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s向輕口味)我的巨人女友小潔
到了飯點,原本繁忙的街道變得格外的冷清,只有稀稀疏疏的車輛和兩兩三三的行人還在漫無目的地走動,一切都是那麼祥和平靜,人們似乎都將3年前的浩劫忘得一乾二淨,城市中瀰漫的緊張悶熱空氣難得變得輕鬆涼爽,不禁呼得一句“暖風燻得遊人醉”。“爸媽,你們現在這坐會,小潔說她馬上就來。”我將父母安頓好,笑著對他們說。“誒,那你告訴小潔一聲,讓她在路上小心一點,注意安全!”父親喜笑顏開,臉上神采奕奕。這一天父親顯得格外年輕,在旁人眼裡或許以為父親還40歲吧,母親也是目光柔和,簡單地囑咐我要注意安全,就和父親談論我和小潔的婚事。“這位先生,請問需要先點單嗎?”看到我從樓上下來,一個年輕的服務生快步跑到我的面前,禮貌地問道。“哦,不用了,我們還有一位客人還沒有到。”我沒有看他,邊說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打電話。“先生,您可以先點單再等人的啊!”小服務生似乎被我的古怪思維嚇到,但依舊不放棄對我的勸說。我深深地看他了一眼,什麼也沒說,正巧我已經打通了給小潔的電話,對他擺擺手,獨自一人走出了酒店。“真是一個怪人!”小服務生撇撇嘴。“小吳,看你一臉不高興,怎麼了?”正巧一位穿著打扮更加正式的女性走到小服務生面前,看上去是這家酒店的經理。“經理,你說這人怪不怪,正當晌午還安排在樓頂吃飯,甚至連預約都沒有就隨意坐下,這不是破壞了我們酒店的規矩嘛!”她聽了小吳的解釋愣了愣,深深的說道∶“小吳,等會那位顧客就由你專門服務。”說完她便急急忙忙地跑出酒店。
“喂?親愛的,你現在到哪了?”我溫柔地對電話另一頭的小潔說著。“唔,還在過安檢呢,怎麼?就這麼想見我嗎?”電話那頭是軟萌柔美的女聲,帶著些許慵懶的語氣,但對我而言卻給這悶熱的中午注入了些許清涼,是我夢寐以求的聲音。“當然啊,真想快點見到你傾國傾城的姿容。”我笑著靠在酒店外的欄杆上,幾乎是脫口而出,目光炯炯地注視著遼闊的海面,內心的波瀾久久不能平復。不禁回憶起我和小潔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們在初中時因為一次短暫的邂逅而將對方深深烙印在心底,在高中時勇敢為愛私奔,可惜高考分道揚鑣,轟動全球的浩劫又徹底改變了我們二人的命運,我們之間的愛情屢遭毀滅性的打擊,但貴在我們兩人都不拋棄彼此,終於修成正果。現在回想起這十年愛情長跑,不由有潸然淚下的衝動。“喂喂,陸為,陸為!”電話那嗔怪的嬌呼把我從回憶中拉了回來,“你怎麼回事啊,喊你大半天了都不理我!”我愣了愣,苦笑一聲,“好了好了,是我的錯,浪費了我們白潔大小姐寶貴的時間,對不起啦。”“哼!”小潔傲嬌的哼了一聲,突然話風一轉,原本情侶間打鬧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給我打電話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吧?”聽到她嚴肅的話語,我怔了一下,對啊,差點把正事給忘了,“我爸媽已經入座了,別讓他們等太久。現在C區19號的人流量比較大,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我知道了,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這麼婆婆媽媽!讓伯父伯母稍微再等一會吧,我
