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奴隸公司3(重口便宜放出給幾個兄弟
“嗯……先鋸斷哪裡好呢~!”夢藝馨接過正在運行的電鋸若有所思的說道,手中的電鋸隨意的杵在地上。
“嗚嗚~!~!”吳濤突然哀叫起來,五官幾乎都擰到了一起,夢藝馨剛才將電鋸放到地上時,正巧壓在了他的腳趾上,鋒利的鋸齒瞬間撕裂腳趾的皮膚,劈啪作響的在趾骨上飛快的划動出一道道槽溝,鮮血在齒輪下迸染四濺!
“啊!咯咯咯~!不小心壓在你的腳上了呢~!”夢藝馨媚笑起來,卻沒有要將電鋸移開的意思,反而還更用力的向下壓去,在吳濤恐懼的叫聲中將兩隻腳趾生生的斬了下來!
“噗~!”鮮血從斷口處噴發出來,在地上鋪成一片猩紅色的扇形!
“唉~!不好意思呢!把你的腳趾都弄斷了,讓你變的都不完美了!”夢藝馨嘟起嘴來,“要不這樣嘛~!我做個補救好了!”她將電鋸抬起來瞄在吳濤的左大腿根部,“將這整條腿都鋸斷的話,你斷掉腳趾的事情是不是就不用在意啦~?”
“嗚~!”吳濤驚悚的亂晃起來,夢藝馨的笑容是那麼甜美,但現在看在他的眼裡,就如同一條嗜血的毒蛇彷彿!
“咯咯咯~!不要亂叫嘛~!都還沒有插進去呢~!”夢藝馨將電鋸停在吳濤的胯間,轟鳴的鋸齒已經在皮膚上擦出一條淺淺的血線,“現在……可以叫嘍~!”她手持著電鋸對著吳濤的左腿殘忍的插了下去!
“嗚嗷嗷嗷嗷嗷~!”吳濤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那隻電鋸輕易的撕碎了他大腿上的血肉,正在他的髖骨上殘暴肆虐,隨著迸發出來的鮮血碎肉中的,還有一些顆粒狀的雜質,濺射在牆壁上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那是被鋸碎的骨頭所飛濺出來的骨渣!
“哈哈哈哈~!”夢藝馨被噴的滿身鮮血,映襯著她美麗的面容平添了一份妖異的媚色,她雙手穩穩的握住電鋸的手柄對吳濤的大腿進行切削,顯然不是第一次使用這個工具了,而她的熟練度可不是通過砍伐木材獲得的,她還記得當初在殷夜來的幫助下要用電鋸切掉一個男奴的命根,卻因為太過興奮而把對方的肚子完全破開的場景呢!
“嘭!”被鋸斷的大腿摔在地上發出沉重的聲音,吳濤的胯間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爆發!
“嗷嗷嗷嗷嗷~!”斷口處傳來的劇痛和生命不斷流逝的無力感折磨著吳濤,他本應該痛的昏死過去或者永遠的就此停止呼吸,但“奴命”卻強迫著他保持著清醒的意識來感受夢藝馨的殘忍賞賜!
“咯咯咯~!心蕊!輪到你了!”夢藝馨並沒有打算獨佔殘虐吳濤的愉快享受,對方有雙手雙腳,而她們也是四個人,正好一人鋸斷一根呢!
“是!聖女大人!”心蕊十分惶恐,她可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但夢藝馨已經將電鋸遞過來了,她總不可能不去接住吧。
而伊紅顏此時則是端著一盆灰色的粉末對著吳濤胯下的斷口一把堵了上去,在粉末的凝固作用之下,斷口處的鮮血頓時流淌的少了許多。這種藥物名為止血粉,是夢之奴隸公司的女王們常用的一種延緩血流速度的藥物,畢竟女王們時常因為玩的太嗨,會把男奴的身體傷害的過於殘酷,造成大面積的出血,所以為了讓奴隸不至於在女王玩夠之前就死掉,便使用這種臨時止血的方式來減慢奴隸的死亡過程。
“嗚嗷
~!”然而是藥三分毒,而像止血粉這種立刻見效的藥物,是通過灼燒傷口的化學反應來止血的,在研製的時候只考慮了快速止血,讓女王們能夠繼續施虐,至於奴隸是什麼樣的感受,誰在乎呢?
“嗚嗚嗚嗚嗚~!”胯間的血肉如同被炙烤一般痛苦,止血粉就像是一頭吞噬血肉的兇獸,正在將吳濤一口口的蠶食,它止血的原理是通過灼燒斷面上的鮮血碎肉來實現的,並且永遠不會結束,在燒掉表層的血肉之後,粉末會向著更裡層侵入,直到將“哈哈哈~!現在這個賤貨就是不想服軟都不行了!”伊紅顏開心的拍著手笑道。
“嗚~!嗚~!”吳濤拼命的用後腦撞在牆上,他現在真想把自己撞死算了!
然而後腦的撞擊只能讓他感受到更多的痛苦!想死?那是不可能的!
“呀~!看上去好像很疼的樣子呢~!”夢藝馨用皮鞭在吳濤的胯下蹭了蹭,吳濤嗚嗚的叫著,已經渾身佈滿汗水,恐懼的望著夢藝馨,不知道這位嬌媚的聖女大人又在想些什麼主意來虐待他。
“不過你並不需要擔心奧~!”夢藝馨挑了挑那隻斷裂的只剩根部的肉棒,“你很快就會忘記這份痛苦的,因為接下來你會更加痛苦!咯咯咯~!”
夢藝馨像挑逗一隻受驚的小狗一樣開心的笑了起來,“心蕊,把電鋸拿來!”
什,什麼電鋸……?吳濤只覺的菊花一陣突突的驟縮,聖女大人要電鋸做什麼?她要鋸斷……我……?
一時間吳濤全身的汗毛悚然驚起,他想都想不出被電鋸斬斷身體會是一種什麼感受!
“嗯……先鋸斷哪裡好呢~!”夢藝馨接過正在運行的電鋸若有所思的說道,手中的電鋸隨意的杵在地上。
“嗚嗚~!~!”吳濤突然哀叫起來,五官幾乎都擰到了一起,夢藝馨剛才將電鋸放到地上時,正巧壓在了他的腳趾上,鋒利的鋸齒瞬間撕裂腳趾的皮膚,劈啪作響的在趾骨上飛快的划動出一道道槽溝,鮮血在齒輪下迸染四濺!
“啊!咯咯咯~!不小心壓在你的腳上了呢~!”夢藝馨媚笑起來,卻沒有要將電鋸移開的意思,反而還更用力的向下壓去,在吳濤恐懼的叫聲中將兩隻腳趾生生的斬了下來!
“噗~!”鮮血從斷口處噴發出來,在地上鋪成一片猩紅色的扇形!
“唉~!不好意思呢!把你的腳趾都弄斷了,讓你變的都不完美了!”夢藝馨嘟起嘴來,“要不這樣嘛~!我做個補救好了!”她將電鋸抬起來瞄在吳濤的左大腿根部,“將這整條腿都鋸斷的話,你斷掉腳趾的事情是不是就不用在意啦~?”
“嗚~!”吳濤驚悚的亂晃起來,夢藝馨的笑容是那麼甜美,但現在看在他的眼裡,就如同一條嗜血的毒蛇彷彿!
“咯咯咯~!不要亂叫嘛~!都還沒有插進去呢~!”夢藝馨將電鋸停在吳濤的胯間,轟鳴的鋸齒已經在皮膚上擦出一條淺淺的血線,“現在……可以叫嘍~!”她手持著電鋸對著吳濤的左腿殘忍的插了下去!
“嗚嗷嗷嗷嗷嗷~!”吳濤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那隻電鋸輕易的撕碎了他大腿上的血肉,正在他的髖骨上殘暴肆虐,隨著迸發出來的鮮血碎肉中的,還有一些顆粒狀的雜質,濺射在牆壁上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那是被鋸碎的骨頭所飛濺出來的骨渣!
“哈哈哈
哈~!”夢藝馨被噴的滿身鮮血,映襯著她美麗的面容平添了一份妖異的媚色,她雙手穩穩的握住電鋸的手柄對吳濤的大腿進行切削,顯然不是第一次使用這個工具了,而她的熟練度可不是通過砍伐木材獲得的,她還記得當初在殷夜來的幫助下要用電鋸切掉一個男奴的命根,卻因為太過興奮而把對方的肚子完全破開的場景呢!
“嘭!”被鋸斷的大腿摔在地上發出沉重的聲音,吳濤的胯間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爆發!
“嗷嗷嗷嗷嗷~!”斷口處傳來的劇痛和生命不斷流逝的無力感折磨著吳濤,他本應該痛的昏死過去或者永遠的就此停止呼吸,但“奴命”卻強迫著他保持著清醒的意識來感受夢藝馨的殘忍賞賜!
