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美少女的虐殺(3)

黑色美少女的虐殺(3)

恐怖的五十記鞭擊終於結束了的時候,男人已經奄奄一息了。

背部、臀部、腿部後側,被鞭子肆虐過的部位都印滿了鞭痕。飛鳥的鞭擊威力十分可怕,每一條鞭痕都幾乎皮開肉綻,有幾處甚至肌肉外翻、連骨頭都露出來了。鮮血從深深的鞭痕裡流出來,與之前殘留的自來水混合在一起,使得周圍形成了一片血海。

鞭擊的過程中,男人幾次都差點痛得暈過去。每當鞭子抽打身上,劇烈的痛楚都會瞬間傳遍全身,男人感到肺裡面都空氣都要被抽乾了。而且這一份痛苦並非一瞬而過,而是一遍遍在身體內部反覆循環。而飛鳥顯然對此非常熟悉,每次抽打完都會故意停下幾秒鐘,等待鞭擊的痛苦在男人體內充分發酵過了、開始衰減的時候馬上又瞄準時機抽下下一鞭。

這樣的做法用意十分明顯,就是要讓鞭打的痛苦最大化,讓痛苦最大程度、最長時間停留在男人的體內。

男人幾次都感到眼前發黑,意識漸漸遠去,但一想到如果失去意識,所有計數又要重新開始,男人就只得咬緊牙關死死堅持住。最後,他竟然奇蹟般地熬過了飛鳥的五十下鞭打。

五十下鞭打結束之後,男人像垂死的豬一樣趴在地上直喘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飛鳥看著男人悲慘的模樣咯咯直笑。

“啊哈哈哈很頑強的忍耐下來了呢!好乖好乖~~~”

飛鳥踩在男人後腦的長筒皮靴像是撫摸腦袋誇獎一樣來回蹭了幾下。然後飛鳥把長筒皮靴從男人的後腦上移走,伸到男人的面前——因為男人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所以實際上長筒皮靴是強行擠進了男人臉部和地板之間。

剛剛從恐怖的鞭打中熬過來的男人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恢復,腦袋無力地伏在長筒皮靴的靴面上,看上去就像是在親吻飛鳥的皮靴一樣。

“那麼,再問你一次,要舔我的靴底嗎?家畜害蟲?”

男人勉力側了下腦袋,偷眼看了一眼上方的飛鳥。飛鳥臉上帶著戲謔的微笑,一邊俯視著他一邊在手裡把玩那根可怕的鞭子。漆黑的鞭子上染滿了他的血跡,鞭柄的金屬飾件反射著不詳的冷光。

鞭子的影子一落入視線中,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縮起來。身體也條件反射般地顫抖起來,大腦中就只剩下一個聲音在狂叫:不!不要!我不要再被打了!太可怕了!不要!

“怎麼樣,想清楚了嗎?”飛鳥悠閒地問道,那語氣就像是在日常閒聊。

男人哇地一聲哭出來,嘶啞著聲音哀求道:“我舔!我舔!嗚嗚……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舔就是——”

“哦——”

飛鳥拖長了聲調“哦”一聲,不置可否,手上繼續把玩著鞭子。

“看來家畜就是不懂得怎麼請求別人啊……”

男人明知道飛鳥是在戲弄他,在逼他自己說出更屈辱的話語,但他毫無辦法。恐怖的鞭打讓他膽戰心驚,為了避免肉體的痛苦他只能捨棄為人的尊嚴了。

“求、求求你!請您允許我舔您的靴底吧……嗚嗚嗚……”

男人屈辱地哀求道。

“啊哈哈哈哈~~~~”

飛鳥哈哈大笑起來。

她充滿嘲諷地對男人肆意侮辱:“想舔我的靴?而且還是求我允許?啊哈哈哈哈連豬狗都不會下賤到舔人類的靴子,你真是下賤到了豬狗都不如了啊”

在飛鳥的肆意嘲笑聲中,男人無地自容,一句話也無

法反駁,也不敢反駁。——反駁的話,不知道又會被怎麼樣折磨了。

現在的男人,就像是一頭家豬。一開始還能哼哼幾句,但是在主人的不斷鞭打調教下,最終還是屈服在了痛苦和恐怖之下,變得馴服起來。

可憐的、卑賤的家畜而已。

男人清楚地意識到這一點,心中充滿了屈辱。他深深把頭低到地上,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

