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喪屍群虐踩
"啊!"淒厲的慘猛地在耳邊炸響,本已昏迷過去的我被這聲慘叫給驚醒。
這聲音的主人我可是在清楚不過了,作為朝夕相處八年的同事,以及在危難之際反而出手害我的人,我怎麼可能記不住他的聲音據點守衛隊隊長盧姆!
念及此處,我突然渾身打了個激靈,現在喪屍正在圍攻我們的生存據點,眾人都已經撤離,可我卻被盧姆打暈了過去。面對數萬的喪屍群,我應該已經被撕成碎片了才對,為什麼到現在卻一點事都沒有,難道大夥已經把屍潮擊退了?還是說我已經下地獄了.......我現在頭暈目眩的,根本沒有心思注意周圍的環境“別過來怪物!別過來!啊!”
盧姆的慘叫聲卻在此時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我頓時一個哆嗦,差點忘記是盧姆這個混蛋把我吵醒的。
一抬頭,卻看見盧姆趴在地上,渾身都是血,他的臉部有數不清的割痕和劃痕,血肉模糊。盧姆的左眼眶裡插著一隻紅色的高跟鞋,鞋跟深深的刺穿他的眼球,並且不停的噴著血液。
盧姆的慘狀映入眼中,著實把我嚇了一跳,順著插在他眼裡的紅色高跟鞋看去,是一隻亞洲女性喪屍,身著紅色高跟鞋,肉色絲襪,紅色連衣裙的喪屍。
喪屍一隻腳踩在盧姆的頭上,就是那隻插進他眼眶裡的腳。另一隻腳則胡亂的在盧姆身上踢踏,看樣子是想前進,卻被盧姆擋住了去路,所以“惱羞成怒”,其實它是在本能的想把攔路石踢開,但喪屍一隻腳深陷在盧姆眼眶內,盧姆又痛苦的死死抓著它的那隻高跟鞋,所以喪屍踢了半天也踢不開這個“路障”。
“呵,活該,誰讓你襲擊老孃的。”見狀,我心裡暗暗竊喜,腦海裡想起盧姆平日裡因嫉妒我“軍師”的身份,經常與我作對,甚至在屍潮來臨之際,居然偷偷襲擊我的事,我便氣的牙癢癢。現在聽著他痛苦的哀嚎聲,親眼瞧著盧姆像一條死狗一般,被一個卑微的亞洲女性變成的喪屍踩在腳下苦苦掙扎,著實解氣的很。
但讓人奇怪的是,女喪屍不知道為什麼,始終沒有發現自己腳下有一個大活人,要知道,喪屍是可以靠人的氣味定位的,但它現在卻彷彿真的當盧姆不存在一樣,任憑他如何掙扎,女喪屍只是機械般的對著腳下的“路障”一腳一腳的踢著,力道還不小。盧姆被紅色高跟鞋鞋跟插瞎一隻眼,已經十分痛苦了,現在喪屍又一直胡亂對著他的身體又踢又踩,盧姆吐了一地的血。
場面變得十分血腥,喪屍插進盧姆眼眶裡的那隻紅色高跟鞋,任憑盧姆如何推搡,一直都死死的卡在他的眼睛裡,時不時還配合女喪屍身體晃動,左右扭著。盧姆的慘叫聽著異常滲人。
喪屍雨點般的高跟鞋瘋狂落下,一直招呼到盧姆身上,盧姆被踩的哀嚎連連。喪屍當然是絲毫不為所動。高跟鞋突然踩到盧姆的左手手腕,盧姆猛地抬起自己的左手,鋒利的鞋跟插進了他的胳膊,鮮血噴發出來而隨著盧姆左手抬起,一個黑色的玻璃瓶脫手而出,筆直的飛向我。我眼疾手快,一個探身接住了玻璃瓶,裡邊是一團黑乎乎的液體。
“這是.....偽裝液!”我愣了愣,多年在基地擔任軍師一職的我,當然知道這個由我自己主手研發的東西——偽裝液。雖然由於時間短暫,沒見過成品
