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癲老人的日記
6月3日。
我原來體格很健康,行醫的人大多如此,況且我是個中醫,一副精神矍鑠的摸樣,兒子開醫院,還將我的頭像放大掛在醫院照壁上,上寫“名醫世家”“癌症剋星”。
進入老年以後,總覺得自己臉皮厚很多,可以抵擋一切風雨,可以拖著殘老之軀找收費女王開心,跪伏靚妞腳下舔鞋子。沒想到兒子比老子臉皮更厚一籌,老頭子出身本是貧農,兒子他爺爺是個給人扛活的農民,活不下去才把我送去學正骨拿穴,連帶上我兒子,也不過是兩代人,怎麼就成了世家。至於名氣,在舊北京北九城的老戶們興許知道有這麼一個“劉一手”,現在北京擴城都快擴到石家莊了,誰還知道你那些個老皇曆;再則,我們只是按摩拿穴正骨,什麼時候會治癌症了?我老子兒子他爺爺就是死於肺癌,我找誰治去啊!
兒子可不這麼想,興許是他文化比我高深的緣故,從我這兒出師不久就開了個小診所,接著就辦醫院,生意居然紅火得一塌糊塗。我在他的醫院一出現,病人都拿我當活神仙看,好象我真能起死回生,從閻王爺手底下把人給摟回去。
世人崇拜偶像,我就是病人的偶像。當偶像就有錢賺,猶如大風颳來相仿,我雖然受老式教育,可對錢的認識,還是與時俱進。
那幾年氣色好,我就在醫院按照兒子的要求露露臉,當個招牌。這兩年氣老體衰,兒子就把我安置到了他這個在上海的家。
真正把我的心安在這裡的,卻是甜甜。一看到她,我就覺得自己還很年青,很年青,充滿了慾望。渴望有一天能用自己這雙青筋暴露的老朽之手,撫遍她光滑細膩的全身,把她的每一寸骨節都逐一記在心裡,同時,我還認定她的腳碼是36的,她的腳趾會同她的手指一樣美麗。
第二卷
6月5日。
我得承認,上海是一個充滿物慾的大城市,它象一個大烏賊,把各種各樣奇怪的物事容納進去,你必須在它的五臟六腑裡尋找一個合適的空間,否則你就透不過氣來。
甜甜是天生的那種被擺在櫥窗裡的漂亮女孩,她的骨骼出奇地完美,除了微微有些調皮,她大概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孩。今天她在書房幫助我按摩脖子,我想她是在用心地伺候我這個槽老頭子,我怎麼能擔當的起呢?因該是我伺候她才對。
她的穴位又按錯了。
“這裡是亞門,這裡是風池”我拉過她的手在在我後脖子上比畫。
她的手滑得象條蛇,柔若無骨,散發出溫暖的香氣。
我禁不住把她的手扯到自己面前,慌亂地親吻。
就在同時,她抽手給了我一巴掌。
“爺爺,你好過分啊!”
“我以為你不在乎呢?”
“當然在乎啦!我告訴媽媽。”
“對不起,對不起!”
“那請您出去!”
我懵頭懵腦地往外走。
到門口拉開滑道門的時候,我突然想,這是我的書房啊,臥室還在書房裡面,我要往哪去啊!
一個瘦老頭子,穿著空蕩蕩的睡衣,一條腿在門外,一條腿在門內,呆頭呆腦,象一隻剛從全聚德跑出來的白條鴨,真不知道何去何從。
噗嗤————我聽到她笑了,搞不好是捂著嘴笑的。我有些放心了。
我感到她柔軟的手把我拉了進去。
“請原諒,剛才對您不敬了!”
“沒什麼”
“痛麼?”
“不痛,我只是
嚇了一跳!”
“我動不動就愛煽男人的嘴巴,習慣了!”
“我猜也是。你打耳光很老練。”
“可是,對爺爺動手就太不象話了。”
“爺爺上了年紀,臉皮就是厚。你要願意打就多打幾下”
“真的麼?爺爺!你願意被我打麼?”
“我巴不得呢!爺爺還沒有被象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打過呢?”
“你在求我麼?爺爺”
“是啊!甜甜,爺爺求你了!”
甜甜烏黑的大眼珠嘰裡咕嚕地亂轉,透著狡黠的光。
“爺爺,你可以跪下求我麼?”
“跪下!————當然可以了!”
