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少婦白豔妮(二-最終章)
好了,別扯淡了,快拿著錢辦事吧。”說著,吳錦把李小雯塞進了大皮箱,任由這個女人不停地嗚嗚呻吟。收拾好東西,吳錦揚長而去。
看到吳錦終於離開了,陳玉森驚魂未定,趕緊跑回自己的臥室,把受驚的王芳抱到床上,解開她身上的束縛,取出她堵嘴的絲襪……
第18章女體收藏家
“你們這兩個小東西真是的,捆的那麼緊。看,我手腳上的捆綁痕跡到現在都還紅著呢!”李小雯坐在車後排,嬌聲嬌氣地說著。
在XZ到L 市的高速公路上,一輛黑色的奧迪正在飛速行駛。開車的是吳錦,呂新坐在副駕的位置上。後排只有李小雯一個人,剛剛脫下之前穿著的白色連褲襪,正在把一條黑色的小內褲往腿上套。面對前排的兩個年青人,李小雯神態自若,穿上了黑色三角內褲和黑色胸罩後,在腿上套上了一雙黑色連褲絲襪。一條緊身的亮黑色連衣裙穿好後,豐滿性感的軀體勾勒出了完美的曲線。穿上了一雙黑色帶有腳踝皮帶的高跟船鞋後,李小雯懶洋洋地靠在車座靠背上,說:“吳中遠也真是的,非得讓我被陳玉森那個噁心男人強姦。隨便找個女警之類被他強姦後滅口就是,害的我下面到現在還疼呢!”
已經到了黃昏,迎面的夕陽刺得吳錦和呂新都不得不皺起眉頭。吳錦想到父親的計劃,又幹了王芳那麼長時間,身體發虛懶得搭理李小雯。呂新的“三霞計劃”被吳錦突然打斷,心裡正不痛快,腦子只是想著自己調教的女警,也懶得接話。就這樣,李小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可是吳錦和呂新半天一聲不吭。
一個鐘頭以後,吳錦的車進了L 市,到達了目的地。在L 市東郊靠近海邊的一座藝術館,一座3 層的歐式建築。這裡距離上一次白豔妮被集體揩油凌辱的娛樂城,只有十分鐘的路程。
藝術館此時已經關門,但是卻有一位金髮東歐美女站在大門口。L 市是一座規模很小的沿海小城,藝術館所在的小街此時人跡罕至。金髮美女穿著十分性感,一條黑色緊身尼龍無肩帶連體泳衣加上白色的連褲襪和高跟鞋,就是她所有的穿戴,如果有陌生人路過,一定會一位《花花公子》上的兔女郎來到了中國。吳錦把車停在金髮美女身邊。
“您是吳公子嗎?”金髮美女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但是沒有任何面部表情,如同一具殭屍,使得李小雯不禁打個冷戰。
整個藝術館,是一前一後兩座3 層小樓。前面的樓房就是藝術館,後面的樓房是藝術館主人的住宅。藝術館的主人,名叫司馬青雲,旅居海外二十多年,五年前回到祖國故鄉L 市,修建了這座藝術館。館內除了自己的美術作品,還收藏著不少國外藝術家的作品,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平時,藝術館免費對外開放,但是後面的司馬公館,卻是很少有人能夠進入,平添了許多神秘色彩。
吳錦、呂新、李小雯三人下車後,進入藝術館,從一層的一道安全門,進入了司馬公館的庭院。金髮美女帶三人進入司馬先生居住的三層小樓,打開了一層靠牆的一道暗門,徑自走了進去。原來這個樓房還有地下室。這時,從樓梯傳來高跟鞋踩地板的聲音。兩個東方美女來到三人面前。這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同樣的黑色長髮披肩,金黃
色的連體泳衣,金黃色的高跟鞋,肉色的連褲襪,而且這兩人同樣的面無表情,與之前的金髮美女相差無幾。
“三位,請跟我們來。”雙胞胎美女同時說話。
三人來到了三樓。三樓只有3 個房間。雙胞胎美女將三人帶到了最大的一個房間。司馬先生坐在一把椅子上,悠閒地喝著茶,研究著茶几上的一片圍棋的殘局。
“主人,客人都到了。”沒有表情的姐妹倆再一次同時開口。
“嗯,三位請坐。麗香、美香,給客人倒茶。”司馬先生的聲音居然毫無陽剛,讓呂新不由想起了中國封建社會,在深宮內院的男性公務員。
三人坐在了司馬的面前。坐下時,呂新才注意到這把奇怪的皮椅。這是什麼材質製成的?呂新用手摸了一下椅子的靠背,外面包裹的似乎是女人穿的那種尼龍緊身泳衣的材料,裡面包裹的材料也很奇特,如同人的身體一般,有彈性,還有肉感。不但有奇怪的材料,椅子的形狀也很奇特。椅子下部是不鏽鋼的支架和金屬椅子腿,而支架上固定,似乎是一個被捆綁的女人。女人的後背緊貼皮椅支架的平板,雙臂緊貼自己的腰部,雙手貼在了臀部,然後雙腿向上彎曲,膝蓋部位緊貼自己的乳房,使得小腿和大腿呈90度。這樣,呂新此刻就如同坐在了女人向上蹶起的屁股和水平姿勢的大腿上,靠背便是女人的小腿。呂新不禁扭頭一看,果然,在靠背的最上方,便是女人雙足併攏的形狀,姿勢被黑色的尼龍布料包裹,無法正是真假而已。而且,在椅子下面的坐墊最後端,果然還有一個女人頭部的形狀。
呂新扭頭看看自己右邊的吳錦和左邊的李小雯,他們似乎和自己有著相同的疑問。
“是不是頭回坐這樣的皮椅,有點不太習慣。放心吧,坐起來很穩當。”司馬看著三個人,似乎明白了他們心中的疑問,“我種皮椅是我三十年前的發明,你們坐的這三把,都是我十幾年前坐的了。這幾年沒有做新的了。”
面前的司馬先生,最多五十歲的樣子。那三十年前,不是和自己差不多大嗎?呂新心裡納悶,不禁要問:“這種皮椅樣式那麼奇特,是如何做成的?”
