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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娜今年32歲,是個乘務員。離婚後一直單身。由於女乘務員們一般都是25歲到45歲之間的已婚年齡,長期出差兩地分居導致她們的離婚率很高,大部分都是單身反而有家庭的倒成了少數。一次出差,林娜值完夜班準備回寢室休息。由於怕打攪同寢室的白露露睡覺所以就躡手躡腳的進了屋,原來露露還沒睡正在看電腦,林娜正要和她打招呼突然被電腦上的畫面驚呆了。視頻中她們寢室四人中的一個也是年齡最大一個42歲的凌豔坐在露露的床邊,而露露跪在她的面前雙手捧著凌豔一隻豐滿肥美的大腳丫子舔她的腳趾頭。凌豔一米七二的身高顯得身材非常撩人,寬寬的肩膀,豐乳肥臀,四肢豐腴飽滿,一雙曲線優美的大腳丫子足有41碼,非常性感。露露嘴裡含著凌豔又粗又長的腳趾頭吞嗍著,不時發出嘖嘖唧唧的吮咂聲,一臉的陶醉,口水沾滿了她的嘴唇和凌豔的腳掌。凌豔風騷的笑著:“賤貨,看來你的味蕾非常喜歡老孃的腳味兒,每次口水都流的一塌糊塗。”
露露嘴裡含著三根腳趾無法說話,“嗚嗚”含混不清的回答。凌豔更加騷浪的笑“而且我發現你的味蕾口味很重,腳汗,腳垢在高跟鞋裡浸泡的時間越長你的味蕾就越興奮,刺激你的舌頭和兩腮也更加興奮,隨後口腔的反應慢慢向你的全身蔓延直到身體的各個部位都興奮了,激發起你內心深處狂熱的受虐慾望,使得你越發狂熱的舔食老孃腳底的汙垢。這種吃汙穢的感覺讓你覺得自己的嘴唇,舌頭,喉嚨天生就是老孃的一塊擦腳布,這樣你就會覺得自己很下賤從而滿足了受虐的慾望,我說的對嗎?”凌豔很會掌握別人的心理,一旦掌握了露露內心深處的慾望,她就把露露刺激到迷亂的世界裡,忘記了現實。露露真的把嘴唇和舌頭緊緊貼在她的腳掌上,一邊用嘴唇嘬著凌豔腳掌上肉咂吮,一邊用舌頭使勁的舔擦凌豔的腳底。她已經迷離了,完全進入了忘乎所以的狀態,扭動著渾圓潔白的屁股,嘴裡不時發出興奮的嗚咽聲伴隨著嗞嗞咂咂的嗍吮聲。
這時的露露看著視頻畫面不由自主的把手伸進胯間撥弄,開始呻吟起來。她投入得根本沒發現背後的林娜,而林娜此時也是全身燥熱,她的手也不由自主的伸進胯間,才發現自己下面已經溼透了,露露的浪叫聲刺激著她,她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畫面裡的露露此時正兩手握著凌豔的腳脖子把自己整個臉貼埋在凌豔的腳底上,凌豔的大腳丫子腳掌踩著露露的腦門,腳後跟踩著露露的下巴,露露的頭在凌豔的腳底劇烈的上下左右擺動著,用臉頰,鼻子,嘴唇和舌頭摩擦揉搓著凌豔的腳底,凌豔也漸漸興奮起來,腳丫子被露露刺激的全身酥癢,她興奮得腳趾頭像花瓣一樣叉開,大聲的浪叫著。這時的露露一面看著視頻一面拿出一個假yang ju插進陰戶裡,興奮得全身亂顫,不停的yin叫。林娜由於一直壓抑著自己,此時感覺全身漲得難受,她感覺自己長期壓抑的性慾被激發出來,有一種要火山噴發的感覺。
其實剛才她已經在幻想自己變成了畫面裡的露露,她知道那是埋藏在自己內心深處變態卻能讓她亢奮的渴望。畫面裡的凌豔腳掌踩著露露的臉頰說:“賤貨,
以後你怎麼稱呼老孃啊?”:“豔姐,我就叫你老孃吧。”“啪”凌豔掄起大腳丫子扇在了露露的臉上:“賤貨。那是老孃的口頭語。你不是亂叫嗎?”露露被扇得臉頰火辣辣的疼卻還是一臉的陶醉:“豔姐,你想讓我怎麼稱呼都可以,我聽您的。””連稱呼都不會嗎“”啪,啪,啪“凌豔掄起腳掌就是仨耳光,露露幾乎被打暈了,嘴裡發出快感的嗚咽聲。凌豔用腳趾頭夾著露露的粉腮把她的臉拎起來說:“記住,以後在我們二人世界裡你要叫我凌姬或者豔姬。那個更能刺激你的受虐慾望你就叫那個,知道嗎?”
“是,謝謝豔姬。”“現在,你叼著老孃的高跟鞋在屋裡爬幾圈。”“是,豔姬。”露露叼起凌豔的一隻黑色高跟工作鞋開始在寢室裡爬圈,凌豔從她的包裡拿出一根細細的短鞭,突然抽在露露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渾圓潔白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紅印,露露毫無防備“啊”的一聲,嘴上的高跟鞋掉了:“賤貨,老孃讓你叼鞋你叼不住是嗎?”“啪,啪。”又是倆鞭。疼痛的快感傳遍露露全身,她的眼裡閃著興奮的光”:對不起,豔姬。乞求您懲罰我,鞭打我吧。
“她興奮的啜泣著,叼起凌豔的高跟鞋繼續爬,故意把屁股撅得老高。她的下賤也激起了凌豔強烈的需要發洩出來的施虐欲。凌豔時而在露露的屁股上抽一鞭子,時而用她豐滿結實的大腳丫子踢打露露的乳房和屁股,嘴裡不停的辱罵著”:快爬,你這賤貨。”露露被鞭打和踢打著,嘴裡叼著鞋又不能張妍,陳倩,楊姣幾個都是虐待狂。我和何潔,何麗姐妹倆還有王嵐都是受虐狂。”林娜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天天一起的同事這麼變態而她卻絲毫沒察覺,她相信露露說的是真的,可她卻不敢大膽的表達自己的慾望,就故意說“:行了,別遮羞臉了,我也沒說你什麼,別把別人都扯進來。”看到自己被冤枉露露著急的說“:你不信是吧,好。我的電腦裡有好幾十部視頻,都是這些人在一起亂搞。這還不包括其他組的人,有空你就隨便看吧,反正已經被你知道了。”露露賭氣說的話,讓林娜更加震驚,原來這麼多的女同事都在玩弄發洩自己。
林娜想其實也不奇怪,她們被壓抑的慾望總要有個發洩,包括自己不是也一樣嗎?可能每個人的骨子裡都有一種傾向,施虐或者受虐。只是很多人壓抑著,這些單身的性慾旺盛的騷女們沒有了生活的束縛,正好可以盡情的釋放她們的慾望。想到這裡林娜突然受到了啟發,自己為什麼要自己壓抑自己而不讓情感和慾望釋放出來呢。林娜感覺自己渾身燥熱,一種久違的衝動在身體裡升騰,腦海裡又浮現出露露給凌豔舔腳時騷賤的樣子,只不過她把露露換成了自己。這樣想著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露露似乎也發現了林娜的變化,愛撫著她問“:娜姐你怎麼啦?”林娜已經決定不再壓抑自己,她想徹底的釋放自己的靈魂。通過露露的介紹她已經知道她們同寢室的李妍也是個虐待狂,其實林娜一直就喜歡李妍。李妍40歲,不是美女卻有一股天生的騷浪勁兒,尤其她一米七五的身材,穿上高跟鞋一米八二了,高大,豐滿,健美,挺拔。
高聳的乳房,圓潤肥美的腰肢下圓滾滾飽滿肥嫩
