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小姨的踩踏(原創不易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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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美姨為什麼喝這麼多酒。

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人醉成這樣了,而且她的眼睛紅腫,明顯是哭過。

當然,儘管我對美姨垂涎已久,但也絕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小人。

所以一開始,雖然我的確很興奮,但我也只是打算老老實實的將她抱進臥室去,讓她睡的舒服一些,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

這房子三室一廳,有一百二十平,我父母都是會計,雖然已雙雙退休,還算是有點積蓄,他們想讓我住的好一些,所以買了一間大房子,盼著我早日在這裡奉子成婚。

無奈我這人在找對象方面實在毛病太多,再加上我心裡還有一些惦記著美姨的緣故,因此遲遲並沒有找到女朋友,所以讓他們退休以後就抱孫子的計劃只能一拖再拖。

我給美姨整理出了一間臥室,然後準備將她抱過去睡下。

我抱她的時候,真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這是我多少次在夢裡幻想過的場景啊!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點發現,那就是美姨還挺沉的,不知道是由於她的身材頗為豐滿的緣故,還是因為她喝醉了,變得很沉。

我抱著美姨,立刻就想起十年前的那個午後,她那雪白的奪目的身體在夕陽下的情景,感到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美姨深醉,頭埋進我的懷裡,像一個嬌羞的少女一般。

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小鳥依人的依偎在我的懷裡。

而且,我一低頭就能看到美姨胸前誇張的東西,又白又大,實在是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所以,從客廳到臥室的那段路我走的很慢,簡直可以用蠕動來形容。

如果不是後來我實在有點抱不住她了,那估計我能抱一個晚上,反正我也不擔心她忽然醒來,就算她醒來,也並不知道我抱了多久。我可以假裝我剛剛抱起她的樣子。

我依依不捨的將她放在了床上,替她蓋上了被子。

然後我發現,自己能做的,好像就這麼多了,再沒有什麼理由和藉口再留在這裡。

這讓我感到有些掃興,但留在這裡吧,又感覺自己有點流氓,道德上說不過去。

最後只好一步三回頭的往出挪,就好像腳下灌了鉛一樣。

當我走到門口的時候,意外的發現,美姨的高跟鞋還沒有脫呢!

哎呦,這可不行,好像有人說過,女人穿著鞋睡覺,對身體很不好的。

雖然我也想不起來到底是誰說過,但是此時此刻,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於是我急忙走了過去,輕輕的握住了美姨的穿著絲襪的玉足,然後一寸一寸的將一隻高跟鞋脫了下來。

女人的腳絕對是性感的所在,尤其像美姨這樣的美少婦,小腿的輪廓,和腳的形狀,簡直就是美足的標配,再加上黑絲的點綴,更加散發出一種神秘的吸引力。

我握著美姨一隻玉足,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一般捨不得放開。

當然,儘管我意猶未盡,但還是當即就放開了她的腳,我不想在心裡看不起自己。

我剛放下美姨的腳準備離開,卻忽然聽到美姨在說什麼。

我以為美姨感覺到了,便慌忙站了起來,這才發現,美姨並沒有醒來,仍舊閉著眼睛,嘴裡卻呢喃有詞的說著什麼。

我忙湊了過去,問道,“美姨,你說什麼?”

美姨嘴裡依舊含糊不清,但眉頭緊蹙,看起來似乎很是難受。

“你到底怎麼

了美姨?”我趕緊問道。

“扶……扶我起來……”

我終於聽清楚了她含糊不清的話語,便急忙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看樣子她大概是想去衛生間。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剛將她扶起來的時候,她忽然一陣作嘔,似乎是想剋制,但是沒有剋制住,哇的一聲就吐了我一身!

頓時屋裡瀰漫著酒精味和濃烈的嘔吐物的味道。

我……手足無措的望著她,沒想到她吐完以後,倒頭就又睡過去了。

我平日裡最嫌惡這種嘔吐物,一聞到這種味道就感覺不行了,立刻感覺胃裡面一陣翻江倒海,然後急忙衝進了衛生間,大吐特吐了一番,這才停了下來。

我急忙將自己被弄髒的衣服脫了下來,扔進了洗衣機裡,衝了個澡,然後換了一身睡衣,這才感覺好多了。

可一想,美姨怎麼辦?此時此刻,她還躺在那一灘穢物中呢,總不能讓她就這麼睡到天亮吧。

所以我找了棉花將自己的鼻子塞住,這才重新走進了‘案發現場’。

美姨不光是吐在了我身上,還吐了她自己一身,床上也難以倖免,到處都是。

看來她今晚不能再睡這兒了,我決定將她抱去我的臥室睡,然後我自己睡沙發。

可抱之前還有個重要的問題沒有解決,那就是,她的衣服怎麼辦?

