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類調教

各類調教

“哼!塞進來!”江淑影輕蔑的抬起嬌臀,而吳濤則被拽著頭髮將腦袋塞進了江淑影的屁股下面!

“嗚~!”吳濤驚恐的瞪著眼睛,視線中看到江淑影柔軟溫膩的美臀遮蓋了他的整個世界,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臉上,而這個女惡霸竟是連內褲都沒有穿,深深的臀溝彷彿看不見底部的罪惡深淵,將吳濤的臉完全的埋在了下面!

“咯咯咯~!讓你不乖乖的服從我,聞我的屁股吧賤貨!”江淑影嬌笑著揉動了一下翹臀,將吳濤的臉擠壓的更加堅實,一雙黑絲腳“啪”的將那根肉棒夾在了中間!

“都出去吧!”江淑影向手下們擺了擺手,吳濤只聽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走向教室門口的方向,然後便是教室門重重的關死的聲音。

“現在就只剩咱們兩個了奧~!”江淑影雙手伸進吳濤的領口,在他的胸上輕輕的摸索一陣,突然抓起他的兩隻乳頭狠狠的掐了起來!

“嗚~!”吳濤疼的全身悸顫,身體如同過電一般陣陣發抖!

“老實點!敢把本美女從你的臉上摔下來,我饒不了你!”江淑影重重的掐弄著吳濤的乳頭呵斥道,嚇的吳濤急忙不敢亂動,規規矩矩的任憑對方蹂躪,他只是個普通家庭的孩子,沒有任何身世背景,像他這樣的人,真要惹怒了江淑影恐怕連命都保不住!

而且他聽說現在正坐在自己臉上的這位大美女,可是真的殺過人的!

“嗯~!果然恐嚇一下就老實了呢!”溫酥如玉的屁股在吳濤的臉上輕柔的搓動著,江淑影夾緊了臀溝享受著胯下的人臉按摩,“乖乖的聞著本美女屁股的味道高潮一次,聽到了嗎?”她用腳擼動了一下吳濤的肉棒命令道。

“嗚嗚~!”吳濤的肉棒一陣亢奮的顫動,竟是在一雙黑絲腳之間急速膨脹,幾乎要射出來了!那種冠狀溝被擠壓摩擦的感覺讓他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極致激爽,被坐在美女屁股底下的屈辱感轉化為慣透全身的快感向下體急速匯聚了過去!

“咯咯咯~!這麼害羞嗎?你還是個處男對不對?那就把你的處子之身奉獻給本美女的雙腳吧!哈哈哈哈~!”江淑影雙手用力的拽住乳頭,屁股突然加快了在吳濤臉上的摩擦,腳下也更加用力的擼動起來!

“嗚嗚嗚嗚嗚~!”吳濤怎麼經受得住如此香豔的誘惑與調戲,肉棒在兩隻黑絲腳之間急遽生長,張開道口“哧哧哧”的噴洩出來,精夜直噴出兩三米高,竟是“噗噗”的敲打在了教室的天花板上!

“哈哈哈哈~!留下犯罪證據了呢!”江淑影大笑著看著天花板上的那片溼漬興奮的說道。

吳濤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來勢洶洶去勢也快,只激突了兩三秒便宣告結束,而他在這兩三秒鐘卻是體驗到了有生以來最無法忘懷的快感!

“哼!是不是很爽呢?”江淑影調整了一下臀部的坐姿,將黑色的裙子攤開把吳濤的腦袋完全罩在裡面,用裙襬將吳濤和周圍的一切都隔絕開,讓吳濤的世界裡只剩下他自己——以及壓在臉上的柔軟屁股。

“想不想再來一次?好好考慮一下吧!我可是從來都不喜歡脅迫別人的溫柔女孩奧~!如果你想再爽一次的話,就在我的屁股上親一下嘛~!”江淑影俏臉紅暈的撒嬌似的在吳濤的臉上揉了揉屁股,勾引著對方做出她想要的決定。

她沒有說如果吳濤不想再高

潮一次會是什麼結果,因為那會是與她現在所假扮出來的柔媚風格相沖突的強制性榨精!

什麼不喜歡脅迫之類的,不過是說說而已,江淑影所看中的奴隸,不管使用什麼手段,從來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江淑影噘著嬌唇等待著吳濤的決定,就在她即將失去耐心要向對方露出妖精的獠牙之時,突然感覺臀溝的內壁被用力的舔了一下!

吳濤的嘴巴因為深陷在臀溝之中難以做出親吻的動作,竟是因為害怕表達錯了意思,直接伸出舌頭舔在了江淑影的屁股上!

“啊~!小賤貨!你果然浪起來了嗎?”江淑影忍不住興奮的叫出了聲音,坐在吳濤的臉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摩擦!

哼!今晚之後你就會愛上我的屁股,永遠的離不開了喲~!我等著你跪在我的腳下像狗一樣求我的那一刻!哈哈哈哈~!

江淑影的嘴角翹起一抹妖豔的笑容,胯下壓榨的更加快速了!

“嗚~!”吳濤傷痕累累的靠在教室的牆角上,周圍是一群虎視眈眈的不良少女,一隻高傲的黑絲腳懸在他的頭頂,腳的主人正坐在桌子上戲虐的看著他,正是清原中學的女惡霸江淑影!

“脫!”黑絲腳趾對著吳濤點了點頭,不可置疑的威嚴的向吳濤下達著命令!

江淑影的家庭背景十分雄厚,別說在小小的清原中學,就連整個清原市都無人敢惹,像吳濤這樣的小角色,她隨腳便可碾碎!而她玩過的男人恐怕連她自己都數不過來了,反正玩夠了扔掉便是,誰敢對她有任何怨言?

在玩過各種壯男、帥哥之後,江淑影突然對同班的學習委員、其貌不揚的吳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在百般色誘之下,吳濤竟然還敢以擔心影響學習為理由將她拒絕!

簡直是不可饒恕!

暴怒的江淑影糾集了五六個不良少女,在晚自習結束之後將對方堵在教室裡一頓踢踹,要讓吳濤明白膽敢違逆她的下場!

“嗚~!”吳濤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架起來跪在地上,粗暴的脫掉他的褲子,露出了裡面正可恥的堅挺起來的肉棒!

“啊哈哈哈哈~!還在裝呢!整天就知道好好學習的乖寶寶,在看到本美女的黑絲腳之後還不是乖乖的硬起來了!”江淑影狂笑著繃起誘惑的足弓,將吳濤的下巴挑了起來,“是不是呀~小帥哥~?”

“嗚~!”吳濤羞愧的將臉偏向一邊,作為一名高一的學生,他已經有了男女之情的蠢蠢萌動,而像江淑影這種長相妖媚又會穿衣打扮的美女,對他的殺傷力完全就是無解的,讓他根本做不出任何抵抗!

“哼!塞進來!”江淑影輕蔑的抬起嬌臀,而吳濤則被拽著頭髮將腦袋塞進了江淑影的屁股下面!

“嗚~!”吳濤驚恐的瞪著眼睛,視線中看到江淑影柔軟溫膩的美臀遮蓋了他的整個世界,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臉上,而這個女惡霸竟是連內褲都沒有穿,深深的臀溝彷彿看不見底部的罪惡深淵,將吳濤的臉完全的埋在了下面!

“咯咯咯~!讓你不乖乖的服從我,聞我的屁股吧賤貨!”江淑影嬌笑著揉動了一下翹臀,將吳濤的臉擠壓的更加堅實,一雙黑絲腳“啪”的將那根肉棒夾在了中間!

“都出去吧!”江淑影向手下們擺了擺手,吳濤只聽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走向教室門口的方向,然後便是教室門重重的關死的聲音。

“現

在就只剩咱們兩個了奧~!”江淑影雙手伸進吳濤的領口,在他的胸上輕輕的摸索一陣,突然抓起他的兩隻乳頭狠狠的掐了起來!

“嗚~!”吳濤疼的全身悸顫,身體如同過電一般陣陣發抖!

“老實點!敢把本美女從你的臉上摔下來,我饒不了你!”江淑影重重的掐弄著吳濤的乳頭呵斥道,嚇的吳濤急忙不敢亂動,規規矩矩的任憑對方蹂躪,他只是個普通家庭的孩子,沒有任何身世背景,像他這樣的人,真要惹怒了江淑影恐怕連命都保不住!

而且他聽說現在正坐在自己臉上的這位大美女,可是真的殺過人的!

“嗯~!果然恐嚇一下就老實了呢!”溫酥如玉的屁股在吳濤的臉上輕柔的搓動著,江淑影夾緊了臀溝享受著胯下的人臉按摩,“乖乖的聞著本美女屁股的味道高潮一次,聽到了嗎?”她用腳擼動了一下吳濤的肉棒命令道。

“嗚嗚~!”吳濤的肉棒一陣亢奮的顫動,竟是在一雙黑絲腳之間急速膨脹,幾乎要射出來了!那種冠狀溝被擠壓摩擦的感覺讓他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極致激爽,被坐在美女屁股底下的屈辱感轉化為慣透全身的快感向下體急速匯聚了過去!

“咯咯咯~!這麼害羞嗎?你還是個處男對不對?那就把你的處子之身奉獻給本美女的雙腳吧!哈哈哈哈~!”江淑影雙手用力的拽住乳頭,屁股突然加快了在吳濤臉上的摩擦,腳下也更加用力的擼動起來!

“嗚嗚嗚嗚嗚~!”吳濤怎麼經受得住如此香豔的誘惑與調戲,肉棒在兩隻黑絲腳之間急遽生長,張開道口“哧哧哧”的噴洩出來,精夜直噴出兩三米高,竟是“噗噗”的敲打在了教室的天花板上!

“哈哈哈哈~!留下犯罪證據了呢!”江淑影大笑著看著天花板上的那片溼漬興奮的說道。

吳濤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來勢洶洶去勢也快,只激突了兩三秒便宣告結束,而他在這兩三秒鐘卻是體驗到了有生以來最無法忘懷的快感!

“哼!是不是很爽呢?”江淑影調整了一下臀部的坐姿,將黑色的裙子攤開把吳濤的腦袋完全罩在裡面,用裙襬將吳濤和周圍的一切都隔絕開,讓吳濤的世界裡只剩下他自己——以及壓在臉上的柔軟屁股。

“想不想再來一次?好好考慮一下吧!我可是從來都不喜歡脅迫別人的溫柔女孩奧~!如果你想再爽一次的話,就在我的屁股上親一下嘛~!”江淑影俏臉紅暈的撒嬌似的在吳濤的臉上揉了揉屁股,勾引著對方做出她想要的決定。

她沒有說如果吳濤不想再高潮一次會是什麼結果,因為那會是與她現在所假扮出來的柔媚風格相沖突的強制性榨精!

