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嬸嬸和堂妹母女二人的腳奴

淪為嬸嬸和堂妹母女二人的腳奴

姐姐今天40了,還從來沒有求過人送過禮。現在為了我能上一個好學校,只能來求她平時最看不上的嬸嬸。

我的嬸嬸叫丁曼麗,今年32歲,才20歲的時候就未婚先孕有了我的堂妹,這也是作為思想保守的姐姐最看不上她的一個地方。可是偏偏嬸嬸不僅長得性感美貌,而且人脈很廣,許多在家裡親戚看起來無法辦到的事情,都被她輕鬆解決了。為了我,姐姐特意咬了咬牙,買了昂貴的化妝品去求我這嬸嬸。

姐姐的心忐忑著走進了嬸嬸家,看著家裡依然穿著非常性感的嬸嬸心裡無比的噁心,可是嘴上卻只能說好話:“他嬸嬸啊,我今天來是想求你點事,就是你侄子上學的事兒,能不能上重點中學侄女只能拜託你了!”姐姐是老實人,有什麼事直截了當的就說了出來。

“侄女,你先喝水,侄子上學的事可不好辦啊!國家、學校都有政策。”嬸嬸半真半假的回應著。

“是,是啊!這個我都知道,可是誰不知道曼麗你的本事啊!就沒有你不認識的人,沒有你辦不成的事兒!你可是我們家的大能人啊!”姐姐哪裡是嬸嬸的對手,只能直白的討好著她。

“呵呵……,看侄女說的,你真會說笑,我也是人,又不是神,有的事兒真不好辦……”嬸嬸推諉著,她就喜歡看姐姐為難的樣子。

其實我的姐姐一直都是知足常樂的心態,雖然不愛打扮,但是卻有一種淡然嫻靜的氣質。年輕時是標準的美人不說,現在也是一位極有韻味的知性熟女。

“這個我知道,要不是不好辦的事兒,也不敢來麻煩你這大忙人、大能人不是?這是侄女的一點心意……”姐姐尷尬的笑著,伸出手把裝著化妝品的禮盒推向嬸嬸,同時另一隻手按在了嬸嬸光潔的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膝蓋上輕輕的搖晃著。

“唉……”嬸嬸靈巧的躲開了姐姐的手,拿起了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水,說道,“嬸子的事,我怎麼會不幫呢!只不過你也知道,這上學的事情,我真的是有心無力啊!”她說著臉上露出了很為難的表情。

“是,是……”姐姐一向要強,被這麼回絕臉上就有些掛不住,白皙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這時,嬸嬸正拿著茶杯往茶几上放,不知道怎麼忽然手那麼一抖,茶水濺出來有的就灑在了嬸嬸的腳背和踩著的高跟拖鞋上。

“啊!”嬸嬸驚叫一聲,把茶杯用力的一摔,叫了自己的保姆好幾聲,卻沒人答應,她更加的生氣,“這個不長眼的,花錢僱著她了竟然就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姐姐感覺她這是指桑罵槐,臉色變得更紅,她下意識的把手向後一伸,碰到了一盒紙巾,她趕緊拿起遞給嬸嬸,“曼麗,快擦擦,別燙著。”

嬸嬸卻靠在了沙發背上,沒有動,臉上滿是不高興,好像還在為保姆的事生氣。

“你看你,別生氣了!保姆不得意,換一個就是!呵呵……”姐姐乾笑著,抽出了紙巾,好心的去給嬸嬸擦腳背上的茶水。

“我怎麼能讓侄女給我擦腳呢!你看看,多不好……”嬸嬸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卻沒有動,任憑姐姐在她的腳背擦著。

姐姐有求於人,只能放下了自己的身段,雖然心裡不是滋味,但是一想到這是為了我也就坦然了一些。她壓著心裡的火,不停的找理由安慰自己。

“你看你說的,

侄女疼你還不是很正常的嗎?”姐姐一邊擦著嬸嬸的腳,臉上表情也慢慢變得自然起來。

“呵呵……,那侄女真疼我的話,不如把我鞋子上的茶水給舔了吧?”嬸嬸臉上表情戲謔,腳上的高跟拖鞋踩在了姐姐面前的茶几上。

“你!”姐姐身子一下,雙眼怒視著嬸嬸。

嬸嬸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兩個人的目光能撞出火來,就聽嬸嬸半開玩笑半威脅的說道:“侄女啊,這人不是這麼好求的!我去求人家,不也得放下手段不是?哪裡能像侄女你,求人都這麼的霸氣。”嬸嬸說著伸出玉手,欣賞著自己的剛剛做過美甲的手指有意無意的說道,“侄女如果肯委屈點的話,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把事兒給你辦了呢?”

“呼哧呼哧……”姐姐沒有說話,但是她胸前的一對高聳的乳房卻明顯的起伏起來。

“不舔就算了!要不侄女你去找別人試試?”嬸嬸說著就想要把腳放下來。

姐姐的心裡正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沒想到嬸嬸竟然這麼為難她。終於,她深吸了一口氣,伸手趕緊捧住了嬸嬸的腳,想把她的腳抬起來送到自己的嘴邊,要給她舔鞋子。

嬸嬸哪裡會讓她得逞,她把腳往回一縮,戲謔的道:“侄女,人家在外面逛街累了一天了,這腿怎麼也抬不起來,你就屈身跪下給我舔唄!求你了,好侄女,嘿嘿……”她雖然作了一個求的動作,表情裡卻全是戲弄。

到了這個時候,姐姐也認了,她用力的一咬牙,臉上慘然一笑,“好……”她說著就從沙發下跪了下去,臉慢慢的靠近嬸嬸腳上的高跟拖鞋,緩緩的伸出舌頭,在上面象徵性的舔了一下。

“侄女,你這是作戲呢!舌頭都沒碰到我的鞋子,上面的水一點沒舔到。你是不是還不情願啊?”嬸嬸哪裡會放過她,故意用她最在意的字眼刺激著她。嬸嬸當然知道姐姐看不起她,從她進婆家,姐姐就沒在奶奶面前說過她一句好話。

“哼……”姐姐肚子都快被氣炸了,但是表面卻沒有表現出來,要忍耐要忍耐,她不停的對自己說著。

這樣想著,姐姐又把舌頭伸了過去,在上面的水漬上仔細的舔了起來。嬸嬸腳上的高跟拖鞋是一雙奢侈品牌,材質自然非常的高檔,舔上去並沒有想象中的難吃,甚至有點甜甜的味道,上面也沒有什麼灰塵。只是做這樣的事,對姐姐來說卻是莫大的羞辱。

“侄女舔得可真仔細呢!沒想到你還有這技術呢!呵呵……”嬸嬸卻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她的另一隻腳抬了起來,踢掉了鞋子,直接踩在了姐姐的後腦勺上,把她的臉用力的擠壓在自己的腳背上。

