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榨精
可憐這些小妖怪們,在二妖的有心勾引和暗算之下,都著了二妖的道兒,不是被榨精緻死也被榨回原型修為盡失了這天玉兔查清了一條曾經欺負過她的百足蜈蚣精的行蹤,故意在他面前略一現身,便詐作驚慌失措地轉身逃跑。
這蜈蚣精見玉兔已經出落得這般媚豔,色心陡增,一個箭步衝上去便從身後抱著了玉兔,淫笑道:“小兔兒往哪跑?是不是掛念哥哥的兩條大屌,忍不住送上門來了?哈哈哈。”
原來這蜈蚣精利用身體分成多節的特點,修煉出了第二根陽具,曾經恃強凌弱同時強姦玉兔的陰穴和菊花,讓玉兔苦不堪言,可惜當時功力及不上蜈蚣精,無力抗拒。
“放開我!”玉兔掙扎道,她感到蜈蚣精的兩根大陽具已經堅硬地頂在自己的翹臀上。
“嘻嘻,你還是乖乖地從了我吧,這次我會讓你更爽,因為我已經練出了第三根大屌來,哈哈哈。”蜈蚣精一邊淫笑一邊把玉兔的衫裙連帶裡面的褻褲一起撕掉。
蜈蚣精把玉兔的身軀掰過來,挺起下面的兩根陽具便插進了玉兔的雙穴之中。
“啊~”
聽到玉兔的驚叫聲蜈蚣精更興奮了,笑道:“下面乾澀得有點疼是吧?不要緊,等我肏到你淫水直流的時候便順溜得很了。哈哈哈。”
“不過你口中這小穴肯定是夠溼潤的了。嘿!”蜈蚣精猛喝一聲,把第三根陽具也插進了玉兔的嘴裡!
“嗚嗚~”玉兔身上的三個穴口都被猛烈地抽插著,連叫聲都發不出來了,只能嗚咽著。
“哈哈,被三根大屌一起肏是不是很爽啊?
“等你嘗完被我三屌齊肏的滋味之後肯定對其他男人沒了興趣,每天巴巴地求著我肏你呢。”;
“你看你,口水都被我肏出來了,流的滿臉都是白花花的。哈。”
“等我再加把勁,把你的胃液都肏出來!”
…蜈蚣精越肏越爽,小人得志語無倫次地叫喊地。
漸漸地蜈蚣精發覺不對勁了,以他這樣的肏插法,尋常小妖早就翻著白眼求饒了,可是這玉兔似乎神志依然十分清醒,只是皮膚微微泛紅滲出了細小的汗滴,而呼吸還十分穩健,身子的扭動也十分有韻律。
相反,蜈蚣精發覺自己的肉棒抽插起來必須越來越用力,腰肢都擺動得有些痠軟了,抽插速度漸漸地慢了下來,漸漸地連抽插的頻率也跟隨著了玉兔嬌軀扭動的節奏,不再是他在掌控全局了。
特別是新修煉出來的第三根肉棒的力量還比較弱,竟被玉兔的喉嚨卡住了龜頭進退不得蜈蚣精大吃一驚,慾念陡減,急忙地想把下身的兩條陽具先抽出來再說。
一抽之下更加震驚,連下身的兩條肉棒都被玉兔的小穴肉壁夾得緊緊的,完全拔不出來!
蜈蚣精看到自己的肉棒雖然還懟在玉兔的口中,可是玉兔臉上沒有絲毫不快,那雙盯著自己的美眸中反而充滿了嘲弄的神色。
蜈蚣精連忙收斂心神,想屏除慾望縮小肉棒騰出撤退的空間來,可是沒想到玉兔的淫液竟然能夠直接滲透他的包皮直入肉棒之內,淫液中附帶的淫毒讓他的慾念只有更加地高漲,哪裡能夠讓肉棒軟下來。
“你這個下賤的騷蹄子,是我低估你了!”得知中計了的蜈蚣精惡狠狠地罵起玉兔來。
“啊!啊!啊!”蜈蚣精每罵一句,玉兔的小穴便更用力地緊夾他的肉棒一下,讓他痛得叫出來
。
“嗯嗯。”蜈蚣精不敢再罵,要緊牙關強忍呻吟著,可是玉兔穴壁的肌肉還是前後高速蠕動著套弄他的肉棒。
看似蜈蚣精的肉棒插在玉兔的穴裡,其實是玉兔在猛烈地肏著他!
