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俗物語

低俗物語

中篇原創低俗物語(此站為轉發)

不死鳥。

前言:1,此文主口舌,戀足,戀靴,聖水,色誘,前奏很長,心理描寫較多,少部分刑奴。涉及倫理,淫妻,有大篇幅女女。

2,不定期更新。

3,請不要以任何方式轉載,感謝。

第一章

大城裡的馬路,真他孃的寬啊,寬得第一次進城的錢小二眼睛有點發直,在那冰涼涼的小汽車散發著皮革味道的後座上如坐針氈,人生第一次坐車,錢小二就發現了自己暈車,這一路從大山裡開出來,就算是這四個軲轆的汽車也走了一天一夜,走之前墊吧的那點冷饃饃都給吐乾淨了,後來啥也吐不出來了,就捂著腦袋天旋地轉,直到車子開上了大路不顛簸了才勉強回過魂來,嘴裡唸叨著,我進城了,之前還妄想著的那點新奇美好統統煙消雲散。

要去見親爹了。

事情還要從二十一年前說起,錢小二父親是大山村裡二十年來第一個靠著筆桿子走出去的讀書人,90年代的本科大學生,畢業分配了工作,機緣巧合下又娶了個背景不俗的城裡媳婦,在縣城落了根,這下就真的坐實了鳳凰男的名稱,婚後生下一女,但不知是不是根深蒂固的傳統思想作祟,父親想要個男孩,三年後錢小二就呱呱墜地,可是那會兒的計劃生育可不是鬧著玩的,夫妻倆不敢冒險,罰款倒是小事,雙親公務員的鐵飯碗可不能丟了,於是錢小二就被連夜送回山村交給爺爺撫養,不知是什麼緣故,卻是連兒子的名字都沒來得及給取,後面的事情就發展的有點離譜了,錢小二一天天長大,原本承諾過幾年就來接兒子回去的父親忽然音訊全無,老爺子進城找過兩次,第二次回來的時候,對父親的事情閉口不語,只是在家門口的老樹下坐了一夜,然後就摸著孫子的臉,年事已高的老人家,眼淚掉的無聲,錢小二笑了笑,幫老爺子擦乾淨臉,才七八歲的年紀,竟然就聰明得不再追問。

然後錢小二就莫名其妙得成了沒爹的野孩子,山村裡家家養狗,成天就見著一群土狗在村前村後撕咬打鬧,錢小二就是最兇的那隻,有人開玩笑說乾脆叫你錢大狗算了,一向好脾氣的老爺子就紅著臉抄起掃帚追打那口無遮攔的村民,並一再強調,錢小二有爹有媽,還有個姐姐,所以叫錢小二,時間久了,山裡人淳樸,就算那些起初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心的刺頭也不再提及身世問題,錢小二就這樣得過且過,沒心沒肺的過日子,與狗為伴。

九歲那年,老爺子鬱鬱而終。

錢小二跪在墳頭喃喃自語,這下真的成孤兒了。

吃百家飯長到了十八歲,然後山村裡就開來了小汽車,西裝革履的司機告訴錢小二:“你爹喊你回去。”“哦。”麻溜的就跟著走了,連東西都不用收拾,不是懶,其實是呆了十八年的老屋裡根本就沒啥能帶走的,錢小二更不怕被騙,賤命一條,圖財還是圖命?索性就當是被騙了,總之活著是不值錢,那也就罷了吧。

其實二十一世紀初沒那麼想象中的落後,經濟教育發展已經相當迅速,只是這位大字不識的錢小二待著的那個大山村實在太落後了,這一進城就成了毛毛躁躁的野猴子,看啥臉上都帶著懵。

到了,錢小二投胎一般從車上躥下,他自然不會知道眼前這座能在高樓林立的城

市裡張揚跋扈的大別墅有多值錢,呆滯許久後,彎腰到底,再度吐成了傻子,對著一臉尷尬的司機慘然一笑,看著被吐上一灘酸水的花壇子,一時有點手足無措。

見到那個一臉書生氣的親爹的時候,錢小二臉上的唯唯諾諾反而消失了,父子兩大眼瞪小眼,沒有想象中失散多年的親人團聚時的歡天喜地,也沒有撕心裂肺的抱頭痛哭,錢小二的眼裡寫滿了陌生。

他叫錢紀書,是他的親爹,興許是畢竟老爺子生前還唸叨過兒子,所以對親爹大概是個什麼樣的人還能有個模糊的印象,而對那個陌生的母親卻是半點的描述都沒有過,所以當那個女人走出來的時候,錢小二瞪大了雙眼怪叫道:“這是我媽?”

