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校花被殘忍虐待

大學校花被殘忍虐待

我活動下雙手,仔細打量起來。這間房間角落裡有個一米多高的鐵籠,鐵籠裡跪著個雖然看起來髒兮兮但長的極其美麗的少女,大概就16,17歲,比那長髮的何姓主人還美。看見韓雪進來,那少女嚇的明顯在發抖。

少女滿身都是糞便,稀的乾的凝結在身上。一股惡臭從那飄來。臉上和頭髮上更多,頭髮都被屎漿粘在一起。近乎完美形狀的胸部和光禿禿的yin hu怪異的腫脹著,上面傷痕累累。看的出來遭受過殘酷的折磨。這時把我帶來的女僕中,帶著眼鏡的那個站到了籠子上,提起裙子褪下黑絲內褲蹲到了籠子上一個洞口上。籠子裡的少女趕緊跪到那,昂頭張嘴對著洞口。

“小姐別笑我,我肚子不舒服,當著您上廁所,羞死人了。”說完粉紅的菊芯張開,淡黃色的稀屎連成長線落入少女的櫻唇,房間裡響起了吞嚥聲。雖然少女皺著眉,似乎並不喜歡嘴裡的“食物”。但明顯吞嚥的速度遠遠超過我,也沒有噁心嘔吐的感覺。看起來已經習慣了這種餵食。眼鏡女僕拉的很快,少女的臉上和身上也弄了不少,怪不得她這麼髒。

“屎奴兒,別看這賤貨吃屎吃的這麼輕鬆,她以前可是有嚴重潔癖的。全靠我的調教才有今天的成績。”韓雪得意的對我說。

少女滿身的傷痕讓我很清楚這調教的效果。

韓雪接續道“別看她比你還賤的樣子,人家可是水木大學的天之嬌女哦。16歲就破格進了學校。是我的學妹,還是校花。這賤貨我把她當妹妹,她卻憑著自己漂亮勾引我情人,還造謠說我到處和男人睡覺。既然做了我情敵,就別怪我心狠貝。不想做我姐妹,就做我便桶吧。”

韓雪走到籠子邊,看著滿身汙穢的情敵,心情也好了很多。“賤貨把你的爛屄露出來我幫它止止癢。”

聽見韓雪的命令,少女打開籠子下部的一個小門,把自己的屁股撅到了籠子外面。雙腿分開,肥嫩的肉縫暴露在韓雪面前。“真髒啊”韓雪用衛生紙仔細擦乾淨少女私處上粘的糞便,然後拿起桌子上一根像教鞭的硬皮鞭狠狠抽在了肉唇上。這個力度遠遠超過打我的時候,應該是很恨這個女孩吧。空氣中響起響亮的劈啪聲。

少女雙手抓住身後的鐵欄杆,昂著頭咬牙忍受私處受到的擊打。如果是我的話早就慘叫連連了。

看起來韓雪很喜歡抽女奴的屄,少女本就腫脹的yin hu腫的更加厲害了。女孩斷斷續續的說道“謝謝姐姐幫我止癢啊,我那髒玩意就是欠抽。不打它又會想著勾引人了。”

再抽了一會,韓雪扔掉皮鞭。抬起了自己右腳往少女的腿間踩去。皮鞋的前半部分很容易就陷入了肉縫中。女士皮鞋前面比較尖還算容易,進去一半後少女終於也發出了慘叫聲。這樣的疼痛,也沒敢躲避腿間異物的侵入。汗水從額頭冒了出來。

“穿著皮鞋好象插不進去?”韓雪說到。

第一個在我嘴裡拉屎的女孩何詩奇怪的問到“姐姐難道把腳伸進去過?”

“當然了,我連腳後跟都進去過。這賤貨下面被我弄的很能塞的。”

“想不到姐姐有這麼刺激的玩具,竟然不早告訴我們。”

“放心拉,以後隨便你們玩。”韓雪大方的說到。

“姐妹們知道這母狗是怎麼被我po chu的嗎?”看到姐妹們疑問的

眼光。韓雪得意的說“我剛把她抓進來那天,並不知道賤貨還能是處女。就坐在這賤貨的騷屄上往裡面拉了泡屎,她的處女膜是被我大便擠破的。處女給了我的大便,哈哈,笑死我了。這賤貨應該是第一個被大便po chu的女人吧!”

女孩們聽了都吃驚的望著少女。少女羞的臉都通紅,眼中的悲傷一晃而過。

韓雪笑完脫掉自己的鞋子和絲襪,右腳再次伸向少女胯間。很快就卡在了腳後根,幾次用力都沒有插進去。少女痛的開始求饒。“姐姐饒了母狗吧,插不進去啊,痛死我了。求您放過我吧,我絕對不會再和您爭的。上次您插進來的時候我下面沒腫啊,而且您還用了潤滑油的。”

“放你是不可能的,這次我就不信這樣插就進不去。”在少女的慘叫聲中,韓雪賭氣的把腳死命往女孩腿間擁。少女的整個yin chun幾乎都隨著腳丫陷入體內。但腳後跟還是被卡在yin dao外面。疼痛讓女孩的身體忍不住開始躲避胯間的異物,這樣更難插入了。

最後還是兩個女僕抓著少女的屁股,韓雪右腿用力一蹬才把整隻腳掌插進了rou dong中。我甚至看到了少女小腹上隆起的腳後跟。少女在哭叫掙扎,拼命朝前爬,想擺脫從胯間進入體內的腳掌。那樣子讓我看了也傷心難受,但更多的是恐懼。只是拳交就讓我生不如死,如果像這女孩一樣被腳弄我怎麼受的了。如果不是今天親眼看見,怎麼也不會相信女孩子的下面能容納的下腳掌。而且還是一個比我還小的少女。

“亂動什麼,又想被調教了?我就是要把你所有勾引人的器官玩壞,看你怎麼用能塞腳的爛屄去勾引人。不過你下面包的我腳很舒服嘛,肉壁像在允吸按摩我的腳哦。比你用嘴舔舒服多了。可惜太緊,不然用腳gan ni一定很爽。”

少女哭著說“姐姐,我現在只不過是您的玩具。哪還能去勾引什麼人。只希望您能輕點玩我,我痛沒什麼,壞的太快您沒玩具玩就不好了。”

“做我妹妹有什麼不好,你非要做我玩具,真是賤貨。我會讓你賤到底的。”說完插在少女體內的腳掌開始胡亂扭動起來。弄的女孩掙扎不已,哭叫連連。

韓雪的腳在少女體內肆虐了十多分鐘才拔出來。女孩無力的撅著屁股在那喘氣,似乎調整下姿勢的力氣都沒了。透過腿間的大洞,連子宮口都看的見。

如果是個男人的話,我想沒人捨得這麼折磨一個傾國傾城的少女吧。

韓雪捏著鼻子蹲到籠子前,得意的看著淚流滿面的少女說:“舒服吧?放心,以後我會想很多讓你舒服的法子,誰叫你是我好姐妹呢。不過剛剛你竟然還敢反抗,你骨頭挺硬嘛。本來是讓你給那野雞出身的屎奴表演什麼叫順從,你卻起了反效果。必須給你個印象深刻的懲罰哦。今天也懶得動腦子了,你就給大家表演下“生孩子”吧。”說完打開了鐵籠門。

少女聽見韓雪的決定,臉都嚇白了。爬到韓雪面前磕頭乞求到“姐姐,請您饒了我吧,別再讓我(生孩子)了。只要不(生孩子)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啊。要不您用拳頭來幹我pi yan怎麼樣,那兒又想您的拳頭了。要不您繼續用腳幹我賤屄可以嗎?我保證不會掙扎,還會配合您的腳,讓它很舒服的。

”說完還轉過身撅起屁股,把自己傷痕累累的私處暴露在韓雪面前,作好了迎接腳掌的準備。

“哪這麼多廢話,早如此就沒這事了,你自找的。”韓雪說完一腳踹在腫脹的陰xue上,少女慘叫著被踹倒在地。

韓雪對正抽著女士香菸看戲的眼鏡女僕說:“焉兒,你去幫她把生孩子的工具拿來。”

“是的,小姐”說完轉身走向大廳。

上次穿紫色套裙的女孩小任奇怪的問道:“韓雪,這女孩這麼小怎麼生孩子啊?再說她也沒懷孕啊。”

“任姐你就看著吧,很快你就明白了。”

眼鏡女僕手裡拿著奇怪的道具走了回來,少女無奈的站起來接過道具。女僕並沒馬上走開,而是把手裡的菸頭向少女肉唇間的豆芽伸去。看著伸向自己yin di的菸頭,少女沒敢躲避,任那菸頭按在了上面,痛的嘴裡發出一陣抽氣聲。女僕把少女的私密部位就像普通的菸灰缸一樣使用,通紅的菸頭在肉縫間被活活捻滅。

我這個旁觀者似乎都感到自己的yin di發疼。總算知道了她下面怎麼這麼多傷痕。少女絕美的臉上眼淚不停流下,恐懼的望著手裡的工具。那是根長的橡膠棒,一頭是比較細的金屬桿,金屬桿頂部包著個橢圓型的小球。而橡膠把手底部接著根管子連在為自行車輪胎打氣的氣槍上。

實在沒勇氣使用手裡的工具,她再次對韓雪求饒道「韓雪姐姐,饒了我吧。

我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不該受這種懲罰啊。您還是個警察,就算為身上的警服也不能這麼對我。」

