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戒(改編版)

懲戒(改編版)

最近的警察有點煩,全國各地不斷出現針對貌美女性的惡性案件。作案手法極其變態殘忍。

警方發現並不是什麼有組織的變態色魔出現。受害人都有個共同的特徵,全部是破壞他人家庭的第三者,俗稱小三。據受害人的口供,施虐的嫌疑人的確全是女性。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發現有個叫小三懲戒公司的組織。最近的案件基本都是她們做的。

這個公司不斷接取受到小三侵害者的任務委託,進行變態的報復。有的時候是免費,有的時候也收取費用。小三懲戒公司組織嚴密,警方一直沒辦法消滅這個非法組織。

小三懲戒公司上海分部。一個三十歲左右,長的性感而冷豔的女子正在接取一份傳真。

委託編號:AAD0051懲戒目標:王雪,24歲,中國民航空姐。

懲戒理由:身為朋友卻勾引委託人丈夫。

冷豔女子看完傳真,按了下桌上的電鈴。

一個帶眼鏡的漂亮女子走了進來說道「李豔姐姐,有什麼吩咐。」

李豔把手中的傳真遞給了眼鏡女子「拿去執行吧。」

「是。」

王雪感覺自己在做噩夢,明明自己正在回家的路上。醒來怎麼到了這個連窗子也沒有的小房間。門也是鐵的,房間裡除了個木板做的床什麼都沒有。

更讓王雪羞恥的是,自己下半身被剝的精光。陰戶光禿禿的,上面的毛全不見了。幸好沒有被姦汙的痕跡。

正在迷糊中,門外響起高跟鞋的聲音。鐵門被打開後,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膠衣的長髮女子走了進來。女子大概三十多歲,動作間一股成熟的女人味。

成熟女子手裡拿著根嚇人的皮鞭。眼神冰冷的望著王雪說道「腿張開,把生殖器露出來。」

王雪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個女人竟然對自己說出這麼奇怪的話。她坐在木板床上沒動。

「啪」的一聲脆響,連帶著王雪的慘叫聲響起。王雪肩膀上被狠狠抽了一鞭子。

「啊,好痛。別,別打我,我照著做還不行嗎。」鞭子的威力讓王雪老實的躺下,並曲腿分開。害怕的閉著眼睛,不知會受到什麼折磨。

成熟女子高高舉起鞭子,對準王雪腿間光禿禿的粉紅縫隙狠狠抽了上去。

「啪」這次的鞭打聲更加響亮。

王雪的悽列慘叫聲如時響了起來。她沒想到成熟女子讓自己張開腿,是為了用鞭子抽打自己的陰戶。

王雪痛的捂住下體,緊閉著雙腿跪坐在木板上慘叫道「痛死我了。你,你怎麼可以用鞭子抽我下身。」

成熟女子沒有理會王雪,依然冷酷的說道「腿張開,把生殖器露出來。」

王雪哭著說「這位姐姐,請別這樣好嗎,饒了我吧。雪兒沒有惹到您啊,鞭子抽女孩子的生殖器太痛了,我受不了啊。您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等待王雪乞求的是無情的鞭子在身體各處的舔舐。

王雪被鞭打的忍受不住,不得不躺下張開雙腿。讓殘忍的鞭子再次重擊在自己的嬌嫩的性器官上。被鞭打的部位明顯的腫脹起來。

下身強烈的疼痛讓王雪夾緊了雙腿,等待著第二鞭痛感的散去。

當成熟女子再次重複她惡魔般的話語「腿張開,把生殖器露出來。」王雪這次學乖了,馬上張開了雙腿,露出自己紅腫的女性生殖器。

王雪的順從讓成熟女子的臉色好看了點。輕輕說道「我是你的懲戒員趙雅,今天的任務

是抽你生殖器十鞭子。你最好別反抗躲閃,不然別的部位多吃鞭子可是不算的。」

趙雅語氣雖然柔和了點,但第三鞭照樣大力的鞭打在王雪的胯間。痛的王雪再次合攏雙腿慘叫不已。

趙雅並不急,每次鞭打後都會等待王雪休息會。其實這樣反而會讓鞭打的痛苦更加深刻。每當看見王雪的性器官在自己的鞭子下變形,心中的怨念就會減少一分。不過相對於偷自己男人的小三,所受的折磨。王雪這點痛苦只能算是享受。

破壞趙雅家庭的小三,早已經被她抓住玩的生不如死。現在雖然還活著,卻是豬狗不如了。屬於女人的陰戶和乳房已經看不見原來的形狀,那兩個部位真真實實的是被玩爛了。現在還剩下的功能,就是在趙雅的懲戒小組中作為馬桶而存在。每天只能以小組成員的排洩物為食。除了組裡女性的糞便就沒有別的食物。

維持生命的營養也是靠打針和點滴來輸送。

收回回憶的片段,趙雅再次狠狠鞭打在王雪大張的陰戶上。這是第七鞭,王雪的陰戶已經腫如饅頭。雖然鞭數不多,可都是趙雅用了全力的。腫成這樣並不奇怪。

「我還有事,後面三鞭一起抽完。要是敢躲的話,我用辣椒油幫你止痛。」

趙雅忽然又想去找自己的小馬桶玩了。打算快速完成任務。

「啪」,「啪」,「啪」。連續三鞭抽在本已腫脹不堪的肉縫上。王雪直接痛暈了過去。

趙雅冷笑道「真是沒用啊。我幫你消消毒。」說完拿出一個小瓶把紅色的液體倒在王雪腫脹的陰戶上塗抹起來。問著那刺鼻的氣味,明顯是七星椒做的辣椒油。陰戶表面塗抹完了還不算,還用手強行掰開王雪腫成一團的唇瓣,把肉溝裡粉紅的嫩肉也抹上。剩下的半瓶辣椒油,趙雅殘忍的直接倒進了王雪的陰道。

「呵呵,小笨蛋,一會就會很爽的。我只是說你躲避就用辣椒油給你消毒,可沒說你不躲就一定不用哦。」趙雅笑了笑。在王雪陰戶上狠狠擰了一把,滿足的開門離開了。

還沒走多遠,就聽見房間裡王雪慘叫哭喊著醒了過來,慘叫聲讓人心顫。

房間裡,王雪已經被下體裡的辣椒油弄的臉都扭曲了。大張雙腿,不顧腫脹的肉唇把手指伸進陰道里掏挖起來。

手指的作用不大,下體火辣辣的劇痛無比。王雪感覺自己快瘋了。今天發生的事簡直是在地獄旅行。

王雪脫掉襯衫,把襯衫撕成長布條。然後掰開自己的陰唇把布條拼命往陰道里塞去。幾乎整件襯衣都塞了進去,小腹都能看出明顯的凸起。陰道被漲的十分難受,不過相對辣椒油的疼痛又不算什麼了。

