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蓮說21至29

愛蓮說21至29

高跟踩踏,充滿著初戀的柔情,卻也有熱戀的狂躁。第一次嘗試高跟踩的我,強壓著興奮睡到清晨,被鬧鐘喚醒。起來洗漱準備去上班,身上的痠痛、皮膚的疼痛才體會出來。想起之前加班有一個調休沒用,便登上ERP備註一下,跟領導知會一聲,就又躺在床上,不願意起來了。中午,本想給馨玥打電話讓她來我這裡,想想又作罷,身上指甲蓋大小的淤痕尚在,就不讓她知道了吧。

一直說寫回憶錄給馨玥看,也一直沒動筆。打開Word,又實在不知從哪裡寫起好。躺下來想想,難道我真是天生的戀足者?似乎是的。從小就對女生的腳有興趣,恰巧又遇到勾引我去戀足的姜娜等等,總而言之,異性的腳一直相伴我到現在。我高中時,被班裡的女老大宋曉渝欺侮,一天一天的幾乎將我踩在腳下,然而我呢,卻喜歡上了她,或者說,暗戀她。

單相思是痛苦的,或許我連單相思都算不上。每夜在寢室的人都熟睡後,我躲在被子裡去聞被宋曉渝等人踹上腳印的褲子,或者聞買來的原味襪子。這個做法很有意思——拿著一個女生的原味想著另一個女生,多麼夠極致。可是我是多麼想讓宋曉渝能像我心裡意淫的那樣,將我踩在腳下。我想擺脫這種心理上困擾,但是越想擺脫越無法擺脫,反而更加深了這種心理,每想起她,特別是聞到她的鞋印時,那種連意淫都已經算不上的幻想就又隨之而來,揮之不去,常常整夜無眠。

宋曉渝第一次跟我「友好相處」的情形一直記得。那天我去自習室,那裡是約定俗成不許講話的。當我在自習室裡寫作業時,一個人在我身邊的空位坐下,我一看,竟然是宋曉渝。頓時,我心跳開始加劇。是興奮?是激動?是害怕?我也說不好,總之全有了吧。

然而宋曉渝心情似乎也很好,對我笑笑,好像也沒打算怎樣折磨我。我平復下心情,在作業本後面撕一張紙,寫道:「曉渝姐,怎麼就你自己啊?劉妍呢?」

她看了後,面帶微笑的寫道:「她在寢室。怎麼你想她了?」我寫道:「不想,她總欺負我,討厭她。只是奇怪總像個跟屁蟲跟著你的她,居然不在。」她看後,笑的肩膀在顫,寫道:「如果我把這句話告訴她,你就慘了!還有,你是在變相的聲討我也欺負你麼?」我回:「我不怕她,離開你她什麼都不是。另,你欺負我我不生氣。」

她回:「你也就敢在背後這麼說她。另,你這麼喜歡被我欺負啊?也確實,欺負你從來都是很順暢,喜歡你的逆來順受!哈哈。」我寫:「我不順受你不是更對我施加暴力嘛!」她寫道:「挺聰明呀!不過我記得一次踩你手你好像偷偷的哭了哦!」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寫道:「曉渝姐,你那兩綹紫頭髮真可愛。」

她接過紙條後笑了笑,想了一會回道:「她是個挺好的姑娘,比我好多了。你這是第一次跟我說這麼多話呀,而且還敢跟我開玩笑。別以為哄哄我我就會放過你。

不跟你說了,寫作業了。我會把你的話告訴劉妍的。另外,以後你大可以直接跟我多說話!」接到紙條,我已無法再回。我感覺自己好沒用,既然都傳上紙條了,寫一句「宋曉渝我喜歡你」又能怎樣?

朱自清先生說,「這幾天心裡頗不寧靜」,朱

先生又說,「去的儘管去了,來的儘管來著」,在我後悔沒跟宋曉渝表白時,劉妍找上了我。那是我跟宋曉渝傳紙條後的第二天中午,她把我叫到主樓後面的空地上。她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跟著,忽然她停下來,冷靜的看著我。啪!還沒等我說完,劉妍掄起巴掌就扇了我一個耳光。這一耳光打的結實,臉上頓時就火辣辣的。

我被打的莫名其妙,說:「你幹嘛打我啊?」以前劉妍沒少踢我踹我打我,她跟在宋曉渝身邊,欺負我自然是家常便飯。不過這次打得很重。見我這麼說,她擰著我的耳朵說:「憑什麼?就憑你背後說我壞話!」我撥開她擰我耳朵的手,說:「我說你什麼了?」啪!另一側臉又被她狠狠的扇一下。沒等我說話,她又揪著我的耳朵來回的拉扯,一邊拉扯一邊恨恨的說:「說我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

什麼叫『劉妍像個跟屁蟲』?什麼叫『劉妍離開宋曉渝什麼也不是』?什麼叫『劉妍總是欺負你』?」

說完,把揪著我耳朵的手用力扥下來,耳朵被揪完之後感覺特別燙。中午去食堂吃飯的人很多都往這邊看,我有點難堪,好在這邊人很少。不過加上剛才被她扇兩個響亮的耳光,我面子還是有些掛不住,衝她嚷道:「對呀,你就是欺負我啊!我特麼寧願被宋曉渝欺負死也不想讓你碰我一下,我看你噁心!」劉妍被我激怒了,抬腳踹在我的胸口向前蹬去,因為離我距離近,腿踢的又高,向前蹬的力度自然就大,我一下就被她蹬得坐在地上。她走到我跟前,用腳踩著我的肚子,手指敲著我的腦袋,一字一頓的說:「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我說:「劉妍你特麼就是宋曉渝屁股後面的小狗,現在沒有主人帶領也敢亂叫亂咬……」劉妍抬腳蹬在我的肩膀上,用力蹬開,隨後踩在我的襠部,指著我的鼻子說:「沒看出來你越來越有種了啊!幾天不見硬實了唄?」說著腳還顫動幾下,我用手去推沒有推動。她繼續恨恨的對我說:「張鋒你給我記住,你看我以後怎麼對待你!我讓你每天都承受痛苦,每天都對我產生恐懼,這樣一直煎熬到畢業!今天開始繼續給我拿錢!」說完起身走了。之前劉妍強迫我每天交10塊錢,交了幾天,後來也不了了之了,這次又提起來。還沒等我坐起來她又返回來,對我說:「你可以找宋曉渝解救你哦!」說完,用力踢我襠部一下。

頓時,我的襠部就下被雷擊中一樣,劇痛傳來,我緊緊的縮成一團,而劉妍頭也不回的離去了。下面的疼痛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緩解,我慢慢站起來,走路還是很痛。

我忍著疼撣去上面的鞋印,一部一咬牙的回到寢室,同寢的王凱自己在屋,我就趕緊讓他陪我去醫務室。路上他問我怎麼弄的,我含含糊糊的說被球砸了一下。到了醫務室,醫生說懷疑是睪丸受傷,給我開了假條和出門證讓我去醫院。

到醫院已經緩解很多了,醫生檢查後說是睪丸挫傷,問題不大,掛了點藥,讓我留院觀察一天。我讓王凱先回學校,跟班主任說一下。

晚上班主任「大象」來看我,問我究竟是怎麼弄的,我說:「在操場走看到一個球過來就想踢一腳,沒想到沒踢到反而被球砸到了。」大象說:「看看,平時也不踢球你說你那會功夫得瑟啥

?這好在是沒什麼大礙。用不用往家打個電話?」

我說:「不用了,也沒什麼事,家裡該擔心了。」然後就聊些扯淡的事,大象就走了。剛還我說是被球砸的時候,一個小護士在抿著嘴憋著笑,等大象走後,她過來說:「和女朋友吵架被踢的吧?編得還挺像。哈哈。」我說:「嗯,你看得真準!」她說:「這種事我都見好幾例了,你們男生也是,也不知道讓著點…

…」說著,在我JJ處用手指點了一下。我看到她穿著護士鞋,鞋口露著白襪,忽然下身有些微微勃起。這讓我心裡暗暗叫苦,蛋疼的滋味確實不好受啊。

休息了一天,下面已經沒什麼大礙,就回學校了。回去正好趕上食堂開晚飯,我找個靠窗戶的空位坐下來吃飯。這時對面坐一個人,一看,冤家路窄,是劉妍。

我就有點坐不住了,感覺見到她就蛋疼。正在我考慮是端著餐盤走還是硬著頭皮吃時,劉妍說話了:「你……沒事吧?」我說:「什麼有事沒事的?」她說:「少裝蒜啦!不好意思啊,前天我心情不好,把你弄傷了,我……」話沒說完,我說:「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吧。」

劉妍楞了一下,說:「以後我不會那樣了,你……」見我低頭吃飯沒理她,她冷冷的說道:「好,井水不犯河水?告訴你,我河水可以犯你井水,但你井水敢犯我河水就讓你廢掉!」說完端著餐盤到別處去了。就在那一刻間,她以前即使欺負人眼睛也含笑的樣子已經看不到了。看著她的背影,我心裡忽然也是酸酸的。

出了食堂,我真的有點擔心碰到劉妍,再遇到她再暴虐我一頓,那真就廢了。

那還真應了她說的讓我在恐懼中度過了。晚自習是物理,課堂很亂,老師也不在乎,自己在講臺上自言自語。因為我們班的座位是每週前後排大循環,不像別的班級前幾排固定按成績單坐,所以這樣某些老師也確實是辛苦。

宋曉渝躥座到我旁邊說:「前天中午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呀,你就不能說幾句軟話麼?」我說:「她上來就打啊,不容我說什麼!」宋曉渝說:「唉,這事怨我了,我不告訴她好了。正趕上她氣兒不順。」我憤憤的說:「她上來就打,我就說了幾句狠話。」然後就把事情前前後後說的什麼話做的什麼事都說了一遍。

宋曉渝說:「如果是我,是我讓你去樓後,你見到我會怎麼說?」我想了想,我說:「那我會說『曉渝姐,你找有事情麼?有事請吩咐!』」曉渝說:「是嘍,你跟劉妍也這樣說話她也不會那麼暴力啊。」我說:「我從心理上厭惡她。」曉渝說:「為什麼呀?說實話,如果你討厭我恨我,我都能理解,畢竟我把你欺負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我說:「如果單單是你欺負我我都不在乎。就是有她……」曉渝笑著說:「靠,你這不賤麼!」

我說:「不是,是因為我不討厭你。」曉渝在我耳邊輕聲說:「你怎麼想的我心裡清楚,謝謝你的不、討、厭!以後我會適當的對你好一些,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過分了。」聽完這話,我心裡暖暖的,我也小聲對她說:「為什麼是適當的對我好一些啊?」曉渝說:「不會像以前那樣過分了,就是適當的好一些啊!你還想讓我對你多親密啊!切!」說完,不再理我。

我對她說

:「劉妍說要讓我在痛苦和恐懼中度過高中。」曉渝愣一下,說:「等她氣順了我再和她說說吧。你昨天中午那話就說得夠絕了,今天晚上又沒給她面子,她哪受過這個啊,更何況是你給她臉色看,我真是沒辦法。」我也嘆口氣,說:「如果她真是越來越過分,我就找人揍她了。」我忽然想起姜爽,如果我去找姜爽說不定她能幫我。曉渝說:「你別,別把事情弄大!」頓了頓,推了推我的頭,笑著說:「沒看出來啊小子,你也會生氣啊?」我鄙夷的看著她,沒搭理。她接著說:「那我對你那樣壞,你是不是也想過要找人打我啊?」我說:「沒有啊!」曉渝說:「你呀,你就是太軟弱,自己不想去解決問題。女生都能那樣欺負你,你都不反抗一下。」我無意中抬頭一下,看到劉妍正向我這邊投過來怨恨的目光。

我告訴宋曉渝之後,她說:「等她氣消了就好了。我真的實在搞不懂,劉妍對你怎麼說也比我好吧?你怎麼會討厭她到不行呢?再有,別人要是表示喜歡我,我都可以理解。可是你,從見到我那天起就被我欺負著,然後也喜歡我。」我有點不好意思了,我說:「誰喜歡你啦?」曉渝捏了捏我的臉,說:「我就喜歡捏你臉,哈哈。」然後小聲說:「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

我說:「才沒有!」宋曉渝側身坐在椅子上,把腿放在我的腿上,我輕輕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有點不自在。放了一會,她把腿拿下來,小聲說:「什麼都不需要說了,我明白啦。」然後壞壞的看著我。

第二節晚自習,宋曉渝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我趴在桌子上回味曉渝留在這裡

的香味,摸了摸同桌李夢媛的髮辮,後悔為什麼剛才沒膽量捋一下她那縷紫頭髮。

雖然劉妍讓我很害怕,但現在又很開心。畢竟宋曉渝以後能收斂一些,而且我們關係貌似又近了一點。只是劉妍怨恨我而我又懼她,這有點不好辦。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或許真像曉渝說的那樣,自己強硬起來自己解決。

晚自習下課回寢室,宋曉渝追上我,悄悄的給了我一個黑色塑料包,對我說:「回去幫我洗一下襪子,你不會拒絕吧,嘿嘿。」我接過宋曉渝遞過來的塑料包,臉上不免有些發熱。這不正是夢寐以求的東西嗎?但我並不想很快就表現出來,所以裝的很矜持。曉渝的眼神含著笑,又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我說:「什麼時候給你啊?」曉渝說:「下週一吧,不急著穿。」我心裡暗自高興,對她說:「你還在欺負我,不過是改變了策略而已。」

曉渝說:「我從來沒說以後不欺負你了呀。哈哈,明天見哦。」說完,就像女生寢室樓走去。我一個人慢慢的往寢室走,忽然後面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回頭一看,是劉妍。我不禁有一絲恐懼在心,因為實在是被踢怕了。她盯著我看了一會,想說話又不好開口的樣子,停了一會,冷淡的說:「宋曉渝給你的什麼東西啊?」我說:「沒什麼!」

她一把搶過去,打開看了一看,恍然大悟的笑道:「哦,她又讓你給她洗襪子哦。唉,說你下賤吧,你還把就舌頭伸出來了,哈哈!」我說:「這是我的事,你管不著。這個不涉及你吧?你還想找茬打我嗎?」她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嘆氣道:「

是不是你就打算恨我一輩子了?」

我說:「還真談不上!還是那句話,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劉妍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樣子,說:「我也還是那句話,河水偏要犯井水!」我說:「那就隨你便。」劉妍說:「宋曉渝讓你做什麼你都做唄?她讓你跪下你也跪嗎?」停頓了一會,又說:「哦,差點忘了,你給她跪下過啊!哈哈,你就繼續犯賤吧,張小賤。」說完就要走了。我對她喊:「劉妍,你別以為我真找不到人收拾你!」劉妍轉身衝我喊:「隨你便,我不怕!最好你自己上,你打我我絕對不還手!」

我把塑料包揣在懷裡,回到了寢室。跟寢室的哥們調侃幾句,就準備睡覺了。

睡覺前,我掛一個簾在床尾,以防對床的看到我。我在衛生間裡打開這個塑料包,裡面是一雙中筒襪,還夾帶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這樣幾個字:聞聞香不香。

我情不自禁的拿起那雙黑色的棉質中筒襪,把腳的位置貼在鼻子上,聞了聞,除了一種皮鞋裡面特有的味道外,還有一點清香,幾乎是沒有腳的臭味。又聞腿部,完全是淡淡的清香,但又跟腳部的不同,腿部的香味更純更柔,而腳部的比這有點差別。我把襪子裝好走出衛生間,大家都躺下了。

我把燈關好,摸著黑躺在床上。掏出襪子,又不敢太用力,怕塑料袋有聲。

用極輕微的動作,拿出中筒襪,放在鼻子底下,這種淡然的幽香讓我暫時忘記煩惱,腦子忽然很靜,沒有了那些繁雜的思維,彷彿置身於綠茵草地上。

雖然一直在剋制,但是手似乎不受控制了,我把中筒襪纏在JJ上,聞另一隻襪子,聞夠了,身體的反應也發洩掉了,我把纏繞在下面的襪子用另一個塑料袋包起來,塞在褥子底下。沒弄髒的裝回原來的塑料袋,放進了床頭下面的整理箱裡。

第二天上課時,曉渝傳來一張字條,只有三個字:好聞嗎?我向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她在偷笑。沒好意思給她回,她也沒再找我。

其實,戀足的前提是審美,戀足對象的美與醜是很重要的,不僅僅人要漂亮腳要美,穿著打扮、特別是鞋子,都需要擁有美感。這是不容否認的。鮮有戀足者對一個醜女的腳有感覺,即使這個姑娘不醜,但是穿著打扮特別是鞋就跟下地除草的村姑一樣,誰會有感覺呢?這種美感,曉渝是具備的,竹老師則更是完美,而劉妍也是出眾的。

雖然我現在牴觸劉妍,但如果她的腳伸過來,我還是會被一種力量拖著去聞聞的。或許這種力量就是心底的情愫吧。我覺得,戀足與其說是一種情愫,不如說一種精神價值,是一種情感的刺激。當你面對一個漂亮的女孩時,你難免不會不去看她的腳,即使你沒有戀足情節,這種「從頭到腳」的欣賞是必不可少的。

而戀足則是一種外在或內在因素的機緣巧合促成的一種情感,是一種特殊的欣賞價值。

有些人對這種情愫排斥,但是相比一個色迷迷的看著女孩的臉的人,戀足者這種淳樸到暗自看腳的人,更純潔更健康吧。美學家朱光潛有句話說得好:「人常常生活在必然之中,因此碰上偶然機緣,就使人精神上多少得到解放,遂產生一種快感,這種快感便是美感。」我想,戀足的美感就是一種偶然機緣促成的解放精神的快感

吧。

第二十二章:足下情懷。

一點微妙的變化,似乎引起很大的情感波動。和宋曉渝開始接觸、交往後,一天中午午休的時候,我婉拒了寢室哥們要一起去吃飯的邀請,跑到宋曉渝那裡,對她說:「曉渝姐,一起去吃飯啊?」曉渝說:「好啊,一起去吧,正有話和你說。」當我們轉身時,正看見劉妍轉身朝外走。

曉渝喊:「妍妍,一起去吃飯啊。」劉妍沒有回頭,喊道:「不了,不舒服,我去超市買個麵包。」去食堂的路上,曉渝嘆口氣對我說:「你呀,你就一點也不懂事。」我說:「我怎麼不懂事了?」曉渝說:「妍妍的矛盾焦點都在你,你就說句話不行麼?不能做朋友連同學也做不了啊?」

我說:「是她自己不好啊!還怪我。」我伸手捋下她的紫色頭髮,說:「我也對你恨不起來。」曉渝笑道:「所以你就是個小賤坯!不過我感覺最恨我的是你同桌!」我說:「是哦,那次你好過分!女生你都欺負!」曉渝笑著說:「誰告訴你我只能欺負男生啦?哈哈!唉,以後找機會補償她一下!」一路再無話。

進了食堂,默默的打飯。吃飯時曉渝坐在我對面,把腳伸過來蹬在我兩腿之間的凳子上。我說:「過分了吧,這麼多人呢!」曉渝並不理會我。正吃著飯,我看見她輕輕晃動的腳,情不自禁的往前靠了靠,讓腳尖輕輕的接觸在那裡。這時曉渝收回了腳,如無其事的吃著飯。我倍感失落。

她說:「記得早點給我洗襪子哦。」我說:「好的。」又吃了幾口飯,她說:「香嗎?」我想起裝襪子的塑料袋裡的那個字條和上午傳給我的字條,不禁有點難為情。我說:「我回寢室就收起來了沒打開聞。」曉渝聽了之後,笑得趴在桌子上,飯噴的滿桌子滿地都是,留我愣愣看著她,旁邊的人也怪怪的看著她。笑了好一會,我無奈的說:「渝姐,可以了,大家都看你呢。」她紅著臉抬起頭,強忍著笑指了指我面前的菜盤,然後又趴桌上笑了一會之後,總算停下來了。嗓子微啞的說:「有個成語,叫——此地無銀三百兩!我問的是你那個菜香嗎,你回答的是什麼啊?說,昨晚用我的襪子做了什麼壞事?」

我滿臉尷尬,說:「沒有沒有,是我想到你給我的紙條。」曉渝給我一個鄙視,就低頭吃飯了。

吃完飯回去的路上,曉渝說:「妍妍不會再那麼暴力了,你也別和她對著幹,讓她出出氣就好了。你看,以前我對你也那麼壞,你還能和我走這麼近,跟她也應該一樣啊。」我說:「行,只要她不暴力就好。」曉渝說:「看看看,嘴上說的多厲害,心裡還是怕人家是吧。對了,你可千萬別找人傷她,不然你就後悔吧!」

說話間走到寢室樓下,曉渝說:「你中午睡覺嗎?」我說:「不睡覺。」她神秘的對我說:「那怎麼去自習室聊天唄。」我說:「好啊!」於是我們就去了自習室。到了6樓的一間自習室進去了,我一看牌號是606,心裡不自覺的一顫,前一陣也就是在這間教室我被宋曉渝暴虐一頓。曉渝似乎看出我在想什麼,半開玩笑地說:「進來吧,歷史不會重演。」

由於是中午時間自習室並無一人,我倆坐在教室後面的一個座位上聊著一些瑣事。曉渝說:「你知道我什麼時候開始

對你有好感的嗎?」我說:「我哪裡知道,你一天神神叨叨的!」她笑道:「一次體育課我踩你腿,然後你扶著我怕我摔的時候。我明明對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你還保護我,其實我好感動。」我說:「那你上回還踩我手呢!」曉渝說:「不怪我哦,是班長要叫上你的!」

我「哦」一聲,曉渝說:「其實我最好了,即使虐待你們也都是光明正大的!

