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fice裡的ladies

Office裡的ladies

苟曼曼擦著玻璃,眼神裡彌散出來的是迷惘和說不出來的什麼期許。外面的陽光甚好,又是新的一天。

苟曼曼來自貧困縣的農村,由於他出生時臍帶纏繞,所以缺氧導致他的腦部受損,智商受到了一定的影響,好在不是十分嚴重,當他長大後別人發現他幹什麼都比別人慢半拍,身邊的孩子們就總叫他“苟慢”,這個名字逐漸叫開後,他覺得和自己名字一樣只是少了個字,所以他覺得這事正常的象每天上課班長要喊“起立”一樣。和那裡絕大多數的孩子一樣,年少時過著物質匱乏思想閉塞的生活,他沒有見過外面的大千世界,生活對於他來說就是杯白水,得喝但沒什麼味道,他硬著頭皮啃著英語書,畢竟能在縣城讀書已經不易,他還是明白他得通過高考走出這貧瘠荒蕪的地方,只是英語是他最弱的一門課,他對這門課是又恨又怕,恨是自己學不懂,怕是怕高考栽在這上面。

“叮叮叮叮叮叮。”,一陣上課鈴響起,他將視線從課本上挪了出來,這節是英語課,他怕老師提問,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向教室的門口看去並聽到了樓道里不太整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隨即進來的不是英語老師,而是校長。“同學們,給大家通知一個事情。”校長說到,“因為你們的王老師調走了,所以今天由新來的英語老師柳老師給同學們上課,大家熱烈歡迎!”在教室響起熱烈的掌聲的同時,校長轉過身朝著門口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全班同學的目光被齊刷刷的吸引到了門口,只見一個輕盈的身影走了進來。

“同學們好!我是大家的新英語老師,我叫柳筱婷。”柳老師微笑著給學生們打招呼。霎時間,講臺下面有女同學輕微的驚歎聲,也還有個別男同學仍舊興奮的拍著手希望能引起新老師的注意,苟慢看著新老師眼神有些發懵,臉上就象剛拼命跑完5000米有些虛脫一樣的紅白分明。“同學們安靜,柳老師是從大城市來支教的老師,會帶大家一年直到你們畢業,同學們要努力向柳老師學習,爭取大家的英語成績都有一個大的提升。”校長說完向柳老師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上課了,說完就走了出去。苟慢看著講臺上笑靦如花的柳老師,在他正值躁動不安的青春時期和對英語始終恐懼的心理下,他的心好像是被電了一下,感覺有些痙攣。

“同學們,我是剛從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畢業的,學的是教育心理學,回國後就想圓自己站上講臺的夢,所以就申請來支教了,我聽教導主任說了咱們班的英語成績不是很理想,雖然我第一次當老師,但我希望我能和同學們好好配合,在未來一年的時間裡讓同學們的成績能有一個顯著的提高,與此同時也希望大家能夠喜歡我,我們能成為朋友!”隨著柳筱婷自信又不失優雅的再次用她那清晰且溫婉的語調發聲時,苟慢細細的打量著講臺上的柳老師,柳筱婷沒有站在講臺正中間,而是習慣性的象晚會主持一樣的站在了講臺上的黃金分割點,而苟慢恰巧在過道邊坐著,他可以非常方便的從過道的空隙間一覽無遺的看到柳老師的全身。那是他沒有見過但覺得好看且完全不同於班上其它女生穿著的做工粗糙,質地低廉的一件十分凸顯女性身材的白色高級雪紡襯衫,肩部有著略

微的上翹和下面流線的收腰,袖口處有著秀美的蕾絲點綴,有些緊繃的扣子讓柳筱婷的胸部看著圓潤如玉,她纖細的手腕上環繞著一塊搭配咖啡色皮質錶帶的金色歐米茄手錶,下身穿著一條Valentino的寶石藍色的百褶套裙,肉色的絲襪包裹均稱健美的小腿,由於柳筱婷的皮膚很白,那雙絲襪從不同的角度看有時又象白色,腳上穿著一雙Jimmy Chou的低跟尖頭繫帶黑色高跟鞋,曼妙的身材配合著外面初秋晴朗的陽光映襯著柳筱婷柔美的臉頰,她看起來就象一個有著天使面龐玲瓏有致的小惡魔,讓人想蹂躪她,更想被她蹂躪。

柳筱婷表過態後用她那雙清澈的眸子環視一週繼續說到:“同學們,我先給黑板上寫一些單詞,請各位同學把這些單詞的翻譯寫到作業本上,然後請被點到名的同學解釋一下個別單詞的意思,讓我也瞭解一下同學們的詞彙量水平,順便認識一些咱們班的同學,大家不必緊張,被點到的同學不知道呢也沒關係,只是作為老師的一個認識和了解。”柳筱婷甜美的聲音說出的這些話本身非常平和舒緩甚至善解人意,但好像又有一種不可被質疑的氣場一樣讓人無法拒絕,最可怕的是這上課第一下就象被高跟鞋鋒利又纖細的鞋跟踩了一樣戳中了苟慢的痛楚,他開始緊張的無所適從。

“嗒嗒。嗒。嗒嗒嗒。”隨著柳筱婷快速流利的英文連筆,單詞一個個的寫在了黑板上,低下同學小聲交頭接耳:“嘖嘖,老師的字寫的真好!”“不愧是在國外上過學的,板書寫的都比之前的王老師寫的漂亮!”有些女同學嘀咕著,大部分男同學則看著梳著公主頭的柳筱婷一頭烏黑的秀髮發呆。苟慢回過神兒來,他得趕緊去絞盡腦汁回憶黑板上單詞的意思,萬一被叫到答不上來怎麼辦?他知道雖然無法讓柳老師讚許自己,可也不能讓自己和柳老師的第一次接觸中就如此的相形見絀,對講臺上的那個天使小惡魔的愛慕萌芽在他的心裡開始有如野草一樣瘋長,他隱約覺得自己可能逃不過了。

柳筱婷寫完了板書走下講臺開始巡視同學們的答案,教室裡只聽見筆劃本子的聲音,她緩緩地走著,儘量給這些英語底子較為薄弱的學生們足夠的時間去思考和回憶,與此同時她也在若有所思的俯視著她的學生們。“嗒。嗒嗒。嗒嗒。”柳筱婷的金屬鞋跟敲擊著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響,時而她會轉身去看看她另一側同學寫的答案,由於過道上部分的地面曾經光滑的水泥面有些破損,所以當柳筱婷轉身時就會出現高跟鞋底旋轉蹍踩石灰碎渣以及小石子的噼裡啪啦的爆裂聲,可苟慢卻感覺這些聲音猶如喪鐘的哀鳴一樣向他襲來,他用鉛筆寫了一個答案覺得不對就塗黑,又寫了一個答案還覺得不對又匆忙塗掉,眼看著柳筱婷就要走到自己跟前,他卻沒寫出幾個卻塗了一本子黑,滿頭大汗的他用橡皮賣力的擦著本子。伴隨著一陣清新的香氣,“嗒嗒嗒。”柳筱婷走過來了,苟慢突然一慌橡皮掉在了身旁的過道上,他正在猶豫是立刻去撿橡皮還是等柳老師走過去後再撿時柳筱婷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

此時的柳筱婷在看他過道另一側同學的答案,也就是說她現在正是半背身對著苟慢,苟慢來不及

想了立刻俯身去撿過道中間掉落的橡皮。

可是橡皮偏偏滾的離他有些遠,他得幾乎趴著才能夠到橡皮,正當他伸著手去快要摸住了橡皮時,“啊!”一聲慘叫響徹教室,原來在那時柳筱婷也開始轉身往前走,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下來反射到柳筱婷鋥亮的高跟鞋上,她不偏不倚的踩到了苟慢的手背上。苟慢這一聲讓柳老師象個被嚇壞的小姑娘一樣慌張的跺起腳來,苟慢是本能的抽回了手,可他清楚的看到了那塊倒黴的橡皮在柳筱婷精緻漂亮的高跟鞋下被她兩腳踩成了碎渣。

“同學,你怎麼了?”柳筱婷驚魂未定的問到,在全班同學投來注視的目光中她臉泛紅暈,感覺有些不知所措,苟慢保持著爬的姿勢匍匐在柳老師的鞋旁也是窘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老師您踩到我手了。”他嘴笨的又不知如何敘述和解釋,說“老師你踩到我了!”他又懦弱的不敢用這種語氣對柳老師說話,他只好迅速撐起身子坐好在自己的座位上,頭埋的低低的憋了半天說了兩個字“沒事。”柳筱婷見此狀況迅速恢復了儀態快步的走向了講臺說:“好,同學們,我們現在來提問一下,看看大家的答案。”顯然她沒有感覺到自己踩到了苟慢的手而且那塊橡皮變成碎渣也是拜她的高跟鞋穩、準、狠所賜,亦或許她根本沒打算去把剛才發生的一幕當作一個意外來對待。

苟慢坐在座位上,手背隱隱作痛,覺得自己十分委屈,丟人,自己不敢也不會說出實情,柳老師也絲毫沒有對他有半點歉意,相反覺得自己和老師的第一次接觸竟會如此令人語塞,他心裡不停的懊悔罵自己是個笨蛋,只是慶幸沒有被鞋跟踩到,而且柳老師嚇的跺腳時自己及時抽回了手,萬一她沒站穩重心全集中在鞋跟再落到自己手上會是一種什麼疼痛程度和血流如注的景象。柳老師開始點名了,“張麗?”