我彎腰就跪。
“等一下,等一下,我要先坐著。”甜甜退了幾步,坐在了我的書桌上,穿著鵝黃色拖鞋的腳一蕩一蕩的。
“我可以跪了麼?”
“等一下麼,爺爺,我要問問你,為什麼要給甜甜跪下!”
“因為爺爺要請甜甜打耳光!”
“甜甜打耳光是要收費的,你願意麼?”
“願意!”
“那好吧,我沒什麼要問的啦!你跪我好了!”
我在甜甜面前慢慢跪下,上了年紀,行動實在難以利索起來,我只能象《探皇陵》裡的徐延昭一樣,先跪一條腿,再跪另一條,然後兩隻手按在地上,這樣跪得穩,跪的時間也長。
“跪得蠻專業的麼!”她從書桌上跳了下來。
我看不到她,只看到她穿著鵝黃色的拖鞋圍著我轉,她一定在想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噔噔的聲音,再找甜甜,她已經不見了,書房地毯上,只留下了兩隻鵝黃色的拖鞋。
從那以後,這兩隻拖鞋再沒離開過我的臥室。
6月8日今天是週日,全家出動,到上海美術館看一個法國19世紀後期印象派畫家的作品,是甜甜讓來的,為了她,我鼓動兒子媳婦一起參加,甜甜喜歡熱鬧,我曉得她的心思。
午餐自然是西餐,自然安排在了人民廣場附近的。我不喜歡西餐,可又怕甜甜不高興,就推說不餓。兒子給我點了容易得糖尿病的飲料,然後和兒媳聊馬奈、畢沙羅、雷諾阿、西斯萊、德加等很古怪的名字。
“他們在說誰呢,是他的病人麼?”
“那些是畫家,都是外國人。”甜甜可愛地笑。
“我兒子要請他們喝咖啡麼,他和你媽媽在爭呢,或許你媽媽不同意。”
“爺爺,你真的不餓麼?”正正翻著眼問我。
“我不餓!可是如果真的來一點兒的話,我也能吃!”我覺得正正對我很不禮貌。
“那您得等上半天!現在已經到鐘點了,你看很多人都在等,剛才您為什麼不要呢?”正正問。
“剛才你沒有象這樣問我,如果象這樣問我的話,我可以來兩碗炸醬麵!”
“拜託,爺爺!這是西餐廳,沒有炸醬麵。”正正的話不緊不慢,拖著腔講話——恩,這小子在嘲笑我,我能聽得出來,可我說什麼好呢?
“爺爺,您吃我的吧!”甜甜把一份沙拉推到我跟前。
那是五顏六色的一份水果和蔬菜的混合物,已經被甜甜攪合得亂七把糟。
我盯著這份沙拉,有些不大認識:“怎麼搞成這樣?”
甜甜附到我耳邊小聲說:爺爺,我故意搞的,你不是想得到我的口水麼。
哦,呵呵,原來是這樣,我立刻在座位上眉花眼笑起來:“看----這些菜多好啊,色彩豔麗,這樣的搭配很有性格,跟剛才我們看到的那些畫兒一樣。”
兒子
和兒媳突然停止了私語,吃驚地看著我,摸樣猶如吞了一個鴕鳥蛋。
“怎——麼——?”我看著甜甜,懷疑自己是否在激動之下胡說亂語,人上了年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些什麼。
“您說對了,爺爺!”甜甜衝我擠著眼睛。
對了?說對了他們為什麼還要這樣奇怪地看著我。難道正確講話都要招來他們這樣看我麼?
我一邊吃著沙拉,一邊小聲問甜甜:“這是賞給我的麼?”
甜甜也給我咬耳朵:“如果你乖的話,就算是啦!”
呵呵,是麼,我連連衝她點頭。
6月9日今天我撞了一下,撞在了自家的門上。
本來是甜甜攙著我要到花園曬太陽的。可快到門口的時候她悄聲告她把一雙絲襪放在我花園的藤椅上,如果我願意的話,可以歸我所有。
我當時就加快了腳步,急著要衝出去。
一樓到花園的玻璃門擦得格外乾淨,跟開著沒什麼兩樣,我滿眼望著外面的藤椅,一下子就撞到玻璃門上去了,老邁之軀自然就趔趄在地,甜甜慌忙跑過來。
可還有比她更快的,那個會攆兔子的保姆第一時間衝到我跟前,她怎麼那樣快啊,簡直可以參加110啊!
