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足交轉
卻說晴雯吃了藥,便有些出汗。寶玉昨日裡也是沒睡多大一會子,又鬧了這半晌不禁也困倦起來,便道:「小白虎,今兒晚上我也抱著你睡吧。」
晴雯道:「又混叫,再這麼叫人家,看我還理你?好二爺,你就讓我自個清靜的睡吧,當心若是我這病傳給你了可不是鬧的。我知道我昨兒應了你今日好生服侍你,可我身子卻沒勁得很,只等襲人姐姐回來了我身子也好了再給你補上可好?」
寶玉笑道:「難道我抱你睡就只有那檔子事兒?如今你就是說破了天我也是不依的,你燒成這樣,必要在我身邊了我才安心些。」
說著也不待晴雯多說,便連被子一起抱了放在自己榻上,剛要脫衣服鑽進去,卻聽外頭有老嬤嬤道:「二爺可在屋裡呢?」
寶玉有些不耐煩,卻聽麝月道:「睡下了,有什麼事明兒一早再說吧。」
嬤嬤道:「好姑娘,還勞煩你傳個話,說老太太說了,明兒南安王妃要來咱們府上,叫二爺明兒早點起來,打扮仔細些等著給王妃請安。老太太還特意說了,要二爺穿上上次那件雀金裘才是。」麝月應了,老嬤嬤方去了。
今日本來寶玉心中掛念湘雲和鳳姐,偏偏襲人母親又去了,襲人在外頭髮喪不得回來,這會子晴雯也病倒了,諸多不得意正不順心,如今又多出這一碼事來,便不耐煩道:「剛剛打發了一個北靜王,如今又來了個南安王,這還讓不讓人好生過一日了?憑誰說,明兒我也是不去的。」
晴雯撐起身子道:「你又渾說了,不去哪裡使得?如今老太太又這麼仔細吩咐了,就衝著老太太疼你一場你也該去的。麝月,你去看看那邊廚子裡上面第二格里可是那件雀金裘?」
麝月去尋了,果然在,便拿了出來。晴雯道:「你先給二爺穿上看看,再找件合適的褲子明兒穿了。」
麝月便給寶玉試衣服。寶玉雖不樂意,晴雯病著也不敢太駁她,只得站著讓麝月擺佈。
「這是怎麼弄的?」麝月卻驚呼一聲。寶玉扭頭看去,卻見那金雀裘後面竟是撕了一道口子。
晴雯聽了,忙道「拿來我瞧瞧。」
麝月便將衣服遞給晴雯,果見有指頂大的口子,說:「這必定是刮在什麼上頭扯了。這不值什麼,趕著叫人悄悄的拿出去,叫個能幹織補匠人織上就是了。」
麝月便用包袱包了,交與一個媽媽送出去。說:「趕天亮就有才好。千萬別給老太太,太太知道。」
婆子去了半日,仍舊拿回來,說:「不但能幹織補匠人,就連裁縫繡匠並作女工的問了,都不認得這是什麼,都不敢攬。」
麝月道:「這怎麼樣呢!明兒不穿也罷了,偏偏老太太特意叮囑了要穿。」
寶玉道:「哪裡管那麼多,橫豎我不穿著勞什子就是了。」
晴雯聽了半日,忍不住翻身說道:「拿來我瞧瞧罷。沒個福氣穿就罷了。這會子又著急。」
寶玉笑道:「這話倒說的是。」說著,便遞與晴雯,又移過燈來,細看了一會。
晴雯道:「這是孔雀金線織的,如今咱們也拿孔雀金線就象界線似的界密了,只怕還可混得過去。」
麝月笑道:「孔雀線倒是現成的,但這裡除了你,還有誰會界線?」
晴雯道:「說不得,我掙命罷了。」
寶玉忙道:「這如何使得!才好了些,如何做得活。」
晴雯道:「不用你蠍蠍
螫螫的,我自知道。」一面說,一面坐起來,挽了一挽頭髮,披了衣裳,只覺頭重身輕,滿眼金星亂迸,實實撐不住。若不做,又怕寶玉著急,少不得恨命咬牙捱著。便命麝月只幫著拈線。
晴雯先拿了一根比一比,笑道:「這雖不很象,若補上,也不很顯。」
寶玉道:「這就很好,那裡又找能織補這勞什子的裁縫去。」
晴雯先將裡子拆開,用茶杯口大的一個竹弓釘牢在背面,再將破口四邊用金刀刮的散鬆鬆的,然後用針紉了兩條,分出經緯,亦如界線之法,先界出地子後,依本衣之紋來回織補。補兩針,又看看,織補兩針,又端詳端詳。無奈頭暈眼黑,氣喘神虛,補不上三五針,伏在枕上歇一會。
麝月平日裡就是個嗜睡的,如今天已過三更,開始還強打著精神幫晴雯穿針引線的,只一會子就熬不住,趴在榻上睡去了。
寶玉在旁,一時又問:「吃些滾水不吃?」一時又命:「歇一歇。」一時又拿一件斗篷替他披在背上,一時又拿個拐枕與他靠著。急的晴雯央道:「小祖宗!你只管睡罷。再熬上半夜,明兒把眼睛摳摟了,怎麼處!」
寶玉道:「我看你沒精神,又要費神補這玩意,心裡疼呢,哪裡睡得著?」
晴雯苦笑了一下,小聲道:「你睡不著,就這麼鬧我我便有精神了不成?真想拿針扎你這不安分的爪子。麝月就在這裡呢,你可仔細她看了去,明兒又要嚼蛆。」卻抵不住寶玉仍四處遊走的祿山之爪。
