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處決續篇

綠色處決續篇

手機響動,微信上一個新加好友的請求彈了出來。對方的暱稱叫nini,頭像是一朵盛開的向日葵。文字介紹處寫道:燕姐介紹的,麻煩加一下。

燕姐是誰?我琢磨了半天都沒有記起哪個朋友的名字中有燕字的,看來多半是個騙子。本想直接拒絕,但卻陰差陽錯地點了同意。

“劉暮,你好。”對方居然直接就報出了我的名字。

“你好,請問哪位?”

“我叫王佳妮,燕姐向我推薦的你。”

“燕姐是誰?”

“微信上說不方便,我們還是當面聊吧,大記者先生。”

看到“大記者”三個字,心裡著實一驚,不會是她吧。之前的確做過一段時間的採訪工作,但充其量只能算是個編輯,記者兩個字連邊都沾不上,更何況還“大”。而“大記者”這個稱呼是我最後一次採訪時,五個姑娘對我的戲稱。

“好的,哪裡見?”我忙問。

“中山南二路有家上島咖啡知道麼?我在那裡等你。”

“那麼一會兒見。”發完消息,便匆忙出門。

我從沒有在之前的報社公開過我的微信號,但即便如此對方還能輕而易舉地找到我。看來對於那五個女孩的描述,彭副局長所言非虛。我有些慶幸自己沒有魯莽拒絕對方的請求,不然的話會是怎樣,還真不好說。

走進咖啡廳,很容易便找到了nini。那是一個帶著眼鏡,長髮披肩的女孩。只見她圓臉薄唇,淡眉細目,左邊眼角之下還有顆小痣。眸子雖小卻自有一股媚狐之相。正中間的鼻子長得非常標緻,加之皮膚雪白,實是位相當不錯的美女。

“你好,我是劉暮。”

“你好,我是王佳妮,你可以叫我妮妮。”她的嗓音尖銳,普通話裡也夾雜著些許奉賢口音。

“吃了麼?”

“吃了,你呢?需要點些什麼麼?”

“一杯摩卡即可。”

“服務員,一杯摩卡,一杯卡布奇諾。”

我向來不喜歡囉嗦,咖啡上來之後便直接切入正體問道:“請問有什麼能幫您的麼?”

“燕姐還記得吧。”

我點點頭。

“她非常欣賞你的文采,想讓你幫我寫篇介紹文。”

“寫介紹文?”

“嗯。是這樣的,我考上公務員,被某個機關部門錄取了。但機關規定每個新進員工都需要有一篇介紹文才能進入正式編制。所以希望你能幫我這個忙。”

“介紹文?是傳記類型的麼?”

“不,是上次你沒寫完的那種。”說到這裡,妮妮微微一笑,臉上露出兩個小酒窩,可愛之中夾雜了三分嫵媚。

我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用顫顫巍巍的聲音說道:“沒,沒寫完的,不,不,不會是那個吧。”臉上盡顯慌亂之態。

“哈哈。”她笑著點了點頭,彷彿看見了一件十分滑稽的事一樣。

“為,為什麼是我?”

“做事總得有始有終吧。燕姐本來還等著你的文章拿獎學金呢,結果你卻放了她鴿子。”

“可是……我……”我想辯解點什麼,卻一個字都想不出來。

“這個是定金,先拿著。”說著她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個厚厚的信封給我。

“這……合適麼?”我數了數,裡面約摸有1萬塊錢。

“憑本事掙錢有什麼不合適的,如果完成的話,還會有個這麼厚的信封。”

“那如果完不成呢?”因為之前一次的寫作沒有完成,所以我問的時候也有些戰戰兢兢。

“完不成?

