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自然

道法自然

“神仙啊,你可要救救我媽媽呀,嗚嗚…沒了她我們家可怎麼過啊。”一間不大的房間裡,一個年輕女子慌慌張張的衝了進來,頭髮略微有些凌亂,臉上掛著淚痕,雖然擋不住她那姣好的面容,卻也顯得十分不堪。我倚靠在太師椅上,調笑的看她在我面前哭哭啼啼,忍不住調侃道:“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啊,女道士多不靠譜啊,肯定是騙錢的對吧,麻煩您另請高就,千萬別被我給騙了喲。”

如你所見,我就是一名女道士,從我記事起就在風雲道觀了,據我師傅說是在砍柴的時候在路上發現我的,覺著有緣便把我帶回了道觀,但是奈何本觀地理位置比較偏僻,用我師傅的話來講就是窮呵呵的,觀裡也就只有師傅和我兩個人,師傅是茅山派第67代親傳弟子,於是我也就成了第68代,因為天資聰穎可以說是一代更比一代強,把師傅拍在了沙灘上後來又來了一個小師妹,不過天性刁蠻任性,跟我相處甚是不合,在我20歲那年師傅仙逝後小師妹便下山去了。只有我一個人的道觀自然我便成了下一任道長,可以日子實在是太苦了,為了把本觀發揚光大,我便也決定下山一展拳腳,於是兩年後就在西市開了這麼一個法事諮詢處,在幫人們解決一些事情的同時掙點錢,順便宣傳一下風雲觀。

面前這個女人,她的母親不知何故被鬼上了身,還是間歇性的,時間長了定是要被這厲鬼吸乾精氣的。昨天二人來到我的辦公室,一見面就劈頭蓋臉一頓罵,說什麼女道士算什麼東西,早知道這樣就不來了如何如何。本來心情不錯的我被她們這麼一鬧全毀了。便趕忙送客讓她們滾蛋,臨走的時候這老女人身後的厲鬼還浮現出鬼臉嘲笑我,氣得我一道定安符就扔了過去,當場那女人就吐在了門口,“噁心,快滾。”還在氣頭的我直接把人轟走。被我一道符紙打在身上,這個鬼應當不好受,肯定是在婦人身上撒邪吸收精氣養傷了。

“昨天我母親病的更厲害了,希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幫幫我們吧,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呵呵,錢嘛不是什麼問題,可是昨天你們說的可真是難聽啊,還吐在我門口,花了我一個上午的時間才收拾乾淨,你說這個事情你怎麼彌補我呢,嗯?”本就是一名道士的我見厲鬼害人自然不會放任不管,可是看到這名女子如此卑躬屈膝我玩心大起,調笑道:“我的自尊心可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啊,錢可彌補不了。”

見我鬆口,女子趕忙道:“求您,求您了,我給您當牛做馬都行,求您救救我的母親吧!”“當牛做馬我可受不起,想讓我幫你也行,既然傷了我的自尊,這樣我們公平一點,我也傷傷你的自尊咯。”“傷我的自尊?”女子不懂我想做什麼,“咳咳”我清了清嗓子,站起來走到她的面前對她嬌聲說道:“跪下,求我。”“你說什麼?讓我跪下求你?”女子說道。

“不願意就算了,請吧。”我打開門,假裝送客。“別別別,我願意,我給你跪下。”說罷女子起身便要跪。“現在跪?晚了,我後悔了,除非你跪下給我磕,嗯..給我磕十個響頭,每磕一下叫一聲奶奶求您了,磕完我便救你的母親。”聽我說完見她面色凝重,我又說道:“你母親也傷我自尊了,等我救好

了她,她也要給我跪下道歉。吶,怎麼樣?”女子彷彿做了巨大的決定,沒有言語,咚的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艱難的喊出了一聲“奶奶,求、求您了,救救我媽媽…”

“走吧,好孫女,奶奶原諒你了~”看她為了母親這麼作踐自己,我也有些於心不忍了,經過這麼一折騰,我的氣也消了大半,是時候幹正事了。簡單收拾了一下法器,抬腳跨過她的腦袋,頭也沒回的大步向門外走去。

門口赫然停著一輛白色商務,從車窗冒出的陣陣怨氣,便可得知她母親就在車上,打開揹包,拿出一道黃符,我舉起右手,用牙尖對著中指指尖一咬,一絲腥味傳在舌尖,在嘴裡盪開,柳眉微微一皺,玉手在那黃符上揮舞起來,短短數秒一道定魂符便橫在手心。

打開車門,看到了躺在後座上的婦人,見有人開門,婦人趕忙坐起,看清楚是我後,面露尷尬,趕忙將我向車內迎。“不必了。”我沒給她好臉色,抬手便將定魂符貼在了她的額上,“跟我走。”這定魂符一貼,老婦和怨鬼的魂魄便不由得自主,只得聽我的命令,顫顫巍巍的從車上下來,跟在了我的身後。

回到屋內,見那女孩還在原地跪著,沒好氣的踢了她一腳“喜歡跪滾一邊跪著去,別在這礙事。”轉頭看向婦人,勾了勾手指道:“過來,來我面前躺下。”婦人面色呆滯,聽從著我的號令,躺在了我面前的地上。

沒有理會二人,我徑直走到三清祖師相前,點燃了三炷香,插在了香爐上,從神龕後掏出了師傅留下的鎮山大印和金柄桃木劍,鎮山大印據傳是祖師張道凌所持,乃無上法寶,唯有正統傳人所得。而另一柄金柄桃木劍是在崑崙山頂經九九八十一次天劫古木取材,人稱雷擊木所造。逢法事必請法寶,即使用不到,也要用二寶祈求祖師爺庇護,以防陰溝翻船,這是師傅留下的傳統。

拿出一張符紙,回首面對婦人,腳踩七遙步,向婦人走去。或許是感受到了危險在一步步的逼近,婦人額頭的黑煙愈發的濃烈,竟逐漸顯出了一個人臉,“呵,挺清秀的女孩,竟然出來害人,看姐姐今天替天行道!”可能是我的煞氣太重,從我記事起每逢靠近妖物,便能感受到她們的恐懼。我每踏一步,就見那怨魂臉上逐漸的猙獰,當我踏出第九步時,整個房間陰風四起,燈火閃爍,那怨魂竟然與老婦分離開來,卻不能移動分毫。“大膽,三清面前還妄圖造次,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鄰兵鬥者皆陣列前行,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念出法門,第七步,穿著運動鞋的腳一腳踏在女鬼面容之上,輕輕一踩,陰風驟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女孩,早已目瞪口呆,地上的老婦也睜開了眼,滿臉的疲憊,雙手撐地,緩慢的坐了起來。“呼~”我長舒了一口氣,三兩步走去,坐在了我的太師椅上,對著女孩說道:“乖孫女,還不快來扶你母親起來。”彷彿失了神一般,女孩機械的走到老婦面前,神情呆滯,扶起了老婦。“神仙啊,謝謝你救了我啊,嗚嗚…我該如何才能感謝你啊”老婦突然抑制不住情緒,衝到我的面前,撲通一聲,跪鋪在我的面前,把頭埋在我的腳下。

“哎,快起來快起來,我本就是替天行道

的,你這是幹什麼。”看到這把年紀的老婦跪在我的腳下,我還真是有些難以適應,趕忙起身去扶。“咚、咚、咚。”誰知這個老婆子竟然給我磕起頭來。“你自己願意犯賤我才懶得管你。”我不知如何是好,又只得重新坐回太師椅,使性子一般抬腳踩在了婦人的腦袋上,敲起了腿,還用力向下壓了兩下。沒成想那女孩突然也撲倒在我的面前,瘋一般的磕起了頭,嘴裡還反覆唸叨著:“謝謝奶奶救命之恩,謝謝奶奶救命之恩。”看她們這麼下賤,我也懶得在意那麼多,是啊,我可是救了這娘倆的命誒,她們願意磕就磕唄,反正對我又沒什麼影響,內心的優越感戛然而生,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腳下人的頂禮膜拜。