儘量10分鐘左右到。那掰~”小潔掛上了電話。我不知道小潔有沒有把我剛才的忠告聽進去,不過還是慢悠悠地踱步走進酒店。嘛,算了,反正遭殃的不是我,其他人愛咋滴咋滴吧。
“爸媽,你們放心吧,小潔大概5分鐘之內到。”我回到樓頂,邊說著邊脫下西裝。媽的,自己真是腦抽選擇樓頂這個位置。因為沒有空調,一旁的父母早已拿菜單當扇子用了,不由的覺得自己虧欠了自己的父母,心中有些慚愧。“你怎麼在這兒?”這時我才注意到一旁的小服務員,一臉驚奇地質問道。“額,是經理讓我來的。”小服務員顯得很委屈,聲音也是弱弱的,理由也如同風中的稻草一吹就倒,毫無立足點。我這時才好好地打量這個小服務員,臉蛋頗為清秀,尚未褪去青春的魯莽單純,應該是個實習生吧,估計是周圍高中的義工,我用挑剔的眼光注視著他,如同餓狼凝視著獵物一般,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了,小服務員似乎感受到我侵略性的目光,微微顫抖著,過了許久我哀嘆一聲,示意他站在旁邊。小服務員鬆了一個氣,似乎將一把抵在自己喉嚨上的刀子撥開一般爽快解脫。小服務員深呼了一口氣,保持著商業的微笑:“請問這位客人,您有什麼需……”小服務員剛說到一半就停止了一切動作,若不是他急促的呼吸聲我還以為他……
隱隱約約能夠聽到氣壓受到擠壓發出的轟鳴聲,無論是在屋內的還是在室外的人們都爭著向海邊湧去,想看看剛才的怪聲到底是何物所為。或許被剛才的巨響所驚訝,小服務員啞然無聲,和下面的人群是一個反應,不由自主地走到樓頂邊緣想一探究竟。我端了一杯咖啡淡淡品嚐,一旁的父母也是繼續交談著。場面變得非常奇怪,幾乎所有人都在因為未知而恐懼著,唯獨我們還是閒情自若……突然,那一聲巨響又出現了,不過這一次雜音更大,人們不禁捂住耳朵,不過有些人卻已經發現,這分明就是開門關門的聲音啊!難道要像三年前的那場浩劫一樣嗎?未知的恐懼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傳播。“喂?小潔?”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接通了電話。“喂!陸為?伯父伯母在哪裡,發個座標給我,我怕造成誤傷。”電話那頭是小潔急切的聲音,似乎就要一口將我吞了似的。“你這麼著急幹什麼,我們現在的座標是(x,y)還有聽我一句勸告,注意安全,小心腳下!”我還沒說完,手機裡就傳來嘟嘟聲,我無奈的嘆一口氣,這妮子,到底要做什麼啊。“先生!先生!”小服務員上氣不接下氣向我連滾帶爬地跑來,“先生!咱們快去逃命吧!是原人!是原人來了啊!”小服務員帶著哭腔似乎是哀求地。“不要這麼著急嘛!你就站在我旁邊,放心你絕對不會有事的。”我儘量用平靜的話語安撫他,不過結果應該適得其反吧。“先生,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那可是原人啊,身高100km的原人啊!
不要在這說傻話了好不好,到時候原人一來,我們都得完蛋!”小服務員的眼淚已經飆車眼眶,歇斯底里道。我揉了揉太陽穴,真是麻煩。“小兄弟,你相不相信我絕對沒有事的。這個原人我認識,她是絕對不會傷害我們的。”聽到我苦口婆心的語氣,小服務員心中的恐懼倒
