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藝姐弟
太原街,瀋陽最為繁華的街區之一。在這初秋時節的一個下午,本來應該行人川流不息的步行購物街上,卻反常地圍了一群人,在人群的核心處,兩個衣衫襤褸的孩子在高聲叫喊著什麼。這兩個孩子一男一女,女孩子看來比那男孩大一些,但是她多說也不過十五六歲,身上的衣褲鞋襪破舊且髒亂,與太原街上時尚新潮的風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那男孩年齡僅僅十歲左右,說他衣衫襤褸有些不恰當,因為他赤膊上陣,除了一條褲子,根本沒有衣衫,而瘦骨嶙峋的上身突兀起伏,讓人看了不禁有些心疼,初秋的下午,這身打扮當然不會感覺冷,但是圍觀人群中有些心地善良的人不由得會想到:“如果過了十天半月,天氣漸涼了,這小男孩只穿一條單薄的褲子可怎麼忍受得了?”那年齡稍大的女孩正在大聲吆喝著什麼,小男孩偶爾也配合著喊上一兩聲,但是這明顯是外地的口音,加上兩人高聲叫喊的時候方言的成分更加濃厚,圍觀的瀋陽人幾乎沒人能聽懂,只是兩個孩子放在地上的幾樣簡單的道具裡有一把生了鏽的長劍,這讓閱歷稍微豐富的瀋陽市民認識到這兩個孩子是在當街賣藝。
由於市容市貌的整潔有序已經成為了城市建設的重要指標,因此當街賣藝這種行為好多年前就在東北地區的中心城市瀋陽“絕跡”了。所以,在這裡圍觀的人們很多是年輕人,他們多多少少都有些好奇的心理,想看看這如今城市裡難得一見的“風景”要如何進行下去。那女孩子吆喝完,便從地上的若干“道具”中取出一捆鋼絲,然後走到小男孩身邊,將鋼絲一圈圈套在他的脖子上,這時,周圍的人便接二連三地發出陣陣稱奇的聲音。而當鋼絲已經在小男孩頸上纏繞了十幾圈後,那女孩突然拉緊了鋼絲的另一頭,這樣這十幾圈鋼絲便緊緊勒住了小男孩纖細的脖子,頓時將他箍得滿臉通紅。與此同時,圍觀人群一下子爆發出了“啊”的一聲驚呼,看來明顯對情況的急轉直下估計不足,而較為年輕的女孩子們有些更是閉上眼睛,不敢看下去了。但是那邊的賣藝姐弟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女孩子更加用力地拉著鋼絲一端,小男孩本是黝黑的臉現在憋得駭人般通紅,這下他臉上髒兮兮的汙跡便在鮮紅的臉色映襯下清晰地顯露出來。
正當越來越多的圍觀人群開始擔心小男孩的安危時,突然小男孩大喝一聲,將套在頸上的十幾圈鋼絲繃斷成好幾截,跟著臉色才漸漸恢復正常,但是他頸上卻清晰地印著一道道鋼絲的勒痕,顯然證明他不是在演戲法,而是真刀真槍的硬功夫。這一下,圍觀的人群在驚愕了幾秒鐘後,立即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喝彩聲……。等過了好久,喝彩聲才漸漸平息,這時,女孩又遞給小男孩那把地上的長劍,小男孩接過後,向四下裡展示一圈,接著便慢慢將長劍送入口中,很明顯,這是他在向觀眾們表演另一項絕技——吞劍術,不過這項表演卻沒有贏得剛才繃斷鋼絲時的那種極其熱烈的叫好,估計大家都明白這不是真正的技藝,而是長劍裡面有玄機,所以沒有報以熱烈掌聲。那年齡大一些的賣藝女孩見到觀眾們情緒不如剛才那般熱烈了,顯然有些意外,隨即變得焦急起來,於是,她似乎準備要
放手一搏,將壓箱底的絕技拿出來,重新換取觀眾們的支持,接下來,她從簡單的道具中取過一個空的玻璃啤酒瓶,並讓前排的觀眾用手觸摸一下,確定這是真的玻璃,然後她拿起一張破布將瓶子包住,向地上一砸,隨著“嘩啦”的一聲脆響,玻璃酒瓶摔得粉碎。
女孩跟著將裹著碎玻璃的破布攤在地上,然後對小男孩說了幾句大家都沒聽懂的方言,隨後,那小男孩便走到碎玻璃近前,做了一個令全體圍觀者都是一陣驚呼的動作——用赤裸的脊背躺在了碎玻璃堆上,而人們第一波驚呼還沒有結束,更令他們難以置信的情景再次發生了,那女孩竟跟著抬腳踩上了小男孩的肚子,跟著另一隻腳也放上了小男孩的身體,用自己全部的體重將身體極其瘦弱的小男孩踩在了碎玻璃堆上。圍觀群眾的驚呼聲遇到了步行購物街上的高大建築後,再次反舍回來形成了回聲,使得驚歎的效果頗有餘音繞樑三日的味道。女孩因為年齡比小男孩大,所以身高比小男孩長出許多,身形也明顯比小男孩壯實,她雙腳踩踏在小男孩的身上這情景看上去本來就極為“不公平”,使得人們看了就會在思想上感覺到很大的反差,更何況小男孩的脊背還躺在一堆鋒利的碎玻璃上,女孩的體重更加大了碎玻璃渣子刺傷男孩肌膚的危險性。