“這只是剛剛完成第一步,被這厲鬼附身這麼久,你身上沾染的煞氣太多,不除去的話不出十日,你必死無疑。”忽然想到了這點,我趕忙對這老婦說道。“恩人,嗚嗚嗚,您能幫我麼。”老婦聽到了我的話趕緊抬頭向我問道。“廢話,姑奶奶我沒辦法解決就不跟你說了。”可能是由心而生的優越感,使我對這老婦說話沒有了一絲尊重,反而帶著鄙夷,俯視著腳下的她,對她說道。想到了自幼我便百毒不侵,百邪不近,師傅曾對我說我天生淨水甘露,體液或本體具有驅邪的妙用,只需取髮絲或體液便可使老婦痊癒,“哈”突然想到了什麼,本來取髮絲一束給二人泡水三日便可,看著腳下的二人如此言聽計從,使我內心的狂虐肆起。抬腳解開鞋帶,把運動鞋脫下,露出了穿著襪子的腳。

“咳咳,”這兩天為了她們這點破事澡也沒顧上洗,腳上的氣味隨著腳離開鞋子四散開來,白色的襪子有些泛黃,看到二人皺了皺眉頭,我心懷不悅,“呸”我一口口水便吐在老婦臉上。“給我舔進嘴裡吃了,驅邪的。”那婦人此時奉我為神明,哪敢不從,一雙糙手趕緊掛下了臉上的口水,吃進了嘴裡。“哈哈哈哈。”看她這麼服服帖帖,我不由得笑出了聲,朝她努了努嘴“哎,把我襪子脫了,”老婦聽言伸手便要脫,“把你的糙手給我收回去,用嘴脫,”老婦不敢不從,直言“誒,誒…”我把腳伸了過去,老婦張開了嘴,咬住襪口,用舌頭捲起襪邊,一點點把襪子向下褪去。沒有過多的捉弄她,讓一個長輩用嘴叼下我的襪子使我十分享受,“含住襪尖,往下拽,快點。”聽從著我的指令,老婦很快便脫下了我的襪子,叼在嘴上。

“這個襪子可是吸收了不少的腳汗呢,我的腳汗對你來講可是救命靈藥,還不趕緊吃到嘴裡,把腳汗吸出來啊。”聽到救命靈藥,老婦也顧不得顏面,把我的臭襪子含在了嘴裡,還不時發出滋滋的吸吮聲。

看著老婦彷彿吃著美味珍饈一般在我面前吃我的臭襪子,心中的那一絲悸動彷彿到達了頂峰,使我陷入一絲癲狂。“乖孫女,別愣著啊,你跟你媽一起住了這麼久,煞氣對你的影響也不小,還不趕緊把我另一隻鞋脫了。”女孩回過神來,聽聞煞氣對她也有影響,趕忙伸手脫下我的另一隻鞋子,悶了許久的腳得到了釋放,腳底的潮溼是我十分不適,惡臭突然傳來,我不由得伸出玉指捂住口鼻,眼睛捕捉到了女孩眉頭緊皺令我十分不快“我大發慈悲賞賜給你的救

命靈丹你還敢嫌臭,不要拉倒,滾回家去吧。”女孩見我生氣了,慌忙抓住我的腳狠狠按在自己的口鼻之上,嘴裡還嗚嗚囔囔的說道:“不臭不臭,很香的,我很喜歡聞,真的,你看。”說著大口的呼吸著我腳上的氣味,她的舉動讓我十分滿意,抬腳在她臉上肆意的揉搓,透過光的反射可以看到我的腳汗眨眼間便遍佈了她臉上各處。

“這就對了,我可是為了救你們誒,我還以為你不領情吶,來,用你的小嘴把奶奶的襪子脫下來。”女孩動作倒是利索,三兩下就把我的襪子叼了下來,準備往嘴裡吃。“等等”我對她說道,“你要幹什麼?”聽我制止她女孩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知道你要幹什麼麼?”我又問道。“奶…奶奶..我要祛除煞氣啊。”女孩回道。“不對。”看她如此蠢笨,我提示道:“你要吃什麼?”聽我問完,女孩臉頰泛紅,過了許久才吭吭蹡蹡的小聲嘟囔了一句:“我..我要吃您的襪子…”聽她說完,我面露微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寵溺的說:“不對,不是我的襪子,是吃奶奶的臭襪子,把奶奶的臭襪子含在嘴裡吮吸奶奶的腳汗。”女孩的臉更紅了,低下了頭,一點點把我的臭襪子吞進了嘴裡,滋滋的吸著。

看了一眼表,已經下午五點了,想到晚上還要收拾神龕,頓時失去了玩弄她們的興趣,收回了腳,對二人說道:“回去吧,以後每日含著我的臭襪子至少兩個時辰,給姑奶奶磕個頭滾吧。”二人聽到我送客,趕忙又磕了兩個響頭,竟然沒有站起來,向門外爬去,看著她們嘴裡鼓鼓囊囊的笨拙的爬出了門外,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收拾好辦公室,看了下表已經六點了,想到忙了一天飯也沒顧上吃,簡單整理了一下準備去旁邊的新月商城吃點東西。

推開門走出去,北方的七月空氣潮溼,十分悶熱,撲面而來的熱浪使我有些喘不過氣來,天色已經暗下,繁華的都市在夜晚顯得燈火輝煌,映著晚霞十分美麗。我的辦公室便位於商圈臨近的一個不起眼的小路上,周圍大廈林立,使我的棲身之處顯得十分渺小,想來也是幸運,不然以我剛下山來說哪裡來的資本得意入駐城市的中心呢。

“咕嚕..”肚子傳來的叫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抬頭髮現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商城入口的電梯間,掀開門簾踏步便向裡走去。“誒喲。”迎面不知撞到了什麼,疼痛使我不禁叫出了聲,抬手揉了揉肩膀,定睛一看發現地上坐著一名女子,捂著腦袋時不時哼哼一聲,見到撞了人,我趕忙走過去,伸手準備把她扶起來,誰知手剛一碰到她便被她躲開了,慌慌張張的站起來,對我邊鞠躬邊說:“對不起,對不起。”沒等我反應過來,扭頭便向門外走去。本來我撞了人就心懷愧疚,見她要走慌忙追上前去,“實在抱歉啊,剛剛進門有點急,不小心撞到了你,沒有什麼大礙吧。”見我追了上來,女子顯得十分慌張,頭也低著,兩隻小手緊緊的攥著衣角,過了半晌才喃喃的說到:“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說著又鞠了一躬。見她如此表現,想來是性格內向,我一米七五的身高比她高出將近一頭,怪不得剛剛撞到的是我的肩膀,也許是頭一次碰到如此靦腆的人,我來了興致,仔細的

打量了起來。

女孩看起來年紀不大與我相仿,留著披肩長髮,她這樣一直低著頭導致頭髮把她的臉擋的讓人看不清楚,這時我猛地發現她髮絲中間散發出來一絲黑氣,只一瞬便不見了蹤跡,我看的真切,顧不得什麼趕忙對她說道:“把頭抬起來。”同時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扶了起來。

女孩生的十分可愛,皮膚白皙,圓圓小臉上掛著一絲紅潤,也許是氣場或身高給她的壓迫,她的眼神不住地閃躲不敢直視我,我俯視著她,顧不得她窘迫的表現,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她的臉,這才發現她印堂烏黑,嘴唇青紫。“我叫古玉,是一名道士,你近來可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事情?”我向她詢問道。女孩支支吾吾,眼睛略微有些溼潤,猶豫了好久才說道:“沒..沒有,請您放我走吧…”

