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交榨精
飛機在碧空中翱翔,舷窗外雲海雲山,或層層疊疊,或一望平川,縱然美麗,卻越發的無味,失去了雲朵卷舒之間的愜意。我就這樣被送去了臺灣。等著我的,是什麼,我不知道。
前天,當我知道自己要被升職和去臺灣總部培訓的消息,我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我本想晚上約馨玥來我家,但是下班前卻收到了孫曉婭的電話。孫曉婭在電話中告訴我,吳程程要見我一面,她們倆在我單位附近的一家星巴克等我。我無法推辭,畢竟這兩個人實在不好惹,而且我知道很多事情與這兩個人有關係,所以我只能放馨玥的鴿子了。
下班後,我如約而至。孫曉婭沒有穿制服,依然是一套休閒裝,腳下一雙乳白色皮鞋。吳程程穿著牛仔套裝,腳下是馬丁靴。我過去很自然的向她們打招呼,我說:「曉婭,程程姐,我來了!」吳程程輕挑眉毛,說:「一般最甜的男人都沒有什麼好心眼兒,是吧,曉婭?」她扭頭問孫曉婭。
孫曉婭說:「就是的,這種男人偽裝是特別好的。」我尷尬的說:「二位美女,不是叫我來就為了奚落我吧?」吳程程說:「給你的東西,收到了?」我頓了頓,拿出那張銀行卡,放在桌面上推給吳程程,我說:「不知咱倆誰大,但是我還是叫你『程程姐』吧。這個卡我是在不能收,因為……」
我話還沒說完,吳程程晃晃手,打斷我的話,說:「姐給出去的錢是不會收回去的!我也不在乎這點錢,再說你幫了我的忙,我得給你報酬是吧?」我心想,「我幫你什麼了?並沒有啊!而且我想想都後怕!」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可,那也用不了那麼多啊!」吳程程微笑的說道:「你參加我組織的聚會,全程供我們玩樂,給你報酬也是應該的啊!」說著,拿起那張卡遞給我,我只好接過來,孫曉婭說:「收到去你們公司臺灣總部的消息了?」
我驚訝地說:「不是吧,學妹的消息這麼靈通?」孫曉婭撇了我一眼,說:「去你的,誰是你學妹?」然後腳在下面踢了我一下,接著說:「我們的消息可靈通了呢!我不是說過麼,你老闆的女兒是我們的朋友,她看到你名片上寫的公司是她們家的,所以就想把你弄到她身邊!」我試探著說:「弄到她身邊玩弄幾天?」吳程程打了個指響,說:「不錯,有思想!就是把你帶過去玩一玩,報酬就是讓你做國內一家分公司的經理。」
我無奈的說:「靠,至於這樣嗎?」吳程程說:「反正要是我的話是不至於這樣!」孫曉婭接著說:「不過要是我們的陳小姐就至於了!」見我不知所云的樣子,吳程程說:「你們老闆的女兒,陳思雨。」孫曉婭在旁邊笑著接道:「思雨可是虐奴高手哦,你要慘啦!」說著,和吳程程兩個人相視而笑。
吳程程正色道:「是這樣,我們這些人呢,每個月都會輪流組織聚會,找一兩個男奴過來虐一虐。上次你也參加啦!思雨呢,是我們的一員,很可愛的臺灣姑娘,不過腳下功夫可是很不一般哦!」孫曉婭補充道:「聽說她把人玩廢過哦!」
吳程程說:「所以呢,你去她身邊,會被玩弄的很慘的!」然後兩人對視一下,吳程程接著說道:「不過,你要是今晚讓我們虐一頓,我們就給你說情!」我知道躲不過
去,便很痛快的點了點頭,說:「可以啊,去哪玩?」孫曉婭看了一眼吳程程,然後對我說:「走吧,帶你去。」
我坐在孫曉婭的車上,被她們帶到一棟別墅。吳程程下車把大門打開,孫曉婭一腳油門,把車開進了院子。吳程程和孫曉婭帶我來到一個小門前,沒有開門,轉身對我說:「準備好了嗎?」我有點莫名其妙,也沒問什麼就點了點頭。吳程程打開小門,帶我進了屋子。燈被打開,但也沒什麼可驚訝的,這個屋子是躍層的,沙發前鋪著地毯。
吳程程說:「那個……,你,把衣服褲子都脫光!」見我還愣在那裡,抬腳在我肚子上踹了一下,說:「趕緊脫,別墨跡!」孫曉婭爺抬腳踹我一下,說:「趕緊的,脫光!」如果只是吳程程踹我,便也沒什麼,可是孫曉婭也踹我一腳,就有點讓我不舒服了,畢竟有點熟悉了。
我默默的把衣服褲子都脫光,然後看向她們。吳程程抬腿用腳尖點了點我那略有勃起的JJ,對孫曉婭說:「聚會那天是誰給他釋放的?」孫曉婭說:「是歐陽!」吳程程半開玩笑的說道:「嘿,歐陽的溫柔系腳功很享受吧?」
我點了點頭,說:「真還別說,比你們的強多了,特溫柔,特和藹,特友善,特舒服,特……」吳程程見我故意氣她,也不多說話,把腳伸進我的胯下,用腳背托起我的陰囊,顫抖幾下,然後冷不防備「啪」的一聲踢下襠,疼得我捂著下體蹲了下去。吳程程順勢踩住我的後背,在我掙扎一下的同時,我感覺後腦勺一陣重壓,面前出現一隻腳,穿著乳白色的皮鞋。
我被她們倆用腳制服,赤裸的後背直接接觸她們的鞋底,深重的鞋底花紋,增加了很強的摩擦阻力,繃得皮膚很痛,但是伴隨著這痛感,我的下體高高的勃起。吳程程見狀,收回腳,蹲在我的身邊,我聞得到她身上的清香。她微笑著貼近我,把手伸去我的襠部,握住堅挺的陰莖,輕輕的套弄著。
而孫曉婭的腳依然踩在我的後頸,中途累了還換了一次腳,被她踩著,我無法直起身,只好蹲著隨吳程程任意擺弄著下體。擺弄了一會兒,她收回手,跟曉婭耳語幾句,曉婭和她嬉笑著拉起我上樓。
樓上是兩間臥室,拐角處還有書房,她們帶我進了書房旁邊的臥室。臥室裡鋪著地板,吳程程坐在椅子上,伸過腳說:「把鞋給我脫了!」我連忙過去給她脫了鞋,我一直很喜歡女生穿馬丁靴,感覺很有女王範兒。吳程程的馬丁靴皮質很好,一看就是高檔貨。我把她的鞋脫下來,也沒有什麼異味,吳程程的白襪依然雪白,看得我有些控制不住,真想上去親一口。吳程程用腳尖點了點我的臉,說:「你再給我穿上!」我雖然從心裡喜歡她這樣戲弄我,但也是很無奈的拿起剛脫下的鞋,又給她穿上。
穿好後我的手沒有離開,等待著她再讓我脫下來的命令。這時,坐在旁邊床上的曉婭說:「學長,麻煩你把我的鞋也脫了吧!」我看她調皮的眨著眼,有些心動,轉身捧起她的腳給她脫鞋,她的鞋帶系得有點緊,我只好解開鞋帶然後脫下來。這時程程也學著曉婭的口氣說:「學長,把鞋再給我脫了!」
我又轉身給程程脫鞋,脫鞋的時候,曉婭在邊上嬌嗔道:「學長,快點再給人家穿上啦!」
我故意把程程的馬丁靴給曉婭穿上,然後又把曉婭的皮鞋給程程穿,反正她們的鞋號差不太多,本就是戲耍我,我何不製造出供她們戲耍的由頭因為我的樂於互動,脫鞋穿鞋的遊戲玩了三輪就停止了,玩太多也沒有意思。我被她們拽上床,她倆坐在我身邊,程程一邊用腳蹭我的臉,一邊用手輕撫我高聳的下身,曉婭在邊上把她的鞋往我鼻子上扣。程程忽然對我說:「我打算『強暴』了你,你有什麼表示嗎?」
我說:「好啊好啊,我絕對不反抗,有美女強暴我,那是榮幸啊。」程程站起身,脫了褲子,把內褲蓋在我的臉上,然後蹲下來,用手扶起我的陰莖。我忽然感覺不妙,但是想阻攔,也已經來不及了,在她的嬌喘聲中,我傾瀉而出。
我平靜了一會,說:「靠,你可真行,就這麼弄進去了,出問題咋辦!」程程幽幽的說:「能出什麼問題,你放心好了!不過你還是第一個沒反抗的人,看來是個老油條哦!」說著,她爬下床,毫不避諱的進了浴室,浴室就在臥室裡,透過毛玻璃門,可以隱隱的看到程程的身姿。