”說到這她的臉色冷了下來,又從包包裡拿出一個薄薄的小信封遞給我。

我拆開一看,那是一個女孩從肩膀到膝蓋的背面裸照,一個圓潤的翹臀自信地閃耀在陽光之下。假如說有什麼事物讓我至死都難忘的話,那麼照片上的這個翹臀絕對排第一。我至今都清晰地記起那天的情形,槍聲一響,翹臀隨之一抖,一片血霧在空中散開,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麼倒了下去。半個腦袋都被轟碎……

我臉色煞白,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如果這次再完不成,那接下來會怎麼樣,就不用我再多說什麼了吧。”說到此處,她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好,好,請你轉告燕姐,我一定準時完成。”

“哼,諒你也不敢。”說罷,她的臉上恢復了笑容,站起身輕彈一下我的額頭道,“先走了,下次聊。”

不等我反應過來,便徑自離開了咖啡廳。

2

再次見到她已是一週之後了。其實我所要做的只是用文字記錄下整個過程,但畢竟是為她個人量身定做的說明文,所以我覺得還是很有必要了解一下當事人的性格和想法。而王佳妮本人也非常同意這個觀點,和上次一樣在一番寒暄之後我便正式開始了採訪。

“殺過人麼?”

她點點頭。

“一共殺過多少?”

“加上現在走死核(死刑複核程序)的那個,一共18個。”

18個!這個數字著實讓我吃了一驚,看她年紀也不過25,6歲,沒想到居然揹著那麼多條人命。

“你幹這個多久了?”

“快3年了吧。”

“3年?那就是一年6個,平均每兩個月就要殺一個人?”

她點點頭,然後糾正道:“我這個不能算是殺人,是處決,說的更文雅一點是對那些亡命之徒做無害化處理而已。”

“不能算殺人?”

“對,如果你瞭解它們曾經犯下的罪行,你就會覺得他們根本不配稱做為人。無害化處理這幾個字用在他們身上正合適。”

“那他們都幹過些什麼?”

“抱歉,雖然我從來就沒把它們當人看,但為了保護受害者的隱私,所以不能透露任何信息。”

“嗯嗯,這個我瞭解。那你殺他們,哦不對,是無害化處理的時候有什麼感覺麼?”

“現在已經沒有了。”

“連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這個嘛並不是像你想象的或者書中描寫的那樣會愧疚,流淚什麼的。殺多了也就那樣。”

“那樣是什麼樣?”

“就是沒什麼感覺,對現在的我來說,殺掉它們就和踩死一直害蟲無異。”

“對現在的你來說?也就是說,最初的時候你還是有過愧疚的感覺。”

“第一次嘛,肯定的。”

“那能介紹一下你的第一次處決的經歷麼?”

“我們私下管第一次叫首殺。而且為了讓處刑人能夠儘快地克服自身的愧疚感,首殺的對象一般都是自己熟悉的人。”

“熟悉的人?”

“對,比如朋友,親戚什麼的。你知道每個人的身邊總會有那麼一兩個敗類,人渣。當然他們犯的錯不一定適用於死刑,可為了處刑人能夠儘快成長起來,他們的死還是很值得的。”

“那你的首殺對象是?”

“我表哥,借了人2萬塊錢不還被判處死刑,由我親自執行。”

“2萬塊錢就被判死刑?”

“是的,我說過他們中有些人甚至並沒有犯罪,只是犯了

錯。判他們死刑,只是為了能讓處刑人狠下心來。”

“那你表哥就沒考慮過還錢麼?”

“他還了,在行刑前當著我的面把錢全轉給了對方。對方也撤訴了,但是上級仍然命令我處決他。”

“那你......”後面的話我實在是說不出來。

“我按照命令對他進行了無害化處理。臨死之前他不停地向我求饒,說自己錯了,併發各種毒誓保證今後永不再犯了,求放他一條生路。但沒有辦法,這是上級的命令,他必須死。”

“......”

“我幾乎是哭著送他上路的,完成首殺之後整崩潰了好多天,才逐漸恢復。”

“然後才開始第二次無害化處理?”

“對的,處決第二個的時候,愧疚感也有,但沒那麼強烈了。到第三個的時候就更少了,之後每處決一個,愧疚感就會少一分,直到現在已經完全沒有感覺了,殺死它們,真的就像碾死害蟲一樣,是件好事。”

“那現在不管是誰,你都能毫不猶豫地當場處理掉麼?”

