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慾天堂(轉)
江逢悅還來不及反應,在她眼前坐著的身影一下子矮了半截!
她沒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動作居然換來王強的下跪,她以為他不會的。
“王醫生,你這是做什麼?”江逢悅反射性挺起身子。
她意識到在某些時刻言語是無力的,也是可笑的,她心裡清楚對方確實想取悅自己。
之前她還擔心局面一開始就會變得無法收拾,現在看來,尷尬的離開或許會比對方的迎合更容易讓自己接受。
王強的頭慢慢低下去,離她的腳越來越近。
她的內心一時充滿了矛盾,對方這個樣子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空氣中彷彿籠罩了一層虛假的雲霧,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在搖擺的心緒中,江逢悅的腳在她自己的視線裡被慢慢掩去。緊接著,她聽見從自己腳尖傳來巨大的吸氣聲!
吸氣聲,只有吸氣聲,好像吸進去的氣全被他吞進了肚子!
江逢悅忽感一陣噁心反胃!腳本能地從王強鼻子底下閃回半步,幻想他能懸崖勒馬。
可被慾望緊緊纏繞的王強竟把這當作是一種侮弄!他迅速貼上江逢悅剛剛抽離的腳,繼續用鼻子在她腳上使勁吸!
王強的聲音裡充斥著崇拜與貪婪,連門外走廊裡的腳步聲都絲毫影響不了他的瘋狂舉動!
“你真不怕被人看見嗎?”江逢悅沒有任何震懾力地威脅著。
她想,一分鐘前如果不把腳從鞋子里弄出來,或者在對方低頭時候穿回去,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她仰起頭試圖迴避自己的目光,可眼神滯空的一剎那,一股莫名而生的邪惡與興奮感又險些讓她無法自拔!
什麼也改變不了這個已經發生的事實了!
當最後的一絲希冀破滅,她重新垂下眼簾,眼裡的畫面竟是這般真實。
“你就打算一直這麼聞下去?”江逢悅渾身麻木,彷彿連聲音都沒有了知覺。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罪孽深重的女人,又像是被惡魔佔據了身體,冷血地將別人的自尊撕碎丟在地上狠狠地踐踏!
然而,以為收到進一步發展暗示的王強,身體的抖動竟變得越來越明顯!
那條不知讓馬婷銷魂過多少次的舌頭從他厚厚的嘴唇中探出來,慢慢地往江逢悅的腳貼去。
當他的舌頭觸碰到腳尖時,江逢悅皺著眉閉了一會眼睛,或許,是她內心在善惡間的徘徊吧!
江逢悅的身體似逃非逃,眼神中有一點點不安,似乎又有一種莫名的平寧與接受。
呵!任何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根本無法想象被另一個人跪著舔腳是什麼感覺!實際上,這是一種形式大於內容的統治與臣服;
是一種超脫封建社會的地位階級,卻在精神上延續貴賤之分的更高級的狀態。
江逢悅也不例外地沉溺進去,她開始漸漸明白馬婷樂在其中的緣由。
“這就是你想要的,對嗎?”江逢悅墨黑的瞳孔忽然閃出光芒,炫目而深沉。
王強壓抑著的渴望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興奮地將嘴直接貼到了江逢悅腳上,並用舌尖不停撥動還罩著她腳趾頭的絲襪!
這一刻,江逢悅的腳成了他的全部!
他的舌頭像是捨不得離開腳趾似的,在江逢悅的腳趾縫處來回舔動,遲遲不肯前進。
看著腳下如此的王強,江逢悅心裡莫名有些感嘆:儘管是個變態,可換個角度去想,馬婷確是活得很滋潤的。
只是,有這樣一個人全心全意伺候她,她為何
還要去玷辱別的女人的老公?
想到這裡,江逢悅的鼻子微微一聳,眼神裡不覺流露出一絲酸楚......“好了,再這樣舔下去,我沒辦法走路了。”江逢悅實在受不了了。
離開舌頭的一瞬間,她發現自己腳尖的絲襪被舔得溼淋淋的,溼的那一塊緊緊的,又像是塗了一層清涼油一樣。
她知道,那是王強的口水。
她將沾滿王強口水的腳塞回高跟鞋裡,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消沉起來。
在氣氛微妙的變化下,王強一時也有些手足無措,要知道在他的世界裡從人變成狗往往只需要一秒,可從狗變回人就沒那麼快了。
所以,他左右不了江逢悅,因為欲就是欲,不是瞭解,更不是愛。
“起來吧,跪了這麼久,膝蓋也該疼了。”江逢悅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一點關心。
她轉過身淒涼地笑著,忽然覺得世界這麼大,卻沒有一個人真正屬於自己。
而自己現在到底又做了些什麼?她真的寧願宋凱是出軌馬婷,至少那樣可以讓她怨讓她恨,好過這種讓人無法言說的折磨!
