SM合集(便宜賣)(二)

SM合集(便宜賣)(二)

我盡情地品嚐著璐璐主人的洗腳水,璐璐主人的洗腳水真好喝,要是能天天喝到璐璐主人的洗腳水那該有多好啊。什麼這個飲料、那個飲料,都沒有璐璐主人的洗腳水好喝。如果以後能天天喝上璐璐主人的洗腳水,這些飲料我都不喝了。還喝它們幹什麼?喝了璐璐主人的洗腳水之後,再喝這些飲料就沒味道了。以後要盡心盡力做好璐璐主人的狗,使璐璐主人高興,以能喝上她更多的洗腳水。我把整個臉都沉浸在璐璐主人的洗腳水中,一邊用臉感受洗腳水,一邊用嘴喝洗腳水。最後,半盆洗腳水全讓我喝光了。之後,我意猶未盡地把盆底舔得乾乾淨淨。

璐璐主人對那男的說:“公狗,你也不要難過,洗腳水讓母狗喝了,我賞給你聖水。”

那男的一聽,激動萬分,連連給璐璐主人磕頭。之後跟著女主人進了洗手間,品嚐了女主人的聖水。之後,那男的一臉滿足地跟在璐璐主人後面爬了出來。

之後,璐璐主人令我們把嘴涮洗乾淨,然後給她舔腳。璐璐主人坐在床上看電視,我們趴在她的腳下舔她的腳。我舔左腳,那男的舔右腳。我把璐璐主人的每一個腳趾一次含在口中來回吮吸,那男的舌頭正在璐璐主人的腳面上飛舞……

之後,璐璐主人命我們躺在地板上,她把雙腳放到我們臉上,讓我們舔她的腳心。她被舔的只癢癢,忍不住笑起來。過了一會,她把雙腳抬起來,把雙腳分別插進我們的口中。先是把腳趾一個個插進我們口中,特別是用大腳趾在我們口中來回抽查。之後,把整個腳一起往裡插。我的嘴小,那男的嘴大,所以,璐璐主人的腳在他的口中插得比我深。璐璐主人使勁把腳往我嘴裡插,恨不得把整個腳都插進去,我的嘴被漲的特別痛。這樣玩弄了一陣後,璐璐主人又用腳撥弄我們的臉,一會用腳趾夾住我們的鼻子,一會用腳趾踩我們的眼睛,一會用腳趾摩擦我們的嘴唇……

之後,璐璐主人命我們跪在地上,她雙腳分別踩在我們頭上,我們的臉貼在地板上,嘴貼在她的涼拖上,屁股都朝後蹶著。

過了一會,璐璐主人挪開腳,然後站起來,令我們躺在長墊子上,她一腳踩在我臉上,一腳踩在那男的臉上。她使勁踩我們,在她的蹂躪下,我們的臉都變了形。

光腳採了一陣後,她又穿上涼拖採了一陣。之後,又換上休閒鞋踩了一陣。接著又換上高跟鞋,繼續踩。她的高跟插進我們的口中,直抵喉嚨。我們被她踩得死去活來。

之後,璐璐主人命令我們跪在她的腳下,她穿著高跟鞋,把鞋插進我們的口中。她的高跟鞋特別尖,鞋尖直插進我們的喉嚨。她的腳還來回搖擺,我們的頭也跟著來回搖擺。

突然,她站起來,命令道:“母狗,爬到我胯下來,我要騎馬。”我乖乖的爬到她的胯下,她騎上我,一聲駕,我在地板上爬了起來。那男的跟在我後面爬。爬了一圈又一圈。

晚飯的時間到了,璐璐主人要出去赴宴。臨走前,她給我們交待了任務:我負責用舌頭清掃便器,那男的負責用舌頭清掃她的鞋。誰要幹得不好,會遭到嚴厲懲罰。並且規定我們不能說話。

璐璐主人走後,我們不敢說話,各自忙各自的任務,兢兢業業地工作。

晚上,璐璐主人回來了,我和那男的跪

在門口迎接,磕了三個頭後,然後用嘴舔了她的鞋面,之後用嘴把鞋給脫下來,然後又把襪子給脫下來。襪子脫下來之後,自然是要去我們的口中。璐璐主人檢查了一下,對我們的工作都很滿意。她說要賞賜給我們黃金,我們把她的襪子從口中取出,跟著她爬進洗手間。她命令我躺在地上,她坐在我臉上,對準我的嘴,先是聖水進入我的口中,我大口大口喝下,不敢讓它露在外面。之後,黃金落入我的口中,雖然很臭,但是女主人之物,我怎敢不吃下。黃金一部分落入我口中,一部分落在臉上。她命令我吃掉嘴中的,那男的吃掉我臉上的,同時命令那男的要表現出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於是,那男的把臉湊到我臉上,“津津有味”地吃著女主人的黃金,完了把我的臉舔得乾乾淨淨。

之後,我們涮洗乾淨。璐璐主人問我們:“味道怎麼樣。”

我說:“味道好極了。”

那男的說:“真是世間少有的美味啊。”

璐璐主人大笑:“以後會繼續給你們吃。”

璐璐主人問道:“你們都有男女朋友吧。”

我說:“是的主人,賤婢有男朋友。”

那男地說:“主人,賤奴也有女朋友。”

璐璐主人:“那好,下次你們把她們都叫來,一塊做我的狗。呵呵。”

那男的說:“主人,怕我女朋友不肯啊。”

璐璐主人說:“讓她做我的奴隸是她的榮幸,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她怎麼不肯啊?你去跟她說,她若不答應,你就修了她。”那男的說:“是,主人。”

璐璐主人:“母狗,你呢,你男朋友肯嗎?”

我說:“我不知道,他要不肯我就跟他分手。”

璐璐主人:“乖。”

晚上睡覺的時候,璐璐主人把兩隻白棉襪塞進那男的口中,把一雙絲襪塞進我的口中,命我們跪在床前相互對視,不準睡覺,襪子不準露出一點來。璐璐主人睡覺後,我們相互對視著,一直到璐璐主人第二天醒來。

第二天回去之後,過了幾天,我把男朋友帶到璐璐主人家。那男的也帶著他的女朋友過來了。璐璐主人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之後,我男朋友和那男的女朋友都不同意,璐璐主人很生氣。她一腳把我男朋友踢到在地,在那男的的幫助下,制服了我男朋友,然後把他綁起來,扔在沙發前。然後,她又把那男的女朋友踢到在地,在我的幫助下,把那女的雙手綁在後面。璐璐拿出剛剛運動完的白棉襪,一隻塞進我男朋友口中,一隻塞進那男的女朋友口中。然後,把那女的的頭摁在沙發上。這樣璐璐坐在那女的臉上,雙腳踩在我男朋友的臉上。我們各自替我們的朋友求情,趴在璐璐腳下使勁磕頭,但璐璐不理睬,只管看電視。從下午兩點鐘一直到晚上十點鐘,那女的臉一直被坐在璐璐屁股下,我男朋友的臉一直被璐璐踩在腳下,璐璐吃晚飯都沒有離開。

十點鐘,璐璐起來了,從他們口中拿出沾滿口水的襪子,問道:“賤貨,你們現在有何感想?”我男朋友和那女的遭此大難,已筋疲力盡,只好跪在璐璐腳下磕頭,表示願意做璐璐腳下忠實的一條狗。

璐璐主人重新給我們起了名字:我叫母狗,我男朋友叫公狗,那男的叫公馬,男的女朋友叫母馬。這樣,我們四人一塊做璐璐主人的奴隸。璐璐主人是天生的主

人,我們是天生的奴隸,我們生下來就是給她做奴隸的。

我的SM女皇——我叫阿僕,是個大學生.1.75米的個子,雖說不算英俊,但湊和著也算個瀟灑.我家不在這個城市,所以我是寄宿在親戚家,父母長期不在身邊,也就養成了我經常徹夜不歸的壞習慣.要問我經常通宵幹什麼,當然是上網.不過,這網 ,只侷限於色情網.瀏覽色情圖片,看小說,與淫友交流就是我上網的所有內容.當然,有時興起也會寫上幾筆.不過,雖說是經驗豐富,但純粹是紙上談兵,到16歲為止,我還是個標準的處男.此是也成為我校十大懸案之一.我每次都會去同一個網吧上網.這個網吧離我們學校只有600多米,就設在一間民房的二樓.之所以吸引我來這兒,價錢公道,環境幽雅(這兒的機子都是相互隔離的,你瀏覽什麼別人都看不到)是一個原因.但是,最吸引我的,還是因為這兒的老闆娘,也是這座民房的主人.老闆娘叫阿玉,36歲,是個寡婦,丈夫很久前就死了,也沒留下兒女,認識她的都叫她玉姐.

別看玉姐年齡不小,不過她的保養工夫可是堪稱一絕.皮膚雪白光亮,沒有半絲皺紋,一對含情脈脈的眼睛,加上她那天生一張美豔無比的面孔和那光豔四射的玉唇,是那麼的完美.她總是穿著一件超短密你裙,露出那對粉嫩修長的美腿格外的耀眼.雖說半老徐娘,但風采絲毫不遜色於20歲的大姑娘,甚至比她們還光彩奪目。

按說這麼好的條件,追她的男人怎麼說也得從上海排到北京,可是她至今未婚.其中原因誰也說不清.在網吧混久了,我和老闆娘慢慢的也就熟了.畢竟漂亮女人誰不想認識,雖說是老了些.那天晚飯後,我又來到網吧.我照例有選了那臺最角落的機子(老闆娘早就給我留著了),盡情享受我的色情歡樂,直至完全沉浸進去.不知不覺幾個小時過去了我竟沒有發覺.你還真認真啊. 我身後突然響起老闆娘動聽的聲音,把我拉回到現實中來.我這才發現網吧裡已經空了,就剩我們倆.老闆娘就站在我身後,看著電腦熒幕.電腦上滿是淫男蕩女的露骨的表演,我的臉一下子變的通紅,忙伸手去關電腦.別關啊.有什麼好害羞的,年輕人嘛. 老闆娘阻止了我.玉姐,今晚怎麼沒人了?

哦,最近嚴打,網吧整頓,所以就不通宵了.那你怎麼不叫我呢? 我看了看錶,已經11點了.我看你這麼認真,不忍心打撈你嘛!反正怎麼晚了,外面又那麼冷,今晚就別走了.這玉姐一個人好寂寞的,陪姐姐說說話不好嗎? 玉姐說時望著我的眼睛,那嫵媚的眼神放出強大的電流,把我的心都電麻了,“怎麼,嫌我老太婆,不願意啊.”

這.玉姐,可別這麼說,玉姐平時這麼照顧我,我還沒報答,再說再說你早就盯上我了,是吧? 玉姐似乎能看見我心裡所想的,把他沒說的都說出來了.接著細聲冷笑了起來,笑地我毛骨悚然.接著,玉姐靠著椅子邊坐下,用手挽著我的脖子,一隻腿也搭在我的腿上,那高聳的大胸還不時的在我臉上蹭來蹭去,身上散發的濃濃的香味吧我燻的喘不過起來.第一次和玉姐這麼近距離接觸,我受寵若驚,半天說不出話來.我說你

每天都只看這些東西,看了這麼多,你和女朋友關係一定很好咯.不怕玉姐笑話,我還是個處男呢.哎喲. 玉姐極力裝出很驚訝, 這可不好,年輕人嘛,不夠開放,將來影響成長的.沒幹過可就不是真正的男人哦.不是不想,只是沒有女孩子看上我.你要不嫌我老,姐姐可以幫你啊!

這好了,這兒就我們倆,就別裝了.玉姐都知道了,我還能說什麼呢. 我知道什麼也隱瞞不了了,只好都坦白了.你想不想要玉姐?

當然.那好,只要你乖乖聽話,玉姐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玉姐不會虧待你的,玉姐會讓你做一個真正的男人的.說著,玉姐輕輕抓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並慢慢的往大腿根部推去.當我的指頭剛碰到她內褲時,我頓時感到下體熱血沸騰,小弟弟也猶如萬丈高樓拔地而起,將褲襠也頂了起來.玉姐的另一隻手也慢慢滑到褲襠處,隔著褲子,抓住小弟弟,輕輕的揉起來.舒服嗎?

舒.舒.舒服此時我已經爽的說不出話來了.來,姐姐讓你更爽說著,輕輕拉開褲襠拉鍊,掏出了那條肉棒.我雖說從未作過愛,但卻天生一個與我年齡級不相襯的弟弟,又粗又大,而且黑光發亮,就好象一根警棍.就連玉姐這樣的沙場老將看了也讚歎不已.果然是精品,沒想到,你這小傢伙,人小鬼大,竟有這等好東西,不好好利用真是太浪費了.姐姐今晚就要讓它真正實現它的價值.玉姐沒有接著搓,而是站起來,慢慢脫去迷你裙,只剩下內褲,玉姐那天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小內褲,似乎是最小號的,緊繃繃的,將下體包得脹鼓鼓的.然後,倚著桌子靠著,將兩腿叉開,乘這擔,我也迅速將衣褲脫了個精光,讓自己那健壯的身材完全展示在玉姐面前.玉姐,我該做什麼?我雖說看過很多A片,但到了真刀真槍乾的時候,也沒了主意.來,姐姐下體好難受啊,來幫姐姐舔一下.我接到命令,便一頭撲了上去,隔著內褲舔了起來.

用舌頭在內褲上摩擦著,似乎要用舌頭在內褲上打個洞.不一會兒,內褲便被我的口水打溼了一大半.我漸漸感到內褲裡好象還墊著一層什麼東西,軟軟的.突然,玉姐一把抓住阿僕的頭髮,用力一推,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便被甩到一邊去了,摔在地上.玉姐,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玉姐沒有回答,而是用手插進內褲裡,掏了好久,從裡邊拉出一條皺吧吧的東西.原來是一片衛生巾,上邊還溼轆轆的,估計那是阿僕的口水.玉姐輕輕撥開內褲,另一隻手抓衛生巾在陰部口用力地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便爬了過去,仔細一看,玉姐竟然在撒尿.玉姐好象刻義控制,只是讓尿液往外滴.不一會兒,乾癟餓衛生巾吸收了尿液變地膨脹了起來.來,乖,吸進去.'玉姐把衛生巾遞給我,聲音非常溫柔.但是,這是尿啊.對啊,是尿.但是.這怎麼這麼多廢話. 玉姐沒等我說完,強行捏住我的嘴,將衛生巾硬塞進我的嘴裡,力氣也特別大,讓我動彈不得.玉姐也好象突然間變了個人,剛才的那股子溫柔以不復存在,變得粗暴,野蠻.衛生巾剛塞進我嘴裡,一股尿騷味就直衝我鼻子,鹹鹹的尿液滿口都是,那味道實在是難聞,當場令我感到惡

心,反胃.好一會兒,我才感到好一點兒.味道怎麼樣?

玉姐替我擦去嘴角殘留的尿液,細聲細語的問,那神情溫柔地就像情侶間的愛撫.老實說,味道太糟了,好難喝啊.什麼玉姐突然一巴掌掄過去,重重摔在我臉上,眼神裡也不再有溫柔,而是充滿暴力,怒火,好象要把我給吃了, 你這忘恩負義的,多少人跪著求我的尿喝我還不肯,老孃讓你喝尿是看得起你,這等美味不懂品嚐還敢說難喝,你這不知好歹的. 剛說完,玉姐馬上又像換了個人,剛才的憤怒蕩然無存,又恢復了溫柔.用手輕輕撫摩著我那被打的紅腫的臉,細聲的說: 乖,老實和姐姐說,好不好喝啊?

我摸著火熱熱的臉,吸取了剛才的教訓,連忙改口: 好喝,好喝,我長這麼大,從沒喝過這麼美味的東西啊.既然這麼好喝,那就多喝一些,姐這兒還有很多呢.這,玉姐,我不能再還沒等我說完,玉姐以用手捏住我的嘴,另一隻手強制的把我的手反扣著摁在椅子上,用腳踩著,讓我動彈不得,我第一次知道原來玉姐那柔弱的身子裡竟隱藏著如此大的能量,我也不得不對我今晚的命運感到擔憂了.乖,別動啊說著,陰部就向我嘴邊湊來,我還沒準備,一大股晶瑩的尿液就從那仙洞裡噴了出來,直直地射進我嘴裡,濺得我滿臉都是.天哪,那尿液彷彿不是流進胃裡,而是往我的大腦裡鑽,那騷臭味侵入我的五臟六腑,將我的嗅覺神經都燻麻木了.更可怕的是,尿液灌的我滿嘴都是,想吐又吐不出,因為我的嘴被玉姐扣得緊緊的,只得硬著頭皮,一點一點往裡吞.等到差不多了,玉姐才我放開.此時我再也受不了了, 哇地一聲,將胃裡的東西一下子吐了個精光.

窩囊廢,沒用. 一大口唾液吐到我的臉上,和著尿液往下流, 舔下去.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遲疑了一下,玉姐以是一腳向我揣來.重重蹬在我的胸口,那尖尖的高跟鞋底插進肉裡,把我疼得,抱著胸,倒在了一邊,放聲大叫了起來.玉姐的房子建在鬧市,我的叫聲很可能回讓人聽到.玉姐連忙跑過來,蹲在我身旁,輕輕撫摩我的胸口.小乖乖,別這麼大聲,會把人引來的. 話聲輕柔溫順地像只綿羊.說著,仰著我的頭,又往我嘴裡吐了一口痰,讓我吞下去,我乖乖得吞了下去.來,把這兒舔乾淨.要乖,可別讓老孃生氣了啊她除去了內褲,叫我舔她那溼漉漉的陰部.我長那麼大,還從沒見過那麼漂亮的陰部.整個陰部脹鼓鼓的,摸上去軟軟的,但有不乏彈性.兩片陰唇又肥又大,像兩扇門,將陰道口包得緊緊的.那一撮美麗的陰毛油光發亮,在尿液的滋潤下更是閃閃發光,煞是誘人.如此美麗的東西總得好好欣賞,可還沒等我猶豫,玉姐就罵了起來: 你傻啦,叫你舔你還等什麼,又想找揣啦.

媽的.顧及到剛才吃的苦頭,我不由分說,一頭紮了下去,舔了起來.我撥開陰唇,裡邊一片鮮紅,黑洞洞的陰道深不見底,充滿了神秘感.那根陰蒂更是顯得楚楚可愛.我伸長舌頭,紮了進去,輕輕的在陰蒂上摩挲,盡情的挑逗.畢竟看過那麼多色情小說,我多少也瞭解一些,女人的性慾是要挑逗的,這樣她才不會滿足,你才會佔據上風.可

能是剛才喝了那麼多尿,此時我以適應了那味道,沒有感到什麼不適了.這招果然有效,玉姐咯咯淫笑起來: 哈,好癢,你這小壞蛋,啊好就這樣玉姐的陰部可能受了我的刺激,一下子收縮了起來,把我的舌頭緊緊夾在了裡邊,拔不出來.但不一會兒,就可是慢慢放鬆.我也乘機加緊進攻,將舌頭扎的更深,仔仔細細地每個角落舔了起來. 啊啊好,好啊玉姐開始進入狀態了,盡情訕叫起來.瀏覽過那麼多的色情網頁,早就對那些男人能舔女人陰部感到萬分羨慕,今日才體會到舔陰部的滋味是如此美妙,細膩潤滑,口感又好,而且還有一股迷人的香味.

我加大了力量,舌頭用力在陰道壁上摩擦,陰道口的尿液也被我舔的乾乾淨淨,那陰蒂也在我舌間遊蕩著. 啊啊用力用我要出來了,快啊啊此時,我的小弟弟已經極度膨脹,蠢蠢欲動,都快裂開了,可是,得不到玉姐吩咐,我又不敢動用它.舔了好一會兒,我感到陰道里開始潤滑起來了,液體開始潺潺流了起來.嘴吧堵不住就往外流.我知道,這叫淫水,這可是聖水啊,特別是玉姐的淫水,千金難買啊.我連忙用嘴去接,讓淫水往嘴裡流.玉姐的淫水還真多,老也流不完,不一會兒就把嘴給灌滿了.比起尿液,淫水的味道可好多了,十分爽口,還香噴噴的.我一點一點往裡吞,儘量不讓它流出來,以免浪費了太可惜.我正想繼續進攻,沒想到玉姐竟一提腳,將我蹬到了一邊,還不知從哪兒取出一條繩子和一根蛇皮鞭,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將我反綁在桌腳上.玉姐你我還沒說出話來,那團衛生巾已經塞進我嘴裡,接著,玉姐慢慢脫下她的絲襪,將我的嘴封得緊緊的.

來,讓玉姐好好疼疼你,不要動啊邊說邊拿鞭子在我上噌來噌去.噌得我心裡涼颼颼的, 玉姐,你可別來真的啊. 我暗暗祈禱.可還沒等我祈禱完,玉姐以是一鞭子抽了下來.若不是我的嘴被封住了,估計我的叫聲可以震塌這座樓,可是此時我想叫卻叫不出口,別提多難受了.而我身上也立刻出現了一道血痕,疼得我忍不住扭動了身子,這讓她的第二鞭子落了個空,把她給惹怒了, 媽的,老孃打你你還敢動,活的不耐煩了你. 又給我追加了幾鞭,力氣比原先更大了.巨大的疼痛讓我不住得扭動身子,可我越動,他就越打.我喊不出來,只得在喉嚨裡痛苦的呻吟.看到我如此痛苦,她卻打得更興奮了,嘴裡甚至還哼著小調,眼裡充滿快樂. 天哪,這難道就是平時那溫柔美麗的玉姐嗎?這簡直就是一隻野獸啊. 我心裡暗暗想,簡直不敢相信.玉姐一鞭接一鞭地抽我,沒有半絲憐憫,不一會兒,我渾身上下以是傷痕累累,血跡斑斑.

抽了接近90多鞭,玉姐總算打夠了,停下手來,給我半刻喘息的機會.而我卻絲毫不敢懈怠,我不知道玉姐接下來還會幹什麼,搞不好會更恐怖.果然,玉姐用腳趾除去我臉上的絲襪,將衛生巾抽了出來. 阿僕,爽不爽啊?

爽爽我連聲答應,我知道,此時若不滿她的意,又要吃苦頭.那就好,彆著急,姐今晚讓你爽到頭. 說著,把腳塞進我嘴裡,讓我舔它.一邊用心舔著那香腳,我心裡開始發憷了,我感到害怕,甚

至害怕再也走不出這座房子了.哦好,就這樣啊玉姐對我舔腳丫的工夫似乎很滿意,叫的很愜意.讓我舔了許久,才將腳抽出來.她走到我身邊,蹲下.同鞭子在我的傷口上輕輕摩擦.本來已經很疼了,經這樣一刺激,我更受不了了,叫了起來.玉玉姐,好疼啊,求求求你,不要啊.乖,別急,玉姐會好好疼你的,一會兒就不疼了,你會感到很舒服的,到時候你還不知道得怎麼感謝玉姐呢.乖啊. 玉姐用玉手在我身上撫摩著,輕輕得滑動,著頓時給了我不小的安慰.玉手慢慢向下移動,快到那地方是,忽然一把抓住我的蛋,用力得搓.我的弟弟已經膨脹到了極點,龜頭又紅有腫,我的下體一片燥熱,龜頭彷彿就要爆裂了一般.

玉姐慢慢握著肉棒,輕輕搓了幾下.就低下頭去,伸出舌頭,用舌間在龜頭上輕輕觸動.受到這個刺激,我的弟弟開始急劇抽搐了起來.一股不可名狀的快感在我體內輻射開來.好大的棒,好久沒看到過了,今晚老孃一定要爽到底.你也別急,玉姐也會讓你好好爽一下的哦.玉姐強行將我的弟弟塞進她的櫻桃小嘴,含著龜頭又吮又吸,好不愉快.哦哦啊玉姐的嘴以被我的棒塞滿了,說不出話來,只能隱約聽到她喉嚨裡的吟聲. 啊啊玉姐,好,啊爽啊我我要我的龜頭被舔的麻酥酥的,我再也把持不住了,慾火開始焚燒,不住得懇求玉姐.玉姐沒有搭理我,繼續吮吸我的肉棒,不一會兒,便完全將它吞噬了.在嘴裡抽動著,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 喔喔啊啊玉姐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不知覺的發出聲音,聲音含糊不清,口水嘴角邊溢了出來,片刻就將我跨部完打溼了.喔爽,太爽啦.好雞吧,果然好東西. 玉姐玩了好久才將肉棒拔了出來, 小乖乖,感覺怎麼樣?

玉,玉姐,我我要好爽,我受不了了,玉姐,快快給我不行了,求求你了,玉姐,我受不了了,在不給我,我我快要死了,啊啊我以欲罷不能,一個勁的哀求玉姐,哀求她快搞我,以撲滅我心中的慾火.哦,想不想玉姐搞你啊.?

想,我求你了.那你總不能白白的讓我搞你啊,你總要有什麼代價啊. 玉姐望著我的眼睛,眼神充滿了陰險,看得我毛骨悚然.但我已經顧不上什麼了,只管做出我最下賤的表情去哀求玉姐,像一條狗.那你說,我搞你,你該怎麼報答我呢?

我我一切都聽您的,只要玉姐說什麼,我我一定照辦.快玉姐快乾我啊.哈哈哈別急嘛,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喔,我可沒逼你啊,從今以後,我說什麼你都一定要做啊,不能有半絲怨言.你要反悔,老孃自有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聽好了啊.是玉姐,我,我都答應.好,哈哈哈乖乖,姐這就讓你好好享受喔.哈哈哈玉姐叉開雙腿,倚著椅子,對準我的雞吧坐了下去.她先用纖纖玉手握著雞吧,輕輕搓了一會兒,像是給我做熱身.然後用龜頭在蜜洞口來回摩擦著.慢慢來啊.你沒經驗,讓姐好好教你啊. 玉姐自言自語,過了好久,才慢慢的將雞吧往蜜洞裡塞,我的雞吧雖說是很長,但眨眼間就完全淹沒在蜜洞裡了.玉姐整個坐在我身上,兩腿緊扣著我的身體,不讓我們分開,然後,很自然的抖動身體,讓雞吧自

個兒在陰道里穿梭. 啊啊好雞吧啊我我要你我要佔有你啊你你是是我的我要你好好厲害啊啊快快抖動起來我我要你永遠都是我的快快乾我啊啊玉姐果然是個高人,很快就進入高潮,忘情得狂叫起來,還不停的在我身上亂抓亂撕,尖尖的指甲將我身上拉出一道道口子.

但我此時以完全沉浸在那無比的快感中,根本忘記了疼痛.為了配合玉姐,我也抖動下身,我們倆我上她下,我下她上,配合的天衣無縫.雞吧在陰道里的摩擦聲,肉體的碰撞聲,我們的叫喊聲,交織成一首美妙的作愛交響曲.但畢竟我是第一次,加上玉姐這樣的老手,我很快就招架不住了,我體內似乎有一股能量要破體而出,我知道,我快要射了.玉玉姐我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啊玉姐我我害怕玉姐不肯放過我,萬一我支持不住射了出來,會把她肚子搞大的,那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便哀求著, 玉姐,饒了我,我我不行了.不許射. 玉姐怒衝衝得瞥了我一眼,狠狠地下了一道命令, 老孃還沒爽夠,你敢射,老孃讓你享受怎麼久,你敢壞老孃興致,我他媽廢了你,不許射.啊啊,快快乾我搞我用力啊啊快我知道玉姐正在興頭,一她的性格,這時候讓她不滿意,弄不好我這條小命就報銷了.只好強忍著,不讓它射出來.

我們又接著苦戰了10多分鐘,玉姐越戰越勇,士氣節節高昂,而我卻是筋疲力偈,我的雞吧熱的發燙,快燒出火來了.我知道我是真的不行了,只好叫了起來: 玉姐我我真的不行了我我要射了放放過我玉姐似乎也意識到我真的不行了,連忙將雞吧抽了出來,就在雞吧離開蜜洞的那一剎那,精液以破竹之勢射了出來,射出好幾丈遠,噴的滿地都是.實在太險了.媽的,老孃還沒玩夠,你就射了,窩囊廢. 玉姐很不滿意,嘴裡咒罵著,狠狠給了我一巴掌,打得我滿臉火辣辣的疼. 不過,畢竟你是第一次,能支持怎麼久也不容易了,老孃第一次也沒這麼久,孺子可教啊,以後老孃好好栽培一下,前途不可限量啊. 玉姐解開了我手上的繩子,總算解脫了,我的手以被勒的麻木了.來,跟我來,姐給你點好吃的,給你補充一下啊. 說著拉我起來,把我帶到裡間去了.我這才發現,我們以不知不覺幹了4個多小時,肚子以是呱呱直叫了.

我開始為我的第一次表現而驕傲.你剛才是怎麼答應玉姐的?

什麼?

裝什麼算,你答應說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是吧?

是. 我答應過的,我不想食言.玉姐沒有說什麼,她拿了個碟子,放在地上,蹲在上面.好一會兒,我才知道,她竟然在拉屎.那又粗又長的黃色的大便從她屁眼裡鑽出來,落在碟子上,一圈一圈壘起來,一下子就是一打泡,那臭烘烘的味道散發出來,瀰漫在整個屋子,讓人有些受不了.玉姐,你這是?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來,把它吃下去.但,這是我頓時下了一跳, 這怎麼能吃.怎麼,你想反悔,你怎麼答應我的,一轉眼就不認帳了.我告訴你,你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你要不吃,你就別想走出這裡.你逃不出老孃的手掌心,你要把老孃給惹火,老孃是什麼是都乾的出來的.我要是把今晚的是都說出去,你說會怎麼樣

啊?我是不怕,反正我是'淫蕩不能移了'大家都知道我是個什麼人,你就不同,你還年輕,大好前途的,啊,哈哈哈玉姐說著大笑起來,笑得我心裡直打顫,我知道,他沒有誇張,她是說到做到的.

別,千萬不要,我吃,我吃,求求你,不要啊. 我連忙哀求.對了,這才乖,乖了姐才疼你嘛,好好吃,舔乾淨了啊.我只得乖乖俯下身去,但越靠近,那味道就越燻人,我只得儘量摒住呼吸,咬了下去.那黏呼呼的大便又酸又鹹,一到嘴裡就感覺反胃.我強忍著,嚼了幾下就往裡吞,好歹我還是忍住,沒吐出來.但我實在是吃不下了,只好哀求道: 玉姐,我我實在吃不下了.不行,給我吃乾淨了.你要知道,老孃給你多大的榮幸,讓你吃屎,給你美味你還不懂品嚐.吃. 玉姐毫不留情.發了好大的勁,我才將大便吃光,並將碟子裡的屎液也舔了個精光.這才象話,來,把這兒也舔乾淨了. 玉姐翹起屁股,湊到我面前.我輕輕扒開那兩瓣白嫩圓滾的大屁股,將頭埋進了屁股溝.將殘留在上面的大便都捲進嘴裡,在嘴裡慢慢融化,再一點一點往下吞.然後再深入屁眼裡搜索,將裡邊的屎也摳進嘴裡.

直到屁股上實在沒有什麼東西可舔了,玉姐才叫我停嘴.怎麼樣,味道如何?

