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足交轉

輝夜足交轉

一般來說,聚精會神思考著的人,要麼頭頂上打雷都一無所知,要麼邊上有人咳嗽都會被嚇到——這次,孟錳屬於後者。當身邊的一扇窗戶中傳來呵欠聲的時候,他的腳下一個趔趄,要不是飛行員的敏捷反應,恐怕他的臉就要滑行著陸了。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孟錳的下一個動作就是往窗沿上扒過去,好像非得要看看是誰給了自己一個有驚無喜。木製的雕花窗戶緊閉著,上面糊著白色窗紙,擋住了孟錳不懷好意的視線。不過,緊接著孟錳就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和媽媽一起看過的中國古裝電視劇,他伸出手指在舌頭上一沾,然後朝著窗紙上緩慢用力戳過去,溼潤的纖維不聲不響地斷開了,露出一個足以窺見房間全貌的小洞。他把眼睛湊上前,稍微適應了一下屋內闇弱的光線之後,向裡仔細看去。

屋子不是很大,裡邊的傢俱雜亂地堆成一圈,把一床地鋪圍在屋子的中央,正因為如此,屋子中央那個顯然是剛剛起床的少女就像黑洞吸引光線一樣吸引著孟錳的視線。從被窩當中鑽出的少女全身幾乎赤裸,從孟錳所在的側面看上去,中等尺度的胸口和臀部雖然說不上前凸後翹,但也勻稱標緻,在這二者之上覆蓋著黑色蕾絲花邊的胖次和胸罩,這也是少女白皙的身軀之上僅有的兩件衣物,兩相比較之下,顯得皮膚更加雪白、內衣更加誘人。除此之外,為這美麗身體錦上添花的,還有她那一頭綢緞般垂落的及膝秀髮,烏黑的髮絲之下,少女的嬌軀若隱若現,實在是有些勾魂奪魄,孟錳不知不覺就看呆了。

「嗚……」那少女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從地上撿起一件白色襯衣穿上,「……有點餓啦,不知道永琳把飯做好了沒有……」

應該是愛麗絲才對,孟錳在心裡吐槽的時候,她又撿起了木製地板上的一條裙子套在身上。玫瑰紅色的長裙比少女的玉腿更長几分,裙子上用金線繡著竹枝和竹葉,枝葉交錯相連,繞著裙襬整整一圈,看上去華美難言。如果這種禮服一樣的長裙就是她的日常穿著的話,那她肯定不是一般人,或許是像蕾米莉亞那樣的富家大小姐吧,孟錳猜測道。

把裙子在腰間繫好,那少女再次俯下身去,拿起一件粉色上衣往身上穿去。

那上衣寬廣的袖口處,也像她的裙子一般,用顏色淡一些的金線繡上了竹子的枝葉,這些枝葉除了標誌著上衣和裙子同屬一套衣物之外,也抵消了顏色深淺相差極大的二者之間那種不協調的感覺,連孟錳這樣缺乏藝術細胞的鐵血軍人也連連在心中讚歎這設計的巧妙和美麗。

不過,讚美是一回事,而在偷窺被抓包的時候,這種讚美就是另一回事了——有意窺視的確鑿證據。不幸的是,那少女在著裝完畢的下一秒,她就衝著孟錳索要了這個證據。「喂,外面的那個誰,我好看嗎?」

雖然她說話的時候並沒有朝孟錳的方向看過來,但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她的那個誰不可能是其他人,孟錳立刻就炸了毛,他就像聽到了發令槍的槍聲一般,用百米起跑的速度拔腿就溜。只可惜,還沒跑出十步,他就聽得身後窗子嘩啦一響,緊接著一股巨大力量被狂風包裹著朝孟錳襲來,抓住了他的衣服領子向後猛力一扯,孟錳的身子騰空飛起,劃出一道拋物線,準確地從

窗戶摔回了那少女的屋子當中。

脖子上被來了這麼一下,加上落地的時候臉先著地,即使是身經百戰的飛行員也經受不住這樣的衝擊,孟錳眼前的星星過了好半天才漸漸消散。他想要站起身,但兩手剛撐住地板,肩膀上就多出了沉重的壓力,好像是被什麼人給踩住了,他頓時動彈不得。

「給我跪下,趴地上不許動。」斷冰切雪般的聲音在孟錳的頭頂響起,宣告著他偷窺行為被徹徹底底地抓到了現行,「你還真是色膽包天啊,永琳沒告訴過你什麼地方不準去嗎?」

「這個真沒有……」孟錳話音剛落,肩膀上的力量就把他又按回到地上,顯然有人對他的回答不甚滿意。那力量實在是太大,孟錳的臉被側著壓在地板上,骨頭硌得生疼,不過這樣一來他也看到了那少女踏在自己肩上的腳——冰肌玉骨這個詞蹦進孟錳的腦海。