“沒大沒小的,叫媽!”父親小聲責備。

親媽長得也。也太好看了吧,錢小二的眼皮子搭攏了下去,心肝子砰砰跳的厲害,愣是梗著脖子沒開口,直到腦袋一沉,眼前那個女人把手伸了過來,撫摸上自己的腦袋,淺淺一笑,那嬌豔燦爛的紅唇讓錢小二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眼觀鼻鼻觀心,彷彿面前站了個妖怪,卻是再也不敢打量那張臉了,只是這低頭的時候,又看見站立在面前那雙漂亮的紅色高跟鞋,很小巧勻稱的腳,穿著薄薄的黑絲襪,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皮鞋的皮革反光,總感覺視線裡的那雙美腳通體上下都在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剔透晶瑩的黑絲包裹著的纖細小腿,錢小二哪見過這種打扮,還在犯傻的時候一陣香噴噴的氣味混合著體溫撲鼻而下,女人擁抱了上來,錢小二猝不及防,一臉就埋進女人的胸前,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涼氣,滿鼻子的噴香,消瘦的臉頰子觸碰上面前的柔軟,然後就鋪天蓋地的壓降下來,後背被女人的胳膊環住,腦子抽了一般,身體一陣僵硬,聽到頭頂上女人的聲音。

“咯咯”一笑,錢小二魂飛魄散。

實在無法把自己的親生母親和眼前這個看人一眼都會讓人心肝亂顫的美豔婦人聯繫起來,好聞的香水味,時髦的打扮,過分“親暱”的行為,女人雙手捧起錢小二的臉,又是一陣打量,撅著嘴小聲道:“孩子,你太瘦了。”至始至終都不敢抬頭正視那個女人一眼,生怕看過去就又要丟了魂,印象裡以為自己的親媽應該是跟隔壁的什麼張嬸王嬸一樣,皮膚粗糙黝黑,有一雙長期幹農活而長滿老繭的雙手,至於長相嗎,就是那麼中規中矩,讓人一眼看過去就很安心的那種,可眼前這女人,只會讓錢小二想起老爺子生前偶爾聊起的奇聞怪談裡的狐媚子。

似乎意識到懷抱裡孩子的僵硬尷尬,女人拍了拍錢小二的腦袋,一歪腦袋嗔怒道:“小東西,媽都不叫了,是不是怪媽這些年沒有照顧你?”吃百家飯長大的野孩子,身體發育的有點遲緩,灰頭土臉的打扮不說,消瘦到極點的身子板在女人的擁抱裡顯得格外的單薄,在這穿著高跟鞋的女人面前,似乎剛剛和那胸前的波濤洶湧平齊。訕訕得看了一眼身旁的爹,後者和自己一樣表情都有點不自然,沉悶了半晌才小聲道:“無病,叫媽呀!”

瞪大了眼睛一陣呆滯,哦,感情自己名叫錢無病,原來自己是有名字的,鬼使神差的,先前還一臉痴呆神色的錢小二,忽然一臉倔強的扭過頭,無聲的抗拒,他聽到親爹錢紀書默

默“唉”了一聲,孩子心裡如何能沒氣?

