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遇到的美女1
,法庫縣,巴爾山軍事監獄。沉重的監獄大鐵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一道挺拔如劍的身影,出現在緩緩打開的門縫之間。這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他有著刀削一般的冷峻面孔,身型頎長,皮膚略黑,一雙眸子燦如星河。監獄長楊德牧中校,親自帶著數十獄警,將這男子送到監獄門口,眼神複雜的看著男子的背影。你們回去吧,不用送了。男子沒有轉身,隨意的朝後面揮了揮手。敬禮!楊德牧帶著數十獄警,整齊劃一的衝男子行了個軍禮,每個人眼中都是崇拜,以及尊重。男子終於轉過身來,啪的回了個軍禮。陸無邪,你的刑期已滿,恭喜你重獲自由,但在你離開之前,老首長還有幾句話讓我向你轉達。楊德牧中校走到陸無邪身前,嚴肅道:老首長讓我告訴你,脫下軍裝,職責還在!無論你去到哪裡,記住,你是戰狼的兵,狼魂融血,血未流盡,狼魂便在,戰狼因你而驕傲,他也為你而驕傲!陸無邪身體一震,眼睛瞬間紅了起來。
他拽緊拳頭,低沉道:你告訴老首長,只要戰狼需要,我陸無邪,隨時都能繼續戰鬥!說完,陸無邪毅然轉身,一步便跨出了監獄大門,他抬頭看了眼遠處高高的哨樓,咬牙向遠處走去。一朝是戰狼,終生是戰狼!哪怕脫下軍裝,哪怕軍中再沒有他一絲的資料,他陸無邪,依舊是戰狼的狼兵!此時那哨樓之上,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軍人,身後跟著一個俏麗的女軍人,也在怔怔的看著陸無邪遠去的身影。直到陸無邪的身影走遠了,女軍人才終於忍不住,神情激動道:首長,為什麼不讓我去見陸隊!這三年時間,陸隊在服刑你不讓我見他就算了,現在陸隊出來了,為什麼還不讓我們見面!老軍人嘆息一聲,沒有答話。首長,陸隊是你最驕傲的兵啊,連你都不去送他一程嗎?女軍人咬牙。我不去送他,是為了他好……戰狼是他的命,讓他離開戰狼,就是要了他的命……還有,記住你才是戰狼中隊的隊長,陸無邪他已經不是了!
你們也不要去找他,讓他過平靜的生活吧。女軍人咬牙,認真道:在我餘勝男心中,他永遠都是戰狼的隊長,是我們的頭狼!也是我餘勝男唯一認定的男人,我一定會去找他啊,一定!胡鬧!餘勝男中校,你也想受處罰嗎?老軍人豎眉。處罰?開除陸隊軍籍,讓陸隊離開戰狼,這才是對我,對戰狼九十九名成員,最為嚴重的處罰!餘勝男說完,冷著臉下了哨樓,老軍人怔在當場。陸無邪坐上了瀋陽到深海市的火車,他將自己蒙在被子裡,淚水很快將枕頭打溼,他知道老首長不來送他,是不想看到一匹流淚的戰狼,而坐上遠離軍區的火車後,他還是忍不住流淚了。弟兄們,告訴新來的,我們的口號是什麼!老子天下第一!我們的座右銘是什麼!謙虛……哈哈哈哈……一幕幕的畫面,在陸無邪的腦海中快速回放,從他在新兵連脫穎而出,破格加入戰狼中隊,到他為戰狼浴血奮戰,終成頭狼,帶領狼群無往不利…
…最後為了替戰友報仇,違抗軍令屠殺放棄抵抗的恐怖分子,被開除軍籍送入軍事監獄。八年時間!九十九個戰狼戰友,陸無邪捨不得他們!哐當!哐當!車輪碾過鐵軌,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在陸無邪耳邊迴盪。不知道過
了多久了,淚漬都已經乾涸,陸無邪知道,一切都該重新開始了。他掀開被子坐起身來,這是一趟跨越近三千公里,耗時兩天的臥鋪列車,住在陸無邪的上鋪是一個女孩,她戴著耳機,將兩條白皙的大腿從床沿放下來,隨著音樂搖動著身體,陸無邪坐起來後,兩條大長腿正好晃盪在陸無邪的眼前。女孩不知道陸無邪已經起來了,依舊在搖晃著她那筷子一樣蔥白的長腿,不小心踢向了陸無邪的臉。陸無邪快速伸手,抓住女孩的腳倮。女孩腳倮被捉住,頓時嚇了一跳,差點從上鋪掉下來。等她反應過來,趕緊從上鋪露出一顆小腦袋,對陸無邪道:對不起大哥,我不知道你起來了,差點踢到你是吧,實在是對不起…
…陸無邪這才看清了女孩的面容,女孩大概二十歲,扎著青春氣息十足的雙馬尾,五官精緻,似乎還是個學生。沒事,是我嚇著你了。陸無邪平靜道。說完,他不再理會女孩,將被子疊成豆腐塊,整齊的放在床頭,然後坐在窗口,看著外面快速後退的景色。大哥,你是退伍軍人吧?你這被子疊得比我們學校軍訓教官還好呢。不是。陸無邪淡淡道。開除軍籍,等於直接踢出部隊,沒有退伍費,沒有安家費,也沒有退伍證,甚至軍隊中已經沒有任何他的資料信息,談不上退役。女孩還想跟陸無邪搭話,但陸無邪每次都冷冰冰的說一兩個字,讓女孩很快就失去了興趣,繼續小聲的哼唱著。火車又停靠一次站後,又有兩個乘客走了上來。這兩人都在二十七八歲左右,穿得流裡流氣,染著黃毛,他們看到女孩的時候,眼睛忍不住一亮,露出一絲淫邪。但他們卻沒做什麼,只是在自己的鋪位上躺下。很快時間就到了晚上十點,車廂內熄燈了,只有窗口偶爾閃過的城市燈火,讓車廂內明暗交錯。
陸無邪睡不著,睜著眼躺在床鋪上,思考著自己接下來的道路。而就在這時,睡在女孩對面的黃毛青年,突然在黑暗中伸出了一隻手,摸向了陸無邪上鋪的女孩。那隻邪惡的手,肆無忌憚的掀開女孩的被子,緩緩的伸了進去。章節第2章猥瑣變態第2章猥瑣變態陸無邪這輩子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猥瑣的變態!眼看黃毛的手已經伸進了女孩的被子中,陸無邪猛的挺身而起,捉住黃毛的手腕輕輕一拉,便將黃毛從床鋪上拉了下來。黃毛在慌亂之中,將女孩的被子也給拉了下來。女孩在睡夢中被驚醒,發現自己的被子沒了,頓時驚呼一聲,猛的坐了起來,疑惑的看著摔倒在車廂的黃毛。尼瑪的,你找死!黃毛摔得並不重,爬起來就是一個直拳打向陸無邪。即使在昏暗的環境之中,陸無邪依舊輕鬆無比的偏頭,閃躲過黃毛的拳頭,隨手扣住黃毛的手腕,輕輕一扭黃毛便跪了下去。而另一個黃毛也反應過來,跳起來踹向陸無邪。
陸無邪冷哼一聲,後發先至一腳踢在對方的小腿,那人痛呼一聲,抱著小腿倒了下去。陸無邪這才冷冷道:你們想驚動乘務員,讓整列火車的人,都知道你們是半夜伸手猥褻女孩的變態,那就儘管鬧!他說完,上鋪的女孩便明白了,她頓時又是一陣驚呼,用枕頭蓋住自己白皙裸露的大長腿,瞪圓了眼睛看著陸無邪。小子,你找死!你敢多管閒事!黃毛威脅道。陸無邪嗤笑一聲:
是又如何?說完,他手上微微用力,黃毛頓時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卻又怕驚動其他人,只能壓低了慘叫的聲音。你放開我!我們這就走!黃毛掙脫不開,只能暫時的求饒。陸無邪這才放開黃毛,平淡道:在下火車之前,你們不要出現在這節車廂,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兩個黃毛慌忙的拿上行李,衝出車廂。這才敢回頭,陰冷的衝陸無邪威脅道:你小子等著,我們不會放過你的!說完,他們狼狽的逃走了。大哥,謝謝你幫了我,要不是你,我剛剛可能就被他們…
…兩個黃毛走了後,女孩有些後怕的對陸無邪道。沒事了,睡吧。陸無邪淡淡回應,將被子撿起來抖了抖遞給女孩。大哥,我叫葉凌雪,你叫什麼名字?我現在不敢睡,我怕那兩個人還會過來。女孩從上鋪伸出小腦袋,對陸無邪說道。雖然只有昏暗的燈光,陸無邪依舊能夠看清楚女孩那清麗絕倫的俏臉,以及臉上那害怕的神色。他突然沉默下來。從陸無邪當兵開始,他已經有八年沒有回過家了,他在老家還有一個妹妹,算算年紀也跟葉凌雪差不多大。也不知道那個小丫頭,現在長成什麼樣了,是否還認識他這個大哥,也不知道有不有人欺負那小丫頭。或許,老家的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吧。戰狼是秘密部隊,進入戰狼一切行蹤都將保密,別說請假回家了,就連家人探視的機會都沒有。大哥?女孩見陸無邪沒有回應,有些害怕的又叫了一聲。陸無邪回過神來,道:我叫陸無邪,你不用太擔心,放心的睡吧,我不困,我會幫你看著的。
陸大哥,謝謝你,你是去深海市嗎?恩,那裡是我的家。一旦開了口後,陸無邪也不再那麼冷漠,葉凌雪也沒有了睡意,與陸無邪一茬一茬的聊了起來。葉凌雪是瀋陽人,如今在深海大學上大二,她是一個很開朗很樂觀的女孩,笑起來特別漂亮親切,這讓與軍人、暴徒、獄警、囚犯相處慣了的陸無邪,感覺有些奇特,似乎整個人也變年輕了許多,臉上慢慢的有了些表情。陸大哥,你有空一定要聯繫我,我請你吃飯,再給你介紹一個漂亮的閨蜜,給你做女朋友好不好?嘻嘻嘻。熟悉了之後,葉凌雪的話語越來越大膽。陸無邪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女朋友……除了與餘勝男有過一段朦朦朧朧的情感外,陸無邪完全沒有交過女朋友,在這方面完全是一片空白,此時被葉凌雪說起來,難免感覺有些臉熱,不知道怎麼答話,而他這樣的表情,頓時讓葉凌雪更放肆了。……火車行駛了接近兩天兩夜,這一路上那兩個黃毛,倒也沒有再回來,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半路就下車了。
等陸無邪與葉凌雪到深海市的時候,時間是凌晨的四點半,火車站附近顯得很是安靜。陸無邪送葉凌雪上了出租,約定好一定聯繫後,這才順著記憶,向家的方向走去。八年沒回來,深海市的變化太大了,大得讓陸無邪不敢認。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在凌晨四點半依舊在閃爍著炫彩虹光,一輛輛出租車,依舊在道路上飛快行駛。他的家離火車站不遠,但周圍卻沒有一棟陸無邪熟悉的建築了。咄咄咄咄!就在陸無邪好奇的打量著周圍,尋找記憶中的東西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就是那小逼崽子,就是他壞了我的好
事,還讓我跟老五在地上躺了兩夜,給我乾死他,不廢了他我出不了這口惡氣!陸無邪轉過身來,發現居然是火車上那兩個黃毛,此時帶著五六個壯漢向他追了過來,人手一根鋼管,一臉的凶神惡煞。陸無邪表情平靜,淡淡道:找事?找事?老子今天廢了你,卸你一條腿讓你長長記性,以後少他嗎多管閒事!