寶玉早已動了情,緊緊貼著晴雯,將那硬硬的陽物隔著衣服一下下抵著晴雯的身子。晴雯輕輕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針線道:「小祖宗,我真沒精神和你鬧,你只管好好安生些,我還要強挺著精神給你織補,不然明兒老太太那看你不穿了去可是不好。」
寶玉道:「好姐姐,你只管做你的,我就這樣抱著你就好了。」說著,又將手探入晴雯小衣內,在那光滑無毛的恥丘上揉捏。
晴雯本就發燙,又被寶玉這樣鬧了一會子,那小臉更是通紅了,哪裡還有精神去界線?丟下手中的針線道:「好寶玉,就算我求你一回,你去歇歇睡下吧。」
寶玉已覺手中溼滑,又見晴雯雙頰緋紅,一雙鳳眼半張半合的有些散漫,更是情難自已,哪裡肯停手?晴雯見寶玉反而更變本加厲了起來,便道:「二爺,快別鬧了……」
寶玉笑道:「小白虎,平日裡我射在你身子裡,你只懶懶的一會子,過了就又說滿身的舒坦,如今不如我們且試一試,保不齊我能醫得你這熱呢?」
「又渾說了,沒聽過這還能醫病的。好二爺,你若是真憋得慌,襲人姐姐又不在,這大晚上的又不好去找二奶奶和平兒,我倒是說給你個巧法子吧。」
「好姐姐,你倒是有什麼巧法子?不如你再用嘴的?」
晴雯輕輕拍了一下寶玉的胸膛,又軟軟的倒在寶玉懷裡道:「你射在我身子裡之後卻是渾身暖暖的舒坦,可這會子我只怕禁不住你那般折騰了,不如你倒是把這小蹄子收拾了去……」說著用手指了指在一旁睡著的麝月。
「你是說……麝月?」寶玉道。晴雯笑著點了點頭。
「這……平日裡麝月總是躲著我,若我和她單獨一處便遠遠的躲開了。又總是奚落襲人我們三個,只怕……只怕她不肯依的吧?」
晴雯笑道:
「虧你平日裡還裝作最懂女兒心的,這會子怎麼又糊塗起來?」
寶玉輕輕在那溼漉漉的玉珠上按了一下道:「好姐姐,你是最知道的,快說我怎麼又糊塗了?」
晴雯嚶了一聲:「你這屋子裡除了我和襲人姐姐,麝月秋紋都沒被你染指過,可俗語說得好,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屋子裡不管白天晚上,就只有我們四個貼身服侍你,你真覺得咱們這點子事別個都不知道的?別人不說,麝月自然心裡明鏡一般的。」
寶玉道:「知道了又怎樣?」
晴雯用玉蔥般的手指點了點寶玉額頭道:「這屋子外頭的人且不說,單說咱這屋裡的,有哪個女孩不喜歡你?像我們四個,能服侍你自然是我們的福分,誰不知道二爺什麼人品什麼心性,哪個又沒偷偷想過等將來被你收在房裡做不成姨娘,只做個陪房的也好呢?總比出去胡亂被配個人強百倍吧?」
寶玉道:「真有此事?我平日裡怎麼沒見麝月有這念頭?」
晴雯笑道:「又呆了,即便是有,還能滿處說去不成?姑娘家哪個不害羞,我頭一遭……還不是因有襲人姐姐撮合,又被你半哄半騙的才讓你得了……」
晴雯想到和寶玉的第一次竟是被襲人撮合的,如今自己卻又撮合起寶玉和麝月來,不由臉上一紅,又道:「麝月雖是口上不說,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她心裡有你?平日裡總要尋引子挖苦我和襲人姐姐一番,自然是有些吃醋了。只是你竟然還想等著人家主動投懷送抱的?如今襲人在外頭家裡,我身子又不舒坦,二爺又這般憋忍,依我說倒不如你也把麝月收了才好呢。」說著朝一旁睡著的麝月努努嘴,推了推寶玉。
寶玉早已漲的難受,又知晴雯身子不爽利,也早眼饞麝月這般嫩嫩的人品,只是麝月一直躲著不給他機會,寶玉身邊又沒少過女子才作罷,如今聽晴雯這般說,便嘿嘿一笑,在晴雯臉上香了一口便朝麝月摸了過去。
只見麝月頭枕著一條白嫩嫩的胳膊正睡得香,寶玉便輕輕推了推麝月,卻不能推醒。寶玉和晴雯相視一笑,便將手按在了麝月的身子上,只覺隔著衣物仍是滑溜的手感,不禁在那嫩腿豐臀上摸索起來。玩弄了一會子,又將手探入麝月身子下面,揉捏著被壓扁的兩團肉肉的玉乳,一面輕輕笑著對晴雯說:「想不到麝月的身子竟是這般豐腴呢,平日裡穿著衣服倒是一點都沒看出來。」說著雙手更加放肆起來。
麝月睡得正是香甜,卻覺得有人揉搓自己,迷糊間只道是哪個姐妹鬧她睡覺,便喃喃道:「哪個蹄子,好好的不讓人睡個安生覺,看我不打你……」說著翻了個身,睜開朦朦的眸子,定了定神才發現哪裡是什麼姐妹,分明是寶玉笑吟吟的望著自己,一隻大手也覆在自己胸口上。
麝月頓時清醒了過來,忙坐挺了身子,推開寶玉的手到:「二爺……你,越發的不尊重了,怎麼趁人睡著了輕薄人家……」說著小臉已羞得通紅。寶玉見得麝月這副嬌羞得模樣心裡更癢了,便又厚著臉皮湊上去拉住了麝月的小手道:「好姐姐,小聲點,外頭丫鬟婆子們都睡著呢,你這般大聲吵吵可別把人都吵醒了就不好了。」