飛鳥用長筒皮靴的美腿把男人翻了過來,把他變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勢。

“啊,差點忘了。”

飛鳥拍拍腦袋,從旁邊的包包裡取出了一個粉紅色的卵圓形物體。

那是一枚震蛋。一旦開啟就會產生高頻率的激烈震動,是女性自慰活動中最常用的一種道具。

當然,現在它的用途不是進入女性體內,但它仍然會以另一種方式為飛鳥提供快樂。

飛鳥又拿出一個安全套,將震蛋和男人勃起的肉棒一起套進了安全套裡。

這樣,男人的肉棒就和震蛋緊緊束縛在一起了。

“感覺怎麼樣啊?”飛鳥笑嘻嘻地問道。

很緊。

安全套本來就有很強的收縮性,現在裡面又多放進了一枚震蛋,男人的肉棒被壓迫得很難受。但是男人有苦不敢說,對他而言,惹飛鳥不愉快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這是我的禮物哦,感謝呢?”

“非、非常感謝……”

“好,好乖好乖~~~~”

飛鳥一邊笑著一邊掃視男人。男人的手腳都被鐵鏈捆住了,脖子也套上了首枷,現在更是連肉棒都被安全套和震蛋緊緊束縛了。

準備完畢。

飛鳥坐在椅子上,悠然地抬起美腿。美腿上黑色的長筒皮靴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妖異的冷光,既美麗又殘酷,充滿魅力。

飛鳥把長筒皮靴移到男人臉面正上方,讓男人清楚地看到靴底的每一絲細節。

堅硬、細小的防滑花紋之間夾著許多塵土和小石子,還有不少之前踢打男人身體蹭下來的皮肉。

現在,飛鳥就要男人把這些髒東西統統舔乾淨。

“霍拉,你哀求我讓你舔的靴子哦,為了報答我允許你舔的恩情,要給我好好用心去舔。每一顆小碎石都要給我用舌頭摳出來,所有泥土也要用唾液潤溼然後吞下去。要是有一點點髒東西剩下,就證明你那是沒用的廢物舌頭,知道廢物舌頭會受到什麼懲罰嗎?”

男人茫然,微微左右動了動頭。

“沒用的廢物舌頭,就要被這靴子的靴跟刺穿然後整根扯斷下來!知道了嗎?”飛鳥冷冷地說道。

長筒皮靴就懸在男人臉部上方,鋒利的金屬靴跟幾乎是緊貼著男人的眼皮。冰冷的金屬靴跟散發出逼人的寒意,男人牙齒不由戰慄起來。

通過靴底旁邊狹小的視界,男人清楚地看見飛鳥臉上冷酷的笑容。那是如同寒冰凍結一般、充滿嗜虐期待的、真正女王大人的表情。

飛鳥的美足毫不猶豫地朝著男人的臉踏下。長筒皮靴前掌踏在男人的鼻尖和嘴巴上,把男人踩得後腦咚的一聲撞在水泥地板上。

“我都這麼好心把靴子送到你嘴邊了,心懷感激地舔吧!”

男人啜泣著伸出舌頭,舔向踩在嘴唇上的靴底。

“對,要把整根舌頭都伸出來,每一個細節都要舔乾淨!不要只是舔同一個地方!”

但是男人的臉被長筒皮靴釘死在了地板上,腦袋動彈不得,而舌頭所及範圍又有限,根本不可能舔到靴子的每一個角落。

但

是如果不舔乾淨的話、不舔乾淨的話……

男人又急又怕,淚水都流出來了。

飛鳥嘻嘻笑道:“看你那個可憐的樣子,讓我來幫你吧!”