的屁股高高隆起,在裹臀的工作裙下面像是要脹出來,渾圓豐滿的大腿,圓滾滾健美的腿肚子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圓潤健美的腳脖子後面拱起她那肥美圓潤的腳後跟。林娜想象著李妍的樣子,她知道李妍離婚了,也曾經在幻想李妍喜歡她,愛撫她的同時自慰過。但她沒有今天看到的視頻那種想象力,只是愛撫而已。她衝動的身體已經沒有了矜持,走到門口的衣帽間拉開門,當中那個就是李妍的。林娜看到了讓她興奮的東西,李妍換下來的髒絲襪,內褲還有工作鞋。林娜過激的反應讓露露一頭霧水,緊跟著過來了“:娜姐。”她剛一張嘴林娜就把手中黑色的髒絲襪塞進她的嘴裡,林娜把另一雙紫羅蘭色的絲襪塞進自己的嘴裡開始痴迷的咂吮,一邊嘖嘖噈噈的嗍喇一邊發出快活的呻吟。露露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舔李妍的絲襪了,只是不知道林娜的想法,看到林娜興奮的樣子她自然也被感染了,其實她最喜歡舔李妍的腳,絲襪和工作鞋。
因為李妍個子高,胚子大,自然身體的分泌物,排洩物也比別人多,吃著也最有味兒。是的,凌豔說的沒錯,越濃烈的味道越能使露露興奮,也更yin賤。林娜拉過露露嘴對嘴緊緊壓著她的嘴唇開始和露露熱吻,倆根香舌和四隻絲襪攪合在一起,李妍絲襪上濃烈的味道刺激著她倆的味覺,不斷分泌的唾液沾滿李妍的絲襪和她倆的嘴唇,不斷的從口中流出。她倆一邊熱吻一邊相互緊緊抱在一起身體互相摩擦,漸漸的興奮起來,林娜把李妍的兩雙工作鞋擺在地上(她們的工作鞋一般都買款式新穎價格低廉的,所以經常的買就一個人三四雙工作鞋輪換穿)然後和露露一起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把手指插進陰戶一邊舔李妍鞋裡子上的汙膩一邊自慰,不一會兩人就浪叫起來。李妍鞋裡濃重的腌臢味道刺激的她倆很快就亢奮起來,對著李妍鞋墊上粘膩膩的汙垢一邊用舌頭舔擦一邊用牙齒啃噬,瘋狂得像倆只母狗一樣,最後在李妍的汙穢物的刺激下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
從此後林娜也成了蕩婦們的奴隸。後來她才知道,這裡的奴隸制分等級的。莫麗,李妍,凌豔,嚴紅是這裡的統治者,在她們下面的都一個香港女人與一對夫妻奴傾訴人:steven年齡:28歲職業:外企策劃人城市:廣州市好久不寫“SM”訪談了,那天打開博客看到一個steven悄悄話:你好,仙子,看到你的SM訪談我很有感觸,感謝你表達了我們這些人的心聲。我和我的妻子是一對夫妻奴隸,我們一直伺候著自己的女王,我的妻子也是一名同性戀者。如果你有興趣,我很想說說我的經歷給你聽,你可以加我QQ!謝謝。新年快樂。
後來由於當時很忙,也就淡忘了這件事,但steven又來給我留言,我去他博客留言後,與他約了晚上在QQ上見面,對他採訪。
當我如約而止,讓他打開視頻,還是有些吃驚:在暗淡地燈光下,我看到一張英俊、帥氣,面對鏡頭卻有些嚴肅的臉龐,他一頭烏黑直髮,一直垂到了肩膀上,一身淺白色的西裝,看起來很酷!和我聊天時,他常不自覺地扭動著脖子,彷彿脖子有些別筋,但我卻從他的動作中聆聽出舞蹈的旋律來,他的氣質很象舞蹈演
員,當我問他是做什麼職業的,他說以前是跳街舞的。果然證實了我的猜測。
他說話彬彬有禮,對我的提問特別配合,從頭至尾臉上肌肉都沒有放鬆下來,他小心翼翼地回答著,顯得分外謹慎與過分禮貌,讓我感到他的奴性太強了。後來才明白:他已經在生活中作了一年多奴隸了。而且他與妻子同時伺候一個女主人,女主人是香港駐廣州辦事處的人員。steven是生活在一個廣州普通幹部家庭,他從小就喜歡和女孩玩一些受虐的遊戲,後來在跳舞時,認識了也在舞蹈隊的漂亮女孩洋洋,後來在他追求下,成了他的妻子,剛開始彷彿一切都很正常,但隨著時間推移,steven喜歡做奴,不喜歡夫妻房事,便慢慢地讓自己婚姻變得有名無實,後來他鼓起勇氣告訴了洋洋,沒想到妻子是同性戀者,妻子不但理解認同他的性取向,還極力縱容他做生活裡的奴隸,使他得到莫大的鼓舞,在他的諄諄教悔下,妻子如吸食毒品樣的走火入魔了,兩人就嚮往能同時伺候一個女主人,那該多麼愜意的事情啊!
在一個著名“SM”網站上,他碰巧看到這個叫“柔媚”香港女駭,在網站上貼出自己照片公開招夫妻奴。“柔媚”原來是模特出身,身高1、72米,修長的身體、時髦的打扮,顯得很另類,她照片上穿件天藍色V型領口露臍羊毛衫,下身著發白的牛仔褲,纖細的腰肌上卻束著一幅寬大的皮帶,皮帶上懸掛些亮晶晶地裝飾品,把本來很秀氣地她映襯得很豪爽,在她的眼睛、眉宇間,流露出一點點威嚴與霸氣來,讓人有些肅然起敬。就是這張照片,讓steven與妻子,一見傾心,雙雙報名應徵,終於在眾多應徵中脫穎而出,獲得了伺候“柔媚”的專利,並與柔媚簽下了“一年”的主奴合同。
後來steven的妻子辭了工作,專門在家裡做飯、洗衣服,伺候女主人的生活。平時“柔媚”就居住在他們家裡,一日三餐都由他妻子伺候,好在steven的工資月薪3萬多元,在廣州收入還算不錯,即使妻子不工作了,生活也不成問題。他們三人在一起,感到比較滿意,他們住在公寓裡,一般串門的朋友也不多,所以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做奴的事情是沒人知道的,這是屬於他們三人的隱私。
每晚柔媚回來,洋洋與steven就會把做好的飯菜端上來,主人在吃飯,他們就跪在主人左右,聽候主人吩咐,當主人吃過飯後,才賞賜給他們吃飯,吃的都是主人殘渣剩飯,有的米飯上主人還要用腳踩踩,才讓他們吃,他們一般都是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用舌頭舔著吃,掉下一點飯菜就會遭到女主人的呵斥,如果那天女主人開心了,他們還能吃到主人用聖水拌過的飯菜。steven說開始很難以下嚥,但時間長了,他們的靈魂都被女主人控制了,只要主人吩咐的事情,哪怕他們再不情願做,也會照做不誤。特別是steven的妻子洋洋,目前讓“柔媚”訓練得奴性很強,平時在家裡一般都是像狗一樣爬著走,簡直一舉一動,都和狗無二。
每天晚上,當夜幕降臨下來,他們三人的主奴生活就正式開始了,steven帶著狗鏈子被女主人關在自制的大籠子裡,洋洋被柔媚用繩子捆
起來,然後乳房上都夾帶有鈴鐺夾子,只要她身子稍微一動,鈴鐺一響,柔媚就會從床上蹦起來,跳下來左右開弓扇洋洋的耳光,每次扇她的時候,總是讓steven來查數,而steven已經感覺不到難堪與心疼她,他們都已經是身陷囹圄的囚犯,一切只能聽從主人的號令,在他們的眼裡,已經沒有自尊、自重、自愛了,為了滿足自己可憐的奴性,在主人的辱罵、凌辱,用最下賤的方式來對待他們,他們的靈魂才能得到一些滿足,渴望奴役、渴望被美麗的女主人騎到胯下,讓自己真正象狗一樣生活,就是他們最大的快樂。
steven不是性奴,他只是狗奴,他喜歡當女主人的坐椅與痰盂,包括做主人的廁奴,都是他最嚮往的,但洋洋卻是很受女主人的寵性,很多時候,是做柔媚的性奴,幫主人口交。那晚與steven視頻採訪完,他把電話打過來與我聊天:他竟然很想做我的奴,我故意問:你的女主人會同意嗎?你做我的奴!