“到!”班裡的一個女同學答道,“請你說一下cruel是什麼意思?”柳老師問到,“殘忍的,無情的。”女生答到,“Good!please sit down.”柳老師向那個女生點頭示意,“我們現在再有請一位男同學來回答。”柳筱婷看著花名冊,突然她在一個名字上將目光定格,她覺得這個名字有些可笑,她忍住笑意用悅耳的聲音開始唸到:“苟曼曼。”這時的苟慢根本無心聽柳老師點名,他還滿腦子的在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

“苟曼曼?苟曼曼同學是哪位?”隨著柳筱婷的天籟之音再次響起,同桌碰了苟慢一下,“老師叫你呢!”“到。”苟慢從椅子上竄了起來,教室裡發出了一陣鬨笑。柳筱婷這才認真的正眼看了一下這個看起來有些笨拙的男生,“office是什麼意思呢?請這位同學來回答一下。”柳筱婷想看他的樣子還是問個他簡單的單詞吧,“辦公室。”苟慢回答道,柳筱婷站在講臺上用著別人不易察覺但略帶戲虐的眼神看著他,沒想到他還能答上來。

“那麼老師再問一個單詞。”顯然柳筱婷還暫時不想放過這個剛才嚇了她一跳的男生,“lady是什麼意思呢?”柳筱婷想看看稍微難一點這個看起來呆呆的男生是否還能答上來,結果不出她所料,在教室安靜的空氣裡苟慢很小聲的支支吾吾讓場面變的

有些尷尬。柳筱婷從講臺的一側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另一側,苟慢又聽到了“嗒。嗒。嗒。”那熟悉又覺得緊張的聲音,“那你起碼知道女人這個單詞吧?這位同學。”柳筱婷不緊不慢的說著,“wo。woman~”苟慢怯生生的再次回答。

“嗯,lady這個單詞是夫人,女士的意思。”柳老師沒有再看苟慢,她象給全班解答一樣的說著,同時又開始在講臺上踱著猶如芭蕾舞演員一樣優雅的步子,“Office Lady呢就是指辦公室女郎或者翻譯的更雅一些呢叫做職場麗人。”講完這個詞組時柳筱婷眼睛撇了一下還在那裡傻站著的苟慢,苟慢低著頭眼光延伸到講臺上柳老師的腳邊,他發現一根掉落在講臺上的白色粉筆頭兒被剛才踱步走的柳筱婷在不經意間已經踩的粉碎,當柳筱婷轉身抬腳時他甚至能看到鞋底沾了一片白色粉末,把原來裸色的鞋底渲染成了粉白色。柳筱婷清了一下嗓子,說到:“好,這位同學請坐下。同學們,我們把課本翻到第45頁,page 45,今天我們來學習。”苟慢這才鬆了一口氣,他不由自主的又看向了講臺,發現講臺上又多了幾個碎成渣的粉筆頭兒,還有一些各種顏色交織的被柳筱婷踩在講臺上的鞋印。

他有點喜歡上英語課了,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柳筱婷每天都化著得體的妝容,炫麗的唇彩讓她看起來性感又有活力,那濃密的睫毛下一雙能射穿人魂魄的眼睛是那樣的讓人不敢直視,穿衣打扮也總是讓人覺得那些女人味十足的裙子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看著各式各樣歐美性感、氣質淑女的高跟鞋和甜美可愛糖果色或簡約古典的公主鞋穿在她那雙雪白的腳上就已經是一幅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了,再穿上各種顏色、蕾絲花邊的光腿或著是質地看著柔美綿軟的絲襪更是讓人屏息凝神,她身上的Dior Miss香氛將空氣氤氳成了清甜的味道。柳筱婷從小生活在國際化大都市中,良好的家庭背景和經濟基礎使她從小就受到了藝術和美的薰陶,她的媽媽告訴她,“女人就只應該穿裙子和高跟鞋,因為你需要看起來時刻優雅。”很快的柳筱婷就讓苟慢覺得她的一切都那麼的聖潔高貴。

轉眼間進入到了雨季,每天陰沉沉的天氣讓人昏昏欲睡,苟慢也如行屍走肉一般的重複著每天的生活,除了上英語課時能讓他覺得自己在那寡淡了十幾年的清貧人生裡發現如今每天還有那令人嚮往的45分鐘。

“喂?美萱嗎!你終於想起來還有我這個閨蜜啊!”電話這邊的柳筱婷嬌嗔到。“你還在當你的鄉村女教師呢?那群傻孩子有什麼好教的啊!哈哈哈哈。”電話那頭一個聲音聽起來邪魅的女聲譏笑著。“什麼事兒啊?你這不好好度你的假要幹什麼啊?”柳筱婷問到。“國慶我要結婚啦,你得來給我當伴娘呀!”邪魅女聲繼續說到。“是嗎?恭喜呀!他是幹什麼的?準備去哪兒度蜜月呀。”柳筱婷繼續興致盎然的問著,“好了,週末你開車過來到我家,咱們約一下,到時候和你慢慢聊。”柳筱婷看了看窗外陰沉沉的天,收拾了一下桌子離開了辦公室。

9月底的雨下個不停,家裡給苟慢寄了些秋季的衣服,明天就是國慶節瞭然而他沒

有回家的打算,他還幻想著國慶能在學校看到柳老師。第二天一大早柳筱婷收拾完畢,準備開車出發,當她下樓後發現雖然車停的離她不遠,可是地上一灘灘的泥水擋住了她腳下的路,得踩著泥水才能過去開車門,她發愁的嘆了一口氣,突然她想到了一個辦法也許可以不弄髒腳上這雙昂貴的Chistian Louboutin高跟鞋。

“喂,傳達室賀師傅嗎?你好,我是高3的英語老師柳筱婷,麻煩你去男生宿舍叫一下名叫苟曼曼的同學來我宿舍樓下好嗎?”“哦,是柳老師啊,好,那我這就去幫你喊他,你等等啊。”不一會兒睡眼惺忪的苟慢一頭亂髮衣冠不整的站在了柳老師面前,“老師您找我?”“是啊苟曼曼,老師遇到難題了想請你幫個忙呀!”柳筱婷一副無辜又無助的眼神撒嬌似的看著苟慢,“哦,老師您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幫您。”苟慢一臉憨笑的說著,聽到柳老師能有求於自己,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人也清醒了許多。

“老師得去開車,可是地上這麼多水老師過不去呀!這新鞋踩到水可就髒了啊。”柳筱婷繼續若有所思的說著同時直直的盯著苟慢,苟慢撓撓頭說到:“嘿嘿,老師要不我背您過去吧?”柳筱婷好像早就猜到了他會說什麼的一樣又說:“男同學背女老師這個不太好吧。不如這樣吧,你把手放在地上,老師踩著你的手,然後你再換另外一隻手往前放,老師就再踩著你的手往前走,也不遠,幾下就能到啦。”看著苟慢有些忸怩的樣子,柳筱婷知道這個方法成功了緊接著又說到:“苟曼曼,老師快來不及了,你的手呢回去洗洗就好了,可是鞋子泡了水就壞啦!再說老師很輕的,根本不會疼的,幫幫老師啦。”只見苟慢半爬半跪在地上,胳膊伸長把手平鋪在了地上,冰冷的泥水很快就浸溼了他的衣服,他開始冷的打哆嗦,柳筱婷把一隻腳踩在了苟慢的手上,苟慢疼的嘴角一咧,畢竟柳筱婷現在是把她全身的重量踩在了他的手上,不疼是假的,他咬牙忍著開始艱難換手讓柳老師踩著往前走,柳筱婷用雨傘撐著地,一手拿著車鑰匙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眼看就差一步就走到車門口了,冷夾著疼的崩潰感覺讓苟慢在最後一步沒撐住,柳筱婷左腳的鞋跟蹭到了泥水還颳了一些泥,她皺皺眉說到:“哎呀,苟曼曼,你看!

就這點路你都不行嗎?弄髒了!”,苟慢愣在那兒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說著:“老師,對不起!對不起!”柳筱婷一看車裡沒放紙巾,就冷冷的對他說:“沒有紙擦啊,怎麼辦!多髒啊!”,苟慢想了一下又跪在車門邊說:“老師,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那好,那你身上的衣服也溼了,也沒法擦,要不你用嘴含著鞋跟用舌頭給我舔乾淨吧。鞋底和鞋跟都舔乾淨哦!”苟慢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他知道自己沒用讓老師失望了,又不好意思讓柳筱婷看到自己哭,柳筱婷伸出腳來,苟慢緩緩張開嘴,只見柳筱婷已經用鞋跟插進了苟慢的嘴裡來回的抽動,“把舌頭也用上哦,把泥都舔下來啊!”柳筱婷要求到。苟慢此時喉嚨發出了嗚嗚的呻吟聲,看得出來他很難受,柳筱婷的鞋跟有10cm高,一下就頂進了自己的喉嚨深處,舔完

了鞋跟柳筱婷又說:“你再把舌頭伸出來,讓老師蹭一下鞋底。”苟慢吐出一口有些發紅的泥水,發現自己的嘴裡已經爛了,剛才鞋跟抽插的時候劃傷了口腔內壁,柳筱婷用鞋底在苟慢的舌頭上蹭了好幾下後看了看鞋底,滿意的笑了,發現很乾淨而且鞋底的紅色非常鮮豔,說了句:“好了,謝謝你啦!”

就關門開車走了,苟慢吐了好幾口帶血的唾沫後才快速向自己的宿舍走去,柳筱婷不知道的是那鞋底看起來更純正的鮮紅色正是她腳下的那個可憐學生用自己的血渲染出來的。

第三章(抱歉讓大家久等了,最近在家休息陪媳婦兒,抽不出空兒寫)

中午時分,柳筱婷到了美萱的家,這是在城市近郊一棟別墅,車停到了門口,“嗒嗒。嗒嗒。嗒嗒。”伴隨著清脆的高跟鞋鞋跟撞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美宣笑盈盈的出來迎接柳筱婷。雨過天晴後陽光灑在美宣如瀑布般的黑髮上,手上碩大的鑽戒熠熠生輝,精緻的妝容為她俊俏的臉龐更添姿色,雪白的如天鵝徑般脖子上縈繞著墨綠色的項圈連著一身墨綠的點綴白色格子的連衣裙,將她凹凸有致的曼妙的胴體包裹的看起來精緻、陽光又優雅,筆直的腿上穿著一雙超薄的十分接近她白皙的膚色的絲襪,腳踩一雙Valentino的10cm鉚釘裸粉色高跟鞋,性感腳踝上佩戴著一條白金的腳鏈,整個人看起來確實十分高貴典雅。"到啦!快進來!阿偉,給柳小姐把行李拿進來,把車停好。”美宣指揮一個門迎說到。

“哎呀,你現在更漂亮了啊!果然嫁給了愛情整個人看起來美的不像話啊!”柳筱婷笑道。兩個人走進了這幢奢華的房子後在客廳坐下,傭人將茶和糕點端了上來,美萱喝著茶繼續說道:“你先休息休息,晚上我有好玩兒的遊戲哦!”柳筱婷好奇的打問:“什麼啊?”美宣露出了神秘邪魅的微笑,“保密!不過一會兒還得辛苦你開車,咱倆得出去逛逛街,我要好好去購物一趟!”

