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的棉襪腳續集

表妹的棉襪腳續集

戀足網站分享?fromuid=26189「好香啊。」我忘情的蹭過鼻子去,在表妹允許的情況下含住那絲襪腳使勁兒的舔著,那一寸寸的臭汗腳趾,在我口中就像最美味的甘枝一樣吮吸著,含糊道:「絲襪舔著也好舒服。」

「好了,別把我的絲襪都舔溼了,不然我又要費心找襪子穿了。」表妹調笑的踢開我腦袋,拿起一隻運動鞋用鞋口深深讓我嗅著裡面的臭汗,我的鼻子和嘴巴幾乎都塞進那鞋口裡面了,深深的聞著那好似花芬的美味,隔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來,伸出舌頭艱難的舔舐到鞋子的裡面。

一股溼臭氣在我的舌尖緩緩打轉著,我深深的嗅著那氣息,舌頭一寸一寸的舔過來,那感覺真是美極了。

滋~滋~我口水浸透美鞋的微弱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迴響著,表妹打趣的看著我舔著的動作,忽然拿出手機來咔咔照了好幾張相片,然後粉足美襪踩住我兄弟,輕輕的碾踏起來。

「好好舔,我就給你賞賜哦。」表妹笑著說。

得到這麼大的刺激,我更加拼了命的努力舔著,就差沒把鞋帶拆下來,把鞋子裡面的味道都給吞到肚子裡。

表妹問:「舔得這麼津津有味,你是狗嗎?狗狗就喜歡吃臭臭的東西,看你的動作,也挺像一隻賤狗的。」

我跪趴著,四肢趴在地上更努力的做出狗的樣子,一邊舔一邊說:「小靜要是喜歡,我就當你的狗…」

表妹玉足搓動的動作更大了,我的堅挺不斷的被她搓起來,然後被碾得踩下去,我感覺身體上興奮極了,等舔完那兩隻美鞋,表妹忽然踏住我的兩顆蛋蛋,用力的一碾,隨後解開那繫著我根部的繩子。

一瞬間,我就抖動著發洩個不停,不過表妹的粉足早已抬起來,這次沒有沾染到,等我洩了身,整個身體都萎靡了下來,卻還兀自有那麼些許興奮的情緒,只是慾望慢慢下來了,我竟有些後悔,剛才說的那一番下賤的發言。

「好了,去我房間裡吧。把你踩得舒服完了,這次可要讓表妹也開心哦。」

表妹牽著那栓著我脖子的尼龍繩,赤著美足一搖一晃著翹臀,向她的房間走去,我在她身後艱難的爬行著,也隨著她一同進了房間。

「媽媽,我已經睡下了,您就別進來嘍…表哥啊,表哥回房間了,您要是不放心,可以進去看看他嘛。」

潔淨的棉襪腳含笑去踩在我臉頰上,表妹用她那靈活的腳趾頭,掰開我嘴巴緩緩將小巧的粉足插了進去,口中卻是輕鬆的與外面剛回來的小姨攀談著,短短的三言兩句,差點嚇得我臉色都發青了。

「怎麼了?表哥,害怕我媽媽進你房間去看嗎?」表妹掩著小口輕輕的笑著,在她身下根本沒有半點自主權的我,只能是忍受她腳丫的蹭弄,就算那小巧的腳小半已經插進嘴巴里,依舊不敢亂晃悠。

「放心吧,我媽媽不會去推你房門的。」表妹甜笑著將另一隻粉足繃直了,忽然用腳底扇了扇我的臉頰,我鼻子周圍都被表妹隨意的玩弄著,因此那淡淡的腳汗味兒,早已經給我聞了個通透。