司馬手裡拿著黑色的高級菸斗,沒有裝菸葉,便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皮椅的製作流程很簡單。關鍵是原材料,雙腿長度超過一般人體比例的美女,可不好找啊。關於這個皮椅的創意,要從我在聯邦德國學習美術時說起。當時我和一個來自南斯拉夫的女芭蕾舞演員。她是我最喜歡的一位人體模特,和她相處了一年,我已經離不開她了。為了把她留在我的身邊,我讓她成為了我最愛的皮椅。這樣,我可以天天和她偎倚在一起。包括今天。”
“呵呵,真是奇妙的皮椅。她是如何變成皮椅的?”呂新和李小雯此時臉色已經發生了變化,可吳錦卻興致盎然地問起司馬先生。
“這個嘛。也是我不斷摸索的結果。”司馬先生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慢悠悠地說,“在那個時代,醫學還沒有現在發達。當美女變成毫無生氣的死屍後,必然會腐爛發臭。當時我認識一個前蘇聯叛逃到西德的外科醫生。他和我有著相同的嗜好,至今也是。他在前蘇聯的黑市上得到了一種特殊的尼龍不料。這是當時的黑手黨販賣人體器官時,用來包裹
器官的。我們把那個美女的軀體緊緊包裹在了尼龍中,那個醫生說可以保存100 不會腐爛,三十年過去了,我還可以坐在這具嬌美的軀體上。”
“那個醫生後來在我和你們二位父親的資助下,從事人體收藏及其多方面的研究。記憶絲襪就是他和其他專家聯合開發的。最早的幾把皮椅,我們還要取出女人的內臟,工序繁瑣而有噁心。後來,那個醫生成功的開發出了適合人體的防腐藥劑,將它灌入女人體內,注射進入動脈以後,可以保證女人的體內同樣不會腐爛。”司馬還在講著,如同在回憶一段美好的時光。
“你們做的這三把皮椅,便是第二代產品,是不是非常有彈性,如同坐在一個活生生的美人身體上。”司馬喝了一口茶,似乎沒有停嘴的意思,“我們把各種各樣的女人做成了這樣的美體標本,放到黑市可以高價賣給收藏家。尤其是東歐和朝鮮半島盛產的長腿美人,我們可以做成最受歡迎的人體皮椅。但是這麼做有個最大的缺點,女人要被防腐尼龍全身上下完全包裹,雖然還可以留住性感嬌美的軀體,可是女人柔軟光滑的皮膚,嬌美性感的面容,我們再也無法看到了,實在是可惜啊。”
“但是科技的發展是令人驚奇的。蘇聯解體後,那個醫生拉攏來一位前克格勃洗腦專家。他們聯合開發了一套由藥品和電療相結合的洗腦技術。效果非常顯著。在門口迎接你們三位的那位金髮美人,是美國中央情報局的特工,在俄羅斯被活捉後,成為了我們的試驗品。只用了15天,這位堅毅不屈的美人,就成了我最忠實的奴僕。”
“僅僅一年的時間,我們的洗腦技術有了突破性進展。李女士身後的這對雙胞胎,是日本特高課精心培養出的人才。05年正值中國人民抗日勝利60週年,作為一名愛國的中國人,我讓姐妹倆成為了一箇中國人的奴僕。她們主要伺候我的起居飲食,同時也要負責照料的美體收藏。”就在司馬半回憶半介紹時,那對雙胞胎姐妹花已經站在李小雯的身後。
“來吧,欣賞欣賞我的收藏品。”司馬說著帶領呂新三人來到隔壁房間。這個房間沒有之前的那間大,也很寬敞,四面靠牆的位置,站著一尊尊形態各樣的模特,全身包裹記憶絲襪,從頭到腳趾,動彈不得。看到有人進來,所有的模特都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叫聲很微弱,顯然嘴被嚴實地堵住。其中,幾個乳房最大的模特,身上穿的記憶絲襪露出了乳房,不過乳房上都安裝了吸奶罩,使得乳白色的奶水源源不斷的湧出,通過塑料管流進中央的一個大容器。之前的那個金髮美女,正在一絲不苟的工作。每個模特的下體雖然都包裹了絲襪,但是尿道都被安裝了導尿管,使尿液穿過絲襪流到腳下的玻璃容器,而金髮美女就是清理尿液,收集奶水等工作。
“這些美女,都是我的收藏品。記憶絲襪真是好東西,穿上記憶絲襪的女人,就只能像芭比娃娃一樣,陳列在我的藝術館。看看,這裡的模特可不是無名小卒,沒有相當的名氣,可是沒資格加入我的收藏啊!”司馬的臉上洋溢著驕傲的微笑。
“這個姓章的小騷貨,在美國消失了半年,原來跑到這裡來度假了。”吳錦站在一個被紫色絲襪包裹全身的模特面前,笑
著說道。伸手摸了摸女人的翹臀,立刻引來一陣嗚嗚嗚的呼救。
“哎,這個姓範的電視明星,據說偷偷到日本整容了,原來落到了您的手裡。”盯著一個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美女,呂新說道。
“這個姓林的臺灣模特也在這啊。不是說被臺灣的富商包養了麼?胸部那麼假,一看就是隆的,比我的可差多了!”李小雯站在一個被肉色絲襪包裹的模特面前,驕傲地說著,還不禁挺了挺自己豐滿的胸部。
“是啊,這裡的模特被我調教好後,在東京的拍賣會上可是價格不菲,能夠給我帶來巨大的收益。”司馬說著,同時在李小雯的身後盯著她,“吳公子,令尊花錢讓我改造的女體,可比不上我收藏的任何一個。何必那麼麻煩,只要挑中我這裡的,隨便哪一個都可以,是保持生命力還是弄死做成藝術品,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何必捨近求遠呢?”
“呵呵,家父的意思,我也不敢反駁。您按照我父親的意思做就是,錢嘛,只多不少。”吳錦也死死地盯著李小雯,這個女人只顧嘲笑被記憶絲襪束縛的女人們,全然不知道兩雙邪惡的眼睛在注視著她……
第19章公園內的凌辱
深夜,L 市至XZ市的高速公路上。
黑色奧迪飛馳在高速公路上,吳錦疲憊地開著車,向坐在身旁的呂新抱怨:“你小子也是,幹嗎堅持連夜回去。在司馬先生那裡過一夜再走不好麼,想起那對雙胞胎,我下面就興奮。”
“你老爹不是囑咐咱們早去早回嘛。而且,我在司馬那裡,總是感覺很不自在。我們第一次見面,他卻對我們很熟悉一樣。”呂新的臉色仍然蒼白,似乎是很嚴重的暈車。
“我們的父親都認識這位著名畫家。我老爹更是他的背後老闆,為他提供大量的資金。而你老爹的黑金也有相當一部分靠他來洗白的。那認識我們不算奇怪。”吳錦不以為然。
“司馬可不是認識咱倆那麼簡單。他似乎對我們很瞭解。尤其是我,他居然問起我是否還釣魚,還喝牙買加的摩卡咖啡。我曾經喜歡釣魚,喜歡喝牙買加的咖啡,這個只有我的父親知道,連我老媽都不清楚。看見他,我總覺得他能看透我的內心。他似乎瞭解我的一切。”
吳錦心不在焉地說:“好了,別瞎猜了。等你見了你爸,問清楚不就行了。後天,我要去南美聯繫哥倫比亞的毒販,估計至少3 個月之內回不來。我父親說了,你在XZ有什麼需要,儘管去李小雯原來的健身俱樂部,那裡原來的王經理是我爸的心腹。找他沒問題,要錢給錢,要人給人。”
“怎麼,吳叔叔要把公司轉移了?”
“那是當然,你父親在省城,我爸自然要把省城作為大本營。不過,早晚要到首都。”
“好的。因為,我的‘三霞計劃’都被耽擱了。”呂新想起自己的計劃,就要訓斥吳錦兩句。
“好兄弟,別這麼說了。除了你,我還能信任誰。正所謂,‘操女親兄弟’嘛!”
兩人開車一路說笑,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車後,緊跟著一輛紅色出租車。出租車司機撥通了手機:“喂,呂先生,兩位公子任務已經完成。本次測試,兩位公子都是優秀……”
第二天,白豔妮的派出所內。
“小白,怎麼小呂沒送你來上班?”老張看到白豔妮,趕緊打招呼。
“哦,他有點事
情,向我請了假。可能今天也不過來了。”白豔妮巴不得這個惡魔從人間消失,不過自己的內心有種複雜的感覺,又有點捨不得。
“不好意思,我剛趕回來,就沒來得及送白所長上班。”一個白豔妮恐懼卻有期盼的聲音,在白豔妮身後傳來。無精打采的呂新進了派出所大門。
整個上午,白豔妮在不安中度過。她害怕呂新溜進她辦公室,用什麼新花樣來調教她。可是,自己體內異動的性慾,又不停折磨著自己。白豔妮知道,呂新每天讓她服用的催乳劑,本身就是強效催情藥,只有催發性欲,才會讓女人從性器官流出分泌物,陰戶會流出淫水,而乳頭,自然會流出奶水。
偏偏這一上午,居然相安無事,白豔妮不禁納悶,呂新這個色魔怎麼了?