好,好極了,人間美味.這就好,以後玉姐經常讓你吃啊.聽了這話,我差點沒暈倒.我們一直折騰了一夜.第二天,我沒去上學,玉姐也沒有營業.我被玉姐整整折磨了一天,做了她一整天的跨下之奴.當然,也吃了一天的屎.接下去的幾天,我沒有去網吧,一是身上的傷沒好,二是怕引人懷疑.但沒想到,玉姐竟打電話到我家,叫我去.從那以後,我天天泡在網吧裡,晚上也經常和玉姐一起過.讓玉姐凌辱我.有一天,玉姐竟假裝我們老師,到家裡家訪,結果,我們在我房間匆匆幹了一回.但是,玉姐的態度也越來越壞,動不動就是對我拳大腳踢,對我的虐待程度也越來越深,甚至到了瘋狂的程度.而且,她還天天讓我吃屎喝尿,開始只是上完廁所後讓我給她舔,到後來,更變本加厲,索性把我當她的馬桶,一要解決就強制性得直接往我嘴裡拉.開始我還會反抗,但後來我順從了.甚至愛上了屎尿的味道,一天也離不了,有時想極了還會哀求玉姐讓我吃.

我知道,玉姐已經不把我當人了,我只是一個下賤的奴隸,一個供她消遣,供她發洩性慾的玩具.當我並不恨她,我感到驕傲,我自豪我是玉姐的奴隸,我自豪我有這樣一個高貴的主人.我已經打算在畢業後留在玉姐身邊,死心塌地的做一個專職的性奴隸,我要替玉姐吃屎,喝尿.我要做她最忠心的狗.玉姐,我的SM女皇.在離村莊不遠的山坡下有幾間土胚房。房子的前面有一塊打穀場,周圍有樹林和草地。沈霞和她的女兒玉萍就住在那裡。沈霞那時大概有二十三四歲的樣子,身材很好。長得比較豐滿。特別是兩瓣屁股,顯得格外飽滿。

臀部較寬,腰卻很細。皮膚白嫩。走路的時候,屁股隨著腰身一扭一扭的。

崔璐看上去只有十八九歲,但身材卻也象沈霞那樣豐滿嬌好。

那時我已經高中畢業好幾年了。家裡窮娶不起媳婦,二十好幾

的人了還是光棍一條。性的飢渴常使我整夜不眠。這兩個女人就對我產生了太大的吸引力了。我常常躲在她家屋後的樹林裡偷看。那時農村裡好多人家都沒有廁所,她們家也是。所以我想,她們解大便肯定是在屋外。一次我特意起得很早,來到她家屋後躲好。天快亮的時候,終於看到沈霞提著褲子匆匆地走到屋後的一條小溝邊站在溝邊。我離她只有幾米遠,在她的後面緊盯著偷看。只見她迅速脫下褲子蹲了下來,露出光滑嫩白的屁股。先是聽到一陣嘩嘩的小便聲。過了一會,就從她的屁股下出來一條大便,全都掉在溝裡和溝沿上。

她解完大便,抬起大屁股,拿出手紙擦淨了,就起身穿上褲子回屋去了。

幸虧她沒有看見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突然對此異常興奮,情不自禁地來到她剛才解大便的地方,俯下身來仔細地看著地上還沒有全乾的小便和尚有熱氣的大便。我十分衝動,竟跪下來聞她的小便,又伸出舌頭在她的大便上舔起來。最後,我咬了一小段大便在嘴裡吃起來……

正在我十分忘我陶醉的時候,只聽頭上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崔璐正提著褲子站在溝邊。她看著我正在吃沈霞剛才解下的大便,笑得喘不過氣來,道:“你喜歡吃就大膽來吃好了,何必偷偷摸摸呢?”

又說:“味道好嗎?我還要解大便呢!”

我嚇壞了,趕緊跑開。

從那以後,我每走到她家附近總是繞道而行。那樣大概過了有好長時間,一切都很正常,我懷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一場夢,難道我真的偷吃過沈霞的大便嗎?我終於忍不住了,又去她家屋後偷看。經常看到地上的大小便的痕跡,猜想這是沈霞解的呢還是崔璐解的呢?有一天中午我看完了正要走的時候,沈霞突然從後門出來和我說:“你在幹什麼?來我家坐坐吧!”我假裝推辭了一下,就隨沈霞來到她家。沈霞問我最近有沒有空,能不能幫她們家幹一個月農活。我急忙表示同意。我正想找機會能經常在她們家玩。

那天晚上,幹完活以後,我和沈霞、崔璐在一起吃過晚飯後坐在燈下聊天。

我抱怨她們家的晚飯做得太差,我還沒有吃飽。沈霞說:“你如果還沒有吃飽,我正好想去外面方便一下,但天黑了又很害怕。你跟我一塊去,我再讓你吃一次。崔璐已經把一切都和我說了,你也不要假正經了!”崔璐也笑著對我說:“快去吧,我們商量好了,才請你給我們家幹活,可以省好多糧食呢!”沈霞走到門口說:“走呀,這次我一定讓你吃好!”我遲疑了一會,終於還是抵擋不住誘惑,低頭跟在沈霞後面。來到上次沈霞解大便的山溝邊,沈霞:“你跪在溝裡,我直接解到你嘴裡,省得浪費了!”事已至此,我也克服了羞愧,跪在溝裡,抬起頭來。沈霞轉過身去脫下褲子,蹲了下來。沈霞:“你把嘴貼在我屁股上,先給我舔一舔我再餵你!”我伸出舌頭在沈霞肥白的屁股溝裡舔起來。沈霞咯咯笑著說:“上次崔璐和我說,我還不信。看來你是真想要吃我的屎啊!你接好了!”我感覺到一條大便從沈霞的屁股下伸了出來。

忙吸進嘴裡。於是沈霞一邊解,我一邊吃。

解完後,沈霞:“你仔細地把我的屁股舔乾淨!”我又跪在

她的後面舔完了沈霞的屁股。然後看著沈霞繫好褲子,跟她回到屋裡。

第二天,我正在地裡幹活,崔璐走了過來說:“我給你送午飯來了。”但她卻空著雙手。崔璐:“你餓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好吃的?”我雖然心裡高興,但還是紅著臉低下了頭。崔璐:“難道你不想吃我的屎嗎?”我忙說:“崔璐,我一直都更想吃你的大便但不敢和你說!”崔璐:“你要想吃我的大便,可有一個條件。你要先從我的胯下鑽過去才行。”崔璐放開兩條腿,我爬到她的前面,低頭從她的胯下爬了過取。崔璐:“你再從我屁股後面爬回來,讓我騎著你去解大便!”我跪在她的屁股後面,只見她的屁股十分飽滿,緊緊地包在褲子裡。我激動不已。忙低頭從這美妙的屁股下鑽了進去。我扒在她的胯下,讓她騎在我的背上。她騎著我到一條比較淺的山溝邊,然後從我背上下來站在溝邊。我急忙跪在溝底,跪在她的屁股下面等著。只見她慢慢地解下褲子,露出雪白的屁股和大腿,蹲了下來;豐滿的臀部正好對著我的臉。

她的屁股比沈霞的要嫩一些。我仰起臉,伸出舌頭,在她的屁股溝裡舔了起來。等舔夠了以後,我跪在她的屁股下等她解大便給我。過了好長時間,才看到一條大便從她的屁股裡出來,掛在她的屁股下面有二三寸長;我張開嘴,伸出舌頭接進嘴裡吃起來。她的大便比之沈霞的味道要好一些。我感到特別高興,甚至覺得特別好吃。我想,以後我就離不開這母女二人了。我只要和她們呆在一起就有吃的了。接下來我又吃了她的一些大便。吃完以後,我把玉萍的屁股仔細地舔乾淨了。她一邊繫褲子,一邊和我說:“你要想還吃我的大便,就跟在我的屁股後面爬!我一邊走,你一邊跟在我的屁股後面爬。”

我爬行在崔璐的屁股後面。她從路邊找了一根細藤拴在我脖子上,牽著我爬了一段路。我十分陶醉,只管在她的屁股後面爬行。不知什麼時候,沈霞也來到身邊,我突然發現她站在我的旁邊。沈霞對崔璐說:“死丫頭,你別欺負他嘛!”我忙說:“沈霞,不要緊,我自己願意的。”沈霞笑著說:“那我騎著你回家去,好嗎?”我急忙同意。沈霞就騎到我的背上去了。

沈霞說:“今天下午,咱們休息,你就呆在我們家好了!”

下午,我們在沈霞家休息。她們倆坐在打穀場邊聊天。我一直在心裡下決心,想招贅到沈霞家,無論是什麼條件,我都難以離開她們了。只有一直和她們生活在一起,做她們家的女婿,我才能經常吃到那些美味,才不會洩露這些不光彩的事情。(一)

張剛是深圳黑頭幫的老大,紅髮幫是黑頭幫的死敵,最近黑頭幫和紅髮幫經常械鬥,彼此傷亡不少,副幫主小傅更是被砍三刀,危在旦夕,張剛為此大傷腦筋,他決定要鏟初紅髮幫的老大阿陶,今晚11點正是開會決定如何下手。

張剛在陽光大酒店包了間房,躺在床上的他看了看勞力士錶,才9點多,他決定叫兩個小姐來消磨這兩小時,於是他掛了個電話到紹如夜總會。

“老規矩,兩個小姐,陽光大酒店1808。”聽電話的是老葉,老葉一聽是張剛,討好地說:“張老闆,今天來了兩個絕色美人兒,保證合你心意,

就是臺費稍貴,要不要叫她們過來看看?”

“怕我出不起臺費?你老混蛋這麼囉嗦,叫她們過來。”張剛罵著摔下電話。

雖說張剛是一方霸主,身強體壯,但他有一個怪癖,俗稱受虐狂,他喜歡受女人虐待,特別是被漂亮女人踩在腳下,他曾有過一個記錄,仰面躺著同時被十個女孩子踩在身上堅持了一個小時。但這畢竟不是什麼好愛好,所以他一直獨來獨往,小姐們因為他出手大方,又是黑幫,也沒敢透露出去半個字,畢竟賺錢為本,誰想惹上殺身大禍呢?所以幾年來大家一直相安無事,但張剛喜歡叫小姐只怕沒人不知曉了。

一刻鐘後,門鈴如約響起,進來兩位小姐果是絕色天香,穿著白色提花長絲襪的高挑小姐自稱池小玲,另一位穿著黑色長絲襪的苗條小姐自稱陳小麗。張剛覺得非常滿意,說道:“規矩你們想必知道,好好做小費不會少你們的。”

池小玲先叫張剛添腳,陳小麗則用軟鞭在他背上抽著,一會兒她們交換了位置做了一遍,接下來的雙人踩踏,踩遍了張剛身上的每一處,連小弟弟也踩了個夠,她們一個踩頭,一個踩背,叫張剛在房內爬了幾圈,接著又站在他背上命令他做俯臥撐,最後是一個用腳睬住張剛口鼻,另一個用絲襪腳為他做footjob.張剛身體真不錯,一個半小時在每個人腳下各丟兩次,四次高潮後他覺得有些疲憊,兩小姐分別用腳為他做頭部和背部按摩。

事後,張剛滿意地說:“小玲,小麗,不錯,下次再找你們。”說著各付8000港幣做為小費,兩小姐嬌聲道:“謝謝張老闆。”穿好衣服準備走人,張剛想到自己也差不多時間去開會,就說:“我開車送你們一程。”

三人走到地下停車場,張剛剛準備低頭開車門,忽然覺得後頸捱了重重的一擊,頓時眼冒金星倒在地上,失去知覺前最後看到的是兩雙令他消魂的纖足。(二)

張剛很快醒了過來,當他發現他躺在汽車後排的地上,雙手被反綁著,頭上擱著穿黑絲襪的涼鞋,身上擱著穿白色提花絲襪的涼鞋,他立即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看到張剛醒來,陳小麗對著腳下說:“張剛,你知道我們是誰?我和小玲是紅髮幫的左右護法,平時等閒不出面,今天出手剷除你,你認命吧。”

張剛掙扎道:“你們在紅髮幫收多少錢,我雙倍給你們,只要你們留我一條命。”池小玲用力碾著他的睪丸說:“上星期你們黑頭幫殺了我弟弟,這筆帳你還得了嗎?”張剛默然。

汽車也不知轉了多少個彎,最後停在一條小河邊,張剛被拖出來,陳小麗踩住張剛的胸脯說:“根據我幫規定,叛徒處死一小時,敵人半小時,你是我們的死對頭,運氣不好,要兩個小時。”接著對司機說:“小羅,挖個坑一會兒埋了他。”小羅在那廂回答說:“是,陳護法,這個鬼地方,一百年也沒人會找到。”

池小玲說:“他喜歡腳,就讓他死在我們腳下吧,注意別沾上血。”

接下來是殘忍的殺戮,池小玲叫小羅趴在張剛頭旁邊,她坐在小羅背上,用高跟鞋的鞋跟踩住張剛的眼睛,慢慢地加力.張剛哪裡受得了,大聲地叫起來.陳小麗衝過去對準張剛的喉嚨用力一腳踩下去,並且左右碾動.張剛張大了嘴,發不出一點

聲音.陳小麗再繼續用力,張剛的喉嚨已經被踩得變形了,只能發出絲絲的聲音.池小玲的腳越踩越緊,只聽池小玲笑道: 注意咯.我要用力拉!雙腳抬起來,對準張剛的雙眼狠狠踩下去.張剛的雙眼頓時血流如注.他痛苦地左右晃動著身體,雙腳亂蹬,雙手緊緊抓住池小玲的雙腳.池小玲被他抓疼了.哼了一聲: 你這王八蛋還要反抗!麗姐你把他的腳廢了,他的手我來. 陳小麗笑道: 玲妹!他沒這麼可惡吧,竟然讓你這麼生氣. 邊說邊走到張剛左邊,提起張剛的左腳對準膝蓋猛力踩下去,只聽喀喇一聲張剛的左腿被折斷了,然後右腿也是如此.張剛扭動著身體,痛苦的表情從臉上一覽無餘.

這邊,池小玲用同樣的方法折斷了張剛的雙手.然後她們站在一邊,笑吟吟地看著張剛掙扎的樣子.經過近半個小時的折磨,張剛居然還沒斷氣,池小玲看了看腕錶說:“這小子還挺硬朗,這都沒死,算他倒黴.麗姐,還有一個半小時才到時間,怎麼處置他呢?陳小麗看著張剛說道: 恩.他也算是一條漢子.看在他給了我們這麼多錢的份上,我們就讓他享受在這世界上的最後一個半小時吧. 說著,陳小麗和池小玲站在張剛的下身處脫掉高跟鞋,陳小麗伸出右腳,池小玲伸出左腳,兩人雙腳夾住張剛的小弟弟上下搓動,張剛的小弟弟又興奮了.隨著兩人雙腳的配合下,張剛射出濃濃的精液.然後,陳小麗坐在張剛左邊,池小玲坐在張剛右邊,兩人伸出四隻絲襪腳又夾住張剛的小弟弟做上下活塞運動,張剛再度射精.經過兩次射精,張剛已經吃不消了,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池小玲看著張剛斥道: 哼,這就不行了嗎?

剛才你不是挺厲害的嘛!不行,再來!說著,池小玲面對張剛坐下,拉著張剛的雙腿分開,用雙腳蹬住張剛的陰囊劇烈地上下抖動.陳小麗則用右腳踩住張剛的小弟弟快速揉搓.張剛的小弟弟已經變成紫紅色了,仍然硬著.不一會,張剛的馬眼滲出了紅紅的液體.原來,張剛由於過度頻繁地射精,已經沒有精液了,滲出的是張剛的血!池小玲見狀,對陳小麗說道: 麗姐.這小子還真是賤骨頭.精液都沒了,還這麼硬,現在居然連血都快射出來了. 陳小麗說道: 哼哼!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讓他爽死.他死後也不該有什麼怨言了. 說著,陳小麗加快了揉搓的速度,池小玲也更用力地蹬搓張剛的陰囊.張剛終於又射了,紅紅的鮮血飛奔而出.陳小麗和池小玲仍然在快速搓動.張剛起伏的胸脯慢慢地平靜了,他死了.他是在兩雙美麗的絲襪腳的揉搓下,活活的射血死的!小羅將屍體掩埋,兩人在河邊用手紙將涼鞋擦乾淨,回到車上,準備離開。

小羅很快埋好了屍體,回到車旁說:“你們可真夠狠的,看得我尿尿都出來了,我去小個便就走。”

說完便向樹叢深處走去。一會兒他驚慌失措地跑出來說:“不好,裡面有一所小木屋,亮著燈,要是有人就壞了。”

陳小麗責備道:“你怎麼不搞清楚就到這裡來?”小羅辯道:“上次處死叛徒我來過,裡面肯定沒有小木屋,這一定是新蓋的。”池小玲斥道:“別說了,我們進去看,有人就一起解決了,不管他看沒看

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商量定後三人一起走向小木屋。(三)

小羅一腳踹開小木屋的門,裡面很簡陋,一張木床,一張桌子,還有一把椅子,這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著一箇中年男子,雙手抱著頭埋在桌子上一堆文稿紙裡,象在冥思苦想,小羅一大步衝了過去制服了他,他才如夢初醒地叫到:“做咪吔(幹什麼)?”

池小玲用廣東話對他說:“今天你不走運,難逃一死,聽話的速死,反抗或亂叫的搞你一個小時再讓你死。”

“Why?”這傢伙嚇得英語都出來了。

“告訴你讓你死得明白,我們是紅髮幫的,今天處決對頭,你不好彩遇上,認命吧,作家。”池小玲說著轉向小羅:“想個好一點不露痕跡的方法。”

小羅想了想說:“我想,一個撩倒而有怪癖的作家自殺是很正常的事,讓他寫一封自殺的遺書,然後上吊而死,”說著拍了拍頂上的梁說:“這梁很結實,吊得住一個人,不過要借二位護法姐姐的連褲襪一用。”

池小玲毫不理會滿臉哀求神色的作家,對小羅說:“要我們的絲襪做吊繩嗎?你繼續講。”

小羅滿臉媚容地說:“姐姐真聰明,我是這麼想的:一個事業無成,寫作也江郎才盡且有戀足癖的作家,到木屋用女人的絲襪結束自己的生命,他站在椅子上,脖子套著懸在樑上的絲襪,鼻子聞著另一雙絲襪,在手淫達到高潮後踢開腳下的椅子,這是不是很快樂的死法呢?”

陳小麗這才開了腔:“虧你想得出,我看你才是典型的戀足癖,不過辦法好像還不錯,讓他在遺書上寫清楚就行,好了就這麼辦吧。”

小羅笑道:“陳護法真有眼光,我確是你說的那樣,不知兩位姐姐回去後能否獎勵小的一雙絲襪?”

池小玲笑了笑說:“好吧。”陳小麗卻勃然大怒,反手一記耳光打在小羅臉上:“你小子腦筋動到我身上來了,告訴你,我的絲襪,張剛可以用,這個馬上要死的人也可以用,唯獨你,這輩子就別想了,你準備好到老死也帶著這個遺憾吧。”

池小玲勸道:“好了,正事要緊,小羅我回去保證送你兩雙臭哄哄的絲襪,小麗的她說不給你就別想了,先叫這傢伙寫遺書吧。”

小羅捂了捂臉,對作家說:“你這樣寫:‘我是一個足戀者,一生無成,才思已竭,今天決定在心愛人的絲襪下結束自己的生命。簽名。’”

作家知道無望,照實寫了,小羅先將池小玲的連褲襪套在樑上環成圈,又將陳小麗的連褲襪套在作家頭上,將襪尖用膠布固定在作家的鼻端,命作家站上椅子將頭套進襪環,拿出小弟弟手淫,作家一一照辦,一會兒作家精液射出,小羅一腳將椅子踢翻。

池小玲等作家不動後命令小羅:“將作家寫好的文稿拿走,把地上的腳印擦掉,別露什麼痕跡。”說著和陳小麗先回車上。

五分鐘後,小羅一面倒退著出來一面用布擦著地上的腳印,一直到確信沒有痕跡,才回到車上,三人絕塵而去。作家的屍體很快被發現了,偵察科科長李建成親自出馬勘察現場,死者繫上吊窒息而死,吊環是一雙白色提花長絲襪,頭上套著一雙黑色長絲襪,襪尖在鼻端用膠布固定,死者褲子解開,小弟弟在外,地上有一灘精液,椅子橫在地上,桌上有一封遺書。

偵察員小

朱報告說:“屋內沒有腳印,經採取,屋內除死者沒有其他人的指紋。看樣子好象是自殺。”

屍體被放了下來,李建成仔細看了兩雙絲襪和黑絲襪上粘的膠布,接著將兩雙絲襪各仔細地聞了聞,再看看死者的遺書,果斷地說:“這屋子必有其他人進來過,我看是他殺的可能性大。”

看著偵察員猶疑的目光,老李解釋道:“第一,遺書有問題,誰會自己承認自己是足戀癖?更何況一個將死的人更會在乎自己身前的名譽;試想一下他這樣的死法:脫下褲子,吊著絲襪,還聞著絲襪手淫,這種現象叫家人如何面對?”看見同事們頻頻點頭,老李繼續道:“第二,屋裡沒有腳印也令人匪疑所思,他是飛到椅子上去的?”

偵察員小馬接口道:“會不會是死者自己擦掉後才站上椅子的?”

“死者如果是自殺的,那這麼做沒有理由。”老李反駁道:“第三點是最關鍵的,建禮,你剛才查看膠布上有沒有注意上面粘著死者的鬍鬚?”

“有,這很正常啊!”

“是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除了膠布上粘有鬍鬚,那雙黑連褲襪上也粘有鬍鬚。”

看著大家疑惑的眼神,老李解釋道:“膠布兩端固定在死者鼻下,膠布中間是絲襪尖,當我們揭下膠布後,兩端粘下了死者的鬍鬚,絲襪上應該沒有鬍鬚,但我剛才查看時發現絲襪上也粘有許多鬍鬚,就象是有人先把膠布揭下後再粘上去,膠布上先前粘附的護須帶到了黑絲襪上,所以我開始懷疑這雙黑絲襪並不是死者死時用的那雙。大家剛才看到我仔細地聞著兩雙絲襪一定感到很奇怪吧,我只是想進一步證實這一點,我發現,吊在死者脖子上的肉色絲襪有明顯的足汗味,對喜歡它們的人來說一定是好好味的,而粘在死者鼻子下的黑色絲襪則味道很不明顯,不是剛穿不久就是被足戀者用了很久,味道幾乎散盡了,那死者為什麼不把兩雙絲襪換一下,而去聞那雙基本沒有味道的絲襪呢?綜上所述,我初步認為,這雙黑絲襪並不是死者死時用的,他死後,有人用這雙換了原先的那雙,這人一定參與或目睹了案發過程,還有一點他肯定是個地到的戀足癖,我這樣分析大家認為如何?”

小朱分析道:“會不會這雙黑絲襪是死者自稱‘心愛的人’的,而肉色的不是,他寧願聞著‘心愛的人’的絲襪而死,哪怕味道已被他聞得幾乎沒有了呢?”

“你說得也有可能,但我覺得還是前一種可能性更大些,只要我們從‘戀足’方向去調查,一定會有所發現的,這起案子姑且就叫‘第三雙絲襪’

吧。”老李接著發佈命令:“我們兵分幾路,小朱,你負責調查死者身份,從他家人和親友方面瞭解他死前狀況:有沒有戀足史,死前幾天精神狀況如何;建禮,你負責到夜總會和KTV詢問小姐接待過的客人,所有有戀足癖或類似情況的人,詳細調查;小馬,同樣的,你負責桑那浴場和美容院的調查;老葉,你辛苦一點,去髮廊什麼的摸摸情況,儘快回來報告,其他人在現場和現場附近在看看有什麼新線索。我相信,”老李一拳打在桌子上:“兇手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小羅按照兩護法的關照:在家避風頭,兩三個月不準外出。雖然才過了不到兩個星期,但他天天叫外賣,吃

公仔麵,口裡淡出鳥來,這倒還算一般,最令他難受的是他在南頭的兩個老相好,一個叫魏桃,一個叫趙小莉,現在不知會不會傍上其他人,他知道自己的足戀癖好是越來越重了,現在已到了不聞絲襪就無法勃起的地步,南頭那邊的髮廊小姐稍有姿色的他都去要過絲襪,但他人長得猥縮出手又不夠大方,很多小姐根本不理睬他,但臭名已昭注,魏桃和趙小莉姿色一般,但看他可憐就送了他一雙絲襪,於是成了常客,進而成為老相好,對於小羅的怪癖,魏桃無所謂,反正也是賺錢;而小莉卻有一點點的虐待傾向,她喜歡用腳把小羅的頭拼命地碾,喜歡聽小羅在她腳下慘叫求饒,但不喜歡用鞭子之類的暴力工具,所以小羅每次去總叫上兩人,讓魏桃採用女上式或吹簫,小莉則站在他胸部或頭部,每次都是在極度痛苦中獲得快感,一次花費三百元,沒錢的時候就在家裡聞著絲襪打飛機。

小羅在幫中毫無地位,只是個跑腿腳色,對兩個護法雖然垂涎欲滴,但從不敢造次。這次執行處決張剛的任務後,小羅卻有理由大大得意一番。

小羅有一個習慣,總是把喜愛的絲襪隨身帶著,那天他也帶著魏桃的一雙黑色連褲襪和小莉的肉色連褲襪,在吊死作家後小羅整理現場,他很容易地把作家口鼻上陳小麗的黑色連褲襪做了個“狸貓換太子”,而吊在作家脖子上的池小玲的連褲襪就不容易換,首先作家的屍體他就不一定搬得動,其次池小玲答應會送一雙絲襪給他,於是小羅就沒有再下手。正如李建成判斷的,作家鼻子上的,是小羅用了無數次已沒什麼味道的魏桃的絲襪。

小羅得到陳小麗的絲襪,欣喜若狂,一回家就連打兩次手槍,晚上還把絲襪粘在鼻上入睡,夢中也洩了一遍,在這兩個不準外出的星期內,他聞著絲襪足足打了三四十次飛機,有時還一邊打飛機一邊惡狠狠地叫:“死三八(罵女人的話),敢打你叔叔耳光,老子幹你的絲襪,幹你香噴噴的絲襪,幹一次就等於幹你一次,乾死你,乾死你靠,又丟了。”

由於使用太頻繁,到了今天絲襪又沒了味道,怎麼聞也沒了味道,按小羅的慣例他應該把小弟弟裹在這雙絲襪裡,最後一次把精液射在絲襪上,然後丟掉,但這雙絲襪是他千辛萬苦得來的,他不捨得丟棄,於是他把絲襪塞在懷裡想:“就做個紀念吧。”

小羅面臨著絲襪饑荒,趙小莉的絲襪已被他按慣例丟棄了,只剩這一雙又沒了味道,池小玲的看來最起碼要兩個月後,他又不能出去,“那不是要逼死我啊!”小羅無奈地想:“要不偷偷地去南頭一次,多要幾雙絲襪回來,捱過這兩個月再說,對了,多帶點錢,小姐不肯就出錢買。”拿定主意,小羅即刻上路。(六)

李建成的布控很有效果,現場附近很快發現了挖掘過的新土痕跡,進一步發現了張剛的屍體,這兩具屍體的聯繫是顯而易見的;建禮和小馬以及老葉帶回來很多足戀的客人,經調查後都沒有作案的動機和時間,該教育的教育,該處罰的處罰了,老李嘆道:“沒想到這世界有這麼多足戀癖,我看不如讓政府辦一個商店,找一些漂亮女孩來高價出售現脫絲襪,雙方得益。”眾人莞爾。

老葉提供了一個線索:“在調查南

頭髮廊一條街時,根據反映有一個叫小羅的過去常來這裡向小姐要絲襪,但案發後卻近十天沒來,值得懷疑。”

老李命令重點監視,並派了六名警察協助,一經發現,立即帶回。小羅絲毫沒有發現這裡有什麼異樣,他踏進趙小莉的髮廊,只注意了小莉腳上的灰絲襪,小莉使了個眼神道:“店裡有客人。”小羅還沒發覺,他一邊瞥了店裡另兩個叫陳明新和溫素芬的腳,發現一個穿肉色短絲襪一個穿黑色短絲襪,心想這兩雙也要想辦法得到,口中隨意回了句:“沒關係,我可以等一下。”這時外面進來一個老者,對小羅道:“你是小羅?”小羅還沒回過神來也不知該不該承認,他又向趙小莉遞去詢問的眼神,小莉不敢否認,點了點頭。老者轉向小羅:“我是警察,跟我回局子協助調查。”

這時外面又進來幾個年輕的便衣,由於縱慾過度,小羅原就有些發飄,這時雙腿一軟,坐在地上,眼前浮現出陳小麗的黑色絲襪正向他逼來,漸漸變成一張巨大的絲襪她的名子叫王燕。我並不認識她,就連她的名字也是我從別的同學那裡打聽出來的。這天晚上,我和同學在打球,她和她的男友一起走過來,清麗的臉、高挑的身材,穿一件白色的睡袍,走起路來欲發顯得亭亭娜娜,搖曳生姿,性感異常,尤其是她的那一雙趿著白色拖鞋的腳更是誘人,深深地吸引了我,我的目光隨著她那搖曳生姿的蓮步移動。昏黃的路燈下,她的那雙趿著拖鞋的腳白嫩異常,窄窄的腳板使得她的整隻腳顯得非常的修長秀氣,拖鞋前端露出的腳趾細長細長的,尤其是她的大腳趾直直的從拖鞋裡伸出來——這是一雙非常典型的東方女人的腳丫!腳踵很窄、腳趾很長、皮白肉嫩。她腳上趿著的拖鞋隨著她那輕移的蓮步輕輕地拍打在她的兩隻窄窄的、肌肉白皙柔嫩的腳底板子上,發出有節奏的“啪嗒啪嗒”聲。

我不能自已,一點打球的心情都沒有了。我看著她進了我們宿舍旁邊的公寓,於是決定跟蹤她,尾隨她進了公寓。原來她是來這裡洗澡!我我看著她進了樓梯盡頭的女盥洗室。盥洗室就設在女廁所裡,廁所裡的燈可能壞了,所以很黑,我就大模大樣的跟了進去,並且故意弄出很大的聲音。她根本沒有料到會是一個男人在跟著她,所以連頭也沒有回,輕輕地哼著小曲走進了盥洗室。我進了女廁所裝模做樣的蹲下來,眼睛緊盯著盥洗室裡面,王燕輕輕地脫去睡袍,開始沖洗她那潔白豐腴的身體……她的身體的確很性感,但我的心思不在她的身體,而是她的那一雙支撐著她的豐腴的軀體的腳丫。她洗完了頭髮,洗完了上身,然後洗她的腿,最後,她開始洗她的那雙支撐著她的嬌軀走了一天路的腳,我的心跳開始加快,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王燕——我想親眼看看這個美女如何洗腳:其實也很簡單,只見她先在手上打點肥皂,然後把肥皂搓在腳丫子上,先是腳背,然後是腳掌,最後又用打了肥皂的纖纖玉手在腳趾縫裡搓了幾下,一隻腳就洗完了,然後開始洗她的另一隻腳,這麼快?

