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的故事續
(十)
“告訴你們!我要去救陳靜老師,如果今天她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血債血償!”小光被一群人打倒在地,但是仍然倔強的吼道。
“陳靜老師?就是那個那次救過你的老師?她怎麼了?”宋強問到。
夢晴不等小光開口,把事情的經過說給了宋強,宋強吃了一驚:“什麼?她去吳天那裡了?呵呵,不過正好,你們也和我一起去吳天那裡吧,你們今天全部落在我們手裡了。呵呵,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修理廠裡,吳天洗漱回來,舉起紅酒對陳靜說:“陳小姐,為了咱們的緣份乾一杯?”
陳靜也舉起酒杯輕輕的和他碰了碰杯,然後兩個把酒一飲而盡。
其實陳靜很少喝酒,她說她只喝紅酒,很大原因是因為她喝不下白酒。一杯紅酒下肚,陳靜雙頰微紅,看著眼前色咪咪的吳天,說道:“吳先生,你知道我大學是學的什麼專業嗎?”
“哦?你們讀書人的事我怎麼知道啊,說來聽聽啊?”吳天一邊說一邊心想這讀書人怎麼這麼囉唆,喝酒也居然有這麼多講究,還要說這麼多話,要是平時一般人,他早就按倒床上、提槍上陣了。不過,既然是陳大美女,前戲慢慢醞釀,之後來個暴風驟雨,索性聽她說說也無妨。
“我大學時候,讀的是醫科大學,學的是藥劑專業,主要研究方向是人體在中了劇毒之後的解毒、治療。為此我還考了藥劑師。”陳靜搖著酒杯剩餘的一點紅酒慢條斯理的說到。
其實陳靜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她上的是師範大學,根本沒有學過醫學,而且她考的是教師資格證,根本不是什麼藥劑師資格證。不過,沒有什麼文化的吳天根本不瞭解大學的這些門道,也不懂得陳靜在說什麼,只是隱隱的感覺到眼前這個美女一定懂的很多很多。
“哦哦,你是學解毒的啊?那你會配毒藥嗎?”吳天好奇的問到。
“想要治療中毒,必須得先懂得藥理以及毒藥的化學成分,所以,想解毒,必須先學會怎麼使用劇毒,怎麼合成劇毒。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當年可是我們系裡有名的學霸,是學校裡小有名氣的製毒高手,怎麼樣,是不是很讓你很驚訝啊?”陳靜帶著得意的微笑盯著吳天說到。
“啊,陳小姐果然了不起,哈哈哈哈,來喝酒,喝酒!”吳天略帶尷尬的回應並舉起了杯子。
他們又喝了一口酒,陳靜繼續說道:“快畢業的時候,我成功的合成了一種新型毒劑,可以讓人或動物在一小時內周身神經麻痺,相繼失去味覺、觸覺、視覺、聽覺,兩個小時燒爛內臟,最後身體腐爛並且脫水而死。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做‘立非命’,可惜教授覺得這種毒劑無藥可救、太過殘酷,禁止我繼續深入的研究,我一氣之下,畢業改行當了老師。”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心裡暗自覺得有點好笑,她哪裡會配製會毒藥?一切都是自己臨時現編造的謊言,一切只為了治服吳天這個混蛋,不過這個混蛋居然真的相信了她的話。
“有這麼厲害嗎?陳小姐居然製成了這種藥?”吳天聽了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知識分子可比混黑社會的狠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知識就是力量!
“那,那,陳小姐,你剛才說人和動物中了這種毒會死的很慘,也就是說你給活人吃過那種藥?”吳天驚
奇的問到。
“當然,不過他們死有餘辜,他們是死刑犯,我當時配合警察執行死刑,並把這種藥喂服給他們。中毒一小時之後,他們非常痛苦,痛的雙手把肚皮和脖子都抓爛,內臟完全被燒爛,然後血液流乾變成了一具‘木乃伊’,嘻嘻,那個樣子真的好惡心,我當時都不敢看了呢!”陳靜饒有興致的說著,一邊說一邊用陰沉的目光看著吳天。
“厲害,厲害。”吳天低下頭喃喃自語。陳靜的話讓吳天驚恐不已,眼前這個漂亮的女老師居然是這樣的蛇蠍心血,她居然用毒藥把活活把人體的內臟燒爛!他偷偷的用眼瞄了一下陳靜,發現陳靜的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雙眼射出冰冷陰狠的目光。這目光幾乎將吳天射成了刺蝟,他恐懼,他渾身戰慄。
陳靜看出了他的恐懼,繼續說:“可惜呀,我沒有能夠進一步完善‘立非命’,按我原來預想,應該在最多30分鐘內殺死實驗體,不僅要燒爛內臟,還要迅速侵徹骨骼和皮膚,這樣雖然短時間內更痛苦,但是死亡的很快,所以在某種意義也是減輕了中毒者的痛苦,你說,我是不是很善良啊?”
“陳小姐,什。什麼。毒。不毒的,女孩子家家,別。別。研究這種東。東。西的比較好!”吳天哆哆嗦嗦的回應陳靜。
“吳先生,你知道這種毒藥為什麼叫‘立非命’嗎?哈哈,因為它讓實驗體立即死於非命!”陳靜更得意的笑著說。
吳天被眼前的陳靜嚇壞了,他雖然混黑道的,可是沒有多少文化,聽見陳靜繪聲繪色的描述,感覺這種藥劑太可怕了。要是給自己吃上了,天啊,簡直不敢想象!
陳靜繼續說:“這種藥劑最大的特點,是外觀、味道和我們常吃的冰糖幾乎一致。容易攜帶、便於隱藏。可惜了,我現在當了老師,沒有了化學實驗室,不然我還能夠合成出了。不過,為了紀念我的大學時光,我還是偷偷的帶了一小袋出來,每每看到這種白色結晶的小可愛們,我就能回憶起自己的過去,那個時候真美好呀!”
吳天幾乎要崩潰了,她居然把這種東西帶了出來,這麼恐怖的事比砍人還狠,她居然說的這麼美好,眼前這個女人是魔鬼嗎?
“算了,要不我還是別招惹她了,一會兒讓她回去吧,要不哪天峰迴路轉的給我投了毒,我可不想死成那樣!”吳天在心裡驚恐的對自己說。
“怎麼樣?吳先生想不想領教一下我的心血成果呢?”陳靜帶著調戲的腔調問他。
“啊,不!不!不!陳小姐,您太會開玩笑了,我怎麼敢呢?中了這東西的毒,比下油鍋還慘啊,我就不了,不了!嘿嘿!嘿嘿!”吳天不知是哭是笑的怪叫著。
陳靜見吳天被她臨時杜撰的故事嚇住了,心裡不免暗自發笑,這麼荒誕的故事居然能讓這個五大三粗的大流氓瑟瑟發抖,看來自己的計劃已經快要成功了,需要最後致命的一擊,徹底擊潰吳天的心理防線。
“吳先生,不管你想還是不想,都沒有用了,你現在已經中了‘立非命’的毒了。如果不信,你看一看酒杯中是不是有一小塊類似冰糖的白色結晶物?人家很想看看像你這樣剛猛強壯的漢子能夠多長時間腐爛掉,我感覺你能撐滿兩個小時。雖然過程會非常痛苦,但我相信你一定是一個剛強的漢子,一定不會
叫痛的。來,請吳天哥哥滿足小妹的願望,堅決的撐住,讓人家看著你開心的死掉嘛!人家也會很開心的!”陳靜一改剛才的知性,換了嫵媚妖嬈的表情並嬌滴滴對吳天說到。
吳天聽罷頓覺五雷轟頂,他立即拿起酒杯,果然發現了那塊像冰糖一樣的小顆粒。
“臭婊子!你對我幹了什麼?我不會死的,我要先宰了你!”他發瘋的對陳靜吼到。
“吳先生,你不要激動,情緒激動會讓毒劑的溶解加快,很可能馬上就要了你的命。”陳靜平靜的說到。
“啊!啊!”吳天忽然感覺腹部一陣劇痛,像一頭野獸立即癱倒在地絕望的大叫。大約過了一分鐘,他又爬起並跪在陳靜的面前,哭著說道:“陳小姐,哦不,陳老師,不不,陳奶奶!陳奶奶!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毒是您配的,您一定有辦法救我,求您了,求您了!”
說罷他一邊哭著一邊給陳靜磕起頭來。
“吳天大哥,小妹我敬你是條漢子,你堅強起來,別這樣,那毒倒也不是不能解,不過人家就是想看您表情開心的死掉,求求您就滿足人家這一個小小的心願吧?好不好嘛?人家會感激你的!”說著,陳靜親吻了一下自己手掌,並把手掌按在了吳天的額頭上。
這一下如同一顆子彈擊中了吳天的腦袋,不過他聽到毒能解,更加賣力的給陳靜磕頭:“陳奶奶,奶奶,求您救救我,救救我!”
“叫我奶奶?我有那麼老嗎?”陳靜看著腳下的吳天,輕蔑的問到。
“不不不,您又年輕又漂亮,但是您就是我奶奶,只有奶奶能救我,求奶奶救救乖孫兒吧!”
“呵呵!學幾聲狗狗叫給奶奶聽聽。”陳靜抿著嘴笑著對他說。
“汪汪!汪汪!汪汪!奶奶您聽我學的像不像?汪汪!汪汪!”吳天討好的說。
“哇,不是像,你就是一隻狗狗哎,去,撿回來。”說著,陳靜踢出一隻高跟鞋。
吳天立即爬過去,用手撿了回來交給陳靜,陳靜拿著鞋狠狠了的抽了他幾個耳光。
“笨蛋,狗有用爪子的嗎?用的狗嘴,再來一次!”陳靜又將鞋子扔出去。吳天這次學乖了,用嘴笨拙的把高跟鞋叼了回來。
“真乖,真聰明,給奶奶把鞋穿上吧。”陳靜一邊笑著命令一邊用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那奶奶,您能給解毒嗎?”吳天討好著的問到。
“我們非親非故,我為什麼要給你解毒啊?”陳靜明知故問的對他說。
“您是我奶奶啊,我是您的乖孫子啊,不,我是您的大乖狗狗啊!汪汪汪汪!”吳天連忙討好著陳靜。
“口說無憑,你立下字據,按上血手印!”
吳天聽完,立即動起來,找了紙筆,寫下字據,內容大概是我吳天願意給陳靜奶奶當狗什麼的。陳靜看完不滿意,讓他重新,一來寫了三、四遍,陳靜終於滿意了,內容如下:“本人吳天志願做陳靜奶奶的狗狗,我的一切行為都聽從陳靜奶奶的吩咐,我的一切動作都聽陳靜奶奶的命令。一生一世效忠陳靜奶奶,一生一世服務於陳靜奶奶,我的生命屬於陳靜奶奶,陳靜奶奶要我生我便生,要我死我便死!特立此據,如有違反,甘受天譴!”落款吳天。
寫完,吳天割破手指,在字據上按下了血手印並呈給了陳靜。陳靜看了看,便疊起放在包裡收好。
“吳天,這種毒
,只有我知道怎麼解,只是我怕你無法承受。”陳靜對他說。
“奶奶,只要能解了我的毒,讓我怎麼著都成,我不怕!”吳天趕緊回答。
“那好吧,你聽好了,中了這種毒劑的人,需要找一個Rh陰性血型也就是熊貓血的女性,她必須是沒有生育過寶寶的,你要吃掉她的排洩物,才能根除毒素。”
“啊?奶奶,啥叫R什麼H型呀,還得是女子的,還得是沒生過孩子的呀?”吳天不解的問道。
“你真是一條蠢狗,這都不懂。”陳靜罵道並繼續說:“女的,沒生過孩子,血型是Rh陰性血,這三個條件是必須的,你要吃掉這名女子的排洩物,懂嗎?”
“啊,奶奶,我懂!我懂!可是上哪兒找到這個女的,現在來的及嗎?”
“這種血型的人很稀少,整個A市恐怕也很難找出一個兩個來,何況還要是女子。”
“啊,奶奶,那我不是完了嗎?奶奶救我!”吳天又哭了起來。
陳靜極力忍受這難聽的哭聲,她用鞋尖挑起了吳天的下巴,對他說:“看你奶奶我多美啊?奶奶不僅能教書育人,更能治好你這條蠢狗。奶奶我便是這種血型的。”這顯然又是在騙吳天,陳靜是O型血,根本不是什麼Rh陰型血。
吳天先是被陳靜的美貌所震懾,聽到了這個消息,大喜過望,只是猶豫,難道自己要吃掉陳靜的排洩物嗎?雖然她是個美女,可是這也太重口了!
“你不願意嗎?”陳靜嚴厲的問道。
“不不不,奶奶,我願意,願意!”
“是嗎?呵呵,求我!”陳靜高傲的揚起臉。
吳天立即恭敬的跪好,給陳靜嗑頭,邊嗑頭邊求道:“求奶奶賞我尿喝,求奶奶賞我屎吃!求奶奶賞我尿喝,求奶奶賞我屎吃!”
陳靜見此情景得意的大笑起來,說道:“你這笨狗,奶奶的排洩物能叫屎和尿嗎?那叫‘玉液金餐’懂嗎?既然你如此懇求,那我就勉為其難一下。你要吃下奶奶的賞的玉液金餐,每日一頓,一共連服七七四十九日,才能徹底解毒,懂嗎?”
“謝謝奶奶,快快賞狗狗吃吧!”吳天連忙謝恩到。
陳靜按了按肚子,感覺自己是可以排出的,便令吳天在地上躺好,吳天立即順從的躺下,陳靜跨過他的頭,解開褲子,慢慢的蹲向了他的臉。
吳天只見飽滿圓潤的玉臀像大山一下朝自己壓了下來,兩瓣玉臀又白又圓,微微的泛著白光。吳天看的血脈賁張,只聽到陳靜嬌聲說道:“要開始了,笨狗你要接住!”說罷,陳靜胯間兩瓣粉嫩的玉唇微張,一股泉水噴湧而出,直直射進吳天張大的嘴巴里。
吳天先是嗆了一下,但還是大口大口的喝下了那味道濃烈的玉液,他哪裡知道,這味道是因為陳靜最近上火,不然不會這麼大味道。吳天被陳靜美麗的胯間和濃烈的玉液深深折服,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心想能喝到這樣美女的尿液,就算中毒死一萬次也值了!他感覺自己整個身體無限的腫脹,不由得說了一聲:“奶奶,能喝您的玉液,讓我死也值了!真是太好喝了!”
聽到吳天咕咚咕咚的吞嚥以及讚美,陳靜輕蔑的笑了笑,說道:“還有好吃的給你呢!張大嘴接著!”
“遵命!”
“嗯。嗯。”陳靜輕輕的閉著眼,用著力,最近由於上火,排便有點困難,即使用力也感覺菊花火辣辣的痛,一
時竟然不能順利的排出金餐。
“狗狗,奶奶排不出來,快給奶奶幫幫忙,用你的嘴,快,給奶奶吸出來!”
命令像子彈一樣擊穿了吳天的腦神經,“什麼?讓我吸出來,是吸女神的菊花嗎?這麼美的肛門,那朵可愛的小菊花我可以吸嗎?真是太幸福了!奶奶,您真好!”吳天在心底呼喊,然後立即吸住了陳靜的菊並用舌尖溼潤著她。
“啊,好舒服!乾的好!賤狗狗,快,快吸!”陳靜感受到了難以名狀的舒適,吳天在下面賣力的吸著,陳靜笑盈盈的在上面看著。菊花被吳天吮吸的像像是一朵枯萎的鮮花重新煥發了生機。陳靜越來越舒服,索性一下子坐在上了吳天的臉上,吳天趕緊用大嘴包住了陳靜的小菊。陳靜再一用力,一條金色的便便很快逃出了菊花並直接鑽進了吳天的嗓子眼裡。
陳靜舒服了,站了起來,擦了擦,穿好褲子,冷冷的看著胯下的吳天,只見吳天狼吞虎嚥的吃掉了她賞的“金餐”,陳靜順手用手機拍了一張張照片。
收拾完畢,吳天重新在陳靜面前跪好謝恩。陳靜問他:“奶奶的排洩物香嗎?”實際上,再美的美女排出的糞便都不會香,更不會好吃,陳靜這樣分明是在羞辱他。
吳天涕淚交零的說道:“奶奶,說句實話吧,我一開始是為了解毒才說服自己吃您的賞賜,可是當我真正吃了您的賞賜,才發現那簡直是那麼好吃!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奶奶,我的毒要是解了之後,我是不是就吃不到您的屎尿了?如果吃不到,我該怎麼辦啊?求奶奶給我指條明路吧!”
陳靜沒想到計劃會進展的如此順利,不由得開懷大笑,之後調整了一下,嚴肅而冷傲的對吳天說:“你明天也吃不到了!你根本沒中毒,你中了我的計了!”
隨後,陳靜把前因後果給吳天講了一遍,並說:“不過你字據和照片都在我這裡,我已經發給我的記者朋友了,只要我今天出了意外,明天全城四處都是你噁心的新聞,看你以後怎麼在外面做人!”
吳天聽了大吃一驚,沒想到自己黑道上行走了這麼多年,今天居然栽倒了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女教師手上了,他又下意識的回味了一下排洩物的味道和陳靜賞賜時的畫面,百感交集,伏在地方失聲痛哭!
“你又哭什麼?你沒事了,只要你以後別四處招惹事非,我便饒了你,何況你吃到了本小姐的玉液金餐,你實際上賺到了。”陳靜有些揶諭的說道。
“奶奶,要不您真的讓我中毒吧,哪怕死,只要能讓我以後也能吃到您的屎尿就行!求求您了!”吳天說罷又磕起頭來。
陳靜感覺到意外,看見吳天的央求,有點生氣,站起來一腳狠踢在了他的頭上,又用腳碾壓著他的手指,吳天痛的哇哇大叫,可無論陳靜怎麼虐他,他都只是苦苦的哀求。陳靜累了,重新的坐好,說道:“你是認真的?”
“奶奶,我是認真的,我什麼都沒有,只求能當您的狗,當您的馬桶,伺候您一輩子就行!”
陳靜感覺這個人精神已經徹底被自己擊垮了,自己可以隨意的重塑他的意識了。她嘆了口氣說道:“好吧,你以前作惡多端、無人管束,估計以後也沒有人會接近你,也沒有女人會喜歡你,在本小姐的胯下當一個馬桶也算是你的造化。可你要知道,我是不樂意收
你為奴的,但為了世間少一個惡棍,多一個重生的靈魂,我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馬桶奴了,你要按照你字據上的所說的效忠於我,你願意嗎?”
“奶奶,我願意,我願意!謝謝奶奶!”吳天大喜過望的說。
“呵呵,你拿什麼證明效忠我?”陳靜冷冷的問道,目光如同冰冷的寒錐刺破了吳天的神經,吳天想一下,回頭拿出了一把刀子,對陳靜說:“奶奶,狗狗我願意切下一根手指,以表示我的真心!”說完,他揮刀向自己的手剁去,陳靜見狀一腳踢開了他的刀子,隨後踩住他的頭說道:“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只有我能傷害你,你沒資格自虐自殘!”
“遵命奶奶!”吳天感激的說道,陳靜微微一笑,腳上輕輕用力,吳天順從的額頭觸地任憑女神在她的頭上碾踏。
大事已定,陳靜感覺終於能鬆一口氣了,正在她若有所思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外面傳來了激烈的敲門聲。(未完待續)。
abclook:Re: 陳靜的故事(4月26日更新)
(十一)
聽到了敲門聲,陳靜用腳敲了敲吳天的腦袋,讓他去開門。
吳天打開門,看到小光、夢晴和宋強他們幾個。宋強看到吳天的第一眼便愣了一下,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原來他看到吳天身上沾著塵土,額頭上不僅有一大塊淤青,而且還破了皮滲出了血了。吳天見宋強愣愣的看著自己,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頭,手指一碰,才發覺火辣辣的痛,原來剛才他給陳靜磕了不知多少個頭,頭皮都磕破了。
“你們來幹什麼?”吳天開口問道。
“聽說你把那個女老師扣在了這裡?我來看看。”宋強答道。
吳天看了一眼宋強,讓他們先呆在門口別進門,之後轉眼走回屋子裡,告訴了陳靜:“奶奶,宋強來了,還有您的學生鄭小光和劉夢晴。”
陳靜聽到他們來了,立即從小屋子裡來到了倉庫,並命令吳天把他們帶進來。
小光、夢晴和宋強他們來到了陳靜的面前,只見她端坐在椅子裡,吳天在低著頭,恭順的站在了一旁。
小光見到了安然無恙的主人,按捺不出心中的喜悅,立即喊到:“主人您沒事?太好了!”
“噓。”陳靜用食指貼在嘴唇上,眼神中透出母親般的溫柔。
她看到小光身上滿是塵土和臉上的傷,她立即急切的問是怎麼回事,小光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宋強,她又看了看宋強,一切都明白了。
“你是宋強對吧?咱們是老相識了,介紹下,我叫陳靜,是小光和夢晴的老師,怎麼還對以前的事耿耿於懷,現在又追到這裡來了?”陳靜冷冷的說道。
宋強看到陳靜,自己仍然是不敢和她對視,只要看見陳靜冰冷的目光,他就感覺自己的脊樑骨發冷。面對陳靜問的話,他竟然語塞,吞吞吐吐的回答:“陳。老師。我們又。見。又見面了,我們。這次。來,是要報。上次。的。一箭之仇。”
“哈?”陳靜輕蔑的冷笑了一聲,用不屑的目光冷冷的注視著宋強,說道:“之前你沒有得逞,還反倒被我修理了,你以為你今天能佔倒什麼便宜?別做夢了!你是不是又想趴在姑奶奶的腳下磕頭求饒?”
宋強被陳靜說的渾身麻木、四肢無力,聯想起上次的經歷,眼前的這個女人又如同上次一般的高貴
、冷傲,自己的形像越發的渺小,他用了很大力氣控制自己,告訴自己絕對不能重蹈之前的覆轍。他必須在今天和她有個了斷,他說道:“上次的事不能就這樣過去,當時我是一時犯傻,讓你佔了便宜,這次在我大哥吳天這裡,你。你。這次絕對不會向上次那樣了,你現在可是落在我們手裡!”
“是嗎?呵呵,那又能怎麼樣呢?對了,我剛剛收留了一條又壯又兇的狗,你要不要看看?”說著,陳靜向身旁的吳天使了一個眼色,吳天心領神會,立即恭順的匍匐在她的腳下。
陳靜調了一下姿勢,一腳踩住了吳天的頭,高傲問他:“狗狗,現在有人要傷害奶奶,你該怎麼辦?”
吳天在陳靜的腳下痴痴回答:“奶奶,誰也別想傷害您,狗狗一定要拼命的好保護奶奶!”陳靜聽了很滿意。
眼前的場景將宋強鎮住了,他沒想到平日裡無法無天的吳天居然也跟上一次的自己一樣,而且,還一口一個奶奶的呼喚著陳靜。難道這女人真的什麼魔法嗎?
“強子,你快別撐著了,你鬥不過陳靜奶奶的,你趕緊給奶奶求饒吧?”吳天的聲音從陳靜的腳下傳到了宋強的耳朵裡。
“我說天哥,你怎麼會這樣,不是我說,你被踩著你不疼嗎?”宋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疼?他只會感到幸運,能被我被踩在腳下玩弄,是吧狗狗?”陳靜揶揄的問吳天,吳天趕緊回答:“汪汪汪汪!”
“好好趴著,狗臉給我朝向他們,我要讓他們看看我的狗狗有多可愛!”陳靜踢了一腳吳天並命令到。吳天立把頭朝向宋強他們,然後四腳八叉的像只大蛤蟆一樣的趴在地上。
“你瞧他多享受?呵呵!”陳靜站起身來,一邊說一邊重重的跺在了吳天的臉上。“啊!”吳天痛的大叫,而女神絲襪高跟則在他的臉上恣意的碾著,一隻大胖臉幾乎被要碾的變形。
“強子,我已經認陳靜當奶奶了,我以後也跟隨奶奶了,你要是認我這個哥哥,你也快跪下認了奶奶吧!”吳天掙扎著對宋強說。
宋強全身抖若篩糠、滿頭大汗,除了被驚訝的張大嘴巴,竟然一句話都也說不出。
小光看到這些,心底更催生了對主人無盡的崇拜和自豪,陳靜看見了小光的神情,隨即向他溫柔的笑了笑,那一抹溫情的目光彷彿在問小光:“小光,看主人帥不帥?”之後,陳靜又換回了冷傲的神情,盯著宋強,腳下用力,用鞋跟深深的扎進了吳天的臉裡。
宋強的神經徹底的被擊潰,他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痴痴的望著眼前的一切:但見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絕美絲足將曾經橫行霸道的吳天踐踏的異常痛苦,一隻大圓臉已經被踩成了橄欖球,現在那鞋子的細細高跟又像一把錐子狠狠的扎進了他的腮幫,“啊!啊!啊!”吳天疼的狂叫,“奶奶饒命,奶奶饒命啊!”他掙扎著苦苦哀求,卻一點都不敢反抗那神聖的高跟鞋。而高跟鞋的主人則恣意的用著力,完全無視吳天慘兮兮的哀求,彷彿根本沒有意思到自己踐踏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奶奶,您也收了我吧,我也要當您的狗。”宋強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他終於說出來了。上次的踢打、夢中的折磨以及當前的刺激,他已經無可避免的拜伏了。他決心真正的成了陳靜的狗,一隻比吳天還要
聽話的狗。
陳靜抬起了腳,放過了吳天,吳天在地上呻吟了半天,臉被陳靜用高跟戳出了一個大坑,他緩了緩,馬上起來給陳靜謝恩:“謝謝奶奶踐踏,謝謝奶奶踐踏!汪汪汪!”
陳靜重新做好,腳尖挑起了吳下的下巴:“狗狗,奶奶是不是太狠了?”“不不不!那是奶奶的恩賜,奶奶的恩賜,汪汪汪!”陳靜笑了,用腳尖抹去了吳天角花的淚花和滿頭的汗,之後示意吳天跪在一旁。
“宋強,你瞧我的狗多乖啊?而你不乖,你沒有資格當我的狗!”
“不不!奶奶,我也是您的狗,我也是啊,我也很會乖!”說著,宋強嚎啕大哭的給陳靜叩頭。
“我的鞋底剛才沾了許多狗臉上的汗,都弄髒了,你快給我舔乾淨,要是舔乾淨了,我就收下你。”陳靜用手扶著頭,翹起一條美腿,用腳尖指了指宋強說到。
“是是是,遵命!”宋強囁嚅著爬向陳靜,在距離只陳靜鞋尖只有十公分的距離停了下來。陳靜用玉手輕輕的褪下了鞋子,用腳尖挑著,一晃晃的,讓宋強用嘴巴叼住。宋強剛要用嘴接住,不料那玉足又換到一側,宋強又去叼,玉足又移到另一側。幾次下來,把宋強調戲的狼狽不堪。
陳靜饒有興致的看著腳下的狼狽不堪的宋強,如同一個女孩子拿著骨頭挑逗一隻可憐的流浪狗。“伸了你的狗舌頭!”陳靜說到,宋強立即把舌頭伸的長長,舌頭上還留著唾液,陳靜看了覺得有噁心:“還真像吐著舌頭的狗!不過你比真正的狗噁心多了!”說著把宋強的舌頭當了擦鞋布,用鞋底在他的舌頭上蹭了幾下,瞬間原來鮮紅的舌頭沾滿了黑灰。
“好了,你現在和吳天一樣,都可以做我的狗了,你開心嗎?”
“奶奶,開心,開心,狗狗好開心!”宋強興奮又討好的回答到。
“吳天,你帶他也寫一張字據,按下血手印!”陳靜命令到。
“遵命”吳天回答到,並帶著宋強下去寫字據。
陳靜望著其他的幾個小混混,說道:“你的老大已經成了我的狗,你們有什麼打算呢?”
剩下的幾個小混混紛紛跪下來,也稱願意給陳靜奶奶當狗,陳靜說:“我不需要那麼多狗,你們不配,以後你們跟著兩隻狗狗做些好事,學點好,不許攪擾良善,更不許騷擾學校學生!”
