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調教

姐姐的調教

我是和表姐從小一起長大的,小時候表姐就喜歡穿白色的襪子,棉襪或者絲襪,然後穿著帆布鞋,她不止一次地跟我說她是帆布鞋控。小時候一起玩的時候表姐經常開玩笑地用腳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然後笑嘻嘻的說:“我用腳丫就能控制你的意念。”小時候不懂什麼是誘惑,只感覺很好玩,有時候還會一不留神抓住她的腳腕,然後脫下她的帆布鞋撓她腳心。後來我上了初中,有一次表姐來我家裡玩,當時只有我自己在家裡。表姐身穿一身白色的襯衫,黃色的短裙,雖然是炎熱的夏天,表姐還是穿著白色的襪子和帆布鞋。當時爸媽不在,我坐在表姐身邊跟她聊天。聊著聊著表姐突然說:“**你看我的鞋子好看嗎?”我愣了一下,看了一下她白色的帆布鞋,笑著說:“好看呀。”表姐抬起鞋子來說:“我腳很熱呢,**幫我脫了鞋子好麼?”我心裡動了一下,卻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但還是彎下身子去,慢慢地脫下了白色帆布鞋。

露出表姐白色的短絲襪,已經被汗水浸溼了腳底。表姐又說:“幫姐姐洗洗腳吧,我走了一天,好累呢。”

我心想,今天姐姐怎麼了。但還是很快打來了熱水,給姐姐洗腳。那是第一次接觸姐姐的腳,很細很嫩。而脫下的襪子就在一旁,淡淡的汗的味道慢慢進入我的腦海。那時候還奇怪姐姐的腳出了這麼多汗竟然不臭呢。後來我上了高中,因為姐姐有一陣子要在我們家附近實習,所以索性住在我家裡了。有一次週末,爸媽出去了,我好不容易睡個懶覺。突然臥室的門開了,姐姐跑了進來,滿頭大汗。

“你個小懶蟲還沒起呢。姐姐我已經出去跑步回來了,還買了早點呢,快起來。”我翻了個身說:“你先吃吧,我還想睡會呢。”之後突然我感覺到一個物體壓了上來,正好把我壓在身下,我轉頭一看原來是姐姐,我便喊道:“姐姐你要幹什麼?”姐姐說:“今天我要懲罰你個小懶蟲,誰讓你不起床的,嘻嘻。”我說:“姐姐你欺負我啊?”姐姐說:“不許說話,要不我採取措施了。”我剛張嘴要說話時,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塞進了我的嘴裡,原來是姐姐早把準備好藏在身後的一雙白色短絲襪一下子全塞進了我嘴中。從味道來判斷應該是一雙新的,我嗚嗚地叫著,姐姐卻一下子騎到了我的背上,然後又神奇般地拿出了幾根繩子,一根搭過我的脖子,在腋下纏繞幾道後捆了胳膊,最後把雙手交叉死死捆住,再向上穿過脖子裡的繩套向下拉跟手腕捆在一起。疼痛使我大喊著,但是卻被無情的絲襪堵住。這時我靈機一動,用舌頭頂出了嘴裡的絲襪,姐姐卻好像早已經蓄謀已久,我剛吐出的絲襪立馬被再次撿起,使勁塞進我嘴裡,並且姐姐把手上多餘的繩子在我嘴上勒了一道,這下我吐不出了姐姐笑著說:“好小子跟我鬥,看我怎麼折磨你。”

說著,又拿起繩子把我的雙腳捆在一起,從腳腕到大腿纏繞了足足二十多道。我已經被捆綁的動彈不得,只能掙扎,這時姐姐把我翻過身來,仍然騎在我的肚子上,笑眯眯地說:“小子,動不了了吧。”我眼神裡充滿了敵意,姐姐說:“看來你還不服,好吧。”說著,姐姐脫下了腳上的帆布鞋,露出了腳上的白色帶花的

棉襪。這是夏天啊,我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炎熱的天氣姐姐還是要穿著厚厚的棉襪。正疑惑之際,姐姐把腳丫伸了過來,說:“嘻嘻,不起床,那聞聞我的腳丫吧。”我搖著頭拼命抵抗,姐姐卻早把腳底壓在了我的鼻孔上。因為嘴被堵著,我只能用鼻子呼吸,這一呼吸卻吸進去的全部是姐姐的汗味。姐姐跑了一早上的步啊,襪子已經被汗水溼透了,此刻能聞到一點點酸臭的味道,卻不是很濃,姐姐讓我聞了五分鐘之後,我反而漸漸有點適應了這樣的味道,不再那麼掙扎了。姐姐這下笑了:“看來你已經喜歡上我的腳丫了,好吧。”

說著,姐姐把腳上的棉襪脫了下來,看到我此時正在拼命地呼吸新鮮空氣,撲哧一下笑了,說:“好,聞夠了,來品嚐一下吧。”說完,解開了我嘴上的繩子,把嘴裡的乾淨絲襪掏了出來,我剛要張嘴說話,姐姐一下已經把剛脫下來的棉襪塞進了我的嘴裡,溼溼帶著腳汗並散發酸臭氣味的棉襪,就這樣一點點全部塞進我嘴裡,然後姐姐說:“嘻嘻,姐姐的襪子好吃嗎?知道嗎,為了讓你好好品嚐,我可是特意先把襪尖部分塞進去的哦。”聽到這裡,我猛然感到襪尖已經到了我的喉嚨,一股腳汗已經在擠壓下進入我的喉嚨裡,鹹鹹的味道,讓我咳嗽了幾下。姐姐接著說:“不行,你吐出來怎麼辦。”說著姐姐把腿上的長絲襪脫了下來,然後在我嘴上死死纏了幾圈,最後長出來了一截正好是絲襪尖。姐姐忽然壞笑了一下,然後把絲襪尖捂在了我的鼻孔上。這下我呼吸到的都是姐姐絲襪的味道,而且襪尖部分特別濃,由於帆布鞋和棉襪的密封,絲襪尖部氣味尤其強烈,酸臭腳汗味道直接進入我的鼻腔。