「誰讓你這般無賴,人家睡得好好的你來輕薄我……」麝月說道,那聲音卻也低了下來。又羞得將手往回拿,卻掙不脫
寶玉的手,因道:「寶玉,還不快放手,我又要喊了,到時候人都來看了去看誰是沒臉的。」說罷又才看見晴雯正坐著,雖是仍病歪歪的,卻笑吟吟的看著他們兩個拉扯,便道:「哼,一定都是你這小娼婦調教二爺來欺辱我的,看等你病好了再同你算賬。二爺快放手,你們這裡橫豎用不到我,我去外面睡下了。」
晴雯笑道:「寶玉你聽聽,這會子還不忘了我呢,你如今可要好好替我教訓教訓她,不然我可不依的,這勞什子也不管補了。」說著將手中的針線一丟,用手支了頭歪歪的看好戲。
寶玉也笑道:「好姐姐,我心裡只把你和襲人晴雯一般看待,只是沒有機會親近,你又總是躲著我,如今,姐姐便允了我把。」
「我……我可沒有她們那麼不尊重……」
寶玉聽她說襲人和晴雯不尊重,心中便不受用。不禁住了手道:「罷了罷了,她們都是不尊重,我更是不尊重的,自然也配不上你了。你只等著再過幾年贖了出去,尋個正經人家嫁了是正經。方才一時迷了心竅,唐突了姐姐還望包涵。」
麝月聽了這話又羞又氣,一面下榻一面哭道:「好,我辛苦服侍你這麼多年,你竟說出這種話,趕明兒我就回了老太太,這就放我出去。」
晴雯忙拉扯住:「快別聽他渾說,這大晚上的你哪回去。」又狠狠的白了寶玉一眼:「還傻待著,不過來哄哄。」
寶玉見麝月哭了,也有些後悔方才說的那些話,因又賠笑道:「好姐姐,我一時豬油蒙了心,剛才都是胡說,別說你自己說出去,就是老太太太太放你出去我也是不依的,我只把你留在我身邊就這麼守著我。」
麝月扭過身子仍不搭理寶玉。晴雯幫麝月擦著眼淚道:「好妹妹,二爺這脾氣你還不知道?有的沒的冒出幾句胡說,何苦生這麼大氣?」一面說一面給寶玉使眼色。
寶玉也忙又緊緊挨著麝月坐了,攬住了麝月的腰道:「好姐姐,別生氣了,寶玉知錯了。」
麝月扭著腰想擺脫寶玉的手臂:「剛還要我出去配人,如今又來這般死纏著拉拉扯扯的,好個沒臉的。」
晴雯笑道:「好妹妹,莫說寶玉,連我們都是沒臉的,索性今日便沒臉到底了,我就做主把你許給二爺了。」
麝月羞道:「你這蹄子,病成這樣都不忘扯臊。」
晴雯道:「妹妹,咱們屋裡姐妹幾個一起這許多年,便如親姐妹一般,雖是口上不說,心中卻都明白的。二爺什麼樣的人品心性我們是最知道不過的。能服侍二爺一場也是咱姐妹的造化。將來二爺成了親,我們仍留在房裡便是福氣了。
倘或出去了,只找個不認識的人配了又有什麼意思?況且我也知道你心裡頭還是喜歡二爺的。在外頭你又沒個依靠,還能到哪裡去呢?」
麝月哪裡不知晴雯這些話,只是終究臉皮薄,她只同晴雯襲人一般一心服侍寶玉,哪知寶玉同襲人晴雯都有了那些事,偏和自己倒是尊重。麝月便有些心寒,有時候就故意冷一些與寶玉。那寶玉便更不敢招惹,時日一久二人便有些生分起來。如今聽晴雯一說,便嘆了口氣道:「好姐姐,索性今日我也把話都說了罷。我知道二爺對咱們姐妹好,我更知道二爺和襲人和你都親密到那般了……只是我知道,論長相我比不上你一成,論賢惠溫順也不及
襲人姐姐一半,只怕在你們兩個身邊是個最不起眼的了,二爺……二爺心裡沒我也是應該的……」
寶玉聽了忙道:「好姐姐,這是哪裡話,我因見你平日裡總是躲著我才不敢太和你親近。」
麝月羞答答的低頭不語,晴雯笑道:「好了,如今話也都說開了,還在我這混賴著幹什麼,遠遠地去吧,別妨礙我做活計了。」
寶玉一笑,用手攬了麝月的腿彎脖頸,只稍稍用力便將她橫抱了起來。朝對面的榻上去了。麝月心下明白,不由又羞又喜,一雙小手也不知該放在何處,只護著胸口小聲道:「二爺……二爺放我下去。」
寶玉笑道:「好姐姐,這就放你下去。」說著幾步走到對面榻上,將麝月輕輕放下,自己也壓了上去。
麝月忙一扭身,將背衝著外頭,身子繃得緊緊的,可卻不見寶玉有什麼動作,只有窸窸窣窣之聲。又過了一會子終於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卻見寶玉已將身上衣物除了個精光,正赤條條的看著自己,胯間一物也直直的指向自己。麝月尖叫一聲,忙又扭過身子,用雙手捂住了眼。「二爺……二爺當心涼著了,快別這麼著,你去找晴雯,只讓我一個人睡吧……」
麝月說著,卻感覺寶玉已經緊緊挨著自己的身子躺了下來,那一隻手已經探向了自己的酥胸,開始揉搓起來,臀股上也被方才所見那硬硬之物抵住了,上下磨蹭。麝月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得一動不動任憑寶玉擺佈。