黃毛怒氣騰騰的說完,揮著鋼管打向了陸無邪。他身後的幾人,也沒有絲毫客氣,全部招呼向陸無邪。陸無邪嘴角勾起一個幅度,提包落在地上,他的人已經猛的衝了出去,身影一閃已經出現在黃毛眼前,快得讓黃毛沒反應過來。而下一秒,黃毛就感覺自己的肚子遭受了重擊,身體弓成了蝦米,差點連膽水都給吐出來,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陸無邪的身體連閃,僅僅幾秒鐘之後,一共七個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抱著肚子哀嚎著,看陸無邪的眼神,就像看一個魔鬼。陸無邪表情平淡,撿起自己的包拍了拍,甩在肩上向前走去,這樣幾個小混混,連讓他熱身都做不到,更不會讓他有絲毫波瀾。而就在這時,停在馬路對面的一輛跑車,突然打火發動,轉了個彎追向陸無邪。很快,跑車就在陸無邪的身邊停了下來,蝴蝶翅膀形狀的車門打開,從上面走下來一個滿身酒氣,卻性感無比,同時又有著一張傾城容顏的女孩。
那女孩醉眼迷離,卻緊緊的盯著陸無邪,透露著驚訝與驚喜。她打了個酒嗝,突然開口道:你!你小子,你不錯,以後你就跟我混了,我讓你吃香的,喝辣的!章節第3章耍酒瘋的女孩第3章耍酒瘋的女孩陸無邪掃了一眼這女孩。女孩長得確實夠漂亮,讓陸無邪都忍不住眼睛一亮,她脖子、手腕上精緻的首飾,一身的世界名牌,以及那價值數百萬的限量版跑車,都表示著她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孩,絕對是富豪、權貴階層。但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卻跟一個黑澀會大姐大似得。讓陸無邪跟她混?陸無邪嘴角一翹,他可是曾經的戰狼狼頭,豈能跟你一個小女孩混,吃香的喝辣的?他最近想吃點清淡的了。沒興趣。陸無邪隨意揮揮手,直接向遠處走去。你站住!你居然敢拒絕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滕惜蕊,你不許走,我看上你了,你必須跟我混!女孩追上陸無邪,一把抓住陸無邪的衣襬。因為醉意,她的身體有些站不穩,晃了晃後,直接撲在了陸無邪的後背上,抱住了陸無邪的虎腰。
哇,好壯!女孩愣愣開口。陸無邪皺了皺眉,轉身將女孩扶好,淡淡道:你是誰都跟我沒關係,我說了沒興趣,別在我面前耍酒瘋。誰耍酒瘋了?我是認真的!我滕惜蕊想得到的東西,從小到大就還沒有得不到的,你必須跟我走!走走走走,跟我回家,回家……滕惜蕊緊緊拉著陸無邪的衣襬,拉著他向自己的跑車走去,身體還搖搖晃晃的。陸無邪一臉的無語,好在周圍沒人,否則肯定會投來不少異樣的眼光了。他沒有時間與這發酒瘋的美少女糾纏,現在的他是迫切的想回家,去見已經離別八年的父親跟妹妹。但女孩一直拉扯著他,不然他離開。他猶豫了一下,突然將女孩扛在肩上,女孩驚叫一聲,劇烈的掙扎起來。陸無邪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這才讓女孩老實了下
來,目瞪口呆的瞪圓了眼睛。陸無邪卻不管她,幾步走到女孩的跑車前,將女孩丟進副駕室,惡狠狠道:別再糾纏我,否則我不介意將你叉叉哦哦了!
說完,他將車門關上,快速的離去。滕惜蕊發呆了一會,還想起來去追,卻突然一陣反胃,打開車門就吐了起來。等她吐完,只能看到陸無邪遠去的背影了,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態,根本就不可能再追上陸無邪。她趕緊摸出手機,衝著陸無邪即將消失的背影,喀嚓的拍了一張照片,然後躺在車座上動彈不得了。只是屁股上的酥麻感,卻依舊沒有消失,讓她愣神。大概過了十分鐘,一輛加長的林肯後面跟著七八輛黑色奔馳,快速的衝了過來,在女孩的跑車旁停了下來。十幾個西裝筆挺黑衣人,快速從奔馳上跑下來住。而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在黑衣人的簇擁下,氣勢非凡的從加長林肯上下來,皺著眉頭看著副駕室中,那醉眼迷離的女孩。他就是滕天揚,一個在深海市,黑白兩道都有強大力量的男人。他皺起眉頭,卻有些心疼道:惜蕊!你怎麼又一個人跑出來喝酒了,還喝得爛醉?你讓爸多擔心你?爸就你這一個女兒,萬一你被壞人欺負了,爸就是把他們都扒皮抽筋,丟進海里喂鯊魚,又有什麼用?
滕惜蕊看著中年人,突然咯咯一笑,然後猛的又是一陣嘔吐。她一邊吐一邊將手機揚起,道:爸,你幫我找到這個人,哪怕你把深海市翻過來,也一定要幫我找到他!滕天揚看向滕惜蕊手機上那模糊的男子的背影,只能看清楚是一個穿著泛白的背心,提著髒兮兮的挎包的男人。他突然皺起眉頭,冷聲道:惜蕊,你為什麼一定要找到這個人,他欺負你了?敢欺負我滕天揚的女兒,我把他抽筋扒皮!爸你說什麼呢!你要是敢動他,我就跟你翻臉!滕惜蕊俏臉一紅,突然想起陸無邪拍打她屁股的動作。她哼哼道:你反正幫我找到他就好,至於我要找他幹什麼,這你就別管了,總之我要定他了!你要是找不到,我就……我就……我就再也不回這個家了!滕惜蕊越說越激動,眼看又要再吐。滕天揚趕緊輕拍她的後背,道:好好好,都依你,爸這就讓人去找,哪怕把深海翻過來,也一定給你找到,你先跟爸回去休息,好不好?