保姆沒有把我扶起來。
甜甜扶,我才慢慢站起來。
第三卷
6月10日我坐上午的火車去蘇州,兒子本來堅持要正正陪我,我發了脾氣,他才作罷。兒媳婦很好心,說要一家人送爺爺到車站。
唉!有兒有女就是麻煩,到老了還被人管。
一家總共五口人,兒子開車,兒媳婦坐駕駛副坐,我和甜甜正正坐後排,如果不是甜甜坐我身邊,這簡直是一個出殯的隊伍,我握著她的小手很緊很緊,直到她不斷用腳尖踩我。
我經常以探訪老友為名一個人出去,兒子不以為異。
我的老友都沒有我活得紮實,有相當一部分已經被打包放進一個快餐盒大小的匣子裡供在一個帶鎖的櫃子裡了。
在我沒有被放進快餐盒或者神智糊塗以前,我需要抓緊時間享受做人的快樂。
11點左右的時候,我已經和王銘坐在觀前街的一個很象樣的咖啡廳裡。我首先把手機放在桌子上,以便能聽到鈴聲,兒子說要給我打電話的,謹防我走失。
王銘把我的手機拿去看了一下,然後掏出他的手機給我:看,我們的一樣,您老挺時尚的。
我把他的手機放在一邊說,手機是我孫女幫我買的,要三千多呢!王銘有些詫異:要不了那麼多吧!只需要一千多就可以搞定。
是麼?大概我記錯價錢了!我嘟囔著,可心裡卻雪亮:鈔票是我一張張點好的,三十四張百元面值,我會把三十四味中藥搞混也不會把三十四張鈔票記錯!我親愛的孫女一定是把其中至少二十張放進了她可愛的坤包裡。
在王銘的SM圈裡,我是他最老的客戶,他和他媳婦的年齡加起來,也大不過我。他留著長頭髮,穿著帶窟窿眼兒的褲子和厚厚的登山靴,手裡牽著一條壞蛋摸樣的小胖狗,我叫不上名字,只在港片《以和為貴》裡見一個黑社會的老頭兒牽過,後來老頭兒死掉了,那狗的摸樣依然很壞蛋。王銘的舌頭上有一枚閃亮的銀釘,他牽著的那條狗在衝咖啡廳的侍者發出挑釁似的吠叫時,咖啡色的舌頭上居然也鑲著一枚釘子。不過它在露了一下兇悍的狗牙和後現代派的舌頭後,衣著整潔的
領班就勒令王銘把狗栓在一個指定的地方。
我也不想王銘和我談話的時候,他的壞狗象打量同類似地看我,它脖子上的那個鏈子很象以前王銘專門為我設計的那條,還好,王銘帶著他的美女太太一起來的,他總是這樣,進行和sm所有的活動,都不避諱自己的太太。
他的美女太太有些奇怪地瞅著我,我想她一定是在奇怪象我這樣的老傢伙為什麼還沒有早早死掉。
王銘也很奇怪:你頭上是怎麼搞的?
哦,原來是問這個,那當然是額頭撞在玻璃門上的紀念品,但我還不能這麼說。
“你說這個麼,呵呵!是在調教的時候留下的”
“什麼調教會留下這樣的痕跡?”王銘皺著眉頭思考著,對於以製作專業SM調教工具為生的他來說,他總是那樣專業。
“那個女王下手真狠啊!”她的美女太太可憐兮兮地望著我,好象我就要斷氣了。
“我們不說這個!”我趕緊扯開話題“我需要訂作一個散鞭和一副手銬。”
“我正在做一個三米長的絞花蛇鞭!”王銘對自己的作品津津樂道。
“不不!”我感到背上有些寒意,“我不喜歡那麼長的鞭子,掌握不好會很痛的,我還不知道我以後找到的女王是什麼樣子的,我可不想被抽得滿地打滾!”
“我需要散鞭和手銬,就這樣。我回去的時候就帶走。
你知道搬到上海是多麼不方便,我的郵件和包裹隨時會被家裡的人檢查,這可不是在北京,我有自己單獨的住處。”
“你不打算在上海找女王麼?”美女太太問我。
我立刻眉花眼笑起來:“有合適的麼,王銘,給我推薦一個!”