呂新何嘗不想好好地蹂躪一番自己的性奴,可是今天真的是有心無力。昨天綁架王芳,在去陳玉森家之前,已經狠狠地操了王芳一番。昨天一夜都在往xz趕,在車上也沒有好好地休息,今天雖然滿腦子想著性奴白豔妮還有三霞計劃,可是自己的下面就是不給面子,半天沒反應。呂新坐在辦公室內,對面就是李麗霞。在玩過李麗霞後,呂新強迫她要求換辦公桌,這樣兩人的辦公桌緊挨著,桌子下面是連通的,兩人面面對坐著。呂新要摸李麗霞的絲襪腳,只要命令她把腳向前伸直就可以。兩人的桌子又靠近辦公室的角落,所以除非李麗霞浪叫,否則沒人會注意到兩人在辦公室的一切。
李麗霞的辦公桌下面也有針孔攝像頭,呂新打開看了看。李麗霞今天警服套裙下是淺灰色的連褲襪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本想讓李麗霞把腳伸過來,可是呂新就是提不起半點興趣。呂新索性關掉電腦,往座椅上一靠,打起瞌睡來。
全派出所都知道這位是省長家的公子,誰敢得罪,任由他打起了呼嚕來。
老張不會放過任何拍馬屁的機會,巡視時看到呂新困成這樣。趕緊過來,拍醒了呂新,關心道:“小呂啊,這個季節最容易感冒,還是到我辦公室沙發上躺會吧。我把毯子都拿出來了。”
“不不,那多不好意思。”呂新趕緊客氣道。
“什麼不好意思,工作那麼辛苦,一定要注意休息。快,快去我辦公室,不然我可生氣了。”
兩人客氣一番,最後呂新還是進了老張的辦公室。同事們都知道老張是拍馬屁,可是老張和呂新平日對人都不錯,誰也沒說什麼。
呂新進了老張的辦公室,往沙發上一躺,呼呼睡了起來。等到睜眼,都下午四點半了。
“該下班了。”呂新爬起來,活動活動筋骨,回覆精力後,自然也回覆的性慾……
晚上八點,在白豔妮家裡。吃飽喝足的呂新坐在客廳,孫麗莎吃飽飯就進了自己的臥室,反鎖了房門。此時白豔妮正跪在地上擦地板,蹶起自己的肥臀。按照呂新的要求,白豔妮把頭髮盤成了一個髮髻,典型的居家少婦。而她的全身,僅僅是一件肉色的美體束腰,乳房露在外面,束腰的下面就是四條肉色的吊襪帶,牽住了白豔妮雙腿包裹的肉色吊帶襪。白豔妮裸露的肥臀在擦地板的過程中,一前一後的運動,呂新盯著雪白的肉體,腦子裡冒出一個創意:“豔妮,別幹了。我們出去散步吧,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我給你拿衣服。”
白豔妮知道,所謂的為她拿衣服,肯定是呂新要為自己規定服裝。
很快兩人到了樓下,呂新穿著休閒的便裝,而白豔妮卻是全身裹了見黑色的風衣。在風衣裡面,白豔妮上身穿著灰色的短袖警服襯衫,襯衫內沒有內衣,而她的下身,緊緊是黑色的連褲絲襪和黑色的高跟皮鞋,腳踝上扣上了高跟鞋的鞋帶。內褲,此時在呂新的口袋裡。
把白豔妮裝進警車,呂新帶她來到了市南郊公園。這個公園規模很大,從去年開始對外開放,四個出口都不收門票。因為公園附近就是住宅區和大學,所以每天晚上都有來公園內談戀愛和散步。當然,還有不少人召妓來這裡打野戰。呂新的車是警車,直接開進了公園,看門的連個屁都沒敢放。
來到一個僻靜的竹林,看看周圍沒有打野戰的男女。呂新和白豔妮下了車,白豔妮猜想可能呂新要把她帶到竹林裡做愛吧。內心深處,性慾湧動的白豔妮還真的期盼這一刻的到來。
來著白豔妮進了竹林,呂新脫下了白豔妮身上的黑色風衣。檢查白豔妮的繩子有沒有捆好後,呂新拿出了白豔妮白天上班穿的黑色內褲。
“知不知道,今天,在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下。你居然敢穿內褲上班。我要懲罰你。”
“不,我覺得你今天和昨天一樣不會來,所以我才穿的。因為前天我就被允許穿內褲,我覺得這兩天穿都沒有問題。”白豔妮趕緊解釋道。
“前天允許,難道昨天和今天我就允許了嗎?原來連昨天都穿了,那麼懲罰加倍。”呂新把內褲用力塞進了白豔妮的嘴裡,“讓你不穿內褲呆在公園裡。原來要到半夜,不過懲罰加倍,到天亮才可以離開。”
“嗚嗚嗚——嗚嗚……”白豔妮被堵嘴後,急得大叫,卻無法出聲解釋。
呂新拿出白豔妮在家裡穿的肉色吊帶襪,在絲襪的中間部分打結,做成了一個絲襪塞口球。把絲襪打結部分也塞進白豔妮的嘴裡,然後在她的腦後打結,這樣白豔妮無法把內褲給吐出來。捆綁堵嘴後,呂新淫笑著說:“賤奴,今天懲罰你,讓你好好長長記性。等到天亮我來接你。要撒尿的話,直接穿著褲襪撒,反正你也很熟練嘛。當然,你要想走回家,我也不反對,只要你好意思穿成這樣穿過鬧市區。”
呂新把白豔妮扔在竹林中,自己走出去。不一會,就聽見汽車發動的聲音。白豔妮想跟著追出去,可是竹林外正好傳來一群人走過的喧鬧聲。自己穿成這樣,被捆綁堵嘴,怎麼能見人?就這樣,滿臉羞愧的白豔妮只能躲在竹林伸出,盼著沒有人來這裡,快點到天亮。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豔妮穿著高跟鞋,站得太累只得蹲在地上,她看到兩個紅色的火光慢慢向竹林靠近。白豔妮看得很清楚,那是菸頭的火光。害怕被人發現,白豔妮蹲在地上,輕輕挪動步子,躲到一根最粗的竹子後面。
“靠,剛才那個娘們真騷。乳房那麼大,屁股那麼圓。真想扒下她的褲子,看看小穴怎麼樣?”說話的是個紅頭髮的不良少年。
另一個黃頭髮的不良少年,訓斥道:“把她的值錢東西拿走,最多是搶劫。要是扒下她的內褲,那就是強姦。搶劫最多拘留15天,強姦至少是勞改。哪個更值!平時好好學學法律……”
兩人說著說著,居然鑽進了竹林,準備分
贓。白豔妮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看到紅毛和黃毛越來越近,不禁緊張得香汗淋漓。紅毛和黃毛坐在白豔妮不遠處,打開搶來的皮包開始點錢。白豔妮感到自己距離兩個流氓太近,隨時會被發現,便輕輕地站起身,悄悄地往遠處走。
砰——白豔妮穿著高跟鞋,竹林中沒有一絲光亮,在她離開時不小心碰到了一塊石頭。紅毛和黃毛立刻警覺,這裡居然多著人。紅毛把打開的手電順著聲音照過去,一個女警。兩人嚇得差點尿褲子。
白豔妮此時還算冷靜,趁著兩個流氓沒反應過來,趕緊向竹林外跑去,也顧不得自己沒有穿裙子,只有黑色的連褲襪,連內褲都沒穿。可是腳上的高跟鞋鞋根太高,影響了速度。
“完了,怎麼是個條子!”黃毛順著燈光,看到女警白豔妮就傻了。
“不對,你看,那個母條子沒穿裙子,還光腚呢。”紅毛打著手電,“這個條子嘴好像被堵了,光是嗚嗚嗚的叫。”
“操,還愣什麼,把她抓回來。”黃毛反應過來,和紅毛同時狂奔。
白豔妮剛跑出竹林,就被紅毛和黃毛架了回去。
“靠,是個假條子。別看穿著警服,帶著警帽,手被捆著呢。”
“是啊,還是背後拜觀音,很專業的捆綁。”黃毛打開手電檢查了一下白豔妮雙手的束縛,說道,“開來是個受虐女,半夜來這裡爽的。”
“大姐,不是想爽嗎,我們哥倆今夜陪陪你。”紅毛按耐不住,已經開始用手分開白豔妮的雙腿,隔著絲襪輕撫她的小穴,“哥,扒下女人的內褲,算是強姦。可這個騷貨,除了絲襪,裙子和內褲都沒穿,沒扒內褲,就不是強姦吧?”
