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牆的天使(全集下)

出牆的天使(全集下)

正文 3

(三)

奶牛養成計劃一轉眼,兩個月過去了,這段時間裡,芙雅安心呆在家裡休養身體。在梁醫生的藥物調理下,她的身體幾乎恢復如初,圓潤豐滿的乳房還是那麼挺,下體重新長出了陰毛,美麗的小穴經過休養又恢復了彈性。

她坐在沙發上,品嚐著各種小食,阿梨在房裡照顧著嬰兒,此時的芙雅顯得有點不高興。

“怎麼,我的大美人又不開心了?”梁醫生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他一把摟住芙雅說,“是不是太久沒做又想了?”

芙雅瞟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那又能怎麼樣,他最近又忙起來了。”

“哈哈,大忙人啊。”梁醫生頓了頓說,“不過,今天我是帶個好消息來給你的。”

“哦。什麼消息?”芙雅好奇地看著他。

“你上次說過本市有兩家企業被你老公打壓得很慘對不?你那個又瘦又高的朋友聯繫到了,順便還帶上你提到的那個以前跟你搶老公的女人,現在的警察黑道朋友還真是多,神通廣大啊。”

“他們相信了?”

“怎麼不相信,我們說捏住了你的把柄,要好好整你一頓,一聽到計劃他們都笑翻了,還說要是能看到你這樣的女人被整慘出多少錢都願意。”

“他們不會說出去吧?”

“放心吧,你那些朋友拿著槍在他們面前晃過了,保證一個字都不會透露出去。”

“那好,下星期一我老公出差兩個星期,時間應該夠了。”

此時的芙雅臉上笑開了,真有如一朵綻放的桃花,梁醫生不禁看得呆了,半推半就之間,兩人就在沙發上雲雨纏綿。

星期一,就在芙雅的丈夫剛剛提著行李開車離開,梁醫生就來了,他一見芙雅就問:“要走了,準備好了沒。”

“等等,在準備呢,你們準備怎樣帶我去,綁著去?”

“阿達說綁了丟後車箱就可以了,這樣真實。”

“後車箱?就會趁機整我。”芙雅瞪了他一眼。

“哈哈,你不是喜歡綁起來嗎?這樣真合你意啊。”

芙雅吩咐了阿梨一些話,早就拉入夥的阿梨順從地點了點頭。

芙雅來到屋外,早等待在那裡的阿達和瘦高個就把她五花大綁成一個人肉粽子,再用內褲塞上嘴,放進後車箱裡。

轎車沿著公路走,沒多久來到一個位於市郊的小畜牧場,這裡十分偏僻,靠山環水,唯一的出口是一條公路。

來到這裡,早已經有一群人在這裡等著了,其中站前排的有兩個中年女人,一箇中年男人,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婦。他們看到阿達和瘦高個從車的後尾箱把綁成粽子的芙雅抱出來時都高興異常。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少夫人。”一箇中年婦女冷冷地說。

“賤貨,你還記得我嗎?”那個少婦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恨意。

芙雅剛剛被解開繩子,她一看到那少婦就失聲說:“佳文?”

佳文狠狠地說:“哼,當年你這騷貨搶了我男朋友時我就看出你不是什麼好東西。”

其實佳文還算漂亮,身材也還不錯,只不過跟芙雅比起來就顯得很一般了。

“你也別怪我們,你丈夫把我們逼上絕路了,不這樣我們氣不順。”一箇中年婦女說道。

“林夫人,劉夫人,你們也……你們要殺我?”芙雅的聲音中有些顫抖。

“殺你?然後我們全去蹲大牢?我們才沒這麼笨,不過眼下這法子對你是再好不過了。想起

來就解氣,哈哈!”

“嘿嘿,反正你不敢告訴你老公的,那麼,這兩個星期我們可有得玩了,包你玩了還想玩的。”林夫人有些得意。

這時,那個中年男人說道:“這裡被包下來兩星期,我就把內容說一下吧,你在這段時間是這裡的奴隸,我們要把你訓練成一頭最會產奶的奶牛,以及最下賤的性奴。”

“呸,我的奶水是你們喝的嗎?你們只配喝我的洗腳水。”芙雅對著他們大罵,還吐了幾口口水。

“來呀,把這女人扒光了擠奶,我倒要看看這個大胸裡面有多少臭奶,這麼狂。”劉夫人起了怒。

幾個男人走過來,強行把芙雅按在地上,脫她的衣服。儘管芙雅一直大力掙扎,但衣服還是很快被脫光了。他們拖過來兩張椅子,橫放著,中間相隔半米左右,芙雅被麻繩緊緊綁在上面,堅挺的乳峰在兩張椅子的間隙中垂下來,無助地晃動著。

這時,兩個工人打扮的女人走了過來,拿了兩張凳子和木桶,分別坐在芙雅兩側。

“這是我這裡的擠奶女工,平時專幫奶牛擠奶的,放心,你那兩團肉裡面有多少就能擠多少。”中年男人說道。

芙雅拼命扭動卻無濟於事,兩個女工熟練地握住芙雅的雙乳擠壓起來,兩股乳汁噴射著飛入下面的木桶。女工熟悉的手法讓芙雅真有了自己是奶牛的想法,看著自己的乳肉在女工的手中變著形狀,噴乳的感覺一陣陣傳入腦海,不知不覺地,淫水滋潤了她的陰部。

中年男人走過去提起芙雅一條腿,指著她的陰戶說道:“看,這女人真是個騷貨,擠奶擠得下面都溼了!”

芙雅咬著牙說:“喝吧,要喝我的奶來啊,祝你們通通爛嘴巴。”

佳文一腳踩在芙雅的屁股上,“誰要喝你的臭奶啦?從你這種爛貨身體裡出來的東西洗腳都勉勉強強。”

芙雅的奶水被倒在三個盆裡,劉夫人,林夫人和佳文當場就脫下襪子,把腳放在裡面洗,洗完了還吐了口口水進去。

“喝!”佳文抓住芙雅的臉,不由分說地把奶水往她口裡灌,混合了雜物的奶水充滿了她的口腔,她只得拼命往肚子裡吞,吞不下的就往外噴,不想竟噴了佳文一臉。

“這賤貨不肯乖乖合作,來啊,打她個皮開肉爛,我就不信她不屈服。”佳文狠狠給了芙雅一個耳括子,說道。

阿達乾淨阻止她,說:“我說過,凡是會留下痕跡的都不行。”

“那怎麼辦,一直綁著她?”

“放心,我有辦法讓這女人甘心做咱們的奴隸。”這時,梁醫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了。

“看我的,對賤貨有賤貨的辦法。”

草棚裡,一個木柱上,芙雅雙手被綁在身後,全身用幾圈麻繩緊緊綁在柱子上,唯獨雙腿卻用麻繩連在隔壁的柱子上,她的陰戶大開著,上面塗了一層白色的藥膏。

沒多久,芙雅的臉開始起了一層紅暈,乳頭不聽話地變大並高高聳起,緊接著下身不斷滲出水來,她拼命扭動,卻連摩擦一下陰戶都不行。佳文和兩位夫人坐在外面,邊喝茶邊看芙雅痛苦地掙扎。

“這藥膏好厲害,據說還是超量用了,你們看她那樣子。”佳文說。

“嗯……嗯……”

芙雅嘴裡不住得狠狠,拉開的雙腿中間溼漉漉一片,她臉上一片紅暈,四肢徒勞地掙扎著。

“怎麼樣?想男人了吧?賤貨。”佳文走進芙雅,把

一隻手指輕輕放在芙雅的陰部。

“嗚,我,我要,求你放開我。”

在強力淫藥的刺激下,迷人的少婦似乎失去了理智。

“放開你可以,但你要答應好好地配合我們,做好女奴,你會欲生欲死的,嘿嘿……”

“好,好,要我做什麼都行,放開我!”芙雅幾乎是哭喊著說出這句話。

佳文叫來了幾個工人,把芙雅搬到外面,綁在一根柱子上。她的雙手貼近柱子綁住,雙腳也高高抬過頭頂,向後傾斜著綁在柱子上,頭部從雙腳中間穿過,這樣,她的下身就向前凸出來,露出那洪水氾濫的陰部。

“第一個任務,先向這裡的各位大哥介紹你那淫賤的廁洞吧……”

佳文伸手在芙雅的肉洞裡摸索,“喲……保養得不錯啊,這麼緊!不像一個生了孩子的人嘛。”

等待在佳文後面的工人們都快要忍不住了,個個胯下都撐起了小帳篷,一雙雙眼睛盯著芙雅的下身。

等到佳文走開,男人們在芙雅面前排成長隊,依次走上前發洩自己的慾火。

芙雅望著興奮的男人,大聲喊:“快,用你們的**巴捅爛賤奴的小穴,狠狠地幹我,乾死我!”

一根根粗大的肉棒在芙雅的淫穴裡抽插,興奮的男人們抓住她的乳房隨意拉扯,芙雅配合地大聲淫叫,淫水混合著精液往地上流下去。佳文和劉、林兩位夫人在旁邊看得前仰後合,“你們看,你們看,我說了她骨子裡就是個騷貨吧,發情的母豬都沒這麼賤!”佳文大聲罵著芙雅的身體。

來到這的工人只有十幾個,沒多久就全在芙雅穴裡射了精,經過這番激烈的抽插,芙雅的藥力也過得差不多了,吊在那裡喘著氣,整個小穴裡全是白色的精液,還不斷滴下來。……

在一間土製的小屋子裡,芙雅跪在地上,望著坐著的三人,眼神有點驚恐。

佳文首先發話:“你現在是我們的奴隸了,那麼新奴隸夫人對主人有什麼表示?做得好我們就收下你,不好就拖出去再喂藥。”

劉夫人跟著說:“對,對……表示一下,要讓我開心,知道嗎?”

一直沒說話的林夫人有點不好意思,她望著芙雅,一時也想不出說什麼。

“林夫人,請你抓住我的腳踝。”芙雅看到林夫人不好意思,自己倒先開口了,同時還把雙腿伸到林夫人面前。

林夫人不明所以,但仍照做了,她坐在椅子上,握住芙雅高高抬起的秀腿,而芙雅自己則背靠著地面。

“林夫人,你的高跟鞋多漂亮啊,可惜有點髒,把鞋跟放賤奴雙腿中間這個洞洗洗吧。”

林夫人身體有些發福,一雙胖腳穿著褐色的高跟鞋,她聞言隨即把腳往芙雅的陰部踩下去,長長的鞋跟插入柔嫩的陰道。

“嗯,動一下,讓賤奴裡面的肉擦乾淨鞋跟。”

看著林夫人踩住芙雅陰部的爽勁,沒多久,劉夫人就急著問:“那我呢?”

“劉夫人,賤奴起不來了,不如您脫下內褲,光屁股坐到我臉上,我幫你舔乾淨屁眼好嗎?”

“好啊,想不到這麼漂亮的女人竟要幫我舔屁股。”劉夫人穿著裙子,她脫了內褲就要坐下去。

“慢著,她們你都服侍,那我呢?”佳文問道。

“佳文啊……我們認識很久了吧,我知道你看我的胸部不爽,不如你脫了襪子,我用胸部夾你的腳掌好嗎,你一定很想踩扁我的胸部吧?”

“好啊,你這騷

狐狸仗著自己奶大到處勾引男人,說起這個我就有氣。”

劉夫人依言坐了下去,肥大的屁股正對著芙雅的臉,她伸出舌頭,對準眼前的屁眼舔弄起來。劉夫人癢得不斷扭動屁股,整個人坐在芙雅臉上扭來扭去,屁眼也在芙雅的臉上來回摩擦。

佳文這邊,芙雅雙手壓著自己的雙乳,把佳文的腳掌夾在中間磨蹭。佳文看著這對白淨的奶子就生氣,腳趾頭趁著摩擦不斷猛夾乳肉。

就在她們玩得不亦樂乎時,梁醫生跟瘦高個走了進來,他們揮揮手讓她們先停下。

梁醫生走近芙雅,拿出一隻小號的針筒,“這是美國進口的新產品,市面上還沒有的試驗產品,注射進你的乳房後能大大促進你的乳汁分泌;換句話說,天天注射這個你就是一頭產奶動物,哈哈。”

說完他就把針平均注射進芙雅的雙乳,針量不多,可芙雅隱隱感到一絲莫名的興奮,變成奶牛,那該有多下賤啊,想著想著,她偷偷地笑了出來。

“愣哪裡啊,還沒完呢,繼續!”佳文踢了芙雅一下。

中午,廣場上的一根木樁上,芙雅雙手被反扭著綁在背後,幾根結實的麻繩圍繞她的身體把她捆在木樁上。兩根繩子分別由乳房的上部和下部穿過,緊緊地勒進肉裡;漲大的乳房像個氣球似的掛在胸前,挺立的乳尖上有幾滴乳汁滲了出來。

兩個男工人站在芙雅前面,兩人手裡都拿著皮質的趕馬鞭,站在原地等待後面的人的命令。

“我們的奶牛小姐很飢渴啊,你們看她那兩臺產奶機都迫不及待了,對於這樣的奶牛一般是要打一頓以示懲戒的。”一箇中年男人大聲說,很明顯,此人就是畜牧場場主。

兩個工人中,一個戴著鴨舌帽的說:“老闆,這奶牛的皮太薄,打壞了怎麼辦?”

佳文笑著接過話說:“容易,給她上點油就不會有事了。”

說完,她拿著一碗油脂走到芙雅面前,伸手彈了彈她鼓脹的乳頭,“怎樣?

小賤貨,抹哪裡?”

芙雅臉帶狐媚地說:“哪裡?佳文姐你不是最恨我的胸部麼,當然是打那裡啊,再說了,奶子裡面有奶水,好打些。”

“好!果然是個賤貨,這麼快就學會討好主人了。”

佳文說完話就把碗裡的油脂塗抹在芙雅的乳房上,厚厚的一層油脂讓芙雅的乳房看起來十分光滑。

鞭打開始了,鴨舌帽首先動手,飛舞的鞭子抽在芙雅的乳房上,發出一聲很清脆的響聲。她豐滿的乳房被猛地撞飛,隨即又拉了回來,一聲輕哼從嘴裡吐出來。工人們不敢怠慢,鼓足力氣狠狠地鞭打,似乎要把兩個氣球似的乳房打爆。

芙雅“呀、呀”地大聲叫出來,乳頭隨著鞭打慢慢流出乳汁,黏在鞭子上。

鴨舌帽的手法比較準,每次都是對準了乳頭打,而另一個就是亂打。

敏感到部位受到極大的刺激,芙雅在痛苦中感到強烈的快感,嫩嫩的陰唇上溼漉漉的,因為淫藥的效力還有殘留,此時的她還有很強的慾望。

儘管被麻繩緊緊捆住,她還是努力挺起胸部,迎接鞭子的打擊。

“嗯……嗯……啊……”芙雅的叫聲中充滿了愉悅,隨著鞭打的繼續,一條水流從陰部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看……這女人被打奶子還會高潮,真夠賤的!”劉夫人首先發現了這個情況,指著芙雅的大腿說。

“哈哈,好!停下,看來

我們的奶牛下面也癢癢了。”牧場主大笑著說。

芙雅臉紅紅地說:“能不能,先幫我擠擠,好脹。”

“沒問題,不過要邊打邊擠,好不?”佳文說。

芙雅幾乎是倒立著,她的雙腿各有一人抱住,高高地抬起,大張著,露出那溼透的陰部。她的上半身自肚皮開始向地平面傾斜,油膩的胸部靠著一張長凳,乳房垂在空中。

兩個女擠奶工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小桶。其中一個是二十左右的女子,看見芙雅晃動的雙乳,少女臉上起了一片紅暈,有點不好意思去抓乳房。

“別怕,就當我是奶牛好了,要是不習慣,就拿塊布給我罩上。”芙雅看著她說。

“嗯……”少女羞答答地點點頭,隨手拿了塊髒兮兮的布就包在芙雅的乳房上。

還沒等擠奶工擠出奶水,鞭子已經落在芙雅大開著的大腿中間,一陣疼痛讓芙雅的身子猛地發抖。擠奶工熟練的手法也隨之在芙雅身上施展了,兩股奶水射向身下的小桶。

光看著芙雅受虐不夠,劉,林兩位夫人自己動手捏芙雅的大腿,佳文在擠奶那裡看著,還幫力氣較小的少女擠奶,她故意用上指甲,不斷地刺進芙雅的乳房裡。

“這女人的奶水真多啊,看,簡直就像一頭奶牛嘛。”牧場主大聲說。

一旁看著的梁醫生說:“那是新藥的藥力厲害,我們的小奶牛會越來越多奶的。”

說完周圍的人都大笑起來。

擠空了乳房,芙雅的陰部也被打得紅腫,她躺在屋子裡,四肢都被捆在柱子上。梁醫生蹲在旁邊,手裡拿著些藥膏塗抹在芙雅的乳房和陰部。

“這是混合了傷藥和催淫藥的藥膏,你放心,明天這些地方都會好的,只是腫了些,沒什麼事的。”梁醫生邊塗邊說。

“嘻嘻,放心啦,我很好,其實不上藥也沒事。”芙雅嬉笑著說。

“我就知道你這小淫娃還沒滿足。”梁醫生在她臉上捏了一下。

晚上,一間燈火通明的屋子裡,牧場主和佳文她們在一起吃飯,芙雅坐在地上看著他們吃飯。

梁醫生拿著一個盆子,裡面裝滿了黏稠的液體。佳文問道:“這些是給她吃的?”

“對……”

梁醫生說,“她現在的身體一直在加速產奶,要是不喝這些營養液身體會撐不住的。”

“哦,那麼就這樣喝嗎?”牧場主問。

“當然,你想加點什麼也是可以的。”

“嗯,我有辦法了,小奶牛,過來。”牧場主朝芙雅招招手。

他拉開自己的褲子,把黏稠的液體抹在自己的肉棒上,說:“來,幫我舔乾淨。”

牧場主的肉棒黑乎乎的,還沒靠近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也不知多久沒洗了。

芙雅聞了聞,張口含住龜頭,細細地舔上面的液體。看到芙雅這麼順從,周圍幾個也掏出自己的肉棒,輪著叫芙雅過去舔弄。

芙雅爬來爬去,在男人的肉棒中間穿梭,好不容易把最後一根肉棒也舔乾淨了,盆裡卻還剩很多,她爬到佳文面前剛想說什麼。佳文有點憤怒地說:“滾!

別想用你的臭口水來碰我,別以為自己長得美就了不起。”

芙雅委屈地說:“文姐,這些東西好糊,好難吃下去啊,你幫我稀薄一下好嗎?”

“怎麼做?”佳文奇怪地問。

“你往裡面撒泡尿,我就喝得下去了。”說這話時芙雅的身子微微發抖,臉也紅紅的。

“噗哧……”佳文捂住

自己的嘴不笑出來,她拿過盆子就往外面走,回來時盆子裡黃燦燦的滿是尿液。

“喝,敢剩下一點就要你好看!”佳文把盆子往芙雅手裡一塞。

芙雅看著佳文,顫抖著手拿起盆子,慢慢地往嘴裡倒。帶著刺鼻臭氣的尿液和營養液混合在一起進入了她的身體,她的乳頭又變得堅挺了。

看著芙雅喝完營養液,梁醫生說:“今晚,我們的小奶牛就睡在牛棚裡,每隔兩個小時就擠一次奶,6小時給她喝一次營養液,明天早上再換戲法玩。”

“當然,要是有人想去牛棚裡幹小奶牛也可以。”牧場主說。

當晚,全身赤裸的芙雅睡在牛棚裡的草堆上,她腳踝上戴著一個警用手銬,連在牛棚的柱子上。幾個擠奶工輪流過來擠奶,男工人趁著空隙過來發洩,女人們也過來看看熱鬧。

由於藥力的關係,芙雅的乳房不用多久就變得鼓脹,奶水像無盡似的被擠出來。

半夜四點,睡夢中的芙雅感到臉上有一隻手,她睜開眼睛一看,是那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女擠奶工。她臉上紅紅的,看著芙雅,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說:“時間……時間到了,擠……擠……”看著裸體的芙雅她好像尷尬極了。

芙雅笑著說:“是來擠奶的吧,時間到了。”

她自己趴在草堆上,把胸部靠近女孩的雙手,“來吧,我開始發脹了。”

女孩雙手握住芙雅的乳房才剛剛好握住,卻怎麼也出不了力,一來這裡只有兩人,氣氛不對,兩來芙雅的乳房沒布罩著,她竟不敢擠了。

芙雅嘆了一口氣,說:“這樣吧,咱們換個方法擠。”

芙雅把自己的胸部靠在木凳上,讓豐滿的乳房平放在上面,她用手臂夾住雙乳,手指把乳頭往下扳對準下面的小桶。

“來,你踩上去,慢慢壓。”

“我,我,不敢踩。”看著裸露的雙乳,少女的臉上一陣發燙。

“嗯,把你的外套蓋在上面踩行不。”芙雅又提了個意見。

少女想了一下,把自己的布質外衣放在芙雅的乳房上,然後抬起腳準備踩下去。

“等等,先脫鞋,你想踩髒自己的外套啊。”芙雅笑眯眯地說。

“嗯……嗯……”

少女脫了自己的鞋子和襪子,把一隻光滑白嫩的腳放在衣服上,試探著往下壓,軟綿綿的感覺讓她有些猶豫。

“別怕,你大力些,痛我會說的。”

在少女的腳踩下,一股白色的乳汁射入下面的小桶,芙雅調整著自己的雙乳讓其總是處於少女的腳下。

沒多久,乳汁就不射出來了,芙雅皺了皺眉頭說:“你太輕了,這樣吧,你坐上來壓。”

“啊!”少女一聲驚叫,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坐了上去。

渾身的壓力壓在雙乳上,芙雅的乳汁像失控的洪水般噴射出來,她笑著問:“還好吧,什麼感覺?”