“咯咯咯~!心蕊!輪到你了!”夢藝馨並沒有打算獨佔殘虐吳濤的愉快享受,對方有雙手雙腳,而她們也是四個人,正好一人鋸斷一根呢!
“是!聖女大人!”心蕊十分惶恐,她可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但夢藝馨已經將電鋸遞過來了,她總不可能不去接住吧。
而伊紅顏此時則是端著一盆灰色的粉末對著吳濤胯下的斷口一把堵了上去,在粉末的凝固作用之下,斷口處的鮮血頓時流淌的少了許多。這種藥物名為止血粉,是夢之奴隸公司的女王們常用的一種延緩血流速度的藥物,畢竟女王們時常因為玩的太嗨,會把男奴的身體傷害的過於殘酷,造成大面積的出血,所以為了讓奴隸不至於在女王玩夠之前就死掉,便使用這種臨時止血的方式來減慢奴隸的死亡過程。
“嗚嗷~!”然而是藥三分毒,而像止血粉這種立刻見效的藥物,是通過灼燒傷口的化學反應來止血的,在研製的時候只考慮了快速止血,讓女王們能夠繼續施虐,至於奴隸是什麼樣的感受,誰在乎呢?
“嗚嗚嗚嗚嗚~!”胯間的血肉如同被炙烤一般痛苦,止血粉就像是一頭吞噬血肉的兇獸,正在將吳濤一口口的蠶食,它止血的原理是通過灼燒斷面上的鮮血碎肉來實現的,並且永遠不會結束,在燒掉表層的血肉之後,粉末會向著更裡層侵入,直到將奴隸的整具身體都燒成灰為止!
夢藝馨和殷夜來以前經常用止血粉來虐待奴隸,看著奴隸們慘叫著在腳下被慢慢燒成一片灰燼,真是一種十分愜意的享受,只是止血粉的灼燒是一個非常緩慢的過程,要把一個成年人完全燒掉,大概會需要一整天的時間,她們無聊時可以這麼玩,但現在美女們可不會等著吳濤自己慢慢毀滅,她們要的是更加刺激的享受!
伊紅顏在塗上止血粉之後就退開了,三位美女都饒有興致的觀賞著心蕊的表演,她們之中就只有心蕊對電鋸並不瞭解,雖然心蕊與伊紅顏都曾屬於“夜色玫瑰”殺手組織的成員,但伊紅顏是戰鬥員,她卻是個技術員,在虐殺經驗上確實是不太熟練。
“嗯!哼!”心蕊給自己打著氣,“啊~!”的大叫著將電鋸插在吳濤右腿的大腿根上!
“嗚嗷嗷嗷嗷~!”吳濤再一次被迫著嚎叫起來,而與夢藝馨一次性斬斷他的大腿的手法所不同的是,心蕊在將電鋸切在髖骨上面時,卻皺著秀眉拔了出來。
“切不動啊……”她無奈的說道。
“哈哈哈哈~!”另外三位美女頓時笑成一片,“切不動就繼續用力嘛~!這可是我的命
令奧~!咯咯咯~!”夢藝馨笑嘻嘻的說道。
“啊啊!是!遵命!”心蕊急忙回答道,再看向吳濤的眼神之中便已添上了一抹濃濃的狠色,她再次將電鋸順著切口插進去,然而卻發現因為自己力氣太小,切削在髖骨上的鋸齒總是在一突一突的往外蹦,弄的她差點連鋸子都沒有握住。
“嗷嗷嗷~!”吳濤疼的渾身抽搐亂抖,他現在才知道原來能被一次性切掉大腿經還是一種幸福的感受,心蕊此時的切鋸動作,簡直就像是在故意用鋸齒在他的骨頭上來回碾磨,不把他折磨的瘋掉不罷休一樣!
“嗯……”無法切斷大腿的心蕊只好又將電鋸從吳濤的身體上抽出來,而這一次她將鋸齒從切口的一角劃出一道半圓弧線,一直劃到切口的另一角,然後剜動著兩道切口之間的血肉,將腿上的一大塊肉刨了出來!給吳濤做了一次凌遲!
當帶血的骨頭顯露在自己眼前時,心蕊的自信心也立刻提了起來,她將鋸齒壓在之前的豁口上來回的擰轉,而吳濤卻很不配合的亂晃身子,氣的心蕊一腳蹬住他的肚子,雙手持著電鋸就像是鑽地一樣硬生生的將髖骨截斷!
“嘭!”吳濤的第二條大腿也撲在了地上,滿身鮮血的心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討好的望著夢藝馨。
“很不錯!我是指讓奴隸感受到的痛苦,可不是指你的稚嫩手法!”夢藝馨傲嬌的說道。
“是!謝謝聖女大人!”心蕊立刻興奮起來,一蹦一跳的將電鋸交到伊紅顏的手裡。
此時的吳濤感受著下體完全空蕩蕩的感覺,完全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不趕快死掉,至少被虐殺之後,他還可以重新完整的長成一個人形,他現在的胯部之下可是什麼都沒有了,雙腿沒有了,連命根也沒有了!他就這麼雙手吊著,身體在懸空著微微的晃動著心如死灰。
“啪!”伊紅顏將止血粉塗在吳濤的大腿根部,她是不敢耽擱時間的,隨手一揚便把吳濤的整條右臂切了下來,感覺就像是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一樣,吳濤甚至剛一感到刺痛,右臂就這樣沒了……
“嗷嗷~!”沒了右臂的吳濤就像一個沙袋般,身體吊在左臂上在空中晃盪,慘叫聲姍姍來遲。
“哼!”殷夜來接過電鋸,伊紅顏剛才的切削動作十分瀟灑,有一定的炫耀成分,又或者說是向她討好的成分,想讓殷夜來看到她比心蕊優秀的方面,不過對方的小心思她也懶的點破,而是揮手對著正在晃悠的吳濤斬去,“哧”的一聲過後,空中便只留下一個斷掉的左臂!
“啊!”伊紅顏感到一陣臉紅,她切掉的是被固定住的吳濤,受力點更大,切起來更容易,而殷夜來切掉的可是晃動中的吳濤,而且受力點極小,沒有相當的速度,是無法一次性將手臂切斷的!殷夜來的高超手段與速度,看的伊紅顏心裡震撼莫名,作為夢之奴隸公司的前身、“夜色玫瑰”的女皇,無論是氣質還是實力,都是她難以望其項背的!
“發什麼呆!想讓我再拿你的脖子開刀嗎!”殷夜來朝伊紅顏呵斥道,不過手中卻是將電鋸熄滅,隨手扔在一邊。
“啊啊!”伊紅顏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急忙將止血粉塗在吳濤的斷臂切口上。
“哈!人棍製成啦!”夢藝馨開心的喊道,“快把他扶起來讓我試試腳感!”
“是,聖女大人!”
伊紅顏將被砍去雙手雙腿的吳濤扶起身子,站在他的身側用腳踩住他的頭頂。
“看我將他踢飛!”夢藝馨後退幾步,又迅速的衝上前去,對著吳濤的肚子“嘭”的一腳踢了上去!
“嗚~!”尖利的鉚釘在肚子上穿出一個個血洞,在吳濤的哀嚎聲中,他被踢出一個長長的弧線,飄散著鮮血從宿舍的中間位置一直飛到最北邊,重重的撞在牆壁上滑落下來,在白色的牆上塗出一道紅紅的血帶!
“哈哈哈~!砍掉手腳之後,腳感就是輕盈的許多呢!真是想多踢兩腳!”夢藝馨興奮的跑向倒在地上的吳濤,心蕊急忙跟在她的身後,又將吳濤扶起來,像伊紅顏一樣閃在他的身側用鞋底踩住他的頭頂。
“嘭!”夢藝馨的這一腳踢在了吳濤的脖子上,吳濤被踢的在地上胡亂的翻滾,眼前一片天旋地轉,一隻高跟靴底突然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啪”的一腳將他的臉踩住。
“咯咯咯~!太有意思了!男人就應該被砍斷手腳供女人踢著玩!”夢藝馨開心的拍著手,“表現好的最多可以留下肉棒偶爾釋放一次,表現不好的就該連同肉棒一起切掉!”她是非常喜歡將奴隸斬斷手腳踢踹虐待的。
“哼!”殷夜來冷哼一聲,在吳濤的嘴上蹭著靴底,將上面的髒汙蹭進他的嘴裡,“嗯?”她突然疑惑的皺起眉毛,順著吳濤的視線低頭看去……
“啊!這個賤人竟在偷看我的下面!”殷夜來驚慌的將裙子拽緊,一腳將吳濤踢飛。
“嗚~!”吳濤想要辯解,可他根本就開不了口,他哪裡敢看殷夜來的下體啊,他剛才只是被女皇大人踩在臉上,對上了她那冷魅孤傲的目光,嚇的趕緊將視線移開,卻不小心看到了女皇的下體,殷夜來是抬腿踩著他的臉的,將包臀裙撐的很開,讓他能夠很輕易的看到,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而就在他發怔的時候,殷夜來便驚叫了起來!
