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蓮說11至20
第十一章:踩踏之美。
到了辦公室打開電腦,一天沒上班有很多未讀郵件。我正刷著郵件,身邊傳來叮叮咚咚的高跟鞋聲,回頭一看,李晨瑩正走到我身邊。「瑩姐早上好!」我向她打聲招呼,順便瞟了一眼她腳下的新高跟鞋,黑亮黑亮的,還是很高很高的鞋跟。「早上好!」李晨瑩回應道,「張鋒,你是有單反相機吧?」我說:「是啊,怎麼你要用?」
李晨瑩說:「嗯,你元旦如果不用的話,借我用幾天唄。我爸媽元旦過來,我陪他們玩兩天。」我說:「好呀,元旦我不用,明天給你帶過來。」李晨瑩說:「哈哈,不用那麼急啦,下週四之前借我就可以。」我說:「沒問題。」李晨瑩丟給我兩包鴨肫,說,「先謝謝啦!」然後就叮叮咚咚的回座位了。我一直瞄著她那纖細的鞋跟在我的視野裡消失。
處理完一堆工作郵件,一時間也沒有什麼事做,便在虛擬桌面下打開一個同好論壇,繼續讀一部名叫《足緣》的戀足小說連載。這部連載追了有一段時間了,小說主人公萬仞是天生的戀足體質,以至於給他帶來很多奇緣和奇遇。我按了按因為剛才看李晨瑩的高跟美腿黑絲襪而微勃的下體,無奈的搖搖頭,或許我自己也是天生的戀足體質吧。
記得高中時每次被宋曉渝欺負,我都盼著她多多的踹我幾腳,我對女生腳的迷戀一直很深,以至於偷聞她們的鞋。宋曉渝和劉妍對我的欺凌並沒有因為我的逆來順受而逐漸收斂,反而是變本加厲。那會兒班裡來了個女生,叫李夢媛,因為我旁邊是空座,所以被安排到和我同桌。
李夢媛1米65左右,那天她穿著一件及膝的針織外衣,深藍色和黑色的雜糅,給人一種深邃又淡然的感覺,褲子是一條懷舊版的牛仔褲,褲腳挽起一塊,腳上穿著黑白相間的運動鞋,鞋口露出黑色的襪子。她坐在我身邊時,一股淡淡的清香,我一邊幫她拿東西,一邊仔細看了看她,她齊肩的短髮,髮梢有點微卷,帶著一副黑框的復古眼鏡,給她那雙黑黑的大眼睛增添許多神秘。
對於這個新同桌李夢媛,我很歡心,以至於忘記了宋曉渝和劉妍長時間的壓迫。一上午我和李夢媛相處的很愉快,這個柔柔的小女生很友好,不但跟我講她之前學校的事,還分享零食給我,以至於我把她當成精神上的安慰,讓我快樂了許多,更想聞聞她漂亮的運動鞋,哪怕舔舔她的腳丫。
整整一天,我都在愉快中度過。最令我欣慰的並不僅僅是可愛的新同桌,而是宋曉渝和劉妍沒有在下課時和晚自習時如鬼魅般的出現在我身邊,除了如約給劉妍10塊錢之外,她們既沒有讓我受虐,又沒有讓我在新同桌面前丟臉。然而好景不長,第二下午昏昏欲睡的第一節課下課後,宋曉渝和劉妍如約而至,不過她們並沒有找我,而是找我的同桌李夢媛。
劉妍一隻腳踩著李夢媛的椅子,對她說:「你從哪過來的啊?」李夢媛本是個很柔弱的女生,似乎沒見過這個架勢。李夢媛說:「我是從市一中轉過來的。
你,你能先把腳拿下去嗎?」劉妍拽著李夢媛的一綹頭髮,說:「你跟誰說話呢?
我腳就踩這兒了怎麼了?」
李夢媛扒開她的手,說:「你別太過分哦,欺負新人也沒有這樣的吧?」這時宋曉渝
抬腳踩在她的肩上,冷冷的說:「就這樣欺負你怎麼了?不服嗎?」劉妍推了推她的腦袋,說:「這是渝姐,班裡的老大,服不服?」李夢媛也不甘示弱,推開宋曉渝的腳,站起來說:「不服!老大怎麼了?渝姐又怎麼樣?我又沒惹你們!」宋曉渝往前靠了靠,臉貼近李夢媛的臉,輕聲說:「晚自習前到606自習室!」然後幫她撣去肩膀處的鞋印,拍拍她的臉,走了。劉妍也一樣拍拍她的臉,跟著宋曉渝出了教室。
李夢媛說:「同桌,她們怎麼這樣啊!」我說:「宋曉渝是班裡甚至是學校的大姐大,她爸是咱們學校最大的投資人。所以嘍,沒人敢惹。劉妍呢,就是個小跟班,狐假虎威。不,狗假狼威!對了,她們可能讓你交『份子錢』吧!份子錢,是我們私下裡對宋曉渝朝大家所要的錢的稱謂。」李夢媛說:「大家都給嗎?」
我說:「基本上都給,幾個不給的都是和她關係好的人。」李夢媛說:「那要多少啊,老師不管嗎?」我說:「每週50到100吧!老師才不會管,找校董都沒有用,無非是批評教育,事後該怎麼樣還怎麼樣。」李夢媛說:「那得多少錢才能養得了她們啊!」我說:「雖然能進咱們學校的人基本沒有缺錢的,但是長期這樣下去,的確是個事兒,可是沒轍呀。」李夢媛撅著嘴說:「我要轉班!
才不要和女流氓一個班!」我說:「轉班你轉得了校嗎?她們會報復你的!」李夢媛摘下眼鏡,委屈的趴在桌子上,我有些無所適從。
忽然,李夢媛坐起來,對我說:「同桌,我被欺負你都不幫我,我不跟你好了!」我嘆了一口氣,說:「同桌,我也是被她們欺負的呀。」李夢媛趴下說:「你真沒用!」我說:「是,我沒有,保護不了我的小同桌!大不了到時候我陪你去!」李夢媛笑笑說:「這還差不多!」頓了頓,她說:「同桌,真的要去嗎?」
我說:「早晚得去不是嗎?」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下午第四節下課,我和李夢媛去了606自習室。宋曉渝和劉妍在自習室裡一邊吃飯一邊等著。見到我陪著李夢媛來的,劉妍楞了一下,顯然她們沒料到我會來。劉妍說:「張鋒,你來幹嘛?回去!」我沒有理她,裝著很熟的樣子,徑直走到宋曉渝跟前,在她前面的座位上坐下來,我說:「渝姐,下午你讓我同桌來這兒,有什麼事麼?」劉妍插話道:「關你什麼事啊!」我依然沒理她,對宋曉渝說:「渝姐,原諒李夢媛了吧,好不?」
宋曉渝一邊吮吸著排骨,笑著說:「談不上原諒不原諒,她又沒做錯,我本來就是欺負她而已,和欺負你一個道理。」然後眨眨眼睛,對我說:「怎麼,不服?」然後又看看李夢媛,說:「不服嗎?」我說:「渝姐,人家新來的,就別欺負了吧。」宋曉渝說:「就是新來的才要欺負,以後沒準兒成姐妹了呢!」李夢媛撅著嘴,說:「我才不會和你是姐妹!」劉妍說:「張鋒,你心疼了嗎?」
我說:「這裡數你最壞,嗯,心疼了!」劉妍氣鼓鼓的說:「就壞了怎麼了,就欺負你們!你們敢反抗嗎?」宋曉渝「噗」的吐出一根骨頭,笑著對李夢媛說:「哎,李夢媛,你同桌為了你敢來跟我叫板,他真是拼了血本啊!不過你同桌
保護不了你,他丟人的事兒我就不給他說了,免得在你面前顯眼。」然後看了看我,又轉頭對李夢媛說:「不願意和我成為姐妹呢,我也不強求。我也可以不欺負你,甚至可以讓你在我的管轄之外自由自在的直到畢業!但是,……」李夢媛說:「有條件就算了吧,反正你也不是真心的。請你別太過分,不然有你好看!」宋曉渝笑道:「妍妍,我說張鋒怎麼這麼硬氣了,原來有個說大話的同桌。」
劉妍說:「哈哈,就是,不然怎麼敢那麼講話!」宋曉渝接著說:「我的條件很簡單,只要你每天欺負你的同桌」,她說到這裡,指了指我,接著說「只要你每天跟我們一樣欺負張鋒,我保證不再欺負你,保證我的姐妹們不去騷擾你!」
李夢媛說:「我不!」宋曉渝說:「可以做個實驗,你現在踹張鋒一腳,我保證明天你自由自在的度過。不然,明天可是才週四哦!」劉妍在邊上說:「踹他一腳很簡單!踹完了你獲得自由,不好嗎?」聽到這兒我就納悶了,這關我什麼事啊!
我心想,「這倆人真夠壞的!不過被同桌踹一腳,也無所謂。」我看了看李夢媛,她還是無動於衷的樣子。我向她遞了個眼色,意思是「你可以踹我」,她舔了舔嘴唇,沒說話。宋曉渝打趣的說:「舔嘴幹嘛!讓你踹他也沒讓你吃他!
人家自己都樂意了,還不快去!」李夢媛走到我跟前,看了看我,我笑著點了點頭。李夢媛抬起腳,在我膝蓋上方踹了一下。
劉妍說:「踹大腿有什麼意思,李夢媛,踹他拉鍊那有點鼓的位置,不然不算數。」宋曉渝聽了,咯咯的笑著說:「妍妍,你真夠壞!」劉妍也嘻嘻的笑起來,走到李夢媛跟前,拍了她腦袋一下,說:「踹他那個部位,快!」。李夢媛沒有了剛才的緊張和矜持,加之有點賭氣,便抬腳在我襠部踹了一下,雖然不痛,但是明顯的鞋印印在那裡。宋曉渝滿意的笑笑,說:「很好,明天不欺負你。」
說完,站起來和劉妍一起走出了自習室。李夢媛說:「對不起啊,同桌。」
說完,彎腰給我打掃腿上的鞋印,緊接著去打掃襠部,我想攔住,但是已經晚了,她的小手輕輕的拍著那裡,弄的我心裡直盪漾。連忙攔住她的手,說:「同桌,這個位置就不要你來了。」李夢媛如夢初醒,臉紅紅的,很尷尬。我說:「沒事了。咱們回教室再說。你可真是個可愛的女生。」
週四一天非常平靜,李夢媛也依然像之前那樣跟我好,並沒有任何準備「奉命欺負我」的舉動。看著她腳上那雙運動鞋,我還真希望她踹我幾腳,我甚至有給她舔舔鞋的衝動。此時此刻我才感覺,我的確是從骨子裡發出來的戀足,並不是因為哪個女生欺負了我踢踹了我,我才戀她的足,一個跟我非常友好的女孩,我依然對她的美腳美鞋表示依戀。
然而事情並沒有結束,星期五中午放學,因為當時我們週五下午沒有課,所以大家都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寢室,宋曉渝和劉妍來到我倆的桌前,宋曉渝說:「李夢媛,你想好了沒,是以後天天欺負他換取我對你的放過,還是依然跟他做好同桌啊?」李夢媛說:「做好同桌!」宋曉渝點了點頭,沒說話,蹬在前桌的凳子,站在了李夢媛的桌子上。宋曉渝居高臨下的
看著我們,我抬頭看看宋曉渝,她的身材非常好,清純系的裝束,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半高跟的皮鞋,圓潤的鞋頭泛著光,鞋底略厚,能看得清灰塵的沾染,李夢媛潔白的桌罩,登時出現兩個黑鞋印。
宋曉渝低頭看了看,嘴角微挑,用腳把李夢媛的電子詞典弄到桌子中央,準備用鞋跟去踩,李夢媛趕緊伸手去搶,宋曉渝順勢踩住了她纖細的手指,並來回的碾壓,逐漸用力。我見狀,抱住宋曉渝的腳腕,說:「渝姐,別這樣。」雖然這樣說,但我更樂於欣賞這踩踏之美。
李夢媛眼圈紅紅的說:「你幹嘛呀,太過分了吧!」宋曉渝不理會我,但是抬腳放開李夢媛的手指,在李夢媛哭著揉手指的時候,宋曉渝的鞋跟抬起,用力踩下去,只聽「咔」的一聲,詞典的外殼頓時凹陷很大一個方形的坑,李夢媛哭出了聲,當她再想去搶的時候,被劉妍按住了手。
李夢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心愛之物被宋曉渝無情的踐踏,開始激烈的反抗,掙扎著。我看著那部電子詞典在宋曉渝的鞋底、鞋跟下一下一下的坑窪,一下一下的變癟,伴隨金屬變形和塑料破碎的聲音,一部嶄新的電子詞典瞬間成了廢料。
記得李夢媛剛剛成為我同桌時,曾向我展示過這部新買的電子詞典的各種功能,小女生有點愛不釋手。宋曉渝不顧李夢媛的哭泣,依然用力的跺著已經殘破的電子詞典,跺了幾腳後,液晶顯示屏彈了出來,掉在地上,劉妍撿起來掰彎了遞給李夢媛,壞笑著說:「給你,給你,快兜起來,一會兒拼上啊。」
李夢媛站起來去拽宋曉渝,宋曉渝笑著一邊躲閃著,一邊把已經殘破的電子詞典踢到了地下,劉妍上前踩住,繼續跺幾下,用腳把顯示屏和機身徹底分離後,踢到了桌子底下,然後扶著宋曉渝下桌子,兩人笑著離開了班級。
李夢媛趴在桌子上哭了。我蹲在地上,鑽進桌子底下去撿那個被踩壞的電子詞典,李夢媛突然踢開桌子,喊道:「你還撿它幹嘛?」
說完在我身上踹了兩腳,然後抓起書包跑出了教室。我無奈的看著她的背影,在其他人詫異、驚恐、幸災樂禍的目光中,撿起殘破的電子詞典,把她的桌罩拿下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便離開了教室。回到寢室,我把電子詞典的品牌和型號記在本子上,撬開電池盒,把兩節7號電池拿出來放在我的鬧鐘裡。我擺弄著這對破碎的零件,心裡突然醞釀出一種快感,因為這是宋曉渝踩壞的東西。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六,我從我自己「私房錢」的存摺裡取出一些錢,去書店買回了李夢媛同款的電子詞典。星期一當我把電子詞典遞給她時,她接過看了看,笑了一下,搖搖頭,又推給了我,說:「即使和以前的一樣,但也不是我那個了。
我不要,但是還是謝謝你。」說完便不再理會我。
我說:「你拿著吧,這個和你原來那個一模一樣,這有什麼分別麼?」李夢媛看了看我,停了一會兒,說:「不要了,要了之後不知什麼時候也會被她們弄壞。」說著,眼睛紅紅的。她擦了擦眼淚,說:「那個辭典,是我中考發榜那天,我爺爺給我買的。說我要讀高中了,給我的禮物。當時爺爺已經是癌症晚期了,他還忍著病痛上街給我買回了那部電子詞典,那天的情景
我還記得,好像就在眼前。
我爺爺在我高中開學一個月後就去世了,我轉學來這裡,也是我爸為了不讓我回家睹物思人才給我辦的。爺爺留給我的最後念想,也被她們弄壞了,我還要你買的那個幹嘛?有意義嗎?「說完趴在桌子上微微啜泣。
過了一會兒,她平靜下來,擦擦眼睛,看了看我,說:「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同桌。」我說:「你不用這麼客氣。或許不和我一桌,不會有這些事。」她說:「這與你沒關係。就算我不和你一桌,她們還是會找我麻煩。週末我想過和爸爸說換學校了,但不想爸爸媽媽太難過,就忍著沒說。」
我說:「她們不是說你欺負我以後就不會欺負你麼。要不……」我話還沒說完,李夢媛在我腿上輕輕踹了一下,「你是讓我欺負你?就象這樣?」她的情緒好了一些,有點半開玩笑的說。我說:「有這樣漂亮的女同桌欺負,其實也是非常美好的事情。」
她說:「同桌,你悄悄的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我說:「沒有啊!
別瞎說!」「不瞎說,是你不知道還是故意不告訴我啊?你絕對就是!」她鼓著嘴巴認真的說。我說:「其實,其實就是有些戀足罷了。」她點點頭,說:「哦,是這樣子。」我說:「同桌,你初中時欺負過同學麼?」她想了想,說:「應該沒有吧。就是跟我同桌鬧的時候掐過他,有時候也上腳,小腿被我踢青過。但都是鬧著玩,談不上欺負,他總讓著我。」
我怕別人聽見,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道:「同桌,以後你可以欺負我。特別是在宋曉渝她們看見的情況下。」
李夢媛回道:「哈哈,那好啊,以後我在她們面前欺負你,但是私下咱們是好朋友,你不許記恨我。」我寫道:「好的,就這麼說定了,看看這回她們怎麼辦。」李夢媛回道:「同桌,如果她們還讓我踹你那個部位怎麼辦?我有點下不去腳。」我寫道:「沒事,都說好了咱們私下是好朋友麼。」李夢媛看後笑了笑,寫道:「那我以後有得罪的地方就多包涵了啊。」我寫道:「別說踹一腳,就算你把手或者腳伸進去,我都不在意。」李夢媛看後臉有點紅,寫道:「不理你啦,你流氓!趕緊把紙撕掉吧!」
我看了看李夢媛,她也正看著我,忽然她把腳蹬在我的腿上,說:「這樣很舒服嗎?」我把手輕輕放在她的腳上,說:「嗯。」李夢媛笑道:「你個呆瓜!」
下課,宋曉渝和劉妍到我們旁邊。
宋曉渝說:「李夢媛,你上課時欺負張鋒了,這樣做就對了嘛,要聽話。」
我說:「渝姐,我哪裡對不起你了呀,你和劉妍整天的欺負我還不夠,還要把我同桌拉進來。」
宋曉渝說:「你不服嗎?不服漲價了哦。」我嚥了口唾沫,不再理她。宋曉渝說:「李夢媛,把你電子詞典踩碎了生我氣嗎?那個電子詞典多少錢?我賠你。」
李夢媛說:「渝姐,踩就踩了吧。我不生氣,不用你賠。我讓張鋒給我買了。」
說完踢了我一腳,兇兇的說:「我讓你給我買的電子詞典呢?買了嗎?怎麼不問就不說呢?」我趕緊把那個電子詞典拿出來,遞給她,說:「買了,忘記說了而已,兇什麼。」宋曉渝笑笑,說:「好吧,既然買了,就不用我賠了。妍妍,咱們別參合了。
」
她們倆回到了各自的座位。李夢媛把臉湊過來,小聲說:「同桌,踢疼了吧,對不起啊。」我說:「沒事沒事,下回別踢骨頭就行。」李夢媛彎下腰給我揉了揉被她踢過的地方,說:「同桌,是我懦弱,讓你受委屈了。」我說:「得得得,這話是我該說的好麼!」
第十二章:腳下昇華。
因為平安夜和聖誕節公司有活動,所以無法應邀和馨玥去玩。26號正好是星期六,我還沒有起床,馨玥早早就打來電話。不比以往,這次馨玥在電話裡拜託我辦一件事。她說李婻婻要到帶一個新來的小妹入行,打算找個老客戶免費當模特,一時間找不到人,問我有沒有時間。我說我倒是有時間,但是如果是你自己帶人入行我還願意去當一回模特,問題是我和李婻婻並不熟(心想,雖然聞了半宿她的鞋),再加上有個更不熟的新人小妹,有點不習慣。馨玥又央求我半天,說無所謂的,我也可以指點小妹妹,我就只好答應了。
中午11點,我去了馨玥的住處。進了屋我看到只有她自己在家,就問道:「小玥,李婻婻呢?」馨玥說:「哦,她去會所準備了,一會我帶你過去。」我說:「還要去會所啊?」馨玥說:「當然啦,會所什麼都有,肯定比家裡舒服啊!」
我說:「說是當『模特』,實際就是教具好不好……」馨玥笑著說:「大學生學完課程還得實習呢吧!讓你免費且不限時的享受小妹的美腳,是個美差啊!」我反駁道:「美差?你當我豬啊!」馨玥說:「那你就為了朋友當一回豬嘛!走,請你吃飯去。」我倆到樓下一家順口溜簡單的吃點東西,就打車去了會所。
進了會所,會所「前臺」媛媛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看到我和馨玥進去了,說:「小玥,又帶這小哥玩來啊?」
馨玥說:「不是啦,婻婻那邊不是有一個實習的姑娘,叫什麼來著,就是婻婻想讓那姑娘熟練熟練,找他幫幫忙。」媛媛說:「哦,小文啊。那丫頭是挺生疏的!」然後對我說:「小哥,你有福哦,小文可是純正的大學在校生來做兼職,很美的腳哦。」我說:「別那麼肉麻成不!大學生更沒意思,什麼都不懂。尤其是近幾年的大學生,考試都考成機器了,會玩什麼呀!」媛媛說:「你還真別看不起人家,說不定以後你都花不起找人家的錢!」我摟一摟馨玥,說:「我有馨玥就足夠了。」
馨玥笑著掐我一下,媛媛給馨玥遞個眼色,馨玥會意的停止玩鬧,媛媛小聲對我們說:「別鬧,讓別人看見不好,前幾天某人還跟朱哥打小報告,說小玥私下裡接客人不帶會所!」馨玥輕蔑的說:「操,讓她說去唄,大不了不幹了!我私下裡接客戶,她想接誰看得上啊!」我第一次聽見馨玥說粗話,進到裡屋我問她:「媛媛說的某人是誰呀?」馨玥說:「會所裡的,你好像都沒見過吧,會所的暱稱叫倩倩,真名叫劉倩,高中輟學後就去廣東了,近幾年回來的,出道早,不過已經過了氣了!據說初中時是個好學生呢!反正現在挺賤,總做幼稚的事。
沒事,朱哥不會信她。」
我說:「朱哥是誰?八戒?」馨玥笑道:「會所的老闆。是個超級戀足狂,我們來會所,都是他親自過的篩子。」我驚訝道:「啊?過篩子?不會是……」
我用手比劃一下,馨玥踢了我一腳,說:「想什麼呢?只是看我們的腳而已。他對腳的美觀度要求超高的!」
聊了一會兒,馨玥接了個電話,說了幾聲OK,便對我說:「走,婻婻那邊準備好了。」
聽說馬上就過去了,忽然有點緊張,我說:「我怎麼還緊張上了呢?」馨玥說:「放鬆放鬆,沒事的,婻婻又不是第一次見!而且婻婻的水平比我強很多,我其實就跟你瞎玩。」我說:「那不是還有個大學生麼!」馨玥說:「一個新人你怕她幹嘛?她一會兒做的不好你可以說哦,你可以指導她呀!你自然點!」說話間,就到了婻婻的屋子,推開門進屋,婻婻和一個女生正坐在沙發上等著。
婻婻穿著皮衣皮裙,腳上是黑色高跟鞋,穿著肉絲。而那個小姑娘扎著馬尾辮,大大的眼睛,兩道細長的眉毛,睫毛微翹,化著淡妝,一副美人坯子,如果再打扮打扮,絕對是個美女。她上身穿乳白色的毛衣,下身是格子的短裙,光著腿腳,沒穿絲襪,腳上是拖鞋。見到人,我反而不緊張了,馨玥跟婻婻說了幾句話,對我笑笑,就出去了。婻婻說:「鋒哥,終於有機會和你玩啦。不過今天主要是幫助我們這個小妹妹呢,掌握一些技巧,算是她的實習吧。所以還是以她為主導,我最多就是指點一下她的腳法。」我點點頭,坐在沙發上,說:「嗯,知道。」
婻婻說:「好。」然後衝那女生說:「小文,開始吧。」小文站起身,說:「哥哥好,我叫小文,是新來會所的,今天讓哥哥享受我的絲足哦!」說著,走到一個洗手池邊,把腳架上去,打開噴頭沖洗腳,衝好一隻,又衝另一隻。衝完後,用一個淡藍色的毛巾擦乾。我知道這是會所的常規步驟,馨玥第一次接待我時也這樣做,目的是讓客人放心,腳是乾淨的,更不會沾到前一個客人的口水。
只是後來我倆熟悉了,我又喜歡原味,馨玥就把這步驟省了。小文拿出兩雙沒拆封的絲襪,一雙是肉色,一雙是黑色。小文說:「哥哥喜歡什麼色呢?」
我故意逗她說:「哥哥喜歡白色的呢。」小文嬌嗔著說:「人家這裡就這兩樣顏色!」我說:「好好好,那就肉色吧。」小文說:「好的。」說完,搬來個高腳椅,坐在上面,把肉色的封拆開,把腳放在我的身上,穿好絲襪,並緊貼著我站起來,把襪襠提好。這一舉動,讓我的身體有了反應,小文身上清香的味道,讓我感覺頗好。
小文問我:「我們開始了哦,咱們先熱熱身吧。小文現在有兩種模式,一種是溫柔可愛型的,一種是暴力女王型的,哥哥選哪種呢?」我說:「又是二選一?