“嗯嗯,哪怕現在讓我當場處決掉你,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說著她有些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不過鑑於我們畢竟有一頓下午茶的交情,我會在你死前讓你把要說的話都說完。說多久都沒關係,等你說完了,我才正式開始。不過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裡,但凡被我處決之人,死狀都相當的悽慘。”

聽到這裡,我心理一陣緊張再聯想到之前被5個女孩處決的那些個人,不禁額頭開始直冒冷汗。

“你這次無害化處理的對象不會是我吧!”我心理其實十分害怕,但強裝鎮定,半開玩笑,半試探地問道。

她的面色瞬間凝重了起來,一字一句地說道:“有些事我不能明說,但是......”,說到這裡,她欲言又止,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不會是因為我沒有完成之前的報道,所以張隊要......”

她的臉色愈發凝重了,伸出手來,在我臉上很仔細地摸了一把。然後猛地一拍我的肩膀。

“騙你的,哈哈哈......”臉上瞬間恢復了笑容,一對本就不大的眼睛迷成線,整個人笑得前仰後合的,咖啡廳裡迴盪著她的笑聲。引得不少人好奇地探頭張望。

“騙我的?”我仍舊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不就一篇文章沒完成麼,況且自己也丟了工作,怎麼可能就把你給......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妮妮邊說邊捂著肚子狂笑不止。

“真的?”

“那當然,瞧把你給嚇的,當然是真的......哈哈哈哈......”

我這才漸漸恢復過來,想要繼續採訪,但被她剛剛這麼一嚇,之前準備好的問題全都忘了個一乾二淨只能乾瞪眼望著她。

見我也問不出什麼了,她便說有事結帳走人。等她站起身來的時候我才看清,她的身高將近1米7,可能因為骨架較大的緣故,看上去比一般女孩要魁梧一些。手腳也是粗壯有力,尤其是屁股,敦厚圓潤看上去個頭就不小,估計臀圍能有120。

(3)

“明天中午行刑,上午10點老地方見。”微信上彈出了一則nini的消息。

“要開始了麼?”我立刻回道。

“嗯,記得保密哦。”

“好的。”

發完之後,她的兩條消息立刻撤回,我也很識相地刪除了記錄。

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咖啡廳的門口,剛要進去。身旁突然“滴滴”兩聲車鳴,車窗裡探出王佳妮圓圓的臉龐。

“上車。”

她今天居然是開車來的。

上車之後,她一改之前兩次冰冷的態度,居然主動和我攀談了起來。20分鐘的車程從家長裡短的小事到閨蜜之間的趣聞說個不停,講到興奮之處甚至高聲大笑起來,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淑女風範。看來她這麼經驗豐富的劊子手真到了要行刑之前也同樣會緊張,處刑人尚且如此,那即將被處決的亡命之徒那就更不必多說了。

汽車開進法院後她整個人突然就安靜了下來,恢復了平時的冷豔。辦完入場手續,我們被帶進了一個箱型貨車的車廂裡。內部的空間比想像中的要寬敞,箱體雖然密封但因為有完善的換氣設備,所以不用擔心呼吸的問題。妮妮告訴我這裡分為行刑室和觀察室,中間用單面鏡隔開。觀察室可以看到聽到行刑室裡的所有狀況,反之則不然。

聽到行刑室三個字,我心理不禁猛的一震,問:“行刑室?不是野外的綠色處決麼?”

“綠色處決?”她略帶驚訝地看著我說,“喲,懂的還不少嘛?”

“哪裡,哪裡。上次參觀張隊,哦不,是燕姐的處決,她告訴我的。”

“嗯,雖然都是死刑,但根據每個人犯得罪不同,處決的方式也大相徑庭。你想,對於犯了滔天大罪的人用注射死刑,那不是便宜對方了麼?”