“啪!”夢藝馨將滾到腳下的吳濤踩住,還將他的臉踩的向一邊偏去,以防止自己的玉胯走光,“那夜姐姐打算怎麼懲罰這個渣男啊?”
“哼!表現不好的男人,看來需要多切掉一點東西呢!”殷夜來冷森森的說著,一雙高跟皮靴閃動著妖豔的色彩走向戰慄不止的吳濤……“嗚嗷~!”
“啊哈哈哈哈哈~!”
在吳濤慘厲的叫聲和美女們的歡笑聲中,他的左眼被殷夜來的靴跟狠狠的刺穿了!
“是不是很美?嗯~?”殷夜來扭動著被血汙染紅的魅色靴跟,在吳濤的眼睛裡抽抽插插的問道,吳濤被截斷了四肢之後就只剩下軀幹和腦袋,倒是很方便她的靴跟插眼了。
“嗚……”吳濤全身疼的驚悸的顫抖,而順著性感的高跟皮靴和黑絲美腿一直望上去,能看到殷夜來那戲虐不屑的笑意,如此狠毒的女人,讓他有一種狂熱的卑賤的膜拜!
“咯咯咯~!夜姐姐看這個賤貨的崇拜眼神啊!”夢藝馨嬉笑著說道。
“哼!能看到女神這麼美的樣子,就算是雙眼被踩瞎了也值得,對不對?”殷夜來將插爛了吳濤的左眼的靴跟高高的抬起來,對著他的右眼狠踩下去!
“嗷~!”猩紅色的靴跟在視野中急遽放大,直到佔據吳濤的整個世界,直到深深的插進他的眼眶裡,也深深的插進了他的靈魂深處!
“哈哈哈哈哈~!”殷夜來狂傲的笑著,用靴跟搗
碎了吳濤的眼球,看著流淌出來的汙血笑的花枝亂顫。
“嘭!”她一腳將失明的吳濤踢飛出去,“這樣就安全多了呢!再也不用擔心走光了!”
瞎了雙眼的吳濤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踢向了何處,只覺的身體騰空起來橫向飛出去,而緊接著他的臉上就是一陣劇痛,隨之響起的是伊紅顏的大笑聲,冰冷的靴底踹的他在地上不停的翻滾!
“嘭!”
“嗚啊~!”
吳濤終於能夠張開嘴喊疼了,因為接下來的這一腳直接把他被縫起來的嘴巴踢爛了!
如尖刀般鋒利的金屬鉚釘閃耀著邪魅的光芒,當夢藝馨這一腳踢出去之後,她的靴尖上已經掛上了從吳濤嘴巴上撕下來的皮!
“噗~!”積聚在嘴裡的鮮血漫天噴灑,一隻硬邦邦的靴尖“咚”的踢在吳濤的額頭上,又把他踢了回去,這一腳是心蕊踢出來的。
吳濤的心裡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惶恐,他雖然目不視物,但對於夢藝馨腳上那一雙佈滿了鉚釘的黑色皮靴的恐怖記憶卻深深的印刻在腦海之中,每一隻鉚釘的殺傷力可都相當於殷夜來腳下的尖利靴跟啊!
他剛剛就是從夢藝馨的腳下滾過來的,現在又被踢的滾回去了!
“嗷嗷嗷~!”吳濤畏懼的叫起來,但他的胳膊和腿都已經被鋸斷,根本無法左右自己的行動,只能像一隻足球般被踢回到夢藝馨的腳下!
“咯咯咯~!你怕什麼呀~!怕就不用受虐了嗎?”夢藝馨咯咯笑著,攢足了力氣對著吳濤的胯下兇殘的踢了上去!
“噗~!”吳濤的胯間立刻被踢的爆裂,被撕碎的血肉隨著他的滾動灑滿了一地!
“哧~!”吳濤的胸口感覺一陣劇痛,彷彿一把匕首插進了自己的心臟!
這一腳當然是殷夜來踩的,只有她的靴子是高跟靴,“哈哈哈哈哈~!”殷夜來大笑著靴跟一擰一挑,將吳濤胸前的一根肋骨生生的掰斷!
“嘭!”吳濤只覺的胸口一陣驟縮,一隻靴尖踢在了上面,又踢斷了至少兩根肋骨,骨茬反刺進胸膛的血肉裡,讓他疼的痛苦莫名,身體不停的顫抖,裸露出來的血色心臟在惶恐不安的一下下的跳動,地上淌滿了血水與汗水!
“下一腳我來!”夢藝馨興奮的聲音響起來,緊接著吳濤便聽見優美而快節奏的皮靴踏地的聲音,隨著一陣香風飄至,一隻佈滿鉚釘的靴尖惡毒的踢進了他殘破不堪的心口之中!
“噗噗噗~!”鮮血像破了的水管一般呈一個扇面狂噴,強大的後作用力甚至把吳濤反噴了出去!
“啊哈哈哈哈~!”夢藝馨興奮的看著靴尖鉚釘上穿著的心臟碎肉,又一腳踢在了吳濤的肚子上,一陣撕扯之下將他的肚皮撕碎,和殷夜來一起對著暴露在外的臟器腸子一頓亂踩,把吳濤體內的各種器官踩的七零八落破碎不堪!
在踩了幾十腳之後,兩人將吳濤的肚子清出一大片空地,把兩雙性感的皮靴都踩了進去,感受著鮮血在靴底和靴面的流淌,抱在一起深情的擁吻,將吳濤開膛破肚的殘虐之後,竟是激起了她們的慾望!
看著兩位主人的春光一刻,伊紅顏和心蕊忍不住膜拜的跪倒在地將額頭深深的伏在地上,不敢打擾聖女大人和代行女神的享受。
正跪在地上的伊紅顏感到頭頂被輕踩了一下,她急忙抬頭,看到殷夜來向她使了個眼色,便趕緊拉著心蕊離開了,此時
的吳濤已經奄奄一息,要不是因為“奴命”的加持作用,恐怕早已經死透了。
“奴命”從來都不是什麼幫助奴隸增加抵抗力的藥物,而是為了讓女王們玩的更加盡興而強制奴隸不得死亡的毒藥!
再次返回的伊紅顏的手中多出了一副鐵鉤,就像是街頭賣豬肉的那種一樣,而心蕊的手中則是拿著類似於輸液管的一套器具。
“該動手了,小公主,要不然奴隸就要死掉了奧~!”殷夜來不捨的推開夢藝馨的嬌唇說道。
“嚶嚶~!”夢藝馨卻是顯然還沒有享受夠,噘著嘴想要再次親上去。
“乖了啊~!”殷夜來又親了夢藝馨的嘴唇一下溫柔的哄著說道。
“哼!”被打斷了興致的夢藝馨用力的踩了殷夜來的靴面一腳,氣哼哼的甩開她的手,坐到椅子上獨自生著悶氣。
“不要生氣了呀~!”殷夜來又貼上去,耐心的繼續哄著。
“吶!”夢藝馨向殷夜來揚了下精緻的下巴,點了點被鮮血染成通紅的一雙小皮靴。
“呃……是……”殷夜來看著帶著血光的密密麻麻的鉚釘有些猶豫,但為了哄夢藝馨開心,她只好跪在地上捧起聖女的靴子,伸出舌頭舔在了上面。
“啊!”正在舔靴的殷夜來感到舌頭一顫,已經是被尖銳的鉚釘刺破了,這一下明顯是夢藝馨故意的,但她不敢對這位傲嬌的小公主有任何怨言,只好恭恭敬敬的繼續舔舐。
“哼!”夢藝馨用兩隻皮靴將殷夜來的腦袋夾緊,羞辱著代行女神來發洩心中的不滿。
另一邊的兩個女奴可不敢加入到女神們的打鬧之中,在伊紅顏將吳濤的身上灑滿了止血粉之後,心蕊將他的殘破身軀翻過來後背朝上,伊紅顏握緊兩隻鐵鉤對著吳濤的背部正中紮了進去,然後用力的剜動了幾下,鐵鉤根部掛上房頂的十字形刑架垂下來的鐵鏈,將吳濤拉起來吊在半空中。
心蕊又用一根根的輸液管插進吳濤的身體裡,又連接輸血袋、培養皿、電敏感應器和數控設備後,她們的工作便算是完成了。
“弄完了?”夢藝馨踢開殷夜來的腦袋,看著跪在腳下的伊紅顏和心蕊問道。
“是,聖女大人!”兩個女奴回答道。
“嗯,心蕊記得在靴底裝上電擊觸發裝置,至於靴子的清理工作嘛……就麻煩夜姐姐把所有的皮靴都舔乾淨吧!”夢藝馨壞笑著說道。
“我舔啊……?”殷夜來有些抗拒,如果是夢藝馨腳上的靴子,她不會有任何怨言,反而能為和小公主親密接觸而感到興奮,哪怕是用自己的舌頭和皮靴接觸,也足以讓她感到滿足了,但要讓她舔兩個女奴的靴子,她卻是隻會嫌髒。
“怎麼?你不願意?”夢藝馨瞥視著殷夜來,那副刁蠻的公主樣子簡直太美了!