這時曉婭在我耳邊說:「對不起噢,我真沒想到她這麼快就來這個,都沒給你提個醒!不過萬幸你沒反抗,不然你慘了哦!」我說:「她常玩這個嗎?靠,帶不帶病啊,連個套兒都不給戴!」曉婭在我耳邊「噓」了一聲,輕聲說:「你小點聲哦,別讓她聽見!她爸爸媽媽離婚了,她跟著她爸,一直很叛逆!只有去她媽媽那裡她才乖,不然就這樣。
男人被她玩的多了,有一次一個男生強烈反抗,被她找人打傷了下面……「我知道程程不好惹,但沒想到這麼恐怖。這時候,程程從浴室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說:」曉婭說我壞話了是吧?你別聽她瞎說,我從沒想過傷害你,如果你剛才反抗,我就跟你鬧一鬧,但你沒反抗,就弄這麼一下,我事先吃過藥的!「洗過澡,我就被安排睡在這間屋子,而程程和曉婭則去了旁邊的臥室。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瞥見程程的馬丁靴在地上,便拿起來,聞著裡面外面的味道,慢慢入睡。
第二天早上,曉婭先告辭離開,而程程則送我回家。路上,程程拿出一張銀行卡,說:「密碼和上次的一樣,這裡面是1萬塊,算是你昨夜的報酬。」見我沒接,她笑道:「好啦,給你零花,我沒把你當鴨子!」我心想,就算當了鴨子又怎樣呢?不要白不要!想著,接過銀行卡,說:「你錢真多!」
程程不自然的笑了笑,說:「我爸給的,他有的是錢啊!除了給我和我媽的,他的錢也是下輩子都花不完。哪天把我惹煩了,就去紀委告他,哈哈!」我說:「這麼恨你爸爸?」程程說:「恨?已經沒有恨了!他拋棄了我媽,也不管我,除了給我錢,沒關心過我。所以我玩男人,折磨男人,恨不得把男人都踩在腳下!」
休息了一天,我整理好行李打車去了機場。登機前給馨玥發了一條短信,告訴她我大約半年後回來,屆時我有了自己的公司,有了自己的天下,我將給她一個好職位,讓她洗白,讓她做回乖女孩兒。當然我願做她的腳邊男寵,把她當作飛機在雲海中翱翔了近四個小時,落地臺灣桃園機場。陳總的秘書丁珊幫我拿好隨身的揹包,帶我下了
飛機。機場外,公司已經派車來接,一個40多歲,操著臺灣腔的男司機說:「張總您好,我是來接您的!旅途一切順利嗎?」我說:「不敢不敢,叫我小張就行。
旅途很好,謝謝!「丁珊在邊上說:」不要客氣啦,您來這邊是老陳總親自安排的,是我們的領導啦!「我說:」我只是培訓實習而已,哪稱得上領導!倒是珊姐路上很照顧呢!「丁珊說:」什麼嘛,我哪裡有那麼老,叫我小丁就好,「哎呀,習慣了。」我不好意思的說,連忙找話題叉開,說,「剛才你說『老陳總』,那還有『小陳總』?」丁珊說:「有哦,老陳總的女兒,陳思雨。」接著她又說:「其實老陳不經常在臺灣,他在香港和大陸的時候更多。臺灣這邊的實際領導是陳思雨,小陳總。」
說話間到了總部大樓,盛鴻大廈。丁珊直接帶我去了總經理辦公室,敲了敲門,然後只聽裡面說:「請進!」丁珊打開門,帶我進了辦公室。只見老闆椅衝著窗戶,一個女孩坐在椅子上。丁珊看了一眼秘書,秘書聳聳肩,沒說什麼。丁珊走上前,說:「陳總,張鋒張經理到了。」
我上前一步,說:「陳總,您好!」老闆椅慢慢轉過來,那女孩很面熟,我頓時想起多日前在濱海的聚會上,確實見過她的身影。這時她說:「珊珊出去吧,我跟張總聊一會兒。」丁珊答應一聲,退了出去。她又說:「園子,你也出去吧。」剛才我進來時,看見前臺桌上立著名牌,上面寫著「劉園」,估計這「園子」是她。果然,前臺女孩答應一聲,也退了出去。
老闆椅上的女孩一改剛才平靜的面容,笑著說:「沒想到吧,在這裡又見到我!」我有一點尷尬,伸出手說道:「陳總,您好!」她打了我的手一下,說:「別那麼拘謹了啦,又不是沒見過面!」
頓了頓,她說:「上次見面的事還記得不啊?」我點了點頭,不再像剛才那麼尷尬,我說:「我現在後悔那天沒跟陳總多玩一會兒啊!」她嘻嘻一笑,說:「瞧你,都過來了,以後玩的機會不是更多麼!我叫陳思雨,沒人的時候叫我思雨就行,沒必要叫職位。」見我笑的不太自然,她說:「你來之前聽說程程把你我連忙搖搖頭說:「沒有,哪裡的話,就是玩一玩嘛!」思雨又神秘的說:「那她們是不是告訴你我會欺負你啊?」我又搖搖頭說:「沒有啦!」思雨說:「沒事,咱們沒那些忌諱!欺負你是肯定的,只不過不會那麼痛苦啦。」
說著她站起來,拉我坐在辦公桌前的老闆椅上,隨後一屁股擰上了辦公桌。她穿著半場袖的T恤,八分腿的休閒褲,運動鞋,襪子邊緣從鞋口露出來,腳跟的筋腱很明顯,襪子微微有一點離隙。
她從桌上的紙抽裡抽出兩張紙巾,鋪在我的襠部,然後腳輕輕的踩上去,緩緩的揉著,她柔聲說:「舒服嗎?」我說:「真舒服,真體貼,還給墊紙。」她嘻嘻一笑,說:「對呀,萬一一會進來人呢,看見褲襠上一個鞋印多不好啊!」說著,又抽出兩張紙,墊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腳蹬上去。
運動鞋離我的臉很近,我微微側頭,聞了聞鞋面。她輕撫一下我的臉,說:「真乖,那天聚會就開始喜歡你。」我其實對她並沒有太多印象,只好瞎編的說:「那你還踩我JJ
。」她說:「你不喜歡踩JJ嘛?」然後踩在襠部的腳又揉了一邊玩一邊聊,聊了一會兒,她收回腳,把我襠部和肩膀的紙巾拿下來揉個團扔進紙簍。她說:「走啊,我踩踩你?」我說:「好,不過去哪裡踩啊?」她帶我進了一個側門,那是一間更衣室,比較小,有一張單人床。思雨把門鎖上,然後說:「你脫了衣服吧!然後去床上躺著。」我一一照做。思雨說:「你剛下飛機,正好給你放鬆放鬆。」
我說:「謝謝思雨了哦。」見我衣服脫得一絲不掛,仰面躺在床上,她捏了捏我的JJ,說:「傻瓜,先趴著,踩後背!」我不情願的照做。她在床邊的一個抹布蹭了蹭鞋底,然後坐在床上,把腿拿上來,放在我的後背上。接著她跨過我的身體,慢慢站起來,一隻腳輕輕的落在我後背上,然後緩緩站直,另一隻腳她的步伐很輕,生怕踩痛我似的,又像按摩似的,每一步都是腳跟先落在身上,腳掌緩緩貼平,腳尖進而微微用力彎起,腳跟離開身體。
每一步都很舒服,都讓我欲罷不能,在踩完後面翻過來踩正面時,我說:「思雨,你踩的好溫柔啊,好舒服!」思雨一邊踩在我的肚子上,一邊說:「是吧,我一直這樣對待踩友,從來不會單純虐踩和欺侮。
踩踏是兩個人的事,施踩的在享受踩人的快感同時,也應該讓被踩的有所享受。「我說:」你好有愛心啊!「思雨說:」那當然,這叫『愛的踩踏』!「踩完了上身,思雨開始對下身進攻了。她輕輕的揉著陰莖,貼在肚皮用腳軲轆著,她說:「舒服嗎?你是想要快射還是舒緩到暴?」
我說:「舒緩到暴吧。」「好嘞!」她爽快的說。然後坐在床上,讓我兩腿岔開,她的一隻腳輕輕的踩在上面,儘量讓鞋底與陰莖接觸,然後微微的輕柔,剛剛有點快感,又很快被轉移興奮點,足足20分鐘,我的JJ在瞬間來了高潮。
幫我清理乾淨穿好衣服之後,思雨從櫃子裡拿出一雙帆布鞋穿上,然後剛才因為給我爆漿而弄髒的運動鞋則用手拎著,回到辦公桌前,把秘書「園子」叫了進來,園子進來後,思雨把鞋遞給她,說:「園子,去找個倒黴蛋把鞋給我舔乾淨!」園子嬉笑著,拎著鞋出去了。思雨說:「別驚訝,園子也是咱們的同好,還有丁珊,都是同好,都是我的人。」
我說:「我驚訝的真不是這個,你就這麼隨便讓園子出去找倒黴蛋?」思雨說:「當然哦,公司與很多男的都是我們的奴才!」我無奈的嘆口氣,不過剛才思雨那愛的踩踏,真的令人回味!