小混混紛紛磕頭表示一定聽從陳靜奶奶的教誨。
宋強的字據已寫好,血手印也按完,陳靜十分滿意,對吳天和宋強說道:“生活需要儀式感,你們懂嗎?三天之後,還在這裡,舉辦一個儀式,正式的拜我為主,你們好好的準備一下。”
吳天、宋強立即激動的磕頭謝恩。
“好了,奶奶忙了一整天,要回去了!”說著,她命令吳天像馬兒一樣趴好,自己騎了上去,騎在又胖又壯的吳天身上,如同騎上了一頭大笨象,她命令到:“爬著,送奶奶出門。”吳天立即向前爬,把女神送出了門。陳靜示意小光、夢晴和她一起離開,小光、夢晴也跟著陳靜離開了修理廠。
在回家的路上,小光不解的問主人到底是怎樣收伏吳天的,陳靜把過程給他講了一遍。小光和夢晴聽了驚歎不已,沒想到陳老師居然這麼聰明,這麼有膽識。小光對陳靜更加的崇拜不已,也不顧夢晴在身邊,一口主人長、主人短的問了起來。陳靜聽不阻止他了,只是
笑著看了看一旁驚訝的夢晴。
“主人,您是在哪部恐怖片裡看到的那種中毒場景啊,感覺您描述的好形象啊!”小光開心的問。
“那不是恐怖片裡的場景,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事情,當年汪偽政權的特務首領李士群被日本人投毒而死,屍體就成了一具木乃伊,我根據那個場景又誇張了一下,就形成了藥物中毒的慘狀。
“主人真是博學啊!”小光讚歎到。
“所以叫你好好讀書,明白嗎?”陳靜笑著教訓小光。
“是!主人,小光一定以後一定好好讀書。”
“本學期的期末考試如果還是不及格,玉鏡湖石子路上,主人可不會再饒了你!”陳靜一邊笑著,一邊掐了掐小光的臉蛋。小光羞澀的低下了頭,只留夢晴在一旁凌亂著。
陳靜告訴夢晴對今天的一切要保密,之後命令小光送她回去,自己則回到家裡休息。這一天實在太累了。
回到家中,陳靜疲憊的躺在了床上,回想這一天發生的一切,雖然進展的異常順利,但是種種細節回想起來也足夠令人後怕。
“我也是個女孩啊,我也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啊,如果當時任何一個細節出了錯誤,自己可能就。”陳靜越想越覺得有點後怕,想著自己一個人在A市這麼大的城市奮力打拼,想想自己為了保護學生孤身犯險,想著想著,陳靜不禁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十二)
“陳老師,您什麼時候方便,我有些悄悄話想和您說。”剛剛下課,夢晴在教室走廊裡對陳靜說。
陳靜看了看眼前的夢晴,她將頭髮染黑,重新梳成了一個女學生標準的髮型,御去了妝,穿著乾乾淨淨的校服,潔白的臉上,長著一、兩顆頑皮的青春痘,水靈的眼睛忽閃忽閒的望著她。換回學生裝束的夢晴,煥發出了少女特有的純真與可愛。
“夢晴,你找老師想說什麼呢,如果是你的小秘密想分享給老師,那就中午來老師辦公室吧,別的老師都出去了,就咱們倆個,你說給老師聽,好不好?”陳靜笑盈盈的對夢晴說。
“嗯嗯,謝謝老師!”夢晴點頭回答到,樣子像個開心的洋娃娃。
中午,在陳靜的辦公室中,夢晴來見陳靜。
“陳老師,謝謝您救我!以前我總是給您搗亂,還和您唱對臺戲,而在壞人面前說您的壞話,我對不起您,我想給您道歉!”夢晴泛著淚花對陳靜說到。
“哦,沒關係,你是我的學生,我是你的老師,為了你,老師會盡力所能及的幫助你,至於以前的事嘛,沒關係的。至於壞話嘛,老師倒想聽聽你說了些什麼?”陳靜笑眯眯的對她說到。
“老師,我。”夢晴一時有點語塞,陳靜看了哈哈大笑:“傻孩子,老師逗你呢,都是以前的事了,老師完全原諒你,你從此要好好讀書,當個乖孩子!”
“謝謝陳老師,不過,陳老師,我有件事想問您,但是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哦?什麼事呀?你問吧,老師聽聽。”
夢晴頓了頓,鼓起勇氣,問陳靜:“陳老師,吳天和宋強那天被您制服,叫您奶奶,我都看見了,可是小光為什麼叫您主人?”
陳靜有點尷尬,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她,想了想,便說:“吳天和宋強他們本性比較下賤,老師利用了他們性格上的缺點,把他們治服。至於小光嘛,他是在和老師開玩笑的。”
“老師,我問過小
光,他根本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心崇拜您,如果像老師您所說的那樣,他是不是也是性格有缺點?”夢晴不解的問到。
“小光雖然以前比較頑皮,但是現在已經好多了,誰的性格都有缺點。但小光和你一樣,都是好孩子,你們和吳天、宋強不同的。”陳靜笑著回答夢晴。
“陳老師,我。我也崇拜您!您能讓我。讓我。和小光一樣嗎?”夢晴低著頭、紅著臉,吞吞吐吐的問到。
“像小光一樣?你不是和小光一樣嗎?你們都是老師的學生,都是乖孩子,對了你是不是曾經喜歡過小光?老師知道,老師按理說不應該鼓勵你們在高中的時候戀愛,你們好好學習,將來上同一所大學,之後你們在一起相處,怎麼樣啊?”陳靜一邊微笑著,一邊轉移著話題。
“老師,我不是為了小光來找您的,我。我是想和小光一樣。”
“你想和小光什麼一樣?老師不明白。”陳靜明知故問,但是還想盡量的轉移她的話題。
“陳老師,我也想叫您主人。您也收下我吧。”夢晴鼓起勇氣對陳靜說。
自從有了小光,後來又制服了吳天、宋強,陳靜已經對這種事不感到驚訝了。可是,夢晴是個女孩子,剛剛從以前小太妹的狀態轉變成一個乖乖的學生,自己應該好好的引導她,如果讓她成為奴,也叫自己主人,自己於心不忍。
“不行。”陳靜收起了笑容,淡淡的回答到。
“陳老師,求您了。”夢晴流下了淚,求著陳靜。
“夢晴,好孩子,別這樣,你這樣老師也會難過的,你未來的路更美好,我不能讓你也變成這樣,我希望你能成為一個乖孩子、好學生,將來考上大學,畢業了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不是很好嗎?你和小光不一樣,小光一個人在家,沒有人照顧,我是對他實在沒辦法才那樣的,你也不想讓老師為難吧?”陳靜安慰著她。
“陳老師,我也是一個人生活,嗚嗚嗚。”說著,夢晴把自己的身世和情況對陳靜說了一遍。說著說著,她跪在了陳靜的面前。
陳靜流淚了,她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子命太苦了。她連忙扶起了夢晴,把她抱在懷裡,一邊流著淚,一邊安慰著她。
“孩子,你真不容易,你太坎坷了,老師會愛你,會更疼你,你千萬要更堅強好嗎?你不要當老師的奴,好嗎?老師真的不忍心。”陳靜一邊說一邊流著淚。
“沒有人看的起我,現在連您也是一樣,哼!”夢晴一邊哭一邊掙開了陳晴的懷抱,哭著跑了出去。只留下陳靜一個人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中呆坐著。
下午,陳靜帶著紅腫的眼睛準備上課,正在她翻開教案准備開講的時候,忽然有人敲開了教室的門,把陳靜叫了出去。
“陳老師,您快去看看吧,你們班的劉夢晴中午在外面被車撞了!”來人驚慌的說道。
“什麼!我知道了,我馬上去!”陳靜急切的說。
“同學們,大家下午還是先上自習,夢晴出事了,老師要立即過去!”
“陳老師,我和您一起吧?”小光站起來說到。
“好的,快點!”陳靜答到。
說完,陳靜拿上包,帶著小光跟著來人一起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他們一行人來到了病房前,陳靜找到了醫生,急切的問道:“大夫,劉夢晴怎麼樣?現在什麼情況?”
“她現在屬於昏迷狀態,失血
過多,最重要的是現在是要及時輸血,但是目前我院外傷病員多,暫時儲血不足,我們正在想辦法調來更多的血漿!”
“她是什麼血型,大夫,快告訴我。”
“血型不難找,是O型血。”
“大夫,我是O型血,我給她輸血!”、“那太好了,您隨我來!”
陳靜讓小光在外面等著,她和醫院一起走進了驗血室。
夜裡,陳靜和小光守在病房外面。
“主人,要不您先回吧,我在這裡守著!”小說關切的說。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主人在這裡了,你明天還要上課。回吧,回吧。”陳靜說。
“主人,我不能放您一個人在這裡啊,太辛苦了,晚上回去也太危險了啊!”小光急切的回答陳靜。
陳靜欣慰的看著小光,感覺這孩子自己真是沒付出,小小年紀居然如此知道疼主人。正在他們倆個在讓誰回家這事爭執著的時候,醫生出來了。
“家屬,病人已經也脫離危險了,好在沒有傷到骨頭,她是被車颳倒的,倒地被路邊的一個尖銳物劃傷導致流血,現在需要靜養,不用太擔心了!”醫生說。
“是嗎?太好了,真的太感謝您了大夫!”陳靜激動的對醫生說。
“主要是您及時給病人輸了血,要是再晚一點,恐怕就不樂觀了。所以,您就的付出是最主要的。怎麼樣?輸了那麼多血,現在還撐的住嗎?”醫生說完並問道。
“還好,不像之前那會兒那麼暈了。”陳靜扶了扶額頭笑著回答醫生。
“你們留下一個人就好,不需要太多人了,病人無大礙了。”醫生告訴他們。
醫生走後,小光又和陳靜爭執,陳靜冷下了臉:“小光,我還是不是你的主人?”
“是!您永遠是小光的主人!”小光急忙回答。
“這是主人的命令,立即滾回家休息!明天去好好的上課!”陳靜嚴厲的對他說。
小光見主人如此嚴厲的下命令,也不敢違抗,給陳靜鞠了一躬然後離開了醫院。
陳靜則一個人在醫院一直堅守到了第二天。
陳靜一個人在醫院堅守了兩天兩夜,又到白天的時候,實在累的疲憊不堪,頭昏腦脹的醫院的椅子上睡著了。
“這位家屬,你醒醒,你醒醒,病人已經醒了,你可以去看看了。”護士輕輕的叫醒了陳靜。陳靜聽到夢晴已經甦醒,立即進入病房,眼前的夢晴輸著液,打著石膏和繃帶。
夢晴病房裡一箇中午大媽看見了,感嘆的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孩子出事,當媽的最心疼了。哎?這位媽媽長的好年輕啊!”
夢晴看見是陳靜來了,流下了淚水:“陳老師,我聽護士們說,您一直守著我到了現在?您太辛苦了。”
“傻孩子,你說什麼呢?別想那麼多了,好好養傷,大夫說你沒事了!”
“嗯,謝謝您陳老師。夢晴我太任性了,我當時賭氣跑出學校,沒注意過往的車輛。”夢晴後悔的說到。
“也不全怪你,也怪老師當時拒絕的太直接了,希望你別往心裡去。”陳靜安慰她到。
“陳老師,聽說是您給我輸的血,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有您在,就像有媽媽在身邊一樣,我以後像對待媽媽一樣的愛您!”夢晴流著淚說到。
陳靜淚如雨下,不知道怎麼回應這個孩子,只是一昧的安慰著她。
夢晴脫險了,陳靜總算鬆了一口氣,她暫時先回去休息。回到家裡胡亂的衝了
沖澡,趴在床上昏天暗地的睡著了。
大約過了幾個小時,手機滴滴的響起來,陳靜疲憊的拿起手機,看到有小光打的好幾個未接電話以及他發的信息,陳靜回覆了信息安慰了小光,然後又要接著睡,這時又收到信息:“奶奶,我們準備好了,您可以接受我們的膜拜了嗎?——吳天、宋強敬上。”
陳靜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從落款看的出,是吳天、宋強發來的。陳靜想了想,回覆一個字:“好。”之後又繼續睡去。(未完待續)
(十三)
為了準備膜拜陳靜的認主儀式,吳天、宋強早就在忙碌而認真的準備著。他們按照電影中日本黑社會的樣子,每人準備了一身西裝。宋強還好,身材比較正常,西裝襯衣穿在身上比較合適。吳天太胖,費了好大勁搞來了加肥加大的西裝和襯衣,穿在身上如緊身衣一樣,勒的他十分難受。
“強子,咱們打扮這樣,奶奶會滿意嗎?”
“你沒看人家電影裡,牛X一點的黑社會不都穿成這樣嗎?何況咱奶奶是文化人,喜歡咱倆穿著正式、整潔。奶奶會滿意的。”
“可我這衣服沒有合適的,穿在身上勒的慌!”
“你就知足吧,只要奶奶能滿意,這點算什麼啊,要是將奶奶惹生氣了,奶奶不得踢你的?”
“我倒是寧願被奶奶踢,奶奶越踢我,我越興奮。”
“算了吧,你瞧瞧你前幾天被奶奶虐成了什麼樣?大圓臉被虐的和煎餅似的,你那叫聲比殺豬還慘!”
“那我也願意,誰讓咱們奶奶是個大美女呢?”
“天哥,是不是隻要是美女都能虐你啊?哈哈哈哈!”
“你他媽放屁,我只崇拜咱奶奶,別人都不行!”
“你他媽注點意,奶奶不喜歡咱們說他媽髒話!”
“還說我呢,你他。你不也一直不乾淨嗎?”
“得了,好好準備吧,爭取讓奶奶滿意把咱們收下,咱們就算是了結心願了。”
兩個人對儀式搞成什麼樣其實沒有概念,只是按照電影和自己腦海拜見黑社會老大的樣子準備著。他們沒有選擇吳天的修理廠,而是一起訂了一間總統套房,他們兩個還為誰該多花一點費用而小小的爭執了一下:“天哥,你是奶奶的大孫子,奶奶先收的你,你該多掏點!”
“強子,你見過奶奶兩次呢,你該多掏點!”
“扯TM淡,你還給奶奶當過馬桶呢,你多掏點!”
“放屁,你還給奶奶舔過鞋底呢,你多掏點!”
“咱倆都別說髒話了行嗎?咱得學著文明點,要不奶奶又得收拾咱們。”
“算了,一人一半成嗎?都是為了奶奶!”
他們在準備的時候,哪知道他們的奶奶為了夢晴在醫院裡守護了那麼久,他們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萬分惶恐。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女神的降臨了,他們又爭執著該誰來通知奶奶,爭來爭去,兩人又決定以共同的名義給奶奶打電話,然而電話沒有接通。二人心急如焚,又發去了信息,過了一會兒,陳靜才回給他們一個“好”字。
認主的日子終於到來了,兩人早早的到了酒店的套房,最後一遍的檢查了各種細節,確認萬無一失,以保證奶奶今天能夠滿意。
陳靜帶著小光,如約趕到了酒店,這是A市一家相當豪華的酒店,吳、宋二人早早的就在酒店門口迎接女神的到來,只見女神今天打穿的相當職業,她穿著一件
白色真絲襯衣、黑色修身長褲、肉絲透明的短款絲襪、黑色高跟鞋,整個人顯得的優雅而幹練,舉手投足間,莊重而高貴的氣質令吳天、宋強心跳加速、深深折服,兩個幾乎同時迎上前去,又幾乎同時張口道:“恭迎奶奶!”
“嗯,你們乖。”陳靜微笑著回應著兩人,由於夢晴受傷這件事把陳靜折騰的疲憊不堪,她今天的眼中少了幾許往日的冷傲,多了一絲疲倦和憂鬱,看到吳天、宋強,她如同一個嬌弱的女孩看見了自己的兩隻愛犬。
走進了房間,吳天、宋強又找來了一些跟班當他們兩個的認主見證人,房間的正中擺著一具太妃椅。吳天和宋強恭請陳靜上座,由於身心疲憊,她沒有像往日那樣端坐在上面,而是直接斜躺在了太妃椅裡,小光恭敬的侍立一邊。平日裡高貴、強勢的女神,今天嬌弱的躺在椅子裡,樣子是那麼的柔美。吳天和宋強被陳靜的美驚呆了,他們內心狂跳不止,他們知道這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如果是平時的話,他們早就應該跪爬到奶奶的跟前搖尾乞憐了。能認這麼美的女人做自己的奶奶,兩人心底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陳靜環顧四周,整個房間十分寬敞,裝修金碧輝煌。多年前,她在老家的城市參加過由市裡組織的項目成果驗收會,也是在一個總統套房裡舉辦的,當時與會的有許多同事和客戶,既便那麼多人,還是沒有把房間擠滿,今天的房間比當時的還要大,整個房間今天她是主角,眼前的一切讓她還是比較滿意的。
陳靜微笑著說:“小天、小強,這裡環境不錯,看的出,你們費心思了。”
“小天、小強?”吳天、宋強聽到這種稱呼,心頭被一陣暖流所擊中,他們從來沒有聽到自己被這麼稱呼,像是一個母親在呼喚自己的孩子。二人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齊刷刷的跪倒在地。
“你們這麼急切啊?呵呵,你們不打算坐在一旁和我好好聊聊嗎?我想聽聽你們的感想,看看你們眼裡的我,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陳靜一邊嫵媚的理了理耳間的頭髮,一邊嬌滴滴的問他們。
“不不,奶奶,在您面前,我們沒有坐著的份,只有跪著我們才心安。對對,只有跪著才心安!”吳天搶先答到,宋強跟著附和。
“奶奶不是人,是。”宋強剛說出口,還沒等他說完,吳天一掌打在了他的臉上:“放你媽的屁,你敢罵奶奶不是人?”
“你他媽打我?你聽我說完啊,我是說奶奶不是普通人,是神,是我們的神。”宋強一邊捂著臉,一邊有點委屈的叫喚著。
“對對,奶奶是神,奶奶是一個高貴的神。”吳天立即討好的附和到。
陳靜呵呵的笑了,小光在一旁也有點忍俊不禁。之後,陳靜收起了笑容,有點有無事生非的說:“誰叫你們說髒話了?誰叫你們在我前說髒話了?掌嘴!”
“是是是!奶奶,是我們不好,我們掌嘴。”說罷,吳天和宋強開始打起自己耳光。
“你們相互打,不許放水,要打出聲音來,奶奶喜歡你們的耳光聲。”陳靜命令到。
於是,吳天和宋強開始相互打了起來,一掌比一掌的聲音大,時不時還哎呦哎呦的發出慘叫,陳靜則笑盈盈的斜躺在太妃椅上看著他們互虐。
“我有點累,我先養養神,你們不許停,如果讓我聽到你們停了,我饒不
了你們!”陳靜命令到,說罷開始閉目養眼,小光則跪在一旁給主人捶腿。
大約過了不一到一刻鐘,陳靜睜開眼,看見兩個還在相互打著,只是聲音略微的有點減弱,她抿著嘴笑了,又忍不住笑出聲了。
“呵呵呵呵,你們可真聽話,快停下吧!”
吳天、宋強兩人如獲大赦,立即停下,然後磕頭如搗蒜般的謝恩。
“你們爬的進一點,讓奶奶瞧瞧,看看你們的臉。”
“遵命!”
隨即,兩人爬到了太妃椅的旁上,並抬起了頭,陳靜看見他們的臉相互抽的又紅又腫,不禁覺得好滑稽,之後笑個沒完。
“疼嗎?”陳靜用好奇的目光以及有些天真的微笑掐起了吳天的腫臉,那樣子好像是一個可愛少女在揪起了一隻狗狗臉上的肉。
“不疼,不疼,奶奶掐的好,掐的好!”吳天呲牙咧嘴的回答到。
“啊呵呵呵。”陳靜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之後又玩味的掐起了宋強的臉,宋強也是一邊忍著痛一邊說:“不。不疼,奶奶,奶奶掐的好爽。”
陳靜笑的前仰後合,然後她嘴角掛著微笑滿意的說:“好啦,別浪費時間了,儀式開始吧!”說著,陳靜端坐了起來,而吳天、宋強則向後退了好幾步。
他們一齊重新跪好,一邊磕頭,一邊高呼:“狗狗們叩請陳靜奶奶萬福金安,求陳靜奶奶收留我們!”
他們一邊每磕一次高呼一次,每磕三個頭,向前膝行幾步,完成了三叩九拜。
陳靜只是微笑,但不說話,也不回答,兩個人看陳靜沒有回應,便繼續叩頭:“恭請陳靜奶奶收留我們!”
陳靜朱唇微啟,問道:“收留你們幹嘛?你們是什麼?我為什麼要收留你們?”
“我們是陳靜奶奶的狗,願意一輩子伺候奶奶,一輩子效忠奶奶,一輩子任奶奶驅使,決不辜負奶奶的恩情!就算付出生命,也再所不惜!”兩個人折鐵斷釘的回答到。
陳靜抿著嘴笑了,點了點頭,說道:“我同意了,我收下你們了!”
“謝謝奶奶!謝謝奶奶!”吳天、宋強繼續磕頭,他們想不到自己作惡多年,在這個時候有一個高貴如天仙一般的女神願望收留他們當狗,自己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吻我的腳!”陳靜得意的命令到。
“遵命!”二人沒想到奶奶還會有這種福利給他們,他們以前被陳靜踢過、踩過,但是很少有資格和機會吻舔女神的腳,二人激動的把頭埋下來,一人一隻,吻起陳靜的腳來。
他們在陳靜的腳下,頭低的甚至比女神的褲腳還要低些,眼前是陳靜穿著透明肉絲的玉足,他們透過絲襪,甚至能看清那白晳的腳背。奶奶的高跟鞋十分乾淨,只是在鞋尖、鞋面上有幾顆不易察覺到的灰塵,他們倆每一顆灰塵都看的仔細,每一顆灰塵都親吻到。
陳靜低頭看看腳下的二人,他們卑賤如同塵土,為了女神而拋棄了一切尊嚴,甚至可以拋棄生命。
“好啦,把鞋子脫掉吧,聞聞奶奶的足香!”陳靜命令到。
兩人聽說可以聞到奶奶的足香,更加的激動,哆哆嗦嗦的捧起陳靜的腳,輕輕的脫下了她的鞋子,一雙穿著絲襪的絕美玉足出現在他們眼前。陳靜笑著,頗為頑皮的直接用腳蹬在兩個人的臉上,讓他們用口鼻嗅自己的美腳。
“狗狗們,嗅!”陳靜像是在使喚警犬一樣的命令他們兩個。
聽到陳
靜奶奶的命令,吳天、宋強立即深深的呼吸,然後一點點的吐氣,似乎要把女神的足香全部吸入肺中,而不捨得吐出來一絲一毫似的。
“天啊,這是什麼味道?比我聞過的所有女孩的香水還要香。”宋強心理激動的聯想。
“這是什麼感覺啊?奶奶的腳居然這麼清香?難道女神的腳不沾人間的泥土嗎?”吳天也是同樣的興奮。
陳靜的腳被他們兩個吸著,一呼氣、一吐氣,腳底時被一股股熱氣所刺激著,感覺暖暖的,癢癢的。
“把奶奶的絲襪脫掉吧,賞你們舔奶奶的腳。”陳靜驕傲的命令到。
二人聽到這個命令,越發的激動的不能自己,顫抖的雙手剛打算去脫女神的短款絲襪。
“用你們的嘴脫!”陳靜喝了一聲。
吳天、宋強哆嗦了一下,心想:“什麼?准許我們用嘴去脫這薄如蟬翼的絲襪嗎?那裡面是主人的玉足呀,我們的嘴巴萬一髒了奶奶的玉足怎麼辦?奶奶居然這麼善良,對我們這麼好。”二人激動的快流下了淚,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含住襪口,一點點的褪下了陳靜的絲襪。
絲襪褪下的那一剎那,兩人驚呆了,這是怎樣精美的一雙藝術品啊?彷彿是美玉用巧奪天工技藝精心雕琢而成,在正午的陽光下白晳的耀眼。以前陳靜的腳還有一點點死皮和繭子,被是長期在小光的舔舐之下,變得的柔軟細膩。
吳天和宋強忘情的把奶奶的玉足含義口中,如同茉莉般的足香立即沁入心脾。一隻腳的腳祼處,還繫著銀色的腳鏈,上面小鑰匙熠熠生輝。小光在一旁看的口舌發燥,陳靜嫵媚的看了看那把小鑰匙,又看著小光偷偷的笑了。
小光有些嫉妒他們兩個,以前只有自己能舔到主人的玉足,現在感覺主人的愛分出了一些給了這些曾經的死敵。陳靜似乎看出了他的這種心情,嬌笑了一下,示意讓他靠近自己跪下。小光自然緩緩的跪在了主人的一旁。
陳靜伸出纖纖玉手,將一根白皙纖細的玉指插入小光的口中,小光捧著主人的手,虔誠的舔著。而主人則向他投去了慈愛的目光,那眼神是在告訴他:“別看他們兩個今天得寵,他們只是主人腳下的賤狗而已,小光才是主人心裡唯一的好孩子。”玉指在小光的嘴裡抽插,並且換了一根又一根手指,小光在主人愛的感召下,潛心的舔舐著主人的玉手。
腳下的兩人依然忘我的舔著玉足,宋強的舌頭又細又長,恰好能清理女神的每一處腳縫;吳天的舌頭又寬又大,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舌頭表面又特別的粗糙,彷彿是食肉動物舌頭。陳靜的兩隻玉足在兩種不同的舌頭的伺候下,給她兩種完全不同的感受。一種是如同小蛇一樣在趾間靈活的遊走,另一種是像是搓腳石一樣在輕輕的颳著腳掌。陳靜舒服的全身放鬆,幾乎都要睡著了。
“停下吧。”陳靜幾乎是拼盡全力下達了命令,太舒服了,再舒服下去,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她抬眼掃了一下跪著的馬仔們,又看了看捧自己雙腳的兩個狗狗,然後示意小光把皮包拿給自己。
陳靜從包裡拿出兩個漂亮的項圈,分別戴在了吳天、宋強的脖子上,並說道:“這是奶奶特意給你們的訂製的。上面有你們的狗名子,從此你們就是奶奶腳下的狗狗了,你們應褪去俗名,用上主人給賜的名字,你們一個叫
‘笨笨’,一個叫‘豆豆’,聽懂了嗎?”
吳天、宋強激動的謝恩,吳天的項圈上面寫著“笨笨”,宋強的刻著“豆豆”,心想奶奶居然給自己賜了這麼可愛的名字,奶奶真好。
“奶奶,我們要向您宣誓!”兩個一齊說到。
“哦?好啊”陳靜還沒想到還有這個環節。
兩個各拿起一個小碗,倒滿了白酒,陳靜看了不由得心頭一緊:“這兩個傢伙不是要和我喝酒吧?”