那選溫柔可愛型的吧。」小文說:「好的!」她穿上高跟鞋,把高腳椅又升高一些坐在我面前,有點仰視。小文一隻腳放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腳遞到我的手上,說:「不想看看我的腳呀?」我說:「想呀。」我捧起她的腳,把腳背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沒有味道。
我脫下她的鞋,隔著絲襪摸她的腳,腳軟軟的,隔著絲襪都能感受到皮膚的滑嫩。李婻婻在她耳邊輕語幾句,小文抬起放在我肩膀上的腳,用鞋底、鞋面蹭我的臉,我半推半就的一邊跟她的高跟鞋親密接觸,一邊撫摸著她的絲襪腳。她用鞋跟貼近我的嘴,我
把嘴張開,鞋跟便順勢插了進去。她的鞋跟很細,金屬的,插在嘴裡涼涼的。鞋跟在我嘴裡抽插幾下便拔了出來,她自己把鞋脫掉,兩隻絲襪腳交替的在我臉上滑過。李婻婻這時上前,對小文說:「小文,有點太機械了。」
說著也搬過一把高腳椅,坐在我對面小文的旁邊。
她脫下高跟,兩隻腳靈活的貼在我臉上。她的腳比小文的溫熱,略有點味道,下身頓時拱起來。李婻婻用腳交替的遊離在我的臉上和身上,彷彿有種力量在把我的慾火點燃,扇旺。李婻婻停了下來,讓小文繼續做,這次小文完全照著李婻婻的方式,讓我陷於她的絲襪深潭裡。正在我無法自拔的時候,小文說:「咱們到床上,做一個全身的絲滑吧!」我點點頭,說:「好的!」
小文把腳從我身上拿開,站在地上穿上鞋。看了一眼李婻婻,李婻婻笑著說:「嗯,發揮得很好。可以出徒了。」我忽然想起剛才讓我選的兩種模式,對小文說:「小蚊子,你說我要是選暴力女王型,你會是什麼狀態吶?」小文說:「什麼『小蚊子』啊,我叫小文好不好?」我說:「不,我就叫你『小蚊子』!快,告訴我,如果我選『暴力女王』型,什麼效果?」
小文說:「那好,就再試試暴力女王模式。準備好,變身了哦!」
小文穿著高跟鞋站在我面前,非常高冷的樣子。她抬起一隻腳蹬在我的肩膀上,居高臨下般非常蔑視的神情看著我,她用手指著我說:「小賤貨,你丫的還敢坐著呢?給我跪下!」我想站起來跪下,卻被她用力的踩住肩膀,我只好慢慢縮下去,跪在地上。她用腳踩住我的頭,用力向下壓,一邊用力一邊說:「你丫的腦袋低點,低過我的膝蓋,別特麼跪那麼高,你不過是我用腳玩弄的狗!」
我的頭被她踩的叩在地上,她說:「這還差不多!現在允許你跪直!」我直直的跪在地上,看到李婻婻坐在對面笑著看我們。李婻婻說:「小文,這些我可沒教你哦!原來你還有這一面。」小文說:「哎呀,婻姐,這是我看日本一些視頻學的。我想有些顧客可能更喜歡這種吧,光用溫柔的一面,未必能完全提起興趣。」
李婻婻說:「有前途啊,哎,小蚊子,你以後必然是會所的明星哦!」小文說:「婻姐,你怎麼也叫我小蚊子!我就是根據個人興趣玩完啦!」
小文坐在高腳椅上,翹起腳對我說:「來,用你那賤賤的『費斯』蹭本王的鞋底。」我一時懵住,問:「費斯?」小文說:「就是你的臉,豬腦袋,費斯都聽不懂!跟我讀,費- 斯!我丫的真是懶得稱呼你那東西為臉,那麼下賤,還不如我的屁股呢。」
我用臉貼著她的鞋底蹭起來,因為鞋是在做情趣遊戲時穿的,而且用完就清理,所以鞋底非常乾淨,蹭臉也就是做樣子而已。「蹭夠了就把鞋給我脫了!什麼都用告訴,行不行啊你!」她呵斥道。我正準備給她脫鞋,被她踹了一下,她說:「別嘰吧用爪子,用你那兩片火紅的『冒斯』!」我楞了一下,然後馬上想到是嘴,趕緊用嘴叼住鞋跟,給她把鞋脫下來,好在是高跟,穿的不是很緊,如果是運動鞋或者皮靴什麼的,我的「冒斯」恐怕沒那麼大本事脫鞋。脫完鞋之後,她把腳放在我身上,說:「在本王的絲足
下,你撒著歡兒的犯賤去吧。」
我用手模她的絲襪腳和腿,用臉去蹭,蹭得我有點心猿意馬了。小文說:「好啦好啦,停!進行下一步啦!」說完收回腳,蹲下來對我笑著說:「下面你還繼續暴力女王模式嗎?」
我說:「免了吧,你還是溫柔可愛型吧。」小文笑著說:「走啦,我們去玩全身的絲足遊走!」來到床邊,在小文的幫助下,我脫掉衣褲,只留內褲在身上。
我趴在床上,小文用腳在我身上游動,滑走,用腳趾腳跟按揉著穴位和頸椎。她坐在我的腿上,繼續用腳在我背上、臀部遊走了,時不時的把腳探到我的下身一下。俯身用手指在我身上輕輕滑動,弄的我渾身發麻。接著她用腿在我背上蹭,絲滑的感覺,讓我恨不得馬上翻身。
過了一會兒,小文說:「現在翻身吧!」我翻過身,掃一眼下身,已經隆起很高了。這時小文站起來,把絲足貼在我臉上,向下滑到肚臍,然後腳趾慢慢向內褲裡面探,馬上要接觸到了,又嗖的縮回去,接連幾次,我有點吃不消了,但又不好意思讓她馬上給我做足交,只能忍到完。
當絲足絲腿在我周身滑遍之後,小文剛要去試探敏感部位,婻婻走上床對小文耳語幾句,然後用腳在我的乳頭處打轉,小聲說:「下回注意這裡,這樣做幾下。然後……」說著,腳隔著我的內褲在丁丁上迅速劃過,「這裡最好給他來個閃電式接觸,讓他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就來那麼一下,效果更好。」我說:「小文,其實你一直忽略了我的大腿內側,那裡很敏感的,我和小玥玩的時候,她滑過那裡,我就爽的要命。」
婻婻用腳在我大腿內側滑了幾下,說:「挺有經驗呀!」說罷,腳不客氣的踩到了丁丁上,然後對我說:「可以脫麼?」我說:「脫吧!」脫下來之後,婻婻用溼巾擦了擦上面的粘液,說:「鋒哥,今天咱們先不釋放可以嗎?」我說:「什麼意思?」婻婻說:「我想教小文一下陰莖按摩,以前只用假陽具教過,沒拿真人做過。」我說:「按摩不也是為了釋放麼?」婻婻說:「不啊,按摩其實真的是按摩,可以用手做也可以用腳,為了讓你們男性增加耐受力啊。」
小文補充道:「是啊,還滋陰壯陽呢,你吃一車韭菜也比不上做一次按摩!」
我說:「那好吧。」婻婻說:「原本按摩需要半小時,我教小文呢,主要是一些動作要領,不會讓你人太久,做完了就給你釋放。嘻嘻。」我說:「那你教她用腳?」婻婻說:「手腳都做一下,不會很久的。」我點頭默認。婻婻脫下絲襪,蓋在我的臉上,小文也如此這般。我把絲襪拿下來,在鼻子上嗅著,對婻婻說:「真壞,擋我臉幹嘛?」婻婻說:「我怕你看到按摩過程釋放出來!」我說:「靠,那我聞著你們的襪子不是放的更快!」我把絲襪拿到一邊,閉上眼睛。
她們在我丁丁上滴上潤滑液,婻婻說:「之前教你的動作還記得吧?」小文說:「嗯,記得。」婻婻說:「他的還沒有完全勃起,給他助點力!」小文說:「好的。」我睜開眼睛,掃一下下面,只見小文用手輕輕握住丁丁,上下擼搓,只幾下,我的丁丁就完全勃起了。小文又倒了一些潤滑劑在上面,她一手把丁丁按在肚子上,另一隻手向前推,
反覆幾下。婻婻說:「下一個動作吧,弄多了他堅持不了多久。」
小文答應一聲,雙手把丁丁豎起,然後一上一下的握著,向上擰螺絲一樣轉動,轉了兩三下,雙手伸平,搓了起來。婻婻說:「忍著點兒哦,我看你喘氣都加粗了。」我說:「沒事的,還能忍住。」小文笑笑,握住丁丁,用拇指按揉龜頭,並在小帽邊緣打著轉兒揉搓。那種敏感的程度無法用語言形容,身體裡的熱血一浪一浪的湧動。
小文用手指捏住我的龜頭向上拉,我感到小腹有一團火在燃燒,她並沒有停止,而是一手把這丁丁,一手揉捏這陰囊,然後把陰囊向上推,拇指用力按壓會陰處。按了幾下,進而向上按揉丁丁根部,之後慢慢放鬆,握住丁丁,上下套弄。
婻婻笑著阻止道:「行啦,一會射了!用腳再來!弄完就給他釋放吧。」小文用腳重複著上面的動作,當她用兩隻腳夾住丁丁,藉助潤滑液向上旋轉著擰動時,我已經感到有些粘液流出來了。婻婻說:「實在忍不住就釋放吧。」我說:「沒事,還能忍。」小文用兩個大腳趾按捏龜頭,並在小帽邊緣打轉兒,我實在忍不住,一洩而出,噴了小文一腳。
婻婻笑著說:「堅持這麼久也不容易呀!」說著幫我清理下,我就去浴室洗澡了。從浴室出來,小文已經收拾乾淨,簡單的休息一會兒,小文說要回學校,便穿上絨褲,套上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穿上白色棉襪。我說:「小蚊子,我可以聞聞你的棉襪麼?」小文笑著把腳伸過來,說:「好啊!」我把鼻子貼上去,聞了聞,味道不大,但也略有微臭,很舒服。小文說:「這麼喜歡原味啊,唉,回頭送你一雙!」我說:「好啊,那先謝謝了。」小文說:「我的鞋在鞋櫃裡,幫我拿來吧。
你也可以聞聞哦!「我打開鞋櫃,拿出裡面的雪地靴,把鼻子貼近靴口聞了聞,也沒什麼太特殊的味,和她襪子差不多。小文給我留了聯繫方式,便回學校了。我本打算去找馨玥,但是婻婻說馨玥下午有客人,我才作罷,只是心裡有點醋意。婻婻說:」吃醋啦?沒事啦,畢竟這是她的工作。我和馨玥是好姐妹,你是她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你也可以去家裡找我玩的!「我說:」那謝謝嘍!
「晚上,馨玥洗過澡,跟我回我的住處,在樓下簡單的吃點東西,進屋後,馨玥問我:「怎麼樣,那小姑娘做的舒服嗎?」我說:「還行,挺舒服的!只是沒舔她的腳!」馨玥說:「舔腳機會有的是!下午釋放了嗎?」我說:「釋放了。
婻婻教她做陰莖按摩,按摩中釋放的。」馨玥說:「哦,那是她手生,如果是婻婻做,你能堅持到最後。」我說:「馨玥,你會嗎?你給我做唄。」馨玥說:「我要是會不就早給你做了麼!我是真不會,所以這個還必須得婻婻做。等哪天我跟婻婻說說,讓她親自給你做一次。」
我說:「馨玥,其實,下午釋放的不是特別爽。你能給我足交嗎?」馨玥癟了癟嘴巴,說:「好吧,只要你能吃得消。」我說:「沒事,吃得消。」我脫掉周身的衣物,鋪好一次性床單躺在床上。馨玥笑著說:「我今天穿著棉襪給你做吧。」我說:「好啊!」我兩腿分開,馨玥坐在中間,棉襪腳接觸丁丁的一瞬,彷彿一股電流
湧遍全身。她用棉挖腳夾著丁丁輕輕擼搓,快感一浪一浪的襲來。
我說:「玥,你穿棉襪給我做足交,是我想到了我的第一次足交經歷。」馨玥說:「哦?對呀,你該跟我說說你第一次足交是什麼時候了吧?」我說:「嗯,做完就和你說。」馨玥加快動作,說:「第一次是姜娜給你做的?」
我說:「不是她。那個女人,算是我的老師吧。」馨玥不再說話,只是腳的頻率加快了。不一會兒,我便釋放出來。馨玥把襪子脫下來,給我擦了擦丁丁,便扔進了垃圾桶。我起身用溼巾擦淨身體,穿上衣服,馨玥幫我收拾床,一邊收拾一邊問我:「你說第一次用腳給你釋放的是你的老師?怎麼回事,講講哦!」
我靠在被子上休息,拉過馨玥,把她的腳攬在懷裡,把大腳趾含在嘴裡吮吸,我說:「好,我給你講。
第十三章:奴隸契約。
我把被子疊起來立在床頭靠著,馨玥則坐在我身邊,靠在床椅上,把腳隨意的放在我的肚子上。我把玩著她的腳,問她:「馨玥,你每次都給別人足交嗎?」
馨玥說:「當然呀,沒有足交客人能願意嗎?不過會所還是以戀足為主,我們是高端絲足會所,和那些低級的不一樣,哈哈。」
我說:「我第一次足交還是我高中時候!」馨玥踹了我一下,說:「別賣關子啦,快告訴我是哪個老師?你的處男身給了她的腳啦?」我說:「不僅僅是把第一次給了她的腳,她還和我簽了時間長達5年的《腳奴契約》!這些還得從我高中的一個英語老師說起……」
那是一個星期一。星期一的第三節課是英語課,英語老師「老埋汰」帶進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士,長得很清秀,像個大學生一樣。老埋汰說:「我知道你們討厭我,煩我,給校長信箱寫信要求調換我。現在你們的願望達成了,我也難得清閒一陣了!這位是你們的新英語老師,現在是實習階段,不過無意外可能會一直教到你們畢業!」說完,跟新英語老師說幾句話,走到了教室的最後面。我們英語老師近50歲,姓臧,大家開始都稱他老臧,後來因為這人挺另類,特惹人煩,加上「臧」與「髒」同音,「髒」北方土話又叫「埋汰」,所以臧老師又叫「老埋汰」。
新英語老師向大家笑笑,說:「大家好!我叫竹筱婷,我將接替臧老師做你們的新英語老師,我剛剛研究生畢業不久,經驗有限,我們大家互相幫助吧!謝謝!」說完,在黑板上用瘦金體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竹筱婷。
這節課上的很令人心動,課堂氣氛非常好。我悄悄的看下後面的老埋汰,滿臉的黑線,以前他主政的英語課簡直就是睡覺課,師生吵架課,紙條準確拋擲訓練課,哪像現在師生互動的如此之好。
我對竹老師的評價只有三點:第一,講課聽得懂;第二,人漂亮;第三,腳上的小皮靴漂亮。僅此而已。下課後,竹老師說有事,會找其他時間和大家互動,然後向教室後面的老埋汰擺擺手離開了。老埋汰走上講臺,說:「看來,我真是要二線啦!」說著,向大家擺擺手,往門外走去。大家表示禮貌,站起來鼓掌相送。
下課後,看我坐在椅子上發愣,同桌李夢媛轉過頭說:「新老師講的比老埋汰好多了。」我說:「是啊,是啊。除了課講得好
,人很美,頭髮很美,臉很美,腿很美,靴子也很美。」李夢媛踹了我一腳說:「怎麼著?有你同桌我在這裡,還敢看老師的腳?」我連忙說:「哎呀呀,同桌是我錯了,是我錯了!」她側過身,兩腿併攏放在我的腿上,說:「給同桌擦擦鞋!」說完,衝我笑了笑。夢媛是個可愛的姑娘,我也很樂意被她這樣友善的欺負著。雖然我們之前約定她只是在宋曉渝和劉妍的面前「象徵性」的欺負我,然後我們還是好朋友,但是隨著她和宋曉渝的混熟,對我的欺負也越來越嫻熟了。但是這,並不影響我們是朋友。
在我的感官上,被曉渝欺負是樂於承受,而對於夢媛,則是樂於享受,比如我很珍惜給她擦鞋的時間,雖然隨時都會給她擦。
自從英語課換了竹老師,我開始喜歡英語課了。但是,畢竟基礎不是很好,空中樓閣是無法搭建的。月考結束後,我的英語依然沒有及格。忽然覺得很對不起老師,特別是穿著漂亮小皮靴的美女老師。考試結束後的一天下午自習課,竹老師開始找沒及格的同學談話,我很清楚這裡面有我,所以心裡還是很忐忑的,但是從談完話回來的同學的轉述和表情,談話應該是很愉快的。
很快,談完話回來的同學告訴我,輪到我去見竹老師了。竹老師在一間小自習室裡,屋裡只有她一人,門上掛著「請勿打擾」的提示牌。我敲門進屋,竹老師笑著招呼我坐到她的身邊。她把我的試卷遞給我,說:「張鋒,這次月考的分數知道了吧。」我接過試卷,說:「知道了。」
竹老師說:「120分的試卷,你分數不足50% ,差很多啊。」我說:「是,我英語一直不是很好。」她笑著說:「不過我比較欣慰的是,我接手你們英語課之後,你的成績還是有所提升的,而且這張卷子裡我課上強調的內容,你都沒有丟分,看得出你還是很認可老師的!」我說:「是啊,您比臧老師強多了,我們都不喜歡他。本來我英語底子就弱,然後還攤上那麼個老師!」竹老師笑道:「哈哈,臧sir年紀大了,和你們有代溝!」我問:「老師您多大年齡啊?」
竹老師說:「我25歲啊!跟你們代溝不大!」
我說:「那您好年輕呢!」竹老師拍了拍我的臉,說:「拍馬屁」,「好啦,我也沒什麼事,只是你應該儘快補習一下不足,有什麼問題隨時找我。」我說:「嗯,好的。」竹老師說:「好,那你回去吧!」我捲起卷子,走到門口剛要開門,竹老師說:「張鋒,等一下!」我轉身要回去,她接著說:「你把門反鎖一下!」我不明白她的用意,將門反鎖後回到她身邊的座位。她說:「張鋒,老師問你,你同桌是不是總是欺負你啊?」聽到了這個問題,我比較尷尬,我說:「還好啦,其實我倆挺好的。」她點了點頭,說:「這我也有看到,但是我也經常看到她總讓你給她擦鞋,還踹你。」我一時語塞,不知怎麼回答。她說:「我看你也給宋曉渝擦過鞋,如果她們總這樣欺負你,你可以告訴我哦。」
我說:「竹老師,她們其實還好啦!」她說:「那,你是不是喜歡她們這樣?