在臺灣一晃半個多月過去了,工作生活也都已經習慣,當然,還有陳思雨的踩踏。休息時一直住員工宿舍,員工宿舍是三層樓,一樓和二樓是男員工宿舍,有單間有雙人間,三樓是女員工宿舍,都是單人間。我的宿舍是個單人間,雖然清淨,但總沒人聊天,也是很寂寞的。
傍晚出門,正好劉園從樓上走下來,跟她打個招呼後,我問她:「園子,陳總這幾天不在?」劉園說:「陳總這幾天在高雄她弟弟那裡。」
「她還有個弟弟?」我詫異的問。劉園說:「是呀,不過她弟弟與她是同父異母。老陳的兩位夫人感情都很好,思雨和她弟弟的感情也很好。她弟弟自己有公司,她過去幫幫
忙。」我點了點頭,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說。看我頗有興趣,劉園神秘兮兮的說:「怎麼,又想找陳總虐了?」聽到這話,我不禁臉紅,連忙說:「別瞎說!哪有……」劉園指了指我的宿舍門,說:「我們可以進去談談嗎?」我不好拒絕,說:「當然可以!」說著,便打開門,邀請她進去。
「嗯,你屋子還挺乾淨的!」說著,她坐在我的床上,微微晃著腿。她穿著白藍格子的短袖T恤,下身是牛仔短褲,繫著棕色的皮腰帶,往下看,腳上是一雙白色的皮涼鞋,露著潔白的腳背,塗著黑藍色指甲油的腳趾,讓人浮想聯翩。大概是她注意到我在看她的腳,她甜甜的一笑,說:「怎麼,我的腳沒有讓你心動嗎?」「我……」我有點不好意思說已經心動,但想了想,什麼情況都知道,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便點點頭說:「是啊,好心動。」她站起來,慢慢靠近我,我感受得到她的體溫。
劉園在屋裡踱著步,走到房門前,輕輕的把門反鎖,又慢慢的踱到我身邊,在我耳邊輕聲說:「那就趕緊跪下給我舔腳!」見我不為所動,她說:「怎麼,難道你只給思雨跪著舔腳嗎?」
我有點尷尬,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她和她的腳,慢慢的跪在地上,雙手扶地,親了親她的腳背。「嘻嘻」,劉園輕聲笑著,她說:「快點把鞋給我脫下來啊,不然我就讓你舔鞋底!」既然已經做到了這一步,我也不再顧及什麼,輕輕捧起她的一隻腳,脫下了涼鞋。
她把腳縮回去,腳趾靈巧的把另一隻腳上的鞋蹬掉,然後輕輕的放在我的襠部,用腳趾夾住拉鍊,哧,拉鍊被她拉開了,而後靈動的腳趾順勢就滑了進去,隔著內褲,輕輕踩壓在已經有些勃起的陰莖上。「快點舔腳呀!」她說,不等我反應,抬起的腳已經貼在了我的嘴上。
我微微躲開,然後伸手將她的腳捧起,貼在鼻子上輕嗅著,然後伸出舌頭,從腳跟處開始緩緩的舔到腳趾尖,然後嘬住大腳趾吸吮著,舌頭在腳趾肚打著轉兒,進而在腳趾縫伸縮著,用舌尖摩擦著,接著又舔其他腳趾和趾縫。等到我將這隻腳舔個遍準備換另一隻腳的時候,才發現她早已把那隻腳從前開門處伸進了我的褲子裡,只有腳踝還在外面,勃起的陰莖被她用腳踩揉著。
我看了看她,她正含笑的看著我,我將那隻腳從褲子裡拿出來,往邊上側了側,將舔完的腳從前開門處放進褲子裡,然後又舔剛從褲子裡拿出來的腳。
舔完腳,我已經口乾舌燥了。
劉園似乎很理解,說:「去刷刷牙吧!」我答應一聲,去衛生間刷牙,看了看被腳親暱過的陰莖,隔著內褲依然微聳著,龜頭處頂出來一點,那裡的內褲已微微溼潤。「我給你潤潤舌頭哦!」說著站起來解開腰帶,將短褲脫了下來,接著又脫下內褲。然後不等我說話,將下體貼在我的嘴上,說:「給我舔下面!」我有些牴觸,但是躲不開,她按著我的頭將陰部貼在我的嘴,嘴唇也被她下面的「快點!」她在催促,我也感受到身體內部在燃燒,跟著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去舔舐。她不再強按我的頭,逐漸舒緩,然後慢慢放鬆,最後坐在床上,把我夾在兩腿之間,一條腿搭在我背上,一條腿在下面,用腳蹭著我硬挺的陰莖。她微微呻吟,半
躺在床上,享受著我的舔舐。「你別光像小狗一樣用舌頭舔啊,吸一吸下面的水!」
我吸了一口,忽然感到一陣噁心,差點嘔出來。這自然被她看到了,她笑道:「哈哈,傻瓜,舌頭都舔了,怎麼還噁心呢?」我不甘示弱的說:「這麼半天了你還沒爽夠啊?」她回擊說:「你的舌頭太短了啦!」然後微微喘著粗氣,坐起身來,說:「你把褲子脫了!」
我看了她一眼,站起來脫了褲子。她握著挺起的陰莖,套弄了兩下。我說:「你不是要讓我做那個吧?」劉園瞥了我一眼,說:「美死你!」說著,把她下面分泌的液體擦到我的陰莖上,然後穿上涼鞋,抬起右腳,指了指足弓處,說:「跪下,把你那東西塞進去!」
我示圖把JJ塞進她腳與鞋之間,但是沒塞進去,她說:「你不會用手抱著我的腳麼?」我用一隻手把著她的腳,另一隻手把著JJ,藉著那點液體的潤滑,就塞了進去。「你真笨啦!難道這是讓你做什麼不懂嗎?來回抽插啊!」她說。其實我早就明白她的用意了,只是主動去足交有些太尷尬。但是幾下之後,這種劉園的G點似乎在腳底,她完全是在享受。她的左腳踩著我的後背,我不能改變姿勢,就跪在那裡,自慰一樣的釋放了出來。我正準備站起來,但劉園似乎不想讓我這麼快起身,她倒是先站了起來,然後一腳將我踹倒,說:「你真沒用啊,這麼快就出來了!」說著,一腳踩上來,用鞋底蹭著已經軟下去的陰莖。其實這才是我喜歡的,很快JJ再次勃起。
我央求道:「園子,把鞋脫了用腳可以嗎?」劉園哼一聲,但是還是脫了鞋,她把兩隻鞋甩給我,砸在我身上。我拿起一隻鞋,聞著鞋底,享受著她雙腳的交替愛撫,力度不減,不到10分鐘,再次噴湧。
我累得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而劉園也坐在地上捶腿。許久,劉園說:「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我走了。」我說:「我幫你擦擦鞋洗洗腳吧!」劉園說:「不用,我找別人舔鞋去!」說著,就打開門出去了。我赤身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一會兒,因為害怕有人來看到這個樣子,趕緊起來收拾好屋子,又去衛生間衝了一個澡,然而也沒心思再出去了,便早早的睡下。
陳思雨回來,已經是三天之後了。上午我去她的辦公室找她,見到劉園,略有一點尷尬,而劉園絲毫沒有什麼不適的樣子,看來這種事情她常做。陳思雨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比較特別的是白線編織成的鞋帶很寬,有半寸左右,系在鞋上好像一朵花一樣,很別緻。
思雨說:「一會兒陪我去辦工區轉一轉,好多天沒過去了。」我說:「好的,去的時候你叫我。」思雨說:「我先去換衣服,你隨我來!」我有點驚訝,你換身衣服叫我去幹嘛?我又不是小丫鬟。雖然這麼想,但沒有表現出來,反倒是劉跟思雨進了更衣室,思雨說:「櫃子的最底層有雙白色的高跟鞋,你給我拿出來!」我答應一聲,蹲下去打開櫃子底層,下面不下10雙高跟鞋,什麼樣式的都有。我把那雙白色的拿出來,心血來潮,用雙手捧出來。思雨見到後,莞爾一笑,說:「先放在邊上吧,過來把我腳上的鞋脫了!」
我把手上的高跟鞋放在椅子上,走到她身邊,單膝跪地,輕輕的解開
鞋帶,她坐在床上,腿微微抬起。鞋脫下來後,我第一個反應是聞一聞,就在要拿起來貼近鼻子的一瞬間,按時間說也就是0。1秒之前吧,冷清佔據了頭腦,這個舉動沒做出來,而思雨卻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樣,她說:「你怎麼不聞一聞呢?」我反而不好意思了,我說:「聞鞋我喜歡偷偷的聞,當著你面聞,太尷尬了。」
思雨說:「可我喜歡看你聞!」她這麼說,明擺著是告訴我「你現在就聞」了,於是便不再猶豫,拿起鞋,把鼻子湊進鞋口聞了起來。思雨說:「我就喜歡看你們這樣。好啦,快把襪子給我脫了,過後讓你聞個舒服。」我脫下她的襪子,粉色的五指棉襪,很輕薄,接著又脫下另一隻腳的鞋襪,把高跟鞋給她穿上。
她說:「左面中間抽屜裡,有絲襪,給我拿一雙肉色的!」我打開抽屜,拿出一雙肉色絲襪,說:「不會讓我幫你穿吧?」她說:「嗯?要不然讓你來幹嘛呢?」我驚訝的說:「啊?真讓我給你穿啊?不好吧,穿絲襪得碰你的肉!」思雨說:「嘿,你還挺傳統哈,我都玩過你JJ呢,還有什麼可在意的啊?」說著,已經脫下了外褲,坐在床上,把腳伸給我。
我索性打開包裝,把絲襪拿出來,給她穿上,摸著她光滑的腿,也並沒什麼異樣的感覺。穿到了大腿處,因為她坐著,穿不上去了,我說:「站起來啊!」思雨站起身,說:「好了,不用你穿了,去打開衣櫃中間的門,有套白色套裙給我拿出來!」我便聽話的去拿衣服,又幫她穿上,她說:「走吧,陪我去辦公區。」
我跟在她後面,隨她來到辦公區,見到她去了,大家紛紛向她打招呼,她也禮貌的回應。忽然,她向一個男生走去。走到那男生旁邊,二話不說,抬腳踹在他的肩膀,他一驚,思雨的腳在他肩膀滑了一下,抵到了脖子,10釐米長的金屬鞋跟在他脖子上劃了一道紅印子。那男生也不反抗,馬上起身跪在地上。