這使得很多觀眾緊張得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間便錯過了“精彩”的瞬間。過了大約5分鐘,躺在女孩腳下的小男孩表情漸漸難看,額頭上溢出的汗水也彙集成束,滴滴落在地上,而且他的面部肌肉也開始輕輕抽搐,顯然是挺得久了,有些吃不消了。踩在小男孩肚子上的女孩其實一直也在注視著腳下的狀況,她見到小男孩如此表情,也便裝作“不慌不忙”地迅速走下了小男孩的肚子,這下,小男孩嚴肅的表情才慢慢恢復原狀,而當他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後,圍觀的人群突然出現了騷動,因為有些人看不到小男孩後背上的狀況,所以便想移動到能看到他後背處的位置,而當小男孩的後背被大多數人的視線接觸到後,人們先是一陣沉寂,沒過兩秒鐘,突然山呼海嘯般的喝彩聲再次響起,看來小男孩的確功夫了得,在女孩的雙腳踩踏下,後背仍然沒有被鋒利的碎玻璃劃傷刺破,大家的掌聲、叫好聲給予了小男孩精彩表演的充分肯定。
這三個節目表演完畢,小男孩便對著圍觀的群眾抱了抱拳,然後說了幾句話,跟著俯身撿起了地上的一支破碗,向圍觀的群眾走去,等到了離他最近的觀眾面前,他便哈腰低頭,雙手將破碗遞向前去。雖然小男孩剛才說的話大家都沒有聽懂,但是從他的行為來看,這分明是表演結束,請大家“捧個錢場”。由於小男孩年齡太小,表演得又如此認真,加上節目實在很是精彩,所以很多人都紛紛解囊相贈,雖然大多數人都只是拿1元的鋼蹦將小男孩手中的破碗越填越滿,但是還是有些很憐憫小男孩的人遞來了5元或是10元面額較大的紙幣,這使得小男孩接過錢後,明顯對這些人鞠躬鞠得更深。不過因為人的素質參差不齊,圍觀的人群中也不乏那些厚顏無恥的傢伙,一見到要自己掏腰包破費了,便來個溜之大吉,連1元鋼蹦也捨不得施與了。小男孩似乎習慣了見到這
種場景,因此也沒有對那些人的離去顯出情緒上的變化,不過,當他繞場走到一個打扮入時,容貌嬌好,年齡大約20多歲的年輕女子面前時,卻遇上了更大的難題。
這女子從一開始就在觀看這兩個孩子的表演,所以一直在圍觀者的最前排,而當小男孩將破碗伸到這女子面前時,這女子卻沒有任何表示,沒有往碗中扔錢,也沒有離去,只是用難以琢磨的眼神盯著小男孩看,等小男孩也向女子看去時,見到她正注視著自己,不由一驚,跟著低下頭去,有些不好意思,小男孩手捧破碗又等了一陣,始終不見女子有任何動作,於是他用生硬的普通話慢慢說了一句:“姐,請您賞點粥喝吧!”這大概是小男孩第一次說出了能讓大部分在場的人聽懂的話,原來這小鬼會說普通話呀,看來只是說得還不熟練,所以大聲吆喝的時候還是用方言來喊話了。而那漂亮的女子聽了小男孩這句話,才緩緩說道:“小**,錢我有,不過在給你之前,我想問你點事情,你能回答我嗎?”小男孩似乎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不知所措之下,他還是回頭來看了一下自己的同伴——賣藝的女孩。正在場地中心的那個年齡比小男孩稍大的女孩見了,連忙快步走了過來,對那名提問的年輕女子抱了一下拳,說道:“姐,俺們姐弟倆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還求您賞個活命錢,俺姐弟倆給您燒香了。”
這番似乎是幾個世紀以前的套話明顯與這個時尚的都市形成了鮮明對比,搞得圍觀人眾啼笑皆非。而年輕女子聽了,也笑笑說道:“你們別誤會,我可沒想來鬧事,我只是想問問這個小**,剛才躺碎玻璃的功夫是不是真的,僅此而已。”這話一出口,不僅賣藝的這對姐弟愕然不已,就連周圍的人群中也傳出了驚疑的聲音,紛紛對這年輕女子提出的這個問題感到不解。賣藝女孩還在思索著這不速之客的意圖時,小男孩卻覺得這女子似乎在質疑自己的能耐,忍不住答道:“當然是真的了,俺可練了好久呢!”見了**搶先開口,姐姐連忙拉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多嘴,跟著她說道:“姐,您是行家,不知您覺得俺們姐弟倆哪手功夫練得不到家呢?”年輕女子聽了,仍是笑盈盈地答道:“行家可不敢當,不過你們打把子賣藝的都會有點深藏不露的絕技,如果你會輕功的話,連雞蛋都踩不破,那剛才你踩到小傢伙身上對他表演硬功還有什麼效果呢?”