“啊!我……是……”殷夜來終歸是不想惹怒夢藝馨,只好勉強答應下來。
於是夢藝馨、伊紅顏和心蕊三個美女洗涮睡覺,而殷夜來卻只能悲慘的跪在她們床前,用舌頭一遍遍的清理著皮靴上的汙血,一直舔到快要天亮了才終於舔完,她到洗手間洗了一下身子,又偷偷的爬到夢藝馨的床邊,輕輕的親了一下熟睡中的夢藝馨的腳趾,才偷笑著爬到了自己的床上。
“哼!”夢藝馨的嘴角微微翹起,懶的揭穿殷夜來的小陰謀。
早上起床時,心蕊已經在她們各自的靴底嵌入了電擊觸發裝置,這套裝
置是應用於夢之奴隸公司聖女祭刑罰中的一項,只要她們穿上皮靴,任何靴底接觸行為都會觸動吳濤體內的電擊裝置,對吳濤進行電刑處罰,她們根本不需要花費心思來虐待吳濤,只在日常走路時,就能讓吳濤感受到來自地獄的痛苦!
聖女祭是夢之奴隸公司最極端的慘絕人寰的處死方法,一般是用於懲罰十惡不赦的男奴,當然,在四位美女的眼中,敢玷汙女神安瑾然聖潔的吳濤,就是最十惡不赦的那個男奴!
使用聖女祭中的刑罰項目來懲罰吳濤,她們只擔心玩的還不夠狠!
“身體改造工程開始嘍~!”夢藝馨在心蕊的侍奉下穿上鉚釘皮靴,對著地面狠狠的跺了一腳!
“嗷~!”隔壁的行刑室裡立刻傳來吳濤的慘叫聲,逗的美女們笑成一片。
當四位美女將靴子都穿在腳上在宿舍裡走動時,吳濤已經是全身持續接通220伏的電壓,渾身抖動不停,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哪怕有“奴命”的加持,如此殘忍的刑罰也該讓他撐不住而死去,但心蕊早已給他的身體連接好的輸液管和培養皿中的維生液體,卻能夠堪堪維持住他的生命體徵,在一次次暴虐的電擊之下慢慢的走向死亡!
“哎,夜姐姐,那個賤貨能支撐多久啊?”走在校園的道路上,夢藝馨興奮的一跳一跳的,每當想到自己踩在地面上時,就能引起宿舍裡吳濤的劇痛,她就禁不住的興奮起來。
“兩三個月吧!這段時間裡,他會很慘的奧~!電擊程度會隨著你踩地的力度而變化,如果你使勁踩地呢,他就會遭受特別劇烈的電擊,如果你站著不動呢,他就會遭受持續電擊,甚至當你睡覺時,只要靴底還接觸地面,不太強烈的電擊痛苦反而更能折磨他的神經,讓他在噩夢與清醒之間徘徊!”殷夜來解釋道,“如果你嫌他吵的你睡不著覺的話,只需要將靴子橫放就可以了!”
“咯咯咯~!才不呢!我喜歡聽著他的慘叫聲入睡!”夢藝馨笑嘻嘻的說道,“夜姐姐的這個發明很不錯奧~!我很滿意!賞你今晚給我舔靴底了!要舔的很用力才行啊~!這樣我就能聽到讓我開心的慘叫聲了!”
“真的!”殷夜來頓時饞的嚥了口唾液,現在她只盼著夜晚快點到來!
“那兩三個月之後,我就可以用絲襪改造那個賤貨的身體了嗎?”夢藝馨期盼的問道。
“當然了!這幾個月裡,我們要把他當成垃圾箱,穿舊的鞋子襪子、吃剩的食物、用過的物品,還有排洩的屎尿,都可以扔進培養皿裡,這些垃圾會轉化為雜質進入他的身體,讓他適應我們的氣息,將他從根源上徹底改造為一個奴隸,也將完全斬斷他與女神大人的聯繫!”殷夜來說道,她一想起吳濤差點親了安瑾然的場景就恨的咬牙切齒,她現在所做的一切的目的,就是要徹底抹除安瑾然曾經存在於吳濤心中的任何痕跡,並將他改造為一個從身體到靈魂都無比依賴於她們的低賤奴隸,供她們永遠的虐待玩弄,以此來作為褻瀆女神行為的贖罪,“剩飯、屎尿什麼的,直接灌進他嘴裡也行!反正就是讓他適應嘛!”
“啊~!我真是太喜歡夜姐姐的這個主意了!”夢藝馨抱住殷夜來用力的親了一口,之後還不忘狠狠的在地上跺了一腳,“你就一輩子在我的腳下受虐吧,賤貨!”
宿舍
裡的吳濤已經被電的渾身抽搐著口吐白沫,連續一整個上午的電擊讓他的意識變的混雜紊亂,卻又被突然出現的一次次十分暴虐的電擊撕扯著神經逼迫著他強行清醒過來,就這樣痛苦的等待著,終於聽到一陣腳步聲來到他的面前。
本以為就要得到解脫,被不知道哪位主人殺死,又或者哪怕被拖著來到主人們的腳下繼續受虐也行啊!
來人是心蕊,但她停下來後,只是打開培養皿的蓋子,往裡面傾倒了一些瓜子皮、塑料紙、食物殘渣之類的垃圾,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強烈的電擊仍在繼續,一次次的電擊使得吳濤的腦中出現了一次次短暫的幻覺,那些幻覺場景各不相干,也毫無來源,而只持續一瞬間後,下一次電擊便將他帶回現實世界,緊接著又是一次模糊的幻覺,然後又是一次清醒的電擊……
吳濤不知道這樣的痛苦還要持續多久,但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他永遠不可能逃脫的掉的……“噠、噠、噠!”一雙美麗的粉色公主涼鞋俏美的走在校園裡,引得過路的男生們的視線齊齊的發生偏轉,有些痞裡痞氣的還會衝著粉色涼鞋的主人吹著自以為帥氣的口哨,甚至還有人主動的湊上去索要聯繫方式。
清脆的鞋底踩地的聲音並沒有因為這些崇拜者而有所停留,夢藝馨的嘴角總是掛著淡淡的笑意,似乎是對誰也不會拒絕,但誰也沒能從公主這裡得到聯繫方式。
在夢藝馨的背後,總會響起男生們的讚歎聲和藏在陰暗角落的女生們的嫉妒聲,這些以夢藝馨為中心的學生們,並沒有人瞭解她的真實身份,倘若是知道當夢藝馨每一腳踩在地上時,不遠處的宿舍裡就會有一個人被施以電刑,並隨著夢藝馨輕快的步伐而一次次的激凸著身體,在無止境的地獄中痛苦煎熬的話,不知道該是恐懼還是更加卑賤的崇拜呢?
在將吳濤通上電之後,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而吳濤的身體也正在慢慢衰竭,無論是電擊還是“奴命”,都無法挽回他逐漸走向死亡的結局。
倒進培養皿中的剩飯剩菜、穿舊了的襪子、甚至還有夢藝馨她們的屎尿,全部都進行液化提煉,通過連接身體的軟管在吳濤體內流通循環,將最卑賤的基因留存在吳濤的身體中,銘刻在吳濤的靈魂裡,讓吳濤完成奴隸改造,主觀上就會認為自己是女王們的垃圾桶、廁奴、腳奴,以夢藝馨她們扔棄的垃圾和屎尿為食,讓她們虐待發洩,而不是像以前一樣,因為崇拜女王所以強忍著受虐的痛苦,改變為主動受虐。
當然,吳濤內心對夢藝馨她們的崇拜不僅不會減弱,反而會得到更加深入的加強,在吳濤的世界觀當中,夢藝馨、殷夜來、伊紅顏和心蕊,會是他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神,他會毫無怨言的服從四位女神的任何命令,並不再對其他人產生感情。
從而徹底忘記安瑾然……
“真是個該死的垃圾!”一想到吳濤曾經與女神大人有過一段過往,夢藝馨就恨不得將吳濤踩在腳下碾成粉末!
就算碾成粉末也不解恨!她還要將吳濤凌遲處決、把吳濤當成廁所拉屎撒尿、用炙熱的火焰把吳濤烤焦並享受對方的慘叫!