這衣服被她吐的滿身都是,抱過去弄髒我那邊的床單被套不說,關鍵她自己和這些東西作伴,也睡不好。

然後我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無比大膽的想法給美姨換身衣服!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的大腦中就立刻開始了激烈的思想鬥爭。

彷彿有兩個小人在腦袋裡打架,一個說,美姨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能讓她和這些髒東西睡在一起呢,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一定要給她換衣服。另一個說,好呀好呀。

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以後,我決定給美姨換衣服。

我找了一件我自己的睡衣,放在一邊,這才開始給她脫衣服。

因為我很擔心,萬一我脫到一半的時候,她忽然醒來,肯定是會把我當成要對她做點什麼的流氓的,有睡衣在旁邊,我就理直氣壯多了。

我很快就將她的那件髒兮兮皺巴巴的晚禮服給脫了下來,然後一寸寸的給她脫去絲襪,她飽滿誘人的玉體就再一次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算上小時候那次,這是我第三次見到她的身體,但依然熠熠閃光,讓我為止深深的迷醉。

我簡直找不出任何語言來形容她美妙的身體,更找不出她身體中的任何一絲缺憾,簡直太完美了,我不覺得看呆了……

第二天早晨,我正在沙發上睡的迷迷糊糊,忽然被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驚醒!

我很快就發現,這叫聲是從我的臥室傳來,而發出聲音的,正是美姨。

出什麼事兒了!

我急忙從沙發上一躍而起,箭一般的衝向了臥室,恰好和衝出來的美姨撞了一個滿懷!

美姨一臉的驚詫,盯著我,由於著急,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你……你……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

原來她並沒有認出我來,也是,那個時候我還太小,這十年過去了,從一個毛頭小孩變成了大小夥子,容貌早已大變,她認不出我也是情理之中。

“美姨,你不認識我了?”我說道,“我是秦政啊。”

美姨愣了一下,似乎還是沒有回憶起來,這個反應讓我很失望。

這十年,她佔

據了我大部分的人生,可我竟在她的人生中只是蜻蜓點水,甚至毫無痕跡。

“紫陽小區,302,你還記得我麼?”我報上了門牌號,企圖喚起她的回憶。

顯然,這招還是有用的。我從她的眼睛裡看到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然後終於將眼前的我,與當年的那個端著碗的小男孩重疊在了一起。

“是你啊!”美姨眼前一亮,驚訝道,“你都長這麼大了?”

我笑著點頭,還好,她似乎並未提起當年的那件事。

可惜,我的定論下的為時過早,因為很快,美姨就說道,“你小子當年還偷看過我呢!”

我就變得無比的窘迫,彷彿一下子穿越時空,又回到了那個令人尷尬的午後。

我急忙認真的解釋道,“美姨,當年是有點誤會,那天我其實是去你家……”

“好了好了,”美姨打斷了我,笑道,“我逗你的,都過去這麼久了,美姨還能找你算這陳年舊賬不成?”

我仔細看了一下她,她的表情看起來確實輕描淡寫,彷彿只是提起一件無關痛癢的小小往事一般。

“昨天……我……怎麼到你這裡來了?”美姨沒忘了問道。

“你都想不起來了?”我問道。

美姨撓了撓頭,說道,“我昨天沒喝多少酒,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給喝多了,想不起來了。”

“我昨天在酒吧門口碰到你,你喝的不省人事,有個男的想猥褻你,讓我們給攔住了,又不知道你現在住在哪裡,所以只好先把你帶到這兒來了。”我解釋道。“你睡那個臥室,我睡我自己的臥室。”

美姨點了點頭,我以為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可沒想到,當她看到她身上穿著我的男士睡衣的時候,還是吃了一驚。

“你給我換的睡衣?”