悅薇可陰了,她上次把她同桌水杯偷偷拿到廁所接馬桶的水!」曉渝一邊說一邊把腿橫搭在我的腿上,繼續說道:「背後總挑著別人之間的事。」我一邊應和著她的話,一邊輕輕的捏著她的小腿,加厚的褲襪摸上去綿軟有彈性,還能感到她小腿皮膚的嫩滑。

她抬抬腿躲開我的手,忽然語氣加重的說:「把鞋給我脫了!」我拿出一張紙巾擦去她皮鞋的灰塵,說:「看來以後我身上得多備一包擦鞋紙啦。」然後解開她的鞋帶。她用手背輕輕打我臉一下,說:「笨蛋,不用解鞋帶!再給我係上!」

我又照著原來的樣子把鞋帶給她繫好。輕輕把著鞋跟部,把鞋脫下來,放在桌洞裡。她腳上的芳菲慢慢進入我的鼻腔,我下腹開始發熱。我用手輕輕的捏著她的腳,捏了幾下,就被她蹬開了。她抬起腿,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我藉機細緻的聞著。

她笑道:「姐姐的腳就那麼好聞啊?」我也不再避諱的說:「是啊!」曉渝說:「唉,你是我遇到的第二個喜歡女生腳的人了。」我說:「那個是你以前男朋友麼?」她說:「不是啊,就是普通朋友,也是被我虐出來的!」頓了下她接著說:「我什麼時候承認我有過男朋友啦?再說,我可從來沒認可你是我男朋友,別自以為是!」

我連忙說著「對不起,我錯了」,然後鑽進了桌子底下,伏在她的腳上親著聞著,她甩開我,說:「這回過癮了吧!以後機會有的是哦!『虐戀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嘛!唉,妍妍說你戀足我還不信呢!居然是真的!哈哈哈哈!」

我紅著臉鑽出來,給她穿上鞋,她說:「走吧,快上課了,以後有機會姐姐把你欺負的舒舒服服的哦,嘻嘻。」而我心裡想著她剛才說的話,問她:「劉妍看出我戀足了嗎?她怎麼說的?」曉渝說:「哎呀,她也就是那麼一說。不過有一件事我想問你!」

我說:「什麼事啊?」曉渝說:「你近一段時間怎麼總往竹老師的辦公室跑呢?」我說:「因為成績不好被竹老師罰哦!」曉渝說:「可我感覺她給你開小灶呢!哼,說,上次考試是不是老師給你洩露題了?」

我說:「嗯,跟渝姐實話實說,確實是!其實竹老師家以前是我姥姥家的老鄰居,然後我媽讓她給我補補課……」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哦,這樣啊!

有好處不許忘記姐姐我!」宋曉渝相信了。我當然不能讓她知道我去給竹老師做奴隸了!

這次是我第一次公開的、當著她的面直接聞她的腳,雖說我們沒有說對方是自己的男女朋友,其實情感的距離已經拉近了。一個陽光明媚的週六,雖然有些冷,但是依舊給人暖暖的感覺。當我趁著寢室沒人的時候準備把曉渝的襪子洗好時,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這中筒襪明顯是女襪啊,這個晾在寢室怎麼解釋呢。

雖然同寢的王凱被

劉妍壓迫到回來為她洗褲子洗衣服,但尚未有過洗襪子的經歷。在我一邊洗襪子一邊苦想解決辦法的時候,發現沒必要解決了,因為一條襪子上留下的體液痕跡,已經洗不掉了。手都搓疼了,痕跡依舊。特別是這種黑顏色的棉織物,想洗的沒有一點痕跡幾乎沒可能。我不得不放棄了清洗,團起來扔進垃圾桶。又去商業街買了一雙樣式顏色跟曉渝那條一樣的中筒襪,裝在包裡。

回到學校後,我把襪子疊好,準備星期一交給曉渝。當我躺在床上想著一些事情的時候,打到了寢室,接電話的是寢室的于濤,他表情很複雜的對我說:「老三,宋曉渝找你!」我接過電話,曉渝說:「還沒嗎?一起去吃飯吧。然後把我的襪子拿上,別等明天了,被人看到不好。」我說:「好的,你到我寢室樓下等我,我這就下去。」曉渝不屑的說:「靠,我等你?你有點風度好不好?是應該你來我寢室樓下等我才對!難怪沒有女朋友!」我覺得她說的在理,就說「好的」,然後拿好東西,下了樓。寢室裡的兩個人都很詫異,王凱說:「你不會真和宋曉渝拍拖了吧?」

于濤說:「天哪,你居然喜歡宋曉渝!」我說:「嗯,以後沒準曉渝真會成為我的女朋友哦。對了,王凱,如果以後曉渝成了我女朋友,你就可以平安了。」

王凱說:「你可得了吧,我不指望,我倒是祈禱你平安。你看她上週給我撓的印!」

說著把手背上的抓痕讓我看。曉渝虐人又彷彿有一種魔力,讓你不想接受也不得不忍受那種。我笑著說:「嗯嗯,儘量別沾水。」然後在他們的鄙視下,快步離開了寢室。

到了女寢樓下,宋曉渝也正好下樓。她接過塑料包,打開看了看,說:「嗯,洗的很乾淨嘛。以後我的襪子歸你洗了!」我含糊的答應著。曉渝說:「下週三我過生日,咱們出去吃火鍋怎麼樣?」我說:「週三不能出校的!」曉渝拉下我的耳朵說:「你也太小看姐了吧!弄幾張出門證還是問題麼!」

我說:「那好啊,都誰去啊?」曉渝說:「人不多,就咱們三個人!我不打算太張揚!」我說:「三個人?」我指著她說:「一」,然後指著我自己,說:「二」,然後直下空氣,說:「三?有鬼啊!」曉渝撇了我一眼,說:「你真是二,第三個人當然是妍妍啊!」我說:「我不想去!」曉渝在我胳膊上輕輕捏起一塊肉,然後以順時針的方向擰了半圈,又揪一下鬆開,然後不顧揉著胳膊的我,說:「你敢不去!到時候跟妍妍聊天哦!」

第二天是星期一,早上班主任噥噥半天臨近考試如何如何,又要重新分座如何如何。聽的我頭大,不過分座我還是感興趣的,我最希望的是和曉渝同桌。當然我知道和她同桌少不了被折磨,但是就是喜歡啊,沒轍。

中午吃飯時我跟曉渝說:「曉渝,你跟陳悅薇說下唄,分座時咱倆一桌。」

曉渝說:「這事她夠嗆能管得著。小調動可以,大的調動肯定是『大象』說了算,等分完再說吧。再說我還不想和你一桌呢,嘁!」沒等我說話,她忽然「啪」一拍桌子,說:「呀,才發覺,長本事了啊。剛才管我叫啥?」我說:「曉渝姐啊。」

她說:「你好好想想,剛才你帶出『姐』字了麼?」我說:「那可能

是嘴說滑了。」曉渝在下面踢了我一下,說:「算了,姐不和你計較。」我說:「謝謝渝姐姐了。」她瞪我一眼,說:「少跟我在那貧嘴。我問你,我那襪子是怎麼回事?」我說:「洗的不乾淨嗎?」她說:「乾淨,相當乾淨,乾淨的和新的一樣!

乾淨到質量變好了,牌子也換了……」我明白,她看出來了那雙襪子是新買的了。

我說:「嗯,洗壞了,買個新的。」曉渝說:「你騙鬼去吧,跟我說,用我的襪子做什麼壞事了?」我有些尷尬,「呃」了半天沒下文。

曉渝說:「算了,不過下次沒必要買那麼高檔的牌子哦!哈哈。」我給她買襪子,找顏色款式一致的之外,自然而然要找質量好一點的。但是沒想到在這方面被察覺了。她說:「一會去自習室呀!」我說:「好吧。606是吧,知道了!」

她把腳又蹬在我兩腿之間的凳子上,說:「真乖。」我用餘光看著下面的腳,有些不自然了。她倒是很自然的說:「放在這個位置坐立不安吧?哼!」我說:「才沒有呢!」曉渝說:「之前我們逼著你同桌踹你那兒,你什麼感覺啊?」我尷尬到語塞,不知說什麼好。她接著說,「一會我也要踹你那裡!」

在煎熬中吃過飯,我倆就去了606自習室。進屋後,曉渝站在我面前,輕聲說:「那次在這屋我對你太過分了,對不起啊。以後我保證不會那樣了。」這麼一說,倒讓我有點不好意思,我說:「沒事的,不是都過去了麼。」曉渝說:「嗯,好,都過去了。以後我們是朋友!」

我說:「現在不也是麼?」她老神在在的說:「嗯,當然是。唉,也不知為什麼,被我欺負過的男生都一點也不記恨我!」我不服氣的說:「哼,誰說我不記恨你呀!」曉渝揪下我的耳朵,說:「唉,我欺負過你嗎?」我說:嗯,沒有『過』,而是『著』。不是過去式,而是現在進行時!「曉渝踢了我一下,說:」

少貧,英語學的不差啊,趕緊過來給我捏捏腳!「我隨口說道:」你不是要踹我JJ嗎?「曉渝愣一下,說:」那也脫了鞋吧!「她依然坐在靠窗位置的椅子上,身體仰靠在窗臺怡然自得,把腿橫放在長椅上,根本不給我留坐的地方。我默默的蹲下,說:「曉渝,這樣對我真的好麼?」

曉渝說:「捏腳還堵不上你的嘴。」我拿出一張擦鞋紙,先把曉渝的鞋擦乾淨,然後輕輕脫下來,手輕重有序的按著她腳底的每一個穴位。

曉渝閉著眼睛,很享受的靠在窗臺上。我捏完兩隻腳每一個部位,她說:「謝謝你,這麼認真為我捏腳。」我說:「不客氣!」她說:「雖然我一直以來都在欺負你,但是我絕沒有一點汙辱你的意思,你懂的吧?」我低頭親吻著她的腳,說:「我懂,我當然懂。」她用腳輕撫著我的臉,我一寸不落的聞著她美腳的氣味。我說:「曉渝,可以讓我舔舔嗎?」她說:「以後有機會的吧,別在這裡了。你站起來吧!」

我說:「好的!」然後站了起來。曉渝將腳放在我的襠部,輕輕揉幾下,說:「下午有沒有重要課,要不咱們逃了吧!」僅這幾下,我頓時感覺下體膨脹開來,我說:「去哪裡啊?」她說:「去你寢室!你們寢室那幾個人除了你很少有課間回去的習慣吧?」我說:

「這倒是,但是被抓到就不好了吧?」

曉渝說:「抓到又怎麼樣!靠了,誰敢?宿管還是學生會?別廢話趕緊給我穿鞋,現在就走!」

我拿過她的鞋給她穿上,一邊走一邊她說:「我從你這拿走的錢差不多500了吧?」

我說:「是!」曉渝說:「嗯,下週還你,全都還給你。」我說:「好!」

曉渝捏捏我的臉說:「裝的這麼平靜,其實心裡老開心了是吧?連謝謝都不說,人家上週開始就不要你的錢了!」我說:「上週不是說了好幾遍謝謝曉渝姐嗎?」

曉渝說:「對了,從這事上看出妍妍對你好了吧?和我一起訛你錢,人家就要不到一個月!」

我說:「那也不少了好麼!每天誒,每天都算的!」曉渝說:「好啦,下週一起還給你!」我說:「不用了,反正咱們都是朋友了。」曉渝說:「劉妍說本來也沒想要你的,早就想還給你了!哎呀,怎麼辦你就別管了,給你多少你拿多少就完了!」

說話間,我們回到寢室,寢室果然都沒人。我把門反鎖,輕輕捋一下曉渝那兩縷紫色頭髮,聞了聞,曉渝聳開我的手,說:「真討厭,我這兩綹頭髮就那麼好玩啊?」我說:「嗯,可喜歡了。」

她踢我腿一下,說:「沒個正經!」然後坐在我的床上,一臉嚴肅的說:「跪下!」我一愣,說:「幹嘛?」她撲哧的笑了,說:「看你嚇那樣,玩玩唄!」

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說:「蹲著可以吧?」她笑著說:「看你,跟個姑娘似的!」說罷,用腳蹬了我一下,我坐在了地上,她說:「給我跪下!今天姐姐我好好虐虐你!」

我只好跪在地上,她抬腳蹬在我的臉上,說:「你給我說實話,用我的襪子做什麼了?」

我說:「真的是洗壞了!」說完我自己都沒有自信。曉渝抬手在我臉上打一下,雖然啪一聲,但並不重,她說:「什麼原因洗壞的呀?是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我說:「絕對沒有!」她把腳抬起,在我臉上磕一下,說:「你當本姑奶奶是小姑娘嗎?」我說:「既然你懂還非逼著我說什麼呀!」

她笑著踹了我臉一下,說:「臭小子,你……」話沒說完,她把腳放下去,用手摸摸我的臉,說:「哎呀,好像留下印兒了!」揉了幾下,說:「還好還好,嚇死了我!」然後抬腳踹了我肩膀一下,說:「討厭,非要和人家做朋友,害的我都不忍心虐你了!」我聽了這話,心裡甜甜的。她說:「趴下,兩手拄地,讓我騎著在屋走兩圈!」我馱著她在寢室繞圈,繞了大半圈就累的走不動了,我說:「你怎麼這麼重啊!」

她笑得伏在我身上,在我耳邊說:「還嫌我重?你咋不說你笨呢!……」話音剛落,耳朵就被咬了一下。有人說,情感之間是需要交融的,或許我和曉渝之間就算是吧。戀足甚至是虐戀,都是能夠產生真實的情感的。

忽然,電話鈴聲打斷我的思緒,我一看,是馨玥的電話。

第二十三章:極限誘惑。

電話鈴聲打斷我的思緒,我一看,是馨玥的電話,我接通電話,馨玥說:「忙嗎?」我說:「不忙呀,怎麼了?」馨玥說:「怎麼QQ上面不理我呢?」

我說:「哈哈,今天我調休在家,沒上班。」馨玥說:「哦,那我去你家啊?有點事情找你。」我說:「可以啊

,你什麼時候過來?」馨玥說:「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吧。」我說:「好,我在家等你。」

我連忙穿好衣服,簡單的收拾下屋子,剛坐下,門鈴就響了。我打開門,是馨玥,後面還跟著小文。我把她們讓進屋,又拿飲料給她們。小文坐在沙發上,翹起腿,說:「你這兒不用換拖鞋麼?」我說:「不用,就我自己住哪有那麼多拖鞋!」小文說:「我剛才看下樓下有小超市,你去買兩雙唄,跟玥姐去逛街,腳很累的!」我連忙答應著,換好衣服跑下樓,買了兩雙女式拖鞋上來。我把拖鞋放在小文腳邊,小文晃晃腳,說:「咋那麼不會來事兒呢!就不能給我換上麼?」

我把另一雙鞋遞給馨玥,說:「好,等著啊,一個一個來。」馨玥說:「哈,跟我都慣了,大大咧咧的了,在小文面前還得乖這點兒吧!」我蹲在地上,正給小文脫鞋,聽她這麼一說,接茬道:「那是,小文多可愛!」小文卻毫不客氣的踩著我的頭,說:「切,我怎麼沒看出我可愛?你幹嘛奉承我?」說著腳下不斷用力,我支撐不住,索性趴在地上。

小文順勢踩住我的背,微微用力。小文穿著一雙安踏運動鞋,鞋底不是很硬,是平滑的,踩在身上只能感受到壓力,並不是很痛。這壓力不斷增強,慢慢匯聚。

我知道小文站在了我的背上,但她的體重不足以讓我很難受,我把在地上靜靜的享受著,鼻子故意哼出聲。在我後背踩了一會兒,她又踏著我的頭下去了,坐在沙發上,又把腿翹起,對著我咳一聲,又晃晃腳。我連忙起身,半跪在地上,給小文脫鞋,一邊脫一邊對馨玥說:「馨玥,你真不夠意思,就在那看著我被小文姐欺負。」馨玥說:「切,我不上去踩你就給你很大面子了好嗎?今天小文做主!」

我脫下小文的一隻鞋,在淡粉色的棉襪腳上聞了聞,親了一下,給她套上拖鞋。我看小文沒有其他舉動,便再脫下第二隻鞋時也照做。但這回卻不這麼容易親到了,小文的腳靈巧的躲開,抬起來蹬住我的額頭,用力把我踹開,我退後兩三步,坐在地上。

小文自己穿上拖鞋,說,這叫蹬鼻子上臉懂嗎?我說:「今天小文怎麼不用溫柔可愛模式啦?」小文說:「對你來說這就夠溫柔可愛得了!」馨玥接話道:「哎哎哎,我的還沒脫哪!」我說:「好好好,哪能忘了你啊!」說著,半跪在她跟前,她抬起腿把腳放在我的懷裡,我拉下靴子的拉鎖,用力拉拽靴子,小文這時繞到我身後,踢了我腿一下,我向前一頃,跪在地上,靴底結結實實的貼在胸前。我索性跪下來,給馨玥脫下靴子。

我說:「其實直接告訴我給馨玥跪下就行啊,我又不是沒跪過!」我親了親馨玥那散發著熟悉的味道的腳,又去脫第二隻靴子,小文在我後面踹了我後背一下,靴底貼在胸前倒是不怎麼疼,但是後背被高跟鞋踩上的印跡被觸動,非常疼,我不自主的哎呀一聲,小文不知所以,又抬腳輕輕踹了一下,說:「哎呦什麼,我都沒用力,拖鞋都沒穿。」沒等我回話,棉襪腳又在我後背蹭一下,我說:「別碰,疼!」

小文蹲下來,把我的衣服撩開,看了我後背一下,又趕緊蓋上,對馨玥說:「哎呀,真是慘不忍睹!」我把馨玥的靴子也脫了下來,馨

玥說:「怎麼了,讓我看看。」我撩起後背給她看,說:「沒什麼,跟朋友玩來著……」馨玥說:「這麼多鞋跟印兒還說沒什麼,你可真行,這麼細的鞋都敢玩了,不要命啦!」

小文也說:「是啊,多危險,我都不敢玩!」我放下衣服,坐在小文身邊,摟著小文的脖子,說:「怎麼,聽說小文姐足交都能給人家弄出血?」

小文拉開我的胳膊,說:「討厭,什麼事你都知道!嘁,整出血怎麼了,哼!