“呃……呃……”姐姐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卻沒有反抗,她也知道嬸嬸這是故意的難為她,出這些年來受的氣。

“舔啊,舔啊!好好的給我舔!呵呵……”嬸嬸舒服的倚在沙發上,兩隻腳夾著姐姐的頭,肆意的蹂躪著她。把一個冷傲看不起自己的侄女踩在腳下,那種滿足感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

“求你,幫幫你侄子吧?好嗎?”走到了這一步,姐姐知道自己只能咬牙繼續下去,要不然剛才的侮辱就白受了,只要能幫到孩子,作母親的作再多也值得。

“求我?呵呵……,侄女,你竟然跪在我的腳下求我?”嬸嬸加重了語氣,聲音裡充滿著嘲諷,就聽她壞笑著

說道:“要不有勞侄女你幫我把腳也按摩一下吧?我腳上的絲襪都被汗水溼透了,粘粘的一點兒也不舒服!麻煩您用舌頭和嘴巴,把上面的腳汗都吸掉,好不好?”

嬸嬸用的是商量的語氣,但是姐姐聽得出裡面的威脅的韻味。姐姐緊緊的閉著眼睛,把到了眼眶的淚水給憋了回去,她想得到嬸嬸肯定的答覆,“我舔好後,你就答應侄女好不好?”

“你先舔了再說!我想看到侄女的誠意!”嬸嬸用絲襪腳挑起她尖尖的下巴,讓她仰視著自己。

“好,我舔……”姐姐咬著牙用力的點了點頭答應著。

“謝謝侄女啊!呵呵……”嬸嬸笑著,用腳掌在姐姐的臉頰上戲耍式的拍打了兩下。

姐姐已經顧不上羞恥,捧起了嬸嬸的腳,張開口在她的腳趾上輕輕親吻了一下。腳尖和腳底的絲襪已經溼透,那腳汗的味道撲面而來。

“香嗎?呵呵……”嬸嬸趁機把大拇腳趾輕輕一扭送進了她的嘴裡,在裡面還不停的活動著,“先給我舔舔腳趾吧!要一根一根的舔哦,我的好侄女!”

姐姐沒有辦法,只能主動的用嘴唇含住了那腳趾,一邊吸著上面的腳汗,一邊用舌頭圍繞著腳趾轉著圈舔著。

“嘻嘻,堂姐,你這是做什麼啊?這是在給媽媽舔腳趾頭嗎?”姐姐正舔著,一個少女歡快的聲音響起。出來的正是我的堂妹欣兒,她今年12歲,完全繼承和發揚了嬸嬸的優良基因,現在已經出落的長得如含苞待放花朵一樣,完全就是一個美人胚子。只見她拿著手機,一邊拍攝著,一邊歡快的跑了過來,給了姐姐拍了一個清晰的特寫。

“欣兒,你做什麼?呀,別拍,別拍……”姐姐一下子意識到了我這個古靈精怪的堂妹在做什麼。

“別動!你敢起來的話,你弟弟的事我再也不管了!”嬸嬸看到姐姐要起身,卻用腳直接踩住了她的臉,威脅著。

堂妹笑得更加的開心,附和著:“媽媽,你不管就對了!我這堂姐平時哪裡給過你好臉色,現在這麼求你,你給她辦成了事,她說不定怎麼報答你呢!”

“嗚嗚……,以前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曼麗、欣兒,你們別這樣,別這樣……”姐姐跪在地上,起來不是,不起來又感覺無比的羞恥,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哼!是你不對?你以為給我送點破禮,我就給你辦事兒了?哪裡那麼容易!這些垃圾化妝品,我的保姆都不給!呸……”嬸嬸拿起了姐姐送的禮盒打開,把裡面的化妝品一股腦的都倒在了姐姐的身上。

“啊……啊……”姐姐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一下子變得凌亂了,她的心在滴血,滿以為自己盡力買的高檔禮品在對方眼裡竟然和垃圾一樣,她被打擊得體無完膚,一下子癱軟在地上,渾身發抖。

“堂姐,你這是怎麼了?我的成熟大美人,你這到底怎麼了呀!”堂妹衝了上來,分開了雙腿,半騎在了姐姐的後背上,一雙柔軟的小手順著她的臉頰就向下摸去,不安分的手指竟然直向姐姐衣服下的胸罩插去。

“呀!欣兒,你做什麼,做什麼……”姐姐好像被冷水沷醒了似的,剛掙扎了兩下,嬸嬸那穿著絲襪的美腿卻也像蛇一樣纏在了她的身上,把她牢牢的按在了地上。

“別動,你不是求我辦事兒嗎?看你還有幾分姿色,不如讓我們母女倆玩開心了

,我就給你把事兒辦了?全市重點的中學隨你挑,我一句話兒的事!”嬸嬸伸出手捏住了姐姐的下巴,讓她仰視著自己,做著美甲的長長指甲輕浮的塞進了姐姐的嘴唇之間,在她的嘴裡攪拌著。

“你,你說的是真的?”姐姐楞住了,她感覺嬸嬸露出了她放浪的真面目。只不過不是對男人,而是對她這個女人!

“我媽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她願意。能直接把我的堂哥送進清華、北大!”姐姐身後的按堂妹把整個的身子都貼在了姐姐的後背上,明明是一具清純的少女,姐姐卻覺得後背直起雞皮疙瘩,彷彿後背上一個猥瑣的男人!

欣兒卻不管姐姐的感受,她把整個的小臉都貼在了姐姐的臉頰上,親吻著,雙手在姐姐的兩個乳房上用力的擠壓著輕薄的說道:“我的堂姐大寶貝兒,要是我姐姐敢食言,我們就搞死她好不好?呵呵……”

“你,你……”嬸嬸和堂妹的行為徹底別姐姐40年來的三觀全毀成了渣渣,但是卻又不敢直接的拒絕。

“好了,欣兒,先讓你親愛的堂姐回去好好想想,三天後,告訴我你的決定!”嬸嬸的雙腿終於放鬆了一些。

“我等你,做我的小母狗!嘿嘿,麼麼噠……”堂妹趁姐姐不注意,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強行扳了過來,強吻在她的嘴唇上,靈活的舌尖像蛇一樣的直往她的嘴裡鑽著……

姐姐在賓館的房間裡坐立不安的等待著,她看著手機裡嬸嬸發給她的信息,回想著三天前在嬸嬸發生的事情,心跳得更快了,真不知道這母女倆要怎麼對待自己。

敲門聲響起,姐姐趕緊走到了門口,打開房門。一身職業套裝的嬸嬸踩著高跟鞋帶著一身休閒裝的堂妹走了起來。堂妹走在最後,偷偷的把門反鎖了。

“欣兒,我說吧,這女人就得打扮,你看看你堂姐,這一打扮,得吸引多少色狼的目光啊!”嬸嬸雖然比姐姐高不了多少,但是她的氣場十足,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邊說著一邊調戲的勾了勾姐姐的下巴。