“嗷~”蜈蚣精終於被肏至三精齊發,三股精液一起射了出來。
可是玉兔依然沒有放過蜈蚣精軟縮下來的肉棒,穴道口緊緊地箍住了肉棒根部,讓蜈蚣精拔屌不能。
一陣陣的淫毒又隨著淫液滲入了蜈蚣精的體內,不一會他的肉棒又堅硬了起來。
“嗚嗚~”雖然陣陣快感襲來刺激無比,但是蜈蚣精知道這樣下去他的結局只有精盡人亡。蜈蚣精連連求饒,可是玉兔絲毫不為所動,蜈蚣精知道她是要千百倍地報復自己曾經對她強姦造成的傷害。
正當蜈蚣精已經認命,只想好好地享受人生這最後的快感的時候,一聲陰測測的聲音傳來。
“嘻嘻,小貓兒玩的挺爽的嘛,連老夫都不放在眼裡了。”
玉兔聞聲大吃一驚,循聲扭頭望去,只見一個低矮瘦小的老頭兒正用一雙小眼睛盯著自己。
玉兔認得這個小老頭正是棲霞山一個門派的長老。
此棲霞山有如此多的妖修,一來是棲霞山比較大,二來是這些門派有意放任,可以磨練門下弟子。平常小妖來這裡偷吃仙霞修煉都要給這當地門派一些好處,或是進獻小寶物,或是以色相相許,當地門派便睜隻眼閉著眼,當做沒看見。
小妖們一般也不敢太過分,即使榨取人類修士,一般也不會傷及起根本,只有在生命遇到危險或者是碰到散修的時候才會用上全力。
玉兔以前也被這長老佔過不少便宜,最近法力大增之後有點得意忘形了,沒有給他進貢好處,想來他是來興師問罪了。
這長老是收到離啼真人的知會,讓他加強巡視,別讓聖地被糟蹋云云。真人未曾明言,長老也就不知道玉兔玉兔已經吸取元嬰修士真元一事,他只不過是循例出來巡邏,應付一下差事罷了。正好撞見了這玉兔和蜈蚣精在做這苟且之事。
玉兔一瞥之下發現長老一雙小眼珠色眯眯地盯著自己,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一看之下便知長老並不是奉有嚴令來捉拿自己,看來此事大有周旋的餘地於是玉兔一把推倒蜈蚣精,雙手掐住他的脖子不讓他申辯,檀口猛一用力,暗暗地咬斷了他這根修為最弱的陽具,蜈蚣精痛得差點沒暈死過去。
玉兔下體的兩個小穴依舊夾著蜈蚣精的兩根大肉棒,不緊不慢地榨取著他的精元,因為玉兔看出長老對她和蜈蚣精的肏穴很感興趣,於是也就不急著停下來。
蜈蚣精被咬廢掉了的肉棒縮陽入腹,玉兔空出了檀口,楚楚可憐地對長老叫道:“長老您老快來救奴家!這可惡的蜈蚣精在強暴奴家,嗚嗚。
“呵呵,”長老笑道:“我看你這小騷蹄子被肏得挺爽的嘛,是你不想離開人家的大雞吧吧。
“不是的,”玉兔媚眼如絲地道:“奴家想把他的雞巴拔出來。可是太大了,奴家的小穴又太緊,怎麼都拔不出來。要不,長老您來幫奴家一把?”說完把白花花的美臀對著長老翹了翹。
長老看著眼前這活春宮早就淫念叢生了,再看到玉兔這發情的媚態,小腹一陣燥熱,喉頭顫動,乾嚥了一口唾液,忍不住便伸出雙手走上前去。
“你這小
騷貨,老子這是要幫你,過後你可不要反咬我一口哦。”長老謹慎地問道。
“嗯,是奴家央求長老您幫忙的。嗯,啊。您老儘管用力,您老想怎麼來都可以,奴家不怪您。嗯,您老快來,啊,奴家快不行了。”玉兔一語雙關的淫言蕩語夾雜在呻吟聲中發出,長老聽了不由得肉棒都硬立起來。