寶玉揉捏了一會子,稍稍用力,將麝月的身子掰平,拿開了她擋著臉的兩隻小手,看著她緋紅的臉道:「好姐姐,以前都怪寶玉沒臉色,冷落了姐姐,如今便要給你賠不是了。」說著便將唇壓了下去。
哪個女兒不思春?麝月平日裡只見過寶玉和襲人晴雯偷偷摸摸的做這些事,如今輪到自己頭上,不覺心跳口乾,待到那兩片滾燙的純吻住了自己的嘴,更是覺得身子都軟了。只在鼻子裡發出幾聲哼哼,笨拙的迎合著寶玉的唇舌。
良久,四唇分開,麝月張著小嘴喘氣。寶玉便著手去解麝月凌亂的衣物。好在八月之中穿的單薄,不幾下子便得了手。雖是平躺,麝月胸前兩座玉峰仍朝上立著,封頂兩顆紅潤的乳首也有些發硬了。「好個美人坯子,若不脫了衣服,還真看不出姐姐身姿這般婀娜呢,這酥胸竟比晴雯襲人的都要豐滿些。」
那邊榻上晴雯聽了卻老大不樂意:「你們混鬧你們的,偏偏又拉扯出我來。
看我明兒再讓你碰。」
麝月羞得用雙臂努力遮住胸前春光,卻哪裡遮掩得住?只將兩團美肉擠作一團,顯出中間一道深壑來。「二爺,放過我吧。」
寶玉笑道:「都這般田地了,豈能放的?」
麝月又道:「好二爺,晴雯姐姐就在那邊呢……」
寶玉道:「怕什麼?都是好姐妹,莫說是在旁邊看著,日後只怕還要同床共枕呢。你這倒也算是好的了。你可知道,我和晴雯第一次的時候,襲人可是就在榻上看著的。」寶玉說著便俯下頭,用舌頭在那深邃的山谷中舔舐了起來。只一會,便將未被胳膊遮掩的滑嫩肌膚都溼潤了。麝月只覺得一陣酥癢打胸口傳來,直直的鑽進心坎裡,身子也跟著熱了起來,手上也沒了力氣,只任憑寶玉將兩隻護著酥胸的手移開了。
「好兩顆招人喜愛的小櫻桃。
」寶玉揉捏著兩顆飽滿的玉乳,一手一顆竟不能把握得住。寶玉手上稍稍用力,十指便深深陷入了兩團白皙的肉中,兩顆鮮紅的小櫻桃更加凸顯了。一陣揉搓,玉乳已被塗抹上了胭脂般的紅潤,寶玉張開口,便將一顆含在口中,輕輕吸吮了起來。吸吮了一會子,又換做另一個,不時又用牙齒輕輕咬上一口,只將身下美人弄得嬌喘連連,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層小疙瘩。
麝月終於按耐不住,將兩隻胳膊牢牢地抱住了寶玉的頭,按在自己胸口。寶玉用臉仍在兩團玉峰上磨蹭著,一直手卻滑下山巔,溜過平坦光嫩的小腹,轉至一叢芳草萋萋所在處。只覺一片柔軟而濃密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寶玉愛撫了一陣子,便又朝下,觸到了那兩片溫軟的肉唇。
十餘載少女私處未曾被人採摘,如今初次被寶玉觸碰,麝月的身子跟著一哆嗦,下意識的將雙腿並得緊緊地。寶玉手掌不能深入,只得將兩根手指從腿縫中塞了進去,撥弄著兩片柔嫩的肉唇,只覺比別的女子也厚軟些,拿捏起來也別有一番滋味。
掃弄了一會子,麝月也動了情,將緊繃著的兩條粉腿不住扭動,卻不知是要將侵擾自己私處的手指擺脫掉還是渴求更多愛撫。寶玉早已氣悶,將頭從麝月雙乳間移開深吸了一口氣,分開麝月的雙腿,便跪在美人胯間。「好姐姐,給了我吧。」
「嗯……」麝月聲若蚊吶。
寶玉便將麝月雙腿放至肩頭,著手將兩片有些溼滑的肥嫩肉唇分開。雖是肥厚,卻又不失彈性,稍稍一滑脫,那兩片唇便又好好的閉合了。寶玉費了一番手腳才將兩片唇大大分開,露出裡面粉嫩的肉縫來,殷虹的小洞也終於首次見了天日,朝外頭吐出一絲亮晶晶的蜜液。
寶玉早就在晴雯那裡就挺硬了半日了,如今又與麝月溫存這許久,早已慾火難耐,也不再多囉嗦,便用硬得發脹的肉棒湊了過去,將通紅的龜頭抵在了嬌嫩的花溪處。「好姐姐,只是你要苦上一回了。」
麝月雖未經人事,卻也多少知道其中緣故,雖無法直視,卻也能察覺寶玉陽物尺寸有些驚人,心下不免又有些害怕。又想這許多年,終於也如願做了寶玉的女人,心中不禁有些釋然,便點頭道:「二爺,拿去吧。麝月是二爺的……」
寶玉身下稍稍用力,那龜頭便一絲絲的擠進了未經人事的處子蜜穴之中。只進去大半個龜頭,便已經無法再往前探入,只覺一層略帶彈性的肉膜阻住了前路。稍稍用力幾次,竟不能衝破。寶玉抬頭看看麝月,只見她雙眉緊鎖,閉了眼,額頭上已滲出香汗來,知道她是強忍著疼,因狠心道:「好姐姐,你且忍忍,莫要怪寶玉狠心,這般拖拉只會讓姐姐多收些白苦,倒不如一下子破進去的倒好些。」