說著兩個人割破了手指,滴入酒中,把酒舉過頭頂高呼:“永遠忠於陳靜奶奶,若有違背,天理不容!”說著,就要把酒喝掉。
“等等,讓奶奶也‘贊助’你們一下。”陳靜說著,輕輕的向每隻碗裡吐了一滴口水。吳天、宋強千恩萬謝。
“喝掉吧!笨笨、豆豆。”陳靜命令到,眼見二人將酒一飲而盡。
“笨笨,你的嘴巴又寬又大,以後你是奶奶的馬桶奴,奶奶用你的嘴巴當廁所用感覺很舒服。以後時不時的,奶奶會賞賜玉液金餐給你!”陳靜微笑著對吳天說。吳天感謝的叩頭拜謝。
“豆豆,你的舌頭又細又長,以後給奶奶當廁紙好不好?我覺得再高檔的手紙也不如果我家豆豆的舌頭舒服!”陳靜又對宋強說。宋強感激的五體投地,磕的頭比吳天還多。
“奶奶再送你們一件禮物。”說完,陳靜把兩隻絲襪拿在手裡,揉成了一團,笑著塞進了笨笨、豆豆的嘴巴中,之後滿意的拍拍他們的頭:“乖,含著吧。”
笨笨、豆豆立即做出一副可愛的小狗狀逗陳靜開心,陳靜很得意的笑著,然後說:“豆豆,奶奶從來沒有騎過你,奶奶要騎你的脖子!”說罷,陳靜抬起玉腿一下子就騎在了豆豆的脖子上,豆豆起身,將奶奶給馱了起來。
陳靜調整了一下身姿,向前壓了壓,將豆豆的整個頭壓在了自己的胯下。
“駕!”陳靜下令到,豆豆緩緩的馱著陳靜在房間裡轉,生怕摔下了奶奶。而陳靜在豆豆的頭上笑著看著其他跪在地上的馬仔們,像是一個驕傲的女皇騎在高頭大馬上檢閱自己的士兵。
儀式結束了,陳靜在小光的服侍下,穿好了鞋子,又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對笨笨、豆豆說道:“夢晴受傷了,這幾天我還要常常要往醫院跑,你們如果有時間也要去看看她。代替奶奶照顧她。”
“啊,夢晴妹妹受傷了?奶奶,您放心,我們一定把她照顧好!”笨笨堅定的說。
“乖,笨笨你要好好的做生意,豆豆的也要多來幫他,千萬不要出去惹事生非。懂嗎?”
“奶奶,我們一定聽您的!”笨笨、豆豆跪下來回答。
陳靜笑了笑:“奶奶要走了,你們按主人說的辦吧。看你們這麼乖,奶奶賜福給你們。”說罷,站起來,一隻腳踩在笨笨的頭上:“笨笨,奶奶賜你好運,祝你生意興隆!”
“謝謝奶奶!”笨笨在女神腳下感激的回答。
之後,陳靜又踩到了豆豆的頭上:“豆豆,奶奶賜你幸福,祝你萬事順遂!”
“謝謝奶奶聖恩!”豆豆激動的回答到。
“乖,你們抽時間去看夢晴吧,奶奶先走了!”
“恭送奶奶。”
陳靜帶著小光,在眾人的跪送中離開了。(未完待續)
(十四)
學校的體育場邊上,坐著一個少年在靜靜的看著上體育課的學生踢球,與其說是看他們在踢球,倒不如說他是在發呆。時不時
的,他還嘆著氣,帥氣而又稚嫩的臉龐帶著一絲落寞,雙眼沒有了往日的神采,有的只是委屈的眼神和眼角不時泛起的淚花。
這個少年就是小光,他沒有在教室裡上課,而是找了這個地方靜靜的發呆。他雙眼無助的看著地面,好像是有什麼愁苦的事情壓抑在心底無法訴說。
一隻雙純白色的運動鞋出現在他眼前,他下意識的順著這雙穿著白色運動鞋的腳將目前光慢慢上移,一雙白嫩修長的腿和純白的裙子映入他的眼簾,再抬頭,一個秀髮飄逸的女子站在他面前,他定睛一看,原來是陳靜。
“小光,你怎麼不去上課?跑到這裡幹什麼?”陳靜質問他。
“哦,陳老師,我心情不好,我想一個人跑出來靜靜,您不用擔心我。”小光回答到。
“你叫我什麼?”
“哦,主。主人。”小光喃喃到。
陳靜有點狐疑的想了想,然後說道:“先叫我陳老師,又改口叫主人,你一定是有什麼想法和打算,和我說說吧,老師想聽聽。““不不,主人,我很好,我就是有一些心煩,我想靜靜。”
“那你為什麼忽然叫了我一聲陳老師?如果是口誤的話,你可從來不敢犯這樣的錯誤。”陳靜有些嚴厲的問到。
“主人請您原諒我,我只是擔心,自己以後還會不會是您的奴。”小光委屈的說到。
“呵呵,我又沒把你開除,你怎麼不是呢?小光你不是最喜歡做我的奴嗎?”陳靜有些不解的問到。
小光低著頭不回答。
陳靜說:“好吧,小光,以後你就叫我陳老師吧,你能像一個普通的男孩子一樣,我很高興。所謂主奴這種事,老師會為你保密,快回去上課吧,這是作為主人給你下的最後一條命令。”
“主人!我不!我只想做您的奴!您不要拋棄我!”小光淚流滿臉的說到。
“別叫我主人!”陳靜冷冷的訓斥到,轉身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望著陳靜遠去的背影,小光的內心再也崩不住了,他捂著臉,放聲的大哭了起來,中午,老師辦公室裡只有陳靜一個人斜靠在工位上休息。聽到有人敲門,陳靜說聲進來,門一開,進來的正是小光。
小光見辦公室裡只有主人自己,便把一包吃的放在桌子上,然後跪下來說道:“主人,您還沒吃午飯,奴兒給您帶了一些吃的,您吃點吧。”
陳靜沒有理他,依然是閉著眼不說話。
“主人,求您千萬別餓壞了,是小光錯了惹您生氣了,您別生氣了。”
陳靜依然沒有理他,彷佛面前沒有這個人是空氣。
“主人,求求您了,您可以不原諒我,請您吃點飯吧。”小光著急的懇求到。
“哦?原來是鄭小光同學啊?你來了啊,老師在休息,咦,你怎麼跪在地上,今天不是教師節,不要給老師行這種大禮,快起來,快起來!”陳靜睜開眼,一本正經的說道。
“主。主人。您別呀,別這麼說呀。”小光有些哭笑不得。
“什麼主人啊?什麼是主人啊?我不懂哎?小光你怎麼淨喜歡說些奇怪的話呀。”陳靜有些揶揄的口氣。
“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求您饒了我吧。”小光依然跪著懇求到,說著還磕起頭來。
“快起來!快停下!我可受不起你拜我,我不是你主人,你有什麼事,你快說,我還想繼續休息呢,你要是想補課的話,晚上留下來找我。”陳靜冷冷
的說。
小光徹底懵了,眼前的主人不像是那個對自己充滿慈愛的女神,反倒像是一個和男朋友吵了架的小姑娘。
“主人,我是給您帶吃的來了嘛,我是怕您餓。”
“呵呵,我一個大活人還能餓著,你快出去,讓我休息一會兒。”陳靜一邊說著一邊把東西交還給小光,並讓他出去。
“主人!”
“出去!”陳靜不耐煩的喝到。
小光只好磕了個頭,拿著東西離開了辦公室。
“陳老師,我最近有好多內容沒有聽懂,能煩勞您放學之後來我家給我補一補課嗎?我怕我自己期末考試拖了全班成績的後腿,請您務必不辭辛苦的幫幫我,給您填麻煩了,誠摯的謝謝您!您的學生——鄭小光。”
臨近放學的時候,陳靜收到了小光遞來的這張紙條。陳靜看完了有點哭笑不得,心裡罵道:“這個小混蛋!”
客廳舒適的沙發裡,陳靜一邊聽著音樂、一邊懶洋洋的斜倚著,在地上,小光額頭觸地的跪著。這個姿勢,他已經持續了快一個小時了。
“你是讓我來監督你練習下跪的嗎?”陳靜冷冷的聲音傳來。
“主人,小光不敢,小光是想請您恕罪,小光今天的心緒不穩定,說了不該說的話,惹您生氣了。”小光連忙答到。
“說說吧,你今天是怎麼了?”陳靜終於問起了緣由。
小光激動的磕了三個頭,然後答到:“主人收下了笨笨、豆豆,還對夢晴那麼好,是不是主人以後就不會很疼奴兒了?奴兒很怕會失去主人的愛!”
“你是為了這個?”陳靜有點詫異的問,她心裡暗暗的覺得好笑,然後繼續故作冷傲的說:“我對你有愛嗎?”
“有!主人,主人的踐踏以及讓奴兒對您的服侍,全都是主人的愛。主人可愛我了!”小光連忙回答。
“混蛋,我就是這麼愛的你的?我為你做的樁樁件件哪件不是因為疼你?你只記得我怎麼虐你了是吧?”陳靜有些慍怒的問。
“不不不!主人,小光嘴笨,說錯了,奴兒能體會到您對奴兒的疼愛!請主人恕罪!”小光十分惶恐的回答到。
陳靜看了看他,惶恐而又委屈的表情著實惹人憐愛,她芳心一軟,說道:“小光,你不要擔心別的,笨笨和豆豆在主人眼裡只不過是兩個器物而已,一個用來當馬桶,一個用來打罵,夢晴是個可憐的女孩,老師也是盡了為人師的責任。我一直認為你是我的貼身私奴,沒想到,你今天卻給我來了這麼一齣戲。我很生氣,我決定開除你!”
聽到“貼身私奴”這四個字,小光感激的五體投地,又聽到要被開除,忽然覺得五雷轟頂,立即磕頭苦苦的哀求陳靜。
陳靜看到他是真心的認錯,便也不打算繼續追究了。
“好了,停下吧,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若以後再敢有二心,我決不會饒了你!”陳靜冷冷的說到。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奴兒小光一定永遠的忠於您!”小光拼命的磕頭謝恩。
陳靜被他的樣子逗笑了,主人的微笑讓小光心頭的恐懼終於雲開霧散了,他也開心的笑了。陳靜看了看他,伸出一隻腳,說道:“就光會笑,快給主人舔腳!”
“遵命!”小光捧起主人的玉足,輕輕的用嘴巴褪掉了棉襪,用心的舔舐了起來。
“啊,好舒服!”陳靜心裡暗自的說到。最近事情太多,好久沒有
享受小光的服侍了,小光的舌頭好棒,舔起腳來又靈巧又溼滑,看來是還是自己最貼身的奴伺候的最舒服。
“主人,奴兒以後也給您當馬桶好不好嘛?笨笨能做到的,我也行!”小光邀功似的問陳靜。
陳靜聽聞此言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生氣的說道:“笨蛋,你是貼身的奴僕,把你弄髒了我以後還怎麼用?你是不是蠢?笨小光!笨小光!笨小光”。
陳靜一邊罵著,一邊用玉足抽打小光的臉,幾個腳耳光下來,小光有些暈頭轉向了。陳靜看他被自己抽的眼冒金星,便饒了他。
“以後你不準有這種想法,怎麼服侍我,需要聽我的命令!”
“遵命主人,奴兒知錯了。”
說完小光繼續的舔起了陳靜的腳,陳靜看到小光認真仔細的舔著,那忠心耿耿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可愛的狗狗,又聯想起了他今天鬧情緒僅僅因為吃了別人的醋,怕自己以後不再疼他,她心裡便泛起了不忍的情愫。
陳靜畢竟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小光是他自己主動爬到自己腳下當了奴,被女神駕馭才能獲得幸福,也是在成為了陳靜的奴僕之後,整個人的狀態大為改善,學習成績也有明顯的上升。陳靜感覺自己今天對小光的態度實在是有點太過冷漠,於是她想了想,便說:“小光,你過來。”
“哦,好的主人!”
小光湊近了陳靜,陳靜張開雙手,把小光一把抱在了懷裡。
“小光,你今天是不是特別恨主人啊?”陳靜一邊抱著他,一邊柔聲細語的問道。
“不,奴兒沒有,奴兒就是擔心主人不理我了!主人開心,我就開心!”小光被主人突如其來的溫柔打動的不知所以。
“小光是最乖的,主人最疼的永遠是小光,知道嗎?”陳靜溫柔的告訴他。
“謝謝主人天恩,小光也永遠最忠於主人!”小光已經淚流滿面了。
“主人打你的幾下,是不是很疼啊?”陳靜慈愛的問到。
“不疼,主人打的不疼,打是親罵是愛,主人打的小光很受用。”小光信誓旦旦的回答著陳靜。
“乖!”陳靜輕聲的說一聲,然後輕輕的吻一下了小光的額頭。小光此時感覺到已經身心完全融化在了陳靜的溫柔當中。他心理暗暗的發毒誓:“為了主人的幸福和微笑,就算讓我送死,也心甘情願,我永遠忠於主人!”
“好了,侍侯主人洗澡吧,這件事,只有你能做。”陳靜溫柔的命令到。
“遵命!”說罷,小光趴在了地上,陳靜騎了上去,小光重新又感受到了主人的玉臀,眼前又看到主人的大長腿,激動的立即向浴室爬去。(未完待續)
(十五)
陳靜美麗的身體舒適的泡在浴缸中,小光則跪在浴缸旁邊仔仔細細的用沐浴花擦拭著主人的美腿。
陳靜看了看服侍自己的小光,只見他滿臉羞紅,雙眼不敢向別處看,只敢仔仔細細的為自己擦試著大腿,因為沒有陳靜的允許,小光是不敢碰別的部位的。胯間,銀色的小籠子死死的鎖著他的命門,陳靜心想這小傢伙這麼長時間被死死的鎖著那裡,一定是憋悶極了。
鑰匙就戴在主人的腳腕上,小光一邊擦拭著主人的小腿處,時不時偷偷的瞟一瞟那把漂亮的銀色小鑰匙,他無數次幻想主人有一天能恩准把鑰匙賜給他。的確,每次在服侍主人的時候,不要說觸碰主人的皮膚,就算是聞到主人的
體香,小光都會腫脹的無法忍受,他經常夜裡偷偷的沖涼水澡,以消除身體上的燥熱,只有這樣才能稍稍的減輕他的痛苦。不過,由於長期沖涼水澡,他倒是擁有了過硬的身體素質,每天的精神狀態也很好,功課學習也更加的有效率,有時候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主人有意而為之。
小光的小心思和小眼神自然是逃不過陳靜的眼睛,她看到小光無比的渴望拿到那把鑰匙,於是便微笑著將戴有鑰匙的腳抬起來踩在小光的額頭上,讓那把小鑰匙幾乎就貼在他的眼前。小光看見眼前這把離自己只有幾毫米的鑰匙,心裡不禁暗暗叫苦,而那把小鑰匙閃著銀色的光芒,彷佛嘲笑他:“來呀!小光,有本事拿到我呀?哈哈,你敢吧?看主人不打斷你腿。”
泡完澡,照例,小光跪在主人的腳下為主人擦乾雙腿,他的頭不能高過主人的膝蓋,只能低著頭用感覺為主人擦,而上身由陳靜自己來擦乾。陳靜看著小光乖乖的樣子頓時心生憐愛,她俯下身子,摸了摸小光的腦袋示意他抬起頭來。小光順從的抬起了頭,此時主人的絕美的玉體幾乎盡收眼底,陳靜用迷離的眼神笑眯眯的看著他,溼噠噠的長髮幾乎快要觸到他的臉上,不時有調皮的水珠順著頭髮滴在他的鼻子上、眼晴裡。陳靜口吐蘭香,幽幽的對他說道:“小光,你可是唯一一個見過主人身體的男孩子,你說,主人對你好不好?”
“主人對奴兒最好了,主人的天恩浩蕩,奴兒最愛主人了!”小光呼吸急促的說到。
“小混蛋你知道就好。”陳靜嬌笑著說,並捏了捏小光的臉蛋,然後隨手把換下的內褲塞到小光的嘴裡:“香嗎?這上面可有主人的汗哦!叼好!一會兒出去給主人洗乾淨哦。”
“遵命主人!主人的內褲好香!奴兒好喜歡!”說著,小光叼著陳靜的內褲爬了出去。
沙發裡,陳靜裹著浴巾斜靠著,這幾天的睡眠不是太好,她便讓小光給她倒了一小杯紅酒,而小光把潤膚乳一點點的擦在主人的腿上。
在大學裡,有不少男生曾經追求過陳靜,只是她一直對這些人看不上眼,她曾經拼命的說服自己接納這些追求者,只是往往交往幾天她便無法忍受,所以直到畢業,她連一段完整像樣的校園愛情都沒有經歷過。後來參加工作,有人也給她介紹過相親對像,她曾以為隨隨便便找一個對付對付算了,也試著在一起相處,但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也說不上是她眼光高,還是讓她心動的男人還沒有出現,總之,她的感情經歷可以說是一塌糊塗。
眼前的小光倒是一個優秀的小暖男,帥氣的外表、細膩的內心,而且還是一個對自己忠貞不二的小男奴,可惜兩人之間差了十來歲,若不然自己說不準有倒追這個孩子的可能。陳靜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不時的嗤嗤的笑著。
“主人,擦完了,要不要給您捏捏腳?”小光問到。
陳靜的思緒被小光的聲音給拉回了現實,“哦,可以,給我捏捏吧。”陳靜說到。
小光開始為陳靜捏腳,捏的很用心、很仔細,他習慣很近距離的看著主人的腳,近到鼻子快要觸碰到,他一邊細細的捏著,一邊偷偷的聞著主人的玉足,主人的足香令他陶醉。
陳靜看著可愛的小光,一個萌生了很久的想法又湧上了心頭,她經曾思
考過很多次,但是都被自己給強行的否決了,今天,這種想法又一次的浮上頭心,她抿了一小口酒,認認真真的想了一遍,決定嘗試一下,希望小光能夠接理解她。
“小光,去漱漱口吧,一會兒主人有話對你說。”陳靜命令到。
“遵命主人!”
小光磕了頭,轉身爬了出去漱口了。不一會兒,他漱完口回來,又恭敬的跪在了陳靜的面前,準備聆聽主人的問話。
“小光,你曾經有過多少女朋友啊?”陳靜笑著問他。
“也沒有多少啦,也就一個、兩個的樣子吧。”小光靦腆的回答到。
“主人不信,你這麼帥氣,喜歡你的女孩應該不少吧?”陳靜有些八卦的問。
“真的沒有多少。”小光的臉更紅了。
“還會不好意思的啊?當初你跪在我腳下求我的樣子,我覺得你是一個挺勇敢的男孩子啊,呵呵。”陳靜有些調戲的腔調問他。
“主人,真的不是像是您想像的那樣,我我,我沒有那麼多的女朋友呢。”小光吞吞吐吐的說道。
“哈哈,夢晴是不是喜歡過你呀?怎麼樣?你們在一起了嗎?”陳靜饒有興致的追問。
“夢晴,我只是把她當成妹妹,當成妹妹來看待。”小光信誓旦旦的回答。
“哦?夢晴挺漂亮的女孩子,要不你們就在一起吧。”陳靜笑著對他說。
“不,主人,我不想,我現在腦海裡只有您一個人,我只喜歡您!我只想著每天好好的服侍您!”小光堅定的說。
小光的這一句話,讓陳靜心裡湧上了一絲暖流,沒想到這個小男孩居然這麼喜歡她。雖然是這種“主奴”關係,但強烈的對情感的佔有慾還是讓她又感動、又得意。
“唉,可惜我們不是一代人啊。”陳靜愴然若失的想,她突然又冷起了臉,抬起腳,在小光的臉上輕輕的抽了一下:“不許喜歡我!我是你的主人!你想什麼呢?讓你伺候我,就是對你的恩賜,你不許胡思亂想。”
“是主人,奴兒不敢亂想。”說罷,小光又低頭默默的捏著腳。
陳靜突然有點後悔,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說出的這句話是不是違心,她總是覺得應該讓小光愛是一個同齡的女孩,而不是對自己這個“老女人”心存幻想。但是強烈的佔有慾和生理上的那種需求又湧上頭,她覺得自己不得不把自己的那種想了很久的念頭說出來了。
“小光,主人想用你的嘴巴和舌頭。”
“主人,奴兒的一切都是您的,只是,我一直不是用嘴巴和舌頭給您舔腳什麼的嗎?”小光有些不解的問到。
“小笨蛋,不是這個,主人是要你用你的嘴巴和舌頭給主人舔舐下面。要你成為讓主人興奮的器具。”陳靜幾乎赤裸裸的說到。
小光明白了主人的用意,他大感意外,這種感覺好像是買了張彩票中了大獎似的,他異常激動,沒想動主人會這麼相信自己,會給自己這種恩賜。
“謝謝主人的恩賜,謝謝主人的恩賜!”他激動的叩頭謝恩。
“來,小光,爬過來,把頭伸過來。”陳靜一邊嫵媚的說著,一邊輕輕的分開了雙腿。
小光顫抖著爬進了陳靜的胯間,隨著女神輕輕的分開了雙腿,那一抹神秘的春色吐著芬芳徐徐的展現在他的眼神,如同一個嬌羞的少女一點點的拿掉了面紗。他激動的給女神的花蕊磕了三個響頭!
“小光,權當成你的戀人,吻吧
!”陳靜溫柔而又略顯羞澀的命令到。
“是,我高貴的主人!”
小光顫抖的嘴唇輕輕的吻上了陳靜的小花,一道閃電劃破他的腦海:“啊!這是什麼感覺啊?竟然比我吻過的女孩的香唇更加柔嫩,這是主人的恩賜啊!主人,小光愛您!”小光在心裡默唸著。
“啊!”陳靜在上面輕輕的發出了一聲呻吟,好舒服,自己的幽禁之所竟然向一個小男孩打開了,好害羞呀!
小光不停的親吻著,又用嘴巴吸住主人的花唇,花唇上沾著的點點花粉都被他吃進腹中,竟然是那麼香甜。他又舔溼了那些稀疏的毛髮,彷彿在告訴她們說:“你們不要搗亂,我的舌頭要去主人的洞中尋寶”。
小光舔溼女神的花唇,然後將整個舌頭伸了進去,長長的舌頭又溼又滑,正在竭盡所能到更深處探秘,哧溜哧溜,舌頭舔吸著,將主人花洞中的殘留的分沁物統統的清理出來吃掉,分沁物混合著唾液全部進入到小光的嘴巴中。小光的靈巧的舌頭又在主人的花中划著圈圈,他努力將主人的花洞以及花唇都溼潤一遍,並且不準一絲髒物玷汙主人神聖的私處。清理完畢,他含住整個花,又用舌尖彈撥主人的寶珠,寶珠越發的脹大,他又改用舌面舔舐,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啊,嗯嗯,啊,嗯嗯。”陳靜發出了斷斷續續的輕微呻吟,她感覺自己彷彿躺在一朵柔軟的雲上,微風和煦,夜空中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向她眨眼,她感受到了從來有沒過的快感和舒適。她雙腿整整的夾住小光的頭,兩隻手緊緊的抓住他的頭髮。小光則拼盡力氣,用舌力縱橫整個胯間,最後向主人的寶珠發起了重點進攻。
“啊,小光,乖孩子,加。加油!乾的好,主人有賞賜給你吃!”陳靜呼吸急促的鼓勵到。
小光聽聞更加賣力,不停的加快力氣和速度,柔軟的雙唇包裹著女神的花,靈巧的舌頭在拼命的舔舐。
“小光,堅持住,要來了!接住!給你的賞賜要來了!”陳靜急切的命令到。小光則更加賣力和拼命加強加快舌上的力度和速度。
“啊!小光,快接住主人給你的賞賜,接住!”陳靜再也無法按耐體辦的洪荒之力了,在小光辛勤的侍奉下,終於洶湧的噴薄而出,一滴不剩全部湧進小光的嘴裡。
小光感覺有一股加熱的海水衝進了自己口腔,又熱、又腥、但是鹹香。這是主人的恩賜的花蜜,他激動的全部嚥下。
小光由於過度勞累,直接趴在了地上。陳靜也因為太過舒適,渾身酥軟的癱了沙發裡。
過了一會兒,陳靜溫柔的看了看趴著的小光,並抬起玉足,輕輕的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踩在了他的頭上,玉足揉搓著小光的頭髮,並傳來女神慈愛的聲音:“累了吧?好吃嗎?吃夠了嗎?”
“主人,真是太美味了,奴兒吃不夠!”小光有氣無力的回答。
陳靜笑著用玉足拍了拍他的腦袋:“小饞貓!”(未完待續)。
abclook:Re: 陳靜的故事(4月26日更新)
(十六)
夢晴終於出院了,陳靜很高興,帶著小光、笨笨和豆豆去醫院接她。
“怎麼樣?看你恢復得的還不錯啊!”陳靜的說。
“主要是靠您的照料,還有笨笨、豆豆的常常來看我。”夢晴感激的說。
“陳老師,第一次他們來醫院還著實把
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他們是來尋仇的呢。”
“傻孩子,這也怪老師沒有對你說清楚,笨笨和豆豆現在變乖了,再不會像以前那樣了,我讓他們來醫院看你,他們不敢不盡心,對吧?”陳靜一邊笑著說,一邊看著笨笨和豆豆。
“是啊!奶奶的命令就是聖旨,能被奶奶所驅使,是我們兩個的福氣!”笨笨開心的回答到。
“對呀,奶奶那麼疼愛夢晴,我們也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來看待,所以,很定是竭盡所能了!”豆豆也附和到。
“夢晴,出院了,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想玩的,我們帶你去!”小光關切的問到。
“沒有想吃的,在醫院我都變胖了,我現在要減肥了呢。要是想的話,我最想念陳老師了!”夢晴笑著說。
“傻孩子,身體剛恢復不能嚷著減肥,等你徹底恢復了再說。”陳靜一邊摸著夢晴腦袋,一邊慈愛的說。
“陳老師,醫生說我們已經恢復的很徹底了,什麼事都沒有了,您就完全放心好了!”
“哦,這樣啊,好孩子,你恢復了就好!”
他們把夢晴送回家,陳靜告訴她休息兩天再來上課,可是夢晴等不及那麼久,在家休息了一天,就來到了學校。
中午,在教室辦公室裡,夢晴敲開了門,又找到了陳靜。
陳靜一看是夢晴進來了,笑著說:“是夢晴來了,快進來,這裡沒別人,進來坐坐。”
夢晴進來,悄悄的坐在了陳靜的身邊,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緒,對陳靜說:“陳老師,是夢晴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要不是您及時救我,為我輸血,我可能這條性命就保不住了!我是來給您謝恩的!”
“傻孩子,不要這麼說嘛,你是老師的學生,看見你遇險,老師能不管你嘛!”陳靜笑眯眯的說到。
“您可是前後救了我兩次的人,這叫我怎麼才能表達對您的謝意啊!”夢晴流著淚,感激的說到。
陳靜趕緊安慰她:“傻孩子,老師不求你的回報,你就好好的讀書,不要出去亂跑就行了,老師就很欣慰了,瞧你,又哭,臉蛋都哭花了,好端端的一個小姑娘,哭的像只小花貓似的。”
“陳老師,我給您帶了一件禮物,您一定要收下,這禮物並不貴重,或者說,這件禮物本身就應該屬於您!”夢晴一邊擦著淚,一邊說到。
“哦?那是什麼啊?老師倒是很感興趣,能給老師瞧瞧嗎?”陳靜好奇的問。
夢晴站起來,向後走向了距離陳靜一步多遠的地方,轉過身,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陳老師,這個禮物就是我自己,我想好了,我要做您的奴婢,求您一定要收下我!”夢晴泛著淚,堅定的說。
陳靜沒想到夢晴還會來求自己,她以為她夢晴早已經把這種念頭忘掉,但是看起來這孩子是真心的,不過,她還是想委婉的勸一勸夢晴。
“夢晴,你為什麼一再的這樣?老師之前不是說過,不想那樣對你,你好好讀書當個乖孩子,不好嗎?”
“不,陳老師,我已經決定了,此生誓死的追隨您,做您的奴婢,永遠的侍奉您!”說罷,夢晴匍匐在陳靜的腳下,親吻著她的高跟鞋。
“你不怕我虐待你嗎?”
“不,主人,我不怕,我渴望您的踐踏,渴望您的愛,只要您喜歡,您怎麼對我都行!”