只是,王強此刻的慾念並未完全消退,他繼續跪在地上看著江逢悅的背影。
一個身姿曼妙的女人的背影,對於正常男人來說也是極具殺傷力的,更何況是以他這樣的視角!
就在江逢悅準備離開的時候,王強在她身後急速地爬了過去!
王強一隻手扯住了江逢悅的褲腿,一邊輕搖著一邊仰頭看她的臉,他還想再爭取一次!
“你還想怎麼樣,還沒舔夠?”江逢悅有些厭煩地回過頭說道。
江逢悅想要甩開王強,卻驚奇地發現一件事情,他哭了,他在流淚!她第一次見到一個男人把痛苦兩個字刻在臉上。
他在挽留什麼?是別人對他的傷害;他在哭什麼?噢!是他卑微的人生。
那一刻,她甚至覺得與王強有心靈上的接近。她能讀懂他的眼神,也能理解他的不捨與脆弱。
她想每一個像他這樣的人大約都是如此的,習慣把一切都藏在心裡,因為他們付出的‘真心’對方並不會在意;
無論多麼痛苦的事情都只能潰爛在腦海中,因為他們找不到一個可以真正依託情感的人。
江逢悅再也不忍繼續下去,她沒有多做一點停留,掙開王強的手後直接離他而去。
——從醫院出來後,江逢悅的腦子一片空白。
原來,從見到王強的一開始她就在努力忘記自己,想象自己就是馬婷,可到頭來她才發現自己不過是個失敗的模仿者。
她終究做不了馬婷,哪怕只是短短的幾分鐘。
她試圖安慰自己,不過是個下賤男人。可是,如果這種男人不配擁有尊嚴,那宋凱呢?
宋凱現在是不是也在某一個地方被馬婷狠狠羞辱著?如果是,馬婷一定不會像自己這樣敷衍了事,她不會。
一路上,江逢悅沉重的腳尖來不及閃躲地承受著眼淚的一次次擊打。
說到底,一切都是宋凱自願的,儘管她不願相信,若不是親眼看見,誰又會相信?
混亂的記憶中依稀浮現出王強最後看自己的樣子,從他卑微的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一絲不捨與失望。
沒錯,是失望。難道在男人的眼中,好女人真的即是壞女人嗎?
原以為女人應有的保守與矜持,如今看來似乎成了一個笑話,至少在王強的眼裡是如此。或許,還有宋凱。
江逢悅的內心彷彿走進了一條
死衚衕,痛苦且無助。
她想不到自己身為新時代的女性,卻依舊逃脫不了被擺佈、利用的命運。
她覺得自己還不如那些臉色暗黃衣衫襤褸的老婦,雖然每天在舊貨市場一堆堆的破爛中穿行;
在街拐角處一個個地攤前打轉,在腥味四溢的菜場手捧一摞白菜在討價還價,可至少她們還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她甚至覺得做一個妓女,被人無禮的觀賞也是一種高貴!至少,她們被很多人需要。
此時,馬婷宋凱二人已經先一步返回了小區。
宋凱自是跟著馬婷,因為只有得到馬婷的允許他才可以離開。
電梯到達三樓後,馬婷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領著宋凱徑直走入了電梯門靠左邊的樓梯通道內。
“你先跪下,我給悅姐打個電話。”馬婷指著宋凱說道。
馬婷這種不留餘地的說話方式讓宋凱愈發的痴迷,與妻子那種相敬如賓的關係相較,馬婷的強勢如今竟讓他更覺親密。
“是,主人。”宋凱應聲跪地,他知道除非電梯故障,否則一般不會有人來這裡。
馬婷拿手機時側著身子,一條腿直立著,另一條呈彎曲狀,不一會又用手扯了一下繃緊在臀部的紅色內褲。
根據以往的經驗,宋凱知道這是馬婷想要做某件事之前下意識的動作。
果然,馬婷在撥打電話的同時將屁股對準宋凱的臉,並用一隻手向後勾住了宋凱的後腦勺!