思雨抬腳踩在他的頭上,厲聲說:「工作時間,幹什麼呢?」他不說話,跪在地上微微抖著。我朝他電腦屏幕上一看,原來在玩Facebook上的開心農場。我啞然失笑,這款從大陸泊來的遊戲,原來在臺灣白領間也是很風靡的。這時,思雨把腳從他頭上拿下,狠狠的踢了他襠部一下,然後不再管他,轉身離我連忙跟了上去,不由得又憐憫的看了那男生一眼,他痛苦的縮在那裡,又不敢去捂襠部。思雨找到他的主管,耳語了幾句,那當主管的女生站起身,噠噠噠的走到那男生身邊,踹了幾腳,然後用鞋跟在他臉上劃了一下,還沒離開,座位上紛紛站起幾個女生,全都朝他走去。我隨著陳思雨向門外走,無法看到最後。
隨著思雨來到我所在的辦公區,轉了一圈兒,我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了,思雨也沒強求我繼續跟著她,而是對我對面的女生眨眨眼,我對面的女生也笑了笑。那女生叫周玉婷,來自宜蘭,是個挺可愛的女生。
我不知道她在笑什麼,但是可以想到的是跟思雨有眼神的溝通。我正想著,周玉婷把腳伸到我的桌下,然後輕輕踩在我的膝蓋上。因為是在桌子底下進行的,沒人看得到,但我知道思雨看見了,因為她笑的身上發顫,快步「逃離」了辦公室。「這個壞
蛋」!我心裡暗罵。我輕輕抖抖腿,周玉婷似乎沒有把腳拿下去的意思,我索性也不再管,隨她踩著吧。我在辦公通訊上跟她說:「踩我腿上幹嘛?」
玉婷回覆個「吐舌」的表情,然後說:「思雨姐讓的!」我說:「她讓你踩你就踩?真不夠意思!」玉婷說:「挺夠意思了,思雨姐讓我好好的欺負你呢。」我回複道:「我很舒服呢!」玉婷回覆了一個「哼」的表情,就不在理我,而腳並沒有拿下去。我看沒人注意,摸了摸腿上的鞋,又輕輕摸了摸腳背,她的腳微微動了下,但是很快就不再動,隨我撫摸著。
過了一會兒,腿被她踩的有點麻,我動了動腿,她的腳滑一下,差點掉下去。她站起來,只是一條腿站在地上,那隻腳還在我的腿上踩著,然後用鞋跟狠狠的渣一下,哼一聲坐下了,那隻腳也從我的腿上拿下去。被她扎一下,並不痛,反而還有一點回味。我很珍惜腿上的那半個鞋印,一直謹慎的保留著。下班時,玉婷跟我說:「走啊,咱們去找思雨姐!」
我說:「現在去找啊?」只見她認真的點了點頭,說:「是啊,思雨姐剛才給我發的短訊!」說著還把手機遞給我,我一看,上面寫著:「玉婷:下班後,叫上張鋒到我辦公室。思雨」我既想去又不想去,想去是因為去找思雨,不想去是因為還跟這個小姑娘。但是這小姑娘可一點都不儒弱,而且好像還有押著我的到了思雨辦公室,玉婷跟思雨好姐妹般的玩鬧了幾下,玉婷說:「思雨叫我過來幹嘛啊?」思雨說:「跟他玩唄!」說著來到我身邊,說:「來來來,陪小妹妹玩一會兒,衣服都脫了!」我在思雨面前幾乎沒什麼可忌諱的了,但是有周玉婷在,我還是很不好意思的。
周玉婷忽然指著我的腿,對思雨說:「思雨姐,上午被我踩的鞋印現在還有呢!」陳思雨低頭看了看,對玉婷說:「這麼漂亮的鞋印,他捨不得撣掉呢!」說完,抬腳在另一條腿對稱的位置上,踹了個鞋印,看著我又像是對玉婷說:「褲子脫了吧,你說呢?」沒等我說話,玉婷說:「好呀好呀,快點!我想看!」我無奈,看了看她們,解開了腰帶。
我站在她倆中間,身上一絲不掛,兩個女孩上下其手的在我身上擺弄著,撫周玉婷把玩著我挺起的JJ,忽然脫下高跟鞋,用腳背托起已經發酸的DD,她的絲襪很滑,腳有些涼,能夠緩解那種酸硬。這時陳思雨拿過之前穿的運動鞋和棉襪,對我說:「給我脫鞋的時候不是很饞嗎?趕緊聞一聞吧!」我接過鞋襪,然後從鞋裡拿出粉色的五指棉襪,攤平了貼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是那種讓人很舒我見玉婷在邊上看著,貼近她的鼻子,說:「你也聞聞?」玉婷抬腳踹了我屁股一下,說:「討厭!要聞就自己聞啦!」我不理她,又聞了一下鞋口,比較淡,味道很輕。思雨說:「來,過這邊坐著聞!」我一看,她坐在床上,正指著她兩腿間的地面。我剛坐過去,她的腿夾住我的脖子,絲滑的感覺流遍全身。
她用絲襪腳夾住我的JJ,不停的擼搓。周玉婷搬個椅子,坐在我面前,脫下高跟,亮閃閃的絲襪腳先是貼在我的鼻子上讓我聞了一會兒,而後也和思雨一起進行絲襪足交。我拿起思雨的棉襪和運動鞋,仔細的聞
著,又見玉婷脫下來的高跟放在旁邊,拿起一隻湊在鼻子下聞著,除了皮革味幾乎沒有其他味道,但是就是這樣的味道,就足以讓我陶醉了。
四隻腳在下面靈巧的運動,讓動感集聚在我的下身,快感從身體中爆發。我示意她們要發洩出來了,周玉婷連忙穿上鞋跳開了,「真沒用!」思雨嗔怪著說。
我把口鼻埋在思雨的鞋裡,伴隨著她腳的快速搓動,下身一陣急促,瞬間噴湧。收拾乾淨之後,她們讓我躺在床上「休息」,而她們倆則又開始撫摸玩弄我的身體。我忽然想,有朝一日開一個會所,招一些男生,專門給女生舔腳,專門供女生來虐,這應該是個好項目。清晨到辦公室,因為時間還早,人不多。來到工位上,正撞見這一幕:周玉婷將腿架在一把椅子上,驅使著一個客服部的一個男生跪著舔她的鞋底,還時不時的用鞋跟去挑逗著。見到我,那男生連忙站起來要走,玉婷一條腿順勢壓住他的後背,說:「舔乾淨再走!」男生有些臉紅,但還是乖乖的舔起來。
他舌頭伸得老長,將高跟鞋鞋底舔到露出本質的黑色。見舔得差不多了,玉婷便放他離開,然後對我說:「他是客服部姐妹們的公用鞋奴,我找來玩玩而已,不用大驚小怪!」我說:「我才懶得大驚小怪,以後別用被別的男人舔過的鞋踹我哦!」玉婷撅著嘴,把腳從桌子伸過來踹我,她的目標是我的襠部,但卻只能她卻不依不饒的向前伸,最後藉著10多公分的鞋跟的優勢,才勉強碰到我的襠部。見她開心的樣子,我無奈的說:「至於麼!要不找時間讓你給我足交一下?」周玉婷說:「不喜歡足交,要不我給你打飛機吧!」說著,做了個擼管的動作。我說:「可以啊!」玉婷把一雙運動鞋放在我的桌子上,說:「不過,先把鞋給我舔乾淨,鞋底也要舔哦。」我拿起鞋,聞了聞,說:「好啊,有時間就舔。」玉婷說:「現在就舔,趁著現在沒人!不然什麼時間舔啊,晚上下班我要我看了看周圍,拿起一隻鞋,舔了一下,見她趴在桌子隔板上看著我,我有點不好意思,說:「你別盯著我啊,盯著我還怎麼舔?」
玉婷說:「少囉嗦,快舔!我就這麼看著你,不然吶,你肯定不好好舔!哼!」我只好拿起鞋繼續舔,其實她的鞋不髒,鞋面完全是潔白的,鞋底即使有灰,但也能看得見白底。我按部就班的舔起來,感覺就像吃早餐一樣。玉婷看了一會兒,給我接了一杯水,遞給我說:「給,保持舌頭溼潤,舔起來感覺好,舔得還乾淨。」
周玉婷在旁邊全程盯著我舔完了她的白鞋,開始被這麼盯著還不習慣,到最後我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了,雙手託著鞋底遞給她。她接過鞋,翻過鞋底看了看,說:「還不錯哦,不過下次啊,舔完了鞋要拿溼巾再擦一遍,不要讓唾液留在上面,懂嗎?」我說:「懂了,下次肯定完美的奉獻!」玉婷說:「看好你哦!晚上去你宿舍玩!」然後回身神秘的一笑,說:「嘗試下我的玉手哦,你從未享受過的吧!」我不甘示弱的說:「玉手算什麼,玉婷才是我從未享受過的!」嗒!我的腿被她踢了一下。
因為我並不是來這裡坐班工作的,而是來學習的,所以我有機會到各個部門去走一走,看一看。因為
早上的所見所聞,我對客服部很感興趣。國內公司的客服部遠沒有臺灣總部這麼大的陣勢,30幾人的客服部,20多全是年輕女孩,只有10幾個是男生,也是很帥氣的,這裡面就包括早上給周玉婷舔鞋底的那位。
一個大男人跪在那裡給女生舔鞋,而且是舔鞋底,真是不害臊啊,我想。想想又好笑,我不也給人家舔鞋底了麼,雖然我是在工位上,拿在手裡像吃蛋糕似在客服部觀察了一會兒,發現美女們完全是在驅使著那隻佔三分之一的男性,拿東西,遞資料,打印,甚至接水,全都是男生們跑前跑後。更有甚者,兩個準備出去的女客服,直接讓男生過去擦鞋,很慶幸我掛著一個經理的虛銜,不然別說沒資格在這裡「觀摩」,估計早就淪為擦鞋工了。或許是因為有我在,「擦鞋工」們才沒有上舌頭去舔。看到後面的鞋櫃整整齊齊,我不禁有一些想法,看來客服部是有故事的。
晚上下班,周玉婷跟著我回到宿舍。我比較擔心被人看到,但很慶幸沒有人。而周玉婷反而是希望有人看到,故意大聲關門,大聲說話。我說:「哎呦,我的姐姐,至於這麼大聲音麼,別被人看見。」玉婷說:「看到就看到唄,看到了怎麼樣,有幾個沒被思雨玩過!」玉婷換下職業裝,一身便裝的她,顯得更加可愛。我單膝跪在她身邊,說:「玉婷,我給你脫鞋?」玉婷說:「用手打飛機脫鞋幹嘛?」我說:「玉婷,我想聞聞你腳!」
玉婷說:「我不,你很煩人誒,幹嘛要聞人家腳?」耐不住我不斷懇求,她說:「好吧好吧,讓你聞。」說著蹬掉鞋,往床裡面一坐,腳搭在床邊,說:「聞吧,只給你5分鐘時間!」5分鐘用來聞腳,說長不長,但是說短也不短了。我雙膝跪在地上,鼻子貼在周玉婷的腳上輕嗅,隔著她鴨蛋青色的棉襪,我更輕而易舉的品味著她腳上的氣息。我感覺下身開始發脹,因為這味道讓我感到快樂,玉婷把一隻腳拿開,然後踩在我的頭上,用力一蹬,說:「時間到了,別聞了!」我被她蹬倒在地,站起身來,她已經穿好鞋,坐在床邊。她說:「你把那個露出來吧!」我解開褲子,小心的露出JJ。周玉婷微微前傾,伸手握住,然後說:「給我500塊,不然你穿上褲子,我回去了。」我說:「幹嘛要500?」她說:「幫你盡興啊!你剛才還聞我腳了呢!」我說:「我還給你舔鞋了呢!」
