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秀色)1
噹啷啷……”
高考結束的鈴聲終於從沉悶的空氣中傳來。國光高中高三的學生們也終於迎來了他們最期待的假期。
可與眾多考生不同的是,孫涵與她的姐姐孫璇卻滿面愁容地從三樓的考場踱了下來。
“怎麼了,小璇子沒有考好嗎?”
一個梳著單馬尾的元氣少女從背後拍了拍穿著白色涼鞋和清涼夏裝的姐姐。
“曉彤,這點難度還是難不倒我的。只是……”
“只是什麼?”曉彤明知故問,壞笑著將右手從璇的腋下穿過戳了戳她逐漸飽滿的乳房。“難道是那個人嗎?”
“你再鬧我要報警了!”孫璇微慍。好在周圍的學生都沉浸在解放的歡樂中無法自拔,所以除了孫涵,沒有人看到剛才一幕。
其實,孫涵明白這個那個人是誰——她,就是孫涵姐妹以及曉彤的生物老師——李姝妤。
孫涵孫璇姐妹是高二文理分科時遇到的李老師。李老師算得上是個少年天才,16歲考入大學,21歲碩士畢業,23歲從美國知名大學留學歸來。像這樣鍍了金身的名牌海龜,怎麼會選擇在一所高中教書?
曾經,孫璇姐妹也搞不明白,自己的老師究竟擁有著怎樣的秘密。在她那張俊俏的瓜子臉下,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李姝妤第一年來到學校,就被分配到高二的理科組負責教學生物,這對她來說簡直小菜一碟。但是,嚴謹的她,對於備課與著裝,都是苛刻至極!李老師常年總是穿著一身白色實驗服,除了冬天,腳下都是一雙肉色絲襪和黑色短跟皮鞋。她的臉甚是清秀,淡淡的月牙眉下是一對明亮的眸子。雖然她的嘴唇有些蒼白,但那閃爍的睫毛與纖細雙手更顯得她柔嫩嬌弱。
孫涵姐妹是她帶的第二屆學生,據傳她的上屆學生,三個班的100多名孩子,無一例外都考取了一本大學。這簡直是個奇蹟,對此,電視臺還曾採訪過她,但她卻以成績只不過是學生們的努力和所有老師共同幫助的結果。
到了孫涵姐妹這一級,很多有關係的學生和一些成績優異的孩子都被教務組分配到了10~12班。而這三個班,正是李姝妤的教學班。而孫璇姐妹正是12班的班長與支書。要知道,孫璇孫涵可是國光高中的名人!她們不僅是學生會的正副主席,學習成績在全年級三十五個班一千五百人中更是從未跌出前十。而這,也是莫曉彤望塵莫及的。
放榜日,孫璇姐妹早早守候在電腦前查詢成績——很快,成績出來了——孫璇:712,孫涵713.妹妹在三年的競爭中首次反超姐姐!激動的孫涵狠狠跳了起來,可愛的齊肩發抖出一道明亮的細線。
“姐姐,你還記著我們的約定嗎?”孫涵激動地提醒姐姐“當然!”孫璇此時已經滿面潮紅,聲音開始顫抖。
“不過,小涵覺著現在都剁了有些可惜。”孫涵一邊說著,一邊趴下身子,爬到姐姐腳邊,兩手托起姐姐穿著白色船襪的左腳。
“小涵,姐姐說過的話絕不食言。咱們說好過,誰要是在高考中輸掉,那麼她同時要把自己的騷蹄子獻給對方,不是嗎?”
“這麼說是不假。但是姐姐你確定不遺憾嗎?”小涵一邊說著,一邊將姐姐的船襪脫下。五顆晶瑩玉趾立刻呈現在妹妹眼前。若果說妹妹36碼的腳丫是粉嫩嬌小的,那麼姐姐這雙足有39碼
的大腳絕對算得上巨物。尤其是那顆飽滿的大腳趾,在喉嚨不停搖動著,彷彿在懇求有人將它吞入腸胃。
“遺憾,是有那麼一點點吧,但是總不能因此向自己最愛的妹妹食言!”
小涵聽聞吐出吃了一般的美腳說道:“姐姐的騷蹄子要剁是肯定要剁滴!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到時小涵這雙賤騷腳也肯定不留。姐姐放心吧!”孫涵說完,迅速把姐姐的美腳含入口中,閉眼沉醉地品嚐起來。而坐在電腦桌前的姐姐卻聽得一頭霧水。
“你說什麼?孫涵……”
“字面意思啊。姐姐知道賈麗娜為什麼高考前的最後一個月沒來上課嗎?”