又一次聽到了主人這個詞,陳靜的笑容漸漸的凝固了,眼神從之前的慈愛轉
換成了一種憤恨和鄙夷,她把腳從夢晴的嘴巴移開,然後一把腳踩在了她的頭上,一用力,夢晴的臉蛋完全的貼在了地上。
“好好的乖孩子你不做,非得要趴在人家腳下當一隻賤貨,好啊,我成全你!”陳靜一邊咬牙切齒的說著,一邊在腳上的用力的碾著夢晴的頭,夢晴感到痛,如同一隻小貓在呻吟。
“晚上去玉鏡湖,我要讓你知道當一隻賤貨有痛苦,現在給我滾出去!”陳靜有些失控的吼到。
夢晴謝恩之後便離開了,只剩下陳靜一人失望的癱坐在椅子上。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人們都是這個樣子?難道我這一生註定要像個女皇一樣,把他們統統踩在腳下?我也想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有事業、有家庭,難道我就一定要為了別人的願望和懇求而永遠展現殘酷的一面嗎?”她喃喃自語到。
晚上,在玉鏡湖別墅中,小光和夢晴二人齊刷刷的跪在地上,他們眼前的女神穿著深藍色的連衣裙,黑色長筒絲襪以及黑色高跟鞋。陳靜翹著腿,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腳尖輕輕的敲打著地板,不說話但若有所思的望著這二人出神。
“夢晴,老師已經三番兩次的好言相勸,叫你別這個樣子,可你就是不聽,眼前是你最後的機會,你若答應我,不求我當你的主人,我還會把你當成孩子來看待,不然你就要忍受你無法忍受的痛苦!”陳靜打破沉默,聲音異常的冰冷。
小光不禁的打了一個寒噤,他了解陳靜,知道主人這種語氣意味著什麼,主人平日裡是一個溫柔可愛的大姐姐,但是當這種如同冰霜一般的聲音和無盡冷漠的眼神出現,主人就變成了一個冷酷無比、將要懲罰世間罪惡的懲罰天使。他不禁偷偷的瞄了瞄身邊的夢晴,心裡默默的祈禱,但願主人能對她的懲罰要輕一些。
“主人,我一定要做您的奴婢,不論您如何打罵,都不能改變我的心意。”夢晴聲音雖弱,卻是無比堅定的說。
陳靜徹底絕望了,她站起身,扯起了夢晴的頭髮狠狠的盯著她,穿著高跟鞋的腳碾在了夢晴撐在地上的手上,她越來越用力,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眼神中原來看到夢晴的那份慈愛早就蕩然無存,只有無窮的冷酷。夢晴的小手在陳靜的碾壓下幾乎變形,甚至能聽到指關節在咯咯作響。
夢晴不敢與陳靜對視,她閉上了眼睛、咬著嘴唇,努力的忍受女王的殘虐。陳靜看她在堅持著,更是有點氣不打一處來,不過她仍然沒有表現在臉上,仍然是面無表情的冷漠。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腳,用細細的鞋跟直接踩到了夢晴的手指上。
十指連心,這下夢晴再也無法忍受了,感覺有一把冰冷的錐子在扎著自己的手指,她猛然睜開眼,嘴唇幾乎要咬破但也再咬不住了,不由得淒厲慘叫了出來。
“啊。!”夢晴額頭上滲著豆大的汗珠,自己白嫩的手指被主人的細高跟無情的扎著,那種痛讓她撕心裂肺。
“主人!主人!感謝您的踐踏,奴婢感覺您的踐踏,奴婢願死在您的腳下!”夢晴痛苦的說到。
“好啊?那就踩死你吧!”說罷,陳靜冷冷的用鞋跟一下子踩中了夢晴的手掌心,她左右轉動著鞋跟越來越用力,夢晴疼的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味嗚嗚的慘叫。
小光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場景真是讓他無
法繼續旁觀下去,他的心頭彷彿在滴血,他立即衝下前去,抱住主人的腳:“主人!求您別生氣了,要踩就踩我吧,小光願望替她接受您的懲罰!求您了!主人!”小光哭著對陳靜哀求到。
“你這是英雄救美嗎?你也是想和我作對嗎?滾開!”陳靜一腳踢開了小光,小光的被鼻子被陳靜踢到,不住的流血。若是平時,陳靜早就關切的關懷起他,可是今天的她依然冷酷的像個無情的殺手,越來越重的虐著腳下的夢晴。
“求我啊?賤貨,你只要叫我一聲老師,我就饒了你!”陳靜又踩在夢晴的臉上不停的碾壓,一邊踩著,一邊俯下身子冷笑著對她說。
“求我吧!小賤貨,你只要說一聲老師饒了我吧,我便饒了你,怎麼樣啊?”
“主人,夢晴的命是您救的,夢晴情願被您踩死,也不願意離開您!主人萬歲!”夢晴流著淚激動的說到。
陳靜失控了,她開始瘋狂的踢打腳下的夢晴,可愛的小姑娘在她的腳下被踢的死去活來、慘叫連連,但是就是不肯叫陳靜老師。
陳靜抬起了腳,對著夢晴的臉猛跺下去,那細細的高跟如同一把尖刀從天而降,直撲夢晴的面門。如果這一腳跺下去的話,夢晴的面部肯定是要被扎穿的,幾乎一定會危及到生命。
“主人,夢晴是您的,就讓我死在您的腳下吧。”夢晴心想著,也不躲開,直直的迎著陳靜的腳閉上了眼神。
“咚!”陳靜的腳跺在了夢晴的耳邊,鞋跟距離夢晴的耳朵僅有不到一釐米。夢晴被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震的一下子睜開了眼。
“啊!我沒死,主人是饒了我嗎?主人!”夢晴心有餘悸的想到。
她順著主人的腿向上看看了陳靜,這次輪到陳靜哭了:“孩子,你這麼傻呀?我這樣虐待,你都不求饒!我差點殺了你,你也不躲,你這是圖什麼啊?我不想讓你變成我腳下的奴,我只想讓你成為一個快樂的女孩,老師的苦心你為什麼就不懂啊?”陳靜捂著臉痛哭起來。
“主人,我在您的腳下才是真的感覺到快樂。我沒有親人,您就是我的親人,我需要您,就算您虐我,我也愛您!”夢晴動情的說著。
“孩子,別說了!是我不好,我不該這麼兇!”陳靜撲在了地上,抱起夢晴痛哭了起來。
“主人,在您身邊,就好像女兒在媽媽身邊一樣,夢晴好溫暖,夢晴真的不能沒有主人!”夢晴在陳靜的懷裡哭著訴說到。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我不是你的主人,我是你的媽媽,好嗎?”陳靜憐惜的對夢晴說到。
“媽媽,媽媽!夢晴是您的女兒,夢晴愛媽媽,夢晴要永遠侍奉媽媽!”夢晴激動的說到。
陳靜調整了一下情緒,破涕為笑,用著幾乎沙啞的聲音說到:“夢晴是媽媽的乖女兒,夢晴你要聽話,不然媽媽會這次更加嚴厲的懲罰你!”
“媽媽我一定聽話!”夢晴也笑著回答。
小光在一旁趕緊煽風點火:“夢晴,你還不快點給媽媽見禮啊?”
夢晴聽到了,趕緊爬起來給陳靜磕頭,陳靜一把抱住她:“媽媽以後就叫你晴兒好嗎?你喜歡伺候我就隨了你,不過媽媽不會再虐你了,除非你不聽話,好嗎?”
“晴兒一定聽媽媽的話!”
“乖,別哭了!”陳靜一邊為夢晴擦著眼淚一邊說到。
“晴兒,咱們一起洗澡,小光你去準
備一下!”陳靜吩咐到,小光立即起身去準備,陳靜則把夢晴抱在懷裡,輕輕的吻著。
(十七)
“晴兒,你的身材不錯啊!哈哈”
“才不是呢,媽媽的身材才好呢,比晴兒的好多了!”
“晴兒的嘴巴真甜,喜歡媽媽的身材啊?”
“喜歡啊,我也想能有媽媽這樣的身材!”
“給媽媽洗一下上身吧。”
“好的媽媽,媽媽的胸好挺、好圓潤。”
“哈哈是嗎?你也不差哦。”
“晴兒餓了,要媽媽喂!”
“饞貓,羞死了!”
“不嘛,我就要媽媽喂!”
“來吧,乖,含著吧。”
小光跪在浴室門口等著,陳靜和夢晴在裡面,這次因為有夢晴在,陳靜沒有讓小光進來服侍自己,他只好妒火中燒的在外面跪侯,裡面不時的傳出兩人的聲音,讓他更是澎湃不已。
不一會兒,兩人洗完出來,陳靜看到依然跪侯的小光不禁笑了,按照慣例,小光此時要讓陳靜騎著他去沙發,之後小光給主人做按摩。眼看著小光調整了姿勢,四腳著地,背也挺了起來,要是平時,陳靜就會習慣性的坐上去。不過此時,她想起了夢晴好像曾經過追求過小光,如果夢晴喜歡過小光的話,那麼如果自己對小光做點什麼,夢晴會不會感到羞辱和憤恨呢?那樣的話,女人的天生的佔有慾和嫉妒心,也許會促使這孩子重新站起來。
“晴兒,你喜歡過小光對吧?”陳靜八卦的問到。
“啊,沒。沒有,媽媽,我沒有!”夢晴臉紅的回答到。
“小妮子你嘴巴還挺硬,不承認是吧?”陳靜調戲的說到。
“媽媽,真的沒有,我。我才不喜歡他呢。”夢晴的臉更紅了。
“好吧,既然沒有,那我可就當仁不讓了啊!”陳靜壞壞的說。
說著,她拍一下小光,告訴他站起來,小光不明所以,反正主人說讓站起來,就站起來了。看到小光站了起來,陳靜輕輕的把兩隻胳膊摟在小光的肩上,雙眼脈脈含情的盯著小光的眼晴,輕啟朱唇:“小光,抱起主人,把我抱到沙發裡去。”
陳靜的聲音既輕柔又妖嬈,那種輕熟女性感和撩人的魅力是夢晴那樣的女孩子所沒有的。小光很快便繳械投降,順勢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了陳靜。
陳靜淡淡的體香令小光沉醉,而此時主人在她懷裡更像一個嫵媚多嬌的小女人,他本來就非常的崇拜主人,而此刻主人居然被他抱在懷裡,難以名狀的幸福感充斥著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陳靜看見小光幸福的表情,不由得莞爾一笑,她輕輕的貼近小光的耳旁,細細的低聲問道:“小光愛不愛主人啊?”
“愛!小光最愛主人!”
“呵呵,那你是不是隻忠於主人呢?”
“是!小光只忠於主人!”
“乖!”說罷,陳靜輕輕的吻了一下小光的臉頰,然後抿著嘴輕輕的笑了起來,聲音如同夜風吹過的風鈴。“好吧,抱主人過去吧。”
“是!”
“等等!”陳靜又突然命令停下,她妖嬈而又得意的瞟了一眼全程在旁的夢晴,只見夢晴臉蛋痛紅,低著頭不說話。
“晴兒,你不許走路,跪下,爬著跟著我們。”
“是,媽媽,晴兒遵命。”夢晴順從的趴下來,一邊爬著,一邊忍受著心頭燃起的小小妒火。
沙發上,陳靜裹著浴巾酥胸半掩,美腿又白又長,腳背腳尖輕輕的繃著,她興趣十足的看著眼前
跪著的小光和夢晴。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在小光的臉上輕輕的划著,一邊劃一邊輕聲的說:“小光好帥啊,皮膚跟女孩子一樣的好,睫毛也長,可惜沒有女朋友哦。”陳靜一邊把玩著,一邊低聲的說,好像是玩賞一件令她感興趣的工藝品,而她似乎全然不顧及一旁的夢晴。
“有女朋友嗎?小光?”陳靜一邊調戲著小光,一邊饒有興致的問。
“主人,小光沒有女朋友。”小光有點害羞的回答到。
“小光,你看晴兒漂亮嗎?”陳靜意味深長的問到。
“嗯嗯,主人,晴兒漂亮。”小光偷偷的光了一眼,回答到。
“呵呵,是啊,你想不想吻一下晴兒?”陳靜有點壞壞的調戲道。
“在主人面前親吻晴兒嗎?”小光心裡有點打鼓,主人這是什麼意思呢?讓我說晴兒漂亮,現在又讓自己吻她,主人這是要幹嘛?
“晴兒,小光想吻你,你同意嗎?”陳靜又笑著問夢晴。
“媽媽下的命令,小女不敢違抗,他若自己真的想吻我,那就吻吧。”夢晴紅著臉蛋說到。
“若主人讓我吻,小光遵命。”小光紅著臉,頭轉向夢晴,準備吻她。
看著小光把頭湊近夢晴,夢晴也一臉羞澀的等著小光來親吻,陳靜突然壞壞的伸出一隻腳擋在了他們的中間。夢晴和小光的之間剛好就差這一隻玉足的距離,小光眼前這隻白嫩嫩的美腳雖然被他伺候過好多次,但是還是令他血脈賁張。
“小光,主人給你一個選擇,你是想吻夢晴呢?還是想吻主人的腳?”陳靜笑著問他。
小光這下心裡徹底的傻了眼,如果她吻了主人的腳,夢晴估計會恨自己,她雖然是主人的奴婢,可畢竟也是一個女孩,女孩的嫉妒心是很強的;可如果吻了夢晴而沒有吻主人的腳,恐怕主人也不會饒了自己,何況主人的腳還是那麼性感。
夢晴雖然心底非常的崇拜陳靜,但是她倒是也想看看小光的抉擇,不過,如果他選擇了吻陳靜的腳而不是自己,她也不會太過的怪他,畢竟陳靜是他們兩個人的主人,何況陳靜是那麼的疼愛自己,只是,為什麼媽媽會這樣的調戲自己呢?
小光猶豫再三,聯想到自己曾經無數次的向主人宣誓效忠主人,主人是他的唯一,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還是選擇主人才不違背自己的諾言,至於夢晴嘛,回頭再和她解釋吧。
於是,小光把嘴唇貼在了陳靜的腳上,忘情的吻了起來,腳的另一邊,是夢晴有些失落的雙眼。
陳靜得意的看著小光,她又輕輕的將腳趾插進小光的嘴巴里,這是一個信號,命令小光舔舐自己的腳。
“晴兒,你的小男神寧願吻媽媽的腳,也不願意吻你,看來,在他的眼裡,媽媽的腳更重要哦。”陳靜調戲般的對夢晴說到。
“媽媽,您是世間至高無上的女神,我們都是您的奴僕,若是小女也會有同樣的選擇的。”晴兒回答到。
“晴兒真乖,來,讓媽媽抱抱。”陳靜說著向夢晴張開了雙臂,夢晴則一頭爬到了陳靜的懷裡。
“晴兒,媽媽在羞辱你的小男神,你不介意吧?”
“媽媽,您這是對他的恩賜,晴兒也願意為您舔腳,媽媽的腳太高貴了!”
“小丫頭,媽媽讓你看更精彩的。”陳靜微笑著,說罷,她對著小光分開了雙腿,命令道:“爬進來,小光,做你該做的。”
“遵命
主人!”小光有些急不可待的爬進了陳靜的腿間,舔著主人的私處。
“嘶,啊,好舒服。”陳靜一臉陶醉、眼神迷離的看著夢晴,又用手輕輕的揉捏她的臉蛋。
夢晴的臉蛋被陳靜恣意的揉捏著,小光舔的越舒服,她便捏夢晴捏的越重。她微微的歪著頭,嫵媚的看著夢晴,然後問到:“晴兒,你看,你的小男神正在被媽媽玷汙,你心疼嗎?你是不是好恨媽媽,是不是覺得媽媽好壞?”
“媽媽,您全身都是高貴的、都是聖潔的,能侍奉您,是他的榮幸!”夢晴紅著臉回答到,她又說:“媽媽,讓晴兒也這樣的服侍您吧!”
陳靜嬌笑著,沒有回答,但是一種極其舒適的感覺湧上心頭,小光越來越賣力了,她不再看著夢晴,而是慢慢的漸了入佳境,那激動人心的高潮很快就要來臨。
“啊。嗯。啊。嗯嗯!”陳靜嬌喘著、呻吟著,她太舒服了、太興奮了,她嬌羞著對夢晴又說到:“晴兒,快。快。快含住媽媽的乳…頭,媽媽要餵養你!”
夢晴立即張口櫻桃般的小口含住了陳靜的乳…頭,並且輕輕的吸吮著。
一個小帥哥在她的胯下舔舐著,一個小美女在她的胸前吸吮著,陳靜感受到了從沒有過的快感和舒適,她終於忍不住了,雙腿緊緊的夾著了小光的頭。
“啊。!”陳靜胯間用著力,將高潮的體液全部噴入了小光的口中,只聽見胯間浴袍下咕咚咕咚的聲音,那是小光在吞嚥主人的恩賜。
陳靜舒服的香汗淋漓,夢晴舔著陳靜的身體為她清理著,而小光則在主人的胯下繼續為主人清理著玉戶。
陳靜舒服的半響才說出一句話來:“晴兒,你們接吻!”
“遵命!”
夢晴和小光吻了起來,而小光的嘴角上,還殘留著陳靜剛剛的恩賜。
“看來這孩子真的是把一切都交給我了!”陳靜自言自語的說到。(未完待續)
(十八)
“晴兒,你真的不恨我嗎?”陳靜一邊摸著夢晴的頭髮,一邊問到。
“媽媽,小光是您的,晴兒也是您的,我們都願意被您隨意支配,我們心底感激您還來不及呢。”夢晴對陳靜說到。
“媽媽剛才是想讓你知道當一個奴有多痛苦,不僅身體上,心裡上都要承受無法忍受的痛苦,可是晴兒還是這樣的一廂情願。媽媽以後不會讓小光在你面前伺侯我了。”陳靜有點愧疚的說。
“媽媽,晴兒是您的,小光也是您的,我們都屬於您,您對我們做的一切都是女神的恩賜,我們心裡都非常的感激您!”夢晴連忙說。
“是啊,是啊!主人,我們都感激您!”小光也在一旁搭話到。
“唉,你們兩個傻孩子,真是委屈你們了!”陳靜有些動容的說。
“媽媽,我們的一切都屬於您,只要您開心,我們願意為您奉獻一切。”
“是的!主人,我們願意奉獻一切!”
“我知道了,傻孩子們,媽媽愛你們!”陳靜微笑著說。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伸出一隻腳,讓小光舔,高潮過後,讓小光舔舔腳是再舒服不過的事了。
小光立即捧著主人的玉足仔細的舔舐起來,夢晴在一旁看有點口乾舌燥,陳靜看了笑笑,伸出另一隻腳在夢晴面前:“晴兒要也嗎?”
夢晴立即謝恩,也學著小光的樣子,捧起了陳靜的腳,也舔了起來。
“啊,啊,嗯。好舒服!”陳靜低聲的呻吟
著,小光的舌頭像一個火熱的少年,有力度而且不知疲倦,夢晴的舌頭則像一隻小貓在輕輕的喝著水,舔起腳來感覺癢癢的,這兩種不同的感覺彙集在一起,讓陳靜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夢晴第一次認認真真的舔陳靜的腳,女神媽媽的腳又白又嫩,放在舌上的感覺又彈又有口感,一種淡淡的足香如同茉莉般的味道沁人心脾,這真是造物主的傑作,夢晴本來就非常的崇拜陳靜,結果這樣一來,她對陳靜的迷戀和崇拜陷的更深了,她開始明白為什麼剛才小光寧肯吻女神媽媽的玉足也不吻自己了,原因女神媽媽的玉足實在是可以勝卻人間的一切誘惑。她也越發的喜歡上了這樣侍奉女神媽媽。
陳靜被他們兩個舔的心潮澎湃,她看了看夢晴,一種來自心底的強烈慾望重新湧上腦海,暫時控制了她的理智。
“晴兒,媽媽求你一件事,你能像剛才小光那樣的對我嗎?”
“媽媽,晴兒求之不得!”
陳靜開心的笑了,她站了起來,抓住夢晴的頭髮,將她塞上自己的胯下:“來吧晴兒,讓媽媽餵養你!”
夢晴感受到了來自女神媽媽溫暖而溼潤的愛,她自己不禁也被這種幸福佔據了神經中樞,她用力的舔舐起來,她聽到了女神媽媽的呻吟,也感受到女神媽媽玉體的顫動。
“光,你來舔主人的後面。”陳靜羞澀的命令到。
小光如蒙大恩,他急忙將臉貼在了主人圓潤白晳的玉臀上,努力的你用舌尖挑動著那朵可愛的小菊花。
一種前所有未有的快感讓陳靜很快就進入了幸福有巔峰,她輕輕扭動著身體,甚至想要掙脫,但是兩個孩子的前後夾攻讓她無路可逃,夢晴和小光一前一後在侍弄著她高貴的玉戶和菊花,她的身體像是過了電一樣的極度快樂舒適。
“晴兒,媽媽要來了,讓媽媽餵養你!接住”陳靜剛剛說完,又一股聖液噴射了進了夢晴的小嘴巴里,夢晴顯然沒有這種經驗,她甚至被嗆到了嗓子,但還是努力的嚥下那甘美的花蜜。
“晴兒,委屈你了!”陳靜撫摸著夢晴的頭說到。
“媽媽,對不起,晴兒太笨了,沒有接好,還嗆了一下!請媽媽責罰。”夢晴羞愧的說。
“誰說的,晴兒很棒了!”陳靜說罷,疼愛的掐了一下夢晴的臉蛋,又回身摸了摸同樣勞苦功高的小光。兩人被陳靜的溫柔所打動,他們抱著主人的玉體,將臉緊緊的貼在主人的下身,喃喃的呼喊:“主人萬歲!永遠愛主人”
最近一個時期,不知道為什麼,學生們逃課的有很多,有時候陳靜上課點名都點不齊。她很納悶,難道是學生對自己有什麼意見?後來一打聽,不止她的班級,別的班也同樣有這種奇怪的情況,她感到十分的費解。
“上課!”
“陳老師好!”
“同學們好,請坐下。”
陳靜頓了頓,然後在正式講課之前,對大家講道:“同學們,講課之前,我們對大家宣佈三件事。第一件:咱們學校附的有一處老舊住宅樓正馬上要拆遷了,現在那裡沒有住戶了,是一座危樓,大家上學放學經過的時候,一定不要靠近,那裡很危險。第二件事:區教委決定在全區舉辦中學生歌舞比賽,每個班都要派同學去參加,請問大家誰想參加呢?想要參加的到我這裡報名。第三件事:最近有許多同學逃課,希望大
家能夠相互之間轉告一下那些沒來上學的同學,珍惜時光,努力學習,當然了,逃課這件事的原因我也要調查的。”
“陳老師,您打算讓誰參加歌舞比賽?”一個胖胖的女生舉手問到。
“這個老師還沒有定,哈哈,你想參加嗎?”陳靜笑眯眯的回答。
“我可不行,我覺得咱們夢晴一定可以。”這個女生笑著說到。
“嗯,你這個主意真是不錯,夢晴,你打不打算參加嗎?”陳靜微笑著問夢晴。
“老師,我唱歌不好聽,跳舞也不好,您還是算了吧。”夢晴其實想叫媽媽,但是在課堂上她不敢,但她還是回絕了。
“老師,夢晴唱歌我聽過,可好聽了,舞跳的也好,就是她了!”一個瘦瘦的戴眼鏡的男生又極力推薦到。
“哈哈,夢晴,這麼多同學都推薦你了,你就別謙虛了,就是你了!”陳靜高興的說到。
“好吧,老師讓我上,同學們信任,我就當仁不讓嘍!”夢晴想了想,大大方方的同意了。
下課後,陳靜把夢晴和小光叫到了一邊,問道:“你們知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這麼多同學不來上課,我看今天就有五、六個同學缺課,而且現在越來越頻繁了,是不是又出什麼新遊戲了。”
“主人,最近我也不知道有什麼新遊戲。”小光回答到。
“噓!”陳靜把手指貼在嘴唇上,示意他們不要叫主人,之後又說道:“那是為什麼會這樣?快要到期末考試了,大家還是得回來上課才行啊!”
“我也感覺到奇怪,但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件事情有關。”夢晴似乎想起來了什麼。
“什麼事?晴兒知道,晴兒快告我。”陳靜急切的問。
夢晴整理了一下語言,然後慢慢的說道:“最近總有三三兩兩的神秘人,在學校周圍發傳單,好像是說,參加他們,能消災避禍,而且主要是向學生髮放,咱們班這幾個同學好像都收到過那種傳單。”
“傳單?什麼傳單?晴兒,你講的詳細些!”陳靜好奇的問。
“我也收到過,看了一眼就扔了,有的同學還說扔了傳單要遭到報應。我當時還很害怕,那傳單上寫著好像是什麼’主神會’招收弟子,說了加入他們就能消除災禍。”夢晴告訴她說。
“‘主神會’?這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晴兒還能搞到這樣的傳單嗎?”陳靜一臉驚奇的說道。
小光想起來有個同學現在手裡還有,於是跑回教室問他要了一張,回來交到了陳靜的手中。
“好的,你們倆個先去上課,我自己先看看這個是怎麼回事。”說罷,陳靜回到了辦公室。
陳靜展開了那張傳單,看了一會兒,不禁目瞪口呆:“迷路的人啊,塵世是否讓你感受到了疲倦呢?城市的擁擠,人生的困苦是否讓你感覺到無力呢?人們忙於工作、忙於掙錢、學生忙於應付考試,你是否為了這種終日奔波的日子感到厭倦呢?”
“這個世界的戾氣太重,你是否想過如果這個世界也要經過輪迴才能得到重生?你可知九重天上的主神正在失望的凝視著一切,正要將這個世界重新洗禮?”
“那時候大地的一切將灰飛湮滅,罪惡的人生將被毀滅肉體,精神將進入九重天能得洗禮。如果你要救贖自己的罪孽,你要成為主神的弟子,方可消災解禍。”
“。”
陳靜看完這個傳單之後,發覺這個事情沒有
那麼簡單,如此拙劣的措辭,如果牽強的理由,讓她這個語文老師無法忍受,她看完之後,一個結論明確的在腦海中立下了:“這分明是個邪教!”
她不能容許這樣的組織侵蝕她的學生,她總覺得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麼,可是自己現在能做什麼呢?陳晴兩眼空空的望著天花板。
放學前,陳靜又一次的來到了教室裡,她對同學們說道:“同學們,最近有一個叫什麼主神會的組織在招收所謂的弟子,請同學們擦亮眼睛,不要上當,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主神,也沒有他們所說的災難,現在仍然是風調雨順的大平天下,大家要好好學習,迎接期末考試,將來為了考大學做好準備。”
陳靜囉裡囉唆的講了一大通,然後宣佈放學。這時候,小光和夢晴追了出來,對陳靜說道:“我們覺得您說的不對!”
陳靜聽了大跌眼鏡,要是別人也就算了,他們兩個居然敢質疑自己?於是她假裝生氣的問他們兩個:“我說的哪裡不對!”
夢晴看了一眼小光,然後說道:“您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主神,我覺得不對!”
“哦?晴兒也成了主神會的弟子了!”
“才不是呢,這個世界上有主神,但不是他們,也不在什麼九重天,而是在我們的心裡。在我們心裡,媽媽您就是主神。”夢晴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到。
“對,主人才是真主神!”小光附和到。
“因為媽媽是主神,所以我不才不信他們說的話,我只相信媽媽!”夢晴又補充說。
“呵呵,你們兩個小馬屁精!”陳靜笑的樂不可支,疼愛的掐了掐他們兩個的臉蛋。
他們正在說笑著,突然間,一個陳靜班上的同學跑回來了,氣喘吁吁的對陳靜說道:“陳老師,快,快點吧,羅小慧出事了!”
“什麼?走,咱們快去看看!”陳靜急忙帶著小光和夢晴趕了去。
今天推薦夢晴參加歌舞比賽的胖胖女生名叫羅小慧,在學校附近的危樓處,她正在地上哇哇的痛苦,周圍站了一圈人正在議紛紛:“這孩子中邪了!”
“是啊,怪可憐的,這地方你聽說了嗎?最近挺怕人的?”
陳靜趕過來,看到小慧,立即關切的問道:“小慧,你這是怎麼了?別怕,快跟老師說!”
羅小慧看到陳靜來了,立即抱住她,哭的更狠了,緩了一回,泣不成聲的說:“陳老師,有鬼!這裡有鬼!”
(十九)
“鬼?”陳靜驚的下巴都合不上了,“天啊,怎麼會有鬼呢?”