“我對這方面很在行的,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務必要來找我,這是我的名片,你加一下我微信。”看她執意不肯說,我也不好再說什麼,留下了她的微信。“你叫什麼名字?”我問道,“顧…顧思雨,求您快讓我走吧,求您了,我真的很急。”話音剛落,女孩雙頰略過兩道水痕,哭了出來。見她如此,我也只好作罷,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好似自言自語一般“顧思雨,挺好聽的名字,這張符紙你戴在身上,可保你近日平安,你可一定要回來找我啊。”也不知她聽到了沒有,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人海…..終於擺脫了古玉的糾纏,顧思雨慌張的向家裡走去,穿過一條黢黑的小路,面前一座破舊的六層小樓出現在了眼前,夜晚的樓道彷彿黑洞一般企圖吞沒靠近的一切。顧思雨站在樓前不知在猶豫什麼,過了半晌彷彿下定了決心一般邁步向樓裡走去,“啪”顧思雨拍了一下手,樓裡的聲控燈應聲響起,照亮了黑暗的空間,三樓到了,掏出鑰匙,尋找了一番,嘆了口氣,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嘶”夏日的夜晚,屋內卻猛地一股寒冷讓顧思雨倒吸了一口涼氣,伸手打開燈,打量著房間,不知在尋找什麼。“回來了?”一個好聽的女聲忽然響起,讓措手不及的顧思雨打了一個機靈,這時才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女孩,身著旗袍,看面容不過15歲上下,臉上掛著玩味笑容,一雙杏眼微微彎曲,嘴角露出一顆小虎牙,插著雙臂,翹著腿,腳踩一雙黑色布鞋,不時的晃動。皮膚裸露的地方不知何故顯得過於慘白,整個人兒彷彿從民國時期穿越而來。

“怎麼這麼晚?”女孩開口說道。聽到女孩問話,顧思雨顯得十分緊張,趕忙解釋道:“實在對不起,路上碰到了一個怪人,耽誤了一點時間,求您,求您不要懲罰我。”說著還不住地點頭哈腰。“犯了錯就要受懲罰,逃避只是你懦弱的表現,你說是不是啊。”突然逼近的聲音讓顧思雨嚇了一跳,女孩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顧思雨低著頭睜開了眼不敢直視面前穿著布鞋的腳的主人,小手緊緊的攥著,身上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可是你這至陰的體質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呢。”說到這,女孩抬手便抓住顧思雨的頭髮,力量的差距使得顧思雨如同玩偶一般被女孩抓在手裡,女孩把她的臉抓到自己臉前,準備吸食她的精氣。恐懼使顧思雨雙目緊閉,快要暈厥

。這時一道金光由上而下包裹住顧思雨全身,彷彿觸電一般將女孩彈了回去。“啊!”女孩尖叫了一聲,雙眸忽然變得兇狠了起來,倏地回到了沙發上。凝視著顧思雨:“你今天見了什麼人!身上帶了什麼!”也許是沒有想到懦弱的顧思雨竟敢違抗自己,女孩的聲音顯得有些歇斯底里。還在發抖的顧思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女孩的暴怒使她越發的恐懼,淚水控制不住般滴落了出來。

“跪下!”女孩忽然發出了命令。軟弱的顧思雨哪敢不從,咚的一聲便跪在了地上。“把身上的東西拿出來。”見顧思雨仍舊順從,女孩彷彿明白了顧思雨可能並不知情,便嘗試誘導她把護體的東西取下。顧思雨聽到女孩的話疑惑了一下,猛地想到今日古玉臨別時交給她的黃符,印象中好像聽到古玉講這道符可保她周全,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伸手講符紙從口袋裡拿出來緊緊的攥在手裡。女孩看到了顧思雨手中的符紙,頓時恍然大悟,被反抗的滋味使女孩心中不快,“給我爬過來。”女孩又一次發出了命令,性格一向軟弱卑微的顧思雨雖然手持黃符,卻還是不敢違抗女孩的命令,雙手撐地,顫顫巍巍的爬行到女孩的面前。

“啪”一聲脆響,顧思雨的臉上頓時浮現了一道紅色的血痕,彷彿還不解氣,女孩抓住顧思雨的頭髮將她的頭提溜起來,“啪,啪,啪”,又是三聲脆響,女孩修長的手又接連扇在顧思雨臉上好幾下,顧思雨的魂魄,竟然就這樣被扇的剝離了身體。女孩鬆開了手,失去了魂魄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倒在了地上。“呸,區區一個軟弱的廢物,也敢違抗我。”一口香痰吐在顧思雨本體的臉上,順著臉頰流到了嘴邊。被剝離而出的魂魄浮在身體旁看著這一切,內心極度的恐懼襲來,“我…我死了麼..”顧思雨小聲的嘟囔了一句。女孩看著顧思雨的魂魄,冷哼了一聲,漂浮了起來,抬手掐住魂魄的脖子扔在了地上,腳上的布鞋不知何時已經脫下,抬腳便狠狠的踩在了顧思雨的臉上,“想死可沒那麼容易,我可忍不住享用你了。”女孩一邊說著,靈力聚集在腳底,一腳插進了顧思雨的嘴中,精氣順著嘴中的腳,向女孩的身體湧去。

過了半晌女孩抽出了修長的腳趾,扭動著腳趾,抖了抖顧思雨口腔在腳趾上精魄的殘留,留下一句“你這輩子都在我的腳下,就算死了也休想逃脫。”言罷,化作一團黑風,順著窗戶揚長而去。

許久,顧思雨緩緩醒來,剛一睜眼便看到地上自己的身體如死屍一般,臉蛋上的紅腫還未消散,女孩吐在她臉上的痰只留一道水痕,見此場景顧思雨終於抑制不住地大哭了起來,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為何會經受如此待遇,本以為黃符可以救我,萬萬沒想到自己如今竟然就這麼窩囊的死了,“黃符,對了!古玉說過可以幫我,我還不想死,我一定要去找她。”說到黃符顧思雨想起了古玉,自言自語的說道,說完趕忙去翻找自己的揹包,可是到了揹包旁邊顧思雨犯起了難,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觸碰到揹包,手不斷的穿過揹包在空中撈著。

“我不能死,我還不想死,我不能死啊。”嘴裡不斷地念叨著,或許是執念太深,再又一次伸手後竟然奇蹟般的觸碰到

了揹包,顧思雨大喜,趕忙翻找出來古玉留下的名片,上面果然寫著古玉的地址“中山路322號”,記住了地址,顧思雨起身,向古玉的辦事處漂浮而去。

此時的古玉剛剛躺下,飽餐了一頓回到辦事處,忙碌了一天本想洗個澡在睡覺,奈何睏意襲來,走到床邊將鞋子脫下,一股臭味襲來,古玉不禁皺了皺眉,“下午把襪子給了那對母女,光腳穿鞋還真是臭啊。”潮溼的腳底脫離了束縛暴露在空氣中十分舒爽,扭動著修長的腳趾盡情的享受著空調的涼爽,“什麼人!”不知感覺到了什麼的古玉忽然對著門外一聲呵斥。猛地翻起身向空中踹去,靠著身體的重量將一團看不到的物體踩在了地上,古玉手持手決口中念出八大神咒,往雙眼一抹,這才看清地上是一名女子魂魄,把腳從地上魂魄的臉上挪開,不由得喊了出來:“顧思雨!”

見到是顧思雨,古玉趕忙鬆開踩在她臉上的腳把她扶起來問道:“你怎麼靈魂出竅了?”聽到古玉的詢問,顧思雨彷彿發洩一般,放聲大哭了起來,直到情緒平緩了一些,才將自己的遭遇娓娓道來。

“聽家人講從小的我的身體就不太好,三歲那年不知何故生了一場重病,家人帶著我跑遍了省城各大醫院,大夫們輪流會診卻也弄不清楚我到底怎麼回事,病急亂投醫的父母無可奈何帶我去找了臨近村莊知名的神婆,神婆說我生在乙亥年己卯月癸卯日丑時,乃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至陰之體,天眼開,活不過18歲,父母慌了趕忙詢問解救的方法,神婆讓父母將我留在村子,交代了一週之後來帶我走。後來我長大了才知道,神婆將我的三魂七魄取出了一魄,殺了一條黑狗取其一魄替換掉了我的,才得以保住我的性命,可是從那時起我便多了一些奇怪的習慣…性格也逐漸變得軟弱自卑,因為那條黑狗的魄,在別人面前我總覺得自己低人一等。”顧思雨兩隻手緊緊攥著,低著頭在我面前說道,“那然後呢?你那一魄神婆是怎麼處理的?”古玉聽的新奇,從未見過這種奇事,見她停下趕緊問道。她嘆了口氣,接著道:“原本神婆將其封在一枚小瓶之中,警告我務必保管好此物,如若損傷丟失將魂飛魄散。

