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母犬的白領
第一章、被召喚的人
第一節
星期五的上午四時半,向井白帆裡比她預算中早了一小時醒來。正在迎接冬季的這個時節,現在外面的天空仍是漆黑一片。本來還想在五時前無論如何都先再睡一會的,不過在一旦清醒了之後卻不容易再次入睡。
因此,她惟有從床上爬起來,先去洗個臉再算。當正在放著熱水時,妹妹向井美帆的身影出現她眼前。
「早安,白帆裡姐姐,你起得很早呢!」
正走過起居室的美帆,以惺忪的睡眼望著她的姐姐。
「對不起,吵醒你了?」
「不要緊,橫豎也正想去廁所!」
少女俏皮地說完後,便進入了廁所中。
美帆出來後,見到白帆裡坐在桌子旁喝著茶,她便在桌子的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你要茶嗎?」
「嗯,如果有紅茶便好了……」美帆笑著回答著姐姐的問題。兩姐妹年齡相差近五歲,加上之前已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在一起生活,現在二人久別重逢,美帆不禁向姐姐流露著一點撤嬌的表現。「好,等一等。」
白帆裡從架上拿起一隻杯子,放入了茶包後開始注入熱水。溫熱的霧氣和紅茶的香味立即充滿了室中,令二人都感到舒服的氣氛。
「請用!」
「謝謝你,姐姐!」美帆加入了一匙砂糖後,拿起杯子放在咀唇邊輕啜著。
看到杯子下方那發育得很好的胸脯,令白帆裡感到一陣目眩。美帆今年是高中二年級,雖然臉上仍殘留著稚氣,但乳房發達這一點卻不會輸給姐姐。在白色睡衣下,雖然有胸圍包住,但仍是呼之欲出的肉團,令同是女人的她也會讚歎。
「喔?怎樣了?」
「啊,不、沒有什麼。你只穿睡衣可能會冷的,再多穿一點吧。」
「不要緊,一會之後我仍會再多睡一會。姐姐要起床了?」
「對,要預備一下才出門。」
「到星期日才回來?」
「是呢,由公司直接出發,到那裡住兩晚,到星期日近黃昏時才會回來。」
「真好呢……美帆也想去喔!」
「不、不行哦,是公司的旅行呢……」
對美帆隨意的說話,白帆裡慌忙地拒絕著。
「但是,這兩天只剩我一個人太寂寞了!我自己付錢住附近的旅館,不會為姐姐和你公司添麻煩的,而且伊豆我仍未去過……」
「絕對不行,拜託你請聽我的話。」
白帆裡高聲地說,她的語氣與其說是命令還不如說是請求更像。
「怎麼了?姐姐,只是說說笑而已……」美帆感到姐姐的不安,立時低聲、柔順地說:「我會聽話留下看屋的,請不要怒,如果姐姐趕我走的話,我便無家可歸了……」
「不要緊,我沒有發怒,更不會趕你走的。」白帆裡聽到妹妹的話,立時冷靜下來。「但是,請今次真的不要來,答應我好嗎?」
「明白了,我答應你。」
美帆從順地回答。其實她也不算是太想去這個公司的慰勞旅行,而且,既然來了姐姐的寓所寄住,對姐姐的吩咐也決不可不聽。
「……說起來,昨天在公司中繼父打了電話給我。」
「喔!你們說了什麼?」
「放心吧,我沒有告訴他你在這裡,只叫他不用擔心你而已。」
「哦,太好了!」
聽到白帆裡的話,美帆放心地舒了一口氣。
「但你不快回家不行哦,繼父也很擔心你……」
「不要,絕對不回去!」今次到美帆高叫
起來。「那傢伙並不是我爸爸!而且媽媽也忍耐不了他而自殺了!」
「別胡說!媽媽的死只是交通意外而已!」
「警察雖然是這樣說,但真相如何便不知道了……無論如何,我絕對不要和那個男人住在一起了!」
「雖然這樣,但學校怎樣了?你再如比下去會被退學哦!」
白帆裡回覆冷靜的以姐姐的語氣勸諭著。
妹妹美帆離家出走,由札幌來到東京是前天的事。她們似乎有著複雜的家庭問題。兩姐妹的母親向井律子自從在前夫因病早逝後,一直獨自經營著一間珠寶店,但在四年前當白帆裡往東京就讀短期大學時,她也結束了珠寶店而和一個同業的人再婚。那個人便是現在白帆裡所說的繼父,一個年約五十的叫染谷的男人。
染谷是個有為的實業家,在札幌除了經營珠寶店外,更有一些百貨公司和旅館。但是,染谷的身邊卻經常出現一些不好的謠言和惡評,包括強迫客人購物,或是收購盜來的贓物後再把它們出售等等。
而染谷和向井律子結婚,也被傳是想想因此而把一個有力的對手消滅,又或是以他的權力迫律子下嫁。當年,年方十八歲的白帆裡也因為聽聞這些謠言而強烈反對母親的再婚,結果以自己一個人出走獨自生活,並不採用繼父的姓氏而結束。
妹妹美帆也想和姐姐作同一行動,但那時還不夠十四歲的她最後也只有和母親一起與繼父同住。然後母親在去年冬天,於自己駕駛的汽車在高速公路上發生了意外,因而結束了四十二年的人生。
白帆裡也知道美帆對繼父是如何討厭,因為她自己也曾親身感受過這種感覺,所以在妹妹離家出走來到這裡後也沒有強迫她離去,二人便因此開始了同居生活。
「喂,姐姐,美帆可不能夠轉入這裡的學校呢?東京應該有不少學校會肯收錄轉校生的吧?」
「不行哦,你現在讀的已是很好的學校了,再忍受多一會,直到大學時才來這邊上吧!」
白帆裡反對美帆的建議,因為美帆現在就讀的私立女子高中是北海道內屈指可數的名校,每年在都內和關西的大學都收錄不少這間高中的畢業生。為了妹妹好,白帆裡絕不想她離開這間難得能進入的名校。
「況且繼父也會很擔心……」
「你這樣說,是因為姐姐你在媽媽再婚之後一直離家獨住,所以你還不清楚那男人的本性而已!」
「本性?」
「那人是嗜虐的變態者喔!」
「什麼?」
美帆的話令白帆裡十分驚訝,同時心臟感到急速的悸動,臉額也立即像火燒般燙。「是……怎麼一回事?」白帆裡似乎因妹妹的話大感震動,她拚命的裝出平靜的語氣說著。「姐姐,你知道什麼是SM嗎?」
「是……只是聽過而已。」
白帆裡雖努力在裝冷靜,但她感到自己的聲音變得有點不像自己似的。
「那男人便是向媽媽做這種事!用繩綁住,又用鞭來打她……」
「美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完全知道!因此才從家中逃出來的!」美帆有點激動地說。「他每晚都在欺負媽媽,令媽媽忍受不了而自殺,事實上便等於是他殺了媽媽一樣!」
「怎會……這樣……你有關於SM的證據嗎?」
「有啊,確實在中三那年,因為溫習到深夜,感到肚子餓而去找東西吃,在那時因為聽
到奇怪的聲音而走到媽媽的房間前……」想起這段往事,令美帆眉頭深鎖。「我聽清楚那是一些在擊打著什麼似的聲音,還夾雜著媽媽的悲鳴聲和求饒的叫聲!我那時已經害怕得雙腳不斷在發抖,連忙跑回到房中,然後因為想到媽媽被人欺負得這麼慘,而伏在床上哭了一整夜喔!」
「但……那真是……SM嗎……」
白帆裡心兒亂跳,她因感到自己在向妹妹探求親生母的性生活秘密,感到一種罪惡般的刺激:「美帆,你並沒親眼見到哦!」
「就是不看美帆也肯定那是什麼回事,而且,我還趁沒有人在時入她們的房中看過。雖然櫃子都上了鎖,但幸運地讓我在枕頭下找到了鑰匙……」
「……」
「一開了櫃子,看到裡面有一大堆可怕的東西!幾支皮鞭、有鎖的手撩和腳撩……還有像貓狗用的頸圈……那男人把媽媽裝扮成犬般模樣,然後用鞭來打她!
而媽媽在衣服袖口之下,也隱約可看見手扣留下的痕跡……「「夠了美帆!別再說了!」
白帆裡高聲打斷妹妹的話:「你說著這樣的話,死了的媽媽也不好受呢!」
悲哀的情緒急速地湧上,令白帆裡不禁伏在桌上啜泣著──既是為了媽媽,同時也是為了她自己。
「對不起,姐姐……」看到深受刺激的姐姐,美帆低聲說著。「我絕不是想說媽媽的壞話的……對不起。」
「不要緊,我明白的。但在突然間聽到這種事,令我也不知說什麼才好……」
白帆裡用紙巾抹去臉上的眼淚,回覆冷靜地說。「……好吧美帆,便暫時留在這裡,等姐姐星期日回來後再和你商量以後的事吧!」
「謝謝你,白帆裡姐姐。」聽到姐姐准許她留下,令美帆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好,我現在先去洗澡和預備一下行李,美帆你便先去再睡多一會,待早飯完成後我會叫醒你的。」
「好,便這樣。」
美帆說完,便離開起居室走向睡房。
白帆裡在笑著目送美帆離去後,臉上迅即轉為憂愁的表情。然後,她也慢慢走入浴室,脫下了身上的睡衣和內衣褲。
今年二十二歲的白帆裡,外形上比妹妹顯得較瘦削,但在乳房、臀部這些女性的象徵部位上卻很豐滿,形狀優美,肌膚也白哲而幼嫩,特別是由纖細的腰至高聳的下圍間的美妙曲線,更散發著一種性感的魅力。
「……」
白帆裡慢慢沉身入浴缸中,她的心情正非常憂鬱,初次聽到了母親那禁忌的秘密,令她受到極大衝擊。而且這秘密更和自己的命運不謀而合,令白帆裡深感到命運的撥弄。
(果然是血脈相承呢……)
白帆裡一邊用手清洗著乳房和下體,一邊這樣想著。母女二人生活在不同環境,卻都一樣墜入SM的倒錯世界中,除了是因為二人都有著相同被虐因子的血外,也沒有其他解釋了吧。
(啊啊,怎麼我竟繼承到這種被詛咒的血……)
白帆裡想哭出來般想著。一直以來每個週末,她都必須接受強迫的SM玩意,本來以為這純屬是自己的不幸,但如今想來卻發現自己可能是繼承了媽媽的被虐之血,她開始懷疑對於那些令她比死更難受的玩意,其實自己是不是暗地在享受著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怎麼辦?我竟會喜歡那些羞恥和殘酷的玩意嗎?)