說完,滕天揚對幾個黑衣保鏢道:把小姐扶上車,然後把這張照片打印出來,分給下面的兄弟,儘量的找找看……我倒要看看這人有什麼本事,居然讓我滕天揚的女兒,為了他要跟我翻臉。滕天揚摸了摸鼻子,然後小聲道:找到後,先不要告訴小姐。……陸無邪順著記憶,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家的位置。但他卻發現,那裡早已經滄海桑田,曾經老舊而密集的樓房被推倒,拔地而起一棟漂亮的寫字樓——騰揚集團!陸無邪皺起了眉頭,他想了想後,找了間剛開門的早餐店坐下,點了豆漿油條。早餐店的老闆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女,陸無邪開口道:大娘,我想問一下,您知道黃石村的人都搬到哪裡去了?黃石村的人啊……當然是搬到和平小區去了,黃石村三年前就拆遷了,所有人都在和平小區分到了一套房子呢。多謝大娘。得到了消息,陸無邪幾口將油條吞下,打車向和平小區而去。和平小區是一個很大的小區,數十棟高層
拔地而起,此時已經是上班時間,不少人從樓道中走出來。
就在陸無邪思考怎麼尋找父親與妹妹的時候,一個牽著狗出來遛彎的老人,突然定定的看著陸無邪,道:你是無邪?陸無邪看著老人,恍然道:您是張大伯?我是無邪啊,張大伯,我剛剛回來,我想問一下,我爸跟我妹妹住在哪?真的是無邪啊,好多年沒見你了,還以為你……老人上下打量著陸無邪,隨後他反應過來,趕緊道:你爸就住在我樓下,這棟樓的六零三,但你不用上去了,你爸他不在家,他在醫院呢……我爸他怎麼了?陸無邪心一緊。我也不清楚,你趕緊去醫院看看就知道了。陸無邪告別了張大伯之後,火急火燎的來到醫院,問清楚了父親的病床號,他直接衝進了病房之中。瞬間,陸無邪就看到一個消瘦的身影,正背對著他躺在病床上,那清癯的身體,裸露在外的淤痕傷口,瞬間讓陸無邪眼睛紅了。而這時,一個女孩的聲音從衛生間的方向傳來:爸,您安心的在這裡養傷,那些人不會在醫院裡找你的麻煩的,錢的事我會想辦法還上的,我們班上有幾個特別有錢的同學,我跟他們借點沒問題,您不用擔心…
…碗我洗好了,午餐也給您放在保溫盒裡了,您記得吃,我就先去上學了,下課就來看您。說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拿著洗乾淨的碗筷,從衛生間中走了出來。她一抬頭,正好看到愣愣的看著病床上老人的陸無邪,她的身體猛的一震,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手中的碗筷,頓時掉落了下去,哐噹一聲摔了個粉碎。而她漂亮的雙眼中,也瞬間被霧水矇住了,玉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眸中全是委屈、難過與興奮。陸無邪看到她,身體也顫抖起來。章節第4章找死第4章找死小潔……是我,我回來了。陸無邪的包掉在地上,眼眶被霧氣朦朧。他看著眼前這個二十歲左右,已經完全長開,出落得婷婷玉立,很是清秀漂亮的女孩,眼中全是愧疚的神色。這是她的妹妹,陸小潔。雖然八年未見,但血脈相融,陸無邪瞬間就認出了她。陸無邪離開家的時候,陸小潔還只有十二歲啊,剛剛小學畢業,而他的父親陸澄明,年輕時候是做電焊工作的,常年接觸毒氣,身體一直不算好,動不動就會生病咳嗽,無法再做體力工作。
陸無邪離開之後,照顧陸澄明,就成了陸小潔的工作。陸無邪一走就是八年,陸小潔用她嬌小的身體,完全的撐起了這個家,看著妹妹眼中的淚水與委屈,陸無邪只想給自己一巴掌。哥!陸小潔眼中的霧氣,在陸無邪開口的瞬間,猛的決堤了。她衝到陸無邪的身邊,將自己嬌小的身體,狠狠的撲進陸無邪的懷中,將整個身體都掛在陸無邪的身上。八年來的委屈與難過,似乎就在這一聲呼喊與擁抱中,完全都消散了,只剩下歡喜與興奮,親情與釋然。陸無邪眼中的淚水也崩了,緊緊的抱著妹妹。病床上的陸澄明身體一震,轉過身來看著陸無邪,嘴角頓時哆嗦起來,消瘦得不成型的臉頰,也被淚水糊住了。爸,不孝子陸無邪,回來了!陸無邪放開妹妹,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跪在陸澄明的病床前,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磕得砰砰響。他是戰狼的狼頭,不跪天不跪地,血流盡頭不低,但在老父親陸澄明
的面前,他只是一個不孝的兒子。
好……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快起來,你是解放軍,保家衛國,這就是大孝!快起來,不要跪著!陸澄明聲音顫抖的說道。爸……我回來晚了,讓你們受苦了。陸無邪嘴角苦澀。不苦不苦,是你受苦了,都曬得這麼黑了,趕緊起來再說。陸澄明想攙扶陸無邪,卻牽動了後背的傷口,頓時疼得嘴角抽搐。爸,你別動,我來。陸小潔抹掉眼角的淚水,趕緊過來扶著陸澄明又躺下。陸無邪看著父親又滲出血絲的傷口,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陰冷,寒聲道:爸,你的傷是怎麼回事?這個……陸澄明一臉灰敗。哥,還是我來說吧……陸小潔開口道,爸是被人打傷的,具體是誰不清楚,但肯定是羅志明的人!接著,陸小潔將事情的原委,對陸無邪說了一遍。聽完之後,陸無邪的臉上已經滿是殺意。事情的大概經過,是陸澄明陷入了一個金融陷阱中,因為身體的原因,陸澄明無法再繼續工作,一心想多賺些錢讓陸小潔過好生活的他,在一個‘朋友’的慫恿下,抵押了自己的房子,跟人借了七十萬,加上自己的三十萬積蓄,全部投進了一個據‘內部消息’說很賺錢的項目中。
結果項目黃了,錢被人捲走了,陸澄明一生的積蓄沒了,還欠了下七十萬的外債。而這時,一直追求陸小潔的公子哥羅志明,突然拿著欠條來到家裡,對陸澄明說,只要將陸小潔嫁給他,錢就不用還了,而且還給他一百萬彩禮。否則,要麼立刻還錢,要麼收走他們的房子。這時候陸澄明才明白,他之所以被騙,是被羅志明給設計了,羅志明久追陸小潔不成,居然生出了這樣的惡念,給他下了這樣的套。憤怒的陸澄明,拿著掃把將羅志明轟出了家門,他寧願不要房子去做乞丐、住橋洞,也絕對不會讓陸小潔被羅志明糟蹋了!但就在昨天晚上,他莫名其妙的被一群混混打了,威脅他如果再不識相,以後會天天都來招呼他。該死!陸無邪眼中滿是殺意,冰冷的氣息,讓病房都似乎降了幾度。哥,你千萬不要衝動,這羅志明的父親是深海市的地產商,手底下有幾十個打手,還跟一些黑澀會有勾連,我們鬥不過他們的!
你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籌到錢還上的,到時候就沒事了。陸小潔開口道,有些擔心的看著陸無邪。陸無邪深吸一口氣,平復下自己的心情,嚴肅道:你一個小女孩,去哪籌這麼多錢!錢的事我來想辦法,但他找人打了爸的債,我會跟他好好的算算!哥……陸無邪低著頭,沒有讓妹妹看到他眼中蓬勃的殺意,也沒有再說什麼。而就在這時,病房門突然打開,一個二十多歲,渾身名牌一臉倨傲的青年,帶著兩個壯漢走了進來。那兩個壯漢一臉的彪悍氣息,赤裸的胳膊滿是虯扎的肌肉,他們冷漠的將病房門關上,如門神一樣守在門口。青年則嘴角掛著笑,傲氣道:陸叔,清醒了一下後,我的建議你考慮得怎麼樣了?我可是真心實意想要娶小潔的,你難道願意小潔跟著你,永遠活在社會的底層嗎?只要你點頭,小潔可就成貴太太了,借據我立刻撕掉,一百萬彩禮也分毫不少!陸澄明聞言,氣得身體發抖,劇烈咳嗽起來。
陸小潔趕緊輕拍陸澄明的後背,讓他別激動,一邊狠狠的瞪著青
年,厲聲道:羅志明,你給我出去!羅志明淡淡一笑:小潔,我也是沒辦法,誰讓你一直拒絕我呢,不過你放心,等你嫁過來之後,我會對你們一家子都好的。你給我滾!陸小潔也氣得身體發抖。陸無邪按住妹妹的肩膀,臉色冷漠的擋在陸小潔身前,寒聲道:你就是羅志明?找人打我爸的人?羅志明這才瞥了一眼陸無邪,淡淡道:原來是大舅哥啊……不過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怎麼會找人打咱爸呢?你有證據嗎?你們一家欠錢不還,現在還誣陷、誹謗我,小心我告你們哦!陸無邪嘴角一翹:證據?只要不留下證據,就可以隨便打人了對吧?我打你也行吧?羅志明聞言,頓時嗤笑一聲:怎麼?你想打我?他說完,守在門口的兩個壯漢,邁開大步來到羅志明身前,像鐵塔一樣擋在了陸無邪的身前,一臉冷笑的看著他。章節第5章騰揚集團第5章騰揚集團陸無邪看著兩個壯漢,沒有絲毫害怕。
他一臉寒意,走到一張空病床前,從上面拿起兩個枕頭,然後一步一步的,向著兩個壯漢走去。其中一個壯漢見到陸無邪的動作,嗤笑道:小子,你是娘們嗎?要用枕頭打我們?陸無邪淡淡道:我是怕把你們打死了!壯漢一臉不屑,陸無邪的身體不矮,但絕對稱不上壯碩,只能說是勻稱,比起黑猩猩一樣的兩人,體型差得太遠了。他冷聲道:信不信,我一拳就能打死……壯漢一個‘你’字還沒有出口,陸無邪就已經直接動手了。敢打他妹妹的主意,設計陷害他父親陸澄明,還找人打了陸澄明,無論這羅志明是誰,是什麼身份,陸無邪都絕對不會原諒他。他雙手一拋,兩個枕頭便飛向了兩個壯漢,然後他飛快的起腿。砰砰!陸無邪的腳踹在枕頭上,然後重重的轟在兩個壯漢的胸口。那兩個看起來氣勢非凡,簡直能嚇哭小朋友的壯漢,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陸無邪踹飛了出去。他們重重的砸在一張病床上,痛苦的哀嚎起來,一時之間站不起來了。
