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裡的虐殺(女女下)

公司裡的虐殺(女女下)

還沒等劉冰璐施力,唐瑩便哀嚎道:“等等,別……別再踩我了,我的意思是……求你別再用腳踩我了!我哪裡都很難受,再也經受不起你的碾壓了!求求你,我都向你認錯了,所以請你行行好,別對我趕盡殺絕啊!”

“什麼啊!你這就有點得寸進尺了。胸脯不讓踩,肚子也不讓踩,那我怎麼懲罰你呢?你可要知道,你之前那麼陰險,害我險些中了你的詭計,所以不讓我拿你好好出一番惡氣,我就會被憋壞的。”

劉冰璐說著,便往唐瑩的肚子上移載了重心,把唐瑩柔軟的肚皮又踩得深深凹陷下去了。她的這雙絲襪腳看似柔弱無骨,但是當作用在唐瑩更加柔軟的肚皮上之後,結果毫無疑問,唐瑩作為受到壓迫的一方,肚子自然會被絲襪美腳踩得毫無抵抗之力。隨著腹部被越踩越扁,唐瑩也疼得再次失聲慘叫出來。

聽到了唐瑩這刺耳的哀嚎聲,劉冰璐突然眉頭一皺,她於是厲聲問道:“怎麼,你這居心不良的婆娘,我已經很開恩了,你居然還在這裡裝可憐,看來我真不該對你仁慈,你就是個給臉不要臉的賤貨!要是你再敢叫一聲出來,看我不把你的嘴搗爛!”說著,劉冰璐腳下又狠狠跺了一下。

“噗嗤!”唐瑩在劉冰璐的重腳碾壓之下,突然從下面擠出了一個不雅的聲音。其實,唐瑩還是比較注重個人形象的,若是在平時,她絕對不會做出這樣丟人的行為。不過此刻她已經身陷險境,而且來自劉冰璐的折磨可謂是一浪高過一浪,她也無法顧忌那麼多了,釋放了腹中的一部分空氣之後,唐瑩反而覺得肚子裡舒服了許多。

“媽的,真噁心,你這婆娘居然想用臭屁來燻我!看來,為了讓你多吃點苦頭,我還要想點別的辦法,把你下面給堵上,這樣你就不會再做出干擾我的行為了,我也可以更加自如地懲罰你了。”

“別……別這樣,好妹妹,姐姐求你了!姐姐本來也不想這樣的,要不是你踩我……!”

“呸,還來怪我嘍!你這個陰險的婆娘,平時在公司裡就看你不爽了,你就是個自私自利,趨炎附勢的傢伙。關係到你切身利益的事,你會使出渾身解數去促成;而與你利益無關的事,你卻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彈。所以說,你這樣的人就不應該在公司中有立足之地,今天,就讓我替天行道,把你這令人厭煩的婆娘除掉好了!”

“哇哇!別……別這樣啊!我不是那樣的人,我……我再也不那樣了!”唐瑩其實也是理虧得很,剛剛劉冰璐所羅列的這些“罪狀”,的確是唐瑩平日裡的真實寫照。所以面對劉冰璐咄咄逼人的氣勢,唐瑩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解釋,才能平息劉冰璐對自己的怨恨了。

而劉冰璐這時也已經把全部體重都加載到了踩著唐瑩肚皮的右腳上,而且,還是金雞獨立的姿勢,劉冰璐的全部體重都落在一隻單腳之上,對唐瑩的碾壓力度可是極為強悍的。

“嗚哇!饒……饒命啊!”唐瑩是這種碾壓的切身體會者,所以當劉冰璐用全部體重來蹂躪她的腹部之時,唐瑩便無法忍受了。她一邊痛苦地掙扎不止,一邊又做出了求饒的嘗試。

不過對於劉冰璐來說,這種求饒通常都是毫無用處的,因為劉冰璐今天的目的十分明確,那就是要讓唐瑩為此前的劣跡付出代價。所以

,當唐瑩求饒的時候,劉冰璐不僅沒有絲毫的惻隱之心,而且更變本加厲地單腳顛了幾顛。這下,唐瑩更是受之不過,她又想把雙手從繩索的綁縛中掙脫出來,再將劉冰璐的腳推開。然而因為繩索綁得十分牢固,無論唐瑩如何掙扎,始終無法將繩索掙斷,腕部剛剛有些凝結的傷口反而又被勒得掙裂開來,鮮血再次汩汩流出。