我每日佩戴從不離身,可誰知那日我半夜又一次被噩夢驚醒,睜開眼竟看見床邊赫然佇立著一個黑影,我慌了神,嚇的一動也不敢動,呆在那裡。可能是見我醒來,那黑影動了一下,隨後不見了,緊接著我感覺胸前一沉,竟有一女子站在了我的胸膛之上,雙腳踩在我胸前,隨後坐在我的胸上,雙腳踩在我臉頰兩旁,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伸出手,兩指見捏著一枚小瓶,這時我才發現胸口的小瓶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我大驚失色,求她還給我,她卻哈哈大笑,然後將那小瓶打開,只見一絲青煙從中浮出,但她卻一腳踩在上面,隨後抬起腳底對著我的臉,我動彈不得,只看那絲青煙繞著她的趾縫穿梭,卻掙脫不得,她的腳底十分粉嫩,腳趾修長,我的靈魄在她腳趾上游走襯托她的玉足更加的白皙…本就十分自卑的我此時對著她的腳竟有了一種歸屬的感覺,在我還在失神的時候,面前的腳底突然放大,踩在了我的臉上,隨後感覺臉上越來越沉,胸口一清,她竟然踩著我

的臉站了起來,隨後我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離,便失去了意識。

從那天起,我的人生再無一絲色彩,每日只剩下悲哀。”“那你為何靈魂出竅了呢?”古玉接著問,隨後得知了今晚所發生的事情,隨後說道:“沒想到此鬼竟然不怕我的金剛符都奈何不了她,傻丫頭,你對她的歸屬是因為她將你那一魄封在了腳上,你的本魄會對你產生吸引,所以才引得你對她產生歸屬言聽計從的。”聽古玉這麼一說,顧思雨才恍然大悟,急忙求助,古玉白了她一眼,接著說道:“我自會幫你,不過現在急也沒用,你靈魂出體時間太長,陰間可不允許枉死著的魂魄在世間隨意遊蕩,黑白無常馬上就會來勾你的魂,當務之急是保住你的魂魄才是。”說完古玉抬手念起口訣,只見她指尖散出光亮,對著顧思雨的魂魄一點,那光亮便包裹了顧思雨全身。

“這道法咒可保你魂魄不散,不過我得把你藏起來,以免被黑白無常發現,將你勾了去。”話音剛落,陰風四起。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顧思雨慌了神,木訥的站在原地不能動彈。見此情景古玉的眼神飛快的掃著房間,意圖尋找一個合適的藏身之處,找了一圈,沒有發現可以隱藏顧思雨魂魄的地方,古玉著急了,在屋裡來回踱步,“誒喲。”不小心踩到了什麼的古玉差點被絆了一跤,低頭一看,發現是自己的運動鞋,古玉看了看鞋,又看了看顧思雨,忽然有了主意。

“思雨,實在不好意思,情況緊急,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顧思雨沒聽明白,只見古玉伸手對著顧思雨天庭輕輕一點,顧思雨便動彈不得,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顧思雨昏倒之後,古玉片刻不敢停歇,拿起了鞋子,被腳汗浸溼的鞋子仍舊有些潮溼,氣味也隨之散了出來,“顧不得這麼多了”古玉心裡想著,抓住顧思雨就往自己的鞋裡賽去,魂魄沒有大小實體,沒費什麼功夫顧思雨就把古玉的鞋子填了個滿滿當當。隨後抬起腳,拍了拍腳掌上的灰塵,踩上了鞋口,對著鞋裡的顧思雨說了句抱歉,腳趾便鑽了進去,腳掌也跟著踏了進去,伸手勾了一下鞋跟,古玉這才把鞋穿好。鞋裡面的顧思雨被古玉的腳如此擠壓,身體隨之陷進了古玉汗津津的腳趾縫,整個魂魄將古玉的腳包裹的嚴嚴實實。如果你能看到鞋子裡面,就會發現顧思雨整個身體貼在了古玉的腳掌之上,胸部與肚子包裹住古玉的腳掌,因為擠壓變形四肢與身體合為一體在古玉腳下化成了餅型,纖細修長的腳趾碰巧的鑽進了顧思雨的嘴裡,舌頭因為腳趾的壓力分為四段鑽進了古玉的腳趾縫中,多餘的部分順著腳趾和腳底還有腳跟與鞋子的縫隙延伸出去,像一隻襪子一般“穿”在了古玉的腳上。

古玉來不及感受腳下靈魂的柔軟與趾縫間的爽滑,眉頭緊鎖,望著屋內的一角,陰風驟停,煞氣彙集,化為兩個人型,頭戴官帽,膚色慘白,一人身著白素,另一人通體黑紗,二人人手一黑一白兩隻哭喪棒。只見兩個外形纖細,身材苗條的女子顯現了出來。

“來了?”古玉說道。空氣不知何時變得陰冷刺骨,古玉打了個機靈,望著從陰影中走出的二人,神情緊張,目光不敢移動分毫。只見一身黑素的女子張了張嘴,開口說道:“吾乃黑無…

”黑衣女子還未說完,白衣女子便嬉皮笑臉打斷道:“我就是白無常喲,嘻嘻嘻嘻,”黑衣女子白了她一眼,繼續說道:“吾乃黑白無常引魂使者,面前何人,還不速速報上名來。”古玉只覺著一道道聲音直擊靈魂,威壓使她有些喘不過氣來,額頭泛起的冷汗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想起師傅曾教導過,假使一日面對地府鬼差,如若意志不堅,輕則真氣紊亂,修養數年。重則魂魄四散,終生如行屍走肉一般,痛不欲生。想到這裡,古玉趕忙運氣抵擋,正了正身,自報了家門:“在下古玉,師承龍虎山風雲觀,茅山派六十八代正統傳人,不知使者來此有何貴幹呢?”

“咦。”看到古玉並沒有被自己的威壓所影響,白無常露出了一絲驚詫,隨後便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模樣。黑無常卻一如剛才一般,神情冷漠,語氣也不露絲毫感情,緩緩說道:“原來是張道凌傳人,失敬失敬。”見黑無常識得祖師爺名號,古玉心裡鬆了一口氣,忍不住開口回道:“沒想到陰差也會說客套話啊。”誰知黑無常並未理會古玉的調侃,接著說道:“我二人方才途徑此地,感受到遊魂的氣息,察覺有一枉死之人在此,特來將其引送地府,不過..”黑無常頓了頓,“不知何故就在剛才,這個氣息忽然消失了,施主若知曉,還請告知於我。”就在這時,鞋內的顧思雨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因為視覺被封住看不清楚,只感覺到自己身處於一個潮溼悶熱的環境,臭味充滿了整個空間。想翻身動一動卻感覺不到四肢的存在,嘴巴不知被什麼東西塞得滿滿當當,就連舌頭都被擠壓的有些發麻,古玉趾縫間的汗液聚少成多無處可逃,便順著顧思雨的舌尖流進了嘴裡,順著嗓子眼進入了她的體內,誰知吸收了古玉的腳汗之後,顧思雨直覺的渾身清爽,源源不斷的靈氣滋補著她那虛弱的靈體,顧不得多想,口腔內的汗水由於吞嚥不急險些使她嗆到,於是趕忙吮吸起口腔內的物體,舌頭不住地在趾縫間舔吮了起來。

古玉正想著如何回應,卻感覺到右腳腳趾被死死的吸住,腳下的舌頭也動了起來,不停地摩擦著趾縫間的皮膚。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古玉差點洩了真氣,料想到顧思雨可能醒來了不禁又喜又氣,趕忙用意識傳聲給她:“醒了就好,舌頭別亂動,你搞得我沒法集中精力了。”言罷用腳趾施了一道安神咒給腳下的人兒,還不解氣的用力夾了夾腳趾間的舌頭。聽到古玉的聲音,使顧思雨安下心來,卻不明白為何自己的舌頭會使古玉無法專心,不捨的鬆開了吸收靈氣的嘴,停下了舞動的舌頭,睏意忽然襲來,顧思雨緩緩地睡了過去…

察覺到古玉的異常,白無常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古玉的身旁,一襲白素如流水一般環繞著古玉的身體,直到浮在古玉穿著鞋的腳前,才停了下來,不住地嗅著。回過神來的古玉不由得緊張了起來,腳趾不住地縮了縮,趕忙故作鎮定的說道:“我的腳有什麼問題麼?”聽到古玉的話,白無常起身調笑道:“你這姑娘家生的眉清目秀的,卻生了一雙臭腳,可惜可惜啊,嘻嘻嘻嘻。”古玉不禁又羞又氣,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潤,趕忙反擊道:“怎麼,我看你貼的那麼近聞的挺開心啊,難不成喜歡聞我的臭腳?”