“是啊。”我說道。“你昨晚吐了我一身,自己也吐了一身,床單上到處都是,所以我就給你換了睡衣。”

我急忙解釋,然後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坦然正經。

美姨聽了以後,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漸漸的,我發現她的臉紅了起來。

我沒有想到,在她這個年齡,竟然還能像少女一般嬌羞紅了臉,不由得心頭一蕩。

“你看,你的衣服和床單,我昨晚都給你洗了。”我指著陽臺上晾曬的衣服說道。

美姨掃了一眼陽臺,看到她的那件晚禮服和絲襪都晾曬在陽臺上,似乎有點不好意思,說道,“真是有點不好意思,昨晚你弄我回來估計就夠費勁的了,還麻煩你幫我洗衣服。”

我忙笑道,“順手的事,美姨不用客氣。”

美姨用奇異的目光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番。

“幹嘛這麼看著我?”我問道。

“真是不敢相信。”美姨感嘆道,“你竟然都長這麼大了,你說讓我們能不老麼?”

“美姨,你可一點兒也不老。你又和從前沒什麼變化,所以我昨晚才能一眼就認出你了。”我忙說道。

我就怕在我們之間形成這種長輩和晚輩的感覺,因為一旦有了這種感覺,再想營造戀人的感覺,難度就大了。

美姨聽出我在恭維,笑道,“你就別拿你美姨開心了,這麼多年了,你都長這麼大了,我能沒有變化麼?”

“我說的是真的。”我極為認真的說道,“你真的沒有什麼變化,都說時間是女人最大的敵人,看來你的敵人好像有點弱。”

美姨終於笑了,這次是自然的笑容,讓我心裡像吃了蜜一般的甜。

看起來,我們重逢後的故事的開端還是很美妙的,最起碼我是很滿意的。

良好的開端是成功的一半嘛,我認為在這樣一個近乎完美的開始後,我和美姨的關係一定會一日千里的。

可我只猜中的開頭,卻沒有猜中結尾。

今年20歲的項宇是個懦弱的男生,不僅在學校經常被同學欺負,就連妹妹項晴也總是用鄙夷的眼光看他。久而久之,項宇變得孤僻不愛說話,每天沉浸在網絡世界裡尋求慰藉。某一天,項宇無意間進了一個戀足網站,滿目琳琅的美足看得他心跳加速,面紅耳赤。從那時起,項宇開始偷偷關注女生的腳,在學校看女同學的,在家便看妹妹的。他渴望著有一天能向視頻裡那樣捧著一雙玉足美美地品嚐一番。為此,項宇時常偷偷拿妹妹換下來的襪子在自己房間裡又舔又聞,甚至套在**上打飛機。每次射完,他都會立刻拿去洗,然而有一次卻忘了。這天週末,項宇依舊呆在房間裡上網。家中只有妹妹項晴一人在收拾東西,像是要出去玩。他豎耳傾聽屋外的動靜,只等妹妹出門後爽個夠。

“哥哥,我出去一會。”“哎。”項宇應了一聲,等妹妹關上大門,他便來到洗衣機旁,果然找到了一雙還未洗的藍色棉襪。項宇拿起襪子迅速趕回房間,迫不及待地解了褲帶,將兩隻襪子分別放在鼻子上和**上,一邊使勁聞妹妹的腳味,一邊套弄。項晴雖是個愛乾淨的女孩,但穿在腳上一天的襪子也會留有臭味,不過對項宇來說,沒有比這更令他陶醉的了。襪子上那香中帶臭的氣味很快讓項宇臨近噴發,他套弄的速度漸漸加快。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嘲諷而鄙夷的聲音:呵呵,果然是哥哥乾的好事。項宇一抖,扭頭驚恐地看著妹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的妹妹今天穿著白T恤,紅色褶裙配上黑色的連褲襪,看起來十分漂亮。

“變態哥哥,繼續啊。反正你也經常弄髒我的襪子,對吧?”項晴邪惡地笑道,原來那次項宇忘了洗被她發現了上面的汙漬。“怎麼?我的襪子就那麼好聞嗎?”項晴緩緩走近,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說話!”項晴眼睛一瞪,抬腳就把哥哥踹倒。“妹妹,我…”“你什麼你!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變態的哥哥?氣死我了,喜歡聞是吧?好,給我聞個夠!”項晴越說越氣,粗暴地踩在項宇臉上使勁輾動。項宇立即聞到一股強烈的腳臭,差點就要被燻吐了。不過理虧的他不敢反抗,仍舊乖乖地聞。聞得久了,發現更加能刺激自己的慾望,原本萎了的**又豎起來。

