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末日禽獸兒子與白絲母親
只是一個普通的星期五,一對年輕的大學生情侶在夜店當中盡興而歸,男友家裡有點錢,在來大學時候就購買了一輛小轎車,他開車送他心儀的小女友回學校,但是在路上,卻莫名其妙的迷了路,那一夜,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在數天後,這兩失蹤的轎車被發現,車內外全部都是令人作嘔的血跡,肉渣,與碎骨。破碎的衣物布料證明了這些碎肉出自人類。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在駕駛室的座椅上擺放著一堆帶著肉渣的碎骨,上邊是這對情侶的人頭,早已是佈滿了蛆蟲與蒼蠅,這樣的景象讓全場及時辦案多年的警員都感到不適,後來,他們在女性受害者的口中,發現了被嚼碎的男性陰莖,在男性受害者的口中,發現了女性的兩顆乳頭與嚼碎的子宮。他們甚至都不敢推斷犯罪現場是一種怎樣的變態與恐怖,到底是怎樣的禽獸才能犯下如此變態的罪行。
由於這個案子的危害性,就被當局所封鎖消息,雖然還是有關於這個案子的消息在坊間小道傳播,但是都只是年輕人們的談資而已。而隨著基本找不到線索,以及時間的流逝,這個案子,就成為了一個卷宗,被封陳了。
至少有一點,他們說對了,犯下這個案子的,真的不是人,也不是禽獸,當降臨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他們才明白,這些扭曲的存在早已超出了他們所能夠用語音描述的範圍。
又有誰想到,這個案子,會是一場浩劫的開始標誌呢?
最開始,僅僅是一個城市會有頻發的暴力案件,失蹤案件,當所有人都感到恐懼,減少出門,躲在家裡的時候,就是侵略正式開始的時候。
當開戰以後,其慘烈程度遠超了當局所估計,這些怪物的手段之殘忍無情,不擇手段,而目前唯一所知道的共同點在於,這些怪物襲擊一個城市或者人類定居點之後,會進行一場長達幾天幾夜的大屠殺,在此期間,男性都將被屠殺,作為他們所儲藏的雌性肉奴留作他用。在這幾天,整個城市成為地獄。
而就目前而言,這些怪物最喜歡的莫過於幼年孩子的肉質,對於他們而言,還在哭喊著的孩子肉質最為鮮嫩,從嬰兒狀態,到十六八歲的年紀,對它們而言,都是鮮嫩的食物而已。它們會在這些【肉】還存在意識的時候就開始大快朵頤。
而女性,則是無一例外的作為他們傳宗接代的工具,它們會對於年輕女性進行各種凌辱,從輪見到上刑,伴隨著這些可憐女孩的哭喊,是他們最為享受的活動。它們更喜歡在這些女孩面前屠殺他們的家人,諸如此類,不勝枚舉。死,才是最大的仁慈。
他們侵略一個城市的時候,往往是在那個城市的晚上,一天工作之後,人們最為疲勞的時候。他們突然發動攻擊,往往是最為有效的他們會先在一兩個特定的地方打開傳送門,有時候是學校,有時候只是普通家庭,有時候是醫院等等,而打開這種神秘的傳送門,只需要一個條件,那就是,要有活人與鮮嫩的人肉,作為打開傳送門後的獻祭品。而如何捕捉,或者確定獻祭品,則需要交給每一個城市當中的人類【叛徒】來完成,這些叛徒,或者是被這些怪物所威脅,或者是自願,甚至有些是他們的信徒,被允諾當新世界來臨,他們有活下去的權利。
而我就是其中一個。
作為一個被它們俘虜的男性肉奴,我跟著侵略大軍,像豬狗一樣被對待,親眼見證了太多太多的慘劇。但是至少,他們讓我活著,哪怕連狗都不如。