“那到也是。”

“到我手裡一般都是紅色處決。”

“紅色處決?那是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們別站在處刑室,這裡怪陰森的,先去觀察室,你幫我打盆熱水。”

聽她這麼說我心下一凜,趕忙三步並做兩步跨進了觀察室。

觀察室裡除了偌大的一面單面鏡之外還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洗漱用品的架子,衣櫃以及一小塊用磨砂玻璃圍起來的帶沖涼和便坑的小型衛生間。

就在我放水的時候,妮妮坐在椅子上拆開寫著大紅色“秘”字的信封,裡面裝著一個手機,一張A6大小的卡片,一瓶透明液體,以及一支裝滿藥物的醫療用注射器。

“叔叔,能讓我再看一眼這片藍天麼?”處刑室門口一個年輕的聲音傳來。

“行,現下還有點時間,別耽誤太久。”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回答道。

我看了一眼妮妮,她衝我點了點頭,意思是死囚已經就位了。

“叔叔,我好了,謝謝你。”年輕的聲音說完,便響起了車廂門關上以及上鎖的聲音,妮妮隨即走進了行刑室,我也趕忙來到單面鏡前開始觀察。

“你好。”她的聲音如此溫柔可愛,完全不像即將要殺人的樣子。

“你,你好。”死囚顯然沒有料到迎接自己的是一個如此可愛的大姐姐。

“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我,我叫劉,劉歆。”他看了看四周聲音有些顫抖地回答道。

“哦小歆呀,你不要怕哦,沒事的呢。”妮妮說著摸了摸他的頭安撫道,“來聽姐姐的話,先乖乖躺下。”

“可是我......”死囚顯然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但還是依言躺下了。

“乖,沒事的。再說了,事情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你就是怕也沒有用了啊。”她邊說,邊從床邊抽出捆紮帶將劉歆的手,腳,胸口以及腹部捆了個結實。

“姐姐,這是幹什麼?”

“有沒有

感覺很緊,很不舒服?”妮妮並沒有直接回答對方的問話。

“沒有,感覺剛剛好。”

“嗯,那就好。”她說著,隨手拿起注射器抵在年輕人的脖子上,拇指按下。

劉歆頓時“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注射劑中的藥物隨之緩緩注入他的體內。

“姐姐,這個就是毒藥麼?我這就要死了麼?”

“這是興奮劑,讓你保持一段時間的興奮狀態而已,離死還有一會兒呢。”

“......”

“斷頭飯吃了沒?”

“吃了。”

“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麼?”

“……”年輕人的臉頓時紅了。

“啊,你不會......啊哈哈哈”妮妮說了一般忍不住笑了起來,“不會還是處男吧?”

年輕人的臉更紅了,羞羞地點了點頭。

“吔,今天我可賺到了呢。”妮妮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接著望向死囚道,“你覺得姐姐好看麼?”

“好看,好看,姐姐非常好看。”

“真的?沒有騙我吧。”

“真的,真的,絕對沒有騙你。”

“嗯嗯,諒你也不敢。”她說著點點頭,食指彎曲在他臉上輕輕颳了兩下,“姐姐脫光光給你看好不好?”

“......”年輕人徹底被眼前的情況搞糊塗了,“我,我,我”了半天就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王佳妮則絲毫不介意,自顧自地把全身衣褲脫個精光。

只見她肌膚潔白勝雪,雙峰傲然挺立,棕色的乳暈點綴在兩團肉球至上,正面看過去好似一對巨大眼鏡般注視著你。人雖然不胖,但因為骨架大,看上去肩寬膀闊。屁股大且渾圓天成,兩塊肉臀擠出一條股溝,煞是好看。上方2寸左右的位置還刺著一個淺綠色的小蝴蝶。

衣衫褪盡之後,她把瓶子裡的透明液體倒在手中,然後沿著屁股往下塗抹。她塗抹的很均勻,很仔細,連股溝裡的肌膚照顧到了。液體粘稠,看上去好似精油一般,塗在身上並沒有被皮膚吸收,而是像一層油一樣罩在臀部之上。頭上燈光一照整個屁股顯得閃閃發亮,熠熠生輝,好看,威武之極。

面對如此香豔的美景,包括我在內的兩人都看得呆了,下身也在不知不覺中有了反應。

她爬上床,背對這死囚,身體跪立,膝蓋彎曲夾在對方兩肋出,扭頭看著身下的男孩。

“你,你要幹什麼?”劉歆雖然聲音有點恐慌,但一對眼睛卻不禁色迷迷地盯住妮妮的赤裸的後背和閃亮圓潤的屁股。

“你覺得我要幹什麼?”說罷突然屁股下落,輕輕坐到他的臉上。

劉歆一驚,想要叫,但嘴巴被肉臀堵住了,只發出“嗚嗚”的聲音。

妮妮的屁股立刻抬起,笑道:“感覺怎麼樣?”

