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傳
柳如是畢竟還是個少女,是含苞待放的處子之身,她正當青春懵懂時期,內心裡本就對這男歡女愛之事充滿了淫念,此時被周道登雙手揉捏著玉乳,嘴裡玩弄著乳頭,她哪裡經受得起,身下早已淫浪翻滾,打溼了一片。
“女人是水做的,今日才信,老爺我自稱閱女無數,看來以前是白活了一場。”周道登此時已放開了少女的玉乳,他虔誠而又痴迷地趴在少女的腿胯之間,瞪著一雙充血的眼睛盯著少女的私處。
柳如是羞澀地用雙手捂著陰,感覺那老爺的眼睛裡含著雞毛撣子一般,在她的下體掃來掃去,掃得她內心羞澀而又騷癢。
“乖,讓我欣賞這人間勝境。”周道登把少女的手掰開,少女那玉陰如同粉嫩的鮮花,那肉色鮮嫩而又水潤,看在眼裡饞在心頭。
“老……老爺……羞煞我了。”
“來,讓老爺我幫你遮遮羞。”周道登用言語挑逗著少女,俯身低頭埋進了少女的腿胯之間,張嘴含住了少女的陰。
他把少女下體那玉嫩的小陰戶整個兒含進了嘴裡,用舌面蓋在鮮嫩的肉上,然後在那玉陰上呼氣吸氣,口中的熱氣一股股噴在了少女的股胯之間。
“啊……唔……唔唔……”柳如是身下那一團鮮嫩的小肉珠突覺一麻,一股酥麻麻酸癢癢的感覺迅即衝上額頭,她一陣頭暈目眩,忍不住雙手伸到胯下抱住了老爺的頭。
周道登更是來了騷勁,他把那舌頭舔在少女玉泉小孔裡,在裡面又卷又挑,把個少女日弄的淫叫連連,花枝亂顫。
“啊……啊……唔唔……啊……”
這柳如是原本就是因為淫浪而被罰下界的仙女,在男歡女愛的肉慾中自然比一般女子多一些嫵媚,多一些淫浪,感覺也比一般的女子要強烈許多。
她一個黃花閨女,處子之身,第一次經歷人事,卻比一般的女子感覺更強烈,而且,這種強烈的肉慾快感竟然令她飄飄欲仙,宛若重回前世仙緣一般。
那周道登見柳如是浪叫不止,身下淫水泉湧,他怕這少女經受不住如此折騰,便停了下來。
“如是竟然浪得厲害,早知如此,我便早早折了你這朵鮮花。”
柳如是身下正在浪湧當中,小穴裡被那老爺的舌頭舔弄得異常酥麻,渾身上下都沉浸在一股巨大的快感裡,伴隨著身子骨散發出異常舒服的感覺來。
老爺突然抬起頭來,舌頭離開了胯間,剛才還熱乎乎酥癢癢的身下突然感覺一陣微涼,頓時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感傳來。
柳如是忍不住曲縮起雙腿,微微搖晃著屁股。
“嗯……嗯……老爺喜歡就折了去吧。”柳如是說出這句話,她自己都感覺吃驚,自己怎麼還求著老爺呢?
“小騷妮子,果然人間少有,瞧這水兒如同掛了一層蜜汁一般。”
周道登用手指沾著小穴裡的淫水,拎起手來,那淫水清淡而略有黏性,絲滑滑拉成一條細線掛在他的手指尖上。
柳如是美眸微開,又羞又澀,見那老爺竟然把那手指伸進嘴裡吮吸,老爺的臉上竟然露出品嚐美味一般的表情。
她看見如此淫靡的一幕,頓覺身上又是一陣熱浪翻滾。
“嗯…..嗯......”柳如是口乾舌燥,朱唇微啟,口中流露出難以忍受的輕淫浪叫。
柳如是傳
第1章八女仙緣情幻滅
話說遠古時期的幻世裡,有一個極樂世界,裡面住著一
位美貌如花的女子,這位女子在那極樂世界終日裡吟詩賦詞,撫琴弄笛,卻也逍遙自在,快樂無限。
在那極樂世界裡,她生活在一個相對封閉的小世界裡,非但人煙稀少,更無男人,因此少了風花雪月的纏綿與男歡女愛的快樂。
這一日,美豔女子在哪仙境之中嘻鬧,一不小心把雲臺魔鏡給推倒在地,這雲臺魔鏡在那仙鏡小世界裡放了有千百年,上有一張封貼,沒有人想去揭開那封貼。
可是那一日偏偏這女子喝了瓊漿美酒,面帶桃花,紛豔傲人,見那雲臺魔鏡被推翻在地,就把那鏡上的封貼給揭了去。
一道白光閃過之後,那銅鏡裡竟然出現一副副春畫兒,春畫裡出現的是人間最繁華的一個市井,名叫十里秦淮。
只見一副副春畫如同活物一般呈現在女子的面前,她自記事起就在這極樂小世界裡生活,哪裡見過如此繁華的世界?及至看到那畫中出現男女歡愛的場面,更是引得她春心蕩漾,媚眼迷離。
想不到這人世間竟然有這樣快活的場所,讓人血脈噴漲,心性迷亂。
這些女子都是頭一次看到這樣的春色,頓時就失了本性,她撫摸著自己,唇香纏繞,玉指微掠,嬌哼低吟。
也該著這女子出事,她正在銅鏡旁迷亂之際,那上古大仙正巧雲遊至此,他一看到仙女翹首弄姿,嬌喘吟哼,頓覺不妙。
這男歡女愛是人世間最為誘惑的一件事,自有天地萬物以來,欲之所求,欲之所需,欲之所念,無人能滅,無人能逃,天地萬物都在欲中沉倫。
今見這女子揭了封貼,慾念淫生,便知在此仙境留不住了,於是便揮動拂塵,趕那女子下界轉世去了。
“天地萬物欲生性,性生情,情滋欲,欲摧虛,生生世世,輪迴萬物,一切皆虛,罰爾等下界沉倫一世,落於煙花柳巷,一世為欲所累。”
因那女子所見十里秦淮繁華似錦,心念所想,塵緣所至,於是奔那十里秦淮而去。
第2章婢女投懷送暗香
吳江一座高大的宅院裡,一名婢女小心亦亦地端著湯藥,書案前一位中年男子正低頭看書。
“老爺,您該喝藥了。”
這婢女不是別人,正是那日被上古大仙趕下仙境的柳如是,她下界投胎到了嘉興一戶貧寒人家,幼年被人販子拐賣,十歲被盛澤歸家院名伎徐佛收養,精心調養,至十四歲又被吳江周姓人家買去做了婢女。
這戶人家的老爺叫周道登,正是面前這位看書的中年男子。
因這柳如是自幼聰慧好學,長相甜美,這周道登和大太太待她不薄,可以說厚愛有加,日常教她些琴棋書畫,歌舞曲賦。
周道登膝下有二兒一女,都是偏房所生,老爺和大太太喜歡上了這買來的丫頭,自然引起了二太太和三太太的不滿。
一個婢女,登鼻子上眼,竟然敢和老爺太太們坐一個桌吃飯。
前些日子大太太突然得了惡疾,三天不到就撒手離去了,老爺悲傷過度,又染上風寒,身體就一天天消瘦了下去。
柳如是心疼老爺,她忙前忙後地照料周道登,這又引得那些偏房裡的太太們不滿了,風言風語地就透了出來。
一個十四五歲的丫頭,整日裡往老爺房裡跑,就是想勾引老爺圖謀家財。
柳如是心裡很委曲,老爺待她不薄,在這個家裡,老爺和大太太就是她的主心骨,現在大太太走了,只剩下老爺
一人,若是老爺再有個三長兩短,她在這個家裡肯定無立足之地,那些個偏房裡的太太們早就想把她賣入青樓了。
“你眼角怎麼啦?”周道登喝完藥,看到柳如是眼角有一塊淤青:“是不是太太們又罰你啦?”
“老爺,沒事,不小心撞到門框上了。”柳如是不敢說出實情,她怕老爺生氣,這眼角的淤青是大公子下午非禮她,在掙扎過程裡撞到了床角。
“唉,我若是死了,她們還不得整死你。”周道登嘆了口氣,他心知肚明,知道是那些偏房裡的太太欺負她。
柳如是聽老爺這樣說,心裡一酸,眼淚水就流了下來:“老爺,我怕她們趕我出府。”
“怎麼就哭了?別哭,有老爺在沒人敢趕你走。”周道登摸著柳如是的頭哄她。
柳如是一下撲進了周道登的懷裡,失聲痛哭:“老爺,大太太走了,現在就您一個人疼我了。”
周道登和大太太感情深厚,他們原本就是青梅竹馬長大的一對夫妻,因此,當大太太過世後,周道登很是傷感。
今日裡柳如是撲在他的懷裡,提起大太太,他不禁心頭一酸,抱著柳如是長久沒有鬆手。
這是一個春夏時節的夜晚,柳如是穿著單薄的衣服,而那周道登也只穿了一件貼身的汗衫,此時被那柳如是緊緊抱住,少女一對柔軟的玉乳就貼在了他的胸前。
自大太太死後,他已經有一個多月單獨睡在書房裡,此時被少女這麼一抱,一陣陣溫香的少女氣息撲鼻而來,身下有如火烤一般熱了起來。
他不由自主地用雙手在少女的身上撫摸起來,當他的手從後背摸到了少女那圓潤而又富有彈性的翹臀上時,他再也無法自控了。
柳如是一開始是無意識地抱住了老爺,她只是想痛哭一場,在老爺的懷裡她心中踏實,當老爺也伸出雙手摟住她時,她才感覺有些不妥,可是,想離開已經晚了,老爺緊緊地用雙臂把她摟在懷裡。
她出於對老爺的敬重,也就沒有強行推開老爺,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此時老爺的手順著她的褲縫,竟然伸到了她的屁股上。
“老爺,不,老爺,她們會打死我的。”柳如是掙扎著,她想起了那些風諒話,那些太太們成天裡說她勾引老爺,只是沒有抓住把柄,如今竟然真的成為了事實,這若是給那些太太撞見,能剝了她柳如是的皮。
第3章心驚膽寒嘗初吻
柳如是越是掙扎的緊,那老爺越是摟得緊,而這書房緊挨著偏房,她又不敢有過大的舉動,一雙小手就在老爺身上使著暗勁亂推,誰知在慌亂中,她那小手摸在了老爺身下翹起的巨棒上。
“呀!”她輕叫了一聲,小臉頓時羞得燙人。
周道登從心底裡喜歡這個買來的丫頭,以前見大太太也喜歡她,就像親閨女一般看待,他礙於大太太的面子,也只當柳如是是個孩子。
今天,他第一次有了異樣的感覺,柳如是在他面前長大了,出落得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鮮花,尤其是那一雙嬌乳緊緊貼在胸前,讓他內心裡騰地冒出火來,這把火一下就把他壓抑了幾年的慾望引燃。
周道登俯身低頭,在少女的臉頰上亂吻,少女的體香從脖子下的衣領裡一絲絲竄出,如同萬千個小淫蟲勾著周道登的慾火,這慾火越燒越旺。
“別,別,老……”柳如是話沒說完,香唇就被老爺用嘴給堵上了。
老爺的
張嘴含住了柳如是的香唇,把二片小嘴唇兒吸進了嘴裡,火熱的舌頭就在少女的唇齒之間來回滑動。
“唔”柳如是輕哼一聲,她心跳的厲害,感覺身體裡有個火爐在燃燒,臉兒發燙,手心冒汗,最為可惱的是自己的下身竟然有了一絲絲快意,竟然產生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酥癢感。
而這酥癢感隨著老爺的手在下面摳摸越來越強烈,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雙腿也軟了,整個人都似癱倒在老爺的懷裡一般。
長這麼大,她第一次被男人這樣親近,第一次被男人用手在屁股下撫摸,她的臉被臊得通紅。
以前,大公子也曾在她的身上亂摸亂捏,可是,她雖說也有些害臊,臉也會紅,但是她仍然有力氣把大公子推開。
而今天,她在老爺的懷裡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整個人都軟了。
老爺的手順著她的屁股縫摸進去,手指在她的最最隱密的私處摳摸,當老爺的手指摸到她的柔嫩之處時,她的小腹竟然湧動起一股股熱流。
她感覺到了體內的那種熱流湧動,如同潮水一般一浪接著一浪地衝撞著她的心。
“唔…..唔……”她輕哼著,舌頭伸進了老爺的嘴裡,她竟然主動把舌頭送給老爺吮吸。
“小騷妮子,水兒可真多。”老爺吸了一口柳如是的香舌,抱起她來到床上。
柳如是這時根本無力掙扎,她任由老爺一件件脫掉自己的衣服。
“果然是人間尤物,小妮子香豔可人,不忍採摘。”周道登看在眼裡,滿目春光,雪白肉色,一雙嬌乳玉潤光滑,微微挺立,他一時竟然不知如何下手,跪在床前呆望著少女。
柳如是一來渾身酥癢動彈不得,二來她心裡本就不想駁了老爺的情份,因此也就是在半推半就之間,被老爺脫光了衣服。
及至那老爺脫光了她的衣服,只顧著跪在床頭呆望,她心裡又羞又愧,這樣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被男人這樣裡裡外外看個遍,她羞得臉兒通紅,一雙美眸緊閉。
第4章玉體微顫花失色
周道登看著眼面前這如花似玉,嬌豔可人的少女,他竟然一時失了雄風,竟然手足無措不知如何下手。
按理說男人和女人在床上到了這個份上,也就是倆人赤條條相對之時,一般來說男人會更加瘋狂一些,甚至,有些男人更會如野獸一般爆發出獸性,會猛撲上去撕咬女人。
而這周道登前一刻還獸性大發,此一刻怎就呆若木雞了呢?
原來,這柳如是生的那真是美若天仙,全身玉脂凝香,皮膚滑嫩如嬰孩,小巧的五官,柳眉杏眼,高挺的鼻樑下一張櫻桃小嘴,唇色潤紅,唇紋如綻放的花蕾。
只見她雙唇微啟,露出細白皓齒,一絲絲幽蘭的暗香撲鼻而來,脖頸下鎖骨微聳,更透出誘人的骨感之色。
胸前一對宛若蜜桃,白若玉脂的雙乳微微顫動,那小腰身雙手似能掐住一般,那身材有如飛燕轉世,那肌膚更如貴妃投胎。
周道登幾代大戶世家,他自打春情萌動之時就常常出入於青樓酒肆,也算是閱人無數,但是,他真沒有見過如此美豔的女子。
柳如是不但外貌甜美,就是她的肌膚也完美得人間少有,白嫩中透著粉色,全身上下竟然沒有一點疤痕,沒有一顆黑痣,通體雪白如玉脂一般。
“老爺,如是今夜是老爺的人了。”柳如是微睜美眸,見那周道登盯著她發呆
,她以為是老爺突然良心醒悟,愧對自己。
她如今赤條條躺在床上,被老爺裡裡外外看了個遍,老爺既然喜歡如是,今夜就成全了老爺,也算是她柳如是還給老爺的知遇之恩。
周道登突然聽到柳如是開口,猛然從呆望中醒來,他顫抖著雙手就撫上了少女的臉龐。
“如是,你不後悔?”
“不後悔。”柳如是心中五味雜呈,都這個時候了,都脫成了這樣,問她後不後悔?後悔又能怎樣?
“你太美了,宛若仙人,不忍玷汙了你。”
周道登嘴上說不忍玷汙了少女,雙手早已移到了少女那一雙玉脂般的翹乳上,手掌微合把兩隻柔嫩酥軟的乳房握在掌心裡,輕揉慢捏,左搖右晃。
柳如是今天算是見識到了男人的厲害,大戶人家裡少不了風流韻事,俗語穢言,以前偶爾也會撞見老爺和太太行床笫之歡,她那時聽到女子浪叫,只當是女子有意做作,並非是受不了老爺的折騰。
今日柳如是雙乳被男人的手掌這麼一揉捏,頓感身子骨都酥麻了,身下更是熱浪暗湧,屁股下就如坐在火盆裡一般。
那周道登雙手撫著玉乳,更是低頭含香,把個乳頭吸到嘴裡,用舌尖繞著乳頭輕吮,輕吸,偶用舌尖圍著那一粒果兒打著轉,繞著圈。
柳如是渾身燥熱,口乾舌燥,小腹裡一股熱流湧動,那玉陰深入竟然不自覺地抽搐,一股水兒好似從那小穴裡流出。
“啊……”柳如是內心慌張,忍不住叫了一聲。
她哪裡知道自己本就是仙女轉世,是被那上古大仙罰下界來受這淫慾之累,這慾念一動身下就淫水如潮。
第5章淫水泉湧如蜜汁
柳如是畢竟還是個少女,是含苞待放的處子之身,她正當青春懵懂時期,內心裡本就對這男歡女愛之事充滿了淫念,此時被周道登雙手揉捏著玉乳,嘴裡玩弄著乳頭,她哪裡經受得起,身下早已淫浪翻滾,打溼了一片。
“女人是水做的,今日才信,老爺我自稱閱女無數,看來以前是白活了一場。”周道登此時已放開了少女的玉乳,他虔誠而又痴迷地趴在少女的腿胯之間,瞪著一雙充血的眼睛盯著少女的私處。
柳如是羞澀地用雙手捂著陰,感覺那老爺的眼睛裡含著雞毛撣子一般,在她的下體掃來掃去,掃得她內心羞澀而又騷癢。
“乖,讓我欣賞這人間勝境。”周道登把少女的手掰開,少女那玉陰如同粉嫩的鮮花,那肉色鮮嫩而又水潤,看在眼裡饞在心頭。
“老……老爺……羞煞我了。”
“來,讓老爺我幫你遮遮羞。”周道登用言語挑逗著少女,俯身低頭埋進了少女的腿胯之間,張嘴含住了少女的陰。
他把少女下體那玉嫩的小陰戶整個兒含進了嘴裡,用舌面蓋在鮮嫩的肉上,然後在那玉陰上呼氣吸氣,口中的熱氣一股股噴在了少女的股胯之間。
“啊……唔……唔唔……”柳如是身下那一團鮮嫩的小肉珠突覺一麻,一股酥麻麻酸癢癢的感覺迅即衝上額頭,她一陣頭暈目眩,忍不住雙手伸到胯下抱住了老爺的頭。
周道登更是來了騷勁,他把那舌頭舔在少女玉泉小孔裡,在裡面又卷又挑,把個少女日弄的淫叫連連,花枝亂顫。
“啊……啊……唔唔……啊……”
這柳如是原本就是因為淫浪而被罰下界的仙女,在男歡女愛的肉慾中自然比一般女子多一些嫵
媚,多一些淫浪,感覺也比一般的女子要強烈許多。
她一個黃花閨女,處子之身,第一次經歷人事,卻比一般的女子感覺更強烈,而且,這種強烈的肉慾快感竟然令她飄飄欲仙,宛若重回前世仙緣一般。
那周道登見柳如是浪叫不止,身下淫水泉湧,他怕這少女經受不住如此折騰,便停了下來。
“如是竟然浪得厲害,早知如此,我便早早折了你這朵鮮花。”
柳如是身下正在浪湧當中,小穴裡被那老爺的舌頭舔弄得異常酥麻,渾身上下都沉浸在一股巨大的快感裡,伴隨著身子骨散發出異常舒服的感覺來。
老爺突然抬起頭來,舌頭離開了胯間,剛才還熱乎乎酥癢癢的身下突然感覺一陣微涼,頓時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感傳來。
柳如是忍不住曲縮起雙腿,微微搖晃著屁股。
“嗯……嗯……老爺喜歡就折了去吧。”柳如是說出這句話,她自己都感覺吃驚,自己怎麼還求著老爺呢?
