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腳登頂記

美腳登頂記

我認為自己是一個非常正常的人,除了只有一個異常的小秘密,也就是那樣的小秘密。我有一種特別的體質,只要吃活的螞蟻的話,一百八十釐米的身高,一瞬間就會變成六毫米的小人兒,和螞蟻差不多的大小,那個效果可以持續約一晝夜。但是我很少使用這個力量。

因為有二個理由。

一是變成了小人,危險係數當然大大的增加,二是在使用了力量之後,就算返回到原來的身高,自己也覺得象螞蟻一樣的無力,並且到恢復正常的期間,精神會變得很不穩定。我想這種力量也沒什麼用,也改變不了我的生活,除了那個漂亮的小表妹要我幫她掏耳朵的時候。但是,在二十歲那年,我的想法和以前有了不同。

因為我有了二個愛好。

第一個。我非常喜歡自由攀巖。所謂自由,就是幾乎不使用任何登山的工具,只是靠自己的手足的力量沿岩石場上攀行。大概是從大學時代開始,近五年來,週末的大部分時間,都在數百數千米高的岩石的表面度過了。

我在便利店打工,存了點錢,就想去挑戰了世界上的各個國家岩石場。被認為是“花崗岩的體育館”的美國的的尤塞米堤谷溪谷以及法國的高原地帶、西班牙的大石灰岩地帶,我基本都嘗試過了。當然我也登上了長野縣的小川山。我在各國有名的攀巖場地,大致都能稱霸了。

在那裡體會過的驚險和刺激,不是語言能夠表達的,那種感覺非常棒,那種避免危險,挑戰極限的感覺,讓我的性格發生變化了。站在山頂的時候的征服感,是難以形容的,那種感覺我至今記憶尤新。

對的,就是那種感覺,那中站的頂峰,一覽眾山小的感覺。那是無論什麼時候,做我想做的事的想法。我用我自己的方式在享受著體育,享受的極限,享受著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不過,可能是因為特殊的體質吧,我開始有點討厭起人間的山了。

第二個。我非常喜歡女性,特別是她們的腳。順便說一句,我說的腳,是從腳尖開始,到腳踝,包含到大腿,和大腿的根兒的全部。有的時候讀著英語書,僅僅注意到了foot或者leg,我也會很興奮。

我想是女性的腳是她們身體上,最性感的部分。

長長的腿。

光滑的腳。

皮膚繃緊了的腳。

那些,總是讓我回頭留戀。

走在大街上的腳。

坐在餐館椅子上的腳。

還是,僅僅上學,上下班時間人們忙忙碌碌走來走去腳。

近來,我一直去國外的韋布•網站,上面有各種各樣的女性腳的照片。

不過,一直……到最近。我突然想到,如果我使用自己的獨特的能力,可以把兩個愛好和二為一啊。首先,讓自己變成一個螞蟻般的小人兒。然後,以小人兒的目光去看女性的美麗的腳,那肯定就象一座高山,一座用來征服的高山。實際上,這個夢想從十四歲的時候,就開始一直在我心深處隱藏,溫熱。

其實,我以前也試著爬過女朋友的腳。那時候我的盤巖技術還很差勁,她的腳很光滑,我抓不住她的腳背,稍微爬上幾米又掉了下來,而且我的腿一直跟她的絲襪糾纏在了一起,我是對自己說,我一定會努力練習攀巖,爬上美腳這個願望我一定會去實現,必須用象一隻螞蟻一樣小的身體,登上她們美腳的頂峰。

慾望,

就是在自己不斷鼓勵的情況,越來越膨脹了。我也不管以後會承受多少精神變得不穩定的時間。我必須要到美腳上才行。因為,那裡有美麗的腳。我知道女性們的腳之間都有微妙的不同。所以,自己的美腳登山的夢想,想找各種各樣女性都嘗試一下。為了實現自己的多年的夢想,我好好地坐在桌子前面,準備建立一個周密“爬山”的計劃。