「胡說,我看你就是忘了,嫌自己活得太久了。」那少女說道,「要不要我幫你一把?」

「別別別,」孟錳趕緊求饒,「我錯了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以後?」那少女哼了一聲,「你知不知道,以前那些想要看我一眼的人,都是什麼下場嗎?」

「什麼?」孟錳當然知道,稱得上下場的不會是什麼大團圓結局。

「他們聽說了我的美貌,為了能見我一面,連我讓他們做的,不可能的任務都願意去做呢。」被勾起了回憶的少女,腳下的力道稍稍放鬆了些,孟錳趕緊趁這機會喘了兩口氣。「有一個掏燕子窩的摔死了,有一個去海里摸龍頭寶珠的得了重病,有三個人造假的寶物糊弄我,被我罵了一通以後,弄假玉枝的那個失蹤了,另外兩個我也再沒見過。不過他們最後都死了。」

燕子、寶珠和玉枝,孟錳立刻就想起了自己的少年時代,學文學的母親給自己講的那些古代傳說。「咦,那不是竹……那啥物語的故事嗎?那個輝夜姬說的是你?」

「對呀,我叫蓬萊山輝夜。」少女說道,「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們把這事給編成物語了呢。」

「那不是都一千多年前了……」孟錳的話說到一半停住了,既然這異世界裡有五百歲的吸血鬼,那麼也會有一千歲的輝夜姬,真是太合理了。

「是啊,都一千多年了,從那次以後就再也沒有男人敢靠近我啦,你是第一個。」說著,蓬萊山輝夜挪開了踩在孟錳身上的腳,用趾尖輕輕勾動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看向自己。月亮公主身體的清香拂過孟錳的鼻尖,讓他心神一蕩,不知不覺他就十分聽話地照做了,直到這時,他才得以見到這個輝夜公主的面貌。

孟錳的媽媽給他講輝夜姬的故事時他只有十四五歲,但是那些形容輝夜姬美麗的句子,卻早已在情竇初開的孟錳心中留下了印象,他很好奇該是什麼樣的美貌,才能讓故事中的那些男人如此痴狂,而到了此時,他親眼看到了輝夜本人的樣子之後,他才知道,那些詞句所言確實非虛,蓬萊山輝夜的的確確配得上輝夜二字——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慌忙低下頭去,好似被灼傷了眼睛一般。

「呵,明明他們拼了命都想看我,你真的見到了反倒不敢看了,你們男人呀。」

蓬萊山輝夜輕輕一笑,抬了抬腳,淡粉色的趾甲在孟錳的臉頰上劃來劃去,颳得他渾身發酥發麻。「看來不

給你補上難題的考驗你就學不會珍惜啊。」

「那、那你是想讓我去找玉枝還是找龍珠?」既然輝夜姬本人都在用腳踩著我了,那這些東西應該也是確實存在的吧,孟錳心想。

「然後你就這麼一溜了之,再也不回來啦?」蓬萊山輝夜笑道,「想得倒好。

我的這個難題只要在這裡就能解決。」

「什麼?」

「用你的舌頭好好舔舔我的腳。」輝夜輕輕提起裙子,露出一截光潔玉潤的小腿,然後把粉嫩的腳趾往孟錳的唇邊碰了碰,後者有些驚訝地抬頭看了一眼,又被她的容貌震懾得低下頭去。

「輝夜……姐姐,我要走了,請你自、自重。」他結結巴巴地說道。

「走?」蓬萊山輝夜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孟錳的身子微微一抖,「你在開什麼玩笑,從來只有我拒絕男人的份,哪有男人能拒絕我的要求?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這麼說著,輝夜的腳用力向上一勾,強行讓孟錳看向自己。

美色的誘惑從來都是男人難以抗拒的,每個人之間的差距只是在於承受閾值的不同,而輝夜姬那種非人近仙的美貌幾乎可以征服世界上的一切雄性,就連已經在後宮中收入三個美麗女孩的孟錳也無法倖免,他的頭腦中一陣暈眩,等到他清醒過來時,輝夜的一隻玉足已經被他含進口中,舌頭纏繞在了足趾之間。

「嗯,真乖。」輝夜像撫摸寵物一樣摸了摸孟錳的頭,「我的腳別人想舔都舔不到呢。」

「嗚、嗚……」雖然跪在女孩子面前舔她的腳是十分丟人的事情,但孟錳就是無法停下,過了好長的時間,等到蓬萊山輝夜示意他可以結束之後,他才戀戀不捨地吐出了她的腳,殘留的口水在上面鍍下一層晶瑩的反光。