什麼不喜歡脅迫之類的,不過是說說而已,江淑影所看中的奴隸,不管使用什麼手段,從來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江淑影噘著嬌唇等待著吳濤的決定,就在她即將失去耐心要向對方露出妖精的獠牙之時,突然感覺臀溝的內壁被用力的舔了一下!

吳濤的嘴巴因為深陷在臀溝之中難以做出親吻的動作,竟是因為害怕表達錯了意思,直接伸出舌頭舔在了江淑影的屁股上!

“啊~!小賤貨!你果然浪起來了嗎?”江淑影忍不住興奮的叫出了聲音,坐在吳濤的臉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摩擦!

哼!今晚之後你就會愛上我的屁股,永遠的離不開了

喲~!我等著你跪在我的腳下像狗一樣求我的那一刻!哈哈哈哈~!

江淑影的嘴角翹起一抹妖豔的笑容,胯下壓榨的更加快速了!——蘇溪月“嗚~!嗚~!”一家KTV的包廂之中,江山被赤倮的捆綁在床上,身上壓著一個穿著黑色緊身束身皮裙的長髮美女。

搖曳的幻彩燈光和動感激情的音樂之下,美女如同一條靈蛇一般騎在江山的身上妖柔舞動。

這個美女名叫蘇溪月,是江山曾經包養的小三。東窗事發的江山承受不住家庭的壓力,無奈之下想跟蘇溪月分手,而心有不甘的蘇溪月將江山灌醉綁在了這張床上,用膠帶封住了他的嘴巴,騎在他的身上大跳豔舞。

江山想跟蘇溪月解釋,想給她賠償,但無奈嘴巴被封的死死的,身體又被鐵鏈固定住,完全做不出任何反抗,眼前蘇溪月的靈媚舞動讓他的下體很快起了反應,在胯間直挺挺的立著。

“哼!”蘇溪月的嘴角翹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反過身站了起來,跨在江山的頭頂,扭動著玉胯左右搖擺,黑色的三角皮質內褲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嗚~!”江山還從未從胯下這個角度看過蘇溪月,兩條黑絲美腿之上是他抽插了不知多少回的黑木耳,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玩夠了這隻蜜穴,直到自己被捆綁在床上時,他也是這樣想的。然而現在,頭頂舞動的黑色蔭部除了讓他感受到性慾的衝動之外,彷彿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貪婪的感覺在心中升起,江山飢渴的嚥了一口唾液,熱切的等待著頭頂的玉胯坐在臉上的那一刻!

黑絲美腿舞動之間,蘇溪月的美臀慢慢的在江山的視線中變大,慢慢的佔據了他的整個世界!

來~!快來~!讓我親親你!

江山重重的喘息著,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翹臀,他能夠看到三角內褲深深的勒緊了蘇溪月的臀溝,也看得到一絲絲緻密的香汗在內褲的邊緣滑溢。

呼~!我受不了了~!快來~!

江山的肉棒變的無比堅挺,他吃力的抬著頭,用自己的臉去迎接豐滿臀部的到來。

微鹹的汗液透著濃郁的女性荷爾蒙氣息,勾引的江山大腦一片迷亂,他從未注意過蘇溪月的臀部竟是如此的誘人,令他如此著迷!

我該把她藏的更深一點……

江山已經改變了與蘇溪月分手的決定。

柔軟的臀部在江山的鼻子上微微蹭著,每蹭一下都能讓他的身體隨之悸顫,如果江山現在能伸出舌頭來的話,他一定會拼命的舔舐蘇溪月的陰溝,但膠帶是直接從他的嘴上纏繞在腦後的,讓他根本擺脫不掉,飢渴無比的江山只好用鼻子使勁的吸著臀溝裡的氣息,那種騷臭的味道讓他如夢如幻。

“咯咯咯~!”蘇溪月低頭看向胯下的江山,對方顯然已經被她的美臀所深深的吸引住了,那麼下一步……

香韻的翹臀又緩緩的抬起來離開了江山的視線,蘇溪月不顧江山的渴望,將玉臀遠離了他的鼻子。

“嗚~!嗚~!”江山狂躁的掙扎著,扯動著鐵鏈嘩嘩作響,腦袋重重的撞在床上,他的天堂正離他而去,彷彿連同他的靈魂都一起帶走,讓他極為急躁卻又無可奈何。

“咯咯咯~!親愛的~!你就那麼喜歡我的屁股嗎?”蘇溪月居高臨下的看著江山。

“嗯嗯嗯!”江山急忙點著頭回應。

“可是我的屁股有點臭臭的呢!

你真的不介意嗎?”蘇溪月伸出柔荑般的玉手輕輕的撫摸在翹臀上,張開的五指如同蜘蛛精的大網一般將江山的慾望死死的抓在手裡。

“嗚嗚嗚~!”江山急忙搖頭,他不僅不覺的蘇溪月臀部的騷臭是難聞的氣味,反而卻對此十分迷戀。

作為這家KTV的出臺小姐,蘇溪月的屁股真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摸過艹過,江山以前玩弄蘇溪月的時候,也是要讓她把這個位置反覆沖洗乾淨才會提槍而上,但現在他突然覺得蘇溪月味道濃郁的屁股有一種令他渴望的韻味,至於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轉變,他也不知道原因。

蘇溪月自然是知道的,江山的這種表現,叫做……奴性!

江山的奴性隱藏的很深,深到連他本人也沒有發現,而蘇溪月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江山的奴性發掘出來。

越是誘惑,越是飢渴,奴性的表現就會越深!

“那我脫掉內褲的話,你會聞到更令你瘋狂的味道奧~!”蘇溪月一邊說著,一邊扯動著皮質內褲脫了下來,黑色茂密的叢林中掩映著同樣黑色的蔭唇,正在一張一合的呼吸著,彷彿要將江山的慾望生吞下去!

“嗚~!嗚~!”江山的身子一挺一挺的,拼命的抬著頭想要離著蘇溪月的的胯下更近一點,脖子被鐵鏈死死的勒緊,他卻不管不顧,視線都變的昏暗模糊了,卻也不知道放鬆一下,他的眼中就只剩下蘇溪月那致命誘惑的玉胯!

要死掉了可就不好了呢……

蘇溪月訕訕的想著,一屁股把江山的腦袋坐回到床上,幽深燻臭的臀溝將他的鼻子完全的埋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江山爽的身體直顫,兩條腿繃緊將束縛著的鐵鏈扯起來,身體的所有肌肉都緊繃到一起,蘇溪月胯下的味道讓他的慾望得到徹底的滿足!

“咯咯咯~!聞著我的臭屁股還讓你爽成這樣,那以後本美女再讓別的男人艹了,就讓你舔乾淨好不好?嗯?”蘇溪月揉動著性感的屁股,兩隻絲足“啪”的拍打在江山的胯下。

“嗯嗯嗯!”江山急忙回應著蘇溪月的調戲。

“哼!男人就是賤啊~!讓你艹著玩時,你想跟我分手,現在只給你屁股聞了,你卻又拼命的討好我!你說你是不是賤啊~!說話呀~!”蘇溪月用腳趾挑逗著江山的肉棒戲虐的說道,她的屁股將對方的臉死死的坐在下面,江山的嘴巴又被封住,怎麼可能說的出話來,只能用亢奮的嗚叫聲來回答她了。

“哼!讓你說話你卻只知道狗叫,該罰奧~!”蘇溪月的兩隻黑絲腳將那根堅挺的肉棒踩住,狠狠的搓弄蹂躪起來!

“嗚~!嗚~!嗚~!”每被搓弄一次,江山就既痛苦又興奮的在蘇溪月的臀下嗚嚎一聲,胯下的肉棒被蹂躪的越來越粗,終於再也承受不住蘇溪月的戲弄,“哧哧哧”的瘋狂傾瀉出來!

“啊哈哈哈~!射了呢!”蘇溪月狂笑著喊道,她更加肆虐的用屁股和黑絲腳蹂躪著江山,直到江山將體內的慾望傾瀉的乾乾淨淨!——柳詩妍“嗚嗚嗚嗚~!”

“嘩啦嘩啦嘩啦~!”

陰暗的審訊室中,一個男人被束縛著手腳,臉上坐著一位豐乳肥臀、體型高大的美女,豐碩的美臀將他的呼吸空間完全封死,令他極為痛苦,他拼命的搖晃著腦袋,帶的周身的鐵鏈不停的晃動,卻絲毫無法撼動臉上的豐臀。

男人的掙

扎漸漸變弱,身體開始止不住的抽搐,臉上的美臀卻沒有絲毫要抬起來的意思,反而壓的更加緊實了!

“嗯~!”美女滿足的輕聲哼囈,這種將男人坐死在胯下的感覺讓她十分享受,一雙美腿愜意的翹起來,黑色的過膝高跟皮靴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陰冷的光芒,在她的腳下還跪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早已被美女的氣勢嚇的渾身抖如篩糠,緊張的直冒冷汗,牙齒不停的打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嗚……”胯下的男人發出了最後一聲哀嚎,死在了美女的屁股之下!

“考慮的怎麼樣了?”美女鄙棄的看著腳下的男人,眼神之中盡是輕蔑之色。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男人顫抖的望著懸在頭頂的靴底,還有透過靴底所能仰望的森冷目光,就像一條卑微的蟲子一般毫無反抗的能力。

“嗯~!說吧!”美女懶洋洋的落下皮靴踩在了男人的臉上,用冰冷尖利的靴跟隨意的敲打著男人的嘴巴,包裹著翹臀的皮裙之下滲出一縷縷鮮紅的血液,那是她剛剛坐殺的男人的五官所被擠壓出來的鮮血!

“是,是黑社會!她們都是黑社會!她們逼著我……嗷~!”男人的話才說到一半,臉上的高跟皮靴便狠狠的踩了下來,足有12釐米的細長靴跟兇殘的插進了他的喉嚨,一股鮮血從他的口中狂噴出來,疼的他慘嚎出聲。

“哧~!”美女將靴跟從男人的嘴中抽出來,欣賞著靴跟上的紅色血跡,“是我的美貌讓你覺的我很好說話嗎?”她將靴跟上的鮮血在男人的臉上擦拭乾淨問道。

“不不不!求您!求您!如果我把她們出賣,我會被她們折磨的生不如死的!”男人恐懼的哀求道,他已經遭受過一次他口中的“她們”的折磨了,他再也不想遭受第二次了!

“奧?那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夠狠嘍~!”美女冷冷的站起身來,作為一名職業審訊官,她覺的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男人嚇的急忙擺手,而美女卻已經當著他的面把包臀皮裙提了上去,將包裹著翹臀的黑色丁字褲褪了下來,讓男人緊張的瞪著眼說不出話來了。

“吃下去!”美女將內褲扔在男人的臉上,冷冷的命令道,“吃內褲之前你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叫做柳詩妍,我的內褲足以換你一條狗命了!”