玉婷哼道:「這也算啊?」我說:「當然算!」玉婷說:「那好吧,300 塊總行了吧?」我說:「200塊!」她說:「哎,這還要討價還價啊!」她手握著我的JJ,然後輕輕套弄幾下,我下面已經挺得很硬了。我說:「你給別人弄也不要錢啊!」玉婷把手拿開,然後說:「我給別人弄一般都是欺負人好麼?都是隔著褲子好麼?我給你弄是幫你盡興!」我耍無賴的說:「不,我就是喜歡被你欺負!你欺負欺負我嘛!」
周玉婷一拍腦門,嘆口氣說:「你好無賴誒,好吧好吧,200就200,先拿錢!」我找出兩張100元遞給她,她接過錢說:「你可真摳門!過來坐我邊上!」我坐過去,周玉婷把我褲子褪到膝蓋處,然後坐在我身邊,左胳膊摟著我的脖子,右手握住JJ,緩緩套弄
,馬眼分泌出黏液,並且逐漸增多。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現在去會所還是去哪裡也好,無論是足交還是打飛機,都是借住很多潤滑液,雖然潤滑感很強,但是總覺得身體沒發揮出最大的極限。
隨著黏液的增多,周玉婷纖細的小手由慢慢套弄變成輕擼,包皮也被她完全的翻下,她有節奏的擼動,手感輕軟溫潤。她用小手指的指甲刺激著馬眼,黏液不斷增多。堅硬如鐵的下體在她的手中變得頗具活力,龜頭變得紅潤髮亮。她說:「你是不是感覺到快要出來了。」
我微微喘息著,說:「是的。」她說:「嘿嘿,我不會讓你得逞的。」說著,手下的動作變慢,回到了最初那樣沒有節奏的套弄,那種一觸即發的感覺漸漸平息。雖然動作變緩了,但是手法依然讓人陶醉。雖然快感消失了,但是下體依然她開始揉搓DD,黏液的分泌量很大,足夠她揉搓。周玉婷在我耳邊吐氣如蘭,我聞著她的肉香和髮香,我說:「婷,快點讓我釋放出來吧!」玉婷說:「你準備好了嗎?」我說:「準備好了。」她的手頻率變快,JJ在她手中已經粗硬,她的玉手勉強握住,龜頭在她拇指和食指圈成的環中穿梭,已經發亮。一陣快感襲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股液體噴出。
周玉婷一邊用溼巾擦著手上粘的東西,一邊說:「怎麼樣,比陳思雨給你足交還爽是不是?」我說:「是的,爽多了!」她說:「那你每天早點到辦公室,給我舔鞋,然後我每週給你擼一發,怎麼樣?」我說:「好啊!」她說:「那我當你是自願的哦!」
我躺在床上,說:「本來就是自願的!」她趴在我身邊,用手擺弄著我的下身,說:「那可就這麼說定了,以後天天給我舔鞋,包括鞋底。我也不收你的費用了!」她親了我一下,然後說:「好了,我回了!」我說:「玉婷,你等下,你看……」我指著又豎起來的JJ。周玉婷臉色微紅,輕聲說:「靠,你還真厲害,摸兩下就又起來了。」然後她嘆口氣,說:「來吧,再給你釋放一次。」
釋放完畢後,她到衛生間洗手,我說:「玉婷,你把襪子送給我唄。」她說:「你少來,我才不給你呢!」因為衛生間的地面上有水,她踩在上面留下很多鞋印,看得我有點心動。我索性跪在門口,說:「玉婷,我給你舔舔鞋底吧!」周玉婷有點愕然,踹了我一腳說:「你就那麼迷戀鞋襪?」我點了點頭。
她回到屋裡坐在床上,說:「今天舔過了,就不要再舔了,反正明天早上你也要舔,鞋底的土吃多了不好哦!」說著,把鞋脫下來,又脫了襪子,說:「這襪子送給你了。」
我接過襪子,貼著鼻子聞了聞,說:「玉婷,你為什麼不喜歡足交呢?我記得上次你和思雨給我足交,你後來跳開了。」周玉婷說:「對呀,就是不喜歡,沒有原因。」說著,她把腳搭在我的腿上,說:「你這麼喜歡腳,給我捏捏腳吧。」我如獲至寶,輕輕揉捏著她的一雙玉足,因為怕她不開心,所以沒有伸舌頭舔。但是趁著她閉眼睛的時候,偷偷的聞了聞。
我問玉婷說:「早上給你舔鞋底的人是客服部的?他們部門怎麼像是女權社會啊?」玉婷說:「什麼嘛,什麼叫他們部門像女權社會,你還沒感受到嗎?咱們公司
就是女權社會呀!只不過客服部更直接一些!」我想想也是,特別是陳思雨帶我去巡視那回,簡直是令人驚呆!玉婷接著說:「客服的姑娘都是思雨的直系下屬,你不要去招惹啊,她們的鞋,無論是高跟鞋還是平時穿的,都被男人輪流舔過的,不要去碰。」
我說:「我還真想過去搞一個原味呢!」玉婷說:「聞聞味倒可以,不過也沒什麼味可聞吧。再說,有我和思雨的還不夠你享受啊,你可真貪心!」
我邀請玉婷去吃飯,玉婷欣然答應了。臺北市街頭的夜市很多,營業到深夜的餐館也很多。在夜市買了一些烤肉,找一間乾淨的餐廳坐下來,玉婷說:「走這麼多路,這雙鞋太髒了,明天給你帶一雙別的鞋舔。」看了看我,她接著說:「跟你說啊,我今天讓你舔鞋就是想欺負欺負你,但是看你還挺願意做的。所以呢,以後就隨你的意願吧,想舔就舔舔,不想舔就算了。而且鞋底沒必要舔那麼我說:「你還真善良。」玉婷說:「我一直都這麼善良!你怎麼表示啊?」我說:「這頓我請啊!」玉婷很開心的笑了。
我說:「明天幫你刷刷鞋啊?」玉婷說:「那好啊,去我家吧,正好還有一堆襪子沒洗呢!」我也很開心的說:「那好啊,我幫你洗啊!」玉婷說:「然後還能聞聞味是吧?」我說:「我想躺在原味的海洋裡……」玉婷說:「沒那麼多,不過蓋住你的臉綽綽有餘了!」我說:「好想體驗體驗啊!」她說:「週末吧,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就去了辦公室。玉婷還沒有到,我看她旁邊的櫃子下層有高跟鞋,想拿起來聞聞,但想到昨天被那個男人舔過,就算了。看到閃著亮光的黑色絲襪疊好放在櫃邊,便拿起來聞了聞,很馨香的味道,讓人很陶醉。過了一會,周玉婷拎著一個口袋來了,腳上還是她昨天穿過的運動鞋。
她把袋子遞給我,說:「舔這個吧!你吃過早飯沒有?」我說:「吃過了!」玉婷說:「嗯,吃過了好,就當加餐吧,沒吃早餐我怕你肚子痛!」打開袋子,裡面是一雙黑色的皮鞋,還有一管液體護理鞋油。玉婷說:「舔完了給我擦乾淨,然後擦點鞋油哦!」我說:「我簡直成了皮鞋護理工了!」
玉婷說:「對哦,就是讓你護理我的鞋子!」我看她要脫鞋,趕緊攔住說:「玉婷,我來幫你脫!」說著我跑過去,單膝跪地,托起她的腳給她換鞋。給她穿上高跟鞋後她踹了我一下,說:「去舔鞋去,姐姐我還得脫褲子換裙子,還要穿襪子,你都要看著麼?」
我只好回到座位,拿起皮鞋老老實實的舔,皮鞋舔在嘴裡,味道有點苦,但是我依然堅持下來。鞋底有明顯的灰塵,貼著鼻子聞了聞,很舒服的味道。
拿出一張白紙,將鞋印印在上面,收在文件夾裡面。鞋底舔上去,苦苦的,澀澀的,有點難以下嚥。正巧被玉婷看到,她說:「鞋底就別舔了,以後可以不舔鞋底,把鞋面舔好就行。」我把皮鞋擦好鞋油遞還給她,她很高興,說:「以後每天給我護理一雙鞋,然後我有獎賞哦!」我說:「很可惜,我在臺北只有6 個月時間,不然,我真想一直給你做這些事。」
玉婷說:「這不還有很長時間呢嘛,或許到時候你就不喜歡這些了。」我開玩笑的說:「要不我專門給
你們護理鞋子算了!你的,思雨的……」周玉婷說:「明天週六去我家哦,我給你做菜吃,不過你得幫我洗襪子、幫我刷鞋!週日我回宜蘭,回來時給你帶蜜餞和牛舌餅,來臺灣這麼些日子,你得多吃點小吃哦!轉天便是週六。周玉婷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在宿舍樓一樓大廳等著她。我等了一會兒,見她從電梯裡出來,遠遠的向我招手,我跑過去,她把包遞給我,說:「走吧,去我家。」我便跟著她去她的家裡。
坐了七八站捷運,下車走了10分鐘,便到了她家。
樓是90年代末的樓,不算新,但也不算舊,她家八九十平米的樣子,很寬敞,因為她不經常回來住,所以顯得較冷清。我把她的包放在鞋架旁邊,隨手拿下一雙拖鞋換上。見她彎腰拿過一雙拖鞋,我趕緊接過來,放在她腳邊,示意她抬腳,我給她脫鞋。
她穿著一雙運動鞋,但是是皮面的,靠在門框上,抬起一隻腳,我把住她的腳踝,輕輕握住鞋跟部,用力一拉,把鞋脫下來。她穿著灰色的船襪,鞋口和腳上散發著溫熱的氣息,夾雜著略淡的汗味。她把拖鞋穿好,又抬起另一隻腳,我如是前翻,脫下她的鞋,然後把鼻子貼近鞋口聞了聞。
脫完鞋,她坐在沙發上,打開空調,對我說:「你熱嗎?」我說:「有點熱。」她說:「剛打開空調,一會就好了。你換下衣服吧,我前男友留在這兒一套睡衣,挺薄的,穿著能涼快點。」說著,起身去臥室找衣服,不大一會兒,找出一套灰色亞麻布的睡衣,丟給我說:「換上吧。」
我起身正要奔向衛生間,她說:「幹嘛去?在這兒換吧。」我說:「當著你面換?」她說:「那又有什麼不可以呢?我又沒讓你脫精光!」我只好當著她的面換衣服,只留內褲。她在我微鼓的襠部用手點了一下,嘿嘿一笑,沒說什麼。待我換好睡衣,她說:「涼快了吧?涼快了一會給我洗襪子,還有一雙帆布鞋給見她很可愛的樣子,我說:「好啊,快拿出來!」