“陳老師,真的,我看見了,我親眼看見了,有鬼,有鬼!”羅小慧泣不成聲的說到。
“小慧,你別怕,有老師在,鬼也不敢欺負你,這樣,老師送你回家,老師保護你!”說完,陳靜帶著小光和夢晴把羅小慧扶了起來,叫上一輛出租車,送她回到了家。
到了小慧家,小慧的父母千恩萬謝,陳靜表示這沒什麼,都是老師該做的,眾人一起問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羅小慧一個人經過那座危樓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叫她,她四處看沒有發現叫她的人,但是聲音越來越清晰,她好奇,發現了聲音來自於危樓,她好奇的走了進去,剛上了一層樓梯,就發現一個穿白衣服的老婆婆背對著她站著,她好奇的問是不是老婆婆在叫她。那老婆婆回過身來,只見她渾身是血,長髮披面,隨著老婆婆撩開長髮,發現竟然沒
有五官,嚇的羅小慧尖叫一聲撒腿就跑,回身跑的時候,又撞到了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那男子眼睛血紅血紅的,牙齒尖尖,羅小慧不顧一切的推開他,立即跑出了樓,但是跌倒在了街上,這時正好同學經過,又有路人圍觀,所以,趕緊回去報告陳靜去了。
小光和夢晴聽完嚇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羅小慧的家長也怕的尖叫,反倒是陳靜表情凝重,不過她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靜素來是不相信有鬼的,她的第一反應是羅小慧出現了幻覺,要不就是有人搞惡作劇。可是聽羅小慧的描述如此真切,陳靜倒也一時說不了什麼來。
安撫好羅小慧和她的家長,陳靜帶著小光、夢晴便一起離開了。
“主人,您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小光有點膽怯的問道。
“不相信!”陳靜面無表情,折鐵斷釘的回答到。
“媽媽,您不看鬼故事什麼的嗎?上面寫的可嚇人了!”
“我看過,不過我不相信。”
“媽媽都看過哪些啊?”
陳靜聽到夢晴一直在問自己看沒看過鬼故事的事,笑了一下,問道:“小光,夢晴,你們相信那上面寫的故事嗎?”
“我們倒是說不上信還是不信,反正寧可信其有,也不信其無唄。”
“鬼故事我倒是讀過的,有東晉幹寶所著的《搜神記》;還有清朝乾隆五十三年,由文人袁枚所著的《子不語》;哦,另外,還有那本《聊齋》,不過媽媽一直是在讀文學,從沒有相信過上面的故事。”
“哇,主人讀過的書好多!”小光不無崇拜的說。
“回頭給你們講講上面的故事!”陳靜笑著說到。
“媽媽,我怕!我今天晚上不敢回家,我要和您在一起!”夢晴抓住陳靜的胳膊帶著哭腔說到。
“晴兒,你可真沒用,有鬼怕什麼嗎?還得讓主人陪你,你看我就啥也不怕”小光逞強的說到。
“好啊!晴兒,今天來媽媽家住,小光膽子大,讓他一個人待著,媽媽陪你。”陳靜撫摸著夢晴的腦袋說到。
小光聽了有點害怕,想著自己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的家,而剛剛還聽了那麼離奇的故事,心裡也有點哆嗦。
“主。主。主人,我是擔心你們嘛,我不怕,不過我可以保護你們!”小光哆哆嗦嗦的說到。
陳靜笑了:“好吧,兩個膽小鬼,今天陪你們,你們都別怕!”
於是,小光和夢晴歡歡喜喜的拉著陳靜回到了小光的家中。
吃完晚飯,夢晴寸步不離的纏著陳靜,後來她乾脆就在趴到陳靜的懷裡,陳靜撫摸著她,能感覺到她的戰慄,小光也想往陳靜的懷裡撲,結果被陳靜一腳蹬開,並佯裝生氣的對他說:“膽小鬼,我和晴兒都是女生,我們怕是應該的,你個男子漢怕什麼呀?主人還指望你保護呢,你這個樣子,哼!”
小光羞的滿臉痛紅,立即跪在地上磕頭:“小光沒用,請主人懲罰,小光沒用,請主人懲罰!”
陳靜笑了:“主人逗你呢,誰說小光是膽小鬼了,小光可勇敢了,主人的小光最棒了!”說著,用玉足踩在小光的頭上,輕輕的揉著他的頭頂。
主人溫柔的鼓勵,讓小光忘卻了恐懼,他開心的捧起了主人的腳,一如繼往的舔了起來,舔到了陳靜的腳,幸福和溫暖又重新的佔據了心頭,他心想:“就算這個世界有鬼有怪,天下大亂,只要有主人在,自己就永
遠不怕,只要能活在主人腳下,自己就永遠是幸福的!”
小光舔腳的水平比以前大有長進,這畢竟是多少個日日夜夜苦心修練的結果。陳靜的玉足在小光的保養下越來越美了,鮮紅熾熱的舌頭舔到白嫩嫩的玉足上,是主人的和奴僕的雙重享受。主人的足香刺激著小光的味蕾,他先用嘴巴含住陳靜的腳趾,用力的進行吸吮,然後整個舌頭圍繞著主人的腳趾劃圈,如此往復,每根腳趾都要這個照顧到。然後是主人的腳縫,用舌頭反覆的掃蕩。小光的舌頭富有彈性,可以快速的在趾縫間進行伸縮,這樣可以儘量的讓主人感覺到舒適。之後用舌頭舔腳掌腳心,用舌面反覆的摩擦主人的腳掌的皮膚,力求消除可能出繭的隱患。小光又含住腳跟用力的吸吮,如果是以前,他還會用牙齒輕輕的颳著主人腳跟上的死皮,可是如今陳靜的玉足早就被他伺候的白白嫩嫩,那裡還有什麼死皮了呢?所以,他只能用嘴唇包住牙齒反覆的刮,以免刮破主人的肌膚。陳靜舒服的閉上了眼,緊緊的抱著夢晴。
這僅僅是第一遍,之後,小光用一杯加熱的牛奶含在嘴裡為陳靜的腳做牛奶浴,牛奶是一般是高檔的純牛奶,保持一定的粘性,這樣可以祛除不易察覺的死皮殘渣,只要是陳靜腳上下來的東西,都是小光的聖物,他貪婪的吸食著主人腳上每一寸被牛奶浸泡過的肌膚。
之後,小光口含溫水,再將主人的腳清洗一遍,將殘留的牛奶全部洗淨吃下,直後陳靜的雙腳嫩白的如同剛剛剝了皮的煮雞蛋那樣,才算合格。這樣的過程,大約要持續一個多小時,既便這樣,小光也不敢停下,畢竟等待主人的命令,他才敢停止,不過有的時候陳靜舒服的睡著了,他就一直舔下去,哪怕自己的舌頭麻木倒沒有知覺。
陳靜很享受這個過程,那種生理和心理上的得意的快般令她消除所有的煩惱,有時候,她也想簡化一下流程,不讓小光那麼累,可是小光這個孩子偏偏將這視為神聖的儀式,如果不能讓自己的腳變的白嫩如新,小光會痛悔不已。其實,在學校講了一天的課,穿著高跟鞋站了一天的講臺,雙腳經常變的又酸又痛,幸好有小光的服侍,才能緩解過種疲勞。小光的這種虔誠仔細,使的陳靜越來越疼愛腳下的這個帥氣的男孩,所以,當她命令小光停下之後,會常常用玉足輕輕的撫摸著小光的臉,如果一個母親在撫摸自己的孩子,而此時的小光也會凝神靜氣,靜靜的享受這份來自主人的愛。
夜深了,夢晴害怕,她不敢一個人睡,陳靜就索性的抱著夢晴一起睡。小光本來是被陳靜勒令到自己的房間睡,可是他也有點害怕,索性,陳靜就讓他打地鋪,睡在了陳靜的床下。在主人身邊,他們什麼都不怕了,很快便睡的香甜了。
可是陳靜睡不著,她覺得今天的一切都太離奇了,她偷偷的來到了陽臺邊,打開窗子吹著夜風,靜靜的思考著。
“橫空殺出的‘主神會’,學生逃課,這樣麼拙劣的‘教義’怎麼會吸引這麼多人?稍微受過教育的人,都不會被這種歪理邪說所打動。接下來學校附近又鬧鬼,把羅小慧嚇的夠嗆,這真是離奇的一天啊。”陳靜默默的想著。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鬼呢?如果有鬼,也是人心中有鬼,人心
有時候比鬼還可怕!不過,自己也夠可怕的了,這麼多人爭著搶著趴在我的腳下任我凌辱,我自己不也是魔鬼嗎?我和所謂的‘主神’有什麼區別嗎?呵呵”陳靜一邊想著一邊搖頭苦笑。
“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有鬼嗎?如果沒有,小慧同學為什麼描述的那麼清楚?她嚇成的那個樣子根本不像是在說謊。”
“我不是鬼,我是人,我是一個普通人,我對他們的凌辱正是他們需要的,這也算是另一種另類的行善吧?”陳靜喃喃的在心裡自我辯解到。
由於羅小慧受到了驚嚇,第二天沒有來上課,而學校附近鬧鬼的事也不脛而走。一時間眾說紛紜,好多學生更不敢來上課了,而陳靜也在這件事能頭疼著。中午,她把小光和夢晴叫到了辦公室裡。
“小光,夢晴,你們說,羅小慧是否在校外得罪過什麼人?”陳靜想著,會不會羅小慧得罪過什麼人,有人扮鬼嚇唬她。
“主人,我們也不清楚,不過她一直是一個很安分的女孩,應該不會得罪誰吧?”
“她平時和你們在課下聊天的時候,有沒有說過鬼怪這方面的事,她是不是一個很迷信的人?”
“媽媽,這個我們還真沒有注意,她就是比較喜歡追明星,沒聽說過迷信,不過要說迷信,大家可能都有一些吧?”
陳靜也沒有問出什麼結果,她正在苦惱著,這裡手機來了一條信息,上面寫著:“奶奶,聽您學校鬧鬼,您別去上課了吧,來我們這裡躲一段時間吧!”
陳靜一看,笑了,原來是笨笨他們發來的,這兩個傢伙,心裡還挺關心奶奶的。
“嗯?對了,笨笨和豆豆不是這一帶最有名的黑社會嗎?估計他們能對這件事有所耳聞。就算他們不會捉鬼,會不會對件事有些更多的瞭解?要不去問問他們吧。”陳靜暗自想到。
“你們在修理廠等我,我要見你們!”陳靜回覆了信息。
“你們下午先好好上課,主人要出去一趟,你們放心好了!”陳靜對他們兩個說到。
“媽媽,你不在,我怕!”夢晴帶著撒嬌的口吻說到。
“我既然是你們的主人和媽媽,我就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我絕不會讓什麼鬼和怪傷害你們!”陳靜表情堅定,說完,她拎起了包,離開了學校。
聽說陳靜奶奶要來見自己,笨笨和豆豆非常的開心,他們立即將修理廠的小客廳打算了一下,又換了身乾淨利索的衣服,等著奶奶的到來。
陳靜來了,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平跟的公主鞋,笑盈盈的走進來,宛如一個清純的仙子漂亮極了。
笨笨和豆豆立即迎了上去,說:“奶奶好!”
陳靜微笑著回應他們:“你們好呀!”淺淺的酒窩,甜甜的笑。
他們立即把陳靜迎進了小客廳,然後跪倒在地,高呼:“狗狗們見過奶奶!”說罷,虔誠的給陳靜磕頭。
陳靜露出了甜美的微笑,雙腳輕踏在二人的頭上:“笨笨、豆豆你們乖,快起來吧!”陳靜今天雖然沒有穿絲襪,但是在陽光的照耀下,玉腿更顯得白晳耀眼。她的美麗,讓笨笨和豆豆為之深深的陶醉和迷戀。
“奶奶在上,狗狗們只配給奶奶跪著。”二人齊聲說到。
“好啦好啦,乖狗狗們,奶奶讓你們起來,都乖啊!”陳靜笑著命令到。
“謝謝奶奶恩典”說罷,他們兩個才起身,坐在了陳靜的兩邊。
“笨笨
、豆豆,奶奶有事想問你們。”
“奶奶是不是要問鬧鬼的事?”豆豆搶先答到。
“豆豆真聰明,知道奶奶要問什麼。”陳靜笑著誇讚豆豆。
“哼,奶奶,他就會搶話,奶奶,您儘管問吧,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說出來。”笨笨嫉妒般的說。
於是,陳靜把昨天羅小慧遇到鬼的這件事和他們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兩人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笨笨先開口了:“奶奶,這地方以前也沒有聽說過有鬧鬼的這種事,不過,在我們小時候,那個樓出現過一樁血案。”
“哦?給奶奶好好說說!”陳靜驚奇的說到。
笨笨清了清嗓子,說到:“奶奶,你們鴻文高中所在的那條街不是叫風華街嗎?在風華街那邊曾經有一家順豐機械廠,原址離你們學校不遠。而那座鬧鬼的樓,是順豐機械廠的家屬樓,始建於70年代。”
“哦?我怎麼沒聽過這個機械廠,現在也看不到這個機械廠的影子啊?”陳靜疑惑的問到。
“奶奶是從外地來的,不知道我們A市的歷史,我從小就是這邊長大的,知道這個地方。離我這兒不遠,我小的時候,大概有二十多年前了吧,那樓裡一個老太太和他的兒子被人殺害了。兇手就是那個機械廠的技術員,原因好像是因為工作上有什麼糾紛,導致那個技術員下了殺手。”笨笨一五一十的講到。
“哦?那個兇手抓到了嗎?”陳靜若有所思的問到。
“問題就在這兒,二十多年了,那個殺人犯一直沒有被抓到,我們小時候還見過當時的通緝告示呢。”笨笨凝重的說到。
“對,奶奶,我也見過,確實有個告示。”豆豆在一旁也附和到。
“哦?但這事和鬧鬼有什麼關係呢?”陳靜有點不理解的問到。
“巧就巧在,您說的,您學生見的兩個鬼,和死者的外貌幾乎一樣啊,您看,一個老婆婆和一個男子,那不就是老太太和她的兒子嗎?”笨笨表情凝重的說到。
“啊!”陳靜被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但她很快就緩過神來,又追問:“兇手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抓到嗎?假如他們真是鬼的話,為什麼會對一個小女生下手呢?這個女生也不可能殺人犯呀?對了,你們說你們看過告示,那個殺人犯叫什麼名字啊?”
“那個殺人犯好像是叫什麼茂發,叫什麼茂發來著?”笨笨有點想不起來了,一邊思索著一邊說。
“韓茂發!哥,不會錯!”豆豆突然說。
“對對對,是這叫這個名,這小子這麼多年可一直沒有被抓到啊,快二十年了啊!”笨笨有點感慨。
“羅小慧姓羅不姓韓,也不可能和這個殺人犯有什麼瓜葛呀?”陳靜不解的問到。
“奶奶,鬧鬼這事以前沒有,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我有兄弟也被嚇到過,之前據四毛說,他見過這麼一出,嚇的不行,然後趕緊回老家了。”豆豆說。
“殺人犯韓茂發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人?”陳靜問到。
“本地人,不過,他潛逃了,一直沒有下落。”豆豆說。
“你們還記得那個殺人犯長什麼樣嗎?”陳靜問他們。
“記不太清了,好像告示說,個子不太高,一米七左右吧,分頭,左臉有個痦子。”笨笨回答到。
“如果那個兇手活著的話,今年得多大年紀了?”
“這個,我們想想,估計大約得五十多歲了吧?”笨笨若有所思的回答。
“哦
,是這樣啊。對了,你們知道最近咱們附近那個什麼‘主神會’是怎麼回事嗎?”陳靜突然想起這個,便問他們。
“嗨,一群神神嘮嘮的神經病,不過,他們挺厲害的,有不少人捲入他們了。四毛之前還遇到過他們的人呢。”豆豆說起主神會,一臉的不屑。
“又是四毛,這個傢伙現在在哪兒呢?”陳靜笑著問到。
“回老家了,讓鬼嚇著了,說過一段時間回來。”豆豆答到。
“你們比一般人強的多,你們能分清是非,沒有被這種歪門邪道所迷惑,你們好棒!”陳靜誇讚他們兩個。
聽到陳靜的誇獎,兩個又齊刷刷的跪在陳靜的腳下:“我們只崇拜奶奶,別的我們全都不信!”
陳靜聽了之後笑的樂不可支,她是第二次聽到這種話了,問道:“我倒底有什麼魔力把你們變成了這樣呢?”
“因為奶奶高貴、美麗,我們發誓一生追隨奶奶,奶奶才是真神!”
“哈哈,我怎麼是真神了啊?”陳靜笑著問到“如果奶奶不是真神,怎麼會這麼美?”二人堅定的回答到。
“那如果有比我更美的女人出現,你們是不是就要換奶奶了?”陳靜調戲般的問到。
二人聽聞,立即磕頭,一邊磕著,一邊說道:“您是我們永遠的奶奶,我們發誓一輩子追隨您,我們只有您這一個奶奶!我們只忠於您!”
陳靜笑著踩住了他們的頭,示意他們停下:“你們都乖!奶奶知道你們的孝心和忠誠了!來吧,把奶奶的鞋底舔乾淨吧。”
二人如獲大恩,立即捧起了陳靜的雙腳,一人一隻,陶醉的舔起了女神的鞋底,享受著主人的恩賜。
(二十)
笨笨和豆豆捧著陳靜的雙腳幸福的舔著她的鞋底。
笨笨生的人高馬大,腦袋也比正常人顯得大了一圈,陳靜可愛的公主鞋在他的大臉的映襯下,像一個嬌小的天使。他一向嘴大舌寬,對著陳靜的鞋底,一舔就是一大片,他只需要有一口,就幾乎能覆蓋陳靜的半個鞋底。他喜歡大口大口的舔,儘量的伸出他的大舌頭,這樣就能讓所有的味蕾都嚐到陳靜鞋底的味道,他將塵土吃進嘴巴里好復的品嚐才捨得嚥下,對他來說,高貴奶奶的即便是鞋底也不是天天都能夠舔到的。
豆豆的舔陳靜鞋底的方式和笨笨有所不同,他喜歡用他那細長的舌頭順著鞋底的細小紋路慢慢的舔,他舔的很仔細,彷彿不允許一絲塵土玷汙陳靜奶奶高貴的鞋底,他舔下的每一絲塵土都含在嘴裡細細的品嚐,畢竟被奶奶所踐踏過的塵埃也顯得的那麼珍貴,那麼美味。鞋底有一處小小的商標,是銘刻在上面的英文花體,豆豆看不到是什麼意思,但是小小的商標成了他伺侯的對象,他用舌尖一點點的舔著那個漂亮的花體商標,每一個字母都被舔的乾淨如新。
陳靜微笑著看著他們兩個,他們的忠誠從透過薄薄的鞋底傳達上來,令陳靜感到十分受用。很快,鞋底就被他們舔的像是新買回來似的一塵不染,但是兩人仍然不願意停下來,如果停下來,不知道又到什麼時候才能舔到奶奶的鞋底呢。
“好了,你們停下吧,估計已經被你們舔的很乾淨,再舔下去,奶奶的鞋底就要被你們舔漏了,呵呵。”陳靜笑著命令他們說。
兩人有些不捨的輕輕放下了陳靜的腳,然後叩頭謝恩,感謝陳靜奶奶的恩賜,
但是從表情上來看,他們的眼神中仍然是充滿了渴望。
沒什麼逃得過陳靜的眼晴,她看出他們心底的渴望,於是便微笑著問道:“笨笨、豆豆,你們還想要奶奶的賞賜嗎?”
陳靜笑眯眯的,像一個女神在問凡人有沒有什麼願望要實現。
“賞賜?我們不敢多貪奶奶的賞賜,奶奶的一切都是珍貴的!如果奶奶有賞賜,那真是對我們是恩寵!”兩個七嘴八舌的回應到,但是明顯看的出他們的熱情是那麼的高漲。
“奶奶打算餵養你們一次。你們懂的!”陳靜笑著宣佈到。
“啊!真的嗎?太好了!奶奶萬歲!”二人歡呼到。
所謂的餵養,就是吃陳靜的排洩物,陳靜說過,笨笨是她的馬桶,除去第一次之外,之後也大約餵過兩、三次的樣子,笨笨嘴大舌寬,陳靜用著很舒服,一點都不擔心會有外漏什麼的。而笨笨也有意思,不知道是因為心理上的原因還是體質上的原因,他特別喜歡吃陳靜的大小便,每次吃完都感覺身心極其舒適,長時間不吃,會非常非常的渴望。幾次餵養下來,笨笨身體非但沒有變差,反而面色越來越紅潤,身體越來越好。陳靜不允許笨笨抽菸,說抽過煙的嘴巴不配做她的馬桶,笨笨就戒掉了多年的煙癮,所以,目前只有陳靜的黃金聖水能成為他唯一的成癮物。
豆豆也很渴望陳靜的玉液金餐,不過,陳靜給他的定位是成為廁紙。因為豆豆的舌頭和正常人比起來顯得又細又長,不此如此,他的舌頭還非常的靈活而且有力度。當陳靜“餵養”完笨笨之後,都會讓豆豆仔仔細細的清理她的肛門,那種感覺比衛生紙要強的多,別提有多舒服了。所以,一般豆豆只能吃到一些黃金的殘渣,不過深入陳靜奶奶的菊花去清理,這本身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所以,豆豆也就不再抱怨什麼。
笨笨激動的表示,要給奶奶一件驚喜的禮物,陳靜很好奇,不知道他會搞出什麼新花樣,當笨笨拿出空上禮物的時候,陳靜先是一驚,然後笑的合不攏嘴。
原因,這是一件笨笨親手製作的便器,從這個便器精美的外觀和舒適的功能來看,笨笨是用心了的。這個東西使用起來和馬桶差不多,還有椅背,下面人可以躺進去,還有可以調節下面頭部的位置,這樣更方便吃到陳靜的黃金和聖水。
陳靜笑著拍了拍笨笨的腦袋:“乖笨笨,你用心了!”說著,陳靜笑著坐上去試了試,別說真挺舒服,她很滿意。看到奶奶滿意,笨笨也不禁傻笑起來。
“你還愣著幹嘛,鑽進去吧,奶奶此時正好有。”
“遵命,奶奶!”說著,笨笨興高采烈的鑽進了便器下面。
其實笨笨還是喜歡奶奶直接坐在他臉上,不過,那樣奶奶要蹲下來,時間長了腿會感覺到麻,為了奶奶能舒服的排便,他才想出這麼個辦法來,大不了自己的頭抬的高一點,也一樣可以包住奶奶的菊花,雖然自己會很累,但是為了奶奶,這也是值得的。
陳靜提起了裙子,褪掉了內褲,然後坐了上去,雪白圓滑的玉臀出現在了笨笨的頭頂上,笨笨看到女神的美臀和那無限美好的風光,感覺到熱血洶湧,畢竟心心念唸的時刻終於又一次到來了。
豆豆在一旁妒火中燒的望著,可憐巴巴的祈求:“奶奶,求您也賞我一次!好奶奶!”
“乖豆豆
,你要懂事,你是廁紙,笨笨是馬桶,奶奶用笨笨的嘴巴已經習慣了,而且感覺也很舒服。現在換人,奶奶會不習慣的,懂嗎?”陳靜溫柔的說到。
豆豆聽到陳靜這樣說,也不好說什麼,只好跪在一起安靜的等著奶奶,陳靜看到他可憐巴巴的樣子,感覺莫名的有點可愛,於是說:“豆豆,別難過了,奶奶喂完笨笨就用你,來,讓奶奶先疼愛你,趴過來,讓奶奶踩著你的頭。”
豆豆順從的趴到了陳靜的腳下,陳靜把雙腳都踩在了豆豆的頭上,豆豆感受到了奶奶的踐踏,心情也稍微的得了安慰,也不再作聲。
笨笨努力的將頭向上移,嘴巴張大,儘量的靠近陳靜的玉戶但不敢接觸,因為沒有陳靜的允許,他是死活也不敢私自去碰觸的。陳靜感受到下體傳來的微弱的呼吸以及溼潤的熱氣,這感覺十分舒適,她美目微睜,身體漸漸的放鬆。笨笨在下面眼見女神的玉戶花唇微微張開,他立即張大嘴巴對準,只聽淅淅瀝瀝然後急促,一股清澈的尿液噴湧而出射進笨笨的口中。對於他來說,奶奶的聖水溫潤而甘甜,但他來不及品味這其中的味道,而是立即將其嚥下並快速的用嘴巴包住陳靜的小菊花,以待奶奶賜的黃金。
陳靜雙頰緋紅,輕輕一用力,香濃的黃金便從菊花中逃出來灌進笨笨的口中,笨笨大大的嘴巴剛好被陳靜的大便盛滿。他快速的咀嚼著,一邊嚼一邊嗯,他嚥下去好多,這樣並不是不珍惜,而是為了方便奶奶再有更多的黃金也可以盛下。他渴望著的盯著那俏皮的菊花,渴望從裡面能排出更多的黃金賜給他,眼見菊花輕輕蠕動,一塊塊、一點點黃金越來越少,這是證明不會再有黃金了。當確認不會再有的時候,他便緊閉嘴巴仔細的嚼起來,這樣一來,既可以保證味道盡量不擴散,又可以獨享這份他眼中的美食,一舉兩得。
一個漂亮清純的美女尿尿拉屎給奴吃,這個畫面是很唯美的,就如同一個天使在給凡人賜福一樣。
陳靜聽到自己屁股下的咀嚼聲,她捂著嘴巴扭過頭看了看下面,笨笨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著自己的糞便,這種心理上的快感讓就算本性再善良的女人也會感到得意洋洋的。若是從前,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有人對自己的屎尿喜愛到無以復加。
陳靜甜甜的笑道:“好吃嗎?笨笨?”
笨笨費力的回答:“好吃!奶奶的屎真好吃!尿也真好喝!”
“臭笨笨,奶奶賜給你的叫玉液金餐,懂嗎?”陳靜故作生氣的說到。
“奶奶恕罪,狗狗就記得吃了,忘了規矩!奶奶賞賜的玉液金餐是天下最美的美味,最好吃了!謝謝奶奶隆恩!”笨笨一邊嚼著,一邊吐子不清的說到。
笨笨的一番話說的陳靜得意洋洋,雖然想笑,但還是捂著嘴,畢竟下面的味道傳上來還是很大的。
陳靜坐了一會兒之後,用腳輕輕的點了點腳下豆豆的頭,豆豆明白,這是該輪到自己出場了。陳靜踩著他的頭從便器上下來,豆豆立即跪直,把頭埋入陳靜的後庭當中,清理剩餘的糞便殘渣。
“啊。嘶。”陳靜閉眼的享受起來,這比任何高檔的衛生紙都要舒服的多。豆豆細長條的而又靈敏的舌頭將陳靜肛門中的每一點殘渣都清理的乾乾淨淨,然後輕輕的深入菊花當中,想要尋找更多的美味。也許
是受到了刺激,陳靜又排洩了一小塊黃金出來,豆豆發現奶奶額外的賞賜,立用嘴包住小菊花,將這塊黃金迎入嘴中,然後美美的嚼了起來。
很快,對兩個的餵養便結束了,陳靜看到兩個吃的意猶未盡不禁覺得好笑。而兩人將黃金吃光之後,立即跪下磕頭不止,以感謝奶奶的大恩。
“好啦,好啦!別把頭磕破了,以後奶奶要是便秘或是拉肚子,估計還少不了你們的伺候。”陳靜微笑著對他們說。
“謝謝奶奶想著我們,願意為奶奶效勞!”二人齊聲說到,臉上還洋溢著開心的笑。
“奶奶,今天的金餐有一點點苦,奶奶最近是不是有點上火呀?”笨笨關切的問到。
“這都被你發現了,對呀,學校附近鬧鬼,還有學生被主神會搞的不來上課,我很煩啊。”
“奶奶,我們能為您做點什麼嗎?您隨便說,只要能為您分憂就行,請奶奶隨時下命令。”二人懇切的說到。
“難得你們兩個的一片孝心,奶奶很感動。豆豆,你把你說的四毛叫回來,奶奶有話要問他。”陳靜溫柔的說到。
“遵命奶奶!”