“小騷妮子,果然人間少有,瞧這水兒如同掛了一層蜜汁一般。”
周道登用手指沾著小穴裡的淫水,拎起手來,那淫水清淡而略有黏性,絲滑滑拉成一條細線掛在他的手指尖上。
第6章巨物捅破玉泉紙
柳如是美眸微開,又羞又澀,見那老爺竟然把那手指伸進嘴裡吮吸,老爺的臉上竟然露出品嚐美味一般的表情。
她看見如此淫靡的一幕,頓覺身上又是一陣熱浪翻滾。
“嗯…..嗯......”柳如是口乾舌燥,朱唇微啟,口中流露出難以忍受的輕淫浪叫。
“來,給你也嚐嚐鮮。”老爺把那手指插進少女的體內,在那小穴裡一轉一勾,然後拎著沾滿淫水的手指送到柳如是唇邊。
柳如是竟如同著了魔一般,竟然也伸舌去舔自己的體液。
周道登見此更是來了興致,他重又低頭埋首於少女的胯間,啜著嘴對準少女那溢滿蜜汁的小穴口,緊貼上去用力一吸。
“啊……啊……啊……嗯……嗯……”柳如是被老爺吸得淫叫連連,體內更是如同海浪拍岸,一浪一浪地衝擊著下體。
“發浪了吧。”周道登爬起身,跪在少女身下,舉起那堅硬如鐵,粗大滾燙的肉棒,用那龜頭揉壓著少女小穴口的那一層白膜,龜頭的肉就擠進了膜中間的小孔裡。
他微挺腰身,肉棒往前一挺,龜頭瞬間插入了膜孔裡。
“啊……”柳如是負痛,屁股猛然一顫。
周道登順勢往裡猛推,頓時一插到底,整根肉棒插入了谷底。
“啊……”柳如是頓覺下體有一種漲鼓鼓的酥麻感,伴隨著稍許的痛疼。
周道登畢竟是過來之人,他也心疼身下的少女,知她這處子之身不可過猛,因此,周道登把粗大的肉棒插進少女的深泉裡後,他便不動了。
周道登開始用手撫摸著少女的雙乳,用力在那嫩乳上揉捏。
柳如是體下被塞著巨物,胸前的雙乳被一雙粗大的手揉弄,體內似有萬千蟻噬一般難受,她忍不住扭動了一下屁股,嘴裡發出一聲嬌喘。
“嗯……”
周道登把那肉棒緩緩抽出一半,少女那緊緻嫩滑的陰道緊緊包裹著他的棒身,如同吸附在肉上,甚至都能感覺到裡面的嫩肉一顫一顫的蠕動。
“小妮子小穴好緊實,果然還是處子舒適,那幾房太太的穴兒如同空洞,毫無樂趣可言。”
周道登說著話兒,身下又是一挺
,肉棒瞬間又是全根沒入了洞底。
“嗯……”柳如是此回沒有了痛感,只有酥麻的感覺。
周道登開始在少女的小穴裡緩緩抽插,肉棒在小穴裡漸漸變得順滑,少女穴內湧出的淫水混合著絲線鮮紅的血水,被肉棒抽出體處,滴落在少女的屁股上,又從屁股上滑落到床上,染紅了床單。
隨著周道登加快了抽插的動作,柳如是非但沒有了痛感,反而升騰起無限的快意,她極力曲撐著雙腿,一雙小腳死死地蹬在床上,用力把屁股向上挺起。
“啊…..啊…..唔唔……”柳如是嬌喘浪叫,她以前也常聽那些有過床事的婢女們聊起這種事,都說處子之身在第一次很痛苦,而她今日裡卻非但沒有痛苦,反而在體內產生巨大的快意,她內心裡騷動著強烈的渴望,想讓身下這男人不知疲倦地抽插自己。
第7章淫浪無休水無盡
周道登發了狠勁,肉棒插在少女的穴內大力抽插,一次比一次插的猛,倆人肉體相撞,淫水飛濺,發出淫靡的啪啪啪聲。
柳如是被老爺壓在身下,股胯之間被老爺大力衝撞著,撞得她全身亂顫,上半身一雙玉乳更是花枝顫動,上下搖擺。
她的內心裡更是如同淫魔亂舞,似乎釋放出了一頭歡愛小獸,在她的內心深處嘶吼:“插吧,快插吧,快插深點,日死我吧。”
周道登在柳如是柔嫩蜜穴裡大力抽插了百多下,一股熱流就衝頂而下,他順著這股熱流低吼一聲,用力把肉棒頂進少女的花芯裡,龜頭緊緊地抵在了少女的子宮內,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噗噗噗地射進少女的子宮。
“啊……啊……啊……”柳如是猛地夾緊了雙腿,弓著腳背,十個修長的腳趾緊緊地抓著床單。
那根燙人的肉棒在她的體內不停地跳動,每跳動一下,柳如是的腹內就會抽搐一下,小穴裡同時噴湧出一股蜜汁。
周道登和柳如是幾乎同時進入了肉慾的高潮之中,而那柳如是更是在強烈的快感裡幾近暈厥,她翻著白眼,美眸含淚,鼻翼煽動,一雙薄薄的柔唇微微開合。
周道登發洩完慾火,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趴在少女的身前:“小妮子,我情願死在你的身下。”
柳如是第一次產生如此巨大的快感,她仍然沒有從那種令人如醉如仙的快感中醒來,體內劇烈的如同痙攣般的抽動令她感到暈眩。
周道登移動了下身體,把身下滑出小穴的肉棒貼在少女柔軟的肚皮上。
柳如是柔軟的腹部被男人的肉棒頂著,慢慢地感覺那肉棒似乎有靈性一般,隨著腹部的起伏一點一點長大了。
她內心裡生出一種淫邪的渴望,伸手摸向那根神奇的肉棒,她不但把肉棒握在手裡,她甚至想看一看。
柳如是沒有見過男人的命根是啥樣,在這之前,她在慌亂之中打眼這麼望過幾眼,在那種暈乎乎淫浪浪的慌亂中,她根本沒有仔細看過這根肉棒,懵懂中只覺得這根肉棒很長,很粗,很大。
此時,她被老爺折騰得高潮過後,內心裡稍許平靜了,反而產生了細細看那肉棒的慾望,她內心裡暗自羞責:“怪道這老爺說自己浪,果然不假,怎會這麼想看他那醜物?”
柳如是心裡迷亂地胡思亂想,頭腦裡滿是老爺那根粗大的肉棒,體內的騷動又竄了出來,她就用那小手不停地揉捏那肉棒。
“小妮子,浪得不輕,你把它揉弄
醒了,我要日弄你。”周道登的肉棒在柳如是那柔嫩的小手裡又硬挺了起來。
“老爺,如是今兒個就是老爺的人了,老爺盡興就好。”
“真是個懂事憐人的妮子,不枉大太太疼愛一場。”周道登就把那肉棒戳在少女那柔軟滑嫩的肚皮上,把那龜頭頂在肚臍眼裡揉弄。
柳如是小腹被那火熱的肉棒頂弄,內裡也火冒冒地竄騰起一股淫熱。
“嗯……嗯……”她微啟朱唇,輕聲嬌喘,幽蘭之氣貼著周道登臉面鑽進他的鼻孔裡,絲絲入骨,暗香沁人。
周道登望著少女那微微張合的二片柔嫩嘴唇,心裡冒出無名邪火,他爬起身,跪在少女的臉面前,把那巨棒伸在少女的嘴邊。
第8章朱唇吹簫淫色濃
“來,給你品簫。”周道登說完一手扶著肉棒,一手扶著少女的頭,把那龜頭輕點在少女的朱唇之上。
一股淡淡的臊味裡似乎還夾雜著少女蜜汁的氣味,柳如是竟然沒有了先前的羞澀之感,她睜著一雙眸眼,盯著嘴邊上的肉棒細看。
那肉棒粗圓堅挺,棒身上青筋畢露如同蚯蚓,頂端的龜頭如同棒身上頂著一個蘑菇,只不過這蘑菇不是白色,而是鮮紅粉嫩,看著甚是醜陋,為何女人都喜歡這物?不是喜歡,是瘋狂迷戀這物?
柳如是此時正是瘋狂迷戀,她盯著那肉棒,看得眼冒慾火,唇乾口燥,那鮮紅粉嫩的龜頭頂端有一馬眼兒,裡面溢出一絲絲晶亮的口水。
“唔……”柳如是嬌吟一聲,雙唇微啟。
那龜頭尋著聲就頂進了她的嘴裡,頂在她的兩排雪白的皓齒上。
“唔……”柳如是不由自主,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張口含住那龜頭,舌尖如同被磁鐵吸引一般,迅即舔抵在龜頭的馬眼上。
她的內心裡升騰起真真實實的充實感和舒適感,全身的毛孔都似乎豎立了起來,一股暢快淋漓的快感湧動著她的心。
她唔唔地含住肉棒,不停地用舌頭繞弄著那龜頭,一隻手繞在老爺的後背上,一隻手緊緊地握著肉棒的棒根處,似乎生怕老爺拔出肉棒跑了似的。
周道登被柳如是含著肉棒狠吸,哪裡經受得如此揉弄,身下就如火山噴發一般,騰地就竄出了火來。
他憋著氣,狠著勁,用力把肉棒往柳如是嘴裡衝撞。
“啊……好淫浪的小嘴,老……老爺我要……要快活死了……”周道登似乎把一輩子的慾火都集中到了肉棒上,瘋了一般在柳如是小嘴裡抽插。
柳如是早已失了少女的矜持,她口含肉棒,唔唔咽咽猛舔狂吮,老爺的身體在她的臉上用力顛動,使她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暈眩快感。
那周道登經受不住少女火熱的口腔和靈巧的舌頭,沒顛多少下就覺得精關大開,一股股精液噴湧而出。
柳如是頭一回口含男根,她正在性慾高漲之時,那龜頭突然噴出一股火熱的液體,她急推周道登,那肉棒一下從嘴裡抽出,貼在她的鼻頭前一陣狂噴亂射,又黏又稠的精液瞬間噴了柳如是滿臉。
她此時全身酥軟,一點力氣也沒,任由老爺那肉棒在她的臉上顫動,她下意識地用舌頭去舔那唇邊上黏稠的精液。
柳如是心中詫異,她竟然吃了老爺的精液,竟然沒有一絲絲噁心,反倒回味般地又伸舌去舔唇邊沾的精液。
難道,難道自己真的是騷浪不輕?剛才老爺第一股精液噴在嘴裡時,她沒有經驗,也
著實嚇了一跳,但是,緊接著就被自己身體裡湧動的慾火燒裂了嘴唇,她竟狠狠吞下嘴裡的精液。
周道登經過這二次發洩,累得有些氣喘,他倒身在床上大口喘氣,身下漸漸疲軟的肉棒就掛在柳如是的嘴邊。
柳如是頭埋在老爺的腹下,她的內心裡似有一股吸力,吸引著她心癢癢地想去看那肉棒,她心裡有些氣惱自己如此騷浪。
任她如何自責,那一雙美眸還是不自覺地盯在了肉棒上。
第9章無福消受美嬌娃
周道登此刻的肉棒雖然疲軟下去,但那龜頭在小穴裡磨擦,又被柳如是小嘴吮吸,龜頭那圓潤的嫩肉鮮紅欲滴,看得柳如是內心癢癢難禁。
她忍不住伸出舌尖兒,勾舔著那龜頭上的馬眼兒,那馬眼裡正滴出一滴餘液,被柳如是一勾一舔吸入嘴裡。
周道登此刻無力地躺在床上,他畢竟身體欠安,風寒尚未好轉,經過這連續二次的發洩,就感有些力不從心了。
古人常說“寧願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說的就是這男人遇見了妖豔女子,命都可以不要了,這周道登也是如此。
他躺在床上,身下的肉棒被柳如是香舌舔吮,而柳如是此刻的姿勢卻也誘惑,她是跪趴在周道登的身下,屁股撅起正衝著他的臉,那一對雪白而溫潤的圓臀明晃晃,看得周道登是滿眼春色,慾火重燃。
周道登雖感身體乏力,卻仍然忍不住強撐著身子,一把抱住柳如是雪白的屁股,就把那臉貼在了屁股上。
柳如是原本只是浪後餘興,伸著舌玩弄那自感稀奇的肉棒,卻不曾想引發老爺淫威,被老爺從屁股後面一把摟住,一張熱臉就貼了上去,屁股溝裡被老爺的舌頭一舔,頓覺全身酥麻,她啊地淫叫一聲,一口含住了肉棒。
周道登本已疲軟的肉棒被含進了少女的嘴裡,被那柳如是一陣狂吸猛舔,那肉棒漸漸地又粗大堅挺了起來。
柳如是甚至有些喜歡這種感覺了,她喜歡這肉棒在她的嘴裡漸漸粗大,最後漲滿她的小嘴,這讓她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樂。
而那老爺鼻頭頂在她的菊花之上,舌尖插在那小穴裡來回滑弄,直舔得她體內一陣陣騷浪滾滾。
“唔……唔唔……”柳如是不停口地吸吮肉棒,她吸得狠,老爺在她屁股後面就舔得歡,而老爺舔得歡,就更加令柳如是口乾舌燥,最後她發浪地搖晃著頭,把那老爺的肉棒在嘴裡快速套弄。
周道登頓感體內熱浪滾滾,隨著這股熱浪,一股巨大的快感在下體升起,他的小腹劇烈地抽搐起來。
那肉棒在柳如是嘴裡猛然跳動,卻只射了一股精液,後面卻沒有了精液,只是一個勁地在柳如是嘴裡跳動。
這男人的高潮是以射精為特徵,也說是那肉棒每跳動一次,就會噴出一股精液來,而此刻周道登的肉棒在柳如是嘴裡只是空跳卻沒有精液。
“啊!”周道登大叫一聲,頭往後一仰,躺倒在床上。
柳如是此刻也是淫慾難禁,體內一浪接著一浪地湧出淫水來,而老爺卻先自躺了下去,令她屁股下空落落地難受。
她就磨轉著身子,把那屁股坐在老爺的嘴裡,周道登氣若游絲,有氣無力地用那舌頭舔著柳如是的小穴。
柳如是仍然在興濃之時,而老爺的肉棒在她嘴裡也仍然像是有生命一般跳動,這種跳動的感覺振顫著柳如是的心,令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她舔著舔
著漸覺不對勁了,老爺那肉棒漸漸沒有了熱乎輕,似乎變涼了,而老爺的身體也漸漸涼了下去。
她急回身看那老爺,只見周道登張著嘴,伸著舌頭,那舌頭還在一動一動地空舔著,嘴裡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老爺!老爺!你怎麼啦!快來人啊!”柳如是驚慌失措,聲嘶力竭大聲呼救。
第10章可憐妙齡遭毒手
這柳如是剛喊一聲,那房門就被眾人撞開,為何這柳如是喊了一聲就有人衝進來?原來那隔壁房間的姨太太們,夜裡見那柳如是端著茶水進了老爺書房再沒出來,於是,二房的太太就去偷聽房中動靜。
她聽到屋裡浪叫淫聲,便知是那老爺上了柳如是,可是因懼那老爺發火,不敢攪了老爺的好事,於是就把那三房四房的太太們喊了來。
幾個人商議好了,要等這柳如是出來,拿住她的這個把柄把她趕走。
誰知,那老爺和柳如是在屋裡如魚得水,盡興纏綿,大半夜了都不見消停,那三位太太聽得耳根赤紅,恨得是咬牙切齒,發狠定要等到那婢女出來拿個現行。
柳如是這突然一聲喊,那些個太太們抓住機會,趁勢呼啦啦就衝進了書房裡。
進了書房一看,老爺赤身裸體仰面躺在床上,身下的肉棒仍然堅挺如炬,而那柳如是也是一絲不掛,露著一身細白嫩肉伏在老爺身前呼喊。
那些個太太們衝進門來並沒有意識到老爺快不行了,只當是柳如是經不起老爺的折騰喊救命,於是進到屋裡一個個怒氣衝衝直奔柳如是而去,到了床邊就把柳如是拖下了地,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打。
“太太,太太,別打了,快看看老爺吧,快救救老爺。”
那些個太太猛然間聽到柳如是喊救老爺,這才回過神來,一個個撲到床前,卻見老爺已經面色發暗,氣若游絲。
“老爺啊,看你這物死了都不倒,這狐狸精有多毒啊。”二太太用手按住老爺那肉棒。
“老爺,你這是怎麼啦?老爺啊,你被這狐狸精害死啦。”三太太和四太太呼天嗆地地撲在老爺的身體上。
三位太太圍在老爺身旁又哭又喊,可是卻沒有一人想著去請先生來給瞧瞧。
“二太太,快叫人去醫館喊先生來。”柳如是此時慌亂中穿好了衣服,她見那些個太太們只顧著哭,便提醒二太太。
她哪裡知道大戶人家裡的陰損,那些個二房三房四房,心裡只惦記著周府的家財,哪裡會管老爺的死活,況且這大太太死後,老爺的花花腸子又想著納新,這若是再弄個新人,萬一再添個一兒半女的,她們這些半老徐娘如何能玩得過新人?
因此上,現在趁老爺不行了,先弄死這個丫頭,然後再去醫館找先生來瞧,瞧不瞧得過來只有聽天由命了。
因而,當柳如是提醒二太太找先生,那二太太就像是瘋了一般:“你這個狐狸精,你還有臉叫我去請先生,快說,你是怎麼害了老爺。”
二太太猛然從床上跳下來,揪住柳如是的頭髮就是一頓亂打。
另外二房太太見二太太揪著柳如是亂打,她們也不哭了,全都圍著柳如是拳打腳踢,她們下手那個狠,那個重,一心就想著了結了柳如是的性命。
可憐那柳如是正當妙齡,才嚐了人間趣事就攤上了事,被那些個太太們往死裡整。
柳如是跪倒在地,雙手護著頭臉,任由那些個太太們狠毒亂打,她
此時已是萬念俱灰,若是老爺有個三長兩短,她也不想活了。
就算她活著,也會被這些太太們折磨至死,到那時,真的是生不如死,還不如今晚叫她們打死算了。
第11章窗下偷窺慾火燃
正當那些太太們下狠手亂打之時,一個人衝了進來把那柳如是從地上拉到一旁。
“娘,你們別打了,打死了她也是晦氣,不如明早送官。”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大公子周景。
這周景是二太太所生,年方二十,娶有一房嬌妻,生的是五官端正,相貌堂堂,按理說在這樣的大戶人家裡,早該考取功名踏入仕途了,可是這周景好的沒學會,偏偏學會了尋花問柳,沾花惹草的本事,成天在外面遊手好閒。
他雖然娶了一房嬌妻,但是卻時刻惦記著婢女柳如是,怎奈大娘在世時,把這柳如是看做是親閨女一般,睡覺也睡在大娘的廂房裡,周景始終得不到機會下手。
前些日子大娘過世,府中一片混亂,周景趁機揩油,在那柳如是身上摸捏了幾把,因那柳如是反抗,也不曾得手。
他倒也不急,反正大娘死了,這小丫頭遲早飛不出手掌心。
誰知昨天晚上,見那柳如是進了老爺書房半天沒有出來,他這心裡就如猴撓一般難受,於是,便也去那後窗下偷聽。
當他聽到老爺和柳如是在房中淫叫,便知是父親大人捷足先登了,他心裡是又急又氣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在那窗下幹聽著柳如是淫靡的嬌喘。
他是越聽內火越旺,最後忍不住就找來個花盆墊在窗下,站在那花盆上捅開窗戶紙,眯著眼看那屋裡的春色。
書房裡的床也是簡單,也沒有掛幔帳,床上春色一覽無餘,盡數看在眼裡。
那柳如是曼妙身姿和那淫靡的動作令這花花公子無法忍受,他竟自掏出自己的肉棒,用手自擼了起來。
你說這周景,放著屋中的嬌妻不日,卻偏偏跑到這窗下看父親與柳如是的春光,非但不覺慚愧,反而看得興致高漲用手自擼。
從他這一層也可見這柳如是如何妖媚,如何勾魂,是個男人沒有不為之動情動色的。
後來,當他看到柳如是急呼救命,他以為是老爺礙於面子,不想讓外人知道姦淫了一個婢女,老爺這是在卸磨殺驢,想幹完了殺人滅口。
這周景心中焦急,就想衝進去救那柳如是,誰知還沒等他動身,書房的門就被撞開了,接著就是太太們圍住老爺大哭,這時他才意識到老爺掛了。
他本想悄悄地回屋去睡覺,就當什麼也不知道,誰知卻看到太太們避頭蓋臉地把柳如是往死裡打,他這才衝進來阻止。
那二太太見兒子進來勸阻,自己也是打累了,這才停了手,然後走到床前看那老爺,卻哪裡還有氣息,早就兩腿一蹬上了黃泉路。
這老爺周道登真真是做了風流鬼,他也算是死得值了,因為他是在最快樂時刻一命歸天,至死,他那根肉棒仍高高翹起,如同一根旗杆豎在身下。
那些個太太們呼天嗆地撲在老爺身上大哭,周景就拖著柳如是的手臂對二太太說:“娘,你們把府上人都喊起來安排後事吧,我去把這狐狸精鎖到柴房裡,明早好送官。”
那二太太一聽,抹抹眼淚狠狠地說:“把她給我看好了,明早送官判她個千刀萬剮。”
第12章公子柴房遇烈女
周景連拖帶拉地把柳如是弄到柴房裡,進屋
就如惡狼一般摟住了柳如是,嘴就拱在少女的臉上身上亂舔亂吻,一雙細長白皙的大手就伸進了少女的衣服裡。
柳如是心中悲傷,尚在驚嚇中沒有回過神來,呆呆地站立著任由那公子在臉上亂舔,在身上亂摸。
那周景見柳如是呆立不動,臉上掛著二行清淚,他也不知憐香惜玉,更不會柔情似水,急不可奈地上下其手開始脫少女的衣服。
柳如是被周景扒光了衣服,涼風一吹頓然清醒過來,她用力推開周景,俯身撿拾地上的衣服。
周景此時已是慾火難禁,早就想一嚐鮮嫩少女,哪裡容得到手的美人飛走?便撲上去把柳如是壓在了草垛上。
柳如是也許是因為驚嚇,也許是因為悲忿,她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然把那周景一推,翻身爬了起來。
周景被那慾火折磨,身子骨都酥了,見這丫頭奮力反抗,強上不成,便撲通一聲跪在柳如是面前:“寶貝,我喜歡你,求你給了我吧。”
“啪”地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周景臉上,柳如是打完周景雙手拎著衣服抱在胸前:“公子,老爺屍骨未寒,黃泉路上等著兒女送行,你竟然不管不顧,你……你……”
柳如是說不下去了,她放聲大哭起來,她心中悲涼,這老爺一死,自己也將被這些太太們折磨死,想到老爺和大太太的恩情,想到老爺屍骨未寒,而這些太太和兒女們卻不管不顧,她不但覺得自己可憐,她更可憐老爺。
也許是因為悲情至深,加上歡愛勞累和驚嚇過度,柳如是在悲忿中一口氣沒有喘上來,昏死在草垛上。
周景這花花公子見柳如是昏倒在地,頓時大喜過望,他撲在柳如是的身上就是一通亂舔,也許是慾火燒急了眼,他急吼吼一頭鑽進少女的胯下,張嘴就含住了少女的陰戶,把那少女的大小陰唇含在嘴裡一頓狂舔。
柳如是從昏迷中醒來,迷迷糊糊中感覺身下陣陣酥癢。
“嗯……”她嬌哼一聲,低頭一看,卻見大公子像條狗一樣正趴在自己身下。
柳如是雖覺身下酥癢,卻因老爺剛剛過世,自己也受了驚嚇,此時一點兒興致也沒有,體內也沒有晚間被老爺舔弄的那種快感。
她用腳猛蹬周景:“公子休得無禮,老爺屍骨未寒,你怎有心玷汙下人。”
周景哪裡能停得下手,他雙手抱住柳如是的腿發狠道:“你殺了我爹,若是不從,今夜就弄死你。”
柳如是一聽更加悲忿,猛然曲腿踩在周景胸膛上,用力一蹬,頓時把周景蹬坐在地上。
“公子,老爺喜歡如是,我亦感恩於老爺的養育之情,我沒有殺老爺,你休得血口噴人。”老爺是柳如是的恩人,她怎會去殺老爺,今夜裡的恩愛,柳如是也是心甘情願的。
“是不是你殺的,明早見官便知,今夜若是從了我,明早幫你說說好話,或可饒你一死。”周景爬起身又撲了上來。
“你殺了我吧,我陪老爺上路。”柳如是拼命掙扎,她現在真的想一死百了,隨老爺去那黃泉路上。
周景身材高大魁梧,整個身子撲在柳如是那嬌小的身軀上,把少女緊緊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第13章身心疲憊任欺凌
柳如是身材嬌小,被那周景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周景也是飢不擇食,也沒了前戲,也沒了愛撫,急切地就把那根硬挺的肉棒塞入少女的小穴,隨後就在裡面狂亂地抽插起來。
可憐了柳如是,頭半晌還在快樂的巔峰暈眩,後半夜就跌入了地獄,她被老爺突然的死亡驚嚇,又被眾太太們一頓爆打,此刻又被這花花公子周景壓在身下蹂躪。
她不在掙扎,她也沒有了力氣掙扎,默默地流著淚,任由那公子在身下狂搗亂插。
那公子周景正當青年,身強體壯,行起事來也比那老爺猛浪些,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在少女那緊緻的小穴裡,粗魯的動作把少女的會陰都撕裂了。
柳如是咬著牙一聲不吱,眼淚水順著秀麗的臉頰滴落。
周景狂浪地抽插,肉體的相撞發出巨大的啪啪啪聲響。
“啊!”周景大吼一聲,肉棒死死頂進少女的子宮,在裡面突突突地狂射著滾燙的精液。
柳如是體內一陣抽搐,小穴裡也產生一陣陣快意的收縮。
她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指望著身上的公子能爬下來離去,誰知那周景卻異常猛浪,他這邊才在少女體內射完精液,又張嘴含住少女的乳頭不放。
他把柳如是的嬌嫩乳頭含進嘴裡狂舔亂吸,身下的巨棒仍停在少女的陰道里,那肉棒並不見疲軟,仍然堅硬如鐵,漲鼓鼓塞滿了小穴。
周景舔玩了一會兒乳房,用手去揉捏那嫩乳,把那柔嫩的小乳房如同揉麵一般團來團去。
“小寶貝,你可想死我了,幹你一夜都不覺累。”周景一邊撫摸揉捏,一邊又低頭去吮吸少女那香唇。
這樣玩弄了好一會兒,大概是身下的肉棒又開始騷癢,他挺動著腰身,開始在少女的體身緩緩抽插。
他在少女體內抽插了有百十下,又是一股熱液噴出,這周景在柴房裡把柳如是折騰到天明,把個少女玉體吃幹抹淨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柳如是又悲又忿,下體腫漲,她強忍身下的疼痛穿好衣服,蜷縮在乾草垛裡。
她不知道送官會是怎樣的結局,但是她知道,送官大不了一死,而如不送官,在周府裡她將生不如死。
柳如是想起了老爺和大太太,想到昨夜裡前半場還春情盪漾,興濃欲深,豈料後半夜就跌入冰湖,透心淒冷,她在悲愁中脫口呤誦:夢中本是傷心路。芙蓉淚,櫻桃語。滿簾花片,都受人心誤。遮莫今宵風雨話,要他來,來得麼。
安排無限銷魂事。砑紅箋,青綾被。留他無計,去便隨他去。算來還有許多時,人近也,愁回處。
吟罷抱頭痛哭,噪音嘶啞,泣若遊絲,悲情之深聞之心動。
她一個婢女,為何會呤出如此豔麗哀婉的詞句?