我看到這些怪物怎麼折磨每一個人類之後,我不知道我的意識是否還正常我曾經看到他們在晚上侵入一個尋常家庭,母親是學校老師,要是她自己不說,我還真看不出她已經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兒了,就在晚上,惡魔們通過家裡的鏡子打開了某種類似傳送門的東西,數十隻血屍魚貫而入。這群血屍在父親的面前輪姦了女兒跟媽媽,然後,這個可憐的父親在女兒跟妻子的面前,被蠅血屍與豬血屍剁下了腫脹的肉棒,親生父親的血濺到女兒的白絲腿上,而這雙腿因為蠅血屍們的輪姦,只能無助的伸展,痛苦,絕望,甚至連慘叫都做不到,因為血屍們扭曲畸形的雞巴塞在兩個美女的嘴裡,她們連慘叫都做不到,只能看著愛人,父親倒在血泊中不斷地抽搐死去。在她父親失血過多死去後不久,她的媽媽也死了,我親眼看到他媽媽慘叫著,下體小穴從一開始溶出黃綠色的噁心粘稠物,或許這就是蠅血屍的精液,再到夾雜著血流,甚至慢慢的抽插的時候伴隨著帶血的爛肉,這可憐女人從無助的尖叫,到呻吟,到恐懼的慘叫,最後到越來越沒有氣息的哼叫,我在一邊像狗一樣,希望這個女人在蠅血屍玩膩了以後能賞給我,然而沒有,蠅血屍應該是餓極了。在這個母親還有氣息的時候,一擁而上,撕咬著尚未斷氣的母肉,我在一邊沒有看清蠅血屍是怎麼撕咬這個母親的,只聽到幾乎嘶啞的慘叫,飛濺的鮮血,肉腸,內臟。我想象到之前這個母親豐滿肥嫩的兩隻粉嫩雙乳在她被輪姦時抖動的樣子,無論是分泌的人奶蜜液,還是嫩乳本身,一定是人間美味,想著,自己的雞巴又漲硬起來。
等蠅血屍們吃飽散去的時候,只留下沾著肉末的人骨,散開的沾著血的頭髮頭皮。還有五顏六色的內臟與排洩物。
在這裡要說一下,血屍這種東西,是妖魔當中最為常見的一種生物,這種生物在妖魔的社會階層中應該算是相當底層的,而顧名思義,蠅血屍,他們的身體是使用人類的死屍與蒼蠅的基因相結合誕生出的怪物,奇醜無比,卻擁有蒼蠅強大的繁殖欲,只要是具有雌性特徵的動物,無論是豬狗牛馬都是蠅血屍的發洩目標。而人類女性美麗白嫩的肉體,無遺是發洩目標當中的上善之選。而豬血屍也是一樣,只是,蠅血屍往往因為身材的原因,他們只有一般成人男子大小,而且往往乾瘦。豬血屍則不一樣,豬與人類的屍體合成的怪物,擁有肥胖巨大的身體,生前他們作為豬,它們的同類,幼子,被人類圈養,只為宰殺後食用,惡魔察覺到這股怨念,復活後它們的怨念更加強烈,並且用行動讓人類數十萬倍的償還!
而我之所以淪為男性肉奴,就是因為惡魔們看中了我骨子裡其實就是個禽獸,它們對我稍加威脅,我就如同廢物一般對他們跪拜,求他們不要殺我,而作為交換,我只能把我一直嚮往的親愛美麗的媽媽作為保命的籌碼,我的媽媽叫李芸娜,她是一個老師,而且像大多數美麗的老師一樣,她早就是無數學生以及學生家長的性幻想對象,1米70模特標
準的身高,有著兩條如玉一般的美腿,腰部以下的屁股渾圓而又豐滿,從大腿根到小巧的腳踝沒有一絲的贅肉,這樣完美的身段,踩著一雙35碼的小腳丫,美腳前後沒有一點皺紋,晶瑩剔透的腳趾頭堪稱藝術品搭配著勻稱整齊的腳趾甲,塗抹著或是粉紅或是紫色的指甲油,而潔白無瑕的腳背總是在高跟鞋中襯托出來,堪稱完美無瑕。
屁股以上的腰身是媽媽一直重點鍛鍊保持的。幾乎如同少女一般美好。白皙腰身網上更是兩球傲人雙峰挺立著,以及總是讓人浮想聯翩的,兩顆粉嫩的乳頭,簡直如同新生嬰兒般粉嫩新鮮。
更不用說媽媽那來自南方的精緻五官,那張總是塗著口紅的粉嫩小嘴唇一張一合的說話,總是讓男人幻想吮吸。如果你們見過我的母親李芸娜,那麼你們可能也會像我一樣對於這個嬌嫩的母親浮想聯翩,人世間對我最殘忍的莫過於此啊,這樣一個嬌嫩的綿羊,竟然是我的親生母親,她把我帶到這個世界,對我百般呵護,卻又高冷不可侵犯,這樣一口肥肉,在我的口邊,就這樣晃悠了20多年,只能在夢中幻想我那個有錢但是懦夫的父親是怎樣在床上享受這嬌嫩的肥羊,然後擼一擼自己硬到不行的肉棒,流著眼淚睡去,這是何等的痛苦!