要不是有枕頭墊在他們胸口,緩衝掉了陸無邪腳上的大部分力量,他這帶著憤怒,鑽心窩的兩腳,還真有可能要了他們的命。羅志明目瞪口呆,轉頭看著兩個飛出去的保鏢,豆大的汗珠瞬間滑落。他很清楚自己兩個保鏢有多厲害,特別是抗揍方面,就算站著不動被三五個普通人攻擊,都絕對不會有任何事,但他們卻被陸無邪瞬間擊倒了,而以他的小身板,恐怕會被陸無邪一腳踢死。不是……不是,大舅哥,不,大哥!誤會,都是誤會啊……羅志明嚇得雙腿發抖,一步步向病房門口退去。陸無邪嘴角一翹,撿起地上的枕頭丟給羅志明,淡淡道:墊好,否則死了別怪我。羅志明慌亂接過枕頭,此時都快哭了,卻只能將兩個枕頭墊在自己胸口,顫抖道:你不能打我,我爸是羅長坤,是羅氏集團的董事長……陸無邪嘴角一翹,淡淡道:這次,只是一個教訓,再敢糾纏我妹妹,我會剁了你!說完,陸無邪身體如狼竄出,一腳橫踢,羅志明便已經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牆上,嘴角咳出鮮血來,眼中全是恐懼。
他只感覺自己,像是被火車給撞了。等羅志明被兩個保鏢攙扶著,慌慌張張的跑了後,陸無邪才開始收拾凌亂的病房。無邪,你不該打那羅志
明的,羅氏集團跟黑道有關係啊,你打了他,就等於徹底與他們結怨了啊,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我們家的……我一把老骨頭倒無所謂,死了就死了,萬一小潔出了事……陸澄明嘆息一聲。爸,你不用擔心!既然我回來了,就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他們想用白的解決還好,七十萬我會還給他們,如果他們想用黑的,我會告訴他們,什麼才是真正的黑暗!陸無邪滿臉冰冷的說道。哥,七十萬不是小數目啊。陸小潔皺眉道。陸無邪也沉默下來,他是被部隊開除軍籍的,沒有退伍費沒有安家費,此時他所有的錢加起來,也就幾萬塊而已。要還上這七十萬,遠遠不夠。但只要人活著,就不會被憋死,他開口道:放心吧,這七十萬我去想辦法,而且那是抵押借款,就算我們還不上,也就是拿走我們的房子而已…
…當然,我不會讓他們,把房子拿走的。哎,都怨我……陸澄明嘆息一聲。陸無邪沒有再說什麼,安心的在醫院陪伴著陸澄明。陸澄明的傷並不是很重,只是皮外傷而已,下午醫生檢查了之後,就讓陸澄明出院了,過幾天來換藥就好。陸無邪與陸小潔,攙扶著陸澄明回到和平小區的房子裡. 這房子是三室一廳,九十多個平米,地段比較偏僻,但在深海如此高速發展的情況下,房價依舊超過了兩萬,整棟房子價值不下兩百萬。讓父親休息之後,陸無邪開始思考,怎麼去弄到七十萬。他高中畢業就進入了部隊,除了一身殺人、保護人的本事,其他經融、經商上的事一概不瞭解。而他曾經是一個軍人,自然不可能做違法的事去賺錢。做個保安倒是沒問題,但他連退伍證都沒有,恐怕一般的保安公司都不會要他,又沒有高學歷,去哪找工作?陸無邪萬萬沒想到,他回到家後第一個困擾住他的難題,居然會是錢的問題。
最終陸無邪換了身衣服,決定出去走走。離開了小區,陸無邪打了輛出租直接往市中心走去,要找一份高薪的工作,當然是最繁華的市中心機會最多。雖然他知道,就算有人不介意他沒學歷,給他一份高薪的工作,他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湊到七十萬。但總要試試才行。不知不覺之間,陸無邪就來到了一棟大樓面前,大樓上四個大字——騰揚集團!在深海市,騰揚集團居然有兩棟辦公大樓,這讓陸無邪忍不住感嘆騰揚集團的規模,正想著的時候,那大樓外牆上的巨大顯示屏上,突然出現了一串文字。騰揚集團,現急聘小語種——非洲喀斯爾語翻譯,待遇從優,有意者請儘快聯繫,聯繫電話……巨大的屏幕滾動著招聘廣告,怕是小半個城市都能看到。用這樣的方式招聘,陸無邪知道騰揚集團肯定非常著急,想要趕緊招聘到一個喀斯爾語的翻譯。這讓陸無邪心中一動。非洲喀斯爾,那是一個很小的國家,甚至可以說只是一個部落,而喀斯爾語,不只是小語種那麼簡單。
據陸無邪知道,在中國還沒有任何學校,開設過這門語言的課程。整個中國,能熟練說這門語言的,也不超過十個人。而陸無邪,恰好在這個國家待過半年時間,深入的學習過這門語言,讀寫與流利的對話,完全沒有問題。這或許是個機會!陸無邪邁步向騰揚集團走去。他前腳剛邁進去,一輛跑車就停在
了騰揚集團的大門口,蝴蝶門打開,一個漂亮的女孩,從車上走了下來。她取下大大的墨鏡,疑惑的看著陸無邪剛剛消失的地方。那人的背影,好像昨天那個人,難道他是我爸公司的人?不會這麼巧吧……女孩呢喃著說道。如果陸無邪看到她,就會立刻認出來,她就是昨晚發酒瘋,被他在屁股上揍了一巴掌的富家女孩——滕惜蕊。章節第6章談判第6章談判惜蕊小姐,老闆讓我來接你,請跟我來……一個胸口帶著經理銘牌的中年人,恭恭敬敬的對滕惜蕊說到,滕惜蕊看著陸無邪消失的地方,猶豫了一下後,還是跟著經理從貴賓電梯,直接上了頂層。
她覺得肯定是自己看錯了。而陸無邪此時,正對著那爆乳的性感前臺妹子,慢悠悠的詢問著問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雄偉的溝壑。影響工作效率啊!如此壯觀的景緻,任誰都要放慢語速多欣賞一會,陸無邪也不例外,閒扯了一會後才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你是來應聘喀爾語翻譯的?怎麼不早說!妹子嫵媚的白了陸無邪一眼,拿起手邊的電話道:夏經理,有人來應聘喀斯爾語翻譯,您看要讓人帶他上去嗎?不用了,我就在大廳。一個冷漠的聲音突然從陸無邪的身後傳來。陸無邪轉過身來,只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正快步向他走來,這女人如一座冰山一般,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所到之處人群瞬間噤聲,身材卻極為火爆,雖不比前臺妹子雄偉,但更為勻稱修長。而她的一張臉……配得上冰山美人的稱號。前臺妹子看到她,頓時變得有些戰戰兢兢,不自覺的扯了下胸口的衣襟。就是你應聘喀斯爾語翻譯?你跟我上去吧。
冰山美人對陸無邪平淡的說道,然後她掃了一眼前臺妹子,冷道:回去換身衣服再來上班,否則就不用再來了,請你來是為了服務客人的,不是勾引客人的!前臺妹子瑟瑟發抖,冰山美人已經轉身,直接向電梯走去。有趣的女人。陸無邪嘴角勾起一個幅度,剛剛他掃了一眼冰山美人的銘牌,年紀不大的她,居然是騰揚集團人事部的經理,名叫夏天。一身氣質比冬天還冰冷的……夏天!陸無邪跟上她,這可是掌管騰揚集團人事大權的女人,他能不能得到這份工作,就在這女人的一念之間。進了辦公室,夏天便淡淡道:你學喀斯爾語多長時間了?怎麼學的?據我所知國內還沒有喀斯爾語的課程,對喀斯爾語的熟練情況如何?能否流利的對話,準確的翻譯?讀寫都沒有問題吧?即使是正常的問話,她的每一個字都充滿著寒意,彷彿能把人凍住,不知不覺就給人很大的壓力,如果是一個剛進入社會的小青年,在她面前恐怕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瑟瑟發抖。
陸無邪卻只覺得有趣,笑著道:曾經在喀斯爾停留過半年,讀寫、對話都沒問題。很好,那我們談談待遇問題吧,試用期三個月,每個月八千,試用期滿每個月一萬二,有五險一金,上班時間朝九晚六,中午有兩個小時休息時間,有任務時需要加班,偶爾可能要出國外勤,有沒有什麼問題?夏天很是乾脆。陸無邪笑著道:有問題。夏天柳眉一挑,冷冷道:有什麼問題,說!在深海市,普通白領的平均工資也就五千左右,夏天給陸無邪試用期八千,轉正後一萬二
的待遇,這絕對算是高薪了,如果不是陸無邪急著要湊七十萬還債,說不定就直接答應了,畢竟以他的條件,能找到這樣一份工作,已經是運氣了。但以這樣的工資待遇,陸無邪不吃不喝,要湊夠七十萬也得五六年時間。陸無邪等不了那麼久,所以他決定賭一把,就賭騰揚集團,現在很著急的需要一個喀斯爾語翻譯。他開口道:月薪待遇就不用提了,我不準備長期供職騰揚集團。
夏天寒聲道:什麼意思?陸無邪淡淡一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們需要喀斯爾語翻譯,可以一口價買斷我一段時間,一口價。夏天臉色沉了下來,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緊緊的凝視著陸無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信不信我立刻讓你滾蛋!她的臉上明顯帶著怒意,似乎隨時準備讓不知好歹的陸無邪滾出去。陸無邪看到她如此表現,反而更篤定了。他淡淡開口道:我信,但我覺得你不會那樣做的,你急需要一名喀斯爾語翻譯,而我正好會,如果錯過了我,倒不是說你們找不到會喀斯爾語的人了,至少短時間內恐怕是找不到吧。而你需要做的,就是像外包工程一樣,把翻譯這個‘工程’外包給我,只要價錢合適,我就接了。夏天臉色難看無比,緊緊的盯著陸無邪的眼睛。陸無邪也毫不避諱的與她對視著,心道這夏天拋開生人勿近的氣質,確實別有一番味道,是那種男人很想挑戰征服的女人。說吧!你要多少錢!夏天沒能用氣勢壓住陸無邪,只能壓抑著怒氣說道,公司確實急需一名喀斯爾語翻譯,上頭給她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內必須快點找到能用的人,她不想錯過陸無邪,因為那樣造成的損失太巨大了。
七十萬!陸無邪淡淡道。你做夢!你怎麼不去搶銀行,如果獅子大開口,那我們就不用談了!夏天終於忍不住怒火。她做人事部經理這麼長時間,從來沒有這麼想將一個人丟出去。陸無邪摸了摸鼻子,他也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就像跟人談生意一樣,被夏默一嗆,頓時便有些心虛起來。難道真的是他獅子大開口了?他此時覺得,如果堅持下去,很有可能直接將七十萬的欠款解決,但也有可能被夏默趕出去,一毛錢都賺不到。如果是經驗豐富的談判者,肯定還會堅持一會,試探下夏默的底線。但陸無邪沒經驗,所以他虛了,開口道:那你說能給多少,太少了的話我可不幹,大不了一拍兩散。夏天依舊沉著臉:僱傭你半個月時間,五萬酬勞,我可以做主,再多就免談!陸無邪一挑眉:五萬?太少了,至少三十萬!騰揚集團這麼大一個公司,就做五萬的‘外包’工程?是僱傭,不是外包!半個月五萬不少了,等於月薪十萬,年薪百萬,去哪裡找這樣的好事?