“嗚~!”男人用手托住落在臉上的內褲,上面還帶著柳詩妍的體溫和屁股上的芳香,軟軟的讓他全身發麻,可是吃女人內褲這種事對一個男人來說真的是非常屈辱的,他猶豫著不想張開嘴吃掉,但面對如此冷傲高貴的美女,他又不敢將內褲拿走,就這麼窘迫的一直將內褲放在臉上。

“吃下去!賤貨!”柳詩妍一腳踹在男人的臉上,冰冷的靴尖連同那隻內褲狠插他的嘴裡!

“嗚~!”男人疼的流出眼淚來,但在柳詩妍的逼迫之下不得不艱難的揉動著喉嚨,將內褲一點點的嚥了下去,他甚至連嚼都不敢嚼,就這麼整個的吞進了肚子!

“哼!”柳詩妍抽出插進男人的嘴裡的靴尖站起身來,“嘭”的一腳將男人踹在地上!

男人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他的視線中立刻便出現了一隻豐碩的美臀,以及那條深壑的似乎看不到底部的幽深臀溝……

“嗚~!”男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哀嚎便被柳詩妍

緊緊的坐在了臉上,“嘭”的一聲,他的腦袋重重的撞回地面,他想要從美女的臀下逃脫出去,但他的雙手輕易的被柳詩妍抓在手裡,雙腿也被死死的踩在地上,只靠腦袋想要抬起如此豐滿的屁股簡直就是不可能的,更何況臀溝裡的那股騷臭的氤氳氣息也讓他渾身酥軟無比,根本就使不出多少力氣來!

“說什麼怕被她們虐待,所以就不打算再我的腳下乖乖聽話?你是覺的我不夠美呢?還是覺的我不如她們更狠呢?”柳詩妍仍舊因為男人的那句話兒怨念未消,她左右晃動著屁股,用深幽的臀溝將男人的口鼻完全的埋了起來!

“嗚~!”窒息的痛苦讓男人只得拼命的呼吸,然而他每一次努力的吸氣,所能吸進身體中的就只有柳詩妍臀溝裡的濃郁騷臭味道,這種帶著成熟女性的魅惑氣息引誘的他忍不住的下體起了反應,高高的挺立膨脹!

“給我老實點!”柳詩妍一腳跺在男人的肉棒上,纖細的靴跟直插進肉棒的根部,疼的男人嗚嚎著顫抖不止,挺著脖子想要坐起來,但柳詩妍的豐滿屁股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的臉上,讓他無論如何也擺脫不掉!

“咯咯咯~!是不是很爽~?”柳詩妍使勁的用屁股擠壓著男人的臉,一直擠壓了將近兩分鐘才抬起來一點。

“呼~!呼~!呼~!”男人拼命的喘息著,但他沒能喘息幾次,那隻美臀便再一次坐了下來!

“嗚~!”這一次男人所能堅持的時間更短了,僅僅是才過了幾十秒,他的臉就憋的通紅一邊,雙腿不停的亂蹬,腦袋胡亂的晃動著,拼命的嗚叫著哀求柳詩妍能夠高抬貴臀。

“咯咯咯~!”柳詩妍嬌笑起來,感覺男人已經頻臨死亡界線時才將玉臀抬起來。

“呼~!呼~!”男人拼命的張大嘴巴呼吸著,眼前美妙的屁股就如同他的地獄一般,他的這條命是否能夠活下去,全看這隻美臀對他有多大興趣!

“嗚~!”當美臀第三次坐下來時,男人好像要張口說些什麼,但柳詩妍根本沒有給男人任何說話的機會,她很喜歡用屁股玩弄他人的感覺,現在正好有這樣的機會,她肯定是要玩夠了之後再辦正事的!

男人這一次只堅持了不到三十秒便出現身體抽搐的症狀,柳詩妍不滿的啐了一口,但終歸還是將臀部抬了起來。

“魅魔!是魅魔!她們不是人類!”男人幾乎是嚎叫出來了,他實在太害怕再被柳詩妍坐在臉上刑虐了!

柳詩妍的嬌軀微微一顫,從男人的臉上站了起來,這個情報實在太重要了,她不得不暫時放棄享受,去向上級彙報!

——夏沫藍“呼~!呼~!呼~!”

宋巖喘著粗氣在黑暗中奔跑,他不知道自己要跑向何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追逐還是在逃命。

“呼~!”

宋巖終於累的跑不動了,他停下腳步雙手撐在膝蓋上,抬頭向前方望去,他所能看到的只有一片漆黑,黑的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失明瞭。

手指摸在眼球上,膩澀的刺痛感讓他放下心來,至少自己的眼睛還在,可這到底是哪裡?

宋巖四處環顧,仍舊是漆漆的黑暗,周圍有一股濃的化不開的騷臭味道,這種味道他總記得是在哪裡聞過的……

啊!想起來了!幾年前他曾得罪了一個黑社會的女大佬,被對方綁起來坐

在臉上,整整悶了一個星期,讓他聞夠了臀溝裡的腥臊味道才將他放走。

就是那個味道啊!充滿了女性荷爾蒙氣息的誘惑味道!

如此濃郁的氣息,宋巖只在那個女大佬的屁股緊貼在臉上時才能聞到,現在自己所處的位置感覺應該很空曠,怎麼卻有相同濃郁的味道?

自己總不會是在一個巨大女人的臀溝裡奔跑吧?

可這怎麼可能嘛……但是這濃重的騷臭味道又怎麼解釋?

不會是真的被困在女人的臀溝了了吧?

宋巖突然感到一陣胸悶,是因為臀溝裡的有限的空氣終於要被自己呼吸完了嗎?他惶恐的四處走著望著,期待著哪怕看到一絲一毫的亮光也行啊!

但他仍舊失望了,騷臭的味道也似乎更加濃郁了,女人臀溝裡的味道很特殊,有其獨特的韻味,是一種又濃又軟、媚到近乎實質的東西,因為接近於蜜穴,它帶著女人的騷氣,又因為接近於後庭,它帶著菊花裡的臭氣,在一滴滴汗液的滲透之下,形成了那種專屬女人的獨特氣息。

嗚~!宋岩心中哀嚎一聲,他的下體在如此騷蕩的氣味包圍之中忍不住的硬了起來,頂在褲子上痛苦不堪。當初在那個女大佬的胯下,他每天都要被逼著射五六次,已經對女人的臀溝形成了一種依賴般的心理,雖然幾年來他刻意壓制自己這方面的情絮,而且也已經產生了一點效果,但當再次聞到熟悉的氣味時,他幾年以來的努力就像一張破紙一樣被輕易的撕碎!

該怎麼辦?要射一次嗎?宋巖猶豫著褪下褲子……可我現在很可能是處於危險中啊,就這麼不顧危險的高潮起來嗎?

“對呀~!你現在處境很危險奧~!”妖豔的聲音突然在耳後響起,距離之近甚至讓宋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對方呼出的香氣撲打在腦後,而他那根露出來的肉棒也被身後的美女一把握在了手裡!

“嗚!”宋巖的身體立刻變的繃緊,他正想回頭時卻被對方的另一隻手按在嘴巴上向後一拉,後腦感覺一下撞在了兩團香韻的綿軟之中,深深的陷落進去!

對方竟然比自己高那麼多嗎……就像當初那個黑社會的女大佬一樣啊……

身後的美女伸出舌頭親吻在宋巖的額頭上,“我叫夏沫藍,這是你的夢境呢!在你的夢境裡,你可以做許多平時不敢做又很想做的事情奧~!”她的手指伸進宋巖的嘴裡,輕柔的抽插著說道。

夢境啊……可是……為什麼下體被握緊的感覺和周圍瀰漫的騷臭味道又怎麼會這樣真實?

“因為在美女的屁股底下做夢,當然會很真實嘍~!咯咯咯~!”美女嬉笑著說道。

“嗚~!”宋巖緊張的顫動了一下,他剛才只是在心裡的想法,卻是立刻就被對方知悉了,難道這位名叫夏沫藍的美女會讀心術嗎?又或者自己真的是在夢境之中?

“咯咯咯~!你當然是在夢境之中了!你正被我坐在臉上渾身抽搐呢!我在想是放過你呢,還是玩死你呢?”夏沫藍戲虐的說著,細長的指甲在宋巖凸起的龜頭上狠狠的一掐!

“嗚嗷~!”宋巖疼的渾身戰慄,而那根肉棒卻被刺激的興奮膨脹,原本可以讓美女盈盈一握的粗度暴漲到完全握不過來了!

“咯咯咯~!你的肉棒賣相不錯嘛~!那就讓你再多活一段時間好了,不過呢~首先你要先在本美女的手中射出來才行奧~!

”夏沫藍媚笑起來,玉手握住那根脹大的肉棒開始擼動,同時捂在宋巖嘴上的那隻手也掐住他的下巴抬起來,低下頭噘著嘴就親上了!

“嗚~!”宋巖雙腳懸空被整個的提了起來,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夏沫藍的親吻動作就像是在抽取他的靈魂一樣殘暴的噙唾,抓在胯下的那隻手擼動的還越來越快!

“嗚嗚嗚嗚嗚~!”宋巖發出一連串既痛苦又興奮的嗚叫聲,全身止不住的顫抖不停,肉棒在夏沫藍的手中亢奮的悸顫,時不時的撫摸在龜頭上的手指讓宋巖感到全身如同過電一般痠麻,嘴巴里的舌頭被抽進夏沫藍的嘴裡,被對方的舌頭肆意的舔舐玩弄,那種被蹂躪被控制的感覺讓他的奴性徹底的激發出來!

“噗~!~!”精夜從道口中狂噴而出,在酥玉般的纖手的擼動下一股股的宣洩著被調戲的快感,一直射了二十多秒才漸漸萎靡下去。

“哼!真是賤呢!越是被玩弄就越是亢奮啊~!”夏沫藍將累成一灘的宋巖鄙棄的扔掉。

宋巖慌忙掙扎著爬起來,對方的面容在黑暗中模模糊糊,他似乎可以看到一點景象了!