「小狗狗還蠻會說嘛,我這個警察就是專門管你這種小三的。」韓雪輕蔑的笑了笑,繼續說道「實話給你說吧,誰叫你長的這麼美。我可沒信心管住我那花心的愛人。而且……我不光是恨你,也很喜歡你哦。不用吃驚,你的美讓我也沉迷。但是我對你的喜歡是對美麗玩具的喜歡。你的慘叫,你的哀嚎,你那哭泣討饒的聲音總是有讓我高潮的感覺。我會慢慢的摧殘你,一點點的把你玩壞,呵呵……」

韓雪走到少女面前,溫柔的撫摸著她還算比較乾淨的紫脹肉唇。輕柔的說道「美麗的女孩啊,我都有點不忍心了,你是這麼的美。不過,看著這種美一點一點的枯萎,不也是一種美妙的享受嗎?準備承受你那生不如死的未來吧,這是你的命運。」

韓雪臉上的溫柔魅惑忽然消失,輕柔的撫摸也變成抓住肉唇大力的一扭。私密處的變形讓少女再次慘叫出聲。

「焉兒,綾兒,來幫幫這賤屄。靠她自己不知道浪費多少時間。」

帶眼鏡的女僕焉兒,走過去把少女按倒在地,雙腿分開。長髮齊腰,胸部估計有F 的巨乳女僕綾兒,手裡拿著一罐潤滑油開始在少女xia ti塗抹起來。可能是少女身上太髒,2 個女僕手上都帶著薄膠手套。綾兒的右手已經伸進少女體內塗抹著,相對與我是進入的那麼輕鬆。

韓雪脫掉警裙,光著下身走到我面前。抓著我長髮,把我扯到她胯間。「舔。」

一聲冰冷的命令。我順從的為她騷味濃重的yin hukou jiao起來,她看來很興奮,肉縫間已經夾雜了大量yin液。

吸允中我聽到少女又發出了慘叫,焉兒按著少女雙腿說「叫什麼叫,子宮裡面不抹點你一會怎麼生的出來。」

原來綾兒的手指已經伸進少女的子宮項裡塗抹。

「焉兒姐,我已經能把2 根手指放這賤屄的子宮裡了。這次生完孩子我估計可以把拳頭放進去了吧。」

「拳頭算什麼,小姐為這賤屄定的目標是容納小姐的腳掌。這樣天氣冷了可以為小姐暖腳。」

「不可能吧,那不是幾乎半隻小腿都得伸進這賤屄裡?」

「小姐的腿細,經過訓練應該可以吧?再說弄壞了也沒什麼。反正這賤屄也不能再生真小孩了。」

少女聽著2 個女僕的討論,身子嚇的發抖。臉色蒼白,似乎隨時會暈過去。

「你2 個死妮子,亂說什麼,看把她嚇的。做你們的工作。」韓雪生氣的教訓到。

看著韓雪的眼神,我知道2 個女僕說的應該是真的,她真有這打算。看起來那麼漂亮氣質的女警察,沒想到內心這麼變態。我心裡更加不敢有反抗她的想法。

兩個女僕被小姐罵了,看起來並不害怕,綾兒還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她手裡拿起工具,在少女的慘叫聲中,把帶小球的金屬桿部份擁進了少女的子宮裡。

我看的出神,忘了嘴裡的工作。直到下身又捱了重重的一腳。「好好舔啊,不聽話讓你也去享受享受哦。別看上面是小球,那可是特殊橡膠做的。一會你就知道怎麼」生孩子「了。」我忍住下身的疼痛,舌頭拼命在縫隙中掃動起來。大量分泌物被我嚥到肚子裡。

少女被放開,綾兒把氣槍放到她手裡說「自己打氣,這次就生8 個月大的吧。」

「綾兒姐姐能不能少點啊,上次我生的才5 個月大。」

綾兒一腳踩到少女下身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少女陰阜上用力碾壓,狠狠罵到「賤屄你這是在受罰,你以為買菜呢,話這麼多,這是小姐的決定。讓你嘗試當母親的感覺,你這爛玩意已經不能生育。沒我們的幫助你怎麼能體驗到。再多話踩爛你的賤屄。」

「好痛啊,請別踩我賤屄了。我自己來還不行嗎。」少女雙手抓住陷入自己紫漲陰阜裡的鞋跟乞求著。少女站起身來,踩著氣槍無奈的開始打氣。竟然讓女孩自己折磨自己,真虧她們想的出來。看著少女慢慢隆起的小腹,我算知道了那工具的作用。明白了怎麼讓沒懷孕的女子「生孩子」。

肚子越來越大,少女的動作也越來越慢。看的出來她已經被子宮裡的東西撐的極其難受。只是出於對韓雪的恐懼在咬牙堅持而已。現在的大小和5 ,6 個月的孕婦差不多了。她已經連站立都很困難,畢竟不是自然懷孕。

勉強再打了兩下氣,少女實在是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突起的小肚子難受的呻吟著。

「韓雪主人,我的好姐姐啊。我動不了了,好難受。求你幫我打打氣吧,我自己實在做不到。」少女心中屈辱而悲涼,殘忍的折磨竟然還需要自己主動求著她。

韓雪正被我舔的興奮不已,一對雪白的豐盈也暴露著被兩個女僕含在嘴裡啃咬著。「我幫你?我現在可沒空,空哦……恩……啊。」韓雪說完,低頭俯視著我繼續道「屎奴,這是你最後次為我kou jiao了。以後你那髒嘴我可沒興趣再用了,珍惜這次機會,好好伺候我。舌頭伸進去點,用點力給我舔。」她那語氣就像我是主動想舔她臭屄似的。當然我可不敢說出來。

韓雪的姐

妹朋友們,對她越來越殘忍的手段,似乎也開始不忍起來。年紀最小和少女差不多大的張妹妹,更是不忍再看痛苦呻吟著的女孩。但她們也沒為少女求饒,畢竟沒有哪個女人不恨小三的。

看著少女坐在地上,只是呻吟,沒有了動作。韓雪生氣的說到「賤屄,如果你自己不動。要讓我過來幫你,就會直接讓你體驗十月懷胎的感覺。」

少女被嚇住了,抓著氣槍想繼續打氣。可坐著完全無法用力,幾次想站起來都沒成功,她急的哭泣起來。

我感覺嘴裡的肉xue湧出了大量yin液,知道它的主人達到了高潮。韓雪等我把她yin hu舔乾淨後,走到少女面前。冷酷的看著女孩,並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氣槍快速提壓起來。

少女雙手按著自己迅速漲大的肚子,大張著腿慘叫著。她被子宮裡的東西漲的連掙扎都不敢了,動一下也會巨痛。隆起的肚子應該有了8 個月左右孕婦的大小。韓雪並沒有停止,還在繼續打氣。

少女絕美的臉上汗水,淚水,鼻涕弄的到處都是。臉上幹掉的糞便也被打溼髒成一團。她那宛若晨星的雙眸裡全是痛苦,絕望以及恐懼。這的多麼鐵石心腸的人才忍心讓她這樣。少女的肚子隆的越來越高,慘叫也更加淒厲。可以這麼說,她的慘叫聲都是這麼的動聽。讓人忍不住想繼續聽下去。估計這也是她這麼慘的原因之一吧。

「主人,姐姐啊。求求你別再往我裡面打氣了。痛死我了,肚子快爆了啊。

請饒了賤屄,您換個方式玩賤屄吧。賤屄想吃您的屎啊,您的屎好香的。讓賤屄吃您的屎怎麼樣。媽媽呀,好痛啊。來救救女兒吧。」

「呵呵,想吃屎?你以前不是說寧可死也不吃嗎。結果隨便用鞭子抽抽你賤屄,就把我拉肚子的稀屎都吃了。現在吃屎對你來說,只是正常的攝取食物而已,能作為懲罰嗎?再忍忍嘛,馬上就有十個月了哦。母親的偉大讓你免費感受,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等少女嬌小身軀上的隆起,達到韓雪要求的時候。女孩已經痛暈過去。

「小姐,需要把她弄醒嗎?」綾兒問到。

「不用了,一會生的時候自然會醒。你給她打針強心劑和興奮劑,免得一會又暈了。生的時候才是最痛苦的哦。屎奴,過來幫我接生。」

我無奈的和韓雪一起,抓住少女體外的橡膠把手用力一拉。可以看見暈迷中的身體也跟著抽搐了下。少女的手被銬在了背後,兩個女僕分別坐到了她雙腿上。

少女體內的東西卡的很緊,雖然裡面有大量的潤滑油,還是拉動的很慢。我和韓雪不敢用蠻力,不然會拉死她。很快在我們的扯動中,女孩慘叫著被活活痛醒。

我很內疚,卻不敢不照韓雪吩咐的做。不然受苦的很可能就會變成我。

少女哀嚎著叫到「主人別這樣拉了,我會死的。要被玩壞了啊。請至少把氣放掉些吧。我不可能這樣生出去的,這不是真正的小孩啊。」

韓雪對看熱鬧的女孩們說到「姐妹們,幫我找個東西把這賤貨的嘴堵住,叫的太厲害可能會咬到舌頭。」

「我來,我這正好有塞嘴的好東西。」王依嬉笑著走到少女旁邊,從黑色蕾絲短裙裡掏出一塊鮮血淋淋的衛生巾。她把衛生巾對摺了下,把血淋淋的正面對準少女的嘴說到「張嘴,含住它。」少女順