「不過…你剛才在書房裡射的那些,我可沒興趣收拾,媽媽要是進去了,多半也瞞不住了哦。」

表妹揪著自己肩頭的一縷秀髮,忽然狡黠的笑了出來,我一慌亂,忙抽開她插在我嘴巴里的粉足,急道:「那你為什麼不早

告訴我!」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聲。

我臉頰上清晰的映出了那修長玉手的五個手印,更重要的是心裡的奴性以及羞恥感,都被表妹毫不留情的扇出來了。

望著表妹那粉唇下微微掀起的一抹冷笑,我身軀一顫,只是還不免有些不甘心,逞強道:「我是你表哥!你應該尊重我!」

表妹對此再度冷笑一聲,纖長的手揚起,啪啪就是兩個巴掌扇過來,扇得我頭昏腦脹,兩瓣臉頰都是火辣辣的,可還沒來得及生氣,就聽到外面的小姨走近,她穿的是高跟鞋,聲音格外的清晰,「小靜,發生什麼了?我怎麼聽見有響聲從你房間裡傳過來?」

踏踏的高跟鞋聲音,嚇得我小弟弟都徹底的軟下來,那聲音一踢一踏間,已經很快接近表妹房間了。

表妹也不再這麼肆意扇我耳光,不過還是臉蛋陰沉著,該為兩隻手在床上面撐著,整個身子的重心放在屁股上,然後兩隻雪潤的粉足開始扇我的耳光。

「沒事,有蚊子而已,我已經拍死了。」

嘴上這麼敷衍著門外的小姨,表妹那一雙美麗的修長粉足,卻已經相當快的扇了我好幾個耳光,她本來就是坐在床上,玩弄跪在地上的我,現在更是居高臨下,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留了。

粉足上面套著棉襪,所以扇到臉上聲音並不強烈,只是不可謂不痛,表妹換成腳丫後扇得我耳光又快又急,我害怕給門外的小姨聽到聲音進來,更是死命了不敢吭氣,強烈的緊張感和一種無言的屈辱感,緊緊拉著我的心絃,生怕小姨一進來,發現我竟然如此下賤的跪在這裡當狗。

「有蚊子聲音怎麼這麼響,我在客廳裡都能聽見了。」小姨有些奇怪,一邊說話,一邊走到近前,說起來,真的是隻隔了我們一個門的距離。

我想努力用手去握住表妹的腳,讓她停下來,只是胳膊還沒抬起來,就聽見表妹「哼」一聲,粉足忽然狠辣的踩到下面去,砰的將我軟下來的小弟弟踩到地上,棉襪腳狠狠的那麼一揉搓。

「啊…」我痛得淚都快流出來了,免不了呻吟出聲,腦袋上更是細汗涔涔,懇求的望著表妹,希望她能高抬貴腳。

表妹看著我只是冷笑,我明白,我現在的態度已經惹火她了,接下來我要再有什麼舉動,恐怕表妹會更加肆無忌憚的收拾我。

而在這是,我已經能清晰的聽到,表妹房間門的門把手響了,同時小姨的聲音一字一句傳進了我的耳朵,嚇得我臉上徹底也沒了血色。

「我還是進去看看吧,你這丫頭是不是又胡鬧了。」

聽到那讓我提心吊膽的開門聲,我再次升起反抗的慾望,正想強制拔起表妹踩在我小弟弟上的腳,忽然表妹自己抬起腳尖,很小聲的在我耳畔說了句,「別動!」

我心神一顫,抬頭望著表妹那高貴平靜的眼神,不知為何,心裡忽然有那麼幾分的異樣,身體就彷彿真的聽話了一樣,跪在地上,煎熬的等待接下來會發生的劇情。

房間門的確響了幾下,不過並沒有被打開,原因是表妹插了門,而小姨手上剛好沒拿鑰匙。

小姨扭了幾下,發現開不了房門,也就不再堅持,嘆了口氣,跟表妹說了幾句話,隨後那高跟鞋叮咚在地板上的踏踏聲中,小姨很快的就走遠了。

我長噓了一口氣,暗自慶幸躲過了一劫,不過還沒過幾秒鐘,那淡淡汗臭的美麗

粉足又抬起來,表妹作出了一副要繼續用腳踢我的架勢。

「聽著,我媽媽有我房間的鑰匙,這次她沒拿過來,但你要是再敢惹我,我可不保證下次還不會開了門。」

表妹冷笑的望著我,那棉襪下的美足,這次我不敢再掙扎,乖乖的任她腳丫踢過來,再次啪啪啪不間斷的扇在我臉上,只是我被扇得有些頭暈的時候,表妹那話語卻是清晰的傳達到了。