被古玉這麼一說,白無常臉上掛不住了,一改剛才的嬉皮笑臉,冷眉倒屬,杏眼圓睜,急忙對古玉辯解道:“你好大的膽子,方才我嗅到一絲魂魄之氣從你鞋中洩出,這才靠近查看,怎麼會是我喜歡你的臭腳,如若察覺你欺瞞地府鬼差,定要你好看!”言罷朝黑無常勾了勾手指說道:“小黑,你來於我一同聞聞,看看她的鞋裡是不是隱藏了什麼。”

說完不等回應,便又爬了下去。聽到白無常的呼喚,黑紗女子緩緩走來,伏下身子,與白無常一起,將鼻子探在了鞋口的縫隙處,用力的嗅了起來。見此情景古玉不禁嘲諷道:“沒想到堂堂黑白無常勾魂使者,竟喜歡聞小女子的臭腳,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這時黑無常說話了:“我等的確嗅到施主鞋內有一絲魂魄的氣息,還請施主將鞋子脫下,好讓我們查清緣由。”為了掩蓋內心的緊張,古玉趕忙道:“怎麼,隔著鞋子不過癮,還想貼著我的腳聞麼?”話音剛落,氣急敗壞的白無常抬手便是一掌,意圖將古玉的鞋子打破,一探究竟。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古玉胸前的玉佩靈光一閃,化作一團真氣,將白無常的一掌生生擋了回去。真氣的碰撞頓時將黑白無常震飛出去,古玉瞬間明白了狀況,沒想到自己從未離身的玉佩竟有如此能量。白無常捂著胸口,氣急敗壞的說道:“你竟敢反抗鬼差!”由於急火攻心白無常的聲音都變得尖銳了起來。

黑無常卻仍舊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起身拍了拍衣服,對古玉言道:“我等有眼不識泰山,如若冒犯,還請施主海涵,可否懇請施主脫下鞋子,我等查看清楚後便馬上離開。”察覺到黑無常語氣的恭敬,古玉心中的怒氣頓時消了大半,明白此時形式已然逆轉,不慌不忙的說道:“我可沒力氣脫鞋。”說著古玉徑直走到二人面前,黑白無常面露疑惑,只見古玉抬起了一隻腳,扭了扭腳踝,嘲諷一般的伸到了還未起身的白無常臉前,說道:“不過你可以自己動手。”

抬頭看著古玉伸過來的腳幾乎快要碰到自己的臉,白無常只感覺羞辱萬分,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願面對。黑無常見狀趕忙蹲下來湊到古玉的鞋前,伸手便要脫下,卻撲了個空,栽倒在地上,官帽也隨之掉落了出去,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開來。黑無常便想起身,卻只感覺頭上一沉,動彈不得。只見古玉抬腳便踩在黑無常的秀髮之上,不屑的說道:“我這鞋啊,只能白無常來脫。”

“那還請施主高抬貴腳速速將我放開。”黑無常有些沉不住氣了。見黑無常露出窘迫,古玉得寸進尺道:“本來我一直抬著腳還挺累的,方才踩在你頭上頓時輕鬆許多,勞煩您就在地上趴一會,給小女子墊墊腳,也能方便白無常來脫,你說是不是啊~”如此羞辱人的話語竟被古玉說的冠冕堂皇,羞的腳下的黑無常說不出話來,一旁的白無常回過頭來見此情景急火攻心,磕磕巴巴的說了句:“你..你怎敢!”

“我怎麼了,是你們執意要來聞我的臭腳,為了滿足你的心願還得委屈你的搭檔做我的腳墊,你該感激才是。”白無常哪受得了這般侮辱,說了句:“小黑我們走!”說完拉住黑無常的手便要走。看白無常要走,古玉不慌不忙的說道:“我可聽說如若

鬼差勾魂如遇困難自行放棄,讓閻王知道了可是要罰百年修為的,難道你要空手回去認罰麼?”古玉的話讓正準備起身離開的白無常慌了神,若不是面前女子提醒自己差點因為一時惱怒壞了大事,趕忙說道:“剛剛多有得罪,還請你快快讓我脫下鞋子查看。”見白無常神情緊張,古玉趁機將左腳換了過去,努了努嘴,示意白無常給自己脫鞋。

白無常此時癱坐在地上,沒有意識到古玉伸出的並不是剛剛察覺異常的右腳,伸手解開面前踏在黑無常頭上白色運動鞋的鞋帶,往下輕輕一拽,一隻赤足露了出來,順勢踩在白無常手上,腳趾在手中肆意的扭動,感受著手掌中的潮溼,一股悶熱的臭味散發開來。白無常放下鞋子,打算離近些查看究竟,便聽見古玉幽幽的聲音傳來,“你先仔細聞聞我的鞋子,看看可有你說的魂魄之氣啊。”聽見古玉的話,白無常覺著言之有理,低頭便將口鼻埋進了鞋口之中。

“你使勁吸一吸,看看可有異常,千萬別把味道漏了。”看到白無常為了完成任務早已失了神,連自己的羞辱都沒有意識到,下賤的聞著光腳穿了一天的臭鞋,報復的快感湧上心頭,強忍著心中的狂喜對她說道。白無常此時哪敢怠慢,滿腦子生怕自己被閻王懲罰,聽古玉這麼一說更加賣力,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何等屈辱,只覺著自己是為了完成任務,大口的呼吸著古玉鞋裡面的氣味。離的這麼遠古玉都聽到了白無常在自己鞋內呼吸的聲音。

少過了片刻,覺著無趣,古玉俯視著腳下聞鞋的白無常,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開口問道:“哎,我問你,我的鞋裡面什麼味?”“臭…好臭。”鞋內的白無常口齒不清的回了一句。“可有什麼異常?”古玉憋著笑追問道。“沒…沒有,這裡邊十分潮溼,除了臭味什麼也聞不到。”古玉心想廢話,本姑娘光著腳穿了一天,天氣又潮又熱,不臭才沒道理了。“那你還不趕緊把頭抬起來,難不成喜歡我的腳臭味捨不得出來了?”聽到古玉這麼說白無常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忙把頭抬起來,四目相對,仰視著古玉玩味的臉,想到自己的行為白無常不禁感到一絲窘迫,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看著腳下白無常發呆的傻樣,古玉忍不住要捉弄她一番,抬起腳停在白無常面前,修長的腳趾幾乎要觸碰到她的鼻尖。

“我腳上的味道更濃呢,你來聞聞看。”古玉調笑的說道。面前玉足上的氣味順著鼻尖鑽進了白無常的體內,聽見古玉的話白無常的內心做著激烈的掙扎,方才自己還在人家面前耀武揚威,此刻卻為了任務跪在人家面前做著如此低賤卑微的事情,如若有一天傳出去自己還有何顏面可言?“要不…算…算了吧?”或許是感覺到了古玉的侮辱,白無常試探的問道。“怎麼能算了呢,是你說我腳上有異常的,如今卻又說算了,堂堂黑白無常豈能言而無信,若讓人知道你們如此應付差事,不知道閻王會怎麼罰你呢,還不趕緊過來聞我的腳?”古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如此蠻橫不講理的話說出來的,只覺著這個場景十分好笑,不由得哼了一聲。白無常聽古玉這麼一說,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又說不上來為何,也不知該如何反駁,猶豫了片刻吞吞吐吐的說

道:“可..可是..我..唔唔。”話還沒說完,見她猶豫不決,古玉沒了耐心,直接把腳踏在了白無常臉上,腳趾與腳掌之間的縫隙罩在她的鼻子上,腳掌貼在了還未說完話的白無常的嘴上,導致後面的話直接被堵了回去,發出了唔唔的聲音。