“軟軟的,比沙發軟。”少女回答。

“就是嘛,嘻嘻,來,你扭一下,這樣擠得快。”芙雅一臉的狐媚。

擠光了奶水,少女提著桶想要走,可想想又停下,等了一會,她問:“我、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問吧。”

“我還沒體驗過這個,咱們女人下面是不是真的那麼好啊,裡面是長什麼樣的?”

“啊!”這回輪到芙雅不好意思了,“怎麼樣嘛,要不,你自己看看我的好嗎?”

“好啊。”少女蹲在芙雅面前,把手伸向她的下部。

“你用手撐開看裡面

,我生過孩子的不怕,你還是處女可別這樣做。”芙雅抓住少女的手,把她的手指放在陰唇上。

少女把手指插進去,摸了摸,兩隻手用力把芙雅的陰部扒開,然後把頭伸到跟前仔細觀察。

少女扒開的力氣不小,芙雅一陣疼痛,她咬住牙不說話。少女的手指在裡面摸索,良久都不拔出來,芙雅的下身已是溼漉漉的一片。

又搞了一陣,芙雅的陰部噴出一股淫水,剛好噴在少女的臉上,“啊!”

驚訝的少女臉上發燙,拿了桶匆匆忙忙離開,芙雅摸著自己吹潮的下身,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隔天,牧場裡的一個土場上。佳文和劉,林兩位夫人坐在椅子上,品嚐著新鮮的牛奶。芙雅坐在一個大圓盆裡,幾個女工正在幫她洗澡,梁醫生在旁邊準備催乳的針劑,等她洗完澡打針。

“阿文,今天有什麼玩的?”劉夫人問道。

“對、對,想多些辦法,昨天真是經常,想想就舒服。”林夫人接著問。

佳文儼然已是她們三個的頭兒了,她說:“等會兒,保證精彩,不過不是我想的,都是咱們老闆想的。”

“哈哈,過獎,我這粗人平時好看片,方法自然也多些。”牧場主大笑道。

洗完澡,打完針,牧場主帶著眾人來到一個豬圈邊,那裡有一頭大花豬和六隻小豬,分隔在兩個地方。

“本來我這裡不養豬的,這回有人要求就去買了幾隻,看,為了我們的小奶牛,這些豬從買回來就沒洗過澡。”牧場主指著裡面說。

“要讓她,跟豬那樣?”劉夫人問。

“不,更好玩的。”

梁醫生拿著一個瓶子,將裡面的液體塗了點在芙雅的乳頭上。他邊塗邊說:“這些液體有豬的氣味,塗了這個小豬才會靠近你。”

兩個工人架著芙雅進了去,她趴在地上,望著六隻小豬,豐滿的乳房就垂在身體下面。

“這些小豬從昨晚起就沒餵過東西,去餵飽它們!”牧場主說。

芙雅紅著臉,在眾目睽睽下爬向小豬。

聞到氣味的小豬歡快地跑到芙雅下面,搶著含住芙雅的乳頭。

“嗯……”恥辱和乳頭的刺激讓芙雅輕哼了出來,六隻小豬在她身下搶著喝奶,外面圍觀的人不斷笑出來,還有人拿著相機拍照。

佳文大聲說:“大家看吶,我們的大美人在當母豬了。

乳頭只有兩個,搶不到乳頭的小豬用嘴在芙雅身上亂鬨,芙雅忍著癢,身體微微扭動著,小豬的口水已經黏在她的皮膚上。乳頭在豬嘴裡噴乳的感覺比起平常更增添了幾分刺激,看到自己的乳暈整個含在豬嘴裡,芙雅把身體往下面壓了壓,想是要把乳房再壓進去一點。

有人把帶氣味的液體沾了點在芙雅的陰部,搶不到乳頭的小豬開始圍著陰部起鬨,甚至輕輕地咬她的陰唇,芙雅的下身像觸電一般地抖動,雙腿叉得越來越開,晶瑩的淫水流進了小豬的嘴裡。

終於,芙雅在嬉笑聲中餵了六隻小豬,堅挺的乳頭被吸得紅紅的,看著圍著她睡的小豬,她摸了摸的乳房,笑了笑說:“還有嗎?人家這裡還有奶哦。”

“放心吧,剩下的奶水也有用的,來,把她帶到大豬那。”農場主說。

大花豬不知道多久沒有洗澡,身上髒兮兮的,還黏有些豬糞,一靠近就聞到一股難聞到氣味。

“去,用你的奶水幫它洗屁股,要洗乾淨些。”農場主說。

“嗯。”

芙雅應了一聲,順從地爬過去,掀起花豬的尾巴看了看。這豬體型不小,此時慵懶地在地上躺著,芙雅抓它的尾巴也沒反應。

它的屁股十分髒,有些豬糞黏在上面,芙雅握住自己的乳房往花豬屁股上擠了點奶,用手抹了一會,伸出自己舌頭在上面舔起來,儘管奶水洗過的屁眼乾淨了些,但異味還是相當重。看到芙雅主動幫花豬舔屁股,圍觀的人群騷動了,佳文等三人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

意識到芙雅發情,梁醫生趕緊出來圓場:“哈哈……我給她的藥膏裡有催淫藥,怎麼樣,這藥棒吧。”

芙雅一邊舔著花豬的屁眼,一邊把手指放在自己陰部自慰,一邊喘息著一邊把花豬的垢物吞下肚子。她把乳汁噴在屁眼上,然後自己又舔乾淨,如此彷彿舒服的花豬不停地搖著尾巴。

“賤貨,你的豬老公香吧。”興奮的鴨舌帽大聲說。

“嗯。”

芙雅把整個臉都埋在花豬的屁眼裡磨蹭,沉醉在性慾中的她早已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

牧場主拿著一大盆營養液,一下子全倒在花豬身上,再抹了幾下,說:“奶牛小姐,麻煩你幫你老公清潔下身子吧,順便吃頓飯,哈哈……”

“嗯。”芙雅應了一下,整個人抱著花豬,滑嫩的舌頭在它身上游走。花豬身上混合了垢物的營養液被芙雅舔進嘴裡,惡臭的氣味在她身邊纏繞。可她渾然不覺似的,只是沉醉在裡面,她自己豐滿的雙峰在花豬粗糙長毛的皮膚上摩擦,整個上半身幾乎都伏在花豬的身上,咋一看還以為是她在跟花豬尾交呢。

“夠了,拖出來,既然她這麼淫蕩,我們這裡還有幾匹馬在發情,就讓她去滿足馬兒吧。”牧場主叫了幾個人過來。

差不多中午了,佳文和兩位夫人來到馬棚,滿身精液的芙雅躺在地上喘氣,兩匹馬站在旁邊擺動著尾巴。巨大的馬鞭要插入是不可能的,因此芙雅用乳房夾用舌頭舔好不容易才讓兩匹馬射出來,旁邊站著的工人如此解釋。

下午,牧場的草地上,芙雅跪在地上,佳文雙腳在她的雙乳間摩擦,她說:“聽好了,我們決定你以後的生活就是這樣:早上起床就先打兩十下屁股,然後洗澡,打針,去幫你的豬老公洗身體順便吃早餐,再餵飽你的豬寶寶。還有就是看看哪隻牛或馬,羊什麼的發清了就去幫忙取精液。

“中午吃飯後就來這裡幫工人們消消火,晚上讓你休息但還要擠奶……哦,還有就是豬寶寶一餓了就要喂,就算你在跟工人性交也一樣。這樣一個星期,懂不?”

芙雅點點頭,她的下身,早已是溼漉漉一片……

淫亂的生活過了一個星期,這天早上,芙雅站在牧場主面前,一絲不掛。牧場主伸手捏了一下芙雅的乳頭,一股乳汁隨即噴了出來。

“嗯,咱們的奶牛長大了,哈哈。”他笑道。

“什麼嘛,把人家搞成這樣。”芙雅埋怨道。

“放心,我們沒惡意的,只要你配合,過了這兩個星期就沒事了,以後不打針身體也不會這麼多奶的,最多是比普通人多些哈哈。”梁醫生笑道。

“那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幹什麼?”佳文問。

“哈哈,我們養出奶牛就是要她去工作啊。剛好我朋友有間飯店在偷偷出售女人的乳汁,就讓我們的小奶牛去那找份工作吧。”農場主說。

一夥人乘著車,來到城郊的

一間路邊飯店,進了門就直往後面走去。

今天的芙雅穿著整齊,不瞭解內情的人準會懷疑是哪個公司的美女職員跑來吃飯了。不過觀察的人可能會注意到這個女人身穿的白色襯衣在乳房的部位有兩點溼了。

這是間小飯店,路過的客人居多,常有熟客或慕名而來的客人來點人乳汁,這是這家店的小秘密。

飯店的後面挺大,這時一個鬍鬚濃密的中年人走了出來,牧場主跟他耳語了幾句後就把芙雅退給他。他掃視了芙雅一遍,突然把手伸進芙雅的衣服,找到乳頭捏了一下,看到手上的乳汁液,點了點頭,摸著芙雅的臉說:“這女人欠了你們很多錢嗎?這種整法我都沒見過,這麼狠?不會把警察惹來吧?”

“這個你別管,我們付錢你照做就是,放心不會有事的,這女人已經被我們訓練過了;再說,就她那身份保管事後一個字也不敢提的。”梁醫生穿著黑色夾克,儼然是個老大樣。

芙雅朝他嘟嘟嘴,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她掃視了一下飯店裡面,客人不多,這時一個大漢在喝著一杯飲料,杯子是黑色的,不過從他嘴唇上黏到的液體可以判斷出這正是店裡的特產人乳汁。想到自己的乳汁要流進這種人的肚子裡,她微微咬著嘴唇,臉上一陣發燙。

那人應了一聲,隨後領著他們來到後面一間小房子裡。這是間封閉的小屋,窗都用黑紙糊了,只有一個小門作為進出口。屋裡擺著三套座椅,三個人工吸奶器放在桌面上。

屋子裡有三個婦女,都是生完孩子的,胸前鼓脹脹的,明顯有奶水。那個鬍鬚男指著芙雅對三個婦女說:“這位女士是來替你們工作五天的,這五天裡全部的奶水都由她供應,你們的任務就是從她身上擠奶。記住要用手,必要時才用一下工具,至於你們的奶可以讓她幫你們吸。

“當然,遊戲是有規則的,這位女士要打催乳針才有足夠的奶,你們要用這個工具吸她下身的水,然後我根據吸了多少再給你們多少藥劑,至於吃飯就喝調好的營養液好了。”說完他拿了一根棒子出來,這是個電動的棒子,上面密密麻麻地分佈著小孔,想必就是從這裡吸淫水的,下面有一個小孔可以倒出淫水。

“如果這件事做好了大大有賞,沒有的話嘛。”他頓了頓說,“你們就給我做**去,別忘了你們都是簽了協議的。”

那三個女人明顯是很怕這男人,鬥**似地爭相點頭。

“嗯,不錯,就是這樣,這女人賤得很,不用跟她客氣。”牧場主說。

“那我們沒得看了?”佳文問。

“看?也沒多少東西看,你有空就來看看好了。”

鬍鬚男說,“好了,要營業了,你們快準備。”

那三個女人土裡土氣的,看模樣是農家人,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來到這裡賣奶水。當看到芙雅的樣貌時,她們先是一驚,誰都不相信這樣的美貌少婦會來賣奶水,聽到擠奶的方式時更是驚得呆了。

她們商量了一下,幾個人一起動手把芙雅的衣服慢慢脫光,看著她那誘人的身體,一個梳長辮的女人說:“這樣的身體來賣奶水可惜了,我們女人看了都會心動的好樣貌糟蹋了。”

她憐惜地用手託著芙雅的乳房說,“這乳頭紅紅的,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你怎麼……”

芙雅朝著她們微笑著說:“我有私人醫生照料

所以沒變色,你們放心,他們只是玩一下,不會怎樣的。”

“我們就這樣擠奶?”一個女人問。

“這樣,把我放在桌子上,然後……”芙雅邊說邊比劃著,就好像要擠奶的人跟她不相干似的。

聽完她的方法,三個女人點點頭,一個女人架著她把她的身體向下放在桌子上,豐滿的乳房剛好垂在桌子邊緣,乳頭對準地上的兩個漏斗;剩下的兩個女人用雙手握住一隻乳房,大力一擠,兩股乳箭就脫離乳體射進了漏斗,流進下面的容器。

芙雅的乳房在女人的手裡猛烈地變著形狀,乳汁不斷射到漏斗裡,長辮女人拿著吸水棒在芙雅的下體抽插,大概是不好意思做這種事,長辮女人把頭轉到別處不去看她。

芙雅可不管這個,她雙腿夾住長辮女人,翹起的小腿迎合著節奏把女人的身體往自己的方向勾;每次插入都會讓她的屁股向上抬起一點,顯然插得十分深。

“嗯……啊……啊……哇!……”芙雅淫蕩地叫出聲來。

胸部噴奶的感覺真是太爽了。她這樣想著,原本充滿自己乳房的乳汁在擠壓下向下面的小桶轉移,一股奶香在空氣中瀰漫。因為害怕懲罰,擠奶的兩個女人可是絲毫沒有省力,各種手法都用上了,嫩白的乳肉在她們的手中變化著形狀。

過了半天,佳文和兩位夫人坐在飯店的一個角落裡,看著幾個客人品著芙雅的乳汁,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可沒多久,一個客人怒了,叫來服務員罵道:“老子叫的呢?怎麼還沒來,多久了!”

服務員陪著笑臉說了很多好話,急忙進去找經理。佳文三人聞言趕緊來到後面的小房子裡,只見那三個女人握著芙雅的乳房,擠得滿頭大汗,原本白嫩的乳房上滿是紅紅的手指印。

一個女人給了芙雅一耳光:“賤貨,這麼快就沒奶了。”

另一個女人說:“都怪阿麗只搞到這麼少的水,藥不夠啊。”

長辮女人抗議道:“什麼不夠啊,她就這麼點水,我已經很大力了。”

芙雅委屈地說:“你們只是這樣插能有多少水啊,我說了要粗魯點的。”

鬍鬚男鐵青著臉說:“還敢頂嘴,你們用自己的奶水先頂上,待會把這女人吊起來打。”

芙雅反而噗哧一笑:“早這樣說不定奶水就夠了!”

平息了顧客的抗議,鬍鬚男從外面叫來兩個小夥子,把芙雅放在桌子要打屁股。

芙雅不動聲色,那兩個小夥子揚起手掌,鼓足了勁往她屁股上扇,打得她的屁股肉猛顫,三個女人則在旁邊偷笑。

“一十九,兩十,好,停!”鬍鬚男數著,“要是還有顧客這樣說,下回你們四個一起打。”

這時一直在旁觀的佳文說話了:“老闆,你這樣打不大公平哦。”

“怎麼說?”鬍鬚男眼都沒抬。

“她犯事的是兩隻奶子,怎麼打她的屁股呢?要我說就應該用皮帶抽胸部兩十下才對,以後再犯也別打別人,就把她喝的營養液混上尿就行了,省得她藉口奶水太濃出不來。”

“好,看不出你這小妞兒挺會折磨人的嘛。”鬍鬚男翹起了大拇指。

聽到鬍鬚男的安排,兩個小夥子把芙雅翻了過來,兩人分站兩邊用自己的皮帶抽打她的胸部。芙雅口裡“呀、呀”地叫著,可臉上紅紅的滿是愉悅之情,手也不去遮擋胸部,任由乳房被抽得“啪啪”響。

她張開雙腿,大腿中間

的肉洞很快溼潤起來,劉夫人很快發現了這個情況:“你們看,這女人打奶子也會興奮!”

長辮女人趕緊拿了吸水棒上去,其他人都哈哈大笑,兩個小夥子也越打越大力,留在乳房上的紅痕也越來越多。

晚上,一間狹小的房間內,辛苦了一天的三個女人躺在三張床上睡覺,芙雅累得躺在地上,她剛剛幫三個女人洗完腳。過了不久她又起身,拿起幫三人洗過腳的熱水,按規則,她還要去鬍鬚男那裡當面把洗腳水潑在自己身上,然後才能睡覺……

五天過去了,芙雅在飯店進行最後一天的工作。佳文和梁醫生等幾人來到房間裡探望芙雅,只見三個女人把她放在地上毒打,長辮女人把腳踩在芙雅的陰部上,其她兩人用指甲捏芙雅的乳房,都忙得滿頭大汗。

“不用擠奶嗎?”佳文問。

“剛剛擠完,這女人真賤,打得她越厲害下面的水越多,這幾天每天都要打幾次。”踩著芙雅的女人說。

“我把相片拿給老公看了,他說真是大快人心吶,這女人以後都沒臉見老公了哈哈。”林夫人說。

“對,對,一想到那可惡的男人以後要用這麼個臭洞就解氣。”劉夫人附和道,“要怪,就怪你男人做事太絕了。”

“可惜才兩個星期。”佳文咬著嘴唇狠狠地說。

“沒關係,我們也是出口氣,以後還有機會的,慢慢來,急什麼!”梁醫生說。

晚上,芙雅位於市內的豪宅裡,美麗的女主人坐在床上,修長的雙腿在被單上來回滑動,一件睡衣披在身上,半露的酥胸上傷痕累累。

芙雅摸著身旁梁醫生的肩膀說:“這次真是辛苦你了。”

梁醫生邊抹藥邊說:“哪裡哪裡,能讓我的小寶貝高興什麼都行,再說,您給我的報酬可不低呢!”

芙雅臉露笑容,趁勢把男人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前,“你說,那四個鄉下佬能不能相信呢?”

“有什麼不能的,你不是跟他們老相好了嗎?對於他們來說有錢又有色,出去玩一次給的錢夠一年工資了吧,舉報一點好處都沒,又不是真傻。”梁醫生彈了一下芙雅的乳頭說。

“就是,那我們下次還可以?”芙雅說。

“別管那麼多了,我好餓啊。奶牛小姐,我要……”

梁醫生摟著芙雅倒在床上,張口含住了整個乳暈……

正文 4-5

(四)

異國沙特芙雅好久沒有淫亂了,不是她收斂了,而是她男人把工作重心移回了本國,現在隔三差五就帶著美麗的妻子到處赴宴。

這一晚,金壁輝煌的大廳裡,芙雅和她丈夫坐在一張長桌的一邊,對面是對沙特夫婦,典型的阿拉伯人裝束。那個沙特男人不時把眼光掃到芙雅身上,似乎對芙雅極為迷戀。

這一切芙雅自然不會忽略,她想起了今天早上遇到這個名叫哈利姆的阿拉伯男子時──從來到這家賓館見到這哈利姆開始,他就盯著芙雅不放。第一次見面時因為看了太久差點失態,然後的會面中,那人一直在偷偷看芙雅,渴望的眼光讓芙雅全身都感到不自然,但久未放縱的她情慾難熬,這樣的人倒是讓她從心底感到一點點興奮和莫名的期待。

此刻在飯桌上雙方又正好坐對面,那人更是變本加厲地偷看。芙雅索性把眼光對準他,兩人眼光一撞,都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開。

桌子兩邊的人很多,芙雅的男人在她身邊,邊吃

邊談,還不時給妻子解釋。

芙雅對這些不感興趣,她夾了塊肉剛剛咬下去,突然,腳上有什麼東西碰了她一下,她一愣,見到對面的哈利姆滿臉壞笑,又低下頭去不搭理他。

過了一會,她感到腳上又是一下碰撞,這次更加大膽了些。芙雅想了想,決定不去搭理他。

她低下頭吃東西,突然,一個奇怪的想法湧上心頭,想了一下,她偷偷地把腳往對面移去。剛碰到對方的腳時,對方一愣,可芙雅沒有停下,把腳放在對方的膝蓋上。

哈利姆伸手往下面一摸,更加驚訝,看到芙雅朝他偷偷使了個眼神,他放心地捏了一下,發現這隻伸過來的腳竟是不穿鞋子的。

藉著桌布的掩護,哈利姆在桌下單手抓住芙雅的腳不停地玩弄,看到芙雅沒反應,他大著膽子慢慢把腳上的襪子脫下,迅速塞進自己的口袋。

芙雅感到腳上一涼,抽回來時已被脫了襪子,還好她穿的是長筒靴,不穿襪子也看不出。穿上靴子後,芙雅大著膽子把另一隻腳帶著靴子也伸了過去,有了前一次的經驗,哈利姆慢慢地把芙雅的靴子脫下,照樣脫了襪子又把她的腳塞進靴子。

桌底下的偷情刺激無比,芙雅感到自己的心怦怦直跳,久違了的感覺又湧上心頭。周圍的人還在談話,芙雅的丈夫不斷站起來給人敬酒,暫時還沒人發現下面的騷動。

趁著品酒的功夫,芙雅把一隻手放在桌下,偷偷伸進自己的短裙裡。桌布剛好遮蓋住裙子的邊緣,這樣她的手就不會被發現了。

她大著膽子,藉著身體的挪動,慢慢把自己的內褲拉了出來,直到大腿處。

這時,桌子上的眾人來了個全體敬酒,她丈夫拉著她站起來陪敬酒。

芙雅一驚,內褲差點掉下來,緊緊夾住的大腿把內褲夾在裙子的邊緣,差一點就夾不住掉出來了。一抹細汗在她額頭上冒出來,芙雅暗中慶幸,到了坐下的時候馬上把腿往桌底下放,失去擠壓的內褲滑到長筒靴處。

看看周圍的人坐定,芙雅輕輕吸了一口氣,慢慢把雙腿伸直,觸到對方的膝蓋上。

哈利姆手一摸,等他明白這次送過來的是什麼時,沒有心理準備的他一抖,另一隻手裡的酒差點潑出來。

芙雅等到對方慢慢把內褲拿過去,自己也慢慢收攏雙腿,在這樣的場合脫下內褲讓她臉上起了紅暈,她只好不斷喝酒來掩飾。

得了便宜的哈利姆慾火中燒,他等等看芙雅沒什麼反應,又把腳伸了過去。

這次芙雅把一隻手放在下面,一把抓住哈利姆的腳,幫他脫下鞋子,把襪子塞進鞋裡,然後託著男人的腳往自己雙腿中間移動。

慢慢地,哈利姆的腳趾碰到了自己隱秘的私處,因為沒有了內褲,此刻男人的腳趾直接抵著陰唇。

哈利姆大喜過望,他腳趾動了幾下,試著將腳上的大拇指插進芙雅的陰道。

芙雅在這樣緊張的淫亂中出了滿頭汗,吃東西也是心不在焉。

她丈夫發現了這一點,把頭伸過來詢問。芙雅趕緊想方法搪塞了過去,因為她明白,只要他丈夫發現自己裙子裡細微的蠕動,什麼都完了。

這樣大膽的舉動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周圍的人聲,吃喝聲提醒她這是什麼場合,坐在自己丈夫的旁邊,下身卻受到對面男人的侵襲,芙雅沉浸在強烈的刺激中,快感一波波湧來。

對面的哈利姆像個沒事

人一樣大聲跟人談論,眼光也不再掃過芙雅了,就好像完全沒事發生似的。

陰道口的腳趾動得越來越厲害了,一大股淫水湧了出去,芙雅裝著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下半身卻是僵硬著不敢動,此時只要她出一點錯,旁邊的人就會發覺下面的事。

哈利姆屢獲驚喜,腳趾努力地挖動,直到芙雅微微一顫,一大股淫水射在他的腳趾上才戀戀不捨地縮回來。

飯局結束了,哈利姆口袋裡帶著芙雅的一對襪子和一條內褲回了房間。芙雅大腿上滿是淫亂後的淫水,沒有內褲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她找了個理由先回到房間,換上襪子和內褲。

高潮的餘韻和酒後的紅暈混合在一起,她心裡興奮不已:這種感覺真好,很久沒有了,原來我這段時間的失落就是因為這個──她這樣想著。

當晚,芙雅的房間內,她丈夫摟著她,一根肉棒在淫蕩的小穴中做著猛烈的活塞運動,兩條滑膩的舌頭交織在一起。

“我的小芙芙,你今晚好溼啊,聽,水聲都有了!”男人雙手緊緊抓住豐滿的乳房,粉紅的乳頭在指縫中滲出了乳汁。

“討厭,不準這樣說人家啦!”芙雅在他臉上捏了一下。

一番雲雨後,男人把妻子的身體抱在自己臉上,愛憐地撥弄著俊秀的長髮,過了良久,他突然說:“唉,沙特那些傢伙真是麻煩,硬說要我們這邊去個人監督協議,那邊連個辦事處都沒有,這種事不派個親信又不行,一時半會的哪裡找人去,這不明擺著拖延時間嗎!”