說罷一咬牙,腰上用力,只聽噗的一聲,粗大的龜頭終於衝破了麝月處子膜,大半根陽物沒入了肉蛤之中。麝月吃痛,腰桿一挺,下顎朝上一仰,緊閉著的小嘴也張開了,輕輕啊了一聲,一滴眼淚也已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寶玉心痛,下面不敢亂動,只好附身吻去了麝月的眼淚:「好姐姐,苦了你了,可是疼的厲害麼?」
麝月睜開婆娑的淚眼,看著寶玉目中的關切,心裡一暖:「好二爺,麝月不疼,二爺只管快活就是了。」口上雖是這麼說
,眼裡的淚卻仍一滴滴的滴落。
寶玉哪裡敢莽撞,陽物插在小穴中不敢動,只將口舌雙手能盡之事行了個遍,好一會子才覺麝月小穴中的媚肉不再緊繃。這才輕輕抽拉了幾回,見麝月雖是仍皺眉,卻也不如方才那般難捱,便開始緩慢抽送起來。
逐漸的,麝月的眉頭雖然仍是緊緊蹙著,可臉上卻沒有了痛苦的表情。寶玉便問道:「好姐姐,可是疼的好些了?」麝月羞羞的點了點頭。寶玉便道:「好姐姐,那寶玉可要讓你快活快活了。」說罷便加大了抽送幅度,由方開始緩緩抽插變成了九淺一深的刺弄。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只覺抽送更是順暢了,麝月的喘息也逐漸粗重起來。寶玉便又改為三淺一深,不時的用龜頭挑動著麝月花心,見麝月並無不適,終於用出十足力氣,根根見底,不再顧慮些什麼,享受著這處子小穴的窄緊和順柔。
「好姐姐,可吃得消麼?」
「嗯……」
「好姐姐,好生窄緊,舒坦死我了。」寶玉一面說,又加大了些力氣,一下下頂撞著麝月柔嫩的花心,只將胯下的佳人頂得整個身子都是一聳一聳的,胸前兩團肥嫩的玉乳也跟著上下聳動。寶玉將麝月兩條玉腿架在肩上,騰出兩隻手來握住了兩顆玉峰,不住揉捏起來。
「嗯……二……二爺……好像要……要尿了……二爺且停停……」
「好姐姐,那不是尿,是你洩身子了,可不用忍著。」寶玉見麝月要洩身,更是加快了些速度。
「二爺……啊!」人生第一次高潮,麝月並沒有任何淫聲浪語,只有這簡短的三個字,卻透出無盡歡愉。寶玉只覺麝月小穴一震痙攣,擠壓著膨脹的肉棒,一股子暖暖的陰精從哪花心中噴灑出來,盡數灑在自己的龜頭之上。寶玉本已憋了半晌,如今也不再忍耐,精門大開,將那炙熱陽精噴射出來,與麝月的陰精混為一股。二人都哆嗦了幾下子,才赤條條的擁在一起。一時屋內鴉雀無聲,只有細微的喘息聲。
麝月只覺身在雲端一般,四周都是軟綿綿的,又有一股子熱熱的氣從花心鑽入,瞬時匯至小腹,逐漸傳至四肢五骸,說不出的舒爽。
「好姐姐,可受用嗎?」寶玉撫弄著麝月散亂的秀髮問道。
「嗯……」麝月紅著臉點頭。
「是怎麼受用的?」
「不說……」
「好姐姐,就告訴我吧。」寶玉求道。
「要人家怎麼說……」
「就說你是怎麼個受用。」
「嗯……」麝月紅著臉想了一會子,才說道:「就如同要飛起來了,身子都騰雲駕霧一般,突的又往下墜,四周一片烏黑,看不得也聽不得,只是身子裡一股暖暖的,開始是一個點,如同那燭火一般,漸漸擴散開來,散至全身,連頭髮稍都是通透的……」
寶玉這才滿了意,卻壞笑了一下,又俯下身去,在麝月耳邊耳語了一番。麝月聽了羞道:「你竟想這些歪法子,不行,我是不依的。」
寶玉又懇請再三,左一個好姐姐又一個親妹妹的不離口。
卻說晴雯,自打看寶玉將麝月抱到那邊榻上便又拿起了針線,卻哪裡還有心思做活計?只用兩根手指捻著針線,偷偷聽那邊的動靜,不覺小心肝也噗通通的跳個不住,只覺那邊男女喘息之聲傳來,便偷偷用眼角掃過去,正見寶玉揉捏著麝月的一對玉乳,一面抽插一面讚歎麝月豐
腴。晴雯低頭看看自己略略拱起的胸脯,不由心中隱隱泛起一股子酸意。卻也更豎著耳朵聽著那頭的響動。待到那邊二人同登巫山之巔,晴雯也跟著長出一口氣來。
又聽那麝月說出那些話,暗暗想原來這女子皆是差不多的,看寶玉又俯首在麝月耳邊說些什麼,卻再也聽不清了。晴雯心裡醋意不由更盛了三分,心中只道他二人歡好夠了,便嫌了我在這裡礙事,說話都這麼低聲細語的了故意不讓我聽去。卻又不好發作,正自發悶,卻見寶玉赤裸裸的將麝月抱了起來,那陽物卻仍滯留在麝月小穴之中,朝自己的榻前走來。
晴雯忙坐端正了,假裝低頭針線,等到寶玉來至榻前方問道:“你們兩個不在那邊混鬧,又跑過來做真麼。”
寶玉也不答言,嘿嘿一笑便將麝月放在了榻上,自己也跟著壓了下來。
“去去去,我這裡做活呢,別來添亂,一邊子去。”晴雯紅著臉嗔道。
“晴雯姐姐,都是二爺……”麝月用手護住了胸,紅著臉不敢看晴雯。
寶玉笑道:“小白虎,如今你身子不爽利,消受不得,看看這西洋景總該可以吧?”