沒關係,告訴老師。」我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竹老師說:「嗯,我看得出來。有時候你上課也總瞟向我的
腳。」說完,笑著眨眨眼。我有些無地自容了,可是她接著說:「沒關係,老師都懂的,你喜歡女生的腳,喜歡女生用腳踹你、踢你,對麼?」我輕輕「嗯」了一聲。她說:「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老師上學的時候也欺負過男同學,也有男同學喜歡我的腳。」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竹老師站起身,把椅子推開,靠在桌子上,抬起左腳,踩在我的腿上。她沒有穿平時穿的那雙皮靴,而是穿了一雙厚底的皮鞋。那幾年很流行這種鞋。她這一舉動讓我多少有些驚恐,我想把她的腳推開,卻沒有勇氣。一來她是老師,二來,我也確實迷戀這種感覺。我感覺海綿體在迅速的充血,用餘光向下看去,小帳篷已經支了起來。我能聽到我的心跳在加速,能感受到血液加速流動而產生的熱量。
竹老師把腳抬起來,緊接著落在那小帳篷上。她說:「怎麼樣,我比她們更直接是吧?」她坐在桌子上,腳在小帳篷上用力的踩下去,然後挪動屁股蹭到我面前用腳在小帳篷上輕輕的點著,另一隻腳抬起來,用鞋底蹭我的臉。她說:「呀,臉還紅了呢,害羞了呀?」她的鞋底很涼,或許是我的臉在發熱,我已經被她的腳所征服,沒有回答她說話的思維了。她依然很溫柔的笑著,看不出任何邪惡,只是小帳篷上的腳,慢慢的由「點」變「揉」。鞋底的橡膠味,泥土味不斷的往我鼻子裡鑽,讓我情不自禁的把小帳篷往起頂,去迎合她的腳。
突然她停止了腳下的動作,磨蹭我臉的腳也拿了下來。她彎下腰,把臉貼近我的臉,輕聲的說:「舒服麼?」我看了看她的眼睛,點了點頭。她嘴角上挑,微微一笑,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說:「給我舔鞋!」那特殊的方向氣息再次鑽進我的鼻孔,我不再顧及其他,用手把著她的腳,伸長舌頭舔鞋。她的鞋並不髒,鞋面基本看不到灰塵,只是厚鞋底的邊緣有一些灰。我伸著舌頭在邊緣舔著,有一種享受的感覺油然而生。鞋底中間層是泡沫做的,舔起來不是很順滑,澀澀的,很有味道。在我舔鞋的過程中,她的另一隻腳又落在下面小帳篷上,輕輕的來回蹭,我一邊迎合著她在下面的動作,一邊認真的給她舔鞋。
當舔到鞋口時,看到鞋口和臉色牛仔褲邊緣處露出粉色的棉襪,便聞了一下。
竹筱婷說:「怎麼,想聞老師的腳麼?」我點了點頭。她說:「那可不能讓你輕易的聞!這樣吧,你做老師的小腳奴怎麼樣?」我問道:「什麼是腳奴啊?」竹筱婷笑著說:「就是你要無條件的服侍老師的腳。」看我不說話,她接著說:「可以嗎?其實你剛才舔鞋就是腳奴的行為啊!」我說:「好,我答應。」她說:「那你以後在課堂上繼續叫我老師,但是私下裡,你要叫我為『主人』,懂嗎?」
我小聲說:「主人……」竹筱婷說:「嗯,很乖!你要記住,以後見到主人要跪下,主人讓你起來的時候你才能起來,知道嗎?」我點點頭,然後起身跪在桌子前,說:「主人……」竹筱婷跳下桌子,抬腳踩在我的頭頂,說:「好乖,主人收下你了!」然後拿開腳,對我說:「起來吧!」我起來坐在椅子上,她則靠在桌邊,從包裡拿出一包溼巾,抽出一張,給我擦去臉上和頭頂的灰土。她說:「你
放心,以後有人的時候你不用跪,咱們還是正常的師生關係。只有沒人的時候,你才需要給我跪下,而且跪下也不是讓你直挺挺的跪著,我不是罰你,而是見到主人的禮節,你要叩頭知道嗎?」我點點頭,說:「知道了。」
竹筱婷說:「嗯,好的。還有,主人有權利任意的玩弄你、折磨你、蹂躪你、奴役你、虐待你,這都是很平常的事!所以現在開始,我對你不存在欺負、傷害、打這樣的詞語。懂嗎?」我說:「我懂了,主人!」竹筱婷很滿意的說:「嗯,你入門還挺快的!」說著起身回到座位,在一個文件夾裡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下幾個字後,遞給我說:「簽字吧。」
乙方自願做甲方的腳奴,從心裡和身體上,要對甲方絕對忠誠、絕對信仰、絕對崇拜、絕對敬愛。甲方做為主人,有權在任意時間、任意地點、用任意的方式,要求乙方進行服侍,乙方做為腳奴應以拜服在甲方腳下為榮,不得以任何理由對甲方做任何的違抗,如果違抗,默認接受甲方任意形式的懲罰。本契約自2002年1月21日起至2007年1月20日止,有效期為五年。
看完契約書,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提筆簽了名字,又在名字上按了手印。
我問她:「竹……主人,我在學校只有三年的時間啊。」竹筱婷說:「你做腳奴,又不僅僅是在學校的三年!我沒給你籤終身的已經很夠意思了!」
我沒有在說什麼,她用溼巾把我褲子上的鞋印擦掉,說:「你把褲子脫下來。」
我楞了一下,她微笑著指著契約,說:「如有違抗,可是要受到懲罰的。」我默默的站起身,解開腰帶,把褲子褪下來。竹筱婷從包裡拿出一個透明的陰莖型的塑料管(後來我才知道這是男用貞操鎖),給我戴在了陰莖上面,並用一個金色的小鎖頭鎖上,把鑰匙放在錢包裡。她說:「穿上褲子吧,以後沒有我允許不許自慰。」我一時間不知所措,只好默默的穿上褲子。竹筱婷說:「放心,不影響你噓噓,如果怕不乾淨用紙擦一下就好。」
我點點頭,說:「就一直鎖著嗎?」竹筱婷說:「你如果去浴池洗澡,可以到我這裡申請解鎖,你回家時我也可以給你打開。」我還想談談條件,比如給我一把應急鑰匙,緊要關頭我可以自己打開,但是想想談了也沒用,就沒說話。竹筱婷說:「你回去吧,時間太久了不好。下面那東西看不出來,沒事的,你又不是有暴露癖。」
我答應一聲,就要往外面走。竹筱婷有把我喊住了,她說:「張鋒你等一下!」
我回身走回去,她脫了鞋,說:「聞聞我的腳再走吧。」本來也確實想聞她的腳,但是經過這麼一折騰,有點興趣不足。但我還是蹲下身,去抱她腳。她輕輕把我手踢開,腳直接放在我的鼻子上,有點糊乾乾的味道鑽進鼻子裡。好特殊的氣味!
我不禁在心裡暗歎。下體忽然傳來異樣的感覺,想勃起,但又沒有勃起的空間。
竹筱婷這時壞笑著說:「下面舒服嗎?哈哈,還好吧。週五晚上到我家去,你好好服侍我一下。」說罷,把鞋穿上,就讓我走了。
這之後的幾天,我可以說是度日如年。每天有個大姐大欺負著,有個同桌誘惑著,本來我對她們的腳都有幻想,以前幻想多了,晚上還
能擼下,但是現在戴上這個那個東西,擼不了了,只能熬著。
我跟竹筱婷籤契約的事,我當然是保密的,不可能和任何人說。戴著那東西,也是平安無事的,因為宋曉渝她們再壞,也還沒至於脫我褲子。然而星期三早上卻被同桌李夢媛察覺。事情是這樣的:星期三早上第一節課是物理。
對於文科生來說,物理課好好聽課是鮮有的。老師也並不太重視文科班,照本宣科講完拉倒,學生愛聽不聽。老師放任,學生在下面自然開小差的多。李夢媛對我說:「同桌,明天有體育課,我體育課穿的鞋還髒著呢,你今天給我弄乾淨唄。」看我有點無動於衷,她晃著我的胳膊說:「求求你了呢!」我說:「同桌啊,你那雙鞋有弄乾淨的必要麼?鞋裡面都壞了,鞋面都磨汙了!」
李夢媛撅著嘴說:「哼,就是我對你太溫柔太好了,要是渝姐姐讓你弄,你敢說這些話麼?」我說:「你現在管她叫渝姐姐,忘記前一段時間她是怎麼欺負你的了麼!」
李夢媛聽了這話,在下面踹了我一腳說:「這事不許再提,我忘不了,你就別給我增強記憶了!」說著,又把腳抬高一點在我腿上踹一下。我很珍惜她留下的清淡的鞋印,沒有去撣掉,而夢媛很快就給我撣掉了,雖然我有點捨不得,但也不好意思阻止。
撣掉鞋印,她靠近我,說:「同桌,跟你商量個事唄!」我說:「有事就直說麼,還商量什麼啊!」夢媛:「我,我,唉,我還是寫紙條吧。」說著,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一行字遞給我。只見上面寫道:「同桌,我想摸一下你那個部位,可以嗎?」我本是可以無所畏懼的,但是現在下面上了鎖,沒辦法,只好搖搖頭,把紙遞給她。她撅著嘴又寫了一行字遞給我:「你說過我可以把手伸進去的!說話不算話是小狗!」正在我愣神的時候,她突然用手在上面捏了一下,然後趕緊把手縮回。
她說:「同桌,你……」然後在紙上寫道:「怎麼沒有一點肉的感覺啊!」
我為了避免她無休止的糾纏下去,在紙上寫道:「週日晚上回學校,找一間自習室我讓你摸!」她接過紙條笑了一下,寫道:「不對,你那裡有別的東西!」我回道:「別問了,到時候讓你看!你現在怎麼這樣了?」她回覆道:「沒事啦,我也只是好奇,跟你開個玩笑。不過你要是真同意讓我摸一下,也可以的哦。我不會和任何人說。」我回道:「我相信你。」
她接過紙條笑笑,剛要再寫字,物理老師牟大偉吼一聲:「張鋒和李夢媛,你倆把那張紙條拿過來!」我一愣,下意識的去拿那張紙,想把它撕碎,這時,鄰座的尹吉快速跳過來,搶過紙條就往牟大偉那裡送,我一看這還了得,趕緊搶回紙條,撕碎了扔到窗外,天女散花一樣飛散了,我的心才算落地,但是依然狂跳不止。
尹吉歪著脖子看我,好像在說:「膽子不小啊!」我瞪了他一眼,意在說:「管你屁事!」牟大偉不樂意了,感覺自己的老師尊嚴被我撕碎一樣,他說:「我要找你們班主任!上課傳紙條?」我說:「我倆又沒影響別人!我們都沒說話,只是相互寫字,哪裡有傳?」尹吉說:「牟老師,他倆寫半天了!」
李夢媛臉色微白,站起來說:「那麼多說話的你不管,我
倆寫紙條怎麼了?」
然後衝著尹吉說:「關你什麼事啊?」尹吉還沒說話,牟大偉說:「當然管他的事,誰看到違反紀律的事都有權管!一張紙還撕碎了,寫的什麼呀?」我剛要發作,忽然看到宋曉渝衝我搖搖頭,我一時分心,被牟大偉搶了話頭,他說:「下課後跟我去找你們班主任談!」說完,又繼續上課了。
反正紙條已經散花了,就算找班主任,無非是被訓幾句,沒什麼大不了,再說老班一向討厭牟大偉。正想著,旁邊遞過來一張紙條,抬頭一看,宋曉渝站在我身邊,把紙給我之後,轉身走了,路過講臺時,指了指牟大偉,一聲不響的回到了座位。牟大偉愣在了講臺上一分鐘,然後繼續講課了。
下課鈴聲應時的想起,牟大偉收拾講桌,說:「張鋒你倆啊,以後不要拿一張紙寫來寫去,下不為例。」說完,逃跑一樣的離開教室。我打開宋曉渝遞過來的那張紙,什麼也沒寫,就是一張白紙而已。這件事誰也沒再提,宋曉渝也沒多問,我也沒去說,夢媛事後表示了對「渝姐姐」的感謝,僅此而已。但是尹吉的行為卻讓班級裡的人都很反感,也為之後的一些事埋下了隱患。
第十四章:足虐時刻。
李夢媛的「挑逗」,讓我越發的難忍身體上的變化,我開始期待週五晚上去服侍竹筱婷了,雖然我不知道究竟怎麼個服侍法。晚自習上課前,我把李夢媛的鞋拿回寢室刷洗,自然也少不了聞鞋裡的味道。我就像一個癮君子一樣,把鼻子深埋在鞋口裡,讓鞋裡的氣味追進鼻孔,把肺充盈,而後快速的流遍全身每個毛孔,凝聚成一股熱氣,在體內蔓延,逐漸蔓延到下身。
星期五下午,我下課回到寢室,趁寢室沒人,洗了個澡,然後換上一套內衣,給竹筱婷打了一個電話,問好了時間和地點,就去了出發了。竹筱婷的住處離學校不算遠,但也需要坐三站公交車才能到。我心潮澎湃的站在公交車上,腦袋裡想著一會和竹筱婷見面時要不要直接跪下呢?要不要親吻她的腳呢?……
正想著,車已經到站,我趕緊刷卡下車。和我一起下車的是一個女生,年齡在20多歲,大學生的樣子,頭髮染成棕黃色,微微的卷著。她個子較高,穿著半長的白色瘦版羽絨服,深藍色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黑色馬丁靴。我遠遠地跟在後面,見到她也走進了竹筱婷的小區,有種小驚喜從心底裡冒出來。
忽然,她停住腳步,回身看了看我,又繼續向前走。我依然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眼睛盯著她的腳。她向一棟樓走去,我有點失望,但一看樓號,居然是竹筱婷所在的36號樓,便又理所當然的跟在後面。她忽然站住,回身看向我,眼睛上下的打量著,我離她大約不到半米遠的時候她說:「哎,你幹嘛跟著我啊?」
我說:「我不是非要跟著你啊,我也去這棟樓。」
她眨眨眼睛,說:「你先走!」我無奈的答應一聲,向三單元的門口走去。
我在門禁上按下了906,通話後,門很快打開了。我進門剛要關門,剛才的女生喊道:「別關門,等我一下!」我回頭看了看,沒理她,把門「咚」的一聲關上了。釋放出去。
我坐電梯上樓,竹筱婷已經把門打開等著我了。進屋後,她說:「進來坐,別緊張!」我換鞋進
屋,她把我羽絨服脫下來掛在門口的衣架上。看她並沒有關門的意思,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正要問,剛才那個穿白色羽絨服的女生走了進來。
她看到我,也愣了一下,竹筱婷笑著指了指我說:「這就是我說的那個人,我新收的小腳奴!今天咱倆一起玩他!呵呵,你倆差不多一起上來的!」那女生說:「靠,我倆一起下的公交車一起進的小區!」竹筱婷對我說:「這是我的閨蜜,金瑤,我倆是大學同學,你可以叫金老師。」
我點點頭,算是致意。竹筱婷坐在屋裡的沙發上說:「張鋒,過來坐啊。」
我坐在沙發上,金瑤走到我面前,看了看竹筱婷,竹筱婷笑著點了點頭。金瑤穿著拖鞋踩在我襠部,用鞋底來回蹭,竹筱婷說:「瑤瑤,他那兒沒感覺,讓我給鎖上了,哈哈。」金瑤笑著說:「我去,完全控制了啊!」說著甩掉拖鞋,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淡黃色的襪子,腳底處有明顯的汙痕,氣味很重。她用腳掌揉了揉我的鼻子,腳趾動了動,說:「還挺乖的。」竹筱婷說:「嗯,可聽話了。」
說完看了看我,對我說:「張鋒,你把衣服都脫了吧!」金瑤說:「對,脫光了。」
我看了看竹筱婷,她說:「沒事,脫了吧。全脫光!」我點點頭,說:「好。」
我便站起身,慢慢的脫得一絲不掛。金瑤用腳踢了踢我的下身,對竹筱婷說:「筱婷,給他打開吧,你看都紅了。」竹筱婷用手指彈了彈,說:「先玩玩再打開,沒事,不差這麼一會兒!」金瑤說:「那就讓他先熱熱身吧。」
竹筱婷對我說:「跪下,聞我們的腳!」我跪在竹筱婷和金瑤面前,把竹筱婷的腳捧起來,貼在鼻子下聞。雖然有些屈辱,但是這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歡喜逐漸佔據了主要心理。金瑤的腳在我身上亂蹬亂蹭,時不時的用腳尖挑起陰囊,或者把套著硬塑料套的陰莖往地上踩。竹筱婷腳上的味道讓我心曠神怡,那種糊乾乾的味道,並不是臭味,可以說是一種很特殊的腳香。
此時我的下身很脹,竹筱婷用腳跟壓著我的脖子,把我的頭往下壓,金瑤把她的腳伸到我的嘴上,並且想把腳伸進我的嘴裡。我本能的咬緊牙,但是金瑤的腳臭味卻讓我想抗拒又想妥協。在我猶疑的當兒,金瑤的棉襪腳強行塞進了我的嘴裡。臭味,酸味,鹹味,加上棉襪的粗糙一起刺激著我的舌頭,我忍不住乾嘔起來,金瑤又示威似的把腳往裡面塞了塞,我的口腔裡填滿了腳,我似乎感覺到她的腳底正「踩著」我的舌頭。竹筱婷拍了拍她的腿,說:「差不多行了,你那39號的大腳別把嘴給弄壞了!」金瑤這才把腳從我嘴裡拿出來。
竹筱婷用腳勾了勾我的頭,我的臉朝向她看去,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便將腳伸進了我的嘴裡,而且逐漸深入,我的嘴張到了極限,她半個腳背幾乎全部塞了進去。金瑤說:「靠,不讓我塞原來你想塞。」竹筱婷很頑皮的說:「我的腳可比你的腳小得多!」竹筱婷並沒有太用力的往裡塞,見我到了極限了,便把腳拿了出來。她問我:「第一次被腳插嘴嗎?」我說:「是。」
她笑著點點頭,對金瑤耳語了幾句。金瑤站起來走到櫃子前,打開櫃子拿出一個大盒子過來。打開盒子,我看到裡面有很多繩子鏈
子鞭子之類的,竹筱婷翻了翻,拿出一個塑料袋,打開塑料袋,裡面居然是一個肉色的假陰莖,而且還連著黑色的皮帶。
竹筱婷站起來,把這東西穿在身上,頓時讓我感到臉紅,她的胯下,假陰莖高高的聳起。她嘴角微微上翹,金瑤在沙發上捂著嘴笑。竹筱婷靠近我,忽然揪起我的頭髮,那個假陰莖順勢插進我的嘴裡,直接抵到了喉嚨。她像男人做愛一樣,快速的抽插著我的嘴。我想叫沒有機會,想吐吐不出,想哭也哭不出,就這樣被她抽了十幾下才停下來,她似乎也很賣力,喘著氣問我:「爽嗎?」我很委屈,但我不敢表現出來,就只好說:「爽。」
金瑤說:「筱婷,讓我來一下。我想給他開後庭。」竹筱婷說:「他還小吧。」
金瑤說:「都快成年了,還小!沒事的!」竹筱婷指了指胯下的假陰莖對我說:「金老師想把這個塞你屁股裡,你能受得了嘛?」我趕緊搖了搖頭,說:「不行不行,我肯定受不了。」金瑤一腳將我踹倒,踩著我的腦袋說:「你試了麼就說受不了!」我被她踩在腳底下,從低到高的看著她。
她對我說:「看什麼看,剛才進門的時候就不乖,讓你別關門偏關!然後現在還不讓我玩!」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帶著笑,很輕鬆的樣子。她笑起來很好看,兩個小酒窩,一對小虎牙。金瑤跨過我的身體坐在我的肚子上,說:「不開後庭也行,給我當馬騎一會總行吧?」我說:「行。」金瑤站起身,但並沒有起開,兩腿依然跨著我。我跪伏在地,她便直接騎在我的背上。她的腿很長,騎在我身上我們都不是很舒服。我馱著她在屋裡走了兩圈,路過房門口時,她拿起她的那雙馬丁靴,對我說:「來,給我把鞋舔乾淨吧。」試了一下都沒找到合適的方式舔鞋,金瑤索性把鞋穿上了,坐在我的背上,兩腿跨過我的脖子,腳踩在地上。
我吃力的把嘴貼近她的鞋舔了起來。
舔了幾下,金瑤站起身,對我說:「過來舔吧!」說著走進屋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讓我舔鞋。我爬到她的腳邊,她和竹筱婷哈哈笑起來。金瑤說:「我沒讓你像狗一樣的爬過來啊!」竹筱婷接話道:「真不愧是我的小腳奴,奴性足啊,哈哈!」
說著走到鞋架穿上一雙運動鞋,鞋面是黑色,鞋底是白色的,很厚。她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說:「這是我早上跑步穿的運動鞋,你不是很喜歡你同桌的運動鞋嗎?我曾看到她把腳放你身上,然後你給她擦鞋。今天給老師舔舔鞋吧,你看白色部分都髒了。」金瑤用腿卡著我的脖子說:「不許去!」我看了看竹筱婷,她正瞪著眼睛看著我。我又看一眼金瑤,金瑤說:「不許去就是不許去,看什麼看!