王銘立刻保持緘默,這個孫子,從來都是這樣,他雖然非常熟悉上海sm的情況,可他從不給我介紹,好象一經他介紹,我立刻就成了嫖客而他就是拉皮條的了,一切都變得庸俗而下流,他雖然也是名m,但卻一直保持著自己的原則,他不接受收費調教,但也不反對別人參與調教收費,他想從sm活動中獲取利益,卻從不肯違背自己規矩,他努力排斥圈裡沆瀣汙濁,效果卻總不理想,他的聲音充滿了激昂的情緒,可又十分微弱,他的物質生活是向下的,精神卻是向上的,知道他的人都說他是M裡的稀有品種,我卻以為他是M裡的貴族。
他不回答,我也無可奈何,尊重對方的選擇,才好做朋友。
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王銘接通了手機。
他們好象很熟,在電話裡咭咭咯咯說了一通。
掛了電話,王銘向我解釋:一個上海的女王,在我這裡訂了一些東西。
話音未了,電話又響了,他看了一下來電顯示:不好意思,還是剛才的那位朋友。
他接通後,剛聊兩句,突然神色有些不對勁。
我也忽然明白過來,他拿的是我的手機!
天,這是怎麼會事,他還沒來得及掛斷,我已經從他手裡拿過機子,只聽聽筒裡甜甜的聲音:是不是信號串線了,我剛才就是要打給爺爺的,我又撥錯號了?
“我是爺爺,甜甜!”
“爺爺!爺爺?是你麼?王銘王銘!你搞什麼鬼?”
“甜甜,是我!是爺爺!”我咳嗽了兩聲。
我的咳嗽象開關一樣見效,那邊立刻掛了電話。
王銘一臉的不自在,拿過我的手機,按了幾個鍵。
“我幫你調成震動的了!這樣我們就不會拿錯了!”
然後苦笑。
我把手機揣進上衣的裡兜,王銘再傻,也不會伸手到我懷裡接聽他的電話。
我喝了一大口咖啡,又濃又苦,不甜!我又喝了一大口,似乎有些甜了。
“你是她爺爺?”王銘試探著問。
我也很尷尬,但這張老臉居然沒有發燙,相反,心裡還有幾分隱約的希望。
“啊!是啊!”
“不過,她不是我的親孫女”我趕忙解釋,“是我第二任兒媳婦和她的前夫生的。
“你們真是世家啊!”王銘不合時宜地感嘆道。
回到家第二天才見到甜甜,我正在書房用蠅頭小揩抄寫一個藥方。
她笑嘻嘻地踱進來,一身白領裝束,黑色高根鞋清脆的噠噠聲似乎引起我心臟的共鳴,兩條修長的玉腿無比合適地套在一雙長統襪裡,如果你看到了,一定會驚異上帝為什麼要把女人的腿造得那麼完美,好象天生就要勾引男人似的。
“你要去見男朋友麼?”
“說什麼呢?爺爺!人家還沒談朋友呢?”
她嬌嗔道,媚態可掬。
“我可親眼見到的,那個小夥子還戴一個眼鏡,很斯文的。”
“他麼?呵!爺爺總是搞錯”
“他,他還在你臥室裡呢!”
“哦約!爺爺連我的臥室都偷看啊!”她裝作吃驚的樣子。
我知道她在我面前裝摸做樣,可我是那麼喜歡她象個女妖一樣的嬌嬈。
“我無意中看到的”我厚著臉皮說,理論上講,如果我的目光可以三百六十度的隨意拐彎,才有可能從過道穿過她的小客廳再進入臥室看到那天的一幕。
“哼”甜甜從鼻直的鼻樑裡發出不屑的聲音,早晨的陽光透過二樓書房的玻璃,把她的清秀端莊的鼻翼照得彷彿透明。
她從我手裡拿過毛筆,在紙上寫道:奴隸!
那個感嘆號很大,足以把我砸個跟頭。
“誰?”
她用筆桿一指我,明亮的眸子在眼眶裡俏皮地打了轉,一字一句地說:“你!還有他!”
我非常機械地點點頭。
“你我的爺爺!——每天睡覺都要抱著我送給你的拖鞋睡覺!”
我再度點頭,她卻一步一步向我逼來,每走一步都帶有惡毒的嘲諷。
“您——在這之前舔過我的運動鞋和白襪!”