我死命地嗚嗚著,忽然靈機一動,開始用嘴呼吸。雖然有棉襪和絲襪的纏繞,但是通過嘴呼吸可以減少氣味的進入。姐姐不一會發現了我的小聰明,說:“好啊,你竟然不聞,好吧,看我的。”說完姐姐起身,不一會拿了一圈膠帶,嘻嘻一聲,把膠帶粘在了我的嘴上,纏了一圈。這下用嘴完全無法呼吸了,我只能用鼻孔呼吸。姐姐笑嘻嘻地聽著我聞襪子的聲音和掙扎的樣子。二十分鐘過去了,姐姐說:“絲襪味道也差不多了,讓你嚐點新鮮的。”說完姐姐起身去了外面,不一會姐姐手裡拿著一團粉紅色的布走了進來,靠近一看,竟然是姐姐的內褲。我瞪大了眼睛要反抗,姐姐早已經解開了我嘴上的束縛,掏出已經完全被溼透的臭棉襪,然後把粉紅色內褲翻了過來,襠部帶有粘稠部分塞進了我的嘴裡,內褲的襠部內側就這樣塞到了我的咽喉。剛吸收完腳汗的喉嚨現在又開始吸收姐姐剛脫下的內褲,還能感覺到姐姐內褲的淡淡香味。

姐姐完全把內褲塞了進去,發現還有一段很大的空隙,便把帆布鞋的鞋墊取了出來,塞進了我的嘴內兩側空隙的地方,然後把我嘴巴合上,膠帶粘住。姐姐說:“閉上眼睛。”我搖搖頭,“好,那我就剝奪你呼吸的權利。”說完,姐姐向前,一下坐在了我的臉上。姐姐白色的裙子緊緊貼在我鼻子上,死死壓住,我拼命呼吸,才發現呼吸到的是姐姐胯下的味道。姐姐也忽然動了一下,臉一紅,竟然把裙子掀了起來,露出了粉紅色的內褲

,然後把內褲的陰部部位完全壓在我鼻子上。頓時熱乎乎的感覺吸引了我,不禁大口一吸。呼吸也許刺激了姐姐,姐姐輕輕發出了呻吟聲。不久姐姐說:“還是換個姿勢吧。”於是她轉過身來,把肛門對準了我的鼻孔,再次壓緊,使我鼻孔完全進入她的屁眼。這下呼吸到微弱的空氣還是姐姐屁眼的味道。

“好聞嗎?多聞一會吧。”姐姐說著,拍著我的肚子玩耍。大概五分鐘,姐姐怕我呼吸困難,便起身了。姐姐說,別以為這樣就完了。姐姐再次起身,不一會手裡拿著一雙黑色的厚棉襪和白絲襪走了進來,嘻嘻一笑,然後解下鼻子上的絲襪,說:“來,換個口味。”說完,她再次騎在我肚子上,拿起那雙黑色厚棉襪,說:“這雙襪子是我前幾天下雨的時候,穿靴子逛街時穿的,為了今天懲罰你我可是連續穿了五天沒洗哦。”說完,把黑色厚棉襪的腳尖和腳後跟疊在一起,緊緊貼在我的鼻孔上按住,頓時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再次進入鼻腔,不同的是這次格外濃,而且有種皮革的味道。姐姐又拿起那雙白絲襪:“這雙是昨天出去玩穿的,嘿嘿。”然後把這雙白絲襪把那雙厚棉襪緊緊固定在我鼻子上。

“大功告成,這下你舒服了吧,給我大口呼吸!”姐姐捏住我的臉蛋,卻把嘴裡內褲和鞋墊上的唾液再次壓回了口腔裡。我一呼吸就是酸臭的棉襪味道和白絲襪的腳汗味,嘴更是無法呼吸。姐姐好像還不知足,拿起原來的絲襪矇住了我的眼睛。我陷入一片黑暗,姐姐忽然又拿了一根繩子,竟然從我胯下穿了過去,在後面打了個結,繩結正好嵌入肛門裡,然後把腳上的繩子和胯下、手腕的繩子連在一起,成了駟馬捆綁。

“我去吃飯啦,中午解開你。”說完,姐姐關上了房門.自從表姐那次對我進行了那樣變態而無理的做法之後,我徹底崩潰了。

我清楚的記得那次我是經歷了整整五個小時的氣味折磨,等表姐從我鼻子上解下穿了五天的厚棉襪和白色絲襪,她說味道已經基本被吸乾了……嘴裡的內褲直接成了溼布團,而且差點被我嚥下去……而我身體更是被捆綁過久而感覺像癱瘓了一樣。表姐還幸災樂禍的說,你是不是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啊……我勒個去……