還有許許多多的殘忍手段,她都想施加在吳濤的身上,而因為“奴命”的存在,讓她的這許多個惡毒想法都能夠成為現實,而
不需要擔心把吳濤虐死的話,一肚子怒氣無處發洩了。
當她走進宿舍時,伊紅顏和心蕊急忙跪爬過來迎接,殷夜來也迫不及待的站起身,“見到女神大人了嗎?”
她所指的“女神大人”自然就是安瑾然了。
“還是那個老樣子唄,喜歡捏我玩我,但一跟她提及回奴隸公司的事情,她就用腳踩住我的嘴巴勾引我!”夢藝馨坐到床上,享受著伊紅顏和心蕊的揉腳侍奉,“咯咯咯~!我可是很認真的在勸她回來奧~!雖然這次又失敗了,但我可是被迫舔了很長時間的腳呢!”
她故意將“被迫”兩個字讀的很重,饞的殷夜來止不住的吞嚥口水,但殷夜來可不敢像夢藝馨一樣在安瑾然的腳下撒嬌,當她面對安瑾然時,她只敢跪著並將額頭緊緊的貼在地上,連女神大人的鞋底都不敢看。
與安瑾然在一起時,殷夜來總是處在惶恐不安與心顫亢奮之中,根本無法做到正常的思考問題。
“比起這個來,那個傢伙的情況怎麼樣了?”夢藝馨向隔壁的房間揚了揚精緻的下巴。
“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今晚就可以實行改造!”殷夜來回答道。
“他會立刻忘記女神大人嗎?然後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奴隸?”夢藝馨又問道。
“不會,這需要一個過程,他對女神大人的記憶會慢慢的淡忘,對我們的崇拜會日益加深,直到自認為自己只是一條狗的那一天!”殷夜來解釋道。
“好吧!希望這一天能夠快一點到來!”夢藝馨躺在床上休息,不再理會腳下的兩個女奴。
心蕊急忙小心翼翼的將夢藝馨腳上的涼鞋的鞋帶解開,為聖女輕柔的脫下鞋來,兩個女奴一人捧著一隻粉色涼鞋捂在臉上深深的嗅著舔著,感受著聖女大人玉足的香氣而激動不已。
她們要在夢藝馨睡醒之前舔乾淨手中的高貴涼鞋,無論是鞋底還是鞋面都要舔的一塵不染,當她們舔乾淨涼鞋之後,如果夢藝馨仍在休息的話,兩個女奴就要跪伏在聖女大人的床邊,將額頭貼在地上,把鞋底放在自己的頭頂,恭候聖女大人隨時起床時將玉足伸進涼鞋之中。
如果殷夜來在此期間命令她們做其他事情的話,她們也會立刻執行,不過殷夜來這次顯然沒有這個打算,她還處在自己不能像夢藝馨那樣得到安瑾然的愛撫而鬱悶不已,輕嘆一聲後便躺下休息了。
房間裡一時陷入安靜平和,只能聽到心蕊和伊紅顏的舌頭舔在涼鞋上的溼膩聲音,聽上去就像是在享受與男根口交的快感,不過對於她們而言,跪舔聖女大人的涼鞋可比與男根口交來的亢奮多了!
吳濤恍惚間似乎是聽到了隔壁房間的聲音,又似乎是沒聽到,心蕊和伊紅顏跪在地上時,鞋底是朝上的,並沒有接觸地面,而殷夜來已經脫掉了鞋子隨意的扔在地上,並不像穿在腳上時那樣一次次與地面進行很重的接觸,被捧在兩個女奴手裡的夢藝馨的涼鞋的鞋底,也只是在被舔到時才會引起一陣陣不那麼強烈的電擊。
相比起四位美女走路時的一次次重擊,現在放在地上和捧在手裡的鞋底對吳濤的虐待顯然是輕了許多,然而吳濤卻並沒有得到一絲緩解,平緩的電擊反而更加讓他精神錯亂,其感覺類似於不算太疼卻一直持續的牙痛一樣,讓人無法平靜下來。
當然,吳濤所感受到的電擊痛苦可比牙
痛要強烈的多了!
他現在渾身的肌肉都已經徹底鬆弛,無力的向下垂著,隨著一次次的電擊而輕微震盪。對於夢藝馨她們而言是過了兩個月,但對於吳濤而言,沒有任何時間觀念,他只有無限持續的痛苦!
兩個月的時間,他沒有睡過一次覺,每時每刻都處在極度的折磨之中,他的面容已經變的如同殭屍一般枯槁,身體就像一隻被踩爛的皮球,已成徹底不能稱之為人了!
斷斷續續的幻覺扔在繼續,吳濤感覺自己彷彿墜入了一片迷霧之中,身體變的沒有重量向下一直墜落……
這又是一次幻覺吧……吳濤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卻突然聽到“嘭”的一聲,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摔在了地上!
“嗚……”吳濤激動的哭了起來,他終於要被處決了嗎?
身體仍在不停的抽搐,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一雙白色的長筒絲襪玉足站在自己的面前,吳濤吃力的抬起頭來,看到的是夢藝馨女神的盈盈笑意!
求求女神虐殺我吧!我的身體內臟已經被踩爛,四肢都已經被截斷,眼睛被踩瞎……
啊!吳濤突然心中一悸,他明明記得自己的眼睛是被殷夜來的靴跟刺瞎了啊,現在怎麼卻又能看到夢藝馨的白絲腳?他又惶恐的看向自己的身上,發現被開膛的肚子已經癒合起來,甚至連四肢也已經長好……
這是已經死過並且又復原了?但自己怎麼沒有任何印象記憶?
吳濤抬頭看著仍在滴血的鐵鉤,看著夢藝馨戲虐的笑意,他明明就是剛摔在地上,難道立刻就復原了嗎?
“咯咯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夢藝馨現在的心情很不錯,因為在等待了兩個月之後,終於能夠對吳濤實施改造了!
“我,我……”吳濤猶豫著不敢說話,在他的記憶中,自己只是剛剛摔在了地上,但現在看來事實顯然並非如此。
“哼!無所謂了,一個只知道犯賤的奴隸,不需要考慮什麼複雜的問題!”夢藝馨輕巧的打了個響指,“把他的牙齒踢碎!”
夢藝馨的話音剛落下,伊紅顏便踏著皮靴來到吳濤的面前,吳濤正要爬起身來,卻只感覺眼前靴影帶著風聲閃過,“嘭”的一聲狠踢在他的嘴上!
“噗~!”吳濤的身體被踢的向空中騰起,噴出一大口鮮血,嘴裡的牙齒被踢碎亂濺,有幾顆胡亂的彈在地上,還有兩顆門牙直接被踢進了他的肚子!而吳濤還在空中噴血飛退時,那隻令他膽寒的皮靴又再一次降臨!
“嘭!”伊紅顏躍起來一腳跺在吳濤的嘴上,將他的腦袋重重的踩在地面,堅硬的靴底深陷進嘴裡踩出一個明顯的凹坑!
伊紅顏的暴力踢踹哪裡是在踢碎吳濤的牙齒,根本就是連吳濤的嘴巴也一起踢爛了!
“咯咯咯~!幹得不錯奧~!”夢藝馨踩著嬌媚的步伐走過來,伊紅顏急忙將吳濤從地上拽起,把他的一隻胳膊扭到身後,拽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臉仰了起來,心蕊也趕緊跑過來幫忙扭住吳濤的另一隻胳膊,她們一人一腳踩在吳濤的腿彎上固定他的下跪動作,同時也能保障過會兒如果吳濤掙扎的太劇烈的話,能夠輕易的將他的身體控制住!
“嗚……”吳濤的嘴巴流淌著鮮血,看著只穿著白絲長襪的夢藝馨走過來,魅惑的白絲腳讓他心裡無比恐懼,身體不停的顫抖,不知道女神大人要對他進行多麼
殘忍的虐待!
“咯咯咯~!看把你嚇的,我有那麼可怕嗎~?”夢藝馨嘟起俏唇不滿的說道,她輕輕的抬起白絲玉足點在吳濤汙濁的嘴唇上,眼神中帶著濃濃的調戲,“想不想……吃我的白襪腳?”
“呃呃呃!”吳濤的喉嚨發出一陣飢渴的聲音,他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的嘴巴竟然接觸在了夢藝馨的絲足腳趾上!
細膩的絲襪包裹著玲瓏的腳趾,嬌豔的足弓繃起一條絕美的弧度,蔻丹玉趾輕柔的點在唇上,散發著令吳濤完全迷亂的香甜氣息……
吳濤肯定想吃!就算腳趾上塗著劇毒的毒藥,吃過之後會遭受比連續電擊兩個月還要痛苦的虐待,他也無法抗拒夢藝馨的白絲腳誘惑!
下體的肉棒瞬間直挺起來,吳濤惶恐的想要伸手掩飾,但他的雙手被牢牢的扭在身後,又怎麼能伸的過來?