聞聽此言,圍觀的人們一下子開始議論紛紛來,剛才還對這年輕女子的行為頗有微詞的人這下也覺得她言之有理了,而這對賣藝的姐弟明顯沒有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因此對於這個問題無言以對,雖然剛才姐姐踩上小男孩肚子的時候動作十分正常,沒有像使用輕功時那般做了許多準備動作,但是現在卻如何來證明自己絕對沒有使用輕功呢?但是辛苦了大半天,如果因此就放棄了那些還沒有收上來的賞錢,姐姐很是不甘心,於是她問道:“那麼,您想俺們該咋辦呢?”這句話正好中了年輕女子的下懷,她見時機成熟,便拋出了自己的“算盤”,說道:“如果讓我來像你剛才那樣,在小傢伙躺到玻璃上後上去踩他,那麼他如果還沒有事的話,你們的功夫就是真的了,我一定掏錢,而
且不會少給你們的!”這話使得在場的人都感到一陣意外,而跟著,一些喜歡煽風點火的人便騷動起來,想看看這年輕女子的意圖如果實現,那將是什麼樣子,於是,他們便打口哨、喊口號來製造氣氛,想促成這個假設變為現實。
回覆2樓titititi發消息只看他姐姐明顯臉有難色,看這年輕女子比自己還要高出一頭,身體雖然還算勻稱,但成年人的體重比起自己來一定只多不少,更何況自己過得是飢一頓、飽一頓的落魄生活,缺乏營養的自己在體重上比起這個看來衣食無憂的女子來真是小巫見大巫,那簡直不在話下。所以,她猶豫不決,不知該不該答應這個沒有把握的要求。而見到四下裡不少人都在起鬨,小男孩又見到姐姐很犯難,為了擺脫這種局面,這個初生牛犢的小傢伙鼓了鼓勇氣,大喝一聲道:“行,您來吧!”說著,再次走到碎玻璃邊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躺在了玻璃上。這下,喧鬧的人群頃刻寂靜下來,大家都將目光投向那年輕女子,等著看她接下來的行為了。那中年女子似乎也對小男孩如此麻利地答應了自己的要求顯得意外,但她看來更是對自己可以踏上小男孩的身體而感到興奮,在大家目光的注視下,她慢慢走到小男孩身邊,當她見到小男孩明顯緊張的神色時,臉上又掛滿了優雅的微笑,問道:“準備好了嗎?