“沙特?”芙雅聽到這個詞,立刻想著飯局上那個哈利姆,一個異樣的想法在腦中浮現。

“老公,這事很容易對不,關鍵是要派個信得過的人,那麼,我去好嗎?”

她脫口說道,一說完她明顯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你?”男人看著自己的妻子說,“不行吧,這是工作,我沒時間陪你已經是罪大惡極了,現在還把你當工人使喚?我怕下次見面岳父大人吃了我。”

“什麼嘛,做妻子的幫幫老公也不行嗎,再說我有簽證,隨時可以過去,就當旅遊好了,反正我也沒去過那裡。”

“那好吧,老婆,真辛苦你了。”男人在芙雅額頭親了一下。

芙雅沒說話,她把頭埋在丈夫懷裡,想起這次出國可能會有什麼事,她深埋在心底的慾火再度熊熊燃燒。

次日,盛裝的芙雅登上去沙特的飛機,隨行的還有她丈夫派去的兩個職員。

而哈利姆這邊也登上了同一架飛機,在得知這次有誰一起去時,那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是民航客機,飛機上倒是平安無事,坐在芙雅側面的哈利姆一有機會就對她使眼色,礙於兩個職員,芙雅也只能假裝看不到。

一路到達目的地沙特阿拉伯首府利雅得,芙雅也沒顧上觀賞這個國家的風情,一行三人匆忙來到下榻的賓館,哈利姆卻已經在那裡等待了。

“夫人,這邊請,今晚就讓我來介紹我國的美食吧……”哈利姆滿臉笑容地說。

“怎麼?你懂中文?”芙雅有些驚訝。

“哈哈,經常去中國,我當然要學些中文了,我說得還行吧。”哈利姆的話雖然有些生硬,但卻是十分流暢。

晚餐十分豐盛,人也很多,兩個職員一左一右地把芙雅夾在中間坐下,哈利姆嘗試了幾次都沒辦法在眾目睽睽之下接近芙雅,也只好作罷。

好不容易熬過晚餐,各人回到自己的房間,兩個職員跟芙雅約定了明天出發的時間就回到各自的房間裡了。看到阻礙的人沒有了,芙雅輕輕關上房門,躡手躡腳地來到一間房間前。之前在飯桌上哈利姆說了有事可以到這個房間找他,說話時眼睛一直盯著芙雅不放。

推開虛掩的房門,裡面的沙特男人和他的三個女人像是早就預料到芙雅會來一樣,端坐在對著房門的椅子上。看到夢想中的人孤身來到自己房間,哈利姆急不可待地拉過芙雅進到睡房裡,三個女人也一起來到這房間。

坐在床上,猴急的哈利姆把嘴往芙雅臉上亂吻,一雙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索。沙特男人可沒尊敬女人的風俗,他粗暴地把芙雅的上衣掀開,把頭扎進去猛親芙雅戴著胸罩的胸部。

芙雅好不容易推開他,嘟著嘴說:“那麼急幹嘛,我先問你,你把我的內衣放哪去了。”

“你指這個?”哈利姆從懷裡掏出一條內褲,放在鼻子前嗅了下,“今晚我要幹爆你的大騷穴!”

“那她們怎麼辦?”芙雅指著旁邊的三個女人。

“她們?放心,她們會配合的,不是第一次了,哈哈哈……”哈利姆一臉得意。

“色鬼!”芙雅用指尖點了哈利姆的鼻尖一下。

“我色?你這個淫蕩的夫人怎麼說,桌子下面遞給我內褲的是誰。”哈利姆的一隻手已經伸進芙雅的內褲裡摸索了。

“好啦好啦,我們只是玩玩哦,別對我客氣,我在這裡只能待5天左右吧。”

“別客氣嗎,要是夫人喜歡玩些刺激些的遊戲,我倒是有很多方法。”

“嗯,要刺激點,越刺激越好,別擔心,我回國後有時間治療。”

芙雅一臉狐媚,她把雙手插進哈利姆的褲子,慢慢解開所有的束縛。

寬大的床上,赤裸的美貌少婦,雙腿被哈利姆緊緊抓在手中,兩人的私處緊緊結合在一起,不斷髮生猛烈的碰撞。哈利姆的身體十分強壯,下身像打樁機似的往肉穴進攻,滋滋的水聲不停傳出。她豐滿的雙乳隨著每一次衝撞波浪似地震盪,微啟的櫻唇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哈利姆粗大的肉棒每次都重重地撞擊到她嬌嫩的子宮頸,把她撞入天堂,再重重地摔進地獄。

三個沙特女人脫了外衣,然後坐在旁邊看著,猛烈的性交讓她們毫無插手的空間。哈利姆抽插了一會,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想要把肉棒抽出來。芙雅一把抓住他,不滿地說:“幹嘛?我還沒爽呢!”

“我忘記戴套了。”哈利姆說。

“戴什麼套,直接射進人家裡面嘛,我下午吃了避孕丸了,再說這幾天也不是危險期。”

“好!既然夫人這麼說我可不客氣啦!”

哈利姆重新打起樁,不一會就抵住芙雅的子宮射出一股滾燙的精液,芙雅一聲淫哼也跟著達到了高潮,奔湧而出的淫水與精液混在一起。

沒有休息的時間,哈利姆把喘息中的芙雅翻過身來趴在床上,雙手扶著她的屁股,粗大的陰莖帶著精液與淫水發力往菊門的深處挺進。

芙雅感到一陣疼痛,剛要叫出聲來,一個多毛的陰戶抵到自己的嘴上,與此同時一張嘴也按在自己的陰戶上。旁邊看著的沙特女人此時也不閒著,分別塞住了芙雅的兩個洞。

另一個女人沒事可做,躺在芙雅身下玩弄她的乳房,剛一擠壓,一股乳箭射到女人的臉上,她

大叫著向哈利姆報告她的發現。

“喲,還是個奶牛啊!”哈利姆舔了下女人臉上的乳汁,狠狠一巴掌打在芙雅的屁股上。

房裡的淫亂還在進行著,哈利姆躺在床邊的椅子上抽著煙,胯下的肉棒軟軟地垂著。床上,芙雅像狗一樣爬著,一個沙特女人躺在床上張大自己的私處,芙雅的一個乳頭伸到她的肉洞中擠著奶;兩個已經洗過小穴的女人在後面用手指掏她的菊門和淫穴,她們自己身上也是一絲不掛了,下身不斷流出白色的乳汁。

看著芙雅的爽快樣子,哈利姆說:“我有個主意包夠刺激,就是不知道夫人能不能接受。”

“什麼都,行,啊。”在手指的攻擊下,芙雅說話有點不流暢了。

哈利姆朝後面的一個女人說了幾句,那女人走了出去,回來時手上多了條蠟燭和一個碟子。兩個女人把芙雅反手抓住,讓她的胸部挺出來,拿蠟燭的女人點燃了蠟燭後把蠟燭放在小碟子上,滾燙的蠟油滴下來在小碟子裡堆積,熾熱的火焰讓裡面的蠟不會凝結。

看看裝得差不多了,那女人握住芙雅的乳房,把她的乳頭按在碟子裡,滾燙的感覺從乳頭傳來,芙雅全身一震。她低頭一看,自己的乳頭整個浸泡在紅色的蠟液裡,凝固中的蠟液正圍繞乳頭形成一個蠟層。

看著自己乳頭上凝結的兩個蠟塊,芙雅真是哭笑不得,這時,那個哈利姆伸手將她乳頭上多餘的蠟塊除掉,只剩下一層包裹著乳頭的蠟層。

哈利姆摸著芙雅的乳房說:“夫人,這個遊戲你要配合一下才好玩,記住,沒我的命令別除掉乳頭的蠟哦,這樣明天才刺激,哈哈。”

“好了,我們幫夫人穿上衣服,她出來很久該回去了。”哈利姆用阿拉伯語對那些女人說。

幾個人七手八腳幫芙雅穿上衣服,在穿內褲時,哈利姆把一個跳蛋塞進芙雅的陰道,“夫人,記住了,這個也是明天要的,別拿出來。”

芙雅乳頭上傳來的疼痛還未消失,她點點頭沒說什麼。

回到自己的房間,芙雅很快就上床休息,對於明天的“活動”,她心裡湧現出一股強烈的期待。她撫摸著自己的陰部和乳房,在一陣陣快感中進入了夢鄉,而剛才雲雨後遺留的精液依舊殘留在她的體內和內褲上……

利雅得的清晨,一縷陽光照在一座豪宅外面的一張桌子上,芙雅與她的兩個隨從應邀來到這裡,哈利姆帶著幾個高層來到這裡款待客人。

“各位,這些菜餚還對各位的胃口吧。”哈利姆笑著問。

兩個職員齊聲附和,都點點頭,芙雅坐在旁邊,反應有點遲鈍,只是點了一下頭。

她表面上什麼事都沒有,其實從在飯桌上坐下,自己穴裡的跳蛋就開動了,猛烈的震動刺激著柔嫩的陰道,內褲上出現一大片水跡。而更要命的是,從昨晚就一直封住的乳房此時脹得要命,罩在胸罩裡十分不舒服。

哈利姆看到芙雅有點反常,反倒連連招呼她品嚐早餐,他自己的手放在衣兜裡,肆無忌憚地撥弄一個遙控器,看看對面美貌少婦的反應。

好不容易熬到早餐結束,幾個高層人員要帶客人去看施工地點,芙雅眉頭緊鎖,推託說自己有點不舒服去不了。本來也沒指望芙雅能幫上什麼忙,帶她來只是名義上好些,兩個職員各有其任務,也不勉強,說了些客套話就辦公事去了。

等到

人都走光了,哈利姆帶著芙雅來到屋子的裡面,一路還大聲說什麼夫人要好好休息啊之類的。直到進入一間大房間,關上厚厚的房門,哈利姆才對著芙雅大笑起來:“怎麼樣,我的夫人?現在感覺還可以吧?”

芙雅沒好氣地說:“好什麼,你就這樣款待客人嗎,好難受。”

“別急別急,很快就好了。”

哈利姆揮揮手招呼房間裡的其他人過來,這是間挺大的房間,酒店裡遇到的那三個女人也呆在裡面,還有五個阿拉伯男子,看樣子是保鏢一類的人。

“來,歡迎一下我們的夫人,今天她是作為親善大使來到這裡的。”哈利姆把芙雅推到中間。

曾在會議上見過芙雅,那幾個男子見到芙雅竟然真的來到這裡,吃驚不小,三個女人倒是習以為常不為所動。

“夫人好像有些不舒服,讓我們先幫她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儘管聽不懂阿拉伯語,但芙雅還是順從地讓三個女人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所有的衣服都脫光了,只剩下腳上穿的白色長筒靴沒脫,芙雅面對男人們貪婪的眼光倒是表現得十分自然。

她乳頭上的蠟殼很快就讓所有人笑起來,哈利姆伸手剝掉蠟殼,捏了下乳頭後,伸手對其他人說:“夫人的病因找到了,讓我們來治療一下吧。”

芙雅的雙手被天花板上垂下的一根繩子捆了個結實,她緊張地望著兩個手裡拿皮鞭的男子。

那兩人拿著浸油的鞭子靠近芙雅,看準了乳房就狠狠地抽下去。鞭子是特製的,表面並不粗糙,但巨大的力量還是讓乳房猛烈地跳了一下,一小股乳汁從乳頭流了出來。

“看,夫人的病情好一些了,大力些!”哈利姆覺得還不過癮。

猛烈抽打的鞭子把芙雅胸前的兩塊肉打得晃動不已,每一次抽打都有乳汁流出來,再隨著抽打飛濺到四周。芙雅昂起頭大叫著,每一次鞭打都讓乳房的飽漲感減輕些,同時疼痛帶來的快感不斷刺激著她。

“你這女人的奶子比我這些老婆的都大,我這些保鏢還是第一次打這麼大,這麼挺的奶子呢,哈哈。夫人,打爆了不賠的哦。”哈利姆看得十分興奮。

“好什麼,這些男人一點用都沒有,都沒力氣的。”芙雅故意說。

“是嗎,好,換個方式讓你爽爽。”

他手一揮,又上來兩個保鏢,同時還抬著一隻玻璃桌,剛才兩個保鏢抬著芙雅,把她那已被打出紅痕的雙峰平放在玻璃桌上。剩下的一個保鏢拿著一塊厚實的透明玻璃板放在芙雅的乳房上,透過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乳房的樣子。

幾乎是同時,兩個保鏢抬起腳踩在玻璃板上,芙雅的雙乳被壓得扁扁的,白色的乳汁從玻璃桌的另一端流出來,兩個保鏢扭動自己的腳讓芙雅的乳房蠕動,疼痛和凌辱讓芙雅大聲地呻吟著。

哈利姆趁機走到她後面,把自己脹大的肉棒插進芙雅的菊門,猛烈地抽送起來。

“嗚……啊……嗯……啊……”在前後的同時凌辱下,加上陰道里震動的跳蛋,芙雅進入了迷亂狀態,晶瑩的淫水不斷滴到地上。

哈利姆很快就在芙雅的屁眼裡發射了,在他抽出去的同時,幾個保鏢一擁而上把芙雅脫離玻璃桌。憋了很久的他們把芙雅圍在中間輪姦,她的嘴裡,陰道里和菊門都塞進了肉棒,幾乎被擠光奶的乳房被男人吸在口中。

看著芙

雅像只發情的母狗跟五個男人性交,哈利姆在一旁大笑著拍掌,三個女人圍在他周圍服侍他。

看看芙雅在五個保鏢的夾攻下忘情地呻吟,哈利姆也摟著老婆在旁邊親熱,就好像看一場實況轉播的色情劇。

芙雅十分配合,她摟著男人的腦袋,把她的乳房按到男人的臉上,口裡含著的肉棒幾乎插到食道,在男人即將射精時又抽出來讓對方射到自己的臉上。她陰道里的跳蛋早就拿了出來,此時吞吐著的肉棒把個肉穴撐地大大的,淫水不斷地流出來。

“呀……嗯……”芙雅摟著個男人的腦袋對哈利姆說:“能不能……他在咬我的奶子。”

“怎麼?想讓他別咬,沒問題……”

“不、不……我想讓他咬大力點,我……我想讓他咬個牙印。”芙雅趁口中的肉棒抽出去時說。

“哦!沒問題。”

哈利姆大聲對著保鏢說了些什麼。得到命令的保鏢狠狠咬了下去,發黃的牙齒陷進嫩白的乳肉裡,芙雅大聲地喊叫,聲音裡卻是十分爽快。

正專注她其餘部位的保鏢也不閒著,紛紛往她身上咬。大力抽插著芙雅陰道的男人往抓在手裡的大腿上咬去,把肉棒插進芙雅口裡的男人無處可咬,乾脆拉起芙雅的手往自己嘴裡咬。

全身上下的疼痛大大刺激著芙雅的神經,她大力地扭動身體,可這隻會讓被咬住的地方更加疼痛。

發洩完的保鏢坐在地上,芙雅蹲在他們的面前依次把軟軟的**巴含進嘴裡清潔,大量的精液黏在她的身上,身上敏感的部位不是紅痕就是牙印,粉紅的乳暈上更是佈滿了牙印,襯托著漲大的乳頭。

“夫人,我的老婆說想看看你這樣淫蕩的女人下身的味道有多騷。”哈利姆摟著那幾個女人大聲說。

芙雅撥弄自己的下身,聲音裡充滿了淫蕩:“行啊,讓她們過來,嘻……”

三個阿拉伯女人穿著內衣走到芙雅身邊,兩個女人拉開芙雅的雙腿,剩下的一個女人把整個頭都埋在芙雅的下身。

“嗯、嗯……”芙雅舒服地喘著氣,她下身的女人正張開了口吮吸她的陰部,火熱的舌頭伸進了陰道里。大概是吸了滿滿一口,那女人爬到芙雅面前,抱住芙雅的頭部就跟她親嘴。

一大口混合著淫水,精液,口水的汁液被強灌進芙雅的口裡,一股腥味直往她身體裡竄。可此刻處於興奮中的芙雅沒有絲毫噁心,她慢慢把這些汁液吞下肚子,然後還張開口讓她們檢查自己黏稠的口腔。

那些女人換了下角色,另一個人抱住芙雅的屁股開始吮吸她的菊門,很快也吸了滿滿一口,不過這次沒跟芙雅親嘴而是吐到了地上。望著在地面上敞開的一灘液體,芙雅俯下身體,伸出自己的舌頭把地上的汁液舔進自己的身體。

旁觀的哈利姆大聲叫好,他拍拍手命令幾個女人用衣物把芙雅包裹在中間,然後幾個人一起把她抬到一間蒸汽沸騰的房間。

哈利姆叫了幾個女人去服侍芙雅,然後說:“夫人,今天你也玩累了,在這裡洗個澡,然後今晚來陪我睡。明天帶你去個地方,你這樣的女人,看和自己玩一樣刺激,哈哈哈……”

芙雅笑著說:“多謝款待,不過,我晚上不回旅館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那兩人的任務還多著呢,剛才他們打電話說暫時不能回來了,放心吧們,夫人,我會讓你十分舒服的。

”

芙雅瞟了他一眼:“就怕你沒這本事。”

“走著瞧,我也喜歡這玩意的,嘿嘿……”

次日,芙雅穿上了傳統阿拉伯婦女的衣服,全身上下罩得嚴嚴實實的,只有眼睛露了出來,她跟著哈利姆在利雅得的街頭走著。在她厚實的衣服下,柔嫩的雙峰上夾滿了曬衣夾,兩根電動自慰棒在蜜穴中嗡嗡作響,忍受著這樣的刺激,芙雅儘量跟著哈利姆走。

“就快到了。”哈利姆說,他們兩人不久就來到一座大型工廠裡,這是一個飲料工廠,裡面的工人正繁忙地工作著。

看到兩個客人來了,一個阿拉伯人出來迎接。哈利姆跟他交談了好一陣,然後對著芙雅說:“夫人,今天你要做好做他們下酒菜的準備了,嘿嘿……”

那人帶著芙雅來到一間閒置的廠房裡,那裡有條流水線和一些機械。沒過多久,沒人的房間裡湧進就很多工人,都是正在工作的人,有些手上還沾了黑乎乎的機油。

那個阿拉伯男子在中間指揮著什麼,哈利姆慢慢脫掉芙雅的衣服,說:“現在這裡的工人開始輪班來幹你,你看他們多興奮,哈哈。”

看到芙雅身上的夾子和自慰棒,幾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女人如此地漂亮和淫蕩。芙雅朝他們笑了笑,可礙於言語無法交談,她擠了一下自己的乳房然後把手中的乳汁拋向人群。

工人幾乎要暴動起來,阿拉伯人大聲命令著什麼,很快,兩個工人走上去去抬起芙雅放在流水線上;剩下的工人依照命令沿著流水線的兩邊站成兩排,“嘩啦”一下子都脫了褲子,露出自己的陰莖。

流水線很快開動了,芙雅在上面以極慢的速度移動。第一個男人到了,他一把抓住芙雅的雙腿,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少婦的淫穴裡抽送,站他對面的男人既抓住芙雅的頭部抽插她的小口。