“她不是去輔導班1對1補習了麼?”
“我的傻姐姐啊。就以她的成績,除了北大清華,哪個學校不隨便她考嗎?她何必去花這冤枉錢?”
“那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孫璇愈發覺著妹妹有很多事情瞞著自己,既是生氣又是無奈。好在她這妹妹還沒學壞,要不然以後會怎樣還真無法預料。
“好了好了。我也不賣關子了。不過,這個秘密也不能白告訴你。條件還是有的!”
“你還敢……”孫璇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氣,剛剛想要指責妹妹,而這時妹妹卻向她做了個鬼臉,繼續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你看,小涵的這雙蹄子又要發騷……”
“我就知道你又想要了。”孫璇打斷了妹妹的發言,自信地起身想要向臥室取出虐足工具,卻被妹妹一把攔在身前。
“我的好姐姐。那些東西已經玩膩了。你還記著昨晚我們看的那部電影嗎?”
“就是那個塔利班用烙鐵烙美國女兵腳心的片子?”
“對!我要的就是那個!”
“天啊。你知道這有多疼嗎?”孫璇被妹妹的勇氣折服,她至今清楚地記著那名美國女兵的雙腳是如何被烤熟分食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孫涵嘟起迷人的小嘴。“如果烤爛了,你乾脆就直接吃掉吧。”
“不行。這個太冒險!”孫璇很肯定地否決了妹妹的提案。
“連剁腳的都不怕還怕這個嗎?我的親姐姐呀。小涵真的很想嘗試一下那種鑽心的劇痛和被人凌虐的快感。求你了好姐姐!愛你麼麼噠。”
孫璇捱不過妹妹的哀求只好依她的話行事。因為沒有烙鐵,姐妹二人只好尋找可以當作烙鐵的工具。
在翻遍了整個屋子後,二人終於從閣樓的儲藏室裡翻出了一隻平底鍋。
當二人打開外面的包裝,一陣回憶湧上心頭。
那還是兩姐妹小的時候,這口鐵鍋正是她們的母親——張雅每天為她們烹飪早飯的道具。直到六年前,姐妹二人小學畢業那天,這口鐵鍋便和她們的母親一起成為了記憶。
姐妹二人的父親是J市知名的富商,而這位富商最大的愛好便是圈養女奴,特別是肉奴。姐妹二人的母親,正是她們父親當年的貼身秘書兼女奴。雖然是女奴,可是張雅的身份卻並不像其它奴隸一般。在外面,她既是秘書又是情人,而回到家後,則是淫賤的肉畜。而她的情人,也就是孫璇姐妹的父親孫先生卻與她產生了不應有的情愫,甚至生了一對女兒。
可是,有了孩子的張雅並沒有因此放棄自己的身份,相反,她把自己的奴隸意識灌輸給兩個女兒。在她看來,自己既然是母狗,兩個女兒自然也是一樣。
久而久之,姐妹二人的奴性越來越強,
甚至認為自己天生就是最低賤的生物。而張雅在看到姐妹二人的良好成長後終於放下心來。在二姐妹小學畢業,也就是孫老闆50大壽之日,她將自己作為禮物送給了最深愛的人。而負責處理她的,正是她的兩個好女兒。
看著鐵鍋,姐妹二人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滿足的微笑。回憶著母親鮮美的肉體,二人淫賤的小穴裡竟然流出潺潺清水。
姐姐將依稀殘留著母親肉香的平底鍋放到爐子上加熱起來。雖說姐妹二人相依為命已經六年之久,可她們的生活並不拮据。週末或是不住學校的日子,小姐妹們會回到父親為她們母親購置的坐落於城郊河畔的500平米雙層豪華“豬舍”。而她們每月都會準時收到父親打給她們的十萬元生活補貼。然而,這些錢大部分都被姐妹二人存留或是購買先進“設備”。在孫涵的印象中,父女們之間最後一次會面是在父親五十大壽上。一個身型略微發福的成熟男子優雅地用刀叉切割著張雅蒸得雪白的乳房和玉足。當然,姐妹二人也吃到了母親為她們日夜操勞過的雙手。