“好啊,還想反抗啊!那就使出你的全身解數來試一試吧!看看你能不能靠著自己的力量擺脫困境?”說著,劉冰璐繼續單腳顛簸起來。

劉冰璐的平衡能力實在太好了,即使顛簸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重心也沒有絲毫的失衡,反而好像把唐瑩的肚皮當成了一張“蹦床”,隨著她顛踩的幅度越來越大,劉冰璐穿到最高點的時候,腳底甚至與唐瑩的肚皮脫離開了。這樣一來,原本劉冰璐對唐瑩的顛踩就慢慢演變成了跳踩,對於唐瑩這個柔弱的女子來說,這種程度的蹂躪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了。

隨即,唐瑩開始嘔吐胃酸,鼻孔與嘴角同時往外返著刺鼻氣味的黏液。而且,她的下體也已經不受管控,開始向外擠出尿液了。

“嘻嘻,好過癮哦!好久沒有這麼宣洩了。你這婆娘雖然心腸毒辣,但是肚子倒是挺鬆軟的,我這一腳腳的踩進去,感覺非常酸爽呢!”劉冰璐一邊縱躍,一邊還在向唐瑩傾吐自己此刻的感受。只把唐瑩疼得魂飛魄散,同時,一股暴怒的情緒也在唐瑩的心頭漸漸升起,這個狐狸精不僅搶奪了自己的業務,斷了自己的財路,此刻竟然還要這樣兇殘地折磨自己,自己為什麼要遭受這樣的苦難呢?

想到這裡,唐瑩忍不住向著劉冰璐的小腿上狂噴了一大口的胃酸。這下,劉冰璐泛著亮光的絲襪美腿上頓時沾染了十分礙眼的一大灘黏液,這條絲襪美腿剎那之間便變得黯然失色了。

“咦,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難道你是故意往我的腿上吐口水麼?”劉冰璐眉頭一皺,停下了顛踩的步法,帶著稍許的不滿情緒低頭看向了腳下的唐瑩。

“不……不錯,我……我是故意把口水吐在你腿上的!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我是在工作上欺騙過你,但你……你憑什麼就把我往死裡踩?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犯罪,你非法囚禁、損害她人人身安全,你……你還……。”

“我還犯有故意傷害罪呢,你看,你被我踩得上吐下瀉,估計你的腸子也會被我踩傷了吧?不過誰讓你心腸這麼壞呢!我踩你的腸子,也算是對你的壞心腸做出一點‘清潔’的工作,你是不是還應該感謝我一番啊?”

“放屁!你……你給我滾下去!我……我要疼死了,你要是……要是放開我的手腳。我……我決不饒你!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場?這麼暗算我,我就算被你玩死了,也絕不放過你!”此刻的唐瑩眼中爆滿了血絲,加上這麼久以來一直遭受劉冰璐的折磨,她已經狂怒不已,恨不得一口將劉冰璐給吞掉。

“咦,如果我放開你的手腳,你還想跟我打一場啊!那麼,你如果還是打不過我,那該怎麼辦呢?”劉冰璐笑嘻嘻地做出了回應,但是這番話說得不緊不慢,完全是故意在與唐瑩消磨時間,好在她的肚子上多踩上一陣。

“我打不過你的話,那就認栽了,你想怎麼玩我都行。

不過,你敢放開我的手腳嗎?如果敢的話,就快點滾下去,我們倆來一場公平的對決!”

“這可是你說的哦!到時候別再哭哭啼啼地向我求饒,那你可出大糗了!而且你就算求饒,我也不會再對你仁慈的。”

“放屁,你還有一點仁慈嗎……!”面對笑裡藏刀的劉冰璐,唐瑩早就怒不可遏,但她正想痛痛快快地痛罵一番,突然又意識到自己不應激怒對方。還是等自己恢復了自由後再做計議。屆時自己如果能控制局面把劉冰璐打倒並制服,那時不就可以一雪前恥,好好報復一番了嗎?