柳筱婷開著車和美萱聊著她的婚禮的各項事宜,美萱翻著手機查找著什麼,突然她找到了一個號碼,“喂,你是那個送外賣的吧?你別忘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啊,我想這事情簡單的我不用再說二遍了吧?利害關係想必你自己也清楚了。好,今晚我在家等你。”美萱用一種命令的口吻對著電話那頭的一個男聲說到。“什麼事兒啊?搞的這麼神秘,還送外賣的?你不會嫁給一個外賣小哥了吧?哈哈哈哈哈。”柳筱婷揶揄著美萱。

“怎麼可能?你知道今天為什麼讓你開你的車嗎?一方面是方便咱們說話,另一個原因是因為我的車被撞了修去了。”“就是你的那輛奧迪TT?”柳筱婷問到,“對啊!那天我開車被我剛才打電話的這個送外賣的混蛋蹭了,刮花了一塊漆,他一開始還想跑,可是當時堵車堵的水洩不通,他也竄不掉,然後給我胡攪蠻纏說是我的責任!交警當時正好在前方疏導車流,看到我這邊壓車不動了過來一看直接判定了他全責,然後我就跟他談賠償,他當時一下怕了,也不敢拽了,聲淚俱下的一下給我跪那兒了說自己家如何如何。我看他也賠不起,但一想他之前那副可惡的嘴臉和我的車我仍然不能就這麼放了他,我拿了他的有效證件記錄

了他的工號告訴他賠不起的話今天晚上來我家,我給他第二種賠償選擇,否則他不但要負法律責任而且他的工作肯定不保。”美萱沒好氣的說到。柳筱婷又問:“那你準備讓他怎麼賠了?

你也確實不差那個錢,你要他幹什麼?”“懲罰他,讓他長長記性。”美宣嘴角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說話之間她們開到本市最高檔的購物商場,“我要買Angela Baby結婚時穿的那雙水晶高跟鞋。對,還要給你也買雙伴娘鞋,全智賢同款的那雙怎麼樣?”“哦,是Jimmy家的那雙鞋吧?確實很好看啊,真的結婚時穿再合適不過了!還有我的啊?哈哈,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兩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進去,街上來往的行人注視著這兩位精緻漂亮的窈窕麗人露出了欣賞的目光。倆人走出商場時是店員幫忙提著大包小包送出來的,客服小夥已經將車從地庫開了上來,趕忙打開後備箱幫忙裝東西,“感謝李小姐對我們商場的支持,您慢走!歡迎您下次光臨!”說著客服小夥畢恭畢敬的打開車門,半弓著身子送美宣和柳筱婷上車。此時,那個外賣小夥也正穿梭在這個繁華卻又冷酷的城市中,為著艱難的生計送著單,他也許可以期待一下今夜,那可能是他這一生從未能有機會體味到的經歷,亦或許對於殘酷的未來他最好不要抱有幻想和期待。

很快夜幕降臨了,美宣和柳筱婷也回到了家中。“姐姐!”一個少女般甜美的聲音叫到。“藝璇也回來啊!”美萱高興的說到,“藝璇長這麼大了?好漂亮啊!你也趕回來參加你姐姐的婚禮了啊。”柳筱婷笑著對藝璇說著。“筱婷姐姐啊,好久沒見你了啊!我還要你幫我輔導功課呢!”這個叫藝璇的姑娘調皮的說到,這個面容姣美的姑娘看起來有18、19歲,一身黑色的女士襯衣搭配一條學生領帶,下身穿了一件清新活力小短裙,雪白的棉襪包裹著她纖細的腳踝,腳上穿著一雙Miu Miu的低跟的漆皮黑色公主鞋,甜美的看著就象一個小公主。

“哈哈,這麼多人,今晚熱鬧了!來,筱婷,我帶你看個地方,保證你會感興趣的!”美萱眨眨眼,“李美萱,你這個傢伙究竟對我隱瞞了多少秘密啊?什麼地方啊!”柳筱婷饒有興致的問到,“筱婷姐,你跟著我姐去看看就知道了!”藝璇也一臉神秘的壞笑著說到。隨即柳筱婷跟著美萱走下了樓梯,在一扇門前美萱用她秀美的手指劃了一下指紋鎖,打開了門隨手開了燈,“哇!這是什麼地方?你建了一間這是什麼?監獄?地牢?”柳筱婷驚歎到。

“怎麼樣?還不錯吧?這裡可以叫做我的調教室或者遊戲室。”美萱得意的說著。柳筱婷環視了一週,就象《50度灰》中男主人公的調教室一樣,吊頂曖昧的暖色燈光打在紅色的牆壁上,黑色的地板倒映著紅色的沙發,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皮鞭、鎖鏈、項圈等物品,一件整體式定製衣櫥裡擺放著各種顏色款式的絲襪、棉襪,拉開下層的階梯式抽屜,映入眼簾的是各式各樣的高跟鞋以及靴子,在柔美的燈光照射下高跟鞋的鞋跟閃亮著寒光,給人一種美妙又危險的感覺。這時,美萱的電話突然響了,“小姐,您好,我到了。”從聲音可以判斷是美萱說的那

個撞了她的車的送外賣的小夥來了。

“好了,先帶你參觀到這兒,一會兒咱們就在這兒玩兒遊戲哦!”說著美萱和柳筱婷回到了一樓客廳。“小姐,門外有一個送外賣模樣的人說是來找您,現在讓他進來嗎?”管家問到,“嗯,讓他進來吧,讓他把自己弄乾淨。”“好的小姐。”說完管家出去了。外賣小夥站在外面的門廊處內心忐忑:“不用賠錢那她要我怎麼賠償呢?做什麼工作抵債嗎?”他胡思亂想著。

“你可以進去了,對了,進去之前先把你的鞋脫了,去前面的噴泉把你的腳洗乾淨。”管家對外賣小夥說到。“啊?”小夥一臉懵逼的愣住了,“照我說的快去做!”管家嚴厲的不由分說到。外賣小夥照做後心事重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哦,你來了啊!很準時嘛。”美萱盯著外賣小夥鄙夷的說到,外賣小夥看著坐在高大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並慢慢晃著的美萱,左邊坐著藝璇,她把腿搭在腿凳上眼也不抬的玩兒著手機,右側柳筱婷坐在那裡冷冷的看著不知所措的外賣小夥。“我已經來了,您說怎麼賠償吧?”“呦!態度很強硬嘛!很簡單,陪我們3個人玩兒個遊戲這事兒就算了。”美萱媚笑著說到。

“遊戲?什麼遊戲?就這麼簡單?好!”,外賣小哥趕忙堅定的答應下來,“遊戲之前您可不可以先把我的身份證還給我?我現在人已經在您這兒也答應您了。”外賣小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你還敢提要求?答應的還這麼痛快。你可想好了啊!”美萱略帶恐嚇的說到,“只要您先把我的身份證還給我。”外賣小夥重複著自己的要求。“行啊,可以給你了,等等,我忘了你叫什麼名字呢來著。啊哈哈哈,張大根。”聽到外賣小夥的名字柳筱婷和藝璇也沒忍住笑了出來。

“好了,大根,你這什麼搞笑名字啊。哈哈哈哈哈,來拿吧。”美萱笑的花枝亂顫,順勢把手中的身份證扔到了地下然後用高跟鞋踩著,就聽見發出“啪嗒。啪嗒。”身份證被反覆踩的聲音。大根看到這一幕,氣的臉漲的通紅,但他沒說什麼,趕忙往前走要去撿的時候美萱又說道:“等等,我可沒讓你走過來拿啊,你這認錯態度看著很不誠懇啊!你得跪下爬過來撿才像話嘛。”美萱用戲謔的口吻說到。

“你!我不要了!你是在侮辱我!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大根憤怒的吼到。“呦。生氣了?是你答應玩兒遊戲的啊,我也讓你想好了啊!而且你以為我真的要用你的這張破身份證來玩兒你?你家的拆遷款是不是還沒下來呢?”美萱冷酷的說到,“你!你要幹什麼!你要我怎樣!”大根略帶恐懼的眼神已經完全的出賣了他自己。“呵呵,這事兒我找人打個電話查查你的底兒並不難,那錢能不能發給你家我再打個電話看我心情發不發,什麼時候發更不算太難。”美萱幽幽的說著,每句話都象子彈一樣射中了大根身上的要害一般。

“姐姐,和他廢什麼話啊!跪下滾過來撿你的破身份證。”藝璇仍然沒抬眼正眼看大根但語氣嚴厲的對他發號著施令。大根心裡恨的牙根癢癢的跪了下來,艱難的慢慢向前爬了過來,“把我家的地板順便用你那身破衣服擦擦哦!哎,對對對!來,再往前爬,爬快點!”美萱一隻鞋踩著

大根的身份證,另一條翹著的腿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尖往前勾的晃著,大根屈辱的爬到了美萱的腳邊,美萱緩緩的抬起了踩著身份證的高跟鞋,用鞋跟作為支點,鞋底在大根臉前來回的擺動著,大根慢慢的把手伸向身份證,剛剛摸到身份證的時候美萱把鞋底踏了下來,慢慢的增加著力道的開始蹍踩著大根的右手,他疼的身體開始發抖,“把你的左手也伸到我右腳邊來!忍住哦,這一下先給你打個預防針。”美萱說著用高跟鞋不計後果的狠狠的朝著大根的左手跺踩下去,只聽見大根臉上青筋暴起的痛苦的大嚎一聲,美萱尖細的鞋跟踩中了大根的中指指甲,瞬間他的指甲變的烏青甚至發黑,手背也被美萱無情的高跟鞋鞋底踩的蹭掉了一層皮開始滲血。

大根疼的頭上直冒汗抬起頭用憤怒的目光看著美萱咬著牙說:“我現在能走了麼?”剛說完只見美萱就是一腳將他踹翻並怒斥到:“誰允許你抬起頭比我膝蓋還高和我說話的?從現在開始到我說遊戲結束,你就是我們3姐妹鞋底的一隻臭蟲,我們想怎麼踩你就怎麼踩你,當然如果你生命力夠頑強也許不會被我們踩到爆漿至死,你要知道多少象狗一樣的人貪戀著我的腳和鞋,爭著搶著給我舔鞋底呢!滾去樓下那個開著門的房子跪好等我們。”大根屈辱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甚至自盡,但是一想到家裡的境況和刻不容緩的經濟支持他匍匐著痛苦的緩緩向樓下爬去。柳筱婷朝美萱會意的笑了一下,藝璇也抬起了頭說:“姐姐,走吧,我最近正好需要發洩一下呢!”大根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就在那間遊戲室裡即將上演。

第四章

隨著腳步聲的漸行漸近,美萱、柳筱婷和藝璇來到遊戲室,此時大根正沉重的低著頭跪坐在那裡。“誰讓你偷懶的?你給我跪下!”,美萱呵斥到,藝璇兩步走上前去朝著大根的後腦就是一腳將他踹倒,美萱走到了沙發前面的一塊地板中央給藝璇點頭示意了一下,藝璇用鞋跟踩在一個機關上,一個平臺緩緩升高到半人高,美萱站在上面盛氣凌人的命令到:“把你的衣服都脫了爬過來!”說完大根身後又捱了藝璇一腳,大根脫掉了全身的衣服開始屈辱的往過爬,美萱站在平臺雙手插在胸前,用鞋底有節奏的“啪、啪、啪”的踩著,“把你的舌頭伸長放到這兒!”美萱又下了一道指令,大根用恐懼的眼神看著站在他臉上方的美萱把舌頭放在平臺上,美萱冷笑著扭著她的美腿把鋒利又纖細的鞋跟象踩塑料泡泡紙一樣踩在了大根的舌頭上,大根開始疼的齜牙咧嘴流口水,美萱在上面看到大根扭曲的臉笑的更開心了,開始用釘釘子的踩法一下一下用鞋跟戳著大根的舌頭,很快大根的舌頭開始流血,只聽見他發出“嗚啊。