她是香港人,相對思想開放,也許不會那麼計較的。他說。
我想不見得,女人的佔有慾一般都很強的,何況你的主人。
那我要好好給她說說,我不會隱瞞她的。
真是個很老實的奴隸啊。
他的普通話很標準,沒有一點廣東人口音,他說自己之所以這樣大膽,是因為女主人沒在家,回香港去了,他自由點,要是主人在家,打死他也不敢和我說這麼多。他說自己老家是東北的,我與他正聊著,突然沒了音,我還以為是信號不好的緣故,就放下電話休息了。第二天晚上,當我剛打開QQ,就看到他的頭像在晃動點開一看:仙子,對不起,昨晚我女主人突然回來了,當我給她說了想認你做主人事情,她很生氣,狠很地打了我幾十鞭子,我不能做你的奴隸了,畢竟她現在是我生活中的主人,我已經離不開她了,靈魂已經全部受她掌控。我們只能這樣。
這些話,是分幾次發過來的,間隔時間很長,我覺得很奇怪,問他在忙什麼?他卻說:女主人正騎在他的身上,也在看手提電腦。
他自己趴在地上打字很慢。我問他妻子在做什麼?他說妻子在捆綁著籠子裡躺著,我的眼前浮現出他們的畫面,好有意思的生活情節啊!
一個跪在地上給女主人當馬騎,一個成了女主人的階下囚,這就是他們喜歡的生活方式!
我讓他把女主人的QQ號碼給我,讓他給主人說一聲,看是否願意與我聊聊,她很爽快地加了我。我也想與她聊聊,看她是對待奴隸的態度。我與她聊天開始了,她說經常看我的博客,喜歡我寫的那些文章,並恭維了幾句,當她把照片發過後,我仔細看了,確實是個很漂亮、很有氣質女人,我讚美了她,並開始瞭解她的心理。
聽說你昨天打了你的奴隸,因為和我通電話,為什麼要打他啊?
這狗奴才,趁我不在,就想認別的主人,能不捱打嗎?那你不怕打壞了他,不能好好伺候你嗎?
給你說,仙子,對我來說,他們兩個是我的玩物,我從沒把他們當成人!就是打壞了,也無所謂,想伺候我的奴隸排成隊了,我能來他們家裡,是他們的福分。
“柔媚”顯得滿不在乎地說。她比我的想象更威嚴、更厲害!好一個女主。
可是真的打流血了,
你不還要替他看病嗎?我覺得不可思議就追問她。
這樣的奴隸太多了,有的奴才想讓我打還輪不上呢?打他也是他的福分。我不敢想象,正趴在地上的steven聽到她這些話,是否會傷心?騎在他背上的柔媚顯得趾高氣揚、不可一世。
仙子,給你說,我調教他們夫妻奴隸,他們每月還要付我一萬元的調教費呢?他給你說了嗎?每次都是他們磕頭再三求我,我才收下的。說實話,我月薪也不低,做女主人並非是為了錢,只是為了個人愛好,我早就喜歡做主人的感覺,我以後也離不開奴隸的伺候,沒有奴隸的生活我已經無法適應了。
“那你以後想過結婚嗎?是否也想個找奴隸結婚!
“那到不見得,就看兩人的緣分了,如果碰不到,自己一個人過也挺好的。只要有奴隸就行!最後她謹慎地問:仙子,你會寫我們嗎?我希望你寫。
你的奴隸也想讓我寫啊,奴隸是想寫下來作個紀念!
等我有時間會寫的,但我希望少用暴力來對待你的奴隸好嗎?就拿昨天給我打電話,就挨你幾十鞭子,我都心疼他了,你做主人居然不心疼嗎?你的奴隸之所以給我聯繫,也是想讓我採訪,把你們三人的故事寫下來,讓你看了開心,你該理解奴隸的用心良苦啊!她對我的問題也沒做最後的答覆,只是說有事情匆匆下了。
steven問:仙子,你們聊的好嗎?我把聊天內容複製給他,他看了一直默默無言......我問他是否覺得難過,他很輕鬆地說:我已經習慣了主人這樣對待我們,就是看到我妻子在地上爬著,越來越象狗的時候,我也沒覺得悲哀,因為畢竟是自己選擇的,沒有人逼我這樣做。你們經常吃殘渣剩飯,還有主人的聖水、黃金,身體不怕得病嗎?單位經常體檢身體不會有病,但就是營養差點。我的身體很好,我喜歡健美,經常鍛鍊身體,就是為了更好為主人做奴隸。
剛聊了幾句,他說:主人叫他,要下了,還匆匆地說:希望我能寫他們。要是實在不想寫也不勉強。我答應了他,寫好了會給他留言的。讓他看看在修改。我一貫都很尊重採訪人,沒有他們的同意,我是不會隨便發表出來的。
仙子寄語:steven你好,你們故事我終於寫出來了,說不清楚自己心理是什麼滋味,我覺得很為你們難過,雖然這是你們自己選擇的生活!我對SM雖說有了更深理解,但你們這一對夫妻奴與女主人的真實生活,卻並沒讓我感到快感!
我理解的“SM”是該有愛存在的,但在你們之間看不到一絲愛的火花,除了受虐、施虐,還有什麼啊?我雖然不贊同你們生活方式,但你們與我生活在一片藍天下,希望你們更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善待自己好嗎?在崇尚實力的康德拉神聖帝國,有一條几乎被人遺忘了百年的法律。
如果在一個貴族家族之中,有誰對新任的家主有所不滿,那麼在新任家主繼承位置之後的一年內,都可以提請貴族院,要求進行決鬥,勝利者將成為家族新的主人,而失敗者則將被剝奪貴族的一切榮譽,成為勝者的奴隸。
這是距離現在百年前的明君,奧古斯特一世針對那個時候的貴族為了爭奪繼承權而彼此爭鬥的情況所提出的法律。到了這個時代,已經沒有什麼人
還記得了,就算是記得的人,也多半以為這條法律被廢止了。
但事實並非如此。
紅著臉,用手遮住從這件特製禮服中露出的乳房,曾經身為帝國騎士的愛羅爾小姐此時已經知道,那條法律不僅沒有廢除,而且依然有效。就在一天之前,她的妹妹,見習魔法師露娜向她的繼承權發起了挑戰,而決鬥的結果是,在帝國騎士中也有著相當名望的愛羅爾小姐淪為了自己妹妹的奴隸。
這可是有著「騎士之花」這樣美名的愛羅爾小姐呢,和自己父親還有妹妹同樣的金髮為了方便戰鬥而剪長了短髮,但依然閃耀著迷人的光輝,在一雙纖眉之下,水藍色的眼眸楚楚動人,雖然是擅長武道的騎士,但是愛羅爾的眼中根本沒有絲毫的殺氣,只是有著溫柔的善意。和其他貴族小姐相比,經常日曬的小麥色肌膚,還有緊湊毫不鬆弛的肌肉,無一不體現出了豔麗之外的健康美感。從禮服下襬露出的,原本總是被遮掩在騎士長靴之中的雙腿,此時包裹在了白色的絲襪下,一雙讓愛羅爾感覺相當不自在的高跟鞋正穿在她的腳上,綁在腳踝上的鞋帶細得就像隨時都會斷掉一樣,作為騎士的愛羅爾怎麼可能習慣這種東西。
「親愛的姐姐大人,您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喲~作為奴隸,沒有我的命令,你怎麼可以把自己的身體遮起來呢?把手放下來啦~快點。」
剛剛才取得家主之位的露娜就坐在姐姐的面前,用開心的語氣對自己的姐姐說道。從年齡上看,還只是幼女的露娜實在是和「家主」的位置很不合適,看上去,這個包裹在華麗禮服下的小小姐倒更像是一個大號的玩偶娃娃。和作為騎士的姐姐不同,露娜的頭髮並不曾為了方便格鬥而修剪,所以從一出生就留到現在的長髮,就像是金色的瀑布一樣直接散落,一直落到了地板上,而和姐姐毫無兩樣的美麗水藍色眼睛裡,還帶著幾分單純的稚氣,小小的嘴巴露出了乖巧的微笑。
用繁複的蕾絲和華麗的絲綢做出的禮服穿著在露娜身上,一點也不曉得花哨,只是恰到好處的襯托出了露娜的可愛而已。從長長的裙襬下面露出的一雙纖足套在黑色的大頭皮鞋裡,就和玩偶娃娃常見的裝扮沒有什麼區別。的確,無論怎麼看,這位漂亮的小小姐也只是一個大號的洋娃娃,實在不像是將要繼承領地和爵位的貴族家族的家主。