年輕人,還是要腳踏實地一些的好。不行,絕對不行……章節第7章冰冷的夏天第7章冰冷的夏天在談判方面,陸無邪在夏天的面前,完全不是對手. 他只能堅持著說不行,顯得拙劣不已,最終夏天給了陸無邪一個臺階,以十萬的價格,結束了這場談判。陸無邪抹了抹額角的汗珠,只感覺這種談判,比與恐怖分子大戰一場還要累。他把握不住夏天的底線,自己的想法卻被夏天牢牢掌控,完全是被牽著鼻子走,主動權都在夏天手上。陸無邪是全能的戰士,
卻不是全能的人,在這方面被夏天吊起來打了。此時看著夏天那冰冷的眼神,陸無邪都感覺她在嘲諷自己,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對手,讓陸無邪無奈又無力。不過陸無邪很快調整好了心態。什麼時候籤合同?陸無邪已經完全平靜下來,嘴角再次掛上了幅度。夏天淡淡道:不用著急,我還要請示一下總裁,如果你的喀斯爾語不及格,我們之前談的都作廢。說完,夏天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騰揚集團的頂層,奢華寬闊的總裁辦公室裡,滕惜蕊窩在軟軟的沙發上,淡淡道:爸,你找我過來做什麼?我剛睡醒呢。滕天揚呵呵一笑,道:就是覺得你應該睡醒了,所以才叫你,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詹妮,爸花高價給你請來的貼身保鏢,以後不管你去哪裡,都要帶上詹妮,這樣爸才能放心你的安全。滕天揚說著,一個高挑的女子走了上來。她身高至少一七五,美腿修長健美,皮膚微黑,臉孔卻極為精緻耐看,似乎有一些歐洲的血統。她用標準的中文道:你可以叫我的中文名字——楊雪兒。詹妮是黑水公司培養的最精銳的私人保鏢,在同批百名結業者中,詹妮她九項考核全部是優,綜合實力排名前三,她有最專業的技能來保障你的安全,就算你下次再喝酒到凌晨,爸也不用擔心了。爸!滕惜蕊鎖起眉頭,我都說了我不要保鏢了,你怎麼擅自替人決定,反正不我要,你留著保護你自己吧。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滕惜蕊站起來就要離開。回來!這次由不得你再胡鬧,從小到大爸什麼都依你,但這次必須聽我的!爸得罪的人很多,萬一其中一個喪心病狂,對你動手來威脅爸,而你身邊連個保護你的人都沒有,你讓爸怎麼辦?蕊蕊,聽爸的話,我向你保證,詹妮她絕對不會干涉你的私生活的,她只是安靜的保護你而已。滕惜蕊癟著嘴,不滿道:我不要我不要!這麼多年我都沒保鏢,不也活得好好的,現在是法制社會,這裡是國際大都市深海市,別把人心都想得那麼壞,你女兒這麼可愛,誰會忍心傷害她。滕天揚嘆息一聲,從小他就是太嬌慣滕惜蕊了,才讓她這麼單純。他臉色變得嚴肅,道:無論如何,這次聽爸的安排,讓詹妮跟著你,說不定你們會成為好朋友呢……如果你堅持不同意,那爸就只能每天派幾十個保鏢,二十四小時跟在你後面了,這兩個選項你挑一個吧……爸……!滕惜蕊瞪圓了眼睛。她很瞭解自己的父親,平常無論她怎麼鬧都可以,但每當父親對她露出嚴肅的表情,就是說這件事沒得商量了。
她清楚,父親是真的會派幾時個保鏢,天天跟在她屁股後面。叮鈴鈴!就在這時,滕天揚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找到喀斯爾語翻譯了?好……你直接帶他上來一趟,我親自考核他,順便有些事要交代給你。掛了電話,滕天揚笑著道:你夏天表姐馬上過來,晚上我們一起吃頓飯吧。不了,我現在沒心情!哼,我可以接受她做我的保鏢,但你必須趕緊把我要找的那個人幫我找到,否則……否則我就絕食!說完,滕惜蕊生著悶氣出了辦公室,那高挑的保鏢詹妮,緊緊的跟在她的後面,從始至終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她剛剛與詹妮進入電梯,隔壁的電梯門便打開,夏天帶著陸無邪從裡面走出來
,與滕惜蕊錯身而過,走向總裁辦公室。陸無邪好奇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這裡的奢華程度讓陸無邪驚訝,而更讓他驚訝的是這裡的安保力量,完全的無死角保護,至少數十個黑衣人,將整層控制起來,陸無邪進入辦公室之前,遭遇了比機場更嚴密的搜身與安檢。
四個氣息強大的黑衣人,如門神一般守在辦公室的門口。進入了辦公室,陸無邪便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在豪華的辦公桌前書寫著什麼,辦公室的角落,依舊有黑衣人在警惕的守護著。一間公司的老總而已,至於嗎……陸無邪心裡暗暗想到,他在部隊的時候,也曾經做過保護首長出國訪問的任務,程度也就是這樣了。一間上市公司的老總而已,這是有多怕死,才搞出這樣的陣仗啊。不過,陸無邪也知道,他眼前的這個中年人,深海市有頭有臉的商業大亨,掌握數百億財富,是普通人一輩子都難以見到的存在。董事長,人我帶來了。夏天冷冰冰的開口道。滕天揚抬起頭來,掃了一眼陸無邪,然後笑著對夏天道:先坐吧……這位就是你剛找到的喀斯爾語翻譯?是的,不過我不懂喀斯爾語,所以還不確定他的掌握程度,是否足以勝任。恩,會喀斯爾語的人本來就少,年輕人不簡單啊。我這裡有一份文件,之前的翻譯曾經做過譯註,年輕人不介意的話,能否現場翻譯一下,讓我看看你的專業水平?
一份文件交到陸無邪手中。這文件上都是喀斯爾語,大概幾百個單詞,雖然是一些專業詞彙,但難不到陸無邪,幾分鐘就足夠翻譯了。他點頭道:沒問題。陸無邪開始了翻譯,而夏天卻被滕天揚招呼到辦公桌前,只聽到滕天揚道:夏天,下個星期三是蕊蕊的二十歲生日,我準備給蕊蕊舉辦一個PARTY,邀請一些深海市的年輕俊傑參與,到時候你也來吧。董事長,下個星期三有一場招聘會要我主持……沒外人的時候就不要叫我董事長了,叫我三叔就好。人事部那邊的事放下吧,你這兩年在人事部幹得不錯,我準備給你加加擔子……你也知道,騰揚藥業那邊的負責人出了車禍,我準備把你調過去接任,由你做騰揚藥業的總經理。我做騰揚藥業的總經理?夏天冰冷的俏臉上,突然閃過一絲興奮。陸無邪此時詫異,冰山美人居然是董事長的侄女,要是能把她泡到手,那豈不是一輩子不愁了?章節第8章你的良心不會痛嗎第8章你的良心不會痛嗎這個夏天,雖然冰冷了一點,但能力與外貌都絕對是上上之選。
最重要的是,之前陸無邪與她‘談判’的時候吃過虧,一直在想怎麼找回面子,如果能把她給泡了,那……豈不是一舉兩得?當然,陸無邪也就是隨便想想,感情是要看雙方的,在感情上陸無邪的經驗跟談判一樣缺少,夏天這樣的冰山美人,怕是一座他很難征服的大山。你做倘佯藥業的總經理我放心,蕊蕊不愛管公司的事,我能信得過的也只有你了,等我以後老了,公司就要靠你多扶持蕊蕊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多磨練一下,你自己的想法是怎麼樣的?滕天揚說道。夏天沉默下來,過了一會開口道:我沒問題,我會盡全力。好,那就這樣決定了,從明天開始你就出任騰揚藥業的總經理,與喀斯爾方面的談判,就是對你的第一
次考驗,千萬不要讓我失望。還有下週三的生日PARTY,也記得一定要來,你嬸嬸也想你了。在滕天揚與夏天聊完的時候,陸無邪也將文件翻譯完畢了。滕天揚查看之後,點點頭:不錯。
然後,他就再沒有多語,甚至沒有多看陸無邪一樣,對夏天道:你回去交接一下人事部的事,明天直接去騰揚藥業。是,董事長!夏天說完,帶著陸無邪離開了滕天揚的辦公室,等他們離開口,滕天揚找來自己的助手,開口問答:蕊蕊要找的那個人,情況怎麼樣了?老闆,只有一張模糊的背影照片,尋找的工作很不順利,下面的人,只能拿著照片挨家挨戶的去詢問,暫時還沒有任何消息。恩,繼續抓緊,蕊蕊從來沒有表現這麼異常過,我倒要看看這個男人,有什麼本事讓我的女兒這樣。他卻不知道,他要找的那人,就是之前他不願意多看一眼的陸無邪。美女,恭喜升職,我一來你就升職,是不是該請客吃飯呢?離開頂層後,陸無邪便笑著對夏天說道。夏天冷冷掃了一眼陸無邪,冰冷道:你這是搭訕我嗎?額……陸無邪被噎得不輕。把保密協議跟合同簽了,明天上午正式上班,上班地點在騰揚藥業,也就是火車站附近的騰揚大廈中,沒什麼事的話你可以回去了。
夏天冷冰冰的讓陸無邪簽了兩份協議,然後下了送客令。陸無邪氣得牙癢癢,但也只能無奈的從騰揚集團中離開,想著銀行卡里的五萬預付款,陸無邪很快又開心起來。出來一趟就賺了十萬,七十萬的欠款搞定了七分之一,陸無邪有些得意。按照這樣的賺錢速度,不需要多久他就能成為百萬富翁,讓妹妹跟父親過上好生活,脫離社會的底層。當然,他也知道這樣的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以後再想快速弄到錢就難了,七十萬的欠款依舊是壓在他肩上的一座大山。回到家的時候,正好是晚飯的時間。為了迎接陸無邪回家,陸小潔做了一大桌子好菜,一家人在飯桌上其樂融融。第二天一大早,陸小潔就去學校上課去了,陸無邪攙扶著父親在小區中溜了兩圈,眼看過了上班時間,這才慢悠悠向著騰揚藥業而去。騰揚藥業是騰揚集團的全資子公司,坐落在陸無邪老家的位置,是一棟四十多層安保嚴格的大樓。陸無邪剛到大樓下面,電話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陸無邪,現在幾點了?你人在哪裡,再不過來,我們的合約作廢!夏天冰冷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來了來了,我已經到樓下了啊。嘟嘟……電話直接被夏天掛斷,然後他就見夏天從大樓中走出來了,身後跟著四個黑衣人。上車!夏天冷冰冰道。我們這是要去哪?怎麼還帶了這麼多保鏢?陸無邪坐在夏天的身邊,看著前座的兩個黑衣人,以及後面跟著的一輛黑色奔馳,無語的說道。夏天看著手上的一撂文件,頭也不抬道:去與喀斯爾國的談判代表見一面,至於帶這麼多保鏢,是為了以防萬一。你知道為什麼我跟你能坐在這裡嗎?因為騰揚藥業的上一任總經理與喀斯爾語翻譯,前不久遭遇了惡性車禍,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都還不清楚,我們懷疑是競爭對手做的!陸無邪聞言挑眉:做這份工作,還有生命危險?夏天抬起頭,冷冷道: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一個大
男人怕什麼?而且不是有這麼人保護你嗎?