從的把腥臭無比的衛生巾含在嘴裡。

咬緊的牙齒間,大量經血被擠壓出來,流進了嘴裡。

「一塊好象不夠,我這也有。」美麗僅次於少女的小何,也從長裙裡掏出一塊被經血浸透的衛生巾塞進了少女嘴裡。這下她的小嘴完全被塞的滿滿的。慘叫聲也只能從鼻子裡哼出來。

兩個女僕就像助產一樣,用手在隆起的肚子上大力推揉。我和韓雪也在用力拉動腿間的把手。少女的臉已經痛的扭曲,一幅被玩壞了的樣子,有種殘忍的美。

這種「生產」足以讓任何女人崩潰。

很有御姐味的任姐姐忽然對韓雪說道「小雪,這樣估計不行。因為不是自然順產,疼痛會讓她的腔道自動收縮。這樣反而會把體內的東西卡緊。想讓她生出來,得給她打針肌肉鬆弛劑。」

「秦醫生那好象有吧。焉兒,你去秦醫生那拿一支來。」

「是的,小姐」

少女的下腹被注she了針藥後,明顯看的出來不再繃的緊緊的。我和韓雪的拉扯也順利多了。橡膠球正在慢慢脫離少女的子宮。球體像足月的嬰兒一樣,被子宮項卡著。我和韓雪只能一點點的把「小孩」往外拉。

雖然注she了鬆弛劑,但並不能讓疼痛消失。看著少女生不如死的慘樣,心裡十分難受,我現在也是幫兇啊。在她痛暈過去2 次後,橡膠球終於脫離了子宮。

到了yin dao就好辦多了,隆起慢慢的向胯間移動。一半的球體已經在yin dao外,只是粗的部份還卡著。少女的yin dao也被球體扯出了一小截。在「波噗」一聲後,橡膠球終於被「生」了出來!

少女的yin dao縮了回去,但中間的恐怖大洞沒有馬上消失。大量體液帶著鮮血流了出來。快生出橡膠球那會,女孩已經被痛醒。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慘叫掙扎。

如此的巨痛也只是讓她身體輕微抽搐了下。

這時女僕綾兒,忽然把手伸進了少女腿間的大洞。整個小臂都擁了進去,興奮的說到「我的拳頭真的進入她子宮裡了耶,包裹的我好舒服。」

韓雪看到少女血淋淋的下身說到「別再玩了,再玩可就真玩死了。把她洗乾淨給秦醫生送去。」綾兒戀戀不捨的把手從rou dong中抽了出來。少女幾乎已沒什麼反應。

「小姐放心,以秦醫生的水平和您購買的尖端醫療設備。她想死也難,註定了被您玩一輩子。」

少女被兩個女僕拖出了地下室。韓雪指了指籠子對我說「還不脫光了進去,這幾天就得你代替她的工作了。」

我脫掉衣服正要進籠子。韓雪忽然叫住我道「差點忘了給你的禮物了,女奴下面可沒資格長毛。讓姐妹們幫你把下面弄乾淨。」我在女孩們中間躺下,張開腿道「辛苦主人們幫屎奴去毛了,屎奴一定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讓主人們在屎奴嘴裡拉的更舒服方便。」

剛剛結束的殘忍調教,讓我決定放棄自己可笑的自尊。努力討好所有比我高貴的女人們。正在恍惚間,陰阜上傳來一陣巨痛。抬頭一看,小何主人手裡正拿著把鉗子,上面正是我一小撮yin mao。原來她們所謂的去毛不是用剃的,而是用拔。

我沒有掙扎,反而張開雙腿讓xia ti更加突出,方便她們拔。我知道掙扎只會讓自己更慘。

在主人們的嬌笑聲和我的慘

叫聲中,我的下面終於變的光禿禿的。陰阜上佈滿了小血珠,下身腫的老高。

我爬進籠子後,有三個主人蹲到籠子上使用了我。包括沒在我嘴裡排洩過的張主人和任主人。兩幹一稀的糞便進入我的胃裡,讓我的胃發出強烈抗議。我還做不到少女那種無視排洩物骯髒惡臭的境界。一次吃這麼多還是第一次,好幾次差點沒忍住吐出來,得多謝少女被虐給我的震撼讓我壓下了噁心感。

韓雪她們也玩夠了,打算開車出去吃飯逛街。

我本以為下午可以休息了。但不斷有女僕和工作人員進來使用我,似乎這莊園全是女性。這時我才知道自己的工作竟然是做莊園的公共廁所,而不是我以前想象的主人們的私人馬桶。外面的衛生間全是沒有馬桶,只有尿槽。想大便只能拉在我和少女的嘴裡。

我的胃感到壓力,吃屎吃到撐,要是以前打死我也不敢相信。怪不得要再找個我來配合少女的工作。以下午在我嘴裡排洩的人數判斷,一個人還真吃不完。

即便是少女恢復後,兩個人也會有壓力。

女人們基本都是蹲到籠子上的小洞上排洩,我只能昂頭去接。很快就變的和少女一樣滿身糞便,頭髮也粘連在一起。

有少部份不喜歡爬上籠子的,就會把屎拉在籠子前的一個小塑料盆裡。據說這也是我的飯盒,我和少女一人一個。

現在蹲在我飯盒上拉肚子的,正是我來的時候見過的成熟女人。她是這的管家。她站起身後,我自覺把頭伸向塑料盆。裡面是小半盆的墨綠色粘稠糞汁。發出刺鼻的惡臭。這可能是我見過的最噁心的稀屎。看到她望著我,我只好把頭埋下去,房間裡響起喝芝麻糊的聲音。真TMD 臭啊,她是什麼肚子哦,拉的屎也特別噁心。今天我還是第一次吐了。只不過我吐在盆子裡,頭遮擋著沒被她發現。

趕緊把吐出來的,和剩下的稀屎大口吸到嘴裡嚥進胃裡。等她離開讓我終於鬆了口氣!透過地窗望向外面,天色已經開始黑了。現在已經是晚飯時間了吧。胃裡全是她們的大便,不但不餓,還有點撐的慌。難道她們真打算用糞便來養活我?這幾天來基本就沒吃到什麼正常食物,身體感覺很無力。大便在胃裡雖然可以止餓,但並不能提供什麼營養。

外面傳來高跟鞋的聲音,進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女僕。長髮如瀑布般的披在背後,豐滿的胸脯,挺翹的屁股。日式漫畫裡那種女僕裝穿在身上透出一股濃濃的女人味。不得不說韓雪真夠惡趣味的,這樣的衣服適合做家務嗎……

漂亮女僕把手裡的食物倒在了我飯盒裡,一看就是殘羹剩飯。也算有菜有肉,只不過聞起來有點餿了。我把頭埋進去正打算開吃,漂亮女僕對我說道「先別吃,這樣吃怎麼可以,忘了小姐跟你說的了嗎?」說完褪下自己的內褲蹲到了我的食物上。深黃色的大便不停從她的菊芯湧出,很快就累成了一大堆。

她拿起一根筷子,在盆子裡攪動起來。食物和糞便混合在一起變成了黃色的粘稠物。「可以了,吃吧。」屎臭和餿臭不停鑽進鼻子,我只能大口吸食起盆子裡的「美味」。漂亮女僕站在我面前,看著我卑賤的吞食她的排洩物。眼神裡全是輕蔑和嘲笑,以及一點淡淡的噁心感。

我很是不平的想,自己吃屎的都沒

嫌她拉的噁心。她在旁邊看有什麼好惡心的。我沒意識到自己的思維,已經慢慢把吃屎當成正常的行為。

估計以後我也吃不到什麼純正的食物了。這種餵食雖然噁心,至少也能讓我活著不是。

接著的一個星期,我基本就作為一個公共廁所活著。最近韓雪很少在家,沒受什麼別的折磨。唯一讓我不舒服的就是小便的權利被控制了。尿孔被韓雪插了根鉛筆粗的小棍。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還會吸收我的體液慢慢膨脹。我雙手被約束在背後,無法自己把小棍拔出來。只好等有人來上「廁所」的時候,想盡辦法乞求她們暫時幫我拔出來,讓我漲滿的膀胱能解放下。順便讓快被撐裂的尿孔休息休息。當然她們離開的時候會幫我插回去。

今天外面的天氣不錯,韓雪也在家裡。好象是少女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可以被送回來繼續玩了。

韓雪手裡牽著鐵鏈,絕美的少女在後面爬著跟隨她。鐵鏈另一端並沒連著狗項圈什麼的。而是連著少女乳房上的鐵勾。比小手指略細的鐵勾殘忍的穿過少女乳暈下方的乳房組織,牢牢的勾住了她的乳房。乳房上的血跡都沒幹,應該是剛剛勾上去的。少女明顯有哭過的痕跡,也是啊,才剛養好傷又被弄壞。

後來聽那個小綾聊天才知道。少女被秦醫生判定可以離開後,可能是一星期沒被虐的生活讓她不捨,她竟然跪下乞求醫生讓她再待兩天。秦醫生沒說什麼,只是給韓雪打了個電話。

韓雪回家就直接拿著帶鐵勾的鏈子去了少女的病房。走進房間的時候少女正在睡覺。夢中的少女看起來是那麼的安詳美麗,嘴角輕輕的彎著。彷彿已經脫離了這人間地獄。

少女的寧靜讓韓雪更加火大。走到床前,一把撕開少女的胸前的衣服。扯起她的右乳,用手裡的鐵勾勾穿了少女的乳房。

女孩在巨痛中慘叫著醒了過來,才發現自己的右乳,已經被粗鐵勾勾了起來。

鮮血打溼了胸衣。而韓雪主人正捏著她的左乳,拿著另一支鐵勾打算勾上去。女孩哭叫掙扎著求饒,阻止韓雪繼續。

少女的掙扎很劇烈,韓雪不耐煩了。問少女是不是又想生孩子。這招看來很有震懾力。少女停止了掙扎,在慘叫聲中看著自己的左乳被鐵勾穿過。勾好了少女雙乳後,韓雪直接拉起鐵鏈走了出去。

爬行的少女,速度哪有韓雪快。雙乳被鐵勾扯的尖尖的。她只好拼命爬行以減少乳房的拉扯。如果不是韓雪還不想把她弄壞,估計乳房已經被扯爛了吧。

少女被勾著胸部在莊園裡爬行著,鮮血滴瀝,哭喊慘叫著乞求韓雪慢點走。

很多路過的女僕也面露不忍。

少女趴在地下室上,屁股翹著等待主人的臨辛。胸部的血已經止住,淚痕掛在蒼白的臉頰上,用顫微微的聲音說「請姐姐幫我的騷洞止癢,沒有您的教訓它又會想著勾引人了。」說完把手伸到身後,掰開自己兩片肥嫩的粉紅肉唇。她的私處恢復的不錯,除了yin dao口看起來有點大。像是生育過的婦女,而不是少女。

說起來,她的確「生」過,只不過孩子不是真的。

韓雪赤裸著身體,只穿著一條帶假yang ju的皮內褲。假yang ju上佈滿了猙獰的凸起。不過讓我奇怪的是,它並不粗。在國內男子的大小中,也只能算

細小的型號。

這樣的大小就算是處女也不會太難承受吧?