“恩!”我禁不住向後退去。
“而且,您偷看了我和奴隸的調教。”
“我發誓,我沒看清!”
“想看清麼!”
“想!”
“想做我的狗麼!”
“想!”我被她逼得不住倒推,她只有一米六七,可看起來比我還要高。
“想在我面前下跪麼!”她終於把我逼到了牆角,並把筆管插進了我的嘴裡。
我渾身顫抖地點頭。
“那就跪下!”
她的聲音突然無比嚴厲,充滿了訓斥的口氣。
我無力地在她面前雙膝跪下,在興奮的同時,又有一種恐懼。
她叉開兩條筆直的玉腿,兩腳之間的空隙恰好容一個人爬過去。
“來呀!表示一下你的誠意!從我的胯下爬過去!”她用纖秀的食指衝我點了點,又點點她的腳下。
我不再猶豫,對於這樣的場景也不陌生,在北京的時候,我已經熟悉過全套過程,不過,每個女王的手法和感覺大不相同。
在爬到她腳下的時候,甜甜揪住了我的頭髮,使我努力仰臉看著她。
她俯下身子,乳溝美麗的線條呈現在我面前,裡面,似乎是乳黃色的紋胸呢!一息女性特有的體香在我鼻端飄散。
“爺爺!我越虐待你,
你越喜歡,是這樣麼!”
“是的!是的!”
“大聲些,我聽不到!”
“是的!是的!”
“那好,真乖!-----這是我賞你的!”她張開嘴,溼潤的唾液從櫻唇中滑出,我不失時機地張嘴接住。
我微微閉上雙眼,期待著甜甜有更多的唾液賞我但沒有,她把其他甜美的唾液啐在了我的臉上,接著突如其來地給了我兩個耳光“爬!快爬!”
當我的腦袋在她的兩腳之間的時候,我貪婪地停了下來,把嘴唇貼在了她的鞋跟上。
我的甜甜!我的好甜甜!我的天使!她竟然沒有阻止我這種放肆的行為,任由我舔她的鞋跟,她在等著我舔她的鞋跟,她可真好,我愛她,我感激地在她黑色的鞋跟上舔舐,她的鞋跟就是我的神祗,我老頭子發誓要敬愛我的甜甜!我要給她磕頭!很認真很認真的磕頭,她是我的女神!
她輕輕嬌叱道:“快!”
如果你是一隻狗,而主人又縱容了你,那麼,主人的話還不乖乖服從麼!我立刻從她的兩腿之間爬了過去,那簡直是在天堂的穿梭,沒有切身體會,你很難體會到其中的快慰。
我想爬轉過來,面對著她,但她先轉過身用鞋子踩著我的屁股。
“你橛得太高了,很難看!”甜甜批評我。
“是!是!”我慚愧地調整著身子……..6月13日昨天的日記寫不下去了,是的,實在寫不下去了,興奮和疲憊席吞沒了我衰老的身軀,我幾乎已經忘記自己年過七旬了,我真羨慕那些年輕人,他們還是可以那樣放縱自己的精力。
我看了昨天的記錄,也看到了自己曾經的活力,在調教中,我沒有絲毫的疲倦,只在回憶記錄的時候,感到了疲勞。或許,我需要一位秘書或者年輕人來幫助我完成今後的記錄。
甜甜不會給我太多的調教,她這樣說的,因為家庭的關係使她很難入戲。
我向她發誓,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都不會使她為難的,只求她在合適的時間給我一些小小的調教,哪怕是很輕微的,都會讓我這個老人無比滿足。我甚至會付給她錢的。
她終於答應了我,大概是看在我對遊戲熟練的份上,也許是看在金錢的面子上。同時,她還給我推薦了一位職業女王.甜甜似乎對女人的回答不滿意,面露慍色。
鐺鐺很快意識到了,她鼓足勇氣,顧不得羞澀,大聲說:我願意和您的皮鞋做愛。
甜甜忍不住笑意,咯咯樂了起來,雖然穿著男裝,依然是花枝亂顫。她很認真地問跪在地上的那個男人:玎玎,你希望這次能在我的皮鞋上舔到你太太的愛液麼?
那個叫玎玎的男人忙不迭的嗑頭說:“主人對我們夫妻的賞賜,我們誠惶誠恐!”