我想到有二個問題。

首先是,如果要登上女性的美腳並且要什麼工具也不使用,應該怎麼做登上山頂才好。女性的腳到大腿根部約有九十釐米,對於六毫米的我來說,那可是二百七十米的峭立高峰。

我有一套護服,那是自由登山常用的登山保護工具,是防止跌落的時候撞在堅硬的岩石上,不過女性的腳很柔軟嬌嫩,所以我不準備帶這個。不過對於美腳,即使沒有雪崩和石頭滑坡,也有很大的墜落危險性。這次登山應該是沒有激烈的天氣變化的,所以我想到了用繩索,不過安繩索用的金屬零件可沒地方裝呀,所以這個想法也被我否決了。難道我只能什麼東西都不帶?只能靠自己手足的力量?不過我突然想到我有能使用的唯一的工具。我打算帶那種特殊的防滑液體,把液體塗在雙手和登山鞋上,說穿了那其實就是一種糨糊,那是為自由登山愛好者的人的特別製備的東西,被歐美的愛好者廣泛用,是很有名的。預先塗在手指上的話,出汗的時候也能抓住石頭,而且抓住岩石的表面的時候,跟物體表面可以產生最大限度的摩擦力。總之就是可以讓你發揮出最大的潛能。它是凝膠狀的半透明的液體,幹了的話,會成為薄薄的一層膜,從女性的腳上剝落,不留有下痕跡,這才是我選擇這個的最大原因。如果在自己縮小了的狀態,用這個藥先在手腳上塗上,應該可以在女體上支撐住自己的體重了。不過如果是穿了內褲,或者長筒襪的女孩子,這樣的東西就沒有必要了,只要緊緊抱住纖維就行了解決支撐自己體重的問題,下面的問題,是作為我最初登上山頂的美腳,該選擇哪個女孩子的腳呢。

這是個難題。因為是初體驗,當然是想挑戰最佳的女孩子了。已經考慮了兩天了,也沒想出個好辦法。第三日的下午,我因為睡眠不足,一邊晃了晃沉重的頭,一邊奔向近處的商店街,準備解決午飯問題。這個商店街附近,有一所有名的私立女校,被作為“小姐學校”。穿著水兵服般的校服的兩個女孩子,一邊說一邊輕笑,從我的旁邊走過。我本能的看向了她們健康地曬黑了的,露出本來的肌膚的腳。那個時候我覺得第二個問題也解決了。高中生時代的全部的夢想,象衝破了堤壩一樣在我心中奔騰。那種穿內褲和長筒襪的,成熟的成年女性們,不可能是我的最初的目標。我的去處,必須是前人未到的處女峰。對那個時候沒有做,也沒有勇氣的去完成的夢想,從現在開始正式實行。

我抓緊時間回到了家,換上了登山服。淺白色的牛仔褲和也是同色的襯衫,如果在女孩子腳的本來的肌膚上面,那也是一種保護色了耶。穿上早已習慣的登山鞋,背起放常用品的帆布揹包,把防滑液體放了進去。我大步走向了私立女子校。

已經下午的五點了。天色已經黑了,朦朦朧朧

的,誰也看不清楚,我很簡單地進入了校門。我堂堂正正的走到正門口。在那裡,我把在自己的房間的玻璃瓶養著的一隻胖螞蟻,放上了舌頭,嚥了下去。我馬上變成六毫米的高度,到明天的傍晚都是這個高度。雖然我自己也不能理解為什麼我穿的衣服也能跟著全部一起縮小。我從門下的間隙,進入了裡面,看見一個廣大的前廳,我蹲來了,重新把登山鞋的鞋帶繫緊,開始找可以隱藏的地方。在教室的門和櫥櫃之間,我找到了放掃把等清潔工具的儲藏室。我從門下面爬了進去,在裡面製作了舒適的,能睡著的地方。第一露營地的準備完成了。

把手錶的鬧鐘設定在明天早上的七點,我想,到了明天會非常有趣吧,想著想著就這樣睡著了。

上午七點。手錶的鬧鐘,pi,pi,pi的響了。

我“啪”的一下跳起來了,用很大的力氣地做伸展運動,面對前人從未到的美腳山頂,比平時都更細心的做準備運動,一直做到全身發燙為止。我不是很強壯的人,不過我一週三次的肌肉練習,從來沒缺過,我覺得我應該是一個做突擊手的技巧派選手。早飯是蘋果和麵包,我還喝了有著豐富的含鐵量的胡蘿蔔飲料。接下來我把手指一個一個的謹慎認真地塗了防滑液體。這個時候,我聽見走廊裡有腳步聲,不過沒關係,腳步聲慢慢的走過去了,我在儲藏室裡,她根本發現不了我。我又把防滑液體倒在地板上,在上面來回的走,用鞋用力踩住,讓鞋底的溝滲入了液體,鞋底很薄,腳底能感覺到液體的粘性,感覺上僅僅用腳趾抓住岩石的一點點表皮的也能站立,鞋的橡膠底,不可能出汗,而且如果活的山流汗,也能夠從容應對。