少女看見韓雪胯間的yin物,臉色更加白了。掰著肉唇的身體也在輕微顫抖。

韓雪在yin具上抹上潤滑液。抓住少女的屁股,腰身一挺對著目標擁去。少女發出劇烈的慘叫,掰住肉唇的雙手也撐到了地上。她的慘叫讓我很蹊蹺。仔細一看才發現,韓雪插的根本不是肉xue。三分之一的yin具陷入了少女的尿孔。怪不得啊。

看來變態的韓雪確實不可能有正常的行為。我算知道了插在自己尿道里的小棍真正的用途。不光是控制我的排洩,主要的作用應該是擴張我的尿道。為以後奸yin我的尿孔做準備。想到這,我也臉色發白起來。

我還只是在想象,而少女現在就在承受這種變態的奸yin。在少女的慘呼聲中,韓雪胯間的yin具毫不猶豫的齊根而入。「媽呀,賤狗的尿道好痛。裂開了啊。主人,求求您別動哦,這不是屄啊。」

韓雪的屁股不停前後運動,把少女的尿道當作肉xue抽插起來。yin具的進出間,帶出大量尿液和血絲順著大腿流到地板上。殘酷的抽插雖然讓少女哭喊哀叫,但她並不敢大力掙扎。還是翹著屁股任人幹著自己的尿孔。看來上次的教訓很是深刻。

「姐姐啊,饒了狗妹妹吧。那是母狗撒尿的洞,不是拿來插的啊。受不了了哦,放過我吧。」

「誰說不能插,這麼緊的洞插起來好爽。你那鬆垮垮的賤屄還能用嗎,這個洞正好。你個賤屄,每一次的慘叫都讓我有高潮的感覺。繼續叫啊,求饒啊,我喜歡聽。」

韓雪的抽動更加快速,滿身大汗的少女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慘叫。

又過了大概五分鐘,少女身子一歪暈了過去。沒有了少女的慘叫,意尤為盡的韓雪拔出了yin具,鮮血和尿液湧出了小孔。沒親眼看到,實在不敢相信女人的這個部位也能像肉xue一樣被使用。

血淋淋的yin具皮褲被韓雪扔掉,一把楸過小綾的頭按到腿間。「綾兒,幫我舔舔。」女僕順從的為小姐kou jiao起來。只是一小會,早已達到頂峰的韓雪就把yin液噴進了女僕嘴裡。

高潮後的韓雪叉腿站到了籠子前,我知道該做什麼。張嘴迎接著她黃澄澄的尿液。「今天爽夠了,就放過你了。下次試試你的尿道是不是也這麼爽。哈哈」

我臉色蒼白,果然自己也逃不過這種折磨啊。

絕美的少女被扔進了籠子,尿孔上插著根比我粗的多的小棍。一種被玩壞的邪異之美震撼人心。我忍不住憐惜的把她抱到懷裡,一股誘人的體香傳進鼻子。

身子軟軟的,皮膚是那麼的嫩白。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乳房和下身那的累累傷痕。

光滑凸起的yin hu上,那幾個明顯的新鮮菸頭印告訴我。即便是在治療中,她也沒逃過私密處被當做菸灰缸的命運。

少女在暈迷中也皺著眉頭,可憐惜惜的樣兒惹人憐愛。今天她身上沒有髒東西,總算徹底看清了她的容貌。不由想起曹植名篇洛神賦裡的一段。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如此傾國傾城的容顏,竟然真的出現在塵世間。足以讓世間的男兒為了她拋棄生死,莊園裡全是女性看來

也是有道理的。

如此美麗的少女,在同性殘忍無情的玩弄中凋謝。簡直就是暴斂天物。近乎完美的身體上那累累傷痕是對美的褻瀆。她被鐵勾穿透的乳房,滿是菸頭燙傷的肉唇,略顯鬆弛的rou dong,插著棍子血淋紅腫的尿孔讓我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我抱著懷裡的人兒,迷迷糊糊的睡到天明。少女已經醒了,望著我的眼神滿是感激。早晨來使用廁所的人是最多的,少女醒來之前我已經伺候了兩個年輕女僕。

現在抽著香菸走進來的這個女人看不出來是做什麼的。一身性感的緊身紅色皮裙,高高挺起的雙峰,深邃的乳溝。網狀的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光滑的雙腿。這是一個讓人第一眼看到就想起床的女人。

想到女孩還有傷,我主動蹲到小洞那昂頭張開了嘴,等待性感女人排洩。女人沒有理我,對女孩說到「葉詩,你怎麼又把自己弄傷了,我很煩呢。」

「秦紫晶醫生實在麻煩您了,我的下賤又惹火了主人,被她懲罰了。」少女爬到籠子邊讓秦紫晶為她抹藥。

秦紫晶提了提葉詩乳房上的鐵勾說「你主人說這東西就不取了,你帶著吧。

別的狗鏈拴在脖子上,你拴在奶子上,也算蠻特別的。」說完揚了揚手裡的菸頭。

葉詩連忙張開腿挺起下身,讓秦紫晶把菸頭摁在了肉縫裡。這樣的疼痛她也忍住沒發出聲音。

褪下內褲,秦紫晶蹲到了籠子上。拍了拍自己肚子說「小母狗,該你伺候我了,姐姐我來餵飽你。」

我想到葉詩還有傷,忍不住對秦紫晶說「秦醫生,能不能讓我伺候您。我有點餓,您餵我吧。」

「你想吃?你一個賣屄的貨色有什麼資格吃老孃的屎。」秦紫晶輕蔑的話語讓我羞愧難當。沒想到在她心中我連吃她大便的資格也沒有。

葉詩會說話的眼睛,彷彿告訴我她沒事,讓我別頂撞這些變態女人。她跪到小洞下,對著粉紅的褶皺張開小嘴。「這次可是高檔海鮮哦,可別浪費了。」剛說完,一股黃黃綠綠的汙物落入了葉詩嘴裡。葉詩大口吞嚥著嘴裡越積越多的軟便,臉上難得的出現了噁心的表情。聞著空氣中的惡臭,看來這位秦大醫生拉的東西特別難吃啊,而且量還真多。

菊芯不停湧出軟便,在葉詩嘴上堆積起一小堆,鼻子差點都被埋了。

我看葉詩的反應越來越不正常,似乎要吐的樣子。這幾天的休息估計讓她對糞便的習慣性減弱了。要是吐出來,她就慘了。

我顧不得太多,一把抱住她。舔食起她嘴上剩餘的大便。然後嘴對嘴的親吻起來。我並不是在和她親熱,而是她沒忍住嘔吐起來。為了不被秦紫晶發現,我只好封住她的嘴,把嘔吐物吞進自己胃裡。

秦紫晶吃驚的望著我,大怒道「你這個婊子,竟然搶屎吃?賤的真到底了,我讓你賤,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被秦紫晶命令半蹲著,張大雙腿。屁股前挺緊緊貼著籠邊。她抬起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右腳,鞋尖重重的踹在我yin hu上。只是這一擊,估計尿孔不是被塞住了的話,我一定會小便失禁。腿間的巨痛讓我跪到了地上,雙手捂住腫起的yin hu慘叫起來。

「給我蹲好,腿張開。這次再敢坐地上,非把你屄踢爛不可。」秦紫晶冷著臉看著我。下面好痛,但她的命令我不敢違背。只

好無奈的張開雙腿半蹲著。我雙手抓緊籠子頂部的鋼條,準備承受秦紫晶的踹擊。

鞋尖一次次踹向我腿間,私密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紫腫脹起來。有時候連續幾腳踹在同一個部位。痛的受不了,往後稍微一退,就會換來更重的一踢。我連躲避都不敢了,只是慘叫著求饒。

「主人啊,屎奴本來就喜歡吃屎。您太性感了,所以忍不住就去搶。饒了屎奴吧,好痛。」

葉詩看我痛的滿身都是汗水,為我求情道「秦姐姐,饒了她吧。再踢那地方就壞了。要不您來踢我吧,我比較能忍。」說完也張腿蹲起來,打算代替我。

「不用,我還受的了。主人您繼續踢我吧,葉詩妹妹那才受過傷。我下面是好的,您可以放心踢著玩。」

秦紫晶用鞋尖噌著我溼滑部位說「不愧是同類啊,這麼快就有感情了。兩隻天生的母狗。看看你這狗屄,多髒啊。踹你幾下我鞋子就弄的又是屎又是血。你真把女孩子那私密部位當成糞坑用了?」