原來這柳如是自幼被徐佛收養,那徐佛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之人,她有意培養這小女孩,把那當紅的本事盡數傳與柳如是。
柳如是才藝漸長,加上她聰慧過人,長相甜美,後被那老相國周道登看中,花巨資買去府中當了使喚丫頭。
這柳如是不怪老爺太太喜歡,別看她十四五歲年紀,又是賣身的丫頭,可是在周老爺的精心調教之下,跟著周老爺熟讀史籍,暢論古今,因而,她非同一般的丫環小姐。
柳如是正在柴房中悲切難禁,柔腸寸斷之時,呼啦啦湧進一幫兇神惡煞般的下人,他們進到柴房也不說話,上前來放倒柳如是,就用那繩索給捆了個結實。
第14章才女青樓拒賣身
眾人推推搡搡把柳如是拖到前廳,二太太,三太太和四太太正襟危坐,臉上看不出一絲絲的悲切之情,反而有一股怒氣和怨氣,那眼神
似乎要把柳如是吞進肚裡。
“給我掌嘴。”
二房太太一聲令下,大管家走上前來,左右開弓啪啪啪地就在柳如是臉上猛煽,足足打了有二三十下,直到把柳如是打暈過去才停手。
“把她弄醒了。”二房太太咬牙切齒,底下的丫環端來一盆水往柳如是臉上潑去。
柳如是悠悠醒來,卻見一個老媽子蹲在她的面前左瞧右看:“瞧瞧你們這下手狠的,這臉都打腫了,得養十天半拉月,價錢需讓一些,百兩紋銀多了,她這樣最多給五十兩。”
原來這老媽子是青樓裡的媽媽,這幾房太太夜晚商量好了,不能把柳如是送官,要把柳如是賣入青樓裡去。
為何不送官?這大戶人家講究個面子,這若是送了官必定會過堂,若是定她殺人之罪,那朝堂之上必問她如何殺的人?如何把老爺害死?如此,她必會一五一十交待。
這若是傳揚出去,他周家在本地還如何立足?這周道登怎麼說也是歸隱的相國身份,若說是死在女人裙下,豈不給天下人恥笑?
幾房太太們私下一商議,決定把柳如是賣入青樓,就說老爺因大太太過世,內心悲傷過度,染上風寒後不治身亡,原先上房的丫環婢女賤賣了。
於是就去那街面上最熱鬧的怡春院找那老媽子說,老媽子聽說是周府的柳如是柳丫頭,當即一口答應了下來,及至趕到周府,卻見柳如是披頭散髮,鼻青臉腫,她就有些不高興了,把這價砍下來一半。
二房太太也不指望這丫頭掙錢,府上也不缺這點錢,只想著快點把這丫頭打發走了,當即答應了。
那老媽子歡歡喜喜付了銀子,拉著柳如是就往怡春院走。
“我說柳姑娘,你到了我們怡春院就等於進了天堂,好吃好喝榮華富貴一輩子也享受不完。”
老媽子一邊走一邊開導柳如是,她怕這丫頭一時想不開尋了短見,折了銀子。
“姑娘,你在他周府裡只是個使喚丫頭,現在老爺太太都死了,你若是在他府上,那些偏房裡的太太們還不把你吃了?”
柳如是低著頭,眼裡含著淚,緊跟著老媽子進了怡春院,她只想快點逃離這周府,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她知道這怡春院是個什麼場所,也知道自己一旦進了這怡春院,就是千人踩萬人騎的屎尿桶,她情願一死也不想在這種場所活著。
柳如是心性極高,在她的內心裡還有那陽春白雪,花前月下的夢幻,雖然自小被人賣來賣去,但是都是才藝名院,大戶人家,因而內心裡自不肯落到這汙穢場所。
此時,她被領進那怡春院內上了二樓,她就站在那二樓的圍欄前不肯進屋,柳如是打定主意了,要麼在這青樓暫住,要麼就跳下圍欄。
“柳姑娘,快些進屋休息,你這傷啊得調養些時日呢。”
“媽媽,我不賣身。”
“什麼?”老媽子以為聽差了。
“我不賣身!”柳如是語氣堅定,擲地有聲。
“你不賣身?你不賣身跑我怡春院幹嘛來啦?你當我請你來做大小姐的嗎?”
第15章一入娼門深似海
柳如是眸眼含香,淚水如珠,二行珠淚撲簌簌滑落,她悲切道:“媽媽,我在你怡春院內唱曲,攢夠了贖身銀子給你。”
柳如是打定主意要在樓裡唱曲,她自小所接受的調教,並非在市井裡的煙花柳巷賣身,而是在高檔青樓裡釣得金龜婿,是遊戲於達官顯貴,
文人墨客的圈子裡。
“你當我這裡是當鋪呢?我告訴你,進我怡春院就得有真金白銀入帳,賒欠你去當鋪,我這裡是青樓。”老媽子說完就想上前來拉柳如是。
柳如是翻身越過欄杆,做勢就要往下跳。
樓裡那些女子紛紛驚呼,更有那三四個龜公衝到下方,等著接那柳如是。
“別跳啊,姑娘。”老媽子急喊,她一邊喊一邊抹了一把眼淚:“姑娘,媽媽也可憐你,知你心性高,我就答應你就是了。
老媽子並非是怕柳如是跳下去摔死,而是心痛那五十兩紋銀,這真金白銀的才買回家,這要是跳了樓,不但晦氣更折了那五十兩白花花的銀子。
“媽媽,你當真答應瞭如是?”
“當真答應了,你在我樓裡賣唱,攢夠了銀子你就走,我把你當祖宗供著還不行嗎。”那老媽子也是急了,說著話就走上前一把抱住柳如是。
柳如是回到圍欄內,衝那老媽子道了個萬福:“謝謝媽媽,如是不忘媽媽大恩。”
“好啦,好啦,快進屋裡休息,好好調養身子骨。”那老媽子連拉帶拽把柳如是送進屋裡。
老媽子現在只是一個勁地順著柳如是,她心裡自有打算,但凡進到青樓的女子,有哪一個是自願進來的?不都是被強賣強逼進來的,一開始都是哭哭啼啼,覓死覓活,又有幾人能真的自尋短見呢?
好吃好喝勸個幾天,樓裡小姐妹們言傳身教說服幾天,新人看著這錢來得容易,最後也都順從了,就算有個別人性子剛烈,好言勸了不聽的,就會讓那院裡龜公綁了,任由那龜公與其交媾,三五天下來,在剛烈的女子也只好任命了。
老媽子很有這個自信,她也知那柳如是從小在那歸家院長大,那可是高檔會所,出入的是達官貴人,她柳如是自小耳語目染在這樣的環境裡生活,定不會太在意名聲。
這怡春院雖然比不上那歸家院高檔,但也是吳江最最有名的一個場所,能進個樓的也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老媽子打定主意要把這柳如是捧紅,捧成怡春院第一頭牌,成為她最賺錢的名伶,她非常相信自己的眼光,這柳如是定能紅得發紫,她決不會看走眼的。
“姑娘,進了我怡春院,不論你賣藝還是賣身,都得有個藝名。”老媽子把柳如是領進屋,親手倒了一杯香茶遞到柳如是手中。
“媽媽,今兒個有些頭暈,晚些時說與你。”柳如是此時頭暈腦脹,她什麼也不去想,只想倒頭就睡。
“好吧,你先歇著,晌午飯喊你不?若不想吃就晚飯時喊你。”老媽子見柳如是神情憔悴,鼻青臉腫,她有些不放心:“待會我給你安排一個丫頭過來伺候你上床?”
“不必了,您晚飯時喊我吧。”柳如是隻想睡覺,這一夜的折騰讓她精力憔悴,渾身痛疼。
老媽子走出房門,在外面咔擦一聲落了鎖,接著就聽到樓道里一聲喊:“燃炮迎新嘍。”緊接著院門口響起噼噼啪啪的鞭炮聲。
龜公:古代青樓妓院裡的男人,一般是充當保鏢,打手,幹粗活,是青樓裡地位最低下的職業,甚至比妓女的社會地位還低。
第16章夢中調教淫樂事
柳如是困極了,她一頭撲在床上,在那鞭炮聲中就睡著了。
睡夢中,她恍惚看到有一人來到身邊,那人近前呼喚:“如是,如是,醒來。”
柳如是睜眼一看,卻見是歸家院養
母徐佛。
“媽媽怎會來此?”柳如是悲喜交集,泣不成聲。
徐佛把柳如是摟在懷裡:“我可憐的丫頭,我四處雲遊,恰巧路過吳江地界,聽聞你慘遭不幸,來此看看。”
“媽媽救我回家,我不想在此處苟且偷生。”柳如是拉著徐佛的手懇求。
徐佛望著柳如是俊俏的小臉,長長嘆了一口氣說:“丫頭,你自小在我歸家院生活,所見院內風情均是達官顯貴,紅伶名優,因此,心性漸傲。
可是,你哪裡知道媽媽心中之苦,我歸家院與這怡春院並無差別,只在於經營的媽媽用什麼手段,我只不過心性高雅一些,不與那市井小人,販夫俗子們打交道。
其實,入了這一行,我們這些苦命女子唯有認命,唯有活命,並無他法。”徐佛說完這番話,伸手就摸向了柳如是的下體。
“媽媽這是做甚?”柳如是心中驚疑。
徐佛把嘴湊在柳如是耳邊悄聲道:“你年幼時跟我學琴棋書畫,因你未到落紅年齡,因此上並未傳你歡喜手段,今傳你歸家院歡喜技法。”
徐佛伏在柳如是耳邊,如此這般這般說了很久,那柳如是聽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身體裡竟然湧動著一陣陣的春潮。
徐佛說完要點之後,隨手拿出一本書來:“這是我歸家院密不外傳的歡喜技法,今日傳與你,也不枉我疼愛你一場。”
說完大笑一聲起身欲走。
“媽媽,媽媽,贖如是回家吧。”柳如是急切地喊。
“丫頭,你我陰陽相隔,唯有夢中相見,今日一別,今生今世再難相見了……”
徐佛話未說完,就見一人拿著個鎖鏈往徐佛脖頸上一套,嘴裡大喊:“黃泉路上休亂跑,奈何橋邊勿回頭,早去早投胎了。”
“媽媽,媽媽,你這是怎麼啦?”柳如是又驚又懼,又悲又急,頓時從夢中驚醒,原來只是一場惡夢。
她驚魂普定,剛想躺下接著睡,卻突然看到在枕頭邊放著一本書,那書封上寫著幾行大字《歡喜冤家行事錄》
柳如是心中驚疑,戰戰兢兢翻開書一看,頓時羞紅了小臉,只見書中一半畫兒一半文字,全是男女交媾的畫面,各種姿勢各種技法,描寫詳盡,畫風淫靡。
她心中詫異,自己明明就是做了一個夢,為何枕邊多了一本書?難道那夢境是真的不成?難道是……難道是養母徐佛有什麼不測?
正當她胡思亂想之際,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一位十一二歲的小丫環端了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柳姑娘,媽媽請你過去吃晚飯。”
柳如是忙把那書用布包好塞於枕下,轉身接過毛巾:“謝謝姑娘。”
“你喊我青兒就行了,我在樓裡就是伺候姐姐們的。”青兒說完站著不走,一雙眼睛盯著柳如是看。
柳如是用熱毛巾敷面細細地洗完臉,坐在那梳妝檯前仔細的梳理打扮,然後照著那銅鏡,把眼角的淤青撲上粉底。
“姐姐真漂亮,也好有福氣哦,才來就得媽媽的看重,而且啊,今晚就有貴客點了你呢。”
柳如是聞聽心中一驚,手中的銅鏡“鐺”地一聲跌落在地。
“青兒妹妹,何人點我?”
第17章墜入章臺化柳隱
柳如是進這怡春院一天不到,那媽媽還沒有放出牌子,怎麼就會有人來點她?
原來這點她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周府大公子周景,因老爺過世,他在靈堂忙了一天,晚飯後找了個藉口就偷偷
溜了出來。
怡春院媽媽見是周家大公子,以為他是想討回柳如是,正想開口騙他說把柳姑娘送到鄉下靜養去了。
誰知這周公子一開口就說要包養了柳如是,這可把媽媽樂壞了,在整個吳江,周家財大氣粗,這周大公子說要包養個小姐,夠整個怡春院不開張吃一年。
“我說大公子,你可想好了,白紙黑字的包身契一簽,那可得先付一年的銀子。”老媽子樂得嘴都合不攏,這丫頭沒白買,這才到家就把本錢賺翻了。
“放心好了媽媽,柳姑娘在我府上時,我把她看做妹妹一般,怎會丟到這裡不管。”
“好嘞,青兒打水給柳姑娘送屋裡去,叫她洗洗下來吃飯,和周公子敘敘兄妹之情。”
這青兒端著熱水上樓,就把這包養的事說與柳如是聽,柳如是聽完後往床上一坐,冷冷地衝那青兒說:“你去告訴媽媽,我只唱曲,不包身子。”
那青兒下樓就把柳如是原話說與老媽子聽,那老媽子呵呵一笑衝周景道:“周大公子,這柳姑娘性子剛烈,在你府上又吃了苦頭,你且先回府上,我勸勸她。”
周景就從身上掏出一錠銀子遞給老媽子:“媽媽且先收下這銀子,就算是我給柳姑娘的粉脂錢,我明日再來。”
“那我就先替柳姑娘收下了。”老媽子滿臉堆著笑,接過銀子就收到袖籠裡了。
柳如是藉口身子不適不肯下樓,那老媽子就叫青兒端著飯菜和幾盒精製的點心送上樓。
“姐姐吃一口吧,您若不吃,原樣端下去媽媽會責罰我。”青兒哀求著把飯菜擺到柳如是面前。
柳如是見青兒面露難色,便笑笑坐下來:“青兒也陪我吃一口吧。”
“我吃過了,姐姐吃吧。”青兒說這話時,眼睛盯著桌上的飯菜嚥著口水。
柳如是自小在這樣的環境里長大,她自然明白,這一桌飯菜青兒這種下人是吃不上口的,她以前在歸家院時,就常常把雞腿藏著不吃,出來給院裡的一名小丫頭吃。
她也不多言,把青兒一拉:“坐下陪我吃,否則我就不吃了。”
那青兒見柳如是這樣說,半推半就地坐下來,可面前只有一副碗筷,青兒又敢下樓去取。
“來,這筷子你用來夾菜吃,我用湯匙吃飯喝湯。”
“姐,你漂亮,心眼更好。”青兒從心眼裡喜歡上了這位新來的姐姐。
晚後,青兒收拾碗筷下了樓,柳如是仔細環顧著室內的陳設,這房間很大,中間隔著四扇屏風,把屋子分為二部分,屏風內是臥室,裡面擺著一張香木大床,掛著粉紅的縵帳,床上的被褥都是暫新的,床頭邊靠窗一張紅木梳妝檯,床尾是一面牆的紅木衣櫃。
屏風外是客廳,靠窗的位置放了一架古琴,拐角處放著一張香案,這一面牆邊放著紅木八仙桌和椅子。
“罷了,罷了,且苟活於此吧。”柳如是心中感嘆,坐於琴旁,玉指輕撫琴絃,柔美而悽婉的琴音在指尖流動。
“姐姐彈得真好,宛如仙境之曲。”不知何時,青兒端著香茶站在身後,她見柳如是曲彈罷,忙遞上茶水:“對了,媽媽叫我問你可有藝名兒,媽媽姓楊,你得隨了媽媽的姓。”
柳如是呷了一口茶,沉思片刻,起身到那書案前,細細研墨,提筆揮毫寫下“楊愛字影憐號柳隱”八個字交與青兒。
“告訴媽媽,就叫楊愛吧,藝名柳隱,隱於紅塵笑風流。”
這柳
如是心中感嘆自己命運坎坷,自幼無父無母,如今被賣入青樓更是顧影自憐,無人疼愛,她就坐於琴旁唱曲:拂斷垂垂雨,傷心蕩盡春風語。況是櫻桃薇院也,堪悲。又有個人兒似你。
莫道無歸處,點點香魂清夢裡。做殺多情留不得,飛去。願他少識相思路。
柳如是聲音清麗,哀婉淒涼,吸引得樓外長廊裡賓客和小姐丫環們駐足傾聽,卻不料這天籟之音驚動了一人。
第18章初遇貴人怒火燃
此人正是復興社領袖張溥,他晌午得了周家的白貼,下午就趕到了吳江弔唁周道登,此時正在那隔壁雅間與吳江的友人吃酒敘舊,忽聞陣陣琴瑟之聲伴著哀婉天籟之音,眾人都屏息靜聽,一曲聽罷,這張溥拍案叫絕。
“莫道無歸處,點點香魂清夢裡。好句!”他說完起身就往屋外走,來到那柳如是門前,見那丫環青兒正往那門旁掛著牌兒。
“柳隱,小隱隱於山林,大隱隱於鬧市,屋裡的姑娘果然不俗。”張溥等那青兒掛好了牌子,問道:“可否請屋裡的柳隱姑娘一敘?”
“公子,我家小姐身子不適,不方便見客。”青兒陪著笑。
張溥回到屋中叫丫環把那老媽子喊了來,就問這隔壁柳隱姑娘是什麼人?
“張公子,要說這隔壁房裡的姑娘,那可是有來頭的。”老媽子滿臉堆笑,話說一半停了下來。
“你快說,什麼來頭?”