“咯咯咯~!又在不聽話了呢!”令吳濤極為意外的是,夢藝馨竟然對他這次博起褻瀆並沒有生氣,反而還帶著一副取笑的表情。
吳濤不知道今天夢藝馨的心情為什麼會這麼好,但他已經沒時間去想這些了,因為踩在嘴上的白絲腳已經在向嘴裡插入,而由於沒有牙齒的阻擋,即便吳濤不肯張嘴,夢藝馨的絲足也能夠輕易的插入進去。
白絲腳趾很快便深入吳濤的嘴裡,接著是柔軟的腳掌,當半隻腳掌都插進吳濤的嘴裡時,他的嘴巴已經被撐到最大,很難在繼續深入了。
“嘴巴用力張開,賤貨!”夢藝馨嬌惱的命令道。
“嗯嗯嗯!”吳濤趕緊點頭,盡力將嘴巴張到最大,恭敬的侍奉著夢藝馨的白絲腳繼續向著嘴裡插入。
夢藝馨的腳趾插的越來越深,淡淡的絲足香韻在吳濤的腦中不停的迴盪,吳濤從最初被絲足插嘴的亢奮中漸漸的感受到了痛苦,一直深入到喉嚨的腳趾讓他有種極為強烈的嘔吐衝動!
“嘔~!”雖然明知發出這個聲音是對女神的極大的不尊重,但吳濤終於還是沒能忍受住,在絲足腳趾擠壓喉嚨口時,發出了一聲乾嘔。
“呸!賤貨!讓你吃本美女的絲襪腳,你竟然還敢吐!看我不插死你!”夢藝馨發起火來,繃直了玉足對著吳濤的喉嚨深插下去!
“嘔~!”身體的本能排斥讓吳濤想要低下頭將嘴裡的絲足吐出來,但他的頭髮被伊紅顏死死的扯著將他的臉仰面朝上,只能被動的承受夢藝馨的絲足深插!
俏美的腳踝不停的扭來扭去,腳趾在喉嚨裡一點點的向下探著,巨大的痛苦折磨著吳濤,讓他的思維清醒了一些,他看著已經將整個腳掌都插進嘴裡的絲足,看著夢藝馨仍舊不滿意的要將腳後跟也插進他的嘴巴,他突然產生了一個很恐懼的想法……
聖女大人總不會是要將整條腿都插進我的身體裡……的吧……!“嗚~!”當被夢藝馨的絲足將整個前腳掌都塞下去時,吳濤的嘴巴已經擴張到了最大,兩邊的嘴角發出“滋滋”的聲音,一絲絲鮮血順著臉頰向下流淌,此時的吳濤已經沒有任何快感,只剩下對夢藝馨極致的崇拜和喉嚨被腳趾深插的無盡痛苦!
插進喉嚨之中的絲魅腳趾堵塞了喉管,讓吳濤無法呼吸,“沙沙”的摩擦聲在他的腦中不停的迴盪,而每一次的摩擦,都意味著腳趾又向下探進一部分!
“嗷嗷嗷~!”吳濤的下巴脫臼,痛苦的叫著,喉管被腳尖撐的變粗
變寬,以人體的正常構造而言,哪怕是被踩的脫臼,嘴裡也是不可能塞下一隻腳的,即便虐待著吳濤的絲足又可愛又美麗。
但吳濤的身體經過兩個月的電擊和攝入垃圾屎尿的改造,早就變的不正常了,他的嘴巴在夢藝馨的絲足深插之下,張大到一個誇張的角度,被強行吞下夢藝馨的黑絲腳背,並仍舊被強迫著繼續撕裂,直到圓潤俏媚的腳後跟也塞進了他的嘴裡!
“呃呃……”吳濤的鼻子裡發出一串意義不明的聲音,也許是求饒吧,但正玩得開心的夢藝馨又怎麼可能停下虐待的腳步?
“咯咯咯~!整隻腳都插進去了呢!”夢藝馨擺動著玉足,而吳濤的腦袋也隨著肉絲腳的擺動而左右晃動著,就像是穿在夢藝馨腳上的一隻醜陋的鞋子。
“眼饞嗎?”夢藝馨看向心蕊。
“恩……”心蕊訥訥的點點頭,她確實很嫉妒吳濤,當她看到夢藝馨的絲襪腳插進吳濤的嘴裡折磨的他痛不欲生時,心裡想的卻是為什麼自己得不到這麼幸福的虐待?
“不是被‘奴命’加持又經過改造的身體的話,是會疼死的喲~!”夢藝馨笑嘻嘻的說著,玉足再次施加力道,將整隻腳向吳濤的肚子裡探去!
夢藝馨並不是在嚇唬心蕊,當一個人的嘴裡被插進整隻美女的腳的話,是真的會死的,但吳濤最大的痛苦就在於,他承受著足以讓他疼死的凌虐,卻仍舊被迫保持著清醒的意識來感受這份悽慘!
“嗯嗯嗯嗯嗯……”毫無意義的聲音從吳濤的鼻子裡發出來,他的眼睛被擠壓的恐怖的向外鼓脹,眼球上佈滿血絲,耳朵和鼻孔裡流淌出一股股鮮血,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就要被擠爆了!
整隻腳最寬的部分就是腳後跟,夢藝馨的腳尖在前面開道,將吳濤的喉管從上到下撐開,再由腳後跟擴大成一個直徑十多釐米的通道,為她的小腿提供繼續深入的道路!
“滋滋滋~!”吳濤感覺自己聽到了眼球被擠裂的聲音,事實上他的左眼已經疼的噴出血來,除了鮮紅的顏色之外什麼都看不到了,而右眼的視線中也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黑幕,聖女大人的美腿在他的眼中變的似乎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黑紗。
看上去是那麼的美麗,讓人那麼的崇拜,以及無益言喻的痛苦!
當整隻小腿都插進嘴裡時,吳濤惶恐的明白了自己所害怕的事情竟然真的要發生了,夢藝馨是要將整條白絲腿都插進他的身體中!
“哎!碰到膝蓋了呢!”夢藝馨不小心將膝蓋磕在吳濤的上唇上,沾染了一片汙濁的鮮血,她對此很是厭煩,便使勁的插進吳濤的嘴裡,讓沾滿鮮血的白絲襪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
“嗯嗯嗯嗯!”當夢藝馨的大腿也插進嘴裡時,吳濤的嘴巴再一次被擴張,柔滑的絲襪腿向下狠毒的插進去,夢藝馨的嬌軀來回的轉動著,將整條大腿塞進吳濤的嘴裡,一直塞到大腿根部!
“啊哈哈哈哈~!看他像不像穿在我腳上的一隻靴子呀!”夢藝馨重重的踩了幾腳,將裂的滿臉是血的吳濤展現給一邊的殷夜來欣賞。
“哼!如果你肯穿人皮靴子的話,公司的奴隸們恐怕要拼了命的討好你以求得成為你腳下的皮靴的機會吧!”殷夜來輕哼一聲說道,“心蕊肯定是要搶在最前面的對不對?咯咯咯~!”
“啊啊!我……”心蕊被殷夜來調戲的羞紅著臉
低下頭去。
“咯咯咯~!那就要看心蕊的表現嘍~!”夢藝馨又踩了兩腳包裹在她的白絲美腿上的吳濤,“用嘴含住我的腿,給我把絲襪脫下來,讓它留在你的身體中,聽到了嗎!”
“嗚恩恩!”吳濤此時的大腦一邊迷亂,他已經完全陷入思維停滯,但夢藝馨的命令就像是在他的腦海中響起,讓他即便是在無法承受的痛苦中也保持對夢藝馨的絕對服從!
他的嘴巴被撕裂的就如同張大嘴的河馬一樣,看上去十分滑稽,而從他不停流淌的鼻涕、眼淚、鮮血、裂開的眼球以及被美腿撐爆的脖子之中,任何人也不敢想象他現在到底承受著多麼殘忍的劇痛!
哪怕夢藝馨不這樣命令吳濤,吳濤的嘴巴也不可能不含住她的絲襪大腿,夢藝馨又踩弄了一會兒,便開始將美腿從吳濤的身體之中抽離,大約五六分鐘之後,一隻鮮血淋漓的美腿玉足從吳濤的嘴裡抽出來,而原本穿在她腿上腳上的長筒白絲襪已經留在了吳濤的身體裡。
美腿玉足上的鮮血自然不是夢藝馨的,她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這些鮮血全部來自於吳濤被撐爆的血管。
夢藝馨厭棄的看了一眼腿上的鮮血,不過吳濤現在的改造工作只進行到了一半,她還不能去洗澡,於是也只好強忍著心中的煩躁,將另一條白絲腿再次插進吳濤的身體之中!