「你舌頭上的技巧還不錯嘛,」不知道什麼時候,輝夜的臉上飄上了一絲嬌豔紅霞,本就絕美的容顏更加誘人了,不過對於她面前的男人來說,都是能將他秒殺的絕色,臉紅不紅反倒沒什麼差別。「想不想舔一些其他的地方呀?」

「想、想。」孟錳的嘴巴繞過理智的控制搶先說道。

「那就快點爬進來吧。」說著,蓬萊山輝夜把長長的裙子提了起來,而孟錳也知趣地手腳並用,往她的兩腿間爬去——從各種意義上來說,他都變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裙子厚重的布料擋住光線,輝夜的體香不斷地衝進孟錳的鼻孔,幾乎是鑽進輝夜裙底的同時,孟錳就暈頭轉向起來,全憑兩隻手撫在她的腿上才不至於一頭撞在輝夜坐著的椅子上。男人粗糙的手擦過輝夜大腿上纖嫩的肌膚,讓她不禁輕聲嬌吟著把雙腿夾緊了些,而那嬌聲對於孟錳來說無異於仙樂,在這仙樂聲中,他到達了輝夜的兩腿正中,嘴唇往她身體上最私密的那部分吻去。

「嗯呀……嗯……」敏感的下體遭到了侵犯,輝夜的呻吟又不禁甜美了幾分,她的雙手按到裙子中間凸出的那一塊,也不知道是在把裙子裡的那個男人推開還是在把他壓向自己的身體——不管是哪一個動作,她的手上都沒用多少力氣,就好像僅僅是男人的氣息吹在她的恥丘上都能讓她渾身發軟一般。

隔著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褲,孟錳的舌頭舔上了蓬萊山輝夜的幽谷口,令他有些驚奇的是,那裡早就已經濡溼了,他的舌頭費了一番工夫才把溼潤之後緊貼在輝夜身上的胖

次剝到一邊,讓那誘人的小小肉縫暴露在自己唇舌的直接接觸之下。

如果算上這個輝夜公主的話,孟錳已經品嚐過五個女孩子的愛液了:大花妖風見幽香的是貨真價實的甜膩「蜜」液,愛麗絲的基本是正常少女略帶鹹味的液體,蕾米和芙蘭兩個小蘿莉的愛液則是一絲味道也無的粘稠清水。而輝夜姬的蜜汁,與她們四個人都不一樣,嚐起來有一絲甘甜,卻又比風見幽香的清淡許多,就像裡面有甘草之類的甜味草藥一般——總的來說,她的愛液味道也還不錯,能夠勾引孟錳更加用力地去舔食品味。

「嗯……你呀,舔得像條小狗一樣呢……」孟錳的舌頭給蓬萊山輝夜帶去酥酥麻麻的快感,她一邊輕輕嬌喘,一邊出言羞辱著身下的男人,只是用被挑起情慾的聲音說出來之後,再怎麼羞辱都更像是調情了。「我的蜜汁,無數人做夢都想要呢……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榮幸?……」

「唔、唔……」從孟錳嘴唇與輝夜幽谷之間逸出的聲音本來就小,再隔著一層裙子,幾乎就要聽不見了。「是……是……輝夜……啾……我、我的……輝夜……」

「誰是你的輝夜呀。」蓬萊山輝夜在男人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區區人類還敢說你的輝夜?快點……給我認真舔……」

「嗯……嗯……」對她的命令毫無抗拒能力的孟錳,把頭往她的兩腿中間更用力地埋了下去。

與幻想鄉中的少女顛鸞倒鳳了這麼多天,孟錳早就不是剛剛掉進來時的那個小處男了,此時的他,把這些日子裡從女孩子身上練習到的口舌技巧都用在了輝夜姬的幽谷之上——如果被愛麗絲知道了的話,不知道孟錳會被切成幾片就是了。

舌頭分開輝夜粉嫩的花瓣,淺淺地伸進幽谷中旋磨舔弄,勾起她的情慾,等到她小穴中的淫液流淌不止之後,他又熟練地剝開蜜穴頂端的薄薄皮膚,把脆弱敏感的陰核含進口中,舌頭和雙唇一起玩弄擠壓,無窮無盡的快感被孟錳送入輝夜的身體。