是降低了幾分,但仍然泣不成聲,緊挨著我,我不禁苦笑,小潔啊小潔,看你吧這孩子嚇得。
接踵而至的第三聲,第四聲,聲音愈發地刺耳,而且也愈來愈大,愈來愈令人恐懼。直到第五聲,海岸邊的樓房玻璃已經被巨大的分貝震碎,甚至有人已經受不了這刺耳的噪音最先倒下,血液從耳朵裡飆出。霎時間,看熱鬧的人群中愈發得躁動不安,人群逐漸從幾個密不可分的整體分佈成一個個小群體,但不變的是嘈雜和無盡的恐懼。“快!快看!那是什麼!”一些眼尖的人發現那一望無際的天際線上多出了一些奇怪的東西。人們循著所指之處放眼眺望,原本是蔚藍的天空,多出了一抹猩紅,逐漸地,這抹猩紅愈發的清晰,變得巨大,不可名狀,一摞摞由肉色堆砌的雄偉山峰出現在人們的視野裡,是延綿不斷地山峰啊,如同一道屏障將恐懼的人群徹底拽入絕望的深淵。第六聲隨之而來,那座山峰動了,人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的,那座雄偉的山巒從不可及的遠方瞬間移動到自己的面前,伴隨著洶湧的波濤,平時波瀾不驚的大海頓時行風大作,捲起高達20米的巨浪將緊貼在海岸線上的倒黴蛋一口吞沒,人們尖叫著向內陸跑去,但這真的能幫助他們逃脫死神的追捕嗎?捲起的巨浪如同一座高牆,向近海岸的建築呼嘯而來,無惻隱之心直接以巨大的衝擊力轟擊著高樓,有些大樓支撐不住,已經變得歪歪扭扭,更有勝者早已轟然倒下,能遠遠的看到那些藏在家裡以為安全的自作聰明之士奪門而出,原本擁擠的街道更加水洩不通。“喂喂,動作有點大了吧,已經有好幾座高樓倒塌了喂!”我無奈著給小潔發了一條推送消息,不過這應該沒有作用吧,畢竟小不小心都沒有什麼區別。“哼,本小姐已經很小心了,再囉嗦信不信我也把你吞了!”一條消息發送過來,再配上一張超兇的圖片。行,你牛!我把手機插進口袋裡,無奈的笑了笑。同胞們,不是我不救你們,是情況不允許啊!而一旁的小服務員更加恐懼,恨不得跪倒在地上,向老天爺祈福。
能明顯地感覺到小潔的步伐加快了,原本只是轟鳴聲,而現在還伴隨著劇烈的震動,強度絲毫不亞於12級的大地震。然而小潔沒想到的是,自己這短短的幾步,已經嚴重造成c19區地下板塊的巨大損傷,不僅會發生大地震,更有造成大海嘯的隱患。在她的腳下,因她巨大的重力而致使c19區大陸板塊造成嚴重脫節,地殼層層疊疊相互猛烈碰撞,導致海洋地殼迅速隆起,緊接著,經歷這反反覆覆的衝擊,在小潔腳下或許僅1m的微笑浪花在抵達海岸時會演變成高達100米的超巨大海嘯,海浪直接席捲了整片沿海區,剛剛斜倒的樓房轟然倒下,而早已倒下的建築更是土崩瓦解。沒有來得及逃到內陸的群眾便成為了暫時生還者的替死鬼,人們哭喊著,緊緊抓著身邊的救命稻草不放,但孱弱的肉體哪是能經受的住自然的力量,洶湧的駭浪產生巨大的潮汐能僅僅一反一復就足以把人體撕裂成兩半,這僅僅是自然因素,更別提被下落的樓房砸死的可能性。實在是無法想象,小潔還沒有正式登錄岸邊,就有大概1萬人付出生命的代價來為我追求幸福。我
隱隱約約能聽到成千上萬的孩提嚎啕大哭,能聽到百萬婦女的絕望吶喊,能看到無數老人揪心的淚水,但我能做什麼,雖然我為之痛心,但我不是這場屠殺的直接始作俑者,他們的生命又與我有何干?這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你沒有足夠的力量就只有被淘汰的份,這是天經地義,不容置疑的。現在回想起,我本就是人上之人,又何必為這麼無關緊要的人感到悲傷難過呢?