“還,還好……”

“是嘛”不等對方說完,屁股再次落下,順勢一抖然後馬上立起。

劉歆又被嚇一跳,不過這次受到的驚嚇比之前要小的多。等到屁股第三次落下的時候,他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節奏,甚至處於男性的本能還主動把嘴往對方的私處伸。妮妮脫下他的褲子,粗壯的弟弟早已威武地矗立,蓄勢待發。她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然後緩緩上擼,不等手指到頂,一串白色的精液便噴湧出來,射到了天花板上。

“果然是個處。”妮妮笑了起來,身下的劉歆也跟著一起傻笑。

“姐姐好喜歡看你射呢,能不能再射一回啊?”

“沒問題。”

玉

手輕拂,弟弟很快又恢復了雄風;白虹貫日,一道精泉射向空中,天女散花般灑落下來。

“嗯,很不錯呢,再來一發吧。”

“姐姐,我盡力。”

第三發很快也射了出來,不過高度明顯不及前兩次。

三連射之後,劉歆明顯感到體力不支,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可妮妮的手卻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

“姐姐,讓我休息下吧。”

王佳妮並沒有回答,雙手加大力度不停愛撫著。

“姐姐,求你了......”

不知是不想聽他說還還是什麼緣故,劉歆的話還沒說完,妮妮的大屁股便壓向他的臉龐,將後面的話給堵了回去。異性私密部位的緊密貼合讓原本萎靡的小弟弟很快又立了起來,然後一道白漿低低噴出。

王佳妮滿意地立起了屁股,下面立刻傳來呼呼的喘息聲。

“姐姐求你了,我真不行了。”

“這麼快就不行了嗎?姐姐可還沒玩夠呢。”

她人雖跪立了起來,可手上卻依舊沒有停歇,在他的小弟弟上來回揉搓,同時臀部也反覆起落,觸碰著胯下的臉龐,發出有節奏的“啪啪啪”之聲。

短時間內連續擼管會對下身造成極大的傷害,同樣的雙手,同樣的操作,幾分鐘前還是天堂般的享受,現在就成了地獄般的折磨。剛吸了半口氣,嘴巴便被堵住,接著又被放開;剛才還是一片光面,馬上便是黑暗;在數十次黑白交替的親密接觸之後,下體便迎來了第五次的堅挺,一癱精液毫無懸念地流了出來。此時弟弟已經腫脹得不像樣了,疼的哇哇大叫。但妮妮卻依然不滿足,右手仍在不停地揉搓著。他無法反抗,只能通過大聲叫嚷的方式宣洩自己的不滿。劉歆今天已經連射5回,體力早就達到了極限,現在即使想射也是有心無力了。可他卻低估了王佳妮的手段,她可是處決過17個死囚的資深處刑人,對於男性生理構造的知識遠比他本人要豐富地多。只見她大屁股往下一壓,便不再動彈,手也停了下來。一開始,劉歆除了嗚嗚叫之外並沒有太多的反應,但是一分多鐘之後,因為缺氧,他開始掙扎。他的頭雖然沒有被固定住,可碩大的屁股壓在上面,卻要比任何捆綁,都要有效的多。不管如何掙扎,玉臀下的腦袋都紋絲不動。快3分鐘的時候,他的大腦開始嚴重缺氧,身體因此劇烈掙扎了起來。但不論如何脖子以下的部位如何搖擺,被屁股壓住的腦袋始終紋動彈不動……5分鐘左右,大腦已進入假死狀態,身體開始不住抽搐,我知道,這個狀態只要再維持那麼一兩分鐘,他就真的上路了。可在這時,妮妮卻突然抬起了屁股,雙手在他的心臟處用力按了幾下。

隨著“啊!”的一聲叫出,他居然又活了過來。

妮妮的任務明明是處決眼前這個人,只要再堅持一會兒,任務就完成了,為什麼又要把他救活呢?