你不服?不服你試試?」說著,把我的褲帶解開,把腳伸到我的褲子裡,對馨玥說:「馨玥姐,過來啊,你在那邊!」馨玥也欣然而來,站在我邊上,將腳伸了進去,我連忙說:「等等,這樣能伸進去麼!」在她們的「暴行」下,我把褲子褪到膝蓋,說:「這回來吧!」

小文收起腳,說:「沒意思了,不玩了。」馨玥也說:「對,沒意思了,不玩了!」我說:「你們兩個壞蛋,給我弄起這麼高,然後不玩了!」我一邊說一邊穿上褲子,對她們說:「這回總行了吧,伸進來吧!」小文輕蔑的看了我一眼,起身進了我的臥室,說:「沒興趣了,不玩了!」馨玥也跟了進去,說:「對,沒興趣了,不玩了!」

我無奈的換下睡褲,對她們說:「你倆今天來不僅僅是拿我解悶兒的吧,不是說有事麼?」小文躺在我的床上,說:「對呀,有事,你答應嗎?」我說:「什麼事啊?」小文說:「你先說答不答應!」我說:「你得先說啥事啊!」說完我看了馨玥一眼,馨玥說:「文文他剛才答應了。」小文坐起來,說:「好,既然答應了,我就說!」

正在我一頭霧水的時候,小文說:「是這樣,我過一陣想拍一套照片,是SM和戀足的,相機我有,男模也有,然而我不想找別人拍照,馨玥姐說你可以,所以呢,請你當攝影師,完事請吃飯!」我鬆了口氣說:「我當什麼事呢,馨玥早都跟我說過了,她還要拍呢。沒問題,用我的相機也可以,不過……」聽我說「不過」,小文撅起嘴說:「就知道你會加條件!說吧!」我說:「拍完照給我釋放!我給你拍完照我看著肯定會血脈上湧的,然後還不給釋放就說不過去了!」

小文說:「釋放沒問題,這個隨時都行哦!」我說:「好,那就一言為定。」

這事算是應下了,坐下來和她們倆閒聊,我靠在小文身邊,摟著她的脖子,說:「小文,你叫什麼名字啊?」小文說:「沒告訴過你嘛?哦,可能是我記錯了,我真名叫杜曉文,杜甫的杜,拂曉的曉,文化的文。」我說:「哦,『杜子騰』

的杜……」小文說:「什麼肚子疼!是……」我說:「你沒聽一個笑話嗎,老師點名,一個學生叫杜子騰」,說著,我在她手上寫字,「還有叫賴月京、支付寶、毛茸茸……」

小文靠在我身上咯咯咯的笑個不停,馨玥說:「這幾天不見泡妞兒的水平有點長進了!哼!」我知道馨玥有點不高興,就故意按了按小文胸前的高高隆起,小文並沒有阻止我,馨玥卻說:「手幹嘛呢,人家才多大!」我說:「多大,她把腳伸到我褲子裡怎麼可以?」小文臉色微紅,但並不阻止我的手。臨走的時候,小文把襪子脫下來留給了我。而馨玥因為生我的氣,沒有用我給她穿鞋。

還

有不到一個月就春節,所以公司忙歸忙,但是心早都飛了。每天不做什麼事,時間過得也是很快,兩週後的週六,一大早馨玥就打來電話。馨玥說:「來呀,來小文這裡,帶著相機,都準備好了,就差你了!」我說:「好,等我收拾收拾就去!」然後起床,沖澡洗臉刮鬍子,準備妥當,換了套新的內衣褲,就出了門。

到了小文家,馨玥給我開了門,進屋一看,小文穿著寬鬆的睡衣,腳上一雙卡通拖鞋,一個渾身赤裸的的男生正在從小文的胯下鑽過。「好,乖,再來一次!

就這樣!」小文一邊調教著胯下的男生鑽襠,一邊故意用腿夾著男生的身體刁難。

我一邊支三腳架,一邊對馨玥說:「怎麼。這就開始了?」馨玥嘆口氣,說:「這不是等你麼,就把人家給扒光了,玩弄半天了。唉,好可憐的小帥哥!」小文看到我,跟我打個招呼,然後對馨玥說:「玥姐,來哦,來玩一會兒。」

「好啊!」說著馨玥就跑了過去。我說:「嘿,剛才還說小帥哥可憐呢,幾秒鐘之後就過去折磨人家了!」馨玥說:「當然,比你帥多了,哼!」那男生胯間已經劍拔弩張了,馨玥過去,趴在他的背上,手在他腿上劃了幾下,一把握住那挺拔的東西。男生微哼一聲,而馨玥的手溫柔的上下套弄著,男生有些顫抖。

忽然一股濃濃的醋意在我心裡油然而生。這時,我覺得胯間也一軟,小文不知什麼時候轉到我身後,伸手在我襠部摸了一下,說:「怎麼,還沒開始呢就受不了了?」我不快道:「小文姐,你今天是拍寫真還是拍片子?拍片子我設備不行技術不行,拍不了。」小文踢了我一下,說:「德性吧,還不高興了,好啦,拍照!」然後又對玩的正歡的馨玥說:「玥姐,開始吧,別玩他了。」小文讓那男生換一套休閒裝,自己也穿上一套白色的休閒,又戴一個帽子,穿上白色的棉襪和運動鞋。

那男生木偶一樣,任憑小文擺弄著任何的造型。小文讓他跪在地上,然後身子向後仰,眼鏡仰視她,她將一隻腳傲慢的蹬在男生胸前,衝著鏡頭微笑。我按捺著下身的熱潮湧動,捏下快門。兩臺相機照好幾張不同角度的照片,我示意小文換個造型,但小文似乎不打算怎麼動,只是腳用力向下蹬,最終那男生支持不住,以跪著的姿勢頭抵著地面。「靠,好軟的腰!」我不禁讚歎道。

小文順勢一腳踩著他的胸,一腳踩著他的大腿,又來一組照片。照完這一組,我發現小文腳下的男生,頭上開始見汗了。我正想示意小文讓他休息一下,但是小文卻視而不見,只是胸前的腳向後退一步,兩腳全站在腿上,不過好在讓那男生起了起身,不然我真擔心他承受不住折斷了腰。小文從男生身上下去,但似乎並不想改變姿勢,而是將腳踏在胯間,上下蹭幾下,朝鏡頭甜美的笑。拍完這一組,我說:「讓模特休息一下吧。」

小文說:「沒事,他不累。等我休息時他再休息吧!」我無奈,只好照辦。

小文讓男生跪起來,雙手拄地,呈四肢著地方式,她膝蓋壓著他的後背,另一隻腳向前蹦一下,踩著他的手。「靠,太壞了!」我心想。馨玥遞給我一瓶北冰洋,指著監視屏說:「哇,樣子好帥啊!」我說:「小文真壞,這麼欺負

人家。」小文聽到了我的話,但並沒接話,依然自顧自的調整姿勢。

小文越發的使壞了,她將帽子歪戴,然後點著一顆煙,腳踩著男生的頭,很痞子的樣子。我故意說:「這才是小文的本相吧,哈哈。」馨玥也在邊上說:「嗯,我看像,平時被她文靜的裝扮矇騙了!」小文朝我們豎箇中指,繼續擺著姿勢,我卻開始心疼她腳下的人了。拍照時也有點心潮盪漾。或許我不是心疼腳下的人,而是想去做那腳下的人了。

又擺了幾個折磨人累死模特的定型照之後,小文脫下一隻鞋和襪子,將襪子塞進男生的嘴裡,然後讓他雙手捧著鞋,還不斷的提醒:「哎呀,真笨,你就像捧著一件寶貝似的!哎呀,你要有崇拜的眼神!」好容易調整好眼神,示意我拍照,我壓低相機,半蹲在地上,正要捏快門,小文示意我等等,然後將光著的腳放在男生的頭上,腳跟擱在頭頂,腳底板直衝鏡頭。這張照片滿滿的侮辱之意,看得我都有些受不了。馨玥趁我蹲著,抬腳踩住我的肩膀,說:「怎麼樣,爽嗎?」

我說:「小玥玥現在我讓你隨便狂,等我得空的!」馨玥不依不饒的一邊一下一下的踩我,一邊說:「你得空怎麼樣?你想怎麼樣?你能怎麼樣?」我求饒道:「玥姐姐我錯了行不行?」馨玥說:「知道錯了?晚了!」小文這時催著拍照,算是給我解了圍。而當我看到眼前的一景時,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

小文重新穿上鞋,但那隻塞嘴的襪子沒有穿,依然塞在嘴裡,真正往我震驚的是男生已經被脫光,微分著雙腿,嘴裡鼓鼓的,襪子從嘴裡露出一點來,小文一腿彎曲,身體前傾,一腿後抬,鞋底抬起男生的陰囊,陰莖近乎平平的放在鞋底上,微微翹起。小文催促道:「快拍,有點承受不住了!」雖然這個動作不雅,但是小文的線條很優美,特地多拍幾張,小文因支撐不住收回腿才算停。

拍照拍到這裡,我感覺我下身漲的很痛,應該是男性激素還是腺液分泌過多造成的。我看出小文是個女王的料,悄悄問馨玥說:「小文是學什麼專業的,乾脆改行做職業女算了!」馨玥小聲說:「人家小文以後是當空姐的!」正說著,小文和男模特開始換裝。我站起身敲著後背說:「小文,不休息一會啊?」小文說:「沒事,不累,你累了你找個椅子坐著!」小文換了一身職業裝,短裙絲襪高跟鞋,實在是魂牽夢繞般的感覺。穿著職業裝小文又擺了些優美的造型,然後依然以男模特赤身為止。拍了幾百張照片,我剛鬆了一口氣,小文說:「咱們進臥室去拍些戀足的照片吧。」我說:「暈,剛才的還不夠戀足。」馨玥推了我一下,說:「讓你去拍你就去拍,哪那麼多廢話呢?看到了就明白了。」

進了臥室,小文讓男模特躺在床上,然後用絲足踩揉著男生的JJ,示意我拍照,我又拍了很多這類照片。最後小文雙腳夾住男生的JJ搓弄著,讓我抓拍,我捏著快門,隨機抓拍幾張,無意間拍到濃白的液體噴出的瞬間。我說:「這張照片要是拿到攝影展參展,應該可以獲獎了!」

收拾好東西,小文拿出大約1000塊錢,讓男生跪接。男生真就跪了下來,雙手接過鈔票。小文讓他自己去換衣服,對我說:「你是不

是認為我太欺負他了?」

我和馨玥異口同聲的說:「是!」小文過去幫男生換衣服,對我們說:「我們是朋友啦,他心甘情願的了,不然我怎麼敢欺負他,他學過武術,就我這樣的他一次打三個沒問題。」

等送走了那男生我對小文說:「今天給你拍照,這誘惑已經到極限了,煩勞您換雙絲襪給我釋放了唄!」小文壞壞一笑,看了看馨玥,馨玥使了個眼色。我感到情況不妙,試探的問道:「怎麼了,你倆有什麼密謀?」

小文一邊換絲襪一邊說:「我倆,沒有密謀哦。只不過今天,只有誘惑,沒有釋放!哈哈!」我正要發問,就被小文和馨玥合夥推倒在床上,也就不反抗了,衣服也任憑她們脫去。馨玥脫下褲子和棉襪,換上一套短裙裝,腿上腳上被閃著銀光的灰色絲襪包裹。我明白了,這倆人確實是商量好的。

她們的絲足絲腿從我身上劃過,擦過,蹭過,但就是不碰下面的三角地帶,任憑JJ直挺挺的也不去碰一下。我恍然大悟,難怪說只誘惑不釋放呢,看來確實沒安良善之心。

吃過晚飯,有些疲憊,不是拍照累,而是拍照之後的福利沒有達到標準。回家的路上我和馨玥說:「我高中的時候曾經偷過一個女護士的絲襪,一直隱瞞著,然後被竹筱婷發現了,給我詐了出來。她就用絲襪腳折磨我到半夜,也沒給我釋放,那感覺,就像現在,真酸爽。」馨玥笑而不語,岔開話頭說:「你以前還有什麼故事啊,接著給我講唄。」我說:「故事多了去了,等捋順了起個頭兒,慢慢講。」

馨玥說:「有時間咱們去旅遊啊。」

我說:「等夏天吧,夏天我會有一個月的假期,咱們倆坐火車去莫斯科。旅途中講一些故事,也很好啊!」馨玥說:「好啊,到時候咱們旅途中講故事,講你做腳下萌寵的情感故事。」我一字一頓的說:「不過,現在,去我家,給我,釋放,好嗎?」馨玥說:「不,今天就憋著你,我還有兩站下車,你回家,找五姑娘去吧。哈哈!」

第二十四章:縱情假日。

春節來臨,帝都的人逐漸稀少,一波一波的漂泊客被各種各樣鐵皮做成的怪物吞下,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從一個城市席捲去另一個城市。我已經訂好了車票,公司也已經提前放假,平時上班嫌累,而一旦放假休息,又有些無所事事。馨玥已經回到懷柔家中,不方便再叫她過來玩,清晨一大早我就睡不著,索性起床坐在電腦前想寫一點東西,但卻腦袋空空,一個字也不想敲。看了一會電影,我登錄工作QQ,看李晨瑩赫然在線,便約她出去玩一玩,順便拍一下足交視頻。

李晨瑩因為男朋友上班,也在家無所事事,我倆一拍即合。李晨瑩說:「去如家嗎?」我說:「去如家多不划算,還不如來我家!我家沒有外人!」李晨瑩說:「好,把地址發給我。」我把地址發給她,順便告訴她多帶幾雙鞋。不一會兒,她的QQ頭像灰了,我知道她已經出發,趕緊將家裡收拾好之後,把DV和三腳架拿了出來。

半個多小時後,李晨瑩來了。她進屋看到DV,說:「真要拍視頻嗎?」我說:「是的,不拍別的,只拍足交。你都帶了什麼鞋?」李晨瑩說:「算腳上穿的這雙皮鞋,還帶了一雙運動鞋和高跟鞋,夠你嗨了!」

我說:「哈哈,什麼時候有時間去你家把你的鞋都玩個遍!」李晨瑩說:「去我家?你丫不早說,我家也沒人啊,害得我還跑出來!」我說:「等你確定你男朋友不在家的時候,你不是說他有時候出差麼!現在節前了,很多單位可能不正點上班,中途回來怎麼辦?」

李晨瑩說:「你想的還真多!」我倆在客廳聊一會兒,李晨瑩說:「來呀,玩吧,先踩踏?」我說:「好!」我拿出一個墊子鋪在地上,脫了衣服躺在上面。李晨瑩彎下腰把鞋帶緊了緊,站起身,用鞋底蹭了蹭我襠部,說:「內褲怎麼不脫?」

我說:「等會兒再脫唄,直接脫光了有意思嗎?」

李晨瑩穿著一雙黑色的皮鞋,輕輕踩在身上,涼涼的感覺。鞋底很粗糙,圖案也很不規則,摩擦力很強。相比踩,李晨瑩更喜歡一腳站在地上,一腳踩在我身上然後用鞋底摩擦,或者踮起腳跟用腳掌擰、碾。她這雙鞋後跟有8釐米左右,方形,很粗。所以她也用方根碾我的乳頭。鞋底厚度大約3釐米,鞋尖很圓,穿在腳上很有形質,雙腳一起踩在身上,在我目光的注視下,似乎變得更加有藝術感。我微微抬起頭,餘光可以看到鞋底在腳尖處與皮膚有那麼半釐米高的距離。

李晨瑩一邊踩我一邊說:「之前高跟鞋的鞋跟印基本看不出來了呦!要不要再穿高跟鞋踩踩?」我說:「不行,馬上過年回家了,我不能帶著一身鞋花兒回去啊!」李晨瑩說:「那好吧,成全你。不過你是不是得成全下我啊?讓我踩踩那裡!怎麼內褲還不脫?都快頂漏了!」我說:「一會肯定脫,還得錄像呢,急什麼!」李晨瑩說:「那起來給我脫鞋,換那雙運動鞋!」說著,坐在沙發上,腳直直的伸到前面。

我跪下去,解開鞋帶,握著鞋跟把鞋脫下來,鼻子緩緩貼近她的腳和鞋口,嗅著陣陣足香,下身更加脹痛。我拿過她那雙淺灰色運動鞋,剛要給她穿上,她抬腳把鞋踢掉,說:「用嘴叼!總用手有什麼意思?」我點了點頭,雙手伏地,嘴叼著鞋舌,把鞋叼起來,然後爬過去,把鞋套在她的腳上,下巴頂著鞋尖用力穿進去,然後用牙去叼鞋跟,她淡紫色的棉襪腳緊貼著我的鼻子,穿鞋有點力不從心。她說:「真笨啊,好啦好啦,用手穿吧!再說我只是讓你用嘴把鞋叼過來,並沒有讓你用嘴穿鞋啊!」我無奈的搖搖頭,用手給她穿好鞋,又躺在墊子上。

李晨瑩站起身,活動活動腿,腳尖在地上磕幾下,然後走到我身邊,並沒有踩下去,而是跨過我的身體,坐在我肚子上。她用手捏著我的乳頭,開始是輕輕的捏,然後隨即越來越用力,最後揪起來,反覆幾次。我感覺乳頭有點硬了,她用手掌輕輕的貼著掠過,涼涼的一下,很舒服。她又站起來,翹起腳跟用鞋前掌一圈一圈的蹭我的乳頭,我眼睛向下一掃,兩乳處有點灰土,是鞋底的灰土。

她輕輕的踩在我肚子上,然後向腿部走去,兩腳各踩著一條大腿,在我大腿上轉身,一隻腳抬起來,去摩擦襠部的那塊隆起。我微微抬頭,看見襠部的隆起出也是一塊灰色,不自覺的動了一下,李晨瑩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她在我肚子上狠狠的跺兩腳,因為我早有防備,憋著氣挺著肚皮,這兩腳還可以忍受。然而忍

受不住的是,拜倒在她腳下的慾望。

我向她告饒,坐起來,她也鬆口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腳在那晃著。

我已經承受不住這樣的誘惑,一骨碌就爬到她跟前,把她的鞋脫下來,深深的聞著她腳的味道。就像犯了毒癮的癮君子,獲得毒品後的瘋狂展現的淋漓盡致。我想多虧在馨玥面前從沒暴露的這麼老饕,不然也實在是丟臉。我想逐漸平穩下,但卻越來越強烈的想釋放,我爆發出想舔腳的衝動,便脫掉她的襪子,迫不及待的將腳趾塞進自己的嘴裡。

舔完她的雙腳,我有一點平靜了。我站起來,對她說:「你給我把褲子脫了吧。」你給我把褲子脫了吧,這句話忽然覺得很熟悉,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對誰說過。還沒等我動腦子去想,下身已經脫開內褲的束縛,李晨瑩看著我,輕輕的握住那聳起的部位。然後靠在沙發靠背上,用腳背抬起陰囊,推上去,陰囊從她腳尖處滑開,她的腳掌從下面滑到上面,蓋住了我那挺拔的下體。

我把墊子挪到沙發旁邊,將攝像機調整好位置,躺在墊子上,示意她可以開始。她沒有絲毫的不適應,反而是很開心的用腳撥弄著我的下體,夾著套弄,輕重緩急,拿捏得很到位,真不知道是不是私下裡練習過了。在足交的刺激下,我卻反而十分平靜了,伸手拿過她紫色的棉襪,放在鼻子上,將一隻運動鞋釦在上面,深呼吸著裡面的味道。

「哎呀,不行了,我累了,怎麼10多分鐘了還不出來,你認真點好不好!」

我說「我很認真了好嘛!」李晨瑩踩著我的JJ休息,過了幾分鐘,她又饒有興趣的玩弄起來,說:「嘿嘿,真有意思,剛才那麼長,這麼會就縮回去了!」我不屑的說:「切,就像你沒見過似的!」李晨瑩說:「見過是見過,但是可以用腳玩的就只有你的呀!」說著,腳下的動作頻率快了起來,在接連不斷的刺激下,我的體液不受控制的湧出。

躺著休息一會兒,起來關掉攝像機,收拾了「拍攝現場」,端了盆水來給她洗腳。她的腳頑皮的挑逗著我的手,她說:「把視頻拷一份給我唄!」我說:「可以啊,等我剪輯出來的!」她說:「好,到時候給我傳一份留做紀念,以前玩的時候咋沒想著錄像呢!」我說:「這東西還是少拍一點好,咱們又不拍視頻賣錢,自己的東西真流傳出去不好!」她說:「也對哦,咱們玩就玩了,還是不讓人知道的好!不過我看網站上真是好多視頻賣錢呢!」我說:「那些都是專門拍視頻的,咱們不參與。不過……」

「不過什麼?」她說。我給她的腳擦乾,然後拿起那雙被我聞了好半天的襪子說:「你可以賣原味兒!」她說:「那能有多少人買啊!」我說:「小看了不是,買的人不少呢!至少能賺點外快啊!」她說:「哈,那有時間試試!」

我倆又玩鬧了一會兒,她回家之前,我硬是把她那雙運動鞋釦下了,以充實我的收藏。收藏了好幾雙鞋子,運動鞋算這剛到手的才是第二雙。李晨瑩有幸看到了我的收藏,她說:「你這是時長拿出來把玩嗎?」我說:「對啊,這算是一種藏品!」然後把之前偷她的那雙高跟鞋拿出來遞給她看,我說:「看看,我保養的比你自己還好吧!在我眼中,美女穿過的鞋是藝術品

,戀足是一種藝術享受,發洩還是次要的。」

李晨瑩鼓著嘴把鞋扔給我,說:「發洩是次要的?好,這是你說的,下回我只讓你享受,不讓你發洩!」我連忙求饒道:「哎呀,姐姐我錯了,在你的腳下發洩也是主要的嘛!」李晨瑩說:「這還差不多!好啦,我回家了!」我跪下來伏在地上,李晨瑩說:「幹嘛?跪安啊,不用啦,免禮平身吧!」我笑著說道:「跪你妹的安,來,騎在我背上我馱著你到門口!」李晨瑩撇撇嘴說:「你還真夠可以的!」說著,跨過我的身子,騎在背上。

我馱著她到門口,幫她把皮鞋穿好,然後從她的胯下鑽出來,把門打開,說:「以後有時間再來哦,瑩瑩姐。」她向我告辭,在她出門的瞬間,我把她拎著的裝著高跟鞋的兜子搶了過來,然後掛上安全鏈,對她說:「姐姐,這個就送給我了哦,不客氣啦!」李晨瑩跺了一下腳,給我一個鄙視的手勢,然後下了樓。我把鞋放好,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的一幕。拿過攝像機,播放著剛才的視頻,感覺依舊很興奮。外面不知何時飄起了雪,瑞雪兆豐年,春節快到了。

春節回家,我最念念不忘的,還是去找引導我戀足的姜娜和虐我為奴的竹老師。她們的共通之處都是以腳虐我為勝,而不同之處則是姜娜是溫柔的讓我陶醉其中心甘情願,竹筱婷則是暴力的讓我不得不服委身求全。當年高中時我被竹筱婷暴虐,幾次三番的被強迫足交。然而戀足之癖日益加深,以至於她本是出於侮辱的足交在我心裡已成為享受,又不得不裝作很害怕很難接受的樣子被她以此脅迫,脅迫我接受她的各種花式凌虐,強迫我去記誦她留給我的單詞和句子。

她認為男性的下身是尊嚴,以腳玩弄是侮辱,卻不知對我來說自身的尊嚴被她這樣漂亮的女人、威嚴的女主、尊敬的老師玩弄,是一種幸福。高中住校,回家的時候少,姜娜當時上大學,很少見面,所以她不會知道她一直留著的想親自用腳「開苞」的「小處男」早就在另一個美女的腳下獻身了。

我高中一年級那年的寒假,姜娜在家,而我需要補課,一直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在一起。對她或許沒什麼,而對我來講卻是煎熬。畢竟姜娜是我戀足的引路人,她的腳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直接去聞的,她是我打破幻想真正去擁抱異性的腳的第一人,這個地位,誰也比不了。

那年也是春節前夕,我學校補課結束,我期待的時刻,到了。放假第一天的上午,我爸媽都去上班,留我一個人在家,我早就按捺不住了。那天也像今天一樣,飄著雪花。天陰陰的,屋裡較暗,但我的心裡卻嚮往著對門的光。即使這樣,我也儘可能的按捺心情,因為此時此刻我的心已經在怦怦跳了,是緊張?是激動?