「哎……舒服……好舒服呀……」孟錳在她的身下每舔一下,就有一股電流似的快感劃過輝夜的腰間,這電流帶來的酥麻痠軟讓輝夜難耐地扭動著腰肢,不知道是想要逃離孟錳的舌頭還是想要讓快感更強烈一些——從結果上來看的話,在蜜核被捉住的情況下挪動腰身,相當於孟錳的動作又激烈了一倍,媚人嬌喘從輝夜水潤的嘴唇中吐出,她的雙眼無神地望著天,全身心地享受著那專屬於女孩子的愉悅。

「啊……嗯……啊、要、要去了……我要去了……」從外邊看上去完全沒有激烈的動作,但是輝夜公主體驗到的舒爽感覺卻一點也不少,她仰躺在椅子上,雙手按在裙子正中,兩條腿像過了電一樣微微顫抖著,她就以這種姿勢迎來了絕頂。

即使是天仙一樣的輝夜姬,也終究還是一個女孩子,她的高潮與幽香或者愛麗絲或者蕾米芙蘭都差不多,身子繃緊、兩腿夾住孟錳的腦袋不停地抖動,持續了十幾秒之後,快感的電流才漸漸消散,而她身體的力氣也一同消散了,她的身子化成一灘春水,斜靠在椅子上嬌喘著,半天都沒有動彈。

蓬萊山輝夜的慾火這下是暫時發洩掉了,只是對於她身下的孟錳而言,他的慾火才剛剛被挑起:絕美少女的蜜液對於血氣方剛的青年

男子來說無異於比偉哥更強的媚藥,早在唇舌剛剛觸碰到她的花瓣時,孟錳的下身就已經充血硬挺起來,更別說嚐到了輝夜的愛液之後了。

忍著肉棒上的脹痛感覺,用舌頭把輝夜的幽谷口清理乾淨、將那些高潮時從小穴中濺出的愛液舔進嘴裡,孟錳才稍稍離開了她的下身,跪在原地等著輝夜的下一個命令。不過,有好一陣子輝夜都沒有出聲,直到孟錳快被她裙子中濃烈的少女體香薰得昏暈過去,她才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給我出來吧。」

對輝夜的指令絲毫不敢違抗,孟錳連忙膝行著向後退去,從她的裙底鑽了出來,全程他都把下巴抵在了胸口,根本不敢抬頭去欣賞少女高潮過後的嬌豔容貌。

只不過,他這一低頭,就看到了自己一柱擎天的那根分身,把薄薄的衣服撐出了一個帳篷。

顯然,孟錳下身的變化也逃不過輝夜的眼睛。「怎麼啦,你也想要嗎?」她嘴角勾出一絲微笑,說道。

「想……想……」孟錳的嘴巴和他的身體一樣誠實。

「哼,臭男人都是一個樣。」這麼說著,輝夜抬起腳踩住孟錳的肩膀,然後用力一蹬,把他踢倒在了她剛剛睡著的地鋪上。孟錳一驚,想要趕緊起身,卻正好與輝夜俯視的眼神對個正著,天仙一般的美貌立刻就打消了他所有的抵抗念頭,他的潛意識中甚至冒出死在她裙下也不錯的想法來。在這無人能擋的魅惑下,殘存的一點理智告訴孟錳,不能再繼續看她了,可是他就是無法挪開視線,兩眼直勾勾的盯著輝夜,看著她從椅子上起身,走到自己身前半蹲下來。

「不過,看在你這麼努力侍奉我的份上,就稍微給你一點福利吧。」輝夜說著撩起裙子,往孟錳的頭上坐下,然後稍微扭動了一下纖腰,讓她下身的那張小嘴與孟錳的嘴緊緊貼住——或許用吻住更準確些。「給我繼續認真舔,我還沒有舒服夠呢。」

對於孟錳來說,這是第三次被剛剛才見到的女孩子坐在臉上了,不過這一回他的心中完全沒有了尊嚴碎裂的那種感覺,要碎早就在他見到輝夜姬面貌的時候碎掉了。「唔、唔……」

「嗯……不錯,那我也開始啦……哎……記得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射出來……呀……」一邊說著摻雜有甜蜜喘息的命令,輝夜一邊把腳往孟錳的腰間伸去,輕輕一挑之下,孟錳的褲子就被褪了下來,他昂首挺胸的分身完全暴露在了蓬萊山輝夜的眼前。

「呵呵,才這麼大點……怪不得只會偷看呢……」輝夜的恥笑讓孟錳身子一僵,而接下來她的動作更是讓他一動都不敢動:蓬萊山輝夜的一雙玉足把他的肉棒夾在了正中間,一上一下地套弄起來。少女腳上的力量本就沒有多少分寸,更何況她不知是為了懲罰偷窺的孟錳或者別的什麼原因,還故意多用了一些力道,混雜著些許疼痛的快感讓孟錳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下身,他嘴上的動作不知不覺停住了,而他的喉嚨中也不由自主地發出低沉的嗚咽。