不會再出事的。陸無邪翻了個白眼:美女,你拿多少錢,我拿多少錢啊?你不怕我就不能怕啊?我要投訴你隱瞞工作性質!這麼危險的工作,你居然只給我那麼點錢?你的良心不會痛嗎?你們這些資本家,就會剝削我這樣的平民老百姓嗎?你是蛇蠍美女嗎?陸無邪瞪著夏天。別嚷嚷了,等談判結束,如果能順利簽約,公司會有額外的獎勵給你,絕對不會比你拿到的酬勞要少。夏天平靜道。陸無邪瞬間不說話了,對他來說,現在錢最重要。七十萬的負債,像壓在陸無邪身上的大山,為了錢冒一些奉獻,對陸無邪來說倒也算不上什麼。他嘀咕道:那可不能給少了!夏天沒有理會他,繼續看著手中的資料。陸無邪想了想後,繼續開口道:美女,我雖然只是一個翻譯,但一些基本的情況是不是該讓我知道,以免到時候鬧出什麼事故。夏天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喀斯爾派來的代表,是喀斯爾國的二皇子,據資料稱,他是一個很霸道、無法無天,喜怒無常的紈絝,很難搞定!
你在為我翻譯的時候,語氣要儘量放得和緩,不要激怒他。陸無邪撇了撇嘴,淡淡道:你還是小心你自己吧,就你這一張冰山臉,我都受不了,別把他凍死了才好。章節第9章態度惡劣第9章態度惡劣不勞你費心。夏天依舊冷冰冰道。師傅,能不能開點暖氣,這大熱天的,我怎麼快被凍死了?陸無邪淡淡對開車的黑衣人說道。夏天翻了個白眼,繼續道:騰揚藥業的盈利能力很強,藥物銷往全世界,其中一種主打藥物的原材料,目前只有非洲的喀斯爾國才有天然生長,中文名叫九節草。我們的目的,就是與喀斯爾國談判,確定九節草的供貨合同。既然是主打藥,為什麼現在才談供貨合同?以前的九節草是又是從哪裡來的?陸無邪疑惑道。夏天繼續解釋道:前不久,喀斯爾國爆發了最嚴重的內戰,皇室被推翻,新的勢力掌控了喀斯爾國,他們推翻了早年簽署的供貨合同,要求價格翻倍,否則不再向騰揚藥業提供九節草。
公司費了很大的力量,才再次與喀斯爾新皇室聯繫上,邀請他們來中國,就價格問題重新洽談……但這時候卻發生了意外,負責談判的總經理與翻譯,突然遭遇了嚴重的車禍,而我們的競爭對手,卻在這時與喀斯爾代表接觸了……如果讓他們拿走九節草的供貨合同,公司的主打藥物就將無物料可生產,造成巨大的損失!夏天說完,陸無邪終於大概的明白了情況了,他再次感嘆生意場上的事情,簡直比跟恐怖分子鬥爭還要複雜。錢不好賺啊。騰揚集團能發展到如今的規模,不知道遭遇過多少勾心鬥角,明爭暗鬥,不知道多少次在談判桌上、在暗地裡與對手角力。說完了正事,陸無邪閉目養神起來,夏天也繼續看她的資料。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他們來到了一間私人會所門口,三個保鏢留在車上,兩個保鏢簇擁著夏天走進了會所之中。陸無邪發現這會所似乎是被人包了下來,裡面全部是黑皮膚的年輕男女,在裡面載歌載舞好不熱鬧,似乎那喀斯爾的二皇子,把自己所有的朋友都帶到中國來了,簡直像是開PARTY一樣。
夏天帶著陸無邪來到會所的大廳,開口道:
看到前面那個脖子上有骷髏頭項鍊的黑人青年了嗎?他就是喀斯爾二皇子,是這次訪問團的負責人,你跟我上去打個招呼,你幫我翻譯就好,沒問題吧?陸無邪看著那黑人青年,淡淡一笑道:當然,交給我好了。兩個保鏢留下,夏天帶著陸無邪向喀斯爾二皇子走了上去,她冰冷的俏臉,在這時居然變得柔和了不少。她開口道:尊貴的皇子殿下,很高興見到您,我是騰揚藥業的新負責人夏天。陸無邪趕緊用喀斯爾語翻譯過來。喀斯爾皇子掃了一眼夏天。他的臉色平靜,顯然以他的審美來看,夏天並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找我什麼事?我正在與我的朋友聚會,有什麼事晚點再說吧。夏天開口道:皇子殿下,您的的聚會很熱鬧,但我就耽誤您一點點時間,希望你能給我個機會。好吧,有什麼事快點說。喀斯爾皇子不耐煩道。我希望與皇子殿下商量一個時間,我們再談一次九節草的供貨合同,希望這一次我們能就價格達成共識。
如果是這件事,那沒什麼好談的了,我已經與長河藥業的王老闆談好了,明天就會正式籤合同,以後喀斯爾的九節草,只供應給長河藥業,喀斯爾與長河藥業是最好的朋友,你們不要再來煩我了。當陸無邪如實的翻譯完後,夏天的臉色頓時變了。她急道:皇子殿下,請您再考慮一下,騰揚藥業與喀斯爾有過美好的合作經歷,我們才是可以互相信任的夥伴,在價格方面,騰揚藥業也可以做出讓步,長河藥業給您多少,我們再提一成。喀斯爾皇子嘴角一翹,冷冷道:我說了,已經沒有什麼好談的了,趕緊走死八婆,再打擾我聚會,我會把你丟出去的。說完,喀斯爾皇子一把推開夏天,就要去與朋友跳舞。夏天被推了一個踉蹌,臉色頓時變得更為難看,她拽著拳頭,嘴唇緊緊的咬著,臉上全是不甘心的神色。陸無邪之前只是毫無表情的翻譯,此時見喀斯爾皇子推了夏天一把,頓時眉頭一挑。他伸手拽住喀斯爾皇子的胳膊,開口道:嘿!