從修理廠離開,陳靜來到了羅小慧的家裡做家訪,她想來看看這個被驚嚇的孩子。敲開門,小慧的父母把她請進來,陳靜看到房間裡還有一男一女兩個衣著正式的陌生人,看到陳靜的到來,兩人匆匆的和小慧的父母說了幾句,就很快離開了。
“小慧,你感覺怎麼樣現在?”陳靜關切的問到。
“陳老師,我好一些了,可心理還是怕,今天媽媽找了人過來,來給我驅鬼了。”羅小慧有點怯生生的回答。
“驅鬼?”陳靜有點不理解,一旁小慧的媽媽回答到:“是啊,今天請來了會里的人,來給小慧除鬼,這個,只有他們有辦法。”
“會里?什麼會里”陳靜疑惑的問到。
“就是主神會呀,天啊,只要請主神降臨施法。才能讓惡鬼不再糾纏小慧。”小慧媽媽說到。
“哪有什麼主神呀,你盡瞎說,陳老師,我說不讓她請主神會,她就不信!”小慧的爸爸有點生氣的說到。
“好了好了,小慧爸爸媽媽,你們別爭執了,依我看呀,這個主神會他們做不了。”陳靜解圍到。
“老師您可不敢胡說,主神不行,別人更不行了。”小慧媽媽急忙說到,然後雙手交叉,閉著眼睛,嘴裡好像還唸唸有詞。
“小慧媽媽,這樣好不好?我在大學的時候,有一個導師是全國道教總會驅鬼分會的顧問,我有幸上過他的課,並且大學的幾年我兼修了驅鬼這一門專業。您放心,不需要主神會出手,做為小慧的老師,我有義務為她驅鬼!”陳靜一本正經的說到。
“啊?陳老師還會這個?”小慧一家目瞪口呆。
其實這又是陳靜在胡說八道,世上根本沒有哪所大學會開設這麼一個專業,只是陳靜看到小慧媽媽特別迷信,如果不這麼說,根本沒有辦法幫小慧。
“是的,這個我比較擅長的,在這個領域,不謙虛的說,我算是一個學霸般的存在。您看啊,這個鬼呀,其實是人類的意識沒有隨著肉體而完全消失,如果存有怨念,就會有可能繼續留在人間,如果怨念強,那麼它就會是咱們所說的厲鬼!”陳靜妖妖道道的胡說到。
看著小慧一家的注意力完全被她吸引了,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小慧遇到這個鬼,
其實是二十多年前冤死的一對母子,由於殺手兇手至今下落不明,十殿閻君特批他們繼續留下來尋找兇手。本來是可以派牛頭馬面出來尋找的,但是牛頭馬面太忙了,而且您也知道事業單位不是很好進,加派人手什麼的確要走很從流程,所以,索性就讓他們母子自行尋找,待大仇得報了,便可以往生輪迴了!”
“啊!我們小慧是遭了什麼罪孽了,非得要他們纏上?小慧又不是兇手,說到底,還是那個技術員韓茂發乾的,這個挨千刀的!”小慧媽媽哭著說。
陳靜聽他們說到了技術員韓茂盛,感覺他們似乎知道什麼內情,於是便說:“是啊,不過,小慧倒是無辜的,只是,你們的親屬於有沒有曾經在機械廠上過班呢?”
“陳老師,不瞞您說,小慧她爸便是機機械廠的職工,以前還認識那個韓茂發呢!”
“啊?”陳靜感到十分詫異!
“小慧媽媽,這個韓茂發是不是當年梳著分頭,臉上還有一個痦子?”陳靜問到。
“呀,陳老師,您怎麼知道啊?”小慧父母驚奇的問。
“啊,這個嘛,我說過我會驅鬼,所以通過通靈之術,昨夜那對母子給我託夢講了這件事,希望我能找到韓茂生,請問,你們能詳細說說那個人長什麼樣嗎?”陳靜繼續瞎編著說。
“陳老師,那個韓茂發我們有照片呢,他跟孩子他爸合過影!”小慧母親說到,之後便找到了一張老照片,是機械廠職工的合影,他們一指,陳靜赫然看見了那個叫韓茂發的人,的確和笨笨豆豆描述的不錯。
“好的,小慧爸爸媽媽,捉鬼這事交給我吧,讓小慧休息兩天,之後來學校上課吧。”(未完待續)
7991cde:Re: 陳靜的故事(4月26日更新)
想不到原作者也在這裡。強烈支持啊!寫得速度快,量多故事好。順便表白林雁蓉abclook:Re: 陳靜的故事(4月26日更新)
7991cde:↑ 想不到原作者也在這裡。強烈支持啊!寫得速度快,量多故事好。順便表白林雁蓉是啊,我也在,謝謝朋友啊!林雁蓉得在後面才能出來呢。
紅色警戒:Re: 陳靜的故事(4月26日更新)
很好看!期待!
abclook:Re: 陳靜的故事(4月26日更新)
(二十一)
“奶奶,四毛回來了!”豆豆對陳靜說到。
陳靜讓豆豆把四毛叫回來,主要是為了想要了解更多的關於他撞見鬼的情況,而且,陳靜還滿口答應下來,說自己能驅鬼抓鬼,這事和笨笨、豆豆講完之後,他們驚的下巴都合不上:“奶奶,您真神了,您還有這一手?能不能教教我們啊?”
“哈哈,你們兩個傻瓜,奶奶怎麼會抓鬼呢?哪所大學也不教這個呀?”
“可是,奶奶那您為什麼把抓鬼這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因為我從你們這裡瞭解了部分情況啊,結果我自己以前看的書,所以,就能說出一些來呀。”
陳靜笑著回應他們,剛說完,四毛進來了,豆豆給陳靜介紹四毛,陳靜伸手出:“小四毛,你好,我是陳靜。”
四毛不知所措的,也想伸手和陳靜握手,豆豆在後面踢了他一腳:“媽的,奶奶的手也是你隨便能握的,還不跪下給奶奶見禮?”
“不用,不用,豆豆,你不用難為他,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資
格給我下跪的。”陳靜笑著和豆豆說。
四毛聽聞,更不知所措,既然天哥和強哥都認了陳靜做奶奶,自己這個小混混也別撐著了,於是,他立即跪下了。
“四毛見過奶奶。”
然後,他梆梆梆的給陳靜磕了三個頭,陳靜笑面如花,問道:“四毛,你也認我當奶奶啊?不要了,你站起來和我說話吧。”
四毛表情茫然,這時笨笨立即說:“不行,我們都認了您當奶奶,他也得認!不過他是和我們混的,我們是老大,他得叫您祖奶奶!”
“祖奶奶!”陳靜笑的花枝亂顫,抿著笑問四毛:“你願意認我當祖奶奶嗎?呵呵!”
四毛立即如獲大赦,猛磕頭道:“祖奶奶在上,四毛見過祖奶奶!”
陳靜笑的更得意了,眼見四毛在她腳下磕頭越來越猛,她立即踩住四毛的頭:“停下吧,跪好,祖奶奶要問你話!”
“是,祖奶奶!”
陳靜聽聞,心想:“主人、媽媽、奶奶、現在又祖奶奶,天啊,我的級別越來越高了!”
四毛跪在陳靜的腳邊,一五一十的把那天自己撞鬼的經過給陳靜講述了一遍,內容大致是他一天夜晚路過那樓危樓,聽到有人叫自己,然後他好奇的走進去,結果遇到一個老太太和一個白臉男子,把他給嚇的不輕。整個事件的經過,和之前羅小慧遇到的幾乎差不多。如果是這樣的話,看來這兩個鬼已經在存在有一段時間了。
“你對這兩個鬼的來歷瞭解嗎?”陳靜問到“不太清楚,不過知道那樓很多年前發生過兇案,一個老太太和她的兒子,她兒子是機械廠職工。”四毛回答到。
“那個機械廠,現在你有沒有什麼人還認識的?”
“祖奶奶,我家就是那個機械廠的家屬!”四毛有點恐懼的回答。
陳靜陷入了沉思,羅小慧和四毛都是機械廠家屬子弟,這麼說,這個鬼是有意思來找機械廠的人來尋仇的來了?她又問道:“有沒有主神會的人找過你呢?聽說,你也和他們有過接觸呀?”
“祖奶奶,有的,我之前接過他們的傳單,還去過他們那裡,不過我再沒去,直到我撞見了鬼,主神會又找到我了,說是能替我抓鬼,但前提是我必須信主神才行!”四毛哆哆嗦嗦的回答到。
陳靜看出了他的恐懼,四毛是被嚇到了,想要了破解鬧鬼和主神會這兩件事,四毛是一個重要的線索,必須得穩定住他的心態才到。
“四毛,祖奶奶我會捉鬼你信嗎?”陳笑笑容燦爛的對他說。
“啊?祖奶奶有這本事?”四毛大感疑惑,不過從吳天和宋強對陳靜的崇拜來看,他祖奶奶的確可能有不凡之處。
“是啊,祖奶奶大學學過捉鬼的,而且還是學霸,厲害吧?世間上的任何鬼都能捉,你信不信?”陳靜一本正經的說。
“祖奶奶,我信,可是您怎麼抓啊?”
“這個不要你操心了,我自有辦法,從今天起,你要配合我和你天哥、強哥,咱們就有辦法抓鬼,你要一切都聽我的!你要成為抓鬼的前鋒!”
“祖奶奶,求您了,我真的怕啊!”四行帶著哭腔喊到。
陳笑微笑著用腳尖挑起了四毛的下巴,問道:“四毛,祖奶奶美嗎?”
四毛看見陳靜美目盼兮的向他微笑,那美麗的笑容讓他沉醉,他陶醉的連連說:“美,祖奶奶真美!”
“那你信不信祖奶奶能捉鬼?”
“我。信。!
”四毛遲疑了一下才說。
陳靜笑了笑,隨後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用腳碾了碾,然後抬起腳來,鞋底衝著四毛:“吃下去,四毛,這是仙符,吃下去,鬼就碰不了你了!”
四毛迷惑著,本來就算不是仙符,能舔陳靜的鞋底,他也是非常渴望的,何況現在這還是仙符。他立即伸出舌頭如飢似渴的舔了起來。
很快,鞋底被四毛舔乾淨,陳靜嬌笑著,將四毛的頭踩在腳下,用高跟鞋的鞋跟在他的頭上戳了一下,四毛哎喲了一聲,陳靜告訴他:“四毛,你吃了祖奶奶鞋底的口水,厲鬼就不敢碰你,祖奶奶鞋跟下有一枚金印,剛才就在刻在了你的頭上,有了金印,厲鬼就更不敢靠近你,懂了嗎?”
四毛如蒙大恩,立即給陳靜磕頭:““謝謝祖奶奶大恩,謝謝祖奶奶大恩,四毛的命就是祖奶奶的,願被祖奶奶驅使!”
陳靜踩著他的腦袋,微笑著:“乖。”
“四毛,你明天去給我主動接觸主神會,探查一下他們的底細,然後拒絕他們,明確的告訴他們你不加入主神會。你要把在那裡見到的所有一切回來統統的告訴我。”
“明白了,祖奶奶!”
夜晚,微風拂風、星光璀璨,一輪圓月高高的嵌在夜空。陳靜回到了玉鏡湖別墅,小光和夢晴早早就已經準備好迎接主人的歸來。
陳靜打開門,小光和夢晴跪在地下給主人磕頭:“主人好,主人辛苦啦!”
“嗯,好,你們乖,你們也辛苦啦!”陳靜略帶疲倦,但仍然笑盈盈的回應著他們。
小光馬上用嘴叼住陳靜的鞋跟,輕輕的給主人脫下鞋子,然後夢晴立即給穿好拖鞋,整個過程流暢嫻熟。小光用嘴脫鞋的本事駕輕就熟,就算陳靜穿的是繫帶的皮鞋或運動鞋,他也能最多十秒鐘內把鞋帶打開,把鞋脫掉。有一回,陳靜調戲小光,故意把鞋帶系成了死結,小光趴在主人的鞋下,無論怎麼樣都無法解開,急的小光嗚嗚直叫,而陳靜則笑的花枝亂顫:“笨小光,不許用手,看你怎麼辦?解不開,主人可要打你屁屁了!”陳靜調笑著說。
其實陳靜並沒有給他們立過太多的規矩,很多規矩其實都是奴僕們自己給自己立下的,他們太過崇拜陳靜,所以總是喜歡用最嚴格的要求來約束自己。有的時候,陳靜也覺得他們對自己太過嚴苛,就乾脆強制的解除這些規矩,這種疼愛,使得奴兒們大為感動。
陳靜靠在沙發裡休息,夢晴像一隻小貓一樣的竄進她的懷裡,陳靜輕輕的撫摸著夢晴的頭和背,夢晴則乖乖的發出舒服的呻吟。樣子嬌小可人,越來越惹陳靜的憐愛。小光則趴在主人的腳下,輕輕的吸著主人腳上的味道,雖然陳靜的腳沒什麼味道,有時候走時間久了會有一點點汗味,可是小光偏偏要幫第一個聞到這種味道的人,把味道吸光,也算是對主人服侍的一部分。
陳靜對他們講起了今天見四毛的事情,小光和夢晴很驚訝:“主人,您真的會捉鬼嗎?”
“傻孩子們,主人當然會捉鬼呀!”陳靜得意的回答。
“哇,媽媽好棒,連鬼都會捉!”夢晴驚訝的問到。
“傻丫頭,世界上是沒有鬼的,既便你看到了鬼,那鬼本身也有鬼,所以一定能抓住。”陳靜神秘兮兮的說到。
夜裡,夢晴依然趴在陳靜的懷裡,小光則乖乖的睡在陳靜的床下,在
沒有捉到鬼之前,他們總是很害怕,而陳靜似乎是成竹在胸。
“晴兒,把窗簾打開吧,媽媽想看看月亮。”
“是。”
夢晴爬起來,把窗簾打開,月色特別的明亮,銀色的月光流淌進陳靜住的臥室裡。
這是別墅的主臥,很大,很寬敞,陳靜的睡的床也很大很舒適,銀色的月光讓陳靜很愜意,她看了看身邊的夢晴,說道:“晴兒,幫媽媽把睡衣脫掉吧,媽媽要裸睡。”
夢晴立即輕輕的脫掉了陳靜的真絲睡衣,女神絕美的玉體橫陳在月光之下。
陳靜輕輕的舒展著身體,高聳的雙峰傲人的挺立著,勻稱的身材曲線迷人。銀色的月光灑在她潔白的玉體上顯得更加耀眼,白嫩的玉體猶如夜明珠一樣恣意的散發著光輝和魅力。夢晴看到媽媽的玉體,連連驚歎:“媽媽好美!”
小光在床下躁動不安,他好想一飽眼福,可是沒有陳靜的命令,他是絕對不敢起身看的。這裡從床上丟下了一隻枕頭正好砸在他的腦袋上:“小光,跪在枕頭上,陪主人一起看月亮。”
小光興奮的跪在枕頭上,他無心看月亮,因為眼前的主人已經比月亮更加迷人耀眼了。
“晴兒,舔媽媽的身體吧。”陳靜淡淡的命令到。
聽到媽媽的呼喚,立即感動的撲在她的身上,用自己那軟軟的舌頭和柔嫩的嘴唇,輕輕的舔舐著女神媽媽的玉體。陳靜只感到夢晴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在用舌頭輕輕的划著自己的身體,這感覺舒服極了。就連腋下也是夢晴喜歡的地方,這裡也同樣是光潔如鏡,她用心的舔著,陳靜感到了螞蟻噬心般的舒暢,她舒展著、放鬆著、享受者。夢晴又吸吮媽媽的雙峰,傲人的雙峰圓潤飽滿,那是陳靜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兩顆嬌嫩的珍珠被夢晴依次的含入口中吸吮,陳靜只感到周身發熱,下體溼潤,雙手插入夢晴的頭髮中,輕輕的抓著。
“晴兒,去媽媽胯間吧。”
“是,媽媽。”
夢晴的小舌頭漸漸的遊移到主人媽媽的胯間,稀疏的芳草,柔嫩的花唇,夢晴像嬰兒一樣吸吮著媽媽的花蜜,耳畔則傳來的媽媽悅耳的呻吟。
“好晴兒,乖晴兒,加油,嗯,加油,媽媽很舒服,加油!”
夢晴終不似小光那樣的靈活有力度,過了很久,才到達巔峰。
夢晴有些羞愧的給陳靜道歉,陳靜不忍心打擊她的自信:“晴兒已經很有進步,媽媽以後多讓你練習,爭取比小光更熟練。”
小光看的熱血賁張,眼見主人肌膚如玉、美白如雪、曲線玲瓏、身姿綽約,光滑白嫩的玉體在月光的照耀下是那麼的耀眼奪目,可謂:“月照香肌若雪凝,佳人玉體更濃情。”
陳靜看出了小光的渴望,伸出一隻纖美的玉足在小光的面前輕輕的劃了一個圈:“小光,舔吧。”
小光舔著,陶醉著,主人的愛通過腳尖傳遞到小光的每一寸神經,而他自己的身體越來的熾熱,下體越發的腫脹,自己可憐的命根被主人的用小籠子死死的鎖著,這真是一種難以名狀的痛苦。陳靜輕輕的搖了搖自己的腳,小小的鑰匙在小光面前輕輕的晃動著:“小光,摘下來吧,主人今天允許你發洩了。”
小光如恩大赦,立即叩頭謝恩,他激動的流著淚:“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小光含住那把小鑰匙,輕輕從主人的腳上摘了下來,打開了籠子,然後自
己用手撫摸著。陳靜微微一笑:“主人幫你吧。”
說罷,陳靜用玉足不斷的玩弄著小光的胯間,冰涼的玉足踩在小光火熱的命門上,讓小光感覺飄蕩在了天堂,小光再也抵擋不住了,他張口含住了主人的另一隻玉足,閉著眼晴,主人的足香刺激著他的神經,主人的玉足挑逗著他的命門,終於,快要接近釋放的一剎那,主人的玉足騰空而起踩在他的頭上,像一個仙女在俯看著他。而他自己終於也噴薄而出,癱軟在地。
過了一會兒,小光起身跪好,給陳靜叩頭謝恩,這是他自從被陳靜鎖緊之後第一次的釋放,陳靜看了一眼放置一旁的小籠子,微笑著問道:“用主人命令你嗎?”
“奴兒明白了,謝謝主人!”小光一邊回答,一邊自己重新把籠子帶好,並將帶著鑰匙的腳鏈重新的戴在主人的腳腕上。
陳靜欣慰的笑了,用玉足撫摸他的臉頰:“乖!”
小光也用臉頰眷戀著主人的玉足,以感恩主人的恩賜。(未完待續)
(二十二)
由於陳靜常常到笨笨的修理廠去見他和豆豆,所以,笨笨早就將修理廠的小客廳重新裝修了一遍,從原來的又髒又亂,變為如今的整潔一新。為了裝修這個小客廳,他頗費了一番周折,也花了不少錢,現在整個陳設變的古樸淡雅,如同一個精緻的茶軒。在正中央擺了一把漂亮的太妃椅,既可以坐、也可以臥,方便陳靜來的時候休息。在太妃椅前有一條厚厚的羊毛地毯,每次陳靜從這裡走過之後,笨笨和豆豆都忍不住來嗅條地毯。這裡從不對外人開放,只有陳靜來的時候,他們才在這裡朝拜自己的奶奶。
放了學,陳靜又來到了修理廠,這幾天為了抓鬼的事,她沒少費心思,所以經常來這裡與笨笨和豆豆商議。今天晚上,四毛會回來給她彙報情況,所以,她一放學就趕來了。
她今天是一身幹練的打扮,西服裙裝,肉色透明絲襪,黑色漆皮的高跟鞋,整個人顯得知性而利落。穿著高跟鞋講了一天的課,陳靜的腳又酸又累,而笨笨則識趣的趴在她的面前,陳靜見狀索性的脫掉了鞋子,將雙腳搭在笨笨的背上,手裡隨意的翻著一本過期的雜誌。
“奶奶,您的腳一定累了,要不要狗狗給您泡泡腳?”笨笨關切的問到。
陳靜本來覺得這會兒泡腳有點太早,平時都是回去小光伺候自己洗腳足療什麼的,不過看起來好像自己今天要在這裡呆好久,而且自己的腳現在也是酸脹難受,反倒不是如泡一泡來的解乏。
“好啊,你去準備吧。”陳靜有些慵懶的說到。
笨笨用一個嶄新的水晶腳盆打來了熱水,陳靜將絲襪褪到了腳踝處,笨笨用嘴巴叼住給她脫了下來,輕輕的捧著她的玉足慢慢的放入腳盆中。
“奶奶,溫度怎麼樣?”
“有點熱,不過還好。”
陳靜的雙腳泡在水中,更顯得的柔嫩白晳,笨笨輕輕的在水中搓著她的雙腳。
“笨笨,你手勁有點大,弄痛奶奶的腳了。”
“啊,奶奶對不起,狗狗不是故意的!請奶奶恕罪!”
“沒什麼,賞你用嘴給我洗吧。”
“遵命,謝奶奶隆恩!”
笨笨把頭埋入盆中,口含一口口熱水,舔著水中的玉足。他粗糙的舌頭舔在陳靜的細嫩的腳上,像一塊搓腳石一般力度恰到好處。對於陳靜來說,小光、笨笨、豆豆甚
至夢晴,他們四個人的舌頭是完全不同的,小光的舌頭熱情富有活力,總是熱熱的,當陳靜小腳冰涼之時,總是能讓她感到從頭到腳的溫暖;笨笨的舌頭又寬又大,舌頭的表面非常粗糙,腳垢、腳汗什麼的,總是能很快的去除,那條大大的舌頭猶如一把天然的按摩器,讓她很短就能消解疲勞;豆豆的舌頭則是又細又長,非常的靈活,是清理菊花的好工具,如廁之後,豆豆的長舌總是能將她的小菊花清理的乾乾淨淨,別提多舒服了;至於夢晴嘛,陳靜其實沒有打算在舌頭這塊下功夫,她其實充當陳靜抱枕和寵物的角色。
所以,笨笨的大舌頭按摩清理,讓陳靜感覺到非常解乏,一天的疲勞幾近煙消雲散。
不一會兒,豆豆走進來,說道:“奶奶,四毛回來了,您見他嗎?”
“嗯,讓他進來,我有話要問他。”
陳靜示意笨笨先退到一旁,自己自顧自的泡著腳。
四毛進入了小客廳,見到陳靜立即跪下:“四毛給祖奶奶請安!”
說罷,四毛給陳靜磕了三個頭。陳靜微微一笑:“四毛回來了?辛苦了,怎麼樣,讓你辦的事,你辦妥了嗎?”
“回奶奶的話,我已經按您說的辦了。”接下來,四毛將自己在主神會的經歷一五一十和陳靜講了一遍。
四毛去了主神會,找到了曾經拉自己入會的那個主神會成員。在這個教派當中,拉人入會的叫做“信使”,意思是為向凡人傳播“主神”的信息,所以稱之為信使;在信使之上,骨幹的成員稱為“信徒”,“信徒”之上,有一個總負責人,稱之為“總管”,“總管”還招集了一批身體強健的打手稱之為“護教士”,“護教士”的級別同“信徒”一樣,但是分管事務的方向不同而已。在所以人之上,有一個“主神”的肉身,是一名中年女子,傳說“主神”今世的肉身就降臨在這個女人身上。整個組織分工明確,結構簡單,規模雖然不大,但是團隊執行力確是一流的。
四毛去了之後,把自己撞鬼的經歷講了一遍,許多信徒紛紛的表示,只要他加入主神會,便可以消災解禍,但是四毛告訴他們自己已經找到可以驅鬼的人了,不需要他們參與,自己明確的表示要退出主神會,主神會的人非常的惱怒,甚至有“護教士”出來要對他實施肉體上的“懲戒”,可是四毛畢竟也是一個“社會人”,眼看自己要吃虧,為了不給陳靜奶奶丟人,他毅然的抽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準備和這幾個“護教士”來個魚死網破。就在四毛身陷囹圄的尷尬時刻,他們的總管出現了。
總管為人倒是十分溫和,他對四毛說,主神會並不強制誰入,如果願意退出去也可以,只是一旦觸怒了“主神”,小心災禍降臨,這是他所不願意看到的。四毛眼見氣氛有所緩和,便收起了匕首,和這位總管叫起了原因:“我這邊已經有人可以為我驅鬼做法了,而且非常靈驗,不需要麻煩主神的靈力了。我們無緣,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那總管聽了笑道:“主神愛一切信仰她的信眾,也輕易不會懲戒背叛她的迷路人。只是,你做為和主神有緣的人,你若再遭不測,主神還是會救你,只是要煩勞主神動用靈力,這樣是對主神的實在是不恭敬。”
四毛想到陳靜讓他來打探虛實,索性,一不
做,二不休,再看看這主神會還有什麼人物,便說:“你說我和主神有緣,可我從未見過主神的樣子,今天除非讓我看到主神,不然我是萬萬不會相信你們的。”
總管見四毛態度很強硬,便回身吩咐一句:“請主神!”
四毛聽見這句話,不由得渾身僵硬,他不知道他將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既然是主神,一定是不同尋常,該不會是一位和陳靜奶奶一樣的美女吧?又可能是面貌猙獰的巫婆?四毛心裡很發毛。
不一會兒,四毛眼見眾人紛紛跪倒,兩位穿著制服的女子攙扶一個女人從後堂走了出來,此人一身白袍,面蓋白紗,看不清長什麼模樣。一眾人伏在地上,待這個“主神”走過之後,紛紛的親吻著她走過的路面,據說這樣可以求得福氣。
這個“主神”走到四毛的面前沒有說話,有人立即搬了椅子給她,她坐下了,但是仍然是一句話都不說。
“小夥子,主神就在你面前,你還不跪拜主神?”總管提醒四毛到。
四毛心想:“我都認了祖奶奶,在祖奶奶面前還發過誓,我怎麼能再跪別人呢?”於是他立而不跪。
“護教士”們看不下去了,準備上來強行的按住四毛,但是被總管喝止了,只見總管低聲的在“主神”耳邊說了幾句什麼,然後,這位“主神”發話了:“迷路的人,你自絕於天意,他日小心,免遭劫數,然而我不忍放棄,便與你同在,仍然為你降福避禍。”
四毛聽見這聲音,不像是一個年輕女子發出的,這個“主神”要是按著凡人的年齡,應該是位大媽了。她說完這幾句話之後再不開口了。
“小夥子,你瞧見了嗎?主神是愛你的,希望你迷途知返,不要誤入歧途。”總管勸解到。
四毛感覺自己已經再無力的應付這種局面了,他便橫下一條心:“不不不,我已經有人給我驅鬼了,不勞煩你們了,再見,再見!”說罷,風也似的衝了出去。
聽完四毛的講述,陳靜沉吟良久,她要理清楚這個主神會的相關的一切邏輯結構關係,不一會兒,她問道:“四毛,你說那個主神是個女人?好像還是個大媽級的女人?”
“是的,祖奶奶,聽聲音,像是個大媽。”
“她沒再說過別的?”
“沒有,只是那個總管小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什麼話,那主神才開口。”
“那個總管長什麼樣?”
“那個總管看起來像個老頭,有五十多歲吧,頭髮很少,臉上有顆痣,看起來很有學問,說話也很溫和。”
“你有沒有關於主神會的宣傳資料,比較說小冊子,教義什麼的?”
“祖奶奶,我這裡正好有一個小冊子,要不您看看?”
說著,四毛把身上的一手小冊子遞給了陳靜,陳靜接過來一看,是一本很薄的小冊子,大約有五十左右頁的樣子,陳靜一頁一頁的翻著,不時的還發出“哦”的聲音,有時候還點點頭。然後,她把冊子合上,對四毛說道:“四毛,你辛苦了,你辦的很好,我很高興,不過這次也是很兇險啊,以後祖奶奶再也不讓你幹這種有危險的事了。”
四毛聽了很感動,對陳靜說道:“祖奶奶您客氣了,您交待的事,我一定是要盡全力辦好的。”
“四毛,你為什麼不跪拜那個主神呢?”