“嗯,應該是這樣,而且是這個騷警花沒穿內褲勾引我們。我這也是做好人好事,為創建和諧社會做貢獻了,大不了不收費。”紅毛一邊說一邊扯開白豔妮的上衣,“靠,這個女人裝了乳環。真是誰的性奴吧!”
原來,一個星期前,呂新為白豔妮戴上了乳環。因為李麗霞已經結婚,李菁霞沒有服用催乳劑,所以呂新沒有給姐妹倆佩戴乳環。
雙乳暴露出來,恐懼地白豔妮不由地嗚嗚嗚大叫。引得紅毛性慾大起,一手一隻乳房,舌頭還不停地舔舐白豔妮的耳垂。身體被緊緊摟住,白豔妮躲閃不得,只能接受紅毛的凌辱。
“嗚……嗚嗚嗚……嗚嗚嗚”紅毛不斷地拉扯著白豔妮乳頭上的乳環,引得白豔妮浪叫連連。乳環的刺激使得白豔妮春潮澎湃,上下兩個嘴都開始分泌液體。白豔妮的嘴被內褲和絲襪緊緊的塞住,口水侵透了塞嘴物。嘴裡的唾液被內褲和絲襪吸收,使得白豔妮嗓子開始發乾,加上性慾的高漲,白豔妮居然又幹又渴,如同吃了春藥一般。
“小娘們叫地可真浪,乾脆把她嘴裡的絲襪取出來。聽聽這個小騷貨的叫床聲如何。”蹲在白豔妮兩腿間的黃毛,聽到白豔妮不停的嗚嗚嗚,自己也有點受不了,站起來要解開白豔妮嘴上的絲襪塞口球。
“操,你白痴啊。取出她的絲襪,讓她大聲喊救命,你我不要命了!”紅毛停仔細,把黃毛的手一巴掌打開。
“這到是,還是你小子夠小心。那我還是聽聽她下面小嘴的叫聲吧!”黃毛重新蹲了下去,繼續愛撫白豔妮的陰戶,“下面流了好多水啊。連褲襪都溼透了。騷貨,哥哥來幫你脫下
褲襪,讓你的小穴涼快涼快。”
白豔妮只覺得屁股一涼,自己腿上的黑色連褲襪被黃毛從腰部褪到了膝蓋出。雪白的屁股、肥厚的陰戶、光滑的大腿,完全赤裸的展現在兩個流氓面前。
害怕燈光把其它人引到竹林裡,紅毛和黃毛沒有打開手電。黃毛褪下了白豔妮的連褲襪後,只能依靠微弱的月光在欣賞白豔妮的下體。他很奇怪,怎麼女警的小穴光禿禿的,看不清黑色的陰毛,不禁伸手摸了摸。之前隔著褲襪沒感覺出來,脫下褲襪後,這一模,黃毛大吃一驚:“喂,這個女人是白虎!下面一根毛都沒有!”
“真的嗎,我來摸摸她的後庭!”紅毛伸手摸到了白豔妮的肛門,“靠,撿到寶貝了。這個騷貨還是白虎,整個下體一根毛都沒有。肯定是用了脫毛劑,連毛根都沒有。”
之前被摸得意亂情迷地白豔妮,已經半眯著眼睛開始屈服享受兩個流氓送來的快感。紅毛的手指一捅肛門,使得女警官突然清醒過來。自己是堂堂人民警察,怎麼能被下流的小癟三玩弄!白豔妮的警察格鬥術早就生疏,可是女人本能的防狼自衛術,倒還是不差。藉助腳上穿的黑色高跟鞋,白豔妮抬起右腳對準黃毛的小腿肚子,狠狠一踢,接著回腳用又尖又細的高跟鞋高跟,狠狠地踩在紅毛的腳面上!
哇——哇——!
兩聲慘叫,兩個流氓都倒在了地上。
穿著高跟鞋的白豔妮,趕緊像竹林外跑去。可惜高跟鞋在腳上影響速度,黑色的連褲襪此時又被拉到了膝蓋處,影響了雙腿的運動幅度。小步跑的白豔妮,速度哪裡能超過兩個年輕力壯的男人。紅毛和黃毛回過勁趕緊衝出去,沒幾下便追上了白豔妮。
“賤人,敢踢老子。”黃毛追上白豔妮,下腳一絆,就把女警官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白豔妮倒地後,翻過身,抬起右腳又要踢黃毛。黃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白豔妮的右腳踝,白豔妮又伸左腳來踢,結果兩隻腳都沒黃毛抓住。
“快,把賤人抬進竹林,別讓人發現。”紅毛趕過來,撿起白豔妮在倒地時,落下的女警制服帽子,抓住白豔妮的肩膀,和黃毛,一前一後,把女警官抬回了竹林。
“操,娘們還挺烈的,腿到現在還疼呢。不來要給你熱熱身在操。老子怒了,直接操你的騷穴。”黃毛嘴裡不停地罵著,動手要把白豔妮抱到自己腿上,準備乾女警官。
“等等,把這個賤人的高跟鞋脫下來。鞋跟真尖,再用些力,我的腳就要被她踩穿了!”紅毛說著,和黃毛,一人一隻腳,脫下了白豔妮的高跟鞋。
作為懲罰,紅毛想出了一個惡作劇的點子。他聞了聞白豔妮左腳的高跟鞋,說了句好像,接著居然把高跟鞋的鞋帶穿過白豔妮左邊乳房的乳環,然後扣上鞋釦,把高跟鞋掛在了她的乳房上。黃毛一看有趣,也依著葫蘆畫瓢,把白豔妮右腳的高跟鞋穿在了白豔妮的右乳房上。
“把高跟鞋穿在你的奶子上,看你怎麼踢人。來踢啊!”黃毛打趣道,手裡抓住白豔妮的絲襪小腳,用力打著她的腳心。
腳心受刺激,使得白豔妮躺在地上拼命地扭動。突然,身子被推了起來,原來紅毛跪在白豔妮的身後把她抱了起來。黃毛也停止玩白豔妮的腳心,抓住白豔妮的大腿往自己懷裡一拽,白豔妮坐到了黃毛的大腿上
。黃毛此時坐在地上,對準白豔妮的陰戶一用力,粗大的肉棒直直地插進了白豔妮的陰戶中。
下身被塞進了肉棒,白豔妮立刻痛得大叫,可是嘴被堵的那麼嚴實除了嗚嗚嗚哪裡還有其他的聲音?