白帆裡回想起一直以來經歷的種
種恥辱行為,的確是充滿屈辱和苦痛,但同時也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令白帆裡懷疑那是不是被虐的愉悅?
一直以來她也認為自己的肉體上雖受盡凌辱,但心靈上仍是純潔的。但如今,她開始感到其實自己的內心也可能是卑屈的牝犬,令她不禁把臉埋在手臂中飲泣起來。
一會之後,白帆裡終於冷靜下來,開始繼續清潔著身體,她站起來用肥皂塗遍了全身上下。由頸項至肩、胸脯、腰、腋下、陰阜、雙臀和谷間,都仔細地清洗潔淨。想到美帆曾提過她看到了媽媽的手腕上的手撩痕跡,白帆裡連忙也細心地察看自己雙手的手腕。
「沒有問題……沒什麼痕跡」
白帆裡安心地舒了一口氣,她對上一次被調教已是兩星期前,就算在那時候有留下什麼傷痕,現在也應該全消褪了吧。但是,由現在開始便成問題了,當今個週末她接受了SM調教後回家時,能否隱藏起身上的痕跡不被美帆發現?對這一點她並不是太有自信能瞞得過有銳利觀察力的妹妹的眼。
萬一被她看到自己有和媽媽同類的痕跡,她便會被美帆知道自己的秘密了。
白帆裡從浴缸中出來後,在櫃子內取出一把剃刀,然後坐在落地鏡子前大大地張開了雙腿。
在腿間是一個有如幼兒般的無毛的性器。作為性的奴隸,白帆裡的「主人」
命令她一定要保持自己的性器在無毛狀態,特別在調教之日前,她必須確保已剃得一乾二淨。(如果被美帆看到的話怎算好?)
白帆裡看著自己成熟的肉體和那光脫脫的性器形成不協調的對比,驚恐地想著。但比起這事,她卻更害怕任何會令「主人」感到不快的事。
白帆裡一邊拿起剃刀,細心地剃著小許剛剛長出的幼毛,一邊心中決定:今次必不可做出會被主人叱責的事。
在上次便是因為剃不乾淨而受到她不願再想起的可怕懲罰,故今次無論如何她也要一根毛也不可留下。她用鏡子作輔助,剃刀沿陰部、會陰、直至後庭的位置一直移動。
便是這樣,白帆裡為了準備自己的身體給支配者「使用」而詳細地清潔和預備,更比平時用上長一倍的時間化完了妝。第二節向井白帆裡的工作地方,是位於西新宿的著名醫療器材製造商「日本MedicalCompo」的總公司。
公司社長狩野亮介在創業時是個還不夠三十歲的青年,但因為他有突出的創造力,他發明的一些新穎的診症臺、病床等製品,被全國的很多大醫院都採納來使用。
狩野亮介本人,更是在日本各地的一些綜合醫院所屬的醫療集團"N會"的擁有人狩野家的三男,因為有家族旗下醫院的支持和天生喜歡發明的性格,令他的事業得到絕大的成功。現在他還末夠四十歲,集團之大已經到了醫療界首屈一指的地步,從而令他更被廣泛認為是個傳奇的人物。
但他卻是個很不愛公開露面的人,而甚至在公司的員工中,見過他面貌的人也屈指可數,而他的私生活更是充滿了謎團。白帆裡上班的總公司位於新宿副都心一幢四十五層高的高級商廈的二至五樓,而她的工作便是二樓的接待處,和帶客人往陳列室參觀。做同一職位的人連白帆裡在內一共有六個人,她們每二人成一組,輪班而交替在接待處和陳列室中當值。
為了公司
的形象,公司對她們這班前線人員的外貌要求特別嚴格。
但在這些美人之中,剛在公司做滿一年的白帆裡,她的容色和身裁都是最突出的一個,北方生長的她肌膚也好像雪般白,令看到的人不其然會心跳加速。溼潤而大大的眼睛和長長的睫毛、挺直的鼻子、與及像玫瑰的花蕾般可愛小巧的唇美妙地配合在一起,說她是集合了造物主的祝福於一身也並不太過分。
而她吸引了大量男人的關注也是自然不過的事。自入社以來曾被多少男人藉故攀談已是數也數不清,但是,律己以嚴的白帆裡卻一直能抵抗諸般引誘。這樣的她會跌落SM世界,是因為她中了一個精心佈下的陷阱,與及被同事所出賣。
「向井和石野一組,山根和香一組……」
在工作前的早會,領班的吉井美和發表分組的名單。聽到這宣佈令白帆裡暗舒了一口氣,因為分組情況就如她所願,並沒有把她和香摩美分成同一組。這一天和白帆裡同組的是一個叫石野紘子的新人,她有著旺盛的好奇心,甚麼事也要探究一番,但性格也很純樸,對前輩白帆裡的說話十分依從。故此對白帆裡來說紘子應該是和她最合得來的拍檔。「白帆裡姐,今天比平時更漂亮了!襯衣是新的,而且還是絲質的哦……」
在接待處二人並坐著時,紘子開口說著。
「是因為今天有什麼喜事嗎?」
「不,什麼也沒有。」
「說謊!一定是有什麼特別事……難道內衣也是新的?」
「嘿,別在想著奇怪的事吧!」
白帆裡一邊回應紘子別有意思的詢問,一邊心中暗自警醒:無論對怎樣合得來的同事,都不能夠透露自己的秘密。
「我還是和平日一樣而已,只是襯衣是上星期新買,今天才第一次穿的。」
「真的嗎?但髮型也和平日不同呢!」
「只是想轉換一下氣氛而已……」
「但是,白帆裡姐不是每逢星期五也把髮型變成這樣嗎?今天也是星期五,似乎這對你來說是特別的日子呢!」
「不,沒這回事……」
紘子的說話令白帆裡幾乎招架不住,也驚訝於她這人確是有著敏銳的觀察力。
確實,在每次調教之前,她都會梳成這個「主人」所喜歡的髮型。
「只是剛好想梳成這樣,並不是特別為了星期五的。」
「嗯──?很奇怪呢……不過,我也不想太追問別人的私事了,反正任何人也有些事會不想被談論的吧。」
紘子以大人的口氣說著。白帆裡對她故作認真的表情不禁會心一笑。
二人在接待處待了一小時半後,便改移到陳列室值班。「接待處──>陳列室──>休息」,她們便是以這種次序在做每天的工作。
白帆裡和紘子在通往陳列室的路上碰見正要去休息的香摩美的一組。「辛苦了。」
互相交錯經過時,白帆裡照例不敢直接看著摩美的臉。她們之間有著特別的秘密,但當然在工作時還是裝作什麼特別也沒有的樣子。
「喂,香前輩究竟是怎樣的人呢?」
到了休息時間,紘子再眨著好奇的雙眼向白帆裡問道。
休息時間正好是中午,故二人剛在食堂吃完了午餐,現在則正在附近的吃茶店中渡過餘下的休息時間。「嗯?什麼?」
「我的說話較刻薄,你別要介意,總覺得她有著不明的,令人感到不舒服的氣氛呢!」
紘子一邊故
作緊張地望了四周圍一眼,一邊向白帆裡低聲說著,她和白帆裡很合得來,甚至可說出她不會向其他人說的事。
「雖然說不出什麼具體的事例,但總覺得在她美人的臉孔下好像隱藏著殘酷的性格似的。一言而敝之,她好像有令人感到危險的味道。」
「……這樣嗎,不會吧,我倒不覺得是這樣。」
白帆裡雖然故作平淡地否認,但她其實心知紘子是說中了事實。比白帆裡在公司的年資長一年前香摩美,正是令她墜入性倒錯世界的罪魁禍首。
其實白帆裡在一年前,也和石野紘子現在一樣,對摩美感到這種危險的感覺。若果她那時能再警戒一點,便可能不會弄到今日這田地。想到此,白帆裡的心頭便湧上了無比的後悔。
但是,她現在已明白摩美最初已立下計劃要將她成為奉上給「主人」的供品。
但那時她為了舒緩對方的警戒心而很積極地接觸白帆裡,有點半強迫地令她們二人成為好朋友的關係。而那時白帆裡由於剛來這問新公司,加上是並非在東京土生土長,又自己一個人獨住,所以對前輩摩美的好意照顧也不能拒絕。然後,摩美便開始用她的惡魔之手,去引導白帆裡進入和領略到禁斷的同性戀性行為的歡愉和燃起其慾望。
雖然白帆裡多少有點和男性的交歡經驗,但卻說不上對性的歡愉有何認識。
對經驗短淺的白帆裡,摩美透過高超的技巧和性具的輔助,令她得到有生以來未試過的高潮快感。由那時起這種同性遊戲的快樂,慢慢開始深植在白帆裡的精神中,令她漸漸把和摩美的性遊戲沉迷在其中。
但是,她絕想不到這只是摩美把她變成性奴隸的計劃的第一步。她不知道這是可怕的陷阱,而沉溺在這新鮮的體驗中。摩美差不多每三日便把白帆裡邀往她的寓所中,教導她各種Yin靡的性玩意,使用的器具也有小棒子直至大型的分叉型電動性具,令白帆裡瘋狂在Yin亂之中。
但在某一天,摩美狡滑地說服全裸的白帆裡,用繩綁著坐在椅子上。然後她竟拿出一部照相機對鬱不得真正的白帆裡連拍多張裸照。
白帆裡之後多次哭著求她把底片交出,但摩美只報以冷笑。由那時起摩美便盡露其殘酷的本性,要求白帆裡要對她絕對的服從。
被掌握住弱點的白帆裡,無法反抗摩美的威脅。而女性的同性交歡,也很快便變成了殘酷的SM調教。頸圈、手枷、腳枷等SM用具被施加在身上,美名為「美身」的鞭責也開始向白帆裡的柔肌轟炸。
然後,對已屈服的白帆裡,摩美的手段更加變本加厲,對她加以徹底的凌辱和調教,令在拘束具包著身體下的白帆裡,漸漸對摩美做出各種羞恥的奴性行為。
而在最初的時候,白帆裡也不是沒有試過意圖要擺脫摩美的控制,她懇求、哭泣,甚至在被虐時嘗試去反抗。然而,在之前已曾用類似手段調教過不少女性的摩美,並沒有如此容易會讓獵物逃去。
她除了用最初拍下的裸照來威脅外,更用暴力扯著白帆裡的頭髮,用手掌刮她的面頰和臀部至又紅又腫。而接下去,摩美更不時拍出一張比一張羞恥的照片,令白帆裡的弱點越陷越深,終於令她的反抗力也日漸消磨殆盡。在數星期之後,她把終於徹底奴隸化的白帆裡,帶給了會成為她真正