“祖奶奶,四毛現在心中只有您,四毛只給您磕頭!”說罷,四毛又給
陳靜磕了三個響頭。
陳靜很欣慰,帶著柔合的笑容對四毛說:“乖孩子,謝謝你對祖奶奶的一份忠心,祖奶奶有機會要獎勵你點什麼。”
“謝謝祖奶奶,四毛什麼也不要,只要祖奶奶高興就好,如果祖奶奶真的要獎勵我點什麼,我看,眼前就有。”說著,四毛一直盯著陳靜的腳盆。
“你要什麼呢?”陳靜有點疑惑的問。
“祖奶奶,四毛,四毛想要喝您的洗腳水。”四毛一邊把頭叩下,一邊囁嚅著說。
“哈哈哈,這個太容易了,來,小四毛,祖奶奶的洗腳水就賞你了!”陳靜開心的笑著說。
四毛如蒙大恩,立即把頭埋了陳靜的腳盆中,大口大口的喝起了陳靜的洗腳水,陳靜也把溼漉漉的玉足抬起來,輕輕的踩在他的頭上,疼愛般的揉著四毛的頭髮。
(二十三)
喝了陳靜的洗腳水後,四毛叩謝天恩,陳靜微笑著安慰了他一番,然後示意他暫時先退下,自己有事和吳天(笨笨)、宋強(豆豆)商議。
陳靜興沖沖的穿好鞋,絲襪也懶得穿上,向前走了幾步,回身對著笨笨和豆豆神秘兮兮的說道:“咱們捉鬼的時候就要到了!”
笨笨和豆豆一頭霧水、面面相覷,豆豆不理解的問到:“奶奶,您不是說您不會捉鬼嗎?怎麼現在又會了?”
陳靜微微一笑,嘴角劃過一絲狡黠:“我以前不會捉鬼,但我從網上找了一篇講捉鬼的文章,學習了一下,現在已經會了。”
笨笨聽了之後忍不住笑,陳靜死死的瞪著他:“怎麼?笨笨?你敢質疑奶奶?”
笨笨索性放開了大笑,一邊笑著一邊抹著笑出的眼淚:“奶奶,您說您會別的我信,不過就憑一篇文章就敢說自己會抓鬼了?哈哈哈,這也太搞笑了吧?”
陳靜一邊假裝生氣,一邊揪住他的耳朵:“叫你笑,再笑一個試試?”
“唉呀,奶奶,好疼好疼,我不笑了,不笑了,哈哈哈,不笑了!”
陳靜也忍不住笑了,她撒開手,對他們兩個說道:“嗯,我剛才是在開玩笑的,不過,鬼咱們還是真是要捉的,我自己有抓鬼的辦法。就看你們有沒有膽量了。”
一聽真抓鬼,笨笨和豆豆有點發毛,如果陳靜讓他們打架,他們二話不說,哪怕是讓他們殺人,他們也有可能真的服從陳靜的命令,可是一聽說是抓鬼,正常人都會感到毛骨悚然。
“奶奶,真抓鬼呀?您真的覺得這世上有鬼?”笨笨有害怕問到。
“兩個膽小鬼,奶奶一介弱女子都敢直面厲鬼,你們兩個大男人怕成這樣,真丟人!”
“奶奶!我們不怕,您說吧,要我們怎麼幹?”豆豆自告奮勇的說。
“奶奶,我也不怕,您說吧,您安排,我聽您的!”笨笨也鼓起勇氣說到。
“很好,咱們明天分頭準備一下,後天早晨,去那座危樓,咱們辦一場法事。”陳靜表情平靜的說到。
“奶奶,和您一起抓鬼我們都沒有問題,可是,四毛那小子您還賜了仙符和金印,要不您也給我們賜一個?”笨笨笑著說到。
陳靜繃不住臉上的嚴肅了,她也笑了:“來,狗兒們,奶奶賜你們護身符!”說罷,她掐住了兩個人的下巴,命令他們張開了嘴,向他們每人的口中吐了一口唾液:“這就是奶奶給你們的護身符!這比四毛的管用多了!聽我安排吧,準備行動吧!”
笨笨和豆豆立即跪下
向陳靜起誓:“我們發誓一定跟奶奶把鬼捉到,寧可不要命,也要保護奶奶,我倆全聽奶奶驅使!”
“好啦,你們的忠心我都聽了一百遍了,我不信你們嗎?準備幹吧!”陳靜笑著說到。
第三天一大清早,機械廠危樓前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昨天就有人放出風來,說今天有法師在這裡做法事驅鬼,大家都好奇,都跑來看熱鬧。
眾人只看見樓前有一名女子,年紀大約二十多歲的樣子,披頭散髮,身披道袍,左手拿一盞銅鏡,右手持一口桃木劍,腳蹬大襪淺口布鞋,時而手舞足蹈,時而唸唸有詞。
“這就是來驅鬼的法師啊?怎麼是個女孩啊?別說模樣還挺俊俏的,可是這真能驅鬼嗎?”大家小聲議論紛紛。
這名“驅鬼”的女子,正是陳靜,她口中唸唸有詞,但誰也聽不清楚她在唸什麼。不一會,她又拿著桃木劍舞動起來,看起來有模有樣。陳靜偷偷的用餘光掃了一眼人群,看見有許多人圍著她看,其中有四個熟悉的面孔,有兩位是笨笨和豆豆,這是陳靜找來的“託”,負責在場外維持秩序。另有兩位熟悉的面孔,是前幾天在羅小慧家裡看到的主神會的兩個成員,一男一女,也在人群的邊緣向這邊觀察。陳靜心理冷笑了一下,一絲狡黠劃過了她的嘴角。
緊接著,陳靜又支上一隻香爐,焚上一柱香,然後點燃了幾張黃紙符,向危樓的方向扔去,扔出沒有多遠,紙灰在空中飄落。然後,陳靜舉在寶劍,拿著銅鏡,做喊殺狀,衝進了危樓裡。
不一會兒,陳靜從樓裡出來,拿裡只剩下那把桃木劍,她把木劍向身後一背,對著人群做揖首狀:“列位居民,各位父老,小女子乃全國道教總會混元驅邪分會真元子道長的弟子,敝姓陳,道號玉靈,受師父真元道長的委派,特此前來驅邪伏鬼,現已做法完畢,並置銅鏡一枚於樓內,七日之內,魑魅魍魎,即盡皆斃於鏡下,請諸位善民樂業安居,各歸其位。”
人群此刻變的靜悄悄的,陳靜收拾了一下若干器物,不多說,徑直的離開了此處。後面,笨笨和豆豆立即跟上。
“奶奶,您真神了!您是真有兩下子啊,您不是說您不會驅鬼嗎?您太謙虛了!”笨笨立即有些興奮的問到。
“就是啊,奶奶,您真有這本事,怎麼不早點教教我們呀,我們好替您驅鬼,省著您辛苦一趟。”豆豆也跟著開心的附和到。
“呵呵,你們還真信了?我不會做法,不會驅鬼的。”陳靜微笑著回應他們兩個。
“那您方才還唸咒了呢,唸了那麼久,這還能有錯?”笨笨疑惑的問。
“我剛才是唸的乘法口訣。”
“啊?可是我們沒聽出來呀?”豆豆感到驚奇。
“我小聲唸的,沒人聽的出來我念的什麼。”
“可是,您選的今天驅鬼,難道不是因為您先了良辰吉日嗎?
“不是良辰吉日,因為網購的那些道具昨天才到,讓快遞給耽誤了,不然我就早做法了。”
“奶奶,您剛才劍舞的不錯啊,要不是真學過,怎麼會舞的那麼漂亮?”
“因為我在你們眼裡就是很漂亮,舞劍的動作是因為我小時候學過幾天舞蹈。”
陳靜輕描淡寫的回答完這些,只剩在笨笨和豆豆在一旁凌亂著。
陳靜又來到羅小慧家做家訪,小慧的爸爸在家,她向小慧爸爸問起了更多關於
二十年前那場兇殺案的事。
“小慧爸爸,我想知道,您對兇手本人瞭解嗎?”
“陳老師,不瞞您說,我和殺人的韓茂發還是挺熟悉的。他是九十年代初畢業的大學生,是學機械專業的,大學一畢業,就來到了我們廠子裡,當技術員。我們許多職工都是沒有什麼文化的大老粗,大集體嘛,就是這個樣子。他和我們顯得有點格格不入,文化人,清高,平時愛叨唸些詩詞什麼的。不過這人愛賭博,有時候發了工資,當天就把錢輸的精光。”
“哦,小慧爸爸,那他是不是因為沒錢了,去被害人家裡偷盜,結果被發現了,然後殺死了他們呢?”
“有一定關係,而不是偷盜,他性情孤高,大家平時都敬他三分。被殺的母子當中的那個兒子,我們叫他大個子,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平時不愛說話,而且性格也軟弱,常常受人欺負,韓茂發輸了錢,朝大個子借,結果大個子不借,而他覺得丟了面子,就潛入人家,殺了人家母子。唉,這人氣性真大啊。”
“按您這麼說,這個韓茂發屬於是一個有嚴重性格缺陷的人啊,可是這麼多年,一點關於他的線索都沒有嗎?他是哪裡人啊?是外地的,還是本市的啊?”陳靜有點感慨的說到。
“他就是本市人,不過他家是郊縣的,一點線索也沒有,不知道他是生是死啊。不過前幾天聽人說,有人見過韓茂發,而且還報了警,但是依然沒有找到他。”小慧的爸爸回答。
“陳老師,聽說您今天在危樓那邊驅鬼了,有這事嗎?您真的會這種本事啊?”小慧爸爸好奇的問。
“是的,我說過,我會驅鬼的,而且我已經放置了一枚銅鏡在裡面,七天之內會把厲鬼消滅的。請問,韓茂發對您的家庭狀態有了解嗎?”陳靜說到。
“他認識我,但是不認識孩子他媽,更不會認識我家小慧,小慧是在那件事發生很久以後才出生的,他不會認識的。”
“哦。”陳靜聽完之後,沉吟不語。
四毛一個人急匆匆的走在在夜晚的細雨中,他沒有帶傘,只好一邊心裡說著倒黴,一邊快走的向前走,正好眼前是那座危樓。
四毛加快腳步,看樣子是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雖然這是每在的必經之路,但總是心有餘悸,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樓裡面傳一個淒厲的聲音的在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四毛!你快過來!四毛,你快進來!”那聲音一聲比一聲淒厲,四毛聽見了之後,整個人心驚肉跳,全身僵硬,他的雙腳像是不聽使喚似的,居然走向了樓裡。
四毛四肢僵硬的挪進了樓內,裡面到處是黑漆漆的,他僵身的走著,感覺身體不聽使喚,而那淒厲的聲音則是越來越清晰!忽然間,一個白衣女鬼從他面前竄出,那女鬼的面部沒有五官,泛著綠色的光芒,咆哮著,向他撲來。
四毛被嚇的魂不附體,轉身想跑,但見一個高大的影子立在他的背後,原來是另一頭厲鬼,蒼白的臉,即是黑夜,也能看出白的嚇人,兩隻血紅色的眼睛像要是滴血來似的,攔住了他的去路。
四毛絕望了,跑不掉,只好靠在一個角落裡,手在地上胡亂的抓著,本能的想找一個磚頭和石塊自衛,可是,什麼都沒有抓到。
兩頭厲鬼越來越近,女鬼長長的白頭髮,白衣,綠色的臉,沒有五官;男鬼臉色
蒼白,眼珠血紅,牙尖齒利,頭上還隱隱約約的寫著一個“冤”字。四毛已經嚇的連叫喊的力量都沒有了,只是不停的顫抖,閉上眼晴,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夠了!你們有完沒完了!”
一聲大喝劃破了夜雨,聽起來,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兩頭厲鬼慢慢的回過頭,只見一個女子站在他們身後,夜太暗,看不清楚她的五官,但在從身形輪廓上來看,是一個身材妙曼的女子。
這女子越走越近,手裡掏出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對著男鬼的腹部奮力一戳,男厲哎喲一聲倒在了地上。
“哼哼,惡鬼是嗎?冤魂是嗎?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惡鬼!”
說著,這女子身後也衝出兩頭厲害,一個又高又壯,一個瘦瘦高高,一個著黑衣,一個著白袍,他們衝向兩頭厲鬼,身的一道光線刺來,讓男女鬼感到頭暈目眩。
兩頭厲鬼一抬頭,發現衝到他們身前的正是黑白無常。
“我兄弟二人奉九重天主神委託,十殿閻君之命,特此臨凡,專為你們這兩頭孽畜而來,你們還不和我們回枉死城受審去嗎?”黑白無常說到。
“二位仙君饒命啊,二位大神饒命啊!”兩頭厲鬼哭喊著求饒。
“我們不是厲鬼,我們是人,我們是凡人,我們奉主神會主神駕下韋總管的命令,特此來懲罰叛徒,我們不是鬼,我們是人啊!求二位大神開恩啊!”兩頭所謂的厲鬼哭喊著解釋到。
“哦?看來這是李鬼碰見李逵了,假鬼見到真鬼了,哈哈哈!有趣啊!”女子揶揄的嘲笑道。
藉著光線,兩頭假鬼抬眼一看,眼前的女子正是兩天前做法驅邪的那個女道士。
這名女子正是陳靜,陳靜此時正在鄙夷的看著他們兩個。
“仙姑饒命啊,我們也是迫不得已,被總管驅使,請仙姑和兩位大仙饒了我們吧!”
“饒了你們?好啊,讓我看看你們的真面目!”陳靜收起了戳男鬼的器物,那是一個防狼電棍,換了手電,然後素手在在兩人臉一撕,扯下了兩張面具,陳靜用手電照了他們,原來正是兩天前在人群中偷窺她“做法”的兩個,也是之前在羅小慧家裡見到的兩名主神會成員。
“你們的事,主神知道嗎?”陳靜故作神秘的問到。
“主神知道,主神知道,我們正是奉了主神駕下韋總管的命令來扮鬼的。”兩人說到。
“呵呵,你們所說的主神是一個騙子,我才是真正的主神,那個假主神竊據了我該受的膜拜和香火,我正要懲罰她和那群愚蠢的信徒。”陳靜一本正經的對兩人說到。
兩個人感到非常意外,這與他們之前接受的觀念有所不同,他們小聲的問道:“怎麼會有兩個主神,我們總壇的是主神的肉身,主神今世附體於她身上,怎麼會是你呀?”
“你們也知道主神會附身,我告訴你們,主神是附在我的身上,而不是她的,我今天帶著黑白無常兩位神君來,一是要收你們回地府,一方面,也要趁此機會先除掉你們兩個叛徒!”陳靜咬牙切齒的對二人說到。
二人被黑白無常嚇的魂不附體,心想眼前這位女子說的也許是真的,不然,怎麼會把黑白無常搬來呢?難道說,自己以前一直在被騙,眼前,自己大禍臨頭,也不見主神搭救,看來,眼前的才是真正的主神。
兩人打定主意,立即倒地下拜:“主神在上,弟
子深受矇蔽,背叛主神,我們願意以死謝罪,以報主神!”他們的動作很別緻,又膝併攏,屈身下拜,頭觸地,手心朝上。
兩人跪在陳靜的腳下,才大致看清陳靜的打扮,黑衣、修身牛仔褲,一雙黑色的高跟長鞋,尖尖的靴頭,尖尖的鞋跟。他們兩個立即親吻陳靜的靴尖,肯求主神的原諒。
“你們配嗎?”陳靜輕蔑的問到。
兩個不敢再吻,只是跪著在陳靜的鞋尖前磕頭。陳靜踩住“男鬼”的攤在地上的手,一點點的碾著:“你們罪惡不小,扮鬼驚嚇無辜,還拿冤死的母子開玩笑,你們不僅對活人不尊重,更拿逝者開心,不過,我暫時不能讓你們死,你們要回去給報信,你們要告訴他們我的存在!我會在近期去找他們問罪!”
“謝謝主神不殺之恩,謝謝主神不殺之恩!”兩個磕頭如搗蒜。
“死罪免了,你們的活罪不能饒恕!”陳靜冷漠的說到。
說罷,陳靜用鞋跟在“男鬼”的掌心一點點的鑽著:“疼嗎?”
“主神賞賜,不疼,不疼,主神恩賜,不疼,不疼!”那個男鬼強忍著來自手心的劇痛,頭上的豆大的汗珠。
“好的,那你就承受我的恩賜吧!”陳靜說完,用力一腳跺下去,只聽見一聲慘叫:“啊!”
那男鬼的掌心竟被陳靜的鋒利的高跟活生生的刺穿,那“男鬼”淒厲的叫聲,讓一旁的女鬼感受到了不能承受的恐懼,陳靜冷笑著望向她,另一腳也踩到她的掌上,那“女鬼”嚇的連連大呼:“主神,饒了我的賤命吧,饒了我吧!”
求饒的聲音極其的悽慘,那感覺像是一隻會說話的小蟲子,乞求自己不要被那高高在上的女神踩死。
陳靜似乎動了惻隱之心,她飛起一腳,踢到了“女鬼”的臉,然後,把她踩在腳下:“看你也是一個女人,饒了你,你們今天立即從這裡滾出去,回到你們的總部給我去報信,說真正的主神要來找你們算帳!”
兩人磕頭如搗蒜般的謝恩,然後,“女鬼”攙扶著手掌被陳靜踩穿的“男鬼”,踉踉蹌蹌的準備離開,又聽見陳靜冷冷的說到:“慢!我的靴子被你弄髒了,把我靴子上的汙血給我舔乾淨,你們兩個髒東西!”
兩人立即又趴下來,爭著舔著陳靜的靴子,泥土混合著血汙,越舔越髒,陳靜非常不耐煩,重重的一腳踢開了兩人,然後對著兩人猛踢了幾腳,兩人被舔的連連慘叫,陳靜有些累了,冷冷的說:“滾吧!沒用的廢物!”
兩個人磕頭謝恩,然後奪路而逃。
陳靜帶著黑白無常和被嚇癱了的四毛,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細雨更濃,打溼了她的頭髮。黑白無常也一邊走著一邊除去了妝束,原來他們根本不是什麼黑白無常,全是笨笨和豆豆假扮的,而四毛也是奉了陳靜的命令來這裡做誘餌。一切都是他們預先設計好的。
“奶奶,您怎麼知道他們是主神會扮的?”豆豆問陳靜。
“很簡單,小慧和四毛遇到鬼的時候,首先會被叫名字,而且又是假扮那對死去的母子,很明顯,他們不僅知道對方的名姓,更瞭解這些人都是原機械廠的家屬。因為這些家屬對二十年前的兇案更為了解,也更為恐懼,所以,以此來要挾他們。四毛、小慧都是這種情況,他們都是機械廠家屬,四毛去過主神會,被他們統計過,小慧是因為她媽媽被拉
入過主神會,所以也知道了姓名。”陳靜平靜的說到。
“可是,這就能斷定是主神會幹的嗎?外人另有其人,或是真的有鬼呢?”笨笨不解的問到。
“這也容易,我是一個語文老師,他們傳單和教義上面也描述的內容,文字水平非常拙劣,教義也沒有任何深度,那怎麼讓人信服,又怎麼才能控制別人?只有靠這種裝神弄鬼的把戲來騙人。”陳靜淡淡的說,接著,她又補充到:“你們沒發現嗎?小慧和四毛撞鬼之後,主神會都第一時間主動和他們聯繫,這就是一個信號,說明主神會知道鬼糾纏過小慧和四毛,所以,借這個機會,拉他們入會,進一步的控制他們。”
“那,奶奶,我想問,如果這裡面的,不是人裝的,而真是鬼呢?”笨笨若有所思的問。
“呵呵,我在你們眼裡是什麼?”陳靜笑著反問。
“您是我們的奶奶啊!”笨笨和豆豆異口同聲的說到。
“那我還是什麼?”陳靜追問到。
“還是什麼,您是我們的女神,對,唯一的女神!”兩人又口氣堅定的回答。
“嗯,我是神,它們是鬼,那麼女神會害怕鬼嗎?”陳靜反問到,微笑著透出一種自信,轉過身,大步往前走去,笨笨和豆豆、四毛一路小跑的跟隨著。(未完待續)
(二十四)
細雨將夜色洗的淡淡的,陳靜迎著細細的雨,目光堅定,昂首走在人前,笨笨、豆豆和四毛在後面一路小跑的跟著她。她的皮靴踩過被雨水洗淨的路面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動聽極了。又濺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彷彿是因為女神的踐踏而起舞歡騰。
笨笨快速的跟上陳靜,他按奈不住勝利的歡快和而對陳靜的崇拜,對陳靜說了聲:“奶奶,笨笨請您恕罪啊!請奶奶上馬!”
說罷,他的兩隻大手輕輕掐住陳靜細細的腰,單膝跪地,碩大的腦袋向陳靜的胯下一鑽,之後向上一挺,然後站了起來,將自己的主人穩穩的馱在自己的脖子上。
陳靜平時早已習慣這些奴兒們對自己的崇拜,所以她沒有表現出特別的驚喜,只是用微笑回報這些可愛的奴兒們。她騎在笨笨的脖子上,用雙腿輕輕的夾了夾笨笨的頭,微笑著說道:“笨笨,你的大腦袋真的好大啊,奶奶都快要夾不住了。”
陳靜穿的是修身的淡藍色牛仔褲和黑色長筒高跟靴,身材曲線顯得極其優美,長長的大腿、圓潤的翹臀,活脫脫一個優雅的女騎士。被陳靜騎在胯下的笨笨,幾乎感受不到主人的分量,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主人身上特有的那種令他陶醉的芬芳,以及緊貼兩頰的大長腿和腦後柔軟的玉臀。
他聽到陳靜的話,心裡感受到有些慌張,立即囁嚅的問道:“奶奶現在是感覺到不舒服嗎?”
陳靜笑著說:“還好了,沒關係,別怕,讓奶奶調整一下。”
話音剛落,陳靜夾緊笨笨的頭,胯間向前用力,用臀部將笨笨的大腦袋向下壓,笨笨的頭被迫向下低,直到陳靜把笨笨的大腦袋死死的坐在她的屁股之下。
“這下奶奶舒服多了,笨笨你怎麼樣?”陳靜在上面笑著問到。
“奶奶舒服就好,不要管我,被奶奶騎著,我也好舒服!”笨笨的聲音從陳靜的屁股下面傳來。
陳靜很滿意,又用玉臀重重的壓了壓笨笨的腦袋,現在笨笨的頭、脖子與肩膀幾乎呈九十度,頭被陳
靜死死的騎在胯下。笨笨腦袋原本應該在的位置現在已經被陳靜圓圓的翹臀所替代了。
“笨笨,用手托住奶奶的腳。”陳靜命令到。
“遵命,奶奶!”
笨笨立即用雙手托住了陳靜的腳,他的雙手此時變做了奶奶的馬鐙。笨笨觸摸到了陳靜靴底的血漬,腦海裡想到剛才陳靜懲罰那兩個主神會成員的場景,他心底不住的感嘆:“奶奶平時對待我們這些奴兒們是那麼溫柔、那麼善良,可是她在懲罰那些作惡者時,卻變的那麼冷酷、那麼無情。奶奶靴底漂亮的高跟,就在剛剛可是活生生的刺穿了一個人的手掌啊!即便平時奶奶踩在我們身上的時候,也像是一個慈愛的天使在撫摸向善的眾生;而對於作惡的人,奶奶的踐踏就像天降的懲罰那樣冷酷無情。想我自己曾經作惡多端,幸好皈依在奶奶的腳下,如若不然,會不會有一天被也被那高貴但是冷血的高跟刺穿手掌,甚至刺開頭顱?不過,對於一個惡貫滿盈的人,死在天仙一般的奶奶腳下,也算是一種善終吧?”
笨笨的腦海裡不停的思索著,就在陳靜騎上“馬”的時刻,雨停了,清新的夜風撲面而來。陳靜伸了伸腰,上身挺直,這種騎姿很舒適,顯然她很信任自己跨下的這匹“人馬頭”。
“駕!”陳靜夾了夾笨笨的頭命令到。
笨笨聽到陳靜的指令,立即小跑起來,身高一米九,膀大腰圓的他此時活像是一匹高頭大馬,項上馱著的那個美女則顯得十分嬌小可人。
“笨笨,好奴兒,加快速度,駕!”陳靜迎著清新的夜風,驕傲的命令著,秀髮也隨著夜風輕輕的飄著。
笨笨聽從指令,加速的狂奔起來,後面的豆豆和四毛也跟著跑了起來,此時的陳靜像極了一個御駕親征而得勝還朝的女皇,在勝利的喜悅下縱馬奔馳著。
回到了修理廠,休息了沒多久,陳靜感覺自己的腳踝有點酸賬,原來那是在她踢打主神會成員時,自己用力過猛而造成的扭傷,剛才一直沒有感覺,現在休息下來,這種痠痛勁兒才感覺到。
手機響起,陳靜拿起一看,原來是小光和夢晴打來的:“主人!您沒事吧?這麼晚了,我們很擔心您呀,您在哪裡啊?我們去接您吧!”
“媽媽,晴兒擔心您,您這麼晚了還不回來,我們好害怕!”
“孩子們,主人沒事,晴兒也不要哭,媽媽今天來捉鬼了,哈哈,很順利的。今天太晚了,媽媽可能就在外面過夜了,詳細的情況,明天再對你們說好嗎?別替媽媽擔心了!小光,你是個男子漢,替主人照顧好晴兒,你們把門都鎖好,要乖乖的。”陳靜在電話中對他們說。
“另外還有,小光,你帶著晴兒把功課好好的複習一下,如果明天讓我發現你們偷懶了,小心我收拾你們!”陳靜又補充說。
“主人,您在哪裡啊?我們真的不放心啊!”小光關切的問。
“我在笨笨和豆豆這裡,他們會照顧主人的,你放心好了,你聽話,照顧好晴兒,好好複習,你們注意安全啊!”陳靜回答到。
聽到陳靜在修理廠這邊,小光就放心了,他們又繼續的說了一會兒,便結束了通話。
笨笨和豆豆看見陳靜的腳扭傷了,他們如臨大敵,不過作為久在道上混跡的人,經常打架械鬥,一些跌打損傷,一些挫傷、扭傷,對他們來說是小菜一碟,他
們自己就有辦法,其治理手法更勝一些推拿中醫。
豆豆用藥酒給陳靜擦拭著腳踝,而後又反覆的按摩了一陣,很快便消腫止痛了。陳靜動了動腳,感覺靈活如初,她開心的用腳撫摸豆豆的臉說:“我的豆豆真棒!”
豆豆被她的柔情所打動,立即跪下磕頭:“謝謝奶奶誇獎,這是奴兒應該做的!”豆豆激動的說。
“嗯,乖!”陳靜笑著稱讚到。
“奶奶,臥室給您收拾好了,您一會兒洗個澡,就早點休息吧。”笨笨對陳靜說到。
“好的,我這就去。”說著,陳靜打算起身穿鞋過去,但是發現腳邊沒有拖鞋,再穿上靴子還有點麻煩。
“笨笨、豆豆,你們這裡有沒有拖鞋呀?給我叼一雙過來。”陳靜問到。
笨笨和豆豆立即跪在地上對陳靜說到:“奶奶,您腳剛剛還痛呢,您不宜自行走動,您想挪動的話,就騎著我們唄?”
陳靜呵呵的笑了:“好啊,你們兩個都這麼乖,奶奶該騎誰呢?”
笨笨搶先說道:“奶奶回來的時候騎的奴兒,一定很舒服,奶奶就接著騎我吧。”
“嗯,好呀,那就再委屈你一下吧,笨笨!”陳靜笑著說。
陳靜剛要跨到笨笨身上,一旁的豆豆委屈的小聲說:“奶奶,怎麼什麼好事都是她的呀,您還沒騎過我呢!”