就在自己的陰戶被一根肉棒塞滿做起活塞運動時,白豔妮突然感到來自肛門的劇烈疼痛。一根更加粗壯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了狹小的肛門!紅毛摟住白豔妮的小蠻腰,下身的肉棒狠狠地抽插白豔妮的後庭。而白豔妮乳頭上掛著的高跟鞋,在紅毛黃毛兩人的抽插過程中,隨著白豔妮的身體,隨著白豔妮的乳房,有規律的上下跳動,如同兩個黑色的舞蹈精靈!前後夾擊帶來的疼痛與快感,讓白豔妮的心裡防線完全崩潰,眼淚如同決堤一般湧出。一個高貴的女警,一個地位顯赫的派出所長,居然被兩個流氓前後插入了陰戶和肛門,這麼多麼羞恥的事情。偏偏是這種粗暴的性交,使得白豔妮感到自己的體內熱血翻騰,來自性器官的信號沒有屈辱沒有疼痛,只有性奮,一股股暖流在體內亂竄。淫水開始從陰戶流出,唾液開始湧向喉嚨,而且白豔妮也感覺到,被掛上高跟鞋的乳頭,此刻也如同勃起一般變得堅硬,暖流湧向乳頭,白豔妮居然在被強姦地過程中分泌出了乳汁。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開一炮了,內——射——”黃毛不知插了多少下,突然大吼一聲,把白豔妮的下體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胯下。
“不要,不要射在裡面。”白豔妮身體拼命地扭動掙扎,心裡大聲疾呼,雖然無能為力,但是讓流氓的精液流在自己的陰道深處,這種極度的羞辱,是白豔妮不能承受的。可惜,一切都是徒勞,一股溫暖的黏稠液體湧入自己的陰道深處。最終還是讓黃毛得逞了,黃毛鬆了口氣,自己終於成功地射在了一個女警的體內。
“忍不住了,我也要來了!”紅毛也在白豔妮的後庭開了重重的一炮!
白豔妮此時徹底崩潰,自己下面的兩個洞都被填滿了男人的精液,而且還是兩個齷齪的流氓的精液!此時的女警官無奈地閉上眼睛,放棄了最後的反抗,如同一具性愛玩偶般,任由兩個流氓撫摸舔舐自己的肉體,任由兩個流氓玩弄自己高貴的乳房和肉穴。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豔妮只記得紅毛和黃毛兩人,輪番地轟炸自己的陰戶和肛門多次,此時兩個洞內都積滿了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紅毛和黃毛也是氣喘如牛,下面的小弟弟軟了硬,硬了軟,估計明天都別指望能爬起來!
嗚警笛聲在公園響起!
紅毛和黃毛嚇得差點尿褲子。兩人褲子都沒來及,丟下被操得精疲力盡的女警官白豔妮,連滾帶爬地跑出了竹林。白豔妮此刻渾身癱軟,雙手被束縛在身後,只能側身躺在草地上,從自己的陰戶和屁眼,還在緩緩的流出乳白色的黏稠物!
“怎麼樣,豔妮。今天晚上的野戰,夠爽的吧!”呂新不知從哪個方向,悄悄走進了竹林。其實,呂新根本沒有離開,他把警車開到了遠處,自己偷偷溜了回來。正好碰上兩個流氓玩白豔妮,呂新不但欣賞了一部好戲,還把凌辱白豔妮的過程用DV拍了下來。
“嗚嗚——嗚嗚——”白豔妮哪裡還有力氣,只能從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怎麼,還不想離開,等著
再來人幹你嗎?”呂新抬腳踢了踢白豔妮的屁股,“快點起來,都半夜了,該回去休息了。”
手被束縛,白豔妮只能掙扎著站起來。陰戶和屁眼被操多時,到現在還火辣辣的疼痛。由於雙腿被分開多時,一時間就難以併攏雙腿。
“呵呵,那兩個小子倒是挺疼人,絲襪都沒給你脫下,還掛在膝蓋上。”呂新幫白豔妮穿好了絲襪,立刻殘留在下身和大腿上的精液,浸透了黑色的連褲襪。
“嗚嗚……”白豔妮晃動自己雪白的那對奶子。
“呦,怎麼把高跟鞋穿到乳房上了。”看著白豔妮乳頭上掛著的那雙黑色高跟鞋,呂新打趣道。
呂新沒有取下高跟鞋,自顧自地離開了。沒有辦法,自己的雙手被捆綁,白豔妮只能乳房上掛著一雙高跟鞋,光著自己的絲襪腳,步履蹣跚地跟在呂新身後。
呂新沒有注意到,經歷了強姦的性快感的白豔妮,此時仍然是滿面紅霞。
第20章假日凌辱列車一
週六,難得的假日,對於白豔妮來說,卻是痛苦的,因為呂鑫同樣放假。這就意味著,這個週末,白豔妮又要接受呂鑫花樣繁多的凌辱調教。
白豔妮在自己廚房裡忙著做早餐。第一件事自然是從自己飽滿的乳房裡把乳汁源源不斷地擠出來。按照呂鑫的要求,白豔妮只穿了一件紫色的連衣內衣,而且內衣的設計使得乳房和下身完全暴露在外面。腿上是紫色的吊帶襪,腳上是紫色的高跟細帶涼鞋,頭髮被紫色的紗巾束成馬尾,手上則是紫色的長袖手套。一身紫色,使得白豔妮分外的妖嬈嫵媚。
隨著催乳膠囊的服用,白豔妮發覺自己的乳房正在不斷變大,自然每天的奶水也是越來越充盈。白豔妮還發現,自己的乳房不但豐滿,而且一直保持挺拔,這一方面是充滿奶水的原因,另一方面,催乳膠囊發揮的催情作用,也讓白豔妮的雙乳越發的敏感。昨天在辦公室,餘霞當時居然悄悄地問白豔妮是用了什麼東西,使得自己產生了隆胸效果。老張不經意碰了一下自己的乳房,竟讓白豔妮全身發麻,受到了極大的性刺激,滴出的奶汁竟打溼了胸罩。白豔妮不禁擔心,如果繼續服藥,自己早晚要淪為一個性欲控制大腦的無恥女人,更可能成為一個只擁有性慾的玩物。
“好了嗎,我肚子都餓了。”呂鑫坐在客廳,儼然一副主人的模樣。三天前的夜裡,呂鑫把白豔妮拉到公園,使得女警花淪為了兩個小流氓的夜宵。事後白豔妮精力虛脫,為了回覆元氣,呂鑫給了白豔妮三天假,這三天一直是拿李菁霞洩慾。可惜李菁霞屬於老處女,似乎對男人早就沒有感覺。三十歲才開苞,使得每次做愛,都哭得死去活來。呂鑫最討厭這種哭鬧的女人,可是調教又不見成效,三天了,居然激不起李菁霞的性慾。好在呂鑫從司馬先生那裡找到了辦法。司馬青雲向他推薦了一種性敏感藥劑,只要用它浸泡人體,通過皮膚滲透,可將女人的全身改造敏感帶,性慾大增。同時,司馬還為呂鑫運來了全套設備。
此時,設備就安裝在了白豔妮的客廳裡。設備是一個長方體容器,大小如同一個公用電話亭,或者說像一個淋浴室,六個表面完全封閉,僅有一面可以打開,是設備的門,此刻已經關上封閉。設備兩米高,已經注滿了透明清澈的液
體,這就是性敏感藥劑,看起來和純淨水無差異。此刻,浸泡在液體裡的,正是大學舞蹈教師,也是孫麗莎的舞蹈老師——李菁霞。此時的李菁霞全身赤裸,手腳被黑色的束縛帶緊縛,嘴上戴上了氧氣罩,漂浮在性敏感藥劑中。藥劑對眼睛沒有刺激性,李菁霞露出恐懼的目光,她在水中扭動身體,試圖擺脫圍困,可是一切都是徒勞,設備是一個完全封閉的容器。浸泡在液體中,李菁霞感到冰冷刺骨,可是體內卻在不斷湧現出性慾的熱量,冷熱交流,使得女教師的身體既難受又舒服,一種非常奇妙複雜的感覺。
看著李菁霞如同被捕獲的美人魚般無助的掙扎,白豔妮不禁為她感到惋惜。她把早餐和自己的鮮奶端過來,輕聲問道:“主人,菁霞被泡在水裡,會不會有危險,已經過了一夜,都快10個小時了。”
“放心吧,司馬先生說過,這個設備他用過多次,把女人放進去24小時完全沒問題。更何況昨天給李菁霞注射了營養針,堅持一整天絕對沒問題。寶貝豔妮,也別光想著菁霞了,該考慮考慮,今天我們去哪裡樂啊?今天難得放假,由你做主,去哪裡你說了算。”呂鑫喝著鮮奶,漫不經心地說著。
白豔妮心裡一驚,知道這是讓自己選擇受調教的地點。自己今天肯定躲不過凌辱,白豔妮沉默良久,小心翼翼地說:“就在家裡可以嗎?”