我有些失望。王燕穿上她的睡袍出了盥洗室,我等她先出去,然後我也出去了。她的男友正在門口等著她。我搶先出了門,走在他們

前面,他們走的很慢,好象在商量什麼,我也放慢腳步,側耳聽他們在談些什麼,他們的聲音很大,所以我聽的很清楚,大意就是這個男的要出去一會,估計要晚些才回來,讓王燕不要等他,自己先睡。我大喜,決定看她住在哪裡,想再找個機會看看她的腳,最好能偷幾雙她的穿過的絲襪或者高跟鞋之類的東西聞聞。主意打定,我循著他們來時的方向走去,然後在路邊等著他們慢慢地走過來,我再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後,尾隨他們進了一棟樓裡……我看清了他們住的房間,估計那個男的還要過一會才出去,我就又返回到公寓,又溜進了女廁所裡的盥洗室,我想弄點王燕的洗腳水喝喝,剛才偷看她洗腳太不過癮了。我用手捧起盥洗室地上的積水喝了一口,一股強烈的肥皂味嗆得我要吐,她的洗腳水根本沒有半點她腳丫子的味道。

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根本就不相信這會是一個女人剛剛洗完走了一天路的腳的洗腳水。我恨恨的轉身離開,卻和一個女人撞了個滿懷。糟了,我只顧想著除掉滿嘴的肥皂味,忘了會有人來上廁所!透過盥洗室的燈光我認出她是公寓總檯的服務員,她也看出我是個男的,張口就要喊人,我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拖往盥洗室裡拖,她的嘴裡“嗚嗚”的叫著,一隻手死命的抓住廁所的門框,她的勁畢竟沒有我大,最終還是掙扎著被我一點一點的拖進了盥洗室。我這才發現她的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被她踢掉了,一截白嫩的小腿從她的褲管裡露出來,肌膚白皙的小腿的盡頭是一隻穿著黑色透明短絲襪的小腳丫!她的腳板踩在盥洗室積著水的地面上,腳掌處和腳趾部位的襪子已經被水浸溼,原本就透明的短絲襪緊緊的裹在她那皮肉白皙的腳面上更顯得她的腳上如若無物。透過襪絲兒,她那白嫩細長的幾根兒玉趾清晰可見!

被水浸溼的絲襪緊貼在她足趾處白皙的腳面,連她腳趾縫都看得一清二楚,和她那裹著還沒有被水浸溼的襪子的腳背比起來,顯得黑白分明。她渾身不停的掙扎,那隻只穿著透明絲襪的光腳一會兒腳尖朝上,裹著絲襪的腳趾頭以最大的極限一開一合的在絲襪裡扭動著;一會兒又腳背緊貼著地面,腳趾緊貼著前腳掌緊緊的彎曲在一起,窄窄的、深凹的足底心裡的細嫩柔軟的皮肉堆成條條彎曲的褶皺,肉圓的足跟向上凸起,窄窄的腳踵上她那粗大的跟腱拉直又伸開、伸開再拉直,跟腱處的皮肉也隨著跟腱一會兒舒展開一會兒又堆成褶!她的足跟上厚實的角質也隨著跟腱的拉伸一會兒白皙中泛出蠟黃,一會兒又紅潤滿布。就這麼一隻掙扎的小腳丫就已是如此的性感誘人了。我把嘴湊近她的散發著幽香的耳邊,告訴她,不要再掙扎,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看一看、舔一舔她的白嫩誘人的小腳丫,我願付她一個月的工資的價錢,但是不準喊,否則我…

…她驚魂未定的點點頭以示同意,於是我鬆開了,任我用手握住她的小腳丫。我抓住她的腳脖子,把她的腳底板在我的另一隻手上跟鼓掌似的摔了摔(拍了拍),把她的腳掌貼近鼻尖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腳臭味混合著別的說不出的味道,我扒掉她的短絲襪,把她的腳底板輕貼在我的臉上,她的被水浸泡良久的

腳底板涼冰冰的,稍微有點軟綿綿的感覺,我把她的整個腳掌*開腳趾捂在我的臉上,深深的呼吸著她腳上的味道,我嗅了很久,然後我開始舔她的整隻腳,先是她的腳底板,接著是她的腳趾!她的腳已經被水浸泡的沒有多大味道,但舔起來還是有點淡淡的鹹味!她的大腳趾和前腳掌以及腳後跟角質上因走路而磨出的繭子、胼胝有的已經被水泡泛,泛出白色的軟軟的皮肉,我抱著她的腳踝將她的整隻腳摟在懷裡,忘情的舔食著她的生著厚實鬆軟的掌肉的腳前掌、啃著她的同樣生著厚厚角質的略微發硬的平滑的腳後跟,一邊用牙齒輕輕的齧咬著她腳掌上和她的大腳趾上被水浸泡泛胼胝上的白色軟軟死皮!

一邊用手捏住她的五根涼冰冰的細長白嫩腳趾頭,扳開她的緊緊依附在一起的腳趾,露出她的腳趾縫隙裡軟軟的、略微潮溼的趾肉,然後我將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裡,她的腳趾縫裡沾有少許細小的塵粒,我用尖都給她舔去,再抓住她的腳趾,把她的生得十分飽滿的腳趾頭挨個含在口裡壓在舌頭底下,用牙齒輕輕的咬著,仔細體會趾頭上厚實的趾肉間的淡淡的鹹味兒。我感覺這隻腳被我舔的沒有多大味道的時候,我又伸手去抓她的另一隻還穿著高跟鞋子的腳。我輕輕的脫去她的高跟鞋,一股腳丫子特有的臭烘烘的味道和著淡淡的皮子味道直衝口鼻。這位小姐今天值班,穿著高跟鞋的腳一點也沒得休息,出了不少的汗,味道自然很濃。我一邊貪婪的吸著她的腳臭味,一邊去舔她的那隻高跟鞋裡被她的腳踩出趾印的高跟鞋底,這是一雙八成新的高跟鞋,裡面的商標還在。高跟鞋裡的味道鹹鹹的,皮子和鞋油的味道很濃,舔完她的高跟鞋,我才開始仔細的舔弄她的穿著短絲襪的腳。

她的這隻腳丫上的味道特別足,襪子的趾部和掌部已經被汗浸溼,有些發粘,我先仔細的聞了聞她的絲襪腳,然後脫去她的絲襪團成一團塞進她的高跟鞋裡。她的這隻走了一天路的腳也是粘粘的,有點溼熱,尤其是腳趾縫裡,還帶著汗津津鹹滋滋的腳汗!我把她的這隻鹹滋滋的腳丫子聞了又聞、舔了又舔、把她的腳趾頭放在嘴裡吮了一遍又一遍!然後我又抓起她的另一隻腳接著舔弄。她倒是比較聰明,在我舔她的這一隻腳的時候,知道把她的另一隻腳高高抬起來,以免再被水浸泡。她的那隻起先被我舔弄過的腳已經風乾,腳底板貼在臉上有一種腮腮的感覺。在我舔弄她的腳丫的過程中,一開始她有些害怕,不知所措,臉也羞得通紅,慢慢的她就釋然了,並知道配合起來,到最後竟然微閉著眼享受起被人舔足的快感,看著我起勁的舔著她的走了一天路連洗都沒洗的臭腳丫,嘴角不時露出鄙夷的冷笑……她哪裡見過這種人,竟然喜歡人的臭腳丫子,還這麼起勁的舔!

要知道她的這雙腳可是穿著高跟鞋子走了一天路連洗都沒洗啊!不過可能她也感到自己的腳也很少有機會被人舔,這種麻麻癢癢的感覺確實舒服,尤是她的裹著襪子穿了一天高跟鞋子的腳被塞進我的嘴裡的時候,被高跟鞋尖尖的鞋尖擠壓了一天有些發痛的腳趾被我的舌頭纏繞著得到了極大的呵護和快感!我還要去找王燕,就準備走。她向我要錢,開

價五百,這種女人,我沒時間多跟她糾纏,便說我沒帶錢。她說:“那你回頭再給也行,反正你經常在這裡打球我早就認識你,不怕你跑了,你要是敢賴帳我就把你舔我腳的事情說出去!”她在威脅我,這個該死的女人!她的那隻被我塞在高跟鞋裡的絲襪的襪稍變得稍微發硬,我知道那是因為她的主人出了太多腳汗的緣故,我把它塞在口袋裡……從盥洗室走出來,在廁所裡發現了她的那隻掙扎時從她的腳上踢掉後歪倒在一邊的高跟鞋。已經十一點了,我溜進王燕所住的那棟樓,躡手躡腳的走近她的房門,把耳朵貼在房門上仔細的聽了又聽,裡面沒有一絲動靜,我不知道王燕是否已經入睡,我決定冒險。

我用刀片輕輕地插進門的縫隙,拔動暗鎖的鎖舌,“啪嗒”一聲,鎖開了,我心中暗喜,屏住呼吸,房間裡仍然沒有動靜,估計王燕已經入睡了,我輕輕地閃進房間,房間裡只開著一盞小檯燈,王燕躺在床上蓋著厚厚的毛巾被已經睡熟了,兩條直直挺挺的伸開的半截嫩藕般的小腿從緊裹在大腿上的毛巾被裡露出來,伸著她那雙並在一起腳丫,兩隻支稜著張開的腳板整個兒的裸是那樣的美、那樣的嫩,走了一天的路後,它們舒展的伸開攤在床上,沒有了高跟鞋、長統襪的束縛。白嫩嫩的腳背、柔軟的腳底板,長得端端正正的肉嫩的前腳掌和腳跟泛著淺淺的紅潤,跟那種剛走了路後,因血液循環的加快而顯得紅通通的腳掌相比,這雙白皙的腳掌更透出一股清秀,細嫩的腳趾長長的、相互間整整齊齊的依附在一起,精心修剪過的腳趾甲上上著無色的透明趾甲油,腳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使她的整隻腳顯得玲瓏剔透!

好美的女人腳!我流了口水,我最最喜歡的女人腳就是這種類型的,“素足清蓮”——我的腦海下意識般的跳出這幾個字。我鼻子湊近她的腳板深深的吸了吸,一股淡淡的腳丫特有的臭味和著淡淡的肥皂香味衝進來,我快要醉了……對著她白皙肉嫩的腳丫左看右看,終於忍不住想要舔一舔她的腳丫。我把臉輕輕的貼在她的足背上,她的足背和她的腳趾涼涼的,滑膩膩的,她的腳趾輕輕的動了動。我又把臉貼在她的腳掌上,的細嫩柔軟的腳底板透出一股溫熱,腳底心裡的皮肉特別軟、特別嫩。我口乾舌燥,終於忍不住把她的涼涼的腳趾頭塞進我的嘴裡,輕輕的吮吸起來,她的腳趾頭上的肉軟軟的,非常肉嫩,但人的腳丫子特有的那種臭味卻一點也不濃,而且由於她的腳丫剛剛洗過,白天出的腳汗都給洗掉了所以腳趾頭吮吸起來也不鹹,我更加失望,只好抱著她的腳丫子輕輕的舔著她的腳底板、吮吸她的腳趾頭…

…她的大腳趾在我的嘴裡輕輕地扭動了一下,我趕緊從嘴裡慢慢抽出她的粘滿口水的腳趾頭,屏住氣蹲在地上。王燕在床上翻了個身,她的一直玉足足尖朝下輕輕的垂在床沿上,我怕驚醒她,慢慢的爬著出了房間,輕輕地帶上門跑了。又回到公寓,那位小姐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在總檯裡。看我進來,她面露喜色的從臺子後面跑出來,以為我來給她送錢。我這才發現她的腳上已經換上了一雙精緻的白色高跟皮涼鞋,襯得她的兩隻腳欲發性感,我又想舔她的

腳。她把我帶到三樓的樓梯盡頭的一個房間裡,鎖好門後坐在床上,我迫不得已的抱住她的腳就想舔。她推開我,告訴我說如果我還想舔她的腳的話可以,但必須再加錢。我嘴裡應允,心裡卻在惡狠狠的想:“等著吧你,舔完你的腳,我就活活殺死你,看你還會不會再要錢!”我曾經聽我的一個學醫的同學講過,說他在公安局露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不禁狂跳起來。

我蹲在她的腳前,仔細的打量這雙白嫩的尤物:它們實習的時候接觸過很多無名女屍案子,這些無名女屍大多是*女的,她們的死因多是因為和人幹完事後想多敲詐人家幾個錢,結果錢沒有要成,最終還落個被人活活殺死後被棄屍野外或暴屍街頭的下場!這位總檯小姐的下場會怎樣,全看她等會的表現了!我坐在地上,搬起她的腳,脫去她的高跟皮涼鞋,隨手扔在一邊,然後把她的兩隻活脫脫的嫩腳握在我的手裡。她的腳上已經出了少許的腳汗,腳趾縫和腳心粘粘的、汗津津的,發出一股淡淡的臭味。我扳開她細長的腳趾頭,她的腳趾縫裡還粘著幾片薄薄的白色軟皮——這麼美的女人腳竟然還長了腳氣!我瘋狂的舔她的腳,還用嘴把她腳趾縫裡的腳皮撕下來,在嘴裡含了一會兒再吞嚥到肚裡。我還讓她用她的白嫩嫩的腳底板摑我的臉……她驚得目瞪口呆,羞紅著臉連聲罵著我“變態”!完事後,她向我要錢,我不理她!

說我沒錢。她惱了尖叫著說:“你這個變態,想賴帳?我明天就把你舔姑奶奶的臭腳丫的事說出去……”我給了她一巴掌說:“我把你殺了滅口,再把你的生了腳氣腳丫子割下來煮熟吃掉,看你還說不說!”總檯小姐顯然想不到我會來這麼一手,剛才還氣勢洶洶向我要錢的她剎那間粉嫩的臉色變得煞白,囁嚅著不再敢吱聲。她的驚恐的表情流露出她的心中不詳的預感,趁我不注意,總檯小姐穿上鞋子就想跑,話已經說到這份上我當然不能讓她跑掉!我一把把她拽了回來,冷笑著說:“小姐,幹嗎要走我還沒付給你錢呢!”她說:“我不要了,我還有事!”我說:“你不要也走不了了!”她明白我要殺死她,跪下來哭著哀求我放了她,還說如果我不殺死她,我什麼時候想舔她的腳她都讓我隨便舔!這個條件對我的誘惑很大!雖然很想經常舔弄她的兩隻活生生、鮮嫩嫩的腳,但我知道這對我來說,太危險了。我當然不能留著她,我伸手去扼她的脖子,她一骨碌爬開不讓**近她,嚎啕大哭,語無倫次的求饒:“我求求你了,不要殺死我,我…

…我……我真的不想死啊,我怕死啊,我這麼年輕,還沒有活夠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都答應讓你隨便玩我的腳了還不成麼?”我不顧她的苦苦哀求,毫不留情的扼死了她!臨死前的痛苦掙扎使這位小姐的秀麗面龐疼得變了形……

王曼麗的(腳奴訓練)

腳處於人體的最下部,它踩在低賤的物體上。雖然身體的其他部分在性關係中可能更適合於崇拜,但女性的腳確是最終的女權至上的象徵。因此,不管奴隸是否是戀腳狂,腳部崇拜都是卑微低賤、絕對服從的最後體現。

正因為如此,長統靴、高跟鞋長期以來被作為女權至上的標誌,主人常常把讓奴隸舔亮皮

靴、高跟鞋等作為奴隸生活開始的儀式。當然,主人對於腳部崇拜會感到更加滿意和舒適。有些主人喜歡強迫奴隸進行腳部崇拜,她們將奴隸捆綁在地上,然後用腳踩在奴隸的嘴上;把奴隸的嘴作為廁所使用;最常見的腳部崇拜的方式是奴隸仰面躺在沙發下面,只有頭部露出來,這樣主人可以坐在沙發上看書、看電視或打電話,同時雙腳放在奴隸的嘴裡,由奴隸進行主人所要求的服侍。

為表現對主人的尊敬,奴隸遵循以下戒律:1、必須尊稱她為'主人',必須不折不扣地執行她的每一條命令。

2、沒有自己的快樂,主人的快樂就是奴隸最大的快樂。

3、主人站著時奴隸必須跪著,主人坐著時奴隸必須趴著,總之奴隸的頭不能高於主人的臀部.4、必須前額碰地的趴著迎接主人。

5、迎接主人時用雙手捧著主人的鞋跟親吻主人的雙腳並舔乾淨主人的高跟鞋。

6、奴隸必須低頭注視主人的雙腳,必須明白主人腳趾的動作對奴隸的命令。

7、請求說話時必須親吻主人的腳趾或鞋尖直到主人允許,對主人說話時的口氣必須是崇敬而溫柔。

8、每接受一次主人的懲罰都必須向主人磕頭並說謝謝,不能有任何避讓。

同時為了達到主人的要求,奴隸常常需要進行一定的訓練。一個合格的腳奴,應該對於主人的腳有足夠的瞭解,並且知道如何舔舐才能讓主人的腳更加舒適,這主要包括以下方面:1、腳底。腳底的舔舐方式是奴隸的舌頭必須完全伸出來,保持最大寬度並且絕對平坦。每次舔舐必須溫柔,從腳心直到腳跟,腳掌部分然後單獨舔舐。

2、腳跟。腳跟的舔舐方式是奴隸的嘴必須張到最大程度,嘴唇必須完全包住牙齒,以免碰疼主人的腳,舌頭放鬆。主人的腳跟放進奴隸的嘴裡,奴隸的嘴唇和舌頭托住主人的腳,然後開始上下舔舐,最後是溫柔的順著主人腳跟弧度進行圓弧式的舔舐。

、腳趾。腳趾的舔舐方式是首先奴隸用舌頭溫柔的緩慢的舔舐和快速的舔舐;然後用嘴唇含住每個腳趾,牙齒必須小心的用嘴唇包住,以免碰疼主人的腳,吸允每個腳趾,速度由緩慢漸漸的增加到最大,同時舌頭伸直,舔舐主人腳趾的底部。最後,奴隸要小心的把主人的五個腳趾全部含進嘴裡,舌頭快速的舔舐主人腳趾的底部。

腳奴的存在是為主人的腳提供最及時、最舒適的服務。常見的是人體傢俱,即用奴隸作為常用的生活傢俱。奴隸可能會要求一動不動的保持一個姿勢幾個小時甚至一天。因此,雖然經過訓練的合格的奴隸可以完成任務,但為提供主人希望的服務常常也需要進行捆綁。

一般主人常用傢俱包括:1、人體腳蹋。人體腳蹋的使用方式是奴隸仰面躺在沙發下面,只有頭頸露出來,兩耳用細繩綁住,並固定與沙發兩側,以避免奴隸頭部的任何可能移動。主人可以坐在沙發上閱讀、看電視或聊天,同時雙腳隨意的踩在人體腳蹋上,命令奴隸進行她所要求的服侍。當然,主人也可以命令奴隸伸出舌頭,這樣不用任何命令,只需雙腳的輕輕移動就能夠讓奴隸舔舐任何部分。並且奴隸的舌頭沒有主人的命令是不敢縮回的,必須永遠伸著,因此主人可以赤足做任何事,知道只要

她回來,奴隸的舌頭就會自動舔乾淨主人的腳。

3、人體浴蹋。人體浴蹋的使用方式是一個奴隸躺在主人的浴缸旁邊,讓主人的腳在浴後可以不接觸冰涼的地面。

4、人體足部暖氣。人體足部暖氣的使用方式是讓奴隸跪在主人的床腳,雙臂伸向床兩側,頭部伸向床頭,同時兩耳用細繩固定住,以免頭部的任何可能轉動。然後用主人的棉毯蓋住奴隸及床。這樣當主人上床後,寒冷的雙腳可以直接伸進奴隸大張著等待的嘴裡,讓奴隸的嘴溫柔的溫暖一整夜。當然,在主人入睡時,可以命令奴隸的嘴每幾分鐘從一隻腳換到另一隻腳。如果奴隸在溫暖主人的腳時打擾了主人的睡眠,或者奴隸睡著了,主人將會懲罰奴隸。

5、人體足部保健。主人的比較麻煩的事之一是定期的足部保健,如修理趾甲、去除皮屑等。解決的方式是訓練奴隸專職進行足部保健。奴隸的生活目的就是保持主人雙腳的健康和細嫩。當然,主人可以訓練奴隸用牙齒而不用任何其他器具完成任務。剪掉的趾甲和去除的皮屑等奴隸必須吞下去而不是扔掉,同時每次必須保留一些使奴隸能夠研究主人雙腳的健康狀況等並進行崇拜,如奴隸睡覺前必須向主人的趾甲磕頭併為主人的雙腳祈禱。

6、人體足部舌浴。人體足部舌浴的使用方式是用奴隸的舌頭為主人洗腳。

對於喜歡運動的主人人體足部舌浴非常適用。當主人運動完進行休息時,由奴隸用牙齒為主人脫去運動鞋襪,然後用舌頭仔細的舔舐主人運動後的雙腳,舔去主人雙腳的汗漬、汙垢,尤其是腳趾間及腳跟部,當然奴隸必須把主人雙腳上的汙垢嚥下去。舌浴有利於主人雙腳的健康及細潤。

7、足部窒息。足部窒息的適用方式是奴隸仰面躺在地上,同時用細繩將奴隸的兩耳分別固定,以避免頭部的任何轉動。然後主人用一隻腳踩住奴隸的嘴,並壓緊,使空氣無法進入,同時用另一隻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奴隸的鼻子,幾秒鐘後奴隸的窒息和坐臉等方式具有一樣的效果。而且,足部窒息還具有其他方式無可比擬的優勢,就是奴隸和主人可以進行眼睛接觸。這樣奴隸可以知道主人是因為奴隸的錯誤對他進行懲罰,還是僅僅因為主人一時的虐待慾望,或者是想考驗奴隸的忍耐能力。不管為何,奴隸無助的形式和痛苦都將增加他對主人敬畏感和自己的卑微感。

王曼麗要我戴上她的項圈,當王曼麗將項圈上鎖時,加了個〝狗牌〞在我項圈上,是真的狗牌,牌上寫著“所有權屬於王曼麗”。她說:“做我的奴隸,你高不高興?“是、是的!奴隸非常高興!”

王曼麗說:“你是我的奴隸,從現在開始,只要我想要我就能使用你、懲罰你、鎖住你把你關起來,任憑我處置。”我的心臟猛跳了起來。我發現,我不能離開我的女主人,我無法過沒被24小時支配的生活,我甚至享受這種被虐待的快感。於是我回答道:“是的!女主人,我放棄一切,我所有一切都是妳的!”

女王喜歡讓我喝她的聖水。開始她只是坐在馬桶上而我的頭在她的屁股下面;但是王曼麗越來越喜歡直接小便到我嘴裡,她更加願意站在我臉上或者乾脆直接蹲在我臉上。我最喜歡的方式是躺在地上,

她蹲上來,這樣我的臉直接對著她的屁股。她的私處張得開開的,我能夠清晰地看到她濃密的毛毛。有誰能像我一樣清楚地看著她的尿液從那個小孔裡出來呢?主人命令我張開嘴,她把內褲褪在膝蓋下,蹲在我臉上。一會兒,我的嘴裡開始注入小便,水流不是很大,很快開始聚集,聲音很像灌暖水瓶快灌滿的聲音,嘴裡便宛如一個微型的小便池,激起了很多沫子。

晚上,王曼麗打電話打了有一個多小時,我一個人被鎖在馬桶座下,聽到主人從外面回來,我的臉鎖在馬桶裡,蓋子是蓋著的,什麼也看不見。

她一句話沒說就站在我的旁邊,我聽到衣服娑娑的聲音,接著,馬桶蓋被一下子掀開,我還沒有看清,一個白白的屁股就坐了上來,但它不是跨坐著,而是側坐著,當她開始尿的時候,我看見她的陰唇顫抖、菊花瓣收縮了一下,接著就來的太快了,深色的、豐富的、幾乎是苦的、具有強烈味道的一股激流,衝在我的舌頭上。我被她尿了一個措手不及,就在這轉瞬間,我的嘴裡就充滿了。我喝嗆著了,這時座在我上面,王曼麗格格笑了起來。

“您能在我嘴裡大便嗎?”我哀求王曼麗。“那太噁心了,我要考慮一下。”

王曼麗說。

過了好長時間,“我考慮好了,跟我來。”她說。

我於是跟著她到廁所,我躺下固定好自己。準備第一次接收女人的大便。

我只是看見王曼麗的菊瓣收縮了幾下,她甚至連尿都撒不出來。十分鐘後,她放棄了。但是她也沒把我解開,關上廁所門走了。

半小時後她再次坐在我臉上。我的嘴張的大大的。這次她確實使了挺大的力氣,菊花瓣張開了不少,但是隻是放出了氣體,卻沒有能夠拉出來。

她沒有辦法,最終鬆了下來,但是卻尿了一大股子尿在我嘴裡和臉上。

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她穿著睡衣開開了廁所門。“我真的憋不住了……”

她就說了這麼一句就坐在我臉上,是側著坐的。我盯著看著她的雪白的屁股,卡在圓形的廁所座中間,向下突出成心形。接著我看見她褐色的花瓣開始蠕動,張開,先是如一分硬幣大小……然後慢慢地成2分硬幣……最後成為5分硬幣大小……!在這一瞬間我知道她確實有很多要拉的,因為她已經憋了很久沒拉出來了。我看見從她的洞裡第一個又粗又長的屎塊探出了頭,我張開嘴,同時微微抬頭。突然,她的屎開始快速地拉了出來,像一條不間斷的繩子,落到我的嘴裡。我的嘴裡充滿了這個漂亮女人的屎的味道,它的溫度、它的重量、它的質地、它的氣味。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的屎已經堆滿了我的口腔,開始堆上我的臉頰,我的脖子。我的陰莖早已堅硬如鐵,現在開始強烈地噴射出來,味道真好啊!終於她拉完了,我從下面看到她扯下紙捲上的手紙,開始把她的屁股溝和肛門上的汙物擦拭掉。然後,她把手紙落在我堆滿大便的臉上,合上廁所蓋,走出廁所。

這個鏡頭我終身難忘。

王曼麗為了能完全控制我,讓我答應由她做我的秘書。在辦公室裡,我還是她的奴隸。這一天,王曼麗穿著黃色短裙,套著一雙加厚的肉色絲襪(也許是連褲襪,因為我看不到襪筒的最上端)足登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至

少有7釐米,但她的腿很長,腿部曲線很美,雖然身高最多一米六五,可是在絲襪,高跟鞋的包裹下顯得十分性感和高貴。她穿上了新的紫色蕾絲內褲和昨天脫下的帶著濃郁味道的黑色褲襪紅色文胸,並給我準備了一條自己穿舊的白色尼龍內褲,肉色天鵝絨九分褲,白色帶蕾絲的短棉襪,白色緊身保暖內衣。

在高彈力的尼龍內褲和天鵝絨的緊裹下我感到自己的下體始終勃起著,但產生的並不象是性興奮而是被束縛、被控制和被迫成為女性俘虜的感覺。

“來,戴上這個”沒等我作出反應一個皮製的項圈已經被王曼麗套在了脖子上,項圈由優質的黃牛皮製成帶有金屬扣。

“這是我昨天在寵物店給你買的,如果昨天不是你挺聽話我早就給你套上了,還有這個,王曼麗又拿出了兩副皮製手銬“你現在是我的男人了,就要服從我的管教,我是你的女主人。”

“哈哈哈,老老實實地趴下,把手背到後面去。

我趴在了床上等候王曼麗的處置。原來這是王曼麗早已預謀好的並且一切都是按照她的計劃順利無誤地進行著,王曼麗將我的雙手從背後勒住,隨後雙腳也戴上了另一副,與束手的不同,兩腳之間有一端30釐米長的金屬鏈,但它僅僅可以使我能夠站立並以極小的步幅緩慢地行走。

王曼麗也拖鞋上了床座在摞起的被子和枕頭上把我拽到自己黑色褲襪腳下,“跪著別動,不許抬頭”王曼麗拉緊韁繩迫使我只能跪者而且上身前傾臉貼在床上,王曼麗在頭上又壓了一隻絲襪腳,然後從床角拿過來一個鞋盒,裡面是一雙嶄新的黑色12公分高的高跟鞋,在穿鞋之前王曼麗還穿上了一雙黑色過膝的長筒尼龍棉襪,襪子看來沒有洗過,味道很濃。我聞著王曼麗的襪香並聽著穿襪子時尼龍彈動的聲音。

她座在寫字檯後,靠著我的高背的轉椅,淡綠色職業女裝,翹著二郎腿,薄如蟬翼的帶亮光的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鞋跟又尖有高,不低於16釐米,而且檔次很高,她的一身裝束只有外企白領才穿得起。她一面玩弄著手裡的筆一面在桌下晃動著翹起的腳,腳尖肆無忌憚地轉動著,後腳跟已經從鞋子裡脫出,露出包著長筒絲襪的粉紅色的腳跟。輕浮,淫蕩,高跟鞋上的一片金屬飾物反射出眩目的光芒,晃到了我的眼睛。

我雙膝跪下向條狗一樣趴到她的腳下,我的臉幾乎貼在了她的高跟鞋的鞋幫上,那一瞬間她的鞋子已經確確實實地蹭到了我的臉頰,而她竟然故意沒有意識到,看著我蠢笨的動作禁不住笑了起來。在她的腳下我的尊嚴已經完全失去了,我的內褲有些溼潤,她的高跟鞋散發出一股皮革味兒和香水味兒,很好聞。

“我是你的上級,是領導,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你只有服從命令的份兒。”她說道這停頓了一下,把翹著的二郎腿交換了一下,雙腿接觸時發出沙沙的聲音,這是她雙腿的絲襪相互摩擦時發出的聲音。“你把剛才我問你的話再回答一便?”