視野中的景象越來越清晰,直到完全看清楚自己所處的環境,這裡是……鐵椅……地牢……還有站在身邊眼神中帶著滿足的黑社會女大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又回到了幾年前的這裡?我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的啊……我好像……也不記得幾年前是怎麼離開的……

難道……這幾年所度過的時間都是夢嗎……我其實從未離開過女大佬的屁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蘇溪月“噠!”高跟鞋踏在地上,黑絲美腿婉轉之間,蘇溪月換了個更誘惑的坐姿,兩條美腿妖然的搭在一起,高跟鞋吊在腳尖上輕輕的晃動著,嬌軀微微的向後倚靠在椅背上,抱起的胳膊將傲人的酥胸完全的展現出來。

“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呢~?”她玩味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年輕人,高跟玉足故意在他的視線裡來回晃動,紅色的鞋底勾引著他的亢奮神經。

年輕人名叫江宏,是本市知名企業家江山的兒子,他還有個姐姐,而與那位性格暴戾的姐姐比起來,江宏的性格明顯偏軟,屬於不敢惹事的那一類人。

“我,我不知道……”江宏明顯很緊張,他的眼神來回閃爍,時不時的瞟一眼那隻晃動的絲足高跟,肉棒在褲子裡不安分的向外頂著,他的呼吸已經變的粗重起來,忍不住的向前勾著腦袋,將臉靠的離著蘇溪月的絲足更近一點。

“不知道?”蘇溪月顯然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只要你把股權轉讓給我,你就可以在我的腳下享受到難以想象的快感!這麼誘人的條件,你竟然說不知道?”她將玉足一甩,高跟鞋“啪”的掉落在地上!

江宏的身子也明顯的跟著一顫,他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絲足上微醺的味道被他吸進身體,撩撥著他的慾望在迅速升騰,高跟鞋就在他跪在地上的膝蓋旁邊,無論是鞋面還是鞋底抑或是鞋跟,都充滿了魅惑的氣息,讓他的心跳變的越來越快。

“把高跟鞋撿起來!”蘇溪月向江宏挑了挑腳趾命令道。

“啊啊!是!”江宏趕緊撿起高跟鞋,心中撲騰撲騰的亂跳。

“把鞋口扣在自己的臉上,聞裡面的味道!”蘇溪月又命令道。

“啊啊!我,我……”江

宏雙手捧著女神的高跟鞋,猶猶豫豫的不敢照做,鞋中散發的妖魅氣息完全如同最陰魅的毒藥一般,只要敢聞上一下,他一定無法把持的住的!

“過來~!”蘇溪月向江宏勾了勾手指。

“是,是……”江宏急忙跪行到蘇溪月的腳下。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扇在江宏的臉上!

“我是在命令你!不是在跟你商量!”蘇溪月惱怒的呵斥道,她劈手奪過那隻高跟鞋,將鞋口對準江宏的口鼻按了下去!

“好好聞聞鞋裡的味道吧!這會有助於你做出正確的選擇!咯咯咯~!”蘇溪月將高跟鞋用力的按在江宏的臉上媚笑著說道。

“嗚~!”江宏的口鼻被堵的死死的,他恐懼的吸了一口氣,頓時一股氤氳的絲足香汗的氣息衝進他的大腦,將他腦中的一切全部清空,只留下蘇溪月的絲燻味道!

江宏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胯下的肉棒搏起的將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他感覺自己從高跟鞋裡吸進身體的是蘇溪月的腳汗氣息,而這隻高跟鞋同時也在將他的靈魂吸進了鞋裡!

“嗚!”江宏發出一聲驚顫的嗚嚎,他的下體突然被踩上了一隻柔軟溫膩的絲足,而他的肉棒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力,在絲足輕柔的踐踏下迅速投降,一股股精夜狂噴而出!

“呼~!呼~!呼~!”射完之後的江宏頹廢的跪趴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而蘇溪月則是將高跟鞋重新穿在了腳上,冷笑著看著腳下的江宏。

“現在考慮的怎麼樣了~?”蘇溪月用鞋尖將江宏的下巴托起來,一雙媚眼風情流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問道。

“我,我想回家……”江宏誠惶誠恐的小聲說道,高潮之後的空檔期讓他的神智恢復了一些清醒,但已經在蘇溪月的腳下射過一次,這讓他在面對著蘇溪月時,感覺自己越發的卑賤了,提出想要回家這樣的正當行為也變的沒有底氣起來,如果蘇溪月此時要強行把他留下,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奧~?回家嗎?回家告訴你媽媽,說你被我用高跟鞋欺負了嗎?咯咯咯~!”蘇溪月的嘴角邪魅的翹了起來,“行呀~!你想回家,那就回去好了!”

“啊!我……是!”江宏沒想到蘇溪月竟然能夠如此輕易的放過他,頓時對蘇溪月充滿了感激之情,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向女神磕了個頭,而他的頭頂卻被一隻高跟鞋踩在了上面,嚇的他渾身一顫,害怕女神突然又反悔不讓他離開。

“要回家也可以,只是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也想休息了,你願不願意讓我坐在你的臉上脫掉絲襪內褲呢~?”蘇溪月抬起玉足高跟問道。

聽到女神並沒有改變主意,江宏在心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但蘇溪月突然又提出這樣香豔的要求,讓他的心裡再次緊張起來,用自己的臉緊貼著女神的屁股……江宏忍不住偷偷望向蘇溪月圓潤挺翹的美臀。

誘惑的弧度將包臀裙緊緻的撐起來,神秘而高貴的私處在裙襬之下若隱若現,江宏可以看到那一絲朦朧的黑色蕾絲內褲,以及內褲所無法完全覆蓋的森密叢林……

“往哪兒看呢!哼!”蘇溪月嬌嗔的搭起美腿,將洩露的騷媚春光遮擋起來,噘起嘴唇嬌怨的看著江宏,美腿玉足掃過江宏的面前,帶起一陣撲鼻而來的香風,燻的江宏忍不住的恍恍惚惚。

“我……”江宏忍不住

舔了舔乾渴的嘴唇,蘇溪月的任何動作彷彿都帶著妖豔的魔力,把他勾引的完全剋制不住心中的慾望!

“你什麼你!還不快把臉伸到本美女的屁股下面來!”蘇溪月直接一把抓住江宏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摁在沙發上!

江宏只覺的眼睛吃到了世上最美的景色,一隻閃耀著彩色光芒的亮黑色包臀裙包裹著的極致美臀對著他的眼睛坐了下來!有那麼一瞬間,他突然很希望自己能被蘇溪月一屁股坐死,能死在這樣美貌妖魅的翹臀之下,真是世間最幸福的事情了!

“噗~!”蘇溪月一屁股坐在了江宏的臉上,還故意揉動著美臀,把江宏的鼻子擠壓進臀溝裡,又用力的往下坐了坐,享受著這個人臉坐臉帶來的舒適!

“呼~!呼~!”江宏的眼睛完全被蘇溪月的屁股所封死,什麼都看不見了,不過他的嘴巴還從女神的胯下露了出來,香韻柔軟的美臀擠壓的江宏無比興奮,胯下的那根肉棒又在蠢蠢欲動,他大口的喘息著,渾身上下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激爽的感覺!

玉臀在臉上不住的扭動,女神似乎正在脫下絲襪,江宏心裡希望蘇溪月能夠脫的慢一點,也好讓他可以多聞一會兒臀溝裡散發的味道,那是一種燻臭的帶著濃郁的成熟女人荷爾蒙氣息的味道,對江宏的慾望來說,簡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藥!

“嗚~!”江宏正要高潮時,嘴巴里卻被塞進了一團絲軟順滑的東西,打斷了他的性幻想。

是女神的絲襪!女神把黑絲長筒襪塞進我的嘴裡了!

“咯咯咯~!穿了一整天的絲襪,出了好多汗呢!真是臭死了!你願不願意用嘴巴給我洗襪子啊?”蘇溪月用屁股揉了揉江宏的臉說道。

“嗚嗚嗚!”江宏急忙發出嗚叫回應著女神。

“那麼髒內褲呢?”蘇溪月又將脫下來的那隻黑色的蕾絲內褲也塞進了江宏的嘴裡!

“嗚!”帶著溫暖香膩氣息的內褲將江宏的慾望催發到了極致,他再也承受不住蘇溪月的挑逗,胯下再次發出一陣“哧哧哧”的聲音,把襠部噴的又黏又膩!

“咯咯咯~!小賤貨!竟然有射了呢!你在這方面的能力好像比你老爸要強許多奧~!”蘇溪月從江宏的臉上站了起來,“這雙絲襪和這隻內褲含在嘴裡帶回家吧!都送給你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如果喜歡上了本美女的內褲和絲襪的味道,可以隨時來找我呢!”

玉足輕柔的伸進高跟鞋之中,踏著“噠、噠、噠”的誘惑魅音離開了包廂,蘇溪月的倩影在消失之前,還不忘向江宏拋出一個飛吻。

“嗚~!”江宏頹然的從沙發上滑落下來,現在包廂裡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他完全可以將嘴裡的絲襪內褲吐出來揣在衣兜裡帶回家或是乾脆直接扔掉,卻終歸沒有吐出來!

蘇溪月那麼美貌,聲音那麼誘惑,絲足那麼勾魂,翹臀那麼性感,簡直就是一位最完美的女神,而女神向他提出含著絲襪內褲回家這種並不過分的要求,為什麼不遵守命令呢?

江宏一邊自我安慰著一邊掙扎著站起身,將絲襪內褲在嘴裡塞得更深了一點,又用紙草草的擦拭了一遍射成一片水汪的胯部,嘴裡含著絲襪內褲偷偷摸摸的打開包廂的房門,迅速的向家中趕去……

初夏的陽光灑在亭翠水榭之中,到處炫耀著五顏的色彩,悅耳的鳥叫蟲鳴四處飛揚,

蒼濃的綠色映襯著一座座精緻的別墅院落,醉人的景色彷彿置身畫中一般!

掩映在翠墨之中的一座別墅的大門被輕輕的打開,江宏小心翼翼的偷偷看向房間的客廳裡,似乎並沒有人在,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嘴裡還含著蘇溪月的絲襪內褲呢,他得趁沒有人注意到他趕快跑到自己的房間裡去!

推門進入房間裡,江宏正要跑向二樓,卻見到姐姐江淑影恰巧從廚房裡出來!他跟這個姐姐並沒有什麼血緣關係,是父親江山在江宏的母親去世後又續絃了一個名叫夢美伊的很騷媚的女人,而江淑影正是夢美伊所帶過來的女兒。

“幹嘛呢!鬼鬼祟祟的!”江淑影沒好氣的說道,兩姐弟之間的關係相處的並不融洽,性格霸道的姐姐總是會以各種理由來找江宏的麻煩,而江宏雖然很不喜歡這位美女姐姐,但性格懦弱的他卻不敢招惹江淑影,只好一直忍讓,現在是見著江淑影就害怕。

“嗚嗚!”在最怕見人的時候偏偏見到了最不想見的人,江宏緊張的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他捂著嘴支吾了兩聲就跑上樓去,而江淑影則是在他身後不滿的嘟囔了兩句,卻也沒再繼續追問。

“呼~!”回到房間的江宏急忙將門關上,然後把嘴裡的絲襪內褲抽了出來,看著手裡的黑色絲襪和蕾絲內褲,他忍不住的心裡又是一陣深深的悸顫,被蘇溪月玩弄過的下體再一次起了反應!