我羞愧難當,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還是裝的。每天被當成公共廁所使用,身上哪乾淨的了。別說洗澡了,水都碰不了。渴了也只能喝尿,滿身糞便我自己都嫌自己髒。而且有的女人大便的時候不用我的嘴,而是叫我躺下掰開yin chun,直接拉我yin dao裡。

秦紫晶走後,葉詩很不好意思的對我說「姐姐對不起,是我害你受傷的。痛嗎?」說完伸手輕輕的撫摸我的溼滑。

「呀,妹妹別摸,好痛的。」我那腫的很厲害,一碰就鑽心的痛。

接下來的日子,繼續著公共廁所的生活。韓雪要是想到什麼好玩的,就會來找葉詩嘗試。我算好的,被折磨的不太多。而葉詩簡直就是活在地獄裡,基本每天都能聽到她的慘叫。真不知道韓雪的腦子裡哪來這麼多變態殘忍的想法。

天氣慢慢開始轉涼,地下室的溫度不再那麼難耐。熱的時候,滿身大便的感覺真的很難受。現在已經是午夜,除了拉肚子的不會再有人來了。

我把葉詩白皙柔滑的身子抱在懷裡。她就像個精美的洋娃娃,我很喜歡抱著她睡覺。半夜裡天涼的時候還能取取暖。葉詩軟軟的靠在我懷裡,經過一天的折磨,完全不想再動。沒辦法,今天韓雪放假休息。

我們貼的緊緊的,她的髮間不停傳來陣陣髮香?當然不可能……是陣陣屎臭。

我並不嫌棄,而且把糞便當食物的我也沒資格嫌棄。我用雙手輕輕的為她按摩青紫腫脹的乳房和肉縫。這樣會很痛,但必須這樣做,避免淤血聚集傷勢惡化。她這兩個部位就沒消腫的機會。每天早上九點,都會有女僕在每個部位抽打三十下。

這種懲罰是固定項目。

葉詩用半個屁股坐著,側躺在我懷中。她沒法正常坐著,gang men裡插著根粗長的木棒。木棒大概有成年男子的拳頭那麼粗。除了在體內的部份,外面也有一尺多長。在她平滑小腹上能明顯看出木棒的凸起。要是我的話,這樣的巨物別說是gang men,就算是yin hu估計都不能承受。而少女卻要用後面的排洩孔來接納。

這根木棒是下午韓雪用來幹葉詩用的。葉詩就跪趴在籠子外面,對著情敵翹著屁股。無奈的讓情敵摧殘自己的pi yan。

韓雪蹲在葉詩後面,雙手握著木棒不停

擁進拔出。似乎手中木棒抽插的並不是女孩子的嬌嫩pi yan,而是在打端午節用的餈粑。木棒快速的在葉詩pi yan裡進出,帶出不少血絲和糞便。每過一段時間,就有女僕在木棒上倒些潤滑液,以保持木棒的順利進出。

穿著警服的韓雪下身赤裸,腿間夾著女僕焉兒的腦袋。興奮不已的用手裡的粗木棒摧殘著情敵的pi yan。

與韓雪的快樂相反,葉詩只能趴在那哀嚎著向情敵求饒。絕美的臉上眼淚鼻涕到處都是,神情扭曲滿臉醬紫。

葉詩的乞求讓韓雪極其舒爽。輕狂的嬌笑道「賤屄舒服不?你不是喜歡仗著自己漂亮搶我的人嗎。現在呢?還不是得主動撅著屁股,讓本小姐用木棒擁你的爛pi yan。呵呵,哈哈哈!」

柔弱的葉詩痛的哪還顧得什麼尊嚴,哭著叫道「主人呀,我那是鬼迷心竅了啊。所以現在才會被您擁pi yan,我罪有應得。但能不能先休息下啊,賤屄的pi yan真的快被您擁爛了。」

韓雪輕蔑的笑著說「比婊子還賤的爛貨,就算是妓女也不會被這麼粗的棒子插pi yan。你卻能享受到。還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呢、放心,我不會動你的臉蛋。我倒要試試,把你作為女人的玩意都玩爛。你還能不能傾國傾城。」說完站起身來,狠狠一腳踹在木棒上。

看著情敵慘叫著撲倒在地,韓雪無情的說「不許拔出來,明天我們繼續玩遊戲!」

每次看到葉詩妹妹,這樣夢中才會出現的絕代佳人,被同性殘忍變態的虐玩。

我都會產生一種虛幻而不真實的感覺。這樣傾國傾城的容顏,不正該被捧在手心裡百般呵護嗎?完全不該像現在這樣豬狗不如的活著。

想到這,我不由憐惜的抱緊了懷裡的人兒溫柔的說「妹妹,很痛吧?不嫌棄的話,就叫我姐姐吧、我會盡量保護你的。」不論身份還是容貌,面對葉詩的時候我都有點自卑。

葉詩無力的說「痛倒沒什麼,就是下面又痛又癢好難受。」

我知道葉詩妹妹的感受,因為我也一樣。女孩子的下面,一天不清洗也會不舒服。更別說我們這樣滿身汙穢,基本沒可能清洗下身。私密部位還經常被當成糞坑。就算是現在,我下面也夾著一坨眼鏡女僕拉進來的大便。

我和葉詩應該都或多或少的患有輕微的婦科病。下面受了傷就會又癢又痛。

摟緊女孩身子,我輕輕吻著她的嘴唇。安慰道「妹妹別擔心,姐姐用嘴幫你舔舔下面。」

「可,可是我下面好髒啊。裡面被她們塞滿了屎。姐姐怎麼能用嘴舔啊。」

「妹妹,我倆的情況都這樣了。大便基本成了我們的食物,還嫌髒有什麼意義啊。」說完,我和葉詩都黯然無語。我和葉詩商量了下,決定互相用嘴為對方保持xia ti的清潔。葉詩躺到地上,M 型的分開了雙腿。我跪到她頭部兩側,把頭埋向她胯間。

她那本該粉紅嬌嫩的部位,如今是怪異腫脹,各種稀奇古怪的傷痕佈滿上面。

鼻子剛湊進了點,一股刺鼻的惡臭就鑽了進來。因為長期沒清潔,大量yin dao分泌物和糞便殘渣夾雜在縫隙間。女子xia ti特有的濃重腥騷混合著糞便產生的氣味,噁心的程度遠遠超過了屎臭。即便是我也差點吐了。沒想到本以為簡單的kou j

iao也會出現考驗。

以葉詩的絕美容顏,可以想象當初這個部位該是多麼的誘人。別說臭,說不定還有少女的體香味。而現在呢,成了名副其實的臭屄。骯髒,惡臭,怪異,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個美麗少女的性器官。

我的腿間一陣溫熱掃過,感覺十分舒服,葉詩已經為我kou jiao起來。

我的那地方味道應該也和她差不多,她卻沒有什麼猶豫。我心裡感到有點羞愧,埋頭努力為她舔舐起來。忍著噁心感,她yin hu外的汙穢很快就被我舔進肚子。

看著她那少女的隱私部位,在我的努力下慢慢恢復光彩。我心裡十分欣慰,噁心的感覺也變輕了。

葉詩的舌頭讓我下面yin液橫流,xue內的大便也被她吸進嘴裡。我有了要高潮的感覺。

掰開她的唇瓣,總算明白了她剛才說塞滿了屎是什麼意思。rou dong裡黃的綠的,稀的乾的把yin dao塞得滿滿的。應該不是一個人拉進去的。因為我的kou jiao,yin dao本身分泌的yin液把糞便弄成了糊狀。

我張嘴包住她的xue口,用力一吸。大量糊狀物被吸進嘴裡。除了特別噁心,和吃芝麻糊沒什麼區別。把舌頭伸進rou dong舔舐著,裡面很快就乾淨了。

現在是我和她享受性的時光。太久的折磨而沒有發洩,今天我和她都很興奮。

以69的姿勢激烈的為對方kou jiao著,直到雙方高潮。現在能舒服就行了,誰知道韓雪明天會怎麼折磨我們。

因為昨夜的激情,今天睡的很沉。竟然沒有人叫醒我如廁,葉詩本來被我舔淨的臉上,嘴唇周圍再次沾滿了大量屎漿。她昨天被折磨的這麼狠,還一個人完成廁所的工作。讓我這個所謂的姐姐安心睡覺,我感覺很不好意思。

葉詩妹妹正趴在籠外接受每天9 點的辰抽。雪白肉球上的青紫告訴我,那部位的抽打已經結束。撅著的屁股上一根木棒立著,就像是尾巴一樣。她眉頭緊皺,滿身大汗。正忍著下身的巨痛報著數。

啪,「十三,嗚」。啪,「十四,啊」。啪,「十五,呀」。

每次被抽屄她都得自己報數。如果因為疼痛沒跟上抽打的節奏,或者數錯了就得重新開始抽。

正在抽打葉詩的是那位成熟的御姐管家。豐滿的乳房,挺翹的屁股,很有女人味。她手裡拿的不是皮鞭,而是牛皮皮帶。每次重擊在粉嫩的肉唇上都會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這樣大力的抽打。如果是普通的女孩,估計一下就足已讓她小便失禁。而葉詩只是皺下眉頭,勉強還能正常的報數。她看起來也是極其難受的,不過長期的虐打已經讓她根本不敢反抗主人的命令。