“這雙連褲襪我故意穿了好幾天不洗,沒想到你還興奮了?果然變態到無可救藥!”項晴乾脆雙腳都踩上他的臉,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上去。還好項晴不怎麼重,不然項宇哪裡受得了。只是被這麼踩著,他的呼吸就受到限制,吸進去的除了腳臭還是腳臭。他的**脹得發疼,迫切需要射出來緩解一下項晴發現了這點,便去拿根細繩捆緊**的根部,然後一屁股坐在項宇臉上,伸著雙腳盡情玩弄**。在妹妹的玉臀下,項宇聞到了源自少女的芳香,命根感受著兩隻絲襪玉足的夾揉擠搓,方才的噴發感又重新湧現。然而根部被緊縛令他不能如願。

“怎麼,要射了?真沒用!啊,我有辦法讓你暫時不射。

”項晴站起來來到哥哥雙腿間,衝著子孫袋猛地踢兩腳。項宇立即發出慘叫,命根也真的軟下來了。“哈哈,我的辦法很有效呢。接下來玩什麼呢?嘿嘿,有了。”項晴脫下黑色連褲襪套住哥哥的腦袋,將襪尖塞到他嘴裡,然後拉起兩條腿,用左腳使勁踩兩顆蛋蛋。“哈哈,怎麼樣?被妹妹的腳丫踩是不是很爽?變態哥哥,我要踩爆你~”項晴越來越用力地踩,踩的同時還叉開腳趾使勁夾擠根部。不一會,項宇的**在玉足的**下又堅挺起來,一股尿意油然而生。

“又要射了?看我的!”項晴揪住繩子兩頭,發力一勒緊,命根頓時青筋暴起,卻也射不出來。“求我啊,變態哥哥,求我讓你射。”項晴邪笑道。“求你了,妹妹。”“嗯,我反悔了。幫你鬆開吧,不過不許射,給我忍著,不然我告訴爸爸去。”“妹妹…我忍不住了…”“不行噢!我還沒玩夠呢。”項晴拿起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將刀背嵌進馬眼裡。不料,項宇被冰涼的剪刀一碰,渾身一顫,大量白色液體從馬眼噴發出來。強烈的快感令他一陣目眩。項晴火了,因為一部分液體還噴到她臉上了。她丟開剪刀,站起來對著軟趴趴的命根踹了一腳又一腳,直踹得項宇痛叫連連。

“踢死你踢死你!敢射到我臉上?我要踢爆你!”項晴怒不可赦,一腳比一腳狠,出乎意料的,那根東西居然在她的腳下又挺起來了。“大變態!”項晴用力地踩下去。“嗷嗷嗷嗷嗷嗷!”項宇捂著襠就地打滾,痛的臉色發青,滿頭大汗。“哼,今晚等著瞧!”項晴恨恨地甩下這句話,摔門而去。晚上,一家人坐在餐桌吃飯。心虛的項宇低著頭不敢看妹妹,他知道妹妹一直盯著自己。好幾次項晴開口說話,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項晴將自己戀足的事告訴父母突然,項宇感到腿間有東西在動,稍微低頭一瞧,竟是妹妹的赤足。想不到她如此膽大,敢在父母眼皮底下做這樣的事。那隻嬌巧的赤足靈活地挑開襠門,夾住小兄弟的根部滑動著。項宇頓時一抖,用哀求的眼神看妹妹。項晴根本不理他,一邊玩弄**一邊和父母說話。這頓飯項宇吃得很痛苦,一來要忍住由命根傳至全身的快感,二來還要注意不被父母發現。

所謂食不知味應該就是如此吧。飯後,父母照舊出去散步,家中又只剩兄妹倆。項宇有些害怕,妹妹會對自己做什麼?正想著,項晴來了。“哥哥,我是來道歉的,下午晚上,項宇躺在床上回想著電影院發生的事,楊丹燕的音容笑貌彷彿還在眼前,還有那雙美得令人窒息的絲襪美足。沒想到自己竟然也能被女神眷顧,真不知上輩子積了多少善德。項宇摸著楊丹燕脫下送給自己的肉色絲襪,越想越激動,不禁放在臉上深深地吸氣,讓大腦充滿著絲襪上的芳香。

“哎喲,哥哥在幹什麼呀?”房門不知何時被打開一個縫,項晴把頭伸進來邪邪地笑問。

“沒,沒幹什麼。”項宇急忙起身把絲襪藏在枕頭下。

“我都看見啦,不知悔改的變態,又拿媽媽的絲襪!”項晴鎖上門,閒庭信步地走近。

“不是媽媽的,這是...”