“她呀,按理說算是宰相周道登的小妾柳如是柳姑娘,這周老爺一死呢,家裡那些個偏房裡的太太就想把她作踐死,我得了消息可憐她,就花了老大一筆銀子把她買了來。”
張溥一聽是周府的柳如是,他以前在周府見到過這丫頭,頓時又驚又喜,忙對那老媽子說:“煩請媽媽通報一聲,就說是復興社張溥求見姑娘。”
“張公子,我家姑娘才進門,身體不適,怕是不方便見客。”老媽子遲疑著不肯動身。
張溥拿出一錠銀子塞到老媽子手上:“給姑娘茶水錢,我與柳姑娘相識,你且去通報便是。”
老媽子手裡拿著一錠銀子,為難地說:“這周府公子今日裡給了一錠銀子,說是要包養了柳姑娘。”
張溥又掏出一錠銀子塞到老媽子手上:“那花花公子休要管他。”
那老媽子笑得嘴都合不攏了,樂呵呵就去了柳如是房中。
柳如是一聽說是復興社張溥,她便整整衣冠,面露喜色對媽媽說:“快請張公子。”
那老媽子心中詫異,像柳姑娘這樣從小在大戶人家調教的丫頭,在外人面前是很注重自己的容貌,而這柳姑娘鼻青臉腫的,竟然急著要見客人。
這老媽子哪裡知道柳如是的心思,柳如是在那周府裡見過張溥,也熟讀過他的詩詞,更是常常與老爺周道登談復興社的奇聞軼事。
今日正在悲苦之時,突然聽聞舊識敬慕之人在此,她哪裡還顧得傷痛。
張溥走進柳如是房中,見柳如是臉面浮腫,眼角淤青,他以為是這青樓裡的老媽子下手打的,他本就生性豪爽,嫉惡如仇,當即大呼:“老鴇兒,你且過來說話。”
那老媽子樂滋滋地走了進來,剛想在張溥面前誇口柳如是美貌,卻不料臉上被張溥甩了一個大嘴巴。
“張公子這是為了哪般?”老媽子驚詫捂著臉。
“知你青樓強逼女子為娼,果然把人打成這樣。”張溥怒罵。
“冤枉啊!張公子,柳姑娘
如此嬌豔,我怎會下得手,這是周府的太太們打的。”老媽子一肚子委曲:“柳姑娘,你說說是誰打的你。”
“不怪媽媽,這傷是周府裡落下的傷,張公子休要動怒,且坐下說話。”
張溥一聽打錯了人,尷尬地給那老媽子賠禮,那老媽子看在銀子的份上,又知這張溥的地位,也不敢責難,忍氣走了。
老媽子一走,這柳如是忍不住淚水噗簌簌地往下落,張溥看著心疼,掏出手絹兒給柳如是擦去眼淚。
“姑娘日後有何打算?”
柳如是止住淚水,嘆口氣道:“落到此步田地,只有暫且偷生苟活罷了,日後攢夠了銀子贖了身再作打算。”
張溥雖然看在周道登的情面上可憐柳如是,卻也是無計可施,他身為復興社領軍人物,又剛中了進士,若是把柳如是領回家,先不說家裡夫人會有何想法,那些全國各地復興社的名流雅士也得把他罵死,誰不知道這柳如是在周道登心裡視如小妾,把老師的小妾領回家,若是傳揚開來有口難辯。
柳如是見張溥低頭不語,便幽幽開口道:“若能贖身,我便買條畫舫唱曲為生。只恐等不到那一天,這樓裡的媽媽也要逼我一死。”
張溥聽罷動了惻隱之心,他本就對這小姑娘有好感,今見柳姑娘落泊到如此地步,見之不忍,於是衝門外高喊:“喊媽媽進來說話。”
第19章千金換得自由身
老媽子先前捱了打,此刻有點兒提心吊膽地走進屋裡。
“張公子何事喚我?”
“我替柳姑娘贖身,讓她暫住你樓裡,待日後有了去處,她自會離去,你開個價。”
張溥這話說完,柳如是心中吃驚,她沒想到這張溥會給她贖身。
那媽媽聽了更是心頭一喜,她也知道留不住這柳丫頭,這丫頭性子剛烈,市井娼妓她定是不肯去做,若是逼急了,一頭撞死,還不如現在賣個好價錢,她也就是過過手。
“張公子,這柳姑娘我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您也是知道的,進了青樓再想出去,沒有三五年的賺頭就別想著出去。”
“行了,你就明說吧,多少銀兩?”
“一千兩紋銀,可以讓她暫住一年。”
張溥聽完二話沒說,伸手到衣襟裡掏出一疊銀票,數了十張遞給老媽子。
那老媽子見張溥眼睛都沒眨掏出了銀票,她心裡這個悔啊,早知這公子出手如此闊綽,不該這麼快就喊價出來。
“我可說好了,只是讓她暫住,不包括吃食和用品,這些費用都需她自理。”
張溥知那老媽子是想做地起價,他臉一沉:“媽媽,你也知我復興社成員眾多,勢力之大,今日裡白紙黑字寫好了,我再多給你一百兩。你需小心看護著柳姑娘,若是有點閃失,你這怡春院也就別開了。”
老媽子見張溥沉下臉,她陪著笑收了銀票,樂呵呵地叫青兒拿來紙筆,張溥當場寫了贖身合約,柳如是和老媽子按了手印,他自己做為中間人也簽名畫押。
老媽子走後,張溥把那贖身契交到柳如是手中:“柳姑娘收好了,我這裡還有五百兩銀票,你先拿去用,待身體養好儘早買個畫舫離開此地。”
柳如是也不言謝,也不推讓,默默收好贖身契和銀票,伸出一雙粉嫩的小手就握住了張溥的手:“公子若是不嫌如是面容青腫,今晚就在此歇息吧。”
這張溥也不是虛偽之人,他喜歡面前這姑娘,便一
口答應了下來:“也罷,今夜就與姑娘徹夜長談。”
張溥回到隔壁打發了友人離去,回到柳如是房中卻不見了柳姑娘。
青兒走進來笑說:“公子莫急,柳姑娘去澡房泡澡去了,一會就好,您先歇著喝杯茶。”
張溥坐下來翻看著桌上的一本手抄,只見手抄是一本上等宣紙裝訂,封面上寫著《尺牘》二字。
翻開封頁,裡面是詩詞佳句,娟秀的小楷,字跡工整,落款是柳如是。
張溥感嘆柳姑娘的書法和詩詞,就是他復興社裡的才子名流也沒有幾個人能有她的水平,正翻看間,門口一陣微風拂過,送來陣陣花香。
卻是柳如是沐浴完回來,只見她換了一身紫色長裙,長髮披肩,面色紅潤,如同仙女一般飄然而至。
張溥頓時氣喘起來,他走南闖北生活了半輩子,還沒有什麼女人都令他如此怦然心動,這種心動的感覺如潮水一般,在他的心裡激起無限的渴望和激情。
他竟然情不自禁伸出又臂,輕輕把柳如是摟進了懷裡,俯身在柳如是耳邊說:“姑娘才情才氣已令在下欽佩,姑娘的美貌更是令我把持不住,若有衝撞之處休要怪罪。”
柳如是關上房門,末及開口就被張溥從身後抱住,臉就貼到了她的脖頸之上輕輕嗅聞,這一刻,柳如是有了一種踏實感,產生了終於被人疼愛的柔情蜜意。
第20章柔情蜜意真性情
這張溥家中娶有妻子,育有一男一女,他與夫人感情深厚,並沒有納妾招小,平日裡也很少出入煙花柳巷,今日裡遇見柳如是,他是真的走不動路了。
男人若是見到美豔女子,真的會全身酥軟走不動路。
張溥一把抱起柳如是來到床上,輕解蘿衫,褪去粉褲,把少女脫了個一絲不掛躺在床上。
他雖然早已成家,卻對床笫之歡懂得不多,上來就把身下的肉棒往少女的小穴裡塞去。
“啊!”柳如是負疼喊出聲來。
張溥憐愛柳如是,聽見少女叫喊,他便停了下來,只把那粗硬的粗棒頂在穴口磨擦。
柳如是小穴裡仍然有些紅腫,她見張溥心疼她不插入裡面,心中感激張溥,就趴在他的耳邊悄悄說:“公子若是不嫌,如是自幼學過一些技法,今日讓如是來伺候你吧。”
張溥性直,也不懂得含蓄,便道:“也好,我怕自己魯莽弄疼了姑娘。”
柳如是伸手握住張溥的肉棒,那柔軟的小手就在那肉棒上套弄起來,隨後緩緩移動身子趴到了張溥的股胯之間,張開小嘴輕輕地含在張溥的龜頭之上,靈巧的舌頭就在那馬眼裡滑動。
張溥與夫人自成婚之日起,均是用那一種姿勢做愛,哪裡經歷過如此溫柔的一招,那肉棒頓時如火燒一般,又熱又硬又酸漲。
“嗯……”張溥忍不住輕哼一聲,雙腿曲起撐在床上。
柳如是用舌尖兒沿著男人的龜頭往下舔,舌尖停在龜頭下面的三角區域,然後不停地用舌尖舔吮繞弄起來。
也許是張溥給柳如是贖了身,她現在是自由人,心裡特別輕鬆,因而,在舔弄著張溥的肉棒時就特別興奮。
她想起了夢中徐佛的話:“男人的命根子經不得女子之口,這一上口啊就如火山噴發,女子要懂得控制,否則過早噴了,後面就難開口了。”
她當然懂得養母所說的難開口是啥意思,這是調教青樓女子把男人勾引到火旺時節,開口要錢要物。
柳如是
舔弄張溥的肉棒,並非出於想要錢要物,她心存感激,只想著能讓張溥快活,舒服。
張溥哪裡經受過如此舔弄,他是那種觀念比較正統的讀書人,因而長期和太太歡愛時也只用那一種姿勢,幹完就睡。
今日裡他的肉棒在柳如是口中如浴春風,如入化境,他的整個人都酥軟掉了,沒舔弄多少下,他就感覺那腹內熱流滾滾,一股令人暈眩的快感自頭頂衝洩而下,一股熱液瞬間噴出肉棒。
柳如是口含肉棒,任由那一股股熱精噴在嘴裡,偶爾用那舌尖抵到龜頭的馬眼之上,讓那熱精噴到舌尖上。
這一回,她真真實實地感覺到了那種噴湧的衝力,一股一股地衝擊在口腔裡,肉棒的每一次勃動都會令她渾身顫慄,小腹收縮,下體也湧出一股股蜜汁來。
張溥在柳如是嘴裡射完精液後,他竟然產生一絲愧疚,有些慌亂地說:“柳……柳姑娘,在下未及控制,把持不住,竟……竟……”
柳如是噗嗤一笑,淡然地說:“張公子休要驚慌,這是男女歡愛的一種技法而已。”
第21章效法淫書後入勢
張溥聞聽心中驚訝:“這樣也行?”
“想必公子不看那些野史逸聞,對這男歡女愛之知甚少。”
張溥心中慚愧,摟住柳如是問:“聽說你們青樓女子,有這專門的技法密不外傳,不知可否做為趣談說來聽聽?”
“公子當真要聽?”
“當真要聽。”
“休要怪如是淫浪。”
“不怪。”
柳如是見那張溥興致極高,於是就從枕邊兒拿出那《歡喜冤家行事錄》遞與他。
那張溥看到書中畫著各種交媾姿勢,還有詳細的技法,他看得是面紅耳赤,呼息粗重,摟住柳如是耳語:“姑娘莫非都會書中技法?”
柳如是用一雙粉拳在他胸膛上輕擂:“公子休要取笑如是,此書我今日裡才得見。”於是就把夢中遇見徐佛之事說了出來。
說完嘆道:“我那媽媽不知怎樣?那夢中之事若成真,如是在這世上可就真的沒有親人了,我只等周老爺發喪後去那盛澤一探。”
張溥感嘆這柳如是有情有義,以前在文人雅士的圈子裡,常常聽他們說戲子無義婊子無情,而這柳姑娘卻有情有義,明大事,懂事理。
他越是這樣感嘆柳如是的好,這心裡就越是像貓抓一般癢癢,他就手指書中一幅畫兒說:“柳姑娘可會這種?”
柳如是側臉看那書中,只見畫中女子面向下俯伏,抬高屁股,頭部向下,男子跪在女子屁股後面,雙手抱女子腰腹,插入陽具交合。
畫下注,虎步,男子如猛虎蹲踞在獵物後面,虎視眈眈,隨時可以攝取對象,故曰虎步。此勢從動物的交合而來,當男女採用此種姿勢時,雙方都有原始的刺激感,可以迅速提高彼此的性慾。
柳如是笑言:“不曾用過,但也不妨一試。”說完就學那書中姿勢俯伏於床上,把那雪白柔軟的屁股高高翹起。
張溥在柳如是背後,效法那書中姿勢,誰知他只看了書中所畫的姿勢,並無細看畫下的文字,只當是用那陽具插入女子的屁眼之內。
他就把那龜頭頂上柳如是的菊花,在上面用力揉弄。
柳如是感覺肛門一緊,一個熱乎乎的肉團就貼了上去,她體內一熱,一股淫水就湧了出來。
她以為這張溥是想插她菊花,因而便把屁股向下趴了趴,可是這張溥的肉棒滾燙
火熱,卻沒有沾上少女的蜜汁,因而並不滑潤,而柳如是的菊花也沒有用那蜜汁潤滑,龜頭頂在菊花口揉弄了半天不見進去。
“你這裡好緊實,難以入去。”張溥氣喘吁吁,有些急了。
“公子,你需先用玉泉內的淫水兒沾溼了那裡。”柳如是嬌聲提醒他。
張溥聞聽,便去用手撫摸小穴,弄些淫水兒塗在姑娘的菊花口上,然後把那龜頭之上也沾滿了淫液,頂在菊花口用力壓入。
噗地一聲,龜頭瞬間插入了柳如是的菊花裡。
“啊……”柳如是驚叫一聲,她並非因為疼,這龜頭插入菊花裡卻也不疼,她是因為一種說不出來的騷癢感覺,少女的肛門本就緊緻密實,肛門括約肌張力很足,突然被那龜頭塞入,那括約肌被撐開,似有一種便意般的鼓脹。
張溥龜頭插入一半,把那菊花口撐開,後面的棒身就順滑了,他猛一挺腰身,整根肉棒塞入了少女的菊花裡。
粗大的肉棒撐在柳如是的菊花之內,在裡面緩慢地抽插起來,一股股強烈的酥麻騷癢的快感傳遍全身。
第22章公子勇猛如虎狼
這張溥頭一次在女人的菊花裡交媾,他自然產生另一種無法言說的滋味,而且,在這柳姑娘的菊花之內,他也沒有拘謹之感,他以前和夫人正面交媾,若在燈下對視都會產生拘謹感。
於是,他就抱著柳如是那嬌小圓潤的屁股,跪在她身下用力挺動著腰身,把那肉棒一次一次地在少女的菊花裡抽插。
柳如是少女之身,身體本就敏感,更何況那柔嫩的肛門,被那粗大堅挺的肉棒插在裡面反覆磨擦,內裡竟然也產生陣陣快意,竟然也溢出淫水。
“嗯……嗯……唔唔……嗯……”柳如是忍不住嬌喘低吟。
“姑娘這裡好……好……舒服……”張溥喘著粗氣,不停地前後拱動著屁股,把那肉棒一次次頂進少女的菊裡裡。
張溥以前從末想過菊花裡還能插得這樣爽快,而且,他明顯感覺在青樓裡和在家裡做這種事完全不一樣,在家裡面對夫人,他顯得過於拘謹,而夫人也顯得過於拘謹。
而今天,此刻,他面對著柳如是,面對這眼前的這名少女,除了喜愛之外,更多的就是想這樣在床上嘻戲玩耍,感覺和柳如是之間沒有一點點心裡上的阻礙,行起事來也很放得開。
他越插越勇猛,直把那柳如是雪白的兩瓣屁股撞得通紅,啪啪啪的相撞之聲不絕於耳。他一邊抽插一邊用雙手在少女的屁股上揉捏,雪白粉嫩的屁股如同磁鐵一般,牢牢地吸住他的目光。
柳如是此刻渾身戰顫,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屁股下一陣陣熱浪滾滾,小穴裡湧出一股股蜜汁。
“啊……啊……唔唔……”柳如是壓低聲音輕叫,體內的騷癢從菊花內一絲絲傳來,那種麻酥酥騷癢癢的感覺令她暈眩,隨著肉棒的進進出出,她的體內一忽兒充實一忽兒空虛,使得她的心都快蹦到噪子眼了。
張溥聽到柳如是的淫聲嬌喘,他更加興奮起來,體內似有一種永遠也發洩不完的激情,那肉棒在少女的菊花內進進出出,抽動著少女體內的淫水亂噴,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響。
“想……想……鑽入姑娘體內呢。”
他說著話,用力把肉棒撞入菊花,那力氣那動作,真的恨不得把頭也鑽進去,他在少女體內抽插了有百十下,肉棒猛然一緊一縮,一
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
“啊!”柳如是體內灌進熱液,小腹收縮,在那幽深而緊緻的陰道內,隔著肉壁似能感覺到男人那火熱的肉棒跳動。
一股股熱液淫水噴出少女的小穴,滴滴嗒嗒從柔嫩的穴口滑落到床上,身下的床單早已打溼了一片。
張溥在柳如是的菊花裡射完精液,那肉棒漸漸疲軟從那菊花口滑出,他喘著粗氣翻身躺到床上,雙臂環繞把柳如是摟進懷裡。
“公子好猛浪,讓如是如墜雲霧飄飄然。”柳如是趴在張溥的胸膛之上。
“是姑娘美貌與柔情,我自興趣高漲。”張溥用那手輕撫著少女挺翹的嬌乳。
張溥此話不虛,但凡男人遇見貌美女子,這性慾就會高漲,甚至有些自控較弱的男人會捨命去做那活兒,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交媾,只為了那瞬間的高潮快活。
這柳如是原本就是天上仙女轉世,全身上下透著一股誘人的仙騷,自然會使遇見她的男人神魂顛倒,捨命相愛。
第23章豪華畫舫躍紙上
張溥與柳如是纏綿了一夜,柳如是被折騰的香汗淋漓,天矇矇亮時才昏昏睡去,這一覺她睡得很沉,很死,等她醒來時張溥已悄悄離去。
柳如是一睜眼發現身邊的人兒不見了,她喊了一聲張公子不見回答,內心裡頓時有一種空落落感覺,急忙穿衣起身。
桌上留有一張字條,上面一行蒼勁的草書:“如是姑娘,昨夜纏綿令溥終身難忘,姑娘日後置辦了畫舫,若有雅興和詩賦詞,可去松江復興社找我。”
柳如是讀罷鼻頭一酸,眼角滾落一滴清淚。
如今,她雖然成了自由身,心中卻仍然有一種無依無靠空落落的感覺,她就像一隻在茫茫大海上遷徙的小鳥,不知飛向何方,也尋不見落腳歇息的地方。
柳如是走出房門,正巧看見青兒在那門邊上取那牌子,青兒一見柳如是醒了,笑說:“姐姐現在是自由身了,媽媽叫把這牌兒取下來,以免客人誤會亂闖。”
“不必了,就掛那兒吧,我暫時也沒去處,先唱唱曲攢些日常生活,也給媽媽幫襯些。”
“好嘞,太好啦,我這就去給媽媽說。”
沒一會兒,青兒端著熱水進屋:“姐姐,您先洗漱,我這就去給您端早飯,媽媽聽說您在樓裡唱曲,看把她樂的,叫我好生伺候著您呢。”
柳如是在樓裡唱曲,老媽子當然另眼看待了,一來能為青樓增加名氣,二來聽曲的人吃喝玩樂又是一筆進項,三來這自由身借青樓地方營生,每入一筆進項青樓都會抽水。
早飯過後,柳如是在樓裡走了一圈又回到屋裡,青樓裡小姐們睡得晚起得遲,一般都得到晌午時分才能起床。
柳如是坐在書案旁,細細地研墨,一邊研墨一邊在頭腦裡構思,不一會兒,她提筆在紙上描畫起來。
青兒端著茶水進來驚呼:“姐姐畫得真好。”
只見紙上用那細線勾勒出一條遊船,那船上下兩層,船上還有二名女子,雖然沒有色彩卻也栩栩如生躍然紙上。
“青兒,你可知當地有名的造船匠人?”
青兒想了想說:“樓下吳媽家男人就是造船的木匠。”
“你去把吳媽喊來,就說有營生給她男人做。”
沒一會吳媽走了進來:“柳姑娘喚我何事?”
柳如是就把想造一條畫舫的事說與吳媽聽,吳媽聽完滿臉喜色,一口應承下來:“柳姑娘放心,我家裡男人
幹了一輩子木匠活,包你滿意。”
“吳媽,我這畫舫非一般的小畫舫,你去請你家男人過來商議。”
“好嘞,我這就去喊他來。”
吳媽樂顛顛一路小跑出去了。
柳如是眼光高,她看不上水面上那些小畫舫,她要造就造一條吳江地界裡最豪華的畫舫,因為,她打定主意了,這條畫舫就是自己的家。
吳江地界,甚至這整個江南,長江小河都有這些畫舫穿行其間,這些畫舫只有一層,船上女子白天唱曲接客,晚上就睡在船上,一般都沒有木床和傢俱。
也有一些名頭響的女子,肯花大價錢造大些的畫舫,在畫舫裡隔出睡房,但也只是一層,柳如是想造一條二層的畫舫,樓上做為睡房,樓下娛樂。
第24章擲得重金造畫舫
吳媽的男人來到柳如是房間,他聽柳如是說要造一隻二層畫舫,又看了那張畫紙裡的船樣,當即把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一般。
“不成,二層畫舫太大,一個梢公根本撐不動船,若是不行船,不去遠的地方尚且可行。”
“怎能不行船,這船要能從吳江去那江寧府,要能沿水路進那秦淮河。”
“這麼遠怕是不成,再有經驗有力氣的梢公,也行不了這麼遠。”
柳如是低頭想了想:“船上若是二名梢公是否行得船?”