嗚啊。”的聲音,藝璇看到這兒興奮的說:“哈哈,好玩兒,姐姐讓我也上去踩一踩!”說著就走到大根身後一腳踹在他的背上命令到:“爬下!讓我踩著你上去!”,說罷踩著大根的後背輕盈的兩步上去了,大根的後背清晰的映出了藝璇的鞋印,藝璇站了上去後先開始用鞋底蹍踩著大根的舌頭,很快他的舌頭就從粉色變成了沾染著鞋底的黑混合著自己的血的黑紅色,柳筱婷捂著嘴笑著站

在旁邊用手機拍著大根痛苦屈辱的模樣。

“頭別亂動!嘴給我張大,不許咬到我的鞋面,更不許把我的襪子弄溼了!”,藝璇傲嬌的命令到,大根盡力的張著嘴,感覺自己的兩側頜骨都要脫臼了,美萱雙手叉腰,用鞋底死死的踩著大根的頭頂讓他的頭無法來回動彈,藝璇用鞋底快速來回旋轉開始更狠的蹍踩他的舌頭,眼淚甚至已經從他的眼角被擠了出來。一陣清香傳到了他的鼻腔,原來美萱和藝璇都有給小腿和腳上噴香氛的習慣,他為了緩解痛苦開始喘著粗氣使勁的呼吸著,美萱看到他一張一合的鼻翼,又壞壞的用鞋跟底部開始挑弄著大根的鼻孔,他的鼻孔也很快的被鞋跟的水口刮爛了開始流血,玩兒到這兒美萱和藝璇停下了腳下的施虐,“用你的衣服把你的血和口水擦擦乾淨!接下來我們玩兒更好玩兒的哦!讓我先給你蓋個戳兒!證明你今天是我們的奴隸。”美萱抬起腿,眼神中透出冷酷的光,用鞋跟踩在大根的額頭正中央,鞋跟尖兒殘忍的在他的額頭中心鑽著往裡踩,藝璇則側著腳用鞋底開始在大根臉上扇著耳光,伴隨著高跟鞋和公主鞋在柔和燈光下閃出的耀眼光澤,大根又是一陣崩潰的嚎叫,兩姐妹則高高在上的開心的哈哈大笑,“給你開個天眼,讓你以後看的更清楚,看清楚有些人你是不能惹的哦!”

“筱婷,很好玩兒哦!你要不要試試啊!”美萱對柳筱婷說到,“你們好狠哦!我沒有這麼踩過人的。”柳筱婷一臉無辜的說著,“這算什麼啊,讓他歇一口氣,接下來還有更刺激的哦!你把那個平臺放下來,留一個臺階的高度就行啦。”柳筱婷走到機關處,用她那漆黑油亮的鞋跟踩著開關,平臺緩緩的下降到指定高度,大根此時已癱著爬在了地上,美萱和藝璇手挽著手優雅的猶如剛從舞臺上領獎答謝下來一般,走到了大根的臉旁,藝璇用鞋底踩著大根的臉頰問著:“這就不行啦?死了沒?”,大根喘著氣在地上一動不動,“裝死是吧?”美萱鄙視的看著大根,一腳將踹翻過去順勢把鞋跟紮在了大根的乳頭上開始旋轉,他跟觸電了一樣好似砧板上將死的魚一樣開始顫抖著打挺。

“沒死躺到平臺下面去!”,美萱又命令到。“這是要怎麼玩兒呀?”柳筱婷好奇的問到,“咱們踩踩他最寶貴的東西,腳感很好哦!你沒試過吧?這個一定要感受一下哦。哈哈哈哈!”美萱和藝璇走到大根的下體處,兩腳踢開了他的雙腿,開始用公主鞋和高跟鞋時而快速猛烈時而緩慢柔和的撥弄踢踩著大根的敏感部位,大根的陰莖就像一隻被逼到死角可憐又無助的老鼠一樣,被姐妹性感又漂亮的鞋子很快的玩弄的堅挺了起來。

“呀!這樣都可以啊!”柳筱婷有些不可思議的驚歎到,“來嘛,你也來試試,像變魔術一樣哦!”柳筱婷走上前去,美萱接過了她手中拍攝的手機,她開始小心翼翼的先用纖細的鞋跟撥弄了幾下了大根的東西,然後試探性的用鞋底把他的陰莖踩折了翹了上去,大根痙攣的抖了一下嚇的柳筱婷趕緊收回了腳,“哈哈哈哈,別害怕,結實著呢,踩上去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先把他踩的立正。”美萱解釋到,聽到這番話柳筱婷放下戒備的心重新用高跟鞋踩了上去,這次

她創新的用鞋跟踩著大根的睪丸當做支點,用鞋底踩在大根的陰莖上逐漸的加快速度摩擦,聽見陰毛被踩著摩擦“沙沙。沙沙。”的聲音,很快光滑的鞋底把大根的陰莖踩出了水,稀釋了柳筱婷鞋底上苟慢的血,他的陰莖逐漸變成了淡紅色。

“哎呀,踩出血了嗎?”柳筱婷緊張的問到,“沒有,怎麼可能!是不是你的鞋底掉顏色啊?”美萱也覺得不可思議,“不會啊!我的這雙鞋是新鞋啊,就早上怕弄髒讓我的一個學生給我把鞋底舔了舔啊。”柳筱婷回答。“哦,你都有私人擦鞋布了啊!什麼時候也帶來讓我們玩玩兒呀?”美萱調侃的說到,“什麼呀,只是我的一個學生,人很好的,只是看起來有些呆呆的。”柳筱婷回想起了一臉憨笑給她認真舔鞋的苟慢。

“好了,硬了!平躺到那個臺子下面,把你的髒東西對準那個孔!”美萱踢了一腳大根說到,說著美萱走上平臺用鞋跟在那塊平臺中央踩了一下出現了一個孔,大根已經猶如殭屍一般的執行著美萱的命令,藝璇又把機關踩了一下,平臺下降的更低,將大根的陰莖箍的緊緊的向上翹著,大根緩緩的抬起頭看著自己無助的下體,“來吧,我們這次三人一起踩,把他的髒東西踩爆漿!”美萱笑著邀約到,藝璇和柳筱婷都高興的站了上去,三個人有說有笑的你一腳我一腳的跺著、蹍著、蹂搓著、踢著大根的陰莖,伴隨著逐漸越出越多水開始粘潤的陰莖,就只聽見高跟鞋和公主鞋的鞋底發出“吧唧。吧唧。”粘膩的聲音,大根開始發紫的陰莖崩的越來越硬,他抬起頭看見了在燈光映射下穿著泛著柔美光澤的絲襪的一雙雙纖細小腿,腳上是穿著各式閃亮的性感高跟鞋在殘忍的蹂躪自己的下體,那被柔美絲襪包裹著的纖細腳踝、優美弧線的足弓、甚至能看到血管的白皙腳面都在不斷又無情的摧殘著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痛苦但又伴隨著莫名舒爽的感覺讓他止不住的開始一聲聲呻吟,“哎呦,怎麼樣臭蟲?

感覺還挺爽的吧?多少人花錢還體驗不了這種美妙的感覺呢!”美萱邊看著鞋底可憐的肉棍邊蹂踩著說到,她又走到大根的臉部,開始用鞋跟插進了大根的嘴裡攪動著,鞋底在大根臉上胡亂的蹭著,“給我把鞋跟鞋底你的髒水都舔乾淨!”,藝璇用鞋底狠狠的踩在大根陰莖的根部,然後用腳趾在鞋裡一下下的用力深踩著說到:“筱婷姐姐,你把他踩爆漿吧!小心別讓他的賤水兒把你的絲襪弄髒哦!”,就好像從快用完的牙膏一樣從底部一下下的用力擠著殘存不多的流體。

“好吧!那我來嘍!大根你堅持住哦!”柳筱婷用鞋底整個覆蓋了大根的陰莖然後踩在上面前後快速的蹂搓著,此時的大根已經身處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的臨界,在藝璇的配合下沒過多久被柳筱婷摧殘在鞋底的肉棒顫抖著吐出了一大灘黏糊糊的白漿,“成功啦!哈哈哈哈哈。”柳筱興奮的說著抬起腳來在燈光下看著自己漆黑的鞋跟上粘著的白漿,“筱婷,藝璇你們也過來讓這隻臭蟲給你們把鞋底舔乾淨,讓我再給他來一次!”說罷她們交換了位置,大根伸出舌頭,兩個姑娘喜笑顏開的用著自己價格不菲的鞋子在他已經發黑的舌頭上來回的擦著蹭著,大根此時已經沒有唾液

了,乾澀的舌頭被鞋底摩擦的不斷滲血,可是兩位姑娘根本視而不見,美萱則是兩腳都站到大根的陰莖上開始來回的旋轉著,大根疼的瘋了一般的開始哀嚎,陰莖也開始慢慢的出血,美萱接著用尖細的鞋跟扎他的陰莖,大根的下體被扎的一下一下的翹著,美萱玩兒的差不多了又開始的用鞋底蹂踩大根的陰莖,這次用的時間久了一些,大根身體一陣哆嗦,第二股白漿洩了出來,美萱用鞋底踩著那攤白漿不停地忽上忽下的抬著腳,鞋底又發出了“吧唧。

吧唧。”的聲音,“呵呵,看好了,你的子孫也死在我的鞋底下,你這輩子就是我鞋底的臭蟲,別忘了!”說完了把塗滿精液的鞋底朝大根臉上擦了擦,“把你的子孫自己消化了。舔乾淨!我的鞋要象新的一樣!”美萱又把鞋底朝著大根的舌頭上踩去。大根乾嘔了幾下又用舌頭艱難的舔著美萱黏糊糊的鞋底,“好了,遊戲結束,你可以走了。”,說罷美萱拿起了牆上的壁掛電話,“來把遊戲室清理一下。”美萱對僕人說完三人又踩在大根的衣服上蹭了一會兒鞋底然後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大根穿好了衣服自顧自的徑直向門口走去,美萱、藝璇和柳筱婷坐在沙發上正有說有笑的聊天,看見他低著頭向門口走去美萱說到:“混蛋,讓你爽了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走?你的所有照片、視頻可都在我這兒,你以後就是我的奴隸了,別忘了啊!”,說完又輕蔑的一陣嘲笑,大根憤恨的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第二天美萱盛大的婚禮如約開始籌備,柳筱婷刷手機時看到一則新聞:“本市15:30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在XX路由東往西方向一個送外賣的小哥騎著電動車與一輛工程車發生碰撞,外賣小哥當場死亡。”柳筱婷皺著眉看著,此時美萱正穿著她那雙高貴的鑲著鑽的水晶高跟鞋,地上鋪滿了白色、紅色玫瑰,她纖細的鞋跟上紮了一個掉了的花頭,鞋底沾滿了玫瑰花的汁液和花瓣站在穿衣鏡前試著她聖潔的婚紗。