是興奮?還是嚮往的喜悅?我也說不清。

我終於按捺不住,敲響了對門的那扇門。門開了,是姜娜給我開的門。和我在門鏡觀察的一樣,姜爽和她們父母都出門了,家裡就只剩姜娜。我進了姜家,腦袋裡描述許久的鏡頭一下子全卡了殼,有些侷促的站在門口。倒是姜娜很開心,她說:「進來吧,站在門口乾嘛?」我跟著她進了臥室,還是那樣的擺設。那天就是在這裡,姜娜用腳玩弄我的下體,那是我第一次

接受異性的點撥。也是在這間屋子,我舔了姜娜的腳,一向有潔癖的我,舔得十分認真。

姜娜穿著毛巾質的睡衣,寬鬆的衣襬拖近腳面,她穿著粉色的棉拖鞋,赤著腳,坐在床邊。床上被子很亂,似乎是剛剛起來。我有一點不安,就這樣進入一個女生的閨房,總還是有一些緊張的。「這麼早就找我來,幹嘛?」

姜娜坐在我對面,問我。「我,我就是想找你玩一會。」我說。說話間,眼睛瞟向她的腳。「呦?難不成又飢渴難耐了?」姜娜說。「嗯,是,先給你舔舔腳?」我開誠佈公的說。姜娜眨眨眼,踢掉拖鞋,潔白的雙腳伸過來放在我的腿上,說:「那就舔舔吧,反正冬天皮膚比較幹。」我想站起來脫掉身上的衣褲,又不好意思讓她把腳拿起來,正猶豫著,姜娜說:「幹嘛,舔不舔?不舔回家去,我睡覺了。」

我放鬆心態,說:「娜姐,我把褲子都脫了吧。」姜娜楞了一下,她當然不知道我早已經習以為常了,更不會知道我的下面已經被三個女人輪虐過。在她看來,我的敏感地帶,仍然是一塊處女地,而且是她早晚要涉足的地方,卻不曾想早就被其他人涉足、踐踏、蹂躪過了。就像一個看中的蘋果不去吃,非要等紅了再吃,卻被別人趁著青澀就輪番的啃了一遍,即便以後紅了,也不過是啃過之後的了。

她的雙腳早就不知涉足過多少「新地」和「舊地」,但當看到一個流連已久的「新地」即將向她的雙腳敞開籬笆門時,她卻有點不好意思,甚至可以說是害羞了,她微紅著臉說:「那就脫了唄,又不是沒脫過。」此時她不知道我的用意,不清楚我是希望她涉足這裡,還是像以往那樣,踏踏青後見好就收。

這樣一來,迫不及待開門見客的反倒是我了。她縮回腳,我慢慢的站起來,解開腰帶,脫了褲子,連內褲也不剩,從來沒有過的積極主動。「衣服也脫了吧」,姜娜開始進入角色了。當我脫衣服的同時,她那雙不知欺凌過多少少男,涉足過多少敏感地帶的腳,恰到好處的落在敏感地帶的最敏感部位。那是我能感覺到在自主變化的肉體。我剛剛坐穩,她的雙腳已經嫻熟的搓弄起來了。我隨著她腳的動作而配合著,她微低著頭,一手撩著頭髮,一手壓著衣襬,潔白的小腿隨著腳的運動而微顫。

「小弟,你真要我弄出來嗎?」姜娜忽然說。「姐,你就繼續吧,真讓你弄出來!」我說,「好像,快了。」姜娜加快頻率,我咬緊牙關,在她腳掌拍打我肚皮的啪啪聲中,身體被她的腳抽空。

清理完屋子,她帶我到浴室洗澡。洗過澡之後,屋裡還是有些冷,她讓我蓋著她的被,她伏在我耳邊說:「張家小弟弟,怎麼今天這麼乖啊,心甘情願的被姐姐欺負?」面對這個雖然聲稱「欺負我」但卻對我很溫柔,並且多次在她妹妹的暴力下保護我的鄰家大姐姐,我將我在學校受的委屈一股腦的向她傾訴開來。

包括怎樣被宋曉渝和劉妍暴打,如何被竹筱婷施虐,如何被金瑤侮辱,還有那藍鞋女生騎在我身上做那樣的事。

我向她傾訴著,哭泣著。姜娜把我摟在懷裡,輕聲說:「好了,別哭了,都過去了。你不是說現在她們都往好的方向發展了嗎,沒事了,不要總想著這些。」

我點了點頭

,說:「可是……」姜娜說:「那個藍鞋女生?」我說:「嗯,是的,總是有點不舒服。」姜娜說:「沒什麼大不了!和用手腳弄出來有什麼區別啊。你呀,就當是姐姐欺負了你,或者當成一次走向成熟的標誌吧!」我感覺豁然開朗,和她說了一會話,便穿好衣服準備回家,在門口鞋架上,聞了聞一雙雪地靴。姜娜把我送到門口,說:「好啦,回家吧,那是姜爽的鞋!」……

轉回現實。回想起那些,我還真有點迫不及待的想回家過年了。車票已經買好,是明天的臥鋪車。我多麼希望在臥鋪車會有些「奇遇」呢。

以前讀大學時一次坐硬座回家,對面一個姑娘,很美的靴子,給我留下了很美好的回憶,也為那次旅程增添了很多光彩,很多同好寫文記述臥鋪車的「奇遇」,我也希望明天有更多精彩!當然,春運的火車哪有那麼如意呢。不過,人在旅途,很多時候未必是順心的,但只要往好的方面想,哪怕是暢想,也是一個讓你奮鬥的目標。

第二十五章。

列車在黑暗中孤獨的穿行了一夜,到達江城市已經是清晨了。我整理好行裝下車,下車前,我還不忘瞟了一眼上鋪的姑娘。那姑娘是在天津站上車,很清秀,樣子像個大學生。我注意到她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鞋面鞋幫沒有一點汙跡,看得出是個愛乾淨的女孩。

她很文靜,小心翼翼的把皮箱拉進來,拉開皮箱,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包,又費力的舉起皮箱想放在行李架上,但是幾次都失敗了,便為難的看了看我,我幫她放在行李架上,她很靦腆的說了聲謝謝。

她是我的上鋪,坐在我的鋪尾脫下腳上穿的運動鞋,輕輕的推到鋪下,然後拿出一次性拖鞋換上,便爬上上鋪,不再說話了。而我卻惦記起她放在鋪下的那雙鞋。同包廂有我和我對面下鋪的男人都在江城站下車,而上鋪的女生和對面上鋪的則在後兩站下。

我想把鞋佔為己有,還是有機會的,當然我也成功了,就在剛剛下車前,我把那雙鞋順利的塞進了我的包裹。我並不擔心那女生沒有鞋穿,因為她打開皮箱的時候,我看到裡面有一雙雪地靴。

我叫了一輛出租到回家,到了家門口,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對門,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我打開房門,家裡沒有人,爸媽都上班去了,在江城這樣的小城市,往往要工作到春節的前一天。我整理好行李,去衝了個澡,躺在床上,本想補個覺,卻怎麼也睡不著。我拿出手機登上QQ,翻到姜娜的QQ,頭像灰著,我多少有點失落,給她留言到:「娜姐,好久不見,我放假回家了,有時間出來玩?」

在我發過去沒多久,她居然回覆了:「在家?你過來啊,正好我在家裡!」我騰的從床上爬起,穿好衣服,在門口平靜了一會,敲響了她家的門。

給我開門的正是姜娜,我有點小激動,跟她擁抱一下,問她:「娜姐,你老公呢?」我知道她去年剛剛結婚,只是我一直忙,沒有時間回來參加她的婚禮。

姜娜說:「上班啊,要晚上才下班!我是回家拿些東西,晚上我要回到自己家裡!」

我說:「娜姐結婚後更美了哦,咱們有兩年沒見面了吧。」

姜娜說:「對呀,想我沒?」我說:「想了呀!想得啊,都快想不起來了!」

姜娜

蹬掉拖鞋,抬腳踹了我一下,說:「又貧嘴,你是張大民嗎?找踹是吧!」

我說:「娜姐說對了,我還真是找踹的!」姜娜掩嘴而笑,說:「剛下火車?剛下火車就來找姐姐踹啊?」說完,又踹了我一下。見我不躲,又抬腳在我襠部輕輕踹一腳,說:「皮子又賤了是吧?」我說:「嗯,好久沒有找娜姐了。」

姜娜撇撇嘴,說:「那還穿得這麼整齊?」我趕緊去脫衣服,只留一條內褲。

姜娜脫掉睡衣,只穿著一個短袖T恤摟著我的脖子,雪白的胳膊貼著我的臉,弄個我心裡癢癢的,她說:「這麼多年我的腳你還沒享受夠啊?」我說:「是啊,自從小時候被你用腳征服,我就一直沒享受夠。」姜娜說:「那今天想怎麼玩?」

我說:「還是隨你的意,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姜娜說:「我早上剛起來,腳都沒有味,舔腳也沒意思啊。這樣吧,你去鞋架,下面那層有一雙白色皮鞋,你拿過來。」我去鞋架,把她說的那雙鞋拿過來。

她說:「來,坐這兒給我舔乾淨。」我坐在她身邊,拿著一隻鞋再舔,一邊舔鞋,一邊聞著味道。姜娜給我身上披上攤子,然後在我耳邊軟軟的說:「你知道你像什麼嗎?你好像一條變異的狗啊!」

我沒有理她,依然舔她的鞋,她又說:「你雖然會捧著舔鞋,但是還不如狗哦,狗舔得比你乾淨!」我說:「我怎麼舔的不乾淨了?」姜娜說:「我說你不如狗,你就是不如狗,還頂什麼嘴呢?不願意滾回家去啊!」我不再反駁,又拿起另一隻鞋舔,姜娜從後面抱著我,然後掐我的肉,她說:「那隻的鞋底舔了嗎?

不想舔是嗎?」我說:「不是,我舔完了鞋底再舔你這隻的鞋面舌頭就髒了啊,舔不白了!」

姜娜伏在我身上咯咯的笑,她說:「好啦,差不多得了。哎呦,弟弟啊,你還真是乖的很呦!」說著,把手伸進我的內褲,瞬間像一股電流劃過全身。姜娜說:「怎麼還抖一下?這麼久還這麼敏感啊?」我沒心思舔鞋了,對她說:「娜姐,你,你先別摸,等我舔完了的!」姜娜拿過我手上的鞋扔在地上,說「好啦,舔多了肚子會疼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倏的一下從我內褲裡離開,她說:「今天換個足交的方式可以嗎?」

我說:「可以啊,你穿鞋也可以。」姜娜說:「來,你起來。」說著,她往床裡面挪了挪,把枕頭放在床邊,然後把腳放在枕頭上,她說:「小弟,你把你那個插進我腳中間,就明白了。」她說到這裡我已經明白了,小時候曾經被金瑤弄過一次,那時候覺得很受侮辱,現在想想,這也不失為一個美妙的體驗啊。我脫下內褲,把JJ放在她腳邊,位置剛剛好。

她用腳把我JJ夾住,說:「來吧!」我說:「姐,一會釋放出來,不全都噴你床上了麼!」姜娜笑了笑,把腳拿開,伸手拿過自己的包包,然後從裡面拿出一個杜蕾斯,勾勾手指讓我往前靠了靠,給我把套套戴上。然後又像剛才一樣,把腳放在枕頭上搭在床邊。因為有一點阻力,所以動作比較慢,但是慢慢的我逐漸找到了感覺,姜娜也靠著靠枕,閉著眼睛,似乎是在享受著。

正在我感覺漸強時,姜娜忽然拿開了雙腳,我弄了個空,正要問她怎麼了,她說:「好啦

,可以了。」我說:「姐,我還沒釋放出來呢。」姜娜說:「我有說過一定要你釋放出來嗎?」我繼續求她,她依然不答應,她說:「就到這裡,再見吧!」

我依然念念不捨,姜娜把套套給我擼下來,說:「好啦,穿上衣服吧!」我知道再纏著也沒用了,便穿好衣服。姜娜說:「你沒小時候好玩了。」我無奈的說:「我覺得可以啊,再說,我都長大了。」姜娜說:「小時候摸你那裡你還臉紅呢,哈哈,可好玩了。」

我說:「你摸我那時候我剛十幾歲,還沒經歷過呢,當然不好意思啦。」姜娜說:「嗯,有時候我也在想,當初用腳把你征服做的對不對。」我說:「其實這也是我的本性吧,即使你不用腳征服我,我也會這樣,而且我遇到很多比你還欺負人的女生。」姜娜說:「這麼說你不恨我們?」我親了親她的胳膊,幫她披上睡衣,說:「我什麼時候說恨過你們?」

姜娜說:「對姜爽呢?」我說:「也沒什麼反感啊,都挺好的。其實有時候甚至喜歡你們對我這樣……」姜娜微笑著,隔著褲子捏了捏我的襠部,說:「你現在有女朋友嗎?」我說:「沒有!紅顏知己倒是有幾個。」姜娜說:「還不趕緊找!找了女朋友能慢慢的幫你戒掉!」

正說著,有人開門進屋。我很慶幸這時候穿上了衣服,剛要起身,就聽外面說話:「姐,誰來了?姐夫麼?」聽聲音就知道是姜爽,她一邊說,一邊往屋裡走,看到我之後,很驚訝,說:「呀,你怎麼來了?」說著,向我伸開雙臂,我連忙擁過去抱住,說:「二姐好!」姜爽推開我,說:「去,討厭,誰是你二姐。」

我指著姜娜說:「她是大姐,你自然是二姐啊。」姜爽說:「切,你還挺會排輩兒!什麼時候來的?」我說:「剛來不一會兒!」姜爽瞪起眼睛說:「聽到我回來了也不過去幫我脫鞋?」姜娜咯咯的小做一團,錘了她一下,說:「小爽啊,你怎麼每次見他都說這個?」

姜爽說:「他總是不乖啊!」姜娜躺在床上,抬起腳貼了貼我的臉,說:「我看挺乖的啊!」姜爽在我另一邊,把腳抬起來貼在我的臉上,說:「是不是我對你太溫柔了你才不乖的啊?」我聞到了一點她腳上的味道,有一點興奮,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腳,說:「誰說的,我一直都很乖。」我這個動作,徹底把姜娜和姜爽逗笑,姜爽說:「昨天姐還和我說,這些年你給我倆添了很多歡樂,看起來還真是的。」我說:「說實話,我還真喜歡和你們在一起。」姜爽鬼鬼的湊過來,下巴壓在我的肩膀上,說:「那是喜歡我更多一些還是喜歡我姐更多一些?」

我說:「都喜歡。」姜爽說:「不行,必須選一個。」

我說:「都好怎麼選啊?」姜娜替我解圍,說:「哎呀小爽,你就別難為他了。」姜爽嬉笑道:「哎呀,沒事啦,他都習慣了!從小學開始就被我欺負了,都這麼多年了要是再不習慣也太沒出息了。」姜娜說:「小爽,他還沒有女朋友哦,要不然,你……」姜爽笑道:「哎,也好呀,這樣我就可以欺負他一輩子了。」

我說:「這怎麼行,她比我大。」姜爽說:「不,我喜歡,沒大多少啊!」

姜娜說:「就是的,真沒大多少,再說了,找一個從小玩到大的姐姐

做老婆不好嗎?」我說:「娜姐啊,我有喜歡的女生啦!再說,現在這樣你們也可以欺負我一輩子啊!」

姜娜和姜爽又笑作一團,姜爽緩過氣來說:「小樣,看給你嚇的!我還看不上你呢!」說著把我推倒在床上,姜娜和姜爽一人一邊靠過來,我伸出胳膊一邊摟一人,說:「唉,我忽然感到現在是最幸福的!」姐妹倆同時的捏起我兩個乳頭,異口同聲的說:「美死你!」姜爽說:「還記得小時候讓我拉過去練跆拳道,每次都哭。」我說:「你每次都拿我當活靶子踢我能不哭麼!」姜爽說:「好想你上高中之後我就沒怎麼踢過你了。」我說:「是啊,跟姐姐學的開始虐我了啊!」

姜娜說:「那你幸不幸福啊?」我說:「我一直都好幸福麼!」姜爽站起來,踩在我的身上,說:「幸福還說那麼多的廢話幹嘛?說到虐你我還真來興趣了。」

姜娜也站起來,拉著妹妹的手往我身上站,說:「別說,剛才沒什麼興趣,現在被你這麼一弄,我也來興趣了!」我承受著她們兩個人的重量,很辛苦,已經說不出話來。姜爽說:「姐,今天有你在他有點不聽話,去年你不在,他乖了。」

姜娜說:「不行了,我老了,都心慈手軟了。我上學那會,把一個男生踩到雪堆裡了……」姐妹倆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這話,在我身上來回的踩著。姜娜光著腳,姜爽穿著棉襪,姜娜的腳基本沒有味道,姜爽的腳有一點味道。兩個人不同的重量,不同的腳味,讓我有些陶醉。

姜爽在我胸前蹦了蹦說:「腳下的怎麼不出聲?掛了?」姜娜在我肚子上蹦了蹦,說:「還軟乎呢!」姜爽把腳放在我的鼻子上,說:「我感覺不到出氣了!