答案很快便揭曉了。隨著新鮮空氣的注入,他的身體逐漸恢復,下體也隨之硬朗起來。王佳妮等的就是這一刻,二話不說立刻開擼。

我們開玩笑的時候常常說,強擼灰飛煙滅。劉歆已經在短時間內連續射了5次,再加上後來的高強度的擼搓,下身軟組織早已大面積損傷,現在別說射了,就是每擼一次,都疼的死去活來。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這一切和他之後要遭的罪相

比,根本輕如鴻毛。

在劇烈的慘叫聲中完成人生最後一次帶血的射精之後,妮妮的手終於放開了劉歆的小弟弟。

她轉過身,用左手來回撫摸著死囚的臉道:“你知不知道,你的鼻子可很礙事呢。”

“鼻子礙事?”

“是啊,鼻樑太高,坐下去的時候,老頂著我的尾骨,難受死了。”

“啊。”劉歆頓時語塞,心想:我鼻樑高跟你有什麼關係,誰讓你坐在我臉上了。

“既然這麼礙事,那乾脆我就做做善事,幫你處理掉吧。你還有什麼想聞的味道麼?”

“處理掉?想聞的味道?”劉歆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妮妮身體蹲了下來,屁股壓下,正對準他的臉龐。正當他以為會被再次坐到臀下時,屁股突然停住了。接著肛門微動,“噗”的一響,一股辛辣而又強烈的熱氣直直地灌入他鼻孔。

“哈哈,怎麼樣?我的屁味道還不錯吧。這可是你人生中聞到的最後一種味道哦,好好回味吧。”說著,身子下沉,又一次將整個屁股蓋到對方的臉上。因為生育的關係,相同的體格下女人的屁股比男人的要豐滿,圓潤得多。更何況王佳妮本來就比劉歆大上一號,光是半邊的屁股就和他的頭差不多,整個人坐到他臉上時的壓迫感可想而知。筆直的股溝將雪白的臀部完美等分成左右兩半,股溝下方的盡頭是男人的鼻樑。臀肉和他面骨骼接觸的部分形也形成兩條斜線,遠遠看上去就好似一個等腰三角形那樣那麼完美,那麼融洽。

我原以為妮妮會就這麼把他悶死,但是我又錯了。她按下開關,房間裡頓時想起了節奏強烈的樂曲。

那是蔡依林的“Doctor Jolin”。她雙手握拳,身子也隨著節奏搖擺起來。第一句歌詞唱完的時候,腰部猛地向右一擰。胯下頓時“嗚嗚”地叫了起來。第二句唱完的時候又反方向往左一擰,這次胯下叫的更響了。蔡依林每唱一句,她的腰部便擰一回,到第一段唱完的時候臀下流出了鮮血。第二段開始之後她不再擰腰部而是改成了左右搖擺屁股,同樣的每唱完一句歌詞,屁股便向一個方向擺動,臀下的人頭隨之被搖到一邊。再唱一句,又被擺到另一邊。就在人臉別擠出她臀部的一霎那,我看到的一張滿臉鮮血的可怖面孔。蔡依林不停地唱著,王佳妮的屁股則跟著節奏前後左右擺著,唱到高潮的時候,她甚至興奮的微提碩臀,遂即壓下,如此反覆,劉歆的慘叫也隨著連續性坐壓下變得愈發慘烈,哀嚎之聲在嘴唇和臀部離開的瞬間斷斷續續地發出,成為現場的伴奏。一曲終了,妮妮這才抬起滿是鮮血的紅臀走下了床。劉歆的鼻子居然在這短短的4分鐘之內被磨成個扁平,原本挺立的鼻樑骨已經粉碎,鼻子也在巨臀來回的摩擦中被壓的和麵部肌肉一樣的平整,好像根本就不存在過一樣。眼部以下到嘴唇之上,都只是一片鮮紅平整的肉塊,如果剃成光頭的話簡直和“伏地魔”沒什麼區別。慘痛的叫聲並沒有因歌曲的終了而停止,但鼻子的透氣功能已經被徹底破壞,所以發出的都是一些“嗯嗯”的聲音,聽上去還有些滑稽。

“沒了鼻子,你的聲音好難聽啊,我看乾脆連你的嘴巴也一起卸掉吧,你說呢?”