夾著腿,王雪不停蹲下站起,讓體內的布條充分的吸收裡面的辣椒油。等布條拉出來的時候,白色的布條上明顯有大量紅色辣椒油的痕跡。

下身的痛苦終於不是那麼不可忍受。看著自己變形的陰戶,王雪大聲的哭了起來。被疼痛消耗太多體力的她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陰道里殘留的辣椒油讓王雪睡的一點也不舒服。基本很難進入睡眠狀態。下身火燒火燎的難受。受辣椒油的刺激,陰戶裡分泌出大量液體。把屁股下的木板都打溼了。

這真是噩夢般的一天啊,希望自己醒來能發現不過是一場噩夢。王雪希夷的想著。

到了第二天,王雪的運氣不錯,趙雅有事不在

。執勤的是一個和她差不多歲數的漂亮女孩。王雪跪著求了半天,女孩終於答應讓王雪洗洗陰部。

腫脹的陰戶讓王雪走路很困難。女孩也不擔心王雪逃跑。跟著女孩來到轉角的衛生間。王雪一進去就迫不及待的把膠水管塞進了陰道里,把閥門打開。大量的冰涼液體進入體內。火燒火燎了半天的的陰道終於舒服都了。辣椒油也基本沖洗乾淨。

憋了一天了,肚子也很疼。王雪很想上廁所。但這個衛生間竟然沒馬桶。

和女孩一說。才知道廁所在對面的房間。

看著女孩神秘的笑容,王雪沒有多想。徵求了女孩同意後就鑽進了對面的廁所。

王雪走進才發現這個房間和關自己的差不多。根本沒有馬桶什麼的。

中間只有一個矮鐵籠,裡面跪著個長髮女子。長的還蠻漂亮的,就是有點髒的感覺。

王雪奇怪的對女孩說「姐姐,馬桶在哪啊。我怎麼拉啊。」

女孩指了指跪著的女子說道「那不就是嗎?沒看到籠子上那個座便器啊。」

王雪被女孩的話驚呆了。她們這的人竟然把人當做馬桶用。自己肚子痛的快忍不住了,然而讓自己把別人的嘴當做馬桶實在是有違良心。

「你用不用?不用就跟我回去。」女孩不耐煩的說道。

王雪想了想。實在忍不住了。只有忽視良心的譴責坐到了籠子上。

剛一坐上去,籠子裡的女人就張著嘴對準了王雪的肛門。看來已經被完成訓練成了廁奴之類的存在,一點沒有猶豫。

王雪低頭看著女子,實在沒法痛快的放開肛門的約束排洩到別人的嘴裡。籠中女子的確很漂亮。可惜張開的小嘴裡,本該白皙的牙齒上殘留著大量糞便殘渣。

有黃有黑,各種顏色,呼出的氣息也是惡臭無比。

看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我還這麼糾結做什麼、王雪自我安慰著。

王雪肛門一鬆,淡黃色的稀屎噴了出去。籠裡的女人接的很準,屎漿一點沒有漏出去。她大口大口的吞嚥著王雪的排洩物,一點沒有噁心的感覺。似乎那不是糞便,而是什麼玉露瓊漿。

肚子裡越來越輕鬆。看著女子吞嚥自己的糞便讓王雪有點噁心。她轉移視線觀察起籠裡的女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差點把王雪嚇死。籠裡的女人乳房基本已經消失,上面滿是各種嚇人的傷口疤痕。甚至看的出烙鐵弄出來的傷痕。乳房上沒有刀割傷。乳房應該是被一點點的鞭打或是烙掉的。

至於女人的陰戶,如果還能成為陰戶的話。大陰唇小陰唇完全消失了。陰蒂和陰阜也不見蹤影。整個陰戶完全看不出女人性器官的樣子。整個就被恐怖的傷疤覆蓋著。疑是陰道的孔洞插著根有王雪小腿粗細的木樁。是的,這麼粗的只能稱之為木樁了。而且木樁表面還有大量毛刺和疙瘩、可想而知這東西對女人嫩肉部位的殺傷力。上面一點應該是尿道的小洞上,插著根比成年男子陽具還粗的鏽跡斑斑的螺紋鋼筋。從上面比較新鮮的血跡看來應該是最近插進去的。可能就是昨天。

王雪被嚇的腿都軟了,這麼殘忍的虐待。要是同樣用在她的身上可怎麼辦。

哪怕就是死也別這樣活著強啊。

女子臉被王雪的尿液沖洗的比較乾淨了。王雪從女人的眼睛中發現了極度的痛苦和絕望。也不知道什麼支持者她生不如死的活著。

被女孩押回房間

。正打算休息會的王雪,看見女孩抽出腰間的皮帶說道「我是你今天的懲戒員王曉玉。現在嘛……」

王曉玉抖了抖手裡的皮帶說道「腿張開,把生殖器露出來。」

又聽到這讓人恐懼的命令,王雪臉色發白乞求道「不,請不要、為什麼你們這麼喜歡折磨人家的私處啊。現在我這兒還腫的厲害呢,今天就別抽了吧。

王曉玉不為所動的說道「我把鞭子換成皮帶。這已經是優待了。而且今天開始,你被抽屄的時候,不許做任何躲避和阻攔我們抽屄的動作。我們不會綁住你,全靠你自覺。如果犯規,那次抽打就不計數」

王雪無奈的張開雙腿露出自己腫脹的生殖器。

「啪,啪」的抽打聲在房間中響了起來。

王雪咬牙忍受著腿間的劇痛。只能無奈的看著自己性器官再次變形。痛都不說了,還得阻止自己躲避皮帶抽打的慾望。

王曉玉手裡的皮帶在王雪下體連續肆虐了十一下才停止。比昨天多打了一下。

等王曉玉離開,房間裡就只剩下王雪捂住私處低聲的哭泣。

日子一天天過去,王雪不知道自己被綁架了多久了。對她下身的抽打每天都會增加一下。而剛剛才結束的鞭打似乎是二十七次,算來有兩個多星期了。

每當讓王雪恐懼的開門聲響起,只要進來的女人拿著抽打的工具。王雪就會主動的分開雙腿露出性器。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慾望。