御姐管家雙腳站在葉詩腰部兩邊,面對著她撅的高高的屁股。手中的牛皮皮帶不停落在,臣服於自己胯下的女孩私密處。這樣的姿勢把女孩的yin hu最大程度的暴露出來。

這個莊園的女人都是變態嗎?御姐管家明顯十分享受比自己美的多的,絕美少女的yin hu,在自己的抽打中變形。擁有傾國傾城容顏的少女,估計可以給每個心理變態的傢伙,帶來額外的快感。

這時,地下室大廳響起了高跟鞋跑動的聲音。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裙,年輕漂亮的女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進來後顧不得打招呼,直接站到了籠子上。

看女人這麼急的樣子,我知道她一定是拉肚子了。趕緊跪坐到籠頂的小洞下,張嘴等待著。

漂亮女人剛站上籠子,就急不可待的撩起套裙,一把褪下黑絲褲襪和鏤空的性感T 字褲蹲了下來。褶皺微微一張,劈啪聲中,一股帶有刺鼻酸腐惡臭的泥黃色稀屎she進了我的嘴裡。嘴裡的東西十分噁心,我只好大口大口的嚥進肚子。

「哎,這下舒服多了,差點就拉身上了。廁所在這下面真不方便啊。紫瑩姐姐再用點力啊,這爛貨不打就發騷。」

「筱冉妹妹放心吧。小姐說了不能動這勾人的臉,但這賤貨的屄隨便我們怎麼玩。你姐姐筱宥呢?」

「馬上下來了,我是憋不住了才跑這麼快。」

稀屎連綿不斷的落進我嘴裡。而我只能一邊跪著吞食同性的糞便,一邊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殘忍的抽打性器官。這樣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啪,「二十九」。啪,「三十,媽呀」。最後一下抽打的尤其大力。葉詩剛堅持到三十就軟倒在地,手捂住自己饅頭般的yin hu痛哼著。

「張腿,掰開你那爛屄。老孃我給你上點藥。」

雖然不信御姐管家有這麼好心,葉詩還是順從的張開雙腿,忍痛用手指把自己腫成一團的yin hu強行掰開,露出了裡面的粉紅肉xue。

御姐管家身上只穿著黑色的內衣和絲襪。她直接蹲到了少女裸露的肉xue上,扯開股溝裡的內褲。淡黃色的膏狀物從菊芯不停掉進少女粉紅的rou dong。

葉詩不僅要用自己的女性器官接納汙穢物,嘴裡也在咀嚼著雙胞胎姐姐筱宥正在排洩的黃綠色大便。筱宥和筱冉倆姐妹長的一模一樣,衣服都相同。不說話根本分不出來。身上最講究的兩個孔洞都在被骯髒的糞便填充,葉詩的眼淚無聲的流了出來。為了不浪費紫瑩的「高級藥」,葉詩還被迫把堆到肉xue外的大便均勻的塗抹在yin hu上。

等這幾個瘋女人走後,我主動埋到了葉詩腿間。溫柔的為她清潔起來。紫瑩管家這次拉的東西總算不是太難吃。

想到韓雪一會還要來,我心裡也一陣陣發冷。這幾個女人的折騰和韓雪一比真的算是「善良」了。以前沒愛上葉詩的時候還能當看戲,現在看到她受苦,我心裡寧可讓自己代替她。

被這些女人當馬桶用的時候,我和葉詩一般是一人伺候一次,以分擔胃裡的壓力。不過我們經常要連續伺候幾個人如廁,因為她們指定想用誰,我們也沒法反對。這就使得葉詩的使用率大大超過了我。沒辦法,誰叫她長的太漂亮。只有遇到對「馬桶」不講究的,我才能補回去。

韓雪來到地下室的時候,我和葉詩已經吃的大飽,滿身都是糞汁。她不得不打開了排氣扇。今天韓雪帶著警帽,披散著長髮,冷豔的臉蛋配合著身上的警服看起來英姿颯爽。當然,你的忽略她只穿了yin具皮褲的下半身。

yin具的大小和正常男性的差不多,高昂的聳立在她胯下。看到這正常的尺寸,我卻有不妙的感覺。她應該不會只用這麼小的傢伙來肏我們吧。

「葉妹妹,你很聽話嘛。那根棍子現在都沒拔出來。作為獎勵,姐姐又來給你的尿孔兒止癢了,還不出來趴好。」

葉詩昨天才被殘虐過

,我真怕她受不了。鼓起勇氣對韓雪說「主人,您來給屎奴止癢好嗎?屎奴兒撒尿的這個洞已經訓練很久了,就等您來kai bao了。」請求別人來肏自己的尿道,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韓雪很吃驚的看著我說「你想被肏尿道?那可不是一般難受。除了這賤貨,你沒犯錯的話,我還不打算這麼玩你。」

我故作yin賤的說「屎奴想被主人肏啊,屎奴已經完全屬於主人,被主人怎麼玩也是應該的。主人的憐惜屎奴很感激,但屎奴更該全身心的奉獻給主人。」

「賤婊子,別賣騷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賤屄的事。這是有監控的。順便告訴你個秘密,你和賤屄現在可是大明星了哦。知道你們被我玩的錄像賣的有多火嗎?特別是賤屄生孩子那段,現在網上好多求續集呢。」

韓雪滿意的看著,我和葉詩變慘白的臉說道「先別急,臉都打了馬賽克的哦。

警方現在已經開始調查錄像的事,我還不至於這麼囂張。再說這賤屄的臉也是個大麻煩,要是露了出去,那些賤男人還不發瘋。」

聽到臉沒曝光,我和葉詩總算鬆了口氣。這種公共廁所的生活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我們哪還有臉活著。

「你想代替賤屄挨肏,我給你個機會。爬出來張開腿,我先試試你能不能用。」

我爬到籠子外,坐在地上張開雙腿,把插在尿道的棍子拔了出去。棍子剛一離開,尿液就緩緩的流了出來。因為過度的擴張,我和葉詩的尿孔已經無法憋尿,如果沒東西塞著就會一直的流。

韓雪讓我自己掰開yin chun,用紙在我下面擦了擦。然後抬起右腳的黑色高跟鞋。

把鞋跟對準我尿孔踩了下去。巨痛讓我忍不住想抓住她的鞋子,阻止鞋跟的進入。

「屎奴,你要是敢用你那滿是大便的手碰我,我就砍掉它。」

我不敢再動,只能雙手撐在身後。咬牙忍受她的鞋跟在我尿道里的進出攪動。

「擴張的不錯,換根小點的ji ba應該可以用了。」說完她把胯間的yin具車掉,換上了一根略小比較光滑的。

我轉身撅起了屁股。為了不讓韓雪肏我尿道的時候弄髒自己。旁邊的女僕在我身後鋪上層塑料薄膜。只在yin hu位置有條縫隙。沒想到她們寧可用這玩意,也捨不得讓我洗個澡。

韓雪抓住我屁股,下身一頂。對於尿道來說過於粗大的yin具,慢慢插入了我體內。疼痛,酸脹的感覺幾乎讓人發瘋。現在我才知道尿道被肏是多麼的難受。

不光是痛,酸脹,麻癢,疼痛還帶著隨時會裂開的恐怖感覺。只是不到五分鐘的抽插就讓我產生了後悔的感覺。

我愛葉詩,但尿道里的痛苦讓我不由自主的後悔。我的哭叫和求饒根本不能打動韓雪。要是她現在說讓葉詩和我換,我估計自己也會無恥的同意。真的太難受了。

「姓名?」看到我光顧著哭,韓雪用力頂了頂我尿孔。

「啊,主人請輕點呀。」

「姓名?」韓雪滿臉嚴肅的問到。

看著韓雪那副正義警察審犯人的樣子,我不知道她想玩什麼,但還是配合的回答道「許琳琳。」

「年齡」

「18」

「職業?」

猶豫了下,我回答道「妓女」。

韓雪好像不滿意,又狠狠頂了我一下,痛的我眼發黑。

「職業?」

這次我學聰明瞭,說道

「屎奴」。

「屎奴是什麼職業?」

「吃主人大便的」

「那就是從事sm的賣yin活動羅?」

「……是的」

「鑑於你認罪態度比較好,本警官宣佈對你的懲罰。把自己的尿道讓主人肏半個小時。現在過去了十分鐘,你還有二十分鐘的任務、」

我咬牙忍受著尿道的抽插說道「謝謝警官,我一定完成任務。」

後來聽葉詩說,我只堅持了十分鐘就被肏暈過去。後面的十分鐘還是她代替我被肏的。地獄般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我和葉詩被折磨的幾乎不成人型。長期以排洩物為食讓我們體重減少,身體瘦弱。大量的虐玩使下身的私密部位變的比老牌妓女的還要齷齪,粉紅的肉唇泛黑,幾乎成了黑木耳。

我們心中現在想的只剩服從,主人們的任何變態命令我們都會完全執行。葉詩妹妹連韓雪養的種馬也能滿足。看起來嬌小絕美的身子竟然能容納種馬的巨物。

韓雪經常把她綁在馬腹下,騎馬溜達。

葉詩伺候過的動物已經很多。狗,羊,馬,驢,豬都做過她老公。我要好點,只是和她一起在種豬場呆過。本來我是不用去的,誰叫我為葉詩求饒呢。韓雪主人一氣之下把我也扔了過去。被注she春藥後,我和葉詩在豬圈裡撅著屁股瘋狂迎合著壓在我們身上的無數肥大種豬。我不知道被豬乾的高潮了多少次,反正最後我和葉詩妹妹都被公豬活活操暈過去。這樣被獸姦的經歷簡直讓人發瘋。而據韓雪主人說,我們被豬乾的片子賣的比上次葉詩生孩子還要好。