說來也奇怪,自那之後的一年之中,表姐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那是一年之後的冬天,已經上大學的我,在學校裡攻讀工商管理專業。家裡比較困難,有時候好多東西都需要寄過來,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在這個冬天,我的表姐竟然親自來給我送東西.那個早上很冷,我在車站接我表姐,只見她穿著白色的長羽絨服,粉色的褲子,一雙可愛的棉雪地靴,手裡提著兩個大書包,還揹著一個小包。我說姐姐你怎麼帶這麼多東西,表姐說,你老媽心疼你呢。

去宿舍放下東西之後,表姐只揹著那個小包,然後拉我陪她去逛超市。然後那一天也為了避寒,我們去了很多地方,包括表姐最喜歡的遊樂場和滑雪場。晚上了,表姐說,陪我去找個地方住吧。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旅館,一晚上七十,是個單間。表姐說:“姐姐一個人害怕,你今晚陪姐姐吧。”

姐姐笑著說:“好小子跟我鬥,看我怎麼折磨你。”說著,又拿起繩子把我的雙腳捆在一起

,從腳腕到大腿纏繞了足足二十多道。我已經被捆綁的動彈不得,只能掙扎,這時姐姐把我翻過身來,仍然騎在我的肚子上,笑眯眯地說:“小子,動不了了吧。”我眼神裡充滿了敵意,姐姐說:“看來你還不服,好吧。”說著,姐姐脫下了腳上的帆布鞋,露出了腳上的白色帶花的棉襪。這是夏天啊,我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炎熱的天氣姐姐還是要穿著厚厚的棉襪。正疑惑之際,姐姐把腳丫伸了過來,說:“嘻嘻,不起床,那聞聞我的腳丫吧。”我搖著頭拼命抵抗,姐姐卻早把腳底壓在了我的鼻孔上。因為嘴被堵著,我只能用鼻子呼吸,這一呼吸卻吸進去的全部是姐姐的汗味。姐姐跑了一早上的步啊,襪子已經被汗水溼透了,此刻能聞到一點點酸臭的味道,卻不是很濃,姐姐讓我聞了五分鐘之後,我反而漸漸有點適應了這樣的味道,不再那麼掙扎了。

姐姐這下笑了:“看來你已經喜歡上我的腳丫了,好吧。”說著,姐姐把腳上的棉襪脫了下來,看到我此時正在拼命地呼吸新鮮空氣,撲哧一下笑了,說:“好,聞夠了,來品嚐一下吧。”說完,解開了我嘴上的繩子,把嘴裡的乾淨絲襪掏了出來,我剛要張嘴說話,姐姐一下已經把剛脫下來的棉襪塞進了我的嘴裡,溼溼帶著腳汗並散發酸臭氣味的棉襪,就這樣一點點全部塞進我嘴裡,然後姐姐說:“嘻嘻,姐姐的襪子好吃嗎?知道嗎,為了讓你好好品嚐,我可是特意先把襪尖部分塞進去的哦。”聽到這裡,我猛然感到襪尖已經到了我的喉嚨,一股腳汗已經在擠壓下進入我的喉嚨裡,鹹鹹的味道,讓我咳嗽了幾下。姐姐接著說:“不行,你吐出來怎麼辦。”說著姐姐把腿上的長絲襪脫了下來,然後在我嘴上死死纏了幾圈,最後長出來了一截正好是絲襪尖。姐姐忽然壞笑了一下,然後把絲襪尖捂在了我的鼻孔上。

這下我呼吸到的都是姐姐絲襪的味道,而且襪尖部分特別濃,由於帆布鞋和棉襪的密封,絲襪尖部氣味尤其強烈,酸臭腳汗味道直接進入我的鼻腔。我死命地嗚嗚著,忽然靈機一動,開始用嘴呼吸。雖然有棉襪和絲襪的纏繞,但是通過嘴呼吸可以減少氣味的進入。姐姐不一會發現了我的小聰明,說:“好啊,你竟然不聞,好吧,看我的。”說完姐姐起身,不一會拿了一圈膠帶,嘻嘻一聲,把膠帶粘在了我的嘴上,纏了一圈。這下用嘴完全無法呼吸了,我只能用鼻孔呼吸。姐姐笑嘻嘻地聽著我聞襪子的聲音和掙扎的樣子。二十分鐘過去了,姐姐說:“絲襪味道也差不多了,讓你嚐點新鮮的。”說完姐姐起身去了外面,不一會姐姐手裡拿著一團粉紅色的布走了進來,靠近一看,竟然是姐姐的內褲。我瞪大了眼睛要反抗,姐姐早已經解開了我嘴上的束縛,掏出已經完全被溼透的臭棉襪,然後把粉紅色內褲翻了過來,襠部帶有粘稠部分塞進了我的嘴裡,內褲的襠部內側就這樣塞到了我的咽喉。

剛吸收完腳汗的喉嚨現在又開始吸收姐姐剛脫下的內褲,還能感覺到姐姐內褲的淡淡香味。姐姐完全把內褲塞了進去,發現還有一段很大的空隙,便把帆布鞋的鞋墊取了出來,塞進了我的嘴內兩側空隙的地方,然後把我嘴巴合上,膠帶粘住。姐姐

說:“閉上眼睛。”我搖搖頭,“好,那我就剝奪你呼吸的權利。”說完,姐姐向前,一下坐在了我的臉上。姐姐白色的裙子緊緊貼在我鼻子上,死死壓住,我拼命呼吸,才發現呼吸到的是姐姐胯下的味道。姐姐也忽然動了一下,臉一紅,竟然把裙子掀了起來,露出了粉紅色的內褲,然後把內褲的陰部部位完全壓在我鼻子上。頓時熱乎乎的感覺吸引了我,不禁大口一吸。呼吸也許刺激了姐姐,姐姐輕輕發出了呻吟聲。不久姐姐說:“還是換個姿勢吧。”於是她轉過身來,把肛門對準了我的鼻孔,再次壓緊,使我鼻孔完全進入她的屁眼。這下呼吸到微弱的空氣還是姐姐屁眼的味道。