“唔,死了很多人呢。”我繼續與小潔交談著。“是嗎?”小潔把這些事好不放在心上,似乎這對於她來說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呢。她繼續邁開步伐,很輕鬆地向著c19區走來。“話說你們城市管理局的都怎麼辦公的呢?”突然想到這麼一個話題,我喝著咖啡笑著給她發了一句消息推送。“唔,也就是統計統計人口,記錄記錄文明的發展吧,也沒有什麼比較煩心的工作,有時候如果有板塊人口超出限額會採取一些措施吧。”“誒,那麼選擇一定很苛刻吧,畢竟是掌握別人生殺權的大事。”“也沒什麼要求,就只要你的顏值夠格,辦事效率高就行了,也沒有專門的條例吧。聽說我們局裡有個同事還在縮小城市裡做愛,浪費了好幾塊區域呢!”“這麼隨便的嗎?”我弱弱地發了一句,就算已經是第n次和自己的女朋友聊起城市管理局,不禁還是心有餘悸,說是管理局,還不如說是屠宰場,短短一息就就能絕對無數人的生死權,簡直比死神還要恐怖。而從城市管理局走出的職員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雷厲風行,從小潔口中的做愛事件便可窺探一二,但我可是聽說過有個蕩|婦把幾十個大陸模板送進了香穴,真是令人髮指的恐怖地位啊。我不禁嚥了下口水,如果沒有小潔的愛護,或許自己早已落到草菅人命,屍骨無存的地步了。突然靈光一閃,我笑道:“如果按照城市管理局的招辦要求,我很好奇你是怎麼通過的。”小潔一開始愣了一下,但反覆讀後終於讀出來弦外之音,頓時勃然大怒:“你這是在嘲諷我的顏值不夠高嗎!”這一句話幾乎就是她在歇斯底里地吶喊,巨大的分貝不僅刺激著我的右耳,由於巨大的差距,小潔的聲音又被放大了數萬倍,頓時就是內陸的建築也遭到了破壞,質量有問題的玻璃碎了一地,我能看到有一條清晰的裂縫有牆角一直延伸到樓頂,似是一塊蛋糕別一刀切割成兩半,靠著僅有的摩擦力相互支撐著,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整座大樓岌岌可危。小潔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捂住自己的嘴巴,急忙向我發送消息。“伯父伯母怎麼樣,有沒有事情?”我訕訕的望了一眼,爸媽都沒事,不過嚇得臉色蒼白。“還好爸媽事先做了準備,沒有什麼大礙,不知道某人應該做何解釋啊(生氣)。”過了很長時間,小潔給我發了一個委屈的表情,但又將表情撤銷了,“請某人注意下言行舉止,認識到自己才是罪魁禍首的事實(生氣)。”淦,居然被反撲了,真是我的失策啊。
“我上來了哦!”看了一眼手機,小潔純白色的高跟鞋已經矗立海岸邊,真是難以想象,光是小潔穿的高跟鞋鞋底對於我們來說就如同是百米屏障,原本是熱鬧非凡的黃金海岸籠罩在小潔鋪天蓋地的雙足之下,我甚
至能夠感覺到大地都在瑟瑟發抖。不過幸好部分人群已經撤離到內陸,內陸收到的損傷應該會少很多,但也不排除收到衝擊波的可能。撤離到內陸的人群驚恐地望著這個從未出現過的生物,觀察她會做出怎樣的動作。人們的目光越過這鋪天蓋地的雙足,目光不禁順著兩根肉色的擎天柱一路向上,可惜他們的幻想破滅,人們能見的部分僅僅能觸目到小潔的膝蓋,大腿已經是完全看不清了,更別提女孩子的禁忌之處。