甜甜不屑地掃了他們一眼,頗為妒忌地說:“我看未必就誠惶誠恐——上次月夜主人讓你們同時鑽檔時,你們兩個狗東西一人抱著她的一條腿,激動地奶奶奶奶地叫,那才叫誠惶誠恐。你以為誠惶誠恐只是掛在嘴上的吧!玎玎,我很不喜歡你對我陽奉陰違。”
她抬起一條腿,把鞋子踩在鐺鐺烏黑的頭髮上:你喜歡我虐待你的妻子,喜歡我用腿夾住她的脖子讓她動彈不的,喜歡我用腳玩弄她————哼!我偏不那樣做!
玎玎連連嗑著頭,當他抬起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張陽光而帥氣的面孔,但此時顯然是讓甜甜給搞得不知
所措了。
就在玎玎尷尬而不知所措的時候,我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甜甜立刻示意他們站起來整理裝束,並豎起食指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大概是鐺鐺去開的門,接著,我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孩聲音,那每一個字都象被天鵝的翅膀託著一樣漂浮在白色的雲中,字與字之間的轉折猶如燕舞鶯歌,激越、聰靈、通透,這聲音是雪山融化的水做成的,這聲音是天國精靈的柔聲密語,又象柔軟祥和的風,輕輕吹開了我的胸懷,讓我的心,柔柔的、暖暖的,好象回到了自己的哺乳期,正把臉貼在了母親的雙乳間,一切都象夢景一樣,臉上一溼,竟然流淚了,我這是怎麼了!老了麼?我怎麼了?
如果不是mp4在做著錄音,我都不知道怎樣記錄好下面發生的事了。
我分明聽到了那女孩的聲音:你們不用跪了,站起來。在我不需要奴隸的時候,我還是希望你們和我象朋友一樣。也許,這樣,更便於治療。
我努力想通過縫隙看清那個女孩:月夜傾城可恨的是,我的該死的乖孫女,突然走過來把櫃門輕輕拉上,連月夜傾城的背影我都沒有看到。櫃子裡一團漆黑,我暗暗詛咒甜甜立刻得暴病死掉才好。
我支稜起耳朵聆聽————(以下是根據錄音整理的資料)
月夜傾城:你剛才調教他們了?
甜甜;沒有啊,姐姐!我怎麼會呢!
鐺鐺:甜甜主人調教我們了!
甜甜:該死!
月夜傾城:你們倆不用跪。這也沒什麼甜甜,今天本來就是需要你參與調教的麼!呵呵!你緊張什麼啊甜甜!
甜甜:嘻嘻!不好意思啊姐姐,我看他們蠻標緻的,忍不住了!你看,這一對俊男靚女跪在我們腳下,多好玩啊!
月夜傾城:小甜甜,還說謊,你是忌妒小柔比你漂亮吧!
鐺鐺:小柔不敢和主人比。
月夜傾城:我知道你們兩個怕她,不過,現在不要怕,在我這裡,你是小柔,不是鐺鐺,他是lucky,不是玎玎。這裡只允許有一個主人,甜甜在這裡還不是你們的主人,只是我的助手。明白了了,小柔、lucky?
明白了!主人!
月夜傾城:甜甜,你是聰明的女孩子,在我這裡,你學到了不少調教經驗,自然有自己的特點,但他們和別的m不同,我並不希望加深他們的虐感。
好了,小柔、lucky,你們告訴,甜甜是不是不讓你們告訴我,她對你們調教過了?
是的!主人!
月夜傾城:你們兩個站起來回答我。這樣跪著,我很不舒服!
是的!主人!甜甜不讓我們告訴您!
月夜傾城:可你們沒有做到!
您是我們唯一的主人,我們不得不對您坦白一切,求您挽救我們!
月夜傾城:你們既然發誓向甜甜效忠,就應當履行諾言,我從來沒有當你們是我的私奴,也不反對你們找新主人。
可是,主人,主人!
月夜傾城:你們不用解釋了。我不喜歡背主的奴隸,一個違背諾言的人會被瞧不起的,不管她是主人,還是奴隸。好了!去向你們的甜甜主人承認錯誤。
小柔、lucky :甜甜主人,我們錯了。
甜甜沒好聲氣地說:跪一邊去!我沒你們這樣的奴隸!呸!
小柔、lucky有些沮喪:甜甜主人,我們錯了!