我可要踩上來了。”小男孩明顯在運氣等待著即將來到的重壓,因此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張口說話。年輕女子見了,也沒再矜持,抬右腳先踏上了小男孩的肚子,然後變換中心,右腿變為支撐腿,左腳又邁上了小男孩的胸口,這下便按照她之前的設想,用她自己的體重徹底踩上了小男孩的身體,來親自試驗一下小男孩的硬功了。由於年輕女子的動作很是利落,所以等她雙腳在小男孩身上站定了,大家才看清楚,她在蹬上小男孩的身體前,已經將雙腳上的高根皮鞋蹬掉了,小男孩髒兮兮的皮膚一定會弄髒她乾淨的絲襪襪底,但這女子顯得毫不在乎,看來她還沒有到過於殘忍的地步,沒有用尖利的鞋跟來試驗小男孩腹部的硬功。不過即使這樣,這個年輕女子相對“高大強壯”的身形還是把下面瘦小的男孩踩得更加微乎其微了,圍觀的人群這下看到了比剛才姐姐踩**時更加有反差感的景象,年輕女子右腳下是小男孩的肚子,本來她的腳碼應該不會超過38號,但就是這種不是很大的腳型,卻幾乎將小男孩的肚子給覆蓋了,而小男孩腰兩側的距離甚至還容納不下女子右腳的全部,她右腳腳趾還沒有落在小男孩的肚子上;而年輕女子左腳由於是落在相對來說較為寬闊的胸口處,所以她的這支左腳是將將全部落在小男孩身上了。
這時,圍觀人群的眼中,是一幅罕見的“巨人踩侏儒”的場景,這種外觀上極不平衡的相對體位使得每個人的眼睛都在忍受著強烈的視覺衝擊,雖然擔心年輕女子這樣踩著這個小男孩,很可能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發生危險的慘劇,但是大部分人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看,連眨一下眼睛的工夫都不肯浪費。而這時在事件核心區域的兩個人卻沒有注意到周圍人的表情,一個在上面有些陶醉地站立著,而另一個卻在下面吃力地抵
抗著。年輕女子的體重雖然不會太驚人,但是對於她腳下的小男孩來說,可是有些殘酷了,小男孩咬牙支撐著,他使出了目前能夠利用上的全部力氣,由於他赤裸著上身,因此全身緊繃之下,上身的肌肉很顯著地顫抖著,由於他實在太過瘦小,全身沒有一點脂肪,因此這時他的身體完全可以作為肌肉標本來供大家參觀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小男孩的肌肉抖動得越來越沒有規律了,他的表情也越來越難看,臉上的汗水也漸漸多了起來;其實踩在上面的女子腳下的感覺也不是很好,因為小男孩由於體形太小,所以肌肉的規格也相應縮水,她只覺得像是踩到了一塊塊堅硬的小石塊上,有些硌腳,但是隨著踩踏的時間逐漸延長,小男孩的抵抗越來越微弱,肌肉越來越柔軟,年輕女子踩在上面,也覺得腳底的感覺越來越“好”了。
隨著小男孩的身體慢慢由主動的繃緊變為被動的顫抖,看來暫時的平衡局面要被打破了,因為女子右腳下男孩的肚子已經在她的踩踏之下變得越來越扁,當小男孩腹肌建立起的防護群宣告土崩瓦解,他肚皮下的腸胃這些器官便直接暴露在了女子的踩壓之下,這下,那些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內臟便在女子毫不留情的踩踏之下發生了意想不到的形變,都被踩得扁扁的,而女子如果加一分力,似乎就會將小男孩的腸胃踩得寸斷碎裂、血肉模糊,到了這麼緊急的時刻,站在上面的年輕女子似乎也並沒有絲毫憐憫之情,不顧腳下的小男孩危在旦夕,兀自在那裡感受腳底奇妙的觸覺信息,這時她腳底的每一根神經似乎都在瘋狂地享用著小男孩已經是任其宰割的肉體。就在一髮千鈞的時刻,突然小男孩的姐姐跪了下來,對著年輕女子哀求道:“姐,求求您了,您下來吧,如果您再踩下去,俺**就不行了!”這意外的舉動令圍觀的人群發出了一陣異口同聲的驚奇聲,而仍是雙腳踩在小男孩身上的那名年輕女子處在事件的中心,當然最感到驚奇,而她理解了賣藝女孩的意思後,顯然是才認識到自己踩得小男孩實在太久了,於是,有些驚慌之下,她急忙走下了小男孩的身體,赤著絲襪腳踩到了地上,但這時地面是否會弄髒她的絲襪看來她早已不在乎了,她接下來的動作就是跪倒在小男孩的身邊,伸手拉住小男孩的雙臂,問道:“對不起,小**,我一定踩傷你了吧,你現在感覺怎樣了?”