就在聽到妹妹命令的瞬間,愛羅爾的身體就像已經不屬於她所有一樣,完全脫離了騎士小姐的意志,原本遮在胸前的兩手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驅使,慢慢的垂落到了身體的兩側。因為決鬥時完成的魔法契約,愛羅爾的身體已經無法違抗露娜的任何命令了。
「不要……」還沒有等愛羅爾說完這話,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就展現在了露娜的面前,嚴格的騎士修行並沒有給愛羅爾美麗的雙乳增加任何多餘的肌肉,兩顆粉紅的珍珠就像是兩顆漂亮的寶石。
這個時候,無論是貴族的矜持和是騎士的堅強都已經敗給了女性的羞澀。在露娜的命令之下,愛羅爾無法動彈身體遮掩住任何地方,唯一能做的,就閉起眼睛,儘量去想象這不過是個噩夢而已。但是,她染成紅色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身體,都讓愛羅爾清醒的意識到,這就是真實。
「嗯……」但是露娜才
體會不到姐姐的心情,她半眯起眼睛,仔細的觀察著姐姐的身體,就像是在欣賞最美麗的藝術品一樣,「真不愧是姐姐大人呢~!好漂亮啊!而且那麼大,女騎士不都是要穿那種板甲的嗎?居然都還可以發育得這麼好啊!」
「不要看,露娜,不要看,拜託……」
「嗯~才不要!姐姐大人現在是我的奴隸,怎麼可以拒絕我的要求。」對於愛羅爾請求的聲音,露娜毫不猶豫的搖著頭給拒絕掉了,「而且,姐姐大人這麼漂亮~不能浪費掉呢!嗯,不如,姐姐大人,你主動的拜託我來欺負你好不好呢~?姐姐大人啊!姐姐大人!」
隨著露娜的話音落下,愛羅爾的腦中就像是有異常的電流通過,雖然理智尚在,但是卻已經脫離在了肉體之外。雖然決鬥時完成的魔法契約無法控制思想,但是除此之外的肉體支配權,包括行動,語言,甚至是神態都可以控制。
如果不知道愛羅爾內心的痛苦,那麼這位曾經的騎士小姐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足以為她烙上墮落的印記了。
服從於妹妹的命令,愛羅爾慢慢睜開了雙眼,然後用手捧起了自己胸前那對活潑的兔子,搖晃起來,而依然通紅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了淫亂的笑容,香舌甚至探出唇外,挑逗的溼潤了雙唇,在飢渴的沉重呼吸聲中,發出了淫蕩的請求。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這樣!這樣實在是太下流了!
就算內心如此呼喊,身體也無法回應,從嘴裡說出的話語已經完全脫離了愛羅爾自己的意願。
「看我,露娜,看著姐姐的身體~!不要移開視線喲。」
說出這話的瞬間,愛羅爾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就像被粉碎了一樣。居然對著自己的妹妹說出這種話來,自己這個姐姐,這個理應照顧妹妹,被她尊敬,代替去世的父親教導她貴族之道的姐姐,居然真的說出了這種話來!這種話,愛羅爾甚至都無法容忍自己去想象,但是,還不只是如此而已。
愛羅爾的手指用力擠壓著自己的乳肉,就像是要擠出乳汁一樣的用力,然後慢慢將身體向前傾倒,那對豐滿的乳房在視覺上的衝擊力就變得更驚人了。
在做出這種舉動的時候,愛羅爾已經不只是感覺到羞恥而已了,不只是語言,就連行為也如此骯髒,簡直和傳說裡的娼婦沒有區別!但是,這樣做的自己,就在一天之前,還是一個貴族,一個守護神之教誨的騎士啊!
任何女孩子這種時候都會想要哭才對,可是,沒有露娜的允許,這時只被命令了「求妹妹欺負自己」的愛羅爾就連哭泣和流淚都做不到。她所能做的,只有被允許的呻吟和淫語而已,而讓她變成這個樣子的,就是此時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和玩偶娃娃一樣的,自己的妹妹啊!
「姐姐的咪咪好漲啊,姐姐現在好難過喲~!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露娜,我可愛的露娜啊~,這是因為姐姐想要被露娜欺負的關係。不只是被露娜看著而已,姐姐還想要被露娜欺負呢。」一邊說著,愛羅爾一邊伸手撩開了自己身上這件禮服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不只是胸部,就連自己最秘密的花園也展現給了自己的妹妹。
看到這一幕的露娜拍了一下手,笑眯眯的反問自己的姐姐:「但是,姐姐大人想要露娜怎麼欺負你呢?你一定要自己說出來才可以喲!」
這個具有
命令性質的語言一說出口,就在魔法契約的影響之下發揮了作用。
無論內心多麼抗拒,但是愛羅爾也絕對無法違抗露娜的命令。她的手指探到了自己的秘處,和頭髮一樣是漂亮金色的毛髮很濃密,因為愛羅爾從來沒有修剪過的關係,她的手指探入金色的草叢之中,然後觸到了自己的陰唇。
這是愛羅爾記憶之中,第一次撫摸自己的秘處,心理上的刺激更大於肉體上的刺激,一瞬間甚至超越了要讓自己保持這種淫蕩姿勢的命令,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可是,這種本能式的反應到底無法和魔法契約的效果相抗衡,頭腦已經幾乎在初次觸到自己秘處的刺激下而變成空白的愛羅爾跪在地板上,慢慢仰起頭來,注視著自己高高在上的妹妹的眼神裡,依然充滿了淫亂的色彩。
「要怎麼欺負姐姐嗎?」露出痴迷的笑容,沒有人可以相信這個笑容之下的靈魂在如何掙扎,「當然是盡情的蹂躪姐姐的身體,羞辱姐姐的精神咯。比如說,用露娜的腳踐踏姐姐的咪咪,因為姐姐很清楚,小露娜其實很嫉妒姐姐呢!」
「啊?」聽到愛羅爾說出預料外的話,露娜稍微愣了一下,然後就別開了視線,「才沒有嫉妒啦!」
「真的沒有嗎?小~露娜?」這樣說的時候,愛羅爾的雙手已經攀上了自己妹妹那雙纖細得就像玩偶娃娃一樣的腿,而她那豐滿的乳房就貼在露娜的小腿上,隔著黑色的絲襪摩擦著,這種感覺讓愛羅爾的乳頭也挺立了起來。而在這種姿勢下,愛羅爾的屁股也翹了起來,然後扭動著。
就算有其他人見到這一幕,大概也很難相信,這個淫亂的女人就是那個高潔的騎士愛羅爾小姐,無論作為貴族還是作為騎士的人格都完美無瑕的愛羅爾小姐。
「姐姐想要被露娜踐踏,想要被露娜的手指奪去處女之身,想要成為露娜的玩具,露娜的寵物~姐姐想要成為露娜的東西!難道露娜不是這樣想的嗎?露娜啊,露娜!」在發出這種毫無意義的囈語之時,愛羅爾的手已經攬住了露娜的腰,她的乳房就靠在自己妹妹的大腿上,而露娜的鞋尖恰好抵在愛羅爾的胯下。
這就是對於露娜命令服從,並非用語言「請求」被欺負,而是用身體去「渴求」被欺負。
露娜作為魔法師,雖然還只是一個見習生,但也完全可以理解這種事情。看著姐姐現在的樣子,那原本因為羞恥而變紅的臉頰,現在只像是透露出了愛羅爾身體淫亂的燥熱一樣。