長老走到玉兔的身後,伸出一雙乾癟的手便往她豐滿的臀肉上抓去。長老也不是真心想幫玉兔把蜈蚣精的肉棒拔出來,他只是在裝模作樣地抓摸揉捏玉兔的翹臀而已。
“哎呀,長老公您快用力啊,奴家快不行了,啊,您老用力,用力!”玉兔情慾高漲地呻吟道長老壞心眼地沒有不僅沒有把玉兔的美臀往上提,反而前後地推拉她的美臀,他想讓蜈蚣精肏得玉兔更猛烈些,好讓他觀看玉兔更多的蕩容媚態。
這下可苦了玉兔身下的蜈蚣精,長老的推波助瀾反而讓他被玉兔肏得更厲害了,他眼巴巴地望著長老求救,可是長老正眯起了眼,把鼻子湊到玉兔的粉頸上嗅著她迷人的髮香,舔著她脖子上滲出的晶瑩汗珠。
“老色鬼!一會有你的好看。”玉兔暗罵道。表面上依然不動聲色,暗地裡菊穴一緊,把蜈蚣精已經被榨乾榨淨的第二個肉棒也折斷了。"長老發覺手上壓力一鬆,低頭一看,發現玉兔的菊穴已經空了出來,不由得有點失望。
幸好玉兔叫道:“哎呦,小穴的肉棒還是撐得很緊出不來!長老您再幫幫奴家好嗎?”
“好好好!”長老忙不迭地把手往玉兔肉臀更深處的陰唇摸去。
“嗯,啊,嗯。長老公您摸得奴家…嗯。”玉兔似乎陰唇受到長老雙手的刺激後更加發浪了起來。
長老心裡感到一陣變態的快意,“哈哈,玩死你這小妖精。”
“嗯,不行了。看來這樣是拔不出來的,長老,奴家有個不情之請。”玉兔嬌聲道。
“哦,你說來聽聽。”長老好奇地道。
“嗯,奴家想請您用您的大雞吧用力地從後面猛肏奴家的菊花,這樣藉助衝力才能拔出前面小穴裡蜈蚣精的雞巴。”玉兔紅著臉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說道。
長老一聽淫興大發,顫巍巍地道:“這倒也使得,只是要肏你的菊花嘛,這個…”
玉兔擰過頭來嬌媚地看著長老,害羞地道:“還望長老不要嫌棄奴家的菊穴,奴家的菊花一點也不比前面的騷穴差哦。一會也讓長老您也肏我前面的騷穴,肏到您老人家認為夠本為止好了。”
長老公聞言不禁精蟲上腦,“使得!使得!只是…”
“長老還在猶豫什麼?是了,長老擔心奴家的菊穴太緊是吧?不要緊,讓奴家先用小嘴好好地侍奉您老的肉棒一番,讓它又大又硬的,好方便您老抽插奴家。”玉兔善解人意地提議道。
長老聽了這麼繪聲繪色的描述再也按捺不住了,嘶地一聲便扯開了自己的衣服,把黝黑醜陋的肉棒湊到玉兔的臉前。
“嘿嘿,小騷貨沒見過這麼大的雞巴吧?”長老公洋洋得意地自吹自擂道。
玉兔也不廢話,張開檀口便把長老的肉棒含了進去,熟練地給他套弄起來。
“嗷~嗷~”長老頓時發出陣陣舒暢的呻吟聲。
“不要這樣!快閃開!別上當!”地下的蜈蚣精想提醒長老,用盡全力地叫喊著,可是脖子一直被玉兔雙手緊緊地掐著,發不出絲毫聲音來。
長老現在這舒爽的樣子即使聽到了蜈蚣精的叫聲多半也不捨得把肉棒從玉兔的口中拔出來了。
“哦~~”
玉兔聽長老的聲音竟是快要忍不住了,趕緊鬆開檀口,翹起美臀,媚聲道:“請長老快把您老的大雞吧插進奴家的體內。”
長老聞言馬上走到玉兔的身後,彎下腰,扶住肉棒,對準玉兔的菊花插了進去。
“嗯啊!”有了先前蜈蚣精射出的精液的潤滑,長老的雞巴沒費多大力便插了進去。