小潔抬起右腳,大陸似是沒磁鐵吸住一般斷斷續續的顫抖著,似乎是猜測到了自己化為塵埃的結局。小潔右腳腳底還沾著海水,沒有被灑下的海水凝聚在一起,逐漸變得愈來愈大,最後形成一個足以覆蓋4個大型小區的水珠,隨著小潔玉足的運動軌跡,水珠也變得愈來愈危險,愈來愈搖搖下墜,小潔的玉足每掠過的地區都伴隨著人群驚恐的吶喊和絕望的哭嚎,甚至有幾百個人集體跪拜,似是在祈禱自己能免遭厄運一般。然而他們的幻想是美好的,正巧在小潔的玉足掠過他們的頭頂時,那搖搖欲墜的水珠鬆動了,就如同是原子彈來臨一般,哭嚎的街道頓時沒了聲響,沒人逃亡,沒人抵抗,因為他們每個人都很清楚,在神的面前,任何掙扎不過是徒勞吧。轟!水滴落下,大約有1平方千米的海水瞬間爆裂開來,有勝者以為自己是保住小命,慶幸著,他們卻沒有想到這一擊神罰降臨的是如此果斷血腥,水珠接觸到地面,變成一攤攤水花,向著四面發放迅速擴張,如果在小潔眼裡這或許是大自然給予的禮物,但在我看來,這水滴造成的傷害甚至可以與剛剛的大海嘯不相上下,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的很難想象,很難想象僅僅是小潔的一個疏忽的錯誤,就造成幾乎是一個市的居民葬身海水深淵之中。小潔的左腳也踏上了c19區的大陸板塊,她試著調整自己的姿勢,卻發現無論她如何努力掙脫都無動於衷,她疑惑地檢查腳下是否出現問題,不到一息時間,她便發現了問題所在。原來人造土壤較為疏鬆,是承受不住巨大壓力的,或許對我們來說,這廣闊大陸的土壤是堅固無比的,但或許對於原人來說,這些土壤或許連細沙都算不上吧。此時此刻小潔的高跟鞋鞋跟已經有一半陷入淤泥中,她嘗試去拔了一下,但是鞋跟完全無動於衷,小潔的心情應該極其糟糕吧,這是她特地買的新鞋,居然這麼快就被弄髒了。她變得焦躁和不耐煩了,不管人類的死活一口氣將鞋跟帶土壤一起給拔了出來。飛瀉的泥土四處飛濺但對於小人們卻是噩夢,在小潔眼裡或許只是飛瀉的塵埃一般,但在我眼裡,咕咚(吞口水),完全就是飛瀉的流星雨,流星雨完全降落在內陸,平坦的大地上多出了數千個坑坑窪窪,這突如其來的天災又使無數人喪失性命。
“我嚇嚇你的嘛!這麼緊張幹什麼(笑)。”小潔給我發的消息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又一次坦然地坐灰了座位,繼續喝著我的咖啡。“先,先生……”小服務員抖抖嗖嗖地,身體好像隨時都要倒下去一般,我能理解他的感受,無意間嗅到了一股尿騷味,低頭望去,那小服務員的褲子上莫名地溼了一塊,顯得格外的顯眼。人在面對絕對恐
懼時總會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放心,真的不用害怕的。”我笑著擺擺手,示意他可以坐下來冷靜冷靜。小服務員顫顫巍巍地扶著椅子坐下,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好像是國家領導做了一件重大決策一般,既緊張又釋然,顯得特別矛盾。他瞥了一眼我輕鬆的臉色,一時間他好像猜出了什麼,不過他沒有吱聲。小潔緩緩地將身體放低,人們終於可以領略到那遙不可及的一抹風情。小潔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的緊身小皮褲,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顯得格外的性感。逃脫的人群一下子魔怔了,痴迷地向頭頂的嬌軀投去侵略性的目光,他們顯然忘記了小潔剛剛對他們的無情殺戮。“好多人在看你呢,而且都是帶有侵略性的。”心中暗自不爽,將這條消息發送過去。雖然僅僅只能看到小潔的下半身,但一想到還有幾百萬人同是駐足欣賞,內心就不由地抽了一下,感覺被摁進醋罐子一般。不過是性蟲罷了,我冷笑道。這是隻有我才能獨享的權利,其他人根本沒有資格窺探。小潔的身體微微顫抖,深紅色的霞光襲上臉頰,她這才發現,自己現在居然保持著如此色情的動作∶兩腿叉開,上身彎下差不多90度角,傲然挺立的胸部一覽無餘,反觀後方,臀部半蹲在空中,隱隱約約還能夠感受到有炮彈在轟擊著自己的私密之處。小潔頓時感到特別羞恥恨不得找個地方把臉埋進土裡,可這是完全不可能的,整片大陸對於她來說就如同是平坦的白紙,反觀自己顯得格外突兀。她只能不斷地撩著劉海掩蓋自己的羞怯,一邊將自己的重心緩緩下移。