「嗯,如果姐姐大人真的想要被我欺負的話,就先用……」看著愛羅爾,露娜偏頭稍微想了想要做些什麼,然後乖巧的臉上浮現出了壞壞的笑容,「姐姐大人,不如先用舌頭~,這樣子讓我開心的話,也就可以讓姐姐大人開心了喲~!」
舌頭?用舌頭讓露娜開心。
意識因為羞恥感而幾乎完全喪失的愛羅爾一時無法理解這個命令的意義。但是,對於身體而言,這並不是抗拒的理由,在她理解這個命令之前,就已經伸出了自己粉嫩的香舌,柔軟溼潤的舌頭從嘴裡探出,然後慢慢的貼上了露娜的脖子。
和因為長期鍛鍊所以膚色也相當健康的愛羅爾不同,接受魔法師的指導,成為了見習魔法師的露娜,她的膚色白得將像是上等的陶瓷,從遙遠的東方國家送來的,可以透過陽光的
那種雪白陶瓷。
當舌頭接觸到露娜冰涼的肌膚時,愛羅爾的意識才猛然恢復。不可以這樣做,不可以這樣做!這個念頭出現在腦海裡,不可以屈服於魔法契約的效力,如果真的變成了妹妹的奴隸,也不應該是這個淫亂墮落的樣子。
但這樣的念頭沒有任何意義,愛羅爾已經抱住了自己的妹妹,吮吸著她的脖子,用舌頭慢慢舔在露娜緩慢搏動的血管上方。而露娜長長的金髮也垂下來,和愛羅爾的頭髮混在一起,同樣的血緣讓她們頭髮的顏色毫無分別,但是,當露娜因為愛羅爾的舌頭而微微顫抖身體,發出舒服的喘息時,她的長髮也在輕輕撓動愛羅爾的肌膚,她的耳背,她的頸項,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然後,愛羅爾的手指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了露娜的禮服後面,靈巧的解開了紐扣。那位小小姐顯然比自己的姐姐更清楚接下來應該發生的事情,她只是發出輕盈的嬌笑聲,然後扭動自己的身體,那套和糖果盒子一樣的禮服就滑落下去,露出了小小姐才剛剛開始發育的身體。
「呀~姐姐大人果然好色呢!」衣服被褪到腰間的露娜用手推開了愛羅爾的頭,帶著愉快的笑容看著愛羅爾的眼睛,「我啊,只是讓姐姐大人用舌頭讓我舒服而已,想不到姐姐大人居然這麼積極呢!」
「是……」舌頭依然伸出唇外,香津從舌尖滴落,愛羅爾只能如此回答,「我是好色的姐姐,所以……所以,露娜一定要好好懲罰姐姐才可以。」雖然聲音有點含糊,但意思絕對沒有偏差,只是,這根本不是愛羅爾自己想要說的。
像這樣被露娜捧著自己的臉,讓愛羅爾的精神完全混亂了。眼前這個帶著笑意,毫無羞澀之情的幼女,真的就是自己的妹妹嗎?那個會一邊叫著「姐姐」,一邊撲過來抱住自己的妹妹,那個好像天使一樣可愛的露娜,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不,就算這樣,露娜的笑顏也依然如同天使一般,毫無邪意,但有單純的快樂而已。
「不可以,因為姐姐大人太好色了~所以,姐姐大人在讓我滿足之前,我是絕對不會讓姐姐大人輕鬆的喲~姐姐大人要忍耐才可以!」而帶這這樣無邪的微笑,露娜低下頭,吻了一下愛羅爾的額頭,「繼續吧,姐姐大人~再我說可以之前,絕對絕對不可以停!」
這個命令讓愛羅爾混亂的頭腦無法再思考其他任何事情,她再次伏下身子,開始用舌頭劃過露娜柔軟光滑的肌膚,就像是冰冷的絲綢流過舌尖,從來沒有嘗試過這樣舔過露娜的身體,一瞬間,甚至會產生想要一直這樣品嚐下去的幻覺,這種非理智的本能妄想。
這樣的妄想,簡直就像是……狗一樣了嗎?
在產生這種意識的瞬間,愛羅爾的靈魂就像脫離了自己的肉體漂浮在空氣之中,看著那個和自己有完全相同外貌的奴隸在侍奉著露娜。抱住露娜的身體,就像是抱住唯一的依靠,貪婪的用舌頭舔過露娜的身體,發出沉重而淫亂的鼻息,裙子縮起來露出了圓潤的屁股,隨著身體的動作淫蕩的擺動著。
「不可以這樣!」
愛羅爾對著這個和自己同樣外貌的女人大聲喊著。但是這個聲音根本不會有任何人聽得到,她所能得到的回答,只有那個和自己有著同樣外貌的女人所發出的痴迷笑聲而已。
「露娜快停下來!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但是愛羅爾依然在大聲呼喊著,不只是對於另一個自己,還對著那個眯著眼睛,陶醉的發出呻吟的妹妹發出了呼喊,雖然明知沒有可能得到任何回答,也只有這樣大聲的喊叫出來。而在這樣的呼喊中,露娜依然曲起腿,用手摁住姐姐的頭,任由自己的身體因為姐姐的唾液而慢慢閃起溼潤的光澤。
雖然肉體無法哭泣,但是靈魂已經在流淚了。無法傳達給任何人知道的悲傷和痛苦全部寫在了愛羅爾的臉上,而那個帶著笑容渴求肉體的滿足的女生,根本不算是愛羅爾了。
這個時候,露娜綴滿了蕾絲的裙子也已經被解下。和愛羅爾完全曝露的性感身體不同,露娜包裹在粉色過膝襪之下的纖細雙腿並不煽情,而那條繡著漂亮花邊的粉紅色小褲褲只能讓人覺得可愛而已。
至少,如果在別處看到其他同樣年齡的女孩子穿成這樣的話,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麼性慾上的衝動。可這個時候,露娜的小褲褲上已經出現了漸漸擴大的水漬,那一點水漬的位置,實在是稍微微妙了一點,畢竟,露娜雖然還只是幼女,但終究已經過了要用尿布的年紀。
而作為露娜的姐姐,因為精神上的抗拒,雖然肉體已經絕對服從於露娜的命令,但是那個伸出舌頭,讓唾液自然滴落的愛羅爾,無論她的神情多麼淫亂,但是她的身體依然是誠實的,愛羅爾並沒有絲毫的快感,她下面金色的森林還是保持著乾燥。
露娜並沒有注意到這點,只是用手指放在自己的小褲褲上,然後說出了具體的命令:「嗯,那麼,姐姐大人~接下來……」露娜吐了一下下舌頭,「姐姐大人~ 接下來,要舔舔這裡喲~!」
「不可以舔!」聽到這樣的命令,愛羅爾的靈魂大聲阻止自己的身體,甚至想要伸手去拉住自己的身體,但這根本就是徒勞,因為在聽到命令的瞬間,她的身體就已經欣喜的將臉埋進了露娜的兩腿之間。
「啊~!」然後,露娜無法剋制的呻吟聲,證明了魔法的約束力是完美的,愛羅爾的舌頭落在了露娜的小褲褲上。
已經將雙眼閉起的愛羅爾的靈魂,不想再看下去了。那個身體在做什麼都不想知道了,消極的排斥這一切,不去看,不去想,將靈魂封閉在黑色的視線之中。
製作成小褲褲的絲綢的觸覺,露娜身體散發出甜蜜的氣息,還有隨著露娜小褲褲上的水漬滲進舌尖的味道,就像是奶酪一樣散開的味道。
露娜當然不知道姐姐在想些什麼,隨著姐姐舌頭的運動,她的身體不時本能的抽搐,但著快樂的神情,然後用手指將小褲褲拉開了,就和初生嬰兒一樣的秘處粉嫩可愛,兩片花瓣微微開翕,晶瑩的液體從鮮活的花腔之中滴落,而愛羅爾卻將所有的蜜液都貪婪的舔進了嘴裡,然後滿足的吞下去。
不,就算說是滿足,也只是這個服從命令的肉體而已。而靈魂,對於愛羅爾的靈魂而言,這根本就只是痛苦。
這簡直已經變成了無法醒覺的夢魘,對愛羅爾而言,甚至想要死去。做不到,什麼都做不到,只能漠視,在黑色的視線之外,忍耐著,承受著。無法理解,為什麼露娜會這樣對待自己,難道她不是自己最疼愛的妹妹嗎?一起遊戲的妹妹,一起看書的妹妹,跟隨在自己身後的妹
妹,說要永遠和姐姐生活在一切的妹妹。
父親已經去世了半年,這段時間裡,兩姐妹不都是相互依靠著生活了下來嗎?