以現在受到的鞭打數字,王雪的陰戶已經很難自我恢復。結束之後都會被塗抹消炎殺毒藥,並且注射消炎針劑。

即便是如此,第二天被懲戒的時候,頭天的傷也很難完全恢復。

因為行走困難,並且所謂的廁所也是個人。王雪儘量減少了自己的排洩次數。

今天肚子已經憋的很難受,得去下廁所了。王雪忍著下體的劇痛,扶牆慢慢挪到門邊。向門外執勤的懲戒員要求上廁所。

門被打開,進來的是個有點年紀的女人。大概有四十多歲,長的還算漂亮。

穿著紅色的皮衣和皮裙。但看衣料和氣質,給人一種風塵女子的味道。

「人賤屎尿多,你就不能好好待著,等到時間老孃把你爛逼打完了事?」紅衣女人不耐煩的說道。

「這位姐姐請行行好,憋不住了,讓我去廁所吧。」

「想去拉屎?行,不過嘛……你在外面是做什麼的?」紅衣女好奇的問。

王雪焦急的回答道「我是空姐。請姐姐快點吧」

紅衣女輕蔑的笑了笑,雙手撐在門框上岔開腿說「原來是個空姐,多高尚的職業啊。不像老孃賣了二十多年的逼,到頭來找個男人還被人搶。」

說完指了指胯間說道「空姐小妞,給老孃舔舔逼。老孃也享受享受你這種高尚職業的服務。舔到高潮就讓你去。」

王雪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雞,年紀這麼大了,還要自己為她口交。自己從沒和同性發生過關係。而且舔那多髒啊,她可是接了二十多年客的老牌妓女。

紅衣女下身往前挺了挺說「把頭鑽進來呀,小賤人。讓老孃試試空姐舔逼是什麼感覺。」

肚子裡的感覺實在難受,想到自己已經到了這步田地。王雪心一橫,跪到了叉開的雙腿前,把頭伸進了紅衣女的皮裙裡。

王雪剛鑽進皮裙,鼻子裡就聞到一股濃重的女人特有的騷臭味。廉價的黑色絲襪和內褲緊緊的包裹著這具成熟的肉體。蕾絲內褲襠

部的位置已經明顯的被打溼。

王雪定了定神,忍著噁心伸手抓住胯間的布條往右一拉。剛剛勉強把嘴湊上去,腥臊的惡臭立刻就竄入她的鼻腔,嗆的她差點就吐了。

「磨蹭什麼?還不快點給老孃舔舔。嫌髒啊?你以為自己還是在飛機上上班呢?」紅衣女不耐煩的催促道。

悲涼而無奈的王雪伸出舌頭,開始在紅衣女紫黑噁心的陰唇上舔舐起來。噁心的氣味不斷衝擊著王雪的忍耐底線。

為了不至於吐出來,王雪只能儘量屏住呼吸,那種氣味實在令她噁心極了。

「嗯,好舒服啊,不愧是空姐呢。也別光舔外面啊,舌頭伸到肉溝裡給我舔乾淨點。一個星期沒洗了,有點癢呢。」

舌頭在紅衣女肉溝裡來回掃動著的王雪,聽到嘴裡的逼竟然一個星期沒洗過。

勉強忍耐的她被惡臭燻的實在忍不住,哇的一聲,低頭嘔吐起來。

「媽的,我申燕的逼有這麼髒嗎?舔舔也會吐?」

她也不想想,就那臭屄估計是個人都受不了、更別說生活優越的空姐了。

暴怒的申燕轉到嘔吐不止的王雪屁股後面,穿著高跟鞋的腳尖重重的踹在了王雪腫脹的陰戶上。

王雪淒厲的慘叫一聲,被踹趴在地。側過身子曲腿捂住陰戶呻吟起來。

申燕還不減恨,踩住王雪的右腳。雙手抓住左腳往上一提,讓王雪的雙腿大分暴露出陰部。右腳毫不留情的一下下踹在王雪嬌嫩的陰戶上。

「痛死我了。姐姐,不,奶奶求你別踹了啊。饒了我吧。我是賤貨,我犯賤。

不該嫌姐姐的逼髒。」

「什麼?我逼髒?我叫你髒,我叫你髒」申燕踹的更厲害了。

「啊,別,痛啊。不髒,我嘴髒,姐姐的逼一點不髒。是我嘴髒把姐姐逼弄髒的。啊,痛,饒了我吧,我想給姐姐舔逼啊,保證舔的乾乾淨淨。」

申燕被王雪的求饒逗的笑了起來,說道「這次可是你求我讓你舔的哦,要是再敢吐,或者舔的不乾淨。老孃就讓你變成真正的爛逼。」

申燕把裙子提到腰間叉腿站立,冷笑著看著王雪跪到面前,卑賤的伸出舌頭為自己口交起來。不一會就讓申燕舒服的淫水直流。

王雪用舌頭在申燕的陰唇上拼命的舔著,舌尖在肉溝裡掃動,並伸進肉洞裡攪動,用嘴包住陰唇吸吮,吐出口水幫助舌頭清潔縫隙間的分泌物。一點不在乎嘴裡是多麼骯髒的部位。做得十分的認真,生怕申燕不滿意。

「真爽啊,空姐也得給老孃舔逼,這感覺就是不同。一個星期沒洗,老孃自己都嫌髒。你竟然用嘴舔的下去,不是賤貨是什麼。」可惡的申燕得了便宜還賣乖。

申燕指了指自己唇瓣上令人噁心的分泌物說道「賤貨這些都得舔到肚子裡去,老孃給你做的補品,可別浪費了。」

年輕漂亮的女孩在熟女胯間辛苦的工作著,舔了很久才讓申燕洩了出來。王雪掰開申燕的陰唇仔細檢查起來。噁心的分泌物已經完全消失,鼻子陷進肉縫中深深吸了口氣,也只剩淡淡的女性體味。可以說王雪舔的很乾淨了。

申燕拿紙巾在下身仔細擦了擦,發現紙巾上乾乾淨淨的一點汙穢也無。滿意的說道「不愧是空姐啊,舔的又舒服又幹淨。比我這個做雞的口交還好。」

王雪被折騰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被允許去廁所。肚子裡翻江倒海的王雪衝進廁所卻不敢動了。