“不行……呼……不行!”江宏粗喘著氣拿著絲襪內褲在房間裡亂轉,他知道自己如果再被蘇溪月的貼身騷物勾引的高潮一次的話,那他就會徹底的淪陷在那位妖豔美女的腳下了!

事實上江宏十分不介意成為蘇溪月的奴隸,但對方提出的轉讓股權的要求是他所不能接受的,江山的集團公司有20%的股權掛在他的名下,而江山則擁有49%的股權。江山之所以給江宏股權,不過是為了做出一個集團公司並非是他個人獨斷專行的樣子罷了,實際上江宏的那20%股權完全由江山所掌握,不過要說到轉讓股權的事情,這20%還真得江宏簽字才能生效。

“我不能把爸爸的公司給別人!”江宏下定決心,拉開書桌抽屜將絲襪內褲扔了進去,而當抽屜關上的那一刻,他突然有種心情極為失落的感覺。

手上還殘留著絲襪內褲的氣息,放在鼻前聞一聞有種酸酸酥酥的味道,而他因為從KTV到家一路含著絲襪內褲,口腔裡還帶著濃濃的絲臭味道……

“不行不行……我得去刷牙……我得去洗手……”江宏慌張的走向房門,但嘴裡的絲臭味道不停的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有種恍恍惚惚的感覺。

‘別欺騙自己了!你根本就是很想跪舔蘇溪月的絲襪內褲,她在你心中就像女神一樣至高無上!’

一個聲音在江宏的腦海中突兀的響起,那是來自於他內心的陰暗念頭。

“不,不是!我不可能做出對不起爸爸的事情!”江宏立刻辯駁道,聲音裡卻是帶著一陣陣顫抖。

‘你其實並不喜歡你的父親,他自私、貪婪、狡詐、多疑,就連這份股權也只是名義上給你而已,你不是很多次都想過要轉手給別人嗎?讓公司的決議做到真正的民主群決!現在你可以用它來換取給女神做奴隸的機會,不正是兩全其美嗎?’

“不!不行!我不能這樣!”江宏抱著頭痛

苦的蹲了下來。

‘不要違背自己的內心!’

“你怎麼可能知道我內心的想法!”

‘因為我就是你的內心!’

“你胡說!”

‘呵呵呵~!那你為什麼不把女神的絲襪內褲直接扔掉或者燒掉,而是放進了離著床頭最近的書桌的抽屜裡?你的想法很幼稚啊~!你是想躺在床上時,能夠聞得到抽屜裡散發出來的香韻味道吧?那種酸酸臭臭的味道是不是特別喜歡?’

“沒有!我沒有!嗚嗚……”江宏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快承認吧!你就是喜歡被女人玩弄調戲的感覺!你被江淑影欺辱時,難道只是因為性格懦弱才一步步退讓的?你自己內心的想法,你自己知道!’

“我……”江宏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蘇溪月可是一位成熟風韻的女王奧~!比你那個有暴力傾向的姐姐可要性感多了!想想她的絲足,那麼完美,那麼誘惑,那種曲線……喔~!真的是太想舔了啊~!想想她的翹臀,那圓潤的弧線,毫無瑕疵,那是世上最美的圓弧~!那臀溝裡的臭味,充滿了女性荷爾蒙的氣息~!啊~!如果能被這麼騷豔挺翹的屁股坐在臉上蹂躪,那得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啊……’

“啊~!我……”江宏回想著之前被羞辱被戲虐的情景,每一刻都令人無法忘記,那是他有生以來最享受的時刻,也是會讓他銘記一生的時刻!

‘趁她還對你有興趣,趕快去討好她吧!如果她對你名下的股份失去興趣,將注意力轉移到別的男人身上時,你還能憑什麼跪在她腳下享受被蹂躪的快感?你打算繼續猶豫,然後後悔一輩子嗎?’

“不!我不想!”江宏猛然站起身,腦中那個一直回想的聲音也驟然消失,又或者說江宏已經被那個聲音所控制,他現在只想膜拜著女神的絲襪內褲好好的興奮一番!

“呼~!”打開抽屜的那一刻,被悶在那裡面的絲襪內褲已經積攢起濃郁的氤氳氣息,蓬勃的釋放出來撲打在江宏的臉上,那種有如實質的綿軟騷媚的味道,讓他瞬間便已繳械投降,肉棒頂在褲子上痛苦不堪,他急忙褪掉褲子跪在地上,一隻手抓著絲襪內褲捂在口鼻上狠狠的吸了一口,而另一隻手剛一觸碰到肉棒上,龜頭便是一陣劇烈的顫抖,一股股粘白的液體從指間勃然噴發出來!

“呼~!呼~!呼~!”洩盡精夜的江宏趴在書桌上喘著粗氣,手中還緊緊的攥著蘇溪月的絲襪內褲。

扔還是不扔?

手中的黑絲輕媚柔滑,那種癢癢的觸感一直滲透進他的心裡,撓的他的內心不停的顫動。

呼~!這只是絲襪而已……我只是在舔絲襪內褲而已……女神又不會知道我在做什麼……哪怕我用她的絲襪偷偷的射一百次她也不會知道我在做什麼的!

那就繼續射吧!我只是偷著射而已!女神要問起來,我就說沒射過不就好了!

江宏在心裡安慰著自己,將手中的內褲塞進嘴裡,絲襪捂在鼻子上,內褲上帶著臀溝裡的臭氣,在某個綿綿的位置,江宏甚至還舔到了一絲硬幹乾的苦澀……

是屎啊~!我正在舔女神的屎啊~!好屈辱!好興奮啊~!

黑絲襪的刺鼻酸臭的腳汗氣息衝進他的腦海之中,燻的他的眼淚都流淌出來!

啊~!太臭了~!太好聞了~!

啊~!女神~!女神~!

江宏狂亂的呼吸著,完全進入

了忘我的狀態,另一隻手握住那根已經堅挺的肉棒,飛快的擼動起來,經過第一次的秒射之後,他這次終於堅持的更久了一點,不過也只擼了十來秒就達到了亢奮的最巔峰!

“哧哧哧~!”精夜激射而出,在地上鋪成一灘濁白的溼漬!

“啊~!”江宏滿足的長嘆一口氣,而他緊接著吸氣的時候,燻臭的味道便立刻灌進鼻子裡,他那根剛剛射完的肉棒頓時又開始一陣悸顫的騷癢!

再射啊~!再射~!把自己射死算了!射死了就不用對女神說謊了!

套弄再一次開始,江宏對蘇溪月的絲襪內褲的迷戀越來越深,擼著肉棒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到最後一直把肉棒擼的萎縮在胯下,再也不敢抬頭了!

嗚……不行了……我真的要死了……可是為什麼聞著女神的絲襪卻還是忍不住的想要高潮一次?

江宏痛苦的捶打著自己,嘴裡的內褲早已被他吸的沒有了味道,但捂在鼻子上的絲襪卻還充盈著絲絲臭氣,在不停的撩撥著他脆弱敏感的神經!

把女神的絲襪內褲都吃下去,最後射一次,然後沒得崇拜了,我也就死心了吧?

江宏默默的想著,將黑絲襪一點點的塞進嘴裡,想象著蘇溪月穿著這雙黑絲長筒襪翹起美腳,緩緩的伸到他的嘴邊,腳趾勾引著他的嘴唇,挑逗著他的舌頭……

嗚~!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江宏把絲襪含在嘴裡,拼命的吮吸上面的腳汗,感受著絲絲臭氣化作濃郁的汁液灌進自己的肚子,他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胸口,那裡跳動的極為劇烈,彷彿要將自己的心掏出來放在女神的腳下被踩的稀碎糜爛才能表達出他那卑賤的崇拜和愛!

啊~!啊~!啊~!女神~!

江宏拼命的吞嚥著嘴裡的絲襪內褲,感受著它們順著喉嚨滑進身體中的激亢,他的肉棒膨脹到前所未有的巨大,在對蘇溪月無比的崇拜之中抵達了夢想中的極樂世界! ——蘇溪月“噠!”高跟鞋踏在地上,黑絲美腿婉轉之間,蘇溪月換了個更誘惑的坐姿,兩條美腿妖然的搭在一起,高跟鞋吊在腳尖上輕輕的晃動著,嬌軀微微的向後倚靠在椅背上,抱起的胳膊將傲人的酥胸完全的展現出來。

“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呢~?”她玩味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年輕人,高跟玉足故意在他的視線裡來回晃動,紅色的鞋底勾引著他的亢奮神經。

年輕人名叫江宏,是本市知名企業家江山的兒子,他還有個姐姐,而與那位性格暴戾的姐姐比起來,江宏的性格明顯偏軟,屬於不敢惹事的那一類人。

“我,我不知道……”江宏明顯很緊張,他的眼神來回閃爍,時不時的瞟一眼那隻晃動的絲足高跟,肉棒在褲子裡不安分的向外頂著,他的呼吸已經變的粗重起來,忍不住的向前勾著腦袋,將臉靠的離著蘇溪月的絲足更近一點。

“不知道?”蘇溪月顯然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只要你把股權轉讓給我,你就可以在我的腳下享受到難以想象的快感!這麼誘人的條件,你竟然說不知道?”她將玉足一甩,高跟鞋“啪”的掉落在地上!

江宏的身子也明顯的跟著一顫,他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絲足上微醺的味道被他吸進身體,撩撥著他的慾望在迅速升騰,高跟鞋就在他跪在地上的膝蓋旁邊,無論是鞋面還是鞋底抑或是鞋跟,都充滿了魅惑

的氣息,讓他的心跳變的越來越快。

“把高跟鞋撿起來!”蘇溪月向江宏挑了挑腳趾命令道。

“啊啊!是!”江宏趕緊撿起高跟鞋,心中撲騰撲騰的亂跳。

“把鞋口扣在自己的臉上,聞裡面的味道!”蘇溪月又命令道。

“啊啊!我,我……”江宏雙手捧著女神的高跟鞋,猶猶豫豫的不敢照做,鞋中散發的妖魅氣息完全如同最陰魅的毒藥一般,只要敢聞上一下,他一定無法把持的住的!

“過來~!”蘇溪月向江宏勾了勾手指。

“是,是……”江宏急忙跪行到蘇溪月的腳下。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扇在江宏的臉上!

“我是在命令你!不是在跟你商量!”蘇溪月惱怒的呵斥道,她劈手奪過那隻高跟鞋,將鞋口對準江宏的口鼻按了下去!

“好好聞聞鞋裡的味道吧!這會有助於你做出正確的選擇!咯咯咯~!”蘇溪月將高跟鞋用力的按在江宏的臉上媚笑著說道。

“嗚~!”江宏的口鼻被堵的死死的,他恐懼的吸了一口氣,頓時一股氤氳的絲足香汗的氣息衝進他的大腦,將他腦中的一切全部清空,只留下蘇溪月的絲燻味道!