“是,我明白了,以後我一定服從您的命令。”

我是王曼麗的屬下,同時也是她任意驅使的僕人,我搞不清楚她為什麼沒有動用任何武力或藉助外力就使我如此的順從,屈服。

我的座位被王曼麗安排在角落裡,桌子和椅

子比王曼麗的小很多,而且很矮,我的一切活動都可被王曼麗監視,我可以感覺到王曼麗經常高高蹺著二郎腿從背後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有幾次我回頭時竟然臉碰到了她的腳,有幾次是碰到套著絲襪的腳面,有幾次是碰到了她的穿著高跟鞋的腳尖,還有一次更讓人無法忍受的是她的腿翹得太高了,我站起來時頭居然頂到了她的翹起的腳的高跟鞋的鞋跟,我被羞辱得滿臉通紅,還要向它道歉,她並不生氣,反而回得意地笑起來,還問我,“我的鞋跟硬不硬“,我說硬,她問”尖不尖“,我說尖,她問”高不高啊“,我說高,”那有多高啊一邊說一邊在我頭上晃動著她的纖細,柔軟白嫩,略帶香氣的腳,繼續說:”你估計個數,誤差不準超過0。5釐米,要是說錯了,哼,你就地乖乖跪到我的腳底下給我擦鞋。”

我把臉湊近王曼麗的在我頭頂晃動的腳。

王曼麗看到我的臉貼近並象奴才一樣仰視著她的腳,她顯出了一種滿足感,可隨後似乎是怕我看得太清楚,她把我頭頂上的腳拿下來放到地上,這樣我只得雙膝跪到她的腳下臉幾乎貼著地去仔細看她的鞋跟,只兩三秒種,“行了,說吧,我的鞋跟有多高?只有一次機會”。我的答案是12釐米。她命令我拿來繪圖尺測量,測量結果是王曼麗16釐米,顯然我只得為她擦鞋了,而且她並沒有強迫我,只能怪我自己太笨。

王曼麗興奮得不得了,但還假裝同情道”哎呀,差得太多了,沒辦法,只能按咱們的規矩辦了,你就跪著別起來了,“她用腳尖指了指她的桌子的最下面的抽屜”鞋刷和鞋油在裡面,拿出來“我按照她的指示拿出了鞋刷和鞋油,開始跪著為她擦鞋。

實她的高跟鞋並不髒,我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只得必恭必敬地為王曼麗效勞,為能博得王曼麗的高興,我擦得很賣力,臉幾乎帖到了她的腳上,一會工夫我的臉上已經滲出了汗水。

我認認真真地為她擦鞋,鞋面,鞋尖,鞋幫,鞋跟,擦完一隻再擦另一隻,而且特別小心防止鞋油蹭到她的絲襪,我把把她的鞋當作一對藝術品擦得增光瓦亮。

“好吧,就擦到這吧“王曼麗重新翹起二郎腿轉動著翹起的腳從各個角度檢查是否擦得乾淨,認為可以後又交換了一下雙腿翹起另一隻腳開始檢查,終於另一隻也通過了,”好,幹得不錯,從今天起每天上下班時都要這樣為我擦鞋,而且平時如果我出去辦事在出門前和回來後你都要主動地跪到我的腳下為我擦鞋,擦不乾淨就要受罰。”說著王曼麗把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踩到了我的左肩上。

“是,我一定作您忠實的奴隸”

王曼麗對我的回答感到意外的滿足,笑了笑“那好,給我磕頭”,她的腳在我的左肩上用力登了一下,鞋跟踩得我很疼。我接連給王曼麗磕了三個頭,剛要抬頭,頭卻被王曼麗用迅速地從我的左肩上拿下來的右腳踩住,我不敢發出任何響動,這樣持續了約有十秒鐘。

我心靈深處渴望受虐的潛意識已經被她開發出來,而不光是因為她狂傲,有施虐的傾向,也因為我在一端時間的工作中覺察到她確實聰明,反應機敏,老實說她的智商和處事能力在我之上,被她踩在腳下是理所當然的,這是我不得不承認的,與其這樣還不

如全身心地,心甘情願地對她唯命侍從。有一次王曼麗把連褲襪和內褲忘在了屋內,我第二天早晨發現了,我把絲襪和內褲那起來裝在了一個信封裡,我此時真想好好摸一摸,聞一聞,舔一舔把連褲襪含在嘴裡或套住陰莖,可是一想到王曼麗我就渾身發抖,我已經成了她忠誠的奴僕,我沒有這樣做。待王曼麗上班後我馬上從座位上跪到地上爬到了王曼麗的腳下,那天王曼麗沒有穿高跟鞋而是穿了一雙過膝的黑色高跟牛皮靴,靴跟足有14釐米,這是我從意大利專為王曼麗帶回來的,價錢相當貴。上著黑色皮裙,加厚肉色褲襪,外加一雙黑色過膝棉襪,我可以看到露出靴筒的一截。

王曼麗不喜歡在上班時穿職業女裝。

我雙手高舉過頭將裝有王曼麗連褲襪和內褲的信封遞到王曼麗面前。王曼麗被我的舉動逗笑了,顯然她對我虔誠的奴性所滿意和放心。“很好,你作得很對,不過你真的沒對我的絲襪和內褲胡作非為嗎?

“是,我夢裡都想捧起您的絲襪聞一聞,因為我是您忠實下賤的奴隸,您是我的女王,能這樣做已經是對我最高的賞賜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王曼麗笑得快要喘不過氣了,要不是兩手叉著腰會險些跌倒。

停了停接著說”就只是聞嗎”“還,還想,還想舔”“哼,這還差不多,看你今天這麼聽話我就讓你滿足滿足吧,但不許用手。”

“謝謝您”說著我給王曼麗磕了一個頭,看到我的卑賤樣,王曼麗又哈哈哈笑個不停。

我按照王曼麗的吩咐找來一張白紙,把絲襪和內褲從信封裡倒出來,雙手按地,雙膝跪下把鼻子和嘴湊了上去,先聞,香氣,皮革味兒,尿騷味兒,汗味兒,我陶醉了,這些氣味只要在貴婦人的身上才能聞到。

足登高跟皮靴雙手插腰叉著腿站在我面前的王曼麗身材顯得是那樣修長,僅腿的長度就能佔到身高的一半以上,而身高以達到了一米八,簡直就是女神,女王或是女皇。向我這樣的男人只配給這個聰明妖豔的女孩當奴隸,也許我命中註定就該這樣。

發什麼楞啊,快舔”“是”

五分鐘後,王曼麗命令我跪到牆角,把被我舔過的連褲襪和內褲揉成了一團“把嘴張開”我意識到了她要作什麼,但既然已經做了人家的奴隸就只得服從,我乖乖地張開了嘴,王曼麗用細長白嫩的手指把連褲襪和內褲一點一點地全部塞進我的嘴裡,儘量地把我的嘴撐到最大限度,在王曼麗的凌辱下那種受虐的快感再次傳便了我的全身,她欣賞這她的傑作和正在陶醉之中的我。

這樣的女人當然應該高高在上,奴役別人。既然如此還不如乖乖給人家作奴隸,被她踩在腳下任由她驅使,我甚至認為給這樣的女人做奴隸是我光榮的職責。

上跪到地上爬到了王曼麗的腳下,那天王曼麗沒有穿高跟鞋而是穿了一雙過膝的黑色高跟牛皮靴,靴跟足有14釐米,這是我從意大利專為王曼麗帶回來的,價錢相當貴。上著黑色皮裙,加厚肉色褲襪,外加一雙黑色過膝棉襪,我可以看到露出靴筒的一截。王曼麗不喜歡在上班時穿職業女裝。

我雙手高舉過頭將裝有王曼麗連褲襪和內褲的信封遞到王曼麗面前。王曼麗被我的舉動逗笑了,顯然她對我虔誠的奴性所滿意和放心。“很

好,你作得很對,不過你真的沒對我的絲襪和內褲胡作非為嗎?

“是,我夢裡都想捧起您的絲襪聞一聞,因為我是您忠實下賤的奴隸,您是我的女王,能這樣做已經是對我最高的賞賜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王曼麗笑得快要喘不過氣了,要不是兩手叉著腰會險些跌倒。

停了停接著說”就只是聞嗎”“還,還想,還想舔”“哼,這還差不多,看你今天這麼聽話我就讓你滿足滿足吧,但不許用手。”

“謝謝您”說著我給王曼麗磕了一個頭,看到我的卑賤樣,王曼麗又哈哈哈笑個不停。

我按照王曼麗的吩咐找來一張白紙,把絲襪和內褲從信封裡倒出來,雙手按地,雙膝跪下把鼻子和嘴湊了上去,先聞,香氣,皮革味兒,尿騷味兒,汗味兒,我陶醉了,這些氣味只要在貴婦人的身上才能聞到。

足登高跟皮靴雙手插腰叉著腿站在我面前的王曼麗身材顯得是那樣修長,僅腿的長度就能佔到身高的一半以上,而身高以達到了一米八,簡直就是女神,女王或是女皇。向我這樣的男人只配給這個聰明妖豔的女孩當奴隸,也許我命中註定就該這樣。

發什麼楞啊,快舔”“是”

五分鐘後,王曼麗命令我跪到牆角,把被我舔過的連褲襪和內褲揉成了一團“把嘴張開”我意識到了她要作什麼,但既然已經做了人家的奴隸就只得服從,我乖乖地張開了嘴,王曼麗用細長白嫩的手指把連褲襪和內褲一點一點地全部塞進我的嘴裡,儘量地把我的嘴撐到最大限度,在王曼麗的凌辱下那種受虐的快感再次傳便了我的全身,她欣賞這她的傑作和正在陶醉之中的我。

這樣的女人當然應該高高在上,奴役別人。既然如此還不如乖乖給人家作奴隸,被她踩在腳下任由她驅使,我甚至認為給這樣的女人做奴隸是我光榮的職責。

她翹起了二郎腿,嘩的一聲拉開了靴子上的拉鍊,脫下了長筒靴,露出穿著黑色長筒絲襪的一條腿,她一邊衝我笑著,一邊不慌不忙地脫下一支棉襪。接下來她用這支黑色長筒絲襪套住了我的腦袋,向下一直套到脖子,命我盡情享受她的香噴噴的長筒襪。

中午吃午餐時,王曼麗命我跪行到她的面前,揚起臉,她用兩隻腳上長筒靴的靴尖兒一點一點地把我嘴裡塞的絲襪和內褲夾出來,當然此時她的靴尖底部多次蹭到了我的臉。

“來,吃飯吧,從今以後吃飯要象狗一樣,只能用嘴,如果感用手我就用鞭子抽你十下,”說著她從皮包裡竟然真的拿出了一跟黑色的皮鞭,並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我的肩膀抽了一下。

“哈哈,疼不疼”“疼”“知道疼就乖乖地聽話”她拿起吃剩的飯盒並朝裡面吐了一口唾沫然後放在了腳下。“謝謝女王賞給我美餐。”我說。

“先舔我的靴子,兩隻都要舔,鞋跟兒也要舔乾淨”

我遵照她的命令舔了起來,因為太餓了,我舔得十分買力,博得了她的頻頻誇獎,二十分鐘過後她終於發出命令“行了,舔得不錯,吃吧,要象狗一樣哦,對了,先給我學兩聲狗叫”

是,女王,汪汪,汪汪”“全部吃光,把飯盒舔乾淨”王曼麗天生具有當官的才能。

在舔飯盒的同時我感到一支穿著高跟皮靴的腳壓在了我的頭上並且一下一下地用力,幾乎要把我的臉壓進飯

盒裡。

從此以後,我徹底過起了辦公室奴隸(這是王曼麗的說法)的生活,我的女王每天在工作閒暇都要象出各種方法調教,訓練我。冬天她每天穿長筒靴上班,辦公室裡很暖和,因此我要跪下給她換下靴子,穿上十幾釐米高的高跟鞋,她的高跟鞋有十幾雙裝滿了一個鞋櫃,我要根據她襪子的顏色,材質,款式為她配上不同樣式的高跟鞋,穿鞋前先跪著捧起她的穿著絲襪或棉襪的玉腳狂聞她的腳香,有時她也會脫下褲襪(當然膝蓋以下的部分要由我用嘴脫下,如果嘴把襪子弄溼就會挨皮鞭)命令我舔她的腳趾,腳心,她要求我用嘴唇,舌頭,牙齒來滿足她的快感按摩她的玉腳。換完鞋後我還要捧起她脫下的長筒靴跪到牆角繼續把靴子也舔乾淨。

王曼麗做我的秘書虐待我已經一年多了,我崇拜王曼麗,還記得有一天王曼麗出去了,我在家裡取出王曼麗穿過的髒絲襪出來嗅,我把絲襪腳尖一股腳汗味直刺激我的嗅覺神經,我的下體立即興奮起來,我再用舌頭舔絲襪腳尖和絲襪底,原來腳汗是很鹹的,絲襪的氣味和鹹味很刺激我,我脫去褲子自慰起來,王曼麗不知何時已站在我的背後。

王曼麗:我腳上這對更新鮮,更加臭呢。還不爬過來嗅我的腳?這時王曼麗把右腳從鞋子松出來。我爬至王曼麗腳前,嗅著王曼麗的腳,氣味和剛才嗅過的絲襪差不多,但感到多了一份人體的熱力。王曼麗把腳尖向我的口一塞,她的腳尖把我的口塞得滿滿,我舌頭舔著她的腳底,同樣是鹹鹹的,跟著王曼麗把腳從我的口中抽出。王曼麗:爬過來。

王曼麗穿回鞋子坐到沙發上,我則爬至王曼麗的跟前,跟著王曼麗一手扯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扯至面向她,跟著王曼麗把一口口水吐至我的面額。

王曼麗:你聽著,你是一個奴隸,一條狗也不如的奴隸。王曼麗打了我一記耳光。

我:……主……人,我留在……主人……身邊做……狗。

王曼麗:好,但你要知做狗是不會穿衣服和不會用雙腳走路的,現在你立即脫光衣服,以後沒我的特別指示在我家裡你不許穿衣服,要狗爬,明白嗎?

我:明白了,主人。王曼麗已把絲襪和內褲脫去。

王曼麗:現在你給我舔,舔得我舒服有獎賞。

我於是為王曼麗口交起來,起初我是一下一下舔王曼麗的下體,王曼麗開使有反應,很多分泌物,跟著王曼麗把我得頭緊緊按貼在她下體。

王曼麗:舌頭要深入一點,賤奴隸。

我把舌尖深入王曼麗下體用力舔,最終終於讓王曼麗達至高潮。

王曼麗:不錯,舔得我很舒服,我說過獎賞你的,你剛才不是嗅我的絲襪來自慰嗎?你現在用我今天穿的絲襪繼續吧,機會不是常有,好好珍惜吧我拾起她的絲襪嗅著並自慰起來。

王曼麗:現在你先洗澡,跟著弄晚飯,但菜只是我的,狗是沒資格吃好東西的,明白嗎?我:明白了,主人。

跟著我便去洗澡然後弄晚飯,當我把弄好的兩碗飯和王曼麗一人份的菜餚拿至餐桌,王曼麗一看我拿了兩碗飯,立即大怒。王曼麗:狗是有資格吃飯,但也是主人吃剩的飯,以後飯要全剩在一個碗裡,明白嗎?跟著王曼麗拿來一條繩子,一端綁著我的頭頸,另一斷綁在其中一隻餐桌腳。

王曼

麗:明天你買一條狗鏈回來,用麻繩綁太不象樣,在我進餐時為我舔腳,還有,以後在我看電視,談電話時也要自動自覺為我舔腳,明白嗎?

我:明白了,主人。

我便在桌底為王曼麗舔起腳來。我先舔王曼麗的腳趾縫,腳趾縫是最易藏有腳垢的地方,王曼麗的腳趾縫裡也有很多腳垢,但我不敢把舔進口的腳垢吐出來,只得吞下肚去.當王曼麗吃完飯後,她走到鞋櫃並取出一雙鞋子出來,這雙鞋子後跟很高,很漂亮,王曼麗把這雙鞋子拿到我的面前,把鞋放到我的鼻子上讓我嗅。

王曼麗:香嗎?這是你以後吃飯的飯盒啊。跟著王曼麗便把吃剩的飯倒進鞋裡放到我面前。我於是便象狗一樣用口伸進鞋裡舔食那些飯,忽然王曼麗用一根麻繩把我雙手反綁住。

王曼麗:我現在洗澡,為免你偷偷用手,所以要將你雙手困綁,快點吃。我狼吞虎嚥地吃下用腳汗做調味的飯。夜深了,飽受折磨的我正準備上床睡覺,王曼麗一記耳光打在我的臉上。王曼麗:你看過狗會睡在床上嗎?

狗要睡在床尾地上!

我只好睡在床尾地上,王曼麗從鞋櫃取出一雙高跟鞋,把鞋窩罩著我的鼻子。

王曼麗:你不是很喜歡嗅我的腳味嗎?這樣睡覺應該很享受吧?明天才許把鞋子拿下,若我發現有一秒鞋子不是罩住你的鼻,我也有你好受。我只好睡覺,不敢打翻鼻子上的鞋子。

正當我好夢正濃,忽然胸口一下巨痛,原來被王曼麗用皮帶抽了一下,王曼麗指一指地上,原來我反睡,鼻子上的鞋子已掉了下來。

王曼麗:看來讓你好好平睡也不成。

跟著王曼麗先將我雙手反綁,再用一條麻繩一端把我雙腳緊綁,另一端則綁著我的頭頸,兩端的距離很短,使我的腰部要彎曲,跟著拾回球鞋罩住我的口鼻,再用球鞋的鞋帶綁著我的頭後。王曼麗:這樣便不怕鞋子掉下來,就這樣睡吧。起初這姿勢還能忍受,但發覺被捆綁原來是越來越辛苦的。

到了早上,我又犯了嚴重錯誤,我不能準時起床,反而要王曼麗叫醒我,王曼麗把我的麻繩解開,再把罩住我鼻子的鞋子拿走,跟著跨在我的頭上。

王曼麗:張開口,我要小便。王曼麗要我喝她的小便,我張開口。

王曼麗:一滴也不許浪費!

雖然我盡力飲下王曼麗又鹹又澀的尿液,但仍然有很多尿液落在地上,王曼麗指一指地上示意我舔乾淨,在我舔地上的尿液的時候,王曼麗梳洗和換衣服上班,在出門時王曼麗說:今晚你要為你的過失付出代價。

跟著王曼麗便上班去,而我也梳洗和換衣服上班,晚上下班我遵照王曼麗的命令買了一條狗鏈才回到她家。

王曼麗:你忘記了我的命令嗎?一回到家裡你便要脫光衣服。我只好立即脫光衣服。

王曼麗:從昨晚到現在,你說你犯了多少次錯誤,我要給你一點懲罰,否則你是不懂聽話的,跟著王曼麗取出一條九尾鞭來,這是她以前從性商店買回來的SM工具,她先用一手銬把我雙手反扣,跟著用一球型的工具塞入我的口,此球有兩條繩子綁在頭後使不會鬆脫,跟著她命令我跪拜在地上。王曼麗:你說你這賤骨頭應受多少鞭。

我其實是很怕痛的,口中塞著球又叫不出聲,只能發出“嗚……嗚”聲求情,但王曼麗根本

不理會,啪的一聲,皮鞭狠狠抽在我的背部,簡直痛不欲生,這一鞭的痛楚尚未消減,第二鞭又抽到了,王曼麗一鞭一鞭地抽打,力度越來越猛,速度越來越快,我的口水不斷從口中的球的洞流出滴落在地上,人也差不多暈眩。打了二三十鞭王曼麗才停下來。

王曼麗把我解開,讓我到廚房弄晚飯,晚飯做好後,王曼麗先吃,我則在餐桌底用舌頭為王曼麗洗腳,接著當然又是吃她的剩飯,但今天她要為我的飯加料,王曼麗先吐了幾口口水在我的飯上,跟著跨在飯上小便起來。

王曼麗:吃吧!應該很好吃的,過兩天用我的大便為你加料,好嗎?

我低下頭在盛飯的高跟鞋裡,吃這頓特別的口水尿泡飯,當我吃完後,王曼麗:我還買了一樣特別的東西給你。

王曼麗從袋中取出一條類似女式內褲的東西,跟著給我穿上,這條褲子是用硬皮革制的,褲頭的活動皮帶穿好後位置便可以加上小鎖,使穿著者不能私自脫下,當我穿上及被王曼麗加上鎖後。我感覺貞操帶質量很好,穿上很舒服。著王曼麗從袋中取出一本雜誌,是一本日本捆綁女性的寫真集,王曼麗翻看了幾頁。王曼麗:就照這款綁法來綁吧。跟著王曼麗便用麻繩照著寫真集的捆綁方式把我捆綁,再用今天穿過的絲襪塞著我的嘴。王曼麗:我叫你吃我的屎你真的肯嗎?我點頭。王曼麗:好,遲一點吧。早晚也會給你吃的。跪在我面前!王曼麗語氣嚴厲,我心裡很害怕,立即跪到王曼麗跟前,跟著王曼麗用左右手不斷打我兩邊的面額,最少打了二三十下。跟著王曼麗把我的手銬解開,命令我反轉身,面向上躺下,王曼麗取出我口中的絲襪,然後在我的口中插入漏斗,跟著王曼麗便小便在漏斗內,她的尿液從漏斗中不斷流進我的口中,我則拼命喝進去,以免滿出來。

我在浴室裡,不知怎樣才能洗。她走了進來,她讓我爬到馬桶邊,命令我把頭放入馬桶,她讓我用馬桶裡的水洗頭。然後用一條水管沖洗我的身子,用馬桶刷子刷我的身體,我不敢有半點反抗。最後,她讓我跨進浴缸,她用手分開我的屁股,把水管子按在我的屁眼上,只感到冰冷的水從我的屁眼灌進了我的腸子,直到我的肚子明顯漲大,她才拿開水管。她用皮管給我肚子裡充水,真到我的肚子膨脹的很大時,才拿開皮管,我肚子充滿了冰冷的水,開始只覺得脹,一會兒就不太對勁,肚子一陣陣的痛,一股冷流真沖向肛門。

“要忍住,至少要十分鐘,不然……哼!……”她威脅說。我不敢不聽,再則我也不能就在這裡大便,我的肚子痛的很是難過,我拼命夾緊肛門,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啊!啊!不行了,我受不了。”我哀求她,她才讓我爬向馬桶,我艱難地爬上馬桶,幾乎沒有坐好,肛門已夾不住了,一股糞水直沖入馬桶裡,開始是急流。過一會兒,急流沒了,但肚子還是痛,我坐在馬桶上,腹部用力,才能慢慢擠出水流來。就這樣,足足用了十多分鐘,我才覺得肚子舒服些。但她並沒讓我擦乾淨,要我抬起屁股,我稍一猶豫,她用水管抽打在我肩上。我只能抬起屁股,她用水對著我的髒屁股沖洗了一會兒,又把水管口按在我的肛門上,就這樣,她一連給浣了

五次腸,直到最後拉出得都是清水,她才罷手。

“很好,洗乾淨了。”她牽我來到客廳。現在,你真要做我的狗嗎?”我用腳抬起我的頭,我點點頭。“那好,你可要聽話,我可以不讓你到外面去,首先你要習慣我的體味,來吧!”她又牽我到廁所,我不知她要幹什麼。“你是不是又饑又渴了?”我點了點頭。她要我跪下,仰起頭,然後她脫下內褲,跨在我的臉上,我看見了她烏黑的陰毛,粉紅的陰穴。我眼一亮,巴直立起來。

“還等什麼,快張開嘴。”我無意識地張開了嘴,一股騷熱的液體射入我的口腔。“啊!……”我反應過來,她要我喝她的小便。我快速地吞嚥著,可能她早晨還沒解手,小便很大,我來用力吞嚥,也來不及,有一些溢出到地上。她很長時間才拉完尿,用我的頭髮擦乾她的陰穴,她命令我舔光我濺落在地板上的尿。當我舔乾淨後,她又一屁股坐在馬桶上。她伸手猛拉我的頭髮,推我的臉到她分開的大腿下,我的頭沉入到馬桶圈的下面。我的頭在她的大腿根。我心跳開始加快,我知道她要幹什麼,她說的話被馬桶迴音不停地在我的耳邊響著“你要習慣我的一切味道,當然包括我的大便。”

“是,主人!”我悶聲回答。很好,開始了!”然後是一陣屁響,其後是一光滑的、長長粗粗的大便滑移出她張開著的美麗肛門,它幾乎就搖晃在我的眼前,距我的鼻子只有兩毫米。然後它斷了,掉在馬桶裡,飛濺起來的水射到我的臉上。我不能移動,她緊緊壓著我的頭,其實,就是她不壓著,我也不敢動。接著一些小一點的屎塊跟著被拉出,大約有5、6塊吧,就像飛機扔炸彈一樣,擊起不少水花,我的臉已滿是水珠。當大便停止,這些大便漂浮在水面,直到這時,我才晃過神來,我屏息著,不敢呼吸這汙穢的氣味。

“我聽不到你呼吸!”她用巴掌用力打了我一下背。“用力吸,不然我不饒你!”她威脅說。我開始用力吸氣,我真是個悲哀的人,這氣味太臭了,我感到頭昏眼花。“吸,吸,呼,呼……”她合著我的呼吸唱起來。她的手用力壓著我的背,大腿緊緊夾著我的後腦。我再次用力吸氣了幾次,我幾乎要吐出來,但我的肚腸裡已沒有東西可吐。“不錯,你會想聞這個氣味的,我覺得我可以訓練你為一‘人類廁所’。”她吃吃笑。

“啊!”我聽到她的肚子一陣呼嚕聲,一陣稀稀的大便像洪水般噴出她的屁眼。我噁心的胃直翻,我拼命忍,但還是吐出了黃水。她不知道我的情況,用力拍打我的背,我強忍著呼吸,但我不能控制自己,太噁心了,我閉上了眼睛她猛拉我的頭髮,使我的頭出了馬桶。哇!你敢閉上眼睛,你是什麼?你是我的狗。”我睜開眼,看著她憤怒的樣子,我又害怕起來。

“我,我,我忍不住,請原諒我,下次不敢了。”我哀求她饒了我。“好!這次我饒了你,看樣子我要把你先訓練成我的廁所。”她又用力拉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按入到馬桶裡。我的臉幾乎踫到了浮著的大便。我沒能敢反抗,我用力呼吸,好討好她,希望她能原諒我。最後,她宣佈她拉好了,我鬆開大腿,放開手,我還不敢把頭移出馬桶,她抓住我的頭髮,拉出我的頭

,拉著我離開馬桶,我注意到她沒有用手紙擦屁股而且沒有沖馬桶。她抬起我的頭,不懷好意地對我笑著,她站在我的上方。

“你可知道你應該怎麼做,我想,你不會再讓我失望。”她用手指指她的屁股,然後她轉過身去。她的白白豐滿的屁股翹在我的臉前,我能看見褐色的大便粘在屁股的裂縫和屁眼上“分開我的屁股。”她命令我,我發抖地用兩隻手抓住她柔軟的屁股,輕拉開,我清楚看到屁股縫裡粘著大便,屁眼毛上她纏粘著褐色的大便,微微張開的肛門也粘有。我猶豫了,我不能舔吃這個。

“快點,你快點舔乾淨,你舔乾淨後,我將用衛生紙擦了檢查,如果有半點汙點,你將被處罰吃乾淨抽水馬桶裡的所有東西!”“是,主人。”“好好幹!快一點!”我按我的臉進入她的屁股縫裡,開始我用舌頭沿著屁股片的邊輕輕地舔了一下,這味道是難聞和苦的,我沒辦法,我只能強忍著這些,慢慢地舔著這些汙穢的大便。當我的舌頭達到她的肛門,我聽到她呻吟起來。她用一隻手反過來按在我的腦後,把我的臉用力按入進出,她搖擺著她的臀部,我的臉完全淹沒在她的屁股裡,她旋轉著她的屁股,用她粘有大便的屁股擦洗著我的臉,我的臉上和她的整個屁股全擦滿了汙穢的大便。我在她停止搖擺時,我艱難地伸長舌頭舔她整個屁股,我不能緊貼上去舔,這樣將把我臉上的大便又會搞到她的屁股上,可想這是多麼艱難的苦活。

我先從肛門舔起,舔乾淨肛門後,我舔她的屁股縫,舔完屁股縫後,再舔乾淨整個屁股面。我用了近二十分鐘才舔乾淨,在這過程中,我的雞巴也勃起到最大,剛一舔乾淨,我的雞巴也噴射出了大量的精液。我舔乾淨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實是乾淨了。她站起來,扯下一片衛生紙,裡裡外外地擦了一遍屁股,她拿到眼下仔細檢查,沒有發現一點汙點,她滿意地點點頭,我才鬆了一口氣,我想她應該讓我去洗乾淨我的臉和嘴她好像知道我想什麼,她告訴我現在允許我清洗我自己,但要等一下。她移動到洗臉池高旁並開始刷牙。過了一會兒,她轉過身來,我看見她嘴裡滿是刷過牙的白色的牙膏泡沫,她彎下腰,要我張開嘴,我張開嘴後,她吐唾沫到我的嘴裡,命令我清洗口腔,並吞嚥下去,她微笑著看我按她的命令做一會,她好像厭惡的樣子:“你看,你太髒了,你的臉就像擦完屁股的衛生紙!”我不知她說什麼,但我知道我的臉上肯定有很多大便。

“我要去上課了,你今天不要上班了,就在家裡。”她看了一下鍾說,她並沒有讓我洗乾淨我的臉,她又拉著我的頭髮推我的頭進入廁所,我想她又要用馬桶水來沖洗我的臉,但現在馬桶裡全是她拉的大小便,這怎麼能洗乾淨,不是要越洗越髒嗎?但我馬上恐懼起來,她並沒讓我沖洗,而是把我的手繞著馬桶,並用手銬銬住。我的手抱住馬桶,我的臉沉入馬桶裡,我不可能起來,我的手被緊緊鎖銬在馬桶上,我的臉也不能抬起來“我不命令你吃乾淨馬桶裡的東西,但你要好好地滋味滋味!”她非常平靜地說。然後她把馬桶蓋放下來蓋在我的頭上,並用繩子綁緊,我的頭被壓在馬桶裡。

“我去學校了,你

就這樣待著等我晚上回來,如果你渴或餓了,我在馬桶裡給你留了這樣美味。我不想強迫你去吃它,但我回來時,如果我看見這時大便少了,我將會很高興。我沒有任何辦法,浮動的大便就在我的鼻子下面,我聽到她的腳步走開了並用力關上了門“再見!”她就這樣走了。

我已然瞭解我現在的處境,我的雙手被和馬桶鎖銬在一起,我只能跪下,還不能直起腰。我感到恥辱,精神有點麻木,我開始有些精神錯亂了。她走後沒一會,我就忍不住恐怖地大聲叫了起來,但我的叫聲被馬桶牆迴音,敲打著我的耳鼓,我只能鳴咽地哭泣。我要被這樣關十多小時,我漸漸感到很難過,我企圖解開手,但不可能,我儘量曲起身子,把頭用力往裡伸,這樣好使的我的大部分重量能通過胸部在馬桶圈上獲得支撐。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的精神已徹底崩潰,我慢慢習慣了惡臭我才知道她這樣是強制我適應大便的臭味,她真要我做她的人類馬桶。我凝視著浮動的大便,它們在我的呼吸下不停地漂來漂去。我腦子時裡想起她說,如果她回來,發現大便少了,她會很高興。我看準一塊大便,我閉上眼睛,屏住呼吸開始用嘴去接觸它,當我的嘴唇接觸到它,我又畏縮。不,我不能,我不能墮落到吃屎,但她,她會高興我吃她的大便。

我精神錯亂地,我不能吃它,我要吃它,吃它不道德,吃它她會高興!我的腦子裡在自我鬥爭,漸漸我糊塗起來。我被噴霧飛濺到我臉上的水和悶雷似的沖水聲震醒了,我睜開睏乏的眼睛,看見大便被沖走了,我感到馬桶蓋被打開,我轉動我堅硬的脖子看見了光亮下她用讚許的眼光看著我:“太好了,我很高興,我發現大部份大便已經不見了,你可以成為我的合格的人類馬桶。”她放開我,牽我到浴室。王曼麗:現在從浴室裡倒一盆水為我洗腳。我心想王曼麗今天這麼好,竟然不用我用口為她洗腳,跟著我倒了一盆水為王曼麗洗腳,王曼麗的腳很美,腳掌和腳趾也比較有肉,不太瘦,腳趾修長,皮膚也很滑,洗完腳後,王曼麗:賤狗,把這盆水喝光。我猶豫了一會,王曼麗一巴掌打來,我只好把頭伸到盆裡喝王曼麗的洗腳水,很辛苦才把整盆洗腳水喝完,差不多要嘔吐出來。跟著王曼麗命我用腳尖站起並把我雙手吊在天花板的吊燈,吊燈不受力,如果我腳尖不用力的話會把燈拉下。

王曼麗:你以後要學聰明點,主人不開心也看不出來嗎?

我:對不起,奴隸以後一定學乖點。她命令我把她房間裡的一個木箱拿出來,我細看一下,木箱長寬高都是一尺,箱子前面和頂部都有一個約大半尺直徑的圓洞,箱子頂部的板子可以向上打開,打開箱子前面便形成一個只能人頭頸大小的洞,頭部比頸部大所以不能從前面穿回來,頭部便被鎖在箱子裡面,箱子頂部的板子更有一鎖位和前面的板子鎖上,箱子的人根本無法自己出來,箱子的底板鋪上膠板,方便清潔,這是一個強制人做廁所的設備。

王曼麗:設計精彩吧,這是為你專門設計的,你現在先去弄晚飯,一會才給你好好享受。

我於是先弄晚飯,在王曼麗吃晚飯時,當然我在桌底為王曼麗洗腳,舔腳底,舔腳趾,舔腳趾縫等,

直到王曼麗吃完晚飯。

王曼麗:輪到你吃了。

但王曼麗並沒把吃剩的飯倒在髒鞋子裡。王曼麗:賤狗,還不快快躺入箱中。

我知道今晚的晚飯是什麼了,但我在猶豫。王曼麗:做什麼?不想吃我的香便嗎?