汗津津的腳底死死的貼在她的臉上,窒息感與壓迫感使白無常痛苦萬分,慌忙伸手去推口鼻上的腳。“別動,沒有問題你才能安心的走不是,你就好好聞聞我的腳吧哈哈哈哈。”白無常的無助讓古玉哈哈大笑了起來,心底的小惡魔又一次燃了起來,腳趾間呼吸的風使古玉十分舒爽,忍不住變換著腳趾好讓每根趾縫都感受一下清爽的涼氣,隨後便扭動著腳掌在白無常臉上各處揉搓起來,腳底的潮溼水在白無常留下了數道水痕。感受著臉上的肆意妄為的腳,鼻子被腳趾夾的紅腫了起來,在白無常慘白的臉上顯得格外顯眼。

“嘻嘻,實在對不起啦,今天腳確實有點臭,不過相信你為了公務不會在意這些細節的對吧~”沒等白無常回應,古玉便接著說道:“如何,我的腳上可有什麼異常的味道呢?”說著抬了抬踩在白無常嘴上的腳掌,好讓她能說話。“唔..沒有..沒有異常..我可以安心走了。”白無常回道。“咦,那不應該啊,你剛才分明說的確有其事啊,肯定是你偷懶了,沒有好好聞。”古玉接著裝傻。

“我..我真的很努力聞…聞過你的腳了,除了臭味確實沒有其他的味道了…”“這就奇怪了啊,你和黑無常剛剛明明嗅到我鞋裡傳來的魂魄之氣,可是我這鞋和我的臭腳你都聞了半天,怎麼就沒了呢。”沒有理會黑無常,看著腳下麻木的白無常咧著嘴喘著粗氣不時的噴吐在自己的腳掌上的暖流,扭動著汗津津的腳趾,想到了剛剛顧思雨無意間舔吮自己趾縫的快感,內心的邪念越來越大,忍不住想如果把腳趾插進腳下人的小嘴裡,用這名女子的舌頭清潔與放鬆自己的臭腳丫子,會不會更舒服呢?強壓住內心的衝動,彷彿自言自語一般說道。

“對啦,我想到啦!”古玉接著說“一定是你感知的方式不對。”白無常不解,等著古玉接著說下去。“你們平時都靠什麼尋找遊魂?”古玉問道。

白無常聽言介紹道:“我們黑白無常勾魂靠的是感知與嗅覺,感知到遊魂的大概位置,然後去往,靠嗅覺找到具體的位置。”古玉一拍手,說道:“這就對了,所以說你們總是找不到要勾的遊魂,就是因為你們沒有試過其他的方法。”“什麼方法?”見古玉賣關子,白無常趕緊問道。“要不,你用嘴嚐嚐?”古玉試探的說道。

白無常大驚失色,慌忙辯解道:“可是..可是我們從未聽說過用嘴去嘗這一說啊,更何況那是你的…你的腳,怎麼能用嘴去嘗呢..”“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古玉頓了頓,引導著白無常:“你也說過你們從來沒有試過,所以你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啊,你想啊,你們靠聞都能找到具體的位置,你又不是狗,人的味覺可是比嗅覺要靈敏的多呢,更何況我的鞋和臭腳你都聞了半天了,總不能到這半途而廢吧?”

聽古玉說完,白無常竟覺著有幾分道理,不由得有些動心,聞都聞了,舔又能如何呢?想到這,白無常竟開口說道

:“那…那要不..要不我就試試?”見白無常有些動搖,古玉看著還被自己腳掌踏著的小嘴,想到馬上這張嘴就要用來裝自己汗溼的腳趾,嘴裡的舌頭也要淪為自己的腳趾清潔器,看向白無常的眼神從看一個人變成了在看自己的洗腳盆一般,古玉狂壓住內心的激動,趁熱打鐵的說道:“這就對啦,只有勇於嘗試新鮮事物,才能不斷進步,你說對不對~”白無常沒有說話,想到自己是為了探尋新技術,心裡也變的沒那麼難接受了。呆呆的仰望著古玉的臉,點了點頭。“那你..把舌頭伸出來。”古玉終於安奈不住內心的慾望,下達了指令。

只猶豫了片刻,白無常緩緩張開了嘴,一根粉紅色的舌頭從嘴裡一點點伸了出來。古玉再也按捺不住了,鬆開趾間的鼻子,把腳掌貼了上去。“嘶,”溼熱的腳掌貼上涼爽的舌頭,舒服的古玉忍不住發出了聲音。白無常的舌體寬大細膩,剛好與古玉的腳掌齊寬,彷彿為古玉量腳定製的腳墊一般。等不及享受的古玉抬腳換腳跟踩上舌頭向下蹭去,滑嫩的腳底順著舌頭一直滑到腳趾才停下,整個腳底貼在白無常的舌頭上來回蹭了起來。腳汗粘在舌頭上使白無常痛苦萬分,看著她的臉使古玉越發的興奮,抬起了踩在舌頭上的腳,戲謔的說道:“你好好品一品我的腳汗,看看能不能品出魂魄之氣啊。”白無常聽聞閉上了嘴,用心品嚐的古玉汗腳留在舌頭上的味道,除了鹹味沒嚐出什麼其他,張嘴便準備吐出來。古玉哪會任由白無常吐出來,看她張嘴便將修長的腳趾插了進去,開口道:“那你再吸一吸我的腳趾,或許能感覺出來異樣呢。”

見嘴巴被堵住,白無常只能將嘴裡的腳汗吞了下去,感覺到嘴中的腳趾不住地扭動,趕忙用力的吮吸古玉的腳趾,企圖尋找那並不存在的魂魄之氣。古玉享受著溫熱柔軟的口腔與舌頭的觸感,忍不住的在白無常嘴中舒展著腳趾,腳趾傳來的吸力與不停摩擦前腳掌的舌頭讓古玉的腳受到了極大的放鬆,“啵”的一聲,古玉忽然抽出了插在白無常嘴中的腳,腳趾與嘴只見拉出了一道細絲,整個前腳掌上佈滿了口水,腳趾在空中不住地扭動。也許是腳趾與腳底的舒爽使仍舊汗津津的趾縫間的不適愈發的明顯,古玉便對白無常說道:“怎麼,還沒嚐出來麼?”只見白無常又的嘴裡動了動,又仔細的品了品才說道:“沒有啊,除了鹹味一無所獲。”

“那定是藏在我的腳趾縫裡了,嘻嘻。”古玉邪魅的笑著,張了張白無常面前的腳趾,趾縫暴露在白無常面前,“來,把舌頭伸出來,舔我的腳趾縫。”白無常麻木的聽從著指令,吐出舌頭,伸向了古玉趾縫之間。

雖然白無常有一副寬大的舌體,可粉嫩的舌尖卻纖細修長,一點點的靠近著古玉的腳,終於鑽進了古玉的趾縫中間,不同於剛才白無常被動的被古玉的腳底在自己伸出的舌頭上揉蹭,這次便是要自主的伸長舌頭去按摩古玉的趾縫之間。熟悉的觸感襲來,卻又跟顧思雨吮吸的感覺不太一樣,白無常的舌頭彷彿是天生的腳趾按摩器一樣,纏在古玉的腳趾上來回伸縮,不停的摩擦著古玉的趾縫。

“唔,真舒服啊,別急別急,對,每個腳趾縫都要舔到,把裡面的汗吸乾淨,好

好品一品才找得到遊魂啊~。”快感不斷襲來讓古玉略微有些失神,不住地指揮著腳下的人。“舌頭再伸長點,邊吸邊舔。使點勁~”白無常顧不得不斷被舔吃進嘴中的腳汗,專注的用舌頭在古玉的趾縫之間尋找著魂魄的蹤跡。“腳底又變得黏黏的了,把舌頭伸長點,刷我的腳底板。”看著面前古玉伸過來的腳掌,白無常彷彿不甘心一般,聽從了古玉的指令,伸長了舌頭,一下一下的刷在粉嫩的腳底上。

“舔快點,從腳後跟刷到腳趾尖,對,再嘬一嘬腳指頭。唔,舒服,含著我的腳掌,舌頭打著圈舔。”古玉不斷的發出命令,早已將整隻腳舔遍的白無常機械一般的執行著,舌頭由於摩擦的變的麻木了起來,不停的吞嚥著腳汗與口水。