“是誰的?”項晴一腳踩住他的下體逼問道。

“我女朋友的...”項宇對這個妹妹還是有幾分懼怕,便如實

回答。

“你這種人也有女朋友啊?”項晴哈哈大笑起來,彷彿聽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

自卑的心理一下湧上來,項宇低下頭一聲不吭,任由妹妹嘲笑著。一直以來的夢中情人為什麼會看上自己,他想不通也不願再去想,可是妹妹肆意的諷刺又重新強迫他去思考這個問題,像自己這樣的變態為什麼會被楊丹燕青睞?

“怎麼,啞巴啦?說話!”項晴眼一瞪,一腳踢翻他,“滾過來舔我的腳!”

“小宇以後只許喜歡燕姐的腳。”

項宇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這句話,牙一咬說道:“不!我只舔燕姐的腳!”

看著哥哥堅毅的神情,項晴臉上出現了一絲錯愕,隨即更加得憤怒,對著哥哥的襠部又是一腳,邊踩邊狠聲道:“臭變態活得不耐煩了敢違抗我的命令?不舔是吧?不舔我就把你那些事告訴爸爸,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項宇不敢躲也躲不開,悶聲忍受妹妹無情的踐踏,只是命根子卻無可救藥地覺醒,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週末,項宇早早起來,換上最好看的衣服,還特地颳了鬍子,弄得要去相親似的。

楊丹燕家在三環外的一處別墅區,從項宇家打車過去得五六十塊錢,雖然去女友家是好事,不過一向省吃儉用的項宇還是有點肉疼。

正如楊丹燕所說,偌大的房子除了傭人管家再無他人。第一次拜訪大戶人家,項宇顯得十分拘謹,而且那個老頭管家的眼神總帶著些許蔑視,令他十分不舒服。好在後來楊丹燕領著他去臥室,不然還真呆不下去了。

“李爺爺一直是那態度,你不要放在心上。”楊丹燕安慰道。

“嗯,我習慣了。”項宇想起上學以來的境遇,同學們都看不起他,都不願意和他交朋友。

“再這麼說可就休想再親燕姐的腳了喔!”

“別別,小宇再不說了。”項宇連忙拍胸脯保證,不過經楊丹燕一說,他的視線也被吸引到那雙美足上。

楊丹燕今天的裝束很簡單,一件吊帶一條熱褲,光溜溜白花花的雙腿看得項宇眼睛發直。尤其她的美足,沒有了絲襪的掩蓋更加粉嫩誘人,項宇立即一個餓狼撲食吻了上去。

“呀,真是隻饞貓,一刻都不肯等。”楊丹燕嘴上這麼說著,卻也挺享受項宇的服務。託項宇的福,她現在越來越喜歡被舔腳丫的感覺了。

“燕姐,小宇永遠也舔不夠你的腳。”

“呵呵,是嗎?那燕姐從明天開始就不洗腳,攢個四五天看小宇還喜歡不。”

“燕姐的腳就算一百天不洗那也是香的!”

“油嘴滑舌,該打。”

“啪!”楊丹燕用另一隻腳衝項宇的臉頰不輕不重地扇了一下。

項宇捱了這一下後突然停下來,表情猶猶豫豫地像是想說些什麼。楊丹燕跟平時一樣用腳趾夾了夾他的鼻子,說道:“怎麼啦,想說什麼就說啊。”

項宇吞吞吐吐地說道:“小宇……小宇想……想讓燕姐……踩……”

楊丹燕聽罷便收回雙腳,表情變得嚴肅認真,說道:“我生氣了,三天,三天不許碰我的腳。”

項宇錯鄂地問道:“燕姐為什麼生氣,小宇說錯話了嗎?”

“自己想!”楊丹燕瞪了他一眼,背過身不再說話。

項宇蹲在原地想啊想的,怎麼也想不出楊丹燕為何生氣。其實很簡單,楊丹燕不想讓他變成一個有受虐心理的男人。只是她不知道,

項宇早已被家中的野蠻妹妹調教成M男了。

“想出來了嗎?”