的「主人」的男人。
「啊,白帆裡姐,你怎樣了?」
「喔?什麼也沒有……」
紘子的話把白帆裡由往事的回想中喚回,她努力地裝出明朗的樣子。
「最近有什麼煩惱嗎?經常心不在焉的……」
「沒什麼,是因為我妹妹……」
白帆裡決定把話題轉到妹妹美帆身上,以轉移紘子的視線。
「妹妹她……離家出走了。」
「家……是什麼地方?」
「由札幌而來的。」
「嗯?這真是惱人,現在她和你一起住了?」
「對,她已沒有其他地方可去,況且我的家也有空房。」
在母親再婚時已給了她一大筆錢,令她能夠買下目前在東京的住所。
「啊──啊,妹妹來了,我也明你的苦處呢!」
紘子一臉同情地說:「每天在家中有人,帶男朋友回家也不方便,而且,像我和雙親同住也時常覺得很不自由,想在外面過夜要說服他們真是難比登天呢!」
紘子得意地說著,她絕想不到自己竟說中了一部分,白帆裡確是為了要在「主人」處「過夜」而要瞞過妹妹,因而要苦心去編一些謊話。
「但自己獨住真好呢!能夠不須顧慮地盡情做自己想做的事呢!」
「沒這回事,現實並不是如此理想的,而且有雙親照應,他們也會防止你做出什麼錯事哦!」
白帆里語重深長地說。對於她有好感的後輩紘子,白帆裡絕不想她和自己踏上同一條錯路。
「真衰呢白帆裡姐,把人家說成是問題少女般!我可是和白帆裡姐一樣是個品行方正的好女孩!」紘子立刻抗議道。「但是……說實話,紘子我最近倒似乎真的踏入一個危險的戀愛中了……」
「危險的戀愛?」
「對,可說是禁斷的愛──因為對方是個女人呢!」
「什麼?是……是誰?」
白帆裡再掩不住心中的驚惶,其實紘子一向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故此白帆裡也早知道對她的話只可信五成。但今次她的話,卻令白帆裡完全動搖了。
「那個人便是……白帆裡姐!」
「你說笑吧?……紘子,難道你真的……」
「嘻嘻,說笑而已!」
「討厭!嚇了我一大跳!」
「白帆裡姐,會接受小妹的這份心意嗎?」
「別再胡說!」
「但是,其實是真的有一個女人似乎反過來對我有意思,所以我剛才便問你,關於香前輩……」
「!……」
今次白帆裡真的嚇得連呼吸也要停止了,她的身體也被戰慄所震動,雙手放在桌子下緊握在一起,幾乎要控制不住而暈倒。
「白帆裡姐你有聽聞那人是個同性戀者嗎?」
「不……不會吧!怎會有這種事……」
「但是,那個人望向我的目光似乎很奇怪,和我同一組時又經常藉故用身體揩碰我哦!」
「那是偶然!絕不會有這種事……」
白帆裡拚命在反對,她自己也知道自己連聲音也變了,摩美竟然想把魔手伸向紘子,這個衝擊實在大得令她難以承受。
「嗯,確實那是同性戀的目光,而且我的感覺一向很少出錯……其實,和那樣美麗的女人試一次禁斷的愛,可能是一個不錯的體驗呢!」
「不!紘子……」
「啊?嫉妒了?我很高興呢?不過不用擔心,我的心已經一早便屬於白帆裡姐的了!」
「別再說這種玩笑了!」
「不,這是真的,香前輩今朝才約過我,想和我今晚下班後一起去吃飯呢
!」
「那……你怎樣回答她?」
「我答應了,因為很有空呢。星期五的夜晚又沒有男朋友陪,惟有自己找些事來打發一下時間……但是,你不用擔心,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站在白帆裡姐一邊,一兩餐晚飯可不能破壞我的節操呢!」
「……」
一邊聽紘子的說話,白帆裡的聲音使越向下沉,她感到入世未深的紘子很可能會墜入摩美這奸狡女人的魔手,當然,這是她絕不想發生的。
但是,若公開阻止的話會令自己陷入非常不利的境地,摩美知道是自己阻礙她的計劃的話,肯定會對她施以可怕的處罰。而且,如果要說服紘子便必須說明事情的真相,包括自己已成為性奴隸的事實。這無論如何她實在說不出口。
結果,她便只有用沉默來回應紘子的說話。
第三節
白帆裡在五時十分左右下班,在更衣室中又見到了摩美,但二人只是一如以往地說一兩句不著邊際的說話,她們都不會在公司其他人面前做出任何會令人起疑的事。
不過,今天在白帆裡的儲物櫃內卻有摩美留下的紙條:「因為我有點事要辦,你一個人自己先去吧,迎接地點就在一向的老地方。」
白帆裡立刻把紙條放入袋中,然後不禁望向身旁正在執拾東西的石野紘子。
紙條中摩美所說的她要辦的事,一定是和紘子吃飯的事不會錯。摩美一定會向紘子嘗試出手吧。但現在她已無瑕再多想他人的事了,因為她自己本身也快要開始迎接今晚充滿苦痛屈辱,恐怖的奴隸調教了。
由公司所在的大廈步行五分鐘,便會來到新宿副都心的高樓大廈群中的城市酒店。白帆裡乘搭酒店的升降機由一樓直往地下第三層的停車場,然後在仿如迷宮般的通道中,熟練地直往契約車的專用區步去。那裡已經停有一架大型的豪華房車,而一個年輕的女人已站在車旁迎接她到來。
「你好,因為摩美大人今天有事要辦,所以便由我來迎接你。」
那女人打開了後面的車門恭敬地打著招乎。她的名字叫典子,是「主人」的大屋中其中一個女侍。她穿著一件連身的黑色套裝裙。
二人上了車後,房車便立刻開動離去。司機是一個年約五十的男人,穿著黑色制服和領帶,頭上戴著帽子,是典型的傳統式有錢人的家庭司機的打扮。
但是,白帆裡卻要在如比高格調的司機所駕駛的高級房車內,遭受一次屈辱的考驗。
「好,請開始更衣吧。」
房車開始在夕陽殘照的街道上行走時,典子打開了膝上放著的行李箱,向著白帆裡說道。她的用詞雖然有禮貌,但語氣卻充滿威壓感。
「……」
白帆裡雖然立刻臉色轉紅,但在猶豫了一下之後便立刻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
她目前穿的是在普通社會中通用的穿著,但在一會之後她將會去到的背德社會中,她卻要換上配合其奴隸的身份的專用服裝才行。
白帆裡咬著下唇,把襯衣、鞋子、絲襪、裙子接連脫下來,最後連胸圍和內褲也不留而成為全裸狀態。雖然車窗上都蓋上了濃黑的窗簾,令外面的人難以看到車中的情形,但在正運行的車子中脫成一絲不掛,始終令她感到十分難受。
而且,在車箱中的還不只得白帆裡一個人,她的身旁還有典子在坐著,而前座的司機也能夠從倒後鏡中看得到她的半身。而那
個男人若有意,絕對能夠在等候交通燈時往後一望,便會連那無毛的三角地帶也盡收他的眼底。
這實在是除屈辱以外沒有其他形容詞更貼切的了。
而跟著,典子從箱子內取出要白帆裡換上的衣物。那是一套胸圍、腰裹、吊帶連著下著的,三位一體的著物,與及一對高約十二、三公分的黑皮靴。
這些全部是黑色的皮革衣物,在穿上了身體後看來似乎比完全裸體時還更要惹人瑕想。那胸圍部分只是用些釐子圍在邊緣,令她的乳房和粉紅色突起的乳尖都無遮掩地外露。而且,只有腰部是有布料包住,然後用吊帶吊住包著大腿上的部分,所以甚至連三角地帶也是完全暴露了出來。
而那一個地帶更是被剃得乾乾淨淨的,完金光滑的大陰唇的柔肉,便在黑色下著包圍下展現出來。
而典子也不是隻在旁邊光在看著,而是也有動手幫白帆裡更衣。例如幫她扣上背部的胸圍帶,綁上下著的吊帶等等。而把白帆裡脫下的衣物接好放入行李箱中,也是典子的工作。
而這箱子的衣物,便會在白帆裡在兩天後重回正常社會後,才會交還給她。
而她的工作更不只是更衣,還要檢查作為奴隸的白帆裡的身體,看看有沒有為主人的意思而作好準備。
「那由現在起,請儘量張開雙腳讓我檢查一下。」
典子仍保持一貫的有禮口刎,要求白帆裡做出屈辱的動作。而她更由袋中拿出一支筆型的手電筒,向著大大開啟的雙腳的正中位置的性器直接照射過去。
雖然燈光並不光亮,但也足以在黑暗中行走的車子中看得清楚。
「……」
白帆裡的臉染成通紅,咬牙忍耐著自己的最私隱的部位被光線直接照射的恥辱,因為典子是代表「主人」來做檢查的,所以她並不能夠逆其意思。
「……表面看來剃得很乾淨呢。今次要調查裡面了。請把那邊的腳抬起,靠在椅子上面。」
典子平淡的語氣,卻正帶給白帆裡更多的羞辱。她把身體沉入座椅中,把左腳屈曲提起,高跟鞋的鞋齧靠在椅上。這樣的姿勢令她的陰唇自然向左右分開,令裂縫內粉紅的內壁也可在光柱照耀下被看得見。
但典子卻不會就此滿足。
「還看得不夠清楚呢。請用手指再把陰唇分開多一點……對了,便是這樣。」
典子在白帆裡擺出屈辱之極的姿勢後,便打橫身體俯下瞧看她的性器。當然,她手上的電筒仍在向那部位照射著。
「……美麗的粉紅色,令人羨慕呢!……喔,中間很快便溼起來了。」
典子高聲在評論著白帆裡的秘部的狀態,前面的司機肯定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白帆裡被羞恥感打得全身顫抖,也完全感受到典子在有禮的口刎之下隱藏的壞心腸。「現在請把陰核剝出來吧。」
「啊啊……拜託你,別要我做如此羞的事……」
終於,白帆裡也難忍全身發燙的羞恥,向典子提出異議。「啊,不喜歡嗎?