一如初次的緊張,宋凱完全不敢掙扎,在被固定住腦袋後眼珠只是不停地轉不停地看,直到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當馬婷的屁股完全覆在他臉上時,就像是一種宣告,宣告第一天的野外晨訓正式結束。
呵!對宋凱而言,野外訓練帶給他的是一種脫離社會的解脫感;
而回到小區迎面而來的又是提心吊膽、處處危機的緊迫感!真是應了一句話——人都懼怕危險,卻總是被危險吸引。
如果她能不那麼完美,如果他能不那麼變態,或許老天不會把他們兩個人聯繫在一起吧!
馬婷揚著高高的唇角,拇指輕釦揚聲器後將手機託在了嘴邊,姿勢優雅至極。
不一會,宋凱聽見手機裡響起了劉若英的《為愛痴狂》,可緊貼的臀部卻讓他呼吸愈發困難,其實作為男人以他的力量完全可以掙開呼吸幾下,但他放棄了。
服從,使他褲襠裡的東西變得堅硬,在屈辱中開始充血。
到底在馬婷面前他選擇了做一個奴隸,做一條狗。
——鈴聲響了幾下便斷了,很明顯是被對方掛斷的。
以前江逢悅忙的時候也常有不接電話的習慣,可眼看藉機可以羞辱宋凱一番的計劃要落空,馬婷顯然有點生氣。
“——悅姐,空的時候給我回個電話,合同的事出了點問題。”
馬婷一邊快速地發著短信,一邊沉了沉屁股,以半坐的姿勢完全把宋凱的臉當成了一個椅墊兒!
當宋凱就要窒息開始擠喉嚨的時候,她才放下勾住他腦袋的手換成站姿,同時又將裙子提起,把他的頭蒙在了裡面。
馬婷放開手的一瞬間,整個樓道口都是宋凱的喘息聲!
更有趣的是,宋凱呼吸恢復平衡的過程由始至終都是在馬婷的裙子裡面進行的。
這樣一來,窒息感在逐漸消退的同時,馬婷胯下的氣味也一下塞滿了宋凱的鼻子!
“怎麼樣,難不難受?”馬婷邊說著邊撅了下屁股。
宋凱仰起頭用臉在馬婷屁
股縫前後摩擦了兩下表示點頭,他相信只要說不難受,馬婷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坐死他!
“下次坐你之前,我會先在你臉上放一塊毛巾,讓你感受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窒息,哈哈!”
魔鬼般的笑意在馬婷的臉上蔓延,從嘴角一直蔓延到眼底。
“我覺得悅姐五分鐘後就會打電話過來,先做做準備工作吧。”馬婷說完提起裙子,朝前走了兩步坐在了第一個臺階上。
宋凱還在原地愣神,馬婷回過頭一個犀利的目光瞥了過來,直擊宋凱心底。
“過來。”馬婷含笑的表情裡透出一絲慍色。
嚇得宋凱連忙從馬婷身側爬下去跪在了第三步臺階上,緊張的樣子,感覺稍慢一點就會被凌遲處死。
馬婷脫下一隻鞋子,腳穿著絲襪在地面磨了一層灰,看來她已經想好要對宋凱做什麼了。
為了增加對宋凱的侮辱,馬婷從不吝嗇她的絲襪。
宋凱雙手小心翼翼託著馬婷故意弄髒的絲襪腳,不敢掉下一點灰塵。
他有些畏懼地看著馬婷,看她那雙彷彿帶著晨露的罌粟的眼,還有眼底那一絲巋然成冰的寒冷。
每每看到馬婷這種表情,他都會失去理智,在幻想中沉浸很久很久。
“其實吧,我對你已經沒什麼興趣了。”馬婷平靜地看著宋凱。
聽到這話的宋凱心咯噔一下,他早已把馬婷當作天神一般,崇拜著她的一切,除了那件事他幾乎能為她做任何事情。
難道她真的厭棄了嗎?
宋凱滿心的委屈卻不敢表現出來,更害怕馬婷從此不再調虐自己。
“主人,別不要我......”他將頭重重地磕在臺階下,並把馬婷的腳高高舉過頭頂。
馬婷邪魅一笑,欲擒先縱才能把人控制得死死的,這個跪在腳下隨時等待她蹂躪的男人就是她最好的作品。
“你以為自己做的很好了是不是?跟他比起來,你差遠了。”馬婷意有所指的說道。
說完她俯腰扯起宋凱的頭髮,側開大腿用沾滿灰塵的腳底挑逗性地打了他一個腳耳光。
“是我沒用,總惹主人生氣,但主人一定會把我調教好的,主人......”