“家裡?你家還是我家,這裡的每一寸地方都留下過你的淫水,難道不厭倦嗎?換個地方,這是命令。”呂新對於家裡已經厭倦。
白豔妮低頭不語,她不知道可以選擇哪裡。
“最近子彈頭列車剛來到本市,要不然咱們就到列車上做吧。”呂新把猶豫不定的白豔妮拉到自己懷裡,撫摸著她的大腿內側。
“車上人多,容易被發現,不安全……”性慾旺盛的白豔妮,被呂新的手一觸摸,立刻嬌軀顫抖。
“那有什麼。上次在地鐵裡就發現,在眾人面前,你的性奮度提高許多,你肯定是個天生的暴露狂。列車上被大家看,一定更爽!”呂新可不顧忌白豔妮的感受。
白豔妮沒有辦法,只能點頭表示同意,呂新說的沒錯。上一次在地鐵中的失禁,白豔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自己也發現自己會有露陰的嗜好。三天在公園內被兩個小流氓強姦凌辱,白豔妮的性奮度更是提高了一個層次,難道自己真是一個天生的露陰淫娃?
五分鐘後,呂新和白豔妮來到了樓下的公交車站。李菁霞仍然浸泡在性敏感藥劑中。一陣涼風吹過,身著便裝的白豔妮感到裙底陣陣涼意。在旁邊的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臉紅地不斷偷瞄著白豔妮。這是因為,按照呂新的安排,白豔妮穿了一條白色帶有黑色圓點圖案的短袖連衣裙。不過,這條連衣裙長度也就是長一點的短袖襯衣一般,裙子的下襬剛剛包住白豔妮的翹臀,而裙子的質地輕薄,裡面黑色的胸罩清晰可見。更讓白豔妮尷尬的是,呂新沒有讓她穿內褲,卻穿了一條黑色的連褲襪。在薄薄的連衣裙內,黑色連褲襪包裹的翹臀隱約可見。腿上是黑色的連褲襪,而白豔妮的腳上,卻是一雙白色帶有金色花邊的露腳趾高跟涼鞋。
“嘿,你看,前面那個女的。白色的短裙裡面,連褲襪的襪口都能看見,正好包住屁股,
束在腰上……”一箇中學生在白豔妮的身後和他同伴對女警花品頭論足。被兩個小鬼如此談論,白豔妮又是羞愧又是性奮,紅著臉把頭低了下去。
上公交車,很快兩人就到了火車站。呂新買了到上海的車票,按照他的計劃,一來一回,正好用掉一個白天的時間。去站臺的路上,白豔妮給著呂新小碎步走著,她不敢邁大步,因為步幅一大,屁股就要擺脫連衣裙的包裹露出來。乘客都奇怪地看著白豔妮,居然有如此穿著大膽的女人!
好不容易,上了火車,呂新和白豔妮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呂新自然和白豔妮挨著坐在一排。作為中國新型特快列車,車票貴的離譜,列車內的設施自然也是相當高級。首先是沒有設計成普通列車的四人面對面一桌,而是向汽車一樣的兩人一排,後排的乘客面對前排的靠背。
列車啟動了,隨著冷氣的開放,穿著深藍色套裙肉色褲襪的乘務員為乘客送來了毯子。這為呂新更是提供了條件。在膝蓋上蓋上毯子,呂新把手伸進了白豔妮的毯子裡,摸進了她的裙底。白豔妮不敢反抗,只得雙手緊緊抱在胸前,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呂新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靈巧的隔著黑色褲襪上下撫弄白豔妮的陰唇,不一會淫水便溼透了褲襪。呂新性奮地加大了撫弄的頻率和幅度,白豔妮下體的刺激加劇,不禁面紅耳赤,呼吸開始急促。
“怎麼,這就開始性奮了。真是天生的淫娃,剛才是預備,現在才開始呢!”呂新笑著說。同時,他的兩根手指插進了白豔妮的陰道。
“啊,不要!”陰道內塞入異物,白豔妮立刻感覺到刺激,不禁輕聲呻吟。
呂新可不管這些,他的兩根手指一張一合,時快時慢地抽插攪動,在白豔妮的陰道內翻江倒海。白豔妮也算是經驗豐富的熟女,更何況被呂新調教凌辱了幾個月,陰道都鬆弛了很多。可是今天這樣在列車上,眾目睽睽下被呂新把下體折騰地七葷八素,白豔妮還是經受不住,本能地扭動嬌軀,嘴裡發出輕輕地呻吟。好在列車行駛起來的噪聲很大,蓋過了白豔妮的呻吟聲,即使是白豔妮前後排的乘客,也是自顧自的打盹或者玩電腦,沒有注意到女警花的窘態。
“求求你,停手吧。我快不行了……”白豔妮小聲哀求道,雖然身體感到興奮,但是在列車上出醜,自尊和心理可不大答應。白豔妮不得不盡可能地調整呼吸,平靜自己的身體,使自己臉上的紅潮慢慢褪去,至少不要太過明顯。經過幾個月的調教,白豔妮的身體顯然成熟了許多。雖然在催情藥和調教的雙重培育下,白豔妮距離一個性欲旺盛無所顧忌的淫蕩性玩具越來越近,但是同時,白豔妮對自己的身體控制和調節,尤其是性方面的控制技巧,也是與日俱增。呂新兩根靈巧的手指,在白豔妮的小穴內翻江倒海,但是白豔妮還是盡全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性衝動,至少可以有效地緩解性壓力。
呂新不僅按按讚歎,自己的手指都累了,白豔妮居然還可以控制自己,故作平靜地端坐在那裡。
“女士,您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一位列車服務員很有禮貌地問道。深藍色的馬甲和西裝套裙,白色的長袖襯衣,肉色的連褲絲襪,黑色的高跟鞋,很有氣質的制服少婦,令呂新眼前一亮。
“沒
……沒什麼,只是有……點胸……悶……一……一會就好……就好……”不能讓列車員發現毯子下面的秘密,白豔妮只能儘量控制自己,儘量鎮靜地回答。
呂新的手指還沒有離開白豔妮的小穴,看到機會難得,兩個手指隔著褲襪開始了更劇烈的運動。白豔妮不得不夾緊雙腿,儘量不使自己的身體顫抖。來自下體的劇烈刺激,使得白豔妮全身緊繃,連腳趾都擰在了一起,為了減輕壓力,高跟鞋不斷地挪動,鞋的高跟輕輕地敲打著地板。日漸豐滿的胸部更是高聳挺立,隨著呼吸沒有節奏地起伏。陰道內更是洪水氾濫,大量的淫水噴薄湧出,沾滿了陰戶和大腿,使得呂新的手指在陰道內非常的溼滑。
“您的臉色不太好,我們這裡有藥品,您看需要嗎?或者來點飲料。”列車員很有經驗,感覺白豔妮沒有自己說的那麼簡單,關心地問道。同時,她也發現呂新的表情和白豔妮同樣古怪。
“不用,真的……不用,我自己呆回就好……”感覺呂新加大了力度,白豔妮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因為她開始感覺到,自己的承受力已經達到極限,隨時都有高潮爆發的可能!