她的腳丫摸上去柔軟富有彈性,非常的舒服,可是真的扇起耳光來卻一點也不含糊,連續的拍打下,我腦袋也漲了,兩瓣臉頰更是痛得發燙,那棉襪上的臭味在扇動時,似乎傳到了空氣裡,又或者把我鼻子都給佔領了,總之我呼吸一下,那鼻子裡也算是表妹腳汗的氣味。

連續的扇打,我難受得根本不知道任何東西,似乎腦海中只有這雙讓我痛苦又高貴的棉襪粉足了。

大約幾百下耳光扇玩,這時表妹才停下來,她也累了,坐在床上輕輕的嬌喘著。

這時小姨也應該回房間了,外面靜靜的沒有聲音,只有表妹的這個臥室開著床頭燈,昏暗的燈光下,她輕喘著粗氣,臉蛋看起來粉撲撲實在說不出有多可愛。

只是在我看來,卻又多了些高貴似乎不可攀的韻味。

「我問你,還敢再頂嘴嗎?」表妹嚴肅的低聲問道。

我搖了搖頭,「不敢了。」

表妹冷笑著用粉足踢過來她的一雙帆布鞋,又給了我一個耳光,不過這次倒輕了些,「把鞋底給我舔乾淨,要是敢反抗,後果你也知道了吧。」

我本來有些不肯,舔腳丫或是舔襪子都好說,但舔鞋底?那可全是灰塵,這有什麼好舔的。

正自猶豫不決,見表妹柳眉一豎,我竟然本能的升起一種奴性的恐懼來,害怕再挨罰的我忙乖乖的跪好,然後腦袋整個伏在地板上,伸出舌頭去舔那美麗的鞋子。

乾澀的皮革味道在我舌尖上來回的舔舐,不一會兒我的舌頭便滿是那美麗帆布鞋底下的灰塵,那小巧的鞋尖偶爾碰觸到我的鼻子,似一種無言的嘲笑,高傲的望著那跪在她鞋底下的我。

我本來就在表妹的玩弄下吞下了褲子,暴露出那半猙獰的小弟弟,那帆布鞋的鞋底很平,根本沒有辦法完全的用舌頭將之舔到,因此我只能把一半的臉頰緊緊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努力的勾起舌,探著去舔向那帆布鞋底的深處。

那種樣子,簡直恨不得整個身子的伏在地板上,表妹看我這副狼狽又下賤的樣子,忍不住笑著踮起那足尖,忽然腳尖下抬粉足踩在那帆布鞋上面,這麼一壓,我的舌頭就猝不及防的被碾在帆布鞋下面,怎麼也伸不回來了,表妹一用力,我就痛得直冒冷汗。

「寶…寶咩…扣扣膩…」

我含糊不清的向表妹苦苦求饒,不過表妹聽了,不過是臉蛋上徒增一抹戲虐,隨後纖長的足尖緩緩的向右旋轉,隨著她粉足的動作,那帆布鞋也向我的舌頭施加更大的壓力,那種感覺真是讓我渾身都在顫抖。

「怎麼,還不夠用力嗎?看來表哥的舌頭是真的很喜歡我的鞋底呢,這麼捨不得起來。」

表妹神情裡帶著幾分的嘲弄,不過她似乎沒打算讓我的身體真的受到損傷,只是又碾了一碾,很快就停止了對我舌頭的折磨,玉趾輕輕的踮起踢了我一下,高高在上的命令道:「跪好了,讓你的小弟弟露出來。」