大根下午騎著電動車在XX路上行駛著,後座上摞著一盒盒披薩,手握著把手但握的不是太穩,因為他的手還在一跳一跳的抽動著疼,突然他覺得小腹一陣刺痛,眼前感到一黑車子順勢倒了下去,正在這時旁邊一輛工程車呼嘯而過緊接著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剎車,地上一道很長的剎車印,旁邊散落的是一地的披薩。

第五章

柳筱婷不在的這幾日,苟慢六神無主的在校園裡晃盪,嘴裡的傷口已經慢慢痊癒,他甚至有些懷念柳老師踩自己的感覺,會不時的溜達到柳老師的宿舍樓底下看著曾經的那片已經幹了的地面發呆,地面還留下了柳筱婷開車出去的車轍印,他甚至有衝動去親吻那些痕跡,可他自己一想又覺得可悲又可笑,還是一次又一次的剋制住了自己這個衝動又愚蠢的想法,可柳筱婷穿著絲襪高跟鞋秀美的腳在他的腦海縈繞許久揮之不去,他急不可耐的等待著柳老師的歸來。

參加完美萱婚禮的第二天柳筱婷穿著那雙全智賢同款的Jimmy Chou亮面針織銀灰色高跟鞋開車於傍晚回到了學校,明天就要上課了,她要為明天上課準備一雙舒適的鞋,她拿出之前那雙上課時不小心踩到苟慢手上的那雙高跟鞋發現鞋底沾滿了各種顏色

的粉筆灰,幾天的忙碌和舟車勞頓又讓她覺得很疲憊,正在這時她的房門被敲響了,“柳老師?您回來了嗎?”門口說話的是苟慢,柳筱婷笑了一下開了門,苟慢一見到柳老師,一臉花痴的笑著對柳筱婷說到:“柳老師,我在校園裡溜達,看到您的車回來了,一看房間燈也亮了想著您回來了,我就上來看看有沒有什麼您需要我幫忙做的事。”柳筱婷心想:“這孩子是真的被我給迷住了啊,正愁怎麼找他來幫忙呢?他卻壯著膽子自己送上門來了。”柳筱婷坐在椅子上翹著腿笑盈盈的看著苟慢,苟慢不敢正視柳老師的目光,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只能直愣愣的盯著穿著黑色絲襪和高跟鞋柳筱婷的美腿上,黑色的絲襪顯得她的雙腿更加的修長秀美,柳筱婷察覺到了苟慢很細微的一個動作:他嚥了一下口水。

苟慢現在只想直接跪在柳老師的鞋邊親吻她腳上的高跟鞋,他愣著神天馬行空的想著,柳筱婷一言不發的觀察著低頭看著自己足尖兒的苟慢,她甚至發現了苟慢的下體處有些鼓鼓的,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的控制了這個學生。之前在美萱家裡調教大根的經歷讓她猶如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原來只是覺得作為一個高貴漂亮的女人,讓低賤的人給她清理高貴的鞋子是稀鬆平常的事情,現在她發現了這些低賤如狗一樣的人不但可以聽命於她為她所用甚至迷戀自己,自己完全可以高高在上的虐踩他們,他們說不定心裡還感恩戴德的感激自己呢。想到這裡她臉上禁不住露出了略帶得意的笑容,但是她眼前的這個男生畢竟是她的學生,這又是在校園裡,她今天很累,她決定在以後的日子裡慢慢調教這個男生,給她日常有些無聊的日子找些樂趣。

“苟曼曼,那你幫老師擦擦鞋子好嗎?你看老師的這雙鞋底沾滿了粉筆灰,不能用帶水的抹布擦啊,水碰到鞋面會損傷皮革的,鞋底你還是要給老師舔乾淨哦,鞋面要用你身上乾淨的衣服擦啊!”柳筱婷說到,“好!我給老師擦!”苟慢興奮的一口答應下來,說罷就如獲至寶的捧起柳筱婷那雙環繞著性感腕帶的鋥亮的黑色低跟鞋貪婪的舔了起來,也不管不顧自己的舌頭變成了五顏六色,混合著口水嚥了多少粉筆灰,柳筱婷接著又說:“苟曼曼,老師穿著這雙鞋你鑽到桌子下去給老師舔鞋吧,老師還得備一下明天的課呢。你跪下給老師把鞋換了。”苟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師讓自己給她換鞋?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啊!他忙不迭的點著自己的頭,柳筱婷看著呆頭鵝一樣的他,優雅的翹起了一隻腳,苟慢畢恭畢敬的跪在那裡緩慢的脫掉了柳老師一隻腳上的高跟鞋,絲襪與皮革那絲滑的接觸讓他根本就沒費力,他聞到了一股清新的香氣伴隨著皮革的味道,沒有異味。

他喘著大氣貪婪的呼吸著看著柳老師秀美的玉足就在他的面前,那性感的黑色下面柳筱婷若隱若現白皙的皮膚、性感的腳背和腳踝都讓他為之神魂顛倒,柳筱婷看著逐漸將臉靠近自己足尖兒魔怔了的苟慢一聲呵斥:“苟曼曼,你看什麼?你想幹什麼?快給老師穿鞋!”。苟慢被這突如其來的斥責嚇的一機靈,手中捧著的高跟鞋差點掉下來,“老。老師。請求您,我。我想。我想親一下您的腳。

”苟慢將頭埋在柳老師的足邊,“你想什麼呢?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不許碰老師的腳!快給老師穿鞋!”柳筱婷還沒打算給苟慢嚐到甜頭兒,柳筱婷順勢將腳滑進了鞋裡,“好了,把腕帶繫上。”柳筱婷命令到,苟慢小心翼翼的繫著柳老師腳踝下方的腕帶,可他手笨的怎麼也系不對,柳筱婷看到這兒有些生氣一腳將他踹開,但又嬌嗔的說到:“哎呀,苟曼曼你怎麼這麼笨呀!頭低下,老師踩著你的頭自己系吧。”苟慢趕緊把頭磕到地板上,柳筱婷優雅的踩著苟慢的頭,鞋跟抵著他的後腦,鞋底踩在他的後脖頸,纖細白淨的手乾淨利落的繫好了腕帶,然後又將另一隻鞋放在了他的頭上,腳滑進去了後往下踩了一下把鞋穿好,就聽見苟慢略微抬起的額頭又與地板輕微碰撞的發出了一聲悶響,柳筱婷繫好了這隻鞋的腕帶,又踩著他的頭象蹍踩那樣旋轉著鞋底看著自己腳上的高跟鞋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抬起腳的時候苟慢後腦的頭髮被踩的亂七八糟甚至能看到局部倒下去的頭髮後露出的頭皮,柳筱婷踩著苟慢穿鞋的那副畫面就如同芭蕾舞演員穿繫帶舞鞋一樣美好。

“好了苟曼曼,去桌子底下給老師舔鞋吧。”柳筱婷站起來命令到,苟慢趕忙鑽進桌子下面蜷縮進去,順便給柳老師把椅子擺好,柳筱婷坐下去翹著腿,一隻鞋踩在苟慢的肚子上,一隻鞋翹了起來,苟慢捧著鞋跟開始“吧唧。吧唧。”的舔了鞋底起來,柳筱婷翻開了教案開始備課,她自由自在的將踩在苟慢身上的那隻鞋隨意的挪換著位置,時而踩在苟慢的胸口,時而踩在苟慢的肋部,但她刻意的避開了苟慢的下體,她知道苟慢的下體此刻已經膨脹到了極限,但她就是一下也不踩。半個小時後苟慢舔完了柳老師的一雙鞋的鞋底又開始用自己的內衣認真的擦著她的鞋面和鞋邊兒,柳筱婷課也基本備完,看了看腳上的高跟鞋覺得還挺滿意,看著桌子下蜷縮著有點可憐又可笑的那個卑賤的鞋奴她笑著說:“不錯嘛苟曼曼,還挺乾淨的。”但是她轉念一想又看了鞋架上的另一雙高跟鞋,那是一雙繫帶的復古的又有著略顯圓潤的尖頭的高跟鞋,黑色的鞋帶,鞋體前後黑白色皮革拼接,細膩的針腳,纖細的高跟,鞋面上點綴著精緻的蝴蝶圖案的透氣孔都讓這雙高跟鞋看著洋氣十足,繫上鞋帶配合著柳筱婷黑色的絲襪和美腿,將柳筱婷的知性又優雅的氣質完全烘托了出來,柳筱婷把這雙鞋又遞給桌子底下的苟慢說到:“苟曼曼,給老師把這雙鞋再換上讓我看看效果。”

苟慢用嘴叼著鞋跟,將鞋底蓋在自己臉上,柳筱婷彎下腰脫掉了腳上的這雙鞋,又將腳伸進了放在苟慢臉上的那雙繫帶高跟鞋,這雙鞋因為繫帶比較緊,柳筱婷雙腳伸進去後用力的往裡面旋轉著腳下踩著,苟慢已經被踩的齜牙咧嘴發出痛苦的呻吟聲,柳筱婷繫好了鞋帶又開始在苟慢身上左踩右踩著變換著角度欣賞著腳上的這雙高跟鞋,她這次刻意的但為數不多的用鞋底和鞋跟踩在了苟慢的襠部,苟慢的襠部早已興奮的膨脹的快要將褲子頂破了,她踩了幾下收腳說到:“好了苟曼曼,你可以出來了。”苟慢出來後柳筱婷看著他臉上被踩著印上去錯綜交錯的鞋底花紋笑了:“苟

曼曼,你怎麼尿褲子了?”柳筱婷嘲笑著的看著苟慢說到,其實苟慢剛才已經興奮到無可忍耐,他洩了一褲子,現在襠部溼的就跟尿褲子了一樣。苟慢羞愧難當的趕緊順臺階下解釋:“老師,對不起,時間有些久我想上廁所了。”