而渺小的城市卻遭了殃,無數的街道被小潔所投下的陰影籠罩,似乎一頭兇殘的野獸快要覺醒一般,無情吞沒了所有人的希望和勇氣。天空徹底被黑色覆蓋了,那是小潔的黑色緊身褲,很不幸的是,所有人都要成為小潔臀部上的塵埃。我談談地想著,撐著樓頂的欄杆極目遠眺,似乎早已能看到結果了。停滯的人群終於反應過來將要發生什麼事,哭喊著向著其他街道湧去,人們相互擠壓著,衝撞著,有人開著車子在人山人海的街道上橫衝直撞,有人帶著妻兒躲進了地下室,城市因為小潔的臀部威脅而交通系統完全癱瘓。很難想象,僅僅是恐懼就讓無數人喪命。小潔的臀部已經完全落下,最先遭殃的那些高樓大廈,樓頂剛接觸到小潔柔軟的肌膚就瞬間瓦解,碎成幾塊幾塊的落在正在逃命的人群之中。小潔像是觸電一般,渾身一顫,如同一隻小貓一般煞是可愛。她停滯一會後繼續挪動這龐大的臀部,只不過這一次下落地更加緩慢紮實。不過小潔越是緩慢紮實,留給胯下人群逃脫的希望就愈來愈少。我隱約看到有大批人跪在地上,像供奉女神一般虔誠地跪拜,但是他們在恐懼中被矇蔽了雙眼,沒有意識到留給他們的時間也在不斷的消耗殆盡,是禁不起浪費的,而且小潔的臀部可是沒有感情的,不會給所有人任何機會,即使是虔誠的信徒。小潔俏麗的臀部轟然落下,所有的一切徹底消失得乾乾淨淨,無數的樓房瞬間變成粉末,在巨大的壓力凝聚在一起,滲入小潔的皮褲之中,不經意間小潔的臀部上又多了好幾塊汙點。沒來得及逃離小潔的肥臀碾壓的人群情況顯得有些慘不忍
睹了,人體跟本承受不了巨大的壓力,肉體直接被碾成肉醬,骨骼和大樓一樣都逃不過被碾成灰燼的命運,人的骨骼已經完全崩壞不成樣子,說是五官錯位已經是輕的了,完全變成肉泥,數萬人甚至都沒殘喘的機會就在一瞬間就灰飛煙滅。我強忍著噁心,但我好像發現了更加有趣的事情。原本以為逃過一劫的人眺望著小潔的臀部直喘粗氣,我許多人內心的想法一定是這樣的,真不敢相信,一個女孩子的屁股就將數萬人送去天國。然而他們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地面突然劇烈的翻動著,似是有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要翻騰出來。霎時間,隱藏在地底下的地下水管和天然氣管道首先衝出地表,就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一節節魚貫而出,轟然炸裂,又似是芝麻開花,一節節的炸裂,形成一朵朵火焰花整片市區的自來水天然氣完全被切斷。人們被這次突然襲擊搞得不知所措,而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僅僅是災難的開端。大地劇烈地顫抖著,活著的人不敢發出一點聲響,不由自主地抱緊離身邊最堅固的東西,但相同的是他們的臉上都深深地刻上恐懼。
“看,前面!”“前面發生了什麼?”“好像是什麼東西要過來了……”人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都目光炯炯地緊盯小潔的屁股周圍的異常景象。他們都能很清楚的看到,小潔周圍產生了巨大的沙塵暴,以不可阻擋的速度席捲而來,人們不由的捂住眼睛,但隨之而來的巨響讓人們的神經更加緊繃。沙塵暴散去,人群中咳嗽連連,等他們緩過神來時,小潔的小腿已經降臨到人群面前,如今小潔的小腿對於他們來說應該高達10km的天壁了吧,人們的視線幾乎已經垂直,都窺探不到這天壁頂端的風景。“快!快跑!”不知人群中突然是誰喊出這麼一句,呆滯的人群突然間變得更加喧譁騷亂,被小潔小腿陰影籠罩的城市的範圍越來越大,逐漸地達到了一種不可阻擋的地步。是的,小潔緩緩地將腿舒展開來,讓她的臉更加接近我所在的酒店,不過她絲毫沒有發現,自己一個不經意的舉動會造成如此之大的傷亡,我的腦海中不由地想到一個比喻——吸塵器,雖然不是特別恰當,但我仍然覺得特別形象,小潔的小腿掠過的圖片全部被翻起,形成洶湧的“石浪”,場面更加壯觀。“救救……”一個女人的話語說完,身體就被高達百米的泥土覆蓋,被活埋窒息而死,其他人也逃不過如此命運,瞬間,一座繁榮的都市變成一座大型的天然墓地,而這場事故的始作俑者卻毫不鍾情。