我依言

筆直的跪好,不安的看著她重新穿好那帆布鞋,隨後整個身子站起來,視線所及,我再也看不到她的臉蛋,只能看到那一雙潔白修長的玉腿了。

忽然表妹鈴笑著向後退開一步,在我還沒猜測到會發生什麼之前,她小腿下的帆布鞋猛的踢出,啪的與我那胯下的卵蛋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那鞋尖又快又狠,痛得我幾乎反應不過來,想要去彎下腰扭曲了身體,結果表妹厲聲命令道:「跪好了,敢動你下場會更慘!」

那曼妙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帆布鞋,當著我的面又一次踢過來,只是這一次,她踢準的方向卻是介於我的卵蛋與小弟弟之間的地方,小巧的鞋尖踢在卵蛋上,就讓我如同滾在油鍋裡煎熬,可是那美妙的皮革摩擦著小弟弟,卻又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一種美妙。

這兩種複雜的感官之下,我就好像介於了天堂與地獄的中間,我想所謂的冰火兩重天,應該也不外如是了吧。

表妹一腳一腳平靜的踢出,落在我胯下的地方啪啪悶響著,這時我早已經沒有了作為表哥應有的尊嚴,彷彿表妹就是我天生的主人了一樣,一點也不敢升起那反叛的慾望。

「賤狗,踢了你多少腳了?」表妹的稱謂不知何時已發生了變化,她居高臨下高貴的俯下眼簾,帆布鞋的柔軟鞋底碾住我的卵蛋,忽然冷不丁問了我這麼一句。

「啊…」我猛地回過神,神色中支支吾吾,「我…我沒數…」

這時表妹那帆布鞋下的碾踩更加的用力了,我感覺簡直要把我的卵蛋踩爆了一樣,只聽表妹冷笑了一聲,快速的一腳抬起踹我下巴上,將我踹倒後碾著我的臉頰。

「看來奴性還是不夠,連主人對你的恩賜都數不清,今天晚上,你就跪在我的床下睡吧。」

說著她又把一雙棉襪塞進我嘴巴里,用尼龍繩子綁住我的手腳,讓我整個人趴在那冰冷的地板上,此後再沒有看過我,自行去洗漱準備休息去了。

經過表妹一晚的粉足鞋底的蹂躪和調教,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忙在表妹的首肯下,赤身裸體跪趴回到自己房間,強烈的刺激感和心虛的感覺,竟讓我有一些痴迷於這裡面了。

尤其胯下的小弟弟依稀還能分辨到表妹美鞋的印子,那種淡淡的痠麻感實在讓人心血澎湃。

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小姨上班剛走,表妹就笑著將兩條潔白的玉腿重疊起來,粉紅色的帆布鞋一翹一翹,似在打著點子,她用鞋尖踮起我的下巴道:「你說現在,我應該叫你表哥,還是叫你賤狗呢?」