芙雅像個待加工的產品一樣,依次被路過的工人抽插。儘管流水線移動得很慢,可有一部分人還是沒能射出精液。芙雅大聲淫叫著,陌生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進出,一股股腥臭的精液流進她的食道。

工人的動作十分粗魯,很多人趁機捏芙雅的肉,黑乎乎的機油黏了她一身,乳房上的夾子被狠狠地拔下,留下一個紅痕。

這件特殊的加工品享受了所有肉棒的輪流插入,有些人來不及發洩跟下一位工人撞在一起還差點起了衝突。

“啊,嗯。”芙雅在夾攻中幾乎沒法說話,有興趣的工人都來了,在流水線上走到終點時,芙雅已經被所有的肉棒插了個遍,紅腫的陰道口滿是精液。

哈利姆用阿拉伯語說:“快到中午了,還沒幹過夫人的把你們的精液射到那邊的容器裡,射過的想再去射也可以,待會我們好好讓夫人嘗一頓,哈哈……”

那是一個廢棄了的灌裝機,上面連接著很多噴口,一個玻璃容器似乎是裝灌裝液體用的。

幾個工人把芙雅捆住四肢後放在一個大紙箱裡,其餘的人都興奮地往一個玻璃容器裡射精,幾個人把剛才留在流水線和地上的精液也收集起來放進容器裡。

那個阿拉伯人站在一旁指揮,人群的氣氛明顯很高漲。

芙雅躺在紙箱裡看不到外面,不過她隱約能猜出他們想幹什麼,她下身不斷流出的淫水把紙箱弄溼了一塊。

幾十個工人湊在一起的精液十分可觀,幾個工人把芙雅抬到一個平臺上。

芙雅只能任由他們擺佈,對於即將到來的虐待她心裡倒是十分期待。他們把一個奇怪的大針管裝在一支噴嘴上,然後幾個工人撐開芙雅的穴口,長長的針管伸進去插進子宮裡。

芙雅啊的一聲,身體一抖,幾個男人馬上大力按住她不讓她動。異物插入子宮的刺激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但芙雅望著連接自己下體的巨大噴嘴,嚥了咽口水沒說什麼,臉上是一陣發熱。

指揮的阿拉伯人檢查了下陰道里的針管,隨後又叫人把另一個帶針管的噴嘴插入她的菊門。

哈利姆親了芙雅一下說:“夫人,現在工人們要把你當飲料瓶灌裝了,當心別爆了。”

芙雅點了點頭,她臉色紅紅的,雙眼盯著下身不放,嘴唇緊緊咬著。

機器開動了,所有的精液向她的子宮和直腸裡灌來,黏稠的液體源源不斷地進入少婦的身體。芙雅下身傳來強烈的飽脹感,她可以看到自己纖細的腰肢變得越來越粗大,精液把她的子宮狠狠撐大,注滿她的腸道。

所有的精液很快灌完了,兩個工人拿了兩個軟木塞一下子塞進芙雅的陰道和菊門不讓精液流出來。哈利姆按壓著芙雅似乎身懷六甲的肚皮哈哈大笑,芙雅忍受著撐破的感覺,勉強笑了笑,現在她的下身塞了兩個木塞,子宮裡的精液噴出一部分來擠壓在陰道里,腸子裡的精液已經和糞便混合在一起,鼓脹的感覺就像肚子要爆開似的,同時帶來強烈的排洩感。

可凌辱還沒結束呢,哈利姆跟那些阿拉伯人談論了一會兒,隨後他們把大著肚子的芙雅拖到一個齊人高的紙箱裡。兩個工人挖了兩個洞讓芙雅的雙乳剛好穿了過來,掛在紙箱上。

一個挖洞的工人看到箱子上長出的這對乳房大笑著打了幾巴掌,箱子裡的芙雅也順應地喊了一聲,可以看出她對這種虐待十分期待和興奮。

哈利姆拿出隨身帶的一支氣槍,他向別人介紹這是特製的槍,所使用的彈藥上都帶著醫用的細針,大概有兩釐米長,而現在的遊戲就是射擊比賽,能打中芙雅乳房的人獎勵10美金,而打中乳頭的就是100美金。

這是何等刺激的遊戲,暫時輪不到工作的工人都跑來參加。

比賽開始了,一個身材高大的工人首先端起了槍,瞄準了很久,一發射,這針插在紙箱上,周圍頓時掀起一片噓聲。

一個精瘦的工人結果槍,一槍打去,針狠狠地插入乳房裡,可以看到打中的瞬間乳房猛烈地抖動了一下。一個塑料做成的圓形子彈頂端連著一根細鋼針,現在這個東西連在芙雅的乳房上晃動哈利姆大聲叫好,大叫下一位表演,於是,下一個工人端起了槍……

沒過多久,紙箱上的乳房就中了無數槍,佈滿鋼針的乳房就像白色的刺球一樣,每個紅腫的乳頭上都插著兩根鋼針,針的重量把上翹的乳頭拉了下去。

芙雅獨自在箱子裡,自己的乳房露在外面,每一次中槍都是一陣刺痛,她滿臉紅暈,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大力地向前挺起胸部以便讓乳房露出更多,接受更多的鋼針。

射擊比賽結束,工人們七手八腳地撕開箱子把芙雅放出來。看著自己扎滿了針的胸部,芙雅羞紅了臉。

“夫人,你喂孩子奶的地方現在破成這樣,不後悔嗎?”哈利姆幸災樂禍地說。

芙雅嘟嘟嘴,說:“這樣就破了?很快會好的,再說,

再說我的臭奶水本來就不能奶孩子。”

哈利姆把她的話翻譯了一下,工人們都對著芙雅大笑,那個領頭的阿拉伯人一把拔出芙雅乳頭上的鋼針又狠狠地插進去。芙雅一陣呻吟,手不知不覺地摸到自己塞住的陰部撫摸。

哈利姆說道:“這個淫蕩的女人就麻煩你們包裝好送我家了,我回家等她。

哼……不用對她客氣!”

……

傍晚,哈利姆家,一隻大箱子送了過來。他叫來幾個家人把箱子抬到房間裡放著,然後自己叫了幾個老婆過來一起看。

房間裡只有幾個人,哈利姆自己用刀子割開了箱子,芙雅在裡面屈成一團,下身的兩個塞子還在,乳房上的針已經拔掉,但是一根塑料束條從根部勒住她的乳房,充血的乳房紅紅的,可以看到上面佈滿了針眼,還有些血跡。

幾個女人合力抬著這個女人出來放在一個桶裡,她們邊抬邊笑,還伸手拍拍芙雅的肚皮。

哈利姆伸手弄斷芙雅乳房上的束帶,又拔出她下身的塞子,頓時一股腥臭的液體噴了出來,積壓在桶底。

“別管她,今晚就讓她在這裡泡著,哦,對了,給她一個杯子,她肚餓了就喝自己的臭奶水吧。”哈利姆用阿拉伯語對著幾個女人說。

當晚,芙雅泡在這個惡臭沖天的桶裡,整個下身都泡在液體裡,幾個女人隔一段時間來看一次,每次都要往裡面吐口水。

芙雅沉醉在巨大的凌辱帶來的快感中,她的手指捏住自己的陰蒂搓弄,分泌出的淫水不斷混合進這些腥臭的液體裡……

第三天了,哈利姆家一間房間裡,他和幾個老婆坐在一起,看著幾個家人把桶裡的女人倒在另一個大盆裡,然後用熱水幫她洗身體。

芙雅的精神還不錯,臉紅紅的,為防止她脫力,哈利姆叫人弄了些高濃度營養液給她喝,此時的她除了身上的傷痕外看不出有什麼反常。

芙雅望著哈利姆問:“今天玩什麼?還有更刺激的嗎?”

她的眼光中充滿了期待,乳頭也上翹著。

哈利姆沒說話,倒是幾個女人過來把芙雅拖到地上,幾個鱷嘴夾夾在了她的乳頭和陰蒂上。芙雅看著鱷嘴夾連著的機器,臉上有點變色,她問:“電……電擊?”

哈利姆笑道:“別擔心,我們先用36V的電壓幫你活動一下身體,今天我有些事要出去,她們會好好照顧你的。”說完他就轉身出去了,留下芙雅和幾個女人在裡面。

芙雅望著她們笑了笑,那幾個女人可不領情,機器一開,一陣強大的電流穿透她的乳房和陰部。

芙雅“啊”的一聲,身體猛烈顫抖,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受到電擊讓她不斷掙扎。一個年紀較大的女人把另一個鱷嘴夾抵在芙雅的尿道上,強烈的刺激讓這個女人不斷扭動身體。

那幾個女人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掙扎中的芙雅突然從下身噴出一股淫水,接著一股淡黃色的尿液也噴了出來,她們看著,拍著手,隨即把更多的鱷嘴夾夾在她的身上。

芙雅在強烈的刺激中不斷達到高潮,她大口喘氣,致命的快感一波波襲來,似乎同時被千百個人舔咬身體一般,不停地扭動。

電擊停止了,看著這個失禁的女人,幾個女人還是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她們找來幾跟蠟燭準備往她乳房和陰部上滴蠟,就在蠟燭快要滴下蠟液時,芙雅擺擺手示意她們停下。然後,她扒開自己

的陰道口,用手指指了下里面,笑著看著她們。

拿蠟燭的女人心領神會,滾燙的蠟液很快就落在了芙雅嬌嫩的陰道里,灼痛的感覺伴隨著強烈的快感,芙雅呻吟起來,手中的力氣越來越大,大開著的陰道里蠟塊越來越多。

與此同時,她的乳房上也是一滴滴的蠟塊,在幾個女人的虐待下,芙雅再一次高潮噴湧。

看到芙雅的爽快樣子,幾個女人有點憤怒了,她們交談了一下,拿了幾根細針和一盤熟肉塊過來。

兩個女人按住芙雅,那個年紀較大的把針一根根插進芙雅的乳頭裡,長長的針足有一半插了進去。芙雅忍著痛,敏感的乳頭脹得又硬又紅,下身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冰冷的鋼針插進去的時候,那種冰冷刺痛的感覺在敏感的乳房上引發了一陣陣高潮,像電流一樣的刺激著芙雅的大腦。

那女人在芙雅每個乳頭上都插了三根針,因為手的按壓,幾滴乳汁順著針往地上滴,就好像某個水袋被捅破了似的。

看著自己少女般的乳頭被插上鋼針,芙雅感到臉上一陣發燙。她動了一下,三根針插得十分結實。

三個女人指了指那盤肉,又指指自己的口。芙雅點點頭,拿起一塊肉刺在自己乳房上的鋼針上,又拿起另一塊肉插在另一隻乳房上。

她手託著兩顆奶子,伸到女人的面前。三個女人依次咬下她插在胸前的肉,嚼上幾下還抓住芙雅的乳房往她們口中噴奶。芙雅紅著臉喂幾個女人吃肉喝奶,還把她們的腳趾伸到自己的肉穴裡玩弄。

那幾個女人吃肉時故意狠狠地拔走,鋼針連著芙雅的乳房一抖,一陣痛苦讓她咬了下嘴唇,全身一抖……

吃完了盤中的肉,三個女人又來興趣了,她們把芙雅乳頭上的鋼針拔下,然後拉開她的大腿,捏住她的陰唇刺進去。

芙雅大聲喊叫,下身的痛苦讓她大汗淋漓,閃亮的針穿透嬌嫩的陰唇釘在大腿根上,把兩片陰唇生生掀開露出裡面的嫩肉。這時,三個女人穿上鞋子,用腳後跟踩芙雅的陰部和雙乳。

黑乎乎的鞋泥黏在芙雅的陰部和乳房上,隨著搓動的加劇,嬌嫩的皮膚一片發紅,芙雅想雙腿併攏夾住對方踩下來的腳,但陰唇上的針反而更加深深地扎進大腿裡。

踩了一會,大概是她們覺得沒意思了,自己也就停了。這時年紀較大的那個女人拿著瓶辣椒油,她把紅紅的液體滴在芙雅的陰部和乳頭上,熱辣辣的感覺立刻在她下身傳開。芙雅哼了幾聲,眼淚都出了來,但四肢被對方狠狠壓住不能動彈。

看到芙雅的樣子,三個女人顯得十分開心,於是她們又開始想新的方法來懲罰她了。等到哈利姆回來,芙雅被吊在天花板上,兩根繩子從乳房的根部緊緊綁住乳房,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這上面,充血的乳房上不時還流出乳汁來,她陰部的鋼針還沒拔掉,一根帶電的鋼棒一直抵到她的子宮口。

哈利姆趕緊把芙雅放下來,大聲斥責那三個女人。芙雅喘著氣,擺擺手說:“別,別罵她們,我還沒這麼爽快過呢,做得好。”

她喘息了一下後,臉紅紅地說:“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剩下的時間裡就把我送給你老婆們當玩具吧,記住要玩刺激點的,嘻……”

五天後,那兩個職員回來了,工作也順利完成,芙雅跟他們在機場道別。

對於這幾天的經歷,她只

是說去逛了些名勝什麼的。原本就沒希望她能幫上什麼忙,看到她平安兩個職員也就完成任務了。

哈利姆趁其他人跟兩個職員道別的間隙;來到芙雅面前,拿出兩張小照片給她看,照片上的芙雅一絲不掛,乳房和陰部滿是瘀傷,嘴裡還含著女人的腳丫,而另一張上是對芙雅陰道內的特寫,可以看到覆蓋著蠟塊的子宮頸。他小聲說:“夫人,這麼多傷真的沒問題吧?要是傳出去我們都完了。”

芙雅輕輕一笑說:“放心吧,我有私人醫生,再說今天已經好很多了,我回去還要半個多月才見到老公,他出國去了,沒事的。”

“哈哈,那就好,我們這幾天真是爽快,夫人你留下的一桶奶我做成棒冰慢慢吃的。放心,我會想念你的。”

芙雅瞪了他一眼,隨即又笑著上了飛機。

(五)

真相這次的偷情十分完美,芙雅回國後在梁醫生的照料下很快養好了全部傷,什麼痕跡都沒留下,嗯,至少她是這樣認為的。

豪華的總經理辦公室內──“老梁,這次真的這麼刺激,傷這麼多?”

一個西裝筆挺的男子坐在總經理的皮椅上說。

“哈哈,您這個夫人真不是一般的淫蕩,這樣的玩法都能接受。”梁醫生一陣大笑。

“嗯,好,那你接著做下去,記住別露馬腳。”那人喝了口咖啡說。

“這樣做下去沒問題嗎?她可是你的老婆啊。”梁醫生有些不安。

那人揮揮手說:“有什麼所謂?她很快樂啊,我也沒時間陪她,況且看她表演比跟她做更興奮,哈哈哈……嗯,而且……她也有利用的價值,以後說不定有用。”

“我真服了您了!”梁醫生把手中的咖啡一口喝光,對著那男人翹起了大拇指。

正文【出牆的天使】(大結局) 1

【出牆的天使】(大結局)

因為中間創作了《活體》二部的關係,這部結局實在讓大家久等了。

《出牆》三部的口味始終都比較淡(我認為),這也是女主角普通人身份的限制吧。但最近,幾部新作讓我感受到BT不僅僅是在肉體上的虐待,或許,這是以後的一個方向?

《出牆》的題目從一開始就受盡爭議,因此,在這個結局篇推出的時候,我決定給這篇文一個新的名字《寂寞的少婦》,或許,這個題目會更加適合,更加貼切?

說了些不關事的,好了,請看正文。

(一)

奢侈豪華的大房內,柔和的藍色燈光懶洋洋地撒在潔淨的床單上,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肉體,發出陣陣愉快的呻吟。

女的看臉蛋大概二十多歲,一臉清純的樣子,但其身材卻是出奇的火辣,白皙的乳峰上黏著點點自己的乳汁,堅挺的乳頭卻還是粉紅色的;男的大概三十多歲,也就個普通人樣子,沒什麼出彩的,尤其是在身下的女人面前。

隨著喘息聲的加重,血紅的肉棒在淫蕩的小穴裡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大量的泡沫般的物質被連帶出來。女人大力抓住自己的胸部,纖細的手指幾乎要插進柔嫩的肉裡。

“夫人,你這胸部到現在還有乳汁,不會讓他懷疑麼?少爺都快兩歲了。”

“怎麼會,他呆得很呢,何況阿梨每天都幫我擠光,到了晚上最多還有一點而已。”

“哈哈,這樣的老公怎麼能滿足你這小蕩婦呢!”

“是大淫婦!”那女人更正道。

“對、對……哈哈……”

那男人一激靈,一股精液全部抵著女人的子宮頸射了出去,兩人的身體都是一顫。

男人在喘息的時候,朝一個一直站在旁邊的女僕模樣的人說:“阿梨,夫人說你昨天把她捆在馬桶上抽打很刺激,今天又有什麼新花樣啊。”

聽到這話,身下的女人掄起小拳頭不滿地捶了他一下。

女僕臉無表情地說:“那對夫人來說太小意思了。好了,你們爽完了吧,該輪到夫人陪我去看電視了。”

“陪你看電視?”男人有點不理解。

“嗯,沙發不夠軟,我讓夫人給我坐一下,順便幫我舔舔腳趾,幾天沒洗過了。”

“阿梨,你……又不洗腳,明擺著欺負我嘛……”女人說這些話的時候臉蛋有些發紅,顯然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嗯,對了,夫人,上次你不是說喜歡被吸塵器吸光奶水麼,最近家裡添了一部新型的,待會去試試吧。”

“嗯,嗯……”女人顯是十分期待。

當天下午,芙雅正趴在阿梨身下幫她舔屁眼時,梁醫生闖了進來,似乎是早已見慣了,也不理會阿梨,徑直說:“夫人,聽說你過幾天要去日本?”

芙雅在阿梨屁股下說:“嗯,他要去談筆大生意,可能要一個月,所以順便帶我去。”

“對方是那個山田吧,傳言說那傢伙有喜歡女奴的癖好,夫人,你不會又是想?……”

“嗯,到時看情況咯,要是可能的話還麻煩梁醫生你,嘻嘻……”

日本最大的海港,橫濱,東京的外港,年輕的夫人芙雅跟著她的“呆”老公來到這個對外貿易發達的城市。

剛下飛機,明叫山田的男子就來迎接了,那人四十左右年紀,身材不高,是那種讓人看了不舒服的模樣。這樣的人身上穿得倒是十分得體,頗有富商風範。

那人看到芙雅身邊的男子,滿臉笑容地上前握手,但他的眼光掃過芙雅身上時明顯停頓了一下,這一停頓平常人不易察覺,但跟他眼光對接的芙雅倒是十分清楚。此時的她穿著普通的商務裝,頭髮也紮了起來,但碩大的前胸還是不可避免地挺了起來,隱隱中透著一股強大的誘惑力。

在一番介紹後,山田領著他們一行人來到一所位於海邊的別墅裡。

“山田先生真是好生活啊,這種望見海的好房子實在少見……”男人滿口稱讚。

山田高興地回答了幾句,但他的眼光還是時不時掃過芙雅身上。

芙雅跟在自己的丈夫身邊,不敢做出過分的事,對於射過來的眼光她都儘量避開。

洽談在餐桌上就進行了,一談到生意,那個日本人可是出奇地認真,一時雙方有些僵持不下。

飽餐過後,日本人邀請他的客人來到會客室,繼續他們的商討,涉及到龐大的金額誰都不敢掉以輕心。

芙雅和梁醫生一行人在對方的邀請下參觀著這所別墅。梁醫生此時做為私人醫生也經常跟著他們走,因為那男人相信他老婆在產後身體一直有些弱。

早就看慣豪宅的芙雅在參觀時顯得漫不經心,剛才跟日本人的幾次眼光碰撞隱隱提示她這裡有什麼事會發生。

帶路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長得蠻清秀的,她看見芙雅有些心不在焉,問道:“夫人,您家裡必定也很漂亮吧?”

這句話把芙雅拉回現實,她一驚,隨即又笑著說:“哪裡,你們這裡能看到海真是太美了,哦,對了,你的漢語很好啊,幾乎聽

不出口音。”

“是嗎,我在中國留過學。”被誇獎,女孩也有些高興。“喜歡的話不妨在這裡住多幾天啊,山田先生很喜歡客人的。”

“看你打扮好像不是這裡的女傭吧,不知道怎麼稱呼?”梁醫生插口道。

“我是山田先生的助手,你們可以叫我美子。”美子還是十分客氣。

“美子小姐,請問這間房是幹什麼的啊,好豪華的門。”芙雅指著一扇關起來的大門說。

“這,這個,是山田先生的私人臥室,平時不讓人進去的。”被問及這間房子,美子好像有點支吾。

“哦,山田先生可真會享受。”梁醫生一邊說一邊注視著美子,她臉上的表情說明她對此有所隱瞞。

“我們去外面看看吧,這房子外面是個大花園,漂亮著呢。”美子趕緊移開話題。

這樣,在外面一行人參觀別墅的同時,房子裡激烈的談判也在進行著。到了晚上,那男人一臉不快地首先出了來,跟著其它人也出了來,除了日本方的人。

看來,談判進行得不怎麼順利。

回到下榻的旅館裡,芙雅的丈夫獨自來到梁醫生的房間裡。

“老闆,談判不成功嗎?”梁醫生見那男人滿臉的不快,首先問了出來。

“唉。”男人嘆了口氣,拍著梁醫生的肩膀說,“倒不是不成功,但是我們的價位對方怎麼都不能接受,現在暫時是鬧僵了。”

梁醫生倒了杯酒給那人,走到窗前看著下面車水不息的馬路,半響不說話。

見此情景,那人也不急,慢慢在後面等著。

過了良久,梁醫生才慢慢說:“傳聞中的那件事,我認為應該是真的。”

“嗯,我想也是如此,他的眼光總是往阿芙看過來,明顯是那種人。”

“那麼,真的要按備用方案做嗎?老闆。”

男人半響沒反應,顯然內心有著激烈的鬥爭,他想了想,問:“你覺得呢?