月夜傾城嘆口氣:lucky啊!道歉總要有
誠意啊!你太太不好意思,難道你也不好意思麼?先把你們主人的唾沫舔乾淨。
lucky磕頭的聲音:是,主人!我舔!我舔!
小柔:主人,原諒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會背叛您啦!
甜甜沒做聲。
月夜傾城:小甜甜,人家大美女可在求你呢!
甜甜嗔道:姐姐!
月夜傾城:原諒不原諒,是你的事情,這個恐怕不用我來教你吧!
甜甜:姐姐在考我麼?
月夜傾城:現在,我暫時把他們交給你了,隨你的便了!
甜甜哼了一聲:我要撒尿!
月夜傾城:粗俗!
甜甜:我就是要撒尿麼!你,鐺鐺,哦,不,小柔,小柔好了!把衣服脫乾淨,快!快!快!快!
甜甜:哦,靴子不用脫了,你就穿著長靴伺候我好了!其餘的統統脫掉。
對了!還有你,lucky,爬到這兒….對,看著我!
(“啪”耳光響。)
甜甜:這是懲罰你的,小男孩兒!
(磕頭的聲音。)
甜甜:管我叫媽!
Lucky:媽——媽!
(“啪”耳光響。)
甜甜:笨蛋到家了你!誰讓你叫媽——媽了,就叫媽!
Lucky:媽!
甜甜興奮道:耶!這次對了!
(“啪”耳光響。)
甜甜:這次是賞給你的。
(“啪”又一聲耳光響。)
甜甜:怎麼?不明白麼?我說是賞的,就是賞的,說是懲罰的,就是懲罰的,怎麼樣?明白了麼!這裡我說了算!
(皮鞋踢在屁股上的聲音)
甜甜:你,跟我到衛生間,快點兒!還要我踢麼!
……
甜甜:姐姐,我不關麼門了啊!
月夜傾城清脆的微笑。
(傳來輕微的撒尿聲…)
甜甜:Lucky!爬進來,你太太身上有許多聖水,幫她舔乾淨。
……
甜甜:姐姐,小柔很喜歡我的聖水啊!她捧著乳房和嘴一起接啊!
月夜傾城:她受虐的潛力很重,還在Lucky之上呢!你學得真快,甜甜,也許要不了多久,他們就離不開你呢?
甜甜:那也好啊!和這麼一個美女一起逛街,那多神氣,我想回頭率一定會大增的!
月夜傾城:你呀!也就是小柔的陪襯!
甜甜:哼,這樣的話,我就牽著她走,讓她跟在我腳下爬!對了,就在南京路上。
月夜傾城:你瘋了!千萬不要那樣。
甜甜:嘻嘻!開玩笑的啦。
月夜傾城:一會兒我們做調教,你可不要太入戲。
甜甜撒嬌道:誰讓姐姐生得這麼美,連我也動心呢!
月夜傾城:傻瓜,上次你把姐姐的嘴唇都咬痛了,手還亂摸,真是越來越沒規矩。
甜甜:人家激動麼!我當時乳房也漲得厲害!
月夜傾城:你不能只想著自己的快活,把他們忘了,你是我的“男友”,不可以只發騷的樣子,而沒有男人氣!
(清脆的拍手聲)
月夜傾城:小柔、lucky你們兩個出來吧!穿好衣服,儘量讓自己體面些,我們可並不想調教邋遢的夫婦。
(唏唏唆唆穿衣服的聲音)
月夜傾城:我們知道,出色的調教是雙贏的遊戲,不僅有你們需要的優秀主人,更需要有乖巧的奴隸,我們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潛在的能量,大概只有在不停的創造中才能發現完整的自己。我真的希望在這次調教中,你們能交合成功。
好啦!小柔、lucky,你們兩個現在是我的奴隸了,在上次的調教遊戲中,lucky
讓你馴從於我,併發誓追隨於我和我的男友,當然是甜甜啦!
那麼這次依然不需要什麼劇本,這類故事大家都爛熟於心,只需要投入角色就好。我只把提綱給你們講一下:情侶主人正在調情,夫婦奴要求主人的調教,百般企求,情侶主人命令男奴和自己的妻子作愛,男奴藉助主人的高根鞋勃起,但卻無法進入,於是請求把自己的妻子獻給男主,請男主對自己的妻子施愛後自己再進入。
Ok!非常簡單,不過,小柔要注意,一定要在高潮即將到來時讓luc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