趙

雅正在裡面,手裡握著粗大的棒球棒,不停的在籠子裡的女孩股間進出著。

女孩雙手抓著鐵條,對趙雅撅著屁股讓她捅著自己的屁眼。

女孩看起來痛極了,全身是汗。哭泣著求饒,卻不敢躲避屁股後的棒球棒。

「媽媽饒了女兒吧,我是你的趙丹啊。你的親生女兒啊,你不能這樣對我啊。好痛,我的屁眼要被你插爛了。我就剩這裡算完整的了。對我的懲罰已經夠了。請饒了我吧。」

王雪聽的一陣陣發抖,沒想到這兩個竟然是親生母女。看著女孩殘缺不全的身體,母親會這麼對自己的親生女兒?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會搶自己母親最愛的人嗎?他是你的繼父啊。作為單身媽媽把你辛苦養大,多麼不易。好不容易找到個愛的男人,你卻去勾引他。你不是我女兒,你是狐狸精,別以為附身在我女兒身上我就不知道。快從我丹兒身上滾出去。不然我捅爛你的爛屁眼。」趙雅神神兮兮的說著,手裡的棒球棒捅的越來越快。痛的趙丹大聲慘叫起來。

看這兩母女的樣子,母親已經瘋了。女兒估計也快了。

木棒無情的在趙丹股間進出著。這時,趙雅發現了正在偷看的王雪,對這嚇得不敢動彈的女孩笑道「你還不去上廁所嗎?把她當馬桶用就行。不用管她是不是我女兒」說完走了出去。

王雪趕緊坐到籠子上,小心翼翼地開始方便。

完事後,王雪正打算離開,籠子裡的趙丹卻哭著請求道「這位姐姐能幫我個忙嗎?」

「什麼忙啊?」

「我想小便。」

看王雪有點疑惑,趙丹分開腿指著螺紋鋼筋道「我這被塞住了,不拔出來尿不了。每次尿了後還得插回去。不然我媽媽會很生氣。拔出來的話我勉強還能做到,可叫我自己插回去實在太困難了。一會姐姐幫我插回去可以嗎?」

「這,好吧。你快點。」王雪覺得趙丹太可憐了,連撒個尿都這麼困難。

趙丹張開腿坐在地上,忍著痛把尿道里的螺旋鋼筋往外拔。邊拔邊哭,痛的她汗水不停的冒出來。鏽跡斑斑的粗大螺旋鋼筋慢慢從小孔中脫離,卡的很緊,甚至把孔道里的肉都扯出一部分咬合著鋼筋。

好長啊,竟然插進去的是這麼長的鋼筋,肯定擁到膀胱裡了。

等螺旋鋼筋一離開趙丹的尿道,尿液就如高壓水槍一樣飆射出來。不知道有多久沒排洩過了。趙丹一臉痛苦而舒適的表情,似乎能撒尿就是人間最快樂的事。

小孔中不停有鐵鏽和少量血水跟著尿液排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藥能保持不感染。

趙丹撒完尿,極其不願的把螺旋鋼筋對準了自己的尿道「姐姐幫我弄進去吧,我自己做不到的。」

王雪抬腳踩在鋼筋上往下一用力,趙丹的哀嚎聲就嚇的她趕緊停了下來。

「呀,痛啊,痛死我了。姐姐別停,長痛不如短痛。你越不忍我越痛苦。」

王雪看了下,果然才進入五分之一的樣子。她知道自己插的越慢,趙丹受的苦越多。

「那你忍住哦。」

王雪腳下用力,儘量無視趙丹的慘叫聲。恐怖的螺紋鋼筋緩慢的向趙丹尿道插去。

趙丹雙手抓住籠子,全身繃緊,頭往後仰,搖著頭髮出悽慘的哭喊「媽媽啊,為什麼這麼對丹兒。我是你女兒,來救救我吧。下面好痛的,痛,痛啊。」

這麼粗的鋼筋,還有恐怖的螺旋紋,插入女孩子

嬌嫩的尿道。可想而知該有多痛。等王雪把鋼筋全弄進趙丹的尿道,才發現趙丹已經痛暈了過去。

忍著下身的劇痛,王雪艱難的回到房間。她對自己的未來擔心不已。這的人明顯都是瘋子和變態啊。被抽打生殖器好像也算不了什麼。

等到申燕開始今天例行的鞭打,王雪發現對方明顯的手下留情了。不知道是不是口交讓申燕很滿意的原因。

「賤貨,你的嘴讓老孃很滿意。以後沒人要,可以專門來給老孃舔逼。哈哈」

隨著時間的推移,日子更加難熬,現在的王雪已經不能走路。胯間慘不忍睹,大張著腿躺在床上。大小便也只能把屁股挪到床外解決。

疼痛和下身的傷勢讓王雪開始發燒。到了這個地步,對她陰部的鞭打照樣繼續著。鞭打生殖器的疼痛也只能讓王雪輕微的呻吟,明顯是意識模糊了。

趙雅拿著鞭子來到王雪房間,今天的懲戒員是她。檢查了下王雪的下身,發現腫的嚇人,有的部位已經開始化膿發臭。

鞭打按時開始了,王雪感到下面似乎有點痛,好像又有點癢。迷糊中看見黑色的皮鞭不停落在自己的胯間。這是在做什麼呢?是噩夢嗎,王雪疑惑的想到。

鞭打結束了,整整五十鞭子。趙雅看了看王雪的下體,血肉模糊,看來被打爛了。

「搞定,看來這次的任務又結束了」趙雅輕鬆的笑了笑。

上海最繁華的地段之一,人流量極大。人們形色匆匆的來來去去。現在是下班時間,人員擁擠。

這時候一輛茶色玻璃的麵包車開了過來。一個下身赤裸,上身只穿著髒兮兮白色女式背心的年輕女子被推下了車。麵包車飛快的揚長而去。

年輕女子滾了幾圈迎面躺在了人行道上。人群裡發出不少女性的尖叫聲。不少好奇的人們圍了上去,也有好心的人開始打電話報警。

躺在地上的女子長的很漂亮。赤裸著下身。雙腿間的女性器官血肉模糊,看的出來遭受過非人的折磨。

人群裡不少人看的噁心不已。很多人開始嘔吐起來。

很快警車和120陸續趕到,女子被抬上了救護車。

急救室。

一個年輕的女醫生憤怒的對警察說道「警官,實在太殘忍了。請你們一定要抓到罪犯。女病人的生殖器已經完全壞死,為了避免感染,危急生命。我們只能切除掉病人的外生殖器。實在過分,這麼對待一個美麗的女人。」