“啊,長老您老好厲害啊!肏得奴家,啊,不要!您竟然比這年輕力壯的蜈蚣精還要厲害。啊,您肏得奴家不行了。”玉兔刻意奉迎著。
“嘻嘻,肏死你這小婊子!”長老信以為真,更用力地隨著玉兔的節奏肏插起來。
玉兔使個移花接木的巧力,把長老肏她菊花的力道引到前面騷穴去衝擊蜈蚣精的肉棒。同時稍微放鬆了對蜈蚣精的鉗制,讓他能夠挺動肉棒反擊。
於是蜈蚣精和長老的兩個肉棒便隔著玉兔兩穴之間的肉壁較量起來。
年輕力壯的蜈蚣精被玉兔榨過了一陣之後力氣已經大減,正好和生力軍長老戰個旗鼓相當玉兔也在中間暗中周旋,用肢體扭動維持著微妙的平衡,還用言語刺激著二人:“哎呦,他要把奴家肏到後面去了,您老趕緊用力往前肏奴家啊。”
“你不會連一個老人家都不如吧?用力頂啊!”
…蜈蚣精和長老在玉兔的操控下地用盡全力地抽送著肉棒,玉兔四兩撥千斤毫不費力地享受著淫樂,二人拼了死命也不過是把精元源源不斷地射出送到玉兔的體內。
“老傢伙,你快停下來!”玉兔為了增添情趣,放開了手讓蜈蚣精叫出聲來。
“不行啊!為啥你不先停下來。”長老身不由己地叫道。"“等我先射完這波…”
“不行了,又硬起來了!”
“好爽!我還,還想要!”
“我也是,嗚嗚”
隨著精元的射出和吸食,蜈蚣精和長老越來越委頓頹廢,玉兔越來越容光煥發。
玉兔看差不多了,吸完蜈蚣精的最後一波精液後小穴用力,把他這最後一根肉棒也給折斷了。蜈蚣精就此一命嗚呼。長老的肉棒也被玉兔擠出體外。
長老被榨到累癱在地上,他抬頭看到玉兔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玉容冰冷,與先前煙視媚行的樣子判若兩人,又看了下自己縮成了一小段的肉棒,竟不禁對玉兔敬畏起來。
“長老,這蜈蚣精不知好歹,竟然要強姦奴家,您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一番惡鬥之下結果了他。可是您老不好名利,此事就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您說是不是啊?”玉兔雖然是詢問的語氣,可是那神情完全是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
“對,對,就是這樣的。”長老不由得附和贊成起玉兔來。
“呵。小傢伙,你腦子轉的挺快的嘛。不過現在你還是和我走吧”說著喚作君兒的女子出現了兩人的背後,身邊還跟著一臉鬱悶的靈貓。
“你們兩人啊,做的有點過了,我和真人說過了,你們就暫時先跟著我吧。”說著君兒不理會兩人不情願的眼神,一揮手帶著二人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已經被榨乾的蜈蚣和一臉茫然的長老。
話說狐妖收了一萬和冷塵為奴後,為了日後更好地壓制他們,於是便趁他們奴性正強的時候詢問起他們的過往來,以便更好地發掘和把控他們的弱點
。
狐妖先向冷塵問道:“說吧,你這小賤狗身為元嬰修士,怎麼會這麼喜歡被小妖淫虐啊?”