姐姐渾身一抖,嘴裡怯怯的說道:“曼麗,別,別這樣!這樣不好……”

“喲,侄女,到現在了還給我端著是嗎?實話告訴你,從你求我的那一刻開始,你就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侄女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怎麼取悅我……”

“還有我!”嬸嬸正說著,欣兒忽然到了姐姐的身後在她的屁股上用力的抓了一下,嚇得姐姐“啊”的叫了出來,白皙的臉上一下子變得通紅。

“怎麼了?不願意啊?”嬸嬸嫵媚的一笑,用手指在姐姐的臉頰上划著,戲謔地繼續說道,“實話告訴你,你要的學校報名表就在我的包裡,你今天表現的讓我們滿意了,我就給你!要是不滿意,我就把它們撕了,直接衝馬桶!你說你是要當一個取悅我們的婊子呢?還是要當一個若我生氣的侄女呢?”

“你?”姐姐吃驚的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嬸嬸,她知道這個女人沒有底線,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直白的羞辱自己。

“說,你要當取悅我們的婊子,快點,堂姐,嘻嘻”欣兒的手摸在姐姐的屁股上之後就沒有挪開,她整個的身子從後面纏住了姐姐,另一隻手又抓在了姐姐的乳房上。

“不,不……,欣兒,你,你別這樣……”姐姐被她弄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一想到

我這個兒子,我的前途,她又決定妥協了,她本就是一個逆來順受的本分女人。

“哼!還裝純呢,說實話,要不是欣兒看你有幾分姿色,想要你。就憑你以前和我作對的那副嘴臉,我都不會給你機會!”嬸嬸欣賞著姐姐屈辱的樣子,嘲諷的說道。

“無恥,無恥……”姐姐終於忍不住了,大罵著。

“啪啪……”嬸嬸直接甩了兩個大耳光打斷了姐姐的話,“操你媽的老婊子,還敢罵老孃是嗎?”

姐姐嬌嫩的嘴角被打破了,一絲腥甜的血水從嘴唇上緩緩滑落,但是她還是倔強的瞪著嬸嬸:“你到底想怎麼樣!”

“看你,媽媽,都給堂姐打破相了。”欣兒湊了上來,伸長了舌頭把姐姐嘴角的鮮血舔進了自己的嘴裡。

“欣兒,欣兒,別,別這樣……”姐姐想躲瘟神一樣想把欣兒甩開,可是欣兒雖然年齡不大,但是接吻的技巧和纏人的功夫都非常的厲害,姐姐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終於把堂妹推開。

“玩夠了吧!我們是一家人,我們的丈夫是親兄弟啊!那可是你的親侄子!”姐姐大吼著,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她好像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勉強扶著桌子才站住。

“玩夠?”嬸嬸冷笑著,從自己的包裡拿出幾頁紙,放在姐姐的面前搖晃著說道:“看好了,這是學校的錄取表格,蓋了紅章的哦!”

姐姐渴望的眼神盯著嬸嬸手裡的紙,紙上學校的公章清清楚楚。她剛要伸手去拿,嬸嬸卻抽了回去,冷豔的臉上輕蔑的一笑,在姐姐慌亂的眼神裡把它們撕了個粉碎。

“不——”姐姐大叫了起來,身子再也支撐不住,癱軟在地上,嬸嬸撕掉的不是普通的紙,那分明就是我的前途啊!

嬸嬸好像對姐姐現在表現出的絕望與痛苦非常的滿意,她直接把手裡的碎紙都扔到了姐姐的臉上:“這就是你裝的代價!你以為你是什麼聖女?你就是一個婊子、騷貨!呸……”嬸嬸一口唾液吐在了姐姐的臉上,姐姐好像沒有感覺似的任那唾液順著臉頰流下。

“哼哼,姐姐,她可真賤!怪不得你說這錄取表格得準備兩份,怎麼也得浪費一份啊!”欣兒冷哼著看著狼狽的姐姐,也覺得非常的好玩。

“兩份兒?你,你還有一份?”姐姐一下子來了精神,把臉上的唾液一把抹掉,充滿期待的看向嬸嬸。

此時的嬸嬸踩著高跟鞋徑直坐在了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淡淡的說道:“是有兩份。不過剛才那份是給我聖潔的侄女的,而這份兒是給下賤的婊子的,你要不要呢?”嬸嬸看著姐姐的眼睛,逼視著他。

姐姐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她想回避嬸嬸的冷酷鄙視的眼神,但是一想到那份寶貴的錄取表,還是放棄了自己的尊嚴,跪爬著到了嬸嬸的腳下:“我,我要……,只要你給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呵呵……,這就屈服了?真沒意思……”欣兒在旁邊好像還有些失望。

“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婊子?”嬸嬸直接把穿著高跟鞋的腳伸了過來,鞋尖挑起了姐姐的下巴。

“我,我是婊子!我是婊子!”姐姐嘴唇哆嗦著說著,她的心都在打顫!

“說,你是下賤的婊子!你就是用來取悅我們母女的!”嬸嬸說著,拿出了手機對著姐姐拍攝著。

“你……”姐姐本能的想反抗,但是還是放棄了,用力的一咬牙說道:“

我是下賤的婊子!我就是用來取悅你們母女的!”

“呵呵……,真是一個賤貨!表格給你可以,就看你的表現嘍。”嬸嬸說著,把手伸進了包裡,拿出的不是姐姐盼望的表格,而是一瓶透明的乳液,就聽她命令道:“我現在就是你的主人,欣兒是你的小主人,我們現在要好好的玩弄你這隻下賤的婊子母狗。好了,把你的衣服給我脫了!”