“哎呀,那你給老師說嘛,這多髒呀!這雙鞋鞋底又髒了。”,柳筱婷已經發現自己抬腳後印在地板上溼潤的鞋印,“老師,我給您舔乾淨!我再給您舔乾淨!對不起老師!”苟慢說著就捧著柳老師的鞋跟又瘋狂的舔起了沾染著自己精液的這雙鞋的鞋底。柳筱婷看著下賤的苟慢滿意的笑了,“行了苟曼曼,可以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老師也要休息了。明天上課好好聽講啊!踩著你還挺舒服的,老師以後覺得腳累了想踩著你這個腳墊你可要隨叫隨到啊!”柳筱婷溫柔的說著,苟慢一臉幸福的點頭,柳筱婷給他開了門,苟慢一路小跑的下樓而去。柳筱婷看著消失在樓下黑夜中的苟慢意味深長的笑了,關上了房門。

第六章

天氣慢慢的冷了起來,苟慢的心思雖然全在柳老師那裡,可他的成績並沒有什麼提高,他期待著下一次更刺激的體驗,在他這個荷爾蒙分泌過剩的年齡,那美妙絕倫的感覺侵佔了他全部心緒。可他發現柳老師已經很久不會找他做任何事,甚至上課都不會多看他一眼也沒有提問,他按耐不住自己躁動又渴望的心,他想方設法的去主動接近柳老師。柳筱婷發現了苟慢確實在英語上很難有進步,她也深知這孩子將來是過不了高考那一關的,苟慢的成績經常會影響班級的平均分,可作為老師把差生的成績想辦法提高上去這是她的工作職責,教導主任和校長始終用殷切的目光看著她,她為了這事兒有些苦惱,有些生氣。她也在想得用什麼激勵手段可以讓苟慢的成績有所進步,起碼不再那麼難看,但是她還沒想到什麼很好的辦法,她暫時用著逃避的態度面對著精蟲上腦又不開竅兒的苟慢。

今天上課當柳筱婷如同往常一樣踩著優雅步伐進入教室的時候她發現學生的目光中流露出了驚歎和興奮,她穿了一雙看起來纖細又精緻的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長靴:一塵不染的鞋面、紅色的鞋底、性感卻又不狂野黑色鞋跟、低於膝蓋的靴筒都將她優美筆直的美腿修飾的淋漓盡致,皮革反射出有鋥亮且有質感的光澤,一雙肉色的絲襪搭配著和《生化危機》中Ada Wong類似的風衣讓她看上去女王範兒十足。很顯然,苟慢自然是無心聽講,他被全部的專注都被吸引到了柳老師腿上那雙有著致命吸引力的高跟靴子上。他想被柳老師狠狠踩在靴下,甚至把自己踩的精液橫流和鮮血淋淋,想到這有些殘忍的一切他興奮的不能自已。

這日中午,前幾天的英語月考成績出來了,柳筱婷看到苟慢的成績很生氣,上午最後一節課是英語課,快下課的時候柳老師對苟慢說:“苟曼曼,你下課到我辦公室來一下。”苟慢猜不到柳老師的意圖,他既忐忑又興奮走進了柳筱婷的辦公室,柳筱婷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苟慢的試卷嚴厲的問到:“你知道你這次考了多少分嗎?你的作文寫的是什麼?你把閱讀理解給我抄了一遍啊。你倒是挺會投機取巧啊!你這麼喜歡抄文章你就多抄幾遍,先

抄10遍吧,抄完再去吃飯。下午上課前我來檢查。”柳筱婷說完沒好氣兒的瞪了一眼苟慢走了,苟慢無奈的開始抄文章,寫著寫著他感覺到自己很餓了。他跑回宿舍拿了2個有些風乾的饅頭和一些鹹菜又跑回到辦公室邊吃邊寫,饅頭幹又硬難以下嚥,吃的他又噎又渴,最近天氣又幹燥,他還有些上火和牙疼,手寫的又酸又困可一看時間又馬不停蹄的奮筆疾書。柳筱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門口,但他寫的太過投入根本沒有聽到高跟鞋的聲音。

“你寫完了嗎?你還吃上了啊?還掉的到處是渣兒!”看著亂七八糟的桌子和一地狼藉的地板柳筱婷質問到。苟慢趕緊站起來嘴裡支支吾吾:“沒,老師,快了。快抄完了。”“哦,是嗎?很餓了吧?那要不先吃些東西吧。吃的什麼啊?”柳筱婷繼續嚴厲的問到,“饅頭和鹹菜,老師。”苟慢用手擦了擦嘴角邊的饅頭渣。“哦,看著很硬很噎人啊!你沒有偷喝我杯子的水吧?”柳筱婷用高跟靴底蹭了蹭地上的饅頭渣,“沒有,老師,絕對沒有。”苟慢慌忙解釋著。確實,他視柳老師如同女神一般,他是斷然不敢褻瀆的。

“那這怎麼吃啊?又幹又澀的。”柳筱婷看著一地的白色的碎渣,“老師對不起,我這就打掃乾淨。”說著苟慢就去拿掃把準備掃地。“苟慢,不能浪費,你把饅頭放到地上老師有辦法讓它更好吃些。”柳筱婷又想出了一個點子。“啊?老師,您要幹什麼啊?”一臉木訥的苟慢問到,“快點兒!老師之前的要求你都沒聽到是吧?讓你抄文章你沒抄完倒吃起來了,你再看看你的考試成績,你覺得你不該接受懲罰嗎?”柳筱婷反問到,說著用稍息的站姿站在苟慢面前,腳上的高跟皮靴蹍踩著地板上的殘渣發出有些刺耳的摩擦聲。

“跪在我鞋邊,把你的饅頭放在這兒。”柳筱婷用鞋跟指著自己的面前的地板,苟慢拿著饅頭跪在了柳老師面前,他還不知道柳老師要怎麼懲罰自己,他戰戰兢兢的用顫抖的手把饅頭放在了柳老師腳邊。

柳筱婷抬起她鋒利又性感的靴跟,當著苟慢的面前緩緩的將纖細的鞋跟象精準的手術刀一樣的插進了饅頭裡,苟慢的眼睛都看直了,他本能的想用手去搶救他的口糧,可柳筱婷根本不給他機會,用一隻靴底狠狠踩住苟慢的手,另一靴跟開始更殘忍的扎著饅頭,一個個的洞隨著碎渣粘在柳筱婷的鞋跟上被踩了出來,苟慢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來之不易的饅頭就這樣被柳老師穿著性感高跟靴高高在上的幾腳踩成了靴底灰,他感覺到了憤恨。柳筱婷用鞋跟將饅頭踩的猶如馬蜂窩一般,已風乾的饅頭也被踩爛變的四分五裂,她又開始踮著腳尖用靴底蹍踩著饅頭塊兒,很快一個完整的白色饅頭就在柳筱婷殘忍又優雅的腳下折磨後碎成一地渣,白色的饃渣已變成了象爐渣一樣的灰白色,柳老師又朝地上倒了少許水,然後用靴底邊抹邊踩把一地的碎渣又攪拌成了一灘灰白色的糊狀物,“苟曼曼,把鹹菜也放到地上。”柳筱婷又下了一道女王令,苟慢照做後柳老師又用靴底全體重的蹍踩在一片片鹹菜上,在柳老師光滑的靴底下鹹菜被踩的汁水四濺,然後被踩成了一片片鹹菜乾,柳筱婷把這一地的鹹菜乾又用鞋跟踢到了

那灘白糊中,用鞋跟攪了攪後抬起了靴底,“苟曼曼,知道現在自己該幹什麼了吧?

不用老師多說了吧?”柳筱婷抬起一隻粘著灰色糊狀物的靴底冷酷無情的看著跪在自己膝下的可憐男生,苟慢以前只是覺得老師不太重視自己,而摧殘寶貴的食物對於一個農村孩子來說無異於莫大的侮辱,如果他浪費了這些食物對於他來說又是莫大的罪過,他的內心是無法釋懷的。

他忍著眼淚,嘴中牙還有些疼的抽搐著臉捧著柳老師的靴底開始舔起來,吸溜著舔食逐漸露出紅色的靴底,嘬著那纖細的鞋跟。“吃乾淨哦!浪費可不行的。”顯然柳筱婷為自己的這個極具侮辱效果的懲罰方式比較滿意,看著鞋底和一條狗並無二致的這個男生在屈辱又貪婪的舔食著自己高跟鞋下被踐踏踩成噁心的殘渣剩飯,她的內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和懲罰快感。

“平躺在地板上老師再餵你一些哦。”柳筱婷依靠在辦公桌邊兒,將一個饅頭放在平躺在她腳下的苟慢半張的嘴上直接用全體重踩了上去,苟慢看到柳老師鮮豔的鞋底逐漸下降到自己嘴上,被嗆的噎的直咳嗽,嘴裡鞋跟已經插進去攪動著,碰到自己在疼的牙更是讓他痛不欲生,乾嘔、咳嗽、噴嚏一股腦的迸發了出來,鼻涕口水抹到了柳筱婷的靴底。柳筱婷自然不用多說的開始讓苟慢伸長了脖子舔自己的鞋底並不時的踹著他的嘴直到靴底光潔如新。折騰苟慢到這兒柳老師又想到一個創意,她對苟慢說:“苟曼曼,懲罰完你的嘴後還要懲罰一下你的手哦。把兩隻手指間撐到最大限度放在我鞋跟下。”說著就好像用尖刀快速輪轉扎指間空隙一樣用尖細的鞋跟扎踩起來苟慢的雙手,只不過用刀子扎的人是既小心又儘量避免扎到手,可柳老師懲罰苟慢自然是讓他越疼越好,柳筱婷用著不大起伏幅度但頻率很快的小腿擺動著,靴跟在苟慢的指間隨意的跳動著,悲慘的苟慢時不時發出了“啊!