就在白無常又一次將舌尖伸進古玉的趾縫之間,古玉忽然收回了腳,踩回了仍舊趴在地上的黑無常的頭上,一邊蹭著口水一邊對白無常說道:“還沒舔出來啊,腳都讓你舔酥了,怎麼樣,嚐出什麼味道來?”白無常還未回過神,錚錚的說道:“看來嘗也是嘗不出來的,舔了好幾遍,除了鹹味之外我沒舔到別的味道啊。”“噗嗤”古玉笑了出來,“傻吧你,你舔的是我的腳啊喂,當然只能吃到腳汗和腳臭味了。”白無常聽聞十分驚愕,不解的問道:“那你為何剛才還讓我來嘗一嘗?”聽到白無常詢問,古玉白了她一眼說道:“看你那麼想完成任務,抱著我的臭鞋聞個不停,忍不住想逗逗你,沒想到你還真的肯舔我的臭腳丫子,嘖嘖嘖,看你吃的那麼香我還真不忍心打斷你呢。”

“你你你你你!你竟敢戲弄我,讓我舔了這麼久你的臭腳!嘔..”白無常恍然大悟,回味到口中殘留的腳味直犯惡心,忍不住吐了起來。“好啦好啦,我看你挺喜歡我這臭腳丫子的啊,舔的那叫一個香啊,”說著又把腳抬起來扭動了一番,繼續到:“你這小嘴真是天生的腳趾按摩器啊,我這腳讓你舔的乾乾淨淨,連洗都不用洗了。”“噗”白無常捂著胸口,聽見古玉的話氣的一口精氣噴了出來,沒想到自己竟被面前的丫頭騙著用自己的舌頭給她洗了腳,怒目圓睜的看著古玉,咆哮道:“今日之仇我白無常記下了!”說著推開了古玉踩在黑無常頭上的赤足,將她拉了起來,見黑無常神情木訥,一言不發,憤憤的轉過頭對古玉尖叫著:“我這次認栽了,來日定會讓你付出代價!咱們後會有期!”二人便化作一團陰風順著門口鑽了出去。看著房間裡又回覆到了初始的寧靜,古玉鬆了一口氣,抵擋黑白無常的靈壓使她幾乎耗幹了真氣,強烈睏意與疲憊襲來,眼前一黑,栽倒在床上,昏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腳趾傳來的酥麻使古玉恍恍惚惚的醒了過來,感受著趾縫間的絲滑的真切讓本以為在做夢的古玉頓時清醒了不少。趕忙掏出手機,時間赫然顯示著凌晨3點。“壞了!”古玉心裡大驚,看向自己還穿著鞋的右腳不禁暗罵了自己一句,想來安神咒肯定早已過了時效,想必是顧思雨醒來後正在吸收自己隨著腳汗流露出的精氣,趕忙脫下鞋子,擠壓使顧思雨緊緊貼合在古玉的腳上。顧思雨感覺著自己包裹的物體一輕,隨後便帶著自己向上動去,只覺著猛地便離開了潮溼悶熱的地方

,身體暴露在涼爽的空氣之中。失去了鞋子的擠壓,顧思雨的魂魄像充氣的氣球一般膨脹起來,肢體的支配權逐漸獲得了感知,沒一會便恢復了原狀。吸收了古玉那麼多腳汗,雖然補充了不少的精氣,但卻因為在鞋裡捂了一宿,顧思雨渾身散發著一股腳臭味,燻的古玉不禁用手在面前扇了扇風,捏住了鼻子。顧思雨覺著嘴裡仍舊被物體撐的難受,直到視覺逐漸適應了屋內的燈光,才緩緩睜開了眼睛,只見古玉坐在床上俯視著自己,不知什麼原因一隻腳竟插在自己的嘴中。

對上了古玉由上而下的眼神,強烈的自卑感湧上了顧思雨的心裡,趕忙低下了頭,一抹紅暈爬上了臉頰,不敢直視頭頂的目光。羞恥、慌張的心情一擁而上,卻覺得踩在舌頭上的腳趾動了動,不由得愣在了原地。見顧思雨發起了呆,古玉趕忙抽出還插在她嘴裡的腳,沒來得及閉上的小嘴與腳趾間拔出了一道細絲。顧不得滿腳的口水伸腿踩進還未乾透的鞋中,對她說道:“來不及解釋了,快帶我去你家!”察覺到古玉的焦急,顧思雨只得壓下心中的疑問,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起身便向屋外飛去,身後的古玉也急忙跟了上來,二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夜色中。直到到了顧思雨的家裡,看見了還躺在地上的顧思雨的屍身,才讓古玉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趕上了。”古玉自言自語道,發覺身旁的顧思雨一臉疑惑不解,開口解釋道:“人靈魂出竅的時候,魂魄與身體如若分離超過十二個小時,便無法再合二為一,從你出竅到現在已經足足十個小時了,如若再晚一會你可就真的死了。”

言罷便打開揹包佈置法陣,做著還魂前的準備。聽古玉這麼一說,彷彿嚇到了一般,顧思雨止不住的大哭起來。聒噪的哭聲使古玉無法專注,瞭解顧思雨軟弱的性格,只得開口嚇唬道:“閉嘴,你在哭我就不管你了,哼哼唧唧的煩死了。”聽古玉這麼一說顧思雨慌了,害怕古玉真的不管她,顧不得心裡的委屈,強壓住了哭聲,只敢小聲的抽泣。見顧思雨安靜了,古玉才靜下心來,將屍首拉出來擺放在了房間內寬敞一點的地方,取出了一盒硃砂圍繞著屍體撒了一圈,然後脫掉了一隻鞋子,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黃豆,對準鞋口扔了進去,隨後便又伸腳穿了進去,踮起腳尖不住地碾著,鞋內的黃豆不一會便被碾成了粉末。準備好一切後,朝顧思雨勾了勾手指,喊她過來。聽到古玉的呼喚顧思雨趕緊飄了過來,看著古玉等著下面的指令。

“躺你屍體邊上。”古玉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了指自己腳下。顧思雨聽聞便俯身下去,緊貼著身體躺了下來,看著自己屍體的嘴角還殘留著那女鬼吐的口水,心裡想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著實不是滋味。“等會聽我的指揮,無論如何切記不要動,不然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聽明白了麼?”古玉的話打斷了顧思雨的思緒,急忙點了點頭,隨後面朝上身體僵直的躺著,不敢移動分毫。見顧思雨做好了準備,古玉不再遲疑,關上了燈,隨後走回來繞著腳下的魂魄與屍體,踏起了步子,剛好走完一圈,停在了顧思雨的臉旁,顧思雨正納悶怎麼停了,只感覺古玉在身旁蹲下,不知手中拿了什麼

東西舉在自己面前,一股熟悉的酸臭味撲面而來。只見古玉抬腳脫下了一隻鞋子拿在手中,俯下身來將手中鞋子的鞋口對準了顧思雨,本就潮溼悶熱天氣,古玉又一直忙活沒顧上洗澡,方才還跑步來到顧思雨的家裡,這味道可想而知,鞋內的黃豆麵經過腳趾的揉搓與腳汗的浸泡被腳底踩成了餅,時間緊迫古玉也顧及不了這些,將鞋口對準顧思雨的嘴巴說道:“張嘴。”

關了燈的房間裡黑暗異常,顧思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假思索便張開了嘴。見她張嘴了古玉趕忙拿著鞋子向顧思雨的嘴中倒去,誰知剛剛用腳底碾碎的黃豆麵經過腳底的揉搓和腳汗的浸泡竟然攤成了餅型,一部分黏在了腳底與趾縫間,另一部分由於腳跟的重力黏在了鞋墊上。古玉倒了兩下發現鞋中並沒有東西掉出來,感覺到了死死粘在腳底的麵糰,料想到剩下的可能也黏在了鞋墊上,趕忙向鞋裡伸手準備扣下來,誰知手剛接近鞋口便被散發出的潮溼悶熱的氣體擋在了外面,心裡一陣噁心的古玉實在難以下手,猶豫的看著顧思雨那無辜的臉,不停的安慰著自己,心一橫將鞋狠狠按在了顧思雨的臉上。突如其來的壓迫驚的顧思雨大吃一驚,回想起古玉剛才教導的話好不容易才平復了心情,只覺著口鼻被一個潮溼悶熱的空間死死罩住,濃烈的酸臭味使她喘不過起來,熟悉的味道讓顧思雨感覺有些似曾相識,窒息的痛苦卻打斷了她的回想,不由得張開嘴大口的呼吸了起來。