我猶豫道:「都…都行…」

「哼。」表妹重重的一哼,忽然甩手給了我兩個耳光,然後美麗小巧的粉色帆布鞋啪的踩在我後腦勺的位置,她一用力,我的腦袋立刻就捱到地板上,形狀屈辱的跪在那裡。

「以後沒人在的時候,你也別做賤狗了,我正好缺一個兒子,你就當我狗兒子好了。」

表妹這淡淡命令的話語,對我來說簡直就像是晴天霹靂,讓年齡比我還小的表妹做我主人,就已經是沒有道德底線了,要是再喊她一聲媽媽,那我的尊嚴恐怕就徹底沒有了。

心裡翻騰起來的猶豫下,我只好硬著頭皮,對著那條紋色鞋底的主人道:「我能…喊你女王嗎…」

表妹柳眉一豎,俏麗的臉蛋一下子陰沉得可怕,她玉腿下的那曼妙帆布鞋忽然加重了力氣,碾著我的

臉頰狠狠的旋轉,然後她身子向後退開一步,開始抬起帆布鞋重重的踩踏我肚子。

「好啊。你不是要叫我女王嗎?那隻要能受得了我100腳踩踏,我就讓你叫我女王。」

說著,表妹潔淨的的帆布鞋底就此踏下,重重踩在我肚子上面。

「自己數數!」

「是…」我咬牙回答。

「1…」- 「2…」

「3…」

………清脆的碾踏聲中,表妹狠狠一腳一腳的踩下,而我只能拼命忍著痛,艱難的念著。

「……26…」

「27…唔唔……」

忽然表妹那帆布鞋粉足一腳踏在我的臉上,鞋尖踩住我的嘴巴,讓我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這樣一來28就沒念出來,表妹俏臉冷冷的踢過來,那帆布鞋尖窄小又急,一下子就塞進我口腔裡,如此一來更加說不出話,只能祈求的眼神抬頭望向表妹。

「你數慢了,賤狗!重新數!」

表妹拿美麗的帆布鞋狠狠往我嘴裡塞了塞,她的鞋子雖然小巧,但奈何還是撐得我嘴巴好痛苦,那有些灰塵以及皮革的氣息,甚至都能飄進我鼻子裡面了。

表妹踹了我兩腳,又鬆開插著我嘴巴的帆布鞋,做勢又要踩下來,我簡直被嚇怕了,以表妹的性格,她要是不想讓我數完一百次,一定會用各種方法來蹂躪,踐踏我的,我慌忙的跪在她腳下磕頭,求饒道:「媽媽,兒子錯了,求您原諒我吧。」

此時的我,真是僅有的一點尊嚴也全部被踩在表妹的帆布鞋下面了,恐怕接下來表妹再讓我說更下賤的話,我也一定會為了免受懲罰,而說得出口了。

「哼,剛才你不是還不想叫嗎?狗兒子還得調教才行,跪好了!」

「你叫我什麼?」

白皙雪嫩的俏臉上噙著一抹戲虐般的笑容,表妹那可愛的臉蛋,高高俯視著我,讓我真的產生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媽…媽媽…」

「哼。」表妹反手扇了我兩個耳光,忽然看著我甜笑道:「把衣服都給脫光了,讓媽媽看看兒子雞巴硬了沒有。」

我羞恥的脫下上衣,然後將鞋褲還有內褲全都脫個精光,很乖順的跪在表妹的面前。

那帆布鞋包裹的修長玉足這時很不屑的踏下,條紋色的鞋尖踏在我堅挺起來的小弟弟上碾了碾,表妹輕聲的罵道:「表哥真適合當個狗兒子,十足的一個變態,被我那麼虐待,竟然還能硬起來。」

這一番話說下來,直把我說的臉色通紅,羞愧的埋下腦袋,只是那胯下的兄弟,卻因為生理關係的原因依舊在堅挺著,而且青筋似乎都在表妹帆布鞋下膨脹了幾分!

「喜歡硬是嗎?媽媽就要讓你軟著才開心!」

表妹忽然冷冷一笑隨後那帆布鞋尖猛地踩在我圓滾的卵蛋上,狠狠的朝著地板上碾踩下去,那種無異於針扎般的痛苦,讓我堅挺的部分真的一下子軟下去好多!

我痛得離奇,偏偏腦海中,卻又對錶妹的凌辱虐踏竟然萬分激動,那帆布鞋內柔軟的足面甚至能感受到扭動,表妹一點一點在加重力氣,隨即緩緩的將我那枚卵蛋,當成是沒有蛋殼的鵪鶉蛋一樣的踩扁轉動著。

我真的感覺卵蛋都快要爆出來那種恐怖,哪裡再敢違背表妹的意願,拼命想讓自己的兄弟軟下去,口裡不住的求饒,直到那先前堅挺異常的兄弟化作了軟軟的一攤臥趴在表妹帆布鞋尖上,像一隻死狗一樣,表妹這才鬆下了那種