“若是二名梢公倒也行得,只是多一個人多一筆開銷,水面上大小畫舫都是一名梢公,有些小畫舫為了節省開支,都是小姐和丫環們自己撐船。”
“不妨,你就幫我造這二層的船,就按我這樣式。”柳如是打定主意了,大不了就請二位梢公,一個長期的,一個臨時的,靠了岸就打發他們回家,約定啟程的日期,梢公自行趕來撐船。
那男人又看了看畫中的船,嘴裡嘀咕道:“若按這種造法,需費很多銀兩,如此奢華的畫舫我是頭一次見過。”
“銀兩不成問題,你就說你能不能造好此船?”
“能,我能。”男人急忙點頭,一口應承了下來。
“你測算一下所費銀兩多少,需多少時日完工?”
男人拿著圖紙坐下來,點起一袋旱菸,一邊吸著煙一邊在心裡盤算,一袋煙吸完,他吞吞吐吐說:“大概,大概需八百兩銀子。”
吳媽在旁拉了她男人一把,故意很生氣地罵:“你這挫人,柳姑娘不是外人,你別一口把價喊上天。”
男人嘿嘿笑了二聲:“我這是實價,沒開高。”
“八百兩就八百兩吧,我答應你,不過,只能先付一半,另一半等船完工了,三個月內付清。”
“這不妥吧,您這是船,不是房子,水面之上四海為家,若是您出了吳江,我到哪裡去尋你?”男人說完這話,望了望自己的婆娘。
吳媽也只是尷尬地笑不吱聲。
“吳媽,我們柳姐姐可是宰相府裡出來的人,有頭有臉的,她會賴了你家銀子不成?”青兒在旁數落吳媽。
“青兒,我家這位不是這個意思,他嘴笨不會說話,他的意思是這工錢呢,幹完了就得付工人,我們家也沒餘錢,到時那些個工人天天找上門來討,也是受氣的日子。”
“這樣,先付一半,完工後一個月內我付清餘款,你若信得過我,想接這筆生意就這麼定了,不想接我去找別人。”別看柳如是年齡不大,行起事來乾脆利落。
吳媽見柳如是講話乾脆,生怕跑了這筆生意,這一筆生意就能夠讓家裡吃幾
年,她連忙答應了下來。
“多久能完工?”
“大約需二個月時間。”
“好,就給你二個月時間,我這裡先付你一百兩銀子,用於前期的準備,開工時我再付你三百兩。”
吳媽和她男人拿著錢,歡歡喜喜地走了。
“姐姐,您要自己幹營生?”青兒驚訝地問。
“是啊。”
“姐姐,我……我……”青兒吞吞吐吐。
“你什麼,快說。”
“我想跟著您。”
柳如是一聽這話,頓時低頭不語,她造完畫舫還欠著銀子,哪裡有閒錢去贖青兒?可是,她真心想帶著這丫頭,雖然才見面沒多久,但是這青兒姐姐長,姐姐短地喊得甜,在柳如是心裡也把她當自己的妹妹,當親人一樣了。
第25章玉指輕彈定天價
柳如是有些為難地拉起青兒的手:“青兒,姐姐很是喜歡你,把你當親妹妹看,可是,你剛才也看見了,姐姐造船尚欠著銀兩,再無銀兩贖你。”
青兒一聽柳如是這話,當即高興得跳了起來。
“姐,我不用贖身,我是自由身。”
柳如是聽聞疑道:“自由身為何在這樓裡?”
原來青兒家貧,家中兄妹又多,生活困難吃不上飯,青兒的媽媽與這樓里老媽子是遠親,她母親又捨不得賣兒賣女,只想找個地方吃口飯,於是就把青兒送到這裡打雜。
柳如是一聽這話,當即答應了青兒。
吃罷午飯,柳如是就跟媽媽說起這事,媽媽一聽就把那臉色沉了下來:“青兒還小,不方便外出。”她心中不高興,青兒在樓裡不拿錢幹活,這為她省了一大筆請下人的開支,雖然是自由身,但青兒怎麼說也是自己的侄女,她有權扣著青兒不放。
青兒在旁不高興地說:“我十一歲了,不小了。”
老媽子一聽就火上來了,上前去揪住青兒的耳朵就擰:“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死丫頭,在我這裡吃在我這裡喝,現在倒好,翅膀硬了想飛了是吧。”
“媽媽別打了,聽青兒說她在您這裡有一年了,我付您十兩銀子,算是她的飯錢。”柳如是拉開老媽子,掏出十兩紋銀。
老媽子見到銀子臉上就笑開了,她接過銀子說:“不是我不放她走,主要是怕她出去受苦,看柳姑娘的為人挺好,就讓她跟著你吧。”
“媽媽,今晚你就給我把牌兒掛出去吧,有聽曲的客人叫他進屋聽,三個時辰十兩銀子。”
“這麼高?我樓裡可沒開過這麼高的價。”老媽子有些遲疑。
“你就這麼開價,給你抽四成水。”
“好吧,我試試,若是沒有人點你,怕是壞了你的名聲,被樓裡姐妹恥笑。”
“不妨。”
老媽子笑嘻嘻出了屋,當即叫人掛出柳如是的牌子,上書“顯赫人家出身小妾,傾城傾國才貌雙全,唱曲柳隱。”
樓裡那些姐妹們一個個竊竊私語:“這柳姑娘是想錢想瘋了吧?聽個曲要十兩紋銀。”
“按理說呢,她那模樣睡一夜五兩還差不多,唱曲要十兩,只怕空掛著牌子。”
“空掛倒也罷了,這若是傳揚出去,說我怡春院唱曲開天價,結果掛著空牌無人點,把我們的名聲也壞了。”
樓裡姐妹們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當笑話看的,沒有人相信這新出道的丫頭能把自己的嗓子賣出天價來。
青兒看著柳如是一襲長裙坐在琴旁,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青兒也有些擔心,這萬一真的沒有人點柳姐姐,那畫舫
要二個月才能建好,這二個月時間裡在這樓裡被姐妹們指指點點,柳姐姐的性格又剛烈,定會忍不了這口氣。
青兒小聲說:“姐姐,樓裡有人說了,若是今晚沒有人點你,就要擠兌你走,說是壞了名聲,怕影響生意。”
柳如是伸出一雙玉手,修長的十指在那琴絃上輕輕一撫,一陣悅耳的琴音從指尖劃過,她淡然一笑說:“不妨,今晚就有人來聽曲,你且去準備茶水和點心。”
第26章花花公子敲新鍾
下午樓裡就陸續進了客人,有些人是聽聞來了新人,都想著來嚐嚐鮮,誰知進來一看卻只是唱曲不陪睡,而且這唱曲竟然三個時辰要十兩銀子,有些人就嚷嚷開了:“想錢想瘋了吧,聽個曲十兩,你當是金嗓子,給我吹簫還差不多。”
“長啥樣?出來瞧瞧唄。”
“對,叫那姑娘出來露個臉,難不成露臉也要銀子?”
樓下的人紛紛鬨笑起來。
柳如是閉門不出,安靜地坐在書桌旁看書。
青兒就有些急了,她時不時地走到門口,看柳姐姐的氣勢,似乎穩坐釣魚臺一般,正在青兒左顧右盼焦急之時,就聽樓下的新人鍾鐺地響了一聲,接著一人高喊:“今夜我聽曲。”
眾人紛紛回頭來看,卻見是周府大公子周景。
他進得門來,發現老媽子把柳如是的牌子掛出,又聽到眾人在取笑,當即就怒了,舉起那鍾錘就敲響了新人鍾。
周景氣呼呼地就闖到櫃檯裡,把那老媽子拉到僻靜處怒問:“我昨日說好了包養柳姑娘,你咋反悔了呢?”
老媽子一跺腳,掏出一錠銀子塞到周景手中:“周公子,非是我反悔,是那柳姑娘贖了身,這贖身的大事,我怎能去打壩不讓她贖呢。”
“什麼?她贖了身?誰給她贖的身?”周景聞聽心中一驚。
老媽子就把昨晚張溥給柳如是贖身的事說了一遍。
周景聽完也是無可奈何,這青樓女子贖身是一件大事,沒有人敢攔著不讓贖,當然,這種成人之美的良善之舉,也沒有人會去阻攔。
他心有不甘,掏出十兩銀子扔給老媽子:“媽媽,今天是柳姑娘掛牌第一天,我捧場。”
老媽子樂得嘴都合不攏了,接過銀子就喊青兒準備瓜果點心。
青兒開心地端著點心回到屋裡,喜慶地說:“姐姐果然好神算,真有人點了姐姐的曲,就是昨夜裡來的周公子。”
柳如是微笑不語,坐於琴旁撫琴。
她早就料到這周大公子會聽曲,而且,也算到了那周景會一擲千金,因此才敢開出聽曲三個時辰十兩銀子的價。
柳如是自小在那歸家院裡接受調教,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心理,她這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這周大公子一擲千金聽一曲,這種事在青樓裡傳揚的很快,無形中就把柳如是的身價給抬了上來。
“青兒,去請周公子上來吧。”
不一會兒,青兒領著周景進到屋裡,柳如是起身相迎:“承蒙周公子厚愛,柳隱有禮了。”
“別……別啊,別這麼客套。”那周景到底是個花花公子,他說著話,手就伸了上去,一把握住柳如是的小手。
柳如是微微一笑,抽出手來:“公子請坐,想聽什麼曲?是市井俗曲還是我編的曲?”
周景嘻笑著坐下來:“都喜歡,妹妹唱啥曲我都愛聽。”
“既然如此,我就彈唱一曲。”說完坐於琴旁,側臉微傾,秀腿微曲,修長而白嫩
的十指輕輕按住琴絃,回頭衝周景微微一笑,十指拔動琴絃,開口唱道:夢中本是傷心路。芙蓉淚,櫻桃語。
滿簾花片,都受人心誤。
遮莫今宵風雨話,要他來,來得麼。
安排無限銷魂事。砑紅箋,青綾被。
留他無計,去便隨他去。
算來還有許多時,人近也,愁回處。
那聲音如鶯鳥細語,婉轉流音,一絲絲繞樑迴旋,聽得人兒心都化成了水。
可那周景卻是個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他哪裡有這閒情雅緻聽曲,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柳如是的側臉,口水都流了出來。
第27章一曲成名佳話傳
一曲唱罷,柳如是轉頭問道:“公子還想聽嗎?”
周景哪裡有心思聽曲,他此刻心裡如同貓抓一般癢癢,他也不回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妹妹,我想死你了,今晚給了哥哥吧。”
柳如是柳眉微皺,轉身看著窗外:“公子,我已不是你府上的人了,休要在說這些胡話。”
周景跪在地上膝行到柳如是身後,攔腰抱住柳如是:“妹妹,你在府上時,我日思夜想得不到機會,現如今你入了青樓,我花錢買你身子還不行嗎?”
柳如是聞聽此言,啪地一拍琴案,用力推開周景:“公子,我人雖在青樓,但我已是贖了身的自由之身,莫要羞辱瞭如是。”
周景有些惱羞成怒,他站起身來一把抱住柳如是,手就伸進姑娘的裙底亂摸:“妹妹,在柴房已上了你的身,一次是給二次也是給,不如再給我一次吧。”
柳如是聽到周景說出這種渾話,頓時氣得渾身顫抖,一巴掌打在周景臉上:“公子,你竟然還有臉說,你強人所難姦汙瞭如是,你還好意思說出口。”
“我有什麼不好意思,你就是我爹買回來當小妾的婊子,我爹死了,我為什麼不能上你。”說完抱起柳如是就往內室走。
“青兒,青兒救我。”柳如是急喊。
那青兒在門口聽到屋裡動靜,急推門進來,看到那周公子抱住柳如是往屏風後走,她衝上前去抱住周景的腿不鬆手。
“快放了柳姐姐,來人啊,快來人啊!”
怡春院今天新人掛牌,來的人原本就多,一聽到這樓上呼喊,呼啦啦一群人就把那門口給圍了。
院裡的三四名龜公凶神惡煞地衝進屋裡,把那周景架住拖到樓下往地板上重重一摔,老媽子急忙上前拉開龜公,把周景從地上扶起。
“周公子,跌到哪兒沒有?”說完手指那幾名龜公假意大罵:“你們這些不長眼的混球,怎麼這麼不小心,看把周公子摔得。”
周景也顧不得痛疼,跳著腳衝那樓上喊:“柳妹妹,等哥哥我服完喪定要上了你,你休要張狂。”說完轉身離去。
樓上,那些看客圍在房門口不肯走,青兒雙手堵著門喊:“你們快些走吧,我家小姐要休息了。”
那幾名龜公被老媽子罵,心中憋著氣來到樓上:“都走開,別看了,有錢就掏銀子出來進去聽。”
門口就有看客當場叫:“我聽一曲。”
柳如是被那周景攪得有些頭暈,她就讓青兒對外傳話,今兒個太晚了,小姐身體也有些不適,想聽的明晚來。
看客紛紛散去,他們只看到屏風後的人影,柳如是的正臉兒也沒瞧見。這一下樓裡可熱鬧了,都說這樓裡唱曲的小姐美若天仙,貌比西施,形勝李燕。說這周府大公子被迷得服喪期間花巨資跑來聽
曲,結果被柳隱拒之門外,扔到了大街上。
這傳言當晚就成為樓裡的美談,第二天就傳遍了整個吳江城,晌午一過,院裡的龜公剛把那院門打開,頓時驚出一身汗。
第28章達官顯貴慕名來)
怡春院門前擠滿了男人,龜公剛把院門打開,一群人就呼啦啦衝了進來,排在最前面的一位十一二歲的小男孩身手敏捷,一搶身擠到龜公的身後,屁股一拱把那龜公拱了個趔趄,一下阻在了大門口。
那小個子男孩一溜煙跑進花廳,舉起棒槌就敲在了新人鐘上。
“鐺鐺鐺”他一連敲響了三聲。
“哎!我說你這個小兔崽子,你多大?你跑來瞎起鬨。”
花廳裡的龜公一把拎住那男孩的衣領。
“你們想賴帳不成,又不是不給銀子,三十兩拿去。”小男孩把手中的銀兩往那龜公手裡一拍。
老媽子急忙跑來接過銀子:“我說這位小客官,你可想好了,只是聽曲,況且你這三個鍾得要聽到夜裡了。”
後面進來的客人見那男孩買了三個鍾,這等於是把柳姑娘包夜了,有人就急了:“我說那小屁孩,你雞巴毛長全沒有?也敢到樓裡來包小姐?”
小男孩也不理那些人,直管問老媽子:“送我去柳隱姑娘門口。”
那老媽子得了銀子,也不管這孩子想幹嘛,忙叫青兒把這孩子領上樓,誰知那男孩到了柳如是房門前,他也不進去,就往那門口一坐。
“哎,我說你這小孩好玩不,你花錢聽曲,你得進我們柳姐姐房裡聽。”
青兒憋不住笑出聲來。
“不是我聽,聽的人隨後就到,我先佔著。”小男孩衝青兒翻翻白眼,別過頭再不理青兒。
樓裡看客可就不高興了,有人就叫罵:“你個小屁孩,你佔著茅坑不拉屎,你不聽曲你買三個鍾幹嘛?”
青兒見那小男孩沉著臉低著頭不吱聲,她又好氣又好笑,就進到屋裡把這事說與柳如是聽。
柳如是聽罷就叫青兒準備瓜果和上好的龍井茶,另外再備些鬆糕和甜點。青兒不解,這小毛孩子坐門口又不進來,準備那些幹嘛?
青兒備好了吃食,柳如是從那盤裡拿出幾樣點心放在小碗裡,叫青兒送於門口的男孩吃。大約等了有一柱香的時間,就聽見樓下傳來一聲喊:“小崽子,你給我搶了鐘點沒有?”
樓上那男孩一軲轆爬起身,扒在圍欄前衝下面大喊:“爺,我給你佔著呢。”
樓下進來一位頭髮鬍子全白的老爺子,手裡柱著根柺棍,看那樣子至少有七八十歲,老媽子一看是退隱鄉里的老知府,急忙上前的攙扶著那老頭:“我說王知府您老好有雅興,注意別跌著,扶好。”老媽子把那老頭顫巍巍扶上樓。
進來的這位老爺子以前在山東做過知府,五十多歲時退隱下來,據傳言當年他回家走的是水路,三條大船駛進吳江,當年給他卸貨的碼頭夥計估摸著他至少帶回來十萬財富。
這老爺子正房太太先他離世,在山東納過二房太太,回到吳江後又娶了一房小的,就是這樣仍然不肯閒著,這怡春院他是常客,至到近些年裡,年齡大了腿腳不方便了才歇在了家裡。
此次聽府上人說這怡春院新來了一位宰相府裡出來的小妾,有傾城傾國之色,聽她唱曲都能把人聽醉了,說是想聽她唱曲的人都排隊,去晚了就進不去。
下人在他耳邊添油加醋把那傳言一說,他的
那顆行將就木的心又活了。
他就安排府上這腿腳最靈光的孩子一大早就跑到這怡春院門前等,把這柳姑娘的中場和晚場全包了。
第29章色心不死老淫棍
王老知府顫巍巍進了柳如是的屋裡,他進屋之時手柱著柺杖,及至見了柳如是的面,他竟然眼睛一亮,把那柺杖隨手遞給了門口的小童。
他挺了挺腰板衝柳如是拱手道:“久仰柳姑娘大名,今日特來拜會。”
“折殺柳隱了,老爺快請坐下說話。”
“聽聞柳姑娘是原周宰相府上的人?”這老爺子落座後,問著話眼睛就沒有離開柳如是的胸。
“算是周老爺未正式收房的小妾,一直在周老爺身邊伺候。”
“哎呀,我一個小小的退居鄉野的知府能得姑娘賞臉,也算是三生有幸啊。”老爺子一臉紅光,腰板挺了挺。
“老朽多年前腿腳方便時,常常去拜會周大人,哎,可惜了周大人英年早勢,害姑娘輪落到這步田地,老朽心痛不已。”
柳如是在周道登府上時,也常看到一些達官顯貴,地方豪紳去周府,這些人無非就是想沾沾光,套個近乎,有些人說的話是當不得真的。
“老爺想聽什麼曲兒,柳隱唱給老爺聽。”
“什麼?”
柳如是見這老爺子耳背,於是站起身走到他的身旁,貼著他的耳邊說:“您想聽什麼曲兒,我唱與您聽。”
誰知,沒等話音落地,那老爺子竟然一把摟住了柳如是,雙手往懷裡這麼一緊,柳如是沒有提防一下坐在了老爺子的腿上。
“呀!”
柳如是驚叫一聲,正欲起身,誰知那王知府在柳如是耳邊說:“莫動,莫動,老朽經不得亂動。”說完就把那頭歪在柳如是懷裡,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柳如是這下可為難了,她是起不是坐著也不是,看這王知府至少在七八十歲了,萬一真如他所說猛一起身,掙壞了這老頭的身子,這萬一出了人命可就毀了自己。
“老爺,你老鬆鬆手,容柳隱起身給老爺斟茶。”
“不行,不行,老朽心跳的厲害,需歇息一會。”
柳如是一時也沒了主意,她見識過進青樓玩過小姐賴帳的男人,也見識過在青樓裡苦追小姐而發瘋的男人,但是,她第一次遇見用死來脅迫小姐的,而且,而且還是一大把年齡的老頭。
王知府雙手摟著柳如是的細腰,頭就鑽進了柳如是的懷裡,鼻子在少女的胸前亂嗅:“香豔,香豔啊。”
“老爺,你先放放手,待我把衣服脫了。”
王知府一聽這話果然鬆開了手,柳如是急站起身坐回桌旁。
“姑娘為何言而無信?”
這老淫棍非但不知羞恥,還理直氣壯責難她,在青樓裡的營生就是與人打交道的,柳如是什麼樣的人都見識過,就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柳如是雖然心中氣惱,可是臉上仍然陪著笑:“老爺,柳隱只不過在這樓裡唱曲為生的小女子,望老爺海涵。”柳如是看那王知府臉上掛著不滿的神色,她接著說:“聽我家老爺曾經在縣府上提起過您,說您是飽讀詩書,身正影直之人,前日裡給柳隱贖身的復興社張溥也曾提到過您,說要給吳江修縣誌把您收錄進去呢。”
那王知府一聽柳如是這話,當即皮笑肉不笑地問:“姑娘認得張溥?老朽也是復興社一員,看來我們是一家親啊。”
“那敢情好,我來唱曲給您聽吧。”柳如是說
完坐到琴臺旁彈琴唱曲,那王知府聽柳如是提到張溥要修吳江縣誌,他心中再色,也不敢壞了自己的名聲,只得閉起眼睛,吃著點心喝茶聽曲。
第30章畫舫香豔美名傳
柳如是紅了,她的名氣迅速在吳江竄紅,甚至傳遍了長江兩岸,那怡春院更是天天人潮湧動,夜夜歌舞。
因為柳如是每天只有一個鐘,也就是三個時辰,結果前來報名聽曲的人都排隊排到了二個月後。
二個月之後,柳如是的雙層畫舫也完了工,這一天,她女扮男裝,穿一身白色長袍,足踩皂青軟靴,手拿一把摺扇,帶著青兒隨吳媽的男人來到船上。
畫舫停泊在運河碼頭,這條運河四通八達,水路豐富,能進太湖,能入長江,運河裡終年大小船隻絡繹不絕。
河岸邊停泊了無數畫舫,只有一艘特別顯眼,只見那船非同一般,長二三丈,寬約一丈有餘,上下二層,下層與那河面上畫舫區別不大,上層前部是涼亭,後部是一間睡房,整艘大船雕樑畫棟,外面刷著明晃晃的硃紅大漆。
上得船來,起首一間客廳,裡面罷有琴案,書桌和長椅,後面一間是小小的雅室,雅室後面有一樓梯通往上層睡房。
睡房裡有一張紅木大床,床頭一排衣櫃,靠窗的位置是一張小巧的書桌,旁邊有一小巧的書架。
青兒在船裡跑前跑後,裡裡外外看了個遍,她驚歎道:“如此漂亮的畫舫我還是頭一次看見,這些陳設如此精巧雅緻,正合了姐姐的身份。”
柳如是站在畫舫的二層涼亭裡,望著水面上那些穿梭的大小船隻,嘴裡喃喃自語:“家,這就是我的家,一隻終年在水上飄泊的家。”
美眸流波,兩行清淚自臉龐滑落,茫茫水面,煙霧嫋嫋,遠方何處是她最終的泊地?