“脫,脫衣服?”姐姐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的前胸。

“不脫也行啊,你可別後悔……”嬸嬸無所謂的說著就站了起來。

姐姐害怕了,她雙手扶住了嬸嬸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懇求著:“別,別!我脫,我脫還不行嗎?”姐姐的小如雨點一般掉落下來,很快的把衣服脫光,只留下內褲和腳上的連褲襪。

“嘖嘖……,媽媽,我的眼光不錯吧?這母狗的皮膚和身子還真是不錯呢!”欣兒說著,把乳液擠在了手裡,先用乳液強行在姐姐那對顫動迷人的乳房上,仔細的塗抹,從小巧乳暈到可愛乳頭,每個角落都絕不放過。

“啊!這是什麼啊?”這乳液冰冷,刺激著姐姐的敏感部位,她忍不住問道。

“是讓你這騷母狗更騷更舒服的藥!呵呵……”嬸嬸的輕笑著,聲音平靜的好像在說一件平常的小事。

“對,對!這樣一會兒我們娘倆操你的時候你就會爽爆了,嘻嘻……”欣兒說著在姐姐的乳頭上用力的掐了一下,然後又把手伸進了她的內褲,在她的蜜穴邊上繼續塗抹著。

“呃,呃……變態,你們都是變態!”姐姐忍不住嘟囔著。

這次她們沒有生氣,就聽嬸嬸說著,也湊了上來在姐姐的身體上撫摸著塗抹著說道:“變態?怎麼會?這可是日本進口的藥,很貴的。真的很舒服呢!你一會兒肯定會哭著求著我們的狠狠操你的!”嬸嬸用溫柔的口氣說著最淫蕩的話。

姐姐屈辱的全身顫抖:“不會,我絕對不會那樣的……”

“嘿嘿,是嗎?那堂姐你可一定要堅持住啊!因為那樣簡直就是太好玩了!我就希望那種強姦你的感覺!”欣兒一邊用力撕開姐姐連褲襪的襠部,一邊冷笑。

“快點,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嬸嬸板著臉訓斥女兒,“多給她下面也塗點。”

“啊!不要……”姐姐感覺身體下面一涼,內褲已經被扯掉了。欣兒柔軟的手指殘忍而熟練的撥開大陰唇,堅定的刺入姐姐狹窄的陰道,把涼涼的乳液仔細的塗抹,甚至連躲在後面的陰蒂也沒有放過。

“呵呵,堂姐,你嘴上說不要,可是下面已經溼了,都能養魚了呢!姐姐,你看,好漂亮的小浪穴啊……”欣兒一邊羞辱著姐姐,一邊把姐姐的蜜穴展示給嬸嬸看。

嬸嬸也不禁感嘆道:“沒想到啊,你這老母狗都這把年紀了,騷逼的顏色還真好,我想我們一定會喜歡瘋了……”

“是啊,是啊!媽媽,這老婊子裡面也好緊,不會是生了孩子之後,再沒有過了吧?”欣兒把三根手指都插進了姐姐的陰道里,攪拌著玩弄著。

嬸嬸則扒開姐姐拼命扭動的豐臀,用力在粉紅色的可愛肛門上塗抹乳液,“這屁眼兒也長很騷,真是個天生的婊子!”她對姐姐過往的行為總是心存怨念,說出的話有些惡毒。

“求求你們,別玩了,好不好……”身體和語言上遭到雙重凌辱的姐姐終於放棄了做人

的自尊心,象一個遭受打擊的女人一樣哭起來。

塗抹完春藥的兩個女人,眼睛灼灼的盯著姐姐,看著她的反應。

姐姐蜷縮在地上,樣子非常悽慘可憐,整個人垂著頭恥辱的埋到了自己的胸前,長髮披散著。幾縷黑髮夾在一對搖搖晃晃的巨乳之間,更加的誘惑無限。

下身赤裸的豐臀和兩條玉腿之間的蜜穴毫無遮掩的暴露著。兩條膝蓋靠在一起的長腿上,肉色絲襪被扯的七零八落,露出大片大片的腿部皮膚,雙腳緊張的絞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副完美的誘惑圖景。

看的這母女倆如色狼一樣口水直流,下體也開始麻癢起來。

姐姐的皮膚的非常的敏感,幾分鐘之後,姐姐就感覺身體塗過藥的敏感部位有種蝕心的麻癢感漸漸強烈起來,如細小的電流般傳入心房,讓人煩躁不安,必須要靠用力摩擦才能稍解。

然而旁邊的母女還在看著自己,姐姐哪裡有那個羞恥得哪好意思摩擦那些地方。可是時間不長,姐姐就有些堅持不住了,她把手伸到了雙腿之間,然後雙腿開始緊緊的夾在一起,在自己的玉手上用力的摩擦著。另一手好像騷癢無比的在自己的乳房上抓著。這種羞恥感更讓姐姐痛苦和鬱悶,可是身體裡性感的電流越來越強烈的襲來,慾望的閃電一個一個在腦際炸響。之前自己經歷過的性感畫面,一個個鏡頭般在腦海裡閃過,無法抑制的渴望讓她從靈魂最深處發出顫抖。

“嗯……嗯……”姐姐眼角的眼淚已經消失了,雙腿難耐的互相摩擦,舌頭伸了出來,舔舐自己的雙唇,不能控制地從小巧的鼻腔裡發出苦悶的哼叫。

“不行……不可以……我是一個人……不能向她們這兩個母女低頭。”姐姐殘存的理智還在給自己打氣。

嬸嬸抓著姐姐的頭髮,把她提了起來,然後從後面抱住了她,姐姐被迫靠在嬸嬸的懷裡,對方身上高檔的香水夾雜著誘人的體香撲面而來。姐姐拼命扭動上身想掙脫嬸嬸的手臂,可惜敵不過嬸嬸的力氣。

嬸嬸一雙眼睛完全被姐姐那對飽滿如超大水蜜桃的雪白乳房深深吸引了,它們正隨著姐姐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鼓脹脹的圓潤乳肉煥發出白膩的玉色,閃著絕世瓷器般的油亮光澤。

姐姐的乳房沒有絲毫的下垂,它們看起來沉甸甸,分量感十足,在沒有乳罩託舉的情況下,仍然堅強無比的高聳挺立著,好像在驕傲的對外宣誓著自己的永不屈服。

“天啊!”嬸嬸有些嫉妒的羞辱道,“我的好侄女,你光用奶子就能把全天下的男人迷死!說,我哥哥,是不是早就被你榨乾了?嗯?”

被嬸嬸這麼的讚美自己的乳房,反而讓姐姐有種徹底受辱的感覺,她的眼淚再次在眼眶裡打轉。但更讓她心驚的是這種羞辱卻意外的刺激了她體內的慾火。

嬸嬸惡魔般的玉手在姐姐豐滿巨乳頂端那花朵般的乳暈和乳頭在轉著小圈圈撫摸著,淡粉色的乳暈形狀小巧渾圓,漂亮的讓人轉不開眼睛。小櫻桃似的嬌嫩乳頭,看上去可口到極點,彷彿的邀請她們趕快來蹂躪自己。

“放開,你快放開……嗯……嗯……”姐姐哪裡曾想過會有人而且是女人這麼褻瀆自己。

嬸嬸卻把手託在她的乳房的下緣,向上輕輕掂量著,仔細體驗那份驚人的重量,嘴裡忍不住感嘆“好大啊,真的太大了……

”

姐姐被這個自己完全痛恨的女人肆意玩弄,巨大失落和羞恥深深衝擊著她的內心。

“放開?開什麼玩笑,別說是男人,就是我們兩個女人見到了你這樣的婊子,都忍不住要操你呢!”嬸嬸狠狠的姐姐的超巨乳抓在手裡用力揉搓,好像要把這對寶貝捏爆似的。

姐姐悲憤的哭喊:“別,別碰那裡……”