不可以理解,真的無法理解。妹妹怎麼可能理解家主這個位置的意義,這並不是遊戲,愛羅爾在成年禮以後,繼承家主之位的當天,就受到了妹妹的決鬥挑戰。
無法理解,無法理解,無法理解!
「我要向姐姐大人挑戰,我不要姐姐大人成為家主!」如此簡單就發起了挑戰,愛羅爾甚至懷疑妹妹真的可以理解什麼是決鬥嗎?不過,接受挑戰的自己也很愚蠢,因為愛羅爾直到最後也依然只是想把這件事情當成妹妹的遊戲而已。
但是愛羅爾錯了,真的錯了。法律就是法律,契約就是契約,無法違背,無法抗拒。
這個時候,露娜的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在愛羅爾的舌奉伺下,露娜的身體已經達到了第一次的高潮,蜜液從幼女的花道之中噴濺而出,撒在了愛羅爾的臉上。在露娜滿足的神情裡,那個痴迷著想要成為露娜玩具的愛羅爾也露出了幸福的神情。
「這是露娜的味道,露娜的……」愛羅爾如此囈語,雙手將濺滿自己臉上的蜜液塗抹開,然後將沾滿了蜜液的雙手一直撫摸到的自己的胸前,然後捏住自己那兩顆挺立的紅色蓓蕾,「姐姐現在已經是露娜的東西了嗎?因為姐姐身上都是露娜的味道呢!」
「對啊~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啊!」白皙的臉上染滿紅暈,很勉強才從高潮的餘韻裡保持住清醒的露娜抬起腿來搭在了愛羅爾的肩上,然後稍微用力,就將毫無抵抗的姐姐拉近了自己,「姐姐大人只要屬於我一個人就好了!我絕對不要離開姐姐大人,絕對不要!家主什麼的,我不要姐姐大人去繼承什麼家主,因為姐姐大人就是姐姐大人,姐姐大人只要一直陪在露娜的身邊就好了!姐姐大人是隻屬於露娜的!」
當露娜這樣述說著的時候,因為已經完成了「讓露娜開心」的命令,愛羅爾的精神突然發覺,自己可以重新支配自己的身體了。
屈服在露娜的雙腿之間,抬頭看著自己的妹妹,愛羅爾居然驚訝的看見了露娜的眼淚。明明是因為高潮而興奮的臉上,居然有眼淚落下來。
無法理解的事情,似乎可以理解了。
「露娜……」這並非是因為命令,而是因為愛羅爾自己的意志所呼喊的名字,「露娜是想要……我嗎?」這個聲音很輕,但是依然足夠傳到露娜的耳朵裡。
「我不要姐姐大人去做什麼家主!這樣姐姐大人早晚就會為了保護這個家去和其他人結婚!我不要!我不要啦!姐姐大人必須一直一直陪著我呢!」聽到了姐姐的聲音,聽到姐姐說出自己心意的瞬間,露娜突然從椅子上直接撲到了愛羅爾的身上,就像是一隻小貓那樣,壓在姐姐的身上,「姐姐大人,姐姐大人是屬於露娜的吧?」
對於騎士而言,露娜的身體輕得就像是一朵羽毛。
但是愛羅爾沒有掙扎,她安靜的看著妹妹的眼睛,那雙和自己的眼睛完全一樣,就像不凍深湖一樣水藍色的美麗眼眸,明明剛才還那麼開心的眼睛此時卻有著悲傷和寂寞的顏色。
「我,我要把姐姐大人完全變成我的東西!」
這才是露娜決鬥的本意,作為見習魔法師的露娜對於法律文件的熟悉程度當然是在愛羅爾之上,
所以她才會選擇挑戰,勝利的獎勵並非家主之位,而是姐姐本身。唯一的姐姐,露娜所能依靠的最後親人。
愛羅爾沒有說什麼,只是挺起身體,然後親吻了自己妹妹的雙唇。
這一吻並非因為任何命令,而是因為愛羅爾自己的意志。
而在這一吻之下,露娜的臉變得更紅了,當然這可不是害羞,而只是單純的興奮和快樂。害怕姐姐討厭自己,害怕姐姐離開自己的心情都已經消失了,露娜一把抱住了姐姐的脖子,然後就像剛才愛羅爾對自己做過的一樣,露娜的舌頭貼上了愛羅爾的耳廓,然後攪動起來。
「啊~露,露娜……」
「姐姐大人。」聽見了愛羅爾的呻吟聲,露娜稍微停下自己的動作,在姐姐的耳邊輕語,「現在,我來讓姐姐大人開心起來吧~!」
身為魔法師,性本身也是魔法研究的環節,所以這方面的知識,還只是幼女的露娜卻比剛剛成年的姐姐知道得還多,所以技巧也自然要嫻熟得多,她就像是舔食奶油的小動物,路娜就這樣趴在自己姐姐的身體上,平淡的胸部和愛羅爾那對活潑的兔子貼在一起,除了有特殊喜好的人應該不會對這種身體產生慾望才對,可愛羅爾卻感覺到了,當自己妹妹那對小小的花苞和自己那兩顆紅櫻桃彼此摩擦的時候,自己的喉嚨居然變得乾澀起來,明明剛才才「喝」下了那麼多蜜液的說。
好舒服啊,因為露娜的舌頭而不斷傳導到頭腦裡的酥癢感,還有和露娜身體靠在一起的冰涼觸感,被露娜雙腿夾住的身體產生的感覺,這一切都好舒服……
舒服得不正常了,讓愛羅爾陶醉在其中。
「露娜……露娜……露娜啊……」這樣囈語的同時,愛羅爾的雙手也已經抱住了自己妹妹的腰,纖細得就和玩偶娃娃一樣,果然是自己的妹妹呢,自己最愛的妹妹呢!
舌頭從耳廓到頸項,到鎖骨,一直到愛羅爾的雙峰之間。本來就是為了方便某種娛樂而設計的禮服在剛才就已經被愛羅爾扯落,而慢慢將身體向著愛羅爾身體下面滑落的露娜卻在姐姐的雙峰之間抬起頭來。
「姐姐大人~我也會變得和姐姐一樣的!」紅著臉說出這話的露娜,不知道是在為什麼事情而認真,但是說這句以後,她就馬上把臉埋進了愛羅爾的乳肉用力的搖晃著腦袋,揉弄起姐姐可愛的兔子。
壓迫著胸部的感覺居然很奇妙的並不難過,過去作為騎士修行的時候,都必須用裹胸部包裹起這對礙事的胸部,所以愛羅爾並不以此自豪,至少女騎士中有如此豪乳的並不算多,畢竟板甲的壓迫,肌肉的強化訓練,還有其他很多事情都對於發育無益。
可是,露娜現在的反應,是因為喜歡自己的胸部嗎?