啊!”的哀嚎聲,只見苟慢的雙手被柳老師的尖細的靴跟扎踩的到處是蹭破皮的傷口和深深的鞋跟形踩痕,指頭上被鞋跟劃出了多條血口兒,指甲也被踩的淤青,手背上被踩的又紅又腫,這簡直是人間煉獄一般的感受,“不許把手縮回去!給我忍著,記住這次懲罰!給我把靴子全部擦乾淨。”柳筱婷嚴厲的命令著,苟慢已經忍無可忍,他疼的眼淚已經掉在了地板上,等到柳筱婷完了她的懲罰,苟慢的手已經有些慘不忍睹,“以後上課認真聽講,再努力一些,下次再考成這樣會有比現在更嚴厲的懲罰。上課去吧!”柳筱婷看著抱著自己小腿眼裡含著淚用校服裡面的內衣擦著自己的高跟皮靴鞋面和靴筒的苟慢叮囑他到。看著自己烏黑的高跟靴子逐漸在苟慢變黑的內衣下變的再次油光鋥亮,柳筱婷踩在苟慢的襠部蹍踩著他的寶貝旋轉著腳上的靴子看著鞋子在陽光的照射下光亮閃閃。

“好了,現在給老師行禮然後去上課吧。”柳筱婷望著被自己踩著襠部低賤的苟慢說著,苟慢躺在地上讓柳老師把鞋底踩在自己臉上,吮吸一遍鞋跟後虔誠的親吻著柳老師腳下的每一寸靴底直到全部。他已經徹底淪陷了。

第七章

轉眼寒假到了,每個人都在期待著趕緊期末考完放假回家過年,苟慢已經很

久沒有回家了,柳筱婷再次接到美萱的電話邀請自己到她家裡聚一聚,美萱婚後的生活也很忙碌,近期她老公又出差不在身邊,她要求柳筱婷把她那個學生帶來,讓她好好玩兒一次遊戲,這是難得的空閒。

“苟曼曼,下週就放假了,你能不能陪老師去個地方?”一天下課,柳筱婷對苟慢說到。“啊?老師您需要我陪您去哪兒啊?”苟慢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他能陪柳老師去哪兒幹什麼。“老師的一個朋友家,我們有個party,有個節目需要你配合。怎麼樣?帶你去放鬆一下,一學期的學習也辛苦,你也之前幫過老師很多次忙,這次沒道理拒絕吧?再說是帶你去玩兒的,沒問題吧?”柳筱婷閃著她那清澈又攝人心魄的眸子看著苟慢,“好的老師,謝謝您!”苟慢畢恭畢敬的滿口答應下來。“一個要求:最近管好自己的手,不許胡思亂想別的亂七八糟,休息好,到時候需要你精力滿滿的啊!”柳筱婷補充到,說完轉身就走了,苟慢發現柳老師最近沒穿高跟鞋,而是幹練的小西服配著一條酒紅色的鉛筆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馬丁靴,看起來英姿颯爽,但確實能讓他無處安放的荷爾蒙有了平息之處和喘息之餘。

“藝璇,什麼時候能回來啊?柳筱婷快來了,她還帶了個她的學生,你懂的哦!儘快回來啊!姐姐給你買了幾雙高跟鞋,你也是大姑娘了,可以試試性感風格了。”美萱給妹妹發完了消息,開始構思起來不久就要辦的小party該怎麼玩兒。

去美萱家的當天早上,苟慢一大早來敲柳老師的門,“老師,我準備好了。咱們能出發了嗎?”,柳筱婷剛洗漱完畢,扎著丸子頭的她穿著睡衣打開房門的剎那苟慢眼睛閃進了一道亮光,柳筱婷華美的睡衣同樣有著光澤的質地,粉白色精緻蕾絲鑲嵌在領口袖口,腳上一雙雪白的棉襪踩在淺口白色棉拖鞋裡,她白裡透紅水潤飽滿的皮膚看著就像一個鮮嫩欲滴的水蜜桃一般,膚若凝脂唇紅齒白著實看起來可愛誘人。苟慢今天也穿了他最好的衣服,可也無非是不知名的什麼牌子,只是看起來沒那麼破舊,只是裹的嚴嚴實實的他看起來更加的笨拙不堪。

“去給老師先把車擦一遍,擦完後在門口等著。”柳筱婷指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車鑰匙,“順便把這2雙鞋放到後排去。”柳筱婷又指了指鞋架上的兩個鞋盒。苟慢拿著柳筱婷的鞋盒走下樓梯時偷偷打開了鞋盒,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混合著淡淡香氛甜味的新鞋皮革的味道,那是一雙漆皮亮面的白色Jimmy Chou系腕帶的10cm高跟鞋,裸色的鞋底用金黃色的連筆字體寫著“MADE IN ITALY”,電鍍的泛著銀光的金屬鞋跟做工十分精細,確實是一件價值不菲又精美絕倫的藝術品,鞋盒裡面還放了一包天鵝絨的蕾絲白色絲襪,包裝上的廣告女郎穿著這雙絲襪,腳上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踩著地上散落的花瓣,看起來魅惑之極。苟慢又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另外一個鞋盒,那是一雙和這雙鞋同款的漆黑的高跟鞋,裡面配了一雙黑色的絲襪。苟慢興奮不已,經典簡單的純色系最能給他最有衝擊力的誘惑。

他將鞋盒小心翼翼的放在後排座椅上從後備箱裡拿出了一個小水桶,一路小跑的跑去

接水,給柳筱婷擦洗車讓他的手被水冰的又紅又痛,可他還是一絲不苟的把車洗的乾乾淨淨,連輪胎都洗的烏黑,輪轂更是看起來鋥光瓦亮。柳筱婷手挽著挎包款款走到車跟前打量了一下說到:“很不錯嘛!洗的很乾淨。再把踏板給擦乾淨。”說著苟慢就要用布子去擦腳踏板,“等等,這是老師要用腳踩的東西,是要接觸老師鞋底的,用抹布擦太髒了,去用舌頭舔乾淨。”,苟慢趕忙雙手扶著側裙探著身子艱難的舔著剎車和油門,“舌頭伸出來讓老師看看。”柳筱婷命令到,看著苟慢變灰色的舌頭柳筱婷滿意的笑了,說罷柳筱婷又扶著車門一隻腳站立,另外一隻腳優雅的後翹亮出了鞋底說到:“苟曼曼,再給老師把鞋底舔乾淨。”柳筱婷穿著一條黑色的鉛筆九分牛仔褲,一雙純黑尖頭12cm細跟的淺口高跟小皮靴,鞋口鑲著熠熠閃光的小鑽石,鞋底沾著一些灰,但仍能看出鞋底細緻雕刻的紋路,黑色的鞋口和褲腿腳踝處相間出雪白的棉襪,筆直的褲裝更能修飾出柳筱婷優美的腿部線條,她再用這樣一個高貴又撩人的姿勢命令著低賤的苟慢去給自己舔鞋底,苟慢已興奮的支起了褲襠中的帳篷,好在冬天穿的厚些,可仍不難發現他下體處那鼓鼓的隆起。

很快苟慢就貪婪的將柳老師的鞋底舔的乾乾淨淨又溼漉漉,柳筱婷順勢腳向後一蹬將苟慢一腳踹倒,苟慢雙手撐地坐在地上,岔開腿正好襠部對著柳筱婷的鞋底,柳筱婷側坐在座位上將鞋底對準苟慢的襠部一腳踩上去肆意的蹭著鞋底上的口水,被又尖又細的鞋跟偶爾扎到會陰處的苟慢也不敢出聲,柳筱婷從包裡拿出麵包咬了一口嚼了幾下吐在地上嬌嗔的自言自語到:“這麵包好難吃。下次不買這個了。苟曼曼,你還沒吃早飯吧?把這個麵包吃了吧,有點硬,老師給你踩一踩就軟了。”順勢將麵包漫不經心的扔在了她剛吐在地上的地方,將麵包幾腳踩的不成樣子,苟慢爬了過來,柳筱婷又將鞋底踏在苟慢臉上隨意的蹭了幾下,苟慢的臉上被纖細的鞋跟割出了幾道劃痕,苟慢乾燥有些粗糙被凍的通紅的臉上清晰的出現幾道長短不一起了幹皮的白痕。苟慢象只狗一樣的狼吞虎嚥的吃完了地上被柳老師蹍踩的慘不忍睹的麵包,抹了抹嘴一臉痴笑的對柳老師說:“好了,老師,我吃完了,咱們可以走了。”

柳筱婷剛打著火苟慢突然一拍腦袋說到:“老師,我還養了2只倉鼠和1只小烏龜,我這一走沒人照顧它們了,我可不可以把它們也帶上?”柳筱婷聽完皺了皺眉頭,“這。這小動物在車上排洩怎麼辦又髒又臭的?非得帶上嗎?”柳筱婷還是覺得很討厭。“求您了老師,我沒什麼朋友,它們就象我的朋友,我得照顧它們。”看著苟曼曼委屈又可憐受傷的臉柳筱婷答應了,苟慢一路小跑的朝宿舍跑去,等他回來時柳筱婷看到了一個小籠子,裡面確實是兩隻可愛又漂亮倉鼠,苟慢手裡還拿著1只小烏龜。

“苟曼曼,那這樣的話老師就不能讓你坐在車裡了,你去躺在後備箱裡吧,把你的寵物看好了,它們要是不聽話老師可是要懲罰你和你的寵物的。”柳筱婷冷冷的說著,“好的好的老師,謝謝老師。”苟慢佝僂著身體蜷縮在後備箱裡就這樣

跟著柳筱婷出發了。

第八章(抱歉讓各位兄臺等了這麼久,最近有些忙,今晚看歐冠前夕就多更一些,最近有時間了也比較有靈感了,還希望大家喜歡和支持。)

早上起的很早,雖然是蜷縮在後備箱裡,可車內清香的味道和暖暖的循環讓苟慢根本無法抵抗陣陣襲來的睡意,很快他就睡著了,快到美萱家的時候,柳筱婷停車下來打開後備箱看見流著口水酣睡的苟慢生氣的抬起自己腳上那性感但又不知哪裡莫名讓人覺得殘忍的高跟皮靴,用尖細的鞋跟對準苟慢的嘴狠狠的就是一腳用鞋跟戳了進去,苟慢驚醒後嘴角就止不住的流血,一顆牙齒也被堅硬的鞋跟戳的有些輕鬆動,他捂著嘴眯縫著眼看著一臉怒氣的柳老師被嚇的不知所措,“老。老師?出什麼事了?”