先把我的鞋舔乾淨了!」
我只好點頭答應,她這才鬆開腿。我趕緊爬到竹筱婷跟前,竹筱婷笑著把腿搭在了我的背上,對金瑤說:「看吧,小奴隸還是會來找本家主子的。」金瑤說:「你個小崽子,你等一會看我怎麼收拾你!」我伏在竹筱婷腳下,舔她的鞋,髒髒的鞋底邊緣,舔出了本色的白。
竹筱婷看我舔得差不多了,便收回腳,讓我停下來。拿過錢包,從裡面拿出小鑰匙,對我說:「跪直了!」我直直的跪在她面前,她用鑰匙打開了貞操鎖。
金瑤也趕
緊坐了過來,當塑料管拿下來的時候,她一把握住了陰莖。我感覺下面像觸電一般,渾身都麻舒舒的。竹筱婷說:「瑤瑤,咱倆用腳給他破了吧!」金瑤脫下鞋,抬腳放在我的嘴上,說:「你確定是處兒?」竹筱婷微微的點了下頭。
竹筱婷對我說:「張鋒,你選我倆誰給你足交?」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金瑤,說:「能不足交嗎?」竹筱婷說:「不能!不做足交你不能走!」我說:「換別的也行,我不想……」竹筱婷微笑著搖搖頭。
金瑤說:「沒事,這不算破處兒!說破處兒是逗你玩呢!」竹筱婷說:「對,就跟你自己自慰沒什麼區別。區別就是一個是你用手弄出來的,一個是我用腳弄出來的!」金瑤說:「不算我們,你這個被其他女生碰過嗎?」我點了點頭。金瑤接著說:「給你弄出來過嗎?」我搖了搖頭,說:「沒有。」竹筱婷說:「你可簽了契約了哦!做我腳奴哪有不接受足交的啊!你的選擇權利只有選擇誰給你足交!」我說:「那就選你吧。」
金瑤擰起我的耳朵,說:「選誰?」我耳朵吃痛,連忙說:「你倆都選,都選。」金瑤說:「那誰先誰後呢?」竹筱婷擰著我另一隻耳朵,說:「對呀,都選的話誰先誰後啊?」我用手護著兩隻耳朵,心一橫,說:「竹老師先!」金瑤瞪著眼睛說:「什麼?」我說:「你們倆投硬幣決定吧。」竹筱婷和金瑤相擁而笑,竹筱婷說:「好吧,就依你。給你點自主權!」說著從錢包裡翻出一個一元硬幣,對金瑤說:「正面為先,反面為後。看好哦。」說著拋起硬幣,扣在手上,打開一看,正面。
金瑤接過硬幣,拋起來扣在手上,打開一看,居然也是正面。金瑤笑著說:「算了,你先吧。」竹筱婷說:「這樣吧,一人擼10下,看他在誰的腳上射出來,落後的請吃飯,怎麼樣!」金瑤說:「好呀好呀!」
我大字型躺在地上,竹筱婷的白襪腳輕輕的夾住我的陰莖,下身高度堅硬,包皮被她翻下,粗糙的棉襪摩擦著龜頭。我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感覺,除了傳遍全身的熱流,她弄得很慢,弄了10下後,停下來,挪到一旁,金瑤隨即將我的下身也夾在兩腳之間,上下擼搓10下。就這樣,她倆輪流蹂躪著我的身體,當竹筱婷第三次擼搓的時候,我一下子傾瀉在她的腳上。竹筱婷說:「靠,要不要這麼快!」說著,把襪子脫下來扔在一邊,對金瑤說:「瑤瑤,準備請客吧。」金瑤說:「沒問題。不過,我自己還得玩玩。」
竹筱婷說:「那你隨便吧!」金瑤說:「放心,玩不壞!」說著對我笑了笑,露出兩顆虎牙。金瑤脫下襪子,團成一團塞進我的嘴裡。對我說:「看過A片嗎?」
我說不出話,只能「嗯」一聲,點了點頭。金瑤說:「很好!」她把茶几往後拉了拉,將腳放在上面,對我說:「學著A片裡的樣子,把你那個塞進我的兩腳中間,來回的……你懂吧。」
我感覺臉上有點發熱,但還是點點頭。嘴裡的襪子被唾液浸溼了,很難受,想吐。金瑤說:「快點,弄好了就把襪子拿出來。」竹筱婷說:「就是啊,快點,那麼磨蹭!」說著用腳踢了踢蛋蛋。下身又慢慢充血,我已經不在乎什麼了,乖乖的走到她的腳前。竹筱婷拿出一
個膠管,走到我邊上從膠管裡擠出一些透明的粘液在我的龜頭。她踢了踢我的腿彎,說:「彎下去,對,就這樣!」我弓著腿,下身放在她兩腳之間穿梭。
我知道我的形象很恥辱,想著想著,便哭了出來。因為我的嘴裡塞著襪子,抽泣起來很吃力,聲音卻很大。竹筱婷示意金瑤拿開腳,摟著我的脖子說:「呦呦呦,怎麼還哭了啊?」金瑤也站起來,從我嘴裡把襪子拿出去,說:「剛才玩的不是很好麼?委屈什麼呀?」竹筱婷小聲說:「你有點過了啊,他和你那些成熟的腳奴不一樣!」金瑤一臉無辜的說:「你不是也同意麼?也不早說!」竹筱婷把我摟在懷裡,我聞著她的體香,心情平靜了一些,只是還有一些抽泣。竹筱婷說:「好啦好啦,別抽了,再抽我都得給你跪下了!去洗洗澡?」我點點頭。
竹筱婷把我帶到浴室,說:「用幫忙嗎?」我搖搖頭。竹筱婷笑著說:「還是幫幫吧。簽了契約哦!」我無奈的點點頭。
竹筱婷換上浴衣,用噴頭向我身上衝水,一邊沖水一邊說:「剛才怎麼了?
讓你那樣是不是有點難過啊?」我說:「嗯。」竹筱婷說:「沒事,別往心裡去,今天的事就咱們三個人知道。」竹筱婷輕聲說:「張鋒,我在你頭上撒泡尿可以嗎?然後馬上就給你沖掉!」我說:「不在頭上可以嗎?」她說:「嗯,也行。
這樣吧,我就尿在你JJ上怎麼樣?反正你那裡也是撒尿的地方。」我知道不容我反對,就說:「可以。」她說:「那你躺地上吧,閉上眼睛不許看。」我躺在地上,閉起眼睛。幾秒鐘後,伴隨著撒尿的聲音,我的下身被澆了溫暖的液體。
我感覺陰莖在這液體下又慢慢勃起。尿完後,她讓我起來,幫我沖掉了尿液。
又替我打上沐浴液,期間少不了套弄幾下。
幫我洗過澡,她拿過一條浴巾給我擦乾身上的水。我披著浴巾出來,金瑤笑著說:「怎麼樣?還好吧。」竹筱婷說:「沒事了。休息一會吃飯去。」我說:「不了吧,主人,我回家了。」竹筱婷拿出吹風機給我吹頭髮,她說:「今晚就別回去了,在我家住吧。明早再回去唄!就這麼定啦!」我只好默默的服從。吹乾頭髮,竹筱婷說:「沒事,晚上不會再折磨你了!」
吃飯是金瑤請的客,並沒去太遠,就在小區附近的一家飯店。吃飯時,金瑤說:「鋒鋒,有時間去我那玩呀?」我說:「不!不去!一看你露著虎牙就知道你又想壞主意了。」竹筱婷笑道:「嗯,瑤瑤這兩顆虎牙特可愛。」金瑤說:「沒事,咱們就玩普通的戀足。」竹筱婷說:「你得啦,別給我玩壞了!」金瑤說:「讓香香跟他玩!」竹筱婷說:「我一直覺得你不應該讓香香接觸這些吧!」
金瑤說:「我也不想,但是現在改不了了呀。」竹筱婷對我說:「香香是她外甥女,剛9歲,已經被這壞女人培養成小女王了!」我說:「我可不和小孩兒玩!」
金瑤說:「呦,你還挑三揀四的啊!」說著,在下面踹了我一腳。
說:「下週啊,下週去我家!正好我也沒玩夠呢!」我看了竹筱婷一眼,她說:「下週他們考試,以後有機會再說吧。」金瑤鄙視了竹筱婷一下,用筷子指了指我,說:「哼,總有一天……」我裝作若無其事的
樣子,金瑤說:「你悠著點,你竹老師上學時就是有名的足交小天后,小心被榨乾而死!」
吃過晚飯,金瑤回家了,我又和竹筱婷上了樓。坐在客廳裡看了一會電視,竹筱婷把腳放在我身上,說:「你舔過腳嗎?」我說:「舔過。」竹筱婷笑道:「是宋曉渝的還是李夢媛的啊?」我說:「都不是,是以前鄰居的一個姐姐。」
竹筱婷撇撇嘴,說:「你交友真特麼廣泛!」
我尷尬的說:「還好啦!」竹筱婷說:「給我好好舔舔腳,然後,老師我獎勵你!」我說:「什麼獎勵呀?」竹筱婷說:「等會舔完腳你就知道啦!」我只好給她脫下襪子,然後跪在沙發前給她舔腳。剛舔了幾下,她把腳縮回去,盤腿坐在沙發上,對我說:「你就是這麼舔腳的啊?」我說:「是的啊。」她說:「這哪行啊,你以為舔腳只是為了舔而舔嗎?」
我說:「那您教我怎麼舔。」竹筱婷說:「首先,先用舌頭把大腳趾潤溼,因為大腳趾有助於改善睡眠和緩解神經衰弱的穴位,所以要用牙齒配合舌頭按摩著舔,不能像你這麼草草了事。其次就是腳底,人體全身各個重要器官的反射區都在這裡,要用舌尖、舌面輪流著按摩,要讓主人舒服!特別是足弓部位,是頸椎脊椎肩部的反射區,更要仔細按摩。正常舔腳怎麼的也得一個小時吧,不過我不難為你,差不多就行。現在按我說的舔吧!」我在她的指導下,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給她舔完腳,中間喝了好幾杯水,乾嘔好幾次。
竹筱婷說:「習慣就好了,以後再好好練練!好了,現在有個任務給你,去鞋架那裡,那裡有鞋擦,把我的鞋都擦乾淨。當然,你想聞想舔隨便,我不看著,我現在要出去一下,大約一個小時後回來,回來時你要把鞋擦完!不然不給你獎勵!」
她出去後,我便在鞋架旁,把鞋拿下來,一雙一雙的擦乾淨。當然,有些漂亮的鞋我也聞了聞、舔了舔。全部擦完,她也回來了。她把腳伸向我,我會意,把鞋給她脫下來,給她換上拖鞋。
她拎著一堆東西放在茶几上,說:「好啦,把我剛才脫下來的鞋擦乾淨,你就可以過來吃東西了。我有兩個鬼片你陪我看,不然我害怕。」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她說:「靠過來坐!」我又靠過去坐在她身邊,她把襪子脫下來遞給我,說:「聞聞。」我聞了聞,味道不是很重。她說:「好聞嗎?」
我說:「好聞。」她說:「喜歡嗎?」我說:「喜歡。」她說:「那賞給你了!
跪下謝恩吧。」我雙手捧著襪子,跪下說:「謝主人隆恩。」
她笑道:「乖,起來吧。隨便吃。」我說:「這就是獎賞嗎?」竹筱婷放下手裡的香蕉皮,說:「哦,我差點忘了,跟我來。」我跟她進書房,她從書桌上翻出一疊紙,說:「你們馬上期末考試了對吧,這個送給你。明白的告訴你,這是考試原題,你只能自己看,不可以給任何人。而且你只能背答案,不允許帶到考場!知道嗎?」
我說:「知道了,謝謝老師!不,謝謝主人。」竹筱婷用膝蓋頂了我下面一下,說:「這還差不多。考試題有不會的去辦公室找我!」
晚上,我躺在沙發上,一直不能入睡。我記起姜娜說過,被異性弄射,無論怎麼弄得都算「破處」。我的
第一次算是破在了竹筱婷的腳上。姜娜還說過,等我18歲的時候要親自用腳給我「破處」,看來無法實現了。我現在虛歲17歲,已經「破處」了。
講完這些,馨玥說:「你那老師還算好吧。能把處男身獻給美女老師的腳也算是幸福了。以後怎麼樣?對了,後來金瑤真的找你了嗎?」我說:「這些事慢慢給你講吧。有時候真想寫個回憶錄。」
馨玥笑著說:「那就寫吧,寫完給我看!」我親了她胳膊一下,說:「也只能給你看啊!」馨玥說:「那好,寫完一點就給我看一點!」我說:「好的,不過現在我要睡覺!你就住在我家吧?」馨玥說:「只能住你家啊,都這麼晚了!」
第十五章:桌下踢踹。
深夜從睡夢中醒來,感覺下體有一點溫熱,原來是馨玥用手捂在那裡。瞬間勃起。我輕輕的撥開她的手,她喃喃的翻身,雪白的手臂摟住我的脖子。我親吻著她氤香的肉,下身已經堅硬如鐵。馨玥睜開眼,伸手又摸了摸,「噗嗤」一聲笑出來,說:「我還以為你只對腳感興趣呢!」我尷尬的說:「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好嘛!」馨玥脫去我的內褲,用指尖在我下體上滑動,說:「有小雨衣嗎?」
「小雨衣?」我不解的問。「傻瓜!」馨玥輕聲說道。她一手摟住我,另一隻手握著我的陰莖在龜頭上輕輕打轉兒,身體慢慢向我貼近,軟綿綿的胸部越發的貼緊我。下身傳來一絲溫潤和緊緻,我知道已經進入那個隱秘之處。隨著不斷深入和馨玥微微呻吟,我由半推半就變為了主動進攻。當馨玥用溼潤的櫻唇吻住我的嘴時,下面便已繳械。
我扭開床頭燈,微弱的橘紅色光線照亮了我們的身體。我掀開被子,看到馨玥幾乎一絲不掛的胴體,我不禁覺得臉紅。看到床單上沒有片片落紅,反倒心安一些。我倆清理好身體,再不避諱,相依而臥。馨玥說:「晚上睡覺時還不想和我蓋一張被子呢,現在原形畢露了!我還以為你是柳下惠呢。」我說:「但是柳下惠遇到的不是妖精啊!」馨玥一愣,笑道:「你說我是妖精呀?」我說:「半夜鑽我被裡伸手摸丁丁,還說不是妖精!」馨玥說:「是妖精就吸乾你的精血!」
我說:「小妖精,做我女朋友吧。以後你的腳,只許給我一個人舔!」馨玥說:「以前就說過,不做你的女朋友,只做紅顏知己,只做閨蜜。」我說:「閨蜜可以做這種事嗎?」馨玥說:「如果喜歡,那又有什麼不可以?不過,剛才說的後半句,我倒是可以考慮!」我說:「什麼?」馨玥說:「以後我的腳,只讓你一個人舔。」說罷,關掉床頭燈,說:「再睡一會吧,你今天很累了,別亂想,好好的休息一下。」馨玥回到了自己的被子裡,幫我掖了掖被角。
早上睜開眼,馨玥已不在身邊。我打開燈,穿上睡衣走出臥室,看到廚房的燈亮著,推開廚房門,看到馨玥在做飯。我說:「醒來看不見你,還真以為昨晚遇到小狐狸精了。」馨玥說:「狐狸精是不會給你做早餐的,只有我這個閨蜜才可以。」我說:「那可多謝了。」說完,跪下來俯身親了她的腳一下。馨玥縮回腳,說:「討厭!快去洗臉!」
洗漱完畢,馨玥端上來早餐,說:「睡不著,給你煮點粥,看你冰箱裡有雞腿,順便做
個鹽水雞。」我連聲道謝,馨玥說:「好啦,別客氣啦!如果想謝謝的話,今晚回來給我講你的故事!」我說:「只要你想聽,當然可以!對了,今天你幹什麼去?」馨玥說:「我去會所那邊把事情辭了,然後回我那拿點東西,再到你這裡。」我說:「好的,一會我把鑰匙給你,今天我可能加班。」馨玥說:「好。」
吃過早飯,我換好衣服揹著包去上班。下電梯想起來李晨瑩向我借相機,又返回去,讓馨玥把相機遞給我。馨玥說:「你儲存卡里沒有什麼東西見不得人吧?」
我接過相機,說:「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最近都沒怎麼用相機,到公司再看看。
乖哈!」說完便下了電梯。
到了公司,剛打完考勤,李晨瑩迎面走來。我晃了晃手裡的相機,說:「瑩瑩姐,相機帶來了哦,一會到我工位上拿。」我去更衣室換完西裝,回到工位上打開電腦,處理了幾個工作郵件,李晨瑩過來說:「張鋒,相機可以借我了麼?」
我隨手把相機遞給她,說:「嗯,給你,數據線什麼的都在包裡。」李晨瑩說了句謝謝,便拿著相機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工作倒也並不是很多,沒用得著加班。我整理下手裡的工作,便刷卡下班。
不加班是一種享受,走進地鐵,人不是很多,但沒有座位,我站在一個女生前面,拉著拉手拿出手機看小說。不知什麼時候那女生什麼時候把腿翹起來,腳上的短靴離我小腿很近,鞋底半寸厚,泥塵很明顯。我故意把腿貼在上面,隨著地鐵的運行,慢慢緊貼,我的腿能感受到她的腳在微顫。
過了幾站,那女生下車了,我坐在了座位上,瞥一眼小腿,有一塊明顯的灰塵印。到站下車前,我接到馨玥的電話,她在電話裡說今晚不去我家了,讓我到她的住處。我答應一聲,便坐到她住處附近的車站下了車。
來到她家,敲了敲門,開門的是李婻婻. 李婻婻幫我拿了拖鞋之後便把我讓進了屋。
馨玥也從她的房間出來,說:「今天收拾了下東西,太累了,不過你那邊去了。」李婻婻故作神秘的說:「哎呦,這都到一起住了呀!」馨玥給了她一記粉拳,順便把我拉近了她的房間。
進屋後,我脫了外套,關上房門,把衣褲掛在門上的衣鉤上。馨玥反手將門反鎖,拉我坐在床上,扶著我的肩膀,看著我說:「吃飯了嗎?」我說:「沒有,我晚上不吃飯了,減肥。」馨玥笑笑說:「那我給你加餐吧!」說著,坐在床上,把腳放在我身上。我會意,起身跪在地上,捧起她的腳,貼在鼻子上聞了一會,然後輕輕的脫掉淡藍色的棉襪,將大腳趾含在嘴裡,逐漸的,雙腳的每一寸肌膚,都用嘴潤溼、吮吸。馨玥說:「今天的味道不錯吧,我忙乎了一天,腳特別累,給我好好舔舔呦。」
門拉手轉動一下,隨即噠噠噠的敲門聲響起。「你們倆在幹嘛?還把門鎖起來了!」李婻婻在門外說。馨玥縮回腳,穿上拖鞋打開了門。李婻婻進屋眼睛四處看看,然後對我說:「怎麼,又給我家馨玥舔腳啊?」沒等我們說話,她坐在椅子上,把腳搭在床邊,說:「給我的也舔舔吧!」我說:「好呀!」說完看了一眼馨玥,她衝我點點頭。李婻婻抬腳在我襠部隆起的部位點了一下,說:「她不點頭你還
不給我舔唄?」我說:「沒有啦,瞧你說的!給美女舔腳不是樂不得的麼!」
我坐在床邊,和她面對面的坐著,她的腿高高抬起,還未等我舔,便把腳趾塞進我的嘴裡。另一隻腳輕輕的放在我的襠部,輕輕的蹭著,但很快就停下來,把腳拿開說:「Sorry啊,我習慣了。」我按住她的腳,說:「沒關係,你可以繼續。」李婻婻說:「不了吧,我還真有點不好意思。」馨玥在旁邊說:「不會吧,你還會不好意思。」李婻婻接話道:「切,人家很靦腆的。」話雖然這樣說,但是腳並沒有再離開,繼續輕輕的蹭著我的下體。
我說:「婻婻,有機會你給我做一次上回你教小文做的那些唄。」李婻婻說:「行呀,沒問題,來家裡吧。」馨玥也把腳伸過來和李婻婻一起摩擦我的下面,說:「那多沒勁啊,和婻婻玩,你不來一個價值2888的套餐都虧。」婻婻掩嘴笑道:「行,來家玩還找什麼套餐啊,又不限制時間,隨便怎麼玩兒。」我按住她們的腳,說:「行啦,一會兒射出來了。2888都什麼項目啊?」馨玥說:「很多,玩兒嗨你,在會所限時兩個小時呢。」我說:「那你們倆一起唄!」婻婻說:「兩個人的是3999哦,兩個小時。」
馨玥說:「要不要再找幾個人跟你一起玩?」我一邊為李婻婻擦乾腳,一邊說:「可以呀,叫上小蚊子!」馨玥說:「去年我們會所來一個新加坡的土豪,要預約會所所有姑娘玩。開價30000塊,最後好像除了我和婻婻還有兩三個姐妹脫不開身之外,剩下的五六個都參加了,就做一個1小時的普通項目,那男的累到不行,腿都軟了,你要不要試試?」我說:「那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年。
就婻婻跟我玩吧。」
婻婻說:「好,什麼時候有時間跟我說一聲」,說著摸了摸我下面,說,「你這還沒軟下去呢,釋放嗎?」我說:「不釋放了,最近都釋放好幾次了。一會就好了。至少我得養精蓄銳啊,想來婻婻的手法一定比小蚊子舒服。」婻婻說:「唉,還小蚊子呢,小蚊子今天在會所惹了個禍。」我和馨玥同問道:「惹了什麼禍啊?」婻婻說:「她給客人做足交的時候,把客人弄出血了,流得特別多。
其實也並不是什麼大事,誰都遇到過,都不是故意的,只是那個男的賤,非要找小文學校去曝光小文,最後還是老大拿錢擺平了,然後小文以後也不去會所了。「我說:」嗯,也好,小姑娘還是安安穩穩的上學好。「婻婻說:」小文想拍一套戀足寫真,你有機會幫幫忙唄。「我說:」我不做男模特哦!「婻婻說:」
不用你做模特,她會自帶模特的,只需要你拍照就好了。「我說:」什麼時候拍呀?「婻婻說:」唉,還說不定呢,等到時候再說吧。「說著話,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婻婻說去睡覺了,馨玥把門關好,給我倒一杯水,說:「口乾了吧,喝點水吧。」我說:「還好吧。」馨玥說:「我今天離開會所了,有時間你也幫我拍一套照片吧。」我說:「好,等我相機拿回來的。」
晚上躺在床上,馨玥打趣的說:「看來你的老師調教有方啊,舔腳真舒服。」
我說:「她還真沒怎麼教我,是我自己悟的好嗎?」馨玥說:「講一講她調教
你之後怎麼樣?」
我說:「那次從她家回去之後,她沒再給我安塑料套。週日晚上返校,按照她的要求,到辦公室去找她。」馨玥說:「在辦公室你們也敢玩啊!」我說:「當然是趁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啊!再說那時候哪裡是玩啊,完全是她一個人虐我!」
馨玥說:「那也沒辦法啊,那時候你是人家的小奴隸!」我繼續講:辦公室只有她一個人,她對我說:「鑽到桌子底下去!」我乖乖的蹲在桌子下面,她穿著鞋蹬在我身上,說:「把鞋給我舔乾淨。」然後便不容分說的踢了我的嘴一下。我開始舔她的鞋,那天她穿著黑色的短靴,皮革味、灰塵味、鞋油味雜糅著鑽進鼻孔,進入我的喉嚨。她並不安安穩穩的讓我舔,時常抬腳踢我的嘴和臉,另一隻腳高傲的踩著我的頭頂。我依然忍受著這一切,認真仔細的把她兩隻靴子舔的光亮,中途還喝了兩杯水。