另一邊的欣兒也沒有閒著,她踢掉了腳上的帆布鞋,把穿著白色棉襪的腳伸了過來,色眯眯的說道:“嘖嘖,媽媽,你看這母狗,這大屁股迷死人了!”她那被白襪包裹的腳趾有力的在姐姐肥美充滿彈性的臀瓣上游走。那絲絲的快感都好像要把姐姐融化了似的。

“啊,啊……,不要,不要……”姐姐感覺羞恥到了極點。

這母女倆不顧姐姐的哭喊,一個大力揉搓著她的乳房,另一個開始在姐姐雪白的大屁股上開始一寸寸舔動,時不時還輕吻啃咬。“一點瑕疵都沒有……太完美了。”

“唔……不要,哦……”姐姐嬌羞的玉臀被自己12歲的侄女這樣恥辱的對待,她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她思想上越是抗拒,她的蜜穴裡卻越是溫熱氾濫。

“放開,不要……”姐姐試圖抑制、掙扎。

“不要?你是喜歡我這樣嗎?”堂妹坐在了姐姐的兩腿之間,把她的雙腿分開,讓她的蜜穴完全呈現在了她的面前。然後她把白襪腳伸了起來,柔軟、靈活的腳趾開始在她的陰唇上輕輕撫摸起來。

“媽媽,這老母狗的老逼也很可愛呀!這陰唇……恩……很肥厚,用我的腳插起來肯定會非常舒服的。呵呵……”欣兒和姐姐說著,那腳已經繃直開始向姐姐的穴裡試探。

“不要……不要碰那裡……”姐姐的聲音顫抖著,她崩潰的抽泣著,她的上半身還被嬸嬸控制著,她現在只能任憑她們兩個擺佈。

堂妹的腳趾略顯生澀的技法撥弄著姐姐的陰部,這更刺激了姐姐,她好像永遠不知道下一次的刺激有多大,甚至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感,“看看你,老騷貨,你可真騷啊!騷水都把我的白襪子給弄溼了!”

“不,不是的……我不是的……不要弄了……”姐姐幾乎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還不承認是嗎?說,求小主人的玉足操我!快說……”堂妹清純的臉上現了與她的年齡不太相符的淫笑。

“不不……”姐姐想要拒絕,可是嬸嬸在她的乳頭上用力的掐了兩下,性感的紅唇咬著她的耳朵威脅道:“乖乖的,說!”

“是……,啊,求,求小主人的玉足操我!”姐姐羞恥地說著。

“呵呵,小主人看你這麼可憐,你滿足你一次吧!”欣兒壞笑著答應著。

堂妹的腳趾靈活的翻開姐姐飽滿肥厚的陰唇,在蜜穴口的褶皺處緩緩的摩擦著。

“別,別舔那裡……”姐姐從不知道女人的腳會有這麼大的魔力,整個下體都在沉淪中微微震顫,雙腿也軟軟的使不上力氣。她被凌辱的理智即將被春藥的力量沖垮。

“求……啊不……”

嬸嬸母女的征服欲更加高漲,“求我們……,對,求我們用力的操你……”嬸嬸把姐姐的後背按在了地板上,然後分開腿,把自己的蜜穴對著姐姐的臉坐了下去:“舔,好好的舔……”

“嘶嘶……”很快的嬸嬸的胯下傳來姐姐大力吮吸的聲音,嬸嬸的腰肢開始在姐姐的臉上搖擺著,已經分

泌出淫水的陰唇在姐姐的臉上塗抹著,姐姐為了了呼吸,只能拼命給嬸嬸舔著。

欣兒的腳趾撫弄著沾滿淫水的陰唇,開始在洞口試探式的抽插著,“老騷貨,你已經準備好迎接小主人的美腳了嗎?你這婊子……真的是太淫蕩了!呵呵……”

“才不是……是藥的關係……是藥!”姐姐極力反駁著,連緊咬在一起的牙齒都在顫抖。

“呵呵……婊子!”欣兒罵了一聲,把白襪腳繃直,猛得插進了姐姐的蜜穴裡,開始抽插了起來。

“啊……啊……”姐姐的呻吟聲從嬸嬸的屁股下傳了出來,她的身體開始在地上起伏著,她的兩腿之間發出了“噗哧噗哧”的聲音,她的陰道內壁開始本能的包裹著欣兒的玉足,強烈的摩擦帶來了劇烈的快感,衝擊著姐姐的大腦皮層。

“浪叫了嗎?老婊子、騷貨……”欣兒拖到姐姐蜜穴裡的玉足感覺到了她內壁的變化,她更加來勁,不停的加快抽插的速度,增加抽插的力度。

“啊,啊……,不,不行了……,啊啊……”姐姐崩潰一般的大叫著,下體傳來的快感都讓她的大腦快短路了。

“噗哧噗哧……”欣兒腳上的白襪已經被姐姐的淫水溼透,隨著她腳上的動作,姐姐豐腴的大腿開始抽搐起來。

“你這老婊子要高潮了嗎?”嬸嬸發現了姐姐的異常,羞辱的問道。

“啊,呃……,我,我不行了……”姐姐在嬸嬸的胯下含糊的大叫著,整個聲音都帶著哭腔和顫抖。

欣兒看到了嬸嬸使的眼色,開始把腳在姐姐的蜜穴里加速抽插起來,而且抽插的距離都很長,從自己的腳尖一直到插不動為止,那腳趾還在裡面使壞一般的攪拌著。

“啊啊……,我,我不行了……要,要來了……”姐姐渾身顫抖著大叫,嬸嬸知道她的高潮來了,對著欣兒點了點頭,欣兒把腳又重重的抽插了兩下,然後猛得把腳從姐姐的蜜穴裡抽出來。

姐姐的雙腿抽搐著,隨著欣兒的白襪腳的抽出,那激流如噴泉一樣的噴散開來……

姐姐又開好了房間,經過了嬸嬸和她的女兒上次的玩弄,她有了一種說不上的感覺。既害怕又有一種隱隱的期待,她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就是嬸嬸嘴裡說的婊子、浪貨!

“跪在門口,迎接兩位主人!知道了嗎?老母狗!”姐姐看著嬸嬸發給她的信息,忍不住抽泣著,表格已經填好,她還要求嬸嬸親自把表格送上去,這才放心。

敲門聲傳來,姐姐直了直跪得有些酸的腰,趕緊開門。嬸嬸和堂妹走了進來,卻沒有把房門立刻關上,只聽嬸嬸戲謔的踩著姐姐的肩膀,指著她的鼻子命令道:“老母狗,主人來了不給我們叫兩聲啊?”