我把頭躺入箱中,王曼麗把箱蓋關好並鎖上,跟著我從箱頂的洞看見王曼麗坐了上來,已脫去褲子,正準備大便。

王曼麗:已留了兩天的精華給你,張大你的狗嘴,一點也不要浪費,這時候王曼麗已大便出來,我吃下王曼麗的全部大便,她的大便多而且長,大概有四、五節,味道還不錯,不是很臭,我真的很喜歡吃王曼麗的大便。

從那以後,王曼麗的大便都是我吃的。

調教到這裡我已經完全馴服在王曼麗的腳下,完完全全變為王曼麗腳邊的一個奴隸,每天過著地獄式的生活,除了每天用各式各樣的方式服侍王曼麗,還要受盡王曼麗的虐待和侮辱,但這一切都可以忍受。

一個星期天,王曼麗又在調教我,王曼麗用一條狗鏈鎖著我的頭頸,拖著我在家裡散步,不時用皮鞭抽我一下,突然門鈴響起,開門後,我的眼睛一亮,一個絕色美女站在面前,她的腳上是一雙黑色時裝鞋,後跟足有15釐米高,性感極了。她叫盧娜,是王曼麗女王的朋友。

王曼麗:你這賤狗還不快點親吻盧娜主人的腳?

聽到王曼麗的命令,我只好開始吻盧娜的腳,盧娜今天穿著一雙黑色的襪褲,腳尖的汗味不太濃,可能盧娜不習慣被別人吻腳,她竟然笑了起來。

王曼麗:看看,被男人舔腳多開心,脫掉絲襪吧,這樣你可以徹底享受。

盧娜把襪褲脫去,王曼麗接過後竟把它套在我的頭上,我只好隔著絲襪舔盧娜的腳底和腳趾,但很難舔到盧娜的腳趾縫,王曼麗見此才讓我把絲襪邊拉高到鼻子,跟著我才能發揮我的口舌工夫,舔乾淨盧娜的腳趾縫和吮吸盧娜的腳趾。

盧娜:我先去一下廁所。

王曼麗:不用走那麼遠,這裡就有一個廁所,還不快就位。

王曼麗指著木箱子,我只好把頭伸入箱子,王曼麗把頂蓋關好盧娜從頂部的洞看了我幾眼。

盧娜:用賤男人的口做廁所真有趣,賤男人,好好享受我們女性的香尿吧!

跟著盧娜坐上木箱子,小便起來,我當然是張開嘴迎接。

盧娜:可惜今早大便過了,看著賤男人吃本小姐的香便是很有趣的,除了舔腳和做廁所,這賤男人還能幹什麼。

王曼麗:它不是男人,它只是我腳邊的一條狗,至於用途可不小,例如做奴隸的工作,做本小姐的出氣袋,替本小姐解決需要等,你今晚就睡在這吧,我保證他的狗舌頭會舔得你欲仙欲死。

晚飯做好後,她們在餐桌進餐,當然沒我的份,我在餐桌底下不停的服侍她們的腳,輪流一個用口舔腳,一個用手按摩腳,稍一慢,會被她們一腳踢來,一餐晚飯,已被她們踢了幾十腳,當她們吃完後。

王曼麗:今晚你要好好服侍我們兩個,所以給你一些菜餚,你今晚要好好答謝我們。

我:多謝主人賜於美食。

王曼麗把一點吃剩的菜餚和飯倒進高跟鞋裡讓我進食,的確在晚上很少有機會吃到有菜的晚飯,不是吃白飯就是吃加料飯,例如加入王曼麗的腳趾甲,口水,痰,鼻涕,尿液等。

盧娜經常和王曼麗一起

虐待我,我則完全成了她的發洩對象,每次盧娜都會虐待我得死去活來。

盧娜每次一見到我,不由分說便用皮鞭狠狠抽我一頓,如我叫痛她抽得更興奮,被皮鞭抽打完的鞭痕她也有很多方式折磨,例如用手指甲刮,用高根鞋根摩擦,又或用蠟燭在鞭痕上滴蠟,蠟油幹後盧娜又再用皮鞭把封在我身上的蠟油抽掉。

除了鞭打,盧娜很喜歡打我耳光,她也不會象王曼麗會留餘力,每一記耳光都象使盡全力來打我,有時她會左右手不斷的打,有時又會要我一直跪在地上,等候她突然無聲無息的打的耳光。

還有一招虐待方式盧娜很喜歡用,就是肛門擴張,除了用女性自慰器塞我的肛門外,盧娜還會用她的手來擴張,首先用針筒在我的肛門大量注水為我洗腸,跟著盧娜便會戴上塑膠手套,在我的肛門搽上潤滑油,起初的訓練盧娜是由一隻根手指開始,跟著用兩根,再用三根,後來盧娜已經能把整隻手塞進我的肛門,當然,被撕裂的感覺仍是很不好受,最厲害的那一次盧娜會竟然把她的腳塞進我的肛門,痛得我幾天不能去廁所。

除了虐打,盧娜也很喜歡對我屈辱,例如她差不多每次大便都要我吃,和王曼麗一樣。

一個星期日,她們又一起虐待我,今天玩的遊戲是猜腳,猜錯就要接受懲罰,首先她們用眼罩蒙著我的眼,然後分別把腳伸給我聞,她們兩個今天都穿了短絲襪,幸好我一向知道王曼麗的腳味比較濃,而盧娜的腳味則較淡,所以第一回合我很容易猜中。

第二回合她們脫掉絲襪給我聞,絲襪一樣是王曼麗的腳汗味較濃,所以我

仍能過關。

第三回合開始很難,她們分別剪了少許腳趾甲,然後放進我的口中給我品

嘗,同樣是鹹鹹的,根本分不出來。只好瞎猜,幸好給我猜中。

第四回合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她們分別倒了一盆水洗腳,然後各用杯子

盛了一點給我喝,當然我只能靠猜,這次猜錯了。

王曼麗:賤狗,你說我們應該怎樣懲罰你?

盧娜:就罰這隻賤狗把我們的絲襪吃了吧!我想以後他會牢記我們的腳味。

我只好先把王曼麗的一隻短絲襪拿起塞進口中想吞下,但絲襪哽在我的喉哢不上不下,令我很難受。過了好一會我終於把絲襪吞了下去。

王曼麗喜歡和其他女性一起羞辱我,或是把我借給非常時尚的女人,供她虐待侮辱。記得有一次王曼麗把我借給月女王玩了兩天,當時我表現的非常好,月女王很滿意我的服務,第三天她把我送回來的時候王曼麗正在上廁所,她讓月女王坐在客廳裡等她,而我則很激動地跪在廁所門口等我的主人。不一會兒,王曼麗出來了,我忙把頭低低的放在廁所門口的地上,只見王曼麗穿著一雙高跟拖鞋的玉足走到我面前停了下來,然後伸到我的鼻子下讓我聞了聞就朝客廳走了。我不敢亂來,因為我知道沒有她的命令我是沒資格親吻她的腳的,只好乖乖地跟在王曼麗後面爬著來到了客廳。

兩位女士見面後站在客廳就聊開了:“月姐姐,我的狗兒好玩嗎,沒惹你生氣吧?”月女王笑道:“還好,他的確很賤,這兩天又喜歡上被我用震盪器操了。哈哈……”我一動不動的趴在她們的腳邊,聽著從我頭頂傳來的對話。“是呀,他就是用

來玩弄的東西,咱們姐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王曼麗得意地說。這時月女王從挎包裡拿出個新的震盪器說道:“好妹妹,你借狗狗給我玩可不能白借,這不,我買了個禮物送給妹妹,這樣方便你隨時操他。”說著,月女王用她的纖纖玉手揪住我的頭髮把震盪器塞進我的嘴裡,“對,先溼潤一下,免得老插不進去。”王曼麗高興地補充道。

然後月女王把震盪器拿出來一下就塞進了我的肛門,打開電源任它在我肛門裡一進一出地震盪,頓時我覺得疼痛難忍,同時又有種說不出的快感和屈辱,王曼麗看得也興奮,傲慢地對我說道:“真賤。主人剛上完廁所,用你的狗舌頭給我當廁紙,仔細給我舔乾淨!”說完轉身把充滿魅力的屁股對著我,我趕緊討好地迎了上去,認真地為她服務。“在舔乾淨你主人的屁股之前,你自己手淫射出來,聽到沒有!”月女王蹲在我的身後邊插我邊命令道。“恩~~~是~~~”我只能含糊不清地答道。就這樣,我一邊舔著王曼麗地屁股,一邊自慰,一邊被月女王玩弄著肛門,很快就射了。

這種情況很多,我也享受到很多女王的大小便等,我過的很開心。

一天早上,我跪在王曼麗腳邊,突然我脖子上的鏈子被扯了一下,王曼麗說:今天帶你出去玩,很好玩的,記住,你要給我爭氣。我乖乖的答應了。

王曼麗叫我跟在她後面走,但我脖子上的鏈子沒取,鏈子的一端緊緊地拽在她的手裡,我知道王曼麗這樣做已經算是很給我面子了。就這樣我跟著她來到一個我沒去過的地方,王曼麗命令我在一排沙發旁跪著等,然後就找人去了。我抬頭環顧了一下這間屋,大概有二十平方米大,一排落地鏡子和一排長沙發,然後一排衣櫃把這裡擠得慢慢的,地上散亂地掉著些表演的服裝和高跟鞋,再低頭一看,居然還有幾雙女人穿過的舊絲襪被我跪著的膝蓋壓著,這是多麼好的機會啊,要在以前我肯定會偷偷地享受一番,可我現在不能,我現在已經是王曼麗訓練有素的奴隸了,不能給她丟臉,說不定會有幾雙眼睛正偷偷地看我呢。這時過道里傳來一陣雜亂的高跟鞋走路的聲音,憑經驗判斷,我知道有人了,趕緊跪好等待著。門開了,進來的大概有七、八個模特,個個都是1米7以上,再加上全穿著九到十釐米的高跟鞋,簡直太美了。

“姐妹們,這就是我給你們說的我的狗奴隸,你們可以隨便使用他。”王曼麗說著走到我面前,“她們從現在起都是你的女王,你必須象服從我那樣服從她們,知道該怎麼做了嗎?好了,我要走了,我還得去做美容,完後自己滾回來,我會在廁所裡為你準備消夜的。”

“哈哈,王曼麗,可真有你的,他真是個奴隸?我們可以任意對他?他不會生氣嗎?”一個模特不解地問道。“當然了,姐妹們,他很賤的,非常非常地賤,你們可以隨便怎麼玩他。”王曼麗轉身對我道:“馬桶,該你表現的時候了,開始吧。”說完,王曼麗把門代上走了。

模特們三三兩兩地坐在沙發上,其中一個模特說道,“姐妹們,你們想看看賤男人是怎樣犯賤的嗎?”“快點脫光衣服,讓我們看看你骯髒的身體,表現出你很下賤的樣子。快!”幾個模特附和著。

我趕緊脫了衣服翹起屁股對大家。

她們哈哈大笑,我感到很羞辱,其中一個女的說,“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這時候有個女人朝我吐了口口水:“呸!真下賤。”我忙去舔她吐在地上的口水,下面也硬了,有幾個女人看見了我下面的反應,嘲笑到:“哈哈,他真是很賤,吃女人的口水也要起反應,不知道她喜不喜歡吃大便呢?好,我們問問他。”於是,那個女人用很鄙夷的眼光看著我,問道:“我的口水好不好吃啊?”“是,好吃,謝謝您。”我回答到。“那說明你真是個很賤的男人啊,是不是很崇拜我們女性啊?”我說:“是的。”她說到:“那為了表示你對我們今天在場的所有女性的崇拜和尊重,我要你象一隻公狗那樣爬到我們腳下依次舔我們的鞋子,連鞋底也要舔乾淨,你必須先求我們給你為我舔鞋的的機會,明白嗎?”

“是,”我用鼻子聞了她的高跟鞋,然後用很低的聲音求到:“求求各位女士,讓我用我卑賤的舌頭給您們高貴的高跟鞋打掃衛生吧,請您們給我一個機會,清潔您們高貴的高跟鞋的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求求您們。”說完,我不停的給她們磕頭。“哈哈哈……

哈哈……”全體女人都大笑了起來。這時一個20歲左右的女孩走到我面前說到:“狗!本小姐的高跟鞋很髒的哦,想舔嗎?”“是的,小姐,我想。”

“那先從鞋底開始吧,”說著她抬腳用高跟鞋的鞋底踩在我的嘴上,我大口大口的為她舔著鞋底,沒一會兒就舔乾淨了。正準備舔她的鞋面,只見她突然抽回了腳:“好了,你只配給我舔鞋底。”她得意地說道,“想吃本小姐的大便嗎?”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又說到:“哈哈……姐姐們您們看,我問他想不想吃我的大便他居然那麼興奮,下面硬的很厲害啊。真是很賤,我從來沒見過這麼下賤的男人,不過挺好玩的,以後我們天天演完時裝秀就來玩他,挺有意思的。”說完又踢了我一腳:“回答我,想吃我的大便嗎?”“想,小姐。”“跪好,把嘴張開,張大點。”突然,她頭一低:啪!

吐了口痰在我的臉和嘴上,“你配嗎?你也配吃本小姐的大便!你只配舔我的高跟鞋底,知道嗎?”說完她們都哈哈大笑起,我羞的無地自容。

她們走後,我跪在地上開始思忖這奴隸的日子……

我回憶起我前一陣子偶然認識的一個女孩,她一個人住,我經常在她那玩一晚上,深夜沒事時便和她聊天。慢慢我倆的關係也比較熟了。她叫小群,十九歲,個子不高,但體態很風韻。頭髮烏黑亮麗,皮膚白嫩,胸部很迷人雖戴有乳罩,隱隱可以看到一道深深的豐滿的乳溝,非常性感。

晚上沒事便去找小群,小群上身穿一件黑色小背心,下身穿一條黑色超短裙,我再往下看她的腳實在是太美了,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皮涼鞋,鞋跟又高又細,鞋面是幾條柔軟的細條,綁在那雙腳上,顯的腳柔潤、修長,大腳指從鞋尖露出來,微微上翹,白白的腳趾上塗了紅色的指甲油,顯得很漂亮誘人。

她去衛生間大便,我推開她的臥室門,牆角邊放著一張單人床,啊,在床下我發現一雙黑色高跟涼鞋,鞋面上只有1釐米寬的一條帶,鞋跟有10釐米高,整個鞋樣式很簡單但

非常性感,我雙手捧起右腳的高跟鞋,盡情地嗅聞起來。一股溼溼涼涼的皮革味和女人的足香撲鼻而來。我舔了舔應該是足心的地方,有點鹹。舔到足跟處,一個凹進去的足跟印更鹹了,一聞到那味道我心裡十分的激動,小弟弟已經抬起頭來了。腳後根與鞋接觸的鞋底有著暗紅色的腳印,我掏出肉棒用龜頭摩擦著與小群騷足接觸的每一寸鞋底,然後把小弟弟整個伸入到鞋子裡面,龜頭從腳指頭的部分穿出來,整隻鞋子旋吊在小弟上面,開始套動,但這更加刺激。

突然有一陣腳步聲!我立即放下鞋把小弟弟塞進褲子裡轉身去開門。小群走進來笑著說道“我在衛生間蹲了半天,腳有點酸,”說著坐到床邊。

“我來幫你揉揉吧”“那多不好意思,我今天沒穿襪子腳不乾淨。”“沒事,能幫你的美腳按摩是我得榮幸,”“那就幫我揉吧”

小群脫掉涼鞋躺在床上,伸著她那雙並在一起的小腳,兩隻張開的腳板整個兒的裸露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不禁狂跳起來。我蹲在她的腳前,仔細的打量這雙白嫩的尤物:它們是那樣的美、那樣的迷人,走了一天的路後它們舒展的伸開攤在床上,沒有了高跟鞋、長統襪的束縛。白嫩嫩的腳背、保護的較好,繭子不多,只在腳後跟處有一塊橢圓形的繭,應該是穿高跟鞋磨出來的,柔軟的腳底板,長得端端正正的肉嫩的前腳掌和腳跟泛著淺淺的紅潤,細嫩的腳趾長長的、相互間整整齊齊的依附在一起,精心修剪過的腳趾甲上上著紅色的透明趾甲油,腳背上白清清的皮肉如透亮的璞玉一般,使她的整隻腳顯得玲瓏剔透!好美的少女的腳!我流了口水,我最最喜歡的女人腳就是這種類型的,我開始非常輕柔地按摩她的左腳。先從腳跟開始,慢慢的通過足弓到足尖。我用大拇指推拿足底,輕微地施加壓力做圓形滾動。然後慢慢地移向足弓,並且用揉捏她的大腳趾,輕輕地牽引,從腳趾跟部到趾尖的肉球。

小群全身開始緩慢顫抖,沉浸在舒爽、興奮的夢境裡。我把手掌移向腳外側,慢慢向腳跟按摩。我的雙手抱著她的腳跟,用手掌輕輕地擠壓,從腳跟又一直到了足弓。接著,我的拇指按著她的足底,不停地揉捏。就這樣,我悉心地按摩雙腳的腳跟、足弓、足底以至每一個腳趾。最後我鼻子湊近她的腳板深深的吸了吸,一股淡淡的腳丫特有的臭味和著淡淡的皮革香味衝進來,我快要醉了…我對著她白皙肉嫩的腳丫左看右看,終於忍不住想要舔一舔她的騷腳丫。

“怎麼,我的腳是不是很美”說著小群的一隻腳主動的湊到我得嘴邊,用腳趾在我的嘴唇邊摩擦,另一隻腳則在我的下體遊蕩。

我抓住在我嘴邊挑逗的那隻腳,一邊淫蕩的看著小群,一邊慢慢伸出舌頭開始揉捏嗅吻,翻開腳趾,細細地舔吻,味道有些濃烈,腳掌有一些汗溼,腳後跟有一點髒,我用舌頭舔遍了整個腳掌,感覺味道鹹鹹的,終於忍不住把她的涼涼的腳趾頭塞進我的嘴裡,輕輕的吮吸起來,她的腳趾頭上的肉軟軟的,非常肉嫩,我貪婪的吸著她的腳臭味……她的大腳趾在我的嘴裡輕輕地扭動著。

小群輕盈的叫著,身體也騷動起來。她脫掉外衣解開乳罩,露出兩個豐滿白嫩的雙乳。

“小群

,用你的腳幫我腳交吧!求你幹我一次吧!你以後想足底按摩,想要我舔你的腳,舔你的絲襪高跟鞋,做你的腳奴都行”我是一所私立中學的老師。平時生活沒什麼意思,一點刺激也沒有,簡直不知道為什麼而活。

在學校裡上課也就是敷衍了事,變著花樣找學生的惡作劇,當然專門找女學生啦,特別是美女。今天上午上課時忽然發現班上多了一名女生,長得可真漂亮,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呢!翻了一下花名冊,知道她名叫婉詩,名字取得也還挺好聽的講了一會兒課,沒什麼好講的了,還有些時間,就叫這個新來的回答一些問題吧,把平時刁鑽古怪的問題問上來,這新來的哪裡見過這等陣式,馬上就招架不住,支支唔唔地答不上來。看著她那個窘樣,我心裡產生了一些莫名的快感。末了,我又說了些什麼女生中看中不用,越漂亮的女人越是草包之類的話。看著她的眼淚似乎要下來了才停下來,心中頗有一種快意。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見到了漂亮女人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內心深處總覺得美麗的女人特別神秘,可望而不可及,很想多知道一些她們的事情,也希望在美女面上受到重視,可從來沒有美女主動理睬我,我只能在課上找她們的碴,趁機說說話,同時也發洩一下。

晚上吃過晚飯,在家中待著沒事可做。出去轉一轉,走到女生宿舍門口,忽然轉出一個念頭,去看看這個新來的美女在幹什麼。想到這,我便到值班室查到了她的房間號,徑直走了過去。我推門進去,婉詩沒有出去,正斜坐在沙發上看一本書,穿著一雙皮鞋,裙子向上撩起,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那樣子可真是美極了。我愣站在那兒看她,忘了和她打招呼。一會兒,她發現我在看她,不好意思地說:老師,您好,有什麼事要找我嗎?我沒注意她會先發問,而且找她的確也沒什麼事情,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隨口敷衍道:噢,沒什麼事,過來轉轉。你剛來,有沒有不習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她衝我嫣然一笑,居然一點兒也不記恨我。這一笑讓我渾身都酥軟了,簡直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我有些口渴,那兒有水杯,暖壺和茶葉,我懶得動了,老師您幫我泡杯茶好嗎?她嬌聲嬌氣地對我說。我連忙去倒好茶,放在她旁邊的茶几上。

她正忙著看書,隨口說了句謝啦。然後又仰起頭衝我說:老師,我那書架下有一包炒花生,您幫我找來剝開給我吃,好嗎?她簡直把我當成打雜的了。不過,她的聲音是那麼好聽,這話說出來叫我怎麼好拒絕呢?何況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於是,我便去找來花生,放在茶几上一個一個地剝起來。這小丫頭也真是的,我來了這麼一會兒,光叫我幹這幹那的,也不給個凳子坐一下,還叫我站著給她剝花生。大約過了三五分鐘,剝出幾十個了。婉詩好象看累了書,伸了一個懶腰。她伸懶腰的模樣也是那麼美,令我有些神魂顛倒了。她笑笑對我說:老師,您抽不抽菸?我沒留神她會問這個,我平時不抽菸,也就老老實實地回答說:噢,不,我不抽菸。您不抽啊,那我可來了,茶几下面有一盒煙,還有打火機,幫我拿一下,好嗎?她說道。中學生是不許抽菸的!

我想提醒她,可不知道怎麼搞的,好象沒這個膽量似的。

只好順從地從茶几下拿出的香菸,打開盒子,取出一支遞給她。又把打火機丟在茶几上,準備繼續剝花生。婉詩一手拿著書,一手夾著煙,有些不高興地衝我說:嗯,老師,怎麼不幫我點上?她真地將我當成一個使喚的了,我索性就順從她好了,於是,我拿起打火機,作出很恭敬的樣子為她把煙點著。她吐了一口煙,又對我說:老師,您的花生剝得也差不多了,夠我一人吃了。嗯,我又要抽菸,又要看書,怪累的,這樣吧,您給我讀書聽好嗎?又是一句好嗎,又叫我無法拒絕。我停下剝花生,拿起書站在她身旁為她朗讀。她依然斜坐在沙發上,邊聽邊抽著煙。我故意作出恭敬的樣子,覺得蠻有意思的。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花樣,今天我就順著她的意思試試我讀了一會兒書,一邊用眼角看她吸菸的樣子。香菸看來是給美女抽的,她吸菸的姿式可真美極了。婉詩吐了幾個菸圈,一隻煙就只剩下最後一小截了。

老師,您真地不抽菸?試試看嘛,您接著我這個菸頭抽一口試試,感覺蠻好的呢!我還沒回過味是怎麼回事,她已經將菸頭遞了過去,我不及思索地將菸頭接了過來。吸一口試試看嘛她望著我說。我的手不由自主地聽了她的指揮,將菸頭放在了嘴唇上。過濾嘴上還有些溼,是婉詩的口水留在上面了,我用牙咬住菸頭,然後用力吸了一下,她留在菸頭的口水和煙霧就一起到了我的嘴裡。接下來就是常有的一陣咳嗽聲,她看著我的窘樣,格格地笑起來。婉詩開始吃花生,我還站在她身旁為她讀書。她剛吃了兩三個,又發起牢騷來:這宿舍怎麼連空調也沒有,這麼熱,嗯,老師,那兒有把扇子,您給我扇扇風,好讓我涼爽一些。這回她沒再說好嗎。不過,我覺得我已經不可能圍拗她的意思了。於是,我拿來扇子站在她身旁為她輕輕地扇風。我一邊扇風一邊思考,從我一進來起,婉詩就在把我當僕人使喚。她是有意的嗎?

是不是想這樣解一下上午受的氣,我猜不透她的意思。不過,讓她使喚一下倒也挺有意思的,我心中還有一些淡淡的興奮,感覺蠻舒服的。我決定今天就給她當一晚上僕人,把她當作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僕人,今天的任務就是好好地服侍她,讓她滿意。我決定絕不違拗她的意思,她說什麼我都照辦就是了,做一個聽話的好僕人。不就是侍候一個女人嗎,我一個堂堂五尺男子漢,難道連侍候一個女人都不會嗎?那當然不可能,我一定能給她做一個稱職的僕人。嗯,對了,還有,既然是僕人和主人的關係,那麼我應當恭敬一些才對,想到這,我略略彎下腰,把頭低下,顯出畢恭畢敬的樣子為她扇風。沒幾分鐘,她把花生都塞進了嘴裡嚼著。忽然她好象想起了什麼,鼓著嘴衝我說:老師,真不好意思,我把花生都吃了,沒記著給您留點兒。噢,沒關係,我不用吃。我趕忙說。那可不行,這多不好呀,嗯,這樣吧,我嘴裡的還沒吞下去,吐出來給您吧。

說完她就要將口中嚼爛的花生吐在茶几上。不,不用了我趕忙說。還沒說完,她已經將嚼成稀糊狀的花生吐了出來,又咳了幾下,吐出一些口水在上面,對我說:

趕快吃了吧,還挺香的。這下我沒辦法了,她竟然叫我吃她的剩嘴。可轉念一想,既然我把婉詩當作我的主人,主人叫僕人幹什麼事,僕人都應當去做。我怎麼能夠不聽主人的話呢?而且,這是主人給我的賞賜,我不僅應當接受,還需要感謝才對。想到這,我向婉詩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多謝婉詩賞賜。然後把嘴湊到茶几上,舔起她吐出來的花生糊來吃。我邊吃邊想,這是婉詩口中吐出來的東西,也就是女主人口中吐出來的東西,我一個僕人能吃到自己主人口中吐出來的東西,那真是莫大的賞賜。我越想越興奮,越想就越覺到這花生香甜無比,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我忽然有些明白了,我內心深處對漂亮女人的感覺是怎樣的。原來,我只有在侍候她們的時候才能找到感覺,只有把自己當作她們的僕人,聽她們的吩咐,侍候她們,我才會感覺特別正常。

婉詩讓我找到了我和美女的位置,解決了困擾我多年的問題。我該怎麼才能感謝她的?我只有盡心盡力地侍候她,讓她滿意,作她的忠實僕人。吃完花生,我又深深地向她鞠了一躬,說道:萬分感謝婉詩恩賜我這樣的美食,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她笑了笑,說:這麼感謝我呀,那您怎麼報答我呢?我一時無言以對,只得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報答婉詩,嗯,我想只有好好地侍候小姐,作小姐的僕人。說到後半句話時忽然覺得我作下人的不應當直呼女主人的名字,顯得太沒禮貌了。可一時又不知道該怎樣稱呼,一急之下說成了小姐。喲,真的麼?那可不敢當呀。您上午不是還在嘲笑我沒用麼?她笑著隨口說了一句話。我一時大窘,感到惶恐不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彎著腰,把頭放得很低,不敢正眼瞧她,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恭恭敬敬地說:上午是小人胡說八道,小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冒犯了小姐,求小姐原諒我。

我想顯出悔過的樣子,一急之下只好自稱'小人'了。說完我又情不自禁地抬起手猛地抽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說道:小人該死,小人糊塗算了啦,別打傷了婉詩沒有再追究我,還關心了我一句。我真是受寵若驚,頓時覺得我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能報答她了,趕忙點頭哈腰地說:多謝小姐關心,小人不配勞小姐關心,小人皮厚,不怕打的。老師,你真地想作我的僕人呀?我沒注意到她開始把'您'改成'你'了。當然,小人能侍候小姐這麼漂亮的女人,作小姐的僕人,是小人的莫大榮譽,是小人的天大福氣!我又點頭哈腰地回答。嗯,好吧,就讓你試試看啦。她說道。多謝小姐給小人機會,小人一定努力侍候小姐,作一個合格的僕人。我深深地鞠著躬說道,當時正在興頭上,說這些話時已經完全不知羞恥了。婉詩就要正式給我機會讓我作她的僕人了,我越想越覺著興奮。我一定要努力呀,盡心盡力地侍候她,作她的好奴僕。

婉詩是我的女主子,而我就是她的奴隸。我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主子,我真是興奮。婉詩就是我的女皇,她說的話就是我的聖旨,我是半點也不能違拗的。女皇婉詩,女主子婉詩!女皇萬歲!女主子萬歲!婉詩萬歲,萬萬歲!婉詩把書拿起來自己開始讀,隨意說

道:我的腳有些熱,床底下有拖鞋,幫我拿來換上。我趕忙去找來拖鞋,蹲在她的腳下,小心翼翼地將她的高跟皮鞋脫下來,生怕弄疼了她。我為她脫下了高跟皮鞋,露出穿著絲襪的腳,婉詩的腳長得可真好看,小巧玲瓏,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我從來還有聞到過這麼沁人心肺的芳香氣味呢,忍不住猛吸了幾下,真舒服呀。我剛要站起來,說聽到她說:別急,讓我放一下腳。說完,她伸起穿著拖鞋的腳踩到我的頭上,把我的頭一真踩到地下,我無法再蹲穩,只得順勢跪在她的腳底下。她用拖鞋踩著我的左臉,我的右臉貼在地面上她踩我的時候我的頭撞倒了她的高跟皮鞋,結果我的口鼻恰好被放在她的皮鞋口中。

高跟皮鞋中還散發著她的玉腳的香氣,正好沁入我的口鼻中。我聞著她的皮鞋香味,心中在想,那是婉詩穿過的皮鞋,那裡面曾經放過女皇的玉腳,那裡有女主子的腳香,現在我的口鼻卻在裡面。婉詩,女皇,玉腳,我越想越興奮,心中漸漸浮現出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的字樣。婉詩,女皇,女主子,她是那麼美麗,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想舔她的鞋子,可是婉詩踩得很緊,我一點兒也動彈不了。只好使勁地吸皮鞋中的香氣。她忽然把腳放開,我正使勁往她的鞋裡面鑽,一下收不住,讓她的皮鞋套在了我的口鼻上。我心中興奮異常,根本沒想到站起來。不知道是什麼力量促使著,我忍不住衝她猛磕起響頭來。大概只有這樣才能發洩一些我心中興奮咦,老師,看不出你磕頭還蠻好聽的哩。她隨口說了一句。我聽到後趕緊說:多謝小姐誇獎,小姐喜歡聽,小人,噢,奴才就使勁給小姐磕頭我又忍不住要自稱為'奴才'才覺得過癮。

說完這句話我就更加起勁地向她磕起頭來。我跪在她腳下衝她不住地磕頭,心中覺得特別舒暢。原來我一直都錯了,我只有跪在婉詩腳下才會覺得特別平安,我早就應當跪下侍候她的。可笑我開始還妄圖在女主子面前討個座位。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能在女皇面前跪著磕頭就是我莫大的福份了,我也真是三生有幸,祖上積德,才能修到這份福氣。我當然應當永遠地跪在她的腳下。女皇是那麼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令我無比崇拜,敬愛。婉詩是我最最崇敬的女人。敬愛的女主子啊,你為什麼這麼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讚美女主子。女皇,女主子,女性的,主子。我是婉詩的奴隸,是女性的奴隸,我在侍候一個美麗的女性。我終於有些明白了,原來在我內心深處對女人是如此的崇拜、敬愛,女人無比高貴,男人都是賤東西,只配跪在美女腳下磕頭,給美女作奴隸。