碾踩,改為將玉足美鞋踏在了我軟下來的小弟弟上。

「以後媽媽沒讓你硬,你就不準硬,明白了嗎?」

表妹拿鞋尖玩弄著我的兄弟,將它全部的踩成肉泥一樣的扁,貼在那冰冷的地板上,那種女王的氣質與高貴,瞬間讓我奴性湧起,那兄弟竟又有了重新堅挺起來的趨勢。

「嗯?」表妹輕輕的一輕咦,還沒有懲罰下來,滿是驚恐的我就趕忙收斂著心神,讓自己的兄弟千萬別硬起來!表妹這才滿意的俯身衝著我笑了笑,纖長的玉手摸了摸我腦袋錶示很滿意。

「狗兒子,你跪好了,媽媽等會兒回來。」

表妹忽然吩咐了一聲,然後小跑出房間,過了片刻,等她回來的時候,腳下已換了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足有六七釐米的鞋跟踏在地上叮叮的響,那寸寸雪白豔麗的高貴高跟鞋,在一雙若隱若現肉色短襪的襯托下,是如此的讓人頭腦充血!

我低頭看著那美麗的鞋尖,想到這是表妹的腳丫,整個人都驚呆了!

那美麗的鞋跟在燈光顯出極媚惑的尖細,青春洋溢的肉絲美足,忽的抬起來,用鞋尖部分踩住我的兄弟,她穿的高跟鞋是露出一部分腳面來的,雖然看不到鞋尖下的玉趾,但那完美的足型,以及高跟鞋本身的那高貴與神秘,讓我實在忍不住,兄弟在不知不覺中又膨脹起來了!

表妹的纖纖青蔥玉指伸過來,將她剛剛換下的那雙棉襪塞進了我的口腔裡,美襪的沁香滲透下,我的兄弟重新恢復了那青筋暴起的漲大,並且表妹鞋尖如何用力,都是沒辦法踩軟下去了!

「狗兒子,媽媽穿上高跟鞋漂亮嗎?」表妹這時將一隻高跟美足輕輕的抬起,那鞋跟就在我的臉頰處,隱隱綴綴,甚至還可以聞到她鞋中的那淡淡的腳汗,我奴性被徹底激發了,一個勁的點頭,但因為口中塞著棉襪,卻是沒辦法喊出這一聲「媽媽」了。

「你的這兩顆卵蛋真礙事,要不媽媽破例用高跟鞋,把它們都給踩碎好了。」

表妹說著,那高跟鞋尖忽然的踏下,尖銳的鞋跟,如同懲罰犯人所使用的鋼針,踏下之際反射出一種妖豔的絕美風情,碾踏在了我的小弟弟上,而小巧的鞋尖,則是踏在我兩顆卵蛋上面,毫不留情的碾踩著。

高跟鞋可不像是帆布鞋那樣,鞋底會有一定柔軟的弧度,我被那冰冷的鞋面踏住,除了那傳來的興奮,更多的則是痛苦與無助,就彷彿被下了命令要被主人宰殺的狗,只能靜靜等待表妹的發落。

美麗的鞋尖在用力的碾壓,我子孫袋中的兩顆卵蛋,生生的被表妹的賞賜給碾得扁了下去,心神激盪下我用臉頰去蹭著表妹健美白皙的小腿,作乖順狀,只是表妹看了我一眼就啪啪兩個耳光將我打開,鞋尖下用力,罵道:「真是個下賤的東西,你這個樣子,媽媽真想就用高跟鞋把你活活踩死算了,要不然把你踩成一個殘廢,這才符合你狗兒子的身份。」

極度的興奮下,我用力咀嚼著口中那雙棉襪,渴望得將棉襪中的汗液與水分,一點一點咬著嚥進肚子裡,我再沒有了作為表哥的想法,現在的我,渾然就是表妹腳下的賤奴兒子了。

小小的鞋尖一點一點的碾踩著,那鞋跟部分在我小弟弟上扎出一個小血口,說不出的一種殘忍與妖豔,在這種碾踩下,僅僅只過了一刻鐘左右,我的兄弟便開始不

住的抖動,在表妹美麗的高跟下,似乎裡面的管道也剛好被踩住,只能跳動著擠出來那濁白的液體,緩緩中那液體逐漸匯聚在一起,竟然呈現出一種略顯暗紅,帶有血珠的色澤!