,但它的顏色和黏著程度我可不止一次看過科研人員的報告了。據說這東西拿在手裡可以使得周圍五百米的喪屍失去捕捉生物氣息的能力,而如果喝下肚子,身體將會失去能被喪屍捕捉到的“氣息”,雖然可能有副作用,但是隻要有這個東西,以後根本不怕喪屍的襲擊了,甚至就算我把手臂伸到喪屍前邊,讓它咬,他都不會有反應。
想到此處,我開始有些小激動,畢竟有這個東西,比擁有一個避難基地都有用。
“啊!”盧姆的慘叫卻不合時宜的響起,打斷了我內心的yy,他現在除了“嗷”和“啊”以外,估計也喊不出別的聲音了。
一抬頭,卻見紅色高跟鞋還插在他的眼裡,但喪屍的一隻肉絲腳卻不在鞋裡了。竟是誤打誤撞把鞋丟在了盧姆眼眶裡,盧姆當即雙手扶住高跟鞋,生怕這隻鞋左右晃動,讓自己更痛苦。
喪屍也沒有了束縛,恢復了呆滯,只見緩緩地踩上盧姆縮成一團的身體,把盧姆的身體當成地毯,才過他的身軀,便打算揚長而去。
這下我可急了,雖然喪屍虐了半天盧姆,盧姆也受了嚴重的傷,但盧姆畢竟還沒死,如果讓他處理一下,說不準還真就活下來了,這怎麼可以!
喪屍沒有攻擊盧姆的原因無非是在藥水範圍內,它暫時喪失了捕捉活人氣息的能力,但只要我喝下藥水,藥水的隱匿效果可就只有我一個人才能享受了。至於盧姆,去死好了。
已經沒什麼好猶豫的了,今天盧姆必須死!
打開瓶子,一股濃烈的藥味散出來,把我嗆了個半死,味道實在太難聞了。但看到喪屍就快要走了,如果喪屍一走,憑我一個弱女子的力氣,殺盧姆實在太難了。就算盧姆現在身受重傷,但他畢竟是據點守衛隊隊長,要反抗我恐怕難以抵擋。
咬咬牙,忍著刺鼻的藥味,一仰脖子,粘稠的果凍狀偽裝液順著我的喉嚨直接滑進了肚子裡。不愧是可以模仿喪屍氣味的東西,跟喪屍一樣噁心。
強忍著嘔吐的慾望抬起頭。畢竟我不確定把藥這樣喝下肚子裡,到底能不能讓這隻喪屍恢復對於人氣味的感知。
紅衣女喪屍一隻腳穿著紅色高跟鞋,一隻腳被肉色絲襪包裹著,一瘸一拐的走踏過盧姆的身體,而盧姆雙手顫抖,小心翼翼的捧著插進眼睛裡的高跟鞋,畢竟高跟鞋鞋跟已經確確實實刺穿了他的眼球,只要輕輕一動,盧姆必定痛苦不已,所以他現在在嘗試將高跟鞋拔出來。就連手裡的偽裝液已經丟失也顧不得了。
“嗷!”就在我吞下偽裝液,抬起頭觀察盧姆行動沒兩秒,四周突然傳來數道喪屍咆哮的聲音。數十隻喪屍齊齊望向這個方向,包括已經要離去的紅衣女喪屍。而她們的目標,顯然是在我眼前苦苦掙扎的盧姆。
只見距離盧姆最近的紅衣女喪屍飛身躍起,雙腳重重地落在盧姆的頭上,鋒利的高跟鞋強行刺穿盧姆的嘴唇,將他的一排牙齒都踩掉幾顆,而那隻絲襪腳則不偏不倚的踩中盧姆眼球上的高跟鞋,剛好穿了進去,恐怖的重量集中在鞋跟,將盧姆的眼眶直接洞穿了。
盧姆的慘叫聲猛地響起,這使得四周的喪屍跑的更快了,只見喪屍們紛紛起跳,不斷落向盧姆殘破的身體。
一隻穿咖啡色厚底靴的喪屍從天而降,雙腳踩在盧姆的胸口上,只聽一道清晰的“咔嚓”
聲,盧姆的胸口瞬間陷了下去,估計胸骨已經碎了。而盧姆的慘叫聲也戛然而止,變成了無聲的掙扎,恐怕是女喪屍這一腳將他骨頭踏骨折後,骨頭碎片將他的肺刺破了。盧姆身體以一種恐怖的姿態顫抖著。