女-主子,女-皇,女性,又是我的主人,我心中一遍遍地念叨著,也就更加興奮了,磕起頭來特別帶勁。啊,偉大的女性,神聖的女人,聖潔的婉詩,高貴的女皇,崇高的女主子。我無比崇拜女人!能給美女作奴隸是男人最大的幸福了。對我們下賤的男人來說,世界上再沒有比作美女的奴隸更崇高的事業了,我簡直興奮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女人,女皇,女主子,女性!婉詩萬歲!女皇萬歲

!女主子萬歲!美女萬歲!女性萬歲!也不知磕了多久的頭,就聽到婉詩說道:好啦,別磕頭啦,我的腿有些酸,老師,你給我捶捶腿吧。我趕緊停下磕頭,乖乖地跪在她的腿旁為她捶腿。在女皇面前我不敢也不配抬頭,於是我把頭低下,放在她的大腿下面的位置上,把手舉起來捶她的玉腿。我現在只能也只配看見婉詩的腿和腳了。女主子的腳長得可真美,要是能讓我親吻一下該多好啊。我一邊為婉詩捶著腿,一邊夢想著能夠親吻她的腳。

捶了一會兒,婉詩忽然'唿'地一聲站了起來,我嚇了一大跳,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做錯了,惶恐不安的我只有把頭低下向她的腳不住地磕頭。她跺了兩下腳,我嚇得磕頭也急促了些。她好象伸了一個懶腰,又坐了下來。大腿壓在我的頭上,說:好啦,好拉,換右腿吧。哎,要是有兩個奴才就好了,老師你就說是不是呀。我怎麼敢反駁女主子的話,趕緊說:小姐說得是,奴才一個人侍候不過來小姐,求小姐包涵。我要到她的另一側去捶另一條腿,我的頭反正在她的大腿下邊,於是我就偷了個懶,沒有繞過去,直接從她的大腿下鑽了過去。然後又老老實實地跪在她身旁捶她的另一條腿。我居然有幸從女主子的腿下鑽過去又捶了一會兒,她的腳一晃一晃的,'啪噠'一聲,拖鞋被晃到了地上。我剛想為她拾起來,忽然覺得,婉詩那麼高貴,我怎麼配用手去碰她的鞋子呢?剛才我就錯了,豈能一錯再錯下去。想到這,我連忙把手縮了回來,然後把頭伸了過去,用嘴把她的鞋叼起來,輕輕地為她重新穿好。

穿鞋時我的嘴唇地碰到了她穿著絲襪的玉腳,我又忍不住趁機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絲襪。心中又興起來,我這麼下賤的嘴終於能有幸碰到女主子的玉腳。婉詩好象沒有覺察出來我舔了她的腳,只是可能覺得好玩,笑著說道:老師挺乖巧的嘛,倒像只哈叭狗兒,嗯,再給我叼回來去。她說完將拖鞋遠遠地甩出去,我急忙爬過去再為她叼回來穿上,又趁機吻她的腳上的絲襪。女皇說我像哈叭狗兒,我就應當給女主子當一條小哈叭狗,我把鞋叼回來後故意顯出一點得意的樣子,還向著婉詩'汪汪'地叫了兩聲,說:小姐看奴才還像哈叭狗兒嗎?能給小姐當小狗真是有福氣呀,奴才可羨慕小姐的狗兒,能每天跟在小姐左右。奴才可沒這個福氣呢。哎,老師,你可真是個賤貨,這麼喜歡犯賤。她隨口說了句話,又將鞋子拋了出去,我邊去叼鞋邊說:奴才就是賤貨,跟小姐相比,奴才當然是賤貨,汪汪。婉詩就這樣將我當狗玩了一會兒,讓我鑽她的襠,夠她拋出來的花生,學狗叫逗她開心。

我心裡也很高興,能讓女主子開心說明是我這個奴才作得好。我本來就不過是女主子的一條會說話的哈叭狗兒罷了,討好女主子是我份內的事。玩了一會兒,她覺得累了,對我說:不玩了,老師,我的腳有些癢,幫我把襪子脫掉,撓一撓。我聽了話後跪在她的腳前,我哪裡敢用手去撓她的腳,於是便用嘴叼起她的絲襪,用牙齒輕輕咬住,將她的絲襪一隻一隻銜下來放在皮鞋裡,放在鞋中的時候忍不住使勁吮吸了襪子上的香汁。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玉腳。我把她的

腳心腳背上上下下都仔仔細細地舔了一遍,還覺得不過癮,又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使勁吮吸,舌頭在她的腳趾上舔來舔去。她的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我也有意識地將臉在她的腳上蹭,使勁地嗅她腳上的香味。我心中無比的興奮,我終於能好好地舔婉詩的腳趾,能用我下賤的舌頭舔高貴的女皇的腳,那可是尊貴的女皇的腳趾啊。無比嬌貴的女主子的腳趾,舔起來真舒服。

女皇的腳,女主子的腳趾,女性的玉腳。女主子待我真是恩重如山。我正舔著婉詩的腳,聽到她說道:老師,你的嘴裡太乾了,舔得我腳趾頭粘乎乎的,你用那杯茶水把我的腳洗洗吧。我聽到後,向她磕了一個頭。急忙去拿了茶。跪在她腳下,用舌頭輕輕抄起茶水澆在她的腳趾上,下面還用茶杯把水接住,免得弄溼了地面。茶水在她的腳上流過,我又用舌頭輕輕地為她把腳舔乾淨。洗了一會兒,我聽到婉詩咳嗽了一聲,象是要吐痰的樣子。我忽然覺得是討好女主子的時候了。於是急忙爬過去向婉詩磕了兩個響頭,說道:小姐是要吐痰嗎?求小姐看在奴才侍候小姐的份上,將這口香痰恩賜給奴才。說完,我抬起頭,張開嘴。婉詩果然咳出一口痰吐了下來。我沒有跪準位置,痰吐到了我的嘴角,我急忙伸舌頭將痰舔進口中,仔細品味良久才肯吞下去。然後衝著婉詩說:多謝小姐恩賜香痰,奴才真是三生有幸,能為小姐當一回痰盂。

說完跪在她面前不住地磕頭謝賞。老師,別老是磕頭呀,喝口水漱一下,還沒給我洗完腳呢?婉詩隨口說了一句話。我趕忙跪回她的腳邊,抓起剛才的茶杯,也就是婉詩的洗腳水,咕嘟喝了一口。那茶中有了女主子的洗腳水後果然味道不一般,自有一股清香,真是舒服。我又忍不住向婉詩磕了一個頭,才繼續舔吻她的腳趾,老師,你真是我見到的最犯賤的男人了,從你進來才半個多小時,你就跪在我腳底下磕頭,舔我的腳了。婉詩忽然說了一句話。奴才本來就下賤,奴才能侍候小姐是奴才的福份。給小姐當奴隸是奴才的夢想,能舔吻小姐的腳趾是小姐看得起奴才。小姐就是奴才的女主子,是奴才的女皇。我趕忙說道,然後又向她連連磕頭。婉詩是我的女主子,女性的主子!女-主子,女性,主子,我在侍候一個無比美麗,無比聖潔無比崇高,無比神聖,無比偉大的女人,她是我的主子,我是她的奴隸,是她的哈巴狗兒,我跪在她腳下舔吻她的玉腳。

我居然有幸成為婉詩的奴隸,成為她的玩物,她的附屬品,我能被一個女人擁有,成為她的一件東西,女主子可以任意玩弄我,任意作賤我,任意支配我。我一個下賤的男人,能見到天仙般尊貴的婉詩就已經是三生有幸了,女皇是多麼高貴啊,她竟然肯讓我服侍她,允許我作她的奴隸,肯屈尊來玩弄我,作賤我,我簡直太幸福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能讓婉詩作我的女主子。對男人而言,還有什麼比找到自己的女主子更幸福的事了嗎?

有女人肯作我的女主子了!女主子萬歲,女皇萬歲,婉詩萬歲,萬萬歲!

我叫SHIRLEY,今年28歲,曾在美國留學,在留學期間,我有一個男朋友,他亦是我的教授,名叫史密斯,

我知道有一些外國人像史密斯特別喜歡我們華裔女孩,他們稱呼我們做”CHINADOLL”,另外史密斯有被虐待狂,而且是很嚴重的,是他教我如何虐待男人,例如用指甲掐乳頭,用腳踐踏身體,踐踏生殖器,用手打生殖器,甚至用腳踢生殖器,用藤鞭打屁股,用皮鞭鞭打身體,用燃燒的香菸灼乳頭,甚至是灼生殖器等,其實我知道他被我虐待時是很痛的,但我一點也沒有覺得殘酷,我反而覺得很有趣,反正這是他自己要求的.他的忍耐力很高,例如我踐踏他的身體時不是光腳的,我會穿著高跟鞋來踐踏他,當我以全身百多磅體重在他的身體踏上幾十腳後,他的身體便會通紅一遍,而且有一個個的鞋跟印,幾小時也不會散去,可想而知他被我踐踏時的痛楚,另外用手打他的生殖器和用腳踢他的生殖器時我也不會留力,有時我自己也怕會打傷他,還有把燃燒的香菸,用他睪丸來擠熄,我最喜歡聽到那擠熄香菸時”查”的一聲和他的呻吟聲交錯的聲音.

他要求我用藤鞭打他屁股,我便用藤鞭狠狠打他,每次他被我鞭打後,屁股也會出現一條條的血痕,但還未及長皮鞭利害,他教我九尾鞭只是用來做樣的,打人根本不太痛,要被鞭打者痛楚一定要用長皮鞭,但很難使用,我在他身上苦練了好幾個月才完全掌握,我很享受聽到用長皮鞭打在他身上發出”啪”的一聲和他的慘叫聲.

不論我虐待他虐待至那種程度,例如被我鞭打得全身超過一百條鞭痕也好,屁股被我鞭笞得流血也好,只要我給他舔舔鞋子,給他舔舔我的腳趾他便會很興奮,這使我覺得男人真的很賤.

幾年後我畢業要回國,史密斯苦苦哀求我留下來,我用長皮鞭狠狠鞭打他幾十鞭他仍賴死唔走,我故意為難他,我在廁所痾了一些大便,我要他吃光我的大便我才考慮留下來,想不到身為教授的他竟然真的吃光我的大便,簡直全無人格,我當然不會留下來,我又怎能與一個吃大便的人一起生活?

回到自己的國家,我在一間會計公司工作,可能因為我的美貌,幾年間追求者不斷出現,要當我的男朋友首要條件當然是要做我的奴隸,給我調教,如果完全沒有資質當奴隸的男性,我是完全不會給予機會的,而一經我調教的從未有一個調教失敗的例子,每個奴隸我所用的調教期由一星期至一個月不等,而奴隸的最後一個訓練項目皆是要當我的便器,吃我的大便,我稱這為完全人格破壞,但當一個奴隸成功吃下我的大便後,我便會一腳把這個奴隸踢走,反正下一個奴隸很快便會出現.

我的最新追求者名叫阿文,他真的很不自量,這樣的外貌和學識也敢追求我,成為便器是他自己找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阿文為了和我一起願意當我的奴隸給我調教,這是第一天調教於是我給予他一點甜頭,給他的狗口舔我的腳趾吧!他躺在地上,而我則坐在一張高椅上.

SHIRLEY:來,舔我的腳趾,本小姐的腳很香的.

阿文猶豫了一秒跟著便伸出舌頭舔我的腳趾.

SHIRLEY:舔腳趾,舔腳趾縫,啜腳趾,不要漏舔任何一隻腳趾和腳趾縫.

阿文已經很用心地舔我的腳.

SHIRLEY:希!蠢才,你漏舔了我的一

隻腳趾啊!

其實我也沒留心他是否真的漏了舔我的腳趾,反正我只是找過藉口來虐待他,我雙腳站在他的身上,全身百多磅的重量以他瘦小的身形很吃不消,我還要一跳一跳的增加他的痛苦,跟著我用腳踐踏他的生殖器幾十腳,再踢上幾十腳才放他走.

第二晚這蠢才又來給我虐待,今晚一開始我便給他嚐嚐鞭笞的滋味,我要他脫光衣服趴好在一張椅子上,跟著我拿起藤條行在他的身後,”啪”,我開始用藤條打他屁股,開始時比較輕力,”啪””啪””啪””啪””啪”,雖然我已輕輕力,但我知道仍已能他他很痛,他的屁股上留下一條條的鞭痕,”啪””啪””啪””啪””啪””啪”,我開始把力度加大,痛得他左搖右擺.SHIRLEY:希!不許動!”啪””啪”,他痛得用手撫摸著屁股.SHIRLEY:喂!你的狗爪在做什麼?放低你的狗爪!阿文把手縮回,”啪””啪”,但兩鞭後他又要用手撫摸著屁股.SHIRLEY:希!你是想挑戰我吧,你的手再動一下我便多打你十鞭.”啪””啪”,太痛了,他始終忍不住用手撫摸著,硬的不行我嘗試以利誘他.SHIRLEY:乖乖吧,我現在輕輕打你二十鞭,你不許動,不許擋,打完後我親你一口好嗎?”

啪”,我再開始用藤條打他.SHIRLEY:替我數著!阿文:1”啪””2””啪””3””啪””4””啪””5””啪””6””啪””7””啪””8””啪””9””啪””10””啪””11””啪””12””啪””13””啪””14””啪””15””啪””16””啪””17””啪””18””啪””19”.我俞鞭便俞大力,但阿文為了獲得我的親吻死忍著,不敢動,不敢擋,看到他這樣便覺得他賤,否則怎會給我鞭打.SHIRLEY:最後一鞭,預備好了嗎?”啪”,這一鞭我用了最大的氣力打在他早已滿佈血痕的屁股上,這一鞭相信是他生平所受最大的痛苦,但不用急,這幾天還會陸續有來.SHIRLEY:舒服嗎?要再打多二十鞭嗎?阿文:不...不用了.SHIRLEY:那要我親吻你一下嗎?阿文:要,要.SHIRLEY:站起來.

SHIRLEY:張開口!阿文有點奇怪但仍是張開口,”吐”,我吐了一口口水進阿文的口內.SHIRLEY:這便是我的親吻,今天到此為止,躝!過了兩天,我再打電話給阿文,他還是立即來到我的家給我虐待,今天我要用九尾鞭和踢下體來對付他,我每用九尾鞭打他幾鞭,便用穿著了皮鞋的腳來狠狠踢他下體,如事者兩種虐待方式交替使用,痛得他死去活來.SHIRLEY:張開雙腿!我想用腳再踢他下體一腳,但他的竟然想用手擋住我的腳,這令我怒不可遏,”啪”,我先用九尾鞭打他背部一鞭.SHIRLEY:你做甚麼?信不信我踢多你十腳.阿文:對不起,太痛了.SHIRLEY:痛,這根本不算痛.阿文:我...我不認同.SHIRLEY:你不認同,你不認同這不算痛,好,讓我給你見識什麼叫做痛!我拿來長皮鞭,我要這賤男人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痛楚,我用我熟練的使用長皮鞭技巧,一鞭

打在他的背部,”啪”的一聲,聲音響亮得不是九尾鞭可以相比的,”啪”,這一鞭比剛才一鞭更響亮,痛得他慘叫.SHIRLEY:這鞭又如何?”

啪”,現在他相信這才是真正的痛楚.SHIRLEY:哈哈...,和現在相比,剛才的是否不太痛?”啪”SHIRLEY:這鞭又如何?這鞭痛得阿文用雙手抱著頭像要死去一樣.

阿文:不,不要打了.SHIRLEY:收聲,我還未打夠.”啪”SHIRLEY:這鞭又如何?阿文:求...求你,我要死了,不...不要打.我用鞭柄來回撫摸他背上的鞭痕.SHIRLEY:不要再打?你現在知道什麼叫痛楚了吧?阿文:知...知道了.SHIRLEY:好,不打,躝過那邊!我知道是時候給回阿文一點好處,否則下次他可能不會來,但現在只要給他舔腳他也會很享受了.SHIRLEY:給我脫鞋,替我舔腳趾.再過兩天,我再找阿文來虐待,想不到他的進度這麼快,今天我便要完全破壞他的人格.SHIRLEY:脫光衣服!阿文脫光衣服,我再拿出長皮鞭,他一看我手上的長皮鞭已嚇得要死.SHIRLEY:要再享受一下鞭打嗎?阿文:不...不要.SHIRLEY:你乖乖的,我叫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我便不會鞭打你.阿文:是...是.但為了加強他的記憶,我還是用皮鞭打了他一鞭.SHIRLEY:想吻一下我下體和我性交嗎?

阿文:想..想!SHIRLEY:一會我會要你做一件事,你做到我便給你吻我的下體和我性交.阿文:什麼事?SHIRLEY:跟我來!我把他帶到廁所,在馬桶內我已預備好他將要吃的東西~我的大便.

SHIRLEY:吃光它!阿文:什...麼?”啪”,我用長皮鞭狠狠打他,一邊用腳把他的頭踏進馬桶.SHIRLEY:快點吃吧,吃完我便和你性交.我一邊用皮鞭狠狠打他,一邊用”性交”來誘惑他,在軟硬兼施下他的人格便完全給我破壞了,他吃下我的大便.SHIRLEY:GOOD!我給你吻我的下體.我把穿著了兩天的內褲脫去,用內褲罩住他的頭,他的口鼻對正我穿著內褲時下體的位置.

SHIRLEY:這便等於吻我的下體,走,快走.我把他趕出我的家,又一個男人被我完全破壞人格,男士,若你想追求我時,考慮清楚,小心被我完全破壞人格我的老婆雪兒十分美麗清純,我愛她,她也愛我,我倆如膠似漆。加之我的鑫星公司蒸蒸日上,我的事業生活都十分寫意。直到有一天,我的公司突然遭到另一家公司卑鄙的謀奪,公司一下子垮了,我也瀕臨破產,雪兒很懂事,不停地安慰我,但現在連生活都困難,真沒想到啊。後來,迫於無奈,雪兒南下打工去了,竟然一去半年了無音信,直到最近,才聽說她好象是偷渡到了香港。我決定去找她。東拚西湊,我終於湊足了所有的錢交給蛇頭。踏進香港,我已是不名一文了。肚子咕咕地直響,我才覺得自己確實是太孟浪了一點:香港這麼大,我將如何去尋找我的愛妻呢,而且身份證全無,只有東躲西藏的。而最大的問題是生計的問題,去偷去搶嗎?

我又沒有那個膽兒,也沒有那個本

事啊。晃盪了兩三天,我再也忍受不住了,也只有厚著臉皮去乞討,甚至撿食垃圾箱裡的東西,晚上就在蜷縮在地道里,成了名副其實的叫化子,唉,沒想到堂堂的鑫星公司總經理意淪落如此地步。這一天我的運氣真不好,已經連續兩天沒找著食物了,而且下午差點被一個警察逮著。夜晚,這裡的街上幾乎一個人了我蜷縮著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眼睛緊盯著前面的那個霓虹燈閃爍的地方,那是一個夜總會,平常不時有些濃妝豔抹的女子和道貌昂然的男人進進出出,那些帶著女伴出來的先生們通常都比較大方,不時我會在他們那裡討得一點兒錢,或許夠得上一頓簡單的便飯呢。也許是今天運氣真黴倒了家吧。今天那裡竟然十分冷清。突然,我的眼睛一亮,但接著黯了下來,只出來一個人,遠遠地看去,看不清面容,只覺得她的身材十分性感惹火。慢慢地她竟向這邊走來,隨著她高跟鞋的“咯咯”聲,我逐漸地看清了她,是一個十分美豔妖嬈的時髦女人,穿著一套極為時髦的皮背心皮短裙,顯得她的身材十分性感誘人,赤裸的雙腿筆直修長。

她誇張地扭著著豐滿的嬌軀向這邊走來,我想像著剝光她的衣服後那玉體誘人的風景,突然下腹一陣發熱,那玩意兒竟然勃了起來,我驚異人的本能是如此地頑固,直到這般地步了竟然還有此奇想。她逐漸地近了,已能嗅著濃郁地香水氣息了。我的目光一下子凝聚在她的一隻手上,她那春蔥般白嫩的手裡握著一大塊三明治,一邊走著一邊小口小口地啜食著,我的胃強烈地抽搐了起來,強烈的食慾使我的腦子突然呈現空白,我居然一下子撲了出去,跪在地上,直到我發覺我是如此可恥地跪伏在這個妖豔風騷女人的這雙均勻修長的雪白玉腿之下,已經來不及修正了,我乾脆地豁了出去,“嗑嗑”地向她叩了兩個頭,再抬頭眼巴巴地仰視著她手中的食物,她被突然出現的黑影嚇了一跳,待看清了不過是一個叫化兒後,不禁嬌聲叱道:“幹什麼,滾”。我不說話,只是叩頭,再抬頭可憐巴巴地盯著她手中的三明治,她瞧見我這樣兒,不禁轉顏嬌笑了起來,乳峰浪臀嬌顫不止,我不禁面上一熱。

她止住笑,抬一抬手中的食物,道:“你是不是想吃啊”。我狂喜,點頭不已,她咯咯地嬌笑了起來,並不將手中的食物給我,卻咬了一大口,嚼了幾下,看到我渴求的目光,她“啐”地吐在地上,嬌笑道:“好吧,賞給你吧,把它舔乾淨,剩下的全歸你了”。恥辱的感覺“轟”地湧上了腦門,真想狠揍她一頓,揚長而去,突地抬起頭,看見她那明豔誘人的面容,心中竟然一顫,默默地伏下頭去舔吃著沾滿那唾液的麵糰,她咯咯地妖笑著道:“真是一條聽話的小狗啊”。說罷,將手中剩下的三明治扔了下來,我正要去拾,她卻抬起一條美麗的玉腿,一腳踏在三明治上,在我愕然的注視下,她將沾滿三明治的高跟鞋伸到我的鼻尖下,嬌叱道:“把它舔乾淨,你這個大陸來的鄉巴佬,信不信我叫警察了”。我驚異她的目光的厲害,只得強忍著恥辱,跪在地上伸長脖子用舌頭舔舐著她的高跟鞋,將沾在上面的食物舔吃乾淨,在強烈的恥辱下,竟然另有一種受虐的快

感,真是不可思議,畢竟她是這樣一個性感妖豔的美女啊。

她咯咯地妖笑道:“真聽話啊”。見我默不作聲,她眼珠一轉,道:“這樣吧,你做我的奴隸,跟著我,保您不會餓肚子的”。說實在的,這個提議真是太具有誘惑力了,這段時間的經歷讓我真正地體會到了什麼是飢餓了,它能使人真正地沒有了自尊,我真不想再忍受這種痛苦了,正在猶豫,她嬌笑著扭動了豐滿性感的嬌軀,春蔥般的玉手撫摸著雪白圓潤的玉腿:“其實,給本小姐當奴隸也蠻不錯的,是嗎?”熱血轟地直湧腦門,我再次跪下,叩頭道:“奴才叩見主人”。乾脆,我豁了去了,我討好地爬到她的腳下,舔著她的高跟鞋。她不禁得意地咯咯地嬌笑道:“真乖啊,本小姐改變主意了,你給本小姐當哈叭狗吧,你可願意。”我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能力,低聲應道:“願意”。她咯咯地嬌笑道:“好了,咱們走吧,記著,你的身份,該怎麼走不用我教你吧”。說罷,扭動著柔軟的腰肢,當前走著,那豐滿滾圓的臀部誇張一步一搖地,我馴服地真地象一條小狗般的爬行在她的腳後跟下緊跟著。

真沒想我竟淪落如斯,以前如這般風塵女郎大都對我討好有加,爭相獻媚,我還不正眼瞧她們呢,沒想到現在我竟然會成為這個妖冶風騷的風塵女子的一條狗。令我驚異的是,雷豔(我已經知道我的主人的名字了)竟然擁有一個別墅,裡面雖然不是極為奢侈,但也較為豪華了。雷豔踢掉高跟鞋,倒在沙發裡,指了指進房的那個小間道:“去,將我的拖鞋拿來”。我忙爬過去,將她的拖鞋拿著,爬回她的腳下,正待替她穿上,突然,她赤裸美麗的玉足抬了起來,一腳踹在我的臉上,絲毫沒有防備的我被踢翻在地,爬起來,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麼,卻不敢多說,依然跪著愕然地望著她,她冷豔地俯視著我,我不敢再對視,只得垂下了頭,她伸下修長均勻的玉腿,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啪啪”春蔥般的玉手連揮,我的臉上被摑現出兩個手掌印。我惶然地望著她,她這才輕啟朱唇:“你忘記了身份,小狗。應該怎麼拿,去,再來一次”。

說罷,她用腳叼起拖鞋拋了出去,我這才明白她的意思。我馴服地爬了過去,用嘴含起她的拖鞋再次地爬了回來,心中雖然感覺恥辱,但有一股莫名的快感,受美女的虐待真使人興奮啊,以前我怎麼沒有發覺呢。我被勒令去洗澡,真舒服啊,好久沒有如此洗過了,我的臉上身上象黑碳一樣,我感保證沒有人能認出如此骯髒的我了。

洗完澡後,我遵從雷豔的吩咐,沒有穿衣服,光著身子爬行到她的座前,她也剛沐浴完了,坐在沙發裡,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絲的上衣,隱約可見裡面高聳的乳峰上鮮紅的花蕾,更要命的是,她蹺起美麗的玉腿,那薄薄的上衣更是滑落在胯間,裸露出大半個雪白豐滿的臀部,而胯間那略為隆起的陰包也顯露出部份春光來,我跪伏在她的腳前,我那根肉棒突地一下勃了起來,全身因興奮而顫慄著,我不敢再偷窺她,只是俯著頭,仔細地打量著她的玉足,她的腳十分美麗,雪白晶瑩,如玉之潤,如緞之柔,透明似的,隱隱可看見上面的青筋,十個腳趾頭上的趾甲呈淡紅色,就

象十個淡紅的花瓣一樣,隱約可嗅著她足上的肉香,正如神間,她抬起一隻玉足,用足尖抬起我的下巴,將我的臉面對著她,打量了一番,嬌笑道:“噢,沒想到你這條小狗長得到還不錯哩。她足尖上傳來強烈的肉香,使得我禁不住用嘴吻舔了起來,一邊仔細地舔舐著她的美足,一邊恭敬地回答道:多謝主人誇獎。

她嬌笑道:你還真可教啊,怎麼樣,我的腳香不香啊。我真誠地想到你這條小狗長得到還不錯哩”。她足尖上傳來強烈的肉香,使得我禁不住用嘴吻舔了起來,一邊仔細地舔舐著她的美足,一邊恭敬地回答道:“多謝主人誇獎”。她嬌笑道:“你還真可教啊,怎麼樣,我的腳香不香啊”。我真誠地回答道:“香,能夠吻舔著主人這麼美麗高貴的玉腳,是奴才的福氣”。她咯咯地得意地嬌笑不止:“那你以後得多舔它,剛才我走累,你得仔細一點”。

“是”我仔細地用舌頭替她的腳進行按摩。第二天,她替我買來套狗的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真的將我當作她的一條狗,在她的房間她的花園裡,她牽著我散步。有時她也會將我騎在胯下當馬騎。在她吃飯時,我也得趴在她的腳旁,一邊吻舔她的玉足,一邊舔吃著她掉下的或者吐在地上的殘渣,我吃喝過她的洗腳水,她的尿液,甚至她的大便,現在她方便後已經不再用手紙了,她認為那太粗糙,如她那麼美麗高貴的女王怎麼能用為這種粗糙的東西呢,她總是翹起雪白豐滿屁股,讓我用舌頭清潔。我開始認命了,覺得我天生就是來伺侯她,供她玩樂的,並且當我舔舐著她美麗的玉足時,當我被她豐滿噴香的臀部騎坐在胯下時,我甚至感覺到極度地興奮和快樂,開始我認識到這點時,我感到恐惶,我知道我的自尊在她的面前完全地消失了,我的尊嚴可以被她踩在腳下任意地蹂躪,我不再感到恥辱,甚至感覺到快樂和幸福,我完全在臣伏於她的粉股玉臀之下了。

這一天,伺侯她起床吃飯後,她將我牽著,讓我爬回我的狗窩,讓我呆在那裡,她一個人在客廳裡看著電視。突然,我聽到門鈴的聲音。接著聽到主人雷豔的嬌笑地聲音,和另外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那女人的聲音既嬌又嗲,十足地又是一個浪貨,大概是主人上班的夜總會的姐妹吧。我的心不禁一緊,自從跟隨主人雷豔以來,我還從沒有在外人面前露面,主人該不會讓我出去吧......真是的,儘管我已經習慣了奴隸生活,但當我赤身露體地爬行著經過一個陌生的美麗女郎的腳旁向主人雷豔爬去時,仍然感覺到羞愧和恥辱。特別是在我跪伏在高高在上的雷豔腳下,用舌頭舔舐著雷豔的腳趾頭時,我感覺到了那個陌生妖媚的女郎驚異的目光,那目光如芒刺在我的背上,第一次我沒有陶醉在雷豔美麗赤裸的腳上,我機械地用舌頭舔著雷豔的腳趾頭,突然,雷豔冷冷地哼了一聲,我連忙打點全身精神,買力地仔細而恭敬地舔舐了起來。

那嬌媚女郎突然驚:“啊,小燕子(主人的暱稱),你竟然有這麼一個寶貝,居然隱瞞了這麼久”。主人雷豔得意地嬌笑著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臉,道:“去,她是我的朋友蔣小麗,也是您的主人,去見過新主人”。我無奈,只得爬到那個

嬌豔妖嬈的女人面前,叩頭,並吻舔她的腳,說實話,她的腳似乎比主人的腳更美,更性感豐滿一些,雪白細膩,蔣小麗嬌笑著問道:“真舒服啊,小燕子,真的可以讓他做任何事”。雷豔微笑不語。蔣小麗突然伸長脖子一陣狠吸,“啐”地一口濃痰吐在大理石的地面,嬌笑道:“好,小狗,去舔乾淨”。我馴服地爬過去,趴在地上,在蔣小麗興奮的咯咯嬌笑聲中,將帶有她香唇的餘溫的唾液舔著吞嚥了下去,舔得乾乾淨淨,然後向蔣小麗叩頭道:“謝謝主人恩賜”。

“哇”蔣小麗興奮得尖叫了起來,接著她嬌笑著飛快地除去衣服,踢掉鞋子,一個雪白豐滿性感的胴體呈現在我的眼前,雷豔只是嬌笑:“小麗,你又發瘋了”。蔣小麗讓我趴在地上,她抬起豐腴性感的玉腿跨騎在我的背上,道:“給我當馬兒好不好?”“這是奴才的榮幸”。我只得回答,她咯咯地嬌笑道:“可惜缺了鞭子。”我立即馱著她爬到她踢掉的拖鞋面前,用嘴銜起拖鞋然後仰著脖子,含糊不清地道:“主人。鞭子。”她咯咯地笑道:“真聽話啊,不過本小姐還是要鞭打你的。”接過拖鞋“啪”地抽打在我的屁股上,“駕”“快”在她的叱喝聲中,我拚命馱著她爬行著,她赤裸豐滿滑膩的臀部騎在我的背上,連著她胯下那溫暖的陰戶摩擦刺激著我,極度地興奮讓我快要昏眩過去。雷豔嬌笑道:“呵,小麗你好大的本事,我這條狗的狗鞭也硬了呢。”蔣小麗不停地嬌笑著,抽打著我,讓我足足爬了個把小時,我筋疲力盡,膝蓋也疼痛了起來,但我的下身仍然興奮地勃起著,我現在寧願一輩子被這個妖豔風騷的小淫婦騎在胯下,供她騎坐。

終於,她下了馬,*開兩條修長圓潤的玉腿,讓我跪在她面前,舔舐她的性器,原來,由於磨擦她的陰戶也早已溼淋淋了,還滴下了愛液,我舔舐著吮吸著喝了下去......從此,三三兩兩地美豔妖冶風騷的女人聞風而來,她們都是雷豔的姐妹嘛,我當然得一一伺侯。這天,雷豔將我喚了出來,我低著頭,仔細地舔舐著一位美女的玉足,突然,她命令道:“仔細一點”。

“是”我習慣地應聲道,突然我覺得她的聲音有一些耳熟,我抬頭望去,正好她也俯視了下來,“啊”我們幾乎同時驚呼了出來,這......不就是我妻子的閨中密友曾豔嗎!曾經她也喜歡過我,她顯然也認出了我來,她依然是那麼漂亮,明眸善睞,唇紅齒白,光彩照人,而且身材越發地豐滿惹火了。雷豔正在看一部喜劇片,聽到驚呼,突然轉過頭來,道“什麼事。”曾豔臉上驚異的表情一閃而逝,嬌笑道:“這狗奴才,牙齒咬痛了我。”說罷,俯下身來給了我兩耳光。我一愕,隨即垂下了頭,叩頭道:“奴才該死,請主人原諒”。雷豔也嬌笑道:“大概他是看你漂亮,恨不得吃了你吧。”我以為曾豔是順口掩飾,那知她仍然不依不饒,將她腳旁的拖鞋踢到我的面前,冷冷地道:“一百下。”我吃驚地望著她,她仍然是俏臉含霜,我只得木然地拾起她的拖鞋,抽打著自己的嘴巴。在曾豔上衛生間時,我乖乖地爬行在她的腳後。

在衛生間,她蹲在馬桶上,我跪在她的腳下,她俏臉仍然含霜,不

看我。我也不作聲,等著她說話。那知她排洩完畢,仍轉過身將雪白豐滿的臀部對著我,命令道:“快,舔乾淨點。”我不禁大聲問道:“曾豔,您不認識我了,我是......”她突然打斷我的聲音道:“*狗才,曾豔的名字敗豈是你喊的,你,不過是一條狗而已。”我臉色已經發白,突然明白了她如此對我一是因為我當初沒接受她的感情,二是因為我目前的樣子,自甘墮落,使她由愛轉恨,輕看了我。我顫聲道:“是,奴才該死,奴才明白該怎樣做。”我跪伏在她的臀下,用舌頭清潔她雪白豐滿的臀部間的汙物,仔細地舔著吞吃了下去。她*開雙腿,春蔥般的玉指指了指她的胯下,我明白,她是讓我給她當馬騎,我馴服地爬行著鑽進她的胯下,待她坐好,突然聽到她嬌笑道:“不知雪兒看到這個情景會怎麼想。”我開始馱著她爬行了起來,腦子裡亂糟糟的,是啊,雪兒看到這個情景會怎樣呢?