然而,孟錳一發呆,蓬萊山輝夜就立刻感覺到了。「咦,誰讓你停下來的!」

她不悅道,「快認真點,不然我就把你的這東西踩斷。」

「別……我、我舔就是了……」肉棒上猛然加劇的疼痛讓孟錳絲毫不懷疑她到底敢不敢真的這麼做,他連忙把自己所知道的所

有嘴上功夫都用在了輝夜身上。

突然襲來的快感弄得本來想要再斥責幾句的輝夜一下子忘了該說些什麼,只有一邊繼續用腳玩弄小孟錳一邊從口中斷斷續續地逸出細碎的喘息。

對於已經高潮過一次的蓬萊山輝夜來說,幽谷上再次遭到男人舌頭侵犯的結果,就是渾身完全用不上力氣,兩隻玉足當然也不例外——不過這倒是便宜了孟錳:分身上傳來的感覺中不再摻雜有疼痛,而是溫柔的撫摸帶來的百分之百的愉悅。這愉悅作用在已經積攢了一個多星期慾望的孟錳身上,讓他直感覺肉棒充血膨脹得像是要爆炸一般,連他的腰身都時不時地不由自主抽搐一下,要不是輝夜命令他不許隨意射精,他恐怕早已用力挺腰、把輝夜的雙腳當成性器反覆抽插以求一洩了。

小孟錳上傳來的快感實在是強烈,強烈到了只要孟錳稍微向下身集中一下注意力,他的精關就要失守的程度,他只好全神貫注地親吻舔舐那緊壓在自己臉上的幽谷。可是,漂亮女孩子的愛液本就是對男人相當有效的媚藥,而仙女一般的蓬萊山輝夜,她的愛液幾乎可以稱之為媚毒了——孟錳越是用力地舔,輝夜的蜜汁就湧出得越多,飲下之後孟錳的心中就越是焦灼難耐,而肉棒上的感覺也越是敏銳。

終於,快感最後還是超出了孟錳的忍受極限,他只感覺腰眼一陣痠麻,下身加倍地膨脹起來,有什麼東西頂在了他肉棒根部深處,馬上就要噴射而出。

「哎……給我停下,我……我還沒讓你射出來呢!……啊、啊啊……」輝夜的話語說了一半,就被孟錳在她下身驟然加快的一陣舔弄給打斷成了高潮臨近時的那種酥軟甜蜜的喘息。舒爽得頭暈目眩的她下意識地想用腳趾頭去堵住肉棒頂端的馬眼、不讓它射出精來,但這剛好適得其反,給她身下的男人帶來了更強烈的刺激,把他往絕頂的巔峰更快地推去。

幾秒鐘後,隨著男人的沉重喘息,色的灼熱液體像噴泉般地湧出,在蓬萊山輝夜珠圓玉潤的腳趾之間拉起了粘稠的絲線,石楠花的氣味也隨之充滿她的閨房。

儲存了好幾天的精液足足用了十幾秒鐘才射得乾淨,洩身之後的那種渾身酥酸溫暖的感覺讓孟錳徹底癱軟在了輝夜的床上。而在他身上的那個女孩子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沾上男人體液的部位僅僅是雙腳,但不知為何,她還是像被射在了體內最深處一樣舒爽,連坐在孟錳的頭上都坐不穩了,只得軟倒在地上,躺在孟錳的身邊,嬌喘了好半天,才等到餘韻漸漸散去。

「哼,我說的話你都當作耳邊風是不是。」餘韻散去之後,輝夜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轉頭盯住孟錳,用手捏住他的臉頰,這麼質問孟錳道。

「呃,這個,我,不,那啥,」孟錳發現這近在咫尺的絕美容貌讓自己根本無法思考,他只好先閉上眼睛再回答。「……不是的,但是……實在是太舒服了,我受不了。」

「才這樣你就受不了了?給我睜開眼說話。」蓬萊山輝夜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撐起孟錳的眼皮,「就你這樣的男人,下邊又短,射得又早,還能不能讓女孩子開心了。」