江宏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胯下的肉棒搏起的將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他感覺自己從高跟鞋裡吸進身體的是蘇溪月的腳汗氣息,而這隻高跟鞋同時也在將他的靈魂吸進了鞋裡!

“嗚!”江宏發出一聲驚顫的嗚嚎,他的下體突然被踩上了一隻柔軟溫膩的絲足,而他的肉棒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力,在絲足輕柔的踐踏下迅速投降,一股股精夜狂噴而出!

“呼~!呼~!呼~!”射完之後的江宏頹廢的跪趴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而蘇溪月則是將高跟鞋重新穿在了腳上,冷笑著看著腳下的江宏。

“現在考慮的怎麼樣了~?”蘇溪月用鞋尖將江宏的下巴托起來,一雙媚眼風情流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問道。

“我,我想回家……”江宏誠惶誠恐的小聲說道,高潮之後的空檔期讓他的神智恢復了一些清醒,但已經在蘇溪月的腳下射過一次,這讓他在面對著蘇溪月時,感覺自己越發的卑賤了,提出想要回家這樣的正當行為也變的沒有底氣起來,如果蘇溪月此時要強行把他留下,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奧~?回家嗎?回家告訴你媽媽,說你被我用高跟鞋欺負了嗎?咯咯咯~!”蘇溪月的嘴角邪魅的翹了起來,“行呀~!你想回家,那就回去好了!”

“啊!我……是!”江宏沒想到蘇溪月竟然能夠如此輕易的放過他,頓時對蘇溪月充滿了感激之情,情不自禁的跪在地上向女神磕了個頭,而他的頭頂卻被一隻高跟鞋踩在了上面,嚇的他渾身一顫,害怕女神突然又反悔不讓他離開。

“要回家也可以,只是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也想休息了,你願不願意讓我坐在你的臉上脫掉絲襪內褲呢~?”蘇溪月抬起玉足高跟問道。

聽到女神並沒有改變主意,江宏在心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但蘇溪月突然又提出這樣香豔的要求,讓他的心裡再次緊張起來,用自己的臉緊貼著女神的屁股……江宏忍不住偷偷望向蘇溪月圓潤挺翹的美臀。

誘惑的弧度將包臀裙緊緻的撐起來,神秘而高貴的私處在裙襬之下若隱若現,江宏可以看到那一絲朦朧的黑色蕾絲內褲,以及

內褲所無法完全覆蓋的森密叢林……

“往哪兒看呢!哼!”蘇溪月嬌嗔的搭起美腿,將洩露的騷媚春光遮擋起來,噘起嘴唇嬌怨的看著江宏,美腿玉足掃過江宏的面前,帶起一陣撲鼻而來的香風,燻的江宏忍不住的恍恍惚惚。

“我……”江宏忍不住舔了舔乾渴的嘴唇,蘇溪月的任何動作彷彿都帶著妖豔的魔力,把他勾引的完全剋制不住心中的慾望!

“你什麼你!還不快把臉伸到本美女的屁股下面來!”蘇溪月直接一把抓住江宏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摁在沙發上!

江宏只覺的眼睛吃到了世上最美的景色,一隻閃耀著彩色光芒的亮黑色包臀裙包裹著的極致美臀對著他的眼睛坐了下來!有那麼一瞬間,他突然很希望自己能被蘇溪月一屁股坐死,能死在這樣美貌妖魅的翹臀之下,真是世間最幸福的事情了!

“噗~!”蘇溪月一屁股坐在了江宏的臉上,還故意揉動著美臀,把江宏的鼻子擠壓進臀溝裡,又用力的往下坐了坐,享受著這個人臉坐臉帶來的舒適!

“呼~!呼~!”江宏的眼睛完全被蘇溪月的屁股所封死,什麼都看不見了,不過他的嘴巴還從女神的胯下露了出來,香韻柔軟的美臀擠壓的江宏無比興奮,胯下的那根肉棒又在蠢蠢欲動,他大口的喘息著,渾身上下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激爽的感覺!

玉臀在臉上不住的扭動,女神似乎正在脫下絲襪,江宏心裡希望蘇溪月能夠脫的慢一點,也好讓他可以多聞一會兒臀溝裡散發的味道,那是一種燻臭的帶著濃郁的成熟女人荷爾蒙氣息的味道,對江宏的慾望來說,簡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藥!

“嗚~!”江宏正要高潮時,嘴巴里卻被塞進了一團絲軟順滑的東西,打斷了他的性幻想。

是女神的絲襪!女神把黑絲長筒襪塞進我的嘴裡了!

“咯咯咯~!穿了一整天的絲襪,出了好多汗呢!真是臭死了!你願不願意用嘴巴給我洗襪子啊?”蘇溪月用屁股揉了揉江宏的臉說道。

“嗚嗚嗚!”江宏急忙發出嗚叫回應著女神。

“那麼髒內褲呢?”蘇溪月又將脫下來的那隻黑色的蕾絲內褲也塞進了江宏的嘴裡!

“嗚!”帶著溫暖香膩氣息的內褲將江宏的慾望催發到了極致,他再也承受不住蘇溪月的挑逗,胯下再次發出一陣“哧哧哧”的聲音,把襠部噴的又黏又膩!

“咯咯咯~!小賤貨!竟然有射了呢!你在這方面的能力好像比你老爸要強許多奧~!”蘇溪月從江宏的臉上站了起來,“這雙絲襪和這隻內褲含在嘴裡帶回家吧!都送給你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如果喜歡上了本美女的內褲和絲襪的味道,可以隨時來找我呢!”

玉足輕柔的伸進高跟鞋之中,踏著“噠、噠、噠”的誘惑魅音離開了包廂,蘇溪月的倩影在消失之前,還不忘向江宏拋出一個飛吻。

“嗚~!”江宏頹然的從沙發上滑落下來,現在包廂裡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他完全可以將嘴裡的絲襪內褲吐出來揣在衣兜裡帶回家或是乾脆直接扔掉,卻終歸沒有吐出來!

蘇溪月那麼美貌,聲音那麼誘惑,絲足那麼勾魂,翹臀那麼性感,簡直就是一位最完美的女神,而女神向他提出含著絲襪內褲回家這種並不過分的要求,為什麼不遵守命令呢?

江宏一邊自我安慰著一邊掙扎

著站起身,將絲襪內褲在嘴裡塞得更深了一點,又用紙草草的擦拭了一遍射成一片水汪的胯部,嘴裡含著絲襪內褲偷偷摸摸的打開包廂的房門,迅速的向家中趕去……

初夏的陽光灑在亭翠水榭之中,到處炫耀著五顏的色彩,悅耳的鳥叫蟲鳴四處飛揚,蒼濃的綠色映襯著一座座精緻的別墅院落,醉人的景色彷彿置身畫中一般!

掩映在翠墨之中的一座別墅的大門被輕輕的打開,江宏小心翼翼的偷偷看向房間的客廳裡,似乎並沒有人在,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嘴裡還含著蘇溪月的絲襪內褲呢,他得趁沒有人注意到他趕快跑到自己的房間裡去!

推門進入房間裡,江宏正要跑向二樓,卻見到姐姐江淑影恰巧從廚房裡出來!他跟這個姐姐並沒有什麼血緣關係,是父親江山在江宏的母親去世後又續絃了一個名叫夢美伊的很騷媚的女人,而江淑影正是夢美伊所帶過來的女兒。

“幹嘛呢!鬼鬼祟祟的!”江淑影沒好氣的說道,兩姐弟之間的關係相處的並不融洽,性格霸道的姐姐總是會以各種理由來找江宏的麻煩,而江宏雖然很不喜歡這位美女姐姐,但性格懦弱的他卻不敢招惹江淑影,只好一直忍讓,現在是見著江淑影就害怕。

“嗚嗚!”在最怕見人的時候偏偏見到了最不想見的人,江宏緊張的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他捂著嘴支吾了兩聲就跑上樓去,而江淑影則是在他身後不滿的嘟囔了兩句,卻也沒再繼續追問。

“呼~!”回到房間的江宏急忙將門關上,然後把嘴裡的絲襪內褲抽了出來,看著手裡的黑色絲襪和蕾絲內褲,他忍不住的心裡又是一陣深深的悸顫,被蘇溪月玩弄過的下體再一次起了反應!

“不行……呼……不行!”江宏粗喘著氣拿著絲襪內褲在房間裡亂轉,他知道自己如果再被蘇溪月的貼身騷物勾引的高潮一次的話,那他就會徹底的淪陷在那位妖豔美女的腳下了!

事實上江宏十分不介意成為蘇溪月的奴隸,但對方提出的轉讓股權的要求是他所不能接受的,江山的集團公司有20%的股權掛在他的名下,而江山則擁有49%的股權。江山之所以給江宏股權,不過是為了做出一個集團公司並非是他個人獨斷專行的樣子罷了,實際上江宏的那20%股權完全由江山所掌握,不過要說到轉讓股權的事情,這20%還真得江宏簽字才能生效。

“我不能把爸爸的公司給別人!”江宏下定決心,拉開書桌抽屜將絲襪內褲扔了進去,而當抽屜關上的那一刻,他突然有種心情極為失落的感覺。

手上還殘留著絲襪內褲的氣息,放在鼻前聞一聞有種酸酸酥酥的味道,而他因為從KTV到家一路含著絲襪內褲,口腔裡還帶著濃濃的絲臭味道……

“不行不行……我得去刷牙……我得去洗手……”江宏慌張的走向房門,但嘴裡的絲臭味道不停的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有種恍恍惚惚的感覺。

‘別欺騙自己了!你根本就是很想跪舔蘇溪月的絲襪內褲,她在你心中就像女神一樣至高無上!’

一個聲音在江宏的腦海中突兀的響起,那是來自於他內心的陰暗念頭。

“不,不是!我不可能做出對不起爸爸的事情!”江宏立刻辯駁道,聲音裡卻是帶著一陣陣顫抖。

‘你其實並不喜歡你的父親,他自

私、貪婪、狡詐、多疑,就連這份股權也只是名義上給你而已,你不是很多次都想過要轉手給別人嗎?讓公司的決議做到真正的民主群決!現在你可以用它來換取給女神做奴隸的機會,不正是兩全其美嗎?’

“不!不行!我不能這樣!”江宏抱著頭痛苦的蹲了下來。

‘不要違背自己的內心!’

“你怎麼可能知道我內心的想法!”

‘因為我就是你的內心!’

“你胡說!”

‘呵呵呵~!那你為什麼不把女神的絲襪內褲直接扔掉或者燒掉,而是放進了離著床頭最近的書桌的抽屜裡?你的想法很幼稚啊~!你是想躺在床上時,能夠聞得到抽屜裡散發出來的香韻味道吧?那種酸酸臭臭的味道是不是特別喜歡?’

