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的夫妻奴2

劉姐的夫妻奴2

我呆坐在床上,眼前正好是我和女友前不久訂婚時拍的婚紗照片。我們那時笑的很甜蜜。

我後悔了,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怎麼這麼草率,我連那個男人都不知道是誰,聽劉姐的描述不像是個正經的人,會不會有病也不知道。我立刻打電話想取消這次的安排。劉姐的卻給我吃了個閉門羹。

您撥叫的用戶已經關機……腦袋一沉,像具屍體臥在在床上。一個幻象不知為何出現在眼前,周圍有幾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看著我,看著我眼中的淚水,他們眼中充滿了驚訝和不解。這到底意味著什麼呢?

不清楚具體的時間,應該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吧。電話又來了。這次從劉姐的聲音中,我知道事情已成定局。

「恭喜你成為龜公,你老婆接客回來咯。嘻嘻。等會兒啊,我讓她和你說。」女友的哭泣的聲音漸漸從聽筒傳來。

「老公,我對不起你。」女友泣不成聲,但又剋制著,沒有大哭出聲。

「是我對不起你。」我的心攥得很緊,幾乎也快哭了出來。

「好了好了,不哭了,真是的,我好不容易放個假,哭什麼,真掃興。」劉姐又接過了電話。「小秦,我們來聊點開心的事吧。」我沉默著。

「咳咳……喂,那個人沒有懷疑你麼?那張名片看上去很假啊。」劉姐在那邊對著女友問道。

「剛開始有點,後來…後來看見我的下面。就沒說什麼了。」女友無奈地回道。

「呵呵,說的也是,白虎加紋身,簡直就是妓女的標配。今晚賺了多少?」「」女友的聲音裡夾雜著啜泣。

「哈哈哈。還值點錢麼……都做了什麼服務啊?」劉姐的詢問不依不饒。

女友沉默了,但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在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口……kou jiao,還有……插入。」女友已然泣不成聲了。但還是很清楚地回答著劉姐的問題。

「看你哭的那麼傷心,算了算了,不玩你了。」接著劉姐話鋒一轉,對著我說道:「今天就這樣吧,我讓你老婆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拜拜。」一股怒火在烈烈的燃燒。當時的想殺人的衝動都有。原本我把劉姐只是當做一種特殊慾望的排解通道,她發出命令,我接收。我完成指令,得到被奴役的快感,她得到奴役他人的享受。可是這次過界了。但是,這又明明是我自己親口答應的事情,我又開始憎恨我自己。對,這全是我的錯。我首先是個不負責任的男友,最開始就不應該讓她走上這條路。而劉姐也好,其他人也罷,這出悲劇就像一個定時炸彈,隱藏在我的人生當中,只要沒有徹底消除,無論是誰都有可能觸發。除了劉姐,也許還有王姐,李姐,張姐……這些變數都是因為有我的存在才演變為可能。

我懊悔地敲著自己的頭,想把腦子裡壞掉的神經都摧毀殆盡。我一定是瘋了。

第二天傍晚。

一條新的彩信。打開一看,是兩個開口繫上結巴的避孕套。透過薄薄的橡膠,能夠看到裡面包著濃白色的液體。腦子裡剛接受完信息的含義,電話打來了。

「讓你看看昨晚的戰果,哈哈。剛剛我那個同事又打電話來了,對你女友說很滿意昨晚的服務,從來沒想過可以用那麼便宜的價格,玩到這麼好的貨色,還可以做兩次。所以,就提出了包夜呢。」昨晚的懊悔和反省,在這一刻,

經過了一天的碌碌無為和新的刺激後,已經開始變得淡薄,就像快退去的霧氣。在理智尚存之際,我沒有勇氣或者說礙於面子來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給出了一個很滑稽的答覆。

「主人您的意思是?」「當然是讓你女朋友再去做一次啦,而且今晚還會有些不同的內容哦。」劉姐的話語中充滿了挑逗,有種不可抗力在吸引著我繼續聽下去。

什麼不同?」我的內心裡產生出隱隱的期待。

「第一呢,今天她去做的是那種不戴套的服務,就是說那個嫖客要在你女友體內盡情的發揮,最後還要nei she呢。還有,是要包下一整晚呢,那就不是以次數結算了,而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再一次沉默了。女友被陌生的男人當作妓女一般操弄,他的gui tou 可以清晰的感受女友yin dao裡的複雜結構,摩擦每一道褶皺,把他的氣味留在裡面。最後還可以不計後果地把精華射在深處,這可是我都沒有怎麼享受過的事情。