相比起第一次將美腿插進吳濤的身體,第二次就簡單許多了,只不過夢藝馨沒想到看似簡單的第二次插入卻是出了意外。
當她將白絲腿插入吳濤的身體之後,夢藝馨讓心蕊給她另一隻腳穿上一隻涼鞋,這樣她一隻腳穿著涼鞋,一隻腳穿著吳濤在房間裡走動起來,還時不時的向另外三位美女炫耀自己的新皮靴。
而身體一直受到強烈擴張的吳濤,望著高高在上的美貌的聖女大人,聽著她那輕佻柔媚的笑聲,感受著自己的屈辱與懦弱,被絲足深插進身體的脹痛感將下體的肉棒鼓脹的前所未有的粗大,內心卑賤的慾望瞬間爆發,從龜頭的道口“哧哧哧”的隨著夢藝馨的腳步而狂射一路!
“你這個賤貨!”夢藝馨為吳濤的褻瀆行為而徹底暴怒,她用腿插著吳濤的身子在牆上和各種刑架上惱火的胡亂踢踹,她這樣踢起來倒是非常合腳,因為現在的吳濤完全就是她穿在腳上的一隻長筒靴,想怎麼踢怎麼虐都方便的很!
“嘭!嘭!嘭!”夢藝馨的美腿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踢在一處處堅硬的物體上,房間裡只聽得一聲聲的悶響,以及隨著悶響而飆射的鮮血飄灑一地,等到夢藝馨終於停下腳來時,她穿著的肉色皮靴已經變成了紅色皮靴!
“脫下來吧!”夢藝馨向著心蕊和伊紅顏伸出美腿,兩個女奴急忙拽住吳濤的身體將他從聖女大人的腿上脫下來扔在地上。
“去洗澡了!”夢藝馨招呼著其他三個美女走向隔壁的洗手間,她非常厭煩吳濤的鮮血沾滿在她的雙腿上,不過為了將吳濤進行徹底的改造,這點委屈她最後還是決定承受下來。
將雙腿插進吳濤的身體,讓吃下夢藝馨的一雙長筒絲襪,目的是為了明確吳濤執行命令的最高位女神,因為經歷了兩個月的改造之後,吳濤對殷夜來、夢藝馨、心蕊和伊紅顏四位美女的命令都會無條件執行,這樣就可能出現當兩個女主人的命令同時發出時,他
在執行行為上會出現錯亂,這就需要一個地位最高的主人來明確吳濤到底應該怎麼做。
而對吳濤恨之入骨的夢藝馨,無疑便是這個位置的最佳人選!她現在需要對剛經歷過長時間電擊的吳濤的身體進行一番徹底的改造,將絲襪美腿從嘴裡伸進去插入身體以及吃下一雙長筒絲襪的虐待,才僅僅是開始而已!
“一想到過會兒還要再弄髒我的美腿玉足就很心煩啊!一次性全部搞定該多好!”洗過澡的夢藝馨躺在床上,心蕊為她輕輕的舔舐著腳底,而她則是拿著手機煩躁的隨意瀏覽著一些網頁。
不過抱怨歸抱怨,她必須拿捏好虐待吳濤的分寸,吳濤現在剛從連續電擊兩個月的酷刑中恢復過來,身體各項機能遠沒有過來,立刻施以暴虐的話,復活之後的吳濤的其記憶會出現一定的損傷,多死兩次的話,吳濤可能就真的要掛了。
為了更加有利於以後的虐待調教,夢藝馨也只好將施虐步驟慢慢進行了。
當心蕊正在為夢藝馨舔著腳底時,已經恢復的差不多的吳濤戰戰兢兢的爬到了聖女大人的腳下,跪在心蕊的後面,等待著女神們的命令。
“咯咯咯~!這是改造開始有了效果嗎?還沒有向他下達命令,自己卻主動的爬過來受虐呢!”夢藝馨伸出玉足指了指地上的一雙穿舊了的涼拖,“賤貨,把本美女穿舊了的這雙涼拖吃下去!要囫圇的硬塞奧~!”
“是,主人!”吳濤沒有任何遲疑,急忙捧起一隻涼拖向嘴裡塞去,但忠心的執行命令是一回事,能不能順利完成就是另一回事了,儘管他已經在極為努力的吞嚥塞進嘴裡的涼拖,但遠比喉嚨要寬的拖鞋卻還是卡住了,難受的吳濤一邊強烈的乾嘔著一邊強行想要向拖鞋插進自己的喉嚨。
“咯咯咯~!哪怕是經過喉嚨的擴張之後,還是塞得很困難嘛!看來你需要有人幫你適應吃鞋的生活奧~!”夢藝馨饒有興致的向心蕊點了點頭,後者立刻會意,用手掐住吳濤的下巴,將拖鞋捲了一下弧度,生插進了吳濤的喉嚨!“嚥下去!”夢藝馨揮揮手示意心蕊閃開,讓吳濤自己想辦法將拖鞋吃進肚子。
“咕~!嘔~!嗚……”吳濤雙手按在拖鞋的腳後跟的位置,用力的向自己的喉嚨裡塞著,不停的發出乾嘔的聲音,但忠於主人的內心卻根本不在乎自己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他只想著拼命的完成主人的命令!
“咯咯咯~!真是好賤啊~!”夢藝馨坐在床上抱著酥胸笑的花枝亂顫,“看他主動犯賤的樣子,果然要比強迫虐待開心多了!”
在夢藝馨戲虐的笑聲中,吳濤緊皺著眉頭,將女神的拖鞋一下下的往喉嚨裡塞著,直到強行將拖鞋全部塞進去,又努力的吞嚥著口水,要將拖鞋完全的吃進肚子。
他感到胸口非常的脹痛,彷彿那隻拖鞋要撐破了胸腔炸出來一般,吳濤用力的捶打著胸膛,將鑽進食道的拖鞋震動的一下下的落進胃裡。
“咯咯咯~!還有一隻呢!快吃!”夢藝馨用腳趾點了點另一隻拖鞋,饒有興致的命令道。
“是,主人!”吳濤將第二隻拖鞋捧在手裡,學著心蕊之前的樣子將拖鞋捲起來,仰起頭硬塞進嘴裡!
“嘔~!”喉嚨被堵塞的噁心感覺再次襲來,鞋底插進喉管的澀癢令吳濤十分難受,他並沒有因為成功吞嚥一隻拖鞋而感到
第二次更加輕鬆,反而是喚起了他之前的恐懼,讓他更加難以吞嚥。
但夢藝馨女皇的命令式必須完成的,吳濤遭受的痛苦越強烈,就顯得他越卑賤,他的心裡對夢藝馨的崇拜之情也會更加旺盛!
“呵~!呵啊~!”在費盡千辛萬苦之後,吳濤終於將第二隻拖鞋也吃下去,他穿著粗氣跪倒在夢藝馨的腳下,眼前的白絲玉足令他惶恐不安。
“脫掉我們腳上的襪子塞進嘴裡吃下去!”夢藝馨向吳濤翹了翹腳趾命令道。
吳濤急忙要為夢藝馨脫去絲襪,但令夢藝馨意外的是,吳濤竟然是伸著雙手為她脫絲襪,而她腿上穿的可是長筒襪啊,這樣吳濤的雙手就一直伸進了她的胯下要從襪口開始向下脫!
“啊~!”吳濤的手指碰到細嫩的大腿的一瞬間,夢藝馨尖叫著一腳蹬在吳濤的臉上,“誰讓你用手摸我的大腿了!不知道用嘴嗎!”她氣惱的又是一腳將吳濤踹在地上,衝上去對著吳濤的臉狠踩下去,其他三個美女也跟過來一頓爆踩,吳濤只感覺眼前滿是晃動著的鞋底和絲足,如暴雨般傾瀉在他的臉上身上!
“氣死我了!這是怎麼回事啊!”夢藝馨叉著小蠻腰不滿的看向殷夜來。
“咯咯咯~!一開始總會有一些不契合嘛!他應該是覺得用手比用嘴更快更方便,所以就用手嘍~!你把他教訓一頓,讓他長點記性,以後就好了!”殷夜來笑嘻嘻的說道。
吳濤現在是全心全意的為女王們服務,在接受了夢藝馨的命令之後,他下意識的要用最方便的方式,但夢藝馨要的不是方便,她要的是羞辱,是虐!她要讓吳濤以最屈辱的方式來侍奉她!