“小東西,以後,媽會好好待你的。”女人又溫柔起來了,也許是那語氣實在讓人舒服,錢小二終於鼓起勇氣抬起了頭,那是一張精緻到有點過分的臉,這怕就是最標準的濃眉大眼了吧?無可挑剔的雪嫩肌膚,高鼻樑,尤其是一口鮮紅的嘴唇,這張臉,匯聚了所有美豔女人的長相特徵,四目相對的時候,那飽滿烏黑,眼角開的極長的大眼裡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陣陣光澤看得錢小二下意識的渾身一哆嗦,他自然不知道這雙眼尾細而修長還微微上翹的眸子可就是百裡挑一的桃花眼,帶著柔情的時候如何能不讓人心神盪漾。這張臉有點超出錢小二的認知範圍了,從小到大恐怕除了老爺子,交流說話最多的就是村裡那群狗了,所以當下這位看起來成天沒心沒肺的野孩子這會兒又成了半天冒不出一句話的悶葫蘆,倒是那張略顯稚嫩但卻佈滿了坎坷磨難的臉,莫名其妙的憋紅了。

“嘻嘻。”女人也不懊惱,又輕輕愛撫了幾下錢小二亂糟糟的腦袋瓜子,吩咐著:“快去洗個澡,今天好好給你接風洗塵。”說完就朝身後的樓梯口上走過去了,臨行前,不忘輕輕在錢小二僵硬到有點抽筋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錢小二面色一變,連忙捂住嘴,差點就叫出聲來。再看那女人,踩著那雪細雪細的紅色高跟鞋,扭動著腰身嬌笑著上樓去了,他也不知道那腿上穿著的叫包臀裙,只覺得這個媽怎麼總給人一種渾身發熱的感覺,一走路的時候,修長纖細的黑絲腿,還有那翹挺挺圓滾滾的屁股都左右搖晃,忽然就回頭了,朝著自己粲然一笑。唇紅齒白,渾身上下都是柔美卻又鮮明的身體線條,那張絕美的側臉,在光鮮有點弱下去的樓道上倒是依舊光芒萬丈,高挺挺的鼻樑輪廓像是雕刻出來的一般,稜角分明。

錢小二深深呼氣,生怕一見了家人就出了大丑,隨後又傻乎乎的扭頭看了親爹一眼,完了,我娘是個妖精吧。

第二章

有些女人,由內而外,渾身上下,一言一行都散發著騷勁兒,能讓人僅僅一眼就想入非非。

鐘琴就是這樣的女人,除此之外,她還有著一層光環,市直機關裡的一朵花,當然,這朵花你可以看成是代表著牌面和形象的花,也可以,乾脆稱為豔名無雙的交際花。

遠近聞名的大美女,嫁了個溫文儒雅的丈夫錢紀書。鬼知道這位表面光鮮亮麗的大美人兒爬上過多少領導的床又鑽過多少同事的辦公桌,可憐那個社會地位也算不錯,任職的也是肥差的丈夫錢紀書,就算那些風言風語都快吹到枕頭邊了還依舊置若罔聞,對妻子溫柔無比,兩口子日子過的滋潤,更是從未紅過臉吵過架。就算妻子早出晚歸的,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門也沒有一點點的在意,也不知道是錢紀書心大還是兩口子早就貌合神離,不過當著表面夫妻而已。

換個簡單的說法,有些人一穿上那身威風凜凜的制服,就會讓人心底發憷心生敬畏,而鐘琴穿上機關裡的那套工作時要求的行頭,就只會讓人浮想聯翩甚至聯想到制服誘惑這一類的緋紅桃色。

當然,無風不起浪,到底如何,從這位大美人和兒子見面的第一天的所作所為就能看出些端倪了。

錢小二從出了那個山村起就始終

處於懵逼的狀態,譬如現在,被帶進這間貼著雪白瓷磚,裝著馬桶浴池的衛生間裡,眼睜睜得看著在浴池裡冒著熱氣的水緩緩得注滿整個浴池,要知道,在山村裡想要喝水得挑擔子走上二里山路,再齜牙咧嘴的翻過一個山頭,最後再苟延殘喘觸目驚心還得小心翼翼的用上大半天的時間才能挑回來的,別提洗澡了,就是生火做飯都是用的極為儉省,這一池子的熱水要是在山村裡不得把膽汁都給挑的吐出來?