“哈哈,對了,還沒騎過豆豆呢,瞧把豆豆委屈的,嗯,好,奶奶今天就騎你了!”說著,陳靜換了她的坐騎,騎到了豆豆的身上。豆豆很開心,待陳靜騎穩了,慢慢的爬向了浴室。
“豆豆,瞧你的身子真瘦,以後要多吃,多補充營養,你的骨頭都差不多硌到主人屁股了。”陳靜笑著說,但仍然是充滿了疼愛。
“奶奶恕罪啊,豆豆以後一定努力增肥,讓奶奶騎著舒舒服服的!”豆豆有些惶恐的說到。
“沒關係啦,奶奶逗你的,你慢些爬,別太累了!”陳靜笑著扯了扯他的耳朵。
洗完澡,陳靜又騎著豆豆來到了臥室,發現臥室的裝修和小客廳不同,小客廳是顯得古樸淡雅,而這個臥室則是一種鄉土般的花花綠綠。
“哈哈,賢奴啊,你這種農家樂般的審美是和誰學的?”陳靜哈哈笑著問笨笨。
笨笨有點難為情,小聲的說:“奶奶要是不喜歡,我明天就立即換個裝修。”
“沒有了,就是覺得好玩,沒什麼,也挺好的,奶奶休息了,你們也早點睡吧。”
笨笨和豆豆又跪下向陳靜磕頭請晚安,然後說:“我們就在臥室外面休息,奶奶有事隨時叫我們!”
“嗯,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您們好好的休息,不要整夜守著了。”陳靜對他們說到。
也許是太累了,陳靜換了一身笨笨他們給她準備的新睡衣之後,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天亮了,陳靜聽著床前有咚咚咚的聲音,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是笨笨和豆豆在給自己磕頭,原來他們想叫陳靜起床,但是不敢碰她的身體,便想出這個磕頭鬧鐘的辦法。
“奶奶,早上好,該起床了!”
“恩,你們早,今天還要講課,是該起了,好累呀,奶奶要先去個廁所。”
說罷,陳靜準備起身,忽然看到他們兩個渴望的眼神,她微微一笑:“哎?馬桶和廁紙就在面前呀?真方便!笨笨,奶奶賞你喝晨尿好不好呀?”
“謝謝奶奶!謝謝奶奶!”笨笨磕頭千恩萬謝的感激到。
陳
靜褪下睡褲和內內,微微的分開了腿,然後索性重又躺在了床上,說到:“笨笨,含住奶奶的小花,要是漏了一滴,看奶奶不打死你!”
笨笨閉上眼,把頭埋入了陳靜的胯間。因為陳靜後來有規定,在使用廁奴的時候,廁奴必須閉上眼神,沒有她的允許,絕對不許睜開眼。
陳靜的命令在他們心裡就是聖旨,萬萬不敢違抗,但是笨笨長期給陳靜當馬桶,對主人的下體已經很熟悉了,既便閉著眼,也能準確的接住陳靜的排洩物。笨笨張開大嘴包住了陳靜的小花,等待著女神賜晨尿給他喝。
陳靜輕輕的放鬆著膀胱,閉著眼,慢慢的打開了尿道,一股新鮮的晨尿直接射入了笨笨的大嘴裡。
笨笨捨不得一口嗯下,他品味著,慢慢的把女神的晨尿嚥下,陳靜眼見笨笨在喝過她的晨尿之後,臉色變的紅潤,睜開眼,一雙大眼炯炯有神,整個人顯得特別有精氣神,彷彿一枝幾近枯萎的花得到了甘泉的滋潤而復生似的。
“笨笨,你的體質倒是怎麼回事啊?這麼依賴奶奶的排洩物嗎?”陳靜笑著問到。
“因為我天生就是給奶奶您當馬桶的啊?吃了您的屎,喝了您的尿,我現在越來越健康了!越來越上癮了!”笨笨開心的回答到。
“哼!那是給你的玉液金餐,你的回答氣到我了,還不自己掌嘴?”陳靜故作生氣的責備到。
笨笨聽了之後,立即一邊磕頭,一邊打自己耳光:“奶奶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奶奶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陳靜哈哈大笑:“好啦,好啦,別打了,以後給我長個記性得了!”
笨笨立即接著叩頭謝恩。
陳靜又望向豆豆,說:“乖豆豆,來給奶奶清理一下!”
豆豆立即把頭埋入陳靜胯間,細長的舌頭正好清理殘餘的尿漬。陳靜很舒服,躺著閉眼享受著,隨即命令道:“豆豆,舌頭進去一些吧,把奶奶的分泌物也給清理一下吧。”
豆豆非常激動:“謝謝奶奶!”
“乖,舌頭進去吧!”陳靜依舊閉目享受的說。
哧溜哧溜,豆豆的細長舌頭進入了女神的蔭*道,拼命的尋找女神的分泌物等東西,好似他的舌頭充滿了吸力,將女神積攢了一夜的分泌物和殘渣統統吸進自己的嘴巴里吃掉。這些在豆豆的眼裡如同聖物一般,他也捨不得一口嚥下,而是讓其沾滿舌上的全部味蕾,努力的品味著女神所賜聖物的芳香。
“嗯。嗯。好舒服!”陳靜舒服的說到。
豆豆更賣力了,將主人所有的分泌物吃的乾乾淨淨的,但好似仍然貪婪的尋找被遺落下的,想知道還有沒有驚喜被舌頭髮現。
“好啦,好啦,豆豆,停下吧,太舒服了,一會兒奶奶該不想上班了。”陳靜笑著說命令到。
陳靜曾經叮囑過笨笨和豆豆,那些邪教徒知道她帶著他們破了自己的厲鬼鬧劇,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邪教徒被洗腦之後,常常會做出一些常人不敢幹的事,所以,陳靜叫他們一定要小心。
笨笨和豆豆固然是感激奶奶的關懷,但是同時也更害怕奶奶會被惡人所傷,所以,他們找來自己的能找來的所有跟班,一共十來個人,每天不間斷的在暗中保護著陳靜。經常是暗處遠遠的看著,一旦有可疑的人接近他們的女神,他們就立即撲上去保護她。畢竟陳靜就是他們的天,如果陳靜有個三長兩短,
他們的天也就塌下來了,這是他們絕對受不了的!
陳靜去學校講課的時候,他們也在校外遠遠的轉悠著,搞的學校護工們非常害怕,畢竟他們也不願招惹這些心狠手辣的黑社會。不過好在,已知所有的情況都是虛驚一場,目前為止,主神會那邊還沒有采取什麼動作。
主神會的總部在A市城西的聚賢茶樓,從外面看上去,這是一座精緻的茶樓,也時常對外營業。但是一直往裡走,有一個從來不對外人開放的秘密大堂,四周沒有窗子,只是頭頂上有用玻璃製成的天花板,可以使陽光照射進來。大堂的正中,擺著一把大大的實木座椅,那是他們的主神肉身在這裡接見信眾的專座。旁邊還有一個小座椅,是他們總管韋某的座席。一般來說,信眾在這裡做儀式、禱告、朝拜教主。
韋總管聽著兩個從危樓回來、並被陳靜踢傷的兩個信徒對他的彙報,他首先安撫了兩個信徒的慌張,告訴他們主神沒有假,只有總部的這個主神才是真主神,他們所看到的是才是假的。他並沒有責怪這兩個信徒,也沒有發火,只是覺得很奇怪,一個人坐在那裡靜靜的思考著。
他覺得自己制定的這出“厲鬼”鬧劇雖然計劃不是特別周密,但是也基本上很難被看穿,因為不會有人主動去接觸鬼魅,更不會想到去捉鬼。但是確被一個小女子輕易的識破了,並攪了他的局。這讓他有點心有不甘,可是他沒有脾氣,只是靜靜的思考著這個女子的來歷。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名攪局的女子很可能是警察,而且那對黑白無常肯定是常人扮的,之所以能嚇到他的兩名信徒,主要是因為在一個特別的環境下,他們在氣勢上輸給了那位女子。現在,兩個信徒都受傷了,而且一個還落下了殘疾。這是主神會成立以來,他們遭受到的最嚴重的挫折。
他並不害怕會有警察來突擊檢查他們的總部,因為這裡只是一座茶樓,就算有警察來突擊檢查,他們的人員都穿著正裝,只裝成是茶樓的工作人員即可,一般不會落下什麼證據。
韋總管現年有五十多歲,禿頂,左臉有一顆黑痣,上面還長著一撮紅色的毛,一雙三角眼,酒糟鼻,樣貌很難看。不過在眾人眼中,他脾氣溫和,有文化、有修養,說話的時候總是讓人感覺到如沐春風,他是主神的大弟子,承擔著總管的職物,多年來,將整個組織內部打理的井井有條,正所謂人不可貌相。
目前,韋總管感覺自己遇到了出道以來最強的一個勁敵,他不敢小覷這名女子,所以暫時只是暗中觀察和分析,沒有敢採取什麼動作。
“這個女子是誰呢?她是什麼來頭?目的是什麼呢?”韋總管暗暗的思慮到。(未完待續)
(二十五)
“你們老闆呢?讓他出來!”三名男子進了聚賢茶樓囂張的說到。
“先生,你們有什麼事?找我說就可以。”一個穿著制服的小姐問到,眼神中還閃現了一絲慌亂。
“你做的了主嗎?你是老闆嗎?你去把老闆叫出來!”三人不依不饒的說。
三名男子氣勢洶洶,凶神惡煞一般,為首的男子顯得瘦瘦高高,理著貼著頭皮的板寸,目光兇狠,身材雖瘦,但是能看出結實的胸肌,脖子上還掛著一串粗粗的金鍊,手臂上還留有煙疤;另外兩個都留著大光頭,其實一個腦後還
有三道褶子,從他們領口望去,還能看見隱隱約約的紋身,每個人都透著惡狠狠的眼神。
制服小姐顯然沒有多少心理準備去接待這三位不速之客,他們是黑社會的惡霸,而眼下的這種場景,她自己已經無法處理,於是便慌張的說:“三位大哥,今天老闆不在,要不你們改天再過來,他真的不在,您有什麼事,先告訴我,等他回來,我轉達給他。”
“別JB廢話,他不回來,我們不走,快點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為首的男子步步緊逼的說到。
制服小姐無奈,偷偷的和身旁的同事耳語了一句:“快吧,請韋總管出來應付吧。”
那個同事立即跑進後堂去叫韋總管。
“哦,三位先生,這邊此時是我負責,有什麼事,三位先生請吩咐。”從後堂出來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笑吟吟的對三人說到,此人正是韋總管。
“你是負責人?我們長話短說吧,你們在這裡經驗有日子了吧?不知道規矩嗎?這一左一右的商鋪,都得交保護費。”為首的男子說到。
“哦,先生,我們這是正規茶樓,有正規執照,以前也沒聽說過有保護費這個說法,您看,您這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韋總管平和的問到。
“沒有誤會,保護費是必須交的,有一家算一家,你們趕緊湊錢吧,今天把保護費補齊。”
“那敢問先生,保護費,要多少錢呢?”
“不多,我們按商鋪大小,你們這茶樓這麼大,估計生意也不錯,咱們初次合作,就每個季度兩萬吧!”男子笑著說到。
“兩萬?先生您真會開玩笑,現在生意不景氣,我的這些店員工資都不容易按時發放,哪有那麼多錢啊?先生不要給通融一下?”韋總管淡淡的回答。
“我操,你和我們侃價是吧?你不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是嗎?你聽說過誰敢和我們侃價?”男子惡狠狠的說到。
正在兩方爭執不下的時候,從茶樓外進來一名女子,白色連衣裙,水晶涼拖,柔順的長髮以及修長的美腿,皮膚白晳、氣質優雅,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拎包,一邊走,一邊能隱隱約約的聽到她腳下涼拖發出的“啪嗒啪嗒”聲,動聽極了。
“你好,我想看看茶葉,有誰來給我介紹一下?”白衣美女問到。
“去去去,趕緊滾出去,今天這裡不營業!”一名惡霸回答到。
“哎?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不營業不會好好說?怎麼這麼兇啊?”白衣美女生氣的問到。
“小姐姐,您別TM在這兒搗亂,哥哥們今天沒有興趣和你玩,我們有正事,改天閒了,哥哥們在陪你一起開心開心!”惡霸中為首的男子笑著說。
“你這人怎麼出口成髒?有沒有點素質?”白衣美女質問到,眼神露出鄙夷之色。
“小姐姐,看你是個女的,不和你一般見識,快滾聽見沒?不然你就走不了!”男子有些惱怒的說到,並隨手戳了一個美女的肩膀。
啪!美女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那惡霸的臉上,她雙眼怒視著這個傢伙,然後語氣平靜的說道:“別在這裡影響人家作生意,你什麼時候搗亂我不管,但是今天撞見了,讓我很不高興,別影響我買東西,快滾,否則我立即報警了!”
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打的措手不及,他們有點懵了,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子是什麼來路,居然在他們面前如此淡定,說
不定是一個什麼不好惹的人。
“算了,今天遇到茬子了,先走為上。”為首的男子心理琢磨著,然後他大手一指韋總管:“今天先這麼著,改天我們再來,保護費一分都別少。”之後,他帶著人悻悻的離開了茶樓。
韋總管被眼前這個白衣女子所震驚,沒想到一個漂漂亮亮的姑娘,看起來好像很年輕,但是想不到面對這群胡作非為的惡霸,居然這麼淡定、這麼從容,這樣的女人真是太少見了。
“哦,小姐,謝謝您出手解圍,在下感佩之至啊!”韋總管笑著道謝。
“哦,先生您客氣了,這些地痞惡霸,實在是令人厭惡,我也是因為實在看不過去了。”白衣女子笑盈盈的說到。
“請問,小姐您是要買茶?還是要品茶?您儘管吩咐。”韋總管客客氣氣的說到。
“不,我是來尋茶的,不知道您這裡有沒有?”女子回答到。
“哦?您想尋哪一種茶呢?”
“我尋的茶,名叫‘九重歲’,不知道您這裡有沒有?”女子說到。
聽到“九重歲”這三個字,韋總管淡淡的一笑,默不作聲,示意身邊的店員小姐接待白衣女子。她說:“小姐您好,您要的九重歲茶是有的,請問,您要哪個品種?甘露,隆慶,還是吉祥?”她一連說了這種茶的三個品種。
“哪個也不是,我要‘天降’。”女子微笑著回答到。
“哦,天降可是名品,請問您想在什麼日子喝?”店員一字一句的問到。
“我需要在末日的時候喝。”女子也是一字一句的回答,微笑看著店員。
店員面露喜色,回頭和韋總管小聲的說:“總管,這是和主神有緣的人。”
韋總管微笑著走過來,和女子握了握手,說到:“小姐也是蒙主神眷顧的人,很好,如果可以,隨我進裡屋,細聊一番,如何?”
“好啊!那就多謝了!”女子笑盈盈的回答了韋總管,然後隨著他一同走進了裡屋。
裡屋有一個寬敞的茶室,裝修古樸清幽,韋總管為女子親自倒了一杯茶,然後淡淡的和她聊起來:“多謝小姐您今天仗義相助,在下姓韋,名向榮,蒙主神提攜,在這裡當一個總管,請問小姐芳名?”
白衣女子淡然的一笑,答非所問的說道:“哦,韋總管,您客氣了,我來到A市也沒有多久,今天有幸見到您,還請您多多關照。您是A市人嗎?”
“哦,小姐談吐優雅,真是秀外慧中啊!我不是A市人,我也是從外地來的。”韋向榮誇讚到。
這名女子看了看整個茶室的陳設,清幽雅緻,在牆上有一幅裝裱的工楷《歸去來兮辭》,落款為“主神弟子向榮”。
“這篇陶淵明的《歸去來兮辭》,韋總管工楷手書,您是在仿效歐陽修嗎?”白衣女子問到。
“啊呀,小姐果然不俗,不錯,這正是在下所書,只嘆才拙,不及醉翁先生風骨毫釐,讓您見笑了。”
“哪裡哪裡!韋總自謙了,您想必是喜歡這篇《歸去來兮辭》吧?”白衣女子笑著說到。
“是呀,是呀,醉翁先生說‘晉無文章,惟陶淵明《歸去來兮辭》一篇而已’,小姐您見笑,在下的名字正是取自這篇辭賦。”韋向榮笑著回答到。
“哦,木欣欣而向榮,泉涓涓而始流,韋總管好風雅。”白衣女子微笑著恭維韋向榮。
“哪裡哪裡,陳小姐謬讚了。”韋向榮笑著說。
“韋總管,我
有一事想向您請教。”白衣子女問到。
“哦,有什麼事?您請說吧。”韋向榮回答。
“我連日來,惡夢不斷,總是夢見大地被隕石被擊中,身邊一片火海,這時總聽到有一個聲音對我說:‘讓我降身於你!讓我附身於你!’我很迷惑,我問對方是誰,他只說他在九重天,言稱是九重天主神。請問這是什麼意思?”白衣女子表情凝重的問到。
韋向榮聽了之後有點狐疑,這位美女這麼說的意思,分明是說主神要降身於她,難道之前給自己厲鬼事件的攪局的是她嗎?他頓了頓,回答到:“這說明,世界將有大災劫,主神要降世,小姐您是一位與主神有緣的人。”
女子聽完,感覺對方正在順著自己向下說,她於是便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問到:“韋總管,您應該不會不記得二十多年前的那場慘禍吧?”
韋向榮聽到這個臉色為之一變,他死死的盯著這名女子,他的表情從剛才的溫和從容變為冷峻,大約過了將近一分鐘,他調整了一下心態,吞吞吐吐的問道:“什麼慘禍?您想說什麼?”
白衣女子為韋向榮突如其來的變化感到奇怪,便說到:“我是說二十年,撞擊木星的那個顆SL9號彗星,它化成了多個殘片,依次撞擊木星,每一個隕坑的直徑都與地球的直徑相仿,唉,官方說,這顆彗星已經全部撞擊了木星。其實,我從天文臺朋友那裡聽到,其實還剩下了一顆殘片漂泊在太陽系中,十年內會撞擊地球,官方在封鎖消息,只是為了安穩人心以不出現動亂而已。”
女子其實是在信口雌黃,當年的彗木相撞是真實的事件(詳見1994年彗木相撞),而殘片是她信口胡編,她只是想試探一下對方有什麼反應。
“啊,小姐,這個您不用擔心,主神早就預料到了,這顆殘片主神會消滅的,只要世人夠虔誠,主神便會將慈悲將殘片擊破。”韋向榮彷彿長出了一口氣,又恢復了從容答到。
白衣女子聽聞,心想:“你可真會順杆爬啊?好啊,看起來,你們編瞎話的本事也不怎麼樣啊?”之後,她又說到:“可是,為什麼主神說要降臨在我身上?”
韋向榮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默默的看見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子,優雅、美麗,他出道多年,從未見過像她這麼自信的女人,她的知性的氣質優雅迷人。哦,還有雪白的玉足,竟然如美玉般的精緻,纖細白嫩的腳趾頭姿意的蹂躪腳下的涼拖,如果不是有一定的閱歷和定力,恐怕世間男人都會羨慕那雙涼拖吧?
白衣女子看著韋向榮,她忽然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一些眼熟,但是想不起自己在哪裡見過。只見他一邊沉吟著,一邊用手玩弄著左腮上的顆痣上的紅毛,樣子居然還有幾分滑稽。她似乎看出了些什麼,韋向榮眼神向下,似乎不太喜歡和自己對視,眼神時不時的盯著她的腳在看。
女子用腳尖輕輕的挑起了涼拖,腳趾頑皮的搖著幾乎要掉下去的涼拖。
“韋總管?您有在聽嗎?您能告訴我,為什麼要說主神要降臨在我身上嗎?”女子問到。
韋向榮被她的又一次發問打破了神兒,他趕緊將目光從女子的腳上移開,看看美女迷人的眼晴,頓了頓,說道:“那也許是主神要附身於您,如果您被附身,您就是主神了吧!”
女子故作驚
訝的說:“天啊,我居然是主神,這是夢吧?您說對吧,這是夢吧?這怎麼可能呢?”
噠!女子的涼拖掉在了地上,時間在此刻凝結了。她的玉足懸在距地面只有幾寸的半空中,雪白的玉足美的令人不敢直視,此刻韋向榮的目光也徹底被女子的玉足所吸引,怔怔的看著,不敢出聲。
白衣女子腳背繃直,用足尖指了指地上的涼拖,又看著韋向榮微微的笑了一笑,美目盼兮、勾魂攝魄,這令韋向榮這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顫抖不已。他居然不聽使喚的,顫巍巍的單膝跪地,俯首將這女子的涼拖雙手捧起,顫抖的給她穿在上腳上,此刻,他的頭是那麼的低。
“呀,韋先生好紳士啊?居然親自給小女子穿鞋。”美女有些揶揄的說到。
“哪裡哪裡!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何足掛齒。”韋向榮貪戀的盯著眼前的玉足,喃喃回答到,一時間竟然忘了站起。
“韋先生,您為何一直看著我的腳呢?”女子笑吟吟的問到。
“嗯。這。小姐您的玉足真是天賜尤物、誤落凡間,如玉雪白而幸不染凡塵,甚慰,甚慰。”韋向榮聲音低沉,卻有些顫抖的回答。
“是嗎?主神的弟子也會為我這‘誤落凡間’的腳而痴迷嗎?”女子略帶嘲諷的問到,而卻聲音清雅,好似靜夜的風鈴。
“主神弟子雖不戀凡間煙火,然而小姐卻好似天仙下凡,連您這玉足竟也十分聖潔。”韋向榮脹紅著臉小聲的回答。
白衣女子抿著嘴笑了,忍不住的笑出聲來,笑音清甜悅耳、撩人心絃,她問道:“韋先生,您半跪在地,這個姿勢不累嗎?”
韋向榮此時頗為尷尬,他想站起來,可是又捨不得站起來,要一直這樣半跪著,又累又有些不好看,他一時不知所措,脫口而出:“還好,還好。”
“韋先生,您這是在向我請安嗎?”女子笑著問到。
“天仙在上,問安也是應當的。”韋向榮有些自言自語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見韋向榮已經徹底的被自己的玉足所迷惑,驕傲的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像是為自己而驕傲,也像是在嘲諷這名總管,她說道:“既然韋先生不願意起,那你就索性一直跪著吧!”
說罷,女子另一隻腳從涼拖裡抽出,竟然一下子踩在韋向榮謝頂的頭上,這一下將他的頭踩的更低了,嘴巴幾乎要貼到眼前的玉足之上,而他的姿勢也從單膝變成了雙膝,徹底的跪在了美女的腳下。
“韋先生,本小姐的玉足不僅漂亮,而且味道也很迷人,你要不要聞一聞呢?”女子笑著說到。
女子的這句話將韋向榮的心理防線徹底擊垮,他太渴望能聞到這玉足的足香了,他還在堅持著,心理掙扎著,想要從女子的腳下脫身,可是他卻一動也不能動,只要將唇、鼻貼在這美麗的玉足之上。而美女傳來的這句話讓他忘記了一切,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想,謝謝小姐您賞賜!”
“捧著我的腳!”女子笑盈盈的命令到。
韋向榮立即順從的雙手捧著涼拖的鞋底,鼻子湊向那迷人的玉趾,此刻一陣淡淡的清香如同茉莉一般的味道直達他的心脾,他感嘆:“不會吧?難道人漂亮,腳也是香的?這味道真是太高貴了,太聖潔了,沒有一種香水和鮮花能比的上啊!”
韋向榮捧著這女子的腳,幾乎不敢吐氣,只是大口大口的聞著,清幽
的足香比他品過的所有的茶都要清香,他貪婪,不捨得任何一絲味道從口鼻吐出。玉足的幽香令他感到愉快、痴迷,此時此刻,所有的煩惱、心計、理智都拋到九宵雲外,他像個癮君子在吸食令他興奮的粉末一樣,禁斷多年但卻重新找回到了那種刺激的快感。
“香嗎?”女子調笑般的問到,一邊說著,她一邊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足趾。
女子可能沒有意識到,她這個小小的動作竟然幾乎要了韋向榮的老命,強烈的視覺和感官刺激讓他的神經處於高度的興奮和緊張之中,此時他的理智已經幾乎要要喪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白衣女子的一聲聲的發問和指令。
“香,小姐天下凡,玉足竟也如此清香!真是。真是。真是太香了!”韋向榮強忍著激動和不安,哆哆嗦嗦的說到。此的臉和嘴唇幾乎快要貼到女子的腳上。
“韋先生,不要用你的嘴唇貼到我的腳哦,弄髒了,本小姐可會不高興的。本小姐賞你我的足香,那麼,你是不是也回答我一些問題呢?”美女笑著說到。
“您儘管講!”韋向榮激動的說。
“我想知道,您和主神會究竟是怎麼回事?您的主神究竟是什麼來路?告快訴我。”白衣女子輕輕的問到。
“我曾在夢中受到主神感召,要我在這世界上尋找到主神的肉身,我受召以後,努力尋找,終於在幾年前找到了一名女子,我們做法事,請主神降臨在這女子的肉身之上,隨後,我們來到了A市,創建了主神會。”韋向榮說到。
“你來到A市多久了?你是怎麼將主神降臨到那名女子的身上的?”白衣女子問到。
“我們在擺好法壇,選一吉日,在弟子們的禱告下,由主神的使身與女子行房,以使主神進入女子肉身。我們來到這裡已經五年以上了。”韋向榮一邊聞著玉足,一邊口無遮攔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聽罷只感覺一陣陣的噁心,她好想一腳踢番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但仍然是強壓怒火,繼續追問道:“誰是使者。”
“當年,主神的使者正是在下。”韋向榮回答到。
白衣女子明白了,從韋向榮的話裡,她分析出兩個結論:第一,主神這個概念及這套理論應該出自此人之手,此人附庸風雅,編出一套相應的理論是沒有問題的;第二,主神會由他所創建,至於誰是主神,要看他和誰上床了!
白衣女子強按心頭怒火,平靜的問道:“我能見一見主神嗎?”
“當然可以!”韋向榮乾脆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用玉足輕輕的踢了踢韋向榮的臉頰,淡然的說道:“謝了。”
不一會兒,主神被請了出來,白衣女見那這個主神也是一身白衣,披著面紗,不露聲色,她問道:“我能看看主神的真面目嗎?”
韋向榮走向主神的身邊,耳語了幾句,並揭開了主神的面紗,此人皮膚姣好,容貌端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此人雙眼無神,表情極為木訥。
“您就是主神?”白衣女子有點好奇的問到。
韋向榮對著主神耳語了兩句,主神回答到:“我就是主神,你還不跪下。”
白衣女子笑著說:“對不起,小女子我的膝蓋從來就不會打彎,請原諒。”
韋向榮接著對主神耳語,主神說:“小姐,主神降臨在你身上了?”
白衣女子說道:“您不相信嗎?”
韋向榮接繼續對主神耳語
,主神說:“我願把主神讓位與你。”
就這樣,白衣女子問一句,韋向榮向主神耳語一句,主神答一句。說了不一會兒,這個主神就被人請了回去。
白衣女子已經不單是憤怒了,她還為這個主神感到十分的悲哀,很明白,這個所謂的“主神”不過是一個傀儡,那個韋向榮才是一切的元兇,主神不過是被他操控的而已。不過,白衣女子顯然是有自己的目的,她說道:“主神已經願意讓位與我了,韋總管是不是應該換一個新主子了?”
韋向榮立即跪下回答:“小姐國色天香、氣質高貴,定然是主神降身在小姐的身上,所以,以後,向榮願聽您的驅使,只是。”
“只是什麼?”白衣女子不解的問到。
“主神的傳位必須由主神的使者帶著信徒一共做法事,由使者完全主神大位的交接。”韋向榮懇求般的回答到。
白衣女子明白了,這看來這個老傢伙要佔自己的便宜啊?不過,索性將計就計,看看他能搞出什麼鬼。她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三天後,我再過來,與你商討法事操辦的問題。你在這裡等著我。”
“小姐,我看不必了,今天正是吉日,要不您就。?”韋向榮紅著臉回答到。
“嗯!”白衣女子冷冷的看了一眼韋向榮,韋向榮立即低頭:“那敬聽您的吩咐。”
“這還差不多,我先走了,三天後見!”白衣女子說罷起身離開,剛走幾步,韋向榮說道:“還不知道小姐的芳名呢?”
白衣女子回過頭,有些輕蔑的看著韋向榮,告訴他:“我叫陳靜,你未來的新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