“沒……”

“六天。”

“啊?燕姐,我錯了。你告訴我好嗎?”六天不能碰女神的美足,項宇會被憋死的。

“好吧,很簡單,燕姐不希望小宇是受虐狂,今後要是再提這種要求,燕姐饒不了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項宇滿口答應下來,不過難免有點失落。他原本還想要是能被楊丹燕的絕美玉足踩踏一定很爽,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唉,過來躺下。”楊丹燕輕嘆一聲,用腳在地上畫個圈圈示意項宇過去。

項宇躺過去後,楊丹燕就把雙腳放在他臉上,說道:“就這一次啊。”

楊丹燕這番舉動令項宇頓時心花怒放起來,他能感受到臉上的壓力在一點點增加,呼吸的空間被一點點剝奪,撲鼻而來的全是腳香。到最後壓力越來越大,幾乎令人受不了,原來楊丹燕整個人都站了起來,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雙腳傳遞下來。項宇的視線完全被腳掌前端擋住,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被壓扁了。

“這樣子小宇很喜歡嗎?”楊丹燕問道。

項宇沒法回應,但從楊丹燕的語氣可以聽出來,她還在生氣,而且在用雙腳衝自己撒氣。

“受不了的話就拍拍地板。”楊丹燕提醒道,她不像項晴那樣膽大,生怕把男友給憋死了。

項宇聞言忙用力拍地板,臉上的美足立刻離開了,他如釋重負地大口呼吸著,卻也挺滿足的。

“好啦,我踩完了,以後不許再提這種要求。”

“啊?”

“啊什麼啊?再不聽話,燕姐可真生氣了!”

“哦……那我給燕姐按摩腳總可以吧。”

“好啊。”楊丹燕轉嗔為喜,將美足伸到項宇跟前。

項宇握住她的腳踝,在五根玉趾上來回舔舐,然後順著足底一點點舔向足跟,惹得她咯咯直笑。

這時,伴隨著一聲“姐姐”房門被打開,一個容貌不輸於楊丹燕的女孩出現在門口。兩人頓時呆住了,幸好楊丹燕反應夠快抽回腳,微笑道:“怎麼這麼早就回來啦?”

女孩進來一邊關門一邊回答道:“跟那群人沒什麼共同語言,隨便應付了幾下就回來了唄。姐姐,這是誰啊?”

楊丹燕拉起項宇,介紹道:“這是我朋友,項宇。小宇,這是我妹妹楊馨語。”

項宇此時還驚魂未定,傻楞楞的經楊丹燕再次提醒才道了聲你好。楊馨語意味深長地瞧了他一眼,說道:“什麼朋友啊,分明就是男朋友,姐姐還跟我裝。”

楊丹燕微笑不語,不否認也不承認。而項宇呢,還在想剛才舔腳的一幕有沒有被發現。房間裡一度寂靜下來,最後楊馨語稱不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便離開了。

楊馨語出去的時候,項宇習慣性瞥了眼她的腳,也是十分得白嫩誘人。這一“犯罪行為”被逮個正著,楊丹燕藉此又用腳丫狠狠夾了項宇的鼻子幾下以示懲戒。交往幾天下來,項宇發現楊丹燕特別喜歡用腳趾夾自己的鼻子,難道她夾上癮了?

晚上在楊丹燕家吃完飯,項宇便告辭回家,臨走前又得到一雙灰色連褲襪,他歡喜地收好,盤算著回去後好好品一番女神特地為自己多穿了兩天的絲襪。

所謂有得必有失,項宇擁有了一個校花級女友,同時也惹來相當一部分人的記恨。他在學校更加受到同學們的欺負排斥,還好不是住校生,不然連

在宿舍都沒法安生也說不定。當然,這一切楊丹燕並不知情,項宇也不可能跟她說。

學校生活不盡人意,在家裡也同樣經常受到妹妹的蹂躪。項晴這幾日的心情似乎很差,動不動就要拿項宇出氣。項宇以為是大姨媽來了,後來有一次無意間聽見妹妹打電話時的爭吵聲,才知道她大概是跟男朋友吵架了什麼的。

這天,家裡又只剩項宇一人,他便鎖了門拿出女神送的兩雙絲襪,想象著女神的美足,一雙用鼻子聞,另一雙套在命根上擼。楊丹燕要是看見這般情景,估計又會拿腳丫子狠狠地夾他。

正擼得酣暢淋漓,手機猛地響了,項宇被嚇了一跳,拿過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便嘀咕著接起來,“喂?”