天空中又落下來一道身影,我抬頭看去,原來是一個扎著雙馬尾,看起來八九歲的可愛小蘿莉喪屍,腳上穿著一對白色過膝絲襪,不過可能是由於光腳走路的關係,白絲足底黑乎乎的。這麼可愛的孩子,居然也變成了喪屍,雖然這個小蘿莉也是我最瞧不起的亞洲人,但我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我心裡不舒服,小蘿莉也不會讓痛苦掙扎的盧姆好過,只見她高高躍起,直接跳到盧姆雙腿之間,單腳踩在了盧姆蛋蛋上,黑乎乎的白絲襪底在盧姆的蛋蛋上不斷碾壓,我看到盧姆的身體隨著小蘿莉這一腳,明顯的抽搐了一下,小蘿莉腳下流出了許多白色的不明粘稠液體,盧姆居然被她這一腳踩射了,小蘿莉的腳一直踩在盧姆的襠部,盧姆的下半身也在一直不斷抽搐,把小蘿莉顛的差點沒閃下去,而小蘿莉為了保持平衡,也本能的將另一隻腳放了下來。
這下小蘿莉兩隻白絲腳都踩到盧姆的蛋蛋上,盧姆下半身抽搐的更加厲害了。這不像是痛苦的抽搐,倒像是在射精。
果然,一大攤白花花的不明液體從小蘿莉的腳下滲出,而且越來越多,想必盧姆的下體此刻已經爽爆了。
小蘿莉喪屍沒有在這裡繼續停留,而順著盧姆的身體踩在他的肚子上,腳上的精液順勢都擦在盧姆的衣服上面。而盧姆還在不斷的射精。
就在小蘿莉喪屍剛離開盧姆的蛋蛋,踩到他的肚子上時,空中有有一道身影略來。是一隻超短裙女警喪屍肉色絲襪包裹著她纖細的雙腿,腳上一雙黑色高跟鞋看起來十分動人。
而女警喪屍正巧就落在小蘿剛剛踩著的蛋蛋,不同於小蘿莉輕盈的身體,女警的成人體重對盧姆的殺傷力絕對不比前兩隻喪屍弱,更何況她的腳上還是警察特製的那種異常堅硬的黑色細高跟,這樣縱身一躍踩在盧姆的蛋蛋上,結果可想而知..........女警喪屍重重地踏在盧姆的蛋蛋上,盧姆下體猛地一挺,白色的精液夾雜著大片紅色的血液從他的褲襠裡爆出,女警的黑色高跟鞋洞穿了盧姆的褲子,我可以清楚的看見,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已經刺穿盧姆的內褲,而且還刺進了他的肉棍裡,精液和血液順著高跟鞋刺穿的洞,不停的往外噴,盧姆的蛋蛋也被高跟鞋鞋底給踩扁了,總之盧姆的下面已經被女警喪屍這一腳給剁碎了。
“讓你再對著小蘿莉的白絲腳發情。”我心裡暗自偷笑,這個變態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有心思爽,實在讓人生氣,現在好了,作案工具都被“警察小姐”處刑了,看他以後怎麼爽。
接著,一隻又一隻女喪屍從天而降,精準的落在盧姆傷痕累累的身體上,盧姆抽搐的身體也漸漸失去了活力,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附近幾乎全是女喪屍,而且還全是亞洲漂亮美女喪屍,但我現在明白,盧姆被幾十只喪屍這麼跺踩,就算是神仙也救不活他了。
隨著盧姆的頭骨被一名從天而降的運動鞋少女喪屍一腳剁碎髮出“咔嚓”的聲音,盧姆的也算是徹底沒了生機,畢竟就算沒有喪屍來這一下致
命一擊,盧姆的肺也被踩碎了,不過十分鐘就會缺氧而亡,少女喪屍這一下只是給了他一個痛快。
血流成河,盧姆的血帶著腦漿,順著地上的縫隙,一路流到我的面前,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飄到我面前,把我噁心了半天,喪屍們在分完盧姆的大腦以後,也沒有了之前的瘋狂。
可奇怪的是,喪屍們已經分食完了,卻依舊不肯散開,而是整齊的朝著一個方向挪步...........朝我趴著的方向!