冷塵不敢隱瞞,老實地回答:“回稟主人,奴才年輕的時候曾被一個淫妖肆意玩弄,後來雖然被師父搭救了,不過…”
“不過忘不了被女人玩弄的滋味,見到了美女便管不住自己的臭雞巴是吧?”狐妖笑道。
“是的,主人。奴才心底裡一直渴望著再被美麗的女妖玩弄自己。”冷塵被說中了心事,只好紅著臉承認。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詳細地說來聽一下。”狐妖來了興趣,追問道。
“是。”冷塵於是一五一十地道出了當年的往事。
當年冷塵還年輕,正在跟隨師父學藝。
某天師父把他叫來,交代道:“為師府邸的地牢之中關押著一隻淫妖,為師每隔一甲子便給她送一些羊脂甘露來續命。此妖極其厲害,當年為師與她大戰了三天三夜,最後不惜祭出了本門祖師留下的捆仙索才將她收服。為師怕弟子們修為不夠受不了她的引誘,因此餵食一事為師一直親力親為。不過目下正是為師行功的要緊關頭,不能分心走動。你就替為師走一趟吧。”
“是。”冷塵答應了,只是有點好奇,問道:“師父既已收服了此妖,何不乾脆把她滅了斬草除根?
師父臉上一紅,有點不好意思地道:“當年交戰的時候為師不慎中了她的淫毒,除之不去,因此每隔一段時間便需要用甘露和她交換解藥。
“原來如此。”冷塵恍然道:“只是,只是弟子擔心…”
師父笑道:“你擔心修為不夠會著了她的道兒是不是?這個無妨,據為師觀察,此妖近來的功力已大為減弱,而你是我眾弟子中修為進展最快的,大可抵擋得住,因此為師才放心把此事託付給你“另外你把這塊暗影蛛絲製成的布條罩在耳目之上,對她不見不聞,用甘露交換了解藥便走。”說著師父將這布條交與冷塵。
冷塵聽了師父的安排也覺得萬無一失,於是便欣然而去。
冷塵照著師父交代的方法打開地牢封禁走了進去,他已提前把暗影蛛絲蒙在臉上。
隱約中冷塵聽到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女子嬌喘呻吟聲,開始冷塵還以為是錯覺,但是離地牢盡頭的牢房越近,這感覺就越強烈。
當冷塵走到牢房門口的時候,一幅驚人的映像竟然穿透了暗影蛛絲直達他的眼簾!
只見一個容貌美豔,身形婀娜的女子全身赤裸地跪坐在地上,無數的捆仙索牢牢地捆綁在她雪白滑膩的肌膚之上,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更加凹凸有致。
此女似乎不堪繩索對她身上敏感部位的摩擦,不時動情地嬌喘呻吟著。
好一個美豔勾人的淫妖原來此妖極其工於心計,她拼著肉身虛弱難受,把近來幾次得到的楊枝甘露都藏匿不喝,儲存起來,製造出了功力大減的假象。
直到今天她察覺到進入地牢的是一個年輕的修士,決定趁此機會搏一把,把先前存儲下來的所有甘露一喝而盡,在短時間內大幅度地提升了功力。
此時的冷塵對上她正如以下駟對上駟,即使加上暗影蛛絲之助也不過是中駟對上駟而已,因此抵擋不住她的媚術入侵腦際。此處冷塵師徒都失算了。
“小修士你還帶著那個東西幹嘛,你不想好好的看清楚奴家嗎?嗯。”淫妖心知甘露的效力不能持久,因此必須速戰速