孫璇在廚房回憶著,另一邊的孫涵卻早早地用膠帶繃住了自己的嘴唇,還把自己的雙腿死命捆綁在墊了三塊紅磚的老虎凳上。她可愛的小腳努力掙扎擺動著,彷彿哀求姐姐快些將鍋底烤熱。
終於,鍋裡冒起淡淡黑煙,鍋底也被火焰燒得赤紅。孫璇關好爐灶,一手抬起燙人的鍋子走向了妹妹。
“小涵,你要忍住。這可比剁下來容易得多!”孫璇安慰著妹妹,可卻更像在安慰自己。
孫涵此刻已經完全是精蟲上腦,看著那熾熱的鍋底,興奮地拼命點頭表示催促感謝。
“3,2,1!”孫璇將熱鍋狠狠貼向了妹妹嬌嫩的足底。頃刻間,黑色的濃煙伴著“滋滋”的聲響與美味的肉香刺激著孫璇的三感。而這劇痛,則使得孫涵險些從老虎凳上跌落。好在她的意志足夠堅強,才沒有暈厥過去。
看著妹妹滿臉的淚水與汗水,姐姐不禁心疼起來。正當她準備移開鍋底,卻發現妹妹在用僅存的理智搖著腦袋。雖然小涵除了痛苦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快感,可是她的肉穴裡卻開始分泌出更多的蜜汁。而柔軟的粉紅色的乳頭此時好像完美的卵石,堅硬而透亮,似乎表達著自己的滿足與喜悅。
“啊!”隨著一聲慘叫,孫涵撕開了嘴上的膠帶接著大口喘著粗氣。
“爽!真的要爽死了。姐姐,謝謝你啦!”孫涵的汗水已經浸透了她的髮梢和臉頰。而劇痛也使得她只能微微睜著雙眼盡力去表達自己內心的感受。
孫璇見狀,才開始收起鍋子。可是,由於時間過長,鍋子已經冷卻,鍋底已經和妹妹腳底的皮膚粘在了一起。
“姐姐,不行就剁了吧。我忍得住!”孫涵很期盼姐姐能夠答應她的請求,雖然這幾乎不可能。但她仍然努力擠出一個調皮的微笑,示意自己沒有問題。可是孫璇還是看出來她的妹妹已經接近極限了,更重要的是,她可不希望有人先於自己剁掉蹄子,哪怕她是自己的親妹妹。
“不行,你的小騷蹄子今天還不能'獨立'。”說著,孫璇扳住妹妹右腳腳趾,開始了分裂鍋與足底的工作。在整個過程中,孫涵的慘叫聲一波高過一波,從起初的快美的淫叫,到最後完全是在痛苦的哀嚎。但令孫璇佩服的
是,妹妹竟然堅持著看到自己的腳底與鍋底分離的一刻。
完工後,孫璇將妹妹抱回臥室,並迅速找來了醫藥準備為妹妹療傷。她知道,此時的足底已經完全是一塊熟肉,與其留著只會腐爛,於是,她小心翼翼得用手術刀割下了妹妹腳底的嫩肉吃掉,接著在創面抹上藥膏。
現在,疼痛已經蠶食掉孫涵的幾乎所有氣力,她唯一想做的,就是美美地睡上一覺。
在喝完姐姐送上的晚安水後,孫涵用盡幾乎最後一絲力量在姐姐耳邊說道:“D盤……DOLLECT…裡面,第……十三個……文件夾,有…好東…西。”說完,她大喘一口粗氣躺倒在了病床。
孫璇記住了妹妹的話,回到書房。打開電腦D盤,一個名為DOLLCET的文件赫然出現在她的眼前。於是她雙擊點開文件,裡面又出現了更多的文件夾,像什麼“秀色1”“秀色2”“冰睡1”啊等等等等,看得孫璇滿臉羞澀。終於,她找到了第十三個文件。名稱欄上面赫然寫著“賈麗娜”。而再當她點開文件,一段視頻資料出現了!
孫璇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視頻,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漆黑。大約五秒鐘後,一束燈光和終於出現,接著,一個打著手電的女孩走進了拍攝者。
“騷母狗,怎麼打開錄像了!快關了!看一會主人怎麼拾到你!”
說話的女人似乎正有一肚子怨氣,恰好找到了合適的機會發洩。
“呵呵。你不也是騷母狗嗎!主人和我說好了,允許我錄製一次視頻,當做我最後的一份禮物。”聽到這個聲音,孫璇終於明白了拍攝者不是別人,而是她曾經的同學兼競爭對手——賈麗娜!
!你就拍吧。反正片子留不留得下也由不得你。快走吧,一會等到了基地,看你還囂不囂張!”