她會喜歡不?”

“老闆,要我照直說的話,夫人應該是很喜歡的,問題是你能接受嗎?”

“這麼說,這樣做能行了?”男人直直瞪著他的眼睛。

梁醫生默認地點了點頭。

“記住,不能讓她知道這是我的決定,這樣對我們雙方都好。”

梁醫生一口喝乾了手中的酒,點了點頭。

次日,芙雅的丈夫臨時說有急事去下美國,這邊的談判交給助手。因為簽證問題也帶不上芙雅。只好吩咐她先留在這邊的旅館裡,想回國的話可以自己先回去。

事情來得突然,芙雅也不好說什麼,她這個丈夫來個突然出遠門也是司空見慣的了。兩人草草說了些告別的話就分開了。

回到旅館,芙雅的房間裡,梁醫生抱住芙雅,往她臉上親了一口,手不知不覺地已經摸上了她那豐碩的胸部。

“你就那麼急嘛?才幾天沒摸就這麼個猴急樣了?”芙雅一邊說一邊把對方的手按緊貼住自己的乳房。

“還敢說我,看你下面溼成什麼樣了,小蕩婦。”

“是,大淫婦,記住咯。”

“哈哈,我就喜歡你這騷樣。”

一番雲雨過後,梁醫生撫摸著她的頭髮,輕輕地說:“他這麼一去起碼要半個月左右,你有什麼打算。”

“嗯,這個嘛,暫時還沒有,不過我想我還是在日本等他吧,這裡的生意不是還要談麼。”

“這裡的生意,唉,暫時是陷入僵局咯。”

似乎是早已知道的事,芙雅也沒什麼反應。

“梁醫生看著她半響

不說話,等了好久才試探著說:“你一直想為自己的先生做些什麼對不?”

“我是想,可我對這種生意中的事一點也不瞭解。”

“那麼,我現在有個計劃可能可以幫助到這筆協議的簽訂,你要聽聽不?”

“什麼,你有主意幹嘛不告訴我老公,跟我說幹嘛?”

“因為,這計劃你有關。你還記得今天參觀時那間封閉的門麼,傳言中山田是個十分喜歡女奴的人。”梁醫生湊近芙雅的耳邊說,“而且,我懷疑他養了很多女奴在別墅裡。”

芙雅臉上一紅,“這,這樣啊,那跟生意又有什麼關係?”

緊貼著她的乳房的梁醫生可以感覺到女人的心突然跳得很厲害。

“傻瓜,如果他這麼喜歡女奴,你去跟他做個秘密交易,讓他把協議答應了不就行了。女奴裡有你這樣身份地位同時也有這樣相貌的絕對是極品。

芙雅望著他良久,突然一笑,一拳捶了過來,“你這壞蛋,這種主意虧你想得出來。要是他過後翻臉不認帳呢?”

“我的大美人,你找人玩還要錢呢,何況這個是個免費的?”梁醫生捏住她粉紅的乳頭,舔了下上面的乳汁。

“那好吧,你安排一下,小心些哦。”

“放心吧,我安排的什麼時候出過事了?”

隔天,豪華的別墅裡,梁醫生和芙雅兩人悄悄來到這,梁醫生和山田獨自到會議室裡談了一下。

芙雅和美子在外面的沙發裡坐著聊天。美子羨慕地看著芙雅,“夫人的身材真好啊,您丈夫真有福氣。”

芙雅笑了笑,沒說什麼。

梁醫生和山田在房間裡談了很久,出來時,山田一雙眼睛把芙雅全身上下都掃了個遍。

芙雅不知道那計劃是否能順利,被他看得渾身不舒服。這時,梁醫生朝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已經談好。

山田跟美子耳語了幾句,美子頓時一臉驚訝。他示意芙雅等人跟他一起走,沒說什麼。

來到那間封閉的房門前面,美子拿出鑰匙打開了,一行人來到裡面。這間房子裡面比外面看起來大多了,而且兩邊靠牆的地方還有兩道門,顯然裡面別有洞天。

空蕩蕩的大房子裡,此刻除了進來的人之外一個人都沒有。孤零零的幾張桌子和沙發放在地上,顯得尤其冷清。

進來的人分散在沙發上坐下,山田故意挨著芙雅坐下,一雙手已經握住芙雅的一隻手搓弄。他瞪著芙雅說:“夫人,您是認真的?”

芙雅微微點了下頭,算是默認了。

“夫人您認識什麼是女奴嗎?要做好心理準備的。”美子插口道。

“為什麼不先試一下呢?”芙雅微笑著。

“既然這樣,我們也就別浪費時間,先檢查一下夫人的身體資本吧,你們兩個,懂做吧。”山田朝他的兩個保鏢揮了揮手。

兩個保鏢依言領著芙雅來到場地中央,從外套開始,他們把芙雅的衣服一件件脫了下來。

芙雅順從地站在那裡,她已不是剛結婚時那個純情女孩了,經歷過這麼多事後,對於這種當眾暴露她是很不以為然的。此刻的她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倒是對於今後半個月的經歷有著強烈的期待。更何況這次還套上了幫忙生意的名義,更是毫無負擔了。

衣服很快脫光了,隨著胸罩和內褲兩道最後的屏障的消失,芙雅的肉體毫無遮擋地展現在山田等人的面前,這是一具極美的軀體,美得讓你無法相信這個

身體曾經產下過後代,尤其那兩粒挺立的乳頭,粉紅粉紅的十分可愛,一點痕跡都沒有。

一個保鏢輕輕拍了芙雅的乳房幾下,隨即又捏了把,大聲說:“老闆,這小妞的大奶彈性很好。”

另一個保鏢撥開她的陰毛,伸手捏了捏陰唇,說:“面也不錯,很飽滿,肉的顏色不錯,老闆,這女人應該很耐操。”

山田明顯很滿意自己這個新女奴,他上下打量了很久,說:“硬件不錯,但是軟件怎麼樣就不知道了,這樣吧,我們來……”

山田話沒說完就被芙雅打斷了,她指著自己的乳房說:“你的手下不夠專業啊,看……”

隨著雙手的積壓,兩道奶箭從芙雅的指縫中射了出來,一直噴到地上。由於從起床起一直沒擠奶,此時她兩個乳房脹鼓鼓地十分不舒服,趕緊趁機擠了些出來。

看看沙發上看著的山田,明顯是驚喜不已,他拍拍手,讓保鏢把芙雅帶到面起,張口含住她的乳頭吸了一下,喉嚨裡故意發出很大的水聲。

被這個陌生的日本人含住乳頭,芙雅不禁沒有一絲厭惡,反倒是蠻享受這種感覺,男人口裡溫暖的感覺讓她的乳尖變得堅挺起來,她輕輕捏住另一個乳頭,把奶水擠在手心裡喂旁邊的兩個保鏢。

“嗯,想不到夫人的奶水也是一流的,好喝!”山田滿口稱讚。

“這樣吧,我和美子來考考夫人的軟件怎麼樣,你幫美子口交,我來試試你的小穴,怎麼樣?”山田建議道。

“可以啊!”對於一般的性交,芙雅早已是無所謂的態度。

美子很快就脫下了自己的內褲,把毛茸茸的下體對著芙雅,坐在沙發上。山田也脫了了自己的內褲,隱藏在下面的肉棒出奇地粗大,血紅血紅的,明顯是個老手了。

芙雅也不介意,順從地趴在美子面前,伸出活嫩的舌頭,去舔那黑乎乎的下身,別看美子人長得秀美,下身不知是不是上次爽完沒洗,一股味兒十分難聞,黑呼呼的毛髮上面似乎殘留著上次的精液。

後面的山田抱住芙雅的腰部,沒有什麼前奏,一用力就插了進去。還好芙雅之前的小穴已經是溼漉漉的,倒也不痛。

芙雅幾乎整個臉都埋在美子的陰毛裡,添弄得十分賣力,舌頭幾乎都要伸進美子的陰道里了。山田在後面猛烈抽送,手也沒閒置,不停地撥弄她的陰蒂,大量的水隨著肉棒的抽送冒了出來,整個小穴呈現出一種興奮的顏色。

芙雅感到高潮一股股從下身傳上來,自己的敏感位置幾乎都被刺激到了,興奮使她整個下身都隨著扭動起來,雙腿緊張地抵住地面,不斷晃動的雙乳上,兩顆乳頭已經是又尖又挺了。

反過來看美子方面,在芙雅的添弄下到是沒什麼起色,只是臉色有些紅暈,穴口冒出了一些淫水而已。儘管芙雅十分賣力,連毛髮上難聞的味道她都貪婪地不斷吸進鼻孔,陰唇被舔得溼漉漉的。

芙雅憑著自己的美貌,向來是別人玩弄她的,沒人會計較這樣一個美女的技術怎麼樣,她一直是有些被動的,現在她舔幾下還要呻吟一下,下面的刺激讓她有點不能自制了。而美子明顯也是個老手,十分善於剋制自己的興奮度,對於芙雅的添弄反應只是一般。

沒過多久,山田腰一緊,一股火燙的精液射在芙雅的子宮頸上,伴隨著精液的刺激大量的淫水也冒了出來,芙雅

被插到高潮了。

山田示意芙雅停下添弄,摸著她的乳房說:“很遺憾,夫人,你的軟件是,不合格,雖然你的硬件是優秀,但要做女奴你還不及格。”

芙雅帶著高潮的餘韻,把臉靠在美子的腿上,說:“那你要我怎麼辦?我們不是都說好了麼。”

“哈哈,放心,我們的協議還會繼續的,不過,我要先了解一下看看怎麼玩弄好點而已。”山田在芙雅的臉上親了一下,大笑起來。

“美子,像夫人這樣的身份還是先磨磨一下比較好吧。”山田對著美子說。

美子撫摸著芙雅的臉頰,“你決定吧,那她讓我來訓練嗎?”

“不用那麼急,先挫挫銳氣,像這樣的貴夫人不挫一下很難訓練好的。”山田一手托住芙雅的乳房,手掌一握道:“哇,這對乳房真是寶貝,一隻手都握不住的東西不知能產出多少奶汁,估計夫人自己在街上擺個攤位賣乳汁都會發財,哈哈。”

芙雅羞得臉紅紅的,不過,對於這個男人她還是蠻期待的,剛才讓她那麼快就高潮的技術實在少見。而對於美子,她打心底喜歡這個清秀的女孩,她發現光舔弄這個女孩的下身她就會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要是讓這個女孩把我吊起來鞭打。”她想著想著,下面不禁又溼了出來。

“看,夫人好像又要了,多任性啊,美子,你要好好挫挫她,快去做吧,讓她明白女奴最重要的是聽話!”山田把自己的手指黏了一點淫液,舉起來對眾人說。

“是的,好久沒女奴試過了,看來今天夫人是有福氣了。”美子狐媚地說。

此時的她,臉上掛上了與清秀外貌不相稱的淫蕩。

芙雅抱著美子的大腿親了幾下,“你們可要狠點,你們知道的,大胸部的女人感覺都遲鈍些的。”她嘴上只是輕輕地說,其實她心裡一直幻想著對方把她吊起來當眾打爛乳房的情景。

“要是能當著那些商界人士的面打爛我就好了。”她這樣想著。

美子出去忙活了一下,回來說:“家僕的處理已經完成,不知情的人都讓他們放假了,現在這屋子都是安全的。”

“好的,那麼,讓我們看出好戲……嗯,夫人?”山田把芙雅的頭按在自己下身讓她舔弄著自己的肉棒。

芙雅笑著點點頭說:“你可要讓美子狠些呀。”

“放心,曾經有女奴被我打得不敢做奴的……”美子拖著芙雅就走,直直往客廳走去。

客廳裡,兩個身穿女僕裝的少女已經在那裡等候了,擺放在她們隔壁的,是一臺形狀怪異的履帶車,看樣子是由其它機器拼湊而成的。

芙雅興奮地看著這輛車,上面特殊的結構對於經驗豐富的她來說並不是那麼神秘。這時的她已是全身赤裸,堅挺的乳尖很高興地暴露在空氣中,兩滴乳汁由於剛才的淫亂而垂在乳頭上,下身茂密的陰毛溼漉漉的,黏著不少精液。

看到這個早幾天見過的高貴夫人現在一絲不掛地跟在美子後面,兩個女僕的臉上露出些許驚訝的表情。

美子領著芙雅,對著那兩人吩咐了一下。雖然用的是日語,但對於曾經在日本居住的芙雅來說,聽懂是毫無問題的。

依照美子吩咐,那兩個女僕把芙雅按在履帶機上,把她身體的各個部位都一一綁緊。她被面向下地放在機器上,雙腿併攏扣緊在機器的一個翹起的支架上,雙手扭到背後,由一根繩子

緊緊捆住固定在扶手上。

做好了基本的固定工作,芙雅的上身微微向上挺起,凸顯出那豐滿的胸部。

履帶車的車身並不長,車板只能到她的腰部,至於她的胸部以上,就只能伸出車身停在半空了。

履帶車的車板離地很近,以至芙雅挺立的乳頭已經抵住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兩滴乳汁也順從地黏在地面上,十分顯眼。

這個姿勢不但羞辱,而且十分不舒服,芙雅想扭動一下身體,一個女僕伸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打了一巴掌,命令她別動,接著,另一個女僕把車身上的一條皮帶圍著芙雅的腰綁緊,又把車身後面的一根人工陽具插進芙雅的穴裡。她們做著這些就像對象是個木頭一樣簡單,芙雅也任由擺佈,不做任何反抗。

準備工作完畢,一個身材高大些的女僕脫掉鞋子,把自己穿著白色絲襪的雙腳站到芙雅的後背上。跟著,一腳踩在芙雅的屁股上,另一隻腳緊緊壓住芙雅的上身,迫使她把自己的雙乳緊緊貼住地面。

芙雅哼了一聲,說:“美子。”

“嗯,怎麼,還沒開始就反悔了?……”美子輕蔑地說著,伸出腳踩住她的肩部。

“不,你們要讓我用奶子拖地板麼,我的奶子太滑,黏不住髒東西,能不能弄些黏液給我,我怕擦不乾淨。”芙雅說話的時候有些喘氣,對於淫虐她是越來越興奮了。

“沒問題,你這個提議倒是很有意思,你等一下。”美子愉快地答應了。

沒等多久,美子拿著一瓶潤滑油來了,她們三人把芙雅的身子向上抬了抬,把黏稠的液體抹了厚厚的一層在芙雅的乳房上。滑膩的液體和乳房被撫摸的感覺讓芙雅有些興奮,她扭動著被固定的下半身,好讓那根陽具在裡面動一下。

“你們,嗯,記住在我的奶頭要抹多一些。”

“怎麼,這裡很癢?”美子把芙雅的乳頭捏在手指縫中。

“不,我那裡有個乳孔,那裡、那裡能藏多些髒東西。”芙雅有些害羞。

“想不到夫人還是個天生的奴隸胚子,你們聽明白沒,待會踩重些,對夫人客氣她可是會不高興的,山田先生可是很好客的。”

一切都準備完後,一個女僕站到芙雅的身體上,一腳踩在屁股上,另一隻腳依然把她黏乎乎的雙峰按緊在地面上。另一個女僕在另一邊抓住護手,開動履帶車,拖著走。

身體上的女僕幾乎把自己的重量都壓在她上半身上了,豐滿的雙峰在地面上被壓成兩團肉餅,冰涼的感覺透過乳房穿進身體裡。

隨著履帶車的移動,芙雅在地面上拖出兩條長長的痕跡,鮮甜的乳汁不斷分泌出來,隨即又被乳房散開鋪在地面上,跟灰塵同流合汙。

車身後面的陽具是跟履帶聯動的,車一開動那陽具就開始不停地轉動,由於屁股上有人踩住,芙雅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陰道緊緊壓在陽具上,每一次轉動都好像要撕裂她的陰道似的,強烈的刺激不斷湧來。

被這樣虐待倒還沒什麼,但沿路的女僕都好奇地看著這個女人,等她們意識到她就是上次來參觀的夫人時,隨即又一臉的不屑。

巨大的恥辱不斷衝擊著芙雅,幫助她達到性愛的巔峰,不知不覺中,貼住地面的胸部已是一片火熱,潤滑油已經不見,就看到兩條細細的乳汁帶,白皙的乳體上,黑乎乎地黏了不少灰塵和雜物。

美子乾脆也站到車上,一隻腳

踩住她的頭部讓芙雅的臉靠近地面,芙雅順從地伸出舌頭舔自己流出來的兩條乳汁帶,也不管這些乳汁混合了灰塵等汙物。

將這個高貴美麗的夫人踩在腳下,讓她自以為傲的臉蛋貼在地板上,看到她豐碩的雙峰摩擦著地面,美子也是十分享受。縱觀周圍的僕人,都是既驚訝又鄙夷,但她們明顯是經歷過這種事情,只是站著指指點點。

拖車的女僕故意往過道上走,因為這些地方的地面更髒。她拖著芙雅就好像平時用吸塵器打掃一樣自然,雖說事實上捆住的芙雅也的確很像一把掃帚。

臥室、過道、客廳、書房,甚至到了廚房,芙雅的乳房在地面上刮遍了這所房子,乳汁也被擠光,後面旋轉的陽具上滿是她白花花的液體。還好這所房子經常打掃,地面都很光滑,這才沒傷到她柔嫩的皮膚。

美子的一隻腳踩在芙雅頭上,她甚至可以聞到美子腳上的味道,被這個清秀女孩踩在腳下讓芙雅莫名地興奮,這一刻,她甚至希望自己能永遠被美子踩在腳下,從一個人人尊敬的大企業家夫人變成一個腳下奴隸,而踩住她的人不久前還對她十分尊敬,熱情地招待過她,這種巨大的變化讓芙雅十分享受。

到達那間特殊的房間了,山田滿臉笑容地等在那裡,看到芙雅這樣狼狽地被拖進來,不禁開心地大笑起來。他大力吐了口唾液在地上,美子見狀指揮著履帶車往那個地方推去。芙雅無奈而又興奮地看著那灘唾液黏上自己的胸部,然後又被分散成一片,不知道有多少已經黏在了自己的乳孔上。

“這女人還聽話吧?”山田問。

“何止聽話,這看似高貴的女人不知有多爽快呢,真是個天生的奴隸料。”

美子不屑地說。

那兩個女僕把芙雅解開,扶著她站起來,拔出後面的陽具時芙雅心中一陣失落。

看到芙雅那兩團黑呼呼的肉,山田大笑了一陣,笑夠了才問:“我的新奴隸好像很爽啊,怎麼,你好像沒玩夠啊。”

芙雅抬起頭,一雙眼睛充滿狐媚,她甩了一下披肩的長髮,說:“當然了,我還可以玩的。”

“你是奴隸,是奴隸!懂不?說話時要記住你的身份。美子,看來她還沒吸取教訓,這樣吧,讓我們的新奴隸幫這裡的全部僕人舔腳掌,讓她記住自己的身份,行不?”山田問。

沒等美子回答,芙雅就插嘴道:“那,給我點水喝行不?”

“怎麼,口渴了?剛才你喝了自己不少奶水的。”美子道。

“不,是給我點水可以漱一下口,我怕舔腳的時候把你們的腳弄髒了,最好讓我舔一人就喝點水吧。”芙雅慢慢地說。她可以感覺到自己侮辱自己時心中的強烈興奮。

這個要求馬上被同意了,美子帶著赤裸的芙雅來到客廳裡,這時別墅裡的僕人都已經來了,就集合在客廳裡。

美子盈盈坐在沙發上,舒服地翹起一條腿,看著芙雅不說話。

芙雅蹲在地上,對望了一下後,在地面上爬了過去。她慢慢地幫美子脫去鞋子、襪子。美子的一雙腳玲瓏精緻,白玉般的皮膚,十分漂亮,芙雅握住一隻腳掌,張口含住腳趾,滑嫩的舌頭開始靈活地在她的腳趾縫裡遊走。穿了一天的鞋子,美子的腳也不可避免地有些異味,芙雅毫不計較,那種味道對她來說能大大激發自己的慾望。

“舔乾淨些!”美子另一

只穿著鞋子的腳放在芙雅黑乎乎的胸部上摩擦,那顆粉紅的乳頭包裹在眾多的垢物中,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黏上了美子腳味的唾液,芙雅都大口大口地嚥下去,她的臉紅紅的明顯很興奮。就在她仔細地清潔完美子的腳時,一個女僕遞給她一杯水,她喝了一口,吞了下去。這時,第兩個人坐在那了,也學著美子那樣伸出腳。

芙雅微笑著,幫對方脫掉了鞋子,張口開始舔弄。女僕一個接一個地來讓芙雅舔腳趾,各種味道都有,強烈味道的腳汗不斷進入芙雅的身體。當著這些人的面吞下對方的腳汗,芙雅有種特別興奮的感覺。

不知是誰先發現的,芙雅的下身開始流出晶瑩的淫液,一滴滴滴到地上,她舔地也越加賣力了,秀美的臉龐近乎要貼在對方的腳底上。

“喜歡這種味道嗎?來,該去見見你的姐妹了。”看到芙雅把所有女僕的腳掌都舔了個遍,美子領著她回到那間特殊的房子裡。

山田在裡面的地面上摸索了一下,打開一道暗門,美子帶著芙雅來到下面。

這是一個龐大的地下室,看樣子可能有上面的別墅那麼大,也不清楚是怎麼建造的。

地下室裡燈光也很明亮,在地下室的一間大房子裡,放著五個鐵籠子,五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待在裡面。都是很年輕的,身材樣貌都不錯,雖說比起芙雅來還是差些,但也都是美女。

美子把她們都放出來,幾個女人看著這個新來的女人,都驚於她的美貌和身上的汙痕,一時都站在那裡不動。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芙雅小姐,你們的新夥伴。惠子,你先把她帶到那邊洗一下身體,我慢慢給你們介紹。”美子吩咐著。

叫惠子的女人應聲來帶了芙雅去清洗,美子即在那裡向她們介紹著芙雅,在聽到芙雅的身份時幾個女人都是吃驚不已。

一番介紹後,惠子也領著芙雅回來了,洗乾淨的芙雅更是透出一種強大的誘惑力,連五個女人中長得最標緻的香織也相形見絀。五個女人站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還是惠子先說出來:“美子姐,不是說不添加了麼,怎麼還有新的?”