那便待摩美大人來後告訴她吧。「「啊、不!我做了……」
白帆裡臉上浮現驚恐的神情,連忙自己伸手往下把神衣揭開,令陰核的中身外露出來。
作為奴隸調教師的摩美,一直以來令白帆裡受到不可勝數的侮辱,那種恥辱的痛苦實在是用言語也難以形容。當然,她也不是不怕典子,但卻始終是摩美給她的衝擊更要巨大得多。
「啊,一定是摩美大人對你好得多了。」
典子帶刺地說著。她用燈光照射著剝出的陰核,細看著粉紅的肉芽,更用手電筒的前端輕輕觸碰在陰核之上。
「啊!不要!……咿喔!」
白帆裡口中不禁洩出Yin靡的呻吟聲。自己把陰核剝出獻給對手的屈辱感,和敏感的陰核被手電筒狎弄的被虐感微妙地混合,刺激起白帆裡的官能感覺。「呵呵……真是令人煩惱,只是檢查一下你便這樣興起了……」典子挖苦的說著:「但是真羨慕你感度如此良好。感覺很好吧?」
「喔……拜託你……呀呀!」
「好,手指用力壓下,把它整個剝出來!」
「啊啊……唔咕!……」
「……啊,好美!在燈光照射近距離下更是美得誘人!」
「喔……求求你,別再戲弄我吧……」
「什麼戲弄?剛才一早已說過,是檢查啊。如果不注意好肉體的狀況,一會兒被主人責罰也沒所謂嗎?」
「喔!……」
聽到「主人責罰」一語令白帆裡驚惶中深吸了一口氣。對於不守規矩的奴隸,其制裁是熾烈得超乎想像的,白帆裡也是因此才在今天早上仔細預備好身體。
而她恐怕現在若不聽典子的話,一會典子報告給主人的話便不妙了。
「啊啊,饒恕我!我會聽你的話,所以請別對主人說什麼特別事吧!」
「呵呵,不用擔心成這樣,我會實話實說,不會亂說沒有發生的事……好,今次便檢查一下里面的溼潤度吧。」
典子似乎對白帆裡怯驚的樣子看得十分愉快。她把兩隻手指直接便伸入陰丘中間的裂縫中,那個部位已因倒錯的檢查而變得溼溼的。
「……哦,好像洪水般呢,完全春情勃發了。」
典子輕熽按著陰唇的壁,然後說著:「這一定要報告才行!」
「拜託,放過我……」
「什麼放過你?因為等著主人的調教而溼透,應該不會被處罰,可能會受到褒美才對!」
典子一邊用手指揉弄陰道內一邊冷笑著。但是,她接著的說話更令白帆裡如墜冰窖。
「但是,這裡嗅起來卻是一陣Yin亂的氣味呢!你在今早有仔細地清洗過嗎?」
「啊!洗過了!很多次!」
白帆裡連忙驚恐地辯解著。
「但似乎真很大氣味呢,你嗅嗅看……」
典子說完,便把食指和中指從陰道抽出,放在白帆裡鼻端。從兩指之間,能夠看得到有些透明的粘液在反著光,散發著Yin猥的氣味。
「怎樣?有味嗎?」
「有、有氣味……」
白帆裡以驚慌的語氣說著。嗅著自己分泌的Yin液,令她感到又一次的屈辱。
「是什麼氣味?」
「愛液……」
「什麼地方的愛液?說來看看。」典子壞心眼地追問。
「啊啊……是性器的……」
「你這樣說我會告訴主人哦,性器這個詞是作為奴隸身份的你應該用的嗎?」
典子威脅地說。便如她所說,白帆裡作為洩慾用奴隸,自有一套由奴隸所適用的語言來表達某些東西。
「是……肉洞的……」
白帆裡用幾乎聽不見的聲看說出此Yin褻的詞語。受過良好教育的她,說出如此羞恥的話令她羞得想死。但是,典子仍不放過她。
「這麼低聲聽不清楚哦。再一次,由始至終完整地好好說來聽聽吧。」
「……是白帆裡的……肉洞的氣味……」
白帆裡卑屈地說著,想到這句
話一定連司機也可聽得到,她感到比死更難受。
「是怎樣的氣味?」
「喔喔……是卑下的、發情的氣味……」
「呵呵,這是當然的。白帆裡小姐的愛液散發著Yin亂的氣味呢,是為誘惑男人的,充滿Yin亂荷爾蒙的氣味吧?」
「……」
典子的話令白帆裡無法回答。只有咬著唇忍受其侮辱。
「好,身體轉向後,膝蓋跪在椅子上。」
不經不覺在車外夜幕已經降臨。車子在霓虹夜景下的高速公路上走著。白帆裡轉身向後,並向前一傾,令臀部懸空突出。
她的全裸粉臀連中間卑猥的裂縫也完全暴露出來。
而她把兩膝跪到坐位上,更令粉白的肉臀的位置,正好到達前座的司機能透過後視鏡剛好看到的位置。
而且,白帆裡亦要透過車尾的玻璃面對著後面跟著的車子,雖然是落下了黑簾,但在後面車子強烈的車前燈直射下,仍是有可能被人看見自己的樣子。
更在此時剛好還有點擠塞,令到自己裸露的身體也有可能被看見。在全裸的身體一前一後都暴露在他人的視線下,令她羞得幾乎哭出來。
「啊!……喔……」
而這時,典子的手指也從後方侵入其性器,狎玩著陰道洞壁,令白帆裡忍不住發出悅虐的喘息。秘部受刺激加上現時的情況是如此倒錯,令白帆裡感到被虐的魅惑。她並不知道在恥辱感中她還被挑引出被虐的歡愉。
「還算頗緊窄呢,似乎會令主人很高興哦!」
典子以平靜的語氣說著,但仍然令白帆裡因她的說話而身軀一震,典子似乎無論是肉體上還是精神上,都佔著支配者的優勢。
「……而這裡也不可不調查一下呢。」
典子如此說完,便把手指由陰道移往後庭口。接著,她便用力壓入緊窄的菊蕾,直入至第二指節為止。
「啊、呀!……喔!饒了我!」
「怎麼如此在亂叫,有一點禮貌吧。」
「嗚!……啊……別入那麼深!……」
「叫了你禮儀要好一點的了。這個重要的地方一定要查清楚是不是夠清潔的,對吧?如果你在調查中叫停,我會向主人報告哦。」
「啊,請不要如此做,我會聽你吩咐的!」
「還是要用主人或摩美大人才可令你聽話……好,把兩股張開,放鬆後庭的肌肉,要調查到直腸為止哦。」
典子命令背向她的白帆裡盡開雙股,然後在她無防備的後庭用手指向深處推進,殘酷的伸入到直腸之內。
「咿、喔喔……喔……」
「……是什麼氣味呢……」
典子在狎玩白帆裡的後庭令她不住喘息之後,又把手指抽出放近鼻子,若果這部分是被判定「不合用」的話,白帆裡在到達大屋後必會遭到殘忍的懲罰。她保持著屈從的姿勢,靜待著典子的裁判。
「這是什麼……」典子臉上露出一瞬訝異的表情。「什麼氣味?好像混入了一些香料似的……」
「這、這是潤膚膏……塗了少許而已……」
白帆裡慌忙解釋香味的真相。她由以往經驗知道調教中必定會有後庭調教的部分,在多次的訓練後,現在她的後庭已被訓練到能夠容納主人的上古神器。
但菊門被抽插始終仍是會痛,所以她預先自己塗上了一些潤膚膏,渴望會令痛楚減少。
「啊,原來如此,是為了預備後庭調教呢……」
說著,典子隨即換上嚴肅嘴臉。
「但這樣做能
夠嗎?得到主人或摩美大人的批准沒有?」
「這……對、對不起!」
「你知道大屋中也有專用的後庭潤滑劑吧?」
「知道……」
「那是什麼?」
「是……滲有藥的潤滑劑……」
「那些潤滑劑塗了會怎樣?」典子反覆追問,雖然用詞上仍是客氣,但作為評審員她的表情卻是嚴厲的。
「那……塗了後會好癢,會令人坐、立也感到不安。」
「因為不喜歡那種潤滑劑,所以塗上自己的潤膚膏了?」
「不、沒這回事!」白帆裡慌張地解釋:「我是早預了要用大屋的潤滑劑的。
但為了調教順利,還是一早便保持潤滑更好,我是如此想的……「「那怎不一早便塗那些有藥的潤滑劑?」
