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秘密

地下室的秘密

今村健一,千葉市的一名普通的初三學生。自幼父親卻因重病過早而離他而去。從小便與母親和姐姐相依為命。多虧父親留下的一筆豐厚的遺產,全家三口的生活才得以繼續。姐姐貴子比健一年長4歲,目前在美國攻讀法學。所以這幾年以來健一隻能陪伴著母親。作為健一的母親,年輕的秋子無時無刻細心的照料他生活,加上溫柔體貼的性格,使得在健一心目中,母親的地位無可人動搖。晚上,健一與秋子一如往常的坐在桌上,他們邊吃飯邊觀賞著正在播放電視新聞。

“媽媽,您今天做的菜可真好吃了。健一愉快的的說著。”哦,是嗎,那就多吃點,秋子順便用筷子夾了些肉到健一的碗裡。”兩口子邊吃邊聊,好一副幸福的畫面。而這時候,健一不經意注視到電視裡的一則新聞:千葉市男學生失蹤連環案跟蹤報道。

“哎,又有人失蹤了,地方還在這附近。看來以後得早點回家了。健一不快的嚷著。”健醬,您放學時可要小心點哦。秋子一臉擔憂的說到。”知道了媽媽,我也要回房子做作業了。吃完飯後健一慢步的走回自己的房子。等健回到房間後,秋子那溫柔的臉孔隨著新聞的結束而瞬間嚴肅起來。剛才藏在背後的手漸漸伸了出來。手上緊握著一個學生的證件……晚上12點整,黑夜籠罩在這個位於首都圈的千葉市。而同一時刻,一條幽伸的長廊延伸於此。緊接著踏踏的腳步聲漸漸傳來。一個女的身影慢慢的明朗起來。她用手上的蠟燭點亮了整條幽深的長廊。接著她慢步的走進深處。隨著微弱的燭光,一個充滿潮溼的地牢出現在她面前。地牢的結構並不複雜,裡頭還有幾個小房間。時不時傳出幾聲嗚嗚的聲音,這使得地下室變得更加的恐怖。女的慢步來到處於中央的鐵籠面前,饒有興致的看著。而處於鐵籠內的瘦弱男生微微蜷縮在裡頭,用他那恐懼的眼睛對望著那女子。嘴上由於有上了嘴球而無法出聲。過了片刻,女子才開口:“小男孩,別哭了,從今以後你都要在這裡生活哦。煩惱什麼的以後都不會存在了。阿姨我呢會好好的疼愛你喲,呵呵……女子的微笑聲在地下室內迴盪著。第二天早上,千葉市人口失蹤特別科內一片忙碌的景象。佐藤警官翻閱著一張張整理好的案件資料。良也,16歲,初三學生,12號下午6點失蹤。次郎,17歲高一學生 15號傍晚8點失蹤……唉這案件到現在已經有三個月時間了,失蹤的人數已達到6人了,但現在依然沒有什麼關鍵的線索。佐藤鬱悶的繼續翻閱著,期待著能從中找出一點蛛絲馬跡。至於健一,一如往常的早早起來,本來打算在餐檯上吃母親煮的美味早餐,然而一位長髮披肩學生打扮的女子卻早已在門外等候著。小舞,早上好,等我一下,馬上就行。”健一匆匆忙忙的穿起鞋子,而在一邊的秋子則把早已準備的便當放到健一書包裡,溫柔的叮囑健一路上小心。知道了媽媽,我上學去了,說完就快步出了門口。看著漸行漸遠的兩人。秋子那雙鋒利的眼光注視著前方。憤怒地咬緊嘴唇: 門脅舞,這個令人討厭的女人,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在我寶貝兒子身邊永遠消失……作為健一的青梅竹馬,無論早上上學還是週末逛街,舞

經常纏著健一。但他並不覺得討厭,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健一暗戀著這位和他一起長大的鄰家女孩。尤其是長大後的舞,更是美的無話可說。一束亮黑的長髮披在肩上,精緻臉孔,勻稱的身體,在學校可是女神般的存在。回到學校後,他們各自返回自己的班中。但此時班上眾人投來的眼光卻使得健一很不舒服。當他把書包放回抽屜時發現有封信,而右下角的幾個子卻嚇得健一冷汗直流。早村琴美,一個惡魔般的女孩。我平時都沒跟她對過話,為啥自己這麼的不幸……