也不知是表妹踩出的傷口導致,還是我的卵蛋真的被踩破,溢出了這極惹人眼球的血色液體!

表妹鬆開了對我兄弟以及卵蛋的無情碾踏,那修長的腿分開,忽然騎在我脖子上面,妖豔的高跟鞋就放在我臉頰的兩側,她的高跟鞋尖一踢我肚子,嗔罵道:「別人都是男人騎女人,我現在就要表妹騎表哥,媽媽騎兒子,以後你就當媽媽的專屬座騎,服侍媽媽的鞋襪,聽見了沒。」- 口中塞了棉襪我只能不住的點頭,來示意我想說的回答,表妹看到我這麼乖順,不由一抹嫣然的笑意,浮現在她可愛的小臉之上,帶著一抹略有些的潮紅,表妹的兩隻高跟鞋底分別踩在我臉頰上,尖銳的鞋尖刺了下我下巴,說道:「爬起來,我的專屬坐騎狗兒子。」

在表妹那絕不可違抗的輕聲命令下,我伸出手,如同坐騎一樣的緩緩的爬著,在房間裡面轉蕩著一圈又一圈,背上的媽媽是如此輕盈,卻又在我心裡佔據了最高貴的位置,那腦海中逐漸的不再思考其他東西,就好像只有了那一雙的高跟鞋,等待著主人發號施令的爬行著。

「狗兒子,媽媽回來了,外面的太陽曬死我了,你過來把我鞋襪都給脫下來。」

叮咚的房間門開啟聲音,隨即便是一陣閉門聲,那清脆嬌嫩的少女呼喚中,原本赤身裸體跪在表妹臥室裡等待主人的我,立刻有些慌亂的爬出去,以最快的速度爬行到表妹的運動鞋身下,伸出舌頭來,小心翼翼的去用牙齒為表妹解開鞋帶,然後將那潔淨的運動鞋從美足上面除下。

潔白的運動鞋在我牙齒殷勤的服侍下,輕輕的剝離了表妹的玉足,裸露出一隻泛有濃郁汗液濛濛的白皙雪襪,雪襪的前沿沾著水汽,聞上去腳汗味比平時要濃郁太多,緊緊是這麼一種美妙的原味,我心上竟已有說不出的奴性翻湧,討好般的用臉頰去蹭弄那綿軟的棉襪足底。

表妹甩手給了我一個耳光,青蔥的玉指上來揪住我胯下的子孫袋狠狠一捏,瞬間痛得我五臟六腑都火辣辣像被爆開似的,哼哼唧唧的求饒中,表妹看著我冷笑一聲,拾起地上剛脫下的運動鞋,鞋口對準我的口鼻一下子悶了上來。

那濃郁的鞋臭味,瞬間和我的鼻息做了一個最為親密的接觸!

「狗兒子,聽好了,一會兒我閨密會過來,和我一起來調教你,現在去洗好你的胯下,別讓我看到你下體有一點的不乾淨,不然我就讓你在我的運動鞋下失去性功能!」

表妹哼了一聲,修長美麗的粉足,這時輕輕的抬起來,踢了一腳我的子孫袋,那白色的運動鞋死死堵住我的口鼻,幾經折騰下,我的口腔和肺部甚至都已經充滿了表妹鞋子的沁香美味!