不久,報紙上報到了這起事件。

民航空姐疑是小三,被綁架性虐外陰受損嚴重。

事情鬧到現在,懲戒公司似乎也變的低調了,雖然不時還會發生類似的案件,但是相比以前來說,已經少了很多。與此同時,全國的女性意外死亡和失蹤的案件反而上升了,雖然警方也考慮過它們之間的關聯,但一直沒掌握證據,或許這個組織,比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吧。

在中國大陸的某城市裡,這裡經濟發展十分迅速,所以來往的內外地人也特別多。經濟一旦發展了,會給一個地方帶來很多外界的東西,有些是優秀的,而有些就是糟粕,並不為這個社會所歌頌,但是如今這個社會,地方保護主義佔很大的成分,人們為了一己私利會不惜一切代價,自私,是人類的天分。

芳景街是這個大城市中的一個小區域,是個以街道命名的地方,這個城市在國內很有名,而這個街道在這個城

市裡也是很有名的,因為它有個芳景街美容院,相信大家都知道,如今的美容院,大多數都是養小姐的,這裡也不例外,這裡的美容院之所以很出名,主要原因有兩個:一個是這裡的小姐都特別的美麗,你剛看到她們都能相信她們是幹這行的,她們不象其他地方都是些殘花敗柳,這裡的小姐都十分有氣質,你要是沒有錢都休想讓他們正眼瞧你一眼,有時候就算你有錢,長的要是不怎麼著,她們也會對你不屑,你要問為什麼,那就是第二個原因了,就是這裡的後臺非常硬,這裡的後臺也就是這裡的老闆,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大家都叫她陳姐。據說她認識的人,大到國家級有權幹部,中到本市市長,小到地痞流氓頭頭,可說是坐飛機撒尿了——(澆)人廣啊。道上混的沒有不認識她的,有名的大姐大,所以有這麼個大姐罩著,連養的小姐好象也變的尊貴起來了,也就難怪這裡不出名了。

可心從小是個孤兒,童年是在一個陌生的姑姑家長大的,那戶人家對她並不是很好,所以在她剛滿18歲的時候就一個人離開了她們,自己在外面生活。雖然生活有點苦,但過的很充實,直到她遇到了一個帥氣的男孩,可心本來以為她會這樣幸福的生活下去,沒想到一個大小姐也看上了他,為了得到他,還綁架了可心,毒打一頓後把她賣去了做小姐。

剛到芳景街時,可心還以為弄錯了,因為這裡歡樂的象一個聚會,唯一不同的是這個聚會只屬於女人的,可心發現這裡的每個女人都保養的非常好,愉快的笑聲是發自內心的,她真搞不明白為什麼做小姐了還能這麼開心,這是以她高中的知識水平所不能理解的問題,也許她們和自己不一樣,她們不是被迫來的。

可心到了這裡首先被分到一個房間,房間位於地下室,這是個她所見到最溫馨的地下室了,完全沒有陰暗的感覺。這裡燈光明亮,溫暖舒適,她發現這裡很大,有很多獨立的房間,原來每個小姐都住這。把她帶到房間的是一個叫小惠的女孩,好象比她還要小,一個房間住了4個人,她的房間據小惠介紹除了她兩外還有兩個非常美麗的女人,一個叫溫麗榮23,一個叫孫美焉24,因為她們兩個歲數比較大,所以通常叫她們榮姐和焉姐就可以了。

可心收拾了會帶來的衣物,稍微休息了一會,傍晚的時候,溫麗榮和孫美焉回來了,溫麗榮一頭烏黑的長髮垂落在肩膀上,穿著一條黑色的連衣裙,下面是一雙光亮的黑色長靴,可心第一眼看到她覺得她給人一種壓力感,大概是穿著的問題,但是她臉上溫柔的微笑又讓可心很舒服,真是個讓人矛盾的女人,可心心裡想。孫美焉穿的很簡單,一個白的微微透明的長衫,下面是條破頭齒爛的牛仔褲,一雙紅黑相間的運動鞋讓她顯得很有活力,她到不像小姐,到像個大學生。

小惠分別給她們做了介紹然後各自坐在自己的床上聊起了家常,可心從她們的談話中發現,其實這些女人和自己一樣,都有非常不愉快的過去,到這裡來都並非本意。聊了很晚,各自開始脫衣睡覺了,可心突然看見榮姐的靴子頭上有一小片陰紅,好象是乾透的血跡,而榮姐也發現了正在擦拭,嘴裡開始習慣性的罵著什麼,可心也沒在意

,畢竟要適應的東西還很多,她現在最想看見的是這家美容院的大姐大,那個有名的陳姐。今後的生活會怎樣呢,想著想著慢慢進入了朦朧之中,隱約聽到有女人痛苦的叫聲,還有攙雜其中的女人尖銳的叱呵,但很快就被屋子裡姐妹的鼻息聲淹沒了,自己也漸漸進入了夢想~~~~第二天。

當可心睜開眼睛的時候姐妹們都已經不在了,她穿好衣服,來到一樓的大廳,幾個別的屋子的小姐正在化裝,她看見了小惠,「怎麼起的這麼早啊?我們什麼時候那個啊?」可心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的問小惠,「咯咯,可心姐你先不用著急嘛,我們的工作隨客人在變,他們什麼時候要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工作。」看著可心笑了笑又說「不過你不用擔心生意的問題,就算沒人來我們照樣有飯吃,因為我們的陳姐很厲害喔」可心對這個陳姐更感神秘和佩服了,以後也要成為陳姐一樣的人物。

很快,一天就這麼過去了,晚上姐妹們又聚到了一起,原來白天榮姐和焉姐去接客了,聽說是一個非常有錢的少爺,一次就要了兩個小姐,出手也很闊綽,可是兩個姐姐回來卻並不高興,她們都罵這個少爺太狂妄,不把她們放眼裡,還侮辱陳姐,說要找個機會幹掉他。可心趕緊勸她們不要衝動,說一些關心的話,惹得兩個姐姐哈哈大笑,愛憐得看看可心就出去了。

“你呀,那麼膽小,不過也沒什麼,慢慢你就會適應了,我的傻姐姐”連小惠也這麼說,可心很是擔心,他那麼有錢,兩個姐姐會吃虧的。可心非常惦記她們,但又怕小惠嘲笑她,於是和小惠敷衍了幾句就偷偷的出了房間,想看看榮姐和焉姐去了哪裡,她很喜歡這群姐妹,她不想看到她們受到任何傷害。