“項宇對嗎?”那頭是個女孩的聲音,像是在哪聽過。

“嗯,你是?”

“楊馨語,給你二十分鐘到鳳凰一路的名典來。”

“啊?幹嘛啊?”

“廢話那麼多,叫你來就來,美女的面子都不給嗎!”

“呃……好吧。”

“快點,巴西包間。嘟嘟嘟……”

項宇舉著手機一臉茫然,楊丹燕的妹妹為什麼會突然找自己,她哪來的電話號碼?懷著一連串疑問,項宇來到了名典咖啡屋。

包間裡只有楊馨語一人,穿著高新中學的水手製服,想必是翹課了。見到項宇,她突然把右腳的鞋子甩出去,直接命令道:“撿回來。”

項一下反應不過來,愣愣地問道:“什麼意思啊?”

楊馨語冷笑一聲,說道:“裝什麼裝,你這條賤狗。我姐姐的腳香嗎?”

聽到這話,項宇腦海裡“轟”地一聲完全傻眼了,原來那天被發現了。

“還不快撿!”

楊馨語的語氣像女王般威嚴,項宇只得無奈地撿起鞋子送過去。就在那瞬間,他再次看到了楊馨語的嬌足,雖然被過膝長襪掩蓋著無法目睹真面目,但依舊迷人。

“你喜歡舔女孩子的腳是吧?”

“是,是的。”

“那想不想舔本小姐的腳呀?說實話喔!”

“想……”

“你不配!”楊馨語一腳就蹬了過去。

“是是。”

“我姐怎麼會看上你這條賤狗呢?”楊馨語嘲諷道。

項宇無言以對,只能撓撓被踢疼了的鼻子。剛才那一腳正好踢在鼻孔處,他聞到和楊丹燕很相似的芳香,下面的小兄弟開始蠢蠢欲動了。

“別說本小姐不給你機會,把這鞋子舔乾淨就賞你舔一分鐘本小姐的腳。”

舔鞋子,項宇從來沒有想過,他只對腳感興趣,這種太過屈辱的事他不想也不願意做。

“不願意嗎?我可沒有姐姐那樣溫柔,你不肯,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比如……這樣。”楊馨語突然揚腿踢過去。

項宇受了這重重一擊側翻在地,緊跟著脖子就被狠狠地踩住。

“舔不舔?”

“舔……舔……”懦弱的項宇哪裡還敢拒絕。

“呵呵,這才乖嘛。喏,好好舔啊。”楊馨語翹起二郎腿,得意地看項宇跪在跟前舔鞋子。她時不時用懸空的腳逗弄著,一會伸到臉上,一會又伸進衣服裡輕輕搔撓,弄得項宇心神不寧的都無法順利舔下去。

“味道怎麼樣?”楊馨語微笑問道。

“呃……”

“說!”

“又香又甜,人間極品。”

“哈哈哈…”楊馨語被這話逗樂了,“你果然是條賤狗!狗呢,最愛吃屎了,你是不是也喜歡吃屎呢?”

“啊,不不不…”項宇嚇了一跳

,讓他吃屎還不如去死。

“呵呵,瞧你緊張的。舔了這麼久口渴了吧?來幫我脫了襪子就給你水喝。”楊馨語翹著二郎腿,又提醒道,“不準用你的髒手。”

這對項宇來說也算是一份美差,他伸著腦袋湊到楊馨語大腿跟前,一股香味撲鼻而來,十分好聞。

“快點!發什麼愣?”

“哦哦。”項宇忙不迭地輕咬住過膝長襪的襪口,慢慢拉下來。長襪下的玉腿露出了廬山真面目,雪白而修長,誘惑得緊。

“怎麼樣?是我的腿好看呢還是我姐姐的好看?”楊馨語得意地問道,似乎對項宇的表情很滿意。

“這個…”項宇感到很為難,“都好看。”

“無趣。連哄女孩子都不會,真是條笨賤狗!躺到地上把狗眼閉上。”楊馨語拿著杯子站起來,用一隻腳的腳尖對著他的嘴巴,“張嘴。”

項宇張大嘴巴,感覺有個溫熱的東西貼在嘴唇上,通過觸感判斷應該是楊馨語的腳趾。隨後他又感覺有液體從腳趾流進口中,便意識到原來楊馨語是用腳喂自己喝水。這種待遇對他來說簡直是受寵若驚。

“好喝吧?今天便宜你了,這可是多少男生做夢到不敢想的事呢。”

“是是,謝謝語姐。”項宇此刻喝得不亦樂乎,卻不知自己這般模樣已被楊馨語拿手機拍了下來。

“好啦,水也給你喝了。現在我們來談正事。”

正事?項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找我能有什麼正事?只聽楊馨語問道:“你有駕照嗎?”