本來心懷愧疚的古玉見顧思雨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想到自己也是無奈之舉,心情頓時也緩和了一些,便對顧思雨說道:“裡面粘了很多面團,你趕快找找,含到嘴裡面不要咽。”聽到古玉的指引,顧思雨用力的努了努嘴,觸碰到了一個潮溼粗糙的平面,感覺到了一小塊麵糰,奈何粘的太緊來回拱了拱嘴卻怎麼也弄不下來,顧思雨犯了難,忽然想到反正古玉讓她等會要吃進嘴裡的,肯定不會是什麼壞東西,臭就臭把,猶豫了片刻便伸出嫩舌探了過去,直到舌頭貼上了黏在鞋墊腳跟處的黃豆麵團,舌尖傳來的鹹澀使她忍不住縮回舌頭了乾嘔了幾下。見顧思雨停了下來,古玉趕忙催促道:“快點啊,時間來不及了。”聽到古玉催促,顧思雨只得又將舌頭貼了回去,用嘴包住使勁的吮吸,才終於將那一小塊腳汗活成的麵糰舔了下來,連帶著鞋墊裡的汗水一併吞進了嘴裡,不敢休息,又將舌頭伸向鞋子的深處,如法炮製一般將黏在鞋墊上的麵糰逐一吸舔下來,直到又舔舐了一遍鞋墊各處沒有任何發現後才停下了嘴,由於口鼻被鞋子悶著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告知古玉。

聽聞顧思雨發出聲響,得知她已經把鞋內的黃豆麵清理乾淨了,古玉拿起鞋子將鞋口對準顧思雨的嘴巴,用力磕了磕鞋底把鞋內未結成快的粉末也倒了進去,隨後趕忙嫌棄的用兩根手指捏起顧思雨臉上的臭鞋扔在了一旁,聞到從顧思宇張開的嘴中散發出來的自己的腳臭味不由得用另一隻手捏住了鼻子,離的遠遠的打開手電檢查著顧思宇嘴中的黃豆麵團,發覺大小還差一些,想到自己腳底還留有不少殘渣,加起來應該足夠施法了。剛好粘在腳底與趾縫間的黃豆麵令古玉十分不適,正準備伸手去

摳,可是想到自己那汗津津的腳又覺得有些噁心,不由得停下了手,望向了大張著嘴巴呼吸的顧思雨。古玉本就打心底裡心疼這個可憐的女孩,剛才欺騙她用嘴和舌頭舔吮自己吸滿腳汗的鞋墊就已經讓古玉十分愧疚,可是又實在不願用手去觸碰腳底的東西,不由得愣在原地猶豫了起來。見古玉半天沒有動靜,十分焦急的顧思雨不住開口了:“古玉姐姐,怎麼還不進行下一步啊。”

顧思雨的詢問讓古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總不能跟她說我正在猶豫讓不讓你舔我的腳丫子吧?想到這古玉只得敷衍道:“我正在準備接下來的事情,你先安心躺著。”顧思雨哪裡安的下心來,含著麵糰的嘴口齒不清的催促道:“快點啊古玉姐姐,時間不等人,我可不想死啊。”顧思雨的催促讓思考中的古玉心煩意亂,心裡升起了一絲怒火,不由得說道:“這可是你催我的,我在這為你忙前忙後的,既然你這麼著急,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嘴上說著氣話,可心裡還是不停的做著鬥爭,看著顧思雨的嘴,不停勸說著自己,反正她嘴裡現在已經滿是腳臭味,舌頭肯定也沾滿了自己的腳汗,跟腳盆是一樣的,對,就把她的嘴當成洗腳盆就行了,自己為她操勞了這麼多,讓她付出一點也是應該的。於是便把腳伸到了顧思雨面前對她說道:“你嘴裡的麵糰不夠,我這裡還有一些,你把舌頭伸出來,我餵給你。”剛被古玉呵斥的顧思雨哪敢怠慢,聽到指令趕緊伸出了舌頭,看著腳下伸出的舌頭,古玉不停的安慰著自己“不要緊的,不要緊的,這就是個洗腳盆,天生就是用來清理腳的。”

想到這,不再猶豫,把抬著的腿往下一放,腳底便貼上了腳下的舌頭。感受到舌尖觸碰到了一個滑嫩的物體,顧不得面前陣陣臭味,顧思雨趕忙舔舐了起來。舌頭觸碰腳底的快感傳來,古玉來不及享受,生怕顧思雨發現這是自己的腳,趕忙抬起腳對她說道:“你不要動,把舌頭伸長鋪平就行。”聽見古玉的命令顧思雨停下了舞動的舌頭,趕忙將舌頭儘可能的伸出來,平平的鋪出來,彷彿一個擦腳布一般。看見顧思雨舌頭不再動了,古玉才放心的將腳掌貼了上去,不停的變換著位置在顧思雨的舌頭上一下一下的蹭著,生怕漏掉了腳底殘留的黃豆麵,不一會整個腳底便沾滿了顧思雨的口水,顧思雨的舌頭卻由於長時間的舔舐表面沾滿了黃豆麵變的又幹又槽,使古玉細嫩的腳底十分不適,於是便讓顧思雨把舌頭縮回去潤一潤再伸出來,看著又一次吐出來的舌頭古玉趕忙將腳掌最後一塊還未舔乾淨的位置踩了上去,隨著腳底不斷的在舌頭上蹭乾淨,原先粘著黃豆麵的不適也不斷的消散,只有還未舔到的趾縫間有些黏黏糊糊的不大舒服,想到這古玉張開了腳趾,讓顧思雨把舌頭繃直,對著張開的趾縫塞了進去。

趾縫間的柔軟讓古玉的疲憊一掃而空,忍不住來回變換著腳趾一上一下的夾著顧思雨的舌頭摩擦著自己的腳趾縫,直到最後一點黃豆麵也被顧思雨舔進嘴裡,才停下了腳收了回來。或許是右腳被清理的舒爽使得古玉還悶在鞋中的左腳愈發的難受,看著還未收回去的舌頭,古玉蹬掉了鞋子,想到反正顧思雨也舔過自己的右腳了,也不差再

清理一遍自己的左腳了吧,反正她也不知道,想到這,古玉也豁然開朗,撐開趾縫,將腳下的舌頭塞了進去,摩擦了起來。直到把每個腳趾縫都蹭了個遍才把腳掌貼上去,在舌頭上蹭起了腳底上的汗。僵直的舌頭似乎已經無法讓古玉得到滿足,不停扭動的腳也有些發酸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本就是在舔自己的臭腳丫子,索性讓顧思雨主動舔舔。舌頭被蹭了半天的顧思雨本就十分疑惑為何這麼久還沒有找到新的黃豆麵,聽到古玉讓她自己舔吃,趕忙伸長舌頭貼在腳底努力的找了起來。

不同於剛才的感覺,靈活的舌頭不斷地遊走於腳底,腳下的柔軟將古玉的疲憊一掃而空,直到整個腳底被舔舐的乾乾淨淨才把腳跟塞進了顧思雨嘴中讓她用力吸舔,感覺腳後跟經過吮吸變的柔軟才依依不捨的拔了出來踩在地上,沾滿了口水的溼漉漉的腳底在地面印上了水痕。渾身輕鬆的古玉心情大好,想到顧思雨嘴中的黃豆麵分量也夠了,嘴裡唸叨起了回魂咒:“上有三清,下有乾坤,前有雷霆,後有天神,左有靈生,右有真身。”隨後向顧思雨一指,大喊一聲:“聽我號令,速速還魂,急急如律令!”顧思雨還在納悶為何後來許久都沒有找尋到其他的黃豆麵,聽見古玉念起了法令,只覺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眼前一黑,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