“真的嗎?那好吧,有需要,您大聲叫我就可以了。這位是?”列車員半信半疑,同時感覺這對男女關係不尋常。
“我是她兒子。我媽結婚早,所以……”呂新故作靦腆地說道,但自己的手指頭還留在白豔妮的陰道內,伴隨說話有節奏地抽插。
列車員離開了,因為白豔妮的年紀有這麼大的兒子似乎也說的過去,不過在離開時還不禁回頭看這對“母子”兩眼,這對“母子”實在是有點奇怪。經過剛才的刺激,說話的時候白豔妮也本能的放送了警惕,伴隨著列車員離開時高跟鞋的“嗒嗒”聲,一股黏稠的暖流噴出了陰道。白豔妮確實無比的輕鬆,高潮了,自己終於洩陰精了!
“果然是露陰的騷婦人,居然和人一搭訕就高潮了,潮吹的陰精射了我一手。”呂新小聲嘲笑著面頰緋紅的白豔妮,同時抽出了手指,把白豔妮的陰精均勻地塗抹在白豔妮的陰戶和大腿上,確切地說,是塗抹在包裹陰戶和大腿的黑色連褲絲襪上。
“結束了嗎?讓我休息以下……”白豔妮潮吹之後渾身乏力,麵條一樣癱坐在座位上。
“結束?這才告一段落,旅程過了不到一半,難道剩下的路就睡覺?難道你下面就一個洞可以杵?”
白豔妮立刻明白,呂新的意思是要幹自己下體的另一洞了,那自然就是自己的肛門。難道自己可以拒絕?更何況,白豔妮所擁有的已經不是一個被玩一會就可以滿足的肉體了。敏感飢渴的性感軀體,在陰道洩陰精後,疲憊中反而增加了性的渴求,白豔妮現在雖然疲憊,但是更加需要性的愛撫。女警官很順從的將自己的身體側翻過去,臉對著車窗,欣賞著窗外飛馳的景色,等待著肛門被插入的快感……
白豔妮側過身子,蹶起了屁股。呂新活動活動胳膊,再次把雙手伸進毯子,撩起白豔妮的白色短裙。不過短裙的長度實在是太短,手直接伸進裙底便已經很好的撩起了短裙。白豔妮保養的珠圓玉潤,兩瓣屁股更是豐滿有彈性。呂新的兩隻魔抓對著這兩瓣嫩肉是又抓又捏又揉又搓,興奮的呂新用力過猛,疼得白豔妮直冒冷汗,只能
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拼命不發出聲音。
呂新感覺用力過火,便降低力度,改用溫柔點的方式:“嗯……騷奴豔妮,你的屁股越來越有彈性了,隔著黑色的褲襪,手感真是不錯。”
列車運行中的“嗡嗡”聲,不但讓人感到疲倦,也會讓人想入非非,尤其像白豔妮這樣,在不斷性引誘的愛撫過程中。自己的臀部被呂新摸得發熱發燙,使得白豔妮全身燥熱難當,體內如同一群小鹿亂撞。思春發情的女警官,此時只能說著“嗯……嗯”,就算是對呂新的回答了。
緊接著,呂新再次伸直自己左手的兩根手指,探進了白豔妮的肛門。狹窄的肛門受到刺激,白豔妮立刻全身蜷縮,收縮肛門。穿著黑色連褲襪的雙腿也不由的併攏彎曲,整個人如同受了驚嚇的小姑娘抱在一起。
“都沒幹了多麼次後庭,居然還是那麼大反應。好,這就一插到底……”呂新想著,猛然用力,把手指隔著褲襪完全插入了白豔妮的肛門。
“啊——!”突如其來的插入,白豔妮措手不及,輕呼了一聲。
前排的兩位中年人聽到聲音,不禁扭頭看這位打扮性感的美婦人。白豔妮羞紅了臉,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呂新倒是很冷靜,右手扶住白豔妮保持原先的姿勢,而左手的兩根手指始終插在白豔妮肛門中。
“女士,需要幫助嗎?”還是原先那位漂亮的女列車員,正好巡視到這裡,聽到白豔妮的叫聲,趕緊小步跑過來,熱心的詢問。
“沒什麼,我只是肚子有點疼,一會就好,謝謝……”白豔妮趕緊解釋,她哪裡會好受,呂新的手指還在自己的肛門內。
“是的,我在給我媽揉肚子,按摩一會就沒事了。”呂新的雙手在毯子下面,玩弄白豔妮屁股形成的奇怪姿勢,正好讓呂新編造了一個好理由。
女列車員顯然很熱心,並且不會死心,仍然熱情地說:“這位女士,我們列車配備有小型醫療休息室。請您還是到那裡休息一下,我們這裡配備有常備藥品。”
這時,坐在前排的那位戴眼鏡的男士也是說話了:“我是內科醫生,可以幫你檢查一下。你的臉色不好,應該休息一下。”
呂新心裡明白,白豔妮的臉色不好,那只是性高潮而已,不過現在騎虎難下,也不能再推脫。只好說道:“媽媽,大家都那麼關心我們。我看你還是去休息室休息一下,讓這位醫生幫您檢查一下。”
呂新的話就是命令,白豔妮只好點頭表示答應。站起來時,白豔妮差點跌倒。雙腿一點力氣都沒有,肯定之前洩陰精消耗了太多的精力,白豔妮走起來輕飄飄地,左右打晃。那位熱心的列車員趕緊過來扶她,防止她摔倒。白豔妮現在有苦說不出,只能小步走著。短裙實在是太短,眾目睽睽下,如同赤裸的黑絲翹臀有節奏的左右擺動。而且黑色褲襪的襠部現在滑溜溜地,被自己淫水和陰精完全浸透。更尷尬的是,之前由於呂新在不停地玩弄自己的陰戶和肛門,此時的褲襪一部分被塞進了兩個小洞內,不知道別人隔著短裙能否發現褲襪被塞進的肛門的窘態?白豔妮擔心地想著,畢竟自己的白色短裙,布料實在是太薄,黑色的褲襪幾乎是清晰可見……
第21章假日凌辱二
呂新扶著步履蹣跚的白豔妮來到了休息室。列車上的休息室不大,裡面就一張長
椅和幾把普通的摺疊椅。長椅的長度可以讓身體不適的人躺在上面。白豔妮躺在長椅上,那個熱心的內科醫生取來自己的工具包,為白豔妮做了詳細的檢查。看著白豔妮衣著火辣,神態誘人,一本正經的醫生都不禁吞了吞口水。
經過醫生的診斷,白豔妮是勞累過度,需要補充體力。呂新心裡暗自發笑,勞累,不過是剛才太爽而已。
“女士,您可以在這間休息室休息,直到您下車為之。這裡有內線電話,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打電話叫我們過來。”漂亮的女列車員在醫生離開後,熱心地說道。
列車員也離開了,休息室只剩下白豔妮和呂新這對“母子”。呂新把門反鎖後,把站著的白豔妮抱到長椅上:“現在,在醫生檢查後,我要來給你治療了。”
說著,呂新把白豔妮的白色短裙向上撩起,一直掀起到了胸口。黑色的胸罩沒有肩帶,呂新很輕鬆地把它扯了下來:“現在就讓我開始對‘媽媽’進行性治療吧!”