小男孩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他的姐姐卻早已衝到近前,雙手抓住他的肩頭,用力將他掀了起來,同時用手撥落粘在小男孩背部的碎玻璃。而小男孩雖然練過一些外家硬功,但是畢竟年齡尚且稚嫩,而且那名年輕女子用超出他承受能力的體重踩踏著他的身體過久,隨著他一口真氣散盡,背上到底還是被尖利的玻璃屑刺傷了幾處,當刺進肌膚的玻璃屑被賣藝女孩剝落後不久,小男孩後背上便微微滲出幾滴血來,但是卻沒能彙集流下,因為小男孩背部滿是灰土,傷口處的鮮血與這些灰土混合後,便攪和在一處了。看了這令人痛心的情景,圍觀人群都對那名原本外表看上去很養眼的年輕女子投去了不滿的目光,都對她殘忍的行為感到一陣憤怒,同時又對這小男孩不幸的遭遇感到同情,跟著,不知誰
帶頭向場地中央拋出了幾枚1元硬幣,隨著幾聲硬幣落地的聲響,圍觀群眾紛紛響應,有些人還掏出了面值為20元的紙幣遞到了這對賣藝姐弟收錢的破碗中。
見到這種情景,那對小姐弟也顧不得身體與心靈上的創傷,兩人同時跪倒在地,向四周的人群磕頭感謝。本來就很憐憫這對小孩的觀眾們見了,紛紛覺得受之不起,上去勸兩人起來,但是受到眾人如此恩惠,兩姐弟只顧磕頭,不肯起身,眾人無奈之下,便只好“離去”了,因為如果人群不散開,小姐弟兩人看來就不會停止磕頭致謝,不過,這麼多錢幣落在方圓十幾米的地面範圍上,一些好心人還是怕這對異鄉的孩童因此遭遇不利的情況,因此便假意離開,然後躲在不遠處依然注視著姐弟兩人,如果發生意外,這些人就會馬上衝出來對他們倆予以保護。賣藝的姐弟倆見人群散去,便停止了叩謝行為,慢慢地將散落在四下的錢幣收集起來,雖然小男孩身上有傷,他的姐姐也因為**的不幸而心痛不已,但是顯然兩人“出道以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於是他們倆這時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眼下最要緊的事就是把這些血汗錢一分不差地收集起來…
…。等兩人仔細將這百餘平米的地面“地毯式”地搜尋了好幾遍,確定無一分錢“漏網”時,這才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了。就在這時,剛才很野蠻地提出無理要求並付諸實施的那名年輕女子才走上前來,蹲在小男孩的面前,關切地問道:“小**,你背上的傷還疼嗎?讓我看看行嗎?”她眉目間流露的誠懇簡直與剛才雙腳踩在小男孩身上時的冷酷判若兩人,讓姐弟倆一時愕然無語,但明顯姐姐閱歷豐富一些,她也由於對這女子剛才的行為有些憤慨,於是態度冰冷地說道:“俺沒事,俺們倆只求您以後高抬貴手,以後俺倆在這裡賣藝的時候能別再為難俺們了,賞俺們口‘飯’吃。”一番行走江湖時的套話雖然很“古董”,但是其中明顯也含沙舍影地譏諷了年輕女子行為的無情。年輕女子見了,又是一陣愧疚,她連忙拉開自己的提包,從裡面錢夾中取出幾張百元鈔票遞給小男孩,柔聲說道:“小**,對不起,我把你弄傷了,這點錢你拿去買點你愛吃的東西,就當姐姐給你道歉吧!”