“好聞嗎?多聞一會吧。”姐姐說著,拍著我的肚子玩耍。大概五分鐘,姐姐怕我呼吸困難,便起身了。姐姐說,別以為這樣就完了。姐姐再次起身,不一會手裡拿著一雙黑色的厚棉襪和白絲襪走了進來,嘻嘻一笑,然後解下鼻子上的絲襪,說:“來,換個口味。”說完,她再次騎在我肚子上,拿起那雙黑色厚棉襪,說:“這雙襪子是我前幾天下雨的時候,穿靴子逛街時穿的,為了今天懲罰你我可是連續穿了五天沒洗哦。”說完,把黑色厚棉襪的腳尖和腳後跟疊在一起,緊緊貼在我的鼻孔上按住,頓時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再次進入鼻腔,不同的是這次格外濃,而且有種皮革的味道。姐姐又拿起那雙白絲襪:“這雙是昨天出去玩穿的,嘿嘿。”然後把這雙白絲襪把那雙厚棉襪緊緊固定在我鼻子上。

“大功告成,這下你舒服了吧,給我大口呼吸!”姐姐捏住我的臉蛋,卻把嘴裡內褲和鞋墊上的唾液再次壓回了口腔裡。我一呼吸就是酸臭的棉襪味道和白絲襪的腳汗味,嘴更是無法呼吸。姐姐好像還不知足,拿起原來的絲襪矇住了我的眼睛。我陷入一片黑暗,姐姐忽然又拿了一根繩子,竟然從我胯下穿了過去,在後面打了個結,繩結正好嵌入肛門裡,然後把腳上的繩子和胯下、手腕的繩子連在一起,成了駟馬捆綁。

“我去吃飯啦,中午解開你。”說完,姐姐關上了房門.自從表姐那次對我進行了那樣變態而無理的做法之後,我徹底崩潰了。

我清楚的記得那次我是經歷了整整五個小時的氣味折磨,等表姐從我鼻子上解下穿了五天的厚棉襪和白色絲襪,她說味道已經基本被吸乾了……嘴裡的內褲直接成了溼布團,而且差點被我嚥下去……而我身體更是被捆綁過久而感覺像癱瘓了一樣。表姐還幸災樂禍的說,你是不是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啊……我勒個去……

說來也奇怪,自那之後的一年之中,表姐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那是一年之後的冬天,已經上大學的我,在學校裡攻讀工商管理專業。家裡比較困難,有時候好多東西都需要寄過來,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在這個冬天,我的表姐竟然親自來給我送東西.那個早上很冷,我在車站接我表姐,只見她穿著白色的長羽絨服,粉色的褲子,一雙可愛的棉雪地靴,手裡提著兩個大書包,還揹著一個小包。我說姐姐你怎麼帶這麼多東西,表姐說,你老媽心疼你呢。

去宿舍放下東西之後,表姐只揹著那個小包,然後拉我陪她去逛超市。然後那一天也為了避寒,我們去了很

多地方,包括表姐最喜歡的遊樂場和滑雪場。晚上了,表姐說,陪我去找個地方住吧。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旅館,一晚上七十,是個單間。表姐說:“姐姐一個人害怕,你今晚陪姐姐吧。”

姐姐笑著說:“好小子跟我鬥,看我怎麼折磨你。”說著,又拿起繩子把我的雙腳捆在一起,從腳腕到大腿纏繞了足足二十多道。我已經被捆綁的動彈不得,只能掙扎,這時姐姐把我翻過身來,仍然騎在我的肚子上,笑眯眯地說:“小子,動不了了吧。”我眼神裡充滿了敵意,姐姐說:“看來你還不服,好吧。”說著,姐姐脫下了腳上的帆布鞋,露出了腳上的白色帶花的棉襪。這是夏天啊,我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炎熱的天氣姐姐還是要穿著厚厚的棉襪。正疑惑之際,姐姐把腳丫伸了過來,說:“嘻嘻,不起床,那聞聞我的腳丫吧。”我搖著頭拼命抵抗,姐姐卻早把腳底壓在了我的鼻孔上。因為嘴被堵著,我只能用鼻子呼吸,這一呼吸卻吸進去的全部是姐姐的汗味。姐姐跑了一早上的步啊,襪子已經被汗水溼透了,此刻能聞到一點點酸臭的味道,卻不是很濃,姐姐讓我聞了五分鐘之後,我反而漸漸有點適應了這樣的味道,不再那麼掙扎了。

姐姐這下笑了:“看來你已經喜歡上我的腳丫了,好吧。”說著,姐姐把腳上的棉襪脫了下來,看到我此時正在拼命地呼吸新鮮空氣,撲哧一下笑了,說:“好,聞夠了,來品嚐一下吧。”說完,解開了我嘴上的繩子,把嘴裡的乾淨絲襪掏了出來,我剛要張嘴說話,姐姐一下已經把剛脫下來的棉襪塞進了我的嘴裡,溼溼帶著腳汗並散發酸臭氣味的棉襪,就這樣一點點全部塞進我嘴裡,然後姐姐說:“嘻嘻,姐姐的襪子好吃嗎?知道嗎,為了讓你好好品嚐,我可是特意先把襪尖部分塞進去的哦。”聽到這裡,我猛然感到襪尖已經到了我的喉嚨,一股腳汗已經在擠壓下進入我的喉嚨裡,鹹鹹的味道,讓我咳嗽了幾下。姐姐接著說:“不行,你吐出來怎麼辦。”說著姐姐把腿上的長絲襪脫了下來,然後在我嘴上死死纏了幾圈,最後長出來了一截正好是絲襪尖。姐姐忽然壞笑了一下,然後把絲襪尖捂在了我的鼻孔上。