「……難道你剛才、剛才沒開心嗎……」事關雄性尊嚴,孟錳好不容易在輝夜的魅惑下憋出了一句反駁。

「剛才的那一點可遠遠不夠啊,」

輝夜翻身壓到了孟錳的身上說道,「不插入的話女孩子是不會真正開心的,這都不知道,你還是處男吧。」

這一句對孟錳的殺傷力比剛才輝夜那短小和早洩兩句加起來的殺傷力還大。

「才、才沒有……」孟錳結巴道。

「我管你有沒有。」輝夜的兩手撐在孟錳的胸口,在孟錳的腰上坐起身來,「這一次你要是敢再隨隨便便就射出來的話,我不光會把你的這根不中用的小東西踩斷,連那兩個更沒用的小球,我也會一個一個給你踩碎呢。」

光是聽她這麼說,孟錳就感覺自己的下身一陣伴隨著隱約疼痛的惡寒。「別,求你了……」

「早幹什麼去了,剛才不亂偷看的話,你現在什麼事都不會有。」輝夜毫不留情地把孟錳噎了回去,「好啦,下面該是進入正題的時候了,一定要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哦。」

孟錳張開嘴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輝夜抬起左手就堵住了他的嘴巴,而她的右手則向裙子下面探去,把他那根疲軟如同小蛇的分身抓在手中,貼到自己的穴口上來回摩擦著。兩人性器上殘留的愛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沾到了輝夜蜜汁的肉棒很快就結束了發射後的不應期,重新整裝待發,硬挺起來。

「你這小東西還真是恢復得快,」感受到了下身的變化,輝夜輕輕一笑,說道,「就是不知道在我的身體裡你能堅持多久了——這可是全天下的男人都夢寐以求的身體呢。」

一開始還以為她在誇張,但很快孟錳就親身體驗到了輝夜姬身體的滋味,這時他才知道她所言確實非虛。蓬萊山輝夜抬起腰肢,用手引導著肉棒對準幽谷口,然後緩緩向下用力沉坐下去,將孟錳的分身一直吞到根部才停下。

雖然隔著她華麗的裙裝,孟錳無法得見兩人結合處的誘人場景,但是小孟錳上傳來的感覺反倒因為看不見而更強烈了:肉棒藉著輝夜的體重勉強分開那些溫暖柔軟的嫩肉、進入她的體內之後,那些軟肉又層層疊疊地包繞上來,彷彿一個量身定做的皮套一般,將肉棒緊緊包裹住。就算是剛剛射出過一次精液、敏感度下降了的肉棒,這種緊密纏繞的感覺還是讓它立刻充血至極。

「啊、不、不行,舒服、太舒服了……」僅僅是蜜穴當中的刺激,有一些床上經驗的孟錳尚且還能拼命忍住,但如果加上自己眼中看到的景象,天仙下凡般的蓬萊山輝夜正騎乘在自己腰間,絕美的臉上露出因為男女交合而陶醉於快感的表情,那麼孟錳這樣一個普通的人類男性,是絕無任何可能抵擋那種想要立刻在這個仙女的名器當中一洩如注的衝動的。

「喂,才剛進去就受不了了嗎?那麼我要是這——樣的話,你可就要射出來了吧。」明明是天仙一般的人兒,說出的卻是魅魔一樣的淫語,蓬萊山輝夜俯下身,用手捏住孟錳的下巴,把自己的嘴唇覆蓋在了他的嘴唇上,然後將他的舌頭吸到自己口中含住品嚐。

在如此近的距離上,少女的及腰髮絲散落下來,如同簾幕一般把兩人的腦袋籠在中間,她身體特有的荷爾蒙氣息不斷地鑽進孟錳的鼻孔,而她香甜的津液也順著兩人緊緊交纏著的舌頭流進他的嘴裡,孟錳的理智本就因為輝夜幽谷中的銷魂滋味而瀕臨崩潰,此時再加上她的氣味和味道,孟錳的心理防線是徹底地丟失了。他喉

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沉吼聲,兩手將輝夜緊緊抱在胸前,腰間也用上了力,臀部一上一下地運動起來,讓肉棒在她的蜜穴當中反覆抽插。

「哎……嗯……你這樣、這樣……馬上就……就會射的……呀……嗯……」

男人主動的進攻為輝夜帶來的快感,讓她連說話都有些困難了,斷斷續續的詞句夾雜著甜美的嬌喘,從輝夜和孟錳四片嘴唇間的縫隙逸了出來。

不過,對於男人那邊來說,他所感受到的快感跟輝夜相比是有過之無不及,才插入了十幾下,他就直感覺射意難止,腰間如同遭到電擊,渾身又酥又麻使不上力氣,他只得將肉棒深深抵進輝夜的幽谷。幾秒鐘過後,孟錳的精關就再次失守了,小孟錳吐出比起上一次稀薄了不少的陽精,在輝夜的身體深處染上了他的痕跡。