小男孩見了那幾張紅色調為主的紙幣,顯得茫然不知所措,而他的姐姐見了,立即顯得驚愕萬分,顯然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這幾張人民幣金額的總和比起他們倆所收到的那些零錢的總和只多不少,於是賣藝女孩對這年輕女子的態度立即不再那樣冰冷了,她說道:“姐,俺……俺不是這個意思,您……您幹嗎給這麼多錢呢?快收回去……快收回去點兒!”年輕女子連忙回應道:“是我不好,我弄傷了小**,這點錢你們無論如何要收著,再有,我想立即帶他去看看醫生,他流了血,身上又那麼髒,要是不趕緊消消毒,那傷口就會感染的。”賣藝女孩聽了,雖然覺得這樣太過麻煩人家,但是她當然更關心**的安危,聽年輕女子這話有理,也便同意了。年輕女子帶兩人到了一家大型商場的地下停車場自己的私家車旁,打開車門叫兩人上車,這下可嚇壞了賣藝女孩,她說自己姐弟倆身上衣服太髒,不能坐在
這麼幹淨的坐椅上,年輕女子無奈,只得從後備廂中掏出一塊大塑料布鋪在坐椅上,這樣三人才得以乘車趕去診所,等到了一家很有規模的診所後,年輕女子買了最好的消毒藥水,讓醫生替小男孩擦洗傷口,並塗抹藥水治傷…
…。小男孩雖然被玻璃屑刺傷,但是傷得並不深,醫生說沒什麼大礙,這下年輕女子與賣藝女孩才放心。跟著,年輕女子又帶著姐弟倆去吃了一頓很豐盛的午飯,似乎從未享受過如此山珍海味的姐弟倆在飢腸轆轆的狀況下,也便放開肚子大吃了起來。而年輕女子卻並不動筷子,只是趁姐弟兩人偶爾停下來咀嚼嘴裡食物的時機噓寒問暖,這下,姐弟倆對這年輕女子的態度便由敵對到接納,再由接納變為感恩了。當最後姐弟兩人都再也吃不下去的時候,年輕女子才問起兩人的住址,其實她也明白,這來自外地的姐弟兩人一定過著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艱苦生活,她這麼問是有她的“目的”的,而等確認了兩人的確沒有地方居住後,年輕女子便邀請兩人到自己家裡去,雖然這建議看來不可思議,但是尚且稚嫩、不諳世事的小男孩聽了,高興得拍手叫好,欣然答應;她的姐姐雖然覺得這樣不妥,但是看著**興奮的樣子,加上來到瀋陽後過得那些夜宿街頭的苦日子,她便也跟著答應了…
…。等到了年輕女子裝修豪華的寓所裡,這對賣藝的姐弟感覺就像來到了童話中的宮殿,興奮不已,年輕女子隨即對賣藝女孩說道:“你帶著**去浴室裡洗個澡吧,注意他的傷口啊!然後我把衣服給你們放在門口,你們洗完就換上乾淨的衣服吧!”賣藝女孩以為年輕女子嫌自己二人衣服太髒,才這麼說的,於是便連忙帶著**在年輕女子的指引下去到浴室,替**擦洗起來……。等姐弟二人洗罷,看到了年輕女子早已擺在門口的乾淨衣服,一大一小,但兩件都是女裝,姐弟倆疑惑了一陣,也就穿上了。換上衣服出來後,早已等待多時的年輕女子一把拉住了小男孩,說道:“小**,我來看看你背上的傷,剛才你姐姐是不是把你傷口周圍擦洗乾淨了?”小男孩點頭說道:“是啊,俺後背那裡沒事了。”說著,轉過身來給年輕女子看。年輕女子小心翼翼地掀開小男孩身上的娃娃女裝,等看了一會兒後,才說道:“看來沒有發炎感染的跡象,不過我還是要給你再上點藥,你這下洗乾淨了,細菌感染的可能性就減小了,我就放心了。
等我一下,我去拿藥水。”說完,進去屋裡了。而賣藝女孩這才明白這女子的意圖完全是替自己的**著想,不由對自己剛才的判斷感到羞愧。等年輕女子取藥回來仔細又給小男孩上了一遍藥後,才笑著說道:“你們這身衣服是我小的時候穿過的,所以小**,你也只好穿女孩子的衣服了。”姐弟倆這才明白年輕女子為什麼給預備的衣服都是女裝了回覆3樓titititi發消息只看他而當一切看來已經安排妥當了,年輕女子才問道:“小**,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對她的真心招待與照料心存感激的小男孩這時早就把先前她給自己造成的傷害忘掉了,於是小男孩便回答道:“行啊,啥事啊?”年輕女子說道:“我剛才是不是把你踩得很疼,很難受?