這下我呼吸到的都是姐姐絲襪的味道,而且襪尖部分特別濃,由於帆布鞋和棉襪的密封,絲襪尖部氣味尤其強烈,酸臭腳汗味道直接進入我的鼻腔。我死命地嗚嗚著,忽然靈機一動,開始用嘴呼吸。雖然有棉襪和絲襪的纏繞,但是通過嘴呼吸可以減少氣味的進入。姐姐不一會發現了我的小聰明,說:“好啊,你竟然不聞,好吧,看我的。”說完姐姐起身,不一會拿了一圈膠帶,嘻嘻一聲,把膠帶粘在了我的嘴上,纏了一圈。這下用嘴完全無法呼吸了,我只能用鼻孔呼吸。姐姐笑嘻嘻地聽著我聞襪子的聲音和掙扎的樣子。二十分鐘過去了,姐姐說:“絲襪味道也差不多了,讓你嚐點新鮮的。”說完姐姐起身去了外面,不一會姐姐手裡拿著一團粉紅色的布走了進來,靠近一看,竟然是姐姐的內褲。我瞪大了眼睛要反抗,姐姐早已經解開了我嘴上的束縛,掏出已經完全被溼透的臭棉襪,然後把粉紅色內褲翻了過來,襠部帶有粘稠部分塞進了我的嘴裡,內褲的

襠部內側就這樣塞到了我的咽喉。

剛吸收完腳汗的喉嚨現在又開始吸收姐姐剛脫下的內褲,還能感覺到姐姐內褲的淡淡香味。姐姐完全把內褲塞了進去,發現還有一段很大的空隙,便把帆布鞋的鞋墊取了出來,塞進了我的嘴內兩側空隙的地方,然後把我嘴巴合上,膠帶粘住。姐姐說:“閉上眼睛。”我搖搖頭,“好,那我就剝奪你呼吸的權利。”說完,姐姐向前,一下坐在了我的臉上。姐姐白色的裙子緊緊貼在我鼻子上,死死壓住,我拼命呼吸,才發現呼吸到的是姐姐胯下的味道。姐姐也忽然動了一下,臉一紅,竟然把裙子掀了起來,露出了粉紅色的內褲,然後把內褲的陰部部位完全壓在我鼻子上。頓時熱乎乎的感覺吸引了我,不禁大口一吸。呼吸也許刺激了姐姐,姐姐輕輕發出了呻吟聲。不久姐姐說:“還是換個姿勢吧。”於是她轉過身來,把肛門對準了我的鼻孔,再次壓緊,使我鼻孔完全進入她的屁眼。這下呼吸到微弱的空氣還是姐姐屁眼的味道。

“好聞嗎?多聞一會吧。”姐姐說著,拍著我的肚子玩耍。大概五分鐘,姐姐怕我呼吸困難,便起身了。姐姐說,別以為這樣就完了。姐姐再次起身,不一會手裡拿著一雙黑色的厚棉襪和白絲襪走了進來,嘻嘻一笑,然後解下鼻子上的絲襪,說:“來,換個口味。”說完,她再次騎在我肚子上,拿起那雙黑色厚棉襪,說:“這雙襪子是我前幾天下雨的時候,穿靴子逛街時穿的,為了今天懲罰你我可是連續穿了五天沒洗哦。”說完,把黑色厚棉襪的腳尖和腳後跟疊在一起,緊緊貼在我的鼻孔上按住,頓時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再次進入鼻腔,不同的是這次格外濃,而且有種皮革的味道。姐姐又拿起那雙白絲襪:“這雙是昨天出去玩穿的,嘿嘿。”然後把這雙白絲襪把那雙厚棉襪緊緊固定在我鼻子上。

“大功告成,這下你舒服了吧,給我大口呼吸!”姐姐捏住我的臉蛋,卻把嘴裡內褲和鞋墊上的唾液再次壓回了口腔裡。我一呼吸就是酸臭的棉襪味道和白絲襪的腳汗味,嘴更是無法呼吸。姐姐好像還不知足,拿起原來的絲襪矇住了我的眼睛。我陷入一片黑暗,姐姐忽然又拿了一根繩子,竟然從我胯下穿了過去,在後面打了個結,繩結正好嵌入肛門裡,然後把腳上的繩子和胯下、手腕的繩子連在一起,成了駟馬捆綁。

“我去吃飯啦,中午解開你。”說完,姐姐關上了房門.自從表姐那次對我進行了那樣變態而無理的做法之後,我徹底崩潰了。

我清楚的記得那次我是經歷了整整五個小時的氣味折磨,等表姐從我鼻子上解下穿了五天的厚棉襪和白色絲襪,她說味道已經基本被吸乾了……嘴裡的內褲直接成了溼布團,而且差點被我嚥下去……而我身體更是被捆綁過久而感覺像癱瘓了一樣。表姐還幸災樂禍的說,你是不是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啊……我勒個去……