最近一段時間韓雪出現的時間變的很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了新玩具。當然這對我和葉詩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今天一早,來晨抽的是筱宥筱冉姐妹。抽打結束後她們也沒放過葉詩。一個在前,把腳丫伸進了葉詩腫脹的yin hu攪弄著。一個在後,除了腳後跟的大半個腳丫也進入了葉詩的gang men。雖然也經過殘酷的訓練,但gang men始終不可能容納腳後跟。

葉詩蹲跨著忍受兩姐妹的折磨。手裡還得拿著鋼針往自己傷痕累累的乳房裡插。雙乳從根部被細繩綁成兩個突出的肉球。上面已經有不少的針頭,但她的任務是一邊十根。

筱宥動了動被yin dao包裹住的腳丫說「賤貨,最後那兩針從乳頭上插進去。」

葉詩順從的擰起自己的乳頭,把手裡的鋼針往乳房裡插去。女孩子那部位哪能忍受這樣的折磨,葉詩痛的身子都在發抖。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敢停止。鋼針慢慢從乳頭沒入肉球裡直到乳核。任務完成後葉詩已經像用汗水洗了個澡。

筱宥伸出雙手,抓住葉詩兩個肉球用力揉搓起來。這下葉詩再也忍不住,淒厲的慘叫起來,伸手想把乳房上施虐的雙手扯下來。

「竟然敢反抗?」筱冉生氣的把葉詩的雙手扳到身後,gang men裡的腳用力的一頂。

「媽呀,痛死我了。兩位姐姐饒了我吧。母狗的奶子快爛了啊。」葉詩雙手被制,只好拼命擺動上身躲避筱宥那恐怖的揉搓。肉球上勾著的鐵勾帶動著鐵鏈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看著葉詩的慘狀,籠子裡的我心裡在不停滴血。但我不能求情,求情只能讓更多的折磨降臨到我們頭上。

在葉詩的慘叫聲中,女僕焉兒走了進來。她興奮的

看了看哭叫的女孩,和兩姐妹打了個招呼。然後走到籠子上往我嘴裡拉了泡屎。

焉兒拿旁邊的水管把我大概沖洗了一下,然後把我帶到樓上的浴室讓我把自己洗乾淨。我很擔心葉詩現在的情況,但我也沒好的辦法。

幾個月沒正經洗過澡了,才發現洗澡也是種幸福。特別是yin dao裡夾雜的糞便被我沖洗乾淨,噁心的異物感消失了。

看著鏡子裡依然美麗的少女,我舒心的笑了笑。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乳房和陰戶上的傷痕。

我被焉兒塞進汽車的後備箱,迷迷糊糊中車子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才停下。

赤裸著被焉兒拉出車箱,幸好這是個私人停車場沒有別人。

我跟著焉兒爬行在樓道里,守衛的保鏢似乎對我這樣的情況並不意外。應該是韓雪在城裡的產業。守衛真的很嚴,這些保鏢也給人一種見過血的感覺。應該是僱傭兵之類的。

穿過一道堅固的鐵門,看房間的樣式有點像是醫院,各種器械和藥品。空間不小,在裡面還有道木門。裡面傳出了韓雪那讓我顫抖的聲音。

進去一看,韓雪果然在。連那個御姐秦醫生也在裡面。韓雪今天穿著緊身的黑色皮衣,乳房和yin hu的位置有著拉鍊。手裡拿著皮鞭,看起來真有女王的範兒。

房間中央似乎是個手術檯,韓雪手裡的皮鞭正不停落在臺上女人的yin hu上。

如果那還算是個「人」的話!

臺上的女人四肢都被砍掉了,成了一個肉枕頭。眼睛也被縫合在一起,裹著的紗布上還有血跡。F 罩杯的碩大乳房也只剩右乳,左乳上一個縫合的傷口告訴我應該是被割掉的。yin hu的劇痛讓女人發出陣陣慘叫,失去四肢的她連躲避的權力都沒有了。從奇怪的慘叫聲看來,應該被剝奪了說話的能力。

房間的角落裡傳來一陣陣嘶吼。我才發現那竟然用鐵鏈拴著一個性感的巨乳少女。不對,不能說是少女。女體的下面不是yin hu,而是一根讓非洲黑人也羞愧的巨物。正猙獰的挺立著。女體似乎被注she了春藥,拼命的想往臺子上的女人撲去。性感迷人的臉蛋漲的通紅,口水沿著嘴角直流。一看就是處於極度的性亢奮中。如果不是把她雙手約束在背後的連體皮套。上面栓著鐵鏈,估計她早撲上去聳動起來。

韓雪扔掉皮鞭,撫摸著女人那紅腫不堪的肉縫。對角落的女體說道「辰南警官,我的好弟弟,想不想插進這個洞裡呢?姐姐怕它太鬆,可特意給你弄緊了哦」

角落裡掙扎的女體聽了這話,拼命點起頭來,嘴裡如野獸般的嗯哼著。

「想插進去嗎?呵呵。這可是你雙胞胎姐姐的屄哦。你真的寧可亂倫也要發洩嗎?你可是維護正義的警察哦。」韓雪邪惡的調笑著。

我才發現臺子上的女人和女體果然是長的一模一樣。

女體般的辰南已經被慾火折磨的瘋狂,只是微微猶豫了下又點起頭來。

韓雪走到辰南旁邊,食指在那腫脹的gui tou 上用力一彈,小指順著gui tou 中的小洞插了進去。「我的好弟弟,你可真色啊。自己的孿生姐姐也不放過。」

gui tou 上的動作不但沒讓辰南叫痛,反而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韓雪的手指逗弄著巨物,輕笑道「這麼大的傢伙,如果弟弟你不是和我有

血緣關係的話,我也真想試試它的味道。人家可是乖女孩哦,亂倫什麼的才不會呢。

不過嘛,好弟弟你要是想和我可愛的妹妹,你的孿生姐姐發生點什麼的話,我也不能阻止哦。雖然我們有同一個父親,但你們那卑賤的母親也只能生出你們這對即將亂倫的賤種。」

聽到韓雪的述說,我才發現自己對她的瞭解還是不夠。她竟然能對同父異母的妹妹和弟弟做出如此殘忍的事。簡直就是人渣,是魔鬼。

剛開始我還以為臺子上那不成人樣女人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沒想到卻是她血親的妹妹。而且還把自己的弟弟用手術和yin藥弄成了充滿獸慾的人妖。

韓雪拔出手指,解開了拴著辰南的鐵鏈。

辰南剛獲自由,就飛快的撲向了臺子上的孿生姐姐。

「晨月妹妹小心哦,我們可愛的弟弟來了。弟弟的下面現在可是變的很厲害了哦。」韓雪無情的嘲笑著。

辰南雙手被約束在身後,只能挺著巨物向自己姐姐的yin hu發出一次次衝撞。

被抽打過的腫脹女陰縫隙變的很小,gui tou 好幾次頂在縫隙間也沒能插進去。急的辰南發出陣陣咆哮。

臺子上的晨月感覺到弟弟陽物對自己xia ti一次次的撞擊。知道弟弟已經被慾望折磨的失去思維。亂倫的恐懼讓她拼命躲閃著弟弟的插入。可惜的是失去四肢的她躲閃幅度是那麼的無力。

「撲哧」經過辰南不懈的努力,巨槍終於命中了靶心。強力的撞擊讓巨槍有三分之一陷入了肉縫中。下身巨大火熱的慾望之源,終於找到了一處溼滑柔軟的歸宿。強烈的舒爽讓辰南興奮的哼叫,用力把自己的慾望往溼滑深處擁入。

下身撕裂般的劇痛和被親弟弟強行插入的屈辱讓晨月絕望的哭叫起來。擺動著身體想把體內的巨物弄出體外。但被慾望控制的弟弟反而讓巨物往自己的腔道深處頂入到底。

晨月還沒習慣體內撕裂般的感覺,就感到體內的巨物開始前後抽插起來。巨大的疼痛一陣陣襲來。每次的抽出似乎要把自己yin hu也扯出去,而插入的時候自己就像被頂成了兩半。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自己痛苦不堪,而身上的弟弟卻舒服的發出野獸般的嚎叫。明知弟弟也是身不由己,還是忍不住怨恨起弟弟。

晨月小腹上甚至能看見巨棒的隆起。辰南看起來是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屁股飛快的往自己姐姐的體內挺動著,結合的部位汁液四濺。可我還是看出了他那滿足神色中包含的羞愧,痛苦,無奈。韓雪指著辰南的挺翹的屁股,對旁邊一個臉上有好幾道疤痕的彪形大漢說「七哥去爽爽不,看你的帳篷都快把褲子撐爛了。哈哈」大漢興奮的點了點頭,掏出自己粗長的yang ju直接插進了辰南粉紅的菊肛。「真她媽緊啊,好爽。肏起來比真女人還棒啊」叫七哥的大漢舒服的頂弄著辰南雪白的屁股,雙手抓著她碩大的雙乳用力揉捏。

插人和被插的雙重快感讓辰南口角流出的香津不斷下滴。

韓雪輕輕撫摸著晨月光滑柔軟的小腹,感受著弟弟的yin jing在妹妹腔道里的快速進出。輕輕的低語道「我們的父親可真狡猾啊,竟然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不知道真相之前,我的確把你們當親生的妹妹和弟弟一般疼愛。父親是想培養我

們的感情,等爺爺死的時候讓你們順利的恢復身份嗎?可他做夢也不會想到我會提前知曉你們私生子的身份吧。我的妹妹,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一直疼愛的你們卻要成為搶奪我父親,權勢,財富的敵人,這是我不可能接受的。」