姐姐的臉一下子又紅了,這是讓她學狗叫啊,她沒有辦法只能討好似的叫了起來,“汪汪汪汪……”

“真賤!”欣兒這才把門關上,嘲諷地說道:“你真賤的可以啊!也不怕有人經過看到你下賤的樣子,呵呵……”

姐姐的臉好像發燒一樣,她低著頭沒有說話。嬸嬸用力的蹬了她一腳,踩著高跟鞋向屋裡走去。欣兒卻把她按住,騎在了她的後背上命令道:“駕!老母狗,馱你的小主人過去。”她說著歡笑著在姐姐的屁股上拍打著。

“呃呃……”姐姐沒有辦法,只能小心的馱著她向嬸嬸坐著的地方爬去。

“老母狗,這

兩天有沒有想主人啊?”嬸嬸把翹著的美腳伸了過來,鞋尖挑起了她的下巴讓她仰視著自己。

“回答主人啊!”姐姐後背上坐著的欣兒抓起了她的長髮,讓她的頭努力的向後仰著。

“說話,婊子!”嬸嬸直接把鞋尖塞進了姐姐的嘴巴里,姐姐的嘴巴好像要被撐爆一樣,她痛苦的看著嬸嬸,眼神裡充滿著乞求。

“想,想了,想了……”姐姐只能含糊的說著,嬸嬸的高跟鞋在姐姐的嘴巴抽插著,姐姐的嘴角狼狽的流下了口水。

“騷貨!再給我裝,我就把你脫光了,扔到樓道里去!”嬸嬸說著把高跟鞋從姐姐的嘴裡抽了出來。姐姐大口的喘息著。

“不敢了,不敢了,主人……”姐姐趕緊答應,她開始對嬸嬸從心底害怕起來。

“那你還穿著這狗皮做什麼?”騎在姐姐身上的欣兒用雙腿使勁的夾著姐姐的腰間,雙手伸到了她的衣服裡,開始撕扯她的襯衣。

“就是!下次就赤裸的跪在門外等我們知道了嗎?”嬸嬸說著,也站了起來,開始幫著女兒強行給姐姐脫衣服。

“啊……啊……”姐姐想要反抗,可是還是放棄了。聽到嬸嬸說還有下次,她如墜深淵。

姐姐身上最後的遮羞布被她們母女撕扯下來,“唔!”姐姐感覺自己下體一涼,身體已經變的完全赤裸,連整個大腦也好像一下空落了下來,嘴裡發出一聲失落無奈的悲鳴。

嬸嬸的玉手用力扒開她努力想要夾緊的雙腿,看著姐姐胯下的黑色叢林下的蜜穴。在茂密的陰毛的掩映下,花朵般的蜜唇因姐姐的羞恥而微微顫抖著。屁股縫裡圓潤小巧的肛門也呈現分外誘人的粉紅顏色,好像嬰兒的小嘴一樣的開合著。

“真不錯啊!”好像無法抗拒這樣的誘惑,嬸嬸忍不住伸出舌頭試圖去舔弄姐姐的腚溝。

“嗯,不錯。很乾淨啊!沒什麼奇怪的味道。應該是仔細的清洗過了,你是要這樣迎接兩個主人的寵幸嗎?嗯?”嬸嬸抓著姐姐的一個乳房,戲謔的問道。

“不,不……”姐姐感到下身傳來的羞人碰觸,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因羞憤而死去似的。她本能全力的夾緊屁股,無助的抵抗惡魔般的嬸嬸的過分深入。

“還給我裝?你看看你的陰唇肥厚,而且乳頭堅硬上翹,這說明你的性慾非常的旺盛,是最適合做婊子的體質。老騷貨!”嬸嬸一副專家的口吻評價著,這樣對姐姐來說更加的羞辱。

“不,不是這樣的!”姐姐特別受不了對方如物品般評價自己的身體。

“事實就是這樣!賤貨……”嬸嬸的玉手粗暴的撥開姐姐的陰唇,殘忍地把兩根手指插入姐姐的蜜穴裡,一邊在乾澀的陰道壁上挖扣,一邊繼續說道:“上次你以為的催情藥,其實就是普通的潤滑劑,沒想到你竟然被欣兒用腳就操到了高潮,還說你不是婊子?呵呵……”

“嘻嘻……”欣兒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不……這不是真的……”姐姐這兩天以來一直以藥物的作用反駁著自己是個淫蕩的女人的想法,現在卻被無情的否定了,這讓她怎麼接受的了?姐姐劇烈的扭動身體,陰道內光滑溫熱的肌肉用力推擠著嬸嬸的手指,想要把這惡魔一般的異物擠出體外。

“是真的!你就是一個婊子、浪貨!我真應該把這事告訴我那可憐的哥哥,呵呵……”堂妹一隻手捏著姐姐的

脖子,另一隻手從後面摟著她,瘋狂的在姐姐的臉上親吻著,甚至還像色狼一樣噁心的伸長舌頭在姐姐的臉上舔著,就好像她是堂妹隨時可以享受的美味。

“嗯,陰道的彈性和觸感都很好,應該可以賣出最高的價錢!主人可以給你介紹幾個喜歡你這樣母狗的有錢人!呵呵……”嬸嬸好像在給姐姐檢查一般,最後下了定論。

“不,不要!求你……”姐姐真的害怕了,她們母女的玩弄她已經受不了了,如果再加上別人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行了老騷貨!檢查結束。現在我們可以開始真正的遊戲了。”嬸嬸給欣兒使了個眼色。

欣兒早就在邊上躍躍欲試了,一直以來她還沒有玩過這麼刺激的遊戲,玩弄的對向還是自己一直以來有些害怕的堂姐,這種滿足感不是一般的情況下能得到的。欣兒施虐的慾火幾乎要把大腦燃燒融化。她感到自己渾身燥熱不堪,不耐的甩掉身上的衛衣,露出了裡面緊身的吊帶背心。

她在帶來的包裡摸索著,捏著一根特製皮鞭,走到姐姐的跟前:“堂姐,以前你讓欣兒好緊張哦,總怕犯錯。不過,你想到自己有今天嗎?會在我的腳下,被我隨意的凌虐、折磨?嗯?”欣兒趾高氣揚的挑戲著姐姐。

姐姐虛弱的抬起佈滿汗水的臉,眼神複雜的看著欣兒,一言不發。

“老婊子!你裝什麼裝!”欣兒被姐姐的眼神刺激得暴怒,兇狠的握住她腦後的長髮,用力扯著讓姐姐看向自己,“我今天我就狠狠的教訓你!讓你知道我這小主人的厲害!”