晴雯白了寶玉一眼道:“誰稀罕看,快一邊混鬧去,別在這礙我眼。”說著仍低頭針線。寶玉哪裡肯動,將麝月的身子又往這邊靠了靠,緊緊挨著晴雯便又將恢復硬度的陽物抽送起來,不一會子,便傳來麝月刻意壓抑的呻吟聲。
“小浪蹄子,這麼快就又發騷。”晴雯心中道,卻忍不住拿眼角瞥像身畔,只見麝月的身子正隨著寶玉的抽插顫動,胸前兩團飽滿的美肉頂著兩顆鮮紅如櫻桃般的乳蒂也隨之顫動,果然十分飽滿。“難怪寶玉讚不絕口,果真比自己的大上許多。”晴雯又有些酸澀。又見寶玉正壞笑著看著自己,忙低了頭仍假裝不看,一顆芳心卻又跳的厲害起來,眼睛雖是盯著手裡的針線,腦子裡只有那一對玉乳顫動的情形,耳中也只有麝月口鼻中嗚嗚聲和肉棒抽插帶出蜜液咕咕聲。
晴雯正自窘迫,卻覺得一隻大手探進了自己的被子裡面,一隻小腳被輕輕握了住,晴雯自是知道是寶玉抽出手來,只羞得假裝不知。寶玉見晴雯如此,更覺有趣,一面抽送使陽物一下下采擷麝月的花心一面著手將晴雯的白襪除去,將一隻白嫩透骨的小金蓮握在手裡把玩。
“寶玉!你……有麝月讓你欺負還不夠,又來擾我!”晴雯口上說著,心中卻是一甜,寶玉這時候還是沒有忘了自己的。
寶玉笑道:“好晴雯,怎麼能冷落得了你,你若不是病著,再饒不過你的。”說著將晴雯的白嫩小腳抬起來,送入口中,將五根細小的腳趾逐一含在口中吸吮了一番,又將晴雯粉腿橫在麝月小腹之上,將晴雯的三寸金蓮抵在麝月恥丘之上,一面操弄著麝月的小穴,一面使進出的肉棒磨蹭著晴雯的腳心。
晴雯只覺身子都熱了,那粗熱的肉棒雖然只是磨蹭自己的腳心,不曾插在自己身子裡,卻如同身受,感受著那熱和粗長侵佔著自己的身子,那本就溼漉漉的私處也隨著一陣收縮。寶玉也加快了些抽插。二三百下子之後,只聽麝月又哼哼起來:“二爺……麝月又……要尿了……”
“好姐姐,你只管尿就是了。”寶玉更是埋頭苦幹。又百餘下,麝月喉嚨裡嗚嗚幾聲,身子往上一仰,又是
洩了身去。寶玉將陽物深深插入麝月小穴,用龜頭死死抵住花心,享用著那溫熱的陰精。等到麝月又將身子放鬆下來,才輕輕將依然怒立的陽物緩緩抽出。
晴雯只倒寶玉鬧夠了,剛要定定心神接著做活計,卻覺得另一隻小腳也被寶玉抓了去除去了襪子,硬硬的一物抵住了自己的足底頂了幾下子,又將兩隻小腳腳心相對並在一處,將那滑膩的陽物在之中抽插了起來。
“好姐姐,你這柔嫩的小腳可也讓人銷魂呢。”寶玉一面抽插一面道。
晴雯羞道:“你哪裡想出來的這些混法子,變著法的作踐人。”哪知寶玉卻鬆了手,抬頭一看,寶玉已經淫笑著撲在了自己身上,徑自將自己手中的針線衣物奪了去丟在一旁,便掀開被子來拔自己的衣裙。
“小祖宗,還沒快活夠,又來鬧我,我還要趕著做事,你快些睡陪著麝月睡去吧。”
寶玉卻笑道:“還有正經事沒做,哪裡能睡呢?”說著便將晴雯裘褲褪了下來。
“二爺,別鬧……我……”晴雯想要掙扎,卻哪裡還有力氣?只得任憑寶玉將自己兩條粉腿大大的分開。
寶玉也不多做故事,便將硬挺的陽物抵在了晴雯光潔的玉蛤之上:“小白虎,你做活計居然做到這麼溼漉漉的?”
晴雯羞道:“都是你……又來羞辱我……”
這時,一旁的麝月轉醒過來,將頭湊了過來附在晴雯耳邊小聲道:“小蹄子,你可知方才二爺跟我說些什麼?”
晴雯本就好奇寶玉有什麼事還怕自己聽了去,如今見麝月提起,不免問道:“那混世魔王又嚼蛆什麼?”
“呵呵,你這張小嘴。”麝月在晴雯熱熱的小臉上輕輕擰了一把,又說道:“二爺方才說,你晴雯姐姐病著還要給我織補,我如今不能做別的事給她,我知道每次我射在她身子裡的時候她都受用如同你這般,過了一會子就有了精神,可如今她這般怕是禁不起折騰……”麝月一面說著,臉上也紅了起來:“二爺說,再讓我洩一回,只怕他也有了些洩意,便趁熱射在你身子裡,給你提提神,也不枉你了。”
晴雯聽了心中一暖,嘴上卻道:“說的都是些昏話,哪裡有這樣的……啊……”還未等她說完,只覺一條粗長溫熱的肉棒擠進了自己窄緊的肉蛤之中,一寸寸的進了自己的身子。
“好姐姐,我這也是不法之法了,除此我再也想不出法子給你提神了。”寶玉剛才被麝月陰精澆灌的舒服,只恐時間長了又冷了下來,卻又要費一番周折,也不問晴雯,便抽送起來。初時只覺晴雯小穴雖然仍是窄緊異常,卻也順滑,便放開手腳的操弄起來。
“嗯……你……你就想著欺負人家……還要編排出這些話來……”晴雯一面說著,一面也輕輕扭動柳腰迎合著寶玉的操弄。寶玉拉開晴雯衣襟往兩邊一分,兩顆嬌嫩嫩的玉兔便跳了出來:“麝月姐姐的雖是大,你的這一對嬌小玲瓏,卻也別有一番妙處。”說著便俯下頭一面抽送一面在兩團美肉上舔吻了起來。
只這一句話便將方才晴雯喝的那一葫蘆醋都衝散了,晴雯抱住了寶玉的後背道:“好二爺……小祖宗,再快些……”
“小白虎,可禁得起?”