小子,就算生意談不成,最起碼的風度與禮儀難道不知道嗎?她只是一個美麗的女孩,誰給你的權利推她?趕緊向她道歉,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喀斯爾皇子怒色一閃,他甩開陸無邪的手,冷聲道:你這是跟我說話嗎?一個小小的翻譯而已,你是想找死嗎?敢讓我跟她道歉,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喀斯爾國二皇子,我回國後就會被立為王儲,信不信我弄死你?喀斯爾國皇子居高臨下,用手指戳著陸無邪的胸口。陸無邪眼中寒光一閃,冷道:一個小小的喀斯爾國的皇子,也敢在中國的土地上囂張?馬上跟她道歉,否則後果自負!媽的,我看你是真的找死!喀斯爾皇子怒喝道,周圍不少黑人,頓時神色不善的看向了陸無邪,向他的位置包圍過來。夏天趕緊拉住陸無邪,低聲道:不要衝動,你跟他說了什麼?千萬不要動手,這裡是他們的地盤!他們的地盤?我只知道,這裡是中國的土地!陸無邪冷冷說道,針鋒相對的與喀斯爾皇子對視著。
夏天眼看就要打起來,趕緊拽住陸無邪,開口道:陸無邪,你不要鬧!你跟他們打起來的話,你的五萬塊錢尾款就沒有了!陸無邪聞言,頓時皺了皺眉,他哼了一聲,轉身被夏天拉著離開。喀斯爾皇子見
陸無邪走了,頓時冷笑道:滾蛋吧,中國小子,我們喀斯爾的九節草,一根都不會賣給騰揚藥業,你這頭豬玀!陸無邪猛的停下,轉頭冷冷道:很好,我記住你的話了,你的父親是叫登尼格是吧?我倒是不知道,登尼格還有你這樣一個兒子,但你這個還未上位的王儲,我看不用當了,盡情的享受你最後的奢侈生活吧!章節第10章追我的機會第10章追我的機會夏天與陸無邪離開了會所,坐在車上默然無語。夏天的情緒顯得有些低落,這是她調任騰揚藥業總經理的第一天,這個合同也是她的第一個項目。滕天揚將這件事,當成是對她的第一次考驗,她雄心勃勃的想要為騰揚藥業,敲定這份合同,結果卻出師不利,直接就被淘汰出局了。
甚至,連走上談判桌,與對方交鋒的機會都沒有。她緊緊握著拳頭,雖然喀斯爾皇子與長河藥業明天才會正式簽約,只要沒簽約,那就還有機會,但她卻知道已經完了。陸無邪與喀斯爾皇子的衝突,她雖然聽不懂,但也能看出其中的火藥味,騰揚藥業與喀斯爾皇子,算是徹底的決裂了。就算沒有長河藥業插一手,恐怕也不會與她再談了,但她卻沒有怪陸無邪,她知道陸無邪是為了幫她。她沉默了很久,突然開口道:回去我會把五萬的尾款,打到你的賬戶上,我們的協議提前結束了,感謝你剛剛站出來為我出頭,如果你願意留在騰揚藥業工作,我會為你安排一個適合的職位,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說完,她靠在汽車椅背上,顯得有些頹喪。陸無邪挑眉,道:我不是為了幫你,更多是看不慣他在中國人的土地上欺負中國人,所以你不需要感激我。無論如何,你是為我出頭,這個案子結了,我要回去跟董事長彙報,你去哪裡我可以送你一程。
夏天說道。陸無邪淡淡一笑:結了嗎?難道你就不想再爭取一下?怎麼爭取?事情都這樣了,你比我更清楚,你覺得喀斯爾二皇子,還會跟我談嗎?還會把合同給我嗎?喀斯爾二皇子不會,不代表喀斯爾其他人不會。陸無邪篤定道。夏天突然一愣: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讓我直接去與喀斯爾的國王聯繫?可喀斯爾的國王很神秘,我們在非洲的聯絡員與僱傭的當地人,根本就見不到他,也沒有他的聯繫方式,根本沒辦法談。陸無邪嘴角一翹,自信道:如果我可以幫你把這個合同談下來,你怎麼感謝我?夏天呆呆的看著陸無邪,眨巴著眼睛,這時候再沒有一絲一毫冰冷的神色,就像是一個發傻中的小女孩。你能把合同談下來?試試吧,你先說說怎麼感謝我吧。陸無邪看著夏天的俏臉,她不再一臉冷冰冰之後,漂亮得讓陸無邪心動。夏天被陸無邪這樣看著,咬牙道:如果你能幫我把合同談下來,我就……我就…
…給你一個追求我的機會!噗!陸無邪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他之所以沒有自己提要求,而是讓夏天自己說,就是吸收了上次談判的經驗,覺得讓夏天先開價比較好。他本來還期待著,夏天會開出幾百萬的價出來,就算沒那麼多,只是解決那七十萬欠款,肯定是綽綽有餘了。但他萬萬沒想到,夏天居然說給他一次追求的機會,用這個來感謝他。這頓時讓陸無邪愣愣的看著夏天,她的腦回路是怎麼生長的
?難道她覺得一次追求她的機會,就值幾百萬嗎?夏天此時臉頰有些緋紅,道:只是機會啊,你不要誤會!如果你真能把合同談下來,我可以陪你吃飯、看電影,嘗試著跟你相處,但如果真的不合適,你也不能糾纏著我,我們好聚好散。噗!陸無邪真的要吐血了,很想說老子根本不要什麼追求的機會,老子只要現金!但他這樣說出去的話,恐怕會打擊到夏天,會讓她覺得在陸無邪心中,她還比不上錢重要,萬一她惱羞成怒把陸無邪趕下車,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而且,陸無邪突然想到,夏天可是騰揚集團董事長的侄女啊,如果真的能借這個機會把她追到手,那可比幾百萬,幾千萬、甚至幾億都更爽啊。是直接要現金?還是要一個以小博大,錢色兩收的機會?陸無邪很乾脆的選擇了後者,七十萬的欠款他還可以想其他的辦法去弄,但追求這中百億富豪侄女的機會,恐怕就這一次了。他笑著道:我本來只是想要個幾百萬酬勞的,不過你提出了我更無法拒絕的建議,那我當然接受了。我幫你搞定合同的事,你在三個月之內陪我吃飯、逛街、看電影,給我一次追求的機會。夏天聞言,也目瞪口呆。早知道陸無邪的要求這麼簡單,只是想要錢而已,她才不會那樣說。但話都已經說出口,此時再想改口也不行了。好在陸無邪雖然有點黑,但樣子還算得上帥氣硬朗,倒也沒有讓她太抗拒,反正最後能不能成,都在她一句話而已。你要怎麼搞定合同?夏天忍不住問到。陸無邪淡淡笑道:這是秘密,你就等著好消息就行了,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中午之前,喀斯爾二皇子,會拿著合同親自去找你。
說完,無論夏天怎麼追問,陸無邪都不再多語。想到家裡父親一個人在家,陸無邪沒有回騰揚藥業,而是讓夏天,將他送到了和平小區的門口。你住在這裡?夏天驚訝道,這裡是騰揚集團建的安置房。陸無邪淡淡一笑:怎麼?我住這裡,你有些失望?說完,陸無邪沒給夏天說話的機會,轉身揮揮手,走進了小區之中。而此時,羅氏建築公司的一片建築工地上。羅志明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陰冷的對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道:老於,今晚把你的兄弟都叫上,再叫幾十個工人,全部給我帶上傢伙,我今晚要去廢了一個人!我一定要廢了他!老於看著羅志明一臉的殺意,疑惑道:羅少,生這麼大的氣?是誰惹到你了?一個不知好歹的人!羅志明咬牙道,他被陸無邪一腳踹飛,嚇得把褲子都鳥屎了,這對他是莫大的恥辱,他現在只想不顧一切的弄死陸無邪。老於笑了笑,道:羅少,廢一個人很容易,需要帶那麼多人?
還要帶傢伙?一不小心可是會搞出大事的。那人,應該是一個高手……羅志明有些不確定道。高手?有多高?比我建的這棟樓還高嗎?哈哈哈,這樣吧,我給羅少你介紹真正的狠角色,也是工地上的工人,平常他是不出手的,但最近他缺錢,你花點錢讓他去做,絕對做得乾乾淨淨,甭管是多高的高手,在他面前都是垃圾!羅志明眉毛一挑:真有這樣的人?章節第11章母親的遺物第11章母親的遺物當然,我就算騙誰,能騙你羅少?老於看了下時間,道:正好午休時間了,我帶羅少你去見他
,這人剛來工地做工時,被幾個老工人欺負,結果以一敵三把人放倒了,老工人糾集了更多人找他報仇,也全部被打得人仰馬翻,差點沒把我的工人全打進醫院。現在,他在我的工地上就是爺,我也得供著他,我手底下最能打的幾個小子找他切磋,結果看不清楚他的動作就敗了。他前不久來找我借錢,說只要我給他五十萬,他就能幫我做任何事。
我也沒啥事讓他做,卻正好讓羅少你碰到了,這可是天意了。老於一邊說,一邊帶著羅志明穿過工地,來到一個搭建的大棚子裡,指著一個人道:諾,就是那人,名叫張虎,不過可能是假名。羅志明順著老於指點看去,皺眉道:你確定那人是高手?看起來……跟個土農民似得啊,真的能打?要不怎麼說高手在民間呢,羅少你不是帶了保鏢嗎?試試不就知道了。老於笑著道。說完老於走到張虎身邊,附耳對他說了幾句,張虎看了羅志明一眼,幾口將米飯扒乾淨,站起來走向羅志明。羅志明看著身高只到自己耳垂,三十歲左右的張虎,再次皺去眉頭。他給自己的保鏢打了個眼色,頓時一個魁梧的保鏢站出來,站在張虎面前如同大人跟小孩一般,差距明顯。保鏢虎目圓瞪,揉著拳頭道:聽說你很能打?你打我一拳試試。張虎淡淡道。什麼?保鏢楞了下。打我。保鏢愕然的看向羅志明,似乎在請示。羅志明朝他點了點頭,魁梧的保鏢臉上頓時露出冷笑,他也沒有客氣,巨大的拳頭瞬間揮動,速度飛快的砸向張虎。
砰!下一瞬間,保鏢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半天起不來身。而無論是保鏢自己還是羅志明,都完全沒看清張虎的動作,似乎只是衣袖動了下,然後保鏢就飛出去了。張虎看向羅志明,平淡道:要我幫你對付誰,只要給得起錢,無論對方是誰,我都會為你擺平。羅志明一臉大喜,他要的就是這樣的高手!我羅志明最不缺的就是錢!我給你五十萬,你幫我廢了那人雙手雙腳,最好把他打成植物人!羅志明激動道,雖然陸無邪表現得也很厲害,但在他看來,比起張虎差遠了,有張虎出手陸無邪這次死定了。張虎臉色平靜,淡淡道:五十萬,只是我的出手費,如果有其他要求,得另外價錢,雙手五十萬,雙腿——一百萬。至於打成植物人,這我無法控制,但如果要我打死的話,一口價三百萬!這麼貴,可以請一個厲害是僱傭兵殺手了!羅志明皺眉。如果不是急需要錢,再貴我也不會出手,你如果覺得僱傭兵殺手比我厲害,可以去請僱傭兵。