“唔,感覺屁股扎扎的,好癢……”手機上收到這樣一條消息,我不由地淺笑道。“誰讓你一屁股坐在市區,現在知道痛苦了吧。”我想了想,又發了一句,“嘿嘿,你的屁股可是埋藏了十幾萬人呢!”“哼,能死在本小姐的屁股下那是他們的福氣。”“我竟無言以對。”發完這條消息,我回頭看了一眼父母。發現現在座位上空無一人,嘛算了,估計是上廁所去了。“先……先生,既然你女朋友來了……那麼可以點餐了嗎?”旁邊的服務員訕訕地問道,我看了他一眼,看來小潔是我女朋友的事情已經被他察覺到了,不過這也無所謂了。我對著他擺擺手示意已經可以了,
讓他下樓把菜單拿來。小服務員向我鞠了一個躬,於是恭恭敬敬地走到樓梯口,下樓之前還不忘再向我鞠一次躬,估計是被嚇壞了吧。我心想,畢竟第一次看到原人降臨都市。小服務員關上門後飛快地向樓下跑去,還不要一邊給自己擦汗,剛剛那場面他還是心中餘悸,不斷地用袖子擦滴下的冷汗,嘴裡不斷地嘀咕不停:“瘋了,瘋了,***瘋了!”幾乎是連滾帶爬跑到樓下,頭也不回就往門外狂奔。回去?***想回去!就是找死!見服務員遲遲不來,我已經完全按耐不住了,原本完美的計劃全部泡湯。原本還想給小潔買點吃的,卻只能勉強她暫時餓著肚子,真是作為男友的大失敗!“吶,陸為你好小啊,我都看不到你了呢!”手機上收到這條消息。“雖然你看不到我,但我不一直就在你心裡嗎。”小潔的安慰一掃我的火氣,我的眸子變得柔和起來。“陸為你這樣好肉麻啊,完全不像平時的你呢。”天空之上傳來一陣輕笑聲,雖然我看不見小潔的臉,但我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那張長掛著如春風般溫柔的臉,疲憊的心靈感覺被治癒一般,每個細胞都煥發生機,頓時有了一種重生的感覺。我第一次覺得自己離幸福是那麼的接近,第一次嚐到了生活的甜果。“吶,陸為,我們結婚後就住在c19區嗎?這是這裡已經被我破壞得這麼嚴重了……”小潔的語氣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但對我來說小潔對我的一次就已經滋潤了我乾涸的心田。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實由於小潔的突然降臨,原本一片肥沃的土地已經變成了一片焦土,熱鬧繁華的街道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話說以後結婚到底應該住在哪呢?我還真的沒有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而一旁的小潔突然有了頭緒。“陸為,我們一起住在a區好不好!”不難看出小潔激動的心情。“額,住在a區嗎?”不由地重複一遍,我明顯是犯難了,早就聽說過住在a區的都是全球排名靠前的大富豪或者人生贏家,自己一箇中產階級在富人區徘徊顯得很不合適,說白一點就是我沒有錢付得起a區高昂的生活消費。聰明的小潔一看就看出了我的難處,“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作為一個光榮的城市管理員,我還是有特權領取一座免費的房子的!”語氣中似乎有炫耀的成分,能夠感受到小潔的身體輕微的震動,似乎調戲我讓她感到精神愉悅。我當然也為什麼美好的未來感到無比的憧憬,但是……我看了看我自己,又抬頭望了望小潔偉岸的身軀,一股自卑感油然而生。