慾望暫時得到了發洩,理智重新回到孟錳的身上,他眨了眨眼,讓自己的視野重新聚焦,然後他就看到蓬萊山輝夜正略帶怒氣地盯著自己。想起兩人結合之前輝夜所做的規定,他慌忙向她解釋起來。「呃,那個,你的……裡邊……實在是舒服的過頭了……」

「是你這個臭男人不中用好不好。」輝夜哼了一聲,往裙子下面伸出手去按住孟錳的肉棒根部,「這麼沒用的東西,一點存在的必要都沒有了呢。」

「求、求你放過我吧……」感覺到輝夜細長的手指微微用力,孟錳連忙出聲告饒。

「不行。」輝夜很乾脆地拒絕了,「不過嘛,要是你的那玩意不從我的裡面滑出來的話,我倒是還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你要先讓我高潮之後才能再射出來。

如果你的那玩意出來了,或者又沒等到我讓你射就射了,那……就沒有那玩意了。

聽明白了嗎?」

「好……好的……」雖然蓬萊山輝夜給出的難題是如此的香豔,但是如此之高的失敗懲罰讓孟錳實在是不敢應戰,不過好像他並沒有什麼選擇的權力,他只好集中精神在自己的分身上,期待它能滿足這個輝夜姬的苛刻要求。萬幸的是,輝夜這個月亮上的仙女有著漂亮的容貌和美妙的性器,即使是連續發射了兩次的小孟錳,在這兩者的共同作用之下,沒等到那又緊又窄的小穴收縮起來把它擠出,就很快地又重新裝填完畢,再次進入了戰鬥狀態。

「呵,沒想到你恢復得還挺快的。那……就快點開始吧。」感受到了蜜穴被重新撐開的滋味,輝夜衝著孟錳嬌媚地笑了笑,一邊說著一邊就在孟錳的身上主動扭動起腰肢來。

她為什麼這麼熟練啊,這一千多年裡她到底有過多少男性經驗啊,可是她不是說過再也沒有男人敢接近她的嗎,絕美的快感將孟錳的理智衝散的時候,他的潛意識中滑過了這樣的想法。男女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兩人結合處摩擦的水聲,隔著輝夜華麗的裙子傳出,與她的酥軟喘息聲和呻吟聲混合在一起,化成強力的春藥順著孟錳的耳朵鑽進他的腦子裡。

不知道是不是她在主動控制自己的幽谷,她在孟錳的身上每起落一次,環繞著肉棒的嫩肉就收緊一次,孟錳直感覺自己的分身陷入了一群溫暖而柔軟的觸手當中,而這些觸手對孟錳的性感帶一清二楚,哪裡最能推動他的射精慾望,它們就往哪裡纏繞上去,害得孟錳只能咬住舌頭,用疼痛來抵消一些太過劇烈的快感

。

「……嗯……啊……好、好熱……裡面……滿滿的、好舒服啊……」顯然,性愛的愉悅不會只有男方才能享受,蓬萊山輝夜主動的動作為她自己帶去的快感甚至比孟錳得到的快感還要多一些,尤其是在這快感讓她的大腿發軟、使不上力氣的情況下,每次她在孟錳的肉棒上沉坐下去之時,都會被深深地插到幽谷的盡頭,連花心都會被肉棒的頂端時不時地撞擊到,更不用說只要稍微向後退一下身子就能被刮蹭到的敏感點了。

這些位置被刺激所帶來的快感,讓她一時間除了更快更用力地騎乘那根肉棒,別的什麼都無法思考了,就連她的一頭如瀑長髮徹底散了都顧不上整理。在散亂的頭髮中間,是輝夜美麗嬌豔的臉,因為淫慾而染上了誘人的粉紅色,此時的她不再是那個深閨當中的輝夜姬,反而更像是一個古代傳說中吸人精氣的女鬼。

不過,吸人精氣的女鬼畢竟還是女性,女孩子該有的性感帶她是一個都不少,蜜穴當中的花心和敏感點已經在孟錳的肉棒進攻之下,而在她的嬌軀表面,胸部的乳頭和幽谷頂端的小蒂,也即將落入男人的魔爪。

眼看著孟錳的手一上一下順著衣服的縫隙鑽到自己的身上,蓬萊山輝夜想要阻止,可是當手搭在他胳膊上的時候卻又欲拒還迎起來,於是孟錳沒費多少力氣就把她的乳尖和陰蒂掌握在了自己的手指之間,緊接著他就開始玩弄揉搓起來。