說完,賈麗娜將錄像一轉,擺好位置向上正對自己。“涵涵,如果你收到了這部片子應該證明我已經完成心願變成了一盤美味的晚餐!雖然很想和你一起高考決戰一番,但看來是沒有可能了。”賈麗娜說到這裡不禁有些悵然,但很快,她又恢復了愉悅的表情說道:“不過你也不要為我難過,我們女人天生就是為了讓男人取樂的!能夠被宰殺,不是我們最大的榮耀嗎?好了,涵涵,我不說這些啦!反正我一時半會死不了的!我會先被圈養起來,然後禁食灌腸,最後才能宰殺。也許半個月,甚至一個月哈哈。不過很高興能和你成為朋……不,狗友!希望下輩子我們還能一起做主人的賤母狗!”
接著,視頻一黑。場景轉換到了一個諾大而空曠的餐廳——“涵涵。不要擔心哦,主人今天還不打算殺我,你看牆角那邊的母狗了麼?今天她才是主角哦!”
賈麗娜說著,走向了被捆綁在牆角那隻虛弱的母狗。
“狗奴,你馬上就要被宰了,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求你了,我……我反悔了!別殺我了!我以後一心一意侍奉主人!讓我做什麼都行,求你了!我還不想死!”
聽到女奴反悔的話,賈麗娜啪一巴掌扇到了她的臉上。
“狗東西!你本來就應該把一切奉獻給主人!你的狗命就是主人給的,主人養我們,不就在等這一天嗎!你現在竟然敢後悔!”
說著,賈麗娜就要抬腳踢這女肉。
“麗奴!放肆!”
麗娜聽到一個渾厚的男人聲音嚇
得趕緊跪倒在地,將攝像頭對準自己的騷穴。裡面清晰可見銀澄澄的騷水。
“主人,奴知錯。懇請主人責罰!”
“免了吧。你好好錄像,注意不要錄一些不該錄的東西。”
“麗奴明白。”
說著,麗娜站起身,對著另外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奴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做肉了!”
就在這時,那隻已經四五天沒有進食的女奴忽然放聲大笑,接著又啜泣起來。嘴裡嘟噥著含糊不清的話語。可這並沒什麼關係,她今天註定將會以一道美餐的身份離開這裡,離開這個人世。
麗娜將錄像機放到一個位置絕佳的地方,然後挑好角度,和那個女奴一起把肉抬到了屠宰臺——一個類似手術檯的小床。
屠宰臺四周有木板包繞,木板內側和床面都鋪蓋著三層塑料薄膜。在床上考女畜頭部的一角,還開有一個豁口,負責放血之後的淌血。在下面,則是一個大木盆子負責接血。
將情緒激動的女奴平躺放入屠宰臺後,麗娜找來了三塊溼毛巾和一壺白開水。她首先將一塊溼毛巾鋪開蓋在女肉臉上,接著,手指輕輕釦弄女肉逼口。另一旁的女奴則緩緩將溫開水倒在毛巾之上。漸漸地,由於性刺激和窒息的緣故,女奴呻吟起來,嘴逐漸張大。就在這時,麗娜將整個毛巾一口堵入她的口中。
“很熟練了,麗奴。”只有聲音的主人誇獎道。
由於賈麗娜只穿了一件暴露的黑膠衣,所以她身體由於激動和興奮而出現的顫抖清晰可見。
“謝主人誇獎。”賈麗娜不會忘了規矩。
接著,賈麗娜對著女肉淫笑道,“要開始最後的高潮咯!”說罷,她用第二塊毛巾捂住了女肉的雙眼。起初,女肉想要掙扎,卻被另一邊的女奴狠狠摁死。
然後,賈麗娜將一把20公分的短刀包在毛巾裡,只露出一點點刀尖。此時,另一邊的助手讓右手抓緊女肉的頭髮,左手頂住她的後背,將她的脖子和胸膛挺露出來。
“麗奴,記住要領!”主人叮囑道。“一定偏左下刀,避開心臟,不要割斷氣管!”
“是的,主人!”
麗娜雖然有過經驗,但還是有些緊張。她把刀尖抵到了女肉的喉底,然後接開始計數:“3!2!1!”……“噗呲”把刀子刺入女肉身體,然後迅速裹著毛巾拔出刀子。
一瞬間,女畜因為承受巨大的痛苦而渾身顫抖,血液如泉水般從刀口向外噴湧。但她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更可憐的是她的四肢由於被捆綁著只能小範圍的掙扎,而賈麗娜還不忘一邊摳她的逼,摸她的奶一邊摁她的心臟來加速放血。
逐漸地,血積攢了一盆,直到幾乎平靜下來的屍體突然猛得抽出幾下後,便再無反應。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20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