“我靠?”目睹喪屍的行動,我的腦海裡只飄過這兩個字。這應該只是巧合吧,說不準待會喪屍們就分道揚鑣了呢。我心中有些不安,不過還是一邊做著心理安慰,一邊挪動身體,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靠?”我試著挪動身體,卻發現我的身體根本就不受控制,無論我怎麼努力想抬起來,我的胳膊就是不願意配合我,就如同打了麻藥一般。但有一點不一樣,就是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地上石頭磕我的大腿,磕的我生疼,也就是說我沒有失去痛覺,只是失去了控制身體的能力。
“我靠!”不帶這麼玩的,為什麼我的身體不能動了!我心裡開始慌亂,身體莫名其妙不受控制了,誰都會害怕。看著身旁裝偽裝液的瓶子,我突然想起來,科研人員貌似是說這玩意有副作用的,好像是因為要改造身體的什麼神經,所以會失去神經的控制權來著。還有一條貌似也是關於神經的,什麼感官加倍來著,也不懂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對!我現在不能動,可那群剛喪屍一直往我這裡走,再這麼下去........我豈不是要變成第二個盧姆?
壞了!我猛地一驚,絕對不能變成那樣,好不容易大難不死從盧姆手中逃出來,現在絕不能交代在一群喪屍腳下,尤其還是卑微的亞洲女喪屍!
一股強大的毅力支撐著我,漸漸的,我彷彿感覺到我的手掌有知覺了,手部猛地一用力,竟是直接在地上轉了半圈,翻了一個身。
“很好,就這樣一口氣翻走吧!”我張張嘴狠狠的吸了幾口空氣,算是給自己打氣了,緊接著胳膊發力,很艱難的支撐起我的整個身軀,畢竟躺著不好發力,所以光是撐起身子,就讓我幾乎用盡了剛剛打的所有氣。
馬上就好,馬上就可以翻身了,再翻一次就可以避開喪屍的行走路線。我暗暗為自己打氣,確實,離勝利僅有一步之遙,如果不是一道黑影遮住了我腦袋上的陽光的話........我的頭頂緩緩出現一道人影,準確的說是白絲蘿莉小喪屍的身影。只見她微微抬起被染鮮紅的白絲腳,停在了我的頭頂,我瞳孔一縮,“砰!”後腦勺撞擊地面的聲音,我頓時一陣眼冒金星。苦苦支撐起的身軀就這樣被蘿莉喪屍一腳輕易踩跨,狠狠的摔在地面。而我的口腔裡瞬間被一股血腥味沾滿,似乎還夾雜著其他的味道,但我已經分辨不出來了,小蘿莉白絲腳上沾染著盧姆的血腥味太重了!而小蘿莉喪屍的腳也不偏不倚正好插進我用來為自己“打氣”而張開的嘴巴里。
“完了。”腦海裡僅剩這一個念頭,親眼看著小蘿莉喪屍緩緩把另一隻腳抬起來,一股恐怖的重量瞬間集中在我的頜骨,只聽“咔嚓”一聲,我的頜骨明顯被小蘿莉的白絲腳撐脫臼了。一股劇烈的疼痛從下巴傳來,不,這
疼痛比脫臼還痛的多,簡直是把我的下巴給砍下來一樣痛!