「……哎……怎麼……不行,同時……弄……那裡的話、要……要……」幾乎所有的性感處都一起遭到了觸碰,其結果就是這些疊加在一起的快感馬上就超出了蓬萊山輝夜的預期,她的兩腿徹底失去了力量,騎乘的動作再也堅持不下去,圓潤的臀部一下子落在男人的大腿上,蜜穴把小孟錳連根吞入,而她的身子也只能靠著男人在她胸前的支撐勉強不倒下。

「……深……啊……太深了……哈啊……哈啊……舒服、好舒服呀……嗯…

…」整個身子的重量壓在男人肉棒上的結果,就是肉棒將輝夜的幽谷徹底貫穿,龜頭和子宮口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小孟錳隨著輝夜腰肢的扭動刮擦旋磨著她的花心,而受到刺激之後,輝夜的花心也像一張小嘴一樣吸啜著孟錳的肉棒,這樣一來,密合著的性器為歡愛中的兩人帶來同樣激烈的快感。

在這同樣激烈的快感下,兩人一起走上高潮的巔峰就只是時間的問題了。當輝夜的蜜穴當中開始一陣一陣抽搐的時候,孟錳的精關也第三次逼近了極限,他低吼一聲,用力把屁股向上頂起,而輝夜也顫聲呻吟著更加用力地向下沉坐下去,而兩人的手不知什麼時候也緊緊扣在了一起。

「……啊、啊……要、要去了……我要……我要去了……射、射……射出來……哎……在我……我的裡面……射出來……」絕頂臨近的時候,輝夜還沒有忘記之前對孟錳提出的難題,但此時的她已然是急於高潮、慾火焚身的淫娃,自然是不願意再難為孟錳,而是以近乎於懇求的語氣讓孟錳在自己體內發洩,而得到了射精許可的孟錳,也就毫無顧忌地放開了自己的精關,任憑自己的元精被那仙女才能擁有的絕美名器榨出。

「……嗯……去了……啊……高潮……高潮了……啊啊啊……!……」絕頂的電流從輝夜和

孟錳性器的結合處爆發出來,衝上了兩人的身子,輝夜顫聲嬌叫著,上身折成一彎新月一般,長髮像瀑布一樣向後垂落下去,若不是孟錳與她的雙手十指緊扣,她怕不是要就這麼把自己的纖腰折斷。而在她的蜜穴當中,那些柔嫩肌肉的抽動也達到了頂峰,陰精一股腦地噴射而出,卻被緊緊插在幽谷裡的肉棒給擋了回去。

小孟錳被這酥人的愛液一泡,馬上就爆發出來,雖然明明是第三次的射精了,但這一次的量似乎比前兩次加起來都要多,孟錳的身子每打一下寒顫,就有一大股元精深深地射進輝夜的子宮,而更多的元精溢出到了幽谷當中,讓本就被愛液充滿的小穴更加脹滿。頓時,那種鼓脹的感覺把蓬萊山輝夜往高潮的最頂端再狠推了一把,蜜穴裡洩出了更多的陰精,混合著男人的精液,從肉棒與幽谷的縫隙中淌出,把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塌糊塗。

都說歡愛中最美妙的高潮是男孩和女孩一起達到的絕頂,對於孟錳和蓬萊山輝夜來說此言確實非虛。高潮結束之後,輝夜就直接趴倒在了孟錳身上,一動都不能動,而孟錳也失去了挪動哪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足足過了十幾分鍾,輝夜的餘韻才漸漸消散,孟錳剛剛完成一次爆發般射精的肉棒才疲軟下去,從輝夜的名器當中,帶著大量的愛液和精液滑了出來。

「……看、看不出來啊,你這又小、還……還又早洩的東西,……居然也能、也能讓我高潮……」儘管嬌喘仍然難止,輝夜的嘴上還是毫不留情地羞辱著身下男人的第一性徵。不過這一次,孟錳沒讓她再說下去,他抬手撫過她光滑如絲緞的長髮,把手按在她的腦後壓住,兩人的唇一貼在一塊,他就伸出舌頭塞住了她的嘴,任憑輝夜怎麼掙扎、怎麼用舌頭去推拒都不放開她,直到把兩人都吻得氣息急促,他才讓輝夜離開了自己的嘴唇,兩人的津液混在一起,拉出了一條久久不斷的晶瑩銀絲。

「……還想用舌頭觸碰我嗎……?」長吻之後,輝夜順著那根銀絲低頭朝孟錳看去,這麼說道,而後者點了點頭。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輝夜嬌笑起來,她伸手到自己腰間,把那華麗的長裙拽起,在腰上堆成一團,讓自己的下體完全暴露在外。「……你把我的下面弄得這麼亂,那就讓你用舌頭幫我整理乾淨吧……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個難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