竹筱婷低頭看了看靴子,杏眼一瞪,不容分說的抬腳就踹,力度毫不留情,落腳之處也不分輕重。我一邊護著頭臉,一邊問道:「主人,怎麼了?」竹筱婷把腳蹬在我的臉上,說:「鞋底為什麼不舔?」
我說:「啊?鞋底也舔?」話音剛落,她又劈頭蓋臉的踹我幾下,說:「趕緊舔!」我擦了擦嘴,說:「主人,我嘴出血了。」竹筱婷說:「別廢話,趕緊舔!」我用手摸著嘴角的傷,沒有繼續舔她的鞋底,她乎的站起來,狠狠的把我往桌子底下踹,我連連告饒,她才作罷。她說:「以後給我舔鞋,記得把鞋底也舔乾淨!出來吧!」我從桌子下爬出,但她卻岔開腿,擋在我前面,我明白她的用意,從她胯下鑽了過去。我這時才覺得宋曉渝和劉妍的凌虐,相比竹筱婷來說,簡直是溫柔極了。
沒有命令,我跪在地上不敢起來。竹筱婷抬腳踩住我的後背,說:「今天還算比較乖,以後舔鞋不舔鞋底的話,還懲罰你!可以起來了!」我起來之後,她看了看我的傷,說:「還好,不算嚴重。外表基本看不出來什麼。不過,如果被別人看出來,你怎麼說?」我說:「我就說是打球撞傷的。」
竹筱婷說:「嗯,還不錯。自己清理乾淨滾吧。」我撣去身上的鞋印和灰塵,向她告辭。她叫住我說:「等等」,我又回到她桌前,她給我一張紙,說,「明天晚上你班的英語晚自習考試哦,這個是答案,準備一下吧。還有,離上課還有一點時間,去醫務室看看嘴裡的傷。」她笑了笑,接著說:「回宿舍拿牙刷好好刷刷舌頭,都黑了。」
第十六章:長靴踩踏。
夜已深。馨玥已經有了些倦意,我便關上燈,與她相擁而眠,直到第二天一早被李婻婻叫醒。我們的樣子,免不了被她奚落幾句。馨玥毫不在意,反笑婻婻沒人陪著吃,陪著睡,陪著玩。她們兩人笑成一團,我睏意朦朧,懶得和她計較將我比作「三陪」,拖著晨勃的下體去衛生間洗漱,又被婻婻嘲弄一番。馨玥卻很賢良溫順的準備早餐去了。我有時真想搬來和她一起住,至少不用時常餓著肚子去上班了。
馬上元旦了,單位開始做年終總結,會議、活動都比較多。12月29日,剛到公司就接到去開會的消息,趕緊換了衣服去會議室。很多人已經佔好了座位,正當我尋找心儀的座位時,李晨瑩
向我招手,讓我坐到她旁邊的空座上,我便坐了過去。
「早啊,瑩瑩姐!」我按照慣例跟她打招呼。她並不像以往那麼熱情,但是還是跟我笑笑,等我坐穩,她在我耳邊小聲說:「你相機不錯!只不過我發現了一些東西。」說著,把手機遞給我。我接過來一看,徹底驚呆。手機展示的是照片內容,這些照片是我拿走李晨瑩高跟鞋之後,在家裡用相機拍的照,她拷貝到手機上,很明顯是找我興師問罪了,我很後悔借給她相機時沒看存儲卡的內容,我一時間語塞,不知該說什麼好。
李晨瑩依舊小聲說道:「這樣吧,晚上下班找時間去聊聊,希望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說完拿回手機,不再理我。
一天無話。好容易到了晚上下班,換好衣服,想走,但又有些猶豫。不走,我更猶豫。我的心裡莫名的緊張起來,我不知道怎麼和她講。難道我會說我因為愛慕女生的腳喜歡女生的原味鞋襪才一時衝動拿走的?難道我會講我把一雙女生穿過的高跟鞋當成藝術品把玩聞味拍照?想來想去,實在沒什麼可解釋的,然而卻又不得不解釋,不然偷鞋豈不是成了變態的行為麼?正在我進退兩難的時候,換好衣服的李晨瑩走到我的工位,說:「走啊,東苑路有個咖啡館,很僻靜,去聊聊。」我無奈,點了點頭,跟著她出去了。
東苑路的咖啡館離公司不遠,大約10分鐘的路。跟在她後面,總覺得這路好遠,時間好長。這種感覺不怎麼舒服,想起中學時被「大姐大」欺負,跟在人家屁股後走而且很難堪的那種感覺。我逐漸的放鬆了心態,唉,大不了坦白唄,又沒什麼大仇恨,我就是有這個愛好,接受不接受我都做了。「你在想什麼?」
李晨瑩忽然問我。我尷尬的笑了笑,說:「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我低頭看到她穿著一雙黑色的過膝的靴子,已經放鬆的內心更加趨於平靜。「你在看什麼?」李晨瑩問。
我說:「在看你的靴子,很漂亮。」李晨瑩不屑的說:「那準備什麼時候偷走啊?」我說:「別用『偷』字那麼難聽!」李晨瑩反唇相譏道:「那用什麼?
『竊』?你想說『竊鞋不能算偷』?」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唉,進屋再和你解釋吧。」說話間就到了咖啡館,我們找了一個僻靜的雅座,李晨瑩叫了一杯拿鐵,我要了一杯純咖啡。坐下好一會兒,李晨瑩說:「這兒挺僻靜的,周圍也沒什麼人,你說吧,為什麼?」我苦笑一下,掏出手機,在瀏覽器裡輸入一個網址,是我常去的一個戀足踩踏網站,然後遞給她。她狐疑的接過手機,開始看網頁,許久沒說話。此時我開始後悔自己的坦誠了,一旦她不能接受,即便當場不翻臉,我也會無地自容,並且在她眼中,我是一個變態的存在了。
無聲,無聲,一直無聲。有時候無聲比大吵一架更讓人心驚。我很不安的看了看她,她依然在瀏覽網站,但卻很平靜,讓我多少放心一些。過了許久,她把手機遞給我,輕聲說:「你,戀足?」戀足二字,她是用口型展示的。我點了點頭。她也點了點頭,沒說什麼。我說:「Sorry啊,原諒我,晨瑩。」
李晨瑩說:「沒事,我也並不是非要怎麼樣
,只是看到那些照片時比較驚訝罷了。」我說:「是,當我看到你那雙鞋時有點衝動,沒忍住,就藏起來帶走了。
後來知道是你的,就更不想還了。」李晨瑩笑道:「為什麼?為什麼知道是我的就更不想還?」我說:「因為晨瑩姐漂亮啊!」李晨瑩說道:「去你的吧!哎,真沒想到你有這種愛好!」我說:「有這種愛好的群體很多好麼!」李晨瑩說:「為什麼你們有這種心理啊?是因為……」我看她不好意思說出口,便說:「其實內在原因和外在原因都有,內在的更多些吧。你怎麼想?」李晨瑩搖搖頭,說:「有些接受不了。」
我說:「嗯,確實有接受不了的人。不過,你可以試著去接受?」李晨瑩看著我,沒有搖頭,但也沒有點頭,看了一會兒,她笑了,她說:「呵呵,我倒是並不特別反感,但是實在不好接受。」我點了點頭,說:「你可以先試著把腳放在我的腿上。」李晨瑩眨眨眼睛看著我,我又輕聲重複一遍說:「你,可以,嘗試著,把腳,放在我的腿上!」
她抬起腳,輕輕的放在我的腿上,說:「這樣?」我點了點頭,感覺心跳開始加速了。我慢慢的往前挪了挪屁股,但她並沒有把腿伸得太向前,也沒有用鞋底接觸我的腿,只是輕輕的搭在上面,我看的見她的鞋底,看得見鞋底花紋裡夾得小石頭子。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離,有時候卻是最遠的距離。
我想伸手摸摸,我想她將鞋底頂在我的襠部,但是我顧及環境,只好剋制住激昂狀態的下身和加速跳動的心。我說:「對面是一家如家,咱們去……」李晨瑩把腳收回去,說:「你想幹嘛?」我說:「你看了網站了,應該知道吧!」李晨瑩說:「你想像網站上那樣做?」我點了點頭。「不行,我不去!」李晨瑩果斷地說。見我還想說什麼,她站起來,說:「沒事了,事情都過去了,我不會跟任何人說,先回了啊。」我結了賬,跟著她出去。我說:「瑩瑩,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踩踩我……」李晨瑩癟了癟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我說:「沒事,就是玩玩,既然你都看到這些了,也沒太反感,不介意去跟我現實中玩玩吧。」李晨瑩沒有說話,像是在考慮著什麼。我倆不聲不響的走了很遠的路,忽然她說:「好吧。其實我也是好奇,那就……」我點點頭,我倆沒再說話,只是不約而同的往如家酒店走。
李晨瑩或許已經完全接納了這個遊戲,沒有任何異議的坐在了床上。我說:「你再往床裡面坐坐好嗎?我想看看你的靴子。」「好。這樣可以嗎?」李晨瑩又往床裡挪了挪屁股,問我。我說:「可以了。」說著,我俯下身,摸了摸她的靴面。「質量很好吧,香港買的,頭層牛皮的哦!」李晨瑩說。我蹲下來更近距離的看著,光亮的靴面、粗獷的靴底、別緻的靴跟,還有散發著的醉人的味道,讓我如痴如狂。我將鼻子貼在靴子上嗅著味道,流連於小腿上和腳下。李晨瑩沒有阻止我,任憑我陶醉其中。
隨著「醉意」加深,感覺血脈膨脹。我對李晨瑩說:「要不,下來踩一踩?」
李晨瑩說:「好啊!不過我有點害怕,踩壞了怎麼辦?」我說:「沒事的,輕踩不會有問題,咱們不玩暴力。」李晨瑩似乎
躍躍欲試的說:「好,來吧。你是穿著衣服還是像視頻裡那樣?」我說:「你是第一次,就穿著衣服吧。」李晨瑩說:「好,不過你的襯衫會髒哦。」我說:「衣服髒了沒事,回家洗一洗就好。」我把床上的棉被拽下來,在地上鋪好,平躺著對她說:「來吧,踩吧。」李晨瑩有些羞澀,走到我身邊,說:「往床邊挪挪吧,這邊沒什麼扶著的,我怕站不穩。」
我坐起來,說:「那就去桌子邊吧,桌子還高一些。」李晨瑩同意了,我倆把被鋪在桌子旁邊,我躺下來,請李晨瑩踩在我身上。
李晨瑩抬起一隻腳,輕輕的踩在我肚子上,然後雙手扶著桌子,微微用力,另一隻腳也踩在上面。李晨瑩說:「我重嗎?」我說:「不重。」「說話怎麼變聲了呀?」李晨瑩笑道。「廢話!100斤壓你肚子上試試!」我憋著氣說道。
「嘁,我還真沒有那麼重!」李晨瑩說著,向我胸前邁了一小步,一腳踩在胸前,另一腳仍然踩在肚子上。她的身材很好,腿很長,尤其是以躺下來仰視的視角,更能凸顯她唯美的線條。或許,被踩在腳下,是欣賞美女最好的位置。她的靴子直接過膝,惟妙的展示著風姿。靴底其實並不髒,餘光可以看到在我襯衫上留下微微的鞋印。靴跟是馬蹄形的,高約5釐米,受力面積很大,所以踩在身上沒有刺痛感,靴跟外側包著一圈金屬,透著動感和豪放。在這雙靴子下,我大腦一片空白,是享受的極限,還是痴醉的表現呢?
李晨瑩雙腳慢慢的挪到我胸前,兩手小心的離開桌子,雙臂伸著掌握著平衡。
伴隨著我微微的呼吸,她也微微的起伏著。她又向前走了一小步,一腳直逼我的咽喉,另一隻腳抬起來,示威似的在我眼前晃著,慢慢的下落,下落,越來越貼近我的臉,我的鼻尖已經低到靴底,誘人的皮革香氣不由分說的鑽進我的鼻孔。
最終,她沒有把腳落實,又慢慢抬起,踩在胸上,在她轉身時,失去平衡,差點跌下來。她扶著桌子笑,笑的顫抖起來,顫抖隨著她的身體傳到我的身上,她伏案抖著,我在她腳下微顫。
笑了好一會兒,她站直了身子,慢慢向我下身走去,經過肚子,小腹,她的一隻腳尖已經接近了敏感地帶,當她再抬起一隻腳向下走的時候,我多麼希望她實實的把腳落在上面,然而並沒有,她踩了在我的腿上。當她雙腳踩著我的雙腿過橋似的走了幾步後,終因小腿上沒有站住,掉了下來。
然後又很快來到我身前,抬腳踩在我肚子上。她已經沉浸在這踩踏的遊戲之中了。又如前般那樣踩一圈後,我提示她要休息一會兒,她笑著扶我起來,幫我撣了撣身上的鞋印,但是沒有撣掉。她說:「還好吧?」我說:「很好,你呢?」
她有興奮的說:「嗯,我也挺好,感覺不錯!」我說:「其實,你可以不用避開敏感地帶啊。」她有些羞赧,輕聲說:「那不好吧,萬一踩壞了呢,再說我有男朋友啊!」我說:「如果那麼容易踩壞,得有多少太監啊!有男朋友也可以有其他異性朋友啊,再說你能和男朋友玩這個麼?」她說:「哦,那倒也是。
不過我真不好意思踩。「我說:」沒事,身上都踩了,不差那一塊。「說著,我靠牆站好,說:」來,用腳碰碰那裡。
先熱熱身?「李晨瑩來到我面前,想了一會兒,抬腳蹬在我胸前,微微用力,然後又放下來,再次抬腳,腳落在肚子上,微微用力後,把腳放下來。她臉色有些微紅,在她再一次抬起腳時,我閉上了眼睛,因為我知道這次要落的位置,一是為了讓她不那麼緊張,二來也是為了享受那酥軟。果然,她的腳落在了我的下身,微微用力了兩下,就拿了下去。我睜開眼睛,見她含笑著看我。
我說:「心理障礙解除了?」她說:「其實也沒什麼心理障礙,你要想再踩,就來吧!」我如願的又躺在她的腳下,她在我身上來回的踩了一圈後,慢慢的挪到敏感地帶,將腳踩了上去。並沒有踩一下就下去,而是用腳底輕柔幾下才作罷。
她入戲確實很快。
休息了一會兒,我說:「瑩瑩姐,我可以聞聞你的腳嗎?」李晨瑩說:「脫鞋聞腳啊?呃,下回吧,這次算了,我還不太習慣。」我沒有勉強她什麼,心裡卻暗暗做喜。下次?那就下次吧。
李晨瑩忽然說:「你,你不會讓我像視頻裡那樣用腳給你弄那個吧?」我也一愣,很快恢復常態,我說:「當然不會,畢竟那個不合適。」李晨瑩輕聲說:「我看你那兒還鼓著,要是難受,我用手……我給我男朋友也用手弄過的。」聲音越說越小,我竊喜,但沒有直接接受,我說:「下次,下次吧,這次你已經對我很好了!」李晨瑩點了點頭,說:「我那還有一雙我穿過的高跟鞋,有點磨腳,不要了,改天送給你吧。千萬別在更衣室拿鞋,被人知道了不好。」
我說:「好,謝謝!」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李晨瑩先告辭了。我坐下來看了看襠部的鞋印,心裡還在澎湃著。洗了洗臉,平靜下心潮,撣去身上的塵土和鞋印,到樓下將房間退掉,出門向附近的地鐵站走去。坐上回家的地鐵,我才慢慢平靜。我知道李晨瑩已經不再尷尬,很可能已經上癮了。我期待著再次被她踩踏。
第十七章:午夜重踩。
從酒店出來一路到家,我或多或少有點神不守舍。踩踏,是一種美感、動感、觸感和靈感的凝聚。在一直仰慕的美女同事腳下,身心是舒暢的。回到家中,已經很晚了。我洗好衣服,收拾乾淨,鋪好被子躺了下來,打算在甜美回味中進入夢鄉。
我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無法入睡,乾脆將偷來的李晨瑩的高跟鞋拿出來把玩。開著微黃的床頭燈,一手把玩著李晨瑩的鞋,一手掏出手機給李晨瑩發個短信:晨瑩,到家了吧,今天很開心,謝謝。發送過後,有些心潮湧動,像一種振奮,又像是一種喜悅,更像是期待收穫的心情。我關了床頭燈,閉上眼睛,輕嗅著鞋口和鞋底,不知何時入夢。在夢裡,李晨瑩漂亮的長靴將我踩在腳下,秀美的玉足伸進我的嘴裡,穿梭在我的胯下,我在她的腳下呻吟著,陶醉著,一股席捲全身的快意釋放而出。我從這快意中醒來,發現居然夢遺了。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乾淨就去上班了。路上李晨瑩發來短信:「晚上和男朋友在一起,以後不要給我發這種信息。有事情到公司再說。」我覺得還是有機會往深一層發展的,心裡自然很快樂。在單位遇到她,沒說什麼,還和往常一樣,表面上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我們心裡都清楚,其實變化是在潛
移默化之中。
馬上就到新年,公司反倒沒事了。李晨瑩在QQ上問我,晚上她和朋友去KTV唱歌,問我去不去,我欣然答應。下午馨玥來電話,問我是否去她家,我說和朋友去KTV,她問我說:「是哪種朋友啊?基友?」我笑答:「算是踩友吧,我還在開發中。」馨玥用很無奈的聲音說道:「好吧,你也是閒的!跟你說哦,儘量還是找成熟的玩!」我說:「唉,逗你玩,其實就是普通朋友。」說著話,便也遮過去了。
晚上下班前兩個小時我們就離開了公司,因為考勤李晨瑩可以進入後臺改數據,我們毫不擔心出現問題。我和她並排走,一邊走我一邊觀察李晨瑩的打扮,她今天穿著半長的羽絨服,圍著一條駝色的圍巾,下身穿著緊身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皮面運動鞋,鞋外側有白色的安踏標識,底邊略厚,也是白色的,腳跟部有透明的減震氣囊。KTV離公司不遠,走了大約10分鐘就到了,房間是李晨瑩預定的,到了房間,她的朋友還沒到,正好給我倆說話的機會。
我說:「瑩瑩,昨天玩得開心嗎?」李晨瑩坐在我身邊,說:「上午沒事的時候我看了你給我的網站,註冊個帳號,瞭解了你的愛好!我覺得……其實,也挺有意思的啊。哈哈。」我說:「那就證明不僅僅是我的愛好,而是我們的愛好嘍?」李晨瑩搖搖頭,說:「才不是呢!我只是好奇而已。」我說:「好奇多了,就進入角色了!」李晨瑩說:「不一定,我覺得我能控制,雖然我不反感,但是也達不到喜歡。」說這話,她的兩個朋友來了。我有點失落,如果不是她們來,我想我能聞到李晨瑩的腳。
相互認識後,大家又去外面拿自助餐和啤酒。於是就開始邊喝酒邊唱歌,一個穿著棕色靴子名劉雯的女生唱的開心了,跳到了沙發上,沙發在她的踩踏下陷得很深。在她的帶動下,另一個一直很文靜名叫佘菲菲的女生,也越發的歡快起來,站在沙發上跟著劉雯唱,她穿著白色的運動鞋,褲腳和鞋口間,隱約可以看見白襪。我有點後悔和李晨瑩在一起,如果我在她們那邊,悄悄的把手伸到腳下,踩一踩也是很爽的吧。李晨瑩雖然站著,但是卻是站在地上,如果站在沙發上該有多好呀,我想。
正想著,高潮悄然到來。她們找到一首SHE的,讓我一起,我推脫了,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聽她們唱。開始是站在地上唱,唱的高興了,劉雯和佘菲菲就又跳到沙發上,我旁邊的李晨瑩也按捺不住,終於跳上了沙發,她們在盡興的唱歌,而我卻在想著別的,她們在激烈的高唱「你是光你是電」,而我卻越發激烈的想著被近在眼前的腳踩著。或許是酒精的刺激吧,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了。在她們又一次唱到高潮時,我靠在沙發上,毫無痕跡把手伸在李晨瑩腳下。李晨瑩也顯然是沒看見,一腳就踩在了上面。
由於下面是沙發,我的手跟著沙發陷了進去一些,軟的緣故,李晨瑩並未察覺,但是留給我的確實鑽心的痛。這種毫無防備的踩踏,並不是一般人可以享受的。雖然很痛,但她的腳抬起來,我卻沒有忍心抽回去,繼續留在沙發上,但是唱歌投入中的李晨瑩,每次落腳怎麼會在一個地方呢,再一次落腳,偏離了很多,但是
鞋外側卻不偏不正的踩在了我小手指的指尖,剛才是鑽心的痛,這回說的上是刻骨銘心了!好在是沙發軟,不然指甲都能踩下來。我趕緊把手收回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她們也正好唱完一首歌。我借陪她們唱歌的機會,開始往另外兩個人身邊竄,她們興趣正濃,在沙發上蹦不肯下來,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雖然我更想成為沙發或者是躺在沙發上。
我儘量給她們製造合唱的機會,好分散她們的注意力。當我把手伸到劉雯腳下,被順利的踩了一下之後,又繼續「流竄作案」,到佘菲菲旁邊坐下,手漫不經心的伸了過去,但是一直沒踩上,正在我調整位置時,還沒伸直的手指被佘菲菲結結實實的踩了一腳,我不受控制的「噢」了一聲,佘菲菲連忙停下歌唱,問我怎麼樣,並不住的向我道歉。其實痛歸痛,但我心裡還是很舒服的。我說:「沒關係沒關係,你們繼續唱,踩一下不要緊的。」李晨瑩看了看我,似乎想到了什麼,跟佘菲菲說:「菲菲,沒事的,他豬蹄兒皮厚,不疼。」佘菲菲笑著說:「瑩瑩要不然我踩你一下吧,看看疼不疼。」李晨瑩到我身邊,長腿一抬,腳直接就踹在我的肩膀上,把我「按」在沙發靠背上,說:「是不是一點都不疼。」
佘菲菲看不下去了,推開她的腳,說:「瑩瑩你真過分!」李晨瑩在我身邊坐下來,摟著我的脖子說:「大驚小怪,我倆是好哥們兒,我這樣開玩笑他都習慣了!」
說著,拿出溼巾幫我擦擦手,擦得我很心痛,那是多麼珍貴的鞋底灰啊!