我不禁吃痛的喊了出來,但小蘿莉的白絲腳還深深的插在我的嘴裡,就算想喊也喊不出來,反倒是讓我難以呼吸。
更要命的是,小蘿莉單腳全體重踩進我的嘴裡,居然一時半會不打算下來!而且平衡還保持的極好!聽說喪屍是會保留生前的一些本能的,難不成這個小蘿莉以前是練芭蕾舞的?現在由於腳筆直的插在我嘴巴里,讓她想起當初練芭蕾舞時的訓練了!
但我現在也沒空管那些了,只是一瞬間,我的口中就分泌了大量口水,順著小蘿莉的白絲襪,瘋狂的往我的喉嚨裡流,而我又因為嘴裡有小蘿莉的腳,根本沒辦法做吞嚥動作。在強烈的疼痛感和口水不停湧向喉嚨導致的窒息感的雙重刺激下,我已經開始翻起了白眼。
就在這時,我的手掌突然傳來一陣恐怖的刺痛,一隻高跟鞋鞋跟踩在了我的手掌正中央!這股刺痛似乎是要把我的手掌刺穿似的。很明顯是某隻喪屍全體重踩了上來。
隨著手掌上一股刺痛襲來,我瞬間感覺到這隻喪屍的另一隻高跟鞋踩到我的一個乳房上,鞋跟踩在我的乳房上,緊接著這隻高跟鞋微微一用力,乳頭上一股酥麻的感覺傳遍了全身,我的身體瞬間像是觸電了一般,居然被這一腳踩出來感覺。
但這也就是一瞬間,緊接著,我本來被高跟鞋刺中而疼痛不已的手,疼痛一下子減輕了很多,但緊接著,乳房上的高跟鞋猛地加重,這重量至少比小蘿莉喪屍多了整整一半。恐怖的重量直接把我的乳房壓得扁平,痛徹心扉!這可怕的痛苦直直衝擊我的大腦,尤其是鞋跟踩在我的乳頭,我貌似已經感覺到我的乳頭被鋒利的高跟鞋踩穿,鞋跟都快要踩進乳房裡了。
我想叫出聲,但口中小蘿莉的白絲腳還是死死的插在我的嘴裡,我連呼吸都變得十分艱難,口水一直嗆在我的喉嚨裡,弄得我十分難受,小蘿莉的腳還一直往開撐我的嘴巴,都快伸進去半隻腳了,血腥味就不用說了,我現在非常想幹嘔,一部分是因為血腥味,但大部分的,還是小蘿莉喪屍的腳陷得太深,把我撐的本能的想去幹嘔,奈何小蘿莉的腳已經把我的口腔佔滿,根本不可能去做乾嘔的動作,再加上下巴脫臼還被小蘿莉全體重踩著,和胸口的高跟鞋全體重揉虐我的乳房,疼的我死去活來,窒息加痛苦,我現在真的生不如死。
但事情還沒結束,我的雙腿突然被一隻堅硬的靴子胡亂踢開,而這隻靴子的靴底也在我大腿內側胡亂踢踩,每踢一腳,一股陣痛就從我大腿內側傳來,感覺每一腳都能踢出一個淤青,被踢了六七腳以後,我的大腿已經疼的開始打顫了,而這隻穿靴子的喪屍依舊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意思。
我的視線被小蘿莉喪屍帶血的白絲襪腳跟擋著,再加上痛苦使我一直在翻白眼,根本看不到下身的情況,但我感覺到,胸口的喪屍一隻腳仍舊穿著高跟鞋在我的一個乳房上,鞋跟也還是狠狠的紮在乳頭上邊,另一隻腳卻沒有穿鞋,只能感覺到一隻絲襪腳,落在我的另一個乳房上。我頓時明白了,這是一開始將高跟鞋插進盧姆眼睛裡的那隻穿紅高跟的喪屍,因為那隻紅色高跟鞋一直到盧姆頭骨被踩碎,還死死的卡在他的眼眶裡呢,由於