準備完成。

從儲藏室裡出來,看見了廣大的白的花磚平原,一望無際。光是走廊的長度,以我的尺度就有900米,還沒有看見女孩子的身影。最近的教室的門上懸掛著一年三組的牌兒,我走到了裡面。最初跳入了眼的,是五米左右粗細的鐵製的樹,深深的互相重疊著,象未來城市一樣的森林,樹木好象在高空300米附近,上面有平的高原,卻是椅子和桌子的板,我始終看不到森林的邊,鋼鐵製的桌子和椅子構成了一付異世界一樣的景象。

全世界,從地上六毫米的視點,理所當然會出現完全不同的樣子,這裡是三百倍的世界。

早上清冷的空氣,好象冬日裡麥田裡的空氣,淡淡香氣的不可思議的飄散著,室內怎麼可能有麥田,這是為什麼?不過我總算注意到了,這些在青春期的少女們,就算人不在,餘香依然繞樑三日。

可是不管怎麼樣,那些少女們,個個是身長五百米左右的超巨人,應該形容成會動的人山,如果我不注意的話,肯定會像螞蟻一樣被踩破吧。

在教室後面的角落,有個垃圾筒被放置著,光是那個看上去也好象三十層的建築,特高層的,側面看起來好象是黑的塑料,全是窗卻沒有的牆,真是很怪異的建築物。在垃圾筒的牆上有安裝好的手動的卷筆刀器,在這個上面,有一張課程表,我看了一下,第一節課是從八點開始。我決定在開始上課之前,就躲在這個垃圾筒的背面。為了勘察地形,我在垃圾筒後面巡視了起來。地上有不少垃圾,我踩在白色的

棉花上,鞋深深地埋了進去,好象踩著沉重的雪似的。那些灰塵的顆粒太大了,我不用擔心它們會引起我打噴嚏。地上有很多鉛筆削下來的碎屑,光是一個小木片,就比我的手還大的多,外圍也有各種各樣的垃圾,有四,五個別針,有擦過鼻涕的面紙,有吃過吐出來的口香糖渣,還淡淡的散發著薄荷的香氣。我還看見了象磨禿了長度二十米,粗細三米的木材一樣的鉛筆,有兩個,其中一個的頂端還有象恐龍的齒型一樣的咬痕。突然我看見幾個黑褐色的圓柱形的異樣的物體,好象是海邊鯨魚的屍體,不明白這個是做什麼的,我繞著它一圈圈的轉,並不斷用手去摸,看到尾巴有白色的長繩索,終於明白了……,這個是用過的衛生棉。為什麼這種東西不扔在廁所而扔在教室,看來現在的女孩子素質也比較差啊。我想,這個丟掉衛生棉的女孩子,就算求我爬上她的腳我也不會去做的,我的初體驗當然要上最好的。雖然地上全是垃圾,不過對我來說卻是個好消息,因為這意味著誰都不會來打掃這個地方,絕對安全。於是我決定在這個垃圾筒的後面,建立我的第二露營地。我打算觀察來削鉛筆的女孩子們的腳,直到我看見自己想登上的女孩子。

從第二露營地裡看出來,只要視野允許,就可以看到附近座位上少女們腳的運動。年輕地繃緊了的腳,在那裡悄悄綻放著美麗。突然覺得好象很難選擇目標的樣子。從第二露營出來,我探索了對自己來說半徑一百米的範圍,不敢走的太遠,因為在五百米的巨人們的世界,在女孩子的腳下轉來轉去,說不定就會變成鞋底的一個小斑點。不過,縮小的時候有一個有利的變化,那就是除自己以外普通的人的運動,都顯得很悠閒一般,因為平常人的一秒鐘就相當我的八秒。我現在在那些女孩子的眼裡,如果她們看的見我的話,就好象一隻行動敏捷到難以置信的小螞蟻,這是縮小世界的驚奇之一,我也不能科學合理的解釋,可能和新陳代謝的速度有關吧,不過睡覺的時間卻和平常人一樣。不管怎樣,從巨人們的腳旁邊還是能比較容易的逃跑的。