之前已經做過足夠的準備活動,呂新懶得用手,脫下自己的牛仔褲準備進行實戰。
“讓我把連褲襪脫下來好嗎。都粘在我身上了。”白豔妮叉開雙腿,向呂新指了指自己被溼透的黑色連褲襪包裹的下體。
“不!今天就是要讓你穿著褲襪被幹。”呂新的回答就是命令。白豔妮只得老實地躺在長椅上,等待呂新肉棒的插入。充滿了淫水的陰道相當溼滑,呂新不費吹灰之力便一插到底!
“啊……嗯……”等待了好久,被手指蹂躪了好久,白豔妮終於得到的報償。呂新碩大的肉棒插入後,白豔妮立刻得到了滿足感。伴隨著呂新熟練的抽插,白豔妮浪叫地無比動人。畢竟,幾個月的性調教,白豔妮在無助的情況下,早已學會的屈服。
難當自己還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嗎?為什麼不好好地享受這一切呢?白豔妮閉上雙眼,幻想著是自己最愛的老公在幹自己,以此來麻痺自己。反正,呂新確實給了自己無比的環宇。
不知來過做了多少次活塞運動,呂新的小弟弟終於得到滿足,發出了猛烈的炮火。黏稠的精液射滿了白豔妮的陰道,不過因為連褲襪的阻隔,精液無法更進一步。雖然呂新抽出自己的肉棒,乳白色的精液開始慢慢地流出陰道。呂新讓白豔妮蹶起屁股,彎曲自己的雙腿,這樣,精液一點沒有浪費,全部留在了絲襪上。白豔妮和呂新早就培養出了默契,精液留下,自然有用處。白豔妮乖乖地張開雙腿,看著呂新,等待他的下一個指示。
“將精液均與的塗抹著褲襪上,一滴都不可以浪費。”
聽到命令,白豔妮嘆了口氣,伸出自己白淨的雙手,將黏稠的精液沾滿雙手,然後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黑色褲襪上。天氣乾燥,精液粘在絲襪上,不一會便幹了,形成了白色的汙漬,又像是絲襪上的奇特圖案。
塗抹精液的同時,呂新抓住白豔妮披肩的波浪長髮,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她的嘴裡,開始口交。肉棒幾乎捅到了嗓子眼,要進入食道一般。白豔妮的嘴裡塞滿了肉棒,舌頭被壓住說不出話來,只能是嗚嗚嗚的呻吟。又是一輪抽插,白豔妮的嘴都給累麻了,突然呂新開始把肉棒慢慢回收,白豔妮明白這是射精的演奏,趕緊張大嘴等著接精液,因為如果精液被吐了出來,自己將接
受殘酷的懲罰。白豔妮自己都記不清被懲罰過多上次了!
“用舌頭好好地勾引我的龜頭,讓它射出來!否則不許休息!”呂新擺好了姿勢,將龜頭部分留在了白豔妮的嘴裡。
經過調教,白豔妮的舌頭已經非常靈活。此時接到命令,白豔妮運動起了舌頭,上下左右來回用舌尖舔舐擠壓呂新的龜頭。呂新則閉上眼鏡,享受著美妙地香舌服侍。
噗哧——一股腥臭黏稠的精液射入白豔妮的嘴中,又是一陣滿足的快感。白豔妮張大嘴巴,把精液一滴不漏的接到自己的嘴裡,她不敢嚥下去,不是因為精液的味道,而是主人沒有下令。呂新湊近看看白豔妮的嘴裡,乳白的精液充滿了她的口腔。
“不錯,果然沒有流出來。現在可以吞下去了!”
聽到命令,白豔妮如釋重負,把噁心的精液用力吞了下去。雖然味道不怎麼好,所謂熟能生巧,多次吞精後,白豔妮也不會感到太噁心了,一咬牙,精液也就進肚子了。原本腥臭的液體,對於白豔妮來說,確實無上的美味。看到吞精後白豔妮的滿足,呂新的小弟弟立馬硬了起來,將白豔妮的褲襪扯到膝蓋出,呂新的肉棒再一次插進了白豔妮的小穴。
“豔妮,你的小穴成熟了好多,已經學會吐納了。”呂新興奮地說道。原來,白豔妮的小穴伴隨著呂新的肉棒抽插,一張一合,一緊一鬆地配合著,如同女人蠕動的小嘴,使得呂新的活塞運動,得到了更大的快感。淫水不斷的流出,呂新的肉棒阻力幾乎是零,猛插白豔妮小穴的同時,呂新的舌頭也遊移到了白豔妮豐滿的乳房。舔舐、輕咬,呂新靈巧地玩弄著白豔妮的乳頭。白豔妮有如全身觸電一般,嬌軀顫抖,嘴裡發出性高潮的呻吟。
“主人,不要停,用力插啊!”沒有了羞恥心,白豔妮哪裡還會顧及自己所處的環境,索性沉迷到性遊戲中,配合著呂新,扮演著蕩婦的角色。
一輪猛插後,呂新突然用力抓住白豔妮的翹臀,讓她的小穴與自己的肉棒緊密的貼合在一起。白豔妮心領神會,雙腿圈住呂新的腰,雙腳在呂新的背後交叉,雙腿緊緊地夾住了呂新的要。一股暖流湧入白豔妮的陰道伸出,直入子宮,呂新終於射在了白豔妮的體內。白豔妮滿面紅霞,香汗淋漓,不停地大口喘氣,射出的精液在她的體內,如同引爆的核彈,巨大的能量是她血脈膨脹,性高潮的歡愉是她完全忘記了疲憊、放棄了矜持!
“主人,不要拔出來,再來一次吧!”高貴端莊的少婦,此時如同一個性欲高漲的蕩婦一般,雙臂圈住呂新的脖子,香舌伸出舔舐著呂新的耳垂,主動勾引起了凌辱自己的色魔。
想不到一個堂堂女警幹部,居然開始主動求愛。呂新心滿意足,他知道,這一次列車上的性愛,讓他徹底降伏了一位高貴的警花少婦。白豔妮,以後也許還是貴婦人的高貴形象示人,但是在他呂新面前,已經徹底淪為了一隻性愛的玩物!
“幹哪裡,可不是你說了算,要看我的意願。不過看你表現好,就再開第二炮!”呂新說著,雙臂摟住了白豔妮的腰肢,用力挺身,竟直接站了起來。而白豔妮此時,還摟住呂新的脖子,雙腿緊夾呂新的腰部,小穴裡還緊緊夾著呂新的肉棒。兩人如同連體一般,呂新抱住白豔妮來到了列車的
車窗前:“看了,外面的景色多美。讓我一邊看美景,一邊幹你這個小騷貨!”
“哎呀,太丟人了,萬一被車外的人看到怎麼辦?”白豔妮此時說話像小貓一樣,說是害羞,聽起來更像是調情。
“怕什麼,難道讓他們追上火車來操你!”呂新笑著說。同時呂新來回扭動腰部,憑藉自己出色的腹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