剛哆嗦著扒了個精光的身體跳進浴池的時候,那個女人就進來了,嚇的錢小二喝了一大口的熱水,轉頭看見那女人挽起袖子正在紮起那一頭烏黑柔亮的長髮:“二子,媽幫你洗澡。”於是那剛剛喝了一肚子的熱水就順著鼻孔底下流了出來,要說十八歲這個年紀了在大城市裡恐怕生理衛生課上也早就懂得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了,而略顯呆滯且從未見過漂亮女人的錢小二就更窘迫了,到現在他還不願意相信這女人就是他媽,被雷劈了一樣,蔫吧著就縮進了水底,相反鐘琴就更肆無忌憚了,寬衣解釦,那身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皮草被輕輕堆放到遠處,只留下一件簡直可以稱之為暴露的黑色坎肩,朝著浴池緩緩走來,露出來的肌膚更光亮了,錢小二滿眼白花花的一片,那表情像是見了洪水猛獸,等鐘琴走近,那單薄的開得極低的領口裡露出的一對呼之欲出的柔軟,還有深邃無比的乳溝就乍隱乍現了,錢小二嚇壞了,以前跟著村裡人進山遇見三百多斤的野豬也沒現在這麼慌張過,滋滋嗚嗚的,一開口就跟被人扼住了脖子一般:“別!別過來!”

他自然想不到親媽鐘琴的這般待遇不知是多少男人的夢寐以求,而鐘琴臉上笑的更燦爛了,嬌媚的眸子裡神采奕奕,上下打量著兒子扒光後就顯得更加單薄的身體,揶揄一聲:“怎麼,你是我生出來的,你這全身上下還不都是我給你的?見了媽還害臊嗎?”錢小二捂著檔不說話,更讓他尷尬的是,進入浴池後,他發現一層厚厚的汙泥從水面上飄了起來,這還沒洗就已經這般了,鐘琴見小二不說話,索性就蹲了下來,彷彿是知道這兒子到了年紀了到底還是害羞,就推搡著兒子背對著自己,撩著熱水澆兒子的背,嘴裡又在喃喃自語了:“小東西,這些年沒少遭罪吧,看你瘦的。”

也許是話語裡的疼惜多少觸動了錢小二的心,僵硬的身體漸漸的放鬆了下來,熱水的澆灌,女人的細語,其實內心已經期盼了很久了吧?身體被熱水泡的暖乎乎的,女人細膩柔嫩的手指撫摸上後背的時候,錢小二冷不丁的囁嚅了一句:“媽。”“咯咯。”女人嬌笑一聲,繼而整個人就擁抱了上來,錢小二一怔,被女人從後面環抱住,那澎湃的胸脯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襟,瞬間就把錢小二那單薄的後背撩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聞嗅到那股好聞而濃郁的香水味道了,女人的臉貼了上來,輕輕牴觸著已經發燙變紅的耳垂,小聲道:“二子,讓媽好好疼疼你。”

這話一撂下,錢小二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支支吾吾著想要從那片溫柔裡逃出來的時候,女人的手就跟著伸進水裡面去了,腦袋瓜子“嗡”得一下,感覺胯間那根撒尿用的話兒被握住了,不是碰,是握,是用掌心握

住一整根,然後緊緊的握緊的那種握,耳畔傳來女人的嬌笑聲:“小東西長大了,呵呵。”差點就成了炸毛的土狗,錢小二如遭雷擊,驚叫一聲,身體撲騰著就朝水裡鑽,想要逃開那讓他尷尬的撫摸,著急忙慌下又是嗆了一大口水,沒想到女人的看著嬌柔,力氣不小,緊緊抱住自己,貼在後面上的柔軟一陣搖晃:“怕什麼,我是你媽,怎麼又害羞了。”

“媽都是這樣給兒子洗澡的。”

“尤其是小雞雞,要洗乾淨了,不然不衛生,也會不健康的。”