韓雪越說越生氣。手裡拿著一把長匕首,揪住晨月唯一剩下的乳尖。匕首放在了乳房根部,略帶瘋狂的咬牙說道「想搶我的東西,就算是我的妹妹也不可原諒。」

說完手裡的匕首開始切割起來。晨月的頭往後一仰,嘴裡發出了悽慘的哭叫。

巨大的疼痛讓下身的腔道不停的抽搐,包裹的辰南更加的舒爽。

晨月真希望能馬上死去啊,被親弟弟強姦的同時,親姐姐正在割掉自己的乳房。她能做的就是慘叫哭泣,求饒都成了不可能。乳房離開了她的身體,紫晶醫生立即為她的傷口做起了縫合手術。

韓雪拿著妹妹碩大的肉球,扔給了旁邊一個年輕女子說道「味道弄好點,這可是月兒唯一的奶子了。」

年輕女子拿著肉球開始在一旁的燒烤架上烹飪起來,不一會房間裡就瀰漫著烤肉的香味。

這味道讓我一陣陣的反胃。可韓雪的樣子似乎十分的享受自己親妹妹乳房烤出的肉香。

韓雪接過金黃油膩的乳球,輕輕一咬,乳頭部分就進入了她嘴裡。

「味道真是不錯啊,何盈的手藝提高了哦。當然,也有我可愛的妹妹材料好的原因哦。哈哈」

韓雪只吃了一口,就把乳球放到了晨月嘴邊說道「妹妹,吃吧。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吃肉了,不許吐哦。吐了的話,姐姐我就把弟弟的yin jing割下來餵你。」

晨月並沒有反抗。流著眼淚,生不如死的吞食著自己剛被割下不久的乳房。

她沒想到親姐姐竟然會無情到這個地步,逼自己吃掉自己的胸乳。

韓雪貌似溫柔的餵食著妹妹。「妹妹慢點吃,都是你的。你胸部這麼大,量可很足哦。口渴了吧?」說完,韓雪跨到了晨月的臉上。拉開腿間的拉鍊。把自己黃黃的腥臭尿液she進了晨月嘴裡為她解渴。

等晨月把自己的奶子全吞到肚子裡,韓雪關心的問道「月兒,是不是太油膩了啊,要不喝點粥清清腸胃?」說完拿起一個大玻璃杯放到了股間。

一陣快速的噼啪聲中,黃褐色的糊狀大便很快就裝滿了杯子。韓雪輕輕托起晨月的頭說「月兒,來喝粥。姐姐親自為你做的哦。」

晨月剛剛喝了一小口就差點吐了,哪是什麼粥啊,明明就是姐姐肚子里拉的稀屎。嘴裡苦澀腥臭的粘稠物讓自己產生了強烈的嘔吐慾望。要不是對姐姐的巨大恐懼,估計早就吐了。

看到晨月隨時會吐的樣子。韓雪輕輕的說道「月兒別任性哦,你必須得習慣這食物。欣如嫂子的華夏娛樂城,內部廁所正好差個馬桶。我打算讓你去試試,那的妓女雖然都是高級貨,但拉出來的東西應該都差不多。呵呵,這是姐姐為你找到的最好歸宿了。

晨月聽了姐姐的打算,心了一片絕望和恐懼。沒想到姐姐竟然讓自己去做妓女的人形馬桶。想到嘴裡的東西就要成為自己的主食,恐懼的同時,噁心感似乎要減少一些了。

韓雪撫摸著妹妹的頭髮,看著她順從的吞嚥起自己的稀屎。「這樣就對了嘛,這才是我的好妹妹。」

這是辰南發出了強烈的嗯哼吼叫

。巨物死死抵著姐姐的xia ti,明顯是she jing了。

yin jing退出去的時候,大量的液體流了出來。

韓雪拉起晨月兩片溼淋淋的小yin chun,匕首輕輕一劃。在晨月的慘叫聲中,兩片小yin chun脫離了主人的身體。

「張嘴。」

我趕緊張嘴,把韓雪放到我嘴邊的粉紅肉片含到嘴裡。溼漉漉的肉片光滑柔韌,但在嘴裡的感覺可不好。

「吞下去。」

我忍著噁心,把晨月的小yin chun嚥到了肚子裡。這個女孩也太可憐了,女人的部位基本都被自己的親姐姐廢了。

韓雪輕輕揉弄著晨月慘不忍睹的xia ti說道「月兒,即將成為妓女馬桶的你。

這個rou dong估計沒有使用的機會了。不過姐姐會送你一件禮物,免得它以後寂寞。」

「紫晶,開始吧。」

「好的,小姐。」

紫晶醫生拿起針筒,把一管透明的液體注she到晨月yin hu上方。

「晨月小姐,這是小姐特意為你從美國帶回來的藥哦,一管就是八萬美金。

外面有錢都買不到的最新型肌肉柔韌劑。唯一的副作用就是讓你以後會長期處於性亢奮中。不過配合給你的禮物正好,強烈的性慾也能讓你吃屎的時候不太難受。」

紫晶等了一會,測試了下晨月腹部的肌肉彈性,感覺藥效已經起作用了。對韓雪點了點頭。

韓雪拿出潤滑油在晨月下身塗抹起來,甚至把整隻手也伸進了晨月的腔道里,均勻的塗抹著。

很快我就知道了為什麼要這麼費事,又是打針又是抹藥。紫晶從一個箱子裡,吃力的拿起一根大概有女性小腿粗細的不鏽鋼柱子。柱子上佈滿了突起的刺頭,看起來蠻重的。

韓雪把晨月的yin chun往兩邊用力掰開說道「月兒忍著點,禮物來了。」

雖然晨月已經經歷過無數的殘忍折磨,當粗大的鋼柱進入體內時還是劇烈的掙扎哭叫起來。看來最新型的肌肉柔韌劑也不能降低肉體的痛苦啊。

紫晶晃動著鋼柱用力的往晨月下身裡擠去。不用在乎晨月的感受,加上潤滑和藥劑的作用。這嚇人的東西還是慢慢進入了晨月體內。最後,估計是通過子宮項實在太痛,即便是有肌肉柔韌劑包含的護心效果,晨月還是在哀嚎中暈了過去。

晨月的小腹上凸著一根明顯的柱型物體。鋼柱已經整個的進入了她體內。這麼重的東西,別說這麼粗長還帶突刺。就算是憑它的重量也足以讓她生不如死。

哪怕輕輕的晃動身子也是場酷刑啊。這可是實心的鋼柱。

晨月的噩夢還沒有結束,紫晶開始縫合起她的yin hu。大yin chun被紫晶割掉了薄薄的粘膜層,然後拿出根Y 型細管子,一頭深深插入尿道,一頭連接著鋼柱尾部的小孔。很快大yin chun被手術線連接在了一起。整個女性的yin hu完全消失了。只有根細管子露在外面。

「小姐不用擔心月小姐的安全,月小姐早就停經了。尿液和陰液也可以通過管子流出來。」

韓雪滿意的說道「不錯,辛苦紫晶姐了。月兒妹妹,喜歡姐姐的禮物嗎。可惜的是你現在是個沒屄沒奶的女人了。你還能算女人嗎?」

「好了,現在弄完了。弟弟留著我慢慢玩。月兒和屎奴跟我去她們工作的

地方。」

真倒黴,沒想到叫我來的目的是去做高級妓女的廁所。還不如在莊園裡呢。

至少那的女人都很乾淨。

我把晨月裝進一個帶輪子的旅行箱,默默的跟著韓雪走向不遠處的華夏娛樂城。

華夏娛樂城,是一個神秘女人的產業。即便是在亞洲也是很有名的。經常有國外的富豪來享受特殊的服務。裡面的「小姐」都是頂尖的大美人。我雖然漂亮,但還沒資格在裡面做。當然,做馬桶例外。

聽韓雪說,裡面有個員工馬桶。全是由犯錯的小姐或是仇家的女眷在裡面被當做廁所在使用。偶爾有特殊癖好的客人也客串下。但這幾天,犯錯的小姐和仇家都少。習慣了在人嘴裡排洩的小姐們都不滿意了。說什麼沒有了減壓的地方…

…

這就是為什麼我和晨月被帶這的原因,給韓雪嫂子的小姐們做馬桶來了。高級雞就是不一樣啊,要是我們那會這麼鬧,早就是一頓打了。

韓雪和她成熟美麗的嫂子聊了一會,就把我們帶到了「工作」的地方。這的環境倒不錯,一點看不出來是廁所。

韓雪剛推門進去就退了出來。好像有點尷尬的樣子。

旁邊跟著的焉兒奇怪的問道「怎麼了,小姐?」

「雪研姐在裡面,今天是星期天,估計她又犯病了。現在有個婊子正在她嘴裡拉肚子呢。被我看見以後見面多尷尬,雖然雪研姐姐不會像對別人那樣對我。」

「雪研是誰啊?」

「我算是她的情人之一吧,她只喜歡女人。她的勢力就算是我爺爺也要忌諱三分。但她有精神有點毛病,每到星期天極為強勢的她就會變的很軟弱。從女王性格變成最低賤的女奴性格。星期天她一般不會在正式場合出現。很多利用她星期天性格佔便宜的都沒有好下場。沒想到她今天竟然來這客串馬桶。要是被認識的知道,強勢的她在做妓女的馬桶,估計會嚇暈不少人吧,呵呵。」

韓雪停了停繼續說道「要不是我是她情人,無意中發現了她這個秘密。估計就算親眼看見,也不敢相信裡面那個會是她。」

我實在不敢相信,能讓韓雪身為共和國九老之一的爺爺也忌諱三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