地下室很大,一條寬寬的大走廊延伸著,可心看見兩個姐姐並沒有去大廳的方向,而是向相反走廊的盡頭走去,雖然這裡很亮堂,但是越往裡走越覺得陰森,而且走到裡面很長的路時,兩邊就沒有門了,在盡頭處正對著她的是一扇大門,可心發現只有這扇門是防盜門,其餘包括自己房間的都是松木門。漸漸走進了,門是虛掩著的,她伸手想慢慢打開門,突然一聲悶哼聲讓可心嚇了一跳,她好奇的爬在門縫向裡面看去,屋子很大,燈光比外面略顯昏暗。她吃驚的發現,屋子的四壁綁著四,五個女人,她們赤裸的綁在牆上,手臂穿過牆上閃亮的金屬環,每個人都深低著頭,身上都部滿了血跡,一條條血紅的鞭痕清晰可見,還有被菸頭一類東西燒過的痕跡,屋中間一個女人躺在一張椅子上,腿和手被反綁在椅子上,頭被卡在一個凹下去的海面墊子裡,嘴裡含著一個管子樣的東西,外面套著一個寬的塑料,塑料鋪在她的臉上,邊緣穿過繩子把她的頭緊緊的纏著。

一個很大礦泉水瓶插在她口中的管子裡,裡面泛著泡沫的黃色液體一點一點的灌進她的嘴裡,她的胸膛起伏著,鼻子喘著粗氣,不時還發出沉重的悶哼聲,氣氛顯得詭異非常。可心看見兩個姐姐正對著一個綁在牆上的女人,榮姐換上了一個黑色的皮短褲,長筒的黑色網襪緊緊裹在她豐滿筆直的美腿上,低胸的皮衣和黑色的短靴讓她看來宛然一個可畏的女王。而焉姐穿著與榮姐一樣但是紅色的衣服,

美麗的長腿踏著白色的絲襪,她幽閒的坐在後邊,翹起腿,從側面看她美麗的身體弧線讓可心也心跳不已。這時榮姐正拿著一條長皮鞭,一下接一下的抽打著那個女人,女人起初是低著頭,但不一會就因為巨大的疼痛而抬起頭,她的頭和身體在左右劇烈的晃動,帶動綁著她身體的鐵環也叮噹做響,榮姐開始狂浪的笑起來,而女人卻不出聲,可心很奇怪,她怎麼會那麼堅強,當可心仔細再看時,原來是她的嘴已經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不是她不出聲,而是她出不了聲,可心很努力才能聽到她沉重的喘息聲。鞭子抽在她身上激起巨大的響聲,每一次擊大都給她留下抹不去的傷痕,血紅液體開始從她的體內滲出,但是榮姐並沒有停的意思,可心突然感到榮姐豐滿的身體裡蘊藏的能量,女人其實並不脆弱,起碼在這一刻。可心呆呆得看了大約10分鐘,榮姐終於停手了,可心看見她身上全是汗水,溼溼的,流過傷口時痛得她不停的發抖。榮姐走到她跟前,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嘴裡說著什麼,可心離的遠聽不到,但是隨之反應的是她豐富的表情,她睜大眼睛看著榮姐,目光中充滿了懇求,淚水也停不住的順著臉頰流出,她臉上的肌肉因為恐懼而劇烈的抖動著。榮姐挑逗著她的下身,用鞭子摩擦著她傷痕累累的身體,轉而狂笑著向後退去,她的目光不停的看著榮姐,轉而又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坐在一旁微笑的焉姐。這時榮姐轉身走到焉姐身旁,把鞭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舒服的坐在焉姐旁邊,拿起桌上擺著的酒杯,將裡面象紅色火焰的烈酒一口喝下。焉姐慢慢站了起來,拿起那隻沾有她鮮血的鞭子,向她的方向走去,在離女人還有五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甩開了手中的皮鞭。女人的眼睛暗淡了,淚水模糊了雙眼,她不再看焉姐,她的目光突然轉到了門口,正好與偷看的可心相對,她的眼睛又燃起了希望,但又迅速退了下去,因為現在的可心,眼裡留露的只是虐待別人的快感和對眼前看到的這些現象的興奮。她徹底絕望了。

「啪~~啪~~」隨著輕脆的聲音,可心偷偷的離開了這個神秘的房間。當她回到屋子裡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下面已經溼透了,她體驗著從沒有過的快感,這是她一輩子沒有想到的,而她卻想要這種快感,她要親自體驗。

半夜的時候,她們都回來了,可心裝睡躺在自己的床上。她偷聽著姐妹們的對話。

「心情好多了,那個畜生死不了吧?」榮姐此時溫柔的聲音讓可心顫抖。

「誰管呢,反正我也舒服多了。死了更好,換新的。」這是焉姐清脆的聲音。

「你們別說了,可心姐姐已經睡著了,別把她吵醒了,她還沒適應呢,我怕嚇壞她的。」好心的小惠輕聲的提醒著兩個姐姐,於是她們一起咯咯的輕笑著,慢慢的,屋子恢復了平靜。

過了幾個星期。

每天晚上,可心都偷偷的跑到那間密室,看著裡面發生的事情,每次都能讓她興奮不已,她把這些年所有的愉快都發洩在眼前的想象中,想象有一天她也穿著美麗性感的衣服,手拿皮鞭,好好教訓教訓這些壞人,相信那一天也不遠了,幾次都想著想著就丟了。她開始愛上這個新家了,她要一輩子留在這裡。

這幾天她通過

觀察,開始懂一些這裡的過程,一般新捕獲的女人都要被綁在中間的椅子上,將女人固定好後,在她嘴裡插上可以控制的管子,讓她頭部可以坐人,而這裡的小姐可以任意在她上面大小便,而這個過程大約要持續兩個星期,起初女人會不停的劇烈的掙扎,但是一個星期後就會變成微弱的掙扎,接近兩個星期的時候就會變得很馴服了,因為她們已經對自己產生絕望了,原來人明白一個道理的時間不過就是一兩個星期。經過這一階段的女人再被綁在屋裡不同的刑具上,這個選擇全看每個小姐自己的喜好,想鞭打就綁在牆上,想讓她為你進行舌服務就綁在固定的椅子上,椅子的種類還不同,有的是可以坐在人臉上讓她專門為你口交和吃大小便的,有的椅子是長椅,女人綁在下面,臉在椅子腿處,面向內,專門服侍小姐的腳,小姐可以在這裡得到她想要的一切服務,她們可以一邊喝茶,喝酒或者一邊看書,看電視,聊天,一邊享受來自這些不幸女人的服務。一般這些人的來源都是外地的小三,或者對這裡的小姐不尊重而被捕獲回來的,一般被捕獲到這裡的人都沒有翻身的可能了,因為她們已經為她做好了一切後事,比如什麼失蹤,什麼以外傷亡屍體草草被火化了等等,而她們的壽命一般是二,三個月,維持她們生命的主要是葡萄糖,由每個小姐輪流注射,副食就是小姐的大小便了,有時候哪個人點背,或者遇到哪個小姐在外面不順心,她可能就要吃幾天的大小便而不注射一點葡萄糖,那她的死期也就快到了,對她來說,也快解脫了。這些人是選擇不了自己的生死的,他們根本自殺不了,她們要死的時候想活也活不了,這裡的小姐沒有人把她們當人看,她們只是發洩的工具,一失足成千古恨,太有哲理的一句話了。怪只能怪你選擇了這裡。