在這樣的壓力之下,我覺得我早已變得扭曲,母親的各色絲襪與內衣早已是我無數次發洩的對象,那體香入臂銷魂,每每幻想到這些香氣是從我的媽媽最敏感的部位傳承來的,我的肉棒便不受控制的勃起。
我對我母親扭曲的依戀,有時候我媽媽在晚上洗漱過後,我都會偷偷溜進廁所,那馬桶裡有時候會有媽媽剛剛排洩之後,水流沒有完全沖走的殘渣以及聖水,我喜歡跪在馬桶前,像狗一樣低下頭一邊舔弄馬桶裡對我來說無比誘惑的人間美味,想象著它們是如何經過媽媽的腸道,從爸爸肉棒的必經之地,媽媽敏感的部位排洩出來,一邊雙手擼著自己流著精液硬漲無比的肉棒,然後射出來。那樣子,就像一條發情卻無處發洩的狗一樣,就這樣過到現在。
就在事情發生的前幾天晚上,我做夢,夢到一條狗,走到我面前,然後竟然開口與我對話了,他說:「你願意成為一個下賤的畜生不如的奴隸,幫助我們征服這個世界嗎?到時候,這個世界的女人,可以隨你挑選。」我看著這條狗,不知怎麼的,想到了我的媽媽,我問:「所有女人?包括我那個……我的媽媽?可以嗎。」那條狗看著我:「沒問題。」我不放心,繼續問:「我是說,任我隨便玩!」狗說:「隨便你玩,沒有任何問題。」我說:「那可以,沒問題。做一個奴隸。只要我能做到!」此時此刻的我腦海中全都是我媽媽的影子,不光我媽媽,還有不少我現實中意淫過無數次的女性,精蟲早已上腦的我。
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完全沒有想過後果,狗對我說:「那麼,就這樣成交了。」
正當我幻想美好的生活的時候,夢醒了,我伸手摸了下自己的下體,早已射精。原來只是一場夢嗎……
自那之後的好幾天,我的腦海總總是感覺有奇怪的聲音,像是爪子在撓黑板,又像是鋸子在鋸木,有時是某種我根本聽不懂的低語,連著數月,我吃不好睡不好,媽媽看著我日益交瘁,也叫
了不少醫生來給我看病,但是根本沒有一點點用處。我腦海中的聲音折磨著我,我甚至想過自殺,但是天性懦弱的我,甚至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
就在一天晚上,媽媽因為學校有事臨時要加班到很晚才回來。爸爸則是例行單位出差。
我照例去媽媽的衣櫃偷了幾雙絲襪,幻想著媽媽的身影,射了出來,此刻此刻腦海中的聲音突然沒有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太累太困了,就睡著了。
等到半夜,尿意催使著我去廁所,看看時間,才10點多。
媽媽說要順便跟加班同事吃飯,還沒回來。
就在我尿完洗手的時候,廁所的鏡子突然有一些奇怪的變化。變得扭曲…
…變得照不出的臉。我迷迷糊糊的,想要湊近看一看,我覺得應該是被腦海中的聲音折磨的出現幻覺才會這樣的。正當我把臉靠近鏡面的時候,突然一隻乾枯的利爪猛地伸了出來狠狠地抓住了我的頭髮!
我還沒反應過來。又出來一隻手狠狠地把我脖子也掐住!我無法呼吸,突如其來發生的事情讓我的大腦幾乎做不出反應,我甚至無法用常識判定這是什麼情況!我想大呼救命但是嗓子完全發不出聲音!兩雙不知是什麼生物的爪子,把我的腦袋狠狠的往水槽上撞了幾下,我眼冒金星,這時候,我腦海中又想起了奇怪的聲音,但是我清楚地聽見,這個聲音的每一個字。
「汝等將成為吾之人犬,進入人類世界,為吾族繁衍昌盛,勞力至終。」
我內心的恐懼無以復加。被撞的眼冒金星,而且無法呼吸。完全把前幾個月夢中與那條狗的簽約忘得一乾二淨,只想保命,於是用著僅有的力氣……微微點頭,嗓子裡說著:「你……你放開我……只要……放……放開我……我……幹什麼……。都……都行!」
此時此刻,腦海中再次響起聲音:「至此。至終,契約已成。」然後兩雙手突然放開我,我連退幾步坐倒在馬桶邊,看到鏡子裡那兩雙爪子的主人,第一眼幾乎嚇得我失禁!