那種因為胸部被揉弄而慢慢傳遍身體的快感,從兩顆熟透的小櫻桃上傳來的如同被電流通過一樣的快感。此時的愛羅爾已經完全不再排斥妹妹對自己做的事情,所以,身體的反應也誠實的進到了她的意識之中。
心跳越來越快,身體也越來越熱,然後,這股熱流彙集到了雙腿之間,從蜜穴之中產生了強烈的空虛感,就想是靈魂上的空虛一樣,想要被佔有,想要被充實。
花蜜終於沾溼了愛羅爾的森林。
在感覺到姐姐已經滲出蜜液的瞬間,露娜愣住了一樣,貼住愛羅爾下體的大腿也慢慢抬了起
來,頭依然埋在姐姐胸前的露娜將手慢慢探向了愛羅爾的兩腿之間。
感覺到自己妹妹動作的愛羅爾身體完全僵硬了。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也和露娜一樣會開心起來呢!」在手指確認了愛羅爾身體的瞬間,露娜抬起了頭來,露出了很快樂的笑顏,「嗯,姐姐大人覺得舒服就太好了!」在這樣說的時候,露娜的手指已經開始撥能起了愛羅爾的花瓣。
「呀啊~輕,輕一點!」身體因為刺激而反弓起來的愛羅爾呻吟著,卻沒有喊出「停下」這樣的話,出生以後的第一次,愛羅爾感覺到了性的快感。
聽到姐姐的聲音,露娜只是笑笑,就重新低下頭,用牙齒輕齧愛羅爾胸前的櫻桃。而手指也沒有閒著,撥弄著愛羅爾花瓣的同時,慢慢向著花腔之中深入。
感受到這種刺激的愛羅爾不由呻吟著,雙腿也合攏起來,夾住跪立在自己兩腿間的露娜的大腿,大腿的內側貼上了露娜冰涼光滑的肌膚,然後摩擦起來。
真的好舒服,這種感覺雖然有點奇怪,但是真的好舒服呢!
當快感在腦中瀰漫時,愛羅爾已經完全理解到了妹妹的心情,那孩子真的沒有惡意,那位小小姐只是單純想要像這樣,和自己的姐姐在一起過著開心的生活而已,僅僅是這樣而已。這種快感,就是露娜的幸福了。
的確,不可以沉溺於淫樂之中,但是如果沉溺於如此的幸福感中有如何呢?
「露娜啊~!」在無意識的呻吟出妹妹的名字時,愛羅爾的身體不禁痙攣,這是達到高潮邊緣的標誌。就在這時,露娜卻停止了動作。
「姐姐大人,姐姐大人會永遠都在露娜身邊吧?」這個問題已經不需要回答了,在這樣說著的時候,露娜已經將身子滑到了愛羅爾的身下,只用兩手攀住姐姐的身體,然後認真的看著姐姐的蜜穴,「姐姐大人真的好漂亮啊~所以,所以我不要姐姐大人離開我!」說完這話,露娜吻上了姐姐的花瓣。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露娜吮吸著,將舌頭不斷深入到姐姐的身體裡,而她小巧的鼻子恰好抵住了愛羅爾最敏感的珍珠,這種強烈的刺激一波又一波的侵襲著愛羅爾的精神,但是,她卻強行忍耐著快感的爆發,因為愛羅爾不希望讓妹妹這樣貼近的看著自己達到高潮。
「啊~啊~ !啊~!」於是,這樣的呻吟已經變得和喊叫沒有分別了。
突然,露娜的行動停住了:「姐姐大人,還是處女呢……」如此嘀咕著,露娜微微歪起頭來,「那個,真是太好了!姐姐大人依然是純潔的呢!」
不過,這樣的話,竭力剋制住高潮的愛羅爾卻沒有聽清。
只是在下一個瞬間,蜜穴中一陣疼痛,這份疼痛雖然馬上就被湮沒在了快感之中,但是愛羅爾依然叫出了聲音:「呀!好疼!」
「對不起呢,姐姐大人,但是第一次真的是很疼的呢!」吐一下舌頭,露娜舔一舔已經沾上了紅色血跡的手指,「但是,只有我,姐姐大人的第一次只有我才可以得到呢!姐姐大人!」
「露娜……」看著妹妹似乎害怕自己生氣一樣的表情,愛羅爾閉起了眼睛,用幾乎沒有旁人聽得見的聲音小聲說道,「那個……不要停啦……」
但是,露娜聽見了姐姐的話語,臉上有點驚訝,但慢慢就變成了最幸福的笑容。
「露娜最喜歡姐姐大人了!
」說著,露娜就再次埋首在了愛羅爾的兩腿之間,親吻著,舔拭著,撫摸著,揉弄著,用自己知道的一切知識給予剛剛脫離處女之身的姐姐以快感。很快就再次點燃了因為那突然的疼痛而冷卻幾許的興奮感。
「啊~啊~!」而愛羅爾此時已經無法完成的說出任何話語了,只能一次次本能的抽搐著身體,感受著快感的衝擊。
就算是比愛羅爾更強的騎士也無法忍受到這種程度呢,但是也已經是極限了。
高潮的蜜液和失禁的液體一起從愛羅爾的下體噴濺出來,全部淋在了伏首在愛羅爾兩腿間的露娜頭上,強烈的氣味離開就在房間中擴散開了。
金色的長髮完全變得溼漉漉的露娜抬起頭來,臉上還有蜜液和聖水在滑落,這算是有點狼狽的樣子了。
「抱歉……」
但是當愛羅爾想要道歉的時候,才發現露娜的臉上居然帶著無比滿足的神情。
「姐姐大人也很舒服吧?」這個可愛的小小姐這樣問道,很期待的看著愛羅爾。
身為姐姐的愛羅爾誠實的點了點頭,然後羞澀的別過臉去。就在這時,露娜卻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撲起,壓倒在了愛羅爾的身上,然後興奮的說著:「對啊,就是這樣了!姐姐大人,姐姐大人也很喜歡吧?所以,所以姐姐大人願意永遠做我的奴隸,永遠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吧?對吧?對吧?姐姐大人!」
對啊,露娜真的可以理解奴隸的意義嗎?
對於她來說,只是知道這是將姐姐永遠佔有的手段而已。奴隸也好,家主也好,或者對於這個丫頭而言都只是遊戲而已。看到露娜現在開心的樣子就可以明白了。
對於這樣的妹妹,自己要說些什麼呢?
愛羅爾回憶著,無論是作為騎士,還是成為家主,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不就只有一個嗎?不就正是露娜的微笑嗎?無論自己是誰,自己是什麼身份,只要露娜可以滿足就好了。這才是自己所要的結果。
「對啊……」
愛羅爾終於做出了回答。
「姐姐就是露娜的奴隸呢~無論露娜說什麼,姐姐都會聽從,也會永遠的陪在露娜的身邊呢!」
這樣說著,然後親吻著自己的妹妹,愛羅爾已經沒有任何屈辱的心情了。因為她已經理解了妹妹的心情,這和自己想要守護在妹妹身邊的心情是沒有兩樣的。
只是……
「下一次,可以在晚上的時候,再做開心的事情嗎?」
看著被微風吹拂的窗簾,從窗外灑滿房間的陽光,愛羅爾紅著臉提出了唯一又到了一年一度迎新的時候了,XX大學的男生們都活躍了起來。新來的妹紙們個個看起來都像是一朵嬌豔的鮮花,就是不知道哪堆牛糞會比較幸運,得到鮮花的垂青。
在大多數男生們激動的等待著的時候,註定是今年最嬌豔的鮮花已經出現了,她就是以XX省文科狀元身份被XX大學遠近聞名的金融系錄取的許雯妤同學。
對這世上的大多數人來說,許雯妤可以說是含著金鑰匙出聲的。她父親的家族擁有十幾家大型跨國企業組成的集團公司,市值早就超過了百億人民幣。
她母親的家族則是仕途一帆風順,外公剛從國家高層領導的位置上退下來,兩個舅舅和一個姨姨已經官至省部級要員。
許雯妤從小在這樣家庭環境下長大,真是食不厭精膾不厭細。又因為在生下她的時候母親的身體
出了點問題,所以她光榮的成為了一名獨生子女,父母雙方的愛都集中在這位天之驕女身上。
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許雯妤自小聰明伶俐,長得又如同瓷娃娃一般可愛。若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上帝,那麼上帝一定是她的乾爹,否則這庸庸碌碌的世間,怎麼會誕生如此完美的女神。