「對了。如果沒有算錯,從上次你們填寫的表格來看,今天是你老婆地危險期,懷上小孩的幾率可是很大的呢。」劉姐在小孩那裡加重了語氣,強調這個對普通人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的事情。到現在我還不知道那個所謂的男人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女友卻已經被他侵犯過一次了。對於他來說那還是理所應當的,花錢請妓女來玩玩符合他的世界觀,是很公平的交易。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就算知道也許對他來說也不會有什麼意義。但是,想到女友在別人身體下面張著嘴呻吟的樣子,那種熟悉的感覺又襲來了。

「主人,那我女友……她怎麼說。」我還是不敢給出答覆。

「哦,她呀。我剛剛用一泡尿把她買斷了,只是你女友還不同意包夜,怕事情暴露牽連到我而已。」什麼。我頭皮一緊。她居然答應了。難道我的女友也很享受麼?這也許沒什麼好驚訝的。她正值血氣旺盛的年紀,加上之前的禁慾和劉姐的引誘,做出這個判斷也沒什麼不可能的。更深一步來說,也許她也從中獲得了某種扭曲的快感。我之前的罪惡感在那一瞬間完全消散。

劉姐依舊沒有催促我,只是無言地等待著。像一隻在叢林裡狩獵的獅子,等待著獵物鬆懈的那一刻。

「那……那就這樣吧。」我努力讓聲音平穩下來,小聲的回道。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小會兒,劉姐的聲音再次傳來:「恩……我確認一下。你的意思是,讓你女友去給我同事做雞,並且允許他在裡面不受限制的she jing是麼?」我回答不出來。

「而且還是在你老婆危險期的時候,冒著她懷孕的風險,讓我同事在裡面射出他的精子?」劉姐的問話正好擊中了一根關鍵的樑柱,最後的底線像座失去平衡的積木城堡,迅速坍塌。

「是的,是的,讓他盡情地she jing吧,讓我女友懷上他的後代。」這番話猶如臨近高潮時的快感,噴湧而出,亢奮的聲音準確無誤地通過信號傳到了劉姐的手機裡。

「哈哈,我可沒想過一定會讓你女友懷孕的,既然你這麼說了,我盡力吧,呵呵。我待會再打給你。」

我再次沉沉地睡在床上,只不過這次沒有任何的負擔,身體很輕鬆,感覺人浮在天花板上。可以自由

地浮想聯翩,各種快感像一根根燒紅的柴火,不斷堆積在身體周圍,幾乎可以看得見火花。

劉姐沒有上昨晚一樣關機。而且如她所言,沒過多久就給我回電話了。

「這次是這樣的,按你女友說的辦。不是包夜,但是一定是百分之百的無套服務。而且我不會給她買避孕藥,反而我會讓懷孕的幾率加大。還有,如果你女友懷孕了,我會延長對你們的調教期限,我還沒玩過孕婦呢。而且,你女友下面那個樣子,到時候生孩子的話,我還要去處理。這些你還有異議沒?」劉姐的聲音恢復了往日平靜,用很平常的語氣說出了浸透著邪惡的計劃。

「可以,主人,都聽您的。」我顫抖地回覆道。

「呵呵,真沒想到,才過了一個月就賤成這樣,真是出人意料啊,我都沒想過你會答應今天的事情。你根本不配當個父親,還真的不如讓我的那個同事替你繁衍後代。」「是的,主人教育的很對。」「賤貨,都懶得罵你。你現在是不是很想發洩啊。要不要主人幫幫你?」劉姐像哄騙弱智一般對我說道。

「多謝主人。」我幾乎是哭著說出這四個字的。

「呵呵,去鞋櫃那,我穿的那雙拖鞋裡給你留了禮物。」我像瘋狗一樣從床上彈起。連滾帶爬地跑到客廳,拿出劉姐日常穿的拖鞋,裡面有一雙被穿得有些發硬的短襪。沒有猶豫,直接把它們貼在鼻子上,用力的吸取上面殘留的味道。躺在客廳冰冷的地板上,解開了褲子。

「把你的狗東西套在裡面,給我狠狠地擼出來。」我的xia ti早已硬得發麻,基本上感覺不到手掌的運動和襪子對它的刺激,只是聽從指令,上下套弄。

「爽不爽啊,這可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耀呢。在別的男人盡情地享用你女友年輕的肉體時,你卻在拿著我穿過的襪子手yin。人家的yang ju可以在充滿水分的肉洞裡暢行無阻舒舒服服地抽動,你的那根沒用的東西只能被臭烘烘的襪子包裹。最後,他的jing ye能夠射入正確的地方,你的那些髒東西只能在無用的布料中乾枯死去。」劉姐無情地嘲諷著。