如果說恐怖電影裡的怪物來比較,我只能說,那些電影導演可能都會嚇哭,眼前的怪物從鏡子裡探出了一截身子,就目前來看,他那個像腦袋的地方,如果來形容的話,我平生所見,只有蒼蠅有那樣子的構造,一雙巨大的複眼,倒映著我嚇壞的形象。類人的上半身,長著凹凸不平的類似膿瘡一樣的瘤一樣的東西遍佈身體,還長著疏密不一的灰色綠色長毛。臉部的三瓣嘴,或者說類似嘴部的地方流淌著粘稠的黃綠色口水,或者說粘液更合適。然後盯著我,甚是詭異。
我坐在廁所的地上,完全嚇癱了,感覺一股暖流在下身蔓延,一看才發現,自己被嚇尿褲子了……
這時候,我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
媽媽!是媽媽回來了!
可是。這個景象,她會怎麼面對?面前這個詭異的生物,會怎樣對待媽媽?
要知道,媽媽嬌弱的軀體,根本不可能是它的對手啊……
我擔心極了,害怕眼前這個生物作出威脅我媽媽的事情,另一方面,我的內心竟然有點莫名的期待。
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
門打開了!
我慌亂的想要站起來,但是眼前那個生物並沒有走,而且轉頭盯著廁所外邊,我知道,它一定是對進來的媽媽感興趣了……
媽媽看到廁所燈亮著,打開了房
門「呀!亮亮!你坐在地上幹什麼!趕緊起來!呀!你尿褲子啦?」
媽媽穿的是一套連衣百皺群,白色絲襪與白色高跟鞋,清淡,素雅。
看到我這幅樣子,她隨即蹲下扶我起來。「真是的,亮亮都這麼大了,起夜還會尿褲子……」媽媽抱怨著把我扶起來我一臉的恐懼與不可思議……因為那個蒼蠅怪物,就在眼前!就在鏡子外探出身子!盯著媽媽!
可是媽媽竟然全然不知?
怎麼回事?
難道說……媽媽……看不到怪物!
「亮亮!你怎麼啦?臉色這麼差?最近你怎麼了?明天媽媽幫你聯繫了一個大醫院的主任來咱們家裡。幫你看看好不好?」媽媽關切的問道,扶我走出了廁所,身上散發的美人體香,多少安撫了我極度恐懼的心。
我轉頭一看,心又吊到了嗓子眼兒它還在那裡!並且,身子探出鏡子更多了!
我六神無主,但是又不知道如何是好……此時此刻突然靈機一動,跟媽媽說「媽媽……我……我沒事……你……你趕緊休息吧……天……天冷……關好房門!」
我關切的跟媽媽說,事實上,是希望媽媽能趕緊關好房門!
「傻孩子。你在說什麼啊。好的媽媽聽你的,早點睡,啊。」
我有點放心……便上床睡覺了。但是剛躺下。我又馬上坐了起來!
媽媽睡前要洗漱的!要去廁所的!
我為自己沒腦子的愚蠢想法而後悔不已!
我打開門縫,剛好看到媽媽準備去廁所洗漱。我知道那個怪物還在那裡我剛想做什麼,但是看到媽媽走路的樣子,有了一種奇怪的念頭————雪白百皺裙內那兩條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又長又直如玉般的美腿,那是何等的美麗啊,有多少男人想遇而不可求的啊,踏著這雙白色的高跟鞋,媽媽回家這一路上,又得被多少他的學生,同事,校領導討論啊?這樣一雙行走的美腿。這樣一雙鮮嫩的白絲美腳。那吹彈可破的肌膚。憑什麼,只能我爸享用?
況且,我爸那種小雞巴的廢物,怎麼配得上我媽媽這樣的尤物?