“小東西,沒讓媽洗過澡吧?老實點呆好了,讓媽媽好好幫你洗洗,這麼多年了,沒被人碰過這裡吧,媽可以碰,你渾身上下都是媽的,知道不。”真的是這樣嗎?錢小二從未那麼好騙過,他可不是善茬,不然也不能獨自一人生生長到現在這個年紀,可是女人的話有魔力一般,而且,一股從未有過的獨特體驗正在火速的從胯間升起,並漫延向全身。

那是一陣難以描述的感覺,很舒服,女人撫摸得恰到好處,在小二停止下掙扎後,開始沿著大腿一寸一寸的揉捏,然後是那根東西下面的那一團鼓鼓囊囊的褶皺,手指在皮層上小力得搓揉,一點一點的揉,一點一點的捏,有點髒東西都被搓下去了,手指去而復返,抓到褶皺裡的球一樣的東西的,一陣小力的揉捏,忽然手指圈起,用手指頭向裡輕輕一抵,“嘶!”錢小二的臉色早已憋的通紅,說不上為什麼,這種感覺比沐浴在熱水裡還要舒爽,女人的手還在繼續,一種充斥著腫脹的感覺出現了,像內火,從小腹一路燃燒到女人的手指上,而此時,那手指已經在那根上面輕輕的握住擼動起來。

“變大了,嘻嘻。”錢小二哭喪著臉,所以沒有看到已經纏繞到身上的女人那張興奮貪婪起來的臉,雪嫩的肌膚裡滲出點點緋紅,嬌豔欲滴,手指開始大力的撫摸擼動起來,錢小二知道那是尿尿的地方,對當下發生的一切有點模糊,但剛剛嗆了水的嗓子里居然開始發乾了,想要喊出來的那種,他不知道,原來那尿尿的東西居然會變大,一塊通紅的肉球從那頂端被擼動冒了出來,女人的手指也巧妙的一路拿捏著,慢慢的靠上了那頂端,用手指在上輕輕的撕磨了幾下,一股妙不可言的快感清晰的傳遞過來,慕得一抖,錢小二身體有點打滑,差點又一頭栽下去,一說話,感覺已經帶著哭腔了:“我。媽。我。”

“呵呵。”脖子忽然被摟緊了,女人的臉完全的貼了上來,仔細的看著兒子在自己手心裡變大直到徹底變硬的器具,嬌聲道:“二子,你長得瘦,可這東西卻不小,是女人眼裡的寶貝呢。”錢小二的呼吸開始加重,下意識的想要拒絕這種陌生又讓他心跳加速的愛撫,總覺得,哪怕是親媽,這麼揉捏自己尿尿的地方都有些不妥吧,皺著臉一扭頭,看見女人早已媚眼如絲,那一層嫋嫋升起的水霧,惹的錢小二心絃咯嘣一聲,渾身一抽,於是,那手擼動的就更厲害了,變本加厲的是,女人的另一隻手也撫摸了上來,扣進那鼓鼓囊囊已經發硬的褶皺裡,愛撫挑逗。

這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舒爽,那一整根都好像從裡面燃燒起來一樣,讓錢小二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撲騰起來的水花帶起陣陣的白氣,餘光裡貼在

自己耳垂般的那張臉,滿是讓人心動的神情,女人忽然嬌笑一聲,手指對準了那冒出來的洞眼的位置,輕輕一口,無限柔媚道:“乖兒子!”

“呃!”一聲悶哼,一股從骨子裡滲透出來一般的酥麻快感陡然就從那尿尿的洞口處飆升出來,身體一陣哆嗦,一股渾濁的液體從洞口裡噴湧而出!錢小二驚叫一聲:“啊?這。”“嗯~!呵呵。”女人嚶嚀一聲,手上卻是加大了力道,握住整根上已經黏膩滑動的皮層向下一捋,那股酥麻快感陡然加倍,未經人事的錢小二又是一陣撲騰,腦袋裡轟隆隆的,臉色一陣恍惚,彷彿要失聰了,又聽到那女人的呢喃細語。

“真是不經弄呢,嘻嘻。”