又過了幾個月,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可心已經加入到了虐待女人的行列了,每次她們接完客,不開心的時候這些人就是她們的開心果,而可心更是樂此不疲。她不開心的時候會來,開心的時候還會來,姐妹們開始嘲笑可心,說她好變態喔,遇到她的人都倒透黴了。可是可心喜歡這樣,她要把以前失去的都在這個時候找回來,不能正常的找回來就要以其他方式找。

這一天一大早,還沒睡醒的姐妹們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進來的是今天值班的一個小姐,她說陳姐要來,讓大家趕緊起來收拾收拾。期盼已久的陳姐終於要出現了,可心欣喜若狂,那是她的偶像,那是她的理想啊。姐妹們匆忙的起床開始收拾東西,今天的化裝廳人格外的多,大家都擠在一起唧唧喳喳的吵個不停,象一群快樂的小鳥。看來沒見過陳姐的人不止她一個,姐妹們都想給陳姐一個好印象,陳姐在她們心目中不止是姐姐那麼重要,甚至早已超過了母親的地位。

上午10點的時候,一輛白色的巨型奔馳停在了這棟華麗的美容院門口,美容院的門口兩旁站著兩排雍容華貴的女人,一個打扮入時,年齡稍大的女人跑到車旁打開了車門,一雙美麗修長的玉腿從車中伸了出來,美麗的肉色絲襪緊裹在腿上,柔軟的高根皮鞋顯出女人的高貴氣質,只看這雙美腿就足已讓無數男人垂褳的了。緊接著

映入眼簾的是一頭烏黑的秀髮,瀑布一樣直灑在女人的肩膀上,米黃色的職業套裙顯示出她尊貴的身份。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加上她美麗的容顏,微笑的時候就象是二十初頭的小姑娘,根本就看不出來她都已經年過三十了。圍觀的人很多,她的美麗全城介知,看熱鬧的大多都是男性,隨她一起下車的還有一個男人,很胖,據說是市裡一個重要的角色,他在陳姐的邀請下走進了屋子。屋子裡收拾一新,陳姐在一張為她準備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她高貴的氣質和平易近人的笑容讓人又怕有敬。可心看著她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大家都在這裡嗎?」陳姐看著管事的,這裡年紀最長的蘭姐說。陳姐的聲音令可心陶醉不已,象來自天國的美妙聲音令她愛慕非常,她發現在座的每個女人的眼裡都閃爍著同樣的光芒,陳姐不禁能降服男人,她同樣有令女人折服的魅力。她的美幾近完美,她的動作和聲音好象是非常自然但又象經過琢磨,那個胖忽忽的男人一直在色咪咪的看著陳姐,從來就沒有移動過目光,屋裡的女人很多,美女也很多,可是和陳姐相比簡直就是庸脂俗粉,每個人都被比的黯淡下去。

「都在這裡了陳姐。」半天蘭姐才答到。陳姐看著蘭姐笑了笑,然後巡視了大家一番,她的眼睛掃過每個小姐的時候,那個小姐都低下了頭。

「我今天才有時間過來看看大家,聽說又有很多新成員加入了,很好,我歡迎你們的到來。在這裡就當成自己的家吧,忘掉過去所有的不愉快,從新開始,有困難就和蘭姐說,我會通過蘭姐給予你們任何的幫助,因為你們都是我的好姐妹。」陳姐溫柔的話語讓每個人都倍感親切,可心更是想起了過去而哭出了聲音,被小惠拉回了房間。

陳姐帶著那個胖男人參觀了整個美容院,除了地下室。因為一到五樓才是服務的場所,地下室是小姐們的住處,所以沒有必要參觀。據說陳姐是要利用胖子在政府的財政權利做些動作,畢竟養這麼多小姐不容易,小姐在這裡工作按規定美容院只收百分之一的提成,其餘的都歸自己。可以說相當照顧這裡的小姐了。

陳姐很快就走了,她走的時候蘭姐彙報了一些工作,還有一些小姐提出的請求,陳姐都答應了,據說有一條請求是要改造小姐的床鋪,因為這裡的女奴是有數量的,密室裡只能關住不超過十個女奴,而小姐的人數在三十人以上,而且還在增加,而現在小姐虐待女奴的心理越來越顯著,很多時候一個小姐要排好幾天才能發洩一次,所以許多小姐一起想了個主意,就是把臥室改成一個小的調教室,把床鋪改裝成刑具,把女奴綁在裡面,這樣就能做到人手一個奴隸,很方便。這個建議很快被所有小姐擁護,陳姐也表示同意,只要不要出太大的亂子就好。於是床鋪改裝計劃就這樣進行了。

一個星期後每個小姐的床鋪都起了很大變化,每個床鋪都象個長箱子,但是經過小姐們細心的裝飾都變得美麗舒適。表面看來床還是那張床,只是床的中間和床角有兩個可打開合上的洞口,這是用來卡住女奴腦袋的地方。當小姐躺在床上休息時,女奴可以從中間的口伸出腦袋為小姐完成口交,喝小姐尿。床角的口是讓女奴把頭伸出來為小姐舔

腳的,冬天小姐也可以把腳插進女奴的嘴裡溫暖腳趾。床裡面是由很多機械構成的,外面可以通過一系列按鈕控制,女奴實際是被躺著綁在一個活動滑輪上,女奴的腿跪在滑輪的兩側,手和腳都被固定住,可以隨滑輪一起在床裡面前後滑動,滑輪也能上升和下降,裡面還裝有電棍,是用來懲罰不老實的女奴的。萬一發生意外,小姐就可以通過電棍搞定,電流可調,小到象螞蟻啃噬,大到讓人立即死亡。這是完全是安全措施,事實證明還沒有一個女奴能掙扎到要讓小姐用電擊處死的呢。女奴們的嘴一般都被小姐用襪子或者內褲堵著,控制女奴的叫聲這是最好的辦法,聲音汙染在小姐的臥室裡,特別是睡覺的時候是千萬不要的,如果不識趣,很容易讓小姐封殺掉,虐殺的手段可畏是多種多樣了。