但願,但願,永遠永遠也不要見著她吃過早點,實在不是看屍體的好時間,但是想到劉督察也在,張無問還是決定快些前往。

走進停屍間,只見一個女警已經先到,張無問隨即向她敬了個禮,大聲報告,“早,劉督察。”

劉督察報以嫵媚一笑,“張警官總是很準時哦。”

“哪裡,我總是落在你屁股後。”張無問回答。劉督察可稱美女,作為帥哥,張無問從不忘記讚美一番。

兩人戴上口罩,掀開屍布,張無問倒吸一口涼氣,雖然見過不少慘狀,面前這塊肉還是另他直犯惡心。這具男屍頭部已經被切除,四肢佈滿一道道傷痕,胸部有五六個呈正方形的傷口,腹部因為檢查已經被剖開,胃裡彷彿有糞便,腥臭無比。

走出門口,張無問壓制住嘔吐的感覺,說道:“他一定吃錯了止痛藥。”劉督察沒有理他,只說,“走,到我辦公室去,我給你看些資料。”

劉督察辦公室在警局四樓,空間不大,可能是因為人的緣故,張無問覺得很溫馨。

“你先看看這些照片吧,是在新店溪拍的。”劉督察遞來一個檔案。打開看,原來是發現屍體的現場,受害人雙手被女用絲襪反綁,雙腳被手拷扣住,身體嚴重扭曲,顯的非常痛苦。“還有,我們再看一盤影碟。”劉督察打開了電腦。

一上班就看了這麼些東西,即使前面的女警再漂亮,張無問也沒有胃口了,他生怕還會有什麼更噁心的東西拿出來。礙於上下級關係,只好極不情願地坐到了劉督察身邊,看著電腦屏幕。

居然是一男一女在做愛!

絕對是經典的騎馬勢!一個身材嬌好的女人跨騎在男人身上,揮灑著頭髮,如痴如醉。只可惜女人戴著一個剛好遮完雙眼的面具,沒有露出廬山真面目。

張無問面孔飛紅,和美女一起看A片的機會不多哦,她是不是想在辦公室強姦我呢?張無問開始無數次問自己。下身都暗暗起了反映。不過期待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劉督察一直正襟危坐,即使呼吸也沒有變得更快。一會兒工夫,畫面裡女人從男人身上站起來,拿著一隻準備好的手銬把男人的腳拷在了一起,之後她在床頭櫃裡翻找著什麼,好象沒有找到,於是到地上檢起絲襪,蹲在床頭把男人的手仔細捆好。

怎麼這樣熟悉,啊!難道這碟子和案件有

關!

沒等他深入的考慮,接下來的事令他目瞪口呆,女人綁好男人,竟一跨跨過男人的頭部,把男人的臉納入雙腿中。她低下頭稍稍調整了位置,對著男人的臉就尿起來,而下面的男人竟也張開了嘴,——我靠!

張無問底下膨脹得十分難受,只覺得真是人間奇觀,沒想到後面出現了更玄的場面,不知道從哪裡走出來幾個女人,都用面具遮住了眼部,男人顯得沒有心理準備,煩躁不安,開始掙扎起來。然而沒有人憐憫他,她們開始用高根鞋踩他,用鞭子抽他,踢他,強迫他吃下糞便,末了,開頭的那個女人在鞋跟上裝了什麼東西,走到男人胸口上用力踩了好幾下,鮮血立刻順著她的起落飛濺開來……

張無問還想往下看,劉督察卻關閉了餘下的畫面,轉過身來十分嚴肅地對他說道:“我們在前天抓捕黑社會分子時發現了這盤影碟,看起來和無頭屍案有一定聯繫。持有影碟的人說該影碟來自鐵血玫瑰影業公司。我們進行過調查,鐵血玫瑰影業雖然從事色情影音製作,但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們與此事有關,而且她們的負責人也矢口否認。另外,我們沒有找到屍體的頭部,也無法說明影碟中的男人就是受害者。”

劉督察緊鎖雙眉,停了一停,接著說,“所以,我想把這個案子交給你,希望你能到鐵血玫瑰影業公司臥底,找到謀殺證據。”

“你是說我來辦?”張無問驚訝得瞪圓了雙眼。

“是的”,劉督察一改望日嫵媚,回答斬丁折鐵,竟然有點冷峻。

“那好吧”,張無問有點垂頭喪氣,我想再問你一個問題。

作者主題:鐵血玫瑰(二)

裙中浪子“月馨,你為什麼選擇了我。”張無問很悲憤。

“你問得好”,劉督察站起身來,凝視窗外,“我們在一起時間也不短了,就是因為我瞭解你,所以我才信任你。”

“我不想離開你,難道你不理解嗎?”

“我對你從來沒有改變過。”

劉月馨走到他面前,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說:“我知道你有壞習慣,總是喜歡拿我的東西玩,”說到這裡,她有點害羞,“其實我們開始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發現你有這個怪脾氣,不過我喜歡你那種孩子氣。”

“我們的管區目前已經發現了三起這樣的無頭屍案,你知道我的壓力有多大嗎?你願意眼睜睜的看著我撤職嗎?只有你,能有這樣的素質幫我。我知道,你去那種地方會受很多苦,還會有生命危險,但是我們能同歡樂,就不能共患難嗎?”

張無問捧著她楚楚可憐的臉,幾乎心碎。是的,警校畢業後,他就和劉月馨打得火熱。雖然她大他3歲,但年齡沒有阻止他們走在一起。他們出現在任何地方,都會被認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惜上下級關係讓他們的戀情一直無法公開。公務太忙時,他們經常一個月也見不到一次面,獨守空房時,他只能拿著她的絲襪默默地想念。沒想到這一切沒能逃過她聰明的眼睛。

臨出門,月馨鄭重地告訴他,已經有一位代號小雪的同事先期進入鐵血玫瑰臥底,進入人事部只需要說是小雪介紹來的就行,她將會在遇到危險的時刻幫助他。

兩人流著淚擁抱在一起。

鐵血玫瑰的招牌掩映在一片的三溫暖、按摩院、麗春都等等的招牌中。來到紅燈區,張無問覺得

整個人都被慾望浮到了半空,他好不容易擠過成群的美女,走進鐵血玫瑰的大樓。和外面的人聲鼎沸、燈紅酒綠相比,這裡卻相當安靜,簡直讓他以為走錯了地方,只有三四個白領人物在大堂裡走動,總檯設在樓梯邊。

沒費多少周折,張無問就見到了人事部經理——一個二十七、八歲,頭髮染成棕色,身材豐滿卻不失風韻的女人。通過簡單問候知道了她叫李美鳳。

“你叫我美鳳就可以了。”知道他是小雪介紹來的,美鳳顯得很客氣。

“你知道FEMDOM嗎?”美鳳微笑地問他,也許是有意考察,她用了一個專用的術語。

“那麼,你先看一些我們公司的作品。”美鳳開始放VCD,而且坐在他旁邊解說起來。

“FEMDOM就是女性支配男性,我們公司的影片就是專門體現這一主題的。

——你看,這是舔腳——最基本的FEMDOM,現實中,很多男人愛撫他們的情人時,願意放棄一切架子,舔她們的腳,或者即使她們穿著絲襪,穿著高跟鞋時,也願意用嘴親吻——也許親吻足球比賽中的獎盃也是這個感覺吧。當然,我們的女模特都是很愛清潔的,我們主要是拍電影嘛,比現實中的FEMDOM活動要乾淨多了。”

美鳳接著播放下一個內容,“瞧,這是坐臉,這個難度比舔腳要大,有人擔心過會窒息的問題,不過,女孩們都會很小心的,她們都受過專業的指導,雖然影片上看著女孩會坐在你臉上好幾分鐘,其實你能含著一根小管子保持呼吸。”

隨後又看了鞭打、騎乘、捆綁、滴蠟、口交、廁所等內容,直看的張無問底褲盡溼。

“你行嗎?”美鳳用幽幽的眼神看著他。

遲疑片刻,他點了點頭。

“跟你解釋了半天,真累啊,幫我揉揉腳好嗎,”美鳳脫掉鞋,把腳搭到了茶几上。茶几上擺著一盤水果,有蘋果,有梨。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就緊挨在水果旁邊。張無問定定的盯著前面,絲襪的黑色,腳的肉色,蘋果的紅色、梨的白色很協調地結合在一起,看起來有如夢幻。

張無問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真正需要考驗的時候到了,他的工作,需要這個人首肯。

他俯下身,吻了帶著蘋果香的穿著絲襪的腳。

作者主題:鐵血玫瑰(三)

裙中浪子李美鳳把他分在了小紅項目部,試用期一個月。接下來是第一天上班,熟悉工作環境。

因為已經看過影碟,張無問對工作性質已經相當瞭解,無非就是做女人的奴隸,或者說是扮演女人的奴隸。他後來才知道,整個鐵血玫瑰有多個以導演為中心的項目部,包括一個導演,幾個男女主角,若干男女配角,攝影師,燈光師,美工師等等,電影的製作週期約為一個月。小紅在這個項目部裡是導演,也兼任女主角,另外還有兩個女主角一個叫碧雲,一個叫可玉。小紅十分了解觀眾的口味,她自己天生麗質不說,碧雲和可玉也都各有風致,碧雲身材窈窕,善於打扮,相當性感;可玉溫柔大方,象鄰居的大姐姐。而他得到的只是一個男配角。

“我希望新來的小張要向前輩們學習,做這項工作必須有相當高的職業水準。”小紅把他介紹給大家時這樣說。所謂的前輩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名叫大成,擔當男主角。

張無問剛開

始時認為,憑自己的樣貌,擠掉這個男主角是遲早的事,幾天後才發現,他確有過人之處。

小紅正攝製的影片叫《叢林救美》,說的是一個老師帶幾個男女學生到原始森林旅遊,結果迷了路,水喝光了,糧食吃完了,兩個男生出去找路又被野獸咬死,走投無路的情況下老師找到了最經濟的生存方法,帶領剩下的兩個女生繼續前進,打到的野獸捨不得吃,讓給女生吃,在樹葉上收集到的露珠捨不得喝,讓給女生喝,而他只依靠女生的大小便充飢解渴,居然成功走出了森林。

在表現廁所內容時,男主角一般採用“跨下三閉”——閉氣閉眼閉嗓門,這樣女人解手時即使要求男人大張著嘴,卻一滴也漏不進肚裡,女人們常被自己的尿水濺到,只能用大量的面巾紙擦拭,極不衛生,脾氣差的罵起來,脾氣好的也會埋怨幾句。然而對於大成來說,這情況變成了另一種一滴不漏。不論小紅她們是正著,倒著,蹲著,坐著,甚至站著解手,大成都能恰到好處的接著,咽完,女孩們根本不需要帶手紙,她們戲稱他是電子衛生巾。

張無問扮演的男同學一開始就被狼咬死了,大多數時間只能在旁邊看。每天給劉月馨彙報也說不了幾句,搞到劉月馨怪他做事不用心,兩人關係也冷淡起來,而那個小雪根本就沒有一點消息。半個月後他決定自己試一試。

“你行嗎,你可要真心哦,我可沒有工夫陪你練習。”小紅笑著對他說。

“其實,你知道,我一看就會的。”

“你是個大帥哥,可惜我們拍的電影帥並沒有用,帥還不是要給我們墊屁股。我們需要的是敬業精神,要不怕苦,不怕髒哦。”

“相信我,我就舔過腳,我喜歡你們的腳,真的,讓我幹什麼都行,而且,我會幹得比大成好的。”

“光舔腳還不夠啊,別的都能舔才行,——這樣吧,今晚和我約會,我考察一下好不好?”

看到美女色迷迷的目光,帥哥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月光如水,張無問來到小紅家,相當豪華的感覺。是的,女人需要的是美貌,男人需要的是辛勞,自古成功的男女都離不開這兩條路。

“女人是不是很可怕?”小紅給他倒了一杯酒。

“是的,總是沒法看穿。”他想起了月馨,覺得有點對不起她。

“沒法看穿就不要再看,把自己交出來,恐懼會帶來刺激。”女人把他按到床上。

“我要你完全屬於我,我要綁著你。”女人把套裙捲到腰間,露出了白色的內褲,那上面有精美的蕾絲花邊,一看就知道並非凡品。

女人騎到了他身上,雙腿緊夾著他的腰身幾乎令他窒息。

一個手銬把他的左手鎖到了床頭,女人從容不迫地又拿起另一隻手銬。

瞬間他眼前晃過那具無頭男屍,是的,這間屋子裡肯定有一臺攝像機。此時他還可以一側身把她掀到一邊,然後用右手掐住她的脖子。

女人套住了他的手,然後扯向床頭,——他痙攣般猛地一抖,就要動手,也許只是萬分之一秒,這個動作卻僵在中間——他改變了主意。是的,她沒有戴面具,她不是那個人。

“你怎麼了?”小紅的聲音稍稍有些驚訝。

“在把我交給你之前,我想摸一摸你。”他的心狂跳不已。

小紅笑了,她低下頭,注視著他的臉,柔聲說:“和我在一起

,只能用嘴,不能用手。”

我的判斷不會錯的,他心裡重複著,安慰著自己,任憑小紅把他的右手拷在床頭。

“好了,告訴我,你吃過女生的下面嗎?不要撒謊哦。”小紅調皮地笑著問道。

用小紅的話來說,他其實是吃過的,那次和月馨作愛,他就先舔了她的下身,他還記得她說,你髒不髒啊你,好你個髒髒的小狗狗哦。唉,不知道月馨現在正幹什麼,如今他就要給另一個女人做狗狗了。

“你的味道好不好呢,”他沒有回答,只是反問她。

“你的胃口好不好呢,”她也沒有回答,也只是反問他。

不是臺詞吧,他想。

剩下的是一段經典的沉默。

小紅跨坐到他臉上,床頭燈沒有關,她能看到他惶恐的雙眼。她現在可以控制他的呼吸,他的命運。誰能料到在陽光下不可一世的男人,在黑夜裡也必須臣服於命運女神。

她很有分寸地控制著他的呼吸,讓他能保持把舌頭伸進下陰的活力,雖然男人會覺得很累,但假如停止,她就往下壓,直到全部蓋住他的口鼻,讓他知道這是不能停止的。

他只覺得臉上粘呼呼的都是小紅的水,只要他的舌頭脫開她的縫,那縫就會張開緊緊貼住他的鼻子,他希望那縫裡能殘存一點空氣,然而女人的身體是那樣殘酷,完全奪走了他的呼吸。那水源源不斷地灌進他的鼻孔,他的嘴巴,癢癢的流過他的脖子。

我不行了,他開始掙扎。

女人卻用雙手緊緊揪住了他的頭髮。上面傳來女人興奮的聲音:“叫啊,叫救命啊,儘管往裡面叫吧,看誰聽得見。”

他叫不出來,只能艱難的再次伸出舌頭。女人對著跨下的雙眼報以一個勝利的微笑。

作者主題:鐵血玫瑰(四)

裙中浪子張無問仰面朝天,迎著刺眼的燈光,沒法完全睜開雙眼,他只能聽到幾個女人正在他旁邊忙忙碌碌。

“哎,把那盞燈放在他頭後面,快點,還有那瓶玫瑰,放到窗臺上。”

導演,我的膠片不夠了,我去拿一點。”

“不用了,很快的。對了,碧雲,你準備好了沒有啊,量不夠會看不出效果的。”

“好了拉,我剛才都喝了兩罐百事了,你們才要快點呢,我想上廁所了。”

“這樣就好,味道淡些他才喝得下去。”

“什麼呀,昨晚你不是給他開苞了麼,他沒有喝啊。”

“別提了,他滴水不進,害得我扔掉了枕頭和床單——對了,中午你陪我去買一套新的吧。”

“不會吧,這樣會弄髒我的新裙子的,新人就是麻煩。”

聽到這裡,張無問覺得十分生氣,媽的把我當作不存在啊。不過他四肢已經被固定在類似手術檯的一塊板上,動彈不得。高跟鞋的聲音在他耳邊雜亂地響著,因為是仰視,女孩們的身影異常高大。昨晚和小紅親熱以後,小紅要用他,世界還有比這更難於啟齒的事情嗎。好說歹說,還打了他一巴掌,他才張開了嘴,可是那水下來以後,根本不象想象中的味道,他頭一歪就全吐了出來。幸好小紅有準備,把下面的都憋住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但還是弄溼了枕頭,最後小紅自己氣忿忿的去衛生間,把他一個人扔在床上。

張無問十分佩服大成,有過人之功者,必有過人之節,忍常人之所不能忍,才能成就事業。我當然要忍,你們雖然可以這樣對我,但我

絕不會嚥下一滴,假如一定要嚥下,我的第一次只能留給月馨。張無問暗暗打定了主意。

令他欣慰的是,他的判斷是正確的,小紅不是兇手,或則說還不是兇手,到底是誰這樣大膽,把那樣的謀殺場面拍成電影呢?

“張開嘴,說,啊——”小紅的臉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我嗓子不發炎,”張無問沒好氣的張開了嘴,小紅把一個東西塞進了他嗓子裡。

“嗚——”,這是什麼東西?他合不上嘴了。

“別緊張,忍一下就沒事了。”說著話時可玉用透明膠布把他的頭固定在地上。

“燈光,攝影,碧雲,準備好,開始——”

“嗒、嗒、嗒、嗒、嗒”,一雙神氣的高跟鞋由遠而近,在他左耳邊停住了,碧雲低下頭,笑盈盈地看著他。神女峰也許也沒有那麼高吧,他想。

從下面往上看,碧雲的雙峰把整齊的套裝高高襯起,飽滿而圓潤。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張無問幾乎停止了呼吸。

沒能欣賞多久,“嗒”,一聲響,一隻高跟鞋跨到他右邊。又是另一番景象,女人的雙腿有如兩株沖天的雲杉,挺拔俊秀,遮天蔽日。青色的裙子彷彿天邊朝雲,飄渺輕柔。無限春光,直插眼底。

碧雲把白色的內褲褪到膝部,把裙襬稍稍提起,然後緩緩蹲下。這時,張無問才覺得那是一座山,黑黝黝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笑臉沒有了,燈光沒有了,青雲沒有了,有的只是黑暗,還有女人下體淡淡的氣息,他開始恐懼,他有預感,這次絕對不同於上次了。

“嗚——、嗚——”

“燈光,攝像,跟上。”小紅在發號施令。

一束光打亮了碧雲的裙底世界,女兒的隱私暴露無遺。峽谷害羞地在業林中半隱半現,泉眼就在男人鼻翼上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沒有見過啊,瞧你這個白痴。”碧雲透過雙腿的縫朝他得意的笑。

張無問無法逃避,他確實是第一次看到。他雖然很想親近女孩的這個地方,而且也曾經做得很好,但如此真切的看到時,又感到莫名的憤怒和恥辱,他寧可碧雲象小紅那樣把他整個的悶住,也不願留下這該死的十公分。“你們快點嘛,我快出來了拉。”碧雲大聲地抱怨著。

“等等,我告訴他”,小紅也過來蹲在他旁邊,說,“我給你安了吞嚥環了,流下來的時候你要憋住氣,用力嚥下去。如果你不嚥下去,你會被嗆著的,小心哦。”

“嗚——嗚——”

“哎,再等下,你看他沒有閉上眼睛,”可人叫起來。

“哦,喂,白痴,快閉上眼睛,流近眼睛裡可不好受哦。”碧雲皺眉朝他說,她可能真的快忍不住了。

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一股溫暖的激流立刻衝進了他喉嚨,這又鹹又苦的味道他已經嘗過,這次,他卻不得不大口的嚥下。

為了照顧效果,碧雲喝了很多水,但她沒有料到下面的白痴喝到一半就嗆住了,劇烈的咳嗽起來,連固定頭部的膠帶都被掙脫了,碧雲嚇壞了,但一江春水又如何能說停就停?她芳心大亂,蹲著就想往後移動,誰想腳後跟又被張無問的肩膀擋住,那水就似下雨般曼無目的,直到把張無問的頭頸淋了個透溼。咳嗽時水珠四射,女孩們趕快跑到一旁。

“快,快,快把吞嚥環取出來,不然他會被嗆死的。”小紅驚叫。

“你,你快吐出來呀。”碧雲

也手足無措。

“他吐得出來嗎,真是的,讓我來——,”可玉忽然換了個護士的裝束,走到他身邊,蹲了下來。咳嗽還沒有停止,她戴上膠手套,輕輕托起張無問的下巴,用鑷子取出吞嚥環。

鬆開四肢後,張無問還是很難受,吐了一地,原本英俊的臉嚴重扭曲,眉毛鼻子都已分不清,只看到掛著鼻涕水,眼淚水,膽汁,還有碧雲的作品,一塌糊塗。

幾個女人沒有嫌髒,都蹲在他身旁關切地看著他。可玉給他輕輕捶著背。

連管燈光和管攝影的女孩也走上來問長問短。碧雲看著他的可憐樣,覺得很內疚,默默地給他倒了一杯水。小紅拉著他的手說:“第一次總是這樣的,你一定要挺住。”

不知道帥有什麼錯。帥而有才華的人一般被稱為才子,不帥而有才華的人只被叫做滑稽,其間的差距,不用說也明白,但是,帥卻給張無問帶來了無盡的煩惱。

“哎呀,這樣帥的帥哥也做這種事啊,好可惜哦。”女孩們蹲在他頭上惋惜地說,不過她們灑下的不是淚水而是尿水。

“瞧瞧你的樣子,你真象祖國的花朵哦。”接下來是漂亮女園丁的澆灌工作。

“唉,你說我是強姦你的上面呢,還是強姦你的下面。”當然,最後所有的女孩都強姦了他的上面。

“你們煩不煩啊,不要再說了!哇嗚——咳、咳、咳、咳……”

憑藉天賦,從第二個月開始,張無問成為小紅項目部正式的男主角。同時,大成獲得人事部頒發的終身成就獎,高升到茉莉工作室當場記。他高興地請大家吃火鍋。

“大成兄,今後別忘了提攜我們這些小輩啊。”張無問不無尊敬地說。

“哪裡哪裡,只要真心誠意地為這些美女們服務,兄弟,你的前途大大地。”

大成滿面紅光,似呼已經醉了。

“對了,工作室是什麼樣的部門啊,難道比我們的項目部還大嗎?”張無問抓住機會問到。不過不知道大成是喝醉了還是真不知道,竟說不出個所以然。

“你真是白痴哦,”碧雲搶過話頭說起來。原來工作室是面向女王的,裡面的活動全是真實的FEMDOM,不象項目部那樣只是拍拍電影而已。奴隸在裡面會遇到很多社會上的女王,有職業的,也有業餘的,而且還能獲得她們真實的調教。調教過程被寫實地記錄下來,通過網絡和地下協會傳播到世界各地的女王愛好者手中,非常安全。所以工作室對於奴隸而言,是理想中的家園。當然,想進入工作室的奴隸,都要在項目部考察一段時期,並被確認為忠心耿耿以後,才能被項目部提名。而且最後還要通過人事部的審查才行。所以,大成也是過五關斬六將,名震公司的人物了。

聽到能接觸很多真正的女王,而且能得到真正的調教,大成高興地又喝了一大瓢。張無問還想問問女王和奴隸的情況,卻被女孩們的唧唧喳喳打斷了,只好做罷。

以多年偵察的經驗,張無問覺得只有在工作室才能找到線索,他私下裡問小紅,怎樣才能通過這些考驗,走向心目中的天堂。

“你也想去了,可要想清楚哦,我們這裡只要不怕髒,不怕累就行,可是到那裡時會有人打你,有人踩你,有人綁你,有人用火燒你,還有人——”

小紅說到這裡停住了,向他勾勾手指頭,張無問趕緊把頭靠過來

,冷不防小紅用手指猛地一捅他的屁眼,說“——這樣你哦。”

“我靠——,”張無問一個激靈,雖然無頭屍的情況歷歷在目,他還是嘴硬:“你們這些女生有什麼力氣,男子漢大丈夫,還怕這個。”

“好,有志氣,那麼,今晚你來我家。”

“去你家幹嘛?”

“幫我做事啊。”

“做什麼事啊?”

“每天一次的那事啊。”

“你每天要做一次什麼事啊,刮臉?”

“咳,”小紅哭笑不得,只好湊到他耳邊悄聲說:“我要解大手啊,白痴。”

月馨端坐在電腦前,注視著屏幕。

古戰場,地上橫七豎八躺著數具屍體,岩石,草木,染著斑斑血跡,武器散落四周。薄霧中,兩個武士相遇。一個是女武士打扮,白盔白甲,手執盾牌寶劍,盔外棕毛和盔內長髮都瀑布般直垂腰際。她下身穿著數十片銀色金屬編成的戰裙,小腿裹著鏤花護脛。護胸甲和戰裙之間,戰裙和護脛之間,露出兩段雪白的肌膚,風情無限,純屬古希臘風格,是智慧女神雅典娜的裝束。另一個男性金盔金甲,手拿長矛。盔上的紅寶石發出奪目光彩,是戰神阿瑞斯的裝束。

兩人交手,輕柔而富於美感,兵器相碰撞時,略有一個停頓。一動一靜,彷彿剪影組成。“鏘鏘鏘鏘”幾個回合過後,雅典娜打掉了阿瑞斯的長矛,用盾牌把他推倒在地。

按照古希臘的規則,失敗的人就是奴隸。雅典娜扔掉武器,騎到了敵人身上。戰神毫無反抗之力,任憑她解開了自己的護甲,頭盔。很快,他高貴的頭顱就被智慧女神吞入漂亮的戰裙中。她身上的盔甲鏗鏘做響,伴隨著女人低低的嗚咽。

也許呼吸困難,戰神開始扭動身軀,不再配合女人的行動。這使她生氣了,她站起身來,赤著腳踩他的臉。他用手阻擋,她踩住了他的手,他又用另一隻手阻攔,這使她更生氣了。她走到下面,一腳踩向他下身,致命一擊使他的雙手捧住痛處,縮成一團,她開始肆無忌憚地蹂躪他。沒有手的保護,她很方便的就能扇他耳光,踢他的頭,給他留下失敗的標記。男人痛苦地哀號,不久,聲音越來越微弱,男人處於半昏迷狀態了。

女人卻不打算放過他,她俯身拾起一把戰斧,一手緊握斧秉,一手託著斧背,雙手將戰斧高舉過頭頂,薄霧中,那新月樣的斧刃依然森森地閃著寒光。女人擰身,彎腰,煞那間,那寒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喀嚓”一聲,斧刃深深嵌入男人的大腿,那是下身護甲沒有保護到的地方,鮮血立刻湧出,男人慘叫著坐起身來。女人踩著他小腹,雙手用力拔出斧子,再一掄,砍向他面部,男人下意識用手一擋,手指立刻被削斷一截,血流如注。

“不要啊,不要啊!”男人狂叫。女人沒有理他。

“別殺我!別——”男人明顯哭了出來,背轉身想爬得更遠一些,但女人沒有聽他的,跟著他一下一下地砍著,每砍一下嬌嘯一聲——“啊——”,一下,“啊——”,又一下,有如塞萊斯在網球場上的大力扣殺,不再看部位,只向著對方一陣亂砍。斧子在柔弱的雙手中翻飛。

也許女人的力氣不大,沒有傷到男人的要害,他拼盡最後一點力氣抱住了她的腿,死不鬆手。女人象母獸般尖叫著,揪著他的頭髮往外拖,兩人糾纏在一

起,難解難分。女人嫌麻煩脫掉了上護甲,卸掉了頭盔,幾乎完美的胴體立刻暴露在攝影機前,她背轉了身,留瀑布般的秀髮護體。只穿戰裙,沒幾下就把男人踹倒在地。

也許失血過多,男人再也沒有力氣爬起,只渾身抽搐,女人看到對方已沒有反抗的力量,於是把戰斧扔在一旁。鮮血幾乎完全染紅了她的下半身,挺拔的雙乳上也濺有斑斑點點的血跡。只有銀色的戰裙在血色中仍然閃閃發光。這場搏鬥看上去讓她十分疲倦,她左腳踩在男人頭上,披頭散髮地,靠著背後的石頭休息了好一會,才想起了什麼似的半跪下來,重新把男人那顆血色的頭顱置於身下。她稍稍掀開戰裙的一角,讓那水從裙中傾洩而下,象淋浴般洗去了男人臉上的血汙。鏡頭越推越近,越推越近,清晰地照出女人跨下那雙失神的眼睛……

月馨十分煩悶,她關掉了電腦,把一迭影碟都鎖進抽屜裡。這時,門被敲響,她沒好氣的說:“進來。”

原來是保護證人失敗的下屬來向她報告。

“你還有臉來見我。”月馨怒不可遏,她一腳踢向男警的要害部位。冷不防受此一擊,男警隨即倒地。月馨恨不得槍斃了他,跟上一腳用力踏在他胸口……

在小紅的公寓,一對男女擁吻在一起。

月馨用堅硬的鞋跟跺在男警身上,象跺腳底泥。

過路的車燈,一閃一閃映照在公寓的牆上,照出一個女人的上半身,她緊靠牆壁,向上偏著頭,閉著雙眼,一頭秀髮從肩上落在胸前,隨身體微微顫動。黑暗中的下半身,是叉開的雙腿,腿間的裙子隆起一個身形,下襬露出一個男人跪著的身體……

月馨鄙夷地看著地上的男警,慢慢解開腰間的皮帶……

靠牆的女人開始大聲嗚咽,她雙手把裙裡隆起的身形按向跨間,雖然隔著裙子,但依稀可辨那是一個人的頭部。

月馨用皮帶用力抽打男警,把他抽得滿地打滾。

靠牆的女人彷彿力量用盡,雙膝一軟跪倒在地板上,她穿的那裙卻似乎有千鈞力量,把裡面的身形牢牢扣住,一起帶倒在地板上,保持著女人絕對的威壓。

月馨打累了,她突發奇想,而且立刻被這個想法所控制,失去了所有理智,她跨過男警,在他驚疑的目光下,一顆,一顆,解開褲子上的鈕釦,然後把下半身的警服褪到腳邊,跨間的恥毛英氣逼人,躍然眼前。

女人的裙裡悶熱而潮溼,猶如暴雨前的天氣。張無問只覺得前後左右,沒有一處不是女人的肉體,汗津津的緊貼他的頭頸、口鼻,使他難以呼吸。

他只覺得自己是女人身上的一處器官,默默地忍受著她的蠕動,直到她把那眼兒對著了他的口。

月馨蹲下來,讓下陰靠在男人嘴上,他知趣地舔起來,象貓舔著手指的感覺。

一股熱流象出血般穿過他的髮根,流過他的脖子。張無問知道,那是小紅的尿水。象每次上廁所一樣,小紅總是先尿,但她並不要張無問吃下這次的尿,雖然它會弄髒裙子,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為了這個男人,弄髒裙子是值得的,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而且,她有想馬上站起來的衝動,只要他稍稍反抗,她就會站起來,真的,可是他沒有。他是為什麼?