“這個雖然也是女奴,不過,主人說了,她不是主人的女奴,而是你們的女奴。”

“啊?”幾個人都有些驚訝,畢竟她們早就習慣了被人奴役,自己有奴隸還是第一次。

“好了,閒話少說,今天的任務有些特殊,我來安排一下。”美子說。

“首先,惠子,你先把她們四個的手綁緊,待會我幫你綁。”美子指著角落的一堆繩子說。

五個女人很快都被綁緊了,她們都奇怪地望著美子,因為往常這種時候的任務都是性交訓練的。

美子從角落裡搬出一臺機器,在那裡忙了一下,又拿來五個各式型號的鐵胸罩,幫五個女人一一戴上。一看到這個鐵胸罩,五個女人眼中都閃過一絲恐懼,明顯這個器具對她們來說有著痛苦的記憶。

美子把五個胸罩上的電線都插在一臺機器上,然後把那臺機器上的一個胸罩拿過來給芙雅戴上。她自言自語道:“這臺機器主人設計好很久了,就是一直沒機會用,找不到合適的噴乳奴隸。”

“明白怎麼回事嗎?”美子對著她們說:“你們都不能用手和口,只能用你們的屁股或者陰部去那邊的機器提取糊狀食物,然後餵給我們的新奴隸吃,如

果她吃得好了,她胸前的胸罩就會被慢慢吸出奶汁,如果一段時間沒有奶汁,你們的胸罩就會通電,明白不?”

五個女人都點點頭,怨恨地看著芙雅。這時,芙雅說:“等等,那要是我沒奶汁,我的主人被電,我沒事嗎?”

“你的也會通電的。”

“那不行嘛,她們被電,我怎麼能同樣呢,怎麼說也要加強我的電壓吧。”

芙雅想到這種刺激的感覺,下身又變得溼潤起來。

“不行,已經是36V了,再高會受傷的。”

“那我被電的時間要是她們的兩倍,好不?”

“行,夫人你真是個賤貨。”

“不,那樣不行。”一個女奴插口道。

“真央,你有意見?”

叫真央的女奴說:“那要是她存心要被電不吃東西怎麼辦?”

“嗯,這是個問題。”美子思索了一下,拿來一根鋼製的假陽具,插進芙雅的陰道里,上面連帶的皮帶緊緊綁住她的下身,把陽具固定在裡面,陽具的另一頭連著一條電線,連到一臺盒子狀的東西上。

美子指著陽具,說:“按鈕在那邊,要是她不聽話你們就狠狠電她,不用客氣。好了,還有問題沒?我要開動機器了。”

“美子。”芙雅有點緊張。

美子望著她,說:“怎麼了,不敢做了?”

芙雅搖搖頭,說:“不,你能不能,把我下面這根電棒插深一點,還沒碰到子宮,我想也電下那裡。”

“沒問題,看來夫人您今晚有得爽了,嘻嘻。”美子忍住笑把電棒又重新綁了一遍。

機器開動了,美子回去那間房間跟山田一起看攝像。

地下室裡,機器已經在計數了,紅紅的數字在不斷減少。惠子首先把自己那個大屁股湊到食物灌裝機上,黏糊糊的食物隨即灌了進去,她舒服地哼了一聲,捂著自己的屁股跑了過來,伸到芙雅面前。

儘管這五個女人經常灌腸,屁股裡也沒什麼大便,但從裡面出來的東西本來就給人一種不乾淨的看法。芙雅紅著臉,張口含住她的屁眼,吸了一下,大量的食物灌進嘴裡,來不及嚥下去的都從嘴角出來了。

先不說食物的味道怎麼樣,但是食物上帶著的異味直衝入芙雅的鼻孔,黏在她的舌頭上,這讓芙雅又是羞辱又是興奮。一想到自己的胸部要把這些骯髒的食物變成鮮甜的奶汁,芙雅不禁發出幾聲呻吟。在家習慣了阿梨的虐待,現在她對各種虐待手段都有十分的適應力。

“惠子姐的屁股真大,芙雅妹可能一下就被餵飽了。”名叫悅子的女人站在旁邊說,她也堵著自己的屁眼,看樣子也是裝了食物的。她的胸部是五人中最大的,但是臉蛋就差些了。

“放心,這女人的胸部比你還大些,不多吃些怎麼能出奶呢。”惠子捏了一把芙雅的奶子,看著那充滿彈性的乳肉上下盪漾,不禁發出一聲讚歎。

“這樣麼?來,吃吃我的。”悅子微笑著把自己的屁股伸到芙雅的面前。

芙雅雙手扶住悅子的屁股,一臉享受地把自己的臉整個埋在悅子屁股縫裡,黏糊糊的食物一下子就灌進她的嘴裡,這種感覺讓芙雅覺得對方是在自己的嘴裡排洩,巨大的羞辱不斷刺激著她的身體。

或許食物裡混合著些許糞便,但芙雅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她只想著自己要做個下賤的奴隸,只配給下賤的女奴舔屁股,讓自己成為對方的排洩物處理機。

“清香

,香織,真央,你們準備好了沒?”惠子叫著剩下的三個人,她們正在機器旁排隊灌裝,一個探頭插進她們的身體,源源不斷地把糊狀的食物送了進去,赤褐色的食物遠遠看起來就像是美女們在進行排洩倒流一樣。

清香首先完成了她自己的灌裝,她盈盈地走到芙雅面前,示意芙雅自己躺在地上,然後自己雙腿叉開站在芙雅的身體上面,雙手一放,大量的食物呈條狀地往下落,徑直落向芙雅的臉部。

芙雅有點措手不及,不少食物濺在臉上沒有吃進去。看到芙雅的臉部被搞得一團遭,清香開心地笑了起來。

“清香姐,幹嘛欺負她啊,看她多可憐!”年紀最小、長得也最清純的香織說著,她用自己白嫩的腳掌幫芙雅擦乾淨臉部,然後嘻嘻笑著把屁股對準芙雅的臉部坐了下去。那褐色的小屁眼剛好對準芙雅的口部。

別看香織長得非常漂亮,皮膚也很好,她屁股上的味道卻是幾個人中最難聞的,帶著強烈臭氣的食物不斷湧入芙雅的嘴裡,不過對於這種味道芙雅倒是沒什麼反感,相反地她對自己能親吻到這麼可愛的少女的屁股感到十分興奮,她大力地呼吸著以能把這股屬於香織的味道留在自己的身體裡。

由於芙雅吸得十分賣力,香織真有些要排洩的感覺,她掩飾著自己的難堪,把一對白嫩的腳放在芙雅身上磨蹭。

意識到香織的狀況,真央一把撞開她,自己蹲了下去,說:“輪到我了啦,你們都用臭哄哄的地方喂她,看我給她些美味吧。”

真央蹲下身子,把自己的陰戶對準芙雅的嘴巴。真央的下體長得十分可愛,天生光禿禿的沒毛,肥厚的陰唇包裹著性感的嫩肉,顏色也不錯。這時,她的陰戶裡有些褐色的食物露了出來,明顯是把食物灌裝到陰道里去了。

芙雅用自己淡紅色的嘴唇包住真央的陰戶,吸了幾下,大量混合著真央淫液的食物就通通轉移到了她的口中。看著這個美麗的下身,芙雅吸光食物後還忘情地把舌頭伸到她的陰道里,去感覺那裡面的味道。

“美子姐說得沒錯,這新來的真夠騷的。”看到芙雅在舔真央的陰道,惠子對著其她人說。

真央的臉上有些興奮,但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快被芙雅弄高潮了,她很快站起來並且往芙雅的臉上踩了一下。

芙雅有些失落,這時她已經很飽了,奶水暫時也還沒有,她望著她們,說:“賤奴能不能幫主人們清潔一下腳掌?”儘管她的日語很生硬,但是日常交流還是勉強可以的。

看到這裡,外面看監視的美子對山田說:“主人,你看,這女人學得好快,果然有很強的奴隸天賦。”

山田點了點頭:“嗯,看來,過幾天可以帶她去做一些普通女奴不敢做的事情。”

地下室的淫亂還在繼續著,因為嫌她的嘴髒,五個女人讓芙雅用她的陰部幫五人的腳底擦了一遍,然後藉口不舒服又把她著實電了一通,電得她都差點失禁了。

惠子緊張地說:“時間快到了,這女人要是還沒奶水我們可就……”

“看,好像有東西被吸出來了!”真央叫道。

芙雅被罩住的胸部外的導管裡出現了一些乳白色的液體,當這些液體進入那部機器時,紅色的數字重置了。

五個女奴鬆了口氣,在惠子的指揮下,又去裝填食物以準備下一次餵食,就那倒計

時的時間,到晚上規定的休息時間起碼也要喂多三、四次。而為了快點消耗芙雅的體力讓她能吃多些,她們還要不停地折騰她,氣極了就把怒氣都發洩在她身上,電擊她的陰道和子宮。

芙雅下身不斷傳來強烈的快感,幾次電擊差點讓她尿出來,淫水早已經在地上積滿了一灘。肚皮因為吃了過多的東西而微微突起。

這樣的遊戲一直持續到晚上,芙雅豐滿的雙峰再也不出奶了,儘管幾個女奴用腳踩她的臉部和下身,但是終究於事無補,就在幾人都被電擊得大喊起來時,美子進來結束了這場鬧劇。

當晚,芙雅沒有得到其她女奴的待遇在籠子裡睡覺,而是要睡在女奴們的專用廁所裡睡覺,因為她是女奴中的女奴,而這,才是她開始交易的第一天……

正文 2

(二)

初夏的早上,陽光明媚又不刺眼,舒服的海風陣陣吹進豪華的別墅裡,一切一切,都顯得那麼生機勃勃。

這種不是很熱的天氣對海邊的房子來說,無異於一年中最舒服的時候了,窗外望去,濤濤的海浪一陣陣,聲音傳進房子裡依然十分強勁,然而坐在陽臺吃早餐的男人卻似乎不為濤聲所動,在他面前,有著對他來說比大海更強的誘惑力。

芙雅和五個女奴排排站在山田前面,因為起床的時候剛剛洗過澡的原因,她們一絲不掛,身上滿是水滴,六對乳峰暴露在海風下,愜意的乳頭都堅挺著,準備迎接新的一天。

美子偎依在山田的胳臂,用手喂著山田吃東西,山田的手早已經伸到她的內褲裡摸索。

“主人~~”

“嗯?”

“您不是每天早上都要聽下賤的女奴們的打奶聲和打屁股聲嗎?”

“我的愛好你還不清楚嗎?小美人。”山田在她臉上“波”地親了一口。

“雖然這兩個節目,平時都是讓悅子和惠子表演的,但昨天您新收的女奴,身材很好,不如今天讓她來試試?也好換換口味嘛。”

“你的意思是?讓她一個人表演兩個節目?”

“你看她那騷樣子,應該沒問題的。”

“哈哈,好,就按你說的辦。”山田拍手大笑。

芙雅聽了美子的建議臉上一陣發燒,雖然她喜歡淫虐,可現在美子是把她當作比女奴更下賤的身份來看待的,在眾女奴面前被鞭打真是十分丟臉,更何況這裡的僕人和眼前的兩人都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好,惠子、悅子,平時你們兩人都是被打,今天就反過來讓你們打人,悅子,你去打她的胸部,惠子在後面打屁股,記住要重些,不然,你們兩個還要打。”山田吩咐著,明顯那五個女人對於山田都是十分敬畏的。

真央和清香都把自己握著的鞭子遞給惠子和悅子,這是特製的鞭子,表面十分光滑且有彈性,打在人身上不是很痛但是聲音很大。

惠子和悅子似乎有些不悅,對於她們來說這是每天的第一個享受,但主人的命令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違背的。

芙雅的雙手和雙腿被扣在陽臺上一處特製的柱子上,呈大字型拉開。面對即將到來的懲罰她很是期待,在這麼多人面前被凌辱正是她做夢也想要的事。

悅子高高抬起手,大力的一鞭掃過芙雅的雙乳,高聳的雙峰隨著鞭子的抽動而猛地甩向一邊,發出一聲巨大的“啪”聲,聲音之大連芙雅自己都嚇了一跳,但是自己的肉體卻只是痛了一下,

並沒有想象中那種不可忍的疼痛。

很快,惠子的鞭子也落在她的屁股上,同樣巨大的聲音,芙雅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肉在抖動。

鞭打持續著,山田眯著眼欣賞著這些聲音,芙雅感到胸前和背後一陣陣的疼痛,兩顆乳房像是被人大力扔出去一般,又被身體拉回來。這種感覺又美妙又刺激,她不禁逐漸陶醉在鞭打的刺激下,還不時哼幾聲以配合鞭打。

周圍的僕人看到這位夫人被當眾鞭打乳房和屁股竟然還一副興奮的樣子,都是一臉的鄙夷。

“討論吧,讓你們看看我的臭奶被打爛的樣子。”芙雅心中想著,下身的淫水不斷流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去。

白玉般乳房,凝脂似的肌膚,在鞭子的打擊下,逐漸呈現出一種很好看的紅色,不輕不重的疼痛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周圍人的眼光不斷在她身上掃描,凌辱的快感一波波湧來,粉紅的小乳頭每一次跟鞭子親吻都變得更為堅挺,巨大的響聲更是刺激著在場所有人的情慾。

眼看芙雅在鞭子的抽打下逐漸達到高潮,香織也嘻嘻笑著在山田面前蹲下,用自己白嫩的小手掏出山田的肉棒,雙手並用而且用自己的櫻桃小口含住他的龜頭。

山田舒服地抱住香織的俏臉,在她熟練的技巧下很快便達到射精的邊緣,香織靈活的舌頭,加上她的吸、舔,甚至用自己的臉去摩擦肉棒,自己也慢慢喘息起來,在男人的氣息下慢慢興奮。

另一邊,真央抱住清香一條修長的美腿不斷地親吻、舔弄,從大腿根一直親到她的腳掌;清香也十分享受地把頭埋在真央的陰部吮吸甜美的汁液,大力的吸吮讓真央舒服得雙腿夾緊清香的頭部,不斷髮出浪叫。

美子見此情景,也敞開了自己的衣服,把自己飽滿的酥胸靠在山田的背上摩擦,淫慾的喘氣聲不斷從口中發出。

明亮的陽臺上頓時一片淫蕩的景象,眾女僕有不好意思轉過頭的,有嬉笑著談論的,連遠處無邊的大海似乎也陶醉於這一刻,發出更加宏大的濤聲為此情此景推波助瀾,連空氣似乎也瀰漫著一股淫慾的氣息。

惠子和悅子按耐不住,隨手在身邊拉過幾個女僕,把手裡的鞭子遞給她們,然後兩人抱住芙雅,讓那些女僕大力抽打三人。悅子的胸部本也很大,跟芙雅在一起被抽打,兩對乳房撞來撞去,十分好看。惠子的屁股雖然沒有芙雅白嫩,卻是大了不少,打起來聲音也更大,鞭子的每一下擊打都讓她全身一抖,陶醉的感覺傳遍全身。

“啊,嗯,好high!”那邊的真央已經把清香兩隻腳的腳趾放在口中吮吸,清香那清秀玉足上晶瑩晶瑩的滿是口水。

再看清香的頭部,她雙手扒開真央的陰部,一條滑膩的舌頭伸了進去,裡面大量的淫液正不斷衝入她的口中,真央脹大的陰蒂被清香的牙齒來回摩擦,快感的電流讓真央幾乎要失去自我。

山田這邊,香織充分放縱了自己,她直接坐在山田身上,火熱的肉棒在她身下深深插入到迷人的洞穴裡。山田興奮地看著芙雅她們的表演,不時舔一下就在自己眼前的香織柔軟的酥胸。而美子乾脆站了起來,香織的頭部剛好埋在她的下身處,清純少女的舔弄讓她臉上的紅暈越來越多。

在芙雅下身噴出大量漿液的同時,山田叫了停止,他看著這七個女奴,欣賞了一

下說:“好了,早餐的熱身就到此為止。”

這時,意猶未盡的芙雅可憐巴巴地說:“主人,賤奴還有些不滿足,能不能再打一下。”

美子聽了後,在山田的耳邊說了幾句,山田大喜,笑著說:“好,看在你這麼積極的份上,今天再讓你玩多個遊戲。我們這裡通常是打乳房和屁股,看你下面那麼騷,今天就你表演鞭打陰部吧。惠子她們會輪流打你,每次一下,看誰運氣好能打到你高潮。”

他轉過頭對著惠子她們說:“明白了嗎?去多拿幾條鞭子出來。”

芙雅興奮地躺在地上,雙腿叉開露出自己溼漉漉的下身,手指已經插了進去掏著玩。

美子看著芙雅滿是淫水的下身,開玩笑似的說:“夫人的下身可真夠騷,不過打這裡可痛得很,連真央姐也不敢表演這個,你可別後悔。”

“沒關係的。”芙雅一臉的狐媚,“家裡老公不在時,僕人每天早上都要把我綁起來踢下面,有時這樣踢幾下就能把我踢高潮的。”

“什麼,僕人每天都踢你下身?怎麼踢的?”山田好奇地問。

“就是這樣,”芙雅邊比劃著邊說,“抓住我兩條腿往中間踢,有時她還要特地穿上高跟鞋,差點沒把我痛死,不過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

“那你老公在家時,你不是很寂寞、沒得挨踢?”美子接著問道。

“不會啊。”芙雅紅暈滿面,羞答答地說:“有一次,有一次我老公在家,晚上我們做完愛睡覺後,我半夜起來尿尿,僕人也剛好起來,就把我按在馬桶蓋上踢了個夠,不過當時她穿著拖鞋,是光腳踢的,結果把我老公射在裡面的精液都給黏腳上了,嘻嘻。”

聽著芙雅講述自己的經歷,所有女人臉上都有些發燒。

山田問:“那你就不怕把下面踢壞?”

“其實,僕人踢的時候力度不大的,只要小心些不會有事的。”

芙雅覺得自己全身都開始發燙起來,其實,她從少女時代起就幻想過讓女同學把自己綁起來當眾踢下身,不過,當初沒那個膽子去實現罷了。

芙雅正說著自己的故事,惠子拿著一把特製皮鞭出來了,她把皮鞭均勻分給幾個女奴,然後轉頭看著山田等他下達指令。

山田示意兩個僕人過來,讓她們一人抓住芙雅一隻腳,呈人字型向上舉起,另外來多兩個人按住芙雅的上半身。

“惠子姐,你先打吧。”悅子推著惠子來到芙雅身邊。

惠子拿著鞭子,鼓足了力氣狠狠一鞭打下去。芙雅滿懷期待地看著鞭子擊打在自己淫水氾濫的陰戶上,鮮嫩的陰唇一陣顫抖,淫水飛濺到大腿跟上,伴隨著的是一聲巨大的“啪”聲。

陰部不比乳房和屁股有厚實的肉,敏感的肉被打中非常痛,雖說陰戶上溼潤的液體把鞭子的撞擊力卸走了一部分,芙雅還是叫出了聲音,不過在她的臉上更多的是愉悅,性愛被滿足的愉悅。

“悅子,該你了。”

悅子揚起手中的鞭子,看著這個沉浸在歡樂中的女人,自己摸了一下自己的奶頭,狠狠一鞭打向芙雅的下身。疼痛讓芙雅的雙腿一顫,猛地有合攏的趨勢,兩個女僕加大力氣緊緊拉住不讓其如願。

五個女奴輪番鞭打著芙雅的陰部,芙雅喊叫聲不斷,她可以看見自己隨著鞭子一起飛舞的淫水,以及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在進行了兩輪後,芙雅突然大聲叫著暫停。

惠子

停住了手中的鞭子,對著山田說:“主人,這賤奴受不了了。”

芙雅喘息著說:“不,不,我是想說你們這樣打還不夠,要直接這樣打。”

她掙開自己的雙手,拉住自己淫穴上的兩片大陰唇,露出裡面粉嫩的穴口。

“打這裡是嗎?好!”惠子狠狠一鞭下去,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芙雅全身一抖,快感好像電流一樣穿過她的身體,她大聲淫叫,催促她們繼續鞭打。

美子偎依在山田的身上,看著芙雅和五個女奴的表演,山田的手已經伸到美子的衣服裡抓住那對堅挺的乳房,打陰部的聲音對他來說既新鮮又刺激。他本是個十分愛護女奴的主人,鞭打陰部的痛苦太大所以他一直都沒讓女奴去做,今天芙雅自願表演讓他十分驚喜。

大約鞭打了十輪左右,清香一鞭大力擊打讓芙雅達到了邊緣,而羞答答的香織一小下卻讓芙雅的下身好像山洪爆發,反倒嚇了她一跳。

高潮過後的芙雅看著自己略微紅腫的陰部,自己用手指黏了些淫水在嘴裡品嚐。

山田滿意地說:“美子,帶她去訓練室,看來這女人的潛力出乎意料的大,讓她學多些技巧會好很多的。”

美子笑著對惠子她們說:“聽見了吧,我們今天先來教教小妹妹一些技巧,做好了主人今晚一定重重有賞的。”

當日……

器具繁雜的訓練室裡,芙雅趴在一張透明的玻璃桌子上,她小巧的雙唇含住一根粗大的人工陰莖,不斷地上下套弄,惠子在一旁指導她應該怎麼舔,怎樣弄男人會更舒服。她的後面,真央和悅子施展著自己靈活的手指在芙雅的下陰周圍按摩,按她們的說法,這樣做的好處是芙雅的陰部會更敏感,夾住肉棒時更加有力。

清香和香織兩人暫時無事可做,趴在地上翹起自己的屁股,讓一身黑色皮衣的美子鞭打。兩人淫蕩的哼聲不停地在室內迴盪。

芙雅以往都只是單純的淫亂,對於具體的技巧可謂少有狩獵,現在惠子的講解讓她大開眼界,學得煞是認真。

轉眼間,芙雅進入山田家做性奴已是第五天了,這幾天來折磨芙雅,把她訓練成世界上最下賤的性奴成了山田最關心的事,為此,他不惜暫停對其餘五個奴隸的調教,讓她們也專心調教芙雅。

芙雅在性愛上的技術當然是大有進步,現在山田在她的吮吸下也支撐不了多久,而這種技術配合她原本已十分出色的容貌身材讓她日趨完美。

對於她那兩顆泌乳的大乳房,山田可說是充分利用了,連他早上咖啡的奶都不用牛奶而用了芙雅分泌的奶汁。別墅裡的廚房也是深知主人的偏好,時不時用芙雅的奶水做菜,例如前兩天做蛋糕時就叫芙雅把她的乳房整顆插進材料裡,然後幾個女僕戴著手套當她麵粉似的搓,說是要讓她的乳房味兒滲透進去。

至於早上的鞭打節目,芙雅的鞭陰已正式成為一個節目,跟悅子、惠子她們一起表演。幾個女奴也慢慢接受了芙雅,那個清純的美少女香織有空就叫芙雅去給她舔屁眼,在她面前儼然一副女王的樣子。

而越是屈辱的折磨,芙雅就越是興奮,這樣每天都充滿了淫亂的生活對比起她平時平靜的少奶奶生活可謂天差地別,對於她而言,能夠被一群下人虐待無疑是十分刺激的事。

這天,芙雅趴在客廳的桌子上,兩個女僕在她身邊幫

她擠奶,一陣奶香瀰漫在客廳裡。

突然,美子急匆匆跑進來,拿著芙雅的手機說:“聽,你的手機響了。”

為了不讓人懷疑,芙雅並沒有關手機,此時她拿著一看,臉上有些變色,那是她老公打來的電話。強忍住擠奶的刺激,她接通了電話。

“喂?”