“二子,舒服嗎?這是媽給你的補償,以後,還會有更多的。”身體彷彿被抽空了一般,錢小二大口喘息著癱軟下去,看著一灘乳白色的東西,緩緩的漂浮了上來。女人的手從浴池裡收了回來,開始在渾身上下揉捏,捏的真舒服啊,這個飢寒慣了的錢小二,何曾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直到看著自己的那根東西隨著快感的消失而漸漸的發軟搭攏下去,錢小二還一臉的恍惚,不知道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

第三章

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

錢小二失眠了,躺在那張又軟又大的床上,總是覺得沒有那個破舊的老屋裡一躺上去就咯吱咯吱響的木板床睡的踏實,翻來覆去,覺得像做夢一樣。

莫名其妙的就見到了親爹親媽,原本醞釀了十幾年的那些話始終一句都沒有說出口,當然,更讓他一想到就一陣古怪,小腹裡又會忍不住鼓起陣陣酸楚腫脹的是在浴池裡的那場。呃,親密?

兒子和親媽親密再正常不過了,但總覺得,不是那般的親熱法。記得有次夜裡去撒尿,他看見那個丈夫在外打工只有年底才回來一次的王嬸也是這般讓隔壁的二傻子躺著,去摸他尿尿的地方,傻子在笑,王嬸也在笑,兩人你儂我儂的,居然有點老相好的味道,錢小二把這事埋進心底,但總歸這些年慢慢咀嚼出點味道來,沒人教他,但是,那怎麼都不該是親媽和兒子該做的事情吧?

還有,她真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嗎?

除了妖精一樣的好看,錢小二從未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絲讓他覺得熟悉的地方,天生的血緣關係,就算從未見過也應該有點千絲萬縷的感應在其中才對吧。

鐘琴,默唸著這個名字,想起白天親爹看向自己時那副古怪複雜的神情,還有她。看到收拾乾淨的自己後眼前一亮,濃眉舒展裂開紅唇的時候,真是好看啊,有點要說的是,這個大山裡走出來的野孩子,在收拾乾淨換上新衣服之後,還是眉清目秀,有點俊俏的味道在裡面的,如果。如果實在不是長期的生活環境造就的那股子說不出的土味在裡面,應該確實很適合做那個女人的兒子吧。

又在床上翻滾了一圈還是全無睡意後,錢小二悄摸著爬下床,想去外面透透氣,白天看著豪華無比的大房子到了晚上就顯的有點冷冰冰的了,錢小二如履薄冰,雙親的房間就在隔壁,這時候應該已經熟睡了吧。情緒有點緊張不安的時候就容易尿急,比如現在,錢小二就奔著衛生間去了,人貴在聰明伶俐,比如他,一下午的時間,家裡的一切都被那個帶自己回來的司機介紹了個遍,他

也知道了,司機叫李叔,是親爹的下屬。

要說這個家,確實沒有想象中的溫暖,到現在錢小二還是濛濛楞楞的,甚至連燈都不敢開,他怕有動靜會吵到房間的雙親,但他卻沒想到,家裡還有另一個人也有著起夜不開燈的習慣。

躡手躡腳摸進衛生間的時候,一道輕柔的嗓音忽然響起:“二子?”冷不丁的一聲呼喚差點沒把錢小二嚇飛了婚,大山裡的孩子都不怕黑,但也經不起這黑燈瞎火的一嗓子,錢小二險些背過氣去,一陣踉蹌後才站定下來。

“二子,是我。”是那女人的聲音,錢小二長呼一口氣,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藉著窗口折射進來的夜光,勉強看到馬桶上坐著一個人,驚魂未定後才想起當下有點不妥,一低頭紅著臉就退出去了。