“不,不……,欣兒……”姐姐緊張的大叫。

“閉嘴!老母狗,小主人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已經怒不可遏的欣兒一手抓著姐姐的長髮,一手狠狠的把多頭皮鞭揮向姐姐撅著的屁股上。

“啪啪……”清脆的抽打聲傳入的耳膜,每抽一下,姐姐的身體都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嘶……”姐姐緊咬的牙關裡傳出一聲細微的抽氣聲,她白嫩完美的屁股上瞬間留下幾道交錯的紅痕。周圍的臀肉也微微紅腫起來。

姐姐的呼吸難以控制的急促起來,雖然心理上看不上我的堂妹,但她的肉體根本無法拒絕自己惱人的生理反應。為了不讓自己呻吟出聲,她靠牙齒用力咬著下唇,眉頭緊皺著,眼睛微閉著,鼻子裡發出難忍的細微哼哼聲。

“張嘴!騷貨……”姐姐正痛苦的忍受著堂妹的鞭打,這邊的嬸嬸卻把腳上的高跟鞋踢掉,把絲襪腳伸了過來,放在了她的嘴邊,“啊……”

姐姐痛苦的一張嘴,嬸嬸的美腳直接塞了進去,溫柔的沾著腳汗的腳尖直接給姐姐來了一個深喉。姐姐的嘴裡和鼻子裡都充滿了嬸嬸絲襪腳上濃郁的味道。

“嗚嗚……嗚嗚……”姐姐痛苦的呻吟著,還要忍受著欣兒不知輕重的鞭打,她的心都快碎了。

“不許咬老孃的腳,不然把你的狗牙全拔下來!”嬸嬸似乎是感覺到了姐姐的牙齒,於是威脅著,這樣一來姐姐更加的痛苦,還大叫和咬牙忍受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嗚嗚……嗚嗚……”姐姐痛苦的忍受著,但這種肆意的愛撫凌虐依然也讓她感到身心陣陣悸動。幾個回的挑逗之下,姐姐的兩個乳頭也迅速地充血脹大,高高挺立了起來。

“看看,你是多虛偽啊,明明身體想要的要命,嘴裡卻還是在拒絕,

倒是你這兩個淫蕩的小奶頭,看起來非常的誠實可愛哦!”嬸嬸說著,抬起了另一隻腳,把腳上高跟鞋的鞋跟對著她的乳頭踩一下去。

“唔——”姐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雙腿痛得亂蹬著,雙手更是用力的拍打著地板,渾身的肉都好像在顫抖,冷汗出了一層又一層。

欣兒的白襪美腳撫摸著姐姐的下體,柔軟的腳尖沿著美腿光滑的曲線向下,開始向兩腿之間皮革包裹的小肉丘處徐徐進發。

“呃……呃……”姐姐突然感覺到欣兒的腳開始侵犯自己的下體。之前被折磨的乳房的痛苦霎時散去。四肢卻再次緊張的掙扎起來,“不要!不要碰那裡!求你,小主人……”

欣兒抓住了姐姐的長髮,控制著她吞吐著嬸嬸的絲襪腳。她把臉向姐姐湊近,腳尖沿著那誘人的輪廓描畫陰唇的形狀,最後把腳底整個覆蓋在姐姐微凸的陰部用力摩擦,她已經隔著白襪就感受到姐姐那微微透出的潮溼溫熱。

“唔!別碰那裡……”姐姐臉上帶著痛苦無奈的表情,徒勞的試圖夾緊雙腿。

嬸嬸把插在姐姐嘴裡的腳抽了出來,另一隻腳上高跟鞋的鞋跟卻沿著姐姐腚溝開始向裡探去:“告訴主人,你這老騷穴的菊花是不是已經飢渴非常了?”

“嗷……”姐姐絕望地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

此時的嬸嬸則正興致勃勃的用鞋跟梳理著姐姐夾緊的屁股溝,刺激著姐姐的屁股溝一夾一合的。

“嗷!”遭到如此突然襲擊的姐姐腰部弓起,眉頭皺成惱人的川字形,嘴裡溢出苦悶的長聲呻吟。

“婊子,又發騷了?”嬸嬸興奮的雙眼發光,眼前這個女人擁有讓人夢寐以求的敏感肉體,明顯是最好的玩弄、調教的對象。

“不,沒有……”姐姐死命的抑制著自己身體的反應,嘴裡胡亂的抗拒著。她的前後同時被這母女倆玩弄著,讓她一顆心猶如飄在半空,空洞洞的四下無處受力。雖然羞恥萬分的想要反抗,卻又根本無法拒絕她們的愛撫,這種被對方徹底控制的失落,更加加深了她從肉體內部噴薄而出的慾望。

嬸嬸滿意的加大了侵犯的力度。開始用她那又尖又硬的鞋跟,繞著姐姐的肛門周圍摩擦著。更時不時用把鞋跟向細窄的肉洞裡狠狠地插一下。

“啊,你,你……”姐姐的雙腿微微顫抖著,小巧的腳趾痙攣著,小腹更是反覆的急劇收縮,用盡全身力氣抵抗著她們給自己的快感。

“我要堅持,要堅持!”她咬牙切齒的吟哦著,給自己打氣。

嬸嬸卻蹲了下來,用力扒開姐姐的腚溝,開始用絲襪腳頂刺按摩她小巧完美的肛門。

“天,天啊!不可以,不要……,不要碰那裡……”姐姐激烈扭動身軀,頭部左右搖擺著嘆息吟叫,她感到自己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了,眼淚如斷線珍珠似的滑落眼角。

更讓姐姐內心受到煎熬的是,這個讓她倍感屈辱的私秘部位,竟然真的是異常的嬌弱敏感,僅僅被對方的腳趾輕輕撫摩幾下,就無法抵抗的產生了一陣陣漣漪似的快感電流,波浪樣的傳遍全身上下。

姐姐花面對這母女的玩弄,俏臉上痛苦的咬牙忍耐著,她的大屁股上下顛動,雙腿間露出了雪白的臀肉,加上中間那粉褐色的肛門,夾在兩團豐滿耀眼的臀瓣之間,隨著嬸嬸的腳趾抽搐扭動,羞恥至極。

前邊,欣兒的一

只白襪腳整個覆蓋在姐姐的陰唇上,腳趾插入那窄緊異常又溫暖異常的陰道里,快速而有節奏的抽送挖扣著,同時大拇腳趾不間斷的用力撥弄肉唇間完全勃起充血的粉紅陰蒂。

欣兒故意把臉湊到姐姐潮紅的俏臉前,欣賞著她那似痛苦似享受的無助表情。就聽她說道:“老母狗,看盾你這身體是多麼的飢渴啊!我感覺你又要快被我的腳操到高潮了呢!呵呵……”

姐姐艱難的轉過臉,不想再看她一眼,她嘴唇顫抖著說:“不,不是的……”