“嗯……”寶玉低了頭,吻在晴雯微張的檀口之上,下身也更加起勁起來。晴雯只覺那滾燙的陽物刮蹭著自己穴內的媚
肉,龜頭衝撞著柔嫩的花心子,可口又被寶玉堵了個嚴實,只得將寶玉探過來的舌頭緊緊吸住了,口鼻中發出嗚嗚聲以宣洩心中的歡愉。
好一會子,寶玉自己也覺喘不上氣來,才鬆了口。不由大喘了幾口氣。只覺那下體的衝撞卻更猛烈了,每一下都要將自己貫穿一般。“二爺……二爺……弄死晴雯了……穿透了……”晴雯不由將兩隻環抱著寶玉的手鬆了開,胡亂的在榻上抓撓,卻抓到軟軟的一物,只覺手中頓時被那柔嫩填滿了,轉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小手已經抓握住了麝月的一隻玉乳,雖是有些害羞,卻也捨不得那飽脹的手感,又有一波強過一波的酥麻從私處源源不斷湧上心頭,便更顧不上那許多,將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一隻椒乳,口中額額啊啊不覺。
寶玉見了更是覺得刺激,便朝著同樣臉色緋紅的麝月使了個眼色道:“好姐姐,晴雯吃你豆腐,還不快些找回點公道?”
晴雯麝月本平日裡就交好,如今雖是頭一遭在床上這般戲耍,卻只是覺得有些害臊,如今麝月見晴雯這般模樣,兩道細柳彎眉輕蹙,一對丹鳳眼越發的迷離,臉蛋早已通紅,那嬌豔欲滴的櫻桃小口張著喘氣,真是說不出的嫵媚風流,麝月不禁就也將檀口湊了過去,學著寶玉的模樣吻了上去,一面也不示弱的將一隻手捉住了晴雯的另一隻椒乳。
小嘴被軟軟的堵著,兩隻玉乳被自己也麝月的兩隻手揉捏,玉蛤又被寶玉的陽物衝撞,只二三百下,晴雯便有了丟意,寶玉和晴雯已是老夫妻,哪裡不知道晴雯的身子,便又狠狠抽插了幾回,等到晴雯小穴一緊,便死死抵住晴雯柔嫩的花心,輕輕繞動臀股,讓那龜頭在花心之上來回研磨。果然不幾下,晴雯便身子一抽,將花心洞開,丟了身子。寶玉也瞅準時機,將陽精徑直射入了晴雯花心深處。直射了十幾下子方住了,寶玉也俯下身來,將唇舌和二女並在一處。三人廝磨起來。
晴雯待到那暖暖的陽精盡數進了自己下腹,又隨靜脈流經四肢百骸,不覺有些精神氣爽,歇了一會子開口道:“好了,這回可混鬧夠了吧?快快起來吧,我還要接著做活呢。”
麝月這才紅著臉的起身,抓過被子來要替晴雯蓋上:“快快蓋上些,方才鬧出了汗,可別又涼著了。”
寶玉也笑著起身,方便麝月給晴雯鋪蓋,一面笑道:“小白虎,這回子可有些力氣了?”
晴雯臉上一紅:“沒有,更是沒有了,都是你們混鬧的……”
麝月卻聞到:“二爺,你為什麼總叫晴雯姐姐小白虎呢?”
晴雯羞道:“他……你還不知道,滿嘴糊嘞嘞慣了的,什麼不亂叫?”
寶玉也笑道:“好姐姐,方才你都沒有注意到晴雯羞處麼?那可是你的不值了。”
“哦?難道這也有什麼不一樣的?我現在看看也不遲晚吧?”麝月說著又要掀被子。
“小蹄子,混看什麼?想看看你自己的去……啊……寶玉,你也不幫我……”一時秋夜帳暖,兒女情歡,又做出許多荒唐事不一一言表。
直又鬧了大半夜,寶玉才將早已癱軟在榻上的二女放了手,麝月本是初次破了身子,又被寶玉弄得洩了幾次,不一會子便沉沉的睡去了。寶玉便赤裸裸的抱著晴雯嬌嫩的身子道:“好姐姐,依我說,你也別補這勞什子了,橫豎明
兒不穿就得了。你也累了,咱們這就睡了吧。”
晴雯將緋紅的俏臉在寶玉胸口磨蹭了幾下:“哼哼,這會子知道疼起我來了?”
寶玉笑道:“方才那不是疼你麼?”
晴雯道:“二爺你只管睡吧,如今已經補好大半,再丟下可不前功盡棄了?如今我身子還真有了些力氣,橫豎再咬咬牙也就捱過去了。”寶玉不肯,卻又拗不過晴雯,只得又給晴雯披了衣服,才自己也在一旁躺下,枕著晴雯的玉腿睡了。
不覺已是天亮,織補好最後一針,晴雯又細細的在燈下反覆看了幾遍,又用小牙刷慢慢的剔出絨毛來,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扭頭推了推一邊胡亂睡著的麝月道:“小蹄子,天都大亮了,還不趕緊起來。”
“別推……再讓我睡一會子……”麝月叨咕了一句,轉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小丫頭,懶得跟豬一樣。讓你不起來。”晴雯說著將小手用力在麝月雪白的屁股上擰了一把。
麝月這才吃痛跳了起來:“你個小蹄子,這麼下死手掐我。”
“還好意思說,你看天都這麼亮了,還睡的挺屍一樣。還不快服侍二爺起來。”
麝月見天已大亮,忙起身胡亂穿了衣物,一面將仍在酣睡的寶玉。寶玉醒來,見晴雯一臉的憔悴,忙坐起來將晴雯抱在懷裡:“小白虎,難道你竟是一晚上不曾閤眼的?”