總之,要不要我出手,你自己考慮吧,價格不會改變。張虎淡淡的說完,轉身就要離開。等等,成交了!就一百萬,我要那人的雙手!羅志明咬牙道。張虎並不轉身,淡淡道:五十萬打到我的賬戶,五十萬現金準備好,然後給我那人的資料,隨時可以動手。話落,張虎已經走遠了。羅志明看著張虎的背影,癟嘴道:娘希匹的,比我還能裝逼!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否則吃進去的都得給我吐出來。老於淡淡一笑:高手嘛,總得有點自己的氣質,不然你還真準備請僱傭兵殺手啊?要是被查出來,羅老跟王家,都未必能保住你呢。陸無邪還不知道,羅志明已經花錢找了一個高手,準備要他的雙手,他此時
正在整理家裡的一些老物件。家裡的三個房間,其中一間被雜物堆滿了,足足有四五個大箱子,陸無邪準備把不要的整理出來丟掉,陸澄明坐在一邊,看著陸無邪整理。陸澄明嘆息一聲道:這些東西,都是你外婆去世後,你媽從外婆家帶過來的,你媽在那場洪災中失蹤,黃石村拆遷我也沒捨得丟,就是想留個紀念,總覺得你媽沒死…
…但現在,我也認命了,你挑幾件留下來,其他的都丟掉吧。陸無邪沉默下來,他的目前失蹤於一場洪災,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如今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年,父親卻依舊沒有釋然。這些大箱子中的東西,大多是一些花裡胡哨的衣服,像是唱戲曲的服裝,只有一個箱子中,都是一些老書籍。陸無邪看了一下,發現也多是一些老主席語錄、馬克思思想、紅色革命之類的,幾十年前的紅書,不算珍惜也並不值錢。叮噹!但就在陸無邪翻著這些書籍的時候,一聲清脆的響聲突然傳來,似乎有什麼東西從書冊裡掉了出來,摔在地上。陸無邪撿起一個吊墜一樣的東西,道:爸,這是什麼?是媽的東西嗎?這吊墜明顯是玉石材質的,只是比較混濁,顯然並不是什麼好玉,薄薄的一片,上面雕刻著龍蛇一樣的畫面,只是磨得比較模糊了,陸無邪將玉石吊墜握在手中,感覺手心有些發熱,很是神奇。陸澄明看了眼,搖頭道:從沒見你媽戴過,可能是你奶奶的東西,你收起來吧。
陸無邪觀察了一下,也沒發現什麼其他特殊的地方,只能將玉石吊墜踹進了兜裡,準備回頭再找個小飾品盒收起來。忙活了半天,陸無邪終於將東西都整理好了。等陸小潔從學校回來,一起吃過晚飯後,他們決定去小區附近的柳江邊散散步,陸無邪與妹妹攙扶著父親,緩緩的在昏暗的河邊小道行走著。哥,這週末學校要開家長會,你去一趟吧。陸小潔突然說道。陸無邪聞言,詫異道:小潔你不是上大學了嗎?大學還開家長會?是啊,每學期都會開一次,要求本地學生的家長必須參加,以前都是爸去的,這次爸傷還沒好,你去一趟嘛。陸小潔抱住陸無邪胳膊,撒嬌著說道。陸無邪只能點頭道:好吧,我去參加,但如果是組織捐款什麼的,我可不會捐啊,給你丟臉了可別怪我。你說什麼呢!沒你想得那麼惡俗!陸小潔翻了個白眼。就在這時,陸無邪眼角突然看到遠處一個黑影,阻攔在了他們前進的地方,只看著那人的身影,陸無邪就感覺眼皮一跳。
他眉頭一皺,對陸小潔道:小潔,已經出來很遠了,河風太涼,你帶爸先回去,我去買點東西。章節第12章偶像啊第12章偶像啊陸小潔倒也沒有多想,攙扶著陸澄明,轉身向家的方向走去。陸無邪等她們走遠之後,才邁開腳步向那黑影走去,走近了才看清楚那人的模樣,只見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背一個破舊的包。正是張虎。膽子倒是不小,已經發現我了,卻還敢走上來。張虎淡淡說道。陸無邪嘴角一翹:找麻煩的?張虎將肩上的包放下,丟到陸無邪面前,裡面一沓沓的鈔票,頓時出現在陸無邪的眼中。在陸無邪疑惑的眼神中,張虎開口道:有人花一百萬,讓我廢你一雙手,這裡是五十萬,你拿去治療雙手。陸無邪忍不住啞然失笑,開口道
:為什麼要分我五十萬?現在的殺手都這麼有人情味,廢人一雙手,還要留下醫藥費?張虎沉默一會,開口道:我不是殺手,我只是急需要錢,不得不做這樣的事情籌錢,正好撞到你身上,我只能抱歉,我特意向僱主多要了五十萬,希望我打斷你雙手後,你的生活不至於太難過。
陸無邪又是一笑,好奇道:這樣看來,你還是一個好人了?張虎再次沉默,卻沒有再解釋,淡淡道:看樣子,你並不準備放棄抵抗,那就動手吧,我給你一次先出手的機會。陸無邪卻沒有動手的意思,淡淡道:動手就不必了吧,我不想傷你,看在你之前的舉動上,我放你離開,你把錢退給你的僱主,另外想辦法籌錢吧,幫我告訴你的僱主,我不會放過他的。張虎眉頭猛的皺起:你比我還自信。我不想看到一個心底有善的人,為了金錢去為惡,如果我沒感覺錯,你應該是一個退伍軍人吧?陸無邪開口道。張虎眉頭皺的更緊,突然道:抱歉了,我必須要這筆錢,只能讓你痛苦一段時間了,等我以後發達了,會還你更多!說著,張虎突然動了,身體一閃,拳頭飛速的抓向了陸無邪的手臂。他打定了主意,用最快的速度折斷陸無邪的手臂,早點完成僱主的要求,也讓陸無邪少一點痛苦。他自信,以他的身手,普通人根本連看都看不清楚他的動作,更別說反應過來了。
但他的手臂,卻瞬間被一隻手掌捉住了,陸無邪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淡淡道:你還沒傷我,不用說抱歉,或許待會要說抱歉的是我。張虎臉色一變,瞬間知道陸無邪不是一個普通人,他哼了一聲,手臂以奇怪的角度發力,瞬間掙脫了陸無邪的桎梏。陸無邪臉露奇色,居然有人能這麼輕易的掙脫他的擒拿手?但沒有時間給陸無邪思考,張虎已經快攻了過來,張虎的身體靈活無比,出招很快,力量也極為狂暴。即使是陸無邪應付起來,也不敢太放鬆。砰砰砰!瞬間,二人就交手了十幾招,張虎拳腳齊用,傾盡全力想要擊倒陸無邪,卻每每都被陸無邪擋下,二人見招拆招,一時之間打得難分難解。在一次對轟之中,張虎突然退了回去,臉色凝重的看著陸無邪。之前的交手,看起來二人鬥了個旗鼓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但當張虎退後才發現,至始至終陸無邪,居然都沒有移動過一次腳步,就那樣站在原地,擋下了他狂風暴雨一樣的攻勢。
他倒吸一口涼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陸無邪。陸無邪卻淡淡一笑:融合了五禽戲的軍中格殺術,據我所知,中國愛用這套格殺術的,只有虎嘯、藍劍兩支特種部隊,他們的格鬥教官都是張月明首長,你是虎嘯出來的兵,還是藍劍出來的兵?張虎臉色再變:你是誰!陸無邪淡淡一笑:打完再告訴你我是誰!說著,陸無邪終於主動出手了,身體一跨已經出現在張虎身前,抬手就打,居然與張虎之前用的招式一模一樣,只是更為快速,也更為兇猛。張虎大驚失色,趕緊快速抵擋,但他很快就驚恐的發現,幾招過後他就已經跟不上陸無邪的節奏了。砰砰!終於,顧此失彼的張虎,被陸無邪逼得中門打開,瞬間被陸無邪拳轟胸口,腳踹軟膝,悶哼一聲後單腳跪了下去。而他正想快速起身,卻發現陸無邪的拳頭,已經轟到了他
的面目,然後驟然停下,帶著強烈的勁風,吹得他髮絲凌亂。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也會張月明教官的五禽格殺術!
張虎咬牙說道。陸無邪收起拳頭,淡笑道:曾經向張月明首長請教過而已,現在你可以說,你是哪個部隊出來的了吧?張虎知道,他已經不可能完成僱主的任務。再加上,他已經肯定,陸無邪也是軍中的戰友,就更不可能再動手了,他頓時不再猶豫,站起來啪的行了個軍禮,道:前華北軍區藍劍特種大隊,小隊長張成虎!張成虎……難道你就是第四十三屆軍中格鬥大賽的亞軍,藍劍之虎——張成虎?陸無邪詫異道。張成虎點了點頭:是我。陸無邪也行了個軍禮,開口道:前瀋陽軍區,特種作戰旅戰狼中隊,中隊長陸無邪,很高興見到你。你是藍軍魔王,戰狼狼頭!張成虎突然瞪圓了眼睛。陸無邪摸了摸鼻子,道:怎麼?不像嗎?張成虎張大了嘴巴,瞪圓了眼睛,突然激動道:你真的是藍軍魔王,戰狼狼頭?你是我的偶像啊!我終於見到你了!陸無邪淡淡一笑:有什麼話,去我家說。回到家,陸澄明與陸小潔雖然有些疑惑,卻也沒有多問。
陸無邪給張成虎倒了茶,這才開口道:你怎麼退役的?碰到了什麼事,這麼急需錢?甚至不惜去做犯法的事。張成虎聞言低著頭,就像做錯事被老師抓到的孩子。過了一會他才開口道:我也是迫不得已,我妹妹得了尿毒症,需要做換腎手術,至少需要五十萬……章節第13章最強的敵人第13章最強的敵人等張成虎說完,陸無邪才終於明白了。兩年前,張成虎的老父親因為腎衰竭過世,家裡只剩下一個十六歲的妹妹,他只能申請退伍,回鄉照顧年幼的妹妹。他在一間保全公司做保安,領著微薄的薪水,但加上他的退伍費、安家費,生活倒也過得去,勉強能供妹妹上學。但噩耗卻突然傳來,他的妹妹也被檢查出了尿毒症,急需換腎。高達五十萬的各種費用,難住了張成虎,他辭掉了工資微薄的保安工作,去工地上做苦力,希望能更快的賺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