“怎麼還不睡啊?坐了那麼久的車累壞了吧。”女人很貼心,說話的時間響起一陣窸窸窣窣,是起身後的動靜,錢小二不知如何開口,就繃著臉僵硬在門外,“咯噔”一聲,燈被打開了,那道妖嬈的身形從裡面走了出來,迎面正對上那張精緻的臉,帶著淺笑看向自己:“有心事嗎?不然,媽去陪你睡好不好?”錢小二連忙搖頭,幾乎是下意識的打量了一眼,女人穿著粉色的睡袍,只是,穿著棉拖的腳上,還包裹著黑絲,其實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錢小二就對這雙第一次見到的黑色還能散發著光澤的襪子感興趣了,大山封閉落後,大夏天打赤腳的大有人在,就算到了冬天,也就是些棉鞋棉襪,甚至還有的在用裹腳布,錢小二自然沒見過還有這麼漂亮的襪子,只是,城裡人都是穿著襪子睡覺的嗎?錢小二不懂,還在偷偷打量的時候,女人就嬌笑著擁抱上來,柔軟的手撫摸著錢小二的腦袋:“小寶貝,媽終於找到你了,有什麼不開心的儘管和媽說。”

“我,我尿尿。”錢小二支支吾吾著有點尷尬的從女人懷裡退出來,女人也不在意,深深的看了兒子一眼,對著裡面努努嘴:“去吧,那不要媽陪你睡,早點休息。我和你爸還有事情要忙。”

“嗯。”錢小二點頭,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那雙露出來的穿襪子的腿,真好看啊,不過,那句飽含深意的話,讓他有點發懵,大半夜的,和親爹有事情要忙?

好奇害死貓。

真不知道那句話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只是走到馬桶前剛準備掏出那根撒尿的錢小二看著馬桶裡的樣子,小心肝沒來由的一跳,李叔不是說過,這馬桶用過要衝洗的嗎,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尿嗎錢小二不是沒見過,自己的,別人的,山村裡的茅坑裡多的是,但是,這是那個女人撒的尿吧,他看見馬桶裡一片色澤金黃的液體,馬桶裡面很乾淨,所以,那根黑色的有點微卷的毛髮也格外的顯眼,很特別的味道,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又不經意的撇了一眼旁邊的垃圾簍,一張褶皺的廁紙孤零零的呆在裡面,已經被黃色的尿液染溼了一片,錢小二眼尖,甚至看到了那紙上褶皺起來的夾層裡的那點白色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一種想要撿起來的衝動,想到這個,胯間的那股火熱的感覺又來了,有點心虛的回頭張望了一眼,那邊的門打開後,又輕輕得帶上了。

那充斥在口鼻間的味道彷彿隨著心情也擰巴起來了,愈發

濃烈,這是從那個自己要稱呼為媽的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很特別,說不上多香多好聞但就是會讓人上癮,最後錢小二實在是下不了那個決心,反覆思考之後,選了個折中的辦法,他小心翼翼的把臉湊了下去,隨著那氣味的加重,盪漾在馬桶的水池裡的那灘金黃色的液體更誘人了,還有那根卷卷的毛,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是從她尿尿的地方掉下來的吧,仔細的聞嗅著,莫名其妙的就想起那個女人坐在馬桶上的樣子,狐媚子一樣,用她的屁股坐著馬桶,然後這尿就是從她那裡流出來的,想到裡面的尿液順著她尿尿的地方激射下來,衝撞在馬桶裡面發出清脆的水流聲音的時候,錢小二沒來由的渾身哆嗦起來,連忙收斂起那怪異的衝動,掏出撒尿的時候,發現自己那根又大大咧咧的發硬了起來,腫脹的頂端上那紅彤彤的圓頭,有點慌張的發現,自己尿不出來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在洞口上堵了起來,暗暗使勁也還是無果。

錢小二有點慌神了,他自然不知道勃起狀態下很難撒尿,尤其是他這樣未經人事的小處男,尿道口因為從未經歷過的刺激而緊繃勃起,堵塞住尿道後就更是難以方便了,所以當下的他,坐立不安起來,但那種勃起的腫脹又讓他想起白天在浴池裡的那一幕,想起那一陣無比舒爽的感覺,那是那個女人帶給他的見面禮。這位從山裡走出來的孩子,在和母親見面的第一天就學會了。手淫。