“這次沒有用藥啊?你還不承認自己是個淫蕩的婊子?”嬸嬸從她的身後補刀,想讓她認清現實。“看來,我們還要給她點厲害看看!我們帶來了許多的玩具呢?”嬸嬸對自己的女兒會心的一笑。示意欣兒接替自己繼續用腳趾刺激姐姐的前後,她自己則走到邊上從包裡拿出一支很粗的紅色蠟燭。

“老孃今天要燙爛你淫蕩的身子!”嬸嬸陰笑著用打火機點燃一支蠟燭,悠閒的走到正辛苦忍受欣兒性刺激的姐姐面前,“知道這什麼滋味嗎?”她笑吟吟的問。

“不,不……求你……”姐姐睜大眼睛看著對方手裡的紅燭,恐懼的連手指都起了一陣顫抖。

“又說不是嗎?那就是想要嘍?”嬸嬸壞笑著,她看看手裡的蠟燭,溶化的蠟液已經積了不少,她幽幽地對姐姐說道:“希望你能好好的享受。”她說著猛地傾斜了手裡的蠟燭。

“啊——”一大滴紅色的溶化蠟液從空中滴落,準確覆蓋在姐姐裸露的乳房上!她敏感部位遭到這樣的折磨,她痛的大聲慘叫起來。

“爽嗎?婊子?嗯?哈哈……”嬸嬸瘋狂的大笑著,手裡著魔似的揮動著蠟燭,滾燙的蠟液一滴滴輪流滴落在姐姐兩個乳房上,不論是哪裡都被燙的發紅,劇痛讓姐姐忍不住激烈地扭動掙扎身體。

幾乎無法忍受的痛苦還是讓姐姐全身痙攣抽搐,連在她身下忙活的欣兒都被甩在一邊。

兩顆本來雪白的奶子,此時完全成了熟透水紅色,凝固在皮膚上的蠟液有的已經結塊。

“嗚嗚……”姐姐終於無法壓抑的痛苦抽泣起來,她的乳房也隨身體上下微微顫動。

“是爽得哭了嗎?老婊子!呵呵……”欣兒這時也得意的走回來,手裡拿著一支女用的按摩器“呵呵,讓我們的老母狗嚐嚐又痛又爽的滋味吧?”

“不,不要!欣兒,求你……”姐姐的臉上已經被汗水浸溼,就好像被水洗過一樣。

欣兒卻沒有看她一眼,只是癟癟嘴嘟囔道:“又叫我的名字是嗎?我說了,叫我小主人……”說著她自顧自把按摩器開到最大,兩手分開,一支抵在姐姐陰蒂的部位,一支壓在她被燙的紅腫的一邊乳頭上,讓“嗡嗡”旋轉的按摩棒充分的刺激姐姐兩個最敏感的部位。

“我,不……,不……”姐姐本以為剛才已經很難熬了,可是現在更加的痛苦,她是被自己的慾火煎熬著,各種如電流般在身體飛快流竄的快感在她腦垂體上積聚起來。麻痺般的快感又開始竄向全身各處。

嬸嬸看見姐姐的反應,心裡也暗暗高興,她開始繼續使用蠟燭,每次的溶蠟都被滴在姐姐曲線美妙的纖腰和翹臀之間。

“啊……啊……,嗯嗯……”姐姐一邊輕聲地哼叫著,左右扭動屁股想要躲避滾燙的蠟液。她的身體慢慢適應了這樣的折

磨,她腰臀處被燙的劇痛,時間一長,反而更刺激了好的陰部和乳房被蹂躪的美妙快感。

“真是一個地產的騷貨!把前面的騷穴交給我!”嬸嬸對堂妹說著,把絲襪腳伸到了姐姐的兩腿之間,欣兒一笑,挪開了刺激姐姐前面的按摩棒,看著嬸嬸的絲襪腳插進了姐姐的蜜穴裡。

“唔……”強烈的快感讓姐姐忍不住呻吟了出來,她身體內部積聚的性慾電流變的越來越強大,似乎隨時都能衝破自己大腦中最後的防線。

兩個折磨姐姐的母女,此時都注意到姐姐的變化,嬸嬸的腳開始在姐姐的騷穴裡抽插了起來,她的腳更加的靈活,也比欣兒的更加有經驗。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能刺激著姐姐浪叫連連。

“呼哧呼哧……啊啊……啊……要,要死了……”因身體的刺激而急促喘息著的姐姐,身體渾身哆嗦著。

欣兒把按摩棒扔到了一邊,拿過來一串不鏽鋼制的珠子,由大到小的珠串靠鎖鏈串在一起,最小的鋼珠只有手指肚大小,最大的只比乒乓球小一點。

“呃呃……”姐姐呻吟著頂動著屁股,迎合著嬸嬸的腳。一邊的欣兒一邊給鋼珠上抹著凡士林,一邊用眼睛不懷好意的瞄著姐姐翹起的屁股。

姐姐專注於前面嬸嬸對自己蜜穴的抽插運動,沒注意到欣兒已經悄悄來到了身後。等到她注意到的時候,欣兒纖細的手指幾經開始在她的肛門口塗抹起凡士林來了。

“不,不要……好涼……”被侵犯的姐姐企圖收緊屁股,可惜欣兒完全不給她機會,一手用力撫平肛門口的褶皺,一手將珠串前端最小的一顆珠子強迫壓進姐姐的屁眼裡去。

“嗚嗚……”姐姐被刺激得渾身顫抖,好像觸電了一樣,“不,不要……求你,求你們停下吧……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姐姐帶著哭腔求饒著。

嬸嬸的絲襪腳還在姐姐的蜜穴裡急促的抽插著,伸著最後的衝刺,她已經感覺到了姐姐又快要高潮了,她光滑的絲襪腳不時的旋轉著,這給姐姐帶來的更大的刺激。

“不,不……啊啊……”姐姐跪在她們中間,屁股開始上下顛了起來。

“騷貨,看你騷的!”嬸嬸一邊抽插著,一邊用手機拍下了姐姐剛才狼狽而羞恥的樣子。

“來了,來了……”就要欣兒把乒乓球大的珠子頂到姐姐的肛門口時,姐姐叫了起來,大腿開始抽搐著,隨著嬸嬸絲襪腳的抽出,淫水帶著美妙的弧線噴射出來……

“廢物!沒用的廢物……”嬸嬸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和女兒站在癱軟在地的姐姐身邊,俯視著她說道:“別以為給你把表格交上你就擺脫了我們,如果不聽我們的話的話,我就把你犯賤的淫蕩樣子發給你兒子,讓他也好好的欣賞欣賞!”說著她們向門邊走去。

“不,不要……”姐姐努力的伸出手想抓住她們,卻只能在空氣裡徒勞的抓著,她知道這輩子恐怕也擺佈不了這惡魔般的母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