“姐,你咋哭啦?”
“姐高興,走,我們置辦船上用品去。”柳如是擦掉眼角的淚痕,拉起青兒的小手下到船裡。
“吳媽家的,你可知這吳江善行船的船伕介紹一位來此。”
“您有什麼要求?”
柳如是考慮周全,她這船常年在水上,這主要的船伕用老翁心裡踏實些,平日裡停靠岸邊,少則三五日,多則月餘甚或一年亦有可能,停靠時就打發船伕回家,到了約定啟程的時日他自行趕來便可,因為此船大且重,行船時臨時請一名幫工。
“需老翁,人要穩重,能行船穿行於大江小河,通熟水道。”
吳媽家男人一口應承下來,隨後,柳如是帶著青兒到街面上採辦船中所需用品,被褥,幔帳,地毯,衣物等等。
十日後,畫舫裡所有物件都置辦齊備,柳如是選了一個吉日,發出請柬給那吳江名流雅士登船參觀,又在得月樓辦了幾桌酒席。
一時間整個吳江都轟動了,人們從四面八方趕來碼頭,都想一睹這天下第一畫舫的奢華和傾城傾國美色的柳如是。
柳如是畫舫開張,每天只在晚飯後接待三個時辰,白天若非特別相熟的客人,一般不接待。她把聽曲的價格也從三個時辰十兩銀子提高到一個時辰十兩銀子,即便如此,每天前來聽曲的人也是排著隊。
“青兒,你去那岸上看看那是什麼人?為何幾天裡站在岸邊觀望。”
河岸上一顆垂柳下站著一人,因為太遠看不清容貌,這人也是奇怪,連續幾天就站在那柳下望著畫舫。
第31章少年單戀春心動
青兒上
了岸到那樹下,沒一會兒回來回覆柳如是:“姐姐,那公子自稱叫周文,說是您小哥。”
周文是周老爺家二公子,是第四房太太所生,因這四房太太出身青樓,因此在那府上不受待見,因此這周文自小木納,平日裡也不見走出書房,整日裡躲在屋裡看書。
周文年齡與柳如是相仿,柳如是對周文沒有太深的印象,也沒有壞印象,周文與那周景完全是二種人。
“青兒,你去請那周文船上說話。”
青兒跑上岸沒一會兒又獨自回來:“姐姐,那公子說沒有銀子登船聽曲。”
“再去請,就告訴他不收他銀子,只是上船來敘敘舊。”
青兒再次上岸,沒一會把周文領到船上,周文見到柳如是就深深一輯:“恭喜妹妹畫舫開張。”
柳如是回了禮請周文坐下說話,問他為何站在那岸上觀望?
自三年前柳如是進府,這周文就喜歡上了,他與周景不同,他心中雖然喜歡卻不敢流於表面,每日裡就坐在書桌旁望著窗外,偶爾會看見柳如是經過窗前。
二個月前,周老爺去世,柳如是被賣入青樓,這周文再也看不到了她的身影,整個人頓時如同丟了魂一般。
後來聽大哥周景說柳如是在運河邊開了畫舫,他便悄悄尋來,每日裡就站在那柳樹下望著畫舫。
柳如是問他為何觀望,一句話戳到了他的心裡,頓時情動淚下:“如是妹妹,我想你,這些日子就像失了魂一般。”周文說著說著就跪在柳如是面前,抱住柳如是的雙腿泣言:“妹妹,今生若沒有你,我亦活得無味。”
柳如是急忙拉他起來,正色道:“公子身為頂天立地的男兒,怎如此兒女情長?您不比如是,如是不過是個女兒身,您正當豆冠年華,理應努力進取考取功名。”
那周文抹著淚低頭不語,良久才開口道:“我若得不到妹妹,考取功名又有何用?”
柳如是雖然在周府三年有餘,卻和這周文見面不多,也談不上多大的感情,雖然周文比柳如是年長,但是在柳如是眼裡,他只不過是個半大的孩子。
“公子堂堂五尺男兒,不說考取功名為哪般,當今天下戰亂紛爭,北方胡人烽煙四起,凡有一腔熱血男兒,也當立志報效國家。”
“我只想和妹妹共度餘生,別無它求。”
柳如是聽周文如此說,便輕嘆一聲道:“公子胸無大志,只想著兒女情長,如是不喜歡碌碌無為之輩,公子請回吧。”
“我有大志,我定要娶你為妻。”
“噗嗤”
柳如是怒其不爭,言帶譏諷:“公子好大的志氣,想娶我柳如是之人當能頂天立地,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立馬定乾坤,你若能上得沙場拾回你血性男兒本色再來娶我不遲。”
那周文被柳如是言語譏諷,又羞又愧,起身匆匆離去。
柳如是看那周文離去的背影,感覺言語過重了些,畢竟這周文與她兄妹一場,她便在那船頭喊了一聲:“哥。”
周文停下腳步頓了頓,頭也沒回丟下一句:“我自會去沙場建功立業。”說完狂奔而去。
第32章賭氣應徵上沙場
數日之後的一個晌午,柳如是剛剛吃罷午飯在書案旁看書,就聽得青兒在船頭喊:“姐姐,周公子求見。”
柳如是以為是那周景,自從畫舫開業以來,那周景三天兩頭過來聽曲,柳如是一概回絕了他,她頭也沒抬衝青兒道:“說過多少
次了,他有再多的銀子我也不唱,請他自回吧。”
“不是大公子,是二公子周文。”
柳如是一聽是周文,便抬起頭向窗外望去,卻見岸邊立著一人一馬,那人身穿軟甲,腰挎寶劍,頭上戴一頂軟帽,顯然是一名武將,細看果然是二公子周文。
“請他上船說話。”
周文進到船裡,柳如是奇道:“公子為何這身打扮?”
“妹妹那日言語,我便去應徵入伍,不日就要去北方守衛京城,臨行前來看望妹妹最後一眼。”
柳如是心裡有些過意不去,笑言:“那日我也是言語衝撞,想不到小哥竟然當真了。”
“非我當真,確因北方戰事吃緊,各地亂民紛起,大明江山岌岌可危,我理當挺身而出。”
柳如是聞聽心生愧意,這周文在她眼裡只不過是半大的孩子,那日言語過重了些,想不到周文竟然賭氣當兵了。
柳如是雖然是風塵女子,但是她所交往的人都是些達官顯貴,社會名流,對當今天下大事也略有了解。
如今胡人在北方邊境大舉興兵,京師危急,聽聞戰事打得異常慘烈,這周文一介文弱書生,只怕是有去無回。
“哥,你何日啟程?”
“明日就走。”
“我唱曲給你聽吧。”柳如是站起身走到琴案旁。
“妹妹,我……”
“何事?”
“我……自你進我府上,我就……就……”周文木吶,半天說不出話,臉色通紅,他憋了半天終於冒出一句:“我想摸摸你。”
柳如是坐在琴旁,低頭不語,她沉思良久,見那周文半天憋出這一句話,便起身往樓上走。
“青兒,今日裡休船,不再接客了。”
“哎,知道了。”青兒答應一聲,就去把那船頭跳板撤了。
“哥,請移步樓上說話。”
周文不知何故,小心亦亦上了船樓,推開門剛想進去,赫然看見柳如是脫得是一絲不掛站在屋裡。
周文雖然在大戶人家裡長大,因母親被周府上下排擠,他自小性格內向,從來也不曾摸過丫環小姐們的手,如今突然看到柳如是雪白柔美的身體,頓時羞得臉色緋紅,呼吸急促,站在門口進也不敢,退也不是。
柳如是宛爾一笑,走到門前把周文拉進屋裡,隨手關上了屋門。
“哥,小妹不過是風塵女子,蒙你如此看重,今日小妹就給了哥哥,也不枉你我兄妹一場。”
“妹妹,我……我……”周文呆立在屋中,不知如何是好,他以前雖然天天想著柳如是,也常常在臆想中摟抱柳如是,可是,當柳如是真真實實光著身子站在他面前時,他竟然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休要多說,你雖是我兄長,卻未經人事,正值青春年少享那男歡女愛,小妹雖為女子,懂得沙場血腥。”柳如是一邊說著話一邊幫著周文脫去了戰袍。
第33章俠骨柔情送歡愛
這柳如是不但貌美有才氣,而且還有著悲天憫人的大愛之心和家國社稷的俠骨柔情,她本來對這二公子並無愛意,只當他是半大的孩子,誰知一句氣話竟然讓他賭氣上了沙場。
柳如是心中不忍,她知道這北方戰事的慘烈,想到這二公子竟然為了她一句話,死也不怕了。
後來那二公子吞吞吐吐說出想摸摸她,她便心生感慨,想到二公子這一去或許就會戰死沙場,於是便打定主意成全了二公子的傾慕之情,若戰死,他也算是經了人事,嚐了男歡女愛的
樂趣。
周文正值青春年少,長這麼大除了在夢中摸過女子,現實中哪裡經歷過如此春色,柳如是一雙柔軟小手給他脫去衣服,肌膚相觸,幽香寖人,他身下的陽物早已如巨炮一般立起。
他畢竟是年少火旺,一把摟住柳如是就親,一雙手就在少女的身體上亂摸亂撫。
柳如是在他的耳邊輕輕耳語:“哥,勿要急躁,且到床上去。”
周文攔腰抱起柳如是來到床上,一下就把柳如是撲在了身下,他用顫抖的手撫摸著少女的臉龐,指尖劃過鼻樑,停在二片紅潤而柔軟的嘴唇上,在上面輕輕地划動手指。
“妹妹真美。”周文感嘆一聲,低頭吻上少女的嘴唇,把兩片薄唇含進嘴裡,用力地吮吸。
柳如是美眸微閉,雙唇被周文又裹又吸地揉弄,忍不住微微鬆開兩排皓齒,周文的舌尖就乘勢伸了進來,在她的口腔裡來回滑動。
“唔”柳如是嬌哼一聲,雙手摟在了周文的背上。
周文舌尖探進少女口中,飛快地舔吮著少女口腔,把柳如是口中的香液盡數吸進腹中,用那舌絞動著少女的香舌。
這男女歡愛,就算是初次經歷此事的人,也懂得去舔吮吸食,這是人之本性,周文也不例外,他的舌頭在柳如是口腔裡上下翻飛,把柳如是撩撥得嬌喘不已,香舌就伸進了周文的口中,任由他肆意地吮吸。
周文吃乾了少女口中的唾液,移動身子,舌尖滑過少女的下巴,滑動那修長白皙的脖頸上,輕輕地含吻著少女的脖頸和鎖骨。
同時,他的一雙手撫在少女那微微翹挺的嬌乳之上,用力地揉弄。
“啊……唔……唔……”柳如是嬌喘連連,一雙小手死死摳在了周文的背裡。
那青兒在樓下看書,聽到樓上的動靜也忍不住面紅耳赤,這畫舫空間本就狹小,又都是木板隔成的房間,樓上的喘息之聲清晰可聞。
周文聽到柳如是的嬌喘淫哼之聲,他更加火旺,張嘴把少女的一隻乳房就含進了嘴裡,他如同餓死鬼投胎一般,張著大嘴幾乎把柳如是半隻乳房吞下去。
“啊……”柳如是淫叫一聲,渾身一陣酥麻。
周文把少女的乳房裹在嘴裡,舌面就貼在柔嫩的皮膚上來回滑動,弄得柳如是雙乳又脹又挺,乳尖兒都似乎硬挺了起來。
“嗯……嗯……嗯……”柳如是曲起了雙腿,屁股下如火燒火撩般難受,一陣陣地騷癢在身下湧動。
第34章少年不知吹簫樂
周文多少繼承了他爹的血脈,雖然人木納了一些,但是幹起這事來一點也不比他爹遜色,和他哥哥周景也有得一拼。
他見柳如是曲起了雙腿,那鼻子似能聞到少女體香一般,迫不及待地就把頭鑽入了少女的胯下,張嘴就含住了少女的陰戶。
“唔……”柳如是少女之身,身下柔嫩而又敏感,被周文一口含住,口中熱浪噴在那粉嫩穴肉之上,頓時下體酥癢,屁股下如火一般。
她勾起雙腿,交叉在周文的脖頸之後,用力挺起屁股。她自小常聽到青樓裡的姐姐們說葷話,說是男子在猛浪之時最快樂,會在那屁股下吃弄得快活要死。
以前她聽聞這些葷話,心裡還覺得那男人好惡心,及至現如今,若是自己和喜歡的男人做這事,非但不覺得噁心,反而有一種想把自己下身都塞到男人嘴裡的衝動。
可惜那周文過於猛浪,又不懂得女子的風情,他只顧著
低頭在那小穴裡狂舔,弄得柳如是陰戶間酥麻麻脹鼓鼓難受。
“嗯……嗯……嗯……”柳如是嘴裡淫哼嬌喘,屁股輕輕地前後晃動,想要把那二片陰唇上邊的小櫻桃兒給周文舔舔。
周文哪裡懂得女人的快活,他那舌頭隨著柳如是屁股移動,始終插在那柔嫩的小穴裡吸吮。
柳如是被周文舔弄得全身酥麻,雙手抱著周文的頭嬌言:“哥哥,上來吧。”
周文也不答話,抬起身舉著身下的肉棒對準柳如是的嫩穴就插了進去。
“啊……”柳如是淫叫一聲,屁股下一陣顫抖。
周文悶聲不啃地挺動著下身,把那肉棒狠狠地在少女體內抽插,也許是因為慌亂,更也許是這周文初次與女人交媾,那肉棒胡亂地在小穴瘋狂進出,有幾次沒有插進小穴,就沿著少女那小陰唇往上一滑,噗嗤一聲就鑽入了少女下體稀疏的體毛裡。
他這樣的狂浪亂插沒多久就憋不住了,一股精液瞬間噴出,而他那肉棒正巧又在柳如是的體外,他也不插入小穴,就往少女的肚皮上一趴,突突突全噴在了少女柔軟的小腹上。
柳如是感覺腹部一熱,肚皮上感覺到了周文噴出的一股股地熱精,而她的體內,也產生了一股股熱流,隨同周文肉棒的跳動,她的子宮收縮,狹小緊緻的陰道里也開始劇烈地抽搐,一股股蜜汁如泉湧一般噴出小穴。
柳如是不但人長得漂亮,小穴裡的蜜汁也多,她比一般的女子在快感上要強烈一些,時間也長一些。
這周文噴完了精就趴在床上不動了,而柳如是才剛剛高潮湧動,她就在哪心裡恨:“這小哥也忒猴急了些。”
她就把一隻小手兒伸在周文的身下,用手揉弄著周文的肉棒,周文年少氣盛,哪裡經得起少女那溫暖小手的揉弄,沒幾下便又勃起。
男人這身下之物一旦勃起,就如喚醒了一頭沉睡的猛虎,非得讓此物在女子身體裡發洩射精才能平息。
此時周文身下肉棒堅挺,這體內慾火騰地又燒了起來,他也是年少無知,加之與那柳如是年齡相仿,便趴在柳如是耳邊悄悄問道:“妹妹,我看那民間私刻話本里,女子吹簫為何意?”
第35章水上船搖樂趣生
柳如是一聽此言,噗嗤笑出聲來,她捏起粉拳在周文胸前輕錘一拳罵道:“看你成天裡用功讀書,卻原來在背地裡看些花柳野史。”
柳如是說完起身下床,那周文以為柳如是生氣,忙叫道:“妹妹休要氣惱,我見那書中所提,並不知何意。”
柳如是走到妝臺前,倒了一盆水端來,用毛巾仔細地給那周文清洗那肉棒。一般青樓裡女子,大多比較注重清潔衛生,柳如是幫那周文清洗了下身:“哥哥且躺好,閉上眼睛休要睜開。”
那周文聽話就把眼睛閉了起來,就感覺一隻溫暖柔軟的小手握住了棒身,輕輕向下滑動按在了根部,把肉棒的皮繃緊了,緊接著就感覺那龜頭一熱,一團火熱的揉軟之物貼了上去,一股巨大的快感瞬間流遍全身。
還沒等他享受回味,龜頭就被柳如是含進了溫暖的嘴裡,肉棒頓時如火一般發燙,棒身上青筋顫動,肉棒裡脈管搏動,一絲滑爽體液就從龜頭裡的馬眼溢出來。
“啊!”周文浪叫一聲,屁股不自覺向上一挺,頓時把個肉棒插入柳如是小嘴裡。
女子高朝要久於男子,快感的體驗要比男子緩慢
而強烈,頭一回周文在柳如是體內狂亂射精,柳如是才剛剛被撩撥出春情湧動,因此,此回口含著周文肉棒,一陣細品慢吞長久玩弄。
周文哪裡經受過如此舒服的日弄,他就勾著頭睜開眼盯著柳如是看,只見她俏臉緋紅,香腮鼓起,那龜頭頂在腮上一吞一吐。
“妹妹好淫浪,看得哥哥魂都沒了。”
柳如是放下嘴裡的活兒,伸手在周文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叫你別看,羞死人了。”
“這就是叫吹簫嗎?”
“傻,這叫品簫,吹簫是男子立起身,女子跪於男子身下。”柳如是說完,低頭含住肉棒,又是一通細品慢吞。
周文此刻哪裡還有心情去管吹簫還是品簫,他那肉棒在柳如是嘴裡如同化了一般,整個人都酥掉了。
他就不停地挺動腰身,用那肉棒迎合著少女舔弄。
柳如是輕吞慢嚥,細細玩弄,那肉棒在口中如同火燒一般,那周文忍不住開始挺動腰身,就把那肉棒在柳如是嘴裡不停地上下抽插,大約抽插了百十下,肉棒在柳如是嘴裡猛然跳動,一股股熱液噴湧而出。
柳如是“唔”地輕哼一聲,雙唇裹住棒根,把那龜頭頂在喉嚨口用力吞嚥,一股股熱液滑爽爽滑入腹中。
周文抱著柳如是的頭,把她的臉緊緊壓在下體,噴射後良久也不忍放開。
“小哥休要貪戀女色,天色已晚需早些休息,明日也有精神趕路。”柳如是掙開周文的手,趴到他的胸口上嬌喘。
“今日得了妹妹,此生足已,死而無憾了。”周文心滿意足摟住柳如是。
他很滿足,也很知足,終於嘗倒了女人的滋味,而且,而且是自己相思了多年的女人,這一生哪怕明日就去赴死,他也心甘情願了。
第36章啟程松江會恩公
柳如是的畫舫在吳江運河裡停到七月中旬,她便想去那松江去看望張溥。柳如是便叫青兒去葉老伯家裡,叫他準備明日一早上船啟程,這葉老伯是吳媽家介紹的梢公,姓葉,是吳江一帶有名的船伕,年輕時還做過海盜出過海。
上個月這葉老伯登上大船時,他還不肯幹,認為這船太大,水路又遠。後來見柳如是給的銀子多,而且臨時幫工的銀兩也交由他分配,他也就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上午,葉老伯帶著自己的兒子登上畫舫。
“柳姑娘,肥水不流外人田,幫工我就喊了小兒來,您勿怪。”
“哪能怪您呢,您帶著他出來歷練歷練以後也好接您的班啊。”
“柳姑娘大義,水澤過來見過柳姑娘。”
“柳姑娘好,水澤有禮了。”
“啪”地一聲,葉老伯一巴掌拍在水澤的頭上罵:“你這個沒大沒小的貨,柳姑娘是你喊的嗎?快喊姐姐。”
“姐姐好。”
柳如是看那孩子年齡似與自己相仿,便笑回:“葉伯,休要客氣,喊姐姐折殺瞭如是。““小兒今年一十三歲,柳姑娘當得姐姐否?”
“當得,也喊我一聲青兒姐。”柳如是未及開口,青兒往那水澤的面前一站,竟然比水澤高了半個頭。
“青兒姐好。”水澤紅著臉喊了一聲。
柳如是笑笑沒有拆穿青兒比水澤小,她衝葉老伯說:“葉老伯,我們先去盛澤,然後轉道松江,再去江寧府,這路程可好行?”
“好行,江南水路四通八達,沒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畫舫在運河裡行了有半日功夫就到了盛澤,靠岸後,柳如是帶著青
兒去那歸家院探望養母徐佛,誰知那徐佛幾個月前已經去世了。
柳如是到徐佛墳前祭拜後回到船上,晚上就在盛澤泊船過夜,葉老伯和那小兒睡在底層花廳裡,柳如是和青兒就擠在樓上的那張大床上。
第二天一早啟航往那松江走,至傍晚時分到達松江。
柳如是的畫舫剛靠上碼頭,旁邊一艘畫舫的船頭上有一位公子衝柳如是抱拳道:“這位小哥好雅興,看這畫舫如此奢華,船中姑娘想必也是傾城傾國之色。”
柳如是身穿男裝,手搖摺扇立在船頭,她只是到松江看望恩公,船上並沒有掛出營生彩旗和名號。
柳如是不想招惹這些花花公子,轉身走進了船艙。
誰知那公子哥見柳如是不答理他,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了,他就在那船頭喊:“有錢了不起嗎?船大就了不起嗎?要看船裡裝的是什麼樣的女子。”
柳如是見那公子哥像是個半大孩子,也不與他計較,坐在琴案旁撫琴彈曲兒。
琴聲嫋嫋,餘音繞船,頓時引得水面上大小畫舫都停了歌舞,全部靜聲聽柳如是彈琴。
那公子哥立在船頭向畫舫張望,卻見剛才船頭那白衣少年在彈琴,他就心疑了,站在船頭喊:“可怪?這松江地界的男伎彈得一手好琴的屈指可數,想必公子不是本地人吧?”