唱歌都唱累了,再加上這麼個插曲,我們又喝了點啤酒,叫了一點吃的。劉雯和佘菲菲本就是同事,很快話題扯到她們的公司,李晨瑩跟著討論一番後,說出去抽顆煙,也把我叫出去作陪。來到樓梯間,我說:「瑩瑩姐你還抽菸啊?」
李晨瑩說:「你才知道?」我說:「我以前沒見你抽過啊!」李晨瑩說:「我不經常抽!」我「哦」一聲算是回答。李晨瑩故作神秘的說:「剛才被菲菲踩手,不是她不小心而是你故意,對吧?」我笑著點點頭,說:「你也踩我手了呀!」
李晨瑩說:「胡說,我怎麼沒發現!」我說:「被你發現就尷尬了!」李晨瑩朝我吐了個菸圈兒,說:「是不是傻!多疼啊!」我說:「看著美女的腳在身邊蹦達不能碰更難受,還不如踩一下痛一下呢!」李晨瑩按了菸頭,說:「我真是服了你了!」我說:「瑩瑩,再抽一支吧!」李晨瑩說:「不抽了。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經過昨天的事,我覺得沒什麼可隱晦的了。」
我說:「我聞聞你腳可以嗎?」李晨瑩「噗」一聲吐了口氣,說:「你能不這麼直接嘛?唉,好吧,今天姐開心,成全你!」說著上了幾級樓梯,吹了吹塵土,坐在上面,剛要脫鞋,我連忙跑過去制止,我說:「我來給你脫。」李晨瑩輕輕點了點頭,說:「好啊,讓你脫。」我慢慢的解開她的鞋帶,她嘆口氣,說:「其實不用解開鞋帶的!」當我將她的鞋脫下來,黑色的棉襪腳就在眼前時,卻不好意思貼上去聞了。李晨瑩笑了笑,捂住眼睛說:「好啦好啦,你快聞,我不看。」我把鼻子貼上去,淡淡的清香混合著同樣淡淡的腳汗味,聞著有點上癮。
很快,李
晨瑩縮回腳,說:「好啦好啦,再聞也是一個味兒,那麼陶醉的樣子!」
我這才發現,她早就睜開眼睛看著我了,不覺臉上有點發熱,當然,更加發熱的是下身。
李晨瑩繫好鞋帶,說:「你蹲下,我踩你一下咱們就回去,不然再晚點回去她倆問起來沒法說。」我理解的點了點頭,蹲了下去。李晨瑩用手按了按我的頭,說:「低一點哦!」我順從的低了點頭,她又用腳輕輕的踩了一下我的頭,說:「準備好了嗎?」我說:「你踩上來吧!」李晨瑩收回腳,繞到我身後,扶著樓梯欄杆,踩在了我的身上,全身體重集中在我的後背上,我又是蹲著的,就像一個縮成一團的球兒,實在喘不過氣了,伸手示意她下來。她從我身上蹦下來,把我拉起,撣去我身後的鞋印,說:「真好,我發現我真是喜歡上踩人了。」說完,在我脖子上親了一下,我想親回去,但是沒好意思。李晨瑩的鞋是帶內增高的,本來就比我高一點的她,穿著鞋顯得更高了,這樣秀頎的女生將我踩在腳下踐踏著羞辱著,不乏是一種精妙的享受。
回到KTV房間,劉雯說:「真厲害,你們抽菸用了20分鐘!」我說:「雯姐,不是『我們』,是她自己!然後去衛生間找不到我,在樓裡轉一圈兒。」
佘菲菲笑著說:「難怪,我們瑩瑩可是出了名的小路痴!唉,劉雯貌似比你小吧,你怎麼叫她姐?」我說:「菲菲姐,這你就不懂了,因為……」我話還沒說完,李晨瑩說:「他管女生都叫姐!」我說:「這是語言藝術懂嗎?」
說笑間,不覺已經很晚了,劉雯和佘菲菲分別告辭。我和李晨瑩也出了KTV。深冬的午夜,很冷。我和李晨瑩走在路燈下,似乎是各懷心事。我說:「瑩瑩姐,現在回去的地鐵快沒了,要不我打車送你回去吧?」李晨瑩看了看我,輕輕點點頭,說:「好。」
我說:「要不,找地方休息一下?現在回去得後半夜,明天還得上班呢!」
李晨瑩又看了看我,又輕輕點點頭,說:「好。」這回,輪到我鬱悶了,究竟是要哪樣?我當然是希望後者,但是做為同事,作為朋友,即便有踩襠聞腳之交,也不能太直接的說啊。正在我尷尬著,李晨瑩說:「打個車去酒店吧,還去昨天那兒,挺好的,是吧?」我默默接受,伸手攔了一輛車,說:「去東苑路那邊的如家。」轉兩個彎兒,很快就到了。
我倆相互沉默,開了房間,進屋後,李晨瑩癱軟的躺在床上,說:「你麻溜兒的把衣服都脫掉,本女王要踩你!」我不由得一愣。李晨瑩坐起來,脫掉羽絨服,點了支菸,痞痞的說:「脫衣服吧,穿著踩多不舒服,昨天連JJ都踩過了,還特麼裝什麼,就差一層布麼?」
我試探著說:「瑩瑩姐,我全脫嗎?」李晨瑩吐了口菸圈兒,說:「今天衣服踩髒了沒地方洗哦,但是肉踩髒了可以去洗,哈哈!」我強壓住欣喜,說:「褲子,也脫光?」李晨瑩把菸頭按在菸灰缸裡,說:「當然了,一絲不掛!今天咱們就敞開的玩兒吧,別不好意思啊,姐姐我啥沒見過!」
藉著這股勁兒,我脫得一絲不掛。李晨瑩也毫不客氣的在我下面擼一把,說:「這特麼滴,還沒怎麼樣呢,就翹起來了!」一如既往,我把床上的被子拽下來
躺在地上,李晨瑩站起身,抬腳剛要踩,她的電話響起來了。
她看了下,連忙朝我做一個「噓」的手勢,然後接通電話,說:「大鵬啊,我今天和同事去玩了,嗯,嗯,出來時晚了就順道去朋友家了,嗯,沒事,你睡吧,我明天直接上班,嗯,嗯,沒事的,睡吧,我掛了。」掛了電話,她朝我笑笑,說:「我男朋友,沒事了!」我說:「有男朋友的人大半夜和男同事跑去玩踩踏,還把男同事脫光了,真的好嗎?」
李晨瑩杏眼一瞪,站起來毫不客氣的踩在我肚子上,肚子一陣涼舒舒的麻,她說:「我用力踩嘍!」說著,抬起腿,腳重重的落在我的肚子上。嘭!——是肚皮和鞋底間的共鳴。或許是力量恰到好處,聲音雖大,但卻並不怎麼痛,不過還是差點噴出一口氣。她說:「今天上午看視頻新學的一招!」我說:「你隨意!」
李晨瑩彎下腰,雙腳踩在我肚子上,扶著床邊慢慢站起來,皮膚和她的鞋底摩擦很痛,她似乎看出她鞋底摩擦力很大,轉身都將腳抬起,以免因為摩擦將我皮膚弄破。
沿著肚皮慢慢朝我胸口走,拼著小碎步,每一步都承載著她90% 以上的重量。極重的負壓感,從肚子一直上升到胸部,胸腔的空氣被拼命的往外趕,她畢竟不是成熟的踩友,無法掌握時機和力度,就在我馬上就達到極限的時候,她還沒有離開我胸部的意圖,依然雙腳腳跟微微抬起,一顫一顫的哼歌,我只好提醒她見好就收,最後不得已把她晃了下去。她說:「怎麼啦?受不了就說話嘛,差點把我弄摔!」
我說:「你才在我胸前,我真沒力氣說話!以後不要停留這麼久了,哪怕你跳一跳都比這個強!」李晨瑩「哦」了一聲。我休息了一會兒,讓她繼續踩。她似乎不滿意我把她弄下去,故意踩的很實,不再關心摩擦力會不會把我皮膚弄壞了。踩過肚子,她從我身上下去,走到襠部,抬腳問我:「張鋒,我踩了啊!」
我說:「踩吧!」已經顯著勃起的陰莖,被她踩在腳底,貼在肚皮左右揉晃。粗糙的鞋底刺激著龜頭,在這種刺激下,身體分泌著粘液,粘液流出來,沾染鞋底的灰跡,蹭在肚皮上。
李晨瑩看到了,鞋底在我腿上蹭了幾下,說:「真髒!」蹭了幾下,抬腳重重的跺了我肚子一下,這一記重腳,讓我蜷縮起來,而她不容分說的跳到我身上踩,已經沒有「規則」可言了,胸腹、胳膊、大腿、軟肋,紛紛遭受一頓狂踩。
或許是晚間酒精的作用,或許她還沒過興奮勁頭,毫不顧忌我的感受,全憑她一人過癮,身上還被略硬的鞋底劃了好幾道檁子。在她踩著我蹦了幾下之後,我渾身出汗,已經洩掉了全身的力,我想,再這麼任憑她踩下去,我得受傷了。
這場由她主導的踩踏「遊戲」在我強行叫停中結束了,似乎她還很不滿,撅著嘴,用腳尖輕輕的踢著我的小腿。我怕她突然來一腳重踢,趕緊坐在她身邊。
忽然,她衝我一笑,順勢就把腿搭在了我身上,穿著鞋的腳直接夾住了我的下身。
第十八章:強制鞋交。
我感到下身一涼,毫無防備的,她穿著鞋的腳結結實實的夾住了我的JJ。
運動鞋鞋底的紋理很重,質地粗糙,夾在我的JJ上輕輕搓動,即便是輕輕的,那種觸動
下,快感和痛感雜糅並進,既鍾情一方,又想回避一方,但卻又無法全身心的鐘情,又不能徹底的迴避。李晨瑩臉色微紅,雙腳搓動,頻率時快時慢。
溝壑粗獷而深重的鞋底有著強大摩擦阻力,我下身一陣陣躁動牽引著一陣陣快感,我卻無法體驗這快感,只有那無法迴避的痛感默默忍受。
我怕弄傷,就急忙制止了。她十分不情願的停止了腳下的動作。她說:「你給我的網站有一個視頻就是穿鞋這樣弄的,別人受得了你怎麼受不了啊?」我說:「人家穿這樣的運動鞋嗎?」她說:「對呀,只不過是平底的那種。」我說:「就是啊,這麼粗重的鞋底,肯定疼啊。」她說:「哦,那好吧,對不起啊。」
說著,彈了彈我的JJ。剛剛有點疲軟的JJ又慢慢昂起了頭。
她捂著嘴笑了笑,說:「我用手幫你弄射啊?我之前給我男朋友弄過。」我說:「怪不得你這麼上路,原來有前科啊!」她說:「什麼跟什麼啊,那是我來大姨媽,沒法愛愛,所以就給他用手嘍!」我有點按捺不住心裡的小激動,說:「那你給我可以用腳啊!」她說:「你不是嫌疼!」我說:「誰讓你穿鞋啊!光腳啊!」她捂著嘴笑了笑,說:「哦哦哦,想起來了,哈哈,對不起啊,算我忘記脫鞋!」說著彎腰脫鞋,我攔住她,說:「來吧,我願意效勞。」她也很配合的把腳伸給我,我捧起來,輕輕一拉,脫去了一隻鞋子,她的腿就自動搭在我的腿上。
黑色的棉襪腳輕輕的蓋在了我的JJ上,一絲溫潤棉軟,讓我下體恢復了活力。我強壓著這活力,又給她脫了另一隻鞋。我躺下來,分開腿,讓她坐在我兩腿間,幫她脫去棉襪。她的裸足輕輕夾住JJ,一絲涼意。
她還像剛才穿著鞋那樣,頻率忽快忽慢的弄著,我沒有過多的指導和干預,因為足交動作是女生逐漸去悟的,過多的干涉,反而讓她有所分心。況且她有手交經驗,我何必強求完美呢。我把棉襪貼在鼻子下輕嗅,下身逐漸潤滑,是粘液開始分泌了。然而最強的快感還沒有到來,臨界點似乎還遠。她腳的動作越來越慢了,最後停了下來,說:「啊,不行了,我腿痠了!你怎麼還不射?」
我說:「休息一會再來吧!」她說:「不行,來不了了,太累了!你倒是快點射出來啊!」我說:「那你用手吧!」她意外的答應了。起身坐在我身邊,伸手握住JJ,慢慢的上下擼搓。手腳的區別,證明造物主的智慧之廣博,對於這種不會足交的女生,手的收效要遠遠比腳的收效大,我明顯的感覺JJ在漲大,在硬挺。她用手的經驗也遠超我的想象,無論是上下擼,還是雙手搓,還是在龜頭處打轉,都做得很到位,與嫻熟的技師不差上下。
在下身不斷刺激,和帶著特殊味道的棉襪從鼻孔給大腦的信號,大腦做出了噴射的指令。
折騰了大半夜,看看時間已經是凌晨3點多了。簡單的收拾下,我倆便躺下小睡一會。9點鐘李晨瑩把我叫醒,說:「我去上班了,房間我加時到12點,你可以晚去一會,不用打卡,我幫你改數據。」我說:「謝謝!」她說:「昨夜的事……」我說:「我會當成一個夢去回憶。」她笑了一笑,把手伸進被子在我JJ上摸了一把,就揹著包出了門
。
我躺在床上回憶昨晚到今天凌晨的事,希望多發生點什麼,然而事實證明什麼也沒多發生。我起床去衝了個澡,JJ陣陣刺痛,我知道是有劃傷了,只是沒出血而已。我也並不在意,衝完澡回到屋裡,發現李晨瑩的襪子還在我枕邊,看來她沒有將襪子穿走。我拿出一張紙巾把襪子包好放在揹包裡,又隨手拿出一張紙擤擤鼻涕。我把鼻涕紙扔進紙簍裡時,赫然發現裡面有一個撕開的杜蕾斯包裝和用過的套套,然而我卻並不記得這些了,只記得昨天進房間時,垃圾桶是空的。
在路邊小吃店吃了點東西就去上班了,到了單位也沒什麼事,便想在QQ上問李晨瑩,但是卻不知道如何說出口,想想作罷,關掉了窗口。上ERP查了下考勤,已經一切正常了。發現右下角QQ在閃動,打開一看是馨玥的消息,她說:「昨晚玩的嗨嗎?」我說:「一般吧,玩了下XJ,受點小傷。」她說:「XJ?」
我說:「自己拼!」過了一會兒她發來一個流汗的表情,說:「你真行,這都敢玩!上的重嗎?」我說:「不重,都沒出血。」她回覆了一個摳鼻的表情。我說:「晚上來我這裡呀。」她說:「怎麼,讓我跟你玩XJ?」我說:「你玩過嗎?」
「當然玩過!」她回道。我說:「不是要和你玩,是跟你聊聊天。我得休養生息了!」
晚上下班依然提前走,因為中午吃飯時和李晨瑩打了招呼,她幫我改考勤,而對於當作一個夢的事,絕口不提。或許除了這些我們還都有一個夢裡的秘密,那就只當作是夢和秘密吧。
晚上和馨玥吃了點東西,一起回到我的住處。我說:「明天就是新年了,新年不回家嗎?」她說:「不回家,回家也沒什麼意思。」我說:「我也不回家,那就一起過新年吧。」我下載一個恐怖電影,將電腦插上投影,關掉客廳的燈,我說:「看個電影吧。」她坐在我身邊倚靠著我,說:「你居然這麼愛看恐怖片!」
我說:「從小的樂趣。不過也有人薰陶和培養。」馨玥說:「上學時看《山村老屍》,我都不敢去接自來水了!」我說:「膽子小就找人陪著看啊!」馨玥說:「我們寢室四個人一起看的,結果我們都分批去廁所……」
看完一個多小時的電影,馨玥打開燈,說:「除了自己愛好,你還受誰薰陶喜歡的恐怖片啊?怎麼這也和你戀足經歷這麼像!」我說:「還真是有關聯,你還記得我跟你講過的那個小老師麼?
竹筱婷!「馨玥說:」記得呀,不過那不是你的大主人麼,怎麼是小老師?