而我媽媽,這行走的美肉,散發著女人體香的美肉這雙白絲高跟鞋的美腳所有人。正在走向廁所————裡邊有一個醜陋扭曲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怪物。
媽媽……會被怎樣呢?……
怪物……想對媽媽怎樣呢?……
我看著門縫,越想越興奮,縱然知道自己的想法如何的變態,但是完完全全控制不住!
想著想著,自己的雞巴也慢慢硬了起來!
是啊……這怪物……看到媽媽這樣嬌嫩的美女……那雙僅僅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美腿……
會怎樣呢?會攻擊媽媽嗎?會吃掉媽媽嗎?會像我一樣……勃起嗎?
我喘著粗氣,越想越興奮。
我關上屋子的燈,讓媽媽以為我睡覺了,然後從門縫摸黑趴在地上走向廁所。
那樣子,就像條狗。
我清楚的看到,媽媽洗漱的時候,那蒼蠅一般的怪物!一直在她身後!而且看來,媽媽是沒有絲毫察覺,哪怕那隻怪物已經爬進了廁所,就那樣直立站在媽媽身後,媽媽依然沒有絲毫察覺!此時的我注意到,那怪物的下半身逐漸挺立!
那是一根比我,或者說比人類的肉棒巨大的多的陰莖,上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膿包以及青紫色的血筋,彷彿一件兇器一般,朝著媽媽翹起的絲襪臀逼近。碰到了上邊,隔著連衣
裙與白色絲襪,從媽媽的臀部到白色的絲襪大腿根,來回摩擦著。
而媽媽正在低頭洗臉,敏感的部位感覺不對勁,然後,媽媽低頭說著「亮亮,跟你說了,咱倆是母子!你這樣媽媽會生氣的!」媽媽抬起頭,轉過身呆住了媽媽雙眼看著眼前這個怪物,蒼蠅一般的腦袋,三瓣嘴佈滿了歪曲的牙齒,露出裡邊還沒伸展出來的佈滿粘液的口氣,直立發青的身體如同人類屍體一般散發惡臭,但是卻佈滿了參差不齊的綠毛!而這個怪物長滿膿孢的肉棒,正在隔著連衣裙與絲襪,摩擦著自己的肉體!
媽媽本能的尖叫!
「救命!救命啊!怪物!亮亮!救命!」邊尖叫著,邊用兩條高跟白絲美腿對著眼前無法名狀的怪物踢打。
此時此刻的我就在廁所門外,但是……我不想進去……
是的……我想……看看……看下去……
我的喉嚨乾涸無比,呼吸沉重,左手摸著自己的肉棒,早已漲到無以復加。
媽媽知道眼前這個東西對自己不懷好意,可能會殺了自己,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它的對手,也就不做無謂的抵抗,轉身想要衝出廁所!
剛一打開門,就摔倒了,待媽媽看清,原來是她的兒子「亮亮!快跑!廁所裡有怪物!快……」媽媽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我左手握著的自己的肉棒,嘴角流出口水,看著她媽媽剛被一個平生從未見過的怪物嚇得不輕,逃跑時,卻看到了自己的兒子握著肉棒,在她面前,縱然理智,她也不敢往下聯想——她的親生兒子,希望她被侵犯,被非人類的噁心怪物侵犯。
媽媽面色一怒:「你這個畜生!」一巴掌狠狠扇到了我的臉上!我還沒反應過來,火辣辣的感覺已經蔓延面部。媽媽憤怒的看著我,眼中盡是恐懼,悲傷,她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養育的親生兒子,竟然是如此豬狗不如!憤怒讓她忘記了,廁所裡的怪物,已經隨她追出了廁所,走入了客廳!
我心裡又害怕,又愧疚,但是更變態的是,我心中那一絲絲的激動,最終掩蓋了一切情緒!