「因為我沒有那種潤滑劑,有的話我一定會用的!……」
白帆裡用近乎半泣的聲音拚命解釋著。因為如果她被典子判定有罪,便會在一到大屋後便遭受沉重的懲罰。但是,狡滑的典子卻不會輕易讓白帆裡用說話矇混過去。
「是嗎?你說若有的話便一定會塗?」
「是真的。」
「那太好了,現在便塗吧?」
「……?」
「滲了媚藥的潤滑劑啊!你不是說若果有的話便一定塗嗎?我手上剛好便有這種東西哦!」
「什麼?……」
典子出乎意料的話令白帆裡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本來想到這裡絕不會有的。
但典子隨即從皮箱中拿出一瓶潤滑劑出來,令白帆裡面如土色。
「為了準備後庭調教而先塗定潤滑劑?真是太細心了。為了獎勵你,便由我來幫你塗上這個吧!」
典子一邊用手指玩弄無防備的後庭一邊假意地冷笑著。「這個塗上去後,屁穴由裡到外都會有美妙的感覺哦!」
「喔……」
「好了,你不是想塗嗎?還不說:」請幫我塗上「?」
「拜託……請、請幫白帆裡的後庭塗上吧。」
白帆裡只躊躇了一瞬,便立刻用驚恐的聲音懇求著。言語上已完全落於下風,隨了屈服外已再無他法。
「呵呵,為了更有效,我會盡量塗多一些的!」
典子說完便把白帆裡的雙臀分開,塗滿潤滑劑的手指押入後庭之內,直入到最深之處,並把潤滑劑塗滿後庭的內壁。
「唔咕……喔!……」
「還未夠,再塗多一點……」
「嗚!呀呀……已夠了!……」
「怎樣了?有感覺了嗎?」
典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潤滑劑塗進後庭之內。媚藥的效力很快便開始發揮,開始刺激著後庭內的粘膜。
「啊……好像火灼般熱……」
「只是熱而已?」
「啊……?好癢!啊啊……」
很快白帆裡便把雙臀高舉,開始一邊扭動一邊悶聲叫著。由菊蕾至後庭最深處,熾熱之餘還有一種刺激的痕癢,不斷向四周擴散。她在後身裸露在典子和男司機的眼中同時,刺骨的癢令她不得不繼續扭著高聳的肉臀,渴望藉此能減輕一點痕癢。「不能夠搔哦,忍受著直至到達大屋為止吧!」
典子滿足地看著白帆裡苦悶的樣子而威嚴地說著。她知道若令到白帆裡在到達時身心都已到達性興奮狀態,將有助調教的進行。
白帆里正逐漸成為Yin猥的俘虜。現在她在被徹骨的痕癢弄得如狂似癲下,祈求著渴望儘快能夠到到達支配人的洋館,即是調教進行的所在。
第一節
沿著東京灣的高速公路上向南駛的房車,在三浦半島
附近的國道直下,越過了一座山後在相模灣駛出,通過周圍林立著小丘的國道,稍為向上攀升的道路上走了一小段路後,山丘上出現一座宏偉的大屋。這座大屋被同樣是私人擁有的雜木林包圍著,加上附近完全沒有其他住宅,可說是一個私人的擁有區。房車通過了自動開關的閘門,進入了大屋的範圍,在揹著山崖的白色洋館前停了下來。很快在洋館中便有一個女侍出來迎接。
這個女侍是個年輕的女郎,穿著束腰的緊身著連著短裙的一體化女傭制服,紅色的鞋子和深啡的長絲襪。上衣在胸郚位置以近乎乳罩般的杯狀布子包著,令胸間深溝完全可見,而超短裙更令下體三角地帶也幾乎遮掩不住。
這種挑逗的衣裝是這間大屋中工作的女性的指定服裝,但是,這女侍也知道車中的女人的姿態更要比她卑猥百倍。每逢星期五來到這裡的這個年輕女人,穿的便只是為了迎合主人的SM興趣而作的Yin猥打扮。
女侍打開了後面的車門。車內沉默了一秒後,一個年輕女人從車中現身出來。因羞恥而滿面通紅,悲哀的眉緊皺著的,是個叫向井白帆裡的22歲絕美的麗人。
「好,下去吧。」
在車門邊猶豫著的白帆裡,在身後的典子的催促下,開始踏出了半身在車子外。
但白帆裡的猶豫是有理由的,因為她其實是一直用雙膝跪在後座的座位上,所以現在便要用奴隸犬似的手腳四肢爬地的姿勢爬下車來。兩手的手腕上戴上了革制的手枷,由約十五公分不夠的短短的鎖煉連著。在頸部則戴上了黑革的粗厚頸圈,在旁邊連著頸圈的鎖煉,另一端便握在典子的手上。
這樣端正美麗的美人,卻以有如畜生般的姿勢爬出來。
「今晚我會代替摩美大人成為你的調教師!」
跟著白帆裡下車的典子,向四腳支地的奴隸嚴正地說著。
「好,走吧!抬高屁股行得有儀態點,這個你也知道的吧!」
典子左手握著鎖煉稍一用力,把意旨傳遞給戴著頸圈的白帆裡。「……」
在大門前鋪上了紅色的地氈,白帆裡在女侍的目視下,感到更深一層的屈辱感。牙齒緊咬下唇,溢出的淚水令視線也變得模糊,而且除頸圈和手枷外,在她身體的另一處私隱地也戴上了另一些奴隸用的飾物。「鈴、鈴鈴……」
在白帆裡開始爬行同時,她的股間也同時響起清徹的鈴聲。這聲音令她意識到自己秘部有背德的裝身具的存在。
那是一對金制的小夾子,夾了在左右陰阜上,而夾子下方各連著一條極幼細的金煉向下垂,煉下各吊著一個小小的鈴當。當牝犬化的白帆裡爬行時,金煉的搖動便會帶動兩個鈴當發出聲音。
白帆裡想到帶上如此飾物時自己的性器那卑猥的樣貌,便不禁全身被羞恥得如火照。
然後,殘忍的調教立刻便開始了。
典子的右手中拿起了皮鞭,便向白帆裡那高舉的粉臀上擊下!
啪滋!
「咿啊!」
白帆裡響起了高聲悲鳴,雙臀也同時擺動著,但她作為奴隸不得不在典子的鞭打下繼續的爬行著。
啪滋!
「咿──!」
白帆裡在皮鞭督促下,從打開了的大門穿過,入到了建築物的內部。入去後立刻便是一個兩層樓高的廣闊的大廳。在那裡已有另外十名穿著制服的女侍列隊站著,迎接白帆裡的進入。
「歡迎光臨,牝犬小姐,主人的愛正在等待著。」
女侍俯望著白帆裡,齊聲地打著招乎。語氣在客氣中又帶著殘忍,令白帆裡意識到自己比她們更是卑下,她們雖是女傭但仍算是人,而自己則連人的身份也沒有。雖然如此,但受過奴隸訓練的她仍不得不向女侍們回禮。「打擾大家了,我是未熟的牝奴隸,或許會在大家面前一再露出粗鄙的儀態,請大家多多包涵別要嫌棄!」
白帆裡四腳支地說著卑屈的說話。在這兩、三日間她的化妝、髮型、衣裝、膳食等都須要由這些女傭照顧,而且,在殘忍的SM調教下肉體還可能出現各種後遺症──例如失禁,都要由女傭幫忙清理,所以白帆裡剛才的說話其實也是真心的。
「好,走吧,快入去裡面!」
打完招乎後白帆裡便在典子催促下踏著粉紅色大理石地板向裡面進發。表明調教師身份的典子,其語氣已再無什麼客氣可言。
「喂,忘了牝犬的爬法嗎?要抬起臀扭動著爬哦!」
典子冷冷地向白帆裡命令道。然後她在左手拿鎖煉控制牝犬的爬行同時,右手執的鞭也再開始打落裸露的臀丘。
啪滋!
「啊!饒了我!……」
白帆裡自己也充分的自覺到奴隸的身份,在無情的鞭打和命令下令她的心被恐怖和被虐的服從心支配,對調教師的典子作出卑下乞求。
「求你饒了我!典子大人……呀嗚!」
「行走時要把鈴搖響!只要把屁股搖得好一點便行了!」
啪滋!