只是眼睛會動。」姜娜拉著她的手換位置,把腳貼在我的鼻子上,一會兒說:「感覺到一點呼吸。」

姜爽在我襠部隔著褲子蹭起來,她說:「看我的興奮治療法!」姜娜用腳踩了踩我的鼻子,說:「沒什麼用,手術吧。」姜爽恍然大悟道:「哎呀,是得手術了。」然後從我身上下來,姜娜在我肚子上蹲下,然後揭開我的腰帶,對姜爽說:「幫下手啊!」姜爽說:「好嘞,這就到位。」說著,把我外褲褪了下去。

姜娜用手指按了按襠部的隆起,說:「小爽,再進一步!」姜爽拽著我的絨褲和內褲一起下來,我感覺我的下身騰的彈了起來。姜娜說:「呦呵,幅度大了。」

姜爽說:「手術吧。」姜娜從我肚子上下來,對我說:「手術了哦!」我說:「唉,好吧!」姜爽此時已經開始擼著我下身套弄了,姜娜伸手玩著我的蛋蛋。

姜爽說:「張鋒,你還沒給我舔腳呢!」姜娜說:「今天別了,剛才給我舔鞋了。」

姜爽說:「好吧,那就饒了他。你剛才給他釋放了嘛?」姜娜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姜爽笑得手停了下來。她說:「好啦,手術做完了!」我說:「二位姐姐,給我釋放了吧!」姜爽說:「你說釋放就釋放啊,不行!」姜娜說:「行啦,都快中午了,自己穿上衣服回家吧。我家快回來人了哦!」

我沒轍,只好穿好衣服,又跟她們說了一會話,就告辭回家了。穿鞋的時候,我拿起姜爽的鞋聞了聞,背後發出一陣笑聲,姜娜對姜爽說:「小爽你輸了哦,明天給我做家務去

!」姜爽對我瞪起眼睛,說:「你站住,讓我踢一腳再走。」

我連忙打開門,跑回家裡。關上門似乎還能聽到她們的笑聲。

回到家裡,我躺在床上,恨她們不給我釋放。我想起在火車上偷來的鞋,拿出來欣賞了一會,把鞋口扣在鼻子上,努力回想著那為女生的樣子和容貌,回想著剛才姜家姐妹踩在身上的壓力和感覺,自己努力完成了發洩。

第二十六章:請求踩踏。

假期在家陪家人過年,無法盡情的去看喜歡的網站和視頻,當然更無法盡情的去戀足發洩,雖然一門之隔的鄰居家,就是我最佳的戀足場所。早上出門遇到姜爽,僅僅做了朋友間的相互問候罷了,有雙方家人在場,我們一切表現得很正常。

收到QQ群裡的信息,是初中的班級群,班長提出要聚一聚,畢竟很多年了嘛。本來不想參加這種無聊的聚會,上學時也不是多麼熟,誰知道是不是無事獻殷勤呢?然而我注意到一個人說話之後,便改變了我不理會的做法,答應去赴約了。

那個人是我初中的同桌,當時的「班花」級女生,林詩倩。這是個讓我無法忘記的女生,是當初我「暗戀」的戀足對象,當然這個「暗戀」完全可以替換成「意淫」,我很想知道這個讓我產生戀足想法的人現在什麼樣子,其實在我的戀足生涯中,她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大年初五,我準時赴約。聚會的地點是一家高檔酒店,看來班長近年來是發跡了,或許是迫不及待的向我們顯示自己的事業有成吧。我向來是懶得理會他的,初中時一個非重點班的「中等生」,總人前人後的裝作品學兼優的樣子,無非是靠著給老師送禮跟校長拉關係混個班長和團支書當,全班都很不齒他。我來參加聚會,無非是想見見老同桌罷了。

10年時間,讓人的變化很大,林詩倩已經不再是初中時那個小太妹的樣子了,見面時險些認不出來。她腳上穿著白色的增高運動鞋,身上是休閒褲和羽絨服,一個很清純的姑娘。見到我,伸出手很友好的跟我握手,我說:「同桌當年跟我打招呼都是用腳的哦!」林詩倩聽了也不生氣,她說:「小時候跟你鬧著玩嘛!」我說:「嗯嗯,鬧著玩嘛,不過同桌變得文靜很多哈!」

班長說:「詩倩長大了嘛,成熟啦,哈哈。」林詩倩反唇相譏道:「貌似就你長不大啊,小時候不成熟,現在依然不成熟!」我說:「嗯嗯,這才是我熟悉的同桌,說話能噎得你無話可說。」班長說:「嗯,我不成熟,這不請你們來吃飯,聚一聚,成熟一下麼!」有熟悉他的同學說:「他請咱們來,絕對動機不純,下個月他就結婚了,老婆是咱們初中時那個進女廁所查抽菸被潑水的副校長的姑娘!」同學們哈哈大笑。

林詩倩說:「班長,你老丈人的糗事還記不記得啦?」班長滿臉通紅的說:「別特麼胡扯,說這些幹嘛?」然後眼睛往我這邊掃,我說:「你看我幹嘛?要不是突然掉下個林妹妹,我才不來!」席間又有人說道:「聽說班長經常被家暴哦!」我說:「胡扯!」班長說:「對,胡扯!」我說:「班長是受虐狂,那怎麼能叫家暴呢?是送溫暖啊!」大家又哈哈大笑。

林詩倩湊到我耳邊說:「真的,別看他在外面裝牛逼,其實背地裡被老婆熊的夠

嗆,都不敢找別的女朋友,甩都甩不掉!」我說:「他老婆好看嗎?」林詩倩說:「就他老丈人那樣子,女兒能好看到哪裡去?」我說:「對了,當年那個副校長,他老丈人,外號叫啥了?」林詩倩掩嘴笑道:「花熊啊!當初不是有大熊、小熊、花熊三大熊嘛!」我說:「哦,對,想起來了,據說他總掐女生屁股!」

雖然我倆是小聲說話,但是周圍的幾個人已經聽到了,紛紛壞笑著相互傳,班長自然也是聽到了,但是很無奈。

因為酒店跨區了,我們又玩的很晚,所以直接在酒店開房間住下來,房間開的都是雙人標準間,搭檔自己選。林詩倩事先就和我說好,不想和那幾個女生住,想和我住一間,這其實正合我意,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進了房間,林詩倩把外衣扔在床上,坐在床邊說:「同桌,好多年沒見哦!」

我坐在對面的床上,靠著床頭,說:「是啊,初中畢業後就沒有什麼聯繫了!」

林詩倩說:「那對我這個老同學還有什麼印象嗎?」我說:「有很多啊!」林詩倩說:「比如……」我說:「比如咱倆一桌時你總踹我……」林詩倩翻個白眼說:「靠,這點事你記這麼多年!」我說:「沒辦法啊,見到你就會想起,我總不會選擇性失意吧!」林詩倩說:「唉,好吧,也怪我小時候太壞!」我說:「小時候?初三了哎!」林詩倩也靠在床頭,把腿搭在床邊,說:「那你說吧,你想讓給我怎麼補償你!」

我湊過去,把她腿推下床,說:「想跟你再坐一會,你再踹我兩下讓我找找童年的感覺!」林詩倩坐起身,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說:「說真呢的?那我可真踹了哦!」我說:「嗯嗯,踹吧,等著呢!」林詩倩在我小腿上輕輕踹一下,說:「滿意了吧!」我說:「不滿意,你當年哪有這麼文靜!」林詩倩撅著嘴站起來,輕輕捶了我的肩膀一下,說:「討厭,你什麼意思嘛!是,以前上學的時候我是小混混,野蠻霸道,無理取鬧,欺負你,這我都承認,但這麼多年你不至於還念念不忘的吧!」

我攬著她的腰讓她坐在床上,說:「哎呀,同桌你會誤會了,我從來就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我……」林詩倩說:「不放在心上幹嘛總提我踹你的事!」

我說:「你聽我把話說完啊,我剛才想說,我其實呢,還是很喜歡你……,踹我的!」林詩倩說:「靠,還以為你要說喜歡我呢!不過,這麼說你是很喜歡被我踹的唄?」

我說:「嗯,是的!」林詩倩說:「真的假的?我知道小時候我不是很友好!

但是你為什麼很牴觸呢?」我把她的腿搭在我的腿上,說:「同桌,你說你一個小女生整天的踹我踢我,然後我還不牴觸下,外人看見會怎麼想?」她笑著把腿往裡側靠了靠,說:「那你可以告訴我啊,我就會找沒人看到的地方踹你!」我說:「你小時候踢過我胳膊一下……」她抖了一下腿,說:「你是不是要找我算賬啊?」

我說:「不是啦,你踢我胳膊一下,然後好多年每到天氣不好的時候,被你踢過的位置就很痛很痛!」她說:「真的假的?不會吧,現在還那樣嗎?」我說:「當然是真的,騙你做什麼!」她說:「那太對不起了啦……」說著,把腳抬起來擱在我的肩膀上,我

心裡很喜歡,但是不想太快就跟她表示出來,便抱著她的腿,又放在我的腿上。

我說:「咱們同桌一場,好多年不見面了,好容易見一次,你能還像以前那樣踹我幾下嗎?」林詩倩說:「好啊,我也很喜歡這樣!」說著,一條腿彎起,鞋底蹬在我的大腿上,就像小時候在學校那樣。林詩倩說:「那今晚就多踹你幾腳!」說著,她站起身,抬腳在我身上踹幾下,頗有當年的風采,只不過其中多了幾絲溫柔,不像是在霸凌,更像是在玩鬧。

她說:「你怎麼也不擋一下或者躲一下?光我一個人踹你玩有什麼意思?要不,做點小時候不能做的吧!」我說:「小時候不能做什麼呀?」她壞壞的說:「真想知道嗎?」我說:「嗯,真想知道!」林詩倩微微收回腿,腳尖抵在我的襠部,說:「這是哪裡呀?」我說:「這麼私隱的地方就不要碰啦!」林詩倩說:「不,就要碰!」說著,整個腳踩在我的襠部,我索性岔開腿,躺在床上,林詩倩腳微微用力輕柔,她說:「同桌,這樣可以嗎?」

我說:「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像是不可以嗎?」她又輕輕的踹了我襠部兩下,然後為我撣去鞋印和塵土,整個人趴在我身上,對我說:「同桌啊,你恨我嗎?」

我說:「你個傻丫頭,不是說了麼,我並不在意那些。」「那,如果上學的時候我要像剛才那樣欺負你,你會不會恨我?」我說:「說實話,上學的時候,我多少有點怕你,然後呢,也就沒什麼了,我其實確實很喜歡被你用腳踹!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經常聞被你踹過的鞋印。」林詩倩不解的問:「為什麼?」我說:「因為喜歡,所以喜歡。」

她微軟的胸脯壓在我身上,呼吸近在臉旁,頭髮垂下來弄得很癢。她說:「那你是喜歡踹你的人,還是喜歡被踹的感覺啊?」我說:「都喜歡!」其實我本來很難回答,只能含糊的說都喜歡。對於她,我是很多年後回想起來才有一點點喜歡的感覺,當時被她欺負的時候根本不喜歡她,但卻很喜歡她對我做的一切,特別是用腳踢我踹我的時候,這感覺絕不是一瞬間的事。

我這樣說,林詩倩卻很高興的樣子,她伏在我的胸前,說:「還以為欺負你那麼久你會恨我,這次同學聚會知道你來我還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我對你很過分嘛!但是才知道你原來偷偷的喜歡我,那你怎麼不早說?」我故意逗她,說:「現在說還晚嗎?」她掐了我一下,說:「討厭,我有男朋友的!」

我說:「掐這一下,還是當年的味道!不過我並沒想做你男朋友啊!」林詩倩岔開話題,說:「還想被我踹嗎?」我說:「倩姐,我可叫你倩姐了哦!小時候你逼著我叫你姐,我不叫你就踢我……」林詩倩說:「這你還記得呢,我都忘了好麼!」我說:「倩姐,你可以踩踩我哦!」

林詩倩比較驚訝,她說:「踩你?你是讓我站起來踩你?」我點點頭,說:「是的,我想被你踩!」她說:「我不,你怎麼喜歡被人踩啊!」我說:「嗯,喜歡。從你當初踹我第一下,我就對女生的腳有感覺了,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是我與生俱來的癖好,是上帝賜予我的印跡。」林詩倩從我身上起來,坐在我身邊,說:「你是說你喜歡女生的腳?」

我說:「對,我喜歡女生的腳。小時候我不知道那種感覺,自從那年,你蹬著我椅子繫鞋帶,我就莫名其妙的想摸一下。但當時我們不是朋友,而且你是女生我是男生,那時候還很單純,所以我不敢。後來,你把霸凌的目標對向了我,你開始踹我,踢我,踩我的東西,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是我喜歡的!我甚至懷疑你是不是也……戀足,戀自己的足!」

沉默了幾分鐘,林詩倩靠著我躺下,一條腿抬起來搭在我的身上,說:「我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對你造成一些傷害,不過我確實更喜歡用腳去欺負別人。你知道的,當初在咱們班,我不止欺負你,很多人也都被我踹過,踢過,或許就像你說的,我戀我自己的足吧,我從小就在意自己的腳上多過在意衣服褲子,我覺得把鞋弄得很漂亮很有氣質。有時候甚至覺得把腳踹在男生的身上,尤其是高高的踹在肩膀上,我很霸氣。」我側過身,問她說:「你今天穿的什麼襪子?」林詩倩看了看我,把腿高高的在空中抬起,擼下褲腿露出襪子,說:「棉襪,灰色的。」

我說:「還是那句話,踩踩我,可以嗎?」林詩倩眨眨眼睛,說:「我從來沒踩過別人。」我說:「就當咱們還是在初中,你還是我的同桌。」我見她還是有些猶豫,便說:「倩姐,你連我那裡都上腳了,還在乎踩肉啊!」林詩倩笑笑,說:「哎呀,我是怕踩傷你!」

我說:「踩不傷,又不是豆腐做的!」林詩倩搖搖頭,說:「不了吧!」我說:「不是吧,這麼忸怩哪像霸氣的倩姐啊!」林詩倩略有一點撒嬌的撅著嘴,說:「哼,好你個張鋒,小時候是我欺負你,現在身份變換了哈,你開始欺負我了!」我說:「我讓你欺負三年,你才被我欺負一會都不行了啊!況且我欺負你是為了讓你更好的欺負我嘛!」林詩倩賭氣的站起來,說:「行行行,你躺好,誰怕誰啊!」

我平躺在床上,對林詩倩說:「倩姐,上來吧!」林詩倩說:「我脫鞋嗎?」

我說:「先穿鞋踩唄!」林詩倩很淑女的爬上床,緩緩站起來,說:「我都找不到可以下腳的地方!」我說:「肚子!」林詩倩輕輕踩幾下,說:「可以了吧。」

我笑著說:「詩倩,你可以站在上面!」林詩倩說:「我靠!踩爆了怎麼辦?」

我說:「你是大象嗎?我肚子是氣球嗎?」林詩倩說:「那我踩了啊,踩壞了你可別怨我!」我說:「沒事,你就來吧!」林詩倩這才壯著膽子,踩在我肚子上。

開始有些不習慣,很笨拙,像馬戲團的小熊那樣一步一顫的踩著。

我把著她的腳踝,讓她往我的腿上走,她卻會意錯了,直接踩在我的JJ上,然後笑著說:「踩JJ就踩JJ嘛,還那麼含蓄。」因為重心轉移,我鬆口氣,說:「我是讓你踩我的腿,誰讓你踩JJ,不過踩了就踩了吧,反正一會也是要踩的!」

來回踩幾次,林詩倩有些習慣了,至少沒有那麼忸怩,敢大大方方的在我身上踩來踩去了。我看有些成熟了,便說:「詩倩,我把衣服脫了踩啊,讓你的小白鞋直接踩肉!」林詩倩似乎找到小時候做小太妹的感覺了,從我身上下來,便一腳蹬在我的頭,說:「好啊,快脫,脫慢了姐親自動手!」

我很快脫了上身的衣服,

褲子只剩內褲的時候,林詩倩說:「親,別脫了吧,咱們之間這麼坦誠不太好!」我說:「好,那就不脫了!」然而,薄薄的內褲,自然無法掩蓋下體的勃起,高高隆起的襠部,引起了詩倩的興趣,她用腳尖輕輕的點了幾下,然後用鞋底輕輕的蹭,似乎做S是女人的天性!我說:「倩姐,不坦誠也不能這麼含蓄的折磨人啊!」

詩倩愣了一下,然後會意的呵呵一笑,不再關注我的下半身,依舊像先前那樣,穿著鞋在我身上踩。踩了一會,我說:「你把鞋脫了唄!」詩倩說:「好啊,你給我脫!」說著便把腳伸給我。我躺在為她解開鞋帶,脫下鞋,微微的一點熱氣,帶著很淡的腳臭味。詩倩說:「我腳味兒很難聞嗎?」

我說:「挺好的啊!」說著又幫她脫另一隻鞋。我當著他的面,聞了聞鞋底,又聞了聞鞋口,她很驚訝,說:「你這個癖好這麼大!」我說:「是的,你知道嗎,小時候你踹我的時候,我就想過聞你的腳,聞你的鞋!」詩倩坐了下來,把腳遞給我,說:「現在你可以盡興的聞了!」我摟著她的腳,貼在鼻子上,輕輕的嗅著味道。

詩倩笑著說:「原來我一直擔心傷害了我的小同桌,但是沒想到其實是成全了!」我說:「可以說小時候我們不是朋友,但是現在我可以坦然的和你做朋友了!」詩倩看了看我的下面,我說:「是坦然,不是坦蕩!」她拾起鞋丟給我,說:「今夜你就聞著吧,我要睡覺去嘍!」

第二十七章:野蠻少女。

我在回京的列車上,剛把行李放好,門拉開了,進來一個女生,居然是我的上鋪。我很欣慰,回家時,上鋪是個女生,為此我還得到一雙鞋,沒想到回北京,上鋪又是……等等,我回家時上鋪的女生的鞋……天哪,收拾行李時老媽幫我裝東西,沒敢把那雙鞋裝起來,然後就忘記裝了,落在了家裡。頓時,我沒了什麼興致,因為別的什麼東西被家裡發現了,都能遮一下,這明晃晃的一雙女式鞋,著實有點費勁,好在是藏起來的,並不容易發現。

我正想著,餘光看到上鋪的女生正在盯著我,便也看了看她。她說:「請問,你是叫張……」「張鋒」,我回答道,「你認識我?」我很詫異的問她。她掩嘴而笑,說:「那就沒差了,你不認識我了?」

我仔細看了看那女生,長長的馬尾辮,帶著一個黑色金屬框的眼鏡,上身穿著略短的羽絨服,下身是水磨藍的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棕色皮鞋,倒沒覺得哪裡認識,反而小皮鞋讓我很憧憬。「哈哈」,她笑了,說:「怎麼,不記得我啦,張鋒哥哥?」我說:「等等,等等!怎麼著啊就叫哥哥,我真想不起你是誰了。」

那女生說:「唉呀,我怎麼說好呢!哎,你是不是先幫我把行李箱放上面?」

我拿過她的行李箱,放在了行李架上,我說:「你說吧,你是誰啊?我怎麼沒有印象呢!」

她說:「也不怪你,你見我的時候我還小呢。」我說:「現在看你也不大啊!」

她坐在我的鋪上,腿搭在床邊,腳一抖一抖的說:「你上高中的時候吧,是不是認識一個叫金瑤的?」我點了點頭,她說:「我是餘香寧……」哎呦,我恍然大悟,這才覺得這女生確實有點面熟。「你是香香?」我說。

「嗯,是呢,

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嘻嘻,這麼多年都把我忘了吧!」我說:「沒忘沒忘,就是想不起來了而已。你這真是女大十八變啊!」她說:「就知道你不記得我了,我還真就18歲了!」我說:「小時候見到你你才9歲!」她笑笑說:「哎呀,就是嘛,那時候我才9歲,9歲的小姑娘又不懂事……」我打斷她的話,說:「你去北京?」

她說:「不是哦,我去天津,我在天津上大學呢!」我說:「哦,我在北京,那你離我很近哦,有時間可以去我那玩玩!」她說:「好啊,等休息放假的時候就去你那!」我倆又聊了一會兒,她要上去睡覺,把鞋脫在我的床下,我又有些按捺不住想去聞了。

我看了看床下的皮鞋,躺下來想著以前的事。這個叫餘香寧的女生,是金瑤的外甥女,現在看著很活潑漂亮,但是小時候的她確實個十分野蠻的人,十足的惡魔少女。那還是我高中的時候,在被竹筱婷她們三個人虐到暈倒之後,我就很少去竹筱婷那裡了,但後來又開始常去,金瑤和那個藍鞋女生反而不常見了。

一個週五下午,我又去了她家,不巧的是金瑤也在。不過她們沒有像往常那樣折磨我,竹筱婷說:「一會金老師要帶你去她家,你去了要乖哦,不許丟我的臉!」我知道無可奈何,就答應了。在竹的家裡稍坐一會兒,金瑤就帶我出去,打了一輛車,把我接到了她家。