「是……是的,主人,我是您的一條狗,這就是我最高的待遇啊……」我把那她的雙拖鞋倒扣在鼻子上,嗅著裡面的味道,耳邊放著手機,右手瘋狂讓用襪子的頂端和gui tou 衝擊在一起。

「很好,我就喜歡你這麼下賤,現在把你的東西立刻射出來,射在我的襪子裡,在射的時候祈求上天,讓我的同事給你家的賤貨受精。」「求,求主人的同……啊………」話沒說完,實在是控制不住了,一波波的快感襲遍全身。jing ye一股腦地全部射在了襪尖裡。

劉姐知道我結束了,掛斷電話。留下我無力地躺在地上。

rou bang還依舊硬著。沒有疲軟的跡象。可是整個人已經感到了疲倦,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等鈴聲再次響起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小秦吶,估計這次真的會懷上。你女友都被操得高潮了……這次真的是沒有一次帶套的,全是真槍實彈。而且每次人家she jing的時候,都是在插得最深的地方射出來的,她能感覺到那個人的gui tou 頂在她身體的最裡面噴灑釋放。她還說,你都沒有這樣得到過她。我

給你發張圖片好好地看看,你下半夜就用它當做素材,把我的另外一隻襪子也填滿吧,我明天早上打車回去,你不用來接我們。」一條彩信隨後就發了過來。圖片上的女友仰面躺在床上,但不是完全平躺的,在她的屁股下面被人墊了幾個高高的靠枕,整個下身包括雙腿都向上傾斜。下陰已是一片狼藉,yin chun不再是閉合的狀態,而是被一些凝固的液體胡亂地粘在了一起,像枯萎的花瓣。yin dao口呈現出一個誘人的小孔,在閃光燈的輔助下,可以很明白地看見裡面全是白糊狀的jing ye。那個一旁烙印,那朵不知是什麼種類的花,正泛著妖嬈的紅色……

我被人揣醒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這才發現我一整晚都躺在門口,癱軟的xia ti上還耷拉著一隻溼透的襪子。劉姐站在門口低著頭看著狼狽的我。女友站在她身後,頭髮垂在清秀的臉蛋兩邊。眼神躲閃,寫滿充滿愧疚之色。

「滾開,好狗不擋路沒聽過麼。」劉姐沒有在意她的襪子還套在我身上,從我身上踏過。劉姐還是坐在她的老位置上,女友雙膝跪坐在她面前。在劉姐的示意下,頭磕在地板上。劉姐很自然地以最舒適的姿勢將穿著拖鞋的腳踩在上面。

「好了,小婊子,跟你的老公說說這兩晚的經歷吧。」女友的頭髮遮住了臉,沒有出聲,從她進門以後她就沒有說過一次話。也沒有和我有過任何眼神交流。

「啞巴了?算了,我問你答,再不說話我就踩死你。」劉姐的腳暗暗發力,女友的頭骨發出吱吱的響聲。「從前天到現在,你一共被我同事幹了多久。」「差……差不多六個小時吧。」女友的聲音很小,但也足以讓我聽清了。

「很好,有沒有高潮過?」劉姐看著跪在一旁的我,故意這麼說道。

「恩。」「哈哈,那我同事的傢伙大還是你男友的大啊?」「您同事的……」無法分辨這句話是真是假,在劉姐雙腳的控制下,也許只是個謊言吧。

「這樣啊,那總共被nei she了幾次呢?」劉姐看我的眼中鄙夷加深了。

「四次,在嘴裡還有過一次。」女友放蕩的話語讓我感到吃驚。這是事先劉姐準備好的臺詞麼。

「哈哈哈,上下兩張嘴都餵飽了。這點我可以作證哦,你昨晚回房間的時候,那個東西都流到小腿上了,但是小騷逼裡面還有不少存貨呢。唉……我可憐的同事算是被徹底吸乾了。但是今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些jing ye沒有一滴流出來的。我估計有一大半都倒流回子宮裡了。」劉姐像是在認真地思考難題一般歪著腦袋。