想到這裡,唐瑩立即又改口說道:“你放開我吧!我……我們倆要是能公平公正地對壘一場,之前的恩怨也就能有個了結了。”

“好,一言為定,等我給你解開綁繩吧!”說著,劉冰璐把腳從唐瑩肚子上拿開,跟著取來了一把剪刀,“咔擦”、“咔擦”兩下便把捆著劉冰璐右手的繩索與捆著她左腳的繩索給剪斷了。

隨即,劉冰璐把剪刀向遠處一丟,跟著笑道:“好了,你的手腳被我釋放了,接下來,我們倆可以開始一場‘公平公正’的對決了。”

“什……什麼?你……你只剪斷了我一隻手與一隻腳上的繩子,我的左手與右腳還被捆著呢!這算什麼公平公正的對決!”

“咦,你自己說得啊!只要我放開你的手腳,你就能跟我光明磊落地打上一場了。而我明明放過了你的一對手腳,也是按照約定滿足了你的要求,這還有什麼可置疑的麼?好了,我可要出招了,你要準備好啊!”

說著,劉冰璐便抬腳踏中了唐瑩的肚子,這就要往上移載重心了。

“不……你……你耍詐,我這樣還不是被你捆著嗎?你……你在耍陰謀詭計!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唐瑩意識到自己受了騙,於是便揮拳狠狠砸向了劉冰璐的膝蓋,想讓她因吃痛而把腳拿開。

“喲,這可就是你不對了,你可沒說讓我放開你的雙手雙腳,只是說讓我放開你的腳就好了。既然你這麼不講道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劉冰璐於是也做出了反擊,面對唐瑩砸來的一拳,她把腿往回一撤,輕而易舉地躲開了這砸向自己膝蓋的一拳。跟著覷準了唐瑩落拳的方位,一腳又踏了過去。

唐瑩雖然在暴怒中又激發了一些體內的潛能,但是畢竟被折磨得久了,體力多有不支,而且此前還被劉冰璐在酒中下了迷藥,所以勉為其難地打出這一拳之後,她又感到一陣眩暈,拳頭又變得綿軟起來。

因此,面對劉冰璐踩來的一腳,唐瑩根本無從躲避,右腕又被劉冰璐的絲襪美腳輕而易舉地踩中了。踩定之後,劉冰璐故技重施,又把全部體重都加載到了唐瑩單薄的手腕之上。隨著“咔吧”的一聲脆響,唐瑩緊接著又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聲。

因為手腕處本就有傷,加上這一次劉冰璐又踩得毫不留情,所以唐瑩的腕骨再遭重創,險些被劉冰璐直接踩得骨折了。不過這一次因為唐瑩還有左腳可用,於是她下意識地飛出了左腿,直奔劉冰璐踢來。

而劉冰璐也是有些大意了,一直以來她都是佔據著壓倒性的優勢地位,唐瑩在她的腳下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毫無威脅可言,因此劉冰璐並未保持應有的警惕。結果,劉冰璐的腰眼被這力道不菲的重腳結結實實地踢中,劉

冰璐在難以置信的錯愕中向側面一栽歪,跟著又一腳蹬空,直接從床上栽落下去。

“嗚……!”再被劉冰璐踩上一陣,唐瑩覺得腕骨都要被踩斷了,幸好自己情急之下發揮了左腳的威力,這才保住了右腕。

但時間緊急,唐瑩沒時間休整,她立即把右手抬起來,準備解開自己左腕上的綁繩。如果能讓自己兩隻手都重獲自由,那樣局勢便會對自己更加有利了。起碼自己不會像砧板上的魚肉,被劉冰璐輕易玩弄在股掌之間了。

不過因為右手之前被踩得劇痛不已,加上左腕上的綁繩又十分牢固,所以唐瑩哆嗦的右手費了好大勁,也沒法在短時間內把左腕上的綁繩解開。這可急壞了她,唐瑩後來都用牙齒去咬綁繩了,但是就是沒有辦法把綁繩咬斷,最後急得她都哭出聲來了。

這時,突然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慢慢說道:“這是狗急跳牆呢,還是垂死掙扎呢?這一腳還真被你踢得挺疼呢!看來……你還真是個不能低估的對手哦!”