說起琴美,學校裡的人人熟知,她宛如惡魔般存在,父親是學校的最大讚助者,連理事長都要對他恭敬三分。琴美雖說長得沒有舞那麼的驚豔,但在外人看來還是算不錯的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總是喜歡羞辱別人。手下那群壯壯的流氓學生是她令眾人折服的重要工具。這幾天琴美百般無聊,無意發現正在上學的健一。這小子還長得挺帥的喔,正好拿來娛樂一下,琴美滿懷惡意的笑著。”你們幾個,把信放到他座位上,聽到沒。琴美大人我們現在就去辦……看著他們走遠後,琴美心理醞釀著,健一君健一君,你被我看上算你不幸了,我要把你變成我的專用玩具,哈哈。隨著下課鈴的響起,健一收拾了下書包,懷著不安的心情朝著信中所寫的地點快步走去。他邊走邊想:見面後該與琴美說些什麼呢,他的父親是惹不得,得罪他女兒,自己以後肯定是很慘的了……不知不覺健一獨自來到目的地,商店街裡頭的空地。哦你好啦,琴美微微一笑,並示意健一過來。健一也不怠慢,快步的走到她面前,斷斷續續的說:琴美同學,您……您找我……有什麼事呢?看到健一那蒼白的臉孔,琴美不由得興奮起來,調皮的嚷道:健一君,你不用這麼害怕哦,我又不會吃了你,你這個人太有趣了,真想欺負你一下。健一看了看周圍的流氓學生,不敢再問下去。只好把目光從琴美身邊移開。好了,這次叫你來是想讓你做我男朋友,我看你還長得不錯,做本小姐的男朋友可是你這等平民的福氣哦,你應該不會拒絕吧,琴美笑嘻嘻說著。不行,健一突然衝口說到。說完他已意識到已經遲了。周圍的那群流氓迅速圍了起來。用麻繩把健一紮了起來。你們先出去一下,我要單獨跟他聊聊,琴美厲聲叫到。很快空地裡只剩下他們兩人……此時,琴美正用她那雙秀長的腳尖挑起健一的下巴,得意的說:健一君,沒想到你也挺有膽識,居然敢和本姑娘做對抗,我現在命令你,用嘴巴把我的腳清理乾淨。健一很不情願地搖了搖頭。快一點,一巴掌啪的一聲,打在了他的臉上,琴美這次真的怒了。憤怒的哄道:你幹不幹,不幹就弄死你這小子。健一看見情況不妙,只好強忍著淚水,用舌頭舔起琴美的腳。從小到大,健一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屈辱,但他現在真的沒有辦法,只能在權利的威逼下甘願作她腳下的一條卑微的狗……此時此刻,健一內心感到十分的不安,他也只能祈禱琴美別再糟蹋他。

“別隻舔這邊,腳指之前也要舔乾淨啊,做不好的話可要懲罰哦”琴美小聲對健一耳邊說到。健一的耳朵和臉立刻漲紅。嘴巴顫抖的答到“是琴美大人。舔著舔著,

琴美那雙細長的玉足充滿著健一的口水……看來還挺乾淨的哦,健一君,現在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我還在等你的答覆哦。”琴美望著健一那羞澀的臉孔,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而健一,此時相當的無助,半天都沒有吐出一句話來,琴美現在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正想發火。突然間從遠處傳來一句話:“大小姐,有人找你。”聽聲音應該是其中一個嘍��的叫聲。琴美不耐煩的扭過頭,“誰啊”接著往外走了過去。健一看見這突如其來情況,感到無比的詫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到一分錢時間,琴美已走到外頭的小巷,眼光立刻浮現一個穿著正裝女子的身影,那勻稱的身材,絲毫不輸給自己,身上還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氣,那股亮黑的紮起的長髮吸引著人人的目光。琴美擺出厭惡的表情,從嘴裡吐出那麼一句話:“你是誰,找我我什麼事?”女子此時笑了笑,把幾張類似資料的文件遞給了她手中,從容的答到:您“”看了就會明白的。”琴美拿去手中的資料,粗略望了幾眼,剎那間,琴美臉色蒼白,神情緊張著回望身邊這位正裝的端莊女子,無力的回答:”我。我明。明白了,您帶他走吧。” ”謝謝您,琴美小姐。”說著,那位穿著正裝女子朝著健一的方向快步走去……健一此時注意到,一位身穿正裝的女子朝著自己方向迎面走來。