說來也奇怪,自那之後的一年之中,表姐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那是一年之後的冬天,已經上大學的我,在學校裡攻讀工商管理專業。家裡比較困難,有時候好多東西都需要寄過來,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在這個冬天,我的表姐竟然親自來給我送東西.那個早上很冷,我在車站接我

表姐,只見她穿著白色的長羽絨服,粉色的褲子,一雙可愛的棉雪地靴,手裡提著兩個大書包,還揹著一個小包。我說姐姐你怎麼帶這麼多東西,表姐說,你老媽心疼你呢。

去宿舍放下東西之後,表姐只揹著那個小包,然後拉我陪她去逛超市。然後那一天也為了避寒,我們去了很多地方,包括表姐最喜歡的遊樂場和滑雪場。晚上了,表姐說,陪我去找個地方住吧。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旅館,一晚上七十,是個單間。表姐說:“姐姐一個人害怕,你今晚陪姐姐吧。”姐姐笑著說:“好小子跟我鬥,看我怎麼折磨你。”說著,又拿起繩子把我的雙腳捆在一起,從腳腕到大腿纏繞了足足二十多道。我已經被捆綁的動彈不得,只能掙扎,這時姐姐把我翻過身來,仍然騎在我的肚子上,笑眯眯地說:“小子,動不了了吧。”我眼神裡充滿了敵意,姐姐說:“看來你還不服,好吧。”說著,姐姐脫下了腳上的帆布鞋,露出了腳上的白色帶花的棉襪。這是夏天啊,我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炎熱的天氣姐姐還是要穿著厚厚的棉襪。正疑惑之際,姐姐把腳丫伸了過來,說:“嘻嘻,不起床,那聞聞我的腳丫吧。”

我搖著頭拼命抵抗,姐姐卻早把腳底壓在了我的鼻孔上。因為嘴被堵著,我只能用鼻子呼吸,這一呼吸卻吸進去的全部是姐姐的汗味。姐姐跑了一早上的步啊,襪子已經被汗水溼透了,此刻能聞到一點點酸臭的味道,卻不是很濃,姐姐讓我聞了五分鐘之後,我反而漸漸有點適應了這樣的味道,不再那麼掙扎了。姐姐這下笑了:“看來你已經喜歡上我的腳丫了,好吧。”說著,姐姐把腳上的棉襪脫了下來,看到我此時正在拼命地呼吸新鮮空氣,撲哧一下笑了,說:“好,聞夠了,來品嚐一下吧。”說完,解開了我嘴上的繩子,把嘴裡的乾淨絲襪掏了出來,我剛要張嘴說話,姐姐一下已經把剛脫下來的棉襪塞進了我的嘴裡,溼溼帶著腳汗並散發酸臭氣味的棉襪,就這樣一點點全部塞進我嘴裡,然後姐姐說:“嘻嘻,姐姐的襪子好吃嗎?知道嗎,為了讓你好好品嚐,我可是特意先把襪尖部分塞進去的哦。”聽到這裡,我猛然感到襪尖已經到了我的喉嚨,一股腳汗已經在擠壓下進入我的喉嚨裡,鹹鹹的味道,讓我咳嗽了幾下。

姐姐接著說:“不行,你吐出來怎麼辦。”說著姐姐把腿上的長絲襪脫了下來,然後在我嘴上死死纏了幾圈,最後長出來了一截正好是絲襪尖。姐姐忽然壞笑了一下,然後把絲襪尖捂在了我的鼻孔上。這下我呼吸到的都是姐姐絲襪的味道,而且襪尖部分特別濃,由於帆布鞋和棉襪的密封,絲襪尖部氣味尤其強烈,酸臭腳汗味道直接進入我的鼻腔。我死命地嗚嗚著,忽然靈機一動,開始用嘴呼吸。雖然有棉襪和絲襪的纏繞,但是通過嘴呼吸可以減少氣味的進入。姐姐不一會發現了我的小聰明,說:“好啊,你竟然不聞,好吧,看我的。”說完姐姐起身,不一會拿了一圈膠帶,嘻嘻一聲,把膠帶粘在了我的嘴上,纏了一圈。這下用嘴完全無法呼吸了,我只能用鼻孔呼吸。姐姐笑嘻嘻地聽著我聞襪子的聲音和掙扎的樣子。二十分鐘過去了,姐姐說:“絲襪味道也差不多了,讓你嘗

點新鮮的。”說完姐姐起身去了外面,不一會姐姐手裡拿著一團粉紅色的布走了進來,靠近一看,竟然是姐姐的內褲。

我瞪大了眼睛要反抗,姐姐早已經解開了我嘴上的束縛,掏出已經完全被溼透的臭棉襪,然後把粉紅色內褲翻了過來,襠部帶有粘稠部分塞進了我的嘴裡,內褲的襠部內側就這樣塞到了我的咽喉。剛吸收完腳汗的喉嚨現在又開始吸收姐姐剛脫下的內褲,還能感覺到姐姐內褲的淡淡香味。姐姐完全把內褲塞了進去,發現還有一段很大的空隙,便把帆布鞋的鞋墊取了出來,塞進了我的嘴內兩側空隙的地方,然後把我嘴巴合上,膠帶粘住。姐姐說:“閉上眼睛。”我搖搖頭,“好,那我就剝奪你呼吸的權利。”說完,姐姐向前,一下坐在了我的臉上。姐姐白色的裙子緊緊貼在我鼻子上,死死壓住,我拼命呼吸,才發現呼吸到的是姐姐胯下的味道。姐姐也忽然動了一下,臉一紅,竟然把裙子掀了起來,露出了粉紅色的內褲,然後把內褲的陰部部位完全壓在我鼻子上。頓時熱乎乎的感覺吸引了我,不禁大口一吸。呼吸也許刺激了姐姐,姐姐輕輕發出了呻吟聲。