一聽到這個聲音,唐瑩感覺頭髮都要炸開了,脊背上的汗毛一根根豎立起來。隨即,帶著極度驚恐的心理,唐瑩慢慢回過頭來。當她見到了頭髮稍顯凌亂、眼中泛著兇光的劉冰璐早已站在床前的情景,唐瑩都要嚇死了。之所以劉冰璐此刻顯得如此狼狽,便是因為自己剛剛那一腳把她踢到床下所致,如今,自己尚未解開綁繩,但劉冰璐已經逼到了近前,看來自己接下來是在劫難逃了!不過,面對危局,唐瑩卻又爆發出了求生的本能,她隨即再次用力撕扯捆著自己左腕的繩索,並用右手狠狠拽了幾下,希望藉著一瞬間的衝擊力把繩索掙斷。但劉冰璐在選擇繩索的時候,便已經計算好了抗拉伸強度,所以儘管唐瑩已經拼命,卻始終無法把左手掙脫出來。

“好了,也給你足夠的時間了,你卻不懂得珍惜,那就別怪我了。我要上床嘍,你可要做好思想準備,記住了,不要向我求饒了,我現在還覺得被你踢中的部位在隱隱作痛,所以我是絕對不會腳下留情的!”

“別……別這樣!我……我剛剛也不是故意要把你踢下去的,是因為我被你踩得太疼了……嗚!”唐瑩話未說完,便被已經蹬上床來的劉冰璐抬腳踩住了臉頰,跟著,劉冰璐再次向上加載體重,唐瑩的臉頓時便被劉冰璐踩得變了模樣。劇痛之下,唐瑩便又揮右拳砸向了劉冰璐的腳踝。

“嘭”的一聲悶響,劉冰璐這一次又被唐瑩砸中,一股吃痛的感受從腳踝處傳了上來。劉冰璐雖然表面上還算鎮定,但她的內心裡卻已經沸騰了。面對唐瑩一次次的冒犯之舉,她已經忍無可忍,於是,只見劉冰璐突然旋擰了一下腳踝,用絲襪腳把唐瑩的臉擰轉了一個角度,這下,唐瑩的面容變得更加扭曲了,原本還算靚麗的容貌頃刻間便變得猙獰不堪。

為求自保,唐瑩只好再次揮拳砸向劉冰璐的腳面、腳踝以及小腿,希望能借此把劉冰璐攆開,避免自己的頭顱被踩塌陷。

“哼,還真有一把子乾巴力氣,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劉冰璐顏色一凜,隨即又使出了她剛剛施展過的絕技——顛踩。當劉冰璐一上一下地在唐瑩的臉上顛踩碾壓起來時,唐瑩真正的噩夢便來到了。因為對於一個柔弱的女子來說,這種程度的碾壓

無論作用在自己身體的哪一個部位,都會讓她吃不消。而劉冰璐這一回還踩在了唐瑩的臉上,當重壓、窒息、旋擰這一系列的痛苦盡悉傾洩在唐瑩的中樞神經上之後,唐瑩的拳頭也變得綿軟不堪,而且漸漸找不準方向,當她那有氣無力的拳頭慢慢不能找準方位,不能砸中劉冰璐腳踝之時,劉冰璐臉上又泛起了一陣得意的獰笑,隨即,她恨恨地說道:“想跟我鬥,你還差得遠呢!今天,我不僅要觸犯故意傷害罪的法律,還要嘗試一下故意殺人罪的後果,你這個歹毒的婆娘就等著下地獄裡去懺悔吧!”只是這番話唐瑩無法聽到,因為她此刻滿腦子都是因為遭到碾壓而產生的嗡嗡聲。