周玉婷帶我走進她的臥室,臥室比較整潔,有淡淡的香味。她從衣櫥裡拿出一個大袋子,塞到我的懷裡,我一看,裡面全是穿過的髒襪子,好傢伙,足足有二十多雙!棉襪絲襪各式各樣。我驚呼道:「玉婷啊,難道你自己從不洗襪子嗎?」
玉婷說:「洗啊,不過得等沒有可穿的時候再洗。直接丟洗衣機一轉,就算好了。」我說:「那也不至於這麼多啊!」她說:「我都是買好多雙留著,然後……」她越說聲音越小,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兒,根本沒有抬腳讓人舔鞋那盛氣凌人的勁頭了。
見我笑而不語的樣子,她撅著嘴把袋子裡的襪子掏出來,一大團按在我的臉上,然後騎到我腿上,把我推倒在床,說:「別在那裡笑,快點去給我洗了啦!」我被襪子蓋住臉,忽然覺得味道好完美啊,真有點捨不得全部洗淨。我還不想被襪子窒息,從空隙中鑽出來,說:「玉婷,你怎麼不賣原味兒啊?」玉婷說:「什麼叫原味?」我說:「不是原味,是原味兒!」
玉婷小嘴一撅,翻身坐在我肚子上,腳底蹬著我臉說:「我們臺灣人不會說兒化音年你不知道嗎?說啦,什麼叫原味?」我笑著摸摸她的腳,然後隔著襪子親了一下,說:「你這樣漂亮
的女孩兒,穿過的襪子、鞋等等,都叫原味兒!有人很受用這些啊!」
玉婷把腳從我臉上拿下去,撓了撓腳心,說:「你們男人好變態啊!」我從臉龐抓起一把襪子,說:「攢這麼多襪子不洗的女生就不變態嗎?」玉婷從我身上下去,說:「好了啦,趕緊去洗!」我把襪子拿去衛生間,按顏色和種類分了分,戴上皮手套洗起襪子來。其實她的襪子並不是特別髒,小女生畢竟還是愛乾淨的,尤其是周玉婷這樣漂亮且很注意形象的女生。
幾雙白色的棉襪襪底略黃,我找出一瓶漂白水泡了泡,恢復了本質的白色。當把近二十雙棉襪都洗完,我腿都有點酸了。我把這些棉襪都夾晾臺的衣架上,特別壯觀。玉婷在旁邊看著,說:「哇,你真細心!洗的這麼幹淨。」我有意嘲諷道:「你自己就馬虎的洗對嗎?」她說:「以前男朋友幫我洗過,後來分手之後就沒人洗了,自己隨便一洗唄。」
我說:「男朋友為什麼和你分手啊?是不是因為襪子攢太多?」玉婷說:「那時候沒攢這麼多啦!是因為,因為我總欺負他,然後生氣了,就走了……」我說:「難怪……」她在我屁股上踢一腳,說:「難怪什麼?哼!」我坐在沙發上說:「好啦,還有幾條絲襪沒洗,我休息一會就去洗。再把你那雙鞋刷了!」玉婷說:「好,我去買菜,給你做飯吃。今晚別走了,明早和我回宜蘭怎麼樣?」我想了想,說:「好啊,正好我沒去過!」
玉婷說:「對了哦,明天下午帶你去見一個朋友,咱們公司客服部的美女一枚哦!你不是喜歡舔腳和足交嗎,她可以滿足你!」我說:「至於說的這麼直接嗎?」她說:「你連我鞋底都舔過,我還用和你隱晦嗎?」她正在穿鞋,見我不說話,拿起一隻鞋走過來,貼近我,坐在我的腿上,拿鞋底蹭我的臉,說:「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覺得我很過分啊?」我攬著她的腰,說:「沒有啦,我挺願玉婷起身坐在沙發上,穿上鞋,說:「那就好!嘿嘿。」
玉婷出去買菜了,我拿過她那幾條絲襪進了衛生間,本想按在水裡,忽然情不自禁的貼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味道很淡,但幾條卷在一起,還是足夠清晰的。淡淡的香味,微微的腳汗味,皮革味,全都混在一起,讓我陶醉好半天。忍住沒有進行發洩,便將襪子扔進水裡浸溼了,洗洗乾淨。
還有一雙帆布鞋,比較髒,白色的鞋面已經灰了,但是沒有臭味,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刷好鞋,周玉婷正好回來,拎著排骨和青菜。見我全給她洗完了,向我伸開雙臂,我上前跟她擁抱下,然後結果她手裡的菜,說:「一起做菜?」玉婷說:「不用,你去屋裡看電視吧,我自己來就行,很快的。」
我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看了一會兒,覺得比較無聊,瞥見她鞋架上有很多雙鞋,便去都拿過來,找出鞋油和鞋擦,該打油的打油,該撣灰的撣灰,當然也少不了聞味道。正忙活著,周玉婷從廚房進來,見我正賣力的給她護理鞋子,坐到我邊上摟著我脖子說:「我乾脆嫁給你算了!」我推開她的胳膊,說:「別鬧!」玉婷說:「沒鬧!真的,明天帶你回我家,你得裝我男朋友!」
我說:「這不鬧呢嘛,我是大陸人,你是臺灣人,你家裡怎麼可能同意
你找大陸男朋友?」玉婷在我耳邊輕聲說:「肯定能同意,因為我媽媽就是大陸人!是湖北的,哈哈哈哈!」
我很無語,只好說:「好吧,就裝一回你男朋友。」玉婷說:「如果裝得像,以後就是了吧!」我說:「我還得回大陸呢,我在臺灣時間並不長。」玉婷說:「那有什麼啊,先異地,再不行我給你去大陸也行啊!」
我捏捏她的臉,說:「再說吧,我先把鞋給你弄好。這真要是娶了你,以後我就成了你『腳部養護師』了!」玉婷壞笑一聲,說:「哪有那麼複雜,腳奴而已。」說完便跑開了,說:「排骨要出鍋了哦,你快點!」
玉婷燒菜的手藝確實不一般,臺灣風味十足。吃飯的時候,她把拖鞋蹬掉,然後穿著棉襪的腳放在我的腿上。我把凳子往前挪了挪,玉婷看到後,也站起來挪了挪凳子,然後又把腿前伸,腳便放在我的襠部了。
晚上,聊了一會兒天便去睡覺了,她找出一張摺疊床放在客廳,說:「早點休息哦,明天早上去宜蘭。」她進臥室的時候,隨手關上大燈,特地把夜燈點亮。微弱的燈光中,很恬靜,閉上眼,發覺我似乎真的喜歡上了周玉婷,即使她讓我臺北到宜蘭,不過1個多小時的車程。按北京來說,這個事間即使乘坐地鐵也無法從通州、海淀等地進入市中心。我以男朋友身份去了玉婷的家裡,她的父母和弟弟得知我是她「男朋友」之後很熱情,沒有在乎我大陸人的身份。跟她家人聊了一會兒,便和玉婷出去玩了。玉婷一邊開車,一邊跟我講述宜蘭的風土人情和各種美食。宜蘭臨海,空氣很清新。
開車沒多久便來到海邊,坐在沙灘上遠望大海,令人神情舒暢。因為是陰天,海灘不曬,海風略大,所以人比較少。我見玉婷的腳上沾滿了細沙,便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她說:「怎麼,想舔?」
我說:「全是沙子,我才不舔。」她說:「鞋底還全是土呢,你怎麼去舔?」我說:「那不是你逼著的麼?」她把腳伸過來,說:「那我逼著你舔腳!」我說:「你的腳不是一直不讓我舔嗎?」她說:「你都做男朋友了,就給你這個福利了!」
我撣掉沙子,舔了舔,很鹹。不過應該不是她腳髒的原因,多半是剛才在海里玩的。玉婷笑得躺在了地上,說:「如果很鹹就別舔了,等晚上回去給你煮湯喝吧。」我說:「好,你這小豬蹄留著煮湯正好。」說著,我也躺在她身邊。
我說:「玉婷,我發現,發現我真的喜歡你了。」玉婷貼近我,微微一笑,臉上露出兩個小酒窩,她的眼睛也很漂亮,她說:「那就做我男朋友吧!」我點了點頭。她說:「你在大陸有女朋友嗎?」我說:「小時候有,現在沒有,不過,比較好的異性朋友是有的!」
她點了點頭,在我耳邊輕聲說:「以後我不會讓你給我舔鞋底了,也不會欺負你,真的……」我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那你還帶我去找那個客服部的美女嗎?」她眨了眨眼,說:「去呀,晚上收拾下東西去她家,然後咱們早上一起回臺北上班啊。」我說:「那你忍心讓你男朋友被別的女生折磨嗎?」她說:「沒事,朋友們一起玩玩無所謂的!」
晚上,跟那個客服部的女生約好時間後,我和玉婷便打車到了她家。見面後,雖然看
著面熟,但是叫不出名字。那女生齊耳的短髮,染成金黃,人長的很清秀,但是仔細看並不是特別漂亮,即使化了淡妝。與之相比,近乎素顏的玉婷卻顯得更美了,可能是心理作用吧。
玉婷介紹說:「這是客服部的劉冰瑩,你們見過面吧?」劉冰瑩說:「見過的,只是不熟悉。」我說:「是,見面一看就知道是同事,但是還真不知道名字。
劉冰瑩把我們讓進屋,她自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我說:「帥哥,你叫什麼名字來著?」我說:「我叫張鋒,現在在業務部工作。」劉冰瑩說:「嗯,記得你,上次你到我們屋去了,本來想找機會跟你搭訕呢,大概是我們那美女多,你都沒顧得上看我。」
我說:「嗯嗯,真是,你們部門美女太多,總容易漏下一些美女看不到。」劉冰瑩笑了笑,說:「以後常來玩。」然後對玉婷說:「婷婷,你之前跟我說的那個人是他嗎?」玉婷點了點頭,說:「是的,就是他!」
然後推了推我,說:「冰瑩是我好朋友,很多事她都知道,所以你別有心理負擔,她今天都準備好陪你玩了!」然後對我倆說:「你們玩著啊,我先去洗澡了。」她這麼一說,弄得我倆更尷尬了,見她去洗澡了,劉冰瑩說:「那,張鋒哥哥,咱倆就開始吧。」我說:「我還有點緊張了,怪不好意思的。」劉冰瑩說:「沒事,放鬆些。走,去裡屋。」