決儘快地征服冷塵,擺出了更加淫蕩的姿態。
冷塵見暗影蛛絲已經無效,也就摘掉了,親眼目睹的淫妖身姿更加地讓人觸目驚心,還彷彿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迷人體香,冷塵的小腹都微微地發熱了。
“小修士為何事而來?”淫妖嬌媚地問道。
冷塵聞言才回過神來,用盡量平靜的語氣道:“給你送楊枝甘露來了,用來交換師尊的解藥。”
“哦,原來如此。這甘露來之不易,小修士你可別把它給撒了,你蹲下了把它放到奴家的身前好麼?”淫妖嬌滴滴地道。
冷塵覺得這個要求也不是很過分,於是彎腰低頭把盛著甘露的器皿放下。
“小修士你抬頭看看奴家美不美。”淫妖乘機說道。
冷塵聞言抬眼一看,從這個角度只見淫妖居高臨下冷冷地俯視著自己,眉目之間似嗔怒似鄙視,散發著一番奇異的威嚴氣場,冷塵不由得心房猛顫,痴痴地看著。
“小修士你不讓開,奴家可怎麼喝?”淫妖嗔道。
冷塵一聽驚醒過來,發現自己痴迷得幾乎跪在了淫妖的面前,臉上一紅,趕緊站直了身子。
淫妖心裡暗喜,覺得只要對冷塵再加一把勁就有望逃出籠牢了。
“嗯啊~”淫妖作勢彎腰去喝地上的甘露,突然嚶嚀一聲,似乎因為捆仙索的束縛夠不著,反而被繩索勒緊了敏感部位,忍不住呻吟出來。
“小修士你行行好,喂奴家一下吧,奴家喝了才好給你師父解藥。”淫妖提議道。
冷塵聽了,心裡也想再近一些觀看淫妖那煙視媚行的迷人樣子,於是便撿起器皿,走近淫妖,往她的嘴喂去。
淫妖伸出舌頭往甘露湊去,同時那雙迷人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盯著冷塵。
當淫妖的舌頭捲曲一舔的時候,冷塵感到全身都一個激靈。
“啊呀,不行。”沒想到淫妖突然把到嘴的甘露吐了出來,道:“這甘露性子太寒,奴家又被囚禁在這寒冷的地牢裡太久,一時之間難以下嚥。
“有這等事?”冷塵疑心道。
“奴家怎敢騙你啊。你可知道尊師需要的解藥是什麼嗎?那便是奴家的聖水啊,奴家這甘露喝不下去,自然就沒有聖水,你便交不了差了。”淫妖道。
冷塵聽了心裡一驚,竟然連自己尊貴的師父都要喝她的聖水,不由得很好奇這會是什麼滋味。
“那這怎麼辦才好?”冷塵表面上將信將疑地道。
“這也不是沒辦法,只要小修士你用肉棒這元陽之物沾上了甘露喂進奴家的口中,中和了甘露的寒性,奴家便喝得下去。”淫妖道。
冷塵聽到淫妖這個如此香豔刺激的提議,禁不住肉棒都堅硬了起來。
“小修士你還等什麼?你看的你的小兄弟都忍不住挺起頭來了。”淫妖一邊用淫語引誘冷塵,還做出了淫蕩的姿勢,張開嘴把玉指伸進自己的檀口中舔弄起來,“嗯,就像這樣,插進奴家的嘴裡,讓奴家的小舌頭舔一下,嗯,嗯。”
如此情景讓冷塵的慾念急劇上升,再想到這也是為了師父的解藥,冷塵便說服了自己照做了起來。
冷塵脫掉衣褲,把已經筆挺的肉棒伸進甘露裡沾溼了,送向淫妖的檀口。
“噗~”淫妖的檀口如吐信的毒蛇般把冷塵的肉棒整根吞進了嘴裡。
“嗷~”淫妖嬌唇和香舌對冷塵陽具的吮吸刺激讓他興奮得叫了出來!