半年又很快過去了可心在這樣無憂無濾的生活中越發漂亮了,她時常對著鏡子看著自己裸露的身體,美麗優美的曲線讓她自己很滿意,一米六五的個頭不高也不矮,讓人姐妹們羨慕的長腿結實而修長,她曾經嘗試過用它勒死過一個女奴,一個還算強壯的女奴。可心坐在床上,一個女孩的頭從中間的洞口伸出頭來,女孩機械的舔著可心的小穴,她還那麼年輕,才剛剛上大學,可是她的佔有慾害了她,她就是當年那個搶了可心男朋友,還把她賣去做小姐的人,她比可心強壯,還打過她,可是現在她卻成了可心的傀儡,一個永遠也不能翻身的傀儡。大概她沒有想到她會有這一天吧,她會後悔嗎?

可心用腿緊緊夾著女孩的腦袋,胸脯壓在女孩的頭上,抱著她的小腳丫,傻傻的看,笑了,這樣美麗嬌小的小腳丫也能折磨別人,而且讓她怕得不得了。可心看著自己的腳,皮膚白的透明,小小的。她突然抓緊女孩的頭髮,痴痴的看著她幼稚的臉,女孩恐懼的看著可心的眼睛,她已經被可心折磨怕了,深深的恐懼。她從來沒想到這樣弱不禁風的女孩竟能這麼狠,這麼毒。

「後悔嗎?」可心問她。

「……」女孩沉默,她在沒有經過可心允許的時候是不敢說話的。

「你可以說話了,回答我!後悔嗎?」

「後,後悔。能,能,……」女孩想乞求可心放她走可是沒敢說出口。

「啪,啪,啪……」可心用力的打著女孩的臉,女孩嘴角很快便益處了鮮血,可是她卻一聲也不敢出。

「你打過我,還記得嗎?想過我會還過來嗎?還會加倍奉還。啪……」可心開心的報復著,開始用手打女孩的嘴巴,過後開始用腳抽打她的臉頰。女孩努力忍耐著,有幾次忍不住發出來了聲音。

「你出聲了。」可心說並停止了抽打,把腳踩在女孩的臉上。

「嗚……」女孩開始小聲的哭著,她知道她還是逃不過的,只要可心想,她就逃不過。

「把嘴張開吧,你知道怎麼做的。」可心說的很慢很輕,可是女孩聽了卻不住顫抖。

女孩張開嘴,張得很大。可心把左腳踢開,舒服的放在床上,美麗充滿彈性的腿靠在女孩的頭上,右腳蜷起腳尖塞進女孩嘴裡,一點一點越來越深。可心的腳很小,腳的一小半塞進女孩的嘴裡的時候就有些進不去了。可心腳背上有很多細細的線,這時女孩的嘴唇碰到是倒數第三個線。

「還有兩個,昨天

就剩一個了,你今天的狀態好象不是很好啊寶貝」

女孩的頭開始晃動了,她努力的向前移動,並且更加努力的張大嘴巴,可是可心的腳隨著女孩的頭一起動,所以女孩努力了半天也沒有絲毫進展,女孩乞求的看向可心,眼中快要急出淚來了。

「咯咯,寶貝好笨啊,用我幫你嗎?」

女孩拼命的點頭,可心稍稍用力伸了下腳,女孩跟著用力將頭向前頂,可心美麗的小腳終於緩緩的插進了一些,剛好讓女孩的嘴唇碰到第二根線。

「我們昨天說什麼了?如果你不能碰到第一條線你就要接受懲罰,你知道的,我的懲罰是什麼,對你會有怎樣的傷害。」可心幽幽的看著女孩,臉上帶著無限的憐憫。女孩清楚的知道她的手段,可心的電擊曾讓她想到死,那種一會象螞蟻啃噬的癢痛,一會又如遭雷擊般的巨痛換誰也無法承受,而且可心可以讓她持續通電一個晚上,甚至更多,而電擊的力度不會讓她死,但足以折磨得讓她叫娘。

女孩拼命的向前探頭,可心卻沒有幫助她的意思了,那條細細的紅線忽然變得好遠好遠,女孩的嘴角益處了鮮血。最後一條紅線的位置正好在可心的腳心處,那可是腳的一半啊,雖然她的腳很小,可是人的嘴能有多大呢?

可心拿出一顆煙點著,抽了一口吐向女孩,女孩鼻子吸進了一口嗆得劇烈的抖動,鼻子發出嗚嗚的聲音,可心咯咯的嬌笑著,她左手拿著煙,右手捏住女孩的鼻子,過了一會女孩就憋紅了臉,晃動腦袋也甩不掉可心的手。過了一分多鐘可心才送開手,女孩劇烈的起伏著,沉重的呼吸透過鼻子傳了出來。

「行不行呀?還能不能完成任務了?」可心看著手裡的半截煙,輕輕吐出一口眼圈,飄渺的雲煙冉冉爬升,越來越淡,最後消失,只留下淡淡的菸草味。

「嗚……嗚」女孩拼命的點頭,並繼續努力讓可心的腳多一分含在嘴裡,她現在恨不得自己沒有牙齒,因為那東西現在簡直太礙事了。又經過一番努力,女孩的嘴唇就差一點碰到可心腳背上紅線,可心把即將要熄滅的菸頭按在女孩的腦門上,突然的疼痛讓她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可心順勢用力伸腳,女孩的聲音一下子消失了,可心腳背上細細的紅線淹沒在女孩的嘴裡,疼痛讓女孩再一次流下了眼淚,但是同時也救了他,起碼今天晚上她不會受到地獄般的痛苦了,這一刻是幸福的。可心倚在床頭,右腳的一半深深的插在女孩的嘴裡,左腳踩在女孩的頭上,不斷的摩擦著,好象一位母親用手撫摩女兒的腦袋,在誇獎她要聽話似的。

女孩已經脫鉤的嘴大張著,雖然承受著巨大的疼痛但是她的眼神卻是那麼安詳,彷彿一切厄運都不會再發生了,她靜靜的享受著這短暫的幸福。

靈山雪梅天下奇,怎勝飛雪六月天。

雪花漫漫掩天下,化作冰雨透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