我本以為去裡屋是指她的臥室,因為這裡就她自己住,所以沒有外人,但是當我進屋之後我愣了,這裡屋居然是一間調教室。冰瑩看出我的驚詫,說:「沒關係,你別緊張啦,我這調教室就是跟朋友們玩的,只有朋友才能來。」調教室不大,但是很多工具應有盡有。籠子鞭子鞋子繩子銬子,各種針、管、棍、棒,各樣玲瓏器物,很專業也很整潔。
我說:「我對這些沒啥興趣,我只想舔舔腳。」冰瑩說:「知道啦,不過光舔腳有意思嗎?」我說:「有意思啊,有點享受呢。我還真不喜歡鞭打啊,滴蠟冰瑩說:「那好吧,你先選一雙喜歡的鞋,我洗洗腳。」我說:「你不用洗,我直接舔就行。還有,鞋,就你穿的這個人字拖吧。」冰瑩說:「你喜歡原味腳?」
她打了個響指,然後坐在椅子上,把腿伸直,說:「來吧,來舔腳。」我走過去,跪在她面前,然後捧起她的腳正要脫鞋,她一下把我踹倒,說:「怎麼還穿著衣服啊?脫光!」我開始有點不適應她這女王範兒,但是慢慢下來,便有點我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而且因為她腳不往高抬,所以我跪得很低,這種姿勢很累。舔她腳時,她另一隻腳不由分說的挑逗著我的下體,甚至讓被她弄硬的下身插進她腳和鞋之間。
我慢慢找到了感覺,其實舔腳也能做得更完美。雖然她沒有洗腳,但是腳不髒也沒有味,只是腳部皮膚略幹,大概與她穿人字拖有關。也正因為她腳部皮膚幹,所以舌頭很快就幹了,分泌好幾次唾液才算舔完。
見我舔完腳,她說:「躺地上,我給你足交,然後你給我舔拖鞋!假如在你射出來時拖鞋沒舔完,我用鞭子抽你!如果拖鞋舔完了還沒射出來,我還用鞭子抽你!」這時,門外響起了玉婷的說話聲,她說:「冰瑩,你不許用鞭子抽他哦!」冰瑩說:「我不管啊
,沒達打到我要求我就要懲罰。」
說完,也不再回答玉婷的話,而是專心致志的給我做足交。我手裡拿著她的拖鞋舔著,然後下體被刺激著,當然無法忍到最後,一個不留意,就沒控制好,釋放出來了。而劉冰瑩也沒有用鞭子抽我,而是在我繼續舔的過程中,她用腳又給我弄挺了,只是沒有再加一把勁的釋放。
舔完拖鞋,她不再用腳繼續折磨我的下身,而是用幾張溼巾擦乾淨腳,穿上了人字拖,然後又幫我擦下面。各自休息了一會,才準備回客廳。
回到客廳,我頭靠在玉婷的肩膀上,對她說:「親愛的,我差點被冰瑩姐姐折磨死。」冰瑩在邊上笑道:「怎麼折磨你了?最簡單不過的舔腳和足交,你就這麼痴迷!」頓了頓,她說:「你是喜歡原味對吧,我知道有一間『原味戀足館』很適合你這樣的人。」
說完,去翻出一張硬紙片遞給我,一面是電話和「原味戀足管」的名字,另一面是位置示意圖。冰瑩說:「這間戀足館以原味腳和穿原味鞋襪為主調,不過得提前幾天預約哦。」原味戀足館,光聽名字就很令人嚮往。這個戀足館有自己的網站,按照網站客服的指導,我進行了預約。預約流程不禁讓我眼前一亮,所有的女孩都是正臉職業裝半身四寸照,沒有模糊,沒有馬賽克,沒有耀眼的裝飾。在我選擇一個標號為16號的女孩後,系統又提示我選擇襪子種類、樣式,鞋子種類、樣式。我按照我自己的喜好,選擇了白色棉襪和白色運動鞋,又隨手選了一個「終極體驗」套餐,在繳納了9888元新臺幣之後,網站十分鐘後便給出了我可以到訪的時我很喜歡這種方式,這種可以讓戀足者自由選擇喜好的形式,才能夠體會到在腳下的快感。三天後,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這間原味戀足館。看到這間戀足館,我不由得有些驚詫,滿滿的欣喜。戀足館位於臺北市與臺北縣(現在叫新北市)之間,雖然是郊區,但是周邊也是樓宇縱橫,雖然樓比較舊,但是卻很有中華傳統老街的味道。走過老街區,就看到一個獨棟別墅,戀足館的Logo標識也很顯眼,這在國內是絕對不可能的,同是中國人,但是開放程度卻截然不同。
戀足館正處在營業時間,從門口望去,裡面的裝潢樸素又不失奢華,可以說是別有洞天。剛剛進門,就有兩名接待小姐走過來,很禮貌的向我索要預約號。我把預約號告訴她們,其中用一個人用手機查了下,然後帶我上了二樓。她打開一個包房,對我說:「我們已經通知16號美眉過來為您服務,因為她還有一段路程,請您在這裡休息一下,稍後給您送衣服。」我點頭示意,女接待很禮貌的鞠躬,然後退出關門。
我倒了一杯水,躺在床上,想著一會兒將要接受的服務。大約過了10幾分鐘,門被輕輕的敲了幾下,「請進」,我說。門開了,進來的不是剛才的女接待,而是兩個穿著制服和高跟鞋的女生。「你們是……」我見來人不是我約的美眉,便問道。「您好,您預約的美眉馬上就到,我們給您送衣服,還有一會會用到的一些物品。」說著,把一個塑料整理箱放在桌上,拿出一套衣服和肥大的短褲,對我說:「您把衣服換一下吧,您穿的衣服我幫您掛上,以免一會弄
髒。」我有點尷尬,這就換衣服嗎?但是看她們沒有要走的樣子,便想,都來到這了,管她們呢。我接過她們遞過來的衣服,剛接過來,她們倆齊齊的轉過身去。我用較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她們倆這才轉過身,幫我把隨身穿的衣其中一個制服妹說:「先生,您選擇的是終極體驗套餐,服務時長是150 分鐘。我們的原味美眉都是在職白領或者是在校大學生,她們提供專業的原味戀足服務,所以沒有特別大的尺度。」我點了點頭,說:「這個我明白。」她說:「在您享受原味戀足過程中,原味美眉會為您不限次的釋放。其中除了美眉用手或腳為您釋放,還會用日本AV女優真人陰道倒模進行,很逼真很享受哦,而且陰道倒模啟用前是全新的,用過之後會送給您,下面請您選擇用誰的倒模。」說著,她遞給我一張紙,我一看,上面有三個名字,羽田愛、桃谷繪里香、原紗央莉。我說:「這真是她們的……倒模?」制服妹說:「是的,我們會所和日本A V女優有合作。」這三個人並非是我喜歡的女優,我問:「有吉澤明步的嗎?」制服妹搖搖頭,說:「沒有,只有這三個人。」我想了想,隨便選了一個桃谷繪里香。制服妹找出桃谷繪里香的倒模放在整理箱裡,然後說:「您喜歡吉澤明步?很巧哦,下個月吉澤明步會受邀來會所友情支持,您可以來哦,到時候官網會有預約。」另一個制服妹說:「7月份還有『我最喜愛的原味美眉』評選活動,現場多人原味享受哦!」我說:「好,我會來玩的!」這時,一個制服妹的電話響了。她接通電話,說了幾句對我說:「先生,為您服務的原味美眉已經到了,她今年21歲,是在校學生。」說著,打開門,把「16號」讓了進來,然後拿著我的單子,跟原味美眉說了幾句之後,就很禮貌的退了出去。
我一看16號的裝束,特別喜歡。她穿著一雙白色的繫帶運動鞋,有點韓版,鞋是皮革質地,略顯瘦,鞋幫有兩道藍條,鞋底是膠質,底邊大約半寸左右,沾染著灰塵痕跡。襪子是白色的棉襪,襪口略高於鞋口少許,可以看到襪邊。淺藍色的九分長牛仔褲,配上白色外套和黑色的T恤,顯得很青春。
她把揹著的黑色雙肩揹包扔在床上,便向我打招呼,我坐在沙發上,禮貌的回應她。她說:「您好,我是16號原味美眉,我叫蘇蘇,今年21歲,是大學生,請支持我做兼職哦!現在我開始為您服務了,您準備好了嗎?」我點點頭,說:「來吧,早都準備好了哦!」她笑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然後搬一把椅子坐我對面,雙腳合併放在我的小腹處,她說:「我穿的鞋您還滿意嗎?」我說:「很滿意。」她的鞋底比較平,是牛筋色的,只有很細小的橫紋,塵土也很多,小腹處的衣服已經沾染了灰塵。會所的短褲很寬鬆,很肥大,所以下身凸起很明蘇蘇顯然是看到了這一點,將左腳往下面移了移,腳跟輕壓凸起的部位,下身分泌的液體,將短褲弄溼了一點。美眉說:「呀,你的小弟弟都被我弄哭了呢。」說著,將腳滑下去,用腳掌踩住,順時針輕柔。短褲很薄,幾乎可以忽略,就等於直接貼在她的鞋底上。揉了幾下之後,她改揉為蹭,鞋底隔著薄薄的
短褲磨擦著龜頭,發出沙沙的響聲。見我已經劍拔弩張,她沒有再繼續折磨小弟弟,而是靠在椅背上,雙腳像走路一樣在我肚子上一步一步的移動,一直移動到脖子處,稍微停頓一會兒,兩隻腳便貼在我的臉上了。鞋底的味道鑽進鼻孔,滿滿的塵土味,她用鞋底蹭著我的臉,少年時受到的一些屈辱感又重新被記憶的關卡放出來。很多事情像放電影一樣呈現在腦海。我用手把住她的腳,把鼻子貼近鞋底,深呼吸了一下,這樣的刺激,讓我感覺很放鬆。蘇蘇說:「哥哥,舒服嗎?」我說:「很舒服。」她微笑著把腳移開,說:「哎呀,臉上都是土呢,我給你擦擦吧。」說著,把兩腳放在我的腿上,解開鞋帶,脫下了運動鞋。我將這雙鞋用手拿起來,正想聞一聞裡面的味道,蘇蘇的棉襪腳已經貼在我的臉上了。溫軟、微潮、帶著一點清淡臭味。她的雙腳很不安分,將我的臉蹭過一遍之後,又夾鼻子、揉眼睛的玩弄一番,將腳上的那點汗水,無一例外的塗遍了我的臉。