她們30分鐘的課對我來講是4個小時。可是,光是這個教室對現在的我來說就有一個城市左右的面積。考慮的登山是很消耗體力的運動,我放棄了環繞整個教室的念頭。

返回到第二露營的時候,我看了看手錶,七點五十五分。女孩子們的巨大的身體,基本坐滿了教室。就好象是早上藍天的下小麥的氣味兒,被太陽照射的金黃,象熟了一樣,卻又像秋天的麥田一樣地芳醇,呵,真是令人聞著就能出神的芳香啊。空氣似乎熱了起來,變小的話,各種感覺也變的幾十倍的敏感,可能是大自然賜予弱小東西保護自己的能力吧。我聞到了每個人不一樣的體味,感覺就像狗一樣能輕易聞出毒品和麵粉。

離上課還有五分鐘,以我的主觀時間感覺,好象四十分種。我準備從離我第二露營地最近的女孩子開始。她離我有一米遠,對我來說,她在三百米以外的地上安靜的站著,從她穿著青色校服的屁股,看到寬廣的背,她就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好象大提琴一樣,有著,有著緊繃的腰。舉止和風格看上去都很好。背上的中央有著很長

的頭髮。她就像是聳立在椅子上不動的藏青色的高峰,峰頂是被太陽照的發亮的頭髮,而那已經是在三百米以上的高空。

朝陽從教室東面的窗照射了近來,地上可以看到少女們身體的影子,沐浴在陽光下,顯得很莊重也很迷人。

她和其他的女孩子不一樣,沒離開過自己的座位外出走動,她就一個人安靜讀著書,很純樸的孩子。我對她好感倍增,因為學生時代的我也是那個樣子的,是一個孤獨的學生。

從地上六毫米的視點,遺憾的是不能清楚的看見她的臉。可是,作為美腳登山家,也不能算是壞消息。因為對於我來說,腳是不是好看,是不是富有魅力才重要。椅子的對面她的腳踝,無意識的抖動,不過細條繃緊著。儘管如此,她纖細腳踝的直徑,恐怕也在十二米以上吧。

她穿的不是流行的loose短襪,而是白的像剛洗過一樣的棉花短襪,在從教室的窗裡擠近來的陽光中閃耀,她的涼鞋也是同樣的白,在鞋子後面有著“千可”兩個漂亮的字,好象是她的名字吧。她的小腿就象也一百米高度的日元塔一樣地巨大,不過卻是一個傷和斑點都沒有。

她的腳整個給我感到了很乾淨的感覺,柔軟的胎毛在金色中的陽光中閃耀著。

花磚地板突然震動了起來,另外的一個女孩子走到我的第二露營地前蹲下,開始使用卷筆刀器,像機器工廠內部一樣的聲音在轟響。

而且,在教室中的女孩子的說話聲的,就像打雷的一樣。我急忙從巨大的面紙上撕下兩小塊用防滑液沾溼,塞進了耳朵。儘管如此,還是聽見了如地震般可怕的聲音。

她是今天早上第一個來削鉛筆的女孩子,我邁出了一步,仰視高空,看到了膝上面繃緊了的腿的山脊。她的大腿,在一百五十米的高空,隱藏在多褶的藏青的裙子裡的內部全是黑黑的影子,什麼也看不清楚。

我已經快忍不住要爬她的涼鞋,可是突然看見鞋子前面那塊烏黑的髒跡,我停下了腳步,哎,不愛乾淨的女孩子,還是免了。她回頭,好象在跟人說話。為了回答,千可慢慢地回頭了。

我首先看見的是細長而清秀的瞳孔,象大人樣兒的嫵媚的表情,不過,少女的天真,依舊留存著鼻樑兒和嘴角中。穿著校服的胸口,有一對象金字塔一樣的三角錐高高地隆起著。從我的視點來看,與年幼的臉不相符,她有著體態豐盈的魅力。等她到了二十歲,肯定是個明眸皓齒,巧笑嫣然的美人吧。正在削鉛筆的巨人少女,好象和她開了什麼玩笑。女孩子們說的話,好象滾來滾去的雷聲,我聽不清楚。「千可」笑了,像水晶一樣明亮的笑聲,在空中象遠雷一樣地轟鳴著,讓我的心情興奮了起來。

我決定了,登上這坐名叫千可的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