到了她家,剛開門,一個小姑娘從裡屋跑出來,說:「小姨,又帶來奴隸玩?」

金瑤說:「對呀,今天帶回來一個嫩奴,可好玩了,你筱婷阿姨的寵物哦!」我居然成了竹老師的寵物?嘿,不是說好了是腳奴的嘛!那小姑娘也不客氣,上來就踹了我一腳,然後把手伸向我的胯下捏了捏,說:「操,怎麼不硬呢?是不是沒有功能啊?」金瑤笑道:「她對你這麼小的女王沒有感覺,提不起性趣!」其實她說的是實話,但是實話不能這麼說啊,這麼一說,那小魔女豈能放過我。

果不其然,聽她小姨說我對小女生沒性趣,很粗暴的踹倒我,然後踢掉拖鞋,穿著棉襪的腳踩在我襠部蹭,蹭了幾下,拽開我的腰帶,把腳伸進去蹭了一會兒,呸了我一臉唾沫星,然後說:「操,我就不信他雞巴能受得了我的腳,還是硬了吧!」金瑤靠在牆上笑,絲毫沒有要幫我的意思。她當然不會幫我,因為她還有更大的壞主意。她說:「香香,走,把他帶到調教室去,好好玩玩他!」調教室,很陌生的名字,聽著就不是什麼溫馨的地方,至少對我不溫馨。

調教室是一間地下室,別人家的地下室是儲物的,她家的是玩弄奴隸的地方。

她家的調教室是最裡面的地下室,走廊很黑,打開鐵門,屋裡也很黑。隨著鐵門「咣噹」一聲關上,地下室或者說是調教室的燈被打開了。一片通亮,牆上似乎貼著海綿,很軟,外層是皮革,現在想來,那是隔音用的,因為鐵門裡面,也是貼著那樣的材質。

「衣服脫了,快點!」是那個叫香香的女孩子說的。我遲疑了一下,香香在我腿彎上踢了一腳,我猛的跪了下去。好在地面是泡沫地板,不然肯定半天起不來,即使這樣,也是咕咚一聲。香香很高挑,但是畢竟也是小孩子,她很費力的把腳蹬在我的後腦勺,然後用力的

蹬出去。我順勢趴在地上,其實沒多大的力氣,但是我不自覺的開始迎合這個小主子的歡心,因為她不開心了,那我就更沒好果子吃了。

「香香主人讓你脫光衣服呢,你沒聽見啊?蠢貨!」金瑤陰聲怪調的說。我連忙一骨碌爬起來,脫光上身,褲腰帶剛解開,香香一把褪掉了我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然後抓著我的JJ就往裡屋走,很用力,也完全不顧我的褲子拖在腳踝處走不快。裡屋有一張床,香香就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後抬起腳踩著我的JJ開始左右的揉,此時她穿著一雙帆布鞋。

「香香,你輕著點!」金瑤說。此時我很感激金瑤,終於說了一句幫著我的話,即使就這麼一瞬間。有時候確實是一個細微的舉動,一句簡單的話,就能救人於水火。聽金瑤這麼一說,香香不再用腳揉虐我的JJ,而是乖乖的聽從金瑤的吩咐。金瑤說:「把他綁在床上吧!」這一刻,我心裡真是一萬匹草泥馬飛奔,恨不得把金瑤撕碎了!我正在恨著金瑤,褲子鞋襪什麼的就已經被拽下去丟在一邊了,我全身赤裸的被她們弄到床中間,四肢被用繩子綁在了床的四腳。

床是光板床,除了沒有釘子之外,連個床單都沒有,好在床板是光面的。香香蹦上床,抬起腳「啪」的一聲,踩在我的肚子上,然後就雙腳一起踩在我的身上,上下的顫著,似乎在醞釀著一跳!果然,她輕輕跳起,又輕輕落下,不過沒落好,偏了一點,差點摔倒,我的肚皮也蹭的很疼。

香香起身,腳高高抬起,然後用腳掌平平的拍在我肚子上,啪啪啪,響聲很大。我忍著疼憋著氣,忽然發現香香也不失為一個漂亮的小姑娘。

金瑤拿著一個袋子進來,香香說:「小姨,我想玩他JJ!」金瑤說:「好啊,玩唄。」她自己並不怎麼上手,甚至讓香香隨意發揮,我很難過很害怕,難過的是因為即將被一個小女孩欺負,害怕的是她下手沒輕沒重,真的害怕受傷。

真搞不懂金瑤為什麼教小姑娘這些,不過她確實不像一個孩子,甚至展現出一個女王的風采。金瑤握著我的JJ上下迅速的套弄起來,看看差不多了,說:「香香你來吧!」

香香就接了過去,像接過一根接力棒。香香套弄起JJ來似乎比緊要舒服得多,輕重緩急掌握的很好。只一會兒,我就射了出來,香香說:「操,差點噴我身上!你是一個傻逼吧,你TMD不能提前說一聲啊!」我嘴裡喘著粗氣,我已經很累了。香香「啪」的一聲,抽了我一個耳光,說:「你是弱智嗎?不會說話呀!好,不會說話別說了!」說著,脫下腳上的帆布鞋,扣在我的嘴和鼻子上,然後把鞋帶拉緊,繞過腦後又拉過前面繫上。

金瑤說:「你怎麼不把襪子塞嘴裡呢?」香香說:「靠,我才不把襪子塞到狗的嘴裡呢!」已經軟下去的JJ在金瑤的手裡又充滿血了,硬挺挺的立著。香香脫了另一隻鞋,隨即又脫下襪子,起身坐在我的胸前,說:「小姨,我用腳給他整出來!」被這麼小的女孩子侮辱,已經很恥辱了,現在她居然要給我足交。

我當然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只能任她去做想做的事。於是,我就又在她的腳下繳械了。而她的腳並沒有停,這樣對待「俘虜」,是很不友好的。

在粘液的配合

下,居然又活躍了起來,只是沒有之前那麼硬,似乎被這雙小腳欺負怕了。金瑤在袋子裡拿出一個長柄的東西,香香坐在我胸前擋著,我看不清。當那東西發出嗡嗡聲,我已經想到是什麼了,果然,DD上一陣麻舒舒的震動,忽強忽弱,從上到下,從龜頭到會陰,震顫個遍。香香也不再熱衷於足交,而是擦乾淨腳和我的身體,坐在我肚子上用手配合的擺弄著。

金瑤關掉振動棒,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像筆那樣子的鐵棍,朝我眼前晃了晃,鐵棍上好像還有個銅色的小輪兒。果然是個小輪兒,她拿著那東西滾過我的JJ,陣陣刺痛,說是扎還扎不破,說扎不破那種刺痛卻在臨界點上,讓你癢痛難忍。

香香從袋子裡又拿出一個小棍,糖葫蘆似的,全是小圓球。金瑤接過去朝我晃一下,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瓶子,打開蓋倒出兩個白色的棉花球,擦了擦那個圓珠子的小棍兒,然後用手握住我的JJ,緊緊的握著,然後把那個比油筆芯還粗的圓珠小棍兒慢慢的插進了我的馬眼。渾身一切感官都集中在那裡了。

她把那小棍兒拽出來又推進去,來回的弄著,我感覺馬眼有液體流出,她拉來推去的更加順暢,那感覺簡直是痛苦加銷魂,最後隨著擠出一點粘液,也沒有其他了,她就拽了出來。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那東西叫什麼名字,反正一看到,馬眼就會條件反射一下。

下身玩弄夠了之後,香香把鞋從我的臉上拿下去,然後坐在我胸前,把腳放在我的嘴上,說:「大傻子,給我舔腳,快!」我手被綁著,沒辦法捧著腳,只好伸出舌頭舔,但她的腳不動,我只好上下左右的做頭部運動!「把舌頭伸長!」

香香呵斥道。我伸出舌頭,她笑了,說:「怎麼跟小狗似的啊!哈哈哈哈!」我的舌頭伸著,她的腳底像踩擦鞋布似的來回蹭了,舌頭幹了她就吐一口唾沫,然後繼續,直到她玩膩了為止。

幾個小時後,我獲得了「解放」。金瑤很「講義氣」的沒繼續玩弄我,沒有接她外甥女的班。我穿好衣服之後,她帶我回樓上洗澡,我大洗特洗,用很多水漱口又不敢發出很大的聲音。當我洗完澡出去之後,看到我的書包被香香倒了出來,書本撒落在地,她正用腳蹂躪著,一本書的書皮已經被她用腳撕了下來。

她很輕蔑的看了我一眼,說:「怎麼洗的這麼慢?」也沒管我沒有答她的話,說:「褲叉子脫了,在我面前自己擼出來。」我有點想怒又想哭,但不敢哭也不敢怒,打她不要緊,但是她後面還有金瑤還有竹筱婷,甚至還有那個穿著藍鞋的女生,與其在她們那裡受虐,還不如在這個漂亮的野蠻少女這裡受辱。她「嘁」

了一聲,說:「往前點站!」我走到她面前,她把手伸進我的內褲,很輕的擼弄著,她說:「你叫張鋒?」我說:「嗯,我叫張鋒。」

她說:「我叫餘香寧,餘是餘秋雨的餘哦!你可以叫我香香主人!」我說:「我叫您香香公主吧,您的手別弄了,饒了奴才吧,一會射出來弄髒您的手!」

香香並沒有理睬我,腳下依然踩著我的書,手依然在我內褲裡!過了一會,又一次射出來。

她把手拿出來,蹭在我的身上,說:「再去洗洗吧,髒死了,你個臭奴才!」

我只好又進去洗一遍,金瑤這時

候從另一個屋子出來,看意思本想問我咋還要洗,但看到香香,似乎就明白了,沒有多問。晚上金瑤帶我去吃飯,席間香香一直在踢我,弄得我也沒吃好飯。回到家裡,發現書被香香畫花了,還有鞋印。

想到鞋印,當時香香在我一本書上留下了清晰的鞋印,想著想著,我就想到了床下,香香的棕色皮鞋。這是長大之後的香香穿的鞋。對面兩張鋪的人已經睡了,我不確定香香睡了沒有,就站起來看了看,睡的很熟。我輕輕的躺下,蓋上被子,又靜躺了一會兒,看確實沒有異動,便輕輕把杯子拖在床邊,藉著被子的掩護,拿起一隻鞋,隨著被子拿上來,翻個身,把頭蒙在被子裡,開始聞鞋。

記得之前有一次坐火車,那一次是硬臥,一個女人或者說是少婦把靴子放在桌子地下,我的頭朝著窗子,那鞋口就在枕邊不遠處。夜晚熄燈後,我把被子拖在地上,腦袋縮進被子裡,趴在床邊聞靴子。

到天津之前,香香醒來了。她爬下床,看我醒著,坐在我床邊跟我聊天。或多或少聊到了她小時候的「愛好」,但都是適可而止了。她說:「張鋒哥哥,你把你的電話、QQ和住址給我留下唄!」我答應了,一邊給她留電話地址,一邊說:「香香,不對啊,我管你小姨金瑤叫姐,你怎麼管我叫哥?」

香香說:「我才不管,你愛管她叫姐是你的事,反正我就管你叫哥哥!」我把寫著電話地址的記事本遞給她,說:「隨時恭候香香公主到訪哦!」她微笑著用腳在我臉上點了一下,又劃過鼻子,她穿著乳白色的棉襪,看起來不是新穿的,加上她穿著皮鞋走路,總的來說味道還不錯。

第二十八章:腳的盛宴。

回到北京家中,收拾一下屋子,把年前和李晨瑩拍的視頻剪輯好,用郵箱發給李晨瑩一份。看著剪輯完的視頻,下身禁不住有點反應。雖然當時鏡頭是在支架上的,但不得不說角度很合適,清晰的看到自己的下身在她兩腳間穿梭,彷彿再次置身在她的腳下一般。我拿出李晨瑩的運動鞋,一邊看著視頻一邊聞著鞋裡的味道,故意讓身體裡那種感覺越積越多卻不去釋放。有人說這樣的忍耐可以訓練時長,不知真假,也不關心真假,因為我圖的並不是這個。

聞著李晨瑩的鞋,我的腦子裡面想的卻不單單是李晨瑩,而是包括她在內的很多人,如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沒有任何接觸的女生,還有多年未見的「老朋友」

香香,還有姜家姐妹等等很多人。呼吸原味鞋裡的氣息,彷彿嗅著一個記憶穿梭的世界。

我有時候甚至希望從小大到所有喜歡我的、我喜歡的、欺負我的、我暗戀的、我意淫的所有女生,一起虐我一次,哪怕只有一次就好。從沒想象過躺在眾多女生的腳下被踩踏、踢踹是什麼感覺。郵箱彈出一個「郵件被查看」的消息,我知道李晨瑩看到視頻了,不知她做何感想。

平淡的過了幾天,一天,李晨瑩把我叫到樓梯間,自顧自的點上一顆煙,說:「跟你說個事……」我說:「與我有關?」李晨瑩說:「有關吧,應該算是有關。」

我說:「什麼叫『應該算』?有關就是有關,無關就是無關!」李晨瑩說:「咱倆那個視頻,我下載到電腦裡被我男朋友看到了!」

我有點驚訝,說:「啊?不是

吧!不過沒什麼啊,舔腳那段我把我的臉碼住了,足交那段根本沒露臉,你全程沒露臉,怕什麼!」她說:「不是這樣的,我男朋友知道是我了!」我說:「不是吧,你告訴他了?你就說在網上下載的就好啊!你不說他怎麼知道是你?」李晨瑩嘆了口氣,把腿搭在樓梯扶手上,擼起褲筒露出小腿,腳踝上方赫然有個蝴蝶圖案的刺青。我明白了,視頻裡幾乎全程都把這個圖案錄上。

我幫她放下褲筒,輕吻著她的腳背,她把腳拿開,說:「他現在很生氣,一直在問我男的是誰!」我說:「是誰又怎麼樣,你完好無損,是用腳而已!」李晨瑩說:「不是這樣的!他挺保守,疑心也大,除了視頻上的,他還認為咱們那個了……」說到後面,李晨瑩的聲音很小。我不屑的說:「沒那個過嗎?那次去如家……」她微微臉紅,說:「不許再提啊!」

我說:「瑩瑩姐,沒事的,你跟他好好說說!他打你了?」李晨瑩說:「打倒是沒打,他也不敢打,就是跟我生氣,摔東西,逼問我你是誰,要來找你……」

我說:「沒事,我不怕,你別告訴他,他自己要是真找到我,也算他有本事!」

說完,哄哄她就回辦公室了。回到辦公室,我也沒當回事,反倒有點反客為主的心理。我在QQ上跟李晨瑩說:「瑩瑩,晚上別回家了,看著他那樣你不心煩?

咱倆去如家……」李晨瑩說:「好,反正他也不一定回家,看著他就來氣!」

晚上下班,我和李晨瑩就如約去了如家,之前我們總要的那房間被佔用了,就要了一間其他的,靠裡面,挺僻靜。進了房間,李晨瑩拿出一盒岡本,說:「中午吃飯,順便去趟家樂福買的!」我有點尷尬的說:「這不好吧……」李晨瑩說:「有什麼不好的,你的那東西我也玩過,再說那次……」我搖搖頭,說:「賭氣是沒有意義的!」

李晨瑩輕輕的打了我一個耳光,說:「少廢話,衣服脫了,我今天是女王!」

我無可奈何的把衣服脫光,李晨瑩把自己的腰帶拿下來,紅色的皮腰帶,拿在她手裡,像一根火紅火紅的鞭子。啪!她抽了我一下,用力雖然不大,但是也很疼,我沒有喊,任她抽打,我知道她是在發洩。抽了我幾鞭子之後,她用腰帶捆住了我的腳踝,下身無遮無擋的暴露著,直立著。李晨瑩用腳尖左右來回輕踢著,黑色皮鞋接觸著發熱的下體,涼涼的,我不自覺的向上挺著,她的彎下腰,然後毫無預示的抬腳踩住我高昂的下體,貼在肚皮輕輕的碾著,搓著。

「咣咣咣……」在鞋底的刺激下,我正要噴發,這時響起了敲門聲,慾望一下子平息了。「咣咣咣……」與其說是敲門,還不如說是砸門,伴隨著砸門還有叫嚷聲:「李晨瑩,你丫不要臉!還有那個男的,你趕緊給我滾出來,老子廢了你……」我和李晨瑩對視了一下,我指了指門口,輕聲說:「是他?」她點了點頭,幫我解開綁著我腳的腰帶,扶我起來。

我穿好衣服,對李晨瑩耳語道:「你先別說話。」說著我站在門口,打開手機錄音,對外面說:「兄弟你能不能不鬧了,瑩瑩早就和你分手了,你還糾纏著幹嘛?別忘了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李晨瑩著急的剛要說話,我做了個「噓」

的手勢,搖搖頭。

外面喊道:「你丫放屁,我殺了你!還『瑩瑩』,你要不要臉,自己做了什麼事不知道嗎?傻逼!」

我說:「你別在這兒胡攪蠻纏好不好?難怪瑩瑩不要你,你也不自己反省下,也不知誰是傻逼!」我特意學著他的口氣,重讀「傻逼」兩個字。「咣咣咣,咣咣咣……」砸門聲更強烈了,我知道那廝已經歇斯底里了,外面開始嘈雜,想是酒店的人過來了。我撥打了110,不一會兒,警察來了,我打開門,那廝發瘋似得衝過來要打我,被警察攔住了。

我跟警察平靜地說:「這人是我女朋友的前男友,我女朋友和他分手之後一直在糾纏,一直在騷擾我們,我們也一直在忍讓。沒想到今天跟蹤我們,還威脅我的人身安全。」我把錄音給警察聽,警察一邊記錄一邊說:「一會到派出所做一下詳細筆錄,那女士過來一下……」李晨瑩走到我和警察身邊,警察說:「你們是情侶關係?」李晨瑩略微思索下,點了點頭。「我操,你丫要不要臉?騷逼!」

那廝歇斯底里的辱罵李晨瑩,要衝過來打,又被警察攔住了。我喊道:「你特麼有完沒完了,再罵瑩瑩我幹你丫的!」說著做了個要揍他的動作,當然被警察攔住。我自語道:「早就應該報警,一忍再忍給他留面子……」

到派出所做了詳細筆錄,警察比較似乎是比較討厭那廝,對他一直用訓斥的口氣講話。而他不知好歹,一直「傻逼、傻逼」的叫囂,一直在說李晨瑩是他女朋友。被警察吼幾嗓子,開始蔫兒了。最後,派出所給他行政拘留5天,當天就扣下了。對我們,只是象徵性的教育了一下,就讓我們走了。簽字的時候,我看到那廝叫劉安琪,果真是個賤男人,居然起這麼女性化的名字。

回去的路上,我說:「瑩姐,不好意思啊,看來我給你添麻煩了,但是事出緊急,沒辦法。」李晨瑩搖搖頭,說:「沒事,即使沒出今天的事我也想跟他分手了,小肚雞腸而且沒有大腦的男人……唉,不提他了,去哪裡?」我說:「都這麼晚了,找個地方吃飯,然後各自回家吧!」李晨瑩說:「各回各家?那我買的岡本拿回去吹氣球嗎?」我說:「那就依你!」

雖然這件事暫時平息,但是我知道不會這麼容易過去,劉安琪5天之後肯定會報復,所以我需要先發制人。然而如何去做,怎麼做,是自己做還是找別人插手,我一直無法拿捏主意。畢竟我不想把事情搞大。眼看著5天就到了,正愁沒辦法,忽然接到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我說:「您好,您是……」對方是個女的,她說:「張鋒是嗎?我是22號在派出所給你和李晨瑩做詢問筆錄的警員,我姓孫……」我忽然想起,那天我們出門是由那個給我們做筆錄的女警察送出來的,我看到她的胸章上寫著「警員孫曉婭」字樣,連忙說:「哦,您好,孫警官。」

孫曉婭說:「呵呵,給你打電話是想跟你談一件事情,不知你是否有空。」

我有些猶豫,剛要推脫,孫曉婭說:「劉安琪的行政拘留時間快到了,難道你不想在他出來之前說點什麼嗎?或者……」我覺得她話裡有話,只好說:「好,您定時間。」孫曉婭說:「那就今天吧,你看呢?只約你自己哦!」我說:「好,您把地址發我短訊吧!」說