宋凱拼了命地央求,他知道馬婷嘴裡說的‘他’是誰,對於那人的承受力他是服氣的,但他堅信自己對馬婷的痴迷與崇拜不會比任何人少。
“是嗎,他可以隨時隨地當我的人體廁所,你做得到嗎?”馬婷直截了當地逼問道。
就在這時,馬婷的手機響了起來。
“主人,我......”宋凱幾乎抽泣的聲音突然被電話打斷,可他不禁又想,如果沒這個電話他會怎麼回答?
人體廁所!真的可以做到嗎?
一幕幕幻想的畫面瞬間溢滿了宋凱的腦海——偌大又安靜的房子裡,隱約聽見了水的聲音,順著聲音爬過去,看到馬婷正優雅地站在洗手間的門口;
她穿著一條几乎包不住她雪乳的細肩帶白色長裙,裙邊開叉開到了臀部,一眼望過去,裙子的遮掩效果遠不如它的挑逗效果;
馬婷微笑著推開洗手間的門,自己便乖乖地爬到了她面前,靠近時,聞到了一股芬芳的香味;
她的頭髮和裸露出的肌膚溼漉漉的,看起來是剛洗過澡的樣子;
那性感如玫瑰花瓣的嘴唇像是動了一下,咦!自己竟不受控制地從她胯下鑽入,翻身仰面將頭置於裡面的馬桶之上;
她走了過來,撩開了裙子後慢慢蹲下,自己卻
在下面身不由己地用雙手托住了她的臀;
之後是漫長的等待,等待時,手託著她沒穿內褲的臀部時微微發抖,像是待宰羔羊般柔弱可憐;
一小串晶瑩玲瓏的水珠飛灑了下來,暖暖的,又是一串,又是一串;水珠不多,卻鋪滿了自己的臉,又慢慢全都匯進了嘴角;
當水珠停止灑落時,自己的嘴奇怪地張開了,而且張得很大很大——不!宋凱幾乎驚叫出來,他做不到!
在如此優美的幻想設定中,宋凱依舊在最後關頭覺得胸口極不舒服,有種想吐的感覺,更何況現實要遠比幻想來得殘酷!
他莫名其妙地乾咳起來,像是被什麼嗆到了一樣,咳得臉都紅了!
“有那麼難受嗎?”馬婷看著宋凱狼狽可憐的模樣,已經猜出了七八分。
“哎!悅姐,你在哪呢?”馬婷沒有追問下去,而是直接接起了電話,並用腳尖抵住了宋凱的額頭。
聽到妻子的名字宋凱才完全緩過神來,他強忍著不敢再咳出聲,而此時馬婷的腳尖已經由額頭滑至他的鼻子。
“開始吧,看你的表現噢!”馬婷突然捂住手機小聲對宋凱說道。
其實,從馬婷穿著絲襪踩在地面上摩擦時宋凱就知道自己不得不舔她的髒腳,對於這件事他早有心理準備。
所以當馬婷的腳趾從他鼻尖滑落的一剎那,他伸出舌頭燭照數計般準地接住了它。
宋凱張大嘴含住馬婷所有的腳趾,舌頭依舊墊在下面。
呵!用舌頭擋著牙齒可以讓馬婷的腳在嘴裡更舒適,如此小細節也是捱了無數個耳光之後才學會的。
要知道馬婷從不聽言語上的崇拜,想討好她就只能用肢體和行為來表達。
“悅姐,是這樣的,與乙方待籤的那份附加合同好像出了點問題,上面關於甲方五年內珠寶訂製負責人......”
馬婷有條不紊地跟江逢悅通著電話,腳下也沒閒著,簡直是把工作與羞辱進行了完美的結合!
她把腳在宋凱嘴裡往下踩了踩,然後側著頭,近距離看著宋凱的舌頭一點點變黑;
又用手摸摸宋凱的頭,故意將他平整的發弄亂;最後把腳趾在絲襪中撐開,讓宋凱隔著絲襪也可以逐個吸吮。
其實,宋凱也很享受這一切。
同樣是給女人舔腳,在小區裡的這一幕與醫院裡之前發生的那一幕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
死乞白賴求著去舔一個女人的腳並不是最難的事情,主動與被動的關係不同,感覺也會完全不一樣。
而馬婷在任何時候都是一個支配者,她總是會讓人在意猶未盡的同時又應接不暇,讓他們像是身處於缺失重力的外太空,左右都不由己。
宋凱舔的越來越賣力,表情也越來越滿足,好像唯一的目的就是讓馬婷開心。
“現在的狀態好多了,加油!”馬婷再一次捂住手機,將一句江逢悅在公司經常鼓勵下屬的話送給了宋凱。
宋凱心裡亦暗暗慶幸自己有一個如此聰敏的主人,彷彿所有事情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我和悅姐過一會就去公司了,等我們離開後,你是去雜誌社還是回家?”