這畫舫花廳裡兩邊都是雕花大窗,此時正是盛夏時節,青兒在那窗戶邊聽他那話就生氣了,她把手中一個桔子用力向那船頭擲去:“你才男伎呢,我家小姐由得你如此埋汰?”
第37章船頭賦詞戲公子
那公子哥聽青兒如此說,便知眼前這位白衣少年定是女扮男裝,他便拱手抱拳衝柳如是陪禮:“在下宋徵輿,剛才眼拙沒看出姑娘,得罪了。”
柳如是聽聞停了手,她抬頭打眼又把那公子哥看了兩眼,心中暗想:“松江雲間三子之一的宋徵輿,莫非就是他?空負瞭如此名頭,卻只不過是個花花公子。”
宋徵輿見柳如是隻是望他兩眼,又低頭撫琴,他便上了岸繞到柳如是船頭喊:“船家,把跳板搭上來,我要會一會這位姑娘。”
“我家姐姐說了,不想生人打擾,請公子自回吧。”青兒走到船頭一口回絕了那宋公子。
這宋徵輿非一般文人,他出生松江書香世家,少年即以詩文馳名鄉里,與陳子龍、李雯等共創“幾社”,在江南文人圈裡被稱作“雲間三子”。
那宋徵輿今年一十六歲,雖詩詞曲賦造詣極高,畢竟還是年幼,他本性貪玩,今見柳如是一身男裝,彈得一手好琴,便想上船一敘,誰知卻被柳如是拒之門外。
他就站在那岸邊喊:“告訴你家姑娘,我是雲間三子的宋徵輿。”
青兒回頭望了望柳如是,只見柳如是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
“我家姐姐說了,不認識什麼雲裡霧裡的瓜子。”
宋徵輿這個氣啊,大江南北,凡是青樓唱曲女子,沒有人不知道雲間三子的,很多青樓女子所唱之曲,大多出於雲間三子之手。
“想必姑娘才出道,沒有聽說過在下之名,不過,姑娘所彈這個曲,我可為姑娘填詞。”
青兒又回頭望了望柳如是,這柳如是雖然在青樓長大,比一般同齡人要成熟一些,但畢竟還有些孩子氣。
“青兒過來說話。”柳如是站起身走到書案旁,提起筆來刷刷在紙上寫下一首詞遞給青兒:“你就說你也會填詞
,然後把這紙藏於門後,照紙讀與那公子聽。”
青兒接過那紙來到門邊,衝那岸上喊:“公子,不必勞您大駕了,不就是填個詞嗎,我一個小小丫頭都會填,你聽好了。”
寶枕輕風秋夢薄。
紅斂雙蛾,顛倒垂金雀。
新樣羅衣渾棄卻,猶尋舊日春衫著。
偏是斷腸花不落。
人苦傷心,鏡裡顏非昨。
曾誤當初青女約,只今霜夜思量著。
青兒這首蝶戀花才讀罷,岸上的宋徵輿跳著腳喊:“小丫頭,休要取笑宋某,此為在下所作之詞。”
柳如是在書案旁微微一笑:“青兒,拿這一首讀與他聽。”
青兒接過紙,同樣藏於門後衝那宋徵輿喊:“你說那詞是你寫的,我不與你計較,也許我倆想到一塊兒去了,所以才寫出一樣的詞來。”
“氣死我了,小丫頭如此無賴。”宋徵輿這氣啊,要知道文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詩文,最恨的就是自己的詩文被他人冒名。
“公子休要氣惱,且聽這一首。”青兒悄悄看那門後詩詞,然後念道:“楊花還夢,春光誰主?晴空覓個癲狂處。尤雲殢雨。有時候,貼天飛,只恐怕,捉他不住。
絲長風細。畫樓前,豔陽裡。天涯亦有影雙雙,總是纏綿難得去。魂牽繫。時時愁對迷離樹。
那宋徵輿聽聞驚道:“此為吳江柳隱所作之詞,莫非船上姑娘正是柳隱柳如是不成?”
第38章機關算盡空歡喜
青兒在船頭得意道:“算你識趣,聽得出是我家姐姐的詩詞。”
那宋徵輿一聽真的是那才貌雙全的柳如是,他當即一躬到地:“船上柳姑娘,適才多有冒犯,宋某願登船當面向姑娘賠不是。”
柳如是對雲間三子早有耳聞,也熟讀過他們的詩詞佳作,只不過從未有過交往,今日見那宋徵輿只是個半大孩子,又見他在那花船之上,便只認為這宋徵輿不過是個花花公子。
“青兒,告訴公子,此趟是會客,不見生人。”
那宋徵輿哪裡肯離去?他就站在岸邊求告:“柳姑娘,你來我松江,宋某理當拜會。”
他在這岸邊磨嘰不走,旁邊那畫舫裡的小姐可就不高興了,那女子走上船頭向柳如是的畫舫望了望,轉頭對宋徵輿道:“公子,我這曲還有哪裡要改,你且回來指點一二。”
宋徵輿此時哪裡有心情去指點詞曲?他早就聽聞吳江柳隱大名,松江文人墨客相聚談笑時,也曾提起過這柳如是,都說她是當今的奇女子,不但容貌賽過西施,其詩詞也超越眾多名家。
他就有些不耐煩對那女子說:“今日裡到此為止,改日幫你指點。”
那女子滿臉的不高興,就把這怨氣撒到了柳如是身上:“不就是吳江怡春院裡出來的一個丫頭嗎?我松江地界才女一抓一把,看看這江面之上,隨便哪個畫舫裡的女子都彈得一手好琴,唱得一口好曲。”
柳如是不想陷入這種是非之中,她便叫那葉老伯撐船,把那畫舫移到一處僻靜處停泊。
那宋徵輿也是年青氣盛,他見柳如是不但不理他,還把那畫舫移到了僻靜的江面上,便在那岸上遠遠地喊:“柳姑娘,你來了我松江,我宋徵輿若不登你船就不叫雲間三子。”
第二天上午,這柳如是正在睡夢之中,就聽到那江邊上吵吵嚷嚷好不熱鬧,她就叫青兒去看看何事。
沒一會青兒跑上樓來喊:“不得了啦,河岸邊很多人在架
木板,似要架到我們船旁。”
“是什麼人?”
“就是昨晚在碼頭上賴著不走的宋公子,他在那裡指揮工人架浮橋。”
“哦,讓他架吧,你告訴葉伯,待他把浮橋架到船邊時,我們另尋一個水面泊船。”
“哎,知道啦。”
宋徵輿倒底是富家公子哥,財大氣粗,他昨夜裡吃了閉門羹,回到家裡一夜沒睡,在江南一帶,他雲間三子可不是浪得虛名,這大小畫舫,青樓女子,哪一個不買他面子?
文人騷客這是自古以來對文人的一句雅稱,把文人與騷客聯繫起來再貼切不過,那雲間三子一幫志趣相投之人,每日裡除了詩文曲賦,就是在那青樓畫舫裡談情說愛,與那些聊得來有才華的女子卿卿我我。
柳如是的大名早在江南一帶傳開,尤其是在文人圈子裡,更是津津樂道的美談,宋徵輿早有心去那吳江一會柳如是,如今送上門來,豈有不見之理。
他一大早便賭氣請了幫工,到了河岸旁搭那浮橋,他的意思是:你柳如是不是把船泊在江面上嗎,我自個兒搭橋,搭到你船邊你能怎樣?
誰知,他生性頑劣,那柳如是更是古怪精靈,當他把那浮橋快要搭到船邊時,只見那梢公撐起畫舫就走。
“哎,哎,我說柳姑娘,不帶這樣折騰人吧。”宋徵輿跳著腳喊,眼見著畫舫越行越遠,停到了更偏僻的一處江面上泊下。
第39章一睹紅顏泅水渡
宋徵輿不死心,沿著河岸追了過去,隔著河水衝船上喊:“柳姑娘,宋某久慕姑娘之名,今日裡若能見上姑娘一面,宋某死而無憾。”
柳如是在那船樓閨房裡被攪了好夢,她見這宋徵輿死纏爛打地追著畫舫,引得河岸之上一群人在圍觀起鬨,她便對青兒說:“告訴宋公子,既然他有此心意,就叫他泅水過來吧。”
青兒站在船頭喊:“宋公子,你死而無憾了,有本事你就下水泅過來吧。”
宋徵輿一聽可就犯難了,為何?他是個旱鴨子,不會水。
岸上那些觀望看熱鬧的人也不嫌事大,一個個在那鼓譟起鬨:“宋公子,人家姑娘可說了,有本事你就泅過去。”
“宋公子,你可別給我們老爺們面子上抹黑啊。”
“寧可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若是不敢,我就去啦。”
那宋徵輿被這些人起鬨一激,加之他原本就有些頑劣,只見他一咬牙一跺腳,衣服也沒脫,撲通一聲就躍入了水中。
沒等他在水裡行幾步,一個水浪就把他掀翻在了水裡,只見他撲通撲通地在那河裡掙扎,雙手伸向那畫舫高呼救命。
“啊!宋公子真個跳了水。”青兒一聲驚呼。
此時,柳如是已穿衣起身,她剛下到一層花廳裡,透過那窗子就看到宋徵輿在水裡撲騰,眼見著那宋公子就沉入了河底。
“葉伯,快下水救他。”
那葉老伯一個猛子扎進水裡,一竄就到了宋徵輿的身旁,把他像拎小雞一般拎到了船上。
宋徵輿嗆了水,有些神志不清,葉老伯連拍帶搖地把他嗆進去的水給弄吐出來,他醒來後一句話說出口,感動得柳如是美眸含淚。
“宋某終於見到柳姑娘了。”
柳如是嬌嗔:“我是一時玩笑之語,想不到宋公子不會水卻跳入水中。”
“姑娘才情才氣千年難遇,姑娘一句話,我豈敢不聽。”
柳如是安排青兒領那宋徵輿到樓上換身乾淨衣服,柳如是外出喜歡
女扮男裝,因而樓上備有一些男裝。
宋徵輿換好衣服下來,一雙眼睛就吸在了柳如是身上,他常混跡於青樓畫舫,可說是見過各色美人,唯獨沒有見過像柳如是這般清秀美豔的女子。
“柳姑娘來松江會見何人?”
“拜見那復興社張溥。”
“姑娘來的不巧,那張溥已不在松江,去了京城。”
柳如是心頭頓感失落,她微皺柳眉,望向窗外:“真是不巧。”
“姑娘既來松江,如若沒有他事,不如長住一些時日,我帶你引薦雲中三子好友認識。”
“也罷,時令尚早,入秋再行也不可。”
柳如是於是發放銀兩給葉老伯,打發他和小兒自回吳江,待到入秋時節趕來行船。
宋徵輿在花廳裡左顧右盼,只見花廳裡陳設典雅,小巧可人,掛畫、花瓶、鳳鳥,書案,琴臺一應俱全。
花廳的前門樓上掛著一塊匾額“河東君子”,後門樓掛著一塊“如是我聞”,字體蒼勁中帶有一些嫵媚,一看就是出於柳如是手筆。
柳如是見宋徵輿長得眉清目秀,文弱中透著一股玩劣之氣,又因剛才為她一句話跳入水中,因此,多少對他心生好感,便客氣了一句:“此時已晌午時分,不如公子在船中吃飯。”
柳如是也僅僅是客氣一句,沒想到這宋徵輿根本就沒想著要走,他一口答應下來:“好!好!我今日裡就與姑娘長夜漫話,吟詩賦曲。”
“噗嗤”青兒忍不住笑出聲來:“我說宋公子,我家姐姐可沒留你過夜。”
第40章情投意合正年少
吃罷午飯,青兒去岸上松江街市裡去採買瓜果蔬菜,這宋徵輿與那柳如是在花廳裡彈琴賦詞,倆人年齡相仿,又都是文采斐然,就有了那種卿卿我我人感覺了。
宋徵輿也算是撩妹高手,別看他年齡不大,因其詞曲很受青樓女子喜愛,因而常常出入於青樓酒肆,而他又生的面相白淨,相貌堂堂,有些青樓女子就自願投懷送抱,一來二去,他也就在那風月場中如魚得水。
今日裡上了柳如是的畫舫,見了柳如是的美貌,他那一股春心就按奈不住了。
“柳姑娘,可否讓我彈唱一曲,此曲是我近日所作。”
宋徵輿是想在柳如是的面前顯擺一下。
“那敢情好,都說公子在松江地界詞曲無人能敵。”
那宋徵輿坐到琴旁,一般人坐下來就直接拔弦彈唱,他不同,他是先坐直的腰板,清了清噪子,然後把那一雙修長而略顯筋瘦的手抬起,離那琴絃尚有一點距離便不再按下去。
他把那頭微微側傾,露出一副無限陶醉其中的表情來,然後雙手突然彈拔琴絃,一陣高山流水之音悠然響起。
柳如是坐在宋徵輿的旁邊,看著他彈琴的模樣,雅,極雅,看得柳如是砰然心動,心頭如同揣了一隻小兔砰砰亂跳。
宋徵輿一曲彈罷,回頭道:“柳姑娘聽此曲有何高見?”他這一回頭,正巧和柳如是四目相對,而那柳如是竟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一雙美眸還在盯著宋徵輿。
宋徵輿也算是色膽包天,他竟然往前一湊,嘴就親在了柳如是的俏臉之上。
柳如是“呀”地驚叫一聲,羞澀地推開宋徵輿:“公子休得放浪。”她這一句話沒說完,小嘴就被那宋徵輿的嘴給堵上了。
宋徵輿激情四射,慾火焚身,他一把摟住柳如是的細腰,把柳如是攔腰抱在腿上,俯身低頭狂吻柳如是
的芳唇。
“唔”柳如是嬌哼一聲,美眸微閉,小舌兒就伸進了宋徵輿的口中。
宋徵輿如同吃到了美味一般,把少女的香舌含進嘴裡,用力吸吮攪動,恨不得吸乾了柳如是口裡的香涏。
一陣陣馨香之氣在宋徵輿的口齒之間瀰漫,他長久地裹吸著柳如是的香舌,就如吃不夠奶的孩子一般。
他的一隻手也迫不及待地撩開了少女的衣裳,一把握住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玉乳,在那乳房上又揉又捏。
柳如是今日裡似乎春情早已暗湧,她那乳房被宋徵輿一把握住後,整個人就酥軟了,全身上下如同醉酒一般倒在宋徵輿懷裡,任由他吸吮撫摸。
宋徵輿的手漸漸向下摸去,從少女的褲縫間插進了私密之處,二根手指就捏住了少女那敏感而又柔嫩的小陰蒂。
“唔”柳如是嘴裡輕哼一聲,小陰蒂上一麻,一股酥麻的感覺迅速流遍全身。
“好可愛的櫻桃小果兒。”這宋徵輿捏弄了一會兒就想去解開柳如是的褲子。
“公子,公子,被青兒撞見羞殺了我。”
宋徵輿一聽此話,抱起柳如是就往船樓上走。
第41章文人戀足多情趣
宋徵輿把柳如抱上樓,他不同於一般的狂浪公子,這文人凡事都講究個雅趣,行這床笫之歡也不例外。
他把柳如是放在床上,輕解蘿衫,慢撫玉體,把個柳如是的玉體從頭至腳細細把玩。
“天足玉色,極品翠藕,果是香嫩。”宋徵輿一根根地撫摸柳如是修長白皙的腳趾。
柳如是沒有纏足,她是自然的放腳,因而那十根腳趾如蔥白一般纖長而又白嫩,加上她自幼懂得保養與愛護,那腳型和皮膚也比一般女子生的好。
“此足一品此生無憾。”宋徵輿俯身低頭,輕輕含住柳如是一根腳趾,在嘴裡用那舌尖繞弄。
“唔…….”柳如是小腳一陣酥癢,夾雜著一絲絲快意,她嬌哼著蠕動著腳趾,和那舌頭就絞在了一起。
宋徵輿雙手抱著柳如是一隻玉足,在那玉趾之間嗅,吸,舐,咬,吞,吮一陣把玩,弄得柳如是嬌喘不已,香汗微沁,那種酥癢與快意如是萬千蟻噬,一絲絲一股股地從那腳尖兒傳遍全身。
“嗯……嗯……唔,…..唔唔……嗯……”
柳如是腳趾在宋徵輿口中微微扭動,引得宋徵輿發起狂來,他竟把柳如是五根蔥白玉趾並擾含進嘴裡,用舌尖如同拔弄琴絃一般來回地滑動。
自古文人多戀足,名詩佳句詠金蓮。文人若是風騷起來比那粗人更加瘋狂,粗人因其想法簡單,少於文化,又受這禮教約束,因而在做這男女交媾時往往簡單粗爆,一插了事。
文人則不同,不但要在肉體上滿足私慾,更要在情,意,神,趣等各方面有所觸及,因而戀足也是文人間秘不張揚的一個樂趣。
宋徵輿號雲間三子,除了詩詞曲賦志趣相投,更在那男女歡愛上相互吟詩作對,作為男人間茶餘飯後的談資。
他戀足在三子中是出了名的,曾有一段佳話是說他與一青樓女子相愛,冬日裡女子長座彈曲腳冷,這宋徵輿就躺於女子足下,口含女子腳趾讓那女子彈琴,誰知那女子一曲彈完,身下卻已溼了一片。
柳如是哪裡經受得如此享樂,那小腳在宋徵輿口中被狂吸慢吮,一陣陣鑽心的酥癢弄得她骨頭都酥掉了,沒一會兒就讓她春情噴湧,腹內滾滾熱流下行,玉陰裡溫泉暗
湧,一股股馨香玉液就流了出來。
“啊……嗯……唔,…..唔唔……嗯……公子…..公子快饒瞭如是吧。”
宋徵輿何等聰慧,他混跡青樓並非只是簡單貪戀肉慾,而是常常與那些有才華的女子共討男歡女愛的技巧,他一聽柳如是告饒,便知她噴了玉泉,是有些按奈不住了。
若是一般的男子,遇到女子求告,早就會飛身撲上去,用那肉棒去日弄了。但這宋徵輿卻不這事做,他要把柳如是二隻腳都過一遍口才舒服。
只見他放下那隻被吮成水潤紅嫩的腳,抱起另一隻腳細細把玩,舌尖兒在那腳趾縫間忽插忽舔,來回滑弄,用舌尖兒勾舔完每一根腳趾頭,然後含進嘴裡吮吸。
柳如是身下騷癢,渾身酥軟,而那宋徵輿不依不饒始終把玩著玉腳,她便浪起了淫性,一隻手兒伸在自己的下體,用二根手指揉弄著自己的小陰蒂。
“啊……嗯……唔,…..唔唔……”柳如是嬌喘吟哼,身下洩了一汪春水。
第42章盡興前浪推後浪
這少女一旦在男人心裡美成了仙女,那男人就恨得能生吞了少女,此刻這宋徵輿便是如此,他細品慢吮,從柳如是的玉足一點點地沿著腳踝往上舔,一直舔到那大腿根上。
柳如是此時也是春情氾濫,她張開著二條修美的大腿,把那陰戶全整地呈現在宋徵輿的面前。
“美,宛如鮮蚌吐珠,玉泉潮湧。”宋徵輿用手揉捏著柳如是那二片柔軟的小陰唇,把那二片花唇揉捏得如同麵皮一般。
“戶型如一葉有扁舟,亦如鮮蚌開合。”宋徵輿嘴裡贊著,一隻手就在柳如是的陰唇間上下滑弄,滑到少女那溫潤的小穴後,指尖輕點,如同沾墨提筆一般上下點弄。
“啊……嗯……唔,…..唔唔……”柳如是雖然在青樓長大,懂得這風月場中的男歡女愛不過是鏡花水月,可是,她畢竟懷有一顆少女之心,對這宋徵輿情愫暗生,因此上春心潮湧,全身酥軟,小穴裡一陣潮湧,一股股如蜜淫水溢出穴口。
宋徵輿兩眼放光,口乾舌燥,一低頭含住少女的玉泉,舌尖兒就伸在了裡面。
“啊……”柳如是浪叫一聲,雙腿微微開合,用那大腿內側的嫩肉在宋徵輿的二側臉龐上輕磨。
宋徵輿吃了二口蜜汁,這男性的雄風就被勾了起來,他雙手託在柳如是柔軟的屁股下,嘴唇緊緊貼在少女的陰戶之上,舌頭用力壓住那嫩潤的陰肉,一陣狂舔亂吮,吃得滋滋有聲。
柳如是被宋徵輿撩撥得性起,她把那一雙玉腿交叉在宋徵輿的後背之上,緊緊地夾住他的頭,用力地挺動著屁股,把那酥麻的陰戶往宋徵輿口裡塞。
宋徵輿狂舔了半天,見那柳如是早已如稀泥一般癱軟在床上,他便爬起身來,手舉身下的肉棒,用龜頭在小穴口磨嘰。
“柳姑娘,我要進來了。”他一句話說完,腰身一用力,只聽到噗嘰一聲,龜頭頂著小穴裡的淫水,瞬間插入了柳如是的陰道之內。
“啊……唔唔……”柳如是嬌哼淫叫,雙腳撐在床上,一雙小手如同溺水之人抓住床單緊緊揪住不放。
“真是緊緻滑爽的玉泉,我之小弟入了去如同化了一般。”宋徵輿說著話,身下用力地在柳如是小穴裡抽插。
噗嘰噗嘰淫水聲竟也悅耳,聞之醉人。
柳如是屁股下如同燒烤,小腹內熱流激湧,一股股淫水在體
內翻滾,在子宮裡浸潤著宋徵輿的肉棒。
那肉棒粗壯堅挺,緊緊地貼合著少女陰道的內壁,在那一層敏感而滑嫩的肉上來回滑動,進進出出。
“啊……啊……”柳如是浪叫不止,她今日裡是真的動了春情,那種快樂是她以前不曾有過的。
“舒……舒服吧?”宋徵輿一邊抽插著少女的小穴,一邊氣喘吁吁地用言語撩撥少女。
“嗯……嗯……唔……”柳如是此時那裡有回答的力氣,她全身酥軟,張嘴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只是在鼻孔裡輕哼。
“我們來個前浪推後浪,今日裡定與柳姑娘盡興。”宋徵輿說完,拔出肉棒,把那龜頭離開小穴寸許,手扶肉棒,龜頭躍躍欲試對準了小穴口。
第43章猛浪狂插入玉泉
宋徵輿混跡於青樓,與那些青樓女子風花雪月也是得了真傳的,在男女歡愛上比一般男子更有情趣些。
他在柳如是小穴裡抽插了百十下後,就想換著花樣,這前浪推後浪就是兩人身體不接觸,男子用雙手撐在床上,胯部懸於女子的陰上,龜頭頂在小穴口,用力猛然插進女子陰道深處,觸及到宮頸口後迅速拔出,如此反覆。
這種抽插要求男子插得準,插得狠,插得快,每推進一次,就會造成女子陰道里產生巨大的浪湧,而拔出時,因為速度快,貼合緊密,肉棒抽出帶動女子陰道里產生氣體,會把女子穴內的淫水盡數抽出體外。
柳如是在青樓裡也聽說過這種姿勢,平時裡姐妹們相互研討這床上功夫,說起過前浪推後浪能讓女子暈船。
她遇見這宋徵輿,為他的才華與相貌動情,又被他反覆品玩玉體,早已如暈船一般了,此時聽宋徵輿說要玩那前浪推後浪,便很自然地分開雙腿,把一雙玉足高高地翹起,屁股微挺等著宋徵輿來折騰她。
宋徵輿龜頭輕抵穴口,腰身猛挺,屁股下沉,肉棒瞬間衝入了柳如是的陰道內,噗嘰地一聲就頂在了花蕊上。
“啊……”柳如是浪叫一聲,還沒等她緩過氣來,噗嘰又是一聲響,那肉棒緊緊地貼合著陰道內的嫩肉抽出,同時帶出穴內淫水四散飛濺。
“啊…….唔……唔唔……”
柳如是體內如同掀起了巨浪一般,一股又一股的快感衝擊著她的下體,一陣陣地暈眩令她翻起了白眼兒。
宋徵輿玩得興起,一次又一次地在柳如是陰道里狠插狠抽,那速度那力量似乎想要插破少女的身子骨。
兩個人的身體幾乎沒有接觸,只有下身那一點緊密地絞合在一起,全身所有的觸感全部集中到了下體的穴肉裡。
快意無限,酥麻難平,柳如是如同掉進了肉慾的無底之洞,她飄飄然欲仙欲死,陷入半是昏迷半是快樂之中。
宋徵輿在柳如是小穴裡又抽插了百十下,只聽他大吼一聲,下身猛然繃緊,把肉棒狠狠撞進小穴,深深插入少女陰道最深處,龜頭抵在宮頸裡突突突地猛烈射精。
“唔……嗯……嗯……唔……”柳如是在巨大的快樂中已沒有了力氣,她煽動著精緻的鼻翼嬌喘淫哼。
一股股熱流在她的體內衝撞,就像熱浪拍岸擊打著她的子宮。
這樣過了許久,許久,兩人的熱流漸漸消退,宋徵輿一下癱倒在柳如是身上,而柳如是也是全身痠軟,如同稀泥一般。
“柳妹妹真是鮮嫩似水,此生有你,再無他求。”宋徵輿貼在柳如是耳邊說著情
話。
“宋哥哥也好生猛浪,弄得如是如墜深淵一般飄起了身子骨。”
他倆此番的稱呼不再像前面那樣客氣,而是稱呼起了哥哥妹妹,這男女的關係親密以後,就會少了客套,多了一份自然的親情。
宋徵輿和柳如是在床上纏綿,卿卿我我說著情話,宋徵輿的手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柳如是的玉乳,在上面輕輕揉捏,慢慢把玩。
第44章姊妹嘻鬧撫蜜桃
柳如是與那宋徵輿在床上纏綿了很久,直到青兒從街市上回來才戀戀不捨地下樓。
“姐姐,我去把炭火生起來,今晚上燉老母雞。”
柳如是拉著宋徵輿的手:“哥哥晚上留下來吃飯吧。”
宋徵輿深情地望著柳如是,雙手捧起柳如是的小臉,如同捧著一樣寶貝一般:“柳妹妹,今日家母身體微恙,晚飯需陪家母,以免她憂心。”
柳如是心中感嘆,這宋公子不但才華橫溢,而且還是個孝子,心中對這宋徵輿又平添了幾分好感。
“青兒,這是一錠金子,你且拿去,貼補一下船上所需。”宋徵輿掏出一錠金元寶塞進青兒手中。
青兒望了望柳如是。
柳如是原本想留他在船上吃飯,甚至是想留他過夜,如今又見宋徵輿掏出一錠金子,她便有些不悅:“宋公子,我柳如是待人非那勢利小人,公子如何這般客氣?”