完,便掛了電話。

孫曉婭約的地址是一個茶餐廳,接近市郊,環境很優雅。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找到了孫曉婭訂好的包間,推開門,孫曉婭已經在裡面等我了,孫曉婭叫服務員上餐,我關上門,說:「孫警官,您找我究竟什麼事?」孫曉婭穿著警服,腳上是黑色的高跟鞋。

她向我伸出手,說:「我叫孫曉婭!」我和她握握手,說:「您好!」看服務員把餐上好,我隨手把門關上,然後接著說,「您該說明下叫我來的目的了吧。」

孫曉婭笑而不語,拿出手機,遞給我,我看上面是個視頻文件,便點了播放,看了兩秒鐘,馬上關閉。我說:「您這是什麼意思?」孫曉婭說:「怎麼,不知道嗎?」我搖搖頭,說:「不知道。」孫曉婭很不屑的「哧」了一聲,說:「這是劉安琪提供給警方的,他說糾紛的起因是因為你和他女朋友拍了這個視頻!」

我冷靜的說:「首先,李晨瑩只是他前女友,這是事實,李晨瑩的筆錄是您記錄的,您不會忘記她親口承認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吧;其次,這個視頻不是我們,是劉安琪誣陷,沒什麼好解釋的;第三,就算是我們,據我所知我們拍這個視頻並不違法!」我首先其次第三的說了一通,而孫曉婭微微一笑,一字一頓說:「可是,我選擇,相信他。」

我坐下來,自己倒了一杯茶,說:「既然你相信他,為什麼你們警方還把他定個尋釁滋事呢?」孫曉婭說:「因為當時是我一個人問詢的劉安琪,我沒有把視頻交給領導。」我說:「那這麼說您是想幫我?」孫曉婭笑笑說:「那這麼說你是承認跟人家女朋友玩不雅游戲然後又誣陷了?」

我搖搖頭,說:「我沒這麼說……」忽然覺得胯下一軟,低頭一看,孫曉婭的腳放在了我的襠部,鞋跟支著椅子,前腳掌輕輕的拍打著。我一時無語,兩腿夾住她的腳,看她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我連忙站起來,說:「你這是幹嘛?」她用手背捂著鼻子咯咯的笑出聲來,她說:「果真是一試就知道!」我故作鎮定,說:「知道什麼?」她說:「還說視頻上的不是你,如果一般男人,被我這樣一下,得立刻跳起來質問我,你雖然也是起來了,但是之前沉默的時間也很長哦,而且你還主動向前挪了挪屁股!」

我確實向前挪了挪屁股,只是很輕微的挪了挪,因為我感覺她的腳底接觸我的下體有那麼一點點的若即若離,但不曾想這麼點小動作就被她察覺了。我說:「這也證明不了什麼!」她挑逗的說:「是嗎?我可以不這樣認為哦!」我說:「切……」孫曉婭站起來,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我一聽,無奈的坐在椅子上。

孫曉婭也坐下,伸腿把腳又放在我的襠部。我索性往前挪了挪,讓她結結實實的踩住,然後說:「你贏了,隨你處置吧!」孫曉婭的腳不再顫動,但也沒有拿下去的意思,她說:「哎呀,我確實想幫你,難道你沒想過劉安琪還會找你麻煩嗎?」我嘆了口氣,說:「不錯,我是誣陷他。但我和李晨瑩只是玩一玩,沒別的!」孫曉婭說:「我懂!所以我要幫你!」我說:「你怎麼幫?」孫曉婭說:「怎麼幫先不能告訴你,咱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我說:「什麼交易?」孫曉婭依然笑而不語,而腳下開始摩

擦著我的下身。

我也不躲,任憑她摩擦著,照樣吃喝,不過鞋底的塵土味和橡膠味,卻已經讓我無心進食了。她說:「呦呦呦,真有定力……」我打斷她的話,說:「好啦好啦,快說你的條件吧,光玩制服誘惑有什麼勁!」孫曉婭的腳下改摩擦為揉,說:「今晚有興趣和我玩玩嘛?」我說:「都這樣挑明瞭,我還怎麼能說不呢!」孫曉婭說:「去把門鎖上!」

我起身去鎖門,轉身回來時,孫曉婭已經坐在外面,看我轉身過去,把一條腿抬起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襠部,一片灰色,便走過去,微微彎腿,自己把襠部那片灰色貼在她的鞋底上。「哈哈,你還挺乖!」孫曉婭說,「躺下吧!」

我微微一愣,但轉念一想,既然她懂這個,就無所謂了。於是便躺在了她的腳前。

孫曉婭踩在我的身上,一隻腳用鞋跟帶著節奏的杵著我襠部隆起的地方。她踩著我的身體,挪到我頭部,把鞋脫掉,用穿著灰色絲襪的腳蹭我的臉,她的「腳法」很熟練,我也配合的熟練,淡淡的香水味、腳汗味、皮革味,不斷的刺激著我的嗅覺器官。隨著她欣喜的笑聲,腳伸進了我的嘴裡,她一隻腳踩著我的胸,一隻腳立起來往我嘴裡插,然後慢慢的站起來,她的腳插進我嘴裡接近一半,鹹鹹的味道。

她沒有進一步虐我的嘴,把腳拿出來,又坐了下來,彎腰解開我的腰帶,跟我說:「褲子脫了吧!」我拱起腰,把褲子褪到膝蓋,下面翹著,拉著透明的粘絲。

孫曉婭往後面挪了挪,開始給我足交,一邊擼搓著JJ,一邊揉著DD,就在我即將爆發的時候,她停住了,時間掌握的很好。我無可奈何的穿上褲子,按了按還沒平息的下體,撣去襠部的鞋印。孫曉婭站起來整理下衣服,拿起包往外走,說:「後天元宵節,等我電話,帶你去一個地方!」

元宵節公司休假,孫曉婭下午給我打電話,讓我去上次見面的茶餐廳找她,還要帶一盒名片。我到了茶餐廳,還沒往裡面走,她就出來了,她沒有穿警服,而是穿著一身休閒裝,腳下穿著運動鞋。對我說:「走,帶你去濱海市。」不容分說,帶著我上了一輛白色的SUV跑車。我說:「孫警官,去濱海乾什麼?」

孫曉婭說:「哎呀,好啦,別那麼客氣了,什麼警官不警官的,我只是個小小的文職警員!」停了停,接著說:「我查過你的資料,你是江城大學的,我也是,比你低一屆,是你的學妹。」

我說:「那孫學妹,你查我資料幹什麼?」孫曉婭說:「好奇唄!好奇學長你啊,玩這種遊戲然後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誣陷人家,然後那傻逼還就沒得可辯解,哈哈哈哈……」我說:「不對呀,Madam孫,江城大學沒有警察專業啊!」

孫曉婭說:「我沒說我是警察專業啊,我是藝術生……」

我說:「那你是怎麼進入帝都公安系統的啊?」孫曉婭微微一笑,說:「借家裡老爺子光唄!」我差不多明白了,她接著說:「一會帶你見的呢,都是年輕的女孩,家裡呢都是有靠山的,多見見多玩玩,認識一下這些人對你有好處,不過受虐是肯定的了,所以前天晚上才沒讓你釋放出來。」聽得我實在無語。我坐在副駕駛端詳著孫曉婭,脫去警服上了淡妝的她,還真的

很清秀。

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到了濱海市,下了高速後,拐進了一條路,又拐了幾個彎,停在了一個酒店前。孫曉婭在酒店門前說:「人可很多哦,如果害怕,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說:「既然來了我害怕有什麼用,我也不害怕,進去吧。」

坐電梯去了- 1層,在一個很大的包間門前停下來,裡面歡笑的聲音、唱歌的聲音隱約可以聽到。孫曉婭用門卡打開門,裡面大約20個年輕女生在玩樂、喝酒、唱歌。幾個女生見孫曉婭帶著我進來了,圍過來說:「曉婭帶奴隸來了啊?就差你了!」

我剛要辯解「我不是奴隸」,孫曉婭踹了我屁股一腳,說:「對啊,好久都沒帶奴隸給大家玩了。」正說著,其他女生也都放下自己的娛樂,為了過來,而且習以為常的開始拉拽推搡我,然後不斷有人抬腳踹我,一群20幾歲的女生,開開心心的開始蹂躪我。我還真沒被這麼多女生一起玩弄,倒也是圓了我意淫的一個夢想。

已經有人開始脫我的衣服了,我也不在乎,隨她們脫,很快就被她們脫了個精光。不知是誰踢了我腿一下,我跪了下去,然後她們一群人就上來踹我,逐漸的圍成一個圈,輪番上腳。我注意著她們的鞋,有人穿著皮鞋,有人穿著長靴,有人穿著帆布鞋,有人穿著運動鞋。我數出人數,算上孫曉婭,有23個人,被23個女生一起玩弄在腳下,這次出來參加的還真是腳的盛宴。

她們站成一排,岔開腿,讓我從下面坐過去。我爬著正要鑽,忽然中間出來一個女生,穿著馬丁靴,在我背上踩了一腳,喊道:「不許爬,匍匐前進!」我一愣,她踩著我的頭往下壓,說:「低頭,身體平貼地面,胳膊和腿用力往前爬!」

她在這兒指導著我怎麼爬,後面的女生們都笑彎了腰,隊形有點散。

馬丁靴女生說:「也不知道曉婭怎麼教你的!」然後隊伍裡有人笑道:「曉婭不是科班出身,估計她都沒爬過!」馬丁靴女生回到隊伍裡,但是隊伍並不像先前那樣整齊,估計是故意的。她們有人腿叉開的幅度大,有人腿叉開的幅度小。

一個穿著帆布鞋的女生,腿分開很小,我爬到她那裡,根本爬不過去,她還催我快點爬,我只能腦袋鑽進去,肩膀根本過不去,然後之前爬過去的那幾個女生圍過來踹、踩,還有一個人把腳伸到襠部去碰JJ。刁難我的女生後面就是孫曉婭,估計是她出的主意。我側過身,勉強從她窄窄的腿縫裡鑽過,孫曉婭邁上一步,然後夾住我的頭,帆布鞋女生夾住我的肚子,我一手撐地,側著身子被她們倆用腿夾住。

我往上挺,但是赤裸的下身卻挺得更高。後面的女生們逐一用腳踢過,還有人故意把鞋底的土往已經開始分泌粘液的龜頭上蹭。她倆刁難我好半天,才「放行」。不過有了她們的例子,後面的無一不刁難我一下。爬到最後一個女生那裡,她很快便放行了,我覺得很輕鬆,注意到她穿著一雙白色的鬆糕底運動鞋。我對她的感激之情還沒散去,只聽她說:「姐妹們,是不是讓他仰著鑽一次啊!」另外22個女生異口同聲的喊「同意」。

然後紛紛催促快點。我只好翻過身,鑽到鬆糕鞋女生的胯下,看清了她的臉,就是剛才脫我衣服時最先解我腰帶的女生,

長得有點像李小璐,大大的眼睛,卻充滿了壞主意。我剛仰過去,她兩腿就卡住我的頭,然後居然蹲下來,用手去擼我直立的下身。她後面人踩住我的額頭,說:「你怎麼不說話啊?啞巴嗎?」我說:「被你們的陣勢嚇到了!」她們聽我這樣一說,都不懷好意的笑著。這次仰鑽,比剛才還艱難,在每個人的腳下停留的時間更長了,包括孫曉婭也是折磨我好一會兒才放行。

從她們的對話中,我聽到那個鬆糕鞋女生名叫蔣雨桐,那個馬丁靴叫吳程程。

鬆糕鞋蔣雨桐一直比較安靜,但是我注意到很多壞主意都是她出的,但她很少直接說,而是讓別人說,每次壞主意一出,帶頭的都是馬丁靴吳程程,可見她們倆在這個群體裡還是有一定地位的。

蔣雨桐在一個女生耳邊低語了幾句,那女生過一會兒就和幾個人笑著耳語,然後她們聚在一起嬉笑了一會兒,開始圍成圓圈兒,吳程程開始支配我,讓我跪在中間,她們見我跪了進去,就把腳蹬在我的臉上和頭部。23個人的腳,開始密密麻麻的往我頭上放。

我清楚的看到,蔣雨桐的腳蹬在額頭,整個腳在我鼻樑上,可見她的地位確實不一般。其他蹬不到頭部的,就踩在肩膀上,我的頭部被腳包裹起來,各種鞋底的味道縈繞著,讓我往我的陶醉。一個女生說道:「看,他又勃起了。」這一句話,引起很多人的興趣,有人說,「都沒碰上就勃起啊!」

有人說,「挺得那麼硬真不害臊」……但是我苦啊,這能是我控制得了的麼!

不知誰帶頭把鞋脫了,穿著襪子讓我聞腳,然後逐漸又圍上來很多人,穿著襪子圍著我蹬著頭。不過很遺憾,這次沒有蔣雨桐,我有點想去聞她的腳了。

不過她卻也脫了鞋,等那些人放開我,她側身坐在我背上,讓我馱著她到一個座位上坐著。她不重,餘光可以看到她微微太高的腿,腳上是雪白的棉襪。到了一個座位,我伸出手讓她踩著,然後等她坐穩了我才把手從她腳底下拿出去。

她用腳輕輕「撫摸」我的臉一下,說:「挺有眼力勁兒啊,曉婭調教的奴真是乖!」

表揚完了之後,她說:「大家把鞋都脫了」,指了指我說:「讓他找到鞋給咱們叼過來穿上,好不好?」能不好麼?大家異口同聲的喊「好」,她們把鞋脫得很凌亂,然後找地方坐下來,不完全熟悉的人確實不好找。

我先把蔣雨桐的鞋叼過去,她沒用我給她穿鞋,而是從我嘴裡接過鞋,自己穿上,然後蹬著我的肩膀繫上鞋帶,很遺憾我依然沒機會直接聞她的腳,她棕黃的頭髮垂下來,弄的我很癢。接著我又依次把吳程程和孫曉婭的鞋叼過去。她們倆讓我過足了聞腳的癮,挑逗了半天才肯讓我穿鞋。

我又按鞋尋人,把熟悉的鞋送到鞋主人腳下。當我把一雙帆布鞋叼到那個鑽跨時最先刁難我的女生面前時,她非要踩著我的襠穿鞋,我也同意了,因為在這裡根本就沒有我不同意的機會。除了三雙鞋找錯了主人外,我找對了20人的鞋,心裡還有點小自喜。

吳程程發話了,她說:「你們三個選出來一個人給他足交吧。」足交,依然還是躲不過。當然我早已經習慣了,但是遺憾的是給我足交的不是鬆糕鞋和馬丁靴,而是這三個並不喜歡的類型。我本想

提議讓她們海選普選甚至我選,但想想作罷。她們是遊戲者,是玩家,而我或許只是個道具,是個RPG。很快,她們用石頭剪刀布的方式選出了一個女生。那女生倒是不難看,瘦高的個子,微長的頭髮,腿很長,穿著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休閒皮鞋。

她一直挺溫和的,包括鑽胯時也沒太刁難我。她走到我身邊蹲下來,說:「我被選中了哦,你跟我來吧。」在眾人的起鬨聲音中,我被那女生帶到套間。

套間是個更衣室,沒有床,只有幾張椅子。她說:「你去找個地方躺下吧。」然後從櫃子上的包裡,拿出一個小塑料瓶。我躺在一張椅子前面,她說:「呦,你還挺有經驗哈。」我「嗯」一聲,她說:「我要開始了哦。」我又「嗯」一聲。

她很溫和說:「你怎麼不愛說話啊,玩這麼半天你都沒怎麼說話。」我說:「我進屋就開始和你們玩,有一點不太適應。」她一邊脫鞋一邊說:「沒事兒,我們都是玩,習慣就好了。」她把鞋並排放在椅子底下,然後脫下襪子,想塞到鞋裡,又停住了,問我:「你聞原味兒襪麼?」

我一愣,點了點頭。她說:「想聞就直接說嘛,還得讓我問你。」我接過她的襪子,一雙白色襪口帶著花邊的棉襪,我貼在鼻子底下聞著,看著她給我足交。

她光著腳先是放在我的肚子和腿上,微涼的感覺。然後拿著那個塑料小瓶,擰開瓶蓋,擠出一些粘液,我知道是潤滑液。然後她雙腳腳掌夾住我的JJ,慢慢套弄,我的JJ也慢慢變硬。她一邊套弄我的JJ,一邊說:「舒服嗎?」我說:「很舒服。」她說:「你剛才看到是我選中,什麼感覺啊?」

我說:「沒什麼感覺,誰都可以啊。」她說:「這麼隨便啊?」我說:「不隨便又能怎麼樣呢?我已經來了,就得跟你們玩啊。」「嗯,還不錯,一直用『和我們玩』『跟我們玩』,不像以前總有人說『被我們玩』,哈哈!」我的下體已經堅挺,在她腳掌、腳邊、腳跟、腳趾間穿梭。她的襪子微臭,但是很好聞,下體的刺激有幾次想讓我釋放,但是我忍住了。我說:「你們都是做什麼的啊?」

她說:「曉婭沒告訴你啊?讓她慢慢跟你說吧,以後你就會知道。」我「哦」

一聲,她說:「你還能堅持啊,真是老司機!」說著,腳下的頻率加快了,我實在忍不住,就釋放了出來。

收拾一下,她拿出一袋「護理溼巾」遞給我,我擦乾淨了下身。她正要接過溼巾擦腳,我已經拿出幾張紙幫她擦。她說:「你還真乖哈,不錯不錯,值得表揚,看來曉婭把你調教的很好。」我也沒有糾正什麼,怎麼說就怎麼是吧。幫她擦完腳,她說:「你的衣服褲子都在那邊掛著呢,穿上再出去吧。」

我穿好衣服出去,又有幾個女生過來和我玩鬧,又吃了些東西,陪她們唱了一會歌,就準備散席了。給我足交的女生遞過來一張名片,說:「我叫歐陽妍妍,以後有空來濱海找我。」我接過來一看,居然是濱海一家海運公司的財務總監。

我也把自己的名片遞過去,說:「有機會合作,歐陽總。」歐陽妍妍跟我握握手,說:「合作沒問題,不過我更感興趣的是……」然後周邊的女生們都嬉笑著。

跟一些人交換名片,才知道這些人都

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明白了孫曉婭為什麼讓我帶名片。我有點小激動的拿到了蔣雨桐的名片,遺憾的是金色的名片上面只有蔣雨桐的名字和電話,沒有公司職位什麼的。我知道,一些比較牛×的人,是不會去宣傳什麼公司職位的,一個名字就夠了。

晚上,孫曉婭帶我回去。路上,她說:「今天長見識了吧?」我說:「Madam,你倒是事先透漏點啊,弄得好尷尬。」孫曉婭說:「不也沒怎麼樣嘛,大家開心的玩一玩,也沒傷害你!況且讓你認識那麼多人,沒準以後能有幫助哦。」

我說:「嗯,這倒是。不過……」「不過什麼?」孫曉婭問。

我說:「我還有個問題啊,跟你出來是解決劉安琪的事情吧,你領我認識一群白富美,被蹂躪個夠,但是……」「呵呵,其實早就給你說好了啊!你就放心吧學長,保證完美解決,不會讓你白付出的!」我說:「找的誰啊?」孫曉婭微微一笑,說:「那一沓子名片呢,回去仔細看看,仔細想想吧。有些事說透了就不好了,不過可以告訴你,劉安琪一時半會的,出不來了,並且,還有人保護你。」

我不屑地說:「切,也沒什麼吧,一個二愣子能把我怎麼著?還『保護』…

…」孫曉婭趁著等紅燈的空檔,抬腳踹了我一下,說:「傻子,就是二愣子才會糾纏不休,讓他糾纏下去,有些事被人知道了也是很丟人的!」我沒有撣去鞋印,而是靠在椅背上,說:「謝謝,學妹!」

第二十九章:因腳結緣。

原本擔心鬧得滿城風雨的「視頻事件」,居然悄無聲息的就平息了下去。但是,後續的事情卻越發的不可思議,首先,李晨瑩被調往平谷區分部旗下的旅遊公司,其實也算是貶謫了,甚至還沒來得及跟我告別,就被分部的來車直接接走。

其次,劉安琪解除行政拘留的當天,被警方以藏有毒品罪提起公訴,三天後被批准逮捕,再沒有後續的消息。我有些驚訝了,甚至是恐慌,我知道這件事肯定是有人搗鬼,但是沒想到會搞的這麼大,實力竟然這麼強,如果說是孫曉婭弄出來的,無法讓人相信,難不成真是人小鬼大?