又顛踩了幾下之後,唐瑩便連拳頭也抬不起來了。而劉冰璐也覺得用絲襪腳踩著唐瑩形狀並不規則的頭顱有些吃力,一邊還要小心翼翼地控制重心,一邊還要忍受著腳底被唐瑩的顴骨、額骨反頂著的微微痛楚,這顯然不是劉冰璐期望的效果。於是,劉冰璐確認了唐瑩再也沒有反抗之力後,便又把腳從對方臉上移開,跟著又雙腳踩到了唐瑩的胸脯之上。

再看唐瑩的面門之時,只能用一個慘不忍睹來形容了。因為唐瑩此刻右臉的顴骨有些塌陷,而且在劉冰璐長時間的全體重碾壓之下,唐瑩的嘴角也無法閉攏了,鮮紅的血跡順著嘴角汩汩流淌下來。

然而,就在唐瑩已經奄奄一息之際,劉冰璐不僅沒有絲毫的怯懼,更雙腳同時在唐瑩的胸脯上顛踩起來。唐瑩肺腔中殘餘不多的空氣又被劉冰璐這種致命的顛踩擠壓出來,到了最後,唐瑩只能被強制性地往外吐氣,卻再也沒力氣往肺子裡面吸氣了。

“呀,這麼快又不行了啊!你可真是不經踩啊!我還沒有過癮,你就這麼要死要活的了,看來我得加快一些步法,讓你能以最為‘轟轟烈烈’的方式死在我的腳下了!”說完,劉冰璐又把腳往下挪了幾分,這一次,她的雙腳同時踩到了唐瑩的胃上,暫時又放過了她的肺子。

而唐瑩終於又可以恢復些許的呼吸了,她羸弱地吸入了幾絲空氣,卻已經無力再揮拳來驅趕劉冰璐了。

“嗯,看來你很快就不行了,這就是典型的多行不義必自斃,唐瑩,你馬上就死了,接下來,你想不想知道為何我要這樣對你呢?”

“我……我不想死!求你……饒命!”唐瑩雖然已經氣息奄奄,但對於求生的渴望還是驅使著她拼盡餘力說出了一番還算清晰的哀求之詞。

“你的記性這麼差嗎?我說過,你求我也沒有用的,我不會饒你的。算了,我還是在你斷氣之前把話說明白了吧!首先,五年前有一個名叫‘明陽機電設備公司’的供應商與你簽署了一份合同。但是因為你索要高額回扣,而後又故意聯合質量部門說那個公司的產品不合格,把那個公司的劉經理給逼得走投無路,最終跳樓自殺了。而我呢,就是那位劉明遠經理的親女兒,所以回來找你報仇,你沒意見吧!”

“什麼……你……你是劉明遠的女兒?不,不是,那是一場誤會,請你聽我說……嗚!”

不等唐瑩把話說完,劉冰璐突然面露兇光,她雙腳腳跟一掂,用腳尖狠狠戳進了唐瑩的胃裡,跟著恨恨說道:“你別再狡辯了,接下來,你準備到地下向我爸爸解釋好了!”說完,劉冰

璐雙腳便開始兇狠地踩壓下來。又是用雙腳撕扯唐瑩的肚皮,又是用腳跟旋扭唐瑩的胸脯,而且還不時地伴隨著高高跳起、狠狠落下時的衝擊。很快,唐瑩的嘴裡、鼻子裡,甚至是耳朵裡、眼睛裡也慢慢淌出了殷紅的鮮血。此外,在唐瑩下體部位的兩個“洞穴”裡,也漸漸流淌出了帶著腥臭氣味的液體,這個過程只有不到五分鐘,但對於唐瑩來說,腸子、胃臟、脾臟、肺臟……,這些器官在劉冰璐的腳下就好像經歷了無比漫長的揉虐,每一秒都顯得度日如年。最後,唐瑩的脊骨被踩斷,五臟六腑也相繼被踩裂、踩爛,最終慘死在了劉冰璐的腳底。而兇手劉冰璐雖然為父親報了仇,卻也難逃法律的制裁,一場精心策劃的復仇計劃最終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