不久姐姐說:“還是換個姿勢吧。”於是她轉過身來,把肛門對準了我的鼻孔,再次壓緊,使我鼻孔完全進入她的屁眼。這下呼吸到微弱的空氣還是姐姐屁眼的味道。“好聞嗎?多聞一會吧。”姐姐說著,拍著我的肚子玩耍。大概五分鐘,姐姐怕我呼吸困難,便起身了。姐姐說,別以為這樣就完了。姐姐再次起身,不一會手裡拿著一雙黑色的厚棉襪和白絲襪走了進來,嘻嘻一笑,然後解下鼻子上的絲襪,說:“來,換個口味。”說完,她再次騎在我肚子上,拿起那雙黑色厚棉襪,說:“這雙襪子是我前幾天下雨的時候,穿靴子逛街時穿的,為了今天懲罰你我可是連續穿了五天沒洗哦。”說完,把黑色厚棉襪的腳尖和腳後跟疊在一起,緊緊貼在我的鼻孔上按住,頓時一股濃濃的酸臭味再次進入鼻腔,不同的是這次格外濃,而且有種皮革的味道。姐姐又拿起那雙白絲襪:“這雙是昨天出去玩穿的,嘿嘿。”然後把這雙白絲襪把那雙厚棉襪緊緊固定在我鼻子上。

“大功告成,這下你舒服了吧,給我大口呼吸!”姐姐捏住我的臉蛋,卻把嘴裡內褲和鞋墊上的唾液再次壓回了口腔裡。我一呼吸就是酸臭的棉襪味道和白絲襪的腳汗味,嘴更是無法呼吸。姐姐好像還不知足,拿起原來的絲襪矇住了我的眼睛。我陷入一片黑暗,姐姐忽然又拿了一根繩子,竟然從我胯下穿了過去,在後面打了個結,繩結正好嵌入肛門裡,然後把腳上的繩子和胯下、手腕的繩子連在一起,成了駟馬捆綁。

“我去吃飯啦,中午解開你。”說完,姐姐關上了房門.自從表姐那次對我進行了那樣變態而無理的做法之後,我徹底崩潰了。

我清楚的記得那次我是經歷了整整五個小時的氣味折磨,等表姐從我鼻子上解下穿了五天的厚棉襪和白色絲襪,她說味道已經基本被吸乾了……嘴裡的內褲直接成了溼布團,而且差點被我嚥下去……而我身體更是被捆綁過久而感覺像癱瘓了一樣。表姐還幸災樂禍的說,你是不是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啊……我勒個去……

說

來也奇怪,自那之後的一年之中,表姐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那是一年之後的冬天,已經上大學的我,在學校裡攻讀工商管理專業。家裡比較困難,有時候好多東西都需要寄過來,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在這個冬天,我的表姐竟然親自來給我送東西.那個早上很冷,我在車站接我表姐,只見她穿著白色的長羽絨服,粉色的褲子,一雙可愛的棉雪地靴,手裡提著兩個大書包,還揹著一個小包。我說姐姐你怎麼帶這麼多東西,表姐說,你老媽心疼你呢。

去宿舍放下東西之後,表姐只揹著那個小包,然後拉我陪她去逛超市。然後那一天也為了避寒,我們去了很多地方,包括表姐最喜歡的遊樂場和滑雪場。晚上了,表姐說,陪我去找個地方住吧。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旅館,一晚上七十,是個單間。表姐說:“姐姐一個人害怕,你今晚陪姐姐吧。”

我忽然意識到有點不對,急忙說:“姐姐,這樣不好吧,這是單間唉。”表姐嘆氣道:“唉,也是,好吧,那你晚點回去吧,反正這裡離學校也不遠,關上門,陪姐姐說說話。”“好的。”我起身去把門關上。就在我還沒轉身的時候,忽然感覺背後一個力量緊緊抓住了我的脖子,我“啊”的一聲,還沒來得及掙扎,早已經被絆倒,由於房間很小,一下正好倒在床上。等我轉過身來,看到表姐正騎在我的背上。“姐……你要幹什麼?”“嘿嘿,”表姐笑道,“好久不見了,姐姐和你親親啊~”說著一下把我胳膊擰了過去,背在背後。“姐姐!這裡是旅館,你怎麼能……”

“不許說話,否則我懲罰你了。”“姐姐……”由於是旅館,我也不能大聲喊,只能閉上眼睛,趴在床上,由姐姐折騰。“乖嘛。”說著,姐姐終於打開了那個小包,取出一大捆白色的繩子。“姐姐……你……”表姐只是笑著,而我只能由姐姐去捆綁了。

表姐的手法依然那麼熟練,本來想不掙扎讓她捆的松一點,但是我儘可能的放鬆,姐姐還是用了兩根繩子緊緊把我的雙手捆在背後,吊在脖子後面的繩結裡,又加了一道繩子,勒住我的頸部。表姐還是那麼熟練地在我胯下緊緊捆了一道,繩結比以前大了,準確地勒緊我的肛門裡,並跟勒頸的繩子纏在一起。表姐把我從床上拉下來,鋪了一張毯子在地上。“跪下。”