”小男孩聽了,想了想,答道:“俺其實練過點把式的,在俺老家河南,為了練‘躺玻璃床’的功夫,俺姐就上來踩俺了。俺其實能堅持一陣的,但是時間長了,一口氣洩了,就挺不住了,可就不行了,剛才倒不是怕您踩壞俺,怕是怕俺洩了氣,背上讓玻璃給扎壞。”
年輕女子這下才知道這姐弟倆來自河南,而當聽了後面這番話,眉宇間突然隱蔽地變換了一下表情,不過她隨即回覆原貌笑笑說道:“真對不起啊,我剛才真是太殘忍了,也不怕你們笑話,我有個毛病,喜歡欺負小孩子,也就是用剛才踩你的那種方式,開始剛剛踩上你的身體時,感覺你硬邦邦的肌肉很硌腳,於是我就偏要把它們踩軟了,把你踩服了。後來你有些挺不住了,我腳底的感覺卻是軟綿綿的,那種‘勝利’的自豪感一傳到我的腦子裡,我就不想下去了,所以就一直踩著,直到後來你姐姐求我……我一直很後悔,很內疚,我真是對不起你啊,小**!”小男孩與他姐姐聽了,這才明白為什麼當時年輕女子如此無情,不過既然話已經說清楚,那也就徹底消除誤會了。而由於感激年輕女子請自己吃了一頓有生以來最為豐盛的大餐,小男孩突然鼓起了勇氣說道:“姐,您要是想踩俺,您還可以上來踩,您比俺姐姐沉一些,但是隻要俺不躺‘玻璃床’,那就沒什麼危險,俺姐姐以前讓俺練這功夫時也在俺身上踩了挺久的。”
此言一處,兩個女孩都是一驚,年輕女子驚喜自己又得到了一次寶貴的機會,而小男孩的姐姐則對小男孩欠缺考慮的話語感到擔心,不過既然話已出口,覆水難收,只好先看年輕女子如何回答了。年輕女子等了一陣,才激動地問道:“真……真的嗎?”這一下,使得賣藝女孩心裡“咯噔”一下子,因為她知道**這下又要在這個比自己沉重一些的年輕女子腳下忍受壓迫的折磨了。果然,小男孩的回答是肯定且自信的,這樣,小男孩便再一次躺倒在地上,只是這一次他不是躺在尖利危險的玻璃渣子上,而是躺在潔淨光滑的地板上。年輕女子來到小男孩身側,小心翼翼地抬腳踩上了他的身體,跟剛才在太原街上的情形一樣,她還是一隻腳踩著小男孩的肚子,另一隻腳踩著小男孩的胸脯,所不同的是小男孩的裝扮,如今他穿的是一身女式童裝,這樣,從邊上看去,就像一個高大的成年女子在用體重蹂躪一個女童,給人造成的視覺與觀念上的反差更加巨大了。
不過由於小男孩這次是主動要報答年輕女子的恩惠,所以,他緊咬牙關,將皮膚下邊與內臟上邊那微乎其微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這個喜歡“欺負”別人的大姐姐盡興。於是,兩人之間的拉鋸又開始了,不過,年輕女子這時可時刻提醒自己保持頭腦的冷靜,不能再像剛才那樣置小男孩安危於不顧了,當她見到腳下的小男孩臉色微微泛紅,而且腳下的感覺也不是那樣堅硬了,她突然走了下來,並問了一個很意外的問題:“小**,如果你的姐姐現在也一起上來,你能行嗎?”一聽這話,賣藝女孩驚得目瞪口呆,不過躺在地上的小男孩考慮了一會兒,卻答應了,賣藝女孩雖然心裡責備**對年輕女子的要求總是惟命是從,但是既然人家
有恩於己,此刻自己又如何能節外生枝地出言拒絕呢?不過畢竟要吃苦的人是自己的**,賣藝女孩還是把話說在了前面,她說:“姐,俺**他身體太瘦小了,您…
…您別踩太長時間行嗎?”年輕女子聽了,當然明白這是她出於對小男孩保護的目的才說的,本來這種強人所難的事自己不應該去做,但是出於對踩踏小男孩所產生的那種刺激感強烈的渴望,年輕女子還是說道:“放心,我不下來,你就推我下去,沒事的!”事已至此,賣藝女孩只得硬著頭皮、心疼不已地與年輕女子結伴來“折磨”自己的**了,簡單磋商後,年輕女子“建議”賣藝女孩先上到小男孩的胸口上,等她站定後,自己再上去小男孩的肚子。這與其說是“建議”倒不如說是“旨意”,吃了人家嘴短的賣藝女孩只得先抬腳踩上自己**兩塊明顯卻又單薄的胸肌,而看來小男孩對自己姐姐上來踩踏自己的動作早已清車熟路,所以臉色沒有什麼太大變化,但是當年輕女子隨後也雙腳踏上自己的肚子時,小男孩臉色與表情均發生了顯著的變化,由於年輕女子雙腳腳底面積要大過小男孩腹部面積,所以她的半支左腳只能踏在小男孩的肋骨上,這樣,小男孩在忍受著肋部遭受重壓的疼痛時,當然顯得更加痛苦了。