淫妖雖然四肢被捆仙索束縛著,可是她的檀口
閱屌無數,靈動無比,吞吐間便把冷塵的肉棒越舔越大,讓他爽至巔毫。
“啊,快不行了。”冷塵不好意思地道。
淫妖適時地鬆開了口,讓他的肉棒再次沾滿了甘露再送進口中。
“啊~啊~嗷~”冷塵又是受到一陣陣巨浪衝擊般的口交快感。
直到一碗甘露都用陽具喂完了,冷塵還不捨得把肉棒拔出來。
“奴家都喝完了,怎麼還不把你的雞巴拿開,你很想被奴家舔嗎?”淫妖笑道。
冷塵不好意思地滿臉通紅,依依不捨地把肉棒移開。
“嗯,奴家雖然喝下了這甘露,可是這聖水也不是說來就來的,小修士你來替奴家按摩一下加快進程好嗎?”淫妖又提出了一個十分吸引人的建議。
冷塵一聽能摸到淫妖滑膩的肌膚不禁怦然心動,而且看著淫妖被捆仙索牢牢地縛住,估計也害不了自己,於是便走到淫妖的身後,伸手往她的身上按摩起來。
“小修士你幹嘛捏人家的胸呀?加快排尿不是應該按摩腹部麼?”淫妖咯咯嬌笑道。
冷塵羞得面紅耳赤,自己先摸人家的胸的確不對,也不好出言申辯。於是趕緊依言往淫妖平坦光滑的小腹摸去。
淫妖跪坐在地上,冷塵站在她背後,要撫摸她的小腹身子只有往前傾,下體還裸露著的肉棒便壓在了淫妖光潔的背脊上。
“啊,真舒服。”冷塵忍不住把肉棒緊貼在淫妖的背脊上磨蹭起來。
“小修士你也跪下來好嗎?這樣更舒服些。”淫妖媚道!
“嗯啊~”"冷塵依言跪下後,二人的下體高度相若,冷塵高挺的肉棒便啪的一聲打在了淫妖的陰唇上,讓她呻吟了出來。
淫妖往後擰頭,媚眼看著冷塵道:“奴家嘴裡還有一點甘露,你想嚐嚐嗎?”
冷塵聞言張開嘴便和淫妖溼吻起來。
就這樣冷塵的雙手在淫妖的胸腹撫摸,陽具在她的陰埠上磨蹭,二人舌吻還不斷地在兩嘴之間扯出相連不斷的長長唾液來,這上中下三路的香豔勾當組成了一幅好不淫靡的春宮圖!
“快!嗯嗚~奴家快出來了!嗯~你快躺下用嘴接住!嗚~要來不及了!”淫妖在冷塵慾念達到最高的時候一邊和他接吻一邊含糊地叫道。
冷塵不捨地放開淫妖的香唇,低頭往她的胯下看去,只見淫妖下體溪谷處的黑森林已經被淫水打溼了,最長的幾跟已經被黏成了一簇,幾滴淫液掛在上面晶瑩欲滴。
已經狀若痴迷的冷塵不疑有他,躺倒在地上,把頭伸進淫妖的胯間,剛張開嘴淫妖便顏面騎乘了上去。
“嗚~嗚~”冷塵的口鼻被淫妖的陰埠罩得嚴實,一股獨特的淫騷味直衝進鼻腔,接著一股同樣又騷又澀的液體流進了嘴裡,也不知是淫液還是聖水。
“滾出去。”狐妖突然鬆開了夾緊冷塵頭部的下體,冷冷的道。
刺激的移去讓冷塵漸漸地冷靜了下來,為方才自己的淫賤舉動感到很羞愧。他發覺吞了不是淫妖的體液,不過嘴腔裡還殘留有一些,於是趕緊吐到先前裝甘露的器皿的保存起來,他還沒有忘記這是師父需要的解藥。
“這就是解藥了嗎?”冷塵有點不放心地問。
“奴家的聖水才是解藥。這是奴家的淫汁,自然就是淫毒了,你方才可喝了不少呢。”淫妖冷冷地說。
“什麼?”冷塵一驚,同時發現小腹開始劇烈地發熱,肉棒也再度不住地膨脹起來。
冷塵感
到全身上去都燥熱難耐,由其是肉棒更是瘙癢無比。
“啊~”冷塵難受得叫了出來,忍不住把手伸到肉棒上自己擼了起來。
可是無論怎麼套弄肉棒都沒有要射精的意思,肉棒反而更大更堅挺了。
“沒有用的,中了奴家的淫毒,除非是奴家使用獨門手法,不然你自己是無論如何都射不出來的。”
“求求你!給我!”冷塵被欲射不能的感覺折磨得欲仙欲死,只好求起淫妖來。