“不,不,求求你不要。”劉歆連忙翁聲翁氣地說道。

“

不要?可是我已經決定了呢。你還有什麼想說的話現在趕緊說吧,不然一會兒可沒機會了哦。”妮妮說著仔細地摸索了一番對方的下顎骨骼。

“真的,求求你,不要。你還是殺了我吧,別這麼折磨我了。”

“急什麼呢?爽過之後自然會送你上路的。”妮妮再次爬上了床,身體下蹲,屁股摩擦著他的嘴唇道,“還有什麼想說的麼?”

劉歆還想說點什麼,可妮妮卻根本沒想過要他機會,只等他一張口,鮮紅的巨臀便準確地壓上了他的嘴唇。

接著又是“噗”的一聲響,“怎麼樣,我的屁好吃麼?”

“好戲馬上就要開始咯,你準備好了麼?”不等對方回答,妮妮便用充滿戲虐的口吻補充道。

接下來發生的是整個處刑過程中最血腥的一幕。王佳妮的屁股牢牢坐實在對方的人中處,接著下身發力。劉歆下顎那點可憐的咬合力在高強度的臀壓之下根本不值一提。嘴巴被迫逐漸的張大,張大,再張大。下顎打開的尺度眼看就要超出人體的極限,屁股卻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咔嚓”一響,他的下顎脫臼了。屁股依然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又是“咔嚓”一聲,下巴完全脫臼了,這下他嘴巴張開的幅度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極限,屁股卻依然在繼續用力。他的嘴唇兩邊開始露出紅紅的血絲,血絲逐漸變深,變大,變粗。最粗的部分先是血流不止,然後在巨大的臀壓之下被緩緩撕裂,露出鮮紅的牙床,裂口從嘴角一直緩緩延伸,最後達到耳根。整個過程中他的慘叫聲不絕於耳,但因為猶豫口腔已經完全脫臼,發出來的聲音自是奇怪無比。“呃呃”的,聽上去和電影裡的喪屍差不多。

最後“喀吧”一響,整個下顎居然被妮妮用屁股給硬生生坐斷,軟軟垂將下來。

妮妮再次下床說:“怎麼樣,聞不出味道,說不出話的感覺不錯吧。”她拿著劉歆斷裂後比正常人長處許多的下顎,把玩道。

“呃,呃。”聲音已經分不出是慘叫還是想要說話。

“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妮妮左右搖晃著那顆被她蹂躪到不象樣的腦袋,滿面堆笑地問道。

“呃!呃!呃!”他恐懼地搖著頭,似是想要說的點什麼,但卻沒人能聽懂。

“算了,看在你這麼乖,這麼配合的樣子,我看還是直接送你上路吧。”說著妮妮最後一次爬上床,盡力把他的下顎拼湊回原樣,然後把他的頭擰向我這邊,敲敲鏡子,炫耀似的地拍了拍自己巨大圓潤的屁股,朝著劉歆的側臉坐了下去。

“你猜自己在人世間聽到的最後的聲音會是什麼呢?”又是一句充滿戲虐的反問。

“嘭”一個響屁直直地灌入他耳中。

“如此近的距離聽屁很爽吧。你馬上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還有什麼遺言麼?”

“啊呀呀,我都忘了,你已經說不出話了呢。既然這樣,那我就直接開動了哦。”