小潔是原人,是上天眷顧的天之嬌女,沒有我的生活也一定過得更加有滋味,更加豐富多彩。自己倒是有什麼理由配得上小潔呢?見我遲遲沒有回覆,小潔小心翼翼的,將足足有1km的手指頭搭在了酒店旁,雖然已經甚為小心,但是不可避免的造成整座大樓劇烈的晃動。“對不起啦(吐舌頭)!”我的手機閃出這段文字。我向有100個足球場那麼大的手指走過去,幾乎是一步一頓,不僅是在為我和小潔之間巨大體型差距而震撼,更是小潔能夠接納那麼一個渺小的,柔弱的蟲子而感到無比幸福和感動。用右手扶住了小潔的指甲,用力一撐爬了上去,拉住有一臂粗的指紋,小潔載著我緩緩
起身。回首望去。城市,街道,山川,河流,人類都匯聚在我的腳下,芸芸眾生都在向我跪拜,連大地都為我顫抖,蒼穹因我的存在而翻卷。這一刻,我感覺我就是世界的主人!而賦予我這一切的,正是我最心愛的女人,我的白潔。“你對我的身體和心靈都下來魔咒,從今日起,我不願再與你分離。”我發誓,我願與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在今後的生活中,我一定會給你你最想要的幸福!因為你的愛,我願給予你整個世界!“小潔……”“陸為……”“我愛你……”
“喂!我來了哦!”小潔象徵性地給我打了一個招呼,便邁開鋪天蓋地的腳掌一步一頓地向酒店緩緩走來。雖然動作極慢,而且小心翼翼,但損傷的不可避免的,小潔的玉足每降臨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海拔就要平均減少100~200米,堪比懸崖一般的高度,一些沒有來得及逃亡的人變成了小潔的足下鬼,被巨大的壓力衝擊後全身上下的血管全部爆裂,肉體變成了一個個血球,甚至連屍體的真實身份都難以分辨,而那些我們最引以為傲的高樓大廈現在也只是勉強沒過小潔的鞋底甚至連腳裸都無法觸及。能隱約感受到小潔以一種上位者的姿態蔑視著我們,內心不由的感到些許感到卑微和渺小。不過這種思想很快就被我拋棄在九霄雲外,我很清楚在小人群體中我是特殊的,我是可以被拯救的,我是有免死金牌的,而且我深愛著小潔,這些就足夠我在這草菅人命的社會中能夠苟且偷生,這是我目前為止的所有資本,是他們這些普通人不可匹敵的。這時,我看著樓下慌忙逃竄的人群,眼中滿是戲謔。“唔,就是這裡了吧。”小潔喃喃嘀咕一句,邁開左腳,在人群哭嚎聲中落下來。不禁想起電影《獨立日》的場景,巨大的外星飛船遮天蔽日,恐怖的陰影籠罩整片大陸,大概就是這個感覺吧。然而不同的是龐然大物緩緩地下墜,排開的空氣發出轟鳴聲,構成一支死亡之曲,忍受著巨大的風壓,人們被壓垮了跪倒在地上,只能匍匐前進,嗓子喊啞了,動作也變得遲緩了,但依舊能聽到人群的呻吟聲。我注視著無數的人為自己渺小的生命苟延殘喘,不由地想到那些蛆蟲,是那麼的微不足道,令人噁心。絲毫沒有在乎身旁小服務員的想法,我將目光移向了天空,不現在應該是倒塌的天幕吧。能夠清晰的看到無數建築殘骸粘在小潔的鞋底的紋路里,我隱約能看到鞋底裡還鑲嵌這一列完整的高鐵,即使暫時保住了性命也無濟於事吧,小潔每抬起一隻腳,高度落差就可以達到6千米,相當於珠穆朗瑪峰的高度,一般人是更本無法忍受如此劇烈的氣壓變化的,就算能夠在小潔巨大的壓力下僥倖生還下來,也會被活活窒息而死,在小潔不經意間,已經有數十萬的人類屍骨無存。想到這,我不由地有些心悸。“你們在哪,我怎麼看不到你們?”小潔發送了一條消息。“別鬧啊!座標已經發給你了!別亂動啊!”我瞬間急了眼。小潔的玉足如同無法逾越的高峰聳立在我的面前,小巧可愛的腳趾對現在這般體型大小的我來說就有一顆小行星那麼大,小潔的腳趾每顫動一下,都伴隨著樓房的不斷倒塌,幾乎每一次腳趾的輕微抖動,都不亞於一場大
地震。小祖宗,現在可真的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