對啊,反正媽媽也看到我是什麼樣子了,不如……
我迅速從身後鉗制住媽媽的一雙玉臂,看著怪物向媽媽逼近。
「住手!亮亮!你……你想怎麼樣……」媽媽上半身雪白的連衣裙,被眼前的蠅血屍一把抓開!雪白剔透的圓滾肥乳暴露出來!媽媽又怒又驚,拼命扭動身體,並且罵著我。
「亮!我是你媽媽!醒醒啊!那是怪物啊!救命!」
而我發現媽媽怎麼也掙脫不開我的手,媽媽甚至覺得我可能被鬼迷心竅,掙扎的媽媽一雙白色高跟絲襪腿與一對顫抖的肥奶,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無比養眼,而要把這隻肥妹羔羊獻給眼前魔鬼的,正是她的親生兒子蠅血屍掰開媽媽修長的絲襪長腿,把自己散發著屍臭的軀體擠進來。然後從三瓣嘴裡伸出沾滿粘液的軟管裝口器,舔舐著媽媽美好的兩團嫩肉,發出噁心的「吧唧吧唧」聲音,而口器的粘液留在媽媽雪白的胸前,這種詭異的刺激,讓媽媽渾身癱軟。而我也得以在我媽媽的身後看著這一幕,鼻子盡情呼吸著媽媽秀髮的香味。
「不!滾啦!亮亮!救救媽媽……你滾啦……」媽媽高聲叫罵,但是大腦告訴她,自己竟然會產生類似快感的感覺?不不,不可能,這不可能,媽媽搖著頭,不
知道是不想接受眼前發生的事情,還是不願意去想自己骨子裡是個蕩婦這樣的事實。
都不重要了,眼前的詭異而香豔的景象讓我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成為一個公狗,我流著口水瘋狂的舔著媽媽散發女性體香的潔白後頸皮膚與挑染的栗色秀髮,香氣讓我無比沉醉無比興奮,我扭動著自己已經硬到暴漲的肉棒隔著裙子與絲襪磨蹭著媽媽翹起又寬大的屁股,紅著眼睛的我喘著粗氣,就像是一隻惡狗舔舐著美味的肥肉一般,完全不在意媽媽對我的絕望的辱罵。
「我是你親媽嗎!……嗚嗚嗚……陳亮!……不……要!孽子……嗚嗚嗚。」
我幾乎能想象媽媽的美目流出的淚水是多麼甜美,此時此刻媽媽對我的辱罵簡直是最為好聽的音樂,她終於認識到自己的兒子是多麼的禽獸,而這個禽獸意淫了她這個尤物無數年!如今卻要把她獻給眼前這個無法言喻的怪物!
眼前的蠅血屍舔弄乳房的同時,又將媽媽下體的裙子一用力,瞬間撕成布片,稀疏光滑的陰毛,粉紅鮮嫩的兩片花瓣,完全展露在蠅血屍的眼前,看得這個怪物獸慾大發,一聲嘶吼,一根碗口粗的肉棒自下翹起,上邊還流淌著粘液與膿包,隔著潔白的絲襪,頂在媽媽鮮嫩的花瓣上。
「放……放開我!陳亮!你是畜生啊……我是……是你親媽媽……求求你……嗚嗚嗚……放開我!」媽媽痛苦的扭動身體掙扎,但是完全無濟於事,我狠狠地制住媽媽的雙臂,興奮的看著親生母親即將被眼前怪物插入。
「媽媽……啊……媽媽我等了好久啊……你知道嗎……兒子好想插你啊…
…媽媽……兒子要插遍你身體的每一個洞啊……兒子要舔你的絲襪腿……好不好啊……媽媽……爸爸那個小雞巴廢物一定滿足不了你吧……」我完全失去理智在胡言亂語。
蠅血屍龜頭的前端已經裹著彈性十足的白色絲襪鑽進狹小的蜜穴,媽媽只覺得一陣劇痛,身子彷彿被一隻粗壯的鋼柱硬生生的劈裂,不由得一聲慘叫!白絲玉腿劇烈抖動著。
怪物的爪子將媽媽的腰部牢牢地固定,將粗如鋼柱的肉棒強行擠入媽媽的嫩穴。
「疼!啊!……疼死我啦!……啊啊啊啊!我……我要裂開了……給我放手啊……畜生!你是畜……啊!……」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我更是無所顧忌,看著媽媽被蒼蠅一般的怪獸插入蜜穴,我甚至笑了出來:「嘻嘻……嘻嘻嘻……媽媽……媽媽真是騷逼美人……嘻嘻……就應該……被豬狗不如的畜生插……嘻嘻嘻嘻。」