「咿!我幹了!」
鈴鈴……鈴鈴……白帆裡一邊爬行一邊努力擺動雙臀,令從陰唇吊下來的鈴當儘量響著。大腿上端的鎖夾垂下的鈴互相碰擊的聲音,令白帆裡自覺到自己的秘部正被大廳中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侍女們看著這以狗的姿勢爬行的奴隸,目光中自然帶著些優越感。白帆裡因為被同是女性的人看到其溼濡的性器和塗了媚藥的後庭,屈辱感更加增強得令她簡直想死。
「主人現在正在沐浴中,請在房間中恭候吧。」
正在二樓走下來的一個女侍向典子道。
「喂,二樓哦,走吧!」
典子聽到女侍的傳話後便立刻催促白帆裡走向大廳內一道通向二樓的半螺旋的樓梯。她和白帆裡上去後便直走往東南角的一間闊大的房間。在鋪著厚厚的絨氈的房中,放著一套豪華的真皮沙發,右手邊是一張象牙制的圓桌,上面擺放著各種大小、形狀的假上古神器棒和電動性具。而在沙發的後方的架上則擺放了幾支不同種類的皮鞭。
「主人不久之後便會駕臨了,在那之前請保持著禮拜的姿勢等待吧。」
典子帶白帆裡來到沙發之前的地方待著。
「拜……拜託你,請讓我搔一搔……後庭……」
白帆裡羞恥地說著。在來此地途中在車上塗入了混入媚藥的潤滑劑,令她的後庭已經痕癢至忍耐力的極限,但是她卻一直被禁止用手去搔癢。「那可不行哦,要等一會後主人用鞭來給你止癢吧。」
「呀呀……但真的忍不住了……」
「不能夠。忍不了也要忍,這才是奴隸要做的事不是嗎?而且那也是你自己要求塗上這東西的!」
「但……竟然效力如此強……」
白帆裡伏在地止不住搖擺屁股,但單只是這樣並不能令痕癢稍減。「我一走開你便會忍不住,趁人不注意時去搔癢,那可會令我
也受到懲罰的……好,便給你這個吧。」
典子叫白帆裡抬起上身,在她的兩邊乳房裝上金屬製的乳環。那是一對精巧製作的能夠伸縮內徑的環,一旦鎖上便除了解開鎖外便無法取得下來。
「啊、痛!」
「安靜點吧,亂動的話乳頭會受傷喔!」
典子把連著乳環的細鍊穿過頸圈上的環繞了一圈,再垂下來系在手枷之上,而當白帆裡的手一動,她立刻便明白到典子殘忍的意圖:如果她伸手去搔癢的話,連著手枷的煉便會拉扯乳頭令她劇痛了。
「很好。絕不可自己解下來哦!」
典子在完成了設置後滿足地說,然後把她留在房間中自己出去了。
「啊啊……」
只剩下獨自一人的白帆裡簡直想大哭出來,後庭的癢仍在逐秒的增幅,但自己卻無計可施。剛才典子的佈置便好像滑輪的原理,以頸圈上的環為支點,她如果把手向下伸便會拉動細鍊,經過頸圈的細鍊在另一端便會把乳尖扯起來。雖然下面是痕癢難當,但畢竟仍及不上扯傷乳尖那樣可怕。
但是,對她的肉體的施責還不只是如此而已。夾住陰唇的吊著鈴的夾子,也一直令她的敏感部位感到麻痺般的痛楚。
(啊啊……好辛苦……)
白帆裡在低聲呻吟同時,飽滿的雙臀也繼續搖擺著。由於手枷繞過頸圈而連著乳尖,令她要以手肘支地頭部伏下,以儘量縮短手枷和頸圈間的距離。而相對地後面的肉臀便更加顯得抬高,肉丘谷底的性器和後庭也顯著地暴露。
頭部伏地而屁股高舉,正是一種近乎跪拜的姿勢,和她作為被虐性奴的身份,可說是不謀而合。好羞的姿勢……一定連菊門和性器也無遮掩的暴露了……但是,最要命還是後庭的痕癢好像更厲害了……啊,好想搔一下!只是一下也好!……那夾子,也夾得下面都麻痺了……)
白帆裡想像到自己的屈辱姿勢:四腳支地的姿勢令自己對後面的視線完全沒有防備,令她羞得全身發燙。或許能夠把雙腿儘量合上,但是白帆裡現在卻不想把雙股收窄,因為大腿一合便會沾上愛液和由後庭溢出的媚藥潤滑劑,令鼠蹊部更加受痛癢刺激。因此她更好像歡迎別人視奸似的大幅打開兩腿,Yin液混溼的秘部和股間都完全揭露。
(這樣下賤的樣子,絕不可給小帆知道!)
白帆裡想到了自己的妹妹美帆。今天早上的對話中美帆顯出了她對SM的深深厭惡,令白帆裡感到自已有負了妹妹。
美帆已是她在世界上剩下惟一的至親,所以和她一起住其實白帆裡也是十分高興的,可是若果被妹妹知道這個秘密,她一定會對這個姐姐徹底地蔑視吧。那樣白帆裡便可能在餘生也再不能面對妹妹了。
(媽媽……是媽媽不好!這種Yin亂的血遺傳給了我……)
白帆裡心中升起對亡母的怒意,她其實一直和母親的感情較為淡薄,在鄉下自少也不多談話,而媽媽更在生父剛死不久,便開始和另一個男人交往。
現在她知道母親是在對方──她現在的繼父染谷的摧迫下和他交往,而當時的她對此並不清楚。
當時,她可說是半為了母親,而在高中畢業後到現在都在東京居住。
不過,媽媽她竟和染谷沉迷在SM玩意中……美帆當在向白帆裡說著這一切時,明顯把一切責任歸咎在繼父身上,但白帆裡經
過這樣的經歷,她能夠想像到母親沉溺在被虐的SM玩意時的痴態。而由這時開始,她才感到自己和媽媽是如何的接近。
(媽媽!你也遭到這樣的事麼?白帆裡的後庭和性器有如燒灼了一般,快要發狂了……告訴我吧媽媽,若果在這情形下你會怎樣做?)
被媚藥折磨至精神紛亂的白帆裡,心中像在向已去世的母親尋求救助般的想著。
(啊啊……菊門好灼……癢得人也快瘋掉了……救救我……主人請你快來吧……)
與其對死去的人求救,白帆裡轉而懇願著主人的到來,現實上惟一能令白帆裡刺激的肉體得救的便只有這間大屋的主人而已,她除了期待主人狎弄她的肉體外便別無他法。
(求求你,主人,無論如何請快點來,牝奴隸白帆裡已再忍受不住下面的yindang感覺了。請主人用慈悲的鞭來贈給我!)
白帆裡心中向主人衷心懇願著。陰阜的夾子和後庭的媚藥腐蝕了她的肉體和精神,令白帆裡的心墜入倒錯的奴隸世界,她在扭動著臀,似在催促盼望調教能儘早開始。
第二節
「……主人駕臨──!」
好像過了比死更難受的一個世紀,終於房間的門被打開,同時傳來了女侍的聲音。典子比主人先一步走入房中,她離開還不夠二十分鐘,但白帆裡卻覺得好像已經過了兩小時一樣。她的忍耐力已到了崩潰之前最後一刻,再等多一會的話她想自己一定會發狂。但當她聽到典子的聲音時,她的身體還是緊張得震了一下。
「小心姿勢,好好維持這卑微的姿勢去迎接主人吧。」
典子所說的是她現在的奴隸的姿勢,四肢著地頭伏在地上。而感覺到有另一人臨近,她便立刻兩肘屈曲,把頭抬高,立時意識到有個男人正坐在沙發上。
「請安吧!」
「主人安康……」典子催促下的白帆裡以滲透著驚恐的聲音開始說。「今日奴隸白帆裡得蒙召見,誠心多謝主人厚愛。為答謝主人恩惠必儘自己的綿力,請主人隨意向奴隸白帆裡施責,渴望可搏主人一笑。」
白帆裡保持卑下的跪拜姿勢,向見不到的對手作出恭敬的請安。那是屋中的奴隸見到主人時必須行的服從之禮。在請安途中,緊張感和羞恥令白帆裡的身體抖得不能靜止。她穿上比全裸還更顯得Yin猥的衣物,戴著狗用的頸圈伏在地上,乳房和性器完全暴露,而且還裝配上殘忍的飾物,後庭更塗了催情的媚藥。
她一方面因為自己的打扮而羞恥,同時也恐怕自己會受到懲罰。「呵呵呵,還算不錯的請安,安分地表達了奴隸犬的身份呢。」微笑著而滿足的聲音,令白帆裡稍為安心一點。「怎樣了,等了很久了?」
「是……」
「好,把面抬起來。」
「……」
依從命令,白帆裡慌忙把臉抬起,在她的眼前是一個穿著啡色長袍的三十七、八歲的男人,正坐著在沙發上。如果白帆裡的同事在公司中見到他,大概也不會認得出他是什麼特別的人物。
但是,這個輪廓深刻,皮膚白而在皮肉地笑著的男人,卻正是「日本MedialCompo」的會長狩野亮介本人。狩野極少在公司露面,而一般的員工都不會知道他的外貌。
白帆裡在第一次來這裡之前,也做夢都想不到支配自己的「主人」便是自己公司的大老闆。當她一知
道此點在訝異之餘也立刻明白到,原來自己是被狩野看中後,他才命摩美接近自己和設下狡計令自己上當。
在那之後,她便開始受到狩野二重的支配:在公司中是對員工的她,在這裡則是對著作為性奴的她……男人一邊俯看她,一邊從身後拿起一支皮鞭。他似在調查鞭的合用度和順手與否般,一邊輕拂著一邊浮起殘酷的笑容,令白帆裡看得心驚膽跳。
「有兩星期不見了呢。」
「是……上星期為主人留守……」
白帆裡小聲回應著,一般來說作為奴隸她每逢周未便要來,但上星期因為狩野要往美國一間醫院視察,因而可暫歇了一星期。
「好,便把積了兩星期的份也在今次一併享用吧。」
「……是,拜託主人。」
白帆裡對殘忍的調教懷著恐懼和期待地說。過去數回的調教中,已令白帆裡深入骨髓地瞭解作為奴隸的說話和行事方法,像現在無論狩野說什麼,她都必須服從和順著他的意思去回答,這便是她被養成中的奴隸心的表現。「呵呵,雖然還是不變的美麗,但卻更在這之上增加了一層愛好受虐的性情,變得成為真正的性奴表情了。」