宋徵輿給那一錠金子,相當於一百兩紋銀,他本就是富家子弟,在青樓裡也是出手闊綽,今日與柳如是一番纏綿,對那柳如是愛到極致,只想給她們一些銀兩貼補生活,不曾想柳如是誤會了。
“柳妹妹休要誤會,想你們來松江,這日常用度花銷也大,我亦會時常來船上,這也算作我貼補家用吧。”
宋徵輿會說話,這一句貼補家用,就是告訴柳如是,我把這船當作了自己的家,這是我家,掏些日常所需費用也在情理之中。
柳如是聽他一句貼補家用,雖心中仍有一點兒不悅,卻也無可奈何,便對青兒說:“收下吧,明日裡置辦一桌兒酒宴,我欲請雲間三子。”
宋徵輿一聽柳如是要請雲間三子,他心中一喜,他和陳子龍、李雯二人前些日子裡才提起吳江的柳如是,他們都有心去吳江會一會柳姑娘,卻不曾想讓他宋徵輿捷足先登了。
“柳妹妹,我明日一早就去通知他二人。”說完就告別了柳如是。
柳如是送到船頭,看著他上了岸漸行漸遠,心中忽然一痛,兩行清淚掛在了面龐上。
她心中感嘆:這人兒,只有踏上岸才覺心中踏實。
晚飯後,柳如是和青兒早早洗漱上了床,她倆睡在一張床上,柳如是就把那青兒摟在懷裡。
“姐姐,我看那宋公子挺好,不像一些富家子弟浮浪。”
“你這小丫頭懂得啥,你若看著好,把他讓與你。”柳如是在青兒鼻頭上捏了一把。
青兒就把頭拱進柳如是懷裡,小嘴兒就在她酥胸上亂拱。
“姐姐好香,別說男人看了喜歡,就是我也愛得不行呢。”
“你這個死丫頭,你開始發春了是吧?讓我看看你浪了沒有。”柳如是說完伸手在青兒身上亂摸。
自從住到船上後,柳如是與青兒睡在一張床上,倆人如同親姐妹一般說著悄悄話,偶爾也會打情罵俏,相互亂摸嘻鬧。
“哎呀,青兒的果兒熟了。”柳如是一把握住青兒的小乳房。
青兒剛剛發育,那一雙嬌乳剛剛冒出,在胸前宛如
蜜桃,柳如是小手正好握個滿把。
第45章百合花開摧慾火
青兒自小被母親送入青樓裡打雜,每日裡看到和聽到的都是些情色的內容,她在生理上及心理上要比同齡的孩子成熟的早些。
尤其是上了柳如是的畫舫,因空間小,稍有個淫哼浪喘就能聽到,因而這青兒也不禁春心萌動,性情勃發。
此刻她的那一對蜜桃樣的小乳被柳如是握在手裡,敏感的肌膚令她身子骨一陣陣酥麻,她便把頭拱在柳如是胸前,一口就含住了柳如是的玉乳,如同吃奶一般裹吸起來。
“唔……”柳如是嬌哼一聲,乳頭兒酥癢癢傳遞絲絲快意。
她今日和那宋徵輿本就情趣高漲,原本想留宋徵輿在船上過夜,誰知沒能留住宋徵輿,她這心裡就有些空落落地。
此時一隻玉乳被青兒含進了嘴裡,好一頓吞吸舔吮,頓時激起了她心中的慾火,她就把那青兒抱在懷裡,嘴裡笑罵:“你個死丫頭,學會偷香吮玉,今天讓你吃個夠。”
青兒鬆開嘴抬起頭:“姐,是你說的哦,別罵我浪。”說完低下頭又是一陣猛吮狠吸。
這美人如果美起來,美到了極致,就連女人也會喜歡,也會動情,柳如是的美貌早已超越了性別,加上她原本就是天仙轉世,美得讓青兒也流口水。
青兒一口口的吸吮,把柳如是吸得浪叫不止,身下早已溼滑一片。
“青兒,舔舔姐下面,好難受。”柳如是把青兒往身下按。
青兒趴在柳如是身上,一點點往下舔去,她曾經偷看過青樓裡客人和小姐之間這樣做過,當時看到青樓裡客人趴在女子身下狂吸亂舔,她當時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以為是那客人喝女子的尿。
過後她悄悄問那女子,為什麼要尿尿給客人喝?那女子聽完笑得前仰後合,差點笑岔了氣,用手在她的頭上狠拍一掌罵:“死丫頭,竟然敢偷看。”隨後告訴青兒,那不是喝尿,那叫舔玉盤,也叫吹笙,若是女子舔男子則叫吹簫。
青兒以前還不懂得男女間的情趣,認為那樣很髒,很噁心,如今,當她春情萌動之時,當她體內騷癢,身下如浴火盆之時,她不但沒有了一絲絲的噁心,她甚至渴望去舔柳如是的下體。
她趴在柳如是身下,一張小嘴就貼在了柳如是那柔軟嫩滑的陰上,舌尖兒靈巧地在那玉陰上舔弄吮吸。
“嗯……嗯……唔,…..唔唔……嗯……”柳如是也是慾火燃情,一聲聲嬌哼浪吟:“青……青兒……要死了丫頭,你……你弄死姐吧。”
青兒發起浪來,就把那舌尖兒插進了柳如是的小穴裡插弄起來,同時,伸手到自己的穴內摳摸。
柳如是如醉如痴,美眸含情地看著青兒,忽然發現青兒伸手摳弄自己的小穴,忙嬌聲制止:“青兒,勿弄破了處子之身。”
青樓裡像她倆這樣私情親密的閨蜜很常見,也有很多閨蜜之間都是私下言傳身教,一個帶一個。
柳如是自然不喜歡青兒自己摳破處女之身,像青兒這樣的外貌加上處子之身,不說身價會高吧,這萬一遇上好心人,嫁給了好人家,也是一生的幸福。
第46章性起淫浪非痛苦
柳如是與那青兒在床上纏綿過後,倆人就摟抱在一起說些女人間的話,青兒就問柳如是:“姐姐,男人那東西插進去是不是很疼?”
柳如是噗嗤笑了一聲:“傻丫頭,男人那東西啊
與你用手指頭也差不多,不過呢,要比自己弄的舒坦些。”
“既然如此,為何那些姐姐們都啊啊亂叫?”
“噗嗤”柳如是笑得抱緊了青兒。
“那是性起淫浪,並非痛苦喊叫,待你日後有人看中你了,你自己體會吧。”
二人又說了一會兒悄悄話,倆人相互摟抱著入睡。
第二天睡到晌午,她倆還沒起身,就聽得畫舫外的河岸上有人高喊:“柳妹妹,雲間三子特來拜會妹妹。”
“姐姐是宋公子。”青兒急起身穿衣,等青兒穿好了衣裳,卻發現柳如是仍然在床上昏昏欲睡,臉色通紅。
“姐,你咋唯啦?”青兒上前搖晃柳如是。
柳如是悠悠醒來,她頭痛欲裂,渾身痠軟無力。
“青兒,想是我昨日裡吹了江風受涼了,有些頭疼,你去回了宋公子,讓他改日再來。”
青兒忙跑到船頭衝岸上三人大喊:“宋公子,我家姐姐今日裡身子不舒服,叫你們改日再來。”
“青兒,你且把那船上跳板搖來,我上去一探,也好給你家姐姐請先生。”
青兒跑上樓原話告訴柳如是,柳如是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這大畫舫造得不但精巧,而且功能合理,船的二側都有上岸的木踏板,用一個小絞鏈吊在船側,用時搖動那手輪,把踏板滑到岸邊。
平日裡是梢公一個人就能搖動,若是梢公不在,需青兒和柳如是合力才能搖動,而此時柳如是病在床上,青兒一人推了半天也搖不動那手柄。
“宋公子,我一人搖不動這跳板。”
岸上三人見青兒人小搖不動手柄,內心焦急,而那宋徵輿又是岸鴨子,他急得在岸上直跺腳。
這雲間三子裡只有陳子龍會水,只見他脫去長袍,撲通一聲躍入水中,一會兒就游到了船邊上,他爬上畫舫搖下那跳板。
宋徵輿、李雯急匆匆來到船上,幾個人魚貫著就要往樓上走,青兒在身後喊:“哎,哎,我說你們三個大老爺們都在花廳裡等著,我家姐姐還沒起身呢。”
宋徵輿就扭頭衝陳子龍和李雯說:“你倆在花廳稍候,我去看看。”
宋徵輿來到樓上,見那柳如是面色通紅,美眸緊閉,一副嬌軀縮在床上瑟瑟發抖,他走上前去用手在額頭上一摸。
“呀,好燙,妹妹這是高燒,這得馬上看醫生,我這就去醫館請先生來。”
柳如是在病痛中聽到宋徵輿的聲音,她伸出小手握住宋徵輿的手:“有勞哥哥了。”說完眼角滑落一行清淚。
宋徵輿俯身上去,在柳如是眼角輕吻,把那淚珠兒盡數吮入嘴裡,然後輕撫著柳如是的頭道:“妹妹勿憂,我這就去請松江最好的醫生。”
宋徵輿下得船來衝陳子龍和李雯二人抱拳道:“二位兄長且稍候,我前去醫館請先生來。”
第47章三子同追柳如是
宋徵輿急急忙忙從醫館請來先生,先生望聞問切看過後開出藥方:“不礙事,姑娘只是受了風涼,喝下這一劑湯藥發一身汗就好了。”
宋徵輿付了瞧病的費用,下到畫舫花廳裡。
“二位兄臺,今日裡柳妹妹身體不適,我們改日再來拜訪。”
陳子龍和李雯興沖沖而來,卻連柳如是的面也沒有見著,他二人雖有不甘,卻也只能無奈離去。
宋徵輿隨同醫館的先生抓藥回來,忙前忙後地幫著青兒煮藥,端藥,樓上樓下來回地跑。
柳如是喝了湯藥,下午感覺好了一些,她便起了
床坐在花廳裡聽宋徵輿彈琴,一首沒聽完,就聽得岸上有人喊:“柳姑娘,我是雲間三子陳子龍,給你帶了點山參來補補身子”
柳如是一聽急忙叫青兒請陳子龍上船,宋徵輿也從琴案旁起身來到船頭。
“哎呀,宋公子還沒回家?早知我便去那酒樓喊了飯菜來。”
“陳兄,快請船上來。”
柳如是對雲間三子裡的陳子龍早有耳聞,她亦喜歡陳子龍的詩詞,可以說是陳子龍的鐵桿粉絲。
陳子龍是雲間派詩人裡的領軍人物,他的詩詩風或悲壯蒼涼,或偉麗穠豔,因而柳如是早有心交結,今日見陳子龍二子登船,便起身在那花廳門首迎候。
陳子龍上了船,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緞子麵包裹的錦盒,他見到柳如是後面色微微一怔,流露出一絲絲驚訝的表情。
他想不到吳江柳如是竟然如此年輕如此美貌,以前幾社裡有人傳誦柳如是的詩詞,陳子龍以為這柳如是至少二十有餘,如今見面才發現也就十四五歲的年齡。
“柳姑娘,陳子龍特來拜會姑娘,一點薄禮略表心意。”說完雙手捧上那個禮盒。
“陳兄,如此厚愛實不敢當,弟對陳兄詩詞早有耳聞,讀兄臺之詩如懷山河之蒼涼,四海之悲壯。”
柳如是這簡短的對話,頓時令陳子龍肅然起敬,對眼前這位貌美如花,才氣過人的小女子更加另眼相看。
宋徵輿見柳如是與那陳子龍一問一答,柳如是不喊陳子龍公子,也不喊爺,也不喊先生,竟然稱兄道弟,大有相見恨晚之意,他心裡便生出些許醋意,在陳子龍身後推著陳子龍往花廳裡走。
“快進去說話,坐下慢慢聊。”
三人進到花廳還沒落座,就聽得岸上又有人喊:“柳姑娘,李雯特來拜會姑娘。”
那宋徵輿與陳子龍相視一笑,面露尬色,而柳如是則微微一笑,落落大方衝青兒喊:“青兒,快請李公子上船一聚。”
那李雯帶了二名家僕抬著食盒上了船,他先是衝青兒行禮道:“青兒姑娘,想那柳姑娘身子不適,我就去那酒樓裡訂了幾樣點心幾個熱食,還有進補的高湯。”
李雯說著話走到花廳門首,一挑簾看到陳子龍與那宋徵輿坐在裡面,他尷尬地笑笑:“想不到二位已是捷足先登了,我來晚了。”
宋徵輿心中有些妒意,原本只是他和柳如是彈琴唱曲的二人世界,現在多了他二人,而且都是捧著禮品,又不便拒絕,尤其是那李雯,竟然從酒樓裡訂了晚飯,假如他們不在,他這意思就是要與柳姑娘共進晚餐了。
第48章酒桌殷勤討歡心
柳如是抱拳拱手:“早有心會一會雲間三子,想不到今日裡聚到了一起,弟也不分生熟,和三位兄臺都兄弟相稱吧。”
“柳姑娘果然為人豪爽,聽聞有那巾幗氣概,傾城之色,今日一見方知比那傳聞有過之而無不及。”陳子龍欠身抱拳回禮。
李雯在一旁擺出食盒道:“來來,這是松江望月樓大師傅做的糕點,都來嚐嚐。”他拿出糕點擺上桌,隨後又取出一個青花瓷的小罐遞到柳如是面前:“柳姑娘喝了這熱燙進補暖身。”
宋徵輿在一旁看著心中不爽,卻也無可奈何,他也就比他二人早一天認識柳如是,雖然兩情相悅睡在了一起,但柳如是怎麼說也是藝伎的身份,她又沒有明確說過只愛他宋徵輿一人。
“李兄果然想的周到,訂這
一桌美食來給我們吃。”宋徵輿話裡有刺,略帶譏諷。
李雯苦笑,我這哪裡是給你們吃的,這些食盒的份量最多也就三人的量。
果然,宋徵輿掀開食盒後故意驚呼:“哎呀,我說宋兄,你這食盒份量不足啊,這也只夠我和陳兄吃的。”
李雯知他有意這樣說,便自嘲道:“此番拜會柳姑娘,非是為了吃,而是為了品酒話詩,淡雅論詞而已。”
“好一個品酒話詩,淡雅論詞,弟今日身體微恙,且坐一旁陪各位兄臺品茶。”柳如是隨即叫青兒把果盤美食擺上桌,幾人圍坐在桌前邊吃邊聊。
柳如是性格溫婉中帶有豪放之氣,雲間三子以前耳聞柳如是才貌雙全,在他們三人的想象裡,也只當柳如是和那平常青樓女子一般,最多也就是詩情畫意比那些女子高一些,如今見了面才發現,這柳如是不但才貌雙全,那份溫婉中的巾幗之氣更顯少年風流。
三人心中均對那柳如是動了春心,化了春情,萌生了無限的愛意。
船上花廳的八仙桌抬放在正中,四個人一人一邊,宋徵輿就緊著柳如是那一邊坐,不停地往柳如是碗裡夾著菜。
“柳妹妹,你嚐嚐這道菜,是我們松江特產。”
宋徵輿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告訴旁邊二位,我和柳姑娘已經是兄妹關係了,這關係很親密了,你們勿動心思了。
“宋兄如此盛情,我就來嘗一口吧。”柳如是說完吃了一口菜,她多精明的一個人啊,早就看出他三人同時在船上的氣氛有些尷尬,因此,她也不喊宋徵輿哥哥了,這是私人間的暱稱,若是當著他二人的面喊哥哥,就是表明了自己和宋徵輿私情很深,這無疑會讓他二人心中難受。
那李雯見宋徵輿貼著柳如是那一邊,一個勁地往柳如是碗裡夾菜,好似這桌酒席是他宋徵輿訂來的,他便也在夾起一塊牛肉送到柳如是面前的碟裡。
“柳姑娘嚐嚐我松江的五香牛肉,香酥綿柔,入口即化。”
柳如是同樣稱李雯兄中,同樣也夾起嚐了一口。
陳子龍在三人中年齡最大,也沉穩許多,他雖然心中對柳如是充滿愛意,卻也不便當著宋徵輿和李雯二人的面表現出來,畢竟平日裡他倆把他當作兄長看待。
柳如是有些孩子氣,亦有些頑皮,她見那陳子龍坐著自顧自吃菜,便把面前的碟兒往前一推,撒著嬌嗲聲道:“宋兄,李兄都給弟推薦了美食,不知陳兄推薦哪一道美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