從小到大,只要是許雯妤所在的學校,她必然會成為所有老師和同學眼中的焦點。無論是她優雅的氣質,還是絕美的面容,都是那麼令人迷醉。
同時,她還是美貌與智慧並重的典型,除了考試成績年年拔得頭籌,讀書閒暇之餘還考取了十級的鋼琴、小提琴和古箏,然後還學習了舞蹈和聲樂。
如果說在學校裡許雯妤是一隻土雞群裡的美麗天鵝,那麼所有的男生則都是夢想著能夠親近一下天鵝的癩蛤蟆。許許多多的癩蛤蟆們前赴後繼,只為贏得她的芳心,但是無一例外,他們全都失敗了。
雖然無論對誰她都保持彬彬有禮、溫和有加的態度,但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感受到她藏於眼神深處的驕傲。
是的,就像天鵝一樣,許雯妤是驕傲的,這種驕傲彷彿與生俱來。
現在,女神殿下已然降臨XX大學。行走在樹蔭遮掩下的校園中,許雯妤靚麗更勝往昔的容顏上帶著淡淡的輕鬆和愉悅。
雖然許雯妤不太搭理,但教導主任還是親自陪伴在旁。學院的老師們忙前忙後辦好一切手續,父親和母親正在前方由校長陪同著參觀學校設施。
好不容易從諸多名校中力拔頭籌搶到許雯妤之後,校長一直就等著這一天。
這一小段路走下來,許雯妤的父親已經承諾要捐獻一棟教學樓,而她的母親也對校長多年的工作讚譽有加,校長彷彿看到了更高的職位在向他招手,心中充滿了對於搶到許雯妤入學資格的自豪和興奮。
對於XX大學,許雯妤其實並沒有特別的感覺,國內許多名校她都去參觀過,就連一些世界知名的外國名校,她也都陪著母親去考察過。她之所以選擇這裡,主要還是因為母親不捨得女兒離開身邊太遠,而學校又承諾許多優厚的條件。
比如現在她所在的宿舍,就是很多學校提供不了的雙人宿舍——如果不是父親阻止,學校甚至還想要提供單人教工宿舍給她居住。這間宿舍中各種家電和設備俱全,進門就是客廳,客廳裡有立式空調和沙發、電視,臥室在客廳隔壁,裡面並排放著兩套由床和書桌、衣櫃組合成整體的傢俱,臥室的外側是陽臺和衛生間。
這種雙人宿舍XX大學只有一棟樓,一般是提供給博士和研究生居住的,而且還需要找熟人拼關係才能進入,大一就住進這棟樓,許雯妤算是有史以來頭一個。
但是在她看來,這間堪稱豪華配置的宿舍還是太簡陋了——她還從來沒有住過500平米以下的房子呢,而且連傭人都沒有配置。之所以她要有生以來第一次住校,是因為父親的要求,父親用一句話說服了母親:「孩子已經長大了,總是把她藏在溫室中,她如何能接觸社會,如何能學會怎麼為人處世呢?」
離開父母自己獨立生活,所有事情都要自己完成,沒有傭人可以指揮,許雯妤還是稍微有些不習慣,不過對於大學生活的憧憬,還是令她很快放下了這些不適的感覺。
況且她並不是獨自一人生活,
宿舍中還有一個舍友。她的舍友名叫李婉婷,在讀博士生。李婉婷名字聽起來就像一個美人兒,但實際上,她是一個身高不足一米六,體重卻接近一百四的胖子。而且她的臉上有不少青春痘,本來不大的眼睛被臉上肥肉一擠就顯得更小了。
和美麗高傲的許雯妤相比,李婉婷就彷彿是一頭即將出欄的肥豬。如果不是新生開學比較早,剛到宿舍的許雯妤還不知道自己的舍友是如此一副尊容,只怕她早就要求換一間宿舍了。
而剛剛見到許雯妤的李婉婷,也好像見到了鬼一樣驚詫,匆匆放下行李打了個招呼,就找人打探新舍友的來歷去了。在得知許雯妤的家庭背景之後,李婉婷立刻好像換了一個人,回到宿舍就熱情的和許雯妤聊了起來。一些關於學校的事情,有用的沒用的,李婉婷都一股腦的交待給許雯妤,一副熱心大姐的模樣。
李婉婷已經打定主意了,以後要好好對待許雯妤,就像是對待上級領導一樣。
雖然許雯妤看起來有些高傲不好親近,但是她這麼強勢的背景,卻成為她的舍友,這可是難得的機遇啊,一定要好好把握。
這裡就可以看出來了,李婉婷其實有一種齷蹉的急功近利的性格,非常的功利非常的現實,但是許雯妤並不知道。其實許雯妤不知道的還很多,李婉婷的父母都是鄉鎮領導,她有一個遠房親戚正好在XX大學負責一些行政管理的事務,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官兒。
李婉婷的學習成績一直不太好,無論考上XX大學的本科、碩士還是博士,她的這個遠房親戚一直都是出了大力氣的,當然她父母奉上的孝敬也不會少了。
所以雖然李婉婷頂著個博士在讀的身份,卻一直有著一種鄉鎮中的土財主的氣質,當然,有時候還很像鄉鎮中的潑婦。以她的這幅尊容和脾性,都快30了,依然找不到男朋友。
這麼多年混在大學裡,雖然不學無術,但是李婉婷的眼界至少還是很開闊的,她最喜歡的就是用微信搖那些無事可做的宅男們。那些悶騷的男人們只要看到了女人,就像貓兒聞到了腥味兒。李婉婷只需要用一個美女照作為微信頭像,再欲拒還迎的聊一會兒,約炮就成為了必然結局。
當然,約炮時看到李婉婷真實面目的男人總會覺得心頭受到重擊,可是還是有一部分男人不知道是懷著什麼心情,捏著鼻子也要把她給上了,甚至成為固定炮友。捏著鼻子上了她的,大概可以看做不想浪費僅有的成功機會吧,但那些固定炮友,不能不說,確實是口味有點重啊。
在李婉婷的刻意逢迎之下,許雯妤雖然剛開始還保持著一些提防之心,但漸漸地也把她當做了一個好大姐,就是氣質上粗俗了一些,鄉土氣息濃厚了一些。
兩人的關係逐漸地就發展的很不錯了,就連許雯妤因為宿舍原有的洗衣機太舊而新買來自用的洗衣機,在李婉婷兩次三番的請求之下也同意讓她一起使用了。
這對於一個從小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來說,是很不容易的,大小姐都是有潔癖的嘛。
許雯妤的大學生活就這麼很順利的過著。
每天,都有無數的人對著她行注目禮,有男有女,當然,男人佔大多數。每天,還能在樓下宿舍管理員處領到厚厚一疊信,那些都是情書。
心情好的時候,許雯妤就隨便看幾眼,
然後扔掉;心情不算太好的時候,就直接扔掉。除了上課,其他時候許雯妤就在宿舍待著,有時候在上網,有時候彈彈古箏或者拉拉小提琴,還有的時候也會簡單的練習一下舞蹈。
並不是沒有人邀請她去參加活動,而是邀請的人太多,看著那些各式各樣的青蛙男們,她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乾脆就在宿舍自娛自樂。
但就算是這樣深居簡出,她依然處於學校各種小道消息的風口浪尖。宿舍樓下總是有捧著花或是抱著吉他的男生等著,也常常在夜晚傳來大聲的示愛的呼喊,然後第二天出門時看到宿舍門前空地上有蠟燭燃燒過後留下的她的名字或者是心形的灰燼。
但是這些青春萌動的男生們憧憬的女神的心依然平靜的如同沒有一絲風在流動的湖面。
不過這種平靜的狀態,很快就被打破了。
這是一個安靜的夜晚,秋老虎還在逞兇,空氣中總是瀰漫著一股燥熱。許雯妤在開著空調的宿舍中上網,身上穿的也非常清涼,短裙和吊帶背心裡面,就只有一條可愛的印花小內褲,挺拔的胸乳在吊帶背心上頂出兩個凸點。柔順的長髮被紮成馬尾,巴掌臉上不施粉黛卻自然流露出一種動人心魄的清純的美。
李婉婷沒有回來,她下午又用微信搖到了一個很容易勾搭的男人,今晚她計劃要好好的快樂一下。
時鐘的指針已經指向十點的位置,隨著一陣鑰匙的響動,宿舍的門被打開了,李婉婷晃晃悠悠的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