「……」
「怎樣了?把臉抬高吧?」
【本頁網址:狩野的唇邊泛起酷薄的笑容,同時用手執的鞭前端的扁平部分,輕輕地拍打著白帆裡的下顎。
「手肘伸直,上半身抬高點。」
「啊喔!饒了我!那對乳環……」
白帆裡在把手伸直途中,感到乳尖生出一陣尖銳的痛楚。那是因為連著手枷、頸圈和乳頭的鏈子長度只是恰好,若果要把手肘伸直而作出一個「姿勢良好」的爬地姿勢,伸長的煉便會拉扯著乳尖而產生激痛。
「呵呵,不是戴了一個很好玩的飾物嗎?」狩野一看之下便發現了她所戴的乳環,心神領會地道。「那是怎麼回事?」
「這個……」
「對主人快點照實回答!」
旁邊的典子道。她現在正穿著和調教師的身份相應的套裝連身服,白色的長袖襯衣上結有紅色的蝴蝶帶,腳下則是黑革的靴子。
「這是……在來這裡途中,典子大人幫我在後庭內塗上了潤滑膏,而令到那兒好癢,但是為了行儀舉止的禮貌而不能夠用手去搔,所以,在這裡等待主人期間,便被鏈子把雙手這樣的綁住以防止白帆裡作出粗鄙的行為。」
「不過,潤滑膏不是應在調教即將開始時才塗嗎?怎麼在車子上便已經塗上了?」
「那……那個……」
白帆裡一邊躊躇,一邊以求助的眼神望向身旁的典子。對著主人自己並不可能說謊,而且無論自己怎樣說,還是要看典子會如何向狩野報告。
「因為等主人的調教等待太心急了……」典子的說話首先令白帆裡鬆了一口氣,因為她並沒提到自己私自用自己的潤滑膏,不過典子接下來的說話卻充滿諷刺,令白帆裡突然如墜入地獄。「因為實在懷念主人對後庭鞭打的滋味,所以便預先弄得自己痕癢不止,以便拜託主人用鞭來止癢。」
「怎麼這樣……」
白帆裡自然地響起抗議之聲,以前曾經嘗過鞭打後庭的滋味,對那種可怕程度她是深刻地知道的。
「啊,不對嗎?難道你還有什麼其他原因……」
「……」
接觸到旁邊的典子那壞心腸的視線,白帆裡明白自己如果不同意她的話,她便會告訴主人自己私
自用潤滑膏的事。
「呵呵,是這樣嗎?因為等不及讓菊門受鞭打嗎?」
「啊啊!……」
白帆裡由咽喉深處發出恐懼的低吟,但並沒有反駁典子的話的方法。
「怎樣了?快回答看看!」
「……就、就如所說,卑下的奴隸白帆裡的後庭因為想得主人恩賜的鞭,所以預先塗了媚藥的潤滑膏。」
白帆裡感到鬥敗般的感覺,而事實上她的後庭也癢得想有人搔搔,無論是用什麼方法都好。
「想要鞭嗎?」
「請、請賜給我。」
「什麼地方?」
「是……後庭……」
「奴隸的說法應該是菊門吧,說清楚完整一點!」
旁邊傳來典子的命令,作為調教師,必須令她用卑猥的說話來向嗜虐的主人懇求被調教不可。
「主人……主人請賜鞭給白帆裡的菊門!白帆裡的菊門已被弄得溼濡的癢得要死了,無論如何,請用慈悲的鞭來打白帆裡的菊門!」
白帆裡顫抖著四肢,親口請求被鞭打。
「奴隸,向後轉身,讓我檢查一下是什麼情況!」
「……」
狩野的命令下,白帆裡轉身把下身暴露在他的視線前。手肘折曲而頭伏地,相對地後面的粉臀便高高舉起,成為與牝奴隸配合的Yin賤姿勢。
她忍受著癢把腳合上,但也不能把被潤滑劑溼透的後庭和被吊上鈴當的夾子夾著的秘唇避免暴露在男人眼前。
「呵呵,此奴犬,把如此Yin猥的東西露出來了。」
狩野看著白帆裡背後故意說。「竟如此溼,後庭簡直像要有水滴下來似的!」
「請寬恕……請原諒我露出這卑賤的東西。」
白帆裡卑屈地懇求,但男人並無意停正對她的屈辱挑逗。
「那裡,花瓣上垂下的是什麼?」
「啊、夾子和鈴當……為了令主人愉快而裝上的……」
「怎樣才可令我愉快?」
「這個……」
白帆裡猶豫起來,如此羞辱的話令她一時間說不出口,但是奴隸對主人的問題沉默回應是絕不容許的,一旁的典子立刻追問:「說吧!怎樣令主人愉快呢?」
「是……鈴當響起來的聲音,能夠令主人愉快。」
「那怎樣能夠令它響起來?」
「啊……扭動屁股便能夠……」
「對了,那樣便眼睛和耳朵都能夠享受了。你是想在我面前跳扭屁股舞吧?」
「啊、是!白帆裡想跳Yin亂的屁股舞,露出可恥的東西的屁股扭動下,下陰吊著的鈴當便會響了。」
白帆裡四腳支地背向主人,說出了屈辱的說話。那是一種籍貶低自己肉體而表達自己奴隸的服從心的行為。
但是,白帆裡在說話同時,也感到自己的心中隨之而升起的yindang的欲情。經過多次SM調教下的這女性,不知不覺地醞釀出對調教行為的一種倒錯的期待。
「那便照你的話去做吧!」
「是!……請愉快地欣賞!」
白帆裡背對狩野,開始把粉臀一左一右地扭動起來。屁股的搖動帶動鎖煉,令鈴當發出清徹的聲音。但對比這悅耳的聲音,卻和那扭動著的白白的肉臀、谷間掛著鈴當的粉紅色性器,和其上的啡色的後庭口感覺極不協調。
鈴鈴……鈴鈴鈴……「呵呵,還算頗有趣。好,再響大聲一點!」
「是!……」
白帆裡比剛才更大幅度地扭動臀部,自覺到自己屈從的行為,令她染上了被虐的感情,屈辱中同時混合了由Yin意中所
產生的受虐的歡愉。
「怎樣了?不能再大聲一點了?」
「……」
鈴鈴鈴……鈴鈴鈴……「好,便是這樣了,屁股舞也跳得不錯了……你還記得初次調教時的情形嗎?」
「記、記得……」
「在那時候你還只在震抖著菊門,連扭也不懂扭呢!」
過去的記憶從新挖出來,令白帆裡一陣驚慄閃過全身。
半年前,白帆裡在摩美帶領下來到這間大屋,第一次見到了自己的「絕對的支配者」狩野亮介。那時也和現在一樣四肢著地,把赤裸的屁股向著狩野,接受殘忍的鞭的擊打來教導牝奴隸的作法。
「多次把頭伏在地上都被摩美拉起來,而懲罰的掌刮不斷打在屁股上令菊門也在發抖,那時我也感到很好看,但現在這種不知恥的舞也十分不錯哦!」
「……」
「這樣可恥的扭屁股舞連屋中的女侍也望塵莫及,是嗎典子?」
「正如主人所說,白帆裡小姐的蛇舞真是充滿了被虐的背德性,真的同是女性看起來也會感到誘惑呢!」
典子向狩野討好地回答,不過聽到典子的話,也令白帆裡自覺到自己卑猥的表現而感到悲哀。
「那這個鈴當……」狩野看著屈從地扭著臀的白帆裡的下身冷笑地問。「若想它發出比現在更好聽的聲音應該怎做好,牝犬?」
「怎、怎樣做?……」
「這便是提示。」
狩野向狼狽的白帆裡伸出皮鞭,把鞭的前端輕觸著鈴當。
鈴鈴鈴……「啊?饒了我!別要用鞭來令鈴當……」
白帆裡感到鞭的前端在陰唇輕掃過,立刻明白他殘忍的意圖。「拜託,我會努力令鈴當響得更好聽,也會把屁股搖得更好看的,無論如何請別用鞭來弄響鈴當……」
「呵呵,但難得戴了這樣好的飾物,若不盡量利用豈不是暴殄天物了?」
「呀呀……請慈悲……」
「而且你不是說過想鞭打菊門嗎?不如一次過兩種享受,不是更好嗎?」
狩野殘忍地笑著說,奴隸的苦痛正是支配者最大的快樂。後庭和性器同時鞭打,更肯定令嗜虐的他必會得到支配的歡樂。
「呵呵,就如主人所說,前後同時受鞭,世上沒有比這更愉快的事了,快點答應別要掃主人的興吧!」
旁邊的典子也在火上加油地說。終於,白帆裡迴轉頭向著狩野,屈從地說:「啊啊……請主人把鞭賜給白帆裡!請鞭打白帆裡卑下的部位吊著的鈴當,令它發出美妙的聲音吧!」
「卑下的部分即是那裡?」
狩野像煽動著白帆裡的羞恥心地追問。
「即是、肉洞!請鞭打白帆裡肉洞的陰阜上吊下的鈴當吧!」
白帆裡的懇求,用上了奴隸的猥褻言語來形容自己的性器,這句話出口已代表白帆裡已有點自我放棄了,她對於自己似乎真的成為卑賤的奴隸犬,開始心神領會。
「如此端正的臉卻說出這樣Yin亂女的說話」狩野Yin笑著道。「這種說話是誰教你的?」
「是……白帆裡自己學的,用來配合自己奴隸的身份。」
悲哀的奴隸拚命在討好著主人。
「那便大聲點再說一遍!」
「請主人賜鞭給白帆裡的肉洞!」
搖擺著屁股的白帆裡,其宣言響徹室中。同時,她感到自己給被虐的願望所支配,下身也一陣火熱。
「呵呵,似乎應如你所求呢!」
第三節
白帆裡再度轉身以跪拜的姿勢面對著主人。由於主人
要親自開始調教,所以典子把剛才連著手枷和乳尖的煉解下。但取而代之的卻又戴上了令一具乳鎖,鎖間的幼細的煉是以十八K金所制,其重量令到它把兩邊乳頭也稍為拉下。
「啊?……喔喔!……」
穿著拖鞋的狩野把腳踏在鎖煉上,把鎖煉踏得倒向地上,同時也令白帆裡的乳房也因而倒向地。敏感的乳尖受到拉扯,令劇痛的白帆裡發出高聲的悲鳴。兩手抓著地上的絨氈而頭部伏向狩野的拖鞋,令她看來好像在俯吻狩野的腳般。
「喂,把屁股抬高一點!」
「喔……」
啪滋!