哈哈!「我彈了她腦門一下,說:」就是她薰陶的,她愛看恐怖片,經常把我帶過去折磨一頓之後,一起看電影。「馨玥說:」你不說我都忘了,你繼續給我講你們以前的故事好不好!「我說」好啊「,便伏在她肩膀上,一起進了臥室。馨玥要換睡衣,我央求馨玥要看她,馨玥無比鄙視我之後,為我展現了秀美的胴體,很快就穿好睡衣。
我忽然覺得「秀色可餐」這個成語在我腦袋裡無比清晰的呈現。我說:「小玥啊,我記得你胳膊上有顆痦子了,怎麼沒了?」馨玥說:「去你妹的,我胳膊上什麼時候有過痦子!」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就嬉笑著不再說什麼。馨玥也不多想,她說:「上次
你說到被你老師主人狠狠的踹了一頓,之後怎麼了?」我說:「之後我回寢室換了身衣服,去醫務室把嘴裡清理一下,就去上課了。
然後就沒什麼了啊,又沒人知道這件事。「馨玥說:」被女同學欺負,你還有反抗的機會,但是被女老師欺負,似乎真的很可怕。「我說:」嗯,當時是這樣,真的被她弄得很慘。不過現在筱婷老師已經為人母了,有個很可愛的女兒。
並且後來她幫助我很多,所以還是比較喜歡她的!「馨玥不屑的說:」你丫是喜歡竹老師還是喜歡竹老師的女兒啊!「我手伸進她的睡衣,捏了捏她的乳頭,說:」
不許胡說!「馨玥也毫不示弱的捏了捏我的乳頭,說:」哪裡胡說!「說罷,伸手去捏我的下身。又是一陣刺痛!我急忙喊痛並制止。
馨玥說:「你說你,自己沒接受過鞋交,還找一個更沒玩過鞋交的人,真弄傷了很麻煩的!」我說:「還真別說,我真接受過鞋交。」馨玥鄙夷的說:「咿,你妹的,這種事有什麼可自豪的啊!誰給你鞋交的?」我說:「竹老師……不過不是我自願的哦,是強行的。」馨玥笑道:「強暴唄!講講!」我說:那天被竹筱婷狂踹之後,我對她多了一點畏懼。特別是星期五,我要如約去她家,早已沒有第一次去時那種興奮和激動,只有恐懼和擔憂,或許這就是她希望得到的。不過,在週五例行公事去竹筱婷家受虐之前,我的校園生活依然很豐富多彩。
週四下午的體育課,是我很期待的。並不是體育課本身,而是體育課自由活動時能夠被宋曉渝折磨。這種心理,似乎很變態。然而從上次物理課宋曉渝幫我解圍之後,我越發的對她有好感,即便她給我的更多的是愈發強烈的欺凌。幾乎每天都要被她虐一番,這似乎已成了必修課。然而我卻越來越迷戀這女孩對我施加的凌辱。她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痕也成了一種享受。甚至我看到她欺負別人時的情景,心裡竟萌生出了醋意。我明白,我喜歡上了這個只會帶給我疼痛和屈辱的女孩子。
又是一個週四,體育課如約而至。自由活動時宋曉渝把我和另外兩個男生叫了過去,當我們把手放在花壇邊上。我們一一照做。
宋曉渝、劉妍還有班長陳悅薇三個人跳上花壇,在花壇邊上慢慢走著,在我們手上踩過去。雙手承受著每個人的重量,陳悅薇的運動鞋還好,而宋曉渝和劉妍是從來不換運動鞋的,硬硬的皮鞋底就那麼踩過去,疼痛雖然達不到難忍,但也在能忍和難忍之間了。來回兩趟,一個叫馬超的男生已經哭了,而我還在享受著宋曉渝踩過的一瞬。三人踩過了也踩夠了,我的手也麻木了。三個女生對應三個男生,騎著、坐著。我多麼希望騎我的是宋曉渝啊,然而事與願違,選擇我的是陳悅薇,我們的班長。
雖然不喜歡,但是也只能承受。三人中,有兩位已經哭著告饒了,在宋曉渝和劉妍的壓制下,受的苦肯定比我多得多,相對她們,陳悅薇算是很溫柔的了。
她們玩夠了,便將自由還給我們,當我伸展著痠痛的身體時,看到同桌李夢媛在遠處看著。她向我招了招手,我跑了過去,夢媛揉了揉我的手,說:「她們踩你我都看到了,但是幫不上忙,好心痛!」我說:「沒關係,我都習慣了。
」
李夢媛撅著嘴,說:「她們那麼壞,你怎麼好開心的樣子!」
我說:「沒辦法呀,總不能因為這些天天不開心吧!」似乎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她點了點頭。但她不知道的是,我的「開心」已經建立在宋曉渝對我的折磨上了。忽然,李夢媛說:「同桌,你說要是我也像她們那樣欺負你,你會不會恨我?」我說:「同桌,你這麼漂亮還這麼可愛,我還真希望你欺負我。」正說著,忽然覺得下身一陣觸動,低頭一看,李夢媛的手隔著我的褲子摩挲著我JJ。
她摸了幾下,忽然手觸電似的縮了回去,紅著臉說:「對不起啊,我知道這地方不該摸,但是我看鼓起來,就摸了摸。」
我說:「沒關係,去自習室吧,讓你摸。上週本是答應過給你摸下的。」
我倆偷偷的跑去自習室,我在衛生間用溫水洗了洗手,比較舒服,除了手背上發紅的鞋印微微隆起,沒什麼傷。我倆找一個靠牆的座位坐下來。李夢媛坐在椅子上,很拘謹。我坐在她旁邊,也很謹慎。許久,她說:「那,我摸摸啦?」
我點了點頭。
李夢媛伸手在我的下身處摸了摸,看了看我。我鬆了鬆腰帶,看了看她。她頓了頓,手慢慢伸進我的褲子。涼涼的手從小腹一直滑向敏感部位,停了下來,她說:「同桌你閉上眼睛唄。」我默默照做。閉上眼睛之後,她的手開始慢慢向下面探,一點一點的觸摸、撫摸到握緊。我的JJ也在她的觸探下變硬變挺。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手依然伸到裡面摸著。
我問她:「第一次摸?」她「嗯」一聲,又說:「不,小時候摸過弟弟的。」
我說:「你欺負你弟弟嗎?」她說「嗯,叔叔家的,小時候不懂事,認為他分享了爺爺奶奶對我的愛,不過現在和弟弟特別好。」我說:「你不能再欺負弟弟,就把我當作弟弟欺負吧。」夢媛說:「現在不就是在欺負嗎?都被我摸得這麼粗了。」
我繼續閉眼,任憑她摸著。摸了一會,她把手拿出來,說:「同桌,下課了,咱們趕緊走吧。」我說「好的」,便和她走出了自習室。回到寢室後,很後悔沒有大膽的讓她用腳去弄。
講到這裡,馨玥說:「好啦好啦,先別說你們那情竇初開了。趕緊說說被主人強行鞋交的事,說完睡覺啦!」
我說:星期五下午放學,我的目的地是楓葉小區36號樓906室。按響門鈴,傳來竹筱婷甜美的聲音,很快門開了。我坐電梯上了9樓,906的門虛掩著。我敲了敲門,開門進屋。竹筱婷穿著白色的羊絨衫,深藍的牛仔褲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條鞭子。我關好門,換好鞋之後默默的把包放在鞋架上,走進了屋子。我乖乖的跪在竹筱婷面前,她用腳點了點,說:「跪得往前點!」她穿著一雙黑色的鬆糕底皮鞋,顯得青春又有威嚴。
我用膝蓋前行,跪在她面前。她把腳放在我的襠部,用鞋底輕揉。說:「快點,讓我感到腳底有彈性!」我知道是故意刁難,這麼厚的鞋底,怎麼能輕易感覺到有彈性。我正這樣想著,她的腳還是不緊不慢的揉著,說:「給你30秒鐘哦,再不讓我感到強烈的彈性,今天晚上折磨死你!放心,今天只有我自己,沒有金老師。」30秒很快就過去了,我卻因為有點緊張,下身不但沒勃起
,反而軟了。
竹筱婷揚起鞭子抽了一下,說:「趕緊的,脫了衣服!」我不敢違背,站起來脫去衣服,她也起身將門反鎖,拉上了客廳的窗簾。「褲子不脫!」她厲聲質問。我趕緊脫了褲子,正要脫內褲時,她說:「內褲不用脫。」趕緊滾過來跪好。我急忙放下衣褲,跑過去跪好。竹筱婷站起來,一腳把我踹倒,說:「我讓你滾過來跪好,我說的是英語嗎?中國話聽不懂?fuck!」我還沒有爬起來,被她抽了幾鞭子。我不敢說疼,正好有一點距離,便滾著到她腳跟前,起身跪好。
「這還差不多!」竹筱婷說。說著,鞋底貼著我的JJ又蹭揉起來,說:「怎麼還是沒感到彈性呢?」見我沒說話,她掐著我的臉說:「怎麼了?啞巴了?」
突然鬆手給了我一個耳光,一字一頓的說:「趕緊讓我感到彈性!」說罷腳用力的貼在上面揉。這樣的力度,這樣的對話,這樣的環境,很難勃起,或許就是她故意製造的緊張氣氛,為了更進一步的折磨我。
我說:「主人,現在起不來,等一會好嗎?」她陰沉的說:「你跟我講條件?
信不信我插爛你的屁眼和嘴巴?」說著從靠墊後面拿出一個假JJ。因為上次被插過嘴,我學乖了,不敢再說什麼,主動用下身蹭她的鞋底。她摸摸我的頭,說:「這才乖嘛!」我努力放鬆心情,讓下身快點勃起。就在我努力製造「彈性」時,竹筱婷抬腳蹬掉了我的內褲,說:「好了好了,我幫你來弄吧。」
一邊說一邊用腳夾起我的JJ,快速的擼動。鞋底幾乎是平的,只有淺淺的花紋,這些淺淺的花紋加上塵土,增強了摩擦力,我的JJ在鞋底之間,很快變成灰土色,而且很痛。我抓著她的腳踝拼命的求饒和制止,但她給了我幾鞭子之後,依然不依不饒的玩虐我的下體。
眼見著下身被她穿著鞋虐,也無能為力。下身越來越堅挺,她的腳也越來越加速,鞋底摩擦陰毛的聲音,包皮帶著混著泥土的粘液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很快的我便射了出來。
這次強制鞋交,算是第二次在竹筱婷腳下失身。JJ火燒一樣疼痛,我卻不敢說出來,這一夜還很長,我希望她輕一點虐我。當我看到她陰笑著戴上假JJ時,有些失望甚至是絕望了。
第十九章:三人輪虐。
我繼續給馨玥講,竹筱婷強制給我鞋交之後,並沒有放過我,她踢了我一下,讓我仰面朝天的躺著,隨後一腳踩在我的JJ上,用力揉著,她胯間翹著假陰莖,隨著腳的動作一顫一顫的。我下身劇痛,拼命的抓住她的腳踝,不讓她繼續暴虐下去。她停止了腳下的揉搓,但是依然用力的將我的JJ踩在肚皮上,鞋底的塵土將龜頭變成灰土色,上面滲著血絲。
我握著她的腳踝哭了,她的長鞭不由分說的抽在我的身上,腳下又用了幾分力度,並喝道:「操你奶奶的逼,再敢哭我踩碎你的蛋,搓爛你的狗雞巴!」
我怕她再繼續揉搓,不敢哭出聲,默默的抽泣著。這是我戀足以後,第一次對女人的腳產生恐懼。她的腳離開我的下體,但我沒有就此解放,她用腳面抬起我的陰囊,陰囊貼在涼涼的鞋面上,有的不再是興奮,而是恐懼。她並沒有繼續虐陰囊,而是用腳尖頂了頂我的會陰處,又慢慢滑向肛門。她的鞋頭
很圓,我擔心她把腳塞進去,我能感到我有點抖了,我真的怕了這個女人。
她縮回腳,蹲下來伸手彈了彈我的JJ說:「雞巴這麼快就軟了,真沒用!
今天我要用我的這個雞巴操爛你的屁眼!」我已經害怕了,不敢再有反駁,不敢再有躲避。我眼見著她將一個安全套套在假JJ上,並在上面擠了一點潤滑油。
她抽了我一鞭,說:「撅著!」我乖乖的翻身撅起。在她馬上就要把假JJ插進我的肛門時,她的手機恰到好處的響起來。
竹筱婷拿起手機接電話,講著電話的她已經恢復平時的溫柔。她捋了捋頭髮,放下鞭子,示意我躺下不要出聲,我順從的照做。她戴著耳機,一邊笑著講電話,一邊用鞋底輕輕揉弄我的JJ。皮鞋蹭著皮膚和陰毛髮出沙沙的響,揉了一會,她停下來,伸手擺弄起來,還捻著我下身稀疏的陰毛。勃起的陰莖,沾著幹掉的泥土和血跡。
似乎是講到了一些私密事,她放低了聲音,手停止了對我JJ的擺弄。
她將鞋脫下來,露出了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在我眼前一閃,勾回我對腳的興趣和迷戀。她指了指我,示意我不許動,然後轉身進了裡屋臥室。下身很痛,刺痛、脹痛,感覺一跳一跳的痛。我看到放在我身邊的鞋,拿起來聞了聞,是那種熟悉的味道,那種充滿青春活力,讓人受辱卻又甘之如飴的味道。
我看了看放在沙發上的衣物,忽然腦海裡出現了「逃跑」兩個字。我趕緊起身穿好衣服,慌亂之中連內褲都忘記穿,秋褲與受傷的龜頭摩擦,十分的疼痛。
我顧不得這麼多,草草的穿好衣服,背上書包,奪門而逃。本想將地上的鞋拿走,但實在沒有勇氣。
從竹筱婷家裡跑出來,我沒有回家,而是坐公交回到了學校。寢室只有我一個人,我趕緊檢查下被竹筱婷蹂躪過的JJ,JJ有點紅腫,血液混合著泥土和精液,都已經幹了。我去衛生間把JJ用清水洗淨,劇烈的疼痛讓我忍不住流出眼淚。
JJ一直有些紅腫,龜頭有很多劃傷。我不敢和家裡說,也不敢去醫院。連上廁所撒尿都成為一種考驗。而且更加讓我膽戰心驚的是我從竹筱婷家的逃跑。
我甚至後悔我做出的選擇,因為這次逃跑,我一定會受到更加殘酷的蹂躪。
星期一,竹筱婷以我作業不合格為由,把我叫到了辦公室「寫作業」。上課後,辦公室沒有人了,竹筱婷對我說:「行啊,沒看出來,膽子不小啊,居然敢逃跑!」我橫下心來,說:「你虐我虐得太厲害了,我受不了了,就……」「就逃跑了?」
竹筱婷說,「理由似乎很充分,不過,你是簽了我的協約的,做我奴隸,無論我怎麼虐你,你都不得反抗和迴避,對吧?」我點了點頭,小聲說:「是。」
竹筱婷把臉貼近我的臉,吐氣如蘭,她說:「那你逃跑,我該怎麼處罰你?」我不知說什麼好,疼痛、恐懼、為難、委屈,一股腦的襲來,眼淚奪眶而出。「呦呦呦,不至於吧,又哭啦?」竹筱婷戲謔的說。但卻沒有繼續為難我,拿出紙巾幫我擦擦眼淚,說:「好啦好啦,這次放過你!不過要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JJ!」
說罷,伸手在我JJ上按了一下。
我不敢脫,但又不好不脫,看看辦公室一時半會的沒有老師回來,便脫了褲
子。竹筱婷纖細的手指掠過龜頭,傷痕的痛取代了快感。「你呀,你要是不逃跑週五就給你上藥了!」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個白色膠管,擠出了金色透明的膏狀物,給我塗在JJ的傷口上,說「沒事,兩三天就好!你這都有點感染了!這幾天找時間來上藥!」說著,吹了吹,塗藥之後,涼涼的,感覺很舒服。
塗完藥,竹筱婷讓我穿好褲子,說:「過幾天找兩個朋友一起虐你,讓你逃跑,哼!」說完,抬起腳,用腳尖隔著褲子在我JJ處輕輕的踢。踢了幾下,她說:「跪下把我鞋舔淨就回去吧。」我跪得很低,舔她的鞋。她依然穿著那雙鬆糕鞋。我這次學乖了,不僅舔乾淨鞋面,鞋幫、厚厚的鞋底邊,包括鞋底,都舔個遍。我抿著一嘴的鞋油和泥土回到教室,沒人注意到我所受的欺凌侮辱。
不到一週時間,JJ的傷好了,而這些天我每天都被竹筱婷叫到辦公室給JJ上藥,每次上藥JJ都要被玩弄一會,被她玩弄身體我早已經習以為常了。上完藥,例行公事的給她舔鞋,我都很乖的完成任務。
講到這裡,馨玥依偎在我身上,說:「被女老師這樣欺負蹂躪,你當時是不是怕得要死啊?」我說:「是,那是我第一次感到害怕。她當時只有二十五歲,但是虐人特別狠。」馨玥說:「那她找朋友一起虐你了嗎?」「找了,那次她們虐得我很慘!但那次之後,竹筱婷也從狠虐,慢慢轉向輕虐了!」我說。
我JJ恢復健康活力之後的一個週五,我上午便被告知放學後去她家。我不敢再逃,因為逃意味著我將受到更嚴厲的折磨。畢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況且去接受美女老師的踐踏,也不失為一個美差,對於戀足者來說,美女老師的腳下,別有一番天地。
去她家裡的官面說法是「補課」,這也是我對家裡對朋友對好事者的說法。
只是沒人知道我不是腦袋補課,而是身體和舌頭在腳下補課。輕車熟路的來到她家,迎接我的卻不是她一個人,而是三個。除了她之外,還有曾經和她一起虐我的金瑤,另一個女生不認識,也是20多歲的樣子,眼睛不算大,但含著笑,讓人很有親近感。她留著及背的長髮,頭髮末梢有些微卷,很自然,看著很舒服。
我膽顫的進了屋,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們。金瑤說:「嗨,又見面了!別站著了,過來讓我玩一會!」那個不認識的女生說:「婷姐,你的小狗不聽話,用不用我替你調教調教啊?」
竹筱婷說:「狗奴才,進屋還不趕緊跪下!一天不踹你就特麼的皮癢!」我連忙跪下來,還沒跪穩,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女生朝我狠踹一腳,我跪不穩順勢摔倒,又滑出半米遠,可見這一腳的力度。還沒等我起身,她上前踩住我,逐漸用力,她穿著一雙深藍色的鞋底很輕軟的運動鞋,踩在身上雖然感不到硬,但因為用力很大,依然壓的很痛。她身材勻稱,腿很長,筆筒型的休閒褲勾勒著長腿,上身的白襯衫更顯得青春活力。絕對仰視的視角,加上在腳下踩著,自然血脈膨脹。身體的變化並沒有逃過她的眼睛,她抬腳踩在我襠部隆起的部位,抬起腳跟用腳尖用力的碾。她說:「想什麼呢,才一會兒就這麼硬了!」竹筱婷和金瑤也走過來,各踩著一邊乳頭碾著。那個女
生腳下由碾改蹭,磨得褲子哧哧響。
「婷姐,看,現在可有彈性了!哈哈哈,徹底勃起了!」她對竹筱婷說。金瑤接話道:「別蹭了,射了就不好玩了!」竹筱婷抬腳踩著我的臉說:「切,射就射,反正今天得給他榨乾!」藍鞋女生說:「他發育成熟了嗎?」金瑤說:「都16了,肯定成熟了啊!」竹筱婷也笑道:「擱以前都當爹了!」藍鞋女生說:「是處男嗎?」
金瑤說:「不知道,反正被我和筱婷用腳開過苞了!」竹筱婷說:「管他呢,像以前榨乾『小驢子』那樣榨乾他!」金瑤說:「哈哈,對,讓他只剩顫抖而沒有流露!」藍鞋女生對我說:「起來跪好,說不定減輕處罰哦!」我連忙起來跪下,藍鞋女生不斷的說:「跪直!跪直!」我努力的跪直,但還沒等我回過神,背後被她狠踹一腳,我向前撲倒,後背隨即被藍鞋女生踩住,說:「跪都跪不直,還能幹點什麼!」我痛苦的從地上爬起來,剛要跪著,卻被她當頭一踹,說:「沒讓你跪呢別跪!起來站好!」
我從地上爬起來站好,藍鞋女生朝金瑤遞了個眼色,我知道這裡有貓膩,但還沒猜透,金瑤就抱起藍鞋女生,藍鞋女生喊道:「看我騰空飛踹!」話音剛落,就給了我一個「連環踹」,我重心不穩,撲在竹筱婷懷裡。竹筱婷笑著拉住我,解開了我的腰帶,褪下了我的褲子。內褲褪下的瞬間,襠部騰的彈起,惹得三人一番嬉笑。藍鞋女生握著我JJ一邊擼一邊說:「真特麼賤,毛還沒長密實呢,狗鞭就這麼粗了。」金瑤從背後抓住陰囊,說:「他被催熟了,哈哈。」
竹筱婷也上前脫去我的衣服,捏著我的乳頭,她說:「張鋒,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是惡魔女老師啊!」她的話又引起三人的嬉笑,而藍鞋女生擼著我JJ的手一直沒停,我感覺下面漲的火熱,有些按捺不住了,金瑤這時也看出我的變化,趕緊上前繼續捏搓著陰囊,竹筱婷脫下一隻鞋,扣在我的鼻子上,在上面薰陶下面激發的雙重誘惑下,下面瞬間噴出。
「呀,這就射了啊,真快!沒勁!」藍鞋女生很掃興的說,然後將手上的液體擦在我肚皮上。「還挺黏呢,是個好料子哦!」金瑤在邊上打趣的說。竹筱婷說:「嗯,我選的奴才肯定是棒棒的啊!」藍鞋女生脫下鞋釦在我的鼻子上,說:「我和竹老師誰的鞋好聞?」我說:「都好聞!」「不行,必須選一個!」我說:「您的好聞!」「嗯,不錯!」藍鞋女生很滿意的說,「那就好好聞吧!」
說著把鞋遞給我,我拿起來扣在鼻子上,哧哧的聞著。清淡的臭味,醞釀著我的呼吸器官。看著我的樣子,藍鞋女生剛才瞪著的眼睛又變成含笑脈脈了。聞著鞋,下身又慢慢硬起來,竹筱婷指給金瑤和藍鞋女生看,三個人又壞笑起來。
藍鞋女生脫下另一隻鞋,晃晃兩隻腳,說:「來,聞我腳!」我跪在地上爬過去聞腳,她穿的棉襪很薄,可以看到塗成黑色的腳趾甲,襪口很低,只到腳踝處,隔著襪子聞,與直接聞腳沒什麼區別。竹筱婷和金瑤也脫了鞋,金瑤連襪子也脫下來,說:「乖狗,過來給我舔腳!」
我看了看藍鞋女生,她把腳縮了回去,我便爬向金瑤,餘光看到竹筱婷也脫下襪子,走過來和金瑤坐在一起
,四隻腳齊齊的擺在我面前。我按部就班的給她倆舔腳,藍鞋女生把腳搭在我的後背上,說:「舔得可真仔細,不過我享受不了,碰一下就癢得不行!」給兩位主子舔完腳,我已經口乾舌燥了。竹筱婷和金瑤一起在我身上蹭著腳上的口水,藍鞋女生拿過一個盆,脫了襪子,用一瓶礦泉水洗腳,水已經有些渾濁了,她說:「口渴了吧,喝水吧。」然後就不容分說的端起盆,遞到我嘴邊。我沒有張嘴,她也不生氣,小心翼翼的把水灌回瓶中遞給我,說:「來,喝。」
話音還沒落,自己就笑起來了。透明的瓶子裝著汙濁的水,我沒有喝,她們也沒有強求。藍鞋女生把自己脫下的襪子團起來塞到我嘴裡,因為襪子很薄,裝在嘴裡毫不費力,含在嘴裡,嘴裡充斥著她的腳和鞋混合的味道,我管這種味道叫「襪香」。金瑤不放過任何折磨我的機會,趕緊把自己的襪子團成一團塞進了我的嘴。她的襪子不髒,但是有一點汗酸味,破壞了藍鞋女生的襪香。竹筱婷也抓準機會,把自己的襪子強行塞進我的嘴裡,綿柔的白襪,很費力的塞進去,我的嘴也鼓鼓的,說不出話了。舌頭和喉嚨的唾液被襪子吸乾,有一點澀,有一點乾嘔。
隨著舌頭和喉嚨的蠕動,加上剛才金瑤和竹筱婷用力的塞襪子,我感覺最先進入我嘴裡的藍鞋女生的襪子,已經開始往喉嚨深處滑動了。我的乾嘔被嘴裡的襪子壓制住,而越是乾嘔,那一小團襪子就越往喉嚨裡鑽,我感覺已經進去大半了,別的滿臉通紅,她們也不理會我,我也不敢伸手把襪子掏出來。正憋著勁跟嘴裡的襪子較勁,下身一緊,只見藍鞋女生用腳夾住我的JJ,已經開始上下套弄了。
我看到龜頭不斷的從她兩腳之間伸縮,興奮、恥辱雜糅並進,JJ在她腳間越來越滑,我看的見龜頭在拉絲,套弄下發出嘶嘶的聲響。陰莖堅硬如鐵,十分漲。她套弄的頻率越來越快,就在這一剎那,白漿噴出,直接竄出十幾釐米。我疲憊的呼著氣,嘴被堵著,只能從鼻子出氣。她並沒有停止腳下的動作,只是放緩了速度,雙腳在粘液間搓玩著JJ和蛋蛋。順滑的揉搓下,疲憊的JJ又逐漸恢復活力,再次挺拔起來。這次她套弄的頻率較慢,但是快感一點沒有減弱,不斷的刺激下,再一次射出,這次遠遠沒有前兩次多。我已經累到不行,藍鞋女生也說:「不行了,腿都酸了,換你們!別讓他休息!」
竹筱婷坐在藍鞋女生剛才坐過的位置,雙腳挑逗著我的下體。其實被竹筱婷正常方式的足交,是我很滿足的一件事。然而我今天已經很疲憊,打不起精神了。
竹筱婷的腳法很好,擼拽滑夾擠,捏搓揉踩壓,只一會,就又讓我下身勃起。
「靠,真牛逼,不愧是當年的足交小天后!」竹筱婷也毫不避諱的說:「那是,本天后的足交腳法可不是蓋的!沒有幾個男人不在我腳下屈服的!哈哈!」「對呀,小驢子當初在你腳下發騷的狠啊!」「聽說小驢子媳婦知道他的那些歷史後跟他離婚了!」「唉,其實就不該把那些事告訴人家媳婦,小驢子被咱們欺負十好幾年,夠慘了,好容易娶個老婆,還給弄離了!」
「瑤瑤,幫小驢子介紹個好的!然後咱們四個一起虐他!」「哈哈哈哈哈哈
……」三人講起光榮歷史,不住的笑著,絲毫不體諒小驢子的感受特別是在腳下被虐著的我的感受。忽然,藍鞋女生問竹筱婷:「婷姐,你對這小子幹嘛這麼大興趣啊?」竹筱婷還沒說話,金瑤接過來說:「是興奮的興還是性別的性啊?」
竹筱婷打了她一下,腳下依然在專心的工作著,她漫不經心的說:「他們班有幾個女生挺欺負人的,頗有咱們當年的風采。我發現他被欺負時有點受虐傾向,就找機會逗逗他試驗試驗,沒想到真有。
然後就被我逼著籤賣身契了。「」靠,太賤了!「」就是啊,天生的賤種!