那隻絲襪腳沒有穿高跟鞋的關係,有一定的高低差,所以也僅是剛好落在我的另一個乳房上,再加上高低差使得這隻喪屍不太平衡,所以這隻絲襪腳一直在我的胸上不停滑動,揉搓著我的乳房,尤其是乳頭,在被喪屍腳上的絲襪一直輕輕的捻動著,絲質觸感使得敏感的乳頭直接變得十分硬,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同樣,另一隻高跟鞋在我胸上瘋狂轉動,堅硬的鞋底和鋒利的鞋跟已經把我的乳房磨出了血,而且還在繼續磨著。乳頭更是已經被踩穿了,劇痛讓我難以忍受。可就是這樣一邊痛一邊爽的感覺,反而讓我感到更加舒服了,這種一邊痛苦一邊舒服的感覺,就彷彿是在經受冰火兩重天,再加上口腔裡溼噠噠的白絲腳,一種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
可惡,明明是下賤的亞洲女人,居然讓我如此不堪,我又何時受過這種委屈!心中不甘的喊著,我實在無法接受自己被那些卑微的亞洲女子,我最看不起的種族踩在腳下,而且還被弄到快要高潮,這實在是太過於羞恥了!
可不待我有所抵抗,下體忽然傳來一道劇痛,是那隻穿靴子的喪屍,她猛的對著我的下體踢了一腳,劇痛又一次傳來。我的下體直接開始不由自主的痙攣。
然而這隻穿高跟靴的喪屍並不打算放過我的下體,而是又狠狠的衝我下體踢了數腳,顯然是把我的下體當成了路障,下體的痙攣又更加嚴重了,我也疼的幾近暈厥。
那喪屍見這麼踢沒有用,於是對著我的下體踩了上去,由於我被盧姆撕開了衣服,現在渾身上下只剩一個背心和一條內褲,於是喪屍鋒利的高跟靴靴跟輕而易舉的就刺破了我下體穿著的內褲,一下子捅到我的陰道里!被靴跟粗暴的刺入而劃破的陰道內壁直接流出了血,劃破內壁的痛苦加上異物塞進私密部位的巨大爽感齊齊直衝大腦,在這一瞬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而穿高跟靴的喪屍似乎還不死心,一直瘋狂的對著我的下體裡做活塞運動,尖細的靴跟在我的下體裡胡亂的捅來捅去,不停的來回抽插,這一刻我彷彿爽到了極致,已經快要高潮了!
突然,我的小腹處似乎他上來一對平底鞋,感覺像是那雙咖啡色的馬丁靴,不待我思考,有事一陣恐怖的重量壓上了我的小腹,柔軟的小腹瞬間癟了下去。
小腹一癟,我的身體頓時有了起伏,站在我胸上的紅高跟喪屍一個沒站穩,肉絲腳狠狠的跺在了乳房正中央,連同堅硬的乳頭在內,直接被絲襪腳踩成了餅狀。而下體正瘋狂抽插的高跟靴也由於我身體的擺動,猛地伸進了更深處,一口氣頂破了我的什麼東西,大片滾燙粘稠的東西順著靴跟流了出來,我明白,是我的處女膜被捅破了!
乳房被肉絲腳突然這麼揉搓,加上下體裡一直在抽插的高跟靴突然發力,一股股快意直衝大腦,下體猛地噴出許多妹汁,一股有一股,噴滿在我的大腿內側,我整個人也被突如其來的快意搞的神志不清,終於,在鑽心的疼痛、強烈的快意、以及因口中小蘿莉喪屍的白絲襪腳帶來的窒息,這三重痛苦之下,我徹底昏迷了過去,僅僅能感覺到,口中的白絲腳絲毫沒有離開的跡象,下體高跟靴瘋狂的抽插也絲毫沒有減速,以及越來越多的高跟鞋、平底鞋、乃至絲襪足、裸
足等等,一隻又一隻的踏上了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