淫妖只冷冷地看著他,擺著淫姿,一言不發。冷塵忍受不住,走近淫妖,提起肉棒往她身上蹭去。冷塵一碰她,她便僵硬的紋絲不動,冷塵即使是強姦她也不過是像肏條死魚而已,完全發洩不出來。
冷塵一離開她又搔首弄姿起來,如是反覆。
“求求你,給我吧。你要我做什麼都答應,嗚嗚~”冷塵被捉弄得哭了起來。
“跪到我的身後去!”淫妖命令道。
冷塵不敢有違,馬上到淫妖的身後跪好。
“趴下!”淫妖又喝道。
冷塵便五體投地地趴在地上。
“爬過來舔我的腳!不準用手腳!”淫妖出了個難題。
冷塵看著眼前淫妖如豆蔻般的修長足趾,猛嚥了一口唾液,蠕動腰肢和肘膝艱難地爬行起來這樣的爬動方式讓冷塵的肉棒一直受到地板的刺激,更加腫脹難受了。
好不容易把嘴巴湊近了淫妖的玉足,冷塵趕緊伸出舌頭往腳趾舔去。
淫妖扭頭看的仔細,足趾一鬆一夾,讓冷塵的舌頭動彈不得,連舔足都不能,只好嗚嗚直叫。
就這樣淫妖連出幾道難題折磨冷塵,都是讓他隔靴搔癢,淫慾就是不能完全地發洩出來。
“你想不想更爽一點啊?”淫妖見差不多是時候了,便道。
“想!”冷塵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那麼你替奴家把這繩子解掉好不好?這樣奴家怎能施展手段讓你好好爽一番哦?”淫妖引誘道“這,這…”冷塵靈臺還殘餘一點兒清明,隱約覺得解掉這捆仙索的話會出大事情。
“你要是擔心的話,只解開一部分好了。假若解開奴家的手臂的話,奴家就可以給你手交了哦。如果解開胸口的話,奴家可以給你乳交。要是把腰肢都解開,奴家給你肏穴!”一連串淫褻的玩法在淫妖的口中娓娓道出。
“噢~”冷塵聽了如此嬌聲淫語如何忍受得住,伸手便解開了淫妖左手前臂上的捆仙索。
淫妖馬上伸手一把抓住冷塵的肉棒,給他套弄起來。
“怎麼樣,奴家沒騙你,很爽是吧。”淫妖嬌笑道。
“是,好舒服,哦,我還要!”冷塵在淫妖玉手的套弄下漸漸地飄飄欲仙起來。
“來,解開奴家的腳,奴家給你足交!”淫妖進一步引誘冷塵冷塵剛才舔過淫妖的玉足,覺得香滑無比,要是這美腿給他足交那真是太爽了冷塵摸索著淫妖美腿上的繩結,肉棒被她的玉手不間斷地用力快速套弄著,耳邊淫妖的淫液還一浪勝過一浪地傳進他的耳朵裡。
“來解開奴家的腰肢,奴家挺起翹臀讓你的雞巴插進去!”
“奴家的胯間可以用力地夾緊你,讓你肏的更爽!”
“孽畜!休得放肆!”
冷塵正要在淫妖的指引下把他身上捆仙索全部解開的時候,一聲冷喝傳來。
原來冷塵的師父放心不下,靜修時感到凶兆呈現,因為此次閉關不是百分百能獲得突破,如果無功而返之下還讓淫妖脫出籠牢,那後
果將不堪設想。
於是權衡利弊之下放棄了此次有可能讓修為更進一步的機會,匆匆出關趕來。
冷塵師父終於在關鍵的時候趕到,匆忙收關之下還沒完全恢復的功力和只掙脫了一小部分束縛的淫妖又是戰了個平局,再往下只能是同歸於盡的結果,於是雙方只好議和,又恢復到了之前的微妙平衡來。
冷塵在淫妖的蔑視冷笑下飲下了她的聖水,雖然因為分量較少和中毒時短,得以徹底解除了淫毒,可是從此他的心靈裡徹底地埋下了渴望被美妖再次玩弄的種子。
此外這次冷塵從解開的捆仙索中取走了一段,因此獲得了一根寶貴的捆仙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