說罷,王佳妮的屁股最後一次發力,直取對方的性命。沒有絲毫的猶豫,更沒有絲毫的憐憫,一開始便是全力坐壓。

“咔咔”兩聲響起,面骨被壓癱了。

又是“咔咔”兩聲,這次是太陽穴處的顱骨碎了,兩隻眼球被碩大的屁股壓的突了出來,和動畫片中誇張的瞪眼相似,看著有些滑稽,但細思極恐。

“喀喇喀喇”幾聲連續的響動,他的面部骨骼已經被完全

變形,堅硬的顱骨在王佳妮的屁股下面就像一個脆瓜一樣被輕而易舉地壓裂,碾碎。

“啵”的一聲,天靈蓋部分的頭蓋骨和大腦被不停下壓的巨力被擠得飛出,撞倒牆上變成一灘白乎乎的腦漿。

“啪啪”兩聲,突出的眼球也被坐爆。

最後幾聲“喀嚓喀嚓”的幾聲響動之後,王佳妮又來回扭了好幾下屁股這才把劉歆的頭顱徹底碾壓成一灘扁平的肉泥,塗抹在處刑床上。除開被卸掉的下顎以及連同大腦一起飛出去的顱骨以外,其餘的部分已經看不出半點人首的痕跡,更不用說分不清哪裡是眼睛,哪裡是鼻子,只剩鮮血下顎中源源不斷地流出。

處決結束,妮妮下床,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背向著我,掰開了自己的兩片肉臀,露出棕色的菊花……

幾分鐘後,她回到觀察室,走進衛生間,在打好的熱水盆前蹲了下來。

“紅色處決的紅色指的是鮮血?”

“沒錯。”妮妮邊洗屁股邊回答道。

“有必要那麼殘忍麼?”

“你看看手機裡的視頻文件就知道了。”

我依言點開手機裡的視頻,發現那是一段行車記錄儀。畫面顯示車輛在拐角撞倒了一名女生,司機下車查看情況,然後慌慌張張地跑回車裡踩下油門,壓過車前的女生,逃離了事發地。手機上還有一張女生被壓後的照片,其慘狀和被處決的死囚如出一轍。

“只是以牙還牙而已。”屁股洗乾淨後,妮妮赤裸著下身走了出來。

“……”我實在想不出該如何回答,只得岔開話題道,“處決他之前為什麼要往身上塗精油。”

“那是一種特殊的液體,溶於水中便能輕易地洗淨身上的汙穢。”

“那你殺了他之後掰開屁股又是什麼意思?”

“這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希望你不會有這麼一天。”

“是機密?”

“對,我不能說太多,只能告訴你,做了我的臀下之鬼,既上不了天堂,也下不了地獄,他們的靈魂將永遠無法轉世投胎。”

處決既然已經結束,我也不想再多說什麼,準備收拾東西走人。

“慢著。”妮妮突然冷冷的道。

“什麼事?”

“過來舔我的屁股。”

“什麼?”我被這個唐突的要求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過來舔我的屁股。”說著她拍了下已經洗淨的豐滿,圓潤的玉臀。

“為什麼?”

“剛殺過人,屁股上陰氣重,需要有陽剛之氣來幫我暖一下。”

“什麼?”

“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趕緊過來舔我的屁股。不然你就等著跟他一樣吧。”說著他指了指處刑室。

我知道她這樣的社會菁英必然有些手段,只得走上前,跪下身,違心地伸出了舌頭。她洗屁股的水是熱的,但我唇舌所觸卻是一片冰涼,看樣子她說的陰氣可能有些道理。臉貼上去雖然感到光滑無比,但這個屁股畢竟剛剛殺過人,舌頭舔上去也算舒服,心裡還是感覺毛毛的。

我越舔越害怕,卻又不敢停下,突然一隻手按住了我的後腦勺,把我往她股溝裡撳。

“......”我想問,確又不敢問,只能做著無聲的抵抗。

“你怎麼不問我處決後的感受啊!”她笑呵呵地說到。

“是什麼感覺?”

“這種為民除害的感覺當然是爽到極點咯。說實話我真想再處決掉一個呢,既然你已經在我屁股下面了,乾脆就連你一起做掉吧

!”說罷,臀部撅起,圓潤的屁股朝我壓了下來。

“不...不要......”死囚被處決的慘狀還沒來得及淡忘,我自己似乎就要變成下一個劉歆,被她碩大的屁股碾壓成一灘肉泥。

“啊哈哈哈......逗你玩兒呢......瞧你這慫樣兒.....”王佳妮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地說道。

最後的清理工作完成之後,我藉口有事,早早地離開了刑場。回到家之後,不敢耽擱早早地完成說明文,如約寄出了稿件。一個月後,信箱裡多出了一個厚厚的信封,裡面是1萬塊錢,還有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文章不錯,保持聯繫”字體俊秀,顯是女性所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