孫曉婭曾經說讓我看看那天聚會獲得的名片,可是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誰能在這件事中插上一腳。其實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充其量算是私人糾紛,最多影響我的聲譽,但總不會搞的太大。如果說有人要「保護」我,那麼這件雞毛蒜皮的事,值得大動干戈嗎?我一個小小的經理級員工,又值得有這麼強硬關係的人物去「保護」麼?或許是劉安琪得罪別人,讓人家厭煩?我這樣想著,或許這是最簡單的答案了。

接下來的一週很平靜,一直到週末都沒再發生什麼事情。週六早上,我還在睡覺中,孫曉婭電話打過來,她說:「起床了嗎?我在你家樓下,告訴我你在幾層樓?」我驚訝的直接清醒,自從認識孫曉婭,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了,她是人是鬼啊!

我說:「你怎麼知道我家的位置?我似乎沒有告訴過你呀!」她笑道:「哎呀,快點告訴我幾樓哪個房間,我上去再和你說!」我無奈,告訴她具體門牌號後,趕緊起來穿好衣服。剛剛把床收拾好,她就上來按門鈴了。我打開門讓她進屋,她直接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然後說

:「很奇怪我能找到你是吧?」我點了點頭,她說:「嘿嘿,想知道怎麼回事嗎?」我又點了點頭。她說:「求我!」

我故意發嗲的說道:「求求你啦,Madam~ !曉婭學妹~ !曉婭姐姐~ !…

…」

孫曉婭撅著嘴說:「沒誠意,就站著說啊!」我微愣,但馬上反應過來,跪在她身邊,晃著她的腿,繼續發嗲:「Madam,求求你了啦!」孫曉婭摸摸我的頭,說:「好啦,告訴你,我在你的手機裡安裝了追蹤軟件,當然,只能追蹤到大致位置,無法固定的精準!」我站起身,拿起手機,翻了半天找出一個陌生的應用,但卻卸載不掉,需要一個密碼。我頓時怒火中燒,對她說說:「你這是違法的知道嗎?我又不是嫌疑人你憑什麼追蹤我!」孫曉婭拿過我的手機,操作了幾下,把那個應用卸載掉了,她說:「哎呀,不要生氣嘛,跟你開個玩笑!」

我看應用卸載掉了,仍然不放心的說:「這回追蹤不到我了?」孫曉婭長吐一口氣,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說:「追蹤不到啦!你又不是多麼重要,我整天追蹤你幹嘛!況且我只安裝一個試用版,就能用一次!」

我知道剛才發火有點失態,雖然我有理由發火,但是還是很喜歡這個小女警,有些尷尬。正好看到她翹起的腿,便坐在她身邊,強行的把她的腿搬到我的腿上。

忽然發現她上身白色打底衫,白色外套,下身近乎白色的牛仔褲,腳上白色的皮面運動鞋……我輕輕拉一下褲腿,看到白色的襪邊。我打趣的說:「曉婭,今天好清純啊,這麼白!不過還是沒有穿警服漂亮!」

說著,不經意間把她的腳往我的敏感地帶挪了挪。孫曉婭說:「嘁!想讓我把腳放你那裡就直說,弄那麼小心幹嘛!」說著,把腳跟放在我的JJ上,腳輕輕晃動著。她接著說:「你喜歡制服啊?正好今天給你帶來一個本姑娘制服誘惑的片子!」說著,把腿從我身上拿下去,起身把包拿過來,掏出一個U盤說:「看不看?」我說:「看!」她陰笑道:「求我!」我跪下來,把她的腿抬起,放在沙發上,然後脫掉她的鞋,趴上去親吻白襪腳,然後說:「求求Madam讓我看吧!」孫曉婭踢開我的手,咯咯的笑著,然後說:「你電腦在哪?」我說:「在我臥室裡!」孫曉婭抱起膝蓋,抬起腳用腳底貼一下我的臉,說:「走,抱我去你臥室!」

我抱起孫曉婭進了臥室,把她放在電腦前的椅子上,她打開電腦,然後靠在椅背上,把腳抬起來放在桌子上。我搬個凳子坐在她邊上,看著她高高抬起的腳,忍不住湊上去聞了聞,惹得她咯咯直笑。我看了她一眼,她靠在椅背上,笑得直抖,我索性把凳子往前挪了挪,鼻子貼在她的腳上親吻,皮質的運動鞋將她的棉襪腳醞釀出特殊的氣味,聞起來有些上癮,甚至腳尖和腳底味道有些許的不同。

不然我感覺下身有些觸動,低頭一看,她的手正在撫摸我的下體。下體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的感官上升到一個新的層次,使我更忘情聞著她的腳。好一會兒,她拍拍我,說:「好啦好啦,先說點事兒,一會兒讓你盡興好不好?」我這才感覺到我確實有點忘情了,趕緊調整下心緒,說:「說吧,說吧!」她把U盤遞

給我,說:「插電腦上。」我接過U盤,站起來插在電腦後面的U口上,坐下時不經意的摸了摸她的腳,又惹她咯咯笑起來。她靠在椅背上,把鼠標拿下來放在腿上,打開U盤,找到一個視頻文件,點開全屏。

我把遮光簾拉上,這樣看視頻更清晰些。視頻是高清的,只是機位不固定,應該是偷拍的,內容是警察局的審訊現場。而坐在審訊主位的,赫然是孫曉婭,其他兩個警察也是女警,三個人穿著警裝。孫曉婭面前的桌上放著電腦、電擊器,還有幾個警棍,一個站著的女警手裡拿著鞭子,另一個女警手裡拿著警棍。我有點驚訝的說:「曉、曉婭,這是……」

孫曉婭拿出一支菸點上,吐了個菸圈兒,說:「不要驚訝,這不是正常的審訊現場,審訊的方式當然也不是正常的,地點自然也不是局裡,是什麼地方暫時保密吧,以後會慢慢告訴你。」我看的有點驚訝,「哦」一聲算是答應,而當我看到被固定在椅子上的犯人時,更加驚訝了,那人居然是劉安琪。

劉園在屋裡踱著步,走到房門前,輕輕的把門反鎖,又慢慢的踱到我身邊,在我耳邊輕聲說:「那就趕緊跪下給我舔腳!」見我不為所動,她說:「怎麼,難道你只給思雨跪著舔腳嗎?」我有點尷尬,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她和她的腳,慢慢的跪在地上,雙手扶地,親了親她的腳背。「嘻嘻」,劉園輕聲笑著,她說:「快點把鞋給我脫下來啊,不然我就讓你舔鞋底!」既然已經做到了這一步,我也不再顧及什麼,輕輕捧起她的一隻腳,脫下了涼鞋。她把腳縮回去,腳趾靈巧的把另一隻腳上的鞋蹬掉,然後輕輕的放在我的襠部,用腳趾夾住拉鍊,哧,拉鍊被她拉開了,而後靈動的腳趾順勢就滑了進去,隔著內褲,輕輕踩壓在已經有些勃起的陰莖上。「快點舔腳呀!」她說,不等我反應,抬起的腳已經貼在了我的嘴上。

我微微躲開,然後伸手將她的腳捧起,貼在鼻子上輕嗅著,然後伸出舌頭,從腳跟處開始緩緩的舔到腳趾尖,然後嘬住大腳趾吸吮著,舌頭在腳趾肚打著轉兒,進而在腳趾縫伸縮著,用舌尖摩擦著,接著又舔其他腳趾和趾縫。等到我將這隻腳舔個遍準備換另一隻腳的時候,才發現她早已把那隻腳從前開門處伸進了我的褲子裡,只有腳踝還在外面,勃起的陰莖被她用腳踩揉著。我看了看她,她正含笑的看著我,我將那隻腳從褲子裡拿出來,往邊上側了側,將舔完的腳從前開門處放進褲子裡,然後又舔剛從褲子裡拿出來的腳。

舔完腳,我已經口乾舌燥了。劉園似乎很理解,說:「去刷刷牙吧!」我答應一聲,去衛生間刷牙,看了看被腳親暱過的陰莖,隔著內褲依然微聳著,龜頭處頂出來一點,那裡的內褲已微微溼潤。「我給你潤潤舌頭哦!」說著站起來解開腰帶,將短褲脫了下來,接著又脫下內褲。然後不等我說話,將下體貼在我的嘴上,說:「給我舔下面!」我有些牴觸,但是躲不開,她按著我的頭將陰部貼在我的嘴,嘴唇也被她下面的液體弄溼。「快點!」她在催促,我也感受到身體內部在燃燒,跟著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去舔舐。她不再強按我的頭,逐漸舒緩,然後慢慢放鬆,最後坐在床上,把我夾在兩腿之

間,一條腿搭在我背上,一條腿在下面,用腳蹭著我硬挺的陰莖。她微微呻吟,半躺在床上,享受著我的舔舐。

「你別光像小狗一樣用舌頭舔啊,吸一吸下面的水!」我吸了一口,忽然感到一陣噁心,差點嘔出來。這自然被她看到了,她笑道:「哈哈,傻瓜,舌頭都舔了,怎麼還噁心呢?」我不甘示弱的說:「這麼半天了你還沒爽夠啊?」她回擊說:「你的舌頭太短了啦!」然後微微喘著粗氣,坐起身來,說:「你把褲子脫了!」

我看了她一眼,站起來脫了褲子。她握著挺起的陰莖,套弄了兩下。我說:「你不是要讓我做那個吧?」劉園瞥了我一眼,說:「美死你!」說著,把她下面分泌的液體擦到我的陰莖上,然後穿上涼鞋,抬起右腳,指了指足弓處,說:「跪下,把你那東西塞進去!」我示圖把JJ塞進她腳與鞋之間,但是沒塞進去,她說:「你不會用手抱著我的腳麼?」我用一隻手把著她的腳,另一隻手把著JJ,藉著那點液體的潤滑,就塞了進去。「你真笨啦!難道這是讓你做什麼不懂嗎?

來回抽插啊!」她說。其實我早就明白她的用意了,只是主動去足交有些太尷尬。

但是幾下之後,這種尷尬就沒有了。劉園的G點似乎在腳底,她完全是在享受。

她的左腳踩著我的後背,我不能改變姿勢,就跪在那裡,自慰一樣的釋放了出來。

我正準備站起來,但劉園似乎不想讓我這麼快起身,她倒是先站了起來,然後一腳將我踹倒,說:「你真沒用啊,這麼快就出來了!」說著,一腳踩上來,用鞋底蹭著已經軟下去的陰莖。其實這才是我喜歡的,很快JJ再次勃起。我央求道:「園子,把鞋脫了用腳可以嗎?」劉園哼一聲,但是還是脫了鞋,她把兩隻鞋甩給我,砸在我身上。我拿起一隻鞋,聞著鞋底,享受著她雙腳的交替愛撫,力度不減,不到10分鐘,再次噴湧。

我累得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而劉園也坐在地上捶腿。許久,劉園說:「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我走了。」我說:「我幫你擦擦鞋洗洗腳吧!」劉園說:「不用,我找別人舔鞋去!」說著,就打開門出去了。我赤身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一會兒,因為害怕有人來看到這個樣子,趕緊起來收拾好屋子,又去衛生間衝了一個澡,然而也沒心思再出去了,便早早的睡下。

陳思雨回來,已經是三天之後了。上午我去她的辦公室找她,見到劉園,略有一點尷尬,而劉園絲毫沒有什麼不適的樣子,看來這種事情她常做。陳思雨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比較特別的是白線編織成的鞋帶很寬,有半寸左右,系在鞋上好像一朵花一樣,很別緻。思雨說:「一會兒陪我去辦工區轉一轉,好多天沒過去了。」我說:「好的,去的時候你叫我。」思雨說:「我先去換衣服,你隨我來!」我有點驚訝,你換身衣服叫我去幹嘛?我又不是小丫鬟。雖然這麼想,但沒有表現出來,反倒是劉園笑的很詭異。跟思雨進了更衣室,思雨說:「櫃子的最底層有雙白色的高跟鞋,你給我拿出來!」我答應一聲,蹲下去打開櫃子底層,下面不下10雙高跟鞋,什麼樣式的都有。我把那雙白色的拿出來,心血來潮,用雙手捧出來。思雨見到後,莞爾一笑,說:

「先放在邊上吧,過來把我腳上的鞋脫了!」我把手上的高跟鞋放在椅子上,走到她身邊,單膝跪地,輕輕的解開鞋帶,她坐在床上,腿微微抬起。鞋脫下來後,我第一個反應是聞一聞,就在要拿起來貼近鼻子的一瞬間,按時間說也就是0。1秒之前吧,冷清佔據了頭腦,這個舉動沒做出來,而思雨卻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樣,她說:「你怎麼不聞一聞呢?」我反而不好意思了,我說:「聞鞋我喜歡偷偷的聞,當著你面聞,太尷尬了。」思雨說:「可我喜歡看你聞!」她這麼說,明擺著是告訴我「你現在就聞」了,於是便不再猶豫,拿起鞋,把鼻子湊進鞋口聞了起來。思雨說:「我就喜歡看你們這樣。好啦,快把襪子給我脫了,過後讓你聞個舒服。」我脫下她的襪子,粉色的五指棉襪,很輕薄,接著又脫下另一隻腳的鞋襪,把高跟鞋給她穿上。她說:「左面中間抽屜裡,有絲襪,給我拿一雙肉色的!」我打開抽屜,拿出一雙肉色絲襪,說:「不會讓我幫你穿吧?」她說:「嗯?要不然讓你來幹嘛呢?」我驚訝的說:「啊?真讓我給你穿啊?不好吧,穿絲襪得碰你的肉!」

思雨說:「嘿,你還挺傳統哈,我都玩過你JJ呢,還有什麼可在意的啊?」說著,已經脫下了外褲,坐在床上,把腳伸給我。

我索性打開包裝,把絲襪拿出來,給她穿上,摸著她光滑的腿,也並沒什麼異樣的感覺。穿到了大腿處,因為她坐著,穿不上去了,我說:「站起來啊!」

思雨站起身,說:「好了,不用你穿了,去打開衣櫃中間的門,有套白色套裙給我拿出來!」我便聽話的去拿衣服,又幫她穿上,她說:「走吧,陪我去辦公區。」

我跟在她後面,隨她來到辦公區,見到她去了,大家紛紛向她打招呼,她也禮貌的回應。忽然,她向一個男生走去。走到那男生旁邊,二話不說,抬腳踹在他的肩膀,他一驚,思雨的腳在他肩膀滑了一下,抵到了脖子,10釐米長的金屬鞋跟在他脖子上劃了一道紅印子。那男生也不反抗,馬上起身跪在地上。思雨抬腳踩在他的頭上,厲聲說:「工作時間,幹什麼呢?」他不說話,跪在地上微微抖著。我朝他電腦屏幕上一看,原來在玩Facebook上的開心農場。我啞然失笑,這款從大陸泊來的遊戲,原來在臺灣白領間也是很風靡的。這時,思雨把腳從他頭上拿下,狠狠的踢了他襠部一下,然後不再管他,轉身離開。我連忙跟了上去,不由得又憐憫的看了那男生一眼,他痛苦的縮在那裡,又不敢去捂襠部。思雨找到他的主管,耳語了幾句,那當主管的女生站起身,噠噠噠的走到那男生身邊,踹了幾腳,然後用鞋跟在他臉上劃了一下,還沒離開,座位上紛紛站起幾個女生,全都朝他走去。我隨著陳思雨向門外走,無法看到最後。

隨著思雨來到我所在的辦公區,轉了一圈兒,我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了,思雨也沒強求我繼續跟著她,而是對我對面的女生眨眨眼,我對面的女生也笑了笑。

那女生叫周玉婷,來自宜蘭,是個挺可愛的女生。我不知道她在笑什麼,但是可以想到的是跟思雨有眼神的溝通。我正想著,周玉婷把腳伸到我的桌下,然後輕輕踩在我的膝蓋上。因為

是在桌子底下進行的,沒人看得到,但我知道思雨看見了,因為她笑的身上發顫,快步「逃離」了辦公室。「這個壞蛋」!我心裡暗罵。

我輕輕抖抖腿,周玉婷似乎沒有把腳拿下去的意思,我索性也不再管,隨她踩著吧。我在辦公通訊上跟她說:「踩我腿上幹嘛?」玉婷回覆個「吐舌」的表情,然後說:「思雨姐讓的!」我說:「她讓你踩你就踩?真不夠意思!」玉婷說:「挺夠意思了,思雨姐讓我好好的欺負你呢。」我回複道:「我很舒服呢!」玉婷回覆了一個「哼」的表情,就不在理我,而腳並沒有拿下去。我看沒人注意,摸了摸腿上的鞋,又輕輕摸了摸腳背,她的腳微微動了下,但是很快就不再動,隨我撫摸著。

過了一會兒,腿被她踩的有點麻,我動了動腿,她的腳滑一下,差點掉下去。

她站起來,只是一條腿站在地上,那隻腳還在我的腿上踩著,然後用鞋跟狠狠的渣一下,哼一聲坐下了,那隻腳也從我的腿上拿下去。被她扎一下,並不痛,反而還有一點回味。我很珍惜腿上的那半個鞋印,一直謹慎的保留著。下班時,玉婷跟我說:「走啊,咱們去找思雨姐!」我說:「現在去找啊?」只見她認真的點了點頭,說:「是啊,思雨姐剛才給我發的短訊!」說著還把手機遞給我,我一看,上面寫著:「玉婷:下班後,叫上張鋒到我辦公室。思雨」我既想去又不想去,想去是因為去找思雨,不想去是因為還跟這個小姑娘。但是這小姑娘可一點都不儒弱,而且好像還有押著我的意思。

到了思雨辦公室,玉婷跟思雨好姐妹般的玩鬧了幾下,玉婷說:「思雨叫我過來幹嘛啊?」思雨說:「跟他玩唄!」說著來到我身邊,說:「來來來,陪小妹妹玩一會兒,衣服都脫了!」我在思雨面前幾乎沒什麼可忌諱的了,但是有周玉婷在,我還是很不好意思的。周玉婷忽然指著我的腿,對思雨說:「思雨姐,上午被我踩的鞋印現在還有呢!」陳思雨低頭看了看,對玉婷說:「這麼漂亮的鞋印,他捨不得撣掉呢!」說完,抬腳在另一條腿對稱的位置上,踹了個鞋印,看著我又像是對玉婷說:「褲子脫了吧,你說呢?」沒等我說話,玉婷說:「好呀好呀,快點!我想看!」我無奈,看了看她們,解開了腰帶。

我站在她倆中間,身上一絲不掛,兩個女孩上下其手的在我身上擺弄著,撫摸著。周玉婷把玩著我挺起的JJ,忽然脫下高跟鞋,用腳背托起已經發酸的DD,她的絲襪很滑,腳有些涼,能夠緩解那種酸硬。這時陳思雨拿過之前穿的運動鞋和棉襪,對我說:「給我脫鞋的時候不是很饞嗎?趕緊聞一聞吧!」我接過鞋襪,然後從鞋裡拿出粉色的五指棉襪,攤平了貼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是那種讓人很舒服的味道。我見玉婷在邊上看著,貼近她的鼻子,說:「你也聞聞?」玉婷抬腳踹了我屁股一下,說:「討厭!要聞就自己聞啦!」我不理她,又聞了一下鞋口,比較淡,味道很輕。思雨說:「來,過這邊坐著聞!」我一看,她坐在床上,正指著她兩腿間的地面。我剛坐過去,她的腿夾住我的脖子,絲滑的感覺流遍全身。她用絲襪腳夾住我的JJ,不停的擼搓。周玉婷搬個椅子,坐在我面前,

脫下高跟,亮閃閃的絲襪腳先是貼在我的鼻子上讓我聞了一會兒,而後也和思雨一起進行絲襪足交。我拿起思雨的棉襪和運動鞋,仔細的聞著,又見玉婷脫下來的高跟放在旁邊,拿起一隻湊在鼻子下聞著,除了皮革味幾乎沒有其他味道,但是就是這樣的味道,就足以讓我陶醉了。四隻腳在下面靈巧的運動,讓動感集聚在我的下身,快感從身體中爆發。我示意她們要發洩出來了,周玉婷連忙穿上鞋跳開了,「真沒用!」思雨嗔怪著說。我把口鼻埋在思雨的鞋裡,伴隨著她腳的快速搓動,下身一陣急促,瞬間噴湧。收拾乾淨之後,她們讓我躺在床上「休息」,而她們倆則又開始撫摸玩弄我的身體。我忽然想,有朝一日開一個會所,招一些男生,專門給女生舔腳,專門供女生來虐,這應該是個好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