晴雯微微一笑道:“倒是熬過來了,只是你只管好好睡覺去,偏偏這腦袋非要壓著人家,如今壓了這麼半日,腿都木了。”一面將一旁的金雀裘拿在手裡,在寶玉眼前翻來覆去幾遍道:“可看得出縫補的?”
寶玉笑道:“誰讓你的腿這般又香又軟的,枕著睡不知比枕頭舒服多少倍,才好睡得安穩。”一面輕輕給晴雯揉著腿一面睜大了眼也沒能瞧出個破綻。一旁的麝月也湊過來,看了幾遍道:“好個巧手的姐姐,今天我才知道什麼叫天衣無縫了。”
晴雯笑了笑,輕輕打了個哈欠道:“少在這拍我的馬屁了,快給二爺梳洗,穿好了早點過去老太太那邊呢。”
寶玉卻不等晴雯說完,便將晴雯的檀口吻住了。一個深吻,才鬆了口:“小白虎,辛苦你了,記你一大功,等你身子養好了再好好犒勞你。我起來了,你快好好躺著,好生休息。”說著起身下地,將被子給晴雯蓋好了才去梳洗穿戴了去了。
來至榮禧堂,賈母、邢夫人王夫人等早已正裝在那裡了。寶玉給眾人請了安,便在賈母身畔坐了。賈母見寶玉今日打扮得體,又精神氣爽,心下更是歡喜。寶玉便引著賈母笑了一回。
不一會,外面有婆子來回:“南安太妃已到了。”眾人忙起身迎接。只見金鑼開道,先進來的是八隊雲牌,之後是十二對杏黃傘蓋,後面跟著兩列低首疾走的內臣,再後來才是一架八人抬著的鵝黃鳳鑾。
待到落了轎,內侍掀起轎簾,賈母忙帶著眾女眷迎了上去,親自攙了太妃進了內堂。來至榮禧堂,太妃在正中坐了,下面以賈母為首,邢王夫人在後面眾人跪倒給太妃請安。太妃忙命眾人平身,又都賜了座。眾人謝恩按身份坐定,太妃又讓賈母挨著自己坐了,拉著賈母的手道:“老太君,有些時日不見,你越發的精神了,身子可好?”
賈母笑道:“託太妃的福,還算硬朗。”便隨便說了些家常話。
吃了茶,南安太妃
道:“卻不知府上幾個小姐公子的怎麼不見?”
賈母回道:“無品男女,沒有口諭不敢擅入。”
王妃笑道:“老太君,我們兩家自打祖上便是世好,如今我們不過託聖上隆恩做了個小小的郡王,怎麼偏偏又要有這麼多禮數?外頭早就傳你府裡這幾個孫子孫女的各個不凡,如今何不請出來我見一見?”
賈母忙命將寶玉等人傳了進來。一時寶玉為首,賈環、黛玉、迎春、探春、惜春都跟了進來,跪成一排給太妃請安。太妃站起身子,親自將一眾人攙起。賈母一一給太妃介紹。“這是寶玉。”
“哦?可是那個銜玉而生的?”
賈母笑道:“正是。”
太妃拉著寶玉的手,端詳了好一陣子,口中只道:“好,好,果然是個如寶似玉的。落草時銜的寶貝在哪裡?可否拿來一觀?”
寶玉忙將胸前掛著的玉取了下來,恭敬的雙手託了獻上去。太妃接過了把玩一陣,又問了些細情,寶玉都一一答了。太妃見寶玉生得不俗,對答又大方得體,心下甚喜,親手給寶玉又將玉戴上了。又將手上一串蜜蠟念珠褪下來與寶玉戴上了笑道:“果然是個好孩子,初次見面,未備賀禮,此乃西域進貢的一串佛珠,雖是比不上你打孃胎裡帶來的,卻也不是凡品了。說是也能祛邪消災的,如今權當賀禮。”寶玉忙跪下謝恩。
賈母又將眾人都一一介紹了,太妃都笑著讚了幾句,唯獨到了探春,也拉著探春的手看了好一會子:“早就聽說你府上有個三姑娘,不但伶俐,長相更是一等一的,如今一見果不虛傳。”說著將自己頭上戴的一根簪子拔了親手替探春戴在頭上。探春也忙謝恩。
見罷眾人,太妃又一揮手,便有一排內侍端了紫檀托盤,裡面裝著幾把內造靈巧物件。“見面薄禮,拿給孩子們玩吧。”眾人忙又謝恩。賈母這才陪著太妃又坐了。寶玉等人領了禮物方下去了。
太妃笑道:“老太君好福氣,幾個孫子孫女都是這般出眾,將來必是都有大造化的。可不知寶玉可成親了?”
賈母笑道:“寶玉年紀上小,那會子有個和尚說寶玉婚事不宜躁動,因此尚未娶親,只是已經定下了,就是方才太妃見的那個叫黛玉的丫頭,我外孫女。”
太妃輕輕點了點頭,有些惋惜的哦了一聲道:“這兩個孩子倒也般配,又是親上做親,自是極好的。不知幾位姑娘可聘出去了?”
賈母道:“二丫頭已經許了人家,不幾日就要接了去了,三丫頭還沒有聘出去。四丫頭年紀尚幼,需等上幾年方可許配。”
太妃笑道:“我看這幾個姑娘都是極好的,尤其這三姑娘更好。將來哪個有福氣的娶了去便是他的造化了。”又說了些閒話坐了一會子,太妃起駕回府,眾女眷相送,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