“阿芙,是我啊。”電話裡傳來熟悉的聲音。

“嗯?老公。”芙雅強忍著讓自己的聲音不變調。

“你最近還好吧,在日本過得習慣嗎?”

“我沒事,很好。”

美子觀察到芙雅的狼狽,特地把手指插入她的陰道抽送,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芙雅的聲音微微一顫。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卻好像完全沒注意到這一點,繼續說:“阿芙,我這裡出了些意外,可能會遲幾天回去。你要是在那呆得悶就先回國吧,不用等我了。”

芙雅忍著下體刺激,保持著平和的語調說:“嗯,好的,老公。不用擔心,我在這很好,我還想多在這玩幾天呢。”

通話沒多久就結束了,芙雅在掛掉手機時手指都已經顫抖了,她沒好氣地抱怨道:“美子姐,別這麼過分啊,讓我老公知道就不得了了。”

“行啦,你這小淫娃還怕這個?”美子捏著芙雅的陰蒂,狠狠轉了個圈,大量的淫液隨之噴到美子的手指上。

明亮的辦公室裡,芙雅老公放下手機,對梁醫生說:“小梁,還順利吧,看來她蠻享受的嘛。”

梁醫生喝了口酒,說:“放心吧,老闆,您這個老婆也不是一般人物,沒事的。”

“嗯。不過,別讓她知道我已經回到日本。”男人雙手握著,似是陷入了沉思。

再來看別墅這邊,芙雅剛剛被擠空奶汁,她蹲在山田的面前,手法熟練地幫他舔弄著肉棒。美子偎依在一邊,不斷跟山田親吻。

山田託著美子的臉蛋,對著芙雅說:“你的技巧都訓練得差不多了,今天安排你出去做個試驗,期待你的表現了。”

芙雅盈盈地說:“嗯,謝謝主人,賤奴會好好表現的。”此時的她充滿了奴性,跟幾天前那個高貴的少婦簡直判若兩人。

稍微收拾了一下,一輛豪華的黑色凌志車就開出了別墅,山田和美子帶著芙雅這個新奴隸出來了。

這是一輛經過特殊改裝的車,車後面的座位上挖了一個人型的凹陷,芙雅赤裸著躺在裡面,而山田和美子剛好分別坐在她的乳房和陰戶上。

一路上還算順利,但是每次過紅綠燈路口時芙雅就特別擔心,要是有個交警過來看一下,馬上就出事了。

在過一個路口時,一個駕著敞篷車的青年從旁邊經過,他無意地瞄了一下,看到了車廂裡芙雅嫩白的腳丫,一愣之下差點就撞上前面的車,而美子還和山田有說有笑,根本沒擔心過。

山田坐在芙雅的乳房上,軟綿綿地十分舒服,他不時挪動屁股,把下面的芙雅揉得嬌喘不已。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目的地到了,那是一處較偏僻的地方,人也不是很多,凌志車在一個廁所門前停了下來。

美子拿出一套早已準備好的衣服,在車廂裡就幫芙雅換上。這套衣服的布料很特殊,似乎是防水的。整套衣服在黑色上點綴了一些白色,外觀上看去煞是高雅,不過,胸部的部位開得很低,芙雅深深的乳溝都露了出來。

在黑色的裙子下面,美子又幫芙雅穿上紫色的蕾絲內褲和黑色的絲襪,再穿上黑色

的高跟鞋。打扮完畢的芙雅儼然一個性感的商務女士。

山田看著芙雅,滿意地點點頭,他湊到芙雅的耳邊,低聲向她說出了這次的任務。芙雅一天,臉上頓時有些紅暈,“這、這,太羞人了吧,何況要是警察來了怎麼辦?”她有些擔心。

“放心,要是警察抓你進去,我們有辦法弄你出來的。”美子在她臉上捏了一把,笑著說。

“哦。賤奴明白了。”芙雅紅著臉,下車走進那間廁所裡。

因為地方偏僻的原因,這個公共廁所不是很多人來,只是偶爾一些過路人而已。裡面的味道十分刺鼻,大概是沒人打掃的原因,地板上佈滿了汙垢。一縷陽光從廁所唯一的天窗射了進來,整個環境顯得十分灰暗。

芙雅進的是女廁所,她站在蹲坑旁邊,顯然十分不適應這種骯髒的環境。但這是任務,身為性奴的她也只能忍受。

等了好久終於進來一箇中年婦女,見到有人進來,芙雅慢慢走了過去。那婦女見到這樣的地方竟然會有這樣打扮的女人,也是一愣。

芙雅頓了頓,支支吾吾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憋了好久才說:“您、您好,我是下賤的奴隸,我的主人派我來實習,如果,如果您能在我骯髒的乳溝裡留下聖潔的尿液,我就付給您一萬日圓。”

說出這麼下流的話,連芙雅都想扇自己一下耳光。

那個婦女當場愣在那裡,看到芙雅手上拿著的錢,她狠狠一巴掌打在芙雅臉上,“不要臉!”

看到誘惑不成功,芙雅又裝著可憐巴巴的樣子,說:“求求您了,要是一個人都沒做成的話,我主人會把我活活打死的。”

中年婦女似乎有些惻隱之心,看到芙雅睜大眼睛望著她,她想了下說:“不過,要我當著你的面小便我可做不到。”

芙雅趕緊接著說:“沒關係,這裡有個瓶子,您去方便一下再拿出來倒我乳溝裡就行了。”

她望著那婦女,雙手已經抓住了對方的手,口氣裡滿是懇求。

中年婦女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她拿著瓶子走進隔間,不多會就走了出來,瓶子裡裝滿了淡黃色的液體。

看到這淡黃色的液體,芙雅有些興奮,她跪了下來,挺高自己的胸部,看著女人說:“倒,倒吧。”

中年婦女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裡的液體倒了下來。芙雅可以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感覺從乳房那傳下來,順著她性感的身體,一直流到大腿上,浸溼了絲襪。

腥臭的味道強烈地刺激著芙雅,讓她更為興奮,乳房上溫熱的感覺散佈開來,小巧的乳頭也在衣服下面變得堅挺。她滿意地看著尿液傳遍自己的身體,不由得呻吟了一聲。

中年婦女見到她的痴態,瞪了她一眼,錢也不拿就走了,留下芙雅在那裡撫摸自己。

芙雅忍受著身上溼淋淋的感覺,繼續在那裡等待。

沒多久,外面一陣停車聲,又進來一個,這次是個打扮時髦的女人,看樣子大概三十左右歲,一聲褐色的便裝,還戴著金絲眼鏡。

那女人見到芙雅愣了一下,芙雅隨即走了過去,說出自己的意圖。那女人一邊聽一邊用鄙夷的眼光注視著她,過了良久,她一把拖起芙雅,讓她跪在地上,然後看看左右沒人,解開自己的裙子、內褲,把自己毛絨絨的下體對著芙雅的乳溝。

“婊子,泡爛你的胸部。”那女人一邊罵著,一邊射出她自己的黃色液

體,噴到乳體上的尿液還經常濺射到芙雅的臉上,芙雅可以感覺到她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溼透,不斷有滲透出來的尿液滴到地上。下體傳來的慾火不斷延伸著,蕾絲內褲也已完全溼透。

眼看快要尿完了,那女人抓著芙雅的臉頰,把剩下的一點尿液直接尿在芙雅的口中。

“嗯。”被強烈味道嗆著的芙雅皺了下眉頭,但還是順從地吞下去,當著女人的面,在她的鄙夷的眼光的注視下作出如此羞恥的事,芙雅全身都有些發燙,彷佛一時變得十分飢渴。

“賤貨!”女人瞪了她一眼,往她裸露的乳房上吐了口痰,一把搶過芙雅手中的錢離開了。

看著自己白皙的乳房上骯髒的液體,芙雅貪婪地呼吸著這種恥辱的氣味,曾幾何時,在她還是學生時代的時候,曾經看到有學生被按在地上澆尿,那時的她已經有些喜歡這種屈辱的感覺了。身為大小姐的她,卻總是幻想著自己有一天能被眾多僕人按在地上毒打,“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她不禁想著。

還在回憶自己的往事時,外面又進來兩個女孩,這次來的兩人打扮普通,但年紀很輕,看樣子像是附近士多店的服務員。

她們一邊說著話,一邊走進廁所,看到芙雅這麼骯髒的樣子時兩人都嚇了一跳。穿著白色休閒鞋的女孩首先問:“你沒事吧?發生什麼事了?”

芙雅紅著臉,支支吾吾地把她待客的話又說了一遍。

聽完她的話,兩個女孩面面相覷,那個穿著長筒靴的女孩說:“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們兩人不是能拿兩份了?”

“嗯,可以的。”芙雅有些害羞。

“詩織,那我們不用跟她客氣,我知道這種女人,沒什麼還說的,找上門的錢沒理由不要。”那個穿休閒鞋的女孩對另一個說。

穿靴子的女孩應了一聲,當場就解開自己的裙子,一股淡黃的液體直直射入芙雅的乳溝裡。儘管芙雅閉上了眼睛,但她還是可以感覺到兩個女孩射向自己的鄙夷的目光。

“輪到我了。”另一個女孩說著,跟著一股液體也射到芙雅的乳房上,她的身下已是一片尿液,發出刺鼻的氣味。

芙雅張開眼睛,剛好看到那個女孩嫩嫩的下身,一股液體正從那裡射出來,進入她引以為傲的地方。

“這婊子可真會享受,我敢說她下面一定是溼了。”穿休閒鞋的女人一腳踢在芙雅的下體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水聲,明顯那裡也被尿液浸透了。

芙雅哼了一聲,樣子極為享受,看到她的騷樣,那女孩說:“詩織,你沒試過踩女人下面是什麼感覺吧,眼前這個騷貨應該可以試一下。”說完,她抓住芙雅穿高跟鞋的雙腳,分開並舉了起來。

詩織心領神會,抬起腳狠狠往芙雅雙腿中間的地方踩了下去,還狠狠地揉了下,“感覺不錯啊,姐姐。”

“是麼?”你踩多幾下,然後讓我也試試。

看著那隻長筒靴踩在自己的下身,芙雅在疼痛的同時性慾也大幅升高,她哼了幾下,喘著氣說:“不,不用拉住賤奴的腳,賤奴會自己舉高的,賤奴的胸部好多肉,也可以踩的。”

聽到芙雅的建議,那個女人也不拉住她的雙腳,轉而一腳踩在她胸部上。豐滿的乳房被踩中時抖了下,白色的乳汁也流了出來,跟著擠出來的尿液一起從乳溝中擁了出來。

“看,這賤貨還有奶水!”踩住胸部

的女人大叫著。

叫“詩織”的女孩一看,嘻嘻地笑了起來,“都生了孩子還這麼騷,姐,我們把她的上下都踩爆,讓她知道做賤貨的後果。”

踩胸部的女人“嗯”了一聲,兩人都大力地踩了她幾下,雖然女孩的力量有限,也不是真要她命,不至於受傷,但敏感部位被踩還是刺骨地疼痛,芙雅在女孩最後一下踩下去達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衝了出來跟尿液同流合汙。

此時的她。躺在一趟尿液中,白皙的半個乳房上滿是汙物,黑乎乎的,隨著喘氣而上下浮動。

“詩織,我們回去叫其她人來,踩人的感覺原來這麼好。”

“嗯,有得踩又有錢拿,真不知道為什麼這女人這麼賤。”

“等等,這,這裡是額外的錢。”芙雅坐了起來,掏出另外幾張鈔票。

“怎麼?不敢了?”

“不……”芙雅臉上滿是高潮後的餘韻,“你們踩我也是有報酬的,這是踩的錢。”

“哈哈,這賤貨真有意思,來,我們去叫人吧。”兩人邊笑邊離開了廁所。

就在兩個女孩剛剛離開時,美子和山田走了進來,她拿著一個大號塑料袋,包住芙雅的身體,只露出頭部,然後兩人一起抬著芙雅,把她塞到外面凌志車的車尾箱裡去。

黑色的豪華車繼續在市裡飛奔,不多時來到一間出租屋前,美子和山田又抬著芙雅進了屋。芙雅脫光了衣服躺在屋子中央的浴缸裡,美子拿著水管幫她洗身體。

芙雅白皙的乳房上還印著剛才的鞋印,紅紅的顯得十分淫蕩,她泡在水裡,下身濃密的毛髮隨著水的晃動而飄著,剛剛的虐待並未給她造成什麼傷害。

“你還可以繼續玩吧?”山田在芙雅滴著水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當然可以了,賤奴的表現主人您還滿意吧。”芙雅微笑著。

“好,等你再玩完這個後,今晚賞你一下,你想要什麼?”山田說。

“嗯。”芙雅低頭想了一下,“今晚,讓那些僕人們把我吊起來打一頓,好嗎?”

“哈哈。這個你慢慢再考慮吧,打一頓的事現在就可以。”山田笑了起來。

“聽著,下面的試驗可就沒那麼輕鬆了。”美子捂著嘴,邊說邊笑……

山田用緩慢的語速說出了他的命令,芙雅一邊聽一邊點頭,一想到這個命令執行的情況她就臉上發燙,這是她一直想做卻又一直不敢做的事。

美子拿了套新衣服來給芙雅換上,樣式跟剛才那件倒是差不多,只是布料變成普通的了。這次她還拿了全套的蕾絲胸罩和內褲,吊襪,加上一大堆雜物,也一一裝上。

出租屋位於一個出租屋群,這裡是娼妓活動的區域,到處都有招攬生意的女人。芙雅穿得十分性感,看上去很容易讓人以為她也是其中之一,儘管實質上她比娼妓要下賤得多。

芙雅慢慢走著,搜尋著目標,很快,兩個濃妝豔抹的妓女映入她的眼簾。這兩個女人大概三十左右,樣子不怎麼樣,應該屬於那種廉價的貨色。

她走過去,兩個女人看到芙雅都是一愣,因為她們沒見過這個“同行”,尤其是在這樣落後的地方會有這麼漂亮的競爭者。

芙雅徑直走到她們面前,有些羞澀地說:“你們好,我想找服務,好嗎?”

“服務?”她們以為芙雅是同性戀,揮手拒絕說:“我們不做同志的!”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你們來玩

個遊戲,很簡單的,你們連衣服都不必脫。”芙雅趕緊說。

“遊戲?說來聽聽。”

芙雅支吾了一下說不出口,她拿出一張紙條給她們看,上面寫著:“我身上各個部位有很多錢或飾品之類的,如果你們扒光我的衣服就可以把你們搜到的任何東西拿走。同時我還有一些東西是藏著的,你們要毒打我一頓直到我供出東西藏在哪裡。在東西都拿走後,你們要把我裸著身子丟到垃圾桶裡,這樣才符合我這種下賤的女人的身份。”

下面還有一行字:“規則是,你們看不見的東西不準自己找,只能由我說出來。”

兩個女人看著這張紙,臉上都露出驚訝的神色,顯然她們沒遇過這種情況。

看完後,穿粉紅衣服的女人一巴掌打在芙雅臉上,把她旁邊穿淡黃色衣服的女人都嚇了一跳。

芙雅被打了一巴掌還是笑著看著她們,粉紅衣服女人對她的同伴說:“看,這女人真的很下賤!”

“這麼說你們接下這生意了吧,那麼跟我來,我知道一個偏僻的地方。”

芙雅帶著她們來到山田那間出租屋的屋後,這裡確實是比較偏僻,也沒什麼其它的房子,看來通常不會有什麼人從這裡過的。屋後除了一個蓋著的垃圾桶以外並沒有其它東西。

看到芙雅帶了兩個妓女過來,美子和山田在屋裡饒有興趣地看著微型監視器傳回來的圖像,這個監控兩個妓女是不知道的。

午後的陽光十分刺眼,但屋後卻有一塊地方被屋簷遮住了陽光,雖然明亮卻沒陽光直射。芙雅她們就在這個地方開始了她們的遊戲沙土地面雖然有些熱,但還可以忍受,芙雅靠牆站著,兩個妓女幫她把衣服一件件脫下來,沒多久,芙雅的外衣就被脫了個乾淨,穿在裡面的蕾絲內衣也露了出來。

看到芙雅的身材,兩個妓女都是吃了一驚,粉紅衣服的女人說:“哇,看這女人的奶子夠大的,不知道形狀怎麼樣。”說完,她一把抓住芙雅的胸罩扯了下來。

芙雅一對豐滿的乳房呈現在兩個妓女面前,淡黃色衣服的女人首先喊了聲:“看!”

芙雅乳頭的部位現在用膠布貼了兩張塑料袋裝的折迭的一萬日圓,兩個妓女一人一張,大力撕了下來,強大的黏力讓芙雅的乳房上一陣熱痛。

“原來這賤貨身上真的有錢的。來,繼續脫!”兩個妓女罵了幾句,又把芙雅的內褲和吊襪,高跟鞋一起脫了下來。

芙雅在兩個妓女面前是光溜溜的了,粉紅衣服的女人又發現在芙雅的大腿內側貼著錢幣,照樣撕了下來。

淡黃衣服的女人抓起芙雅的雙腳看了看,很快發現有錢黏在腳底,她撕了下來後說:“看。這賤貨的腳夠嫩的,看樣子可能是個有錢人的家庭。”

“嗯,我有老公也有兒子。”芙雅自己先承認了這一點。

“像你這種少夫人也會出來找刺激?”

“嘻嘻。無聊嘛,我想試試被毒打的滋味。”

“你就不怕我們直接搜了你的東西就跑?”

“你們既然知道我是故意的,那我也會叫人在附近等我的吧,要是亂來你們肯定拿不走的。”

兩個妓女對望了一下,互相點了點頭。

粉紅衣服的女人首先坐到芙雅的身上,狠狠打了她一個耳光:“賤貨,你的錢在哪裡?說!”

芙雅臉上一陣火熱,從小到大從沒被打過耳光的她今天竟然被一個騎到自己身上

的妓女打了,她心底一陣興奮,更是不肯說了。

“這樣不行的。”淡黃衣服的女人說著,一把捏住芙雅柔嫩的陰部,轉了一圈,芙雅頓時疼得叫出聲來,沒等疼痛過去,那個女人又捏了一下,接著雙手一起上,撥開陰唇專門捏裡面的嫩肉。

芙雅疼得雙腿都曲起來,想要夾住她的手。粉紅衣服女人看著她的朋友把芙雅捏得滿地打滾,也站起來,一腳踩在芙雅的臉上,說:“賤貨,還不說嗎?”

芙雅喘著氣說:“在,在我的衣服左面的口袋。”儘管很痛,但她的下體已經滿是淫水,捏她陰戶的女人兩隻手都溼溼的了。

“早說不就得了。”女人摸了一下,卻拿出來一條皮鞭。“這是?”

“嗯,人家還沒說完嘛,不用鞭子我是不會說的。還有,我的奶子和陰部最怕痛了,你們想逼我說出來可要多打打我這些地方哦。”芙雅越來越狐媚了,她笑著看著她們,眼裡充滿了誘惑。

“這個簡單!”

粉紅衣服女人說了下,馬上大力揮動鞭子打在芙雅的乳房上,發出“啪”的一聲大響。芙雅身體一顫,隨即雙腳也被另一個女人抓住舉了起來,那女人用自己穿著高跟鞋的腳踩了下去,堅硬的鞋跟插到那嬌嫩的陰戶上,芙雅雙腳立刻一顫要夾住她的腿,可對方踩得更大力了,手也緊緊抓住芙雅的雙腿,不讓她縮回去。

鞭子一下比一下重,芙雅的乳房上很快多出很多紅痕,她大聲喊了幾下,強烈的疼痛和凌辱讓她接近瘋狂,大量的淫水不斷湧出,流到地上。

“啊,嗯,好了,我告訴你們吧,”忍不住的芙雅說,“在我的陰道里,有捆錢。”

粉紅衣服的女人把手指伸進芙雅的陰道勾了幾下,拿出來一個保險套裝著的錢卷。她數了下,滿意地說:“好了,滿意了吧?”