她說:「哥哥咱們到床上去玩吧!」我說:「好啊,這就到床上去。我給你穿上鞋嗎?」蘇蘇說:「穿了還得脫,多麻煩呀。」說著,一臉笑意的站在沙發上,轉身跨過我的脖子,騎在了上面。說:「快,馱著我到床上去!」我站起來,一手拎著她的鞋,一手把著她的一條腿,馱著她到了床邊。她從我脖子上跨下去,反腳踹了我一下,說:「衣服脫了吧,褲子先留著。」我把鞋放在地上,三下五除二的脫下衣服,然後爬上床,剛想躺下,被她制止了。她騎在我身上,說:「先別躺下嘛,那樣就沒意思了!」她騎在我的背上,不停地上下顫,她說:「有沒有被我虐待的感覺?」我說:「沒感覺出來!」她嬌嗔道:「是嗎?」然後用力往下一墩,我「哎呦」一聲趴在床上。她說說:「怎麼樣,這會舒服了吧?」我緩緩氣說:「這回舒服了。」她從我身上爬下去,說:「快,躺好吧。我踩踩你,然後你給我舔腳。」見我躺好了,她趴在床上把鞋拿起來穿上,然後走到我身邊,說:「把褲子也脫了吧。」我應聲脫下褲子,蘇蘇說:「準備好了嗎?」我說:「好了!」她一隻腳踩著我的肚子,試了試,然後一用力,踩在了我的身上。她慢慢後退,推到兩腿上,然後問我:「以前玩過踩踏嗎?」我回答:「玩過啊,玩過很多次呢。」蘇蘇說:「那就好,一會支承不住的時候記得提醒我啊。」說完,她開始邁著小步向前走,走到我肚子上時,她張開雙臂,腳跟微微抬起,開始慢慢的做預跳。說實話,我還真怕她跳起來。正在我想著的時候,她稍停頓一下,然後腳輕盈的抬起,然後又輕輕的落下,除了感到一點重壓之外,沒有什麼太多的不適。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腳,她連忙從我身上下來,蹲下身問我,說:「怎麼了?痛了嗎?」我說:「沒有沒有,挺好的,挺舒服的。」她站起來踹我一腳說:「不痛你摸我腳幹嘛?」我說:「看著喜歡就摸摸唄!」她說:「一會有的是時間讓你摸!」說著,又跳到我的身上,注意,是「跳」。不過她的身段很輕,也很靈巧,很輕便的就跳了上來,也沒有很難受。
來回的踩了幾下,她把腳踩在我的嘴上
,說:「來,把鞋底舔一舔!」我伸出舌頭,還沒等我去舔,蘇蘇便在我的舌頭上來回的蹭腳,好像那不再是舌頭,而是擦鞋布。我處於平躺仰視的角度,清楚的看到她修長的美腿、勻稱的身段、栗色微卷的長髮,當然還有近在眼前的白色運動鞋的鞋底。這一視角,更容易讓人產生受辱心態,而對於戀足者,受辱式戀足往往比平靜的戀足更容易興奮,更容易引起生理反應。別人我不清楚,反正我是這樣的。蘇蘇美女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用鞋底蹭著我的舌頭和嘴巴,我感覺下體分秒鐘迅速的膨脹,挺立。短褲已經脫掉了,所以在沒有任何束縛的情況下,一切都盡入眼中。
蘇蘇坐在我的肚子上,把鞋脫掉,然後腳放在我的臉上,說:「再好好聞聞我的腳吧。」棉襪腳貼在臉上,特別舒服,更加之腳丫上的氣味,讓身體和身心,同時感到暢快淋漓。我握著她的腳踝,把腳底緊緊地貼在我的鼻子,我在下面深呼吸著。她背過手,兩手交替的摩挲我的下身。在原味腳的薰陶下,在玉手輕撫的刺激中,很快我就釋放了出來。因為釋放時她的手正處於包住龜頭的狀態,所以基本都釋放在她的手中。她用手挽著那寫液體,俯身靠近我的臉,把手遞過去,說:「要不要都倒在你的嘴裡啊?」我連忙驚恐的拒絕。她嘿嘿的壞笑幾聲,然後下床去洗手。趁她洗手的空檔,我拿起她的鞋釦在鼻子上聞,不想正陶醉中呢,她回來了,我頓覺尷尬萬分。她卻沒當回事,或許已經以習為常了。換句話說,人家玩過的男人,比我聞過的腳多。她說:「來來來,別沉醉在鞋子上了,給我舔腳。」說著把早已脫掉襪子的腳遞在我的嘴邊。我知道這是一雙純正的原味腳,用手把住,直接把大腳趾含在嘴裡,真有那麼一點老饕如獲至寶的感覺。雖然她的腳有些味道,而且明顯的腳汗,但是並沒有令人作嘔的感覺,反而是藉著那麼點小女孩的馨香,讓人更較陶醉其中。我的舌尖穿梭在她的趾縫時,她掩嘴而笑,說:「哇,哥哥你好專業!不過我從接單開始就沒洗腳耶,已經兩天了哦。」我說:「可是你的腳並不髒哦。」她說:「是你感覺不髒好嘛?哈哈!」
當她把溼溼的腳從我嘴邊拿開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舌頭都有點麻木了。我問她:「還有多長時間?」她看了看錶,說:「還有一個小時!我給你足交一次啊?」我說:「好啊,正求之不得。」蘇蘇說:「那一會兒還能做擼杯了嘛?」我說:「沒事,還可以,而且剛才是意外。」蘇蘇笑道:「好吧,一會成軟腳蝦可別怪我!要不這樣吧,足交我能保證讓你舒服盡興,然後還不射出來。」我說:「你還有這個技能呢啊?那就來吧!」她坐在我的腿間,玉足夾住被她撫摸成棍子的陰莖,然後說:「我也是專門學習過的哦!買教程花了很多錢呢!」在她的玉足包裹下,我強壓著興奮感,對她說:「怎麼,這還有教程?」她漫不經心的用腳擼著我的小弟弟,說:「是啊,怎麼,你想要?」我說:「如果方便就給我一套唄。」她說:「這都是私密資料。」我說:「複印一份就好。」她眨眨眼,說:「私密資料哦!」然後捏了捏手指。我拿過錢包,抽出一張500元臺幣,遞給她
。她接過錢,說:「好的,資料是視頻,一會給我一個E- mail,我回去給你發。」玉足在下面靈動的運作,一次次要釋放的浪潮卻被一次次的壓制下去,看來,她的腳功確實令人佩服。
當又一波浪潮被壓制之後,她停止了腳下的動作。她說:「好啦,再做你就真的受不了了。你稍微休息一下,咱們把擼杯做了。」我長長喘口氣,說:「好!」蘇蘇說:「以前來這裡玩過嗎?」我說:「我是第一次來。」蘇蘇說:「哦,那以後可以常來玩啊!」她穿上拖鞋,下床把擼杯拿過來。擼杯在一個保溫盒裡裝著,裡面還有水。
蘇蘇說:「你選的是哪位女優?」我說:「叫什麼繪里香的。」蘇蘇說:「哦,桃谷繪里香。你不知道她嗎?」我說:「還真不知道!我不看AV電影。」蘇蘇恍然大悟似的,說:「噢,明白了!哈哈!」然後,她把倒模拿出來,說:「閉上眼睛,感受下。」她握住我的陰莖,輕輕擼幾下,然後說:「要進去了哦。」忽然我感覺到頂破了一層薄膜,然後緊接著就是溫潤的溼軟,趕緊睜開眼睛,一看蘇蘇正跪坐在我兩腿間,手裡握著倒模,在我下體上套弄。她見我睜開眼睛,問道:「感覺如何呀?」我說:「跟真的一樣,而且,怎麼還有……」「處女膜是吧?這是我們的特色啊!」我說:「哦,真好!」她的手逐漸放慢動作,說:「假的有意思嗎?」我說:「什麼?」她說:「再逼真這個也是假的,你那麼多的錢,難道不想要真的嗎?」我微微一愣,明白了她的意思,見我沒開口,她接著說:「2000塊,不用擼擼杯怎麼樣?」我嘆了口氣,說:「算了。」她接著說:「打五折,1000,怎麼樣?」我想了想,拿過錢包,掏出一張100 0元,遞給她。(啪啪啪的劇情竟然沒寫= = 很難受)
她說:「這是我私人送你的一次體驗,你不可以說出去。」我說:「我明白。」她說:「好了,我去洗洗澡,時間剛好,稍後會有服務員給你助浴。還有我的襪子可以送給你。」說完,她便去洗澡了。我拿過她的襪子聞了聞,又看了看那個幾乎沒有使用的倒模,長吁一口氣。半個小時後,蘇蘇已經收拾好,離開前問了我的E- mail地址。蘇蘇離開之後,之前拿衣服給我的兩個制服妹其中的一個人開門進來,說:「先生,休息好了嗎?現在需要洗澡嗎?需要的話我可以為您助浴。」我說:「好,去洗澡吧。不過,助浴就免了吧。」制服妹說:「為什麼吶?您的消費裡面有這一項哦。」我說:「沒關係啦,我今天已經很累了,怕你那纖纖玉手一弄,讓我受不了。」我拒絕了助浴,自己去衝了一個澡,著重洗了洗重要部位,剛才沒有任何防護,想想還真有點後怕。
我洗完澡,出來見制服妹在撅著嘴收拾屋子。我說:「怎麼很不開心的樣子呢?」制服妹說:「很少見你這樣不需要助浴的!你們大陸人很多也來玩過,比你開放多了。」我說:「不是我不開放,實在是不希望洗澡時再被你這麼漂亮的女生動手腳啦。」制服妹說:「可是,我不助浴會被扣分的哦!」我說:「外面誰知道,我說你助浴了不就完了嗎?」制服妹這才露出笑臉,嘴角帶著兩個小酒窩。
我說:「為了補償你,絲襪脫下來給我吧。」「好啊,這就脫給你!」制服妹爽快的答應了。我接過絲襪,聞了聞,疊了起來。見她白白的長腿的玲瓏的腳,很誘人的樣子。我有點後悔剛才沒用她助浴了。我說:「我舔舔你的腳可以嗎?」制服妹說:「這……你就親親吧,舔還是不要了。」
我說:「好,你坐下。我不舔,就親親聞聞。」制服妹坐在床邊,我蹲下身,把她的高跟鞋脫掉,捧起她的腳,聞了聞,趁其不備,將大腳趾放在嘴裡含了一下。她沒有反抗,依然笑著縮回腳,說:「你討厭啦,說好的只是聞一聞。」我說:「咱們合個影吧。」制服妹欣然同意。合影之後,她繼續收拾下東西,隨後把一個小盒子遞給我,說:「這個是倒模和加熱盒,倒模已經洗乾淨了,在用的時候自己加潤滑油就可以。」我說:「好,謝謝!」制服妹說:「盒子本是不送的,是我看你很友好,私人送的。」說完,甜甜一笑。我說:「那可以再送我一樣東西嗎?」她說:「送什麼呀?」我說:「你的高跟鞋。」她撅著嘴搖了搖頭。
我走出戀足館,揹包比來的時候稍稍沉重了一些,因為裡面多了幾樣東西。一雙棉襪,是蘇蘇的,一雙絲襪,是制服妹的。當然,還少不了那個名模的擼杯。還有,制服妹的一雙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