“你沒聞到車裡都變臭了嗎?趕緊起來清理你的臭寵物!”柳筱婷沒好氣兒的說著,苟慢趕忙從後備箱裡爬出來,把倉鼠的排洩物傾倒在路邊。”柳筱婷則是打開玻璃和天窗散著車裡難聞的氣味同時鄙夷的看著籠子裡苟慢的寵物,分分鐘那兩個曾經看起來毛茸茸又萌萌的倉鼠現在看起來就象兩隻骯髒又醜陋的老鼠一樣讓人討厭。味道散發的差不多了,苟慢帶著他的寵物,柳筱婷帶著她的狗繼續向美萱家駛去。

中午時分車開進了美萱家的豪宅,美萱穿著一身黑色裘皮大衣,腳上穿著一雙高筒高跟皮靴出來迎接柳筱婷,美萱穿著一雙淺黑色的絲襪,隱約能看到她白皙的大腿腿面,這雙高跟鞋的鞋跟無論從高度還是尖細程度都不輸柳筱婷腳上那雙鞋,讓美萱整個人看起來都既高貴威嚴又不失性感,尤其是腳背處優美的弧度以及較薄的鞋底讓美萱優美的腳型展現無遺,她就象一個高高在上掌握著敵人生殺大權的女軍統一樣讓人如患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一樣對她既迷戀又敬畏,為了活命已經顧不得人格、尊嚴和信仰一樣的匍匐在她的鞋邊對她的高跟鞋俯首貼耳唯命是從。

“這就是你的學生啊,哈哈,叫什麼名字啊小夥子?”美萱笑著問到,“我叫苟曼曼,姐姐。”苟慢怯生生的半恭著身子回答到,“你就是那個苟曼曼啊?哈哈,你的名字好搞笑。好了,進來吧。”美萱說著。“苟曼曼,先給美萱姐姐行禮啊!這麼沒規矩嗎?”柳筱婷一腳踹在苟慢的腿窩,苟慢一下“噗嗵”跪在了美萱面前,“好吧,苟曼曼,那你就聽你老師的話吧,我的靴子傭人剛給打了鞋油,你現在把靴子給我擦亮吧。”苟慢嚇的半跪半爬的低著頭目不轉睛的盯著美萱的靴尖,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鞋油味兒,鞋跟紮在門前的羊絨地毯裡,毯毛兒被她高貴性感又殘忍的高跟鞋壓倒性的死死踩倒在鞋底,就如同用著無數個可以被隨意虐殺的生命去託舉著遠高於它們的高貴鞋底。美萱雙手插兜前傾著身子抬起腿用高跟鞋踩在苟慢的後背上看著在她鞋底苟延殘喘的這個可憐男生,用踩在他後背的那隻腳以尖細的鞋跟為支點用鞋底一下一下的拍著苟慢的背。

苟慢剛準備用袖子去擦拭美萱的鞋面時身後又被柳老師用尖尖的鞋頭一腳踢在了睪丸處,他疼的一下爬在了美萱的鞋尖處,美萱順勢也將他狠狠的踩爬在地板上。“用你的內衣擦!”柳筱婷嚴厲的命令到。苟慢已經

疼的擠出了眼淚,扯出自己白色的內衣開始賣力的擦著美萱一隻腳上的靴子,很快他白色的內衣就變成了一條髒兮兮的擦鞋布。

“你車裡什麼味兒啊?”美萱也皺著眉問柳筱婷,“還不是他要帶他的寵物,說是跟我來你家他的寵物就沒人照看了,結果路上搞的我車裡臭哄哄的。苟曼曼,老師說過如果你的寵物不聽話要受懲罰的吧?”說著就用鋒利的鞋跟鑽著戳苟慢的睪丸。“這樣啊,那看來你的寵物確實不聽話啊!看來我和你老師得小小的懲罰它們一下了。好了,筱婷快進來先吃飯吧。那你的這個學生和咱們一起吃嗎?”美萱收回腳說到。

“他啊!他連和你家傭人一起吃飯都不配,把你家的狗糧給他一碗讓吃去。”柳筱婷厭惡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苟慢說著。“那行,苟曼曼,你也聽到了,我得聽你老師的安排了。你先在這兒跪著,我去給你安排。”說罷兩位美女有說有笑的走了進去,柳筱婷還毫不留情的用鞋跟踩了苟慢的手一下,苟慢疼的大叫一聲看著手上的血迅速的冒了出來。苟慢用恐懼的眼神環顧著四周,這確實是他從未見過的世面,可這看起來高大上的一切原來都不是給他準備的,他是一個局外人,只有聽命於人的份兒。他身無分文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想跑回去猶如天方夜譚。正當他暗暗思索著接下來會怎樣該怎麼辦的時候一個傭人打扮模樣的女人端著一碗狗糧對他說:“拿著你的寵物跟我來。”

苟慢緊張的跟著女僕走進了這幢美輪美奐的豪宅,下到負一樓,女僕打開了遊戲室的門對他冷冷的說:“進去吧。”,當苟慢戰戰兢兢的走進了美萱的調教室後女僕鎖上了門,他看到了和當時柳筱婷看到的一樣的畫面,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這地方將會變成他的煉獄。在牆角落有一個裝滿了狗糧的盆和一盆水,旁邊有一個寫著“玩具專用”的衛生間,他明白了這就是他接下來要住下的地方。好在房間內很暖,衛生間也一塵不染,他也沒什麼好想的,他大口大口的吃起盆裡的狗糧來,吃完後喝了半盆水後疲憊的他又沉沉的睡去。

接下來2天他就象被關在了地牢的死囚一樣,每天有女僕來給他送一盆狗糧和寵物吃的食物但是一句話也不和他說,他喝完了水就去衛生間接水,他沒有見過柳筱婷和美萱,只是偶爾可以聽到頭頂傳來的“嗒嗒。嗒嗒。”的高跟鞋踩大理石地板的聲音。他越發的覺得恐懼,他想逃離可又毫無辦法,他就象奧斯威辛集中營裡的猶太戰俘一樣,絕望和恐懼開始瘋狂的吞噬他的大腦,對柳筱婷和美萱高跟鞋迷戀帶來的淫慾早已蕩然無存。好在他的寵物還在他的身邊,這多少給了他一些慰藉。

第三天白天他被人叫醒,女僕帶他到了一樓客廳,他看到了柳筱婷和美萱正在那裡聊天,他聲淚俱下的跪在了地上給兩位美女磕著頭哭著說:“老師,我想回家。請您讓我回家吧。”柳筱婷看著他說:“苟曼曼,你反省的怎麼樣了?”“老師,我錯了,我早該聽您的不帶我的寵物了,求您請原諒我吧!”,苟慢誠惶誠恐的說著。“好了,老師原諒你了,不過party還沒開始,你還不能走。”美萱插話到。

“你好苟曼曼!”一個甜美的少女天籟之音從背後傳來,苟慢

扭過頭看著望著他微笑的藝璇,“我叫藝璇,很高興認識你。”藝璇友好的跟苟慢打著招呼,他倆一樣的年齡,只是在現實中的地位和身份有著天壤之別。“你。你好。”苟慢怯懦的回應到,眼前的藝璇確實是個青春洋溢的美少女,勻稱又發育良好的身材,吹彈可破的潔白細膩的肌膚,柳葉細眉下一雙溫情脈脈會說話的丹鳳眼,裡面穿了一件白色的打著黑色領帶的白襯衣,高級定製的藏藍色貴族學校校服套裙下有著一雙穿著低膝純白色筒襪的筆直的美腿,腳上穿著一雙點綴著蝴蝶結的墨綠色低跟尖頭公主鞋使得她看起來更加光彩照人,她就如同和你在同一片天空下甚至現實中有著交集但你明白永遠也不可能追到的女神一樣讓人覺得希望滿滿卻又絕望到扼腕嘆息。

“好了,藝璇你認識了,明天我們開始party,今晚你再去那間遊戲室睡一晚。”美萱做了解釋。“不!我不要再去那裡,請讓我走吧!我想回家!”苟慢還是明白瞭如果他再被囚禁下去可能等待他的是更可怕的懲罰。“別害怕了苟曼曼,老師會害你嗎?我們遊戲完老師會讓你回家的,難道你想你這學期英語考試考0分嗎?”柳筱婷使出了殺手鐧。苟慢不吭氣了,接著柳筱婷又說到:“那麼現在你也認為你不應該把你的寵物帶來了吧?它們也不再重要了對吧?”“是的,老師,我知道錯了,請您讓我馬上回家吧。”苟慢再次哀求到。“好了苟曼曼,你別擔心了,姐姐說了咱們開完party後肯定就會讓你回家的,請你相信我好嗎?”藝璇又溫柔的安慰著苟慢,苟慢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苟慢躺在地板上胡思亂想到很晚他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叫醒了他,“苟曼曼,苟曼曼!快醒醒!醒醒!”苟慢從睡夢中醒來,吃了一驚,叫醒他的竟然是那個美少女藝璇,“苟曼曼,你想回家是吧?我偷偷溜進來的,這是1000塊錢,你擋個出租車走吧!回去後跟任何人都不要說起你在這裡所經歷和看到的事情,柳筱婷和我姐姐都是很有手段的人,否則你回到學校以及你家裡都不會有好日子過的。好了,快走吧!我帶你出去。”苟慢感動的看著眼前善良又溫柔美麗的藝璇,他趕忙起身跟著藝璇走了出去,把他的寵物忘的一乾二淨。

在昏暗的月光下走到客廳時苟慢突然發現藝璇不知所蹤了,他想藝璇可能怕被她姐姐發現偷偷溜回房間了吧,他摸黑走到大門口時剛要擰動把手逃出去的時候突然大廳的燈亮了!“苟曼曼!你要去哪裡?”苟慢頓時被嚇的魂不附體,美萱站在樓梯上質問著愣在了原地的苟慢,“這麼晚了你鬼鬼祟祟的在客廳幹什麼?你想現在回家?你萬一出什麼事我怎麼給你老師交代?柳老師怎麼給你的家人交代?”美萱大聲的呵斥著苟慢,柳筱婷和藝璇也相繼的出現在客廳,美萱緩緩走下樓梯向著苟慢走去,“你手裡攥著什麼?哪兒來的錢?”美萱繼續向苟慢發難到,“苟曼曼!你不是身上沒錢嗎?這錢哪兒來的?你幹什麼了?你真讓老師丟臉!”柳筱婷也嚴厲的質問著苟慢,藝璇走到沙發前摸了摸搭在沙發上的校服口袋上說:“我口袋裡的錢沒有了,這應該是我的錢,是1000塊。”

“苟曼曼,

你太讓老師失望了!”“苟曼曼,我說了明天開完party後就讓你回家的,你就算執意要走也可以給我們說啊,我們可以送你走,為什麼要去偷錢呢!”美萱問到,苟慢百口莫辯說話又開始變的結巴:“不。不是。不是的。是她給我錢讓我走的!”苟慢憤怒的指著冷冷看著他的藝璇辯解到,“我怎麼會給你錢呢?我就早上見過你一面啊,我一直在房間看書啊。你胡說什麼啊?你是不是傻啊?”藝璇諷刺著反駁到。

“苟曼曼你還有什麼說的?你是不是想期末考試考0分啊?你還是想讓人家報警抓你還是被學校開除啊!”柳筱婷接二連三的拋出幾個問題把本來反應就遲鈍的苟慢問的啞口無言只剩傻傻的象根木頭一樣的杵在那裡。“回到你的地方睡覺去!這事兒明天我們再說。”柳筱婷命令到,苟慢大腦一片空白的機械的往地下一層那間他的“宿舍”走去。明天是幾個美女的party狂歡沒錯,可卻是他的審判日。他雙眼空洞的看著調教室,他不知道當太陽昇起時他會迎接怎麼樣的懲罰。今夜是他十幾年渾渾噩噩的人生中最清醒又恐懼的夜晚,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