“沒有!我沒有!嗚嗚……”江宏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快承認吧!你就是喜歡被女人玩弄調戲的感覺!你被江淑影欺辱時,難道只是因為性格懦弱才一步步退讓的?你自己內心的想法,你自己知道!’

“我……”江宏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蘇溪月可是一位成熟風韻的女王奧~!比你那個有暴力傾向的姐姐可要性感多了!想想她的絲足,那麼完美,那麼誘惑,那種曲線……喔~!真的是太想舔了啊~!想想她的翹臀,那圓潤的弧線,毫無瑕疵,那是世上最美的圓弧~!那臀溝裡的臭味,充滿了女性荷爾蒙的氣息~!啊~!如果能被這麼騷豔挺翹的屁股坐在臉上蹂躪,那得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啊……’

“啊~!我……”江宏回想著之前被羞辱被戲虐的情景,每一刻都令人無法忘記,那是他有生以來最享受的時刻,也是會讓他銘記一生的時刻!

‘趁她還對你有興趣,趕快去討好她吧!如果她對你名下的股份失去興趣,將注意力轉移到別的男人身上時,你還能憑什麼跪在她腳下享受被蹂躪的快感?你打算繼續猶豫,然後後悔一輩子嗎?’

“不!我不想!”江宏猛然站起身,腦中那個一直回想的聲音也驟然消失,又或者說江宏已經被那個聲音所控制,他現在只想膜拜著女神的絲襪內褲好好的興奮一番!

“呼~!”打開抽屜的那一刻,被悶在那裡面的絲襪內褲已經積攢起濃郁的氤氳氣息,蓬勃的釋放出來撲打在江宏的臉上,那種有如實質的綿軟騷媚的味道,讓他瞬間便已繳械投降,肉棒頂在褲子上痛苦不堪,他急忙褪掉褲子跪在地上,一隻手抓著絲襪內褲捂在口鼻上狠狠的吸了一口,而另一隻手剛一觸碰到肉棒上,龜頭便是一陣劇烈的顫抖,一股股粘白的液體從指間勃然噴發出來!

“呼~!呼~!呼~!”洩盡精夜的江宏趴在書桌上喘著粗氣,手中還緊緊的攥著蘇溪月的絲襪內褲。

扔還是不扔?

手中的黑絲輕媚柔滑,那種癢癢的觸感一直滲透進他的心裡,撓的他的內心不停的顫動。

呼~!這只是絲襪而已……我只是在舔絲襪內褲而已……女神又不會知道我在做什麼……哪怕我用她的絲襪偷偷的射一百次她也不會知道我在做什麼的!

那就繼續射吧!我只是偷著射而已!女神要問起來,我就說沒射過不就好了!

江宏在心裡安慰著自己,將手中的內褲塞進嘴裡,絲襪捂在鼻子上,內褲上帶著臀溝裡的臭氣,在某個綿綿的位置,江宏甚至還舔到了一絲

硬幹乾的苦澀……

是屎啊~!我正在舔女神的屎啊~!好屈辱!好興奮啊~!

黑絲襪的刺鼻酸臭的腳汗氣息衝進他的腦海之中,燻的他的眼淚都流淌出來!

啊~!太臭了~!太好聞了~!

啊~!女神~!女神~!

江宏狂亂的呼吸著,完全進入了忘我的狀態,另一隻手握住那根已經堅挺的肉棒,飛快的擼動起來,經過第一次的秒射之後,他這次終於堅持的更久了一點,不過也只擼了十來秒就達到了亢奮的最巔峰!

“哧哧哧~!”精夜激射而出,在地上鋪成一灘濁白的溼漬!

“啊~!”江宏滿足的長嘆一口氣,而他緊接著吸氣的時候,燻臭的味道便立刻灌進鼻子裡,他那根剛剛射完的肉棒頓時又開始一陣悸顫的騷癢!

再射啊~!再射~!把自己射死算了!射死了就不用對女神說謊了!

套弄再一次開始,江宏對蘇溪月的絲襪內褲的迷戀越來越深,擼著肉棒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到最後一直把肉棒擼的萎縮在胯下,再也不敢抬頭了!

嗚……不行了……我真的要死了……可是為什麼聞著女神的絲襪卻還是忍不住的想要高潮一次?

江宏痛苦的捶打著自己,嘴裡的內褲早已被他吸的沒有了味道,但捂在鼻子上的絲襪卻還充盈著絲絲臭氣,在不停的撩撥著他脆弱敏感的神經!

把女神的絲襪內褲都吃下去,最後射一次,然後沒得崇拜了,我也就死心了吧?

江宏默默的想著,將黑絲襪一點點的塞進嘴裡,想象著蘇溪月穿著這雙黑絲長筒襪翹起美腳,緩緩的伸到他的嘴邊,腳趾勾引著他的嘴唇,挑逗著他的舌頭……

嗚~!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江宏把絲襪含在嘴裡,拼命的吮吸上面的腳汗,感受著絲絲臭氣化作濃郁的汁液灌進自己的肚子,他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胸口,那裡跳動的極為劇烈,彷彿要將自己的心掏出來放在女神的腳下被踩的稀碎糜爛才能表達出他那卑賤的崇拜和愛!

啊~!啊~!啊~!女神~!

江宏拼命的吞嚥著嘴裡的絲襪內褲,感受著它們順著喉嚨滑進身體中的激亢,他的肉棒膨脹到前所未有的巨大,在對蘇溪月無比的崇拜之中抵達了夢想中的極樂世界!

“嗚噗~!”一個赤身倮體的男奴撲倒在昏褐色的泥土中,疲乏的身體在不停的抽搐,他看上去已經不可能再爬起來了,但眼中寫滿的恐懼讓他不敢停下逃亡的腳步,他寧願活活累死在路上,也絕不想再被那群慾望飢渴的魅魔們抓回去壓榨虐待了!

泛著血紅色不詳光芒的天幕籠罩著昏暗的大地,魅魔就是此處的女神,她們通過慘無人道的方式來控制著這裡的一切,不僅掌管著所有奴隸的性命,甚至包括這裡的時間、空間都任由驅使!

這裡從來沒有白天和黑夜的區分,貫穿始終的是M們的慘叫聲和魅魔們興奮的浪笑聲!

她們似乎永遠不會老去,每一刻都保持著最極致的妖豔性感,邪魅騷蕩的蜜穴永遠飢渴,將抓到此處的人類奴隸以各種方式虐待取樂!

妖媚與狠毒是她們的代名詞,誘惑與羞辱是她們的行為方式,人類奴隸只有被玩弄的命運,當奴隸們的肉棒再也噴不出精華之時,他們的性命就會像垃圾一樣被魅魔踩在腳下碾碎!

當然,魅魔也可以隨時取走奴隸的性命,她們是這裡的神!

此處名為M獄!是令人類男M無比膽寒的地獄!

M獄是魅魔一族為了與暗世界地獄的魔鬼和惡魔們爭權奪勢而在平行位面中開闢出來的裂隙小世界。

她們從來就不會缺少奴隸,魅魔們不僅會從現世界通過捕獲、色誘、勾引大量的活人以供玩弄,而且現世界的所有有戀足和受虐傾向的男奴在死後都要墮入M地獄,並被強行轉化為活著時候的壯年時期,供魅魔虐待取樂!

在M獄中,魅魔們依照地獄的模式,劃分出共計十八個不同的施虐空間層面,臭腳足燻地獄、誘惑羞辱地獄、強制榨精地獄、皮靴踐踏地獄、黃金聖水地獄、臭屁毒氣地獄……每一個地獄空間都足以讓男M膽戰心驚!

魅魔們毫無羞恥的自稱M獄是男M們的天堂,因為這裡的生存環境至少比起真正地獄那種滿布硫磺烈火的狀態要好一些,她們招攬活人進入M獄的謊言便是這個了,但被騙到M獄之後,男奴們恐怕都在渴求逃入真正的地獄被痛痛快快的殺死吧!

奴隸們明明是受盡了屈辱虐待,卻還要被強行崇拜虐待他們的魅魔為女神,而魅魔則通過奴隸的精神崇拜來強化自己和整個種族的實力。

有一些對魅魔的恐懼畏怯過於強烈,壓過了對她們的性感胴體和絲魅玉足迷戀崇拜的奴隸,無法產生讓魅魔滿意的崇拜和愛,但這並不是什麼問題,因為魅魔除了可以通過奴隸崇拜來強化自身之外,奴隸被壓榨出來的精夜同樣可以讓她們吸收進體內凝練來提高實力!

總之一句話,只要你來到M地獄,唯一的命運就是被魅魔壓榨玩弄,併成為她們提升實力的墊腳石!

進入M獄的人類除了被改造年齡之外,在身體機能上也會改變,他們被魅魔變成了以各種羞辱性的汙穢而生存的奴隸,魅魔們的腳汗、腳垢、燻臭絲襪、靴底的泥土,都是奴隸們賴以生存的食物。

並不是每個奴隸都能接受如此羞辱的食物,但魅魔們有的是時間來調教這些不聽話的奴隸,不想吃腳垢的奴隸就被縮小了塞進皮靴裡,每時每刻都被逼著吃下魅魔的腳垢,不想吃燻臭絲襪的奴隸就被捆綁在刑具上,每天都被逼著吃下數以百計的臭絲襪!

魅魔們喜歡調教這些抗拒心理的男奴,聽著奴隸的慘叫和求饒的聲音,她們甚至能達到性慾的高潮!

在M獄中,燻足魅魔是最龐大的勢力群體,她們的玉足腳碼、出汗量,以及酸臭腳汗的氣味都是經過了特化的,她們的平均身高都在180公分以上,平均腳碼都在39以上,無論是裸足還是包裹著黑絲,妖豔性感的美腿玉足總是穿在皮質的不透氣的長筒靴裡,再加上特化的加成作用,她們的玉足都帶有極度的惡臭,而當她們用玉足吸收煉化精夜之後,臭腳的氣味就會更加濃郁,足以把奴隸活活燻死!

事實上燻足魅魔最經常玩的一個遊戲就是,一隻絲足臭腳踩著奴隸的肉棒瘋狂榨精,而另一隻玉足則是插在奴隸的嘴裡不停的薰染,讓奴隸在極致的快感與痛苦之間來回受辱,最後一邊痛苦的死去,一邊在魅魔的腳下瘋狂噴洩!

偶爾有男奴從魅魔的腳下逃脫,而他們的命運如何,其他奴隸是不可能知道的,他們從來都是像牲口一樣被圈養在M獄中,過著被羞辱榨精的悽慘生活,等待著死在魅魔腳下的那一刻。

但逃脫出來的奴隸總還是寄希望於那一絲未知的僥倖,現在這個男奴就是這樣,他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在逃命,跑不動了就蹣跚著一步步的走,走不動了就手腳並用的爬,他也不知道自己要逃到哪裡去,他的心裡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離著M獄越遠越好!