“哪有那麼容易啊!我身上還有一個金戒指,能不能找出來可就看你們努力不努力了,嘻嘻……”芙雅一臉的媚笑。

“這樣嗎?哼!”那女人也不多說,把芙雅擺弄了一下,讓她趴在地上,面向牆壁,又叉開她的雙腿,露出那隱秘的地方。然後她一腳踢在芙雅的下身上,鞋尖幾乎要插到陰道里。沒等芙雅叫出聲來,淡黃色衣服女人已是一鞭打在她的背上,很快留下一條鞭痕。

芙雅忍受著暴打,兩個妓女見她夠賤,下手時也不再留情了,越打越重,還一邊打一邊罵。

芙雅忍著痛,說:“打、打我!不用留情,踢爛我的臭陰部,讓我沒得搞男人!”她的情緒十分亢奮,在虐待下漸漸迷亂,對於她來說,貶低自己的身份讓這樣的兩個女人毒打是她夢寐以求的事,現在通過山田才得以實現,自然要緊緊抓住。

“看樣子,這騷貨光這樣打她是不行的了。”粉紅衣服如是說。

淡黃衣服馬上說:“嗯,看來要搞點更刺激的花樣。”

淡黃衣服的女人思索了一下,抓起芙雅的雙腳提了起來,直到她的雙乳剛好平放在地面上。

“踩!踩死這賤貨!”

粉紅衣服女人也不說什麼,直接雙手抓住芙雅的雙腿,然後雙腳直接站在芙雅的乳房上。柔軟的乳房哪裡經受得住人體的重量,馬上在堅硬的鞋底下變得扁扁的,剛剛產出的乳汁也如噴泉般在地面上拋出來,留下一條長長的奶汁帶。

芙雅“哼”了幾聲,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白皙的乳

肉此刻深深地陷入這個妓女的鞋底花紋裡,中午地面上熱辣辣的感覺正不斷滲透進她的乳房裡,巨大的重量感讓雙峰都疼痛起來。

“看,這女人還有奶水!”粉紅衣服女人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大叫起來。

“可這裡還能這麼緊,你看。”淡黃衣服女人雙手抱住芙雅,騰出一隻手把兩根手指插進芙雅的陰道里,勾弄著什麼。

“呸,這個臭洞!”淡黃衣服罵了一句,朝手指撐開的陰道里吐了一口痰。

“不如,我們來讓她的洞真的變成臭洞吧?”粉紅衣服突發奇想,在她的同伴耳邊說了一下。

兩個女人把芙雅平放在地上,然後,淡黃衣服脫了自己的褲子,把自己黑黑的陰戶對著芙雅的臉坐了下去。大概是剛剛做過生意,這女人的下身還殘留著性交後的味道,溼漉漉的,芙雅可以感覺到不斷有溫熱腥臭的液體流到自己臉上,奴性大發的她伸出舌頭,舔弄這個妓女的下體,貪婪地把那些骯髒的液體吞進肚子。

淡黃衣服舒服地扭動著屁股,她指甲長長的雙手撫摸著芙雅的乳房,白皙的乳肉在她手中變化著形狀,許多紅紅的指甲印如雨後春筍般地出現在上面。

粉紅衣服拿起芙雅的紫色蕾絲內褲,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後蹲在地上尿了一會,把整條內褲都變得溼溼的。她壞笑地看著芙雅,把整條浸滿尿液的內褲慢慢地塞進芙雅的陰道。

厚實的感覺從下身傳來,芙雅雖然看不見自己的下身,但卻能想象出是怎麼回事,她含妓女的屁眼大力地吸了一下,口裡發出舒服的呻吟。乳房上不斷傳來刺痛的感覺,妓女的指甲不斷插進肉裡,就連嬌嫩的乳頭也被插得紅紅地,似是要腫了起來。屈辱的液體幾乎佈滿了她的臉龐,羞人的氣味不斷被她吸進去,又呼出來。

好像有點經受不住的芙雅,喘著氣說:“嗯……嗯……讓我起來,我說。”

“賤人,偏要這樣才肯說。”淡黃衣服站起身的時候大力打了她一個耳光,罵了一句。

芙雅似乎還沉浸在愉悅裡,過了半響才說:“我,我也很想說的,不過我的腿不同意,不如你們在我的腿上掐些瘀青出來我再說吧。”

“什麼?”

“你們看,這裡一點傷都沒有,多浪費啊,嘻嘻……”芙雅把自己的雙腳抬到兩個妓女的面前,用玉蔥般的腳趾碰了碰她們的臉部,一臉的媚態。

“對這位夫人可不用客氣!”淡黃衣服女人邊說邊在芙雅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反正她也不用自己走路,這裡捏壞也沒所謂吧。”粉紅衣服女人用指甲夾住芙雅的腳底肉,狠狠掐了一下。

芙雅興奮地說:“你們,抱住我的腿,腳踩在我的陰戶上,這樣好用力。”

看著自己修長的雙腿在妓女的手中不斷被羞辱,一塊塊瘀青出現在光滑的皮膚上,芙雅的愉悅已經超越了疼痛,火熱的感覺傳遍全身。

兩個妓女依言各把一隻腳踩在芙雅的陰戶上,然後雙手抱住芙雅的一條腿,任意地掐上面的肉,就連腳底板也不例外地用指甲刮紅、刮腫。

“夫人,你的穴已經腫起來了,就不怕你丈夫看見起疑心?”粉紅衣服女人問。

“疑心?不會啊,嘻嘻,不怕的。我告訴你們一件事,一次,我家裡來了客人,我老公在招待他們,而我閒著無聊,侍女就把我關廁所裡用客人換下的鞋子拍

我的陰戶,那次拍了幾百下吧,陰戶都紅腫了,但那天晚上我老公跟我做愛也沒發覺哦,就是疼一點而已。”

在講述自己的經歷時,芙雅有點陶醉,也有點得意,就好像一個淘氣的少女一樣。

驚訝於芙雅的講述,兩個女人一邊大力掐著自己手中芙雅的腿肉,一邊加大力氣壓著她的陰戶,臉上都是鄙夷的神色。而伴隨著這些虐待的,是芙雅一聲高過一聲的淫叫聲。

一塊、兩塊,瘀青在潔白的大腿上顯得是那麼的顯目,一陣陣疼痛讓芙雅陷入高潮不斷的境界,她望著那個微型攝像頭,想象著屋裡美子和山田看見自己的樣子。要知道,就在不久前她在山田他們眼裡還是一個高貴的少婦。

“嗯,啊……”隨著幾聲呻吟,芙雅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她喘著氣說:“停下,我……我說了吧!”

她緩了緩說:“在我的上衣內袋裡,有個東西,你們去找找。”

兩個妓女搜索著那件東西,準備著結束這次交易,可沒想到,拿出來的居然是一支大號針筒。

看著那支大號針筒,芙雅有點羞澀地說:“這個、這個是拿出我身上戒指的工具,那個戒指就在我的屁股裡。”

“屁股裡?要灌腸拿出來嗎?”

“灌腸?可這裡什麼都沒有,灌什麼!”

“這還不簡單嘛,隨便什麼東西都行啊,實在沒水的話,你們,你們的尿也可以嘛。”芙雅狐媚地望著她們,有點興奮地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我懂了。”淡黃衣服的女人也不客氣,反正那裡也沒有什麼人,她拔開針筒,往裡面吐了一口唾液,然後把針筒一端往芙雅的屁眼裡一插,脫了褲子就開始撒尿。

很快,黃燦燦的液體就充滿了針筒,女人把一針筒的液體都推進芙雅的屁股裡,然後拔開針筒的尾部,讓她的同伴接著撒尿。

熱乎乎的液體一直延伸到肚子裡的感覺十分奇怪,芙雅哼了幾下,扭動了下屁股,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

灌了滿滿的兩針筒尿液,芙雅感到自己的便意正迅速增強,一股力量在屁股裡衝撞,飽漲的感覺十分不好受。而一想到那與自己白嫩屁股不相稱的黃色液體此刻正呆在自己的肚子裡,她就一陣莫名的興奮。

芙雅回過頭看著自己的屁股,妓女剛剛把針筒拔開,一股黃褐色的液體立刻噴了出來,霎時間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惡臭,幾個人都皺起了眉頭,兩個妓女更是一臉的厭惡。

在芙雅噴出的一大堆物質裡,粉紅衣服女人揀出一個包裹著的保險套,弄出裡面的戒指,朝地上躺著的芙雅吐了口痰,“賤貨!”

疲倦的芙雅還是笑著說:“戒指你們也拿了,不過,最後一件事你們可別忘了哦。”

“你放心,這些服務我們還是會做到的。”

兩個妓女把搜索到的財物分了一下,數了數,互相點了點頭後一起走過來,抓住芙雅的雙腳,把她倒吊著提起來,整個人放到那個垃圾桶裡面,再把桶蓋蓋上,大笑著走了。

再回來看看芙雅這邊,垃圾桶裡,她只有光滑的雙腳露在外面,裡面腥臭的氣息無時無刻地侵襲著她的身體。

美子和山田來到屋外,把她連人帶桶抬上汽車,一路駛回別墅。與此同時,芙雅的陰道里一直塞著自己浸滿尿的內褲,許許多多骯髒的垃圾也圍繞在她的周圍。

“主人說了,你的奴性已經是很優秀了。

”美子拿著毛巾邊幫芙雅擦臉一邊說。

芙雅雖然有點疲倦,但還是笑著說:“那麼,主人要賞給我什麼?”

“你不是說想要一頓打嗎?別急,明天才給你,今晚你要陪主人睡覺,記得侍候好了,明天也會打得重些。”

這是個日光靚麗的早上,別墅裡芙雅的訓練又過去了些許時日,山田開始讓她表演一些更加刺激的節目。

“今天,我們的訓練先暫停一下,主人讓我們做個遊戲。”美子站在六個女奴面前,興奮地說。

山田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們,不時點點頭。

“聽好了,第一個遊戲是運水遊戲,由芙雅和真央表演容器,悅子,惠子,清香,香織你們扛水,具體規則在這裡,自己來看。”美子宣佈著遊戲內容,這時的她們都在別墅外的花園裡,地上放著兩個水桶和一些工具,水桶不遠處的地方放著兩個大型量筒。

隨著計時的開始,幾個人開始忙碌起來,扮演容器的兩人被分開大腿倒吊在一個架子上。運水的女奴手忙腳亂地把水管插進容器的陰戶,慢慢地把水灌了進去。

“嗯……”被灌裝的女奴發出舒服的呻吟,陰部的迅速飽滿讓她們有種下身脹破的恐懼,不過,冷水的刺激還是讓她們忘記了一切。

芙雅感受著比任何肉棒都要漲的力量,整條陰道一片涼爽的感覺,她轉頭看看旁邊同樣被灌裝的真央,“她那下面也很深,我能不能贏呢?”

看著容器的陰道里倒噴出水來,她們趕緊用一個布塞子塞住,然後兩人抓住容器的雙腿,倒提著把她搬到不遠處的量筒那把陰戶裡的水都瀉出來。

走路的顛簸讓容器下面的雙乳不斷搖晃,羞辱的感覺讓她們的乳尖都變得十分堅挺,不時發出嬌哼。美子摟著山田,在旁邊觀看的他們不斷髮出笑聲。

抓住芙雅的兩人是清香和香織,這兩人都是比較瘦弱的身體,尤其是香織,苗條的身材決定了她們的力量不會太大,在提著芙雅走的時候明顯要慢一些。嬌滴滴的香織在往芙雅陰戶裡灌水的時候是羞紅著臉的,速度也不快。

“你們的容器太重了,你們看,她下面那兩團肉甩來甩去的,肯定是不平衡啦。”美子大聲對香織她們說。

清香聞言一腳踢在芙雅的胸部上,芙雅羞得無地自容,倒吊著的自己雙乳晃動的確十分厲害。

反過來看看真央那邊,惠子和悅子兩人配合得相當不錯,在灌水和運輸上都要比對手快上一籌。

看著從自己陰戶裡流出的水在量筒裡慢慢升高,芙雅真是哭笑不得,而被人提著雙腳走路也是十分不舒服,但作為容器的感覺倒是極大地刺激著她的奴性。

她也說不清楚自己有多少淫液混合進水裡倒進了量筒裡。隨著倒計時的結束,芙雅這邊的量筒明顯要少上一截,比賽結果昭然揭曉。

山田笑哈哈地讓幾個侍女把清香和香織兩人按下打屁股,又叫美子趕快準備下個節目。

美子笑著拿來兩個透明的塑料狀物體,對著幾個女奴說:“現在宣佈下個節目,我手裡是用醫學中的人體插管做成的,你們看這一端有很多細長的管,這種東西可以插進女人的乳頭,撐開你們部分輸乳管,另一端是個噴口。

“遊戲的內容是,你們有兩人用口吹的形式往乳頭插上導入器的女奴注射生理鹽水,有兩人可以幫那女奴擠奶,看

是鹽水被注進去還是女奴的奶水噴進你們的口中。因為這遊戲需要奶水,那麼只能由芙雅來裝導入器了。”

聽了規則,芙雅不禁微微顫抖,要往她的乳房裡注射東西,這種事聽都沒聽過,她既害怕又興奮,望著那兩個導入器,期待的感覺又冒了上來。自打她的乳房發育成熟以來,她不止一次想過往自己潔白傲人的雙峰裡面注入骯髒的東西,但怕弄壞身體所以沒敢嘗試,今天用生理鹽水雖說不會傷害身體,但屈辱的感覺可以一點都沒減。

“你這對奶子這麼嫩,待會撐爆了怎麼辦啊?”美子湊到芙雅耳邊,開玩笑似的說。

“如果賤奴這麼不爭氣,就請主人把賤奴爛掉的臭奶拿去餵狗。”芙雅一本正經地說,逗得全部人都笑了起來,一旁剛剛打完屁股的香織的臉馬上變得和屁股一樣紅。

遊戲開始了,惠子和悅子拿著兩個導入器,一手握住芙雅的乳頭,一用力就把尖端插了進去,無數的導管馬上插進芙雅的輸乳管。

“呀!”劇烈的疼痛讓芙雅慘叫了一聲,雙乳隨著全身猛地一抖。看著插進乳頭的器具,芙雅發現自己的乳汁馬上漏了出來。

清香和香織不失時機地把特製氣壓式針筒接上導入器,用自己的口含住針筒往裡面注氣。惠子和悅子老練地抓住芙雅的乳房開始擠壓,噴湧而出的乳汁更是加大了芙雅的痛苦和歡樂。

在透明的接口處可以看見乳汁跟生理鹽水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比較淡的顏色,在接口處暫時相持不下。芙雅正為自己的乳房自豪的時候,看到渾濁的生理鹽水正不斷湧入自己的乳房,惠子和悅子明顯放鬆了手上的力氣,正媚笑地看著自己。

她想起惠子和悅子今天還沒捱過打,馬上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乳房被灌入液體,飽滿的感覺馬上傳遍全乳,敏感的乳頭也馬上感受到極大的刺激,性感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

“嗯,你們……”芙雅哼了幾聲,看著兩支針筒裡面都沒有生理鹽水了,自己的乳房好像又大了一點。混合生理鹽水的感覺十分奇怪,而因為劇烈的刺激,插著導入器的乳頭依舊漲大了起來。

美子大聲宣佈著清香和香織獲勝,把失敗的惠子和悅子按下打屁股,悅子和惠子帶著一臉期待的表情翹起屁股讓眾女僕鞭打,故意失敗的目的十分明顯。

看著惠子和悅子在捱打時的享受表情,山田接著說下去:“接下來,對於兩度失敗的奴,有必要再懲罰一番,美子,你安排吧。”

美子點了點頭,叫來幾個女僕,把還摸著自己乳房的芙雅抬到那間特殊的房間裡去。

她們先把芙雅四肢綁住吊在天花板上,又用細麻繩在芙雅的乳房上來回綁了幾圈,把豐滿的乳房像扭麻花似的捆得變了形,然後垂下的繩子方面也沒浪費,她們在美子的吩咐下把悅子也抬了來,把繩子的另一端綁在悅子豐滿的雙峰上。

做完這一切,美子在芙雅額頭親了一下,說:“慢慢享受吧。”她按下一個按鈕,天花板上的繩子開始收縮,慢慢地把悅子也給扯了上去,浮在半空。

這樣下來,芙雅和悅子的乳房便要承受整個人的重量,巨大的拉力似乎是要把乳房給扯下來,兩人都是痛得厲害,看著對方被自己的重量拉長的乳房卻又禁不住笑了起來。因為拉扯的關係,

芙雅的乳汁不斷噴出來,濺在自己身下的悅子的臉上。

“你們慢慢享受吧,待會她們做完訓練我會讓她們來看你們的。”美子得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轉身走了,留下兩個互相拉扯乳房的女人浮在空中,不時發出既痛苦又歡愉的淫叫。

晚上,剛剛被放下來的芙雅和悅子撫摸著自己紅腫的雙乳,都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各有一個男人在大力抽插她們的下身。山田在旁邊看著,不時跟那兩個男人說著話。

其中幹著芙雅的那個說:“你個老傢伙,這次找的貨色可真是極品,這女人身材好,樣貌也是一流,哇,看這對東西,還能擠出奶水。”

“想要?可以借給你玩一天,這女人我訓練得差不多了。”山田笑著說。

“好,我那酒店剛好缺一個這種服務的,明天就讓我用下了,哈哈……”那男人一激靈,一股火燙的精液對著子宮噴了出去……

氣派的酒店裡,即使時間是早上,忙碌的住客還是穿梭個不停,一刻都停不下來,在這種繁華的城市裡,顯得是那麼的平常。

不過,在一間客房裡,這種慣性有了些許的停頓。在柔和的光線下,荒淫的一幕正在這裡上演。

全身赤裸的芙雅在這位房客的衛生間裡,用自己豐滿的雙乳擦拭著馬桶的邊緣,她的下身插著一根電動陰莖,正在不斷震動著。

衛生間外,頭髮有些花白的房客不耐煩地催促道:“還沒擦好嗎?”

昨晚幹過芙雅的那個男人此時也在房間裡,一邊陪著笑一邊說:“別急,山內先生,很快您就可以方便了。”

就在芙雅擦拭完的時候,山內急不可耐地進去,坐在芙雅剛剛擦過的地方方便。

屋外,徐娘半老的山內夫人坐在桌旁,她的雙腳放在一個玻璃盆內,芙雅順從地來到她的身邊,雙手擠著自己肥碩的雙乳,鮮甜的乳汁慢慢地在盆底積了一層,浸著山內夫人的雙腳。

過了一會,方便完的山內先生走了出來,滿意地對那個男人說:“不錯、不錯,你們這個新服務棒,不過,記得讓這女人把她自己噴出來的東西都在我這裡喝下去才能走,知道不?”

芙雅嘻嘻一笑,趴下身體,把舌頭探進渾濁的奶水裡舔了起來,這動作惹得山內先生讚歎不已。

“嗯……啊……”剛剛服務完山內先生的芙雅又來到了另一間客房,一個金毛男子在她後面大力插著她的陰道,淫蕩的哼聲不斷從芙雅的嘴裡飄出。

床上,躺在被子裡的金髮女郎催促著她的男伴幹快點,因為待會她還要這個女人喝她的尿。芙雅淫淫地笑著,雙手捧著自己豐滿的雙乳不斷摩擦,敏感的乳頭早已變成了興奮的紅色。

屋外,奔跑而來的侍應生對守在屋外的人說:“上一層的俄羅斯姐妹等不及了,催了幾次呢,說是她們的毒打服務員還沒來!”

“等等,很快了,就差喝下那女人的尿就服務完了。”屋外的人說。

就這樣,芙雅在這間酒店裡服務了一整天,連陰部都幹得有些紅腫,連續的刺激讓她的身體始終保持在興奮中。到了晚上,剛剛在一個包房裡表演完脫衣舞的她,帶著幾個男人的精液來到一個住客的房間。

這位客人有個特殊的要求,芙雅必須一直蒙著眼睛。這不,此刻的芙雅正跪在他面前舔弄著他的肉棒,黏黏的液體不斷在她的舌頭和對方的肉棒上滴落

。

這個男人雙手捏著芙雅的乳頭,捏住的力氣之大似乎是要把她的乳頭捏腫,乳汁不斷湧出黏在這男人的手上。

在芙雅吞下男人的精液後,男人一把推開她,來到另一間房裡,拿出根菸抽了起來。過來良久,他對著屋裡的另一個人說:“小梁,計劃還順利吧,我想後天就去籤合同,明天你安排下讓她回來。”

西裝筆挺的梁醫生說:“放心吧,老闆,合同是一定能籤的了,不過夫人這方面,您覺得明天就要讓她回去嗎?”

“我籤合同時一定要先讓她回來的,免得她起疑心,不過簽了合同後我就回國,她可以先留在這裡,就說新辦事處的事要她幫忙一下吧,這段時間裡她想繼續的話還可以嗎?”

“好的,老闆,我這就去山田那邊。”梁醫生說完就離開了,留下那男人一人望著窗外繁華的都市,似乎若有所思。他今晚,要陪著這個本是他老婆的妓女過夜,而且還不能說話以免讓女人聽出來。

男人的房間裡,躺在床上的芙雅眼睛還蒙著,口角留著剛才黏著的精液,她突然翻了個身,臉朝下地悄悄囈語:“老公,你的味道還是那麼好啊,我愛你,嘻嘻……”

在她那張美麗絕倫的臉蛋上,突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