飛鳥慢慢把力量注入美腿,長筒皮靴以男人的鼻子為支點,開始左右碾磨起來。

堅硬的靴底花紋無情地刮磨著男人脆弱的嘴唇,男人疼痛難忍,但舌頭已經伸出嘴巴外,而且被靴子踩住了,因此他連放聲叫喚都做不到,只能發出一陣陣嗚嗚嗚的低聲悲鳴。

“唔唔唔——”

“啊哈哈哈!不錯的聲音呢!來!舌頭舔得更積極一點!啊哈哈……”

“唔唔唔——”

飛鳥一邊嬉笑一邊打開手中控制器的電源。

嗡嗡嗡嗡嗡嗡——安全套裡的震蛋開始震動。強烈的刺激直接傳到了男人的肉棒上,男人的肉棒一下子高高挺立起來。

“哼,家畜就是家畜,真是單純的生物呢……這麼一點點刺激就興奮成這樣子……”

飛鳥輕蔑地說著,一點一點把開關電源調大,震蛋的震動越來越劇烈,肉棒也越來越暴漲挺立。

“唔唔唔——”

男人拼命發出悲鳴的鼻音。

“啊哈哈,臉都快我被踩爛了,小雞雞還能變得這麼粗大,男人果然都是下賤的變態生物啊!”

飛鳥開心地大笑著,更加用力地來回碾磨男人的臉部。就像是要蹭掉靴底的垃圾一樣,長筒皮靴粗暴地在男人的臉上來回刮蹭。

“啊哈哈哈哈,爽不爽啊?爽不爽啊?”

男人的臉皮很快就被堅硬的靴底花紋刨得鮮血淋漓。鼻子破了,鼻骨折斷了,嘴唇也被磨掉了整整一層。但即便如此,男人的舌頭卻絲毫不敢怠慢,仍然拼命地舔舐著長筒皮靴的靴底。因為他知道,一旦停下舌頭,會有更恐怖的事情發生。

“不錯不錯,真乖啊!好,來,給你獎勵——!”

飛鳥一口氣把電源推到最大值,震蛋的震動猛增到最大,男人整根肉棒都隨之劇烈搖晃起來。

臉上是長筒皮靴無情地踩踏,肉棒是上震蛋的強烈刺激,在痛苦和快感夾攻下,男人再也把持不住,隨著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的低吼,白色的精液從馬眼中激射出來。

“哇哈哈哈被強迫舔女子高中生的長筒皮靴、被這樣踐踏著臉部——竟然還能高潮?真是噁心啊你這個變態!你還是快點去死的好哦,死變態!”

飛鳥一邊嘲笑著一邊站起身子,但是長靴美腿仍然踩在男人的臉上。這樣就等於是飛鳥全身的體重都落在了男人的臉上了。男人嘴巴舌頭都被踩在皮靴底下,痛苦的慘叫被踩成了嗚嗚低鳴。男人全身都劇烈掙扎起來,但是手腳都被鐵鏈捆住了,他拼死的掙扎除了扯動鐵鏈發出嘩啦啦的響聲之外一點作用都沒有。

對於男人在靴下的痛苦,飛鳥當然毫不在意。她一腳踏著男人的臉,另一腳伸到男人的胸前,用金屬靴跟玩弄挑撥男人的乳頭。

“對你這種大變態來說,這樣子被玩弄乳頭應該很有感覺的吧?爽不爽啊?”

在金屬靴跟的玩弄下,男人的乳頭開始變硬挺拔起來。同時,剛剛高潮完的肉棒也由軟綿綿的狀態再次變得怒髮衝冠。

“來,把你那骯髒的變態基因都吐出來吧!”

飛鳥美腿往下用力,金屬靴跟猛地插入男人的乳房中,男人在長筒皮靴下的臉發出一陣苦悶的嗚嗚低吼。同時,伴隨著全身的掙扎和鐵鏈的嘩啦嘩啦作

響,男人的肉棒開始了第二次射精。

這次的射精勁道和量遠勝第一次,套著肉棒的劣質安全套竟然一下子被衝出了一個破口,白色的精液隨著肉棒的劇烈搖擺彈跳射向各個方向。周圍的地板上、男人的下半身,甚至飛鳥踩在男人胸前的長筒皮靴上都落下了白色的黏液。

“哇哈哈哈哈哈,射吧射吧!給我全部都射出來!看我把你這變態的低劣遺傳因子統統都榨出來!啊哈哈哈哈哈哈——”

飛鳥放聲大笑,金屬靴跟一次次戳入男人的身體,男人在一次次痛苦衝擊和肉棒上震蛋的折磨下,精液像流水噴泉一樣一次次噴射出來,在胯下形成白色粘液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