下體劇烈的疼痛以及來自精神上的接連打擊,先是自己被怪物攻擊,甚至插入,然後是自己的親生骨肉竟是如同禽獸一般。媽媽高聲哭叫著,眼看著怪物肉莖一寸一寸的向蜜穴中挺進,媽媽陰道的壁肉被撕裂開來,肉穴中微細的血管逐漸被漲開崩裂,暗紅的血液沿著肉棒流了出來,染紅了雪白的絲襪。
肉棒已經沒入大半,最後,蠅血屍狠狠地一頂,一口氣狠狠戳了進去。
「啊!疼……好疼……疼死了……啊……啊!」媽媽哀嚎著,只能忍受著撕裂心肺一般的巨痛。高跟白絲腳無奈的瘋狂抽動。
蠅血屍的肉棒越來越深,突破子宮口闖了進去,蹂躪子宮壁上即使是爸爸也不曾抵達的嫩肉,如今被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徵
服。止不住的鮮血從陰道中流淌著,順著潔白的絲襪玉腿,落在地上。
這蠅血屍見血後,一聲詭異的怒吼,那聲音有點像猴子,又有點像人的慘叫。
開始擺動,開始抽插撞擊著,像是一根鋼針直頂入子宮,而往外拉的時候,又像是重新經歷一次生孩子一般,滲透鮮血的陰道嫩肉被抽得向外翻出,又被插進去,我看著這隻蠅血屍胯間如同尖銳的針一般的鬃毛,一次次地戳在媽媽的絲襪雪臀上,白絲已經破爛,屁股兩瓣翹肉已紅。
陰道的大流血,媽媽的意識逐漸模糊,渾身不停地流著冷汗卻依然香氣散發,劇痛卻讓她無法徹底昏厥,只能低弱的呻吟著,承受著蠅血屍的蹂躪。
終於,在近乎半個小時抽插之後,媽媽一聲慘叫,小蜜穴中,大量的綠色粘稠的精液,淫水,還有血,如同一股小瀑布,在一道拋物線隨著獸棒的拔出而噴出。
「啊……啊……嗚嗚……啊……好……疼……」已然近乎虛脫。
此時的媽媽披頭散髮,髮絲上沾滿粘稠的綠色精液,雪白的軀體上除了各種液體,還有多處淤青與紅腫,兩條被奸得脫力的大美腿不停地顫抖掛著破碎的沾著血紅的絲襪,陰戶噗噗往外冒著紅色伴隨綠色的噁心液體,下半身像是還在等人來幹一樣大大地張開著。意識昏迷的臉上,卻充滿了女性的發春表情。
我硬著雞巴,看著渾身汙穢不堪的母親,那是把我帶到世界上的親生母親。
在今晚之前,我根本無法想象,平時聖潔,端莊,高傲的母親,這一刻如同下賤的娼妓。
媽媽被蠅血屍丟在地上躺在自己的淫水血水與精液中不省人事,此時我注意到蠅血屍的雞巴上還沾有鮮血。它轉過身來,就這樣看著我。
我走過去,跪了下來,把腦袋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向著這個剛剛殘忍蹂躪我親生母親的怪物。
「您……您就是我親爹!求求你!……放……放過我!讓……讓我幹什麼都可以!」我又興奮又畏懼,此時怪物走向我,幾個爪子狠狠抓住我腦袋,我在痛苦中感覺到自己的雙耳被某種類似觸手的東西插進去,我的大腦一片劇痛,想要慘叫出來卻叫不出聲音,我從小到大每一幅景象飛快地在腦海中閃現,我從小時候對媽媽的依戀,我每一次套著媽媽的絲襪與內衣舔弄媽媽剛剛離開的馬桶…
…飛快的在我腦海中閃現,我似乎聽到眼前蠅血屍嘲笑的聲音。我張著嘴,大腦如同過電一般痛苦,漸漸地,我彷彿也看到了這些怪物生活的世界,它們來自另一個空間,它們所在的地方即是人類的的靈魂所去的地方,人類的靈魂,尤其是那些枉死的,生前有強烈執念的靈魂,它們在死後只能來到那個空間,充滿了痛苦的哀嚎與黑暗的空間,這些惡靈一般的存在,將要降臨在由汙穢的動物與人類屍體索再生的生物體上,成為永遠醜陋噁心的血屍,這些血屍充滿著對於人類現世的仇恨,憤怒,慾望,怨氣。數萬年來都是如此,而隨著人類社會的墮落,他它們所在的空間與人類世界的通路已經打通,他們的仇恨,怒火,慾望,將要全部發洩於此現實的世界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