“嘭!”男奴再一次支撐不住而撲倒在地上,他大口的喘著粗氣,現在只能休息一會兒再爬起來了,他實在沒有力氣再前行一絲一毫了。

“啪嗒!”一絲溼膩滴落在臉上,滑滑的還帶著淡淡的騷癢。

是下雨了嗎?

男奴隨手摸在臉上,觸手感覺很滑,還有點黏黏的,像美女吐出來的痰液。

是痰!

男奴的身體彷彿被電擊了一般突然一震,他驚恐的抬起頭來,看到的是叉立在自己眼前的一雙泛著黑色光芒的長筒高跟皮靴!

豔紅色的靴底在視線中若隱若現,血紅的靴跟刺激著他的神經一陣陣顫抖,“紅紅紅,紅纓大人!”男奴的聲音中帶著哀嚎,擋在他面前的是十二魅妖之一的有“魅色妖姬”之稱的魅魔紅纓!

堪稱世間絕美尤物的一雙黑絲美腿冷魅的跨在男奴的頭頂,這是他今生再也無法爬過去的禁門!點綴著流彩金線的黑皮裙之下是掩映在茂密叢林中的飢渴蜜穴,正在流淌出一絲絲腥騷的淫液!

“咯咯咯~!你差點就成功逃離了呢!”紅纓低著頭看著男奴戲虐的說道,她的一雙狐媚眼笑起來時極為勾魂,任何人看到都會忍不住的渾身酥軟,然而看在男奴的眼裡卻只能引起他永遠不想再經歷一次的痛苦回憶,嚇的他緊張的向後縮著腦袋。

“賤貨!”紅纓自認為如此魅惑的一笑之下,男奴就會立刻卑敬下賤的給她舔靴,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還畏懼的向後退縮,她頓時發起怒來,性感的高跟皮靴狠狠的踢在男奴的下巴上,把他踢的向後仰著直接倒飛出去!

“噗!”男奴原以為會摔的很慘,但當落下時,卻感覺是掉入了一片綿軟之處,詭異的觸感讓他心生恐懼,想要掙扎著爬起來,雙腿卻彷彿被蟒蛇盤住似的完全無法動彈,隨即而來的是一陣熟悉的味道……

“啊~!”男奴大聲慘叫起來,他的眼前荒蕪的野地景象迅速的扭曲變形,片刻後直接爆碎,然後他便看到了自己真實所處的場景——他正躺在幾十名魅魔的美腿肉林之中,而紅纓則站在不遠處的臺階上,眼中滿是嘲弄的看著他!

所謂的逃命其實根本就不存在,這只不過是魅魔們玩的一個遊戲而已!男奴被施了幻術,自以為成功逃脫,實際上卻是一直在魅魔們的美腿絲足上爬來爬去!

“哈哈哈哈~!”魅魔們的淫笑聲紛亂的響起,濃郁的腳臭味和一條條黑絲美腿組成了束縛男奴的妖豔囚籠,男奴想要張口大叫,嘴巴里卻突然插進一隻燻臭的黑絲腳,穢臭的腳汗黏在舌頭上傾瀉出一股股酸臭的溶液,強行灌進他的喉嚨!

“嗚嗚嗚~!”酸燻腳汗被強灌進肚子,男奴感到腹中扭曲不已,胃中泛起一陣陣酸水,想要吐出來卻根本做不到,鑽進嘴裡的黑絲腳的五隻腳趾在不停的肆虐,把他的舌頭一頓胡亂的強殲狠艹!

“嗚嗷~!”男奴哀嚎著掙扎雙手雙腳,但他的雙手立刻便被兩邊的魅魔握住,當做自尉器塞進蔭道里不停的抽插!魅魔的蔭道作愛可不是鶯鶯燕燕

情情噥噥的慢風細雨,而是如同野獸般咬住手指兇狠的撕扯,彷彿要把男奴的雙手咬碎活吞了一般!

而他的雙腿則被越盤越緊,在他驚恐的視線中,紅纓正由兩名人類女奴侍奉著脫掉高跟靴,抬起邪魅的黑絲媚足踩進魅魔們的美腿所織成的肉林之中向他緩緩走來!

地位越高容貌越美的魅魔,她們的玉足也會更加燻臭,紅纓離著男奴還有幾米遠時,酸燻的味道便濃濃的鑽進他的鼻子,剛剛從長靴中脫出來的黑絲腳還散發著氤氳的騰騰蒸汽,她每一腳踩在魅魔的大腿上時,都能引起一陣陣“嚶嚶”的浪叫聲。

淫亂與縱慾就是魅魔生活的全部,她們喜歡玩弄奴隸取樂,而被更高階更美貌的魅魔所踐踏羞辱時,她們同樣也會獲得慾望的快感!

在一片淫靡的浪叫聲中,紅纓緩緩的走到男奴的面前,傲慢的將黑絲腳伸到他的嘴邊,“舔!”她冷冷的命令道。

插在男奴嘴裡的燻臭絲足自覺的退去,男奴被一群美腿絞著身子跪拜在紅纓的黑絲媚足之下,他望著眼前極致妖豔的絲足,渾身上下被美腿臭絲撩撥著,下體忍不住一陣陣顫動,酸臭的腳汗味道刺激著他的奴性,讓他在屈辱中感受到異樣的快感!

被美女的臭絲腳羞辱的快感要遠遠大於肉體抽插的快感,這是把自己的一切慾望都毫不掩飾的傾露出來,當妖媚的黑絲腳伸在男奴的嘴邊時,他無論之前怎樣恐懼害怕,卻已經註定要拜倒在紅纓的腳下!

“嗚~!”男奴感到無助和惶恐,但他不可能抗拒的瞭如此勾魂的誘惑,紅纓的冰冷語氣和高高在上的傲慢刺激他的慾望瞬間勃發,燻臭的腳汗味折磨著他的神經,撩動著他下賤的伸出舌頭,飢渴的舔在了臭絲腳的腳趾上!

“嗚~!”溼膩溫潤的觸感和臭到幾乎將他燻昏的腳汗味道令男奴的身體不停震顫,肉棒不由自主的瘋狂膨脹,掙扎著從一排排的黑絲美腿之間露出頭來,乞求著紅纓的絲足踐踏!

“哼!賤貨終歸是賤貨!”紅纓鄙夷的一腳踏在肉棒上狠毒的碾踩起來,她下腳毫不留情,將肉棒踩的在她的腳下痛苦的扭曲顫抖!

“嗚啊~!”巨大的屈辱瞬間轉化為無比的快感,男奴伸著脖子將臉貼在紅纓的腳下拼命的吻著舔著,足以把他燻死的臭腳汗現在已經是他心中最美的聖餐!

在魅魔的引誘之下,男奴下體的慾望能夠壓倒一切,只要紅纓能夠賞賜男奴高潮一次,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但這隻限於肉棒處於飢渴亢奮的狀態情形之中,當男奴的慾望宣洩之後,遮蓋一切的恐懼將重新席捲他的心頭!魅魔的黑絲臭腳能夠有效緩解恐懼,卻是比恐懼更加致命的毒藥!

不過心地善良的紅纓並不打算讓男奴重新體驗恐懼,她蹬在男奴的臉上把他踩的仰躺在肉林之中,雙腳站在男奴的身上,一隻腳碾踩著嘴巴用汙臭的腳汗給他洗臉漱口,另一隻腳踩在肉棒上飛快的摩擦!

“嗚嗷嗷嗷嗷嗷~!”男奴發出一連串亢奮的嗚叫聲,肉棒在紅纓的腳下瘋狂噴洩,一直持續了十多秒鐘才顯出頹廢的狀態,而這一次射經也幾乎耗盡了他原本就已經疲倦不堪的身體,如果不得到長期休息的話,恐怕就要精盡人亡了!

休息?哼!

在魅魔的腳下,奴隸哪裡有休息的資格?

“咯咯咯~!”紅纓

笑的十分魅惑人心,絲足在肉棒上揉搓的更加頻繁了,另一隻腳底的酸臭腳汗也被擠壓著狂灌進男奴的嘴裡,強行逼著男奴繼續高潮!

“嗷嗷嗷嗷嗷~!”男奴的叫聲中已經帶上了掩飾不住的恐懼,但他的肉棒根本抵抗不住紅纓的絲足臭腳攻勢,肉棒掙扎著在腳下一口口的吐著白色粘液,男奴的身體被紅纓踩著慢慢沉入魅魔們的黑絲美腿之中!

眼前是一隻只黑絲妖豔的臭腳玉足,把他的視線重重覆蓋,魅魔們嬉笑著用黑絲腳壘砌了一座墳墓,將男奴的身體埋葬起來……嗚……

男奴揉著劇痛的腦袋,趴在地上努力的抬起頭來,眼前昏暗一片,周圍永恆的圍繞著魅魔的絲足臭腳的氣息……

哪怕是被虐殺之後也只是換了一個被囚禁的方式嗎?

男奴喘著粗氣,渾身痠痛不已,胯下的命根無力的耷拉著,彷彿再也不會挺立起來似的。

溼膩的地面讓他感覺十分不舒服,男奴用盡全力翻了個身,仰躺著之後才多少緩解了一些周身的劇痛,頭頂灰濛濛的一片,若隱若無的尖笑聲一絲絲的傳進耳朵。

我現在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男奴疑惑的想著,他自認為被魅魔們集體群虐榨精之後,不太可能還有活下來的希望,而且魅魔對人類的狠毒與蔑視就像日出日落一樣永恆不變,她們從來不會在乎男奴的死活,像他這樣已經失去榨精價值的奴隸,沒有不被賜死的道理。

然而遍及全身的痛楚和緩慢轉動的思想又在時刻提醒著男奴,他確實還沒有死。

但在魅魔的絲足囚牢裡,生與死又有什麼區別呢?

“呵呵……”男奴自嘲的笑了笑,他名叫時文,這是他在陽間的名字,現在他的這個名字已經被作廢了,改名為“第923號纓奴”,而他的主人,正是之前虐待他的紅纓。

他不需要擔心紅纓在擁有這麼多男奴的情況下是怎麼玩的過來的,因為前922個男奴,都已經被玩死了,他是第923個,當然,肯定不是最後一個。

視線漸漸適應了牢房裡的昏暗,男奴的眼神渙散,回想起自己剛入M獄時的場景……

“跪下!”一隻高跟皮靴踏在時文的頭頂,將全身赤倮的他狠狠的踩在地上向審判長磕頭,而高高在上的坐在審判席上的,正是紅纓和另外兩位魅魔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