馬婷打完電話後提到了家,宋凱的心裡忽然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主人,我......”宋凱一開口舌頭竟似打結了一樣,或許是跟馬婷腳趾頭糾纏太久的緣故。
對他而言,自然是希望一直待在馬婷身邊隨時隨地接受她的羞辱,可畢竟是有家有
工作的人,總要回去的。
“你自己決定吧,如果去雜誌社現在就可以走了,如果回家,就一直把我的絲襪含嘴裡。”
馬婷沒打算聽宋凱回答,而是將兩條半溼的髒絲襪扯了下來直接塞入他口中。
如此的臨別囑咐使宋凱下面感到一陣刺痛,他一邊留戀地看著馬婷,一邊舌頭將絲襪頂到唇邊細細嘬了起來。
“行了,知道你捨不得離開主人,不是還有......”馬婷在這裡停頓了一下,沒有往下說。
她笑著拍了拍宋凱的頭,光腳穿上了高跟鞋,又邁著溫柔的步子離去。
望著馬婷離去的背影,宋凱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彷彿丟失了過去又看不見未來,空洞卻充實。
呵!其實從他追求的這種變態情感上來說,他無法割捨馬婷或妻子中的任何一個,因為缺一不可;
從心理學上說,身體在婚姻之外與另一個女人保持著一種頻繁親密的接觸,除了刺激之外,更多的是一種內心追逐的緊密感。
當然,它需要破壞已經建立好的婚姻生活與秩序,這是一種譴責與接受的深度結合。
而馬婷享受的卻是另一種更為錯綜複雜的情感,她多數時候更喜歡將宋凱放回到江逢悅身邊。
因為宋凱在這裡她只能得到一時的樂趣,而放他的身體回去,對宋凱來說更是一種折磨;
對她自己來說,這種遠距離的精神控制與征服能讓她在很長的時間裡都心存快感。
——“凱——”江逢悅在寂靜的客廳中拖著嗓喊他的名字。
她瑟縮著肩膀蜷在沙發上,茶几上的水杯空空的,這已經不知道是她第幾次喝光杯子裡的水了。
終於,她忍不住走向了書房。
站在窗戶邊的她卻始終沒有勇氣拉開窗簾,明明只隔了一條過道,她卻要親眼看著深愛的老公被自己最親近的下屬蹂躪;
明明就隔了兩片玻璃,她卻只能看著老公滾在地上抽搐卻聽不到一點呼喊聲。
是的,她不敢。
她走進洗手間,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副下沉的面容,活脫脫一張喪氣臉。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她努力的想讓自己振作起來。在做了一個摒除雜念式的深呼吸後,她終於換上高跟鞋,拎包走出了家門。
外面微風徐徐,涼颼颼的。
紅色現代轎車就停在樓下,伴隨著兩下遙控鑰匙的開鎖聲,一片灰色的樹葉由後擋玻璃上滑了下來。
江逢悅低身正準備進車,突感到自己撅起的屁股被人拍了下!
緊接著,她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笑聲。
“哈哈,小心人家報警啊!”女人半握起小拳頭捶向了身邊男子的肩膀。
江逢悅回過頭,發現男子竟是段豪!
他懷裡摟著的女人穿了一條上低下短、上松下緊的紅色連體裙,配上她那嫣紅的唇色,讓人看一眼就能聯想到某種不堪的畫面!
“小賤人,你懂什麼!我跟她可比跟你熟多了,對吧,江小姐?”段豪說完一臉邪笑。
他一邊直勾勾地盯著江逢悅,一邊將摟在女人腰間的手往上面摸了摸。
江逢悅沉默不語的只用眼睛瞪著段豪,表情冷的像座冰山,若不是上次那件丟人的事情被他拿住了把柄,怕是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原來你和(han)她認識啊,豪——哥——人家要吃醋了啦!”
女人喃著一口嗲聲嗲氣的臺灣腔,身體在段豪的懷裡欲拒還迎地推搡起來。
瞧那女人的眼神!
看似略帶委屈卻分明沒有絲毫的敵意,她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江逢悅突然感到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