“姐姐,你讓我……”“跪下,姐姐好好疼你。”“姐姐,你不能這樣……”“你跪不跪!”說著,姐姐一下子將我推倒在地,然後硬生生地讓我跪在床前,然後將我手和腳捆在一起,這樣我想站起也站不起來了。“就算可憐姐姐,給姐姐一點安慰好麼……”說著,姐姐竟然哭了起來。“姐姐……你到底……為什麼會這樣的……”姐姐這才哭著說出了這一切的原因。原來姐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心裡竟然對“”這個詞有了感覺,而這一切被她男朋友知道了,她以為男朋友的善良會理解她,誰知道他留下一句變態就走掉了。姐姐受不了打擊,又怕說出真相我會笑話,於是就這樣對我了。

“姐姐……”我嘆氣道,“姐姐,其實這不能全怪你,不要自責了。”“你不笑話我麼?”“不會的,你是我姐啊。不要哭了……”我心裡也很難過的,想了想,說,“姐姐,今晚…

…你對我發洩吧,不要憋壞了……”

“真的嗎?”姐姐眼裡發出了光,好像心裡好久的壓力得到了釋放。“反而不好意思了呢。”姐姐道,“你……幫姐姐把靴子脫了……”“嗯……”我一低頭,“可是,我手捆著呢……”“笨……用嘴啊……”“啊……”我遲疑了一下,但是想到姐姐可憐,於是我低下頭,用牙咬住雪地靴的靴底,然後用力脫著,姐姐配合著,終於脫下了兩隻靴子。我已經聞到了姐姐腳上白色棉襪的味道。

“喜歡嗎?我的襪子,聞聞姐姐的襪子香不香,今天特意讓你陪我去了好多地方呢。”我剛要去聞,姐姐已經將腳抵到了我鼻子上,一股濃濃的腳汗味進入鼻孔,由於雪地靴捂了很久,味道特別濃,有一點酸臭味。這一舉動好像喚醒了姐姐,她忽然好像恢復了從前的樣子,一下把我拽到床上躺下,騎在我肚子上,然後拿起地上剛脫下還冒熱氣的雪地靴,一下扣在我的口鼻上。

“聞,好**,大口的聞。”我只能呼吸姐姐雪地靴內的味道,那是一種帶有些許棉花味道的酸臭,也有濃濃的汗味。我本來想一會就拿開了,沒想到姐姐一隻扣在鼻子上一隻扣在嘴上一扣就是十分鐘。姐姐剛拿下靴子,立馬將一團東西塞進我嘴裡,當我看到她光著的腳丫就知道,那是她剛脫下的那雙白棉襪,她穿了一天的白棉襪。頓時一股腳汗味和我舌頭緊緊貼住,一直塞到咽喉說明姐姐一定還是先將襪尖塞進去的。全部塞完之後,姐姐將小包打開,取出一條絲襪,“這是我在家穿過一星期的。”說著將襠部塞進我嘴裡,然後緊緊纏住,使我不能吐出。然後姐姐說:“坐臉能接受嗎?”我還沒答話,姐姐早已經脫下羽絨服,一下子騎到我的臉上。那條穿了一天得粉色長褲的襠部就這樣緊緊蓋住我的鼻子。我深深呼吸著姐姐襠部的味道,過了五分鐘,沒有意外地姐姐還是反了過來,用臀部壓緊我的鼻子,又深深呼吸了肛門的味道。

“這樣味道不濃吧?”姐姐笑了笑,脫下了褲子,穿著白色的內褲。我的臉紅了,但是姐姐不依不饒,又讓我在胯下聞了二十分鐘,當然期間是有給呼吸時間的……“想不想嘗一下?”姐姐指著內褲。說著姐姐把白色的內褲脫了下來,拉出我嘴裡吸收完畢的白棉襪,將翻過來帶著黃色粘液的內褲塞入我嘴裡,然後依然將雪地靴裡的鞋墊塞進剩下空隙。我這次嚐到了濃濃的特殊味道,看來這次姐姐真的有些動情呢……姐姐神秘地從小包裡取出一個塑料袋,裡面一團粉色的東西和黑色的東西。

“這雙粉色的棉襪是我從火車上脫下來的,穿了大概兩星期啦。黑色的……嘿嘿,是內褲啦,是在家穿過三天的,都給你吧。”說著,將粉色棉襪的襪尖和黑色內褲的襠部疊在一起,緊緊貼在我鼻孔上,拿絲襪纏住。熟悉的氣味再次來到,粉色棉襪味道尤其濃烈,一股腳臭味道帶著帆布鞋的味道,加上內褲襠部那熟悉的味道一起伴隨我的呼吸。姐姐又矇住我的眼睛,然後說:“不行,雪地靴也得給你。”說著,又將雪地靴扣住我的口鼻,拿膠帶粘住我的嘴,使呼吸只能通過粉色臭棉襪和黑色內褲的襠部進出那雙雪地靴。

“這是我獨特的氣味控制遊戲,好好享受。”

第二天早上,姐姐解開我的一切束縛,然後對我笑著:“好**,謝謝你……”說完,就流下了眼淚。

暑假回家的時候,我跟姐姐談了很久關於她心理的問題。姐姐慢慢好起來了,不過說個秘密哦,其實那天在旅館的時候,早上姐姐剛開始只解開了我嘴上的束縛,然後讓我舔腳,我那次很配合,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在氣味的刺激下,我很熟練地舔著姐姐的腳,先是腳背,再腳底,然後一個個含著腳趾,最後舔了腳趾縫……我……也有點喜歡這個遊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