「對了,這裡還有些東西要給你們。」劉姐打開揹包拿出三樣東西,扭頭對我說:「這個是驗孕棒,剛剛路過下面的藥店買的,估計你們馬上就要用上了。這些呢,是剩下來沒用過的避孕套,還剩三個,在之後的五個星期裡,你和你的女友只能做三次愛,但是每次都必須帶套。這樣才能準確的知道你女友懷的是誰的種。」她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這個嘛,是你女友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偷來的。呵呵,待會兒我把它們加到你們的狗糧裡,增鮮的哦。」劉姐手指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面赫然裝著兩隻用過的套子,現在已經變得皺巴巴的了。毫無疑

問,那裡面的東西是那個不知姓名的男人和女友激情後留下的產物……

在吃過了劉姐親手製作的特質狗糧後,我感到噁心不已,但是身體深處的脈動又加快了。陌生男人發臭的jing ye伴著狗糧進入胃裡,卻起到了類似春藥的作用。女友也不反感,把她的那碗也全部吃乾淨了。只是她依舊埋著頭,沒有看我一眼。

「這兩天晚上辛苦你了,先賞你一個吧。」劉姐坐在位置上,扔給我一個沒拆封的套子。

「來吧,我給你們助助興。」說完。劉姐把我們驅趕到臥室的床上。命令女友用母狗交媾時的姿勢趴好,讓我戴著套從後面進入,她則躺坐在我們的枕頭上,背部靠著床頭,分開白花花的雙腿,手腕勾著女友的腦袋,讓她為其kou jiao。當然,在這之前,她已經命令女友清理過口腔了。

直到我進入女友的yin dao時我才知道她沒有說謊。平日裡zhuo ai時,能感覺到女友的下面是緊緊包裹著我的,就像一套配對的機械零件。而這次卻察覺到陰肉有些鬆弛,儘管我已經完全勃起了,卻體會不到以前的那種緊緻包裹感。快感沒有以前一半強烈,只能達到隔靴搔癢的程度。那個男人真的比我的粗大,而且不止大一點,這才會在短短兩個晚上把女友下面弄成這般田地。

女友似乎也感覺到了這一點,性感的蠻腰用力的前後擺動著,以求得更深的插入。

這一切都被劉姐看在了眼裡,她一邊享受著女友的口舌服務,嘴角帶著幸災樂禍的嘲笑。「是不是沒感覺了,呵呵,啊……小母狗,舌頭在深一點。嗯……真舒服。小騷貨,以後慾求不滿的時候再去給我那個同事做雞,讓他操你。」劉姐仰著頭,大力的喘息著。嘴裡還不忘羞辱我和女友。

女友仍在賣力地扭腰,兩個本來就很豐滿的乳房在這個體位下顯得更加的yin 蕩勾人,隨著我的衝刺猛烈的搖晃。劉姐也被面前這一幕感染了,雙手壓著女友的後腦,控制著頻率和深淺。「要到了,唔……賤……賤母狗,喝下……去。」劉姐渾身戰慄了一番,許久才平靜下來,胸口一起一伏地呼吸。

「真爽……」劉姐撫摸著女友的腦袋,品味高潮後的餘韻。我卻沒有獲得太多的快感,熱情開始消退。

可能是因為高潮過後,心情大好的緣故。劉姐發覺我後勁不足,開始鼓勵我:「小秦,你放心吧,你女友現在的鬆弛只是臨時的,過段時間又會變緊的。」這句安慰讓我感激地看向劉姐,但是xia ti還是再繼續疲軟。劉姐知道這不是能治好我的藥方。就繼續說「呵呵,但是如果我讓你老婆繼續去賣的話,就永遠也緊不了了,只會越來越松。」劉姐壞笑地看著我,兩隻腳戲耍般的在女友乳房下方交替地向上踢著,女友發出一聲聲悶哼,yin dao似乎縮緊了一點。「這對狗奶子真大,以後生了小孩就會變得更大,只不過裡面的乳汁餵養的是誰的後代就說不清楚了。」我的rou bang又開始慢慢挺立。雙手扶著女友臀部的兩側,大幅度地抽插起來。傳來不絕於耳的啪啪聲。「呵呵,就是這樣。你要知道,你現在插著的rou dong還沒洗過,昨晚別人射進去的東西說不定正在裡面和卵子結合呢,你個

當男友的卻只能帶著套子做。唉……」劉姐話還沒發表完感嘆,我大叫一聲射了出來。女友也迎來了高潮,毫不知恥地配合著我大聲地呻吟,頭部瘋狂的甩動,柔順的長髮在雪白的玉背上揮舞。陰肉陣陣收縮著。

劉姐起身穿好衣物。回頭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最後瞟了我們一眼,帶上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