「金瑤和藍鞋女生開始用話羞辱我,但是這些羞辱遠沒有下身一浪接一浪的刺激引發的高潮強烈,我的JJ已經堅硬如鐵的在竹筱婷腳間滑進滑出,終於積存的力量奔湧,雖然是很稀的液體,但是我盡力了。
「換我了,換我了!」金瑤迫不及待的坐在「足交正位」,開始用腳蹂躪我的下體。金瑤的腳下工作很賣力,我也很賣力的迎合,最後也沒有完全讓疲憊不堪的JJ恢復活力,只是半硬狀態下抖了抖,沒出來什麼東西。「靠,太不給面子了吧!」金瑤嗔怪道。「行了,讓他休息一會吧!」竹筱婷說。我如臨解放,鼻子長長的噴出一口氣。藍鞋女生也笑著把我嘴裡的已經浸溼了的襪子掏出來,混合的味道,很衝!藍鞋女生捂了捂鼻子,說:「我襪子呢?不會嚥下去了吧?」
是的,已經嚥下去了。我體驗了棉襪從嘴裡滑進食道再滑進胃裡的感覺。
藍鞋女生拿過那瓶洗腳水,說:「喝下去就出來了,原湯化原食嘛!哈哈!」
這次不容我再不喝了,藍鞋女生已經擰開蓋子,把瓶口塞進我的嘴裡,捏著我的鼻子,把水灌了下去。很快,我把髒水連同襪子全吐了出來。無論竹筱婷怎麼強迫我去收拾地上的髒東西,我也沒有力氣去做了,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竹筱婷也沒有強迫我,就自己動手收拾了,畢竟房子是她的嘛!竹筱婷在收拾屋子時,金瑤和藍鞋女生把假陰莖拿出來,金瑤說:「上次我就要給他開後庭筱婷不讓,然後她自己想開的時候還讓人家逃跑了!今天我非得開了他不可!」
我沒有反抗,因為一是沒有力氣,二是沒有能力。已經被虐的虛汗淋漓了,哪有什麼本事反抗呢?正想著,金瑤已經戴上假陰莖,將一個安全套套在上面,然後向我走過來。
我任由其擺佈,在藍鞋女生的幫忙下,金瑤順利的把假陰莖插進了我的屁股。
進入的瞬間有一種想拉屎的感覺,接著席捲而來的感覺可以說是五味雜陳,在外力的刺激下,小腹有一股快感襲來。藍鞋女生伸手抓我的JJ,而我的屁股後面被金瑤用假JJ暴菊。當金瑤玩爽了,將粘著血液和糞便的假JJ抽出來時,我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竹筱婷收拾完東西進屋後,正看到金瑤把假JJ抽出來。她說:「哎呀,到底被你搶先了!」金瑤說:「哈哈,你繼續啊!」竹筱婷說:「算了,今天我饒了他!行了,到這吧,出去買燒烤啊?」金瑤說:「好啊好啊!走!」藍鞋女生說:「你們去吧,我累了不想動,在家等你們。」竹筱婷和金瑤就下樓去了。
藍鞋女生看她們出去了,走到我邊上蹲下來,用手撫摸我的JJ,在
這溫和的刺激下,加上休息了一段時間,JJ又慢慢勃起了。然而她似乎覺得不夠硬,拿過自己的鞋釦在我的鼻子上,命令我自己把著,我乖乖照做。聞著鞋裡的芳菲,下身溫柔軟軟的刺激,居然又開始變硬。她開始用手上下的擼,擼了幾下,對我說:「閉著眼睛聞我的鞋,陶醉在裡面!」我順從的「嗯」一聲,閉上眼睛雙手把著鞋聞著。我也有點逆來順受了,反正都被折磨的這樣了,不差繼續被羞辱,她又在我的JJ上扣了一個鞋,我真的感覺到JJ在鞋裡挺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把鞋從我JJ上拿下來,給我JJ上弄了個東西,憑直覺我感覺到是給我套上了一個安全套,隨機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襲遍全身。我頓時明白她在做什麼,趕緊睜開眼反抗,但是已經晚了。她從我身上離開,走進了臥室。
我已經徹底虛脫了,休息了好一會才緩解。我此時才明白什麼叫只剩顫抖而沒有流露。
不一會,她從屋裡出來,依然穿著先前的衣服,蹲下身,把我JJ上的安全套拿下來,說:「什麼都不許說,知道嗎?」我點了點頭。
竹筱婷和金瑤買了很多燒烤,邀請我和她們一起吃。但我很困,吃不了什麼東西,席間,竹筱婷誇耀著她足交的技巧,她用腳給我破處的事,我也隨聲應和著,朦朧間那個藍鞋女生似乎在對我笑。
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我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蓋著竹筱婷的被子,竹筱婷坐在我床邊看著書,白皙的腳就在我臉旁。我的衣服已經被洗乾淨掛在椅背上。看我醒了,她叫我起來吃早飯,說昨天玩得太狠了,沒考慮到我的身體承受力,讓我多休息。我沒有說昨晚藍鞋女生的事,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沒有問,即使被她欺負了。只是隱約間聽到金瑤叫她「張婷」,那就當作她叫張婷吧。
第二十章:高跟之踏。
元旦過後的一天,李晨瑩將相機還給我,又隨手遞我一個盒子。我打開相機,看了下里面的照片,之前拍李晨瑩高跟鞋的依然存在,她竟然沒有刪除掉。我無奈的笑笑,心想,這姑娘大概真是天生的女王命,亦或是天生的踩姐,不然如何能「開竅兒」的這麼徹底,甚至著迷的比我還深呢?掂了掂盒子的重量,感覺應該是一雙鞋,礙於周圍有人,沒敢打開。中午趁著人少,打開一看,的的確確是一雙黑色亮皮的高跟鞋,鞋跟初步估計八九公分。我看四周沒有人,便聞了一下,腳的味道很輕,只有一點香水味和皮鞋本身的味道。
其實,皮鞋和皮包什麼的不一樣,本身味道並不是特別大,即使是皮包的味道大,用一段時間自然就可以忽略了,而皮鞋不一樣。無論是什麼皮鞋,經過腳的穿著,與襪子、肌膚摩擦生熱,所產生的味道是很特別的,更何況透氣性略差的皮鞋,穿著一段時間自然是凝聚了許多雜糅的氣味。我很喜歡高跟鞋,覺得高跟鞋即使不穿在女生的腳上,也顯得很有氣質。我也不止一次的幻想被穿著細高跟的女生在腳下踐踏和蹂躪。
然而從小到大,真正被高跟鞋踩踏,還真就一次都沒有過。雖然和馨玥實踐了幾次,但都是做做樣子,真正踩下去的時候並沒有。現在我拿著這雙高跟鞋,多麼希望被踩下去呢!正想著,就好比打瞌睡有人送枕頭
來,QQ上李晨瑩的頭像閃起。
她說:「送你的禮物喜歡嘛?」我說:「扯,相機是我的好不好!」李晨瑩說:「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那個盒子沒看過嗎?」我說:「看了,很漂亮的鞋,送我了?」李晨瑩說:「對呀,之前答應送給你的。」我說:「晚上去如家啊?我想給你拍幾張穿高跟的照片!」李晨瑩說:「好呀!」我說:「順便,再穿高跟踩踩我唄!」李晨瑩說:「那我可不敢!我穿平底鞋踩你那都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的挑戰了!」我說:「沒事,晚上再說。」
晚上下班,我和李晨瑩故意分頭前往如家,怕被別人看見一起去不好。李晨瑩先到的那裡,等我去時她已經開好了房間。她穿著職業正裝,西裝、領花、短裙,配肉色絲襪。我趕緊把高跟鞋鞋從盒子裡拿出來,貼在鼻子下聞了聞,蹲下身給她穿上。穿好鞋,她把腳伸到我面前,會意,鼻子貼在腳背聞了聞,又親了親。接著就商量著擺一些造型,拍了很多照片。其實,拍照並不是目的,我的目的在於高跟踩。有人計算過高跟鞋鞋跟所承受的力和對接觸面所施加的力都是很巨大的,所以身體受到的踩踏力接近了人類承受痛感的邊緣,也接近了皮膚承受裡的邊緣,再高一點,人就受不了了,皮膚就要被鞋跟扎破了。不過,話說回來,高跟鞋下那種痛感,應該是貨真價實的切膚之痛,沒有半點疑慮。
拍了半天照,各種姿勢的全有,甚至有微焦鏡頭拍鞋底的等等,李晨瑩穿著正裝和高跟鞋的樣子,確實非常美。有點疲憊的說:「休息一會再踩吧。」我說:「好的,怎麼,同意踩我了?」李晨瑩說:「是啊,不同意也沒辦法,既然都來了,又忙活這麼半天拍照,就陪你玩玩吧。不過我不敢直接嘗試穿高跟踩,先穿旅遊鞋踩踩行嗎?」我說:「當然可以!」李晨瑩說躺在床上,頭髮撲散在床上,她說:「嗯,好!哈哈,我剛好學到一種踩踏方式!休息一下就陪你玩哈!」
這家如家酒店離醫專學校比較近,所以生意很火,加上牆壁不隔音,總有一些聲音傳過來,有時候玩著也並不能盡興。李晨瑩說:「以後有機會去我家玩?」
我說:「可以啊,不過怕你男朋友不高興!」李晨瑩說:「趁他不在啊!再說他有什麼可不高興,又不知道咱倆玩的內容,就是普通朋友來家做客都不允許嘛!」
我說:「其實去我那也可以,就我自己,咱倆還可以拍個視頻啥的,把遊戲記錄下來。」李晨瑩說:「好啊,到時候再說!來,咱們玩起來吧!哈哈!」說著,坐起來脫下高跟鞋,從一個紙袋裡拿出一雙棉襪和白色運動鞋穿上。
我打量一下她,穿著一身職業裝,腳上一雙白色運動鞋。李晨瑩看我在打量她,抬腳在我的JJ上點一下,說:「看什麼看,還不是為了你,才搭配的這麼怪異!你把衣服都脫了吧,我上趟廁所。」趁她出去的空檔,我趕緊又把她的高跟鞋拿起來扣在鼻子上聞一聞,雖然又穿過一會兒,而且帶著體溫,但味道依然很輕,又聞鞋底,竟然也有那種沁人心脾的味道。我光著膀子躺在床上,李晨瑩從廁所出來後把門反鎖。說:「你怎麼不脫褲子啊?」我說:「褲子現在就脫嗎?」
李晨瑩說:「當然了,不脫褲子怎
麼踩!再說了,跟我你還害什麼羞啊!」
「我先讓你感覺下踩踏的溫情。」李晨瑩說,「閉上眼睛,體驗下你的肉和鞋底摩擦的感覺。」我閉上眼,李晨瑩的一隻腳輕輕放在我肚子上,並沒有踩下去,而是輕聲說:「深呼吸,想像著你躺在海灘上,海風捲著細沙掠過你的肌膚……」然後用鞋底輕輕的摩挲著我的小腹、肚子、前胸、臉,再到胸、肚子、小腹,然後劃過小腹,在JJ上掠過,又到大腿,摩擦大腿內側。然後換腳,又是如此。
她拿出手機,放了一個海浪聲的音樂,說:「聽著音樂,身體完全放鬆,軟在沙灘裡,然後海風捲起海浪拍在沙灘上,拍在你的身上。你享受著浪花的拍打和按摩。」說完,單腳略用力踩壓我,依然是小腹、肚子、前胸、臉,再到胸、肚子、小腹、大腿的順序,還不忘從硬挺的JJ上掠過幾次。
我說:「行啊,瑩瑩姐,幾日不見居然這麼文雅了哈,踩踏都踩出文藝範兒了!」李晨瑩說:「那是!自從我喜歡上踩踏,就開始找這方面的資料。其實剛才的動作都是在一個日本電影裡面學的!只不過我給它柔美化了而已!」我說:「你真是這方面的天才!」
李晨瑩說:「天才談不上,就像你說的,並不是什麼沉迷,也並不是不能去控制,僅僅是一個愛好而已。如果不是你帶動,我還真不知道我有這方面的愛好!」
就這樣,一邊說話一邊用鞋底摩擦、撫摸、輕柔我全身,反覆幾次後,李晨瑩說:「睜開眼吧,享受的差不多了吧?」我點點頭,忽然感覺到我的下面已經高聳了,不由得有些臉紅。李晨瑩說:「那好。我踩上去嘍!」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整個人站在我身上,我的肚子和胸彷彿被壓在一座山下。
李晨瑩說:「怎麼樣,能受得了嘛?受不了給個招呼哦,我可怕把你踩壞了!」
我哼嗯一聲,算作是回答。李晨瑩在我胸腹範圍內慢慢移動,她並不是特別重,甚至可以說恰到好處,漸漸的,我有點適應這個壓力了,從胸前到腹部到大腿,也算是一種按摩。李晨瑩在我的小腹踩壓一會,走到我的腿上,說:「知道元旦假期時我踩了誰麼?」我說:「是誰呀?」李晨瑩說:「是我男朋友。」我說:「啊?那他不生氣嗎?」李晨瑩說:「不生氣呀。這兩天經常踩他玩,他也沒反抗,挺有意思的,哈哈。」一邊說一邊用腳踩壓著我的JJ,說:「疼嗎?」我說:「不疼。」
她又用了點力,說:「這回呢?」我說:「不疼。」她再一次用力,腳跟對蛋蛋的擠壓讓我吃痛,我連忙喊「疼」,她才放開。放開後,用略用力的踩在那裡,來回的搓了幾下。下腹部那股熱流又開始向全身進發。
李晨瑩從我身上下來,說:「對了,你有女朋友沒呢啊?」我說:「沒有呢。」
李晨瑩說:「真的假的?」我說:「騙你幹什麼,之前有過,然後分手了,工作後就再沒找過!」李晨瑩說:「哈哈!早知道你真是單身,我就敞開的跟你玩了。」
我說:「早就應該敞開的玩啊!」李晨瑩故作神秘地說:「少兒不宜哦!」
她坐在床上用鞋底用力蹭我的臉,說:「爽不爽呀!」因為她蹭的有點疼,所以我就用手攔開了。我說:「嗨嗨嗨,學會欺負人了是不是!」其
實,被鞋底蹭臉的感覺,還是很爽的。李晨瑩說:「你又沒有女朋友,讓我欺負欺負怎麼了!再說了,是你主動找我的哎,你分明是自己找著被欺負!」
李晨瑩蹲起來說:「翻過去,踩踩背。」我趴在床上,她扶著牆站在我的背上,我又像背一座山,緩解一會才好。李晨瑩說:「還是的,承受不住給我一個信號啊!」然後就在我的背部來回走動,雖然很有壓力,開始也很疼,但是踩的確實很舒服。
我工作基本都是坐著,久了難免腰痠背痛,李晨瑩踩一會,我甚至聽到身體的骨節在輕微的咔咔響,剛才踩胸部的時候就聽到了,響過之後,很舒服。踩了幾個回合,她說:「好了,我換鞋。」
說著,蹬掉旅遊鞋,已經換上纖細的高跟,脫下來的鞋襪就放在床上。我拿過來,問:「瑩姐,我聞聞可以嗎?」李晨瑩笑著說:「聞唄,我早就知道你好這口。所以換完了我沒扔地上啊。」
我說:「謝謝瑩姐。」李晨瑩說:「對了,你偷我那雙鞋裡面還塞著襪子呢吧,看你這樣癮大,你應該不會把襪子扔掉,是不是都聞的沒味兒了啊?說完一臉壞笑。」我當然不好說「有一隻已經讓我泡水喝了」這樣的話,就隨聲附和著她。她踢了我一下,說:「哼,破襪子你也要!快,翻到A面躺著。」我翻過身躺下,對她說:「呀哈,都懂得A面B面了?」李晨瑩說:「不是你們這些人常說的嘛!本來不懂,後來學的!」
她用高跟鞋鞋弓卡住我的JJ,說:「讓你體驗下踩踏的激情!」說著,從容的抬腳邁步站在了我身上,高跟陷進肉裡,就像要扎破一樣,我疼的叫出聲,李晨瑩說:「小點聲!不然隔壁以為咱們幹嘛呢!」我說:「管哪!愛幹嘛幹嘛,剛才他們那是幹嘛呢,這屋聽的真真兒的!」李晨瑩說:「少貧嘴!拿起我的鞋去聞,再喊就把襪子塞你嘴裡!」體驗完步步針扎,已經是虛汗滿身了。李晨瑩幫我擦擦汗,又上去踩了一圈,然後轉身面朝我腿的方向,腳伸到我的襠部,倒著蹂踩幾下JJ。
我翻身趴在床上,李晨瑩蹬上我的後背開踩,高跟踩可比旅遊鞋平底鞋踩踏痛多了,看來確實是很難承受。
李晨瑩從我身上下來,摸摸踩痕說:「剛才踩過的地方都紅了,鞋跟印扎得一個小圈兒一個小圈兒的,你還受得了嗎?」我說:「沒事的,這種小傷不要緊!」
李晨瑩說:「之前看一個視頻,女的穿高跟鞋踩男人時鞋跟滑了一下,登時就是個大紅印子!你要不要試試?」我趕緊爬起來,說:「你可得了吧,那個我可受不了。」
李晨瑩說:「好吧,那就玩到這!」我低頭看看身體,前面鞋跟的小圓圈踩痕星羅棋佈,估計背後也是這樣。她說:「我沒用力踩,沒破皮,不過鞋跟印很深,已經紅了,有的一會還得隆起,這兩天肯定下不去,所以不要去公共浴池啦,哈哈。」我說:「我可從來不去公共浴池,不在乎!哼!」
躺在床上休息一會,李晨瑩說:「那雙棉襪送你了。鞋還是給你高跟鞋!」
我心情已經平靜了,說:「運動鞋也想要!」李晨瑩白了我一眼,說:「那你趴那我騎你回去!要不你揹我回去也行!」我說:「為什麼?」李晨瑩說:「廢話!
鞋都給你我難道光著腳回去麼
!」
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便要起來穿衣服。李晨瑩說:「身上先別沾水啊,不然很痛不說,弄不好會感染!」我說:「沒事,我會小心的。回去讓朋友用酒精棉球給我擦擦就好!」李晨瑩也換上一身休閒裝,腳上的運動鞋配肉色絲襪更加展示出她的青春活力。
我倆出了如家去等公交時,李晨瑩整理著頭髮,對我說:「我頭髮好麼?」
我摸一下,絲絲滑滑的,手感很好,就說:「挺好的啊!」李晨瑩很自豪的說:「很好吧,大家都說好呢。」她比我高一些,站在我面前我有點微微仰角看她。
她把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說:「真的,等有時間去你家或者我家錄個像?」我點點頭,說:「沒問題!」李晨瑩說:「好!到時候玩的盡興一些!」我說:「好的!」
回到家,我到衛生間看看身上,很多鞋跟印,一碰就疼。這一次體驗高跟踩踏,真可以說是步步針扎,然而這步步針扎之後,渾身上下卻舒爽萬分。因為很晚了,我也沒叫馨玥過來,傷痕沒什麼大不了,等她來的時候給我擦點酒精就好。
我把李晨瑩的鞋拿出來放在床頭櫃,不經意的把玩著。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躺下睡了,這一晚雖然夢到了李晨瑩,但卻睡的很好,沒有太多胡思亂想。也許踩踏是讓人心情愉悅、輕鬆的法寶?還是纖細的高跟踩在身上後帶動了渾身上下的穴位和經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