但錢小二實在不敢在這陌生的地方停留太久,他怕當下的醜態會引起雙親的注意,最後扭扭捏捏的彎著腰,一步三回頭的朝外走,居然還想再聞一聞那馬桶裡面的味道,還有那個紙簍裡那張溼了的廁紙,他也說不上為什麼,也許那是親媽的味道,所以讓自己迷戀吧,錢小二這樣安慰著自己。

走到門口的時候,心臟又噗通噗通的加快跳動了起來。

她說,和親爹還有事情要做。

大晚上,到底是什麼事?要在屋裡做?懵懵懂懂中,忽然就滿腦子都是那天躲在老樹下面偷看王嬸和二傻子親熱的畫面,他看到,王嬸在摸過二傻子的東西后,就讓二傻子趴下去,裸露在外面的大腿一夾,就把傻子夾褲襠裡面去了,二傻子叫喚想要爬出來,王嬸就從兜裡掏出大餅,在傻子耳邊嘀嘀咕咕一陣子,於是,二傻子又傻笑著自己把腦袋鑽回去了,在王嬸的褲襠裡一陣鼓弄,王嬸變色就變了,大腿使勁夾傻子的腦袋,渾身抖抖索索得扯著傻子的腦袋叫喚,一開始還以為是她癲癇犯了,後來一想,王嬸的身體好得很,反正,傻子的腦袋晃的越厲害,王嬸就抖的越兇,最後咬牙悶哼的時候口水都流出來了,那樣子,到底是疼還是舒服啊?

這一幕是在錢小二心裡揮之不去了,甚至開始聯想到此時呆在房屋裡的雙親,忍不住偷偷摸摸的把腦袋湊了上去,貼著門,靜悄悄的。

錢小二有點不死心,那種提心吊膽的做賊一樣的行徑讓他胯間那根莫名其妙就硬的更厲害了,怎麼辦,怎麼辦,思前想後,還是回去吧,不然待會要是他們再有誰起夜,一開門。錢小二咬咬牙,緩緩的起身,剛要邁步的時候,一聲淺淺的呻吟傳了出來。

很低,很淺,瞬間就淹沒在沉寂之中。

但錢小二的心卻咯噔一下,腿有點發軟,猶豫

了很久之後,還是把腦袋重新貼了回去。

“輕點。二子在隔壁。嘶,嗚嗚~~”

“老錢,你這張嘴巴越來越不好用了,你出差了可別怪我找人回家。”

“嘻嘻,瞧你那一臉賤樣,老孃在外面找野男人你巴不得是不是?哎呦讓你輕點讓你輕點,沒溼呢就朝裡面鑽,舔這裡,嗯,嗚嗚~~”

“老錢,二子有點像你啊。”

“嘻嘻,反正你們姓錢的都一副德性。伸進去,嗚,嗯,躺好。手別動,嗚嗚~,有點感覺了,每次都猴急猴急的,可你這張嘴,是越來越不行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老李幫我盯著呢,在外面敢和你那群同事去鬼混,別怪我到時候噁心死你。”

“嗯,二子就交給我了,過幾天,我把央央也接回來,怎麼,你怕我吃了你兒子啊,再囉嗦別舔了,嗯,舔著我自己解決吧,有點累了。”

“嗯~~嗯~死烏龜,每次都要我配合你叫。啊,舒服死了,用力舔。”

“快一點,死烏龜,就喜歡舔女人,剛才出去尿尿差點被你兒子看見,你兒子要知道你是這幅德行,要怎麼笑話你啊。”

錢小二的腦殼子“嗡”得一下炸開了,這雙親的對話像聽天書一樣,但隱隱約約得,又有種說不出來的刺激。

“啊!”一陣酥麻到骨子裡的呻吟聲,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

“洩了洩了,接好了,都吃下去。”

“出差了就吃不到了。”

“饞死你~嗚嗚,等你走了就輪到別人吃了。”

“滾開,別舔了,噁心死了,都是口水,我去洗一下。”

。一陣腳步聲從門口傳來,錢小二雙腿又是一軟,跌跌撞撞的奔回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