「咿!」
還未有時間聽從狩野的吩咐,恐怖的鞭便襲向白帆裡的柔肌。狩野的鞭越過了在跪拜姿勢中的白帆裡的背後,革鞭的扁平部分痛擊在完全露出的臀丘的左邊頂上,那陣痛楚刺激得白帆裡不住顫抖。
「腳打開成八字,表示你奴隸的服從心!」
「是、主人!領受了!」
白帆裡覆上黑絲襪褲的雙腳成八字的展開,谷間的秘地在光亮的照明下盡現出來。雖然她的眼看不到後面的情形,但也知道自己的粉紅色陰戶已盡現在人眼前。
啪滋!
「啊嗚!」
「怎樣?鈴在響了嗎?」
「仍、仍然沒有……」
「呵呵,那當然了,剛才只是小試牛刀而已。看這鞭!」
啪噠!
「喔啊!」
狩野冷笑的同時,皮鞭繼續在臀丘上揮舞著,最初其攻勢還只是侷限在肉臀上,肌肉的痛楚還末算是太難忍受。
「搖響歡迎的鈴聲吧。」
「嗯?……」
「即是用鈴聲來迎接我的鞭哦!」
「是!」
鈴鈴鈴……啪滋!
「啊呀!死了!」
狩野大幅揮動的鞭射向山丘中的谷間,在尾龍骨至後庭之間的地帶轟下,這次的痛楚和剛才肉丘的痛完全不可相提並論,白帆裡在被擊中瞬間,全身不由自主地大力一彈,好像重傷的野獸般慘叫起來。
「怎樣?鈴在響嗎?」
「嗚嗚……沒有……但後庭……」
由後庭擴散開來的痛楚餘韻,令白帆裡顫抖著臀,瑩著淚地回答。
「怎樣了?」
「後庭……嗚嗚……」
「呵呵呵,這是看你的熱愛程度了,不會一鞭也忍不住吧?」
狩野閃著殘忍的目光,再度向著同一地方追擊。
啪滋!
「啊咿!」
白帆裡用手抓著地氈泣叫起來,後庭的刺痛簡直是難以忍受,但一發的痛楚還未消褪,另一發便又隨即殺到。
啪滋!
「啊呀呀!請饒了我!」
「今次到這裡!」
啪滋!
「鮠喔!請慈悲、主人!」
鈴鈴鈴……鈴鈴鈴……皮鞭擊打聲和慘叫聲中,混入了鈴當清徹的鳴響。那是支配者的鞭擊落了會陰,鞭端掃過了吊著鈴當的鎖煉的緣故。
「呵呵,今次真的響了吧?」
「響了!……啊啊……」
白帆裡顫抖著身體,呻吟著回答。會陰被擊中的痛楚和後庭不分上下,但由於鞭尾扯動了鏈子,令夾在陰唇的夾子也增加了扯力,最後令她感到了打擊之外另一種痛楚。
「感覺怎樣?高興嗎?」
「嗚嗚……」
「快回答!不是很興奮嗎?」
由旁邊傳來典子要她屈服的催促。
「啊啊……很興奮……」
「那便懇願吧,請主人再賜鞭吧?」
「喔……我做不到……」
白帆裡嗚咽中左右搖著靠在狩野的腳背上的頭,苦惱的在顫抖的肩反映出淒楚的情緒。「此傢伙!作
為奴隸能夠說做不到嗎?」
狩野的鞭輕掃著臀丘間,雙目射出殘忍的光亡。
「咿?喔嗚……請饒恕我!」
夾入山谷中的鞭柄輕揉著下面的秘肉,令白帆裡發出悲鳴。由夾子夾著的陰唇、會陰至到後庭,都被冰冷的鞭柄掃過。「請原諒!主人,請饒恕我!」
「那你便說吧!」
「啊啊……請賜鞭!請主人把鞭恩賜予奴隸白帆裡的肉洞和菊門!」
白帆裡被敗北感濃罩下卑屈的懇願,雖然意識到自己所處狀況而想哭出來,但同時也感到身體內正在醞釀的被虐之火正一刻比一刻增大。
啪滋!
「啊呀!肉洞!」
鈴鈴……鈴鈴……在谷間抽起的鞭在其頭上打了個轉,再向私處直擊而下,如她所言其肉洞爆炸的痛楚令她失控地高聲慘叫。
「把屁股再抬高點。」
「已、已不能更高……」
「把膝蓋離地便能夠吧!」
白帆裡拚命提起雙膝,令下肢全靠穿著高跟鞋的腳支持。但是,因為夾住乳尖的鎖煉被狩野腳踏在地上,令她的上半身不能提高。那樣令其姿勢更加卑猥,高高聳起的肉臀像在吸引著鞭打似的。
啪滋!
「啊嗚!」
啪滋!
「呀!饒了我!」
鈴鈴鈴……鈴鈴鈴……「抬起頭,牝犬!給我看看卑賤的Yin婦的哭相!」
「……啊!」
在白帆裡胸下的狩野的右腳提起來,輕託她的下顎,令她不其然抬起了臉,但是,他的腳轉瞬又立刻朝鎖煉踏下,「啪」的一聲鎖煉又被踏在地上,從而令其把白帆裡的乳尖拉扯向下發出劇痛,令她的上半身不其然再倒在地上。
「不是叫了你抬起臉的嗎?竟又伏下來?」
啪滋!
「鮠啊!」
叱責聲在頭上響起同時,責罰的鞭也在她的臀丘上炸裂。白帆裡為了滿足主人,不得不忍著痛再抬起臉,而這刻她的乳尖像要撕裂的痛楚,令她有如受著地獄的酷刑。
「嗚……嗚……不能再抬得更高了,奶子要爛掉了……請、請主人給奴隸犬慈悲!」
「呵呵……好像要哭的聲音,面孔卻是yindang的,很喜歡這種調教吧?」
狩野看著被Yin靡的被虐感打敗的白帆裡的臉,同時挖苦地說著。而白帆裡除了卑屈地迎合主人外便別無他法。
「……很喜歡……非常喜歡。」
「最喜歡那處?是奶子還是下面?」
「呀……全部都很好,奶子也是、肉洞也是……」
「嘿嘿,這傢伙,真是難得一見的奴隸犬,外貌是如此優雅雍容,但說話的用詞卻是越來越下賤了。」
「……」
「啊,等一等,最近你的面容表情越來越有被虐狂的色彩了,若果在舞會中穿著高級的晚禮服下,下面卻綁上了股繩,誰也想不到吧?」
「嗚嗚,請慈悲,別再說這樣的話!」
對狩野殘忍的說話,白帆裡含著淚地抗議著。對她來說要承認自己的被虐嗜好實在太難受了。
「我說得不對嗎?」狩野壞心腸地追問。「你是想說自己是高貴的婦人嗎?」
「……」
「怎樣,回答我!」
啪滋!
「喔!請饒恕我!……白帆裡是卑下的奴隸犬!」
悲哀的奴隸終於屈服起來。「「頸圈,配合你嗎?」
「很配合……配合著四腳爬行的奴隸犬姿態。……請主人繼續,更加嚴厲的調教卑下的牝犬吧!」
白帆裡扭著屁股對主人卑屈的迎合,而這正反映出她燃
燒起的被虐之炎。
「呵呵,被虐的犬多少也變得老實點了!」
啪滋!
「啊咿──!後庭好灼……」
「不是後庭,是菊門吧?」
「啊啊……菊門……菊門被鞭得令人瘋掉了……」
啪滋!
「啊!又來了!」
啪滋!
「鮠──啊!今次是肉洞!」
鈴鈴鈴……鈴鈴鈴……「這傢伙,變得很在行了!」
白帆裡的悲鳴,現已混合著奴隸的悅虐感和悲哀感,令聽者也感到Yin靡的刺激。
狩野在粉臀、後庭、性器、會陰等地方反覆的鞭打,充分地享受著白帆裡混合悅虐和悲痛的表情和反應。
啪滋!
「啊喔!」
「好,屁股再抬高!」
「啊啊、已到極限了!」
啪滋!啪滋!啪嚓!
「咿啊!主人呀!」
受到幾十鞭的沐浴洗禮下,白帆裡終於忍不住雙膝墜下,下肢八字型的倒下在地上。
「全無禮儀的牝犬!誰準你在這裡睡覺的!」
啪!
狩野的面頰被瘋狂的暴虐心染紅,一提腳便向上踢在白帆裡的下顎上!
「啊鮠!請饒恕我、主人!」悲哀的犬奴隸把癱下的四肢拚命支撐起,含著淚抬頭向主人乞求著:「已得到充分的調教了,其他什麼也沒所謂,但請饒了對下體的賜鞭!」
「明白到作為牝犬的卑賤了嗎?」
「充分地明白了。白帆裡在主人的教鞭下,明白了自己是Yin亂的奴隸犬。所以,請對奴隸犬慈悲吧……」
「呵呵呵……」在白帆裡卑微之極的哀求下,狩野憤怒的表情緩和下來,陰笑地說:「那便做卑下的牝犬應該做的事吧!」
狩野把浴袍中間敞開,露出了裸露的身體。雖然膚色有點白,但肌肉卻非常結實強健,而股間粗大的上古神器更已傲慢地朝天屹立。浮起青筋狀血管的男性象徵,對白帆裡產生了充分的迫力。
「伸出頭來。」
「……」
白帆裡心臟加速跳動的把臉湊近主人的神兵。巨大而威猛的男人上古神器,令白帆裡自然浮現起熾熱衝動。
狩野單手扯住白帆裡的發,另一隻手捧住上古神器,把它輕輕在白帆裡的面額上拍打著。
「……咿!」
「是……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