而年輕女子由於體重要比賣藝女孩重,踩踏的部位又是柔軟的腹部,所以當過了僅僅十幾秒鐘後,年輕女子便顯著地陷進了小男孩的肚子,使得她與賣藝女孩的身高差距有些減少了。當然,這時年輕女子的雙腳腳底又感受到小男孩神經組織每一次劇烈的跳動了,因為兩個女孩的體重再一次將可憐的小男孩踩得陷入了任人宰割的煎熬模式,這一次是兩份體重,小男孩有限的承重能力當然無法持久了。年輕女子這時也是很矛盾,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踩踏這個小鬼了,但是對於腳底那種特殊觸覺的瘋狂迷戀卻使她遲遲不肯邁步下去,就此放過小男孩,而又過了極為關鍵的十幾秒鐘,突然年輕女子感到賣藝女孩向自己一倒,跟著兩人同時重心不穩,跌坐在地了。這意外的情況使得小男孩得以從自己從未嘗試過的艱鉅挑戰中“脫險”,當兩個女孩不再踩踏自己後,他立即劇烈地喘息起來,來趕緊享用一下被剝削了好久的空氣給養。
這時,只聽賣藝女孩裝模作樣地說道:“姐,俺不是故意的,俺腳底一個趔趄,就摔倒了,還把您撞倒了……。”年輕女子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是這也未嘗不對,於是,便苦笑站了起來,從而就此作罷了。接著,她從冰箱裡取出很多可口美味的零食,要姐弟倆吃,看來她還真是用心良苦,如果一開始她就讓小男孩吃這些東西,那麼從未見過這些精美點心的小男孩一定會狼吞虎嚥風捲殘雲的,那樣自己就不能再慘無人道地上去踩踏吃得飽飽的小男孩了。而這時既然自己已經再一次實現了踩踏蹂躪小男孩身體的嗜好,那麼也就該立即獎勵一下他呀。隨後,年輕女子才正式詢問了一下他們姐弟倆的情況,原來,這對流落異鄉的河南籍姐弟遭遇十分悽慘,姐姐叫姜燕16歲,小學二年級時便因為家境貧寒而輟學了;**叫姜羽,只有9歲,他們的母親臥病在床,父親因為去年外出打工受傷
而喪失勞動能力,這樣連小**姜羽也不得不放棄學業了,這對失去生活依託的孩子為生計所迫,便早早輟學回家,跟著轉輾全國各地用這種自殘般的賣藝方式來賺取一些勉強存活的血汗錢,而在其它地方賣藝時更遭受過當地的流氓地痞的欺負,這種生活簡直是一部辛酸的血淚史…
…年輕女孩聽得漸漸淚眼迷離,將小男孩緊緊摟在懷中,對自己在街頭殘忍踩傷他的行為深感內疚。等賣藝女孩敘述完,年輕女子說道:“等我一下,我打一個電話。”說著,便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然後同電話那邊的人交談起來。姐弟倆聽到的大致內容是這個年輕女子要求電話那邊接聽的人馬上準備現金20萬元,至於後來的,倆姐弟也沒聽懂來龍去脈。直到年輕女子打完電話,她才對兩人說道:“我已經準備出了20萬元現金還有明天去河南信陽的火車票,明天我就派人送你們回家,這20萬元一半就在你們家鄉建一所希望小學,讓小羽接受教育,一半作為你們一家的生活費,我再給你們一個我的聯繫方式,如果有困難,就打這個電話來找我。”一聽自己還可以繼續求學之路,姜羽激動得又跪下給年輕女子叩頭,年輕女子見了一把拽起了他,遞給他一張自己的名片,接著用命令般的口氣說道:“記住,人還是要靠知識來充實自己的,有困難就要盡一切努力去克服困難,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讀書,絕對不可以再出來過這中危險的賣藝生活了,這不是你這個年齡該從事的,你想要改變貧困的生活,只有靠學習知識,將來用能力、用頭腦去吃飯,才能令你的父母還有姐姐過上好日子,記住了嗎?”
小男孩擦著眼淚,將每一個字都印在了腦海裡……。第二天,年輕女子便將姐弟倆交給了他所委派的兩個身體強壯的男子,叫他們帶著20萬元現金送這對姐弟返回河南老家,臨行時,年輕女子偷偷把小男孩叫到一旁,說道:“你在努力學習的時候,也不要把一身‘功夫’荒廢了,有機會我也許會去河南‘檢查’你是不是聽話哦!”小男孩開始沒太聽懂,但是後來他就想通了……。當瀋陽開往河南信陽的火車開啟後,小男孩掏出了年輕女子交給他的名片,問其中一個護送他們姐弟的男子道:“叔叔,那個大姐姐昨天送給了俺這張‘紙片’,但是俺們姐弟倆都不認識字,您能給俺讀讀嗎?”那名男子雖然人高馬大,有些威勢逼人,但是對待小男孩的態度可是很和藹的,他接過來那張“紙片”,笑著說道:“這是我們總經理的名片,上面寫的是‘瀋陽天際建築有限公司——總經理——葉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