“長點記性是嗎?哼!”夢藝馨脫下白絲長筒襪扔在吳濤的臉上,“敢用手觸摸我的大腿,我讓你長一輩子記性!把絲襪塞進嘴裡吃下去!”她惡狠狠的命令道。
吳濤此時哪裡還敢有半點猶豫,趕緊團起絲襪塞進了嘴裡,現在哪怕是夢藝馨命令他吃下致命的毒藥,他也不敢有絲毫耽擱。
“還有我們的,一起吃下去!”殷夜來、伊紅顏和心蕊也脫掉腳上的黑絲襪扔在吳濤的身上,吳濤趕緊又含下她們的絲襪,一共四雙絲襪將他的嘴巴鼓鼓的撐起來,在塞進最後的那一雙心蕊的絲襪之後,他連嘴都合不上了,模樣十分窘迫滑稽。
“咯咯咯~!嚼啊~!用力的嚼,嚥下去!”看著吳濤受辱的樣子,夢藝馨又開心起來。
吳濤遵從聖女大人的命令試著嚼動嘴裡的絲襪,但是他的嘴巴被塞的那麼滿,而絲襪的材質又很堅韌,他嚼了兩下之後除了將自己的口水滲進絲襪裡之外,沒有產生任何效果。
“快嚼!嚥下去!”夢藝馨一腳踢在吳濤的嘴上,讓心蕊取來一卷膠帶扔給吳濤,“自己把嘴巴封起來,沒有把絲襪嚥下去之前不準撕掉,聽到了沒有!”
“嗚嗚嗚!”吳濤急忙點著頭,撕下一截膠帶將自己的嘴巴貼住。
“用膠帶圍著後腦纏兩圈,你這樣是堵不住嘴巴的!”夢藝馨又命令道。
吳濤有些疑惑,其實哪怕不在他的嘴上貼膠帶,他也不敢將嘴裡的絲襪吐出來的,但現在既然聖女大人如此命令了,他自然也就只好照做,在將膠帶從後腦到嘴巴來回轉了七八圈之後,才讓夢藝馨感到滿意。
“把這根線在腰上纏兩圈,然後從你肉棒的馬眼裡插進去
!”夢藝馨扯過來一根銅線扔在吳濤眼前的地面上。
“嗚!”吳濤驚悸的渾身一顫,曾經無比恐懼的噩夢般的回憶再次湧上他的心頭,他也終於明白夢藝馨為什麼說只用膠帶在嘴上貼一下堵不住嘴巴了!
女神這是要往他的肉棒裡通電,讓他承受慘無人道的電刑!
“快插!”伊紅顏一腳跺在吳濤的頭頂呵斥道。
“嗚嗚嗚!”吳濤被踹的流淌出眼淚,戰戰兢兢的伸著雙手拿起那根銅線在腰上盤繞,然後一隻手握住肉棒,另一隻手顫抖著用銅線的線頭往道口裡插,但因為手抖的太厲害,以至於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倒是把龜頭劃出一道道的血痕來。
“這麼麻煩嗎!伊紅顏幫他一下吧!”夢藝馨高傲的命令道。
“是!”伊紅顏從吳濤的手中奪過銅線捏緊,另一隻手搶過吳濤的肉棒拽起來,用線頭對著龜頭的道口直插下去!
“嗚嗷~!”吳濤發出一聲淒厲的嗚嚎,銅線的線頭帶著明顯的粗糲,被伊紅顏如此殘暴的直插進肉棒裡,頓時在內壁上劃出一道血槽,鮮血順著道口“哧”的噴射出來,在來不及躲避的伊紅顏的美腿上留下一道血線!
“哼!”伊紅顏並不介意吳濤的鮮血射在她的腿上,對於這個曾經的冷血殺手來說,她其實是很享受弱者的鮮血塗抹在自己身上的感覺的!
“滾到那邊去跪著,將狗鏈拴在自己的脖子上!”夢藝馨指著牆角向吳濤呵斥道,那裡的地面上有一處金屬環狀的凸起,連著一根粗壯的鐵鏈,那是用來拴吳濤的狗鏈。
吳濤顧不上肉棒的悽慘,急忙爬到了牆角跪好,將狗鏈繫緊在自己的脖子上。
四位美女也沒再理會吳濤,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夢藝馨是非常注重對美貌的保養的,她在十一點之前是必須入睡的。
兩位女王在兩個女奴的侍奉下洗涮完畢後便上床休息,伊紅顏和心蕊在打掃完房間裡的衛生之後也爬到床上,心蕊很快便進入夢鄉,而伊紅顏在睡覺前則按下了枕邊的開關。
“滋~~~!”黑暗中能看到明顯的藍色電流在吳濤的身上迸射出來,而吳濤的嘴裡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身體劇烈的顫動著摔在地上胡亂的扭來扭去,臉上的表情猙獰恐怖,雖然他無法發出強烈的慘叫聲,但任何人看到這副場景都想象的出他在承受著怎樣殘忍的痛苦!
“嚶嚶~!”睡夢中的夢藝馨的挺致的鼻子裡發出一聲愜意的哼囈聲,連通電流的吳濤所製造出來的聲響是她最完美的入睡搖籃曲……
次日清晨四位美女們起床時,吳濤的身體仍舊在角落裡蹦蹦跳跳,就像昨晚剛通上電流時一樣活躍,只有地面上流淌的汗漬與他鼓起突出的佈滿血絲的眼球證明他昨晚經歷了怎樣的地獄般的痛苦!
電刑的第一大特點就是絕對強制性,無論受刑的奴隸是否還有體力,又是否存在意志力上的差異,在接通電源之後,奴隸就會一直強迫受刑,如果施虐者不關閉電源的話,那奴隸就會一直痛苦到死!
而電刑的第二大特點就是施虐的隨心性,夢藝馨想讓吳濤感受痛苦,只需要按下開關即可,然後只需要躺下睡覺或是隨便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吳濤的痛苦卻不會有絲毫減弱!
這兩大特點也是夢藝馨非常偏愛電刑的原因,只不過美中不足的是,當受虐者承受的電流
偏大時,比如現在的220伏特,哪怕是解開吳濤嘴上的膠帶,將絲襪從嘴裡拿出來,吳濤也叫不出來,因為電刑的連續性和高強度性扯動著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折磨著他每一處神經,讓他全身驟縮驟緊,除了能從嗓子裡發出一些不明意義的雜亂聲音之外,是什麼也喊叫不出來的。
不過這個小缺點完全可以用其他刑罰來彌補,夢藝馨看向那隻插滿了鐵釺的爐子,嘴角翹起一抹俏媚的笑意。
“該吃早飯了吧!”殷夜來同樣無視了吳濤,她更關心今天早上能吃什麼,最初時來到這所大學體驗生活的興致早已被每天千篇一律的食堂菜磨的稜角全無,而不方便點外賣的早餐更是讓她十分鬱悶。
“出去隨便吃點嘍~!不然呢?”夢藝馨無奈的聳聳肩,這位高傲的小公主也已經在學校的食堂菜面前敗下陣來,雖然只需要她下個命令,夢之奴隸公司在本市的分部會立刻為她們配備至少十名專業廚師的侍奉,但一想到安瑾然女神每天都會去食堂或者學校門外的攤點吃飯,她們便也不好意思搞特殊化了。
“嘭!”宿舍的門被走在最後的伊紅顏關上,吳濤被徹底遺忘在角落裡,他的身體仍舊在不停的顫抖,他的表情仍舊在止不住的抽搐,眼前的景象跳動的一團亂麻,悲慘的等待著女神們大發慈悲將他解脫的那一刻……
中午下課後,女孩子們回來過一次,但她們完全無視了吳濤的存在,自顧自的嬉笑打鬧著,然後上床午休,醒來後又出門上課,下午放學後又回來,點了份外賣,打發著時光,而角落裡的吳濤在她們眼中與空氣無異。
直到要睡覺時,夢藝馨才讓伊紅顏關閉電源,吳濤“嘭”的一聲摔在地上,但他不敢有一絲耽擱的拖著仍在顫抖不停的身體爬到聖女大人的腳下,他知道如果自己敢耽擱一秒鐘的話,伊紅顏枕邊的電源便會再一次開啟!
“哼!”夢藝馨輕蔑的冷哼一聲,“主人們的襪子吃掉了嗎?”
吳濤急忙解下膠帶,張開嘴讓夢藝馨檢查,他的口腔裡空空如也,顯然是已經將四雙絲襪全都吃進了肚子!
“咯咯咯~!一邊承受電刑一邊吃襪子的感覺怎麼樣啊?”夢藝馨不屑的問道,而吳濤則是惶恐的低下頭去,那種令他無比戰慄的感覺,他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了!
“賤貨!主人們要休息了,至於你呢,就負責把地面舔乾淨,主人們的鞋子更要認認真真的舔舐一遍,不止是我們今天所穿在腳上的涼鞋,還有房間裡放在外面的所有鞋子都要舔,敢在鞋上留下一絲灰塵,我就擰斷你的脖子!還有,洗手間的地面、馬桶也都要舔,我今天排便時在馬桶壁上留了點黃金,你要吃進肚子,明白嗎?”夢藝馨對著吳濤訓斥道。
“是是是!”吳濤卑敬的磕著頭回答道。