“有。”

“那好,以後你就當我的司機,每天接我上學放學。”

“啊?這個...”項宇有些犯難,這要是讓楊丹燕看見了該如何解釋?

“怎麼,不願意?”楊馨語杏目一瞪,抬腳作勢要踹他。

“不,不是,這不合適吧?怎麼說我也是你姐的男朋友...”項宇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呵呵,你這賤狗還敢稱自己是我姐的男朋友?看,這是什麼?”楊馨語拿起手機對著他,上面正是剛才喂水的照片。

原來她早有預謀啊!這若是被楊丹燕瞧見了,那估計就不是生生氣那麼簡單的事了。項宇不禁萬分後悔,早知道就不來了。

“你要是不肯...沒關係,我就把這些照片給姐姐看,諾,還有視頻呢。咯咯,瞧你那賤樣,很陶醉喔!”

“別別,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

“這才乖嘛,不過我要加條件,你不僅要當我的司機,還要當我的狗!”

“是是...”

“別哭喪著臉啦,我每個月給你5000塊錢當做工資。諾,這100拿去打車回家,明早7點到我家。”

項宇接過錢,無奈地離開了名典。

晚上吃過飯,項宇躲在房間裡瀏覽戀足網站,一股強烈的擼(河蟹)管慾望湧上心頭,他起身正要去鎖好門然後大擼特擼一番,不料妹妹項晴剛好踹門進來了。見項晴一臉怨氣加怒氣瞪著自己,項宇頓時有些發怵。

“哥哥,我現在心情很差。”

“呃...你想怎麼樣?”

“借你的雞(河蟹)雞發洩下。”

“什,什麼?啊,等等,嗷嗚!”項宇的話還未說完就發出一聲怪叫,他的蛋蛋被項晴的膝蓋狠狠頂了一下。

看來妹妹是失戀了...帶著這樣的想法,項宇又一次落入妹妹的魔爪之中...我上學放學。”

“啊?這個...”項宇有些犯難,這要是讓楊

丹燕看見了該如何解釋?

“怎麼,不願意?”楊馨語杏目一瞪,抬腳作勢要踹他。

“不,不是,這不合適吧?怎麼說我也是你姐的男朋友...”項宇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呵呵,你這賤狗還敢稱自己是我姐的男朋友?看,這是什麼?”楊馨語拿起手機對著他,上面正是剛才喂水的照片。

原來她早有預謀啊!這若是被楊丹燕瞧見了,那估計就不是生生氣那麼簡單的事了。項宇不禁萬分後悔,早知道就不來了。

“你要是不肯...沒關係,我就把這些照片給姐姐看,諾,還有視頻呢。咯咯,瞧你那賤樣,很陶醉喔!”

“別別,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

“這才乖嘛,不過我要加條件,你不僅要當我的司機,還要當我的狗!”

“是是...”

“別哭喪著臉啦,我每個月給你5000塊錢當做工資。諾,這100拿去打車回家,明早7點到我家。”

項宇接過錢,無奈地離開了名典。

晚上吃過飯,項宇躲在房間裡瀏覽戀足網站,一股強烈的擼(河蟹)管慾望湧上心頭,他起身正要去鎖好門然後大擼特擼一番,不料妹妹項晴剛好踹門進來了。見項晴一臉怨氣加怒氣瞪著自己,項宇頓時有些發怵。

“哥哥,我現在心情很差。”

“呃...你想怎麼樣?”

“借你的雞(河蟹)雞發洩下。”

“什,什麼?啊,等等,嗷嗚!”項宇的話還未說完就發出一聲怪叫,他的蛋蛋被項晴的膝蓋狠狠頂了一下。

看來妹妹是失戀了...帶著這樣的想法,項宇又一次落入妹妹的魔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