為什麼?

月馨禁不住呻吟,她想起過去的快樂,她親自把心愛的人送去虎口,

如今只有恨,只有恨!

張無問只聽到“撲”的一聲輕響,一串柔軟的糞便從女人的下身滑出,他沒有抵抗,讓它們順勢溜進喉嚨,嚥下去。過了今天,他就要面對更兇險的環境了,只有忍受,默默的忍受,不管做什麼,他絕不會讓心愛的人失望。

月馨沒有得到高潮,她失落地站起來,穿好自己的衣服,狠狠地踹了一腳以為已經令她滿意的男警,叫他滾。

小紅沒有叫張無問為她舔乾淨屁股,她聽到了他直打噁心的聲音,她脫下溼漉漉的裙子,讓它依然裹住張無問的臉,她不忍心看他痛苦的樣子,自己到衛生間洗澡去了。

這是一個巨大的莊園,佔地約15公頃,四面環山,張無問拿出個人資料,遞給鐵門邊的女保安,上面寫著,姓名:白痴;性別:男;年齡:25;個人狀況:獨居;旅遊地點:夏維夷。

“你是白痴?”女保安看著他微微笑著,把他讓進門內,說:“進入門廳後往左邊的大門,會有人把旅遊經費給你的。”

說自己是白痴,張無問一點都覺得不過分,有誰會放棄自由生活去做奴隸的嗎?有誰會放棄漂亮女上司去做女人玩物的嗎?有誰會放棄山珍海味去吃女人的大小便的嗎?問這些等於問誰是白痴,然而他張無問就是跳了出來。

賤!他想著,提著兩個皮箱走到左邊的門口。三天前他如願以嘗得到升職,公司介於他的良好記錄,出資送他到夏維夷渡假。來這偏僻的莊園就是為了把該死的經費搞到手的。

他推開門,嘈雜聲撲面而來,奇異的景象令他怔在原地,以為自己來到了農貿市場,不過這裡並不是賣菜,而是賣人肉。

在將近一千平方的人肉市場裡,十幾條裸體大漢被橫著,豎著,倒吊著蜷縮著捆綁在各種不同的設施上,有人閉眼唸佛,有人驚恐四顧,有人淒厲叫嚎,有人裝死不動。他們周圍有大量奇裝異服的美女,或拿皮鞭,或拿拍子,或拿注射器——幾乎武裝到牙齒,對囚犯們瘋狂虐待。最面前的是一個金髮男子,被捆綁在手術檯上,面貌不清,有一個美女坐在他臉上控制著他的呼吸,另一個美女在他身上放夾子。他身上佈滿紅的綠的夾子,色彩繽紛,彷彿眾多蝴蝶泉邊相會。還有一個也是金髮的白人美女正在往他下身插管子,手法相當專業——眼前忽然走過一個黑人女子——黑人女子?

張無問不禁感嘆,世人眼中的女奴現在也能成為女王了,FEMDOM真是無國界,無種族的革命性運動啊,即使聯合國特使也不會做得更好了。

“喂,你過來。”遠處忽有一個美女朝他招手,她身著紅色皮質裙裝,梳王菲式綠色爆炸頭型,性感非凡。話音才落,幾乎所有人都轉過頭向他看過來。

深吸一口氣,他信步走過這一片美女和人肉中間,用最深邃的眼神向周圍掃射過去,照以往的經驗,有90%的異性將要中槍倒地。“你這個豬!”猛地聽到一聲喊,他還沒反映過來,身上就中了一鞭。

正要發作,又聽到另一個女人的聲音:“FUCKU,ASSHOLE!”接著口水吐到了他臉上。

正要細看,又有美女扯住他的領帶,伸手就要扇他耳光,他拼命掙脫,一時屁股又中了一腳。

“!”

不妙!他趕緊扔掉皮箱,雙手望頭上一遮,跌跌撞撞衝出

人群,慌亂中又身中數十招,最後啪磯一聲摔倒在紅衣美女面前。

他哭喪著臉抬起頭來,只見美女居高臨下,正發出迷人的微笑,她以不容質疑的口吻說道:“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站著走過這裡。”

旁邊走來一個侍從,喀嚓一聲給他戴上了項圈。

“我是來拿旅遊款的!”他大聲叫嚷,沒想到只引來一陣鬨笑。侍從把他牽到一間小客房,一腳把他踹了進去。

昏暗的燈光中,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大成——”

大成也認出了他,兩人相擁而泣。

原來大成已經被關在這裡快兩個月了。

張無問問:“你不是做場記的嗎?怎麼被關起來了。”

大成說:“什麼場記啊,娼妓都不如啊。哪裡有什麼玫瑰工作室,其實就是集中營,來到這裡就失去自由,全心全意為女王服務。”

“怎麼會這樣的啊。”張無問十分後悔,早知如此,就該做好準備,現在雖然深入虎穴,卻沒法與月馨取得聯繫了,唉,誤中奸計,誤中奸計。

下來大成給他介紹室友,一個叫“四分之一狼狗”,據說他脾氣暴躁,曾經咬傷女王;又邋里邋遢,不休邊幅;女王給他喂聖水時,總是留下最後一口,噴向天空做吐血狀,很多不瞭解他的女王都著了道,就此沒少捱打罵,但平時還是很溫順的。所以他的血統被定為四分之一狼狗,四分之一土狗,四分之一哈巴狗,四分之一落水狗。以四分之一狼狗行。

另一個叫“大腸”,顧名思義,當然是女生的大腸。其胃口之大,據說能供應一個女兵連。

“兄弟們要互相幫助啊。”大腸和四分之一狼狗都上來握了握他的手。

作為一名新秀,當然需要特別關照。第二天,他就被第一個拉出來。

“各位,要想征服男人,首先要知道男人的弱點。”

昨天那位紅裝美女對著面前的各色美女講解起來。女人們都穿著各種包裹緊密的一步裙、高根鞋、或明或暗的絲襪,風姿綽約。雖然爬在地上,張無問還是數清楚了共有20條美腿立在眼前。她們圍成一個圈,站得很緊密,往中間鑽過去是不可能的。張無問想:如果牢房的欄杆是這個樣子,我寧願被判終身監禁。

紅裙美女走到他跟前,抬起他的下巴,讓他的鼻子剛好靠在下陰處。張無問隱約聞到了熟悉女人香。她掀起裙子,把內褲往下壓了壓,低頭對他說:“來,舔我。”

當然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張無問順從地配合著她,把頭伸進了她跨間。

她的講話引起一陣切切私語,有人低聲說,“好髒哦。”

“對他們來說,女人的一切都是神聖的,在這裡,你們要明白這一點,我們不能因為世俗的觀念就降低了身份。上天讓我們成為女人,就已經賦予我們至高無上的地位,我們永遠是聖潔的。髒的,是他們這些下賤的種類。

看——”

女人忽然扯住張無問的頭髮,使他跪起來,英俊的臉上沾有斑斑陰水。“這就是極好的證明。”女人指著他龍起的下身說。

“哦!”

“還有另一個弱點,”說時遲那時快,紅衣美女飛起一腳,正中龍起部位,張無問大叫一聲趴倒地上。象一次快速射精,那部位即刻恢復原狀。

“哇。真的耶。”

所有美女都股起掌來。

晚上,受盡折磨的張無問回到宿舍,見到難兄難弟不免哭訴起來。

張無問末了說,“我說這樣痛苦的生活你們為什麼不逃走?”

大腸說:“你說什麼啊,我們現在已經是全能的奴隸了,這裡是我們的家園,怎麼會逃走,開始會有一點不習慣,以後會好的。’

聊過一陣,大成悄悄對他說:“雖然我們喜歡,但你也要注意,這裡有蒙面女王,很厲害的,別惹他們哦。”

“什麼蒙面女王。”

“就是調教你的時候,戴著面具,不露出真面目的女王,她們訓練有素,下手很疼,很多人是從外面進來的,玩一玩就走,你都不認識她們。好厲害的。”

“戴著面具我就認不出來嗎,”張無問很不服氣的說:“我嘗也要嚐出她們來。”

張無問很想見識蒙面女王,又有些害怕,雖然能更靠近無頭屍案的女兇手,但在被調教的過程中,很難保證不會遭毒手,何況他覺得對女人的調教已經產生了依戀。如果她準備把我綁起來,我會反抗嗎?他不止一次問自己——沒問題,我一定要活著見月馨!

這天很快到來了,他被侍從牽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哇塞,再熟悉不過了,這裡竟然很象警察局的軍械倉庫。左邊牆上是武器櫃,裡面是一色的M4A6,櫃子前面是工作臺,擺滿手槍,匕首等短武器。右邊牆上掛著十字弓,戰刀,軍斧,長鞭等冷兵器,正前方是一張古香古色的聖女貞德騎馬畫像,背景是一望無際的原野。還有一張迷彩的軍毯攤開在房間正中。攝影和燈光的女孩在旁邊忙忙碌碌。

“就是他嗎?”甕聲甕氣的女聲從屁股後面傳來。

“是的,他就是白痴。”侍從回答。

一個人走到他前面站住了,黑色的褲子,黑色的陸戰靴,腳上還綁著GLOCK17手槍。張無問盡力抬起頭來,看到的竟是一個反恐飛虎隊員,從整齊的齊肩短髮和麵罩上迷人的雙眼判斷,她還是個女隊員。

女隊員低頭端詳著他,說,“沒有我的允許,你也敢看我嗎。”

張無問只好爬著回答,“您戴著面紗,我相信即使最強的光線也不能奪走您的尊嚴。”

“放屁!”女警發出一聲怒喝,劈手便給他一個耳光。

“你知道你有什麼罪嗎,1、不經允許看女王的臉;2、對女王油嘴滑舌。

這些足夠讓我剝你的皮。”

女警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拖到軍毯上,用一個漂亮的擒拿把他壓倒在地,張無問還想掙扎,女警又在他小腹補了一拳。整個世界安靜了。

女警從容給他戴上手銬,站起身繼續端詳自己的獵物。

悲慘……張無問想,如果只用雙腳,其他幾個女人根本不在話下,可是這個女警,手法相當職業,唉,凶多吉少。

女教官的下陰處還是相當乾淨的,兩片陰唇害羞似的沾在一起,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女兒隱私,豁然開朗。上面的女人繼續講解:“男人和女人從小都要靠吮吸女人的液體長大,所以,不管他們如何否定,事實上女人的液體對他們依然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

“是所有液體嗎。”一個稚嫩的女生問到。

“當然是,而且,而且,經過調教和誘導,不光是液體哦。”一邊說,女教官的紅裙一邊不停地吞吐著男人的頭部。

他勇敢地睜大雙眼和女警對視,希望她明白,這樣英俊的帥哥,很多女王都會手下留情的。

女警忽然笑了,笑得很嫵媚。她鬆開武裝皮

帶,稍微蹲了蹲,讓褲子從豐滿的臀部褪下來。因為沒有脫掉陸戰靴,褲子只能褪到小腿處。對張無問來說,這已經夠了,躺在下面,女警肥美的私處一覽無餘。雪白的肌膚更是動人心破。她淘氣地小跳著到張無問頭邊,才慢慢蹲下,最後坐到了他臉上。

悶熱,潮溼,陰沉,是在女孩身下的感覺,而這,往往預示著雷雨的到來。

張無問在女孩屁股下艱難地呼吸著,他想起了高爾基的海燕。

女孩可能剛洗過澡,下身的香氣很純淨,他張開嘴把她的逢兒全部含到了嘴裡,細細地品位著,也許死亡很快就會到來,死也要做花下鬼,飽死鬼。

不久,張無問覺得臉上已經全溼了,他明顯感到了女人的壓力越來越重,女人已經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到他臉上了,時候就要到了。

女人忽然發出一聲驚叫,然後猛地抓住了他的頭髮,抓得那樣的疼,讓他也幾乎要叫出聲來。可是那縫兒緊密地包裹著他的口鼻,讓他的叫聲凝結成更多的水滴。

大約一分鐘後,女人才抬起了身子,張無問迫不及待深深的做了個呼吸,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女人香,讓人回味無窮。

女人蹲著,低頭對他說,“張開嘴,我要尿了。”

整個房間很靜,只有攝影機滋滋地響著。張無問突然產生不好的預感,這裡到處是兇器,我如果配合她完成整個計劃,那麼我不是死的更快?他決定不張開嘴。

“白痴,你耳朵聾了嗎,”女人彷彿等的不耐煩了。

不開口就是不開口,張無問鐵了心了。

女人氣急敗壞地站起來,一邊提著褲子,一邊用皮鞋踢他的頭。於是他躲閃。女人氣壞了,花容失色,她從牆上取下一根皮鞭,一手抓著褲子,一手揮鞭向他抽去。張無問怨恨的看著她,就是不開口。

也不管褲子了,女警揪住他衣領,開始扇他耳光,一下,一下,很快那兒就出現了五指印。幾巴掌過後,他嘴角流出了血。但他始終不哼一聲,死死地盯著她。他見她沒注意,一腳踢到她腿彎,女警撲的倒在地上。她發瘋的叫喊起來,和他扭在一起。

就在兩人臉靠著臉的一剎那,張無問忽然聽到女警低聲說:“別動,我是小雪。”

張無問有躺著看書的習慣,一邊躺著,一邊舉著書,很愜意,也很辛苦。

生活是一本書,你永遠不能確切知道後面的內容。小雪就蹲在他頭上,豐滿的下身分成兩片,光潔的皮膚猶如書的紙張,書脊裡還隱約聞的到書的香氣。

再不用舉著它,就能看到原野,溪流,叢林,美女,溫柔,暴烈,一切一切。可是,一個朝夕相處的同事,而且還是女的,有一天忽然騎到你頭上拉屎拉尿,你會有什麼感覺?張無問覺得很不是滋味。

知道他是小雪,張無問停止了抵抗。說句老實話,他搜腸刮肚,就是想不出小雪是哪個女同事,局裡的人太多了。但是天知道,她為什麼要採用這樣一種接頭方式?真是天知道,難道就不可以更體面一些嗎?難道就不能考慮考慮同仁情誼嗎?

張無問望向上邊,發現女孩也在偷看他,雙眼對視,她立刻把頭扭開了。

這次她沒有肆無忌憚的把下身緊靠在他嘴上,兩張“嘴”之間留著讓他剛好看得清的距離。那水就從縫裡瀉下來了。他沒有咽,任憑她的尿水在他嘴裡衝出一層泡末

……象啤酒,很苦。

晚上她又來找他。他很不情願的被她牽著上了一架本田雅閣,開出莊園。

沒戴面紗的小雪清麗可人,她穿著風衣式的長裙,凜然透著寒氣。冬天已經到了,不知不覺張無問的奴隸生涯已經過了半年。懷舊的思緒讓他打消了向小雪復仇的念頭。

小雪忽然說:“你知道你為什麼可以出來嗎?”

張無問搖搖頭,他確實沒有看見有男人走出莊園。

小雪說:“我已經成為你的監護女王,每個奴隸都必須有監護女王才能走出玫瑰莊園。只有非常忠誠的奴隸,而且還有女王願意做他的監護,才能獲得這樣的自由,你知道嗎。”

這是在警告張無問他還必須感謝她。

張無問很不服氣,他說,“我現在就可以逃跑,難道你能擋的住我。”

小雪冷冷的:“你可以,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的任務。你是不是希望我的報告寫上因為男隊員的失職,任務取消。”

兩人都沒再說話,車開到一處出租屋停了下來,小雪從裡面拿出一套精密的通訊器材,安在他腋下。以便隨時掌握他周圍的情況。

她忽然露出淫蕩的笑容。

“我們測試儀器的性能吧。”她說。

“現在不就可以試嗎?”

“當然要身臨其境的試了。”小雪戴上耳機,把他按到身下。

“求求你,不要告訴督察……”張無問只來的急說一句。

據小雪調查所得,玫瑰莊園確實經常有奴隸失蹤現象,一般是監護女王帶出去後,沒有再回來。解釋是被奴隸逃跑了。但是象大腸這樣的奴隸會逃跑嗎?所以他們被有計劃的屠殺是很可能的。其中一個關鍵的人很可疑,就是這個莊園的業主,也就是玫瑰影音的總裁——田中聖子,她一直保持著沉默的態度。

經過討論,計劃如下:小雪負責監聽和向上級彙報,並給張無問拉皮條。

張無問負責與丟失過奴隸的女王周旋,最好能接近聖子女王,爭取一鍋端。

行動就要開始了,張無問熱血沸騰。

透過密集的人叢,張無問覺得,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望著他。在全省媒體年會上,雲集了各大影視和報刊公司大大小小的頭頭,是誰對他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感敢興趣呢。

就在雙方視線就要接觸的一薩那,電流又被無情的人流阻斷。再尋覓已無蹤影。張無問對旁邊女人們大膽瞟來的目光已經厭煩,小雪已經和熟悉的人閒聊去了,剩下他一個極度無聊,只好站在一旁喝悶酒。

嘈雜的人聲中,忽然有一把小提琴響起,在空曠的大廳裡分外悠揚。場地中心的人們紛紛散去。這時,張無問猛然看清,一直和他相互尋找的目光,在大廳對面直射過來,是一位身著黑色晚禮服的女子!

她身材嬌好,容貌端莊,姿色過人,神情似笑而含威。張無問所見過的美女,沒有人敢和他對視超過兩秒,就會因不勝帥氣而轉向一邊,只有這位佳麗,一直直勾勾的看著他,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他撥開走過來的人,在繼續對視中向對方走去。那邊也穿過人群,向他走來。兩人同時走到場地中間的時候,鋼琴響起——聖佛朗哥的麗迪娜,那首著名的探戈舞曲!

沒有說一句話,他們即隨旋律起舞。握著她的手,他能感覺到她的血液在奔流。雖然高貴的探戈不再允許他們對視,但激揚的鋼琴聲早已令她

們無須視覺的交流。

一曲終了,兩人都覺如再世為人。張無問把美女送回座位,看到小雪已經站在旁邊,她說道:“聖子小姐,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財經日報的編輯——張無問。無問,這是聖子女王。”彷彿五雷轟頂,張無問雙腿一軟就要跪下,想不到原來是與田中聖子共舞。

聖子一把扶住他,微笑著說:“這裡不方便。”轉身對小雪說:“今晚把他借給我吧。”小雪滿口答應。

晚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到了臨晨兩點。聖子多喝了幾杯,扶著張無問的肩膀,才勉強進到自己的車裡。一路摟著張無問回到家。

張無問把她抱進去,開門的老媽子也不問,只伸手指了指二樓。張無問就把聖子抱進了臥室。

臥室很大,窗口很大,床也很大。硬的是紅木,軟的是絲綢。懷裡的女人,小巧而柔弱,酥軟而熱烈,急促的呼吸讓人不能自已。

“幫,幫我換睡衣,那件紫色的。”女人緊閉雙眼,皺著眉頭說。

真是件美差。張無問剝開美女的外衣,從上往下,一寸一寸。彷彿帶有逼人的光線,張無問感覺自己幾乎要被燒焦,一寸肌膚一寸灰。

聖子象剝開的荔枝,聖潔而美麗。張無問還想多看幾眼,她忽然很痛苦的坐起身來,猛的抱住了他,猩紅的雙唇就靠上了他的嘴。

多久沒有人吻過他了?他隱隱約約想起月馨。

這時,離開晚會的小雪正在給月馨報告調查進展。

“這個小強是一個月前走丟的,他的父母已經報案。”月馨沉吟道。

“我相信田中聖子一定會感興趣的。”小雪回答。

“好吧,這事就交給你全權處理。一定要讓張無問拿到第一手資料。”

張無問這邊促不及防的是,一股激流從聖子口中噴湧而出,喝了太多的酒,她吐了。但她緊緊的抱著他的頭,象咬住一樣吻著他,讓他無法逃避,就象鳥媽媽哺育小鳥,把吐出來的東西一滴不剩灌進他嘴裡。

張無問屏住呼吸,好不容易才接完了聖子吐出來的東西。有很多紅酒,還有碎的薯條,棉絮一樣的蛋糕,酸酸甜甜的沒有被聖子完全消化。自己喝的酒,加上聖子喝的酒,幾乎讓張無問醉倒。

張無問記得曾經和大腸討論過,女孩的黃金為什麼這麼好吃,就象長沙的臭豆腐,聞起來很臭,吃起來卻很香。那是因為臭豆腐有一種很純的感覺,不需要調味,天然的就已經是美餐。女孩的黃金也擁有一種女孩孕育出來的味道,味道不很濃,卻也是天然的,純純的感覺。大腸就夢想,有朝一日能吃到長沙女孩的黃金,死也願意。

可是嘔吐包括了沒有消化的很多東西,並非全天然女人產物,所以相當難以接受。張無問直打噁心,好不容易才壓住再把他們吐出來的反映。好在後面聖子又用他解了兩次小便,才沖淡了噁心的感覺。

成熟和天然就是美,張無問一邊刷牙一邊想。

聖子沉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張無問正在書房裡。聖子換了一身家居服裝,清新可人。她倚著門框有點害羞的問:“昨晚我吐了,是嗎?”

張無問忙回答,“是的,聖子小姐,你不勝酒力了。”

聖子笑了:“哦?不勝酒力?我是不勝魅力了。不過你很貪心,吃的一滴不剩,以後我罰你不準自己喝酒,要喝只能喝我吐的。”

張無問有些害怕,但還是

壯著膽子說;“聖子小姐給我的一切東西都是賞賜,我絕不認為是懲罰。”

聖子笑得很開心,說:“你真會說話。”但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張無問說:“聖子小姐有什麼需要效勞的嗎?”

聖子表情逐漸嚴肅起來,對張無問說:“我雖然貴為聖女,但現在才得到你這樣的奴隸,說明下面的女王太放肆了,敢對我隱瞞。”

她走到張無問身邊,忽然扶住他的肩膀,令張無問受寵若驚。“現在,你們越來越危險了,一些女王私下裡殘害奴隸,以為我不知道。難道她們不知道只有聖女能處置奴隸嗎?總有一天我要她們嚐到我的厲害。”

她忽然逼視張無問:“你願意幫助我嗎。”

“我,我願意。”張無問結結巴巴的回答。

“恩,這就好,”聖子繼續說,女王風範展露無疑,“我要你潛入公共廁所,偷聽她們的談話,特別是找到一個叫做代號叫黑玫瑰的女王,我要把她們一網打盡。”

所謂公共廁所,是玫瑰莊園為外來女王和不搞聖水黃金調教的女王設的,女人珍貴,一點一滴都不會浪費。

聖子鄭重向張無問提出這個要求,是因為做公共廁所的奴隸,必須忍受非同尋常的折磨。

廁所的馬桶是特製的,一個坐盆口,一個進水口,一個出水口,一個套頭口,比平常的馬桶多出一個套頭口。和普通馬桶一樣,坐盆口供女人坐著解手,進水口可以沖水,出水口用來清潔馬桶。過去曾經設計過不用出水口的真人馬桶,但是使用中很多女王感到不方便,一是奴隸沒法清潔,弄得馬桶很髒,只能一次性;二是奴隸的胃口大小不同,吃不完的只好留在裡面,多幾個女王使用就滿了,非常不衛生而且根本不能滿足公共廁所量大的需要。所以這種真人馬桶增加了出水口,但廁所奴隸的臉就被放得更低了,基本上平著底部,而且沖水時間有電腦控制,從女王第一滴聖水落下開始計時,三分鐘以後才沖水。沒有一個奴隸能憋氣超過三分鐘吧。女人的聖水,黃金淤積在奴隸臉上,會堵住他的口鼻,他唯一能保持呼吸的方法,就是大口的吞嚥,在嘴上吃出一個呼吸的空間。

三分鐘過後,不管裡面還有多少,救命水會迅速從頭頂衝出,為奴隸洗乾淨臉面,噴出熱風烘乾,迎接下一位有需要的女王的到來。

做公共廁所奴隸的人,基本上是嚴重觸犯了女王尊嚴,或則老弱沒有女王願意監護的奴隸。他們每天早上必須六點到位,自己把頭伸進馬桶的套頭口,由廁所值班女王在他們頸部扣上密封圈,綁住手腳。然後就是漫長的一天,直到第二天凌晨一兩點女王或者女遊客休息了才收工。公共廁所的奴隸最終會得到怎樣的處置,只有高層很少的女王知道。公共廁所是玫瑰莊園最有特色,也最神秘的地方,世界各地的女王來到這裡,都會忍不住至少光顧一次。

計劃就這樣開始了,過了一個月,在寒風凜冽的冬日裡,聖子女王來到了玫瑰莊園。

當她和一干隨從進入大廳時,靠門邊的女王立刻發現了,她們停下來,恭敬地站到了一旁。很快,大家都發現了她,大廳的的嘈雜聲漸漸消失,女王們都敬畏地看著這個深居簡出的聖女。能一睹聖女芳容,使這裡每一個人都感到了莫大的榮幸。

然而,一個奴隸卻不知

趣地大聲哼哼著。

他就是張無問!

聖女走過眾多佳麗,來到他面前。小雪正在用他給一個觀光團講解。事出突然,她好象是想制止張無問的叫嚷,看到聖女,又不好再做什麼,滿面通紅尷尬地看著聖女。

聖子不滿意地皺了皺眉,對小雪說,“真沒規矩,這樣怎麼能管好奴隸呢?

把他帶去公共廁所!”

全場不約而同發出了陣陣嘆息,眾目睽睽下,帥哥被拉起來,拖進了公共廁所。

被扣上密封圈的一薩那,張無問就後悔了。他躺在地上,冷不說,能看見的只有巴掌大的便盆口,便盆口露出的只是一塊天花板,高不可測。

他大喊:“放我出去!”聲音只在便盆裡打轉。

沒想到,左邊忽然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回答:“白痴,是你嗎?”

是四分之一狼狗!

稍遠處又有一個聲音回答,“白痴,我是大腸!”

天,同一個寢室的難兄難弟,又聚到了同一個女廁所裡。

“是啊,是啊,我是白痴啊,你們怎麼也進來了。”

“唉,我是老毛病犯了,上次朱麗女王用我上廁所的時候,我又玩噴泉,結果她生氣了,生很大的氣,把我扔到了這裡。”四分之一狼狗說。

“我不小心得了上吐下瀉,我的女王也不要我了,沒有女王願意要我,說我老不中用,我還以為能退休了,誰知道也被弄來了這裡,說是發揮專長。

唉——”大腸說完嘆了一口氣。

“你們知道大成嗎?”張無問問到。

“別提了,他比我們還早一個禮拜進來,昨晚上被嗆住了,咳嗽咳得很厲害,上廁所的女王罵他。後來許小姐就進來了,看也沒看就把他鬆開,被帶走了。”

“後來呢。”張無問問道。

“被帶走了呀。”

“我問再後來呢?”

“後來誰知道,許是死了。”

這時廁所的門開了,幾雙高跟鞋敲著地面走了進來。

一個女聲說:“快看看,哪個是有人的。”

張無問的頭上露出了一張不過十七八歲,扎著馬尾巴的女孩的臉,她很高興的叫起來,這個有耶!

那邊也傳來女孩們的聲音,這個也有,這個也有。

一個女孩好象不太滿意,她遺憾的說,“沒有了,怎麼才有三個啊,現在的男人越來越懶,都不願意做廁所了,以前每個位置都有的呢。”

“哈,你運氣不好哦,你就用沒有的吧。”女孩們笑著。

馬尾巴女孩咯咯笑著,朝張無問臉上吐了口唾沫。接著笑臉不見了,張無問看到面前變成了一個牛崽褲的屁股。女孩正在往下脫褲子,然後孩坐了下來,光線頓時消失,張無問覺得象進入了漆黑的巖洞,伸手不見五指。

他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在便盆裡迴響著,牛喘般非常大聲。同時便盆裡非常憋悶,女孩把他用來呼吸的便盆口坐住了,竟然沒留下什麼縫隙。張無問害怕起來,他想移動頭部,希望能看到一點光線,但沒有用。真人馬桶一定是名師設計的,大小剛好適合一個女人的臀部,沒有浪費一點空間。

張無問悶得慌,他拼命搖動身體,確切的說是脖子,因為只有脖子上的密封圈是橡膠。也許是感到身下有響動,女孩奇怪的咦了一聲,半蹲起身體向下看。趁著女孩跨下的縫隙,張無問趕快深呼吸了一口。

女孩見他喘大氣,忙說,“你一定口渴了吧,等等,很快就來了羅。”

張無問還想說

什麼,通風口又被坐住了。

不一會兒,頭頂輕輕傳來水的嘯聲,象一場陣雨,開始是幾滴,然後逐漸密集,帶著青春臊氣的尿水敲打著他臉硤,很快在他臉上彙集成一個水窪。

馬尾巴女孩一定是貪玩,憋了很久了,足足尿了半分鐘而且沒有停止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