“琴美呢,怎麼不見她回來的?”健一一臉憂愁的想著。不等健一開口,女子邊笑邊用手撫摸著他的頭,“不見幾年,都長成大帥哥了,小一。”“這聲音怎麼那麼的熟悉……,再看看她的臉,是。是理奈姐。”“好久不見了,自從你們家搬走我們好幾年沒聯繫了,幸好這次路過碰到。啊對了,剛才那些欺負你的人已經走了,我們一起回家吧,我也想見見阿姨,理奈親切的說著。” ”遇到她我真走運,沒有她的話我都不知道被琴美怎樣糟蹋。”謝謝你,理奈姐,不過這件事可別告訴我母親,我怕她擔心……健一低聲嘟嚷著。”恩,好了,天色已晚我們早點回家吧。”穿著正裝的理奈主動拉著健一的小手,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走著走著,健一不時回頭,眼前這位端莊美麗的女性,話說這幾年的變化挺大送的,原來理奈姐這麼漂亮的,我以前還把她當哥們……理奈眼光注視著健一的細微動作,嘴角微微一笑。此時此刻,健一還未意識到,自己將來的命運將取決眼前這位女子所做出的決定,希望正被黑暗的漩渦逐漸的吞噬殆盡。一路上,健一與理奈有說有笑,從交談中得知:原來理奈姐在他們家搬走後就提前讀完了大學,由於成績優秀,被推薦到附近的有名企業就職……這時候健一對理奈就更加的崇拜了。回到家門口,只見秋子在門口默默的等待著,健一饒了繞頭,一如既往的說:“媽,我回來了。”而跟在後面的理奈則禮貌的跟她打了聲招呼:“秋子阿姨,好久不見了。”“這不是以前住在隔壁的小奈嗎,秋子驚訝的捂住了嘴巴,先進來坐坐吧,我們也好幾年不見了。最近過得還好嗎?”理奈會心一笑,和健一一起走進了屋內。健一看見她們在大廳里正聊著,於是便拿起一些換洗的衣服,準備洗澡去……而在大廳裡的秋子和理奈,她們每

逢說新的話題之前都細心的觀察一下,等發現健一不在的時候,理奈把手上的文件夾遞給了秋子手上,低聲說到:“夫人,您真是神機妙算,事情如你所料,接下來我們……秋子看了看她,接著把早已準備好的紙條遞給了理奈,小說說著:“奈奈,按照裡面的所說的去準備一下,我們的計劃按照現在的情況,要提前執行。”“明白,夫人,至於健一那邊……我有點擔心,畢竟他……”這時候秋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眼光閃爍著一股傷感淚點,嘴裡低聲嚷道:“健一醬,以後只能難為你了。”理奈看見這情景,也不想多說什麼,拿著手上的文件,往門口慢步走去……而此時健一已經洗完澡,走出了大廳,他之前有點凌亂的頭髮經過沖洗後變得更加的亮麗,配上那長得清秀的臉孔,一下子把秋子的主意全吸引了過去。

“媽,我的臉上有什麼嗎?健一走進秋子身邊坐下問道。”啊……沒事沒事,健醬,媽媽今天可是特意煮了你最喜歡吃的燉肉,俺們一起去吃吧,秋子收拾了下心情,滿臉溫柔的說著。”最後他們兩人又如同往常一樣坐在飯桌上,溫馨的吃著晚飯。此時的秋子,腦海裡正則有計劃盤算著……她意識到自己必須走出困惑,因為這個計劃對於組織對於自己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即使是自己唯一的兒子,她也要有所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