「你們玩的還真是挺開心的嘛,大白天也不怕被別人給發現了。」

就在這時,一個嬌滴滴有些調笑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了出來,我被嚇了一跳,那身下被表妹用美足踏著的小弟弟,也是瞬間的癱軟下來。

房門咯吱一聲,從房間外走進來一個和表妹差不多個頭的女孩兒,她臉蛋相當的俏麗,纖長的碎花粉裙下面,那是一雙精緻的銀白

色涼鞋,將鞋子裡包裹的肉絲腳丫隱隱暴露了出來,雪足的筋脈與血液的紋路,在肉絲下有那麼一些朦朧,尤其涼鞋後面那幾釐米的鞋跟,更是讓我產生了想將小弟弟伸過去讓她踩扁的衝動!

表妹看到是她來了,絕美的小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示,反而是微皺柳眉,問道:「你怎麼來得這麼早?」

那女孩兒對錶妹甜甜的笑道:「好媽媽,人家的臉蛋好想被你踩了嘛。」說完就柔柔的跪下來,美豔的嬌軀匍匐在表妹的腳下,伸出那宛如小蛇的靈巧舌尖,在表妹纖長的棉襪美足上游蕩舔舐了起來。

她一邊舔,臉蛋還一邊泛起一層羞澀的潮紅,口中低低的呻吟著。

「啊~好久沒舔到媽媽高貴的足了,我身體好興奮啊~」

嗲嗲的音調,宛如一個發春的騷蹄子一樣,這女孩竟然是舔著表妹的玉足,就已經覺得萬分享受!

我被眼前的這一幕看得呆了,看到這樣一個和表妹同等俏麗的女孩兒,竟然都叫表妹是媽媽,而且看她跪舔表妹粉足時無比乖巧的動作,分明比我做的還要好,如此一來,我心裡真的產生了一絲絲嫉妒的情緒。

表妹似乎看到了我有些失落的表情,回過頭來看著我,青蔥玉指對著我勾了勾冷傲的道:「狗兒子,跪過來認識一下,她叫秦麗,既是我的閨密,也是媽媽玩過的第一條母狗。」

「是,媽媽。」我慌忙的想要跪趴過去,舔表妹的另一隻清純雪足,只是腦袋剛剛一抬,那表妹身下的秦麗,猛的一撅起挺翹的臀部,竟然用裙子將我腦袋夾在她翹臀下面,我一時沒有防備,直接和秦麗雪白內褲下微微泛起溼潤的地方撞了個滿懷。

「咦~好有力氣啊~」秦麗這女孩兒真是個十足的騷貨!她下體被頂到,反而嬌喘著粗氣,伸出手去按住我腦袋,握著我的頭讓那嘴巴可以舔蹭到隔了一條內褲後面的隆起之地,如此不客氣的勾引,我的慾火竟也漸漸被提了起來!

表妹看到秦麗這副騷樣子,不由得輕輕的哼了一聲,玉手揚起啪啪在她臉上打了兩個耳光,隨後將粉足抬起,溼潤腳汗的棉襪踩住她臉蛋狠狠踐踏著,居高臨下的羞辱她道:「母狗又犯賤了嗎,你這隻母狗,真應該當男人們的肉便器去,光是舔我的腳可委屈你了。」

秦麗慌忙捧著表妹那纖長神聖的雪足懇求道:「不要,媽媽。狗女兒只喜歡在您身邊發騷,就喜歡舔媽媽的香腳丫,以後女兒的女兒,也要把她培養成母狗,讓她跪在地上和我一起舔您的美腳呢。」

表妹被她逗得撲哧一笑,拿足尖踢了踢她襯衫下的胸脯,賤罵道:「也不害臊,讓你女兒竟然做這種事。」她頓了一頓,又道:「秦麗,這次讓你來不是為了調教你,是想讓你和我一起調教這隻狗兒子,從輩分上來講,他可是你的弟弟呢。」

秦麗柔軟的小舌出神的舔舐著表妹那雪白襪沿,聽到表妹的吩咐,這才戀戀不捨的起身,道:「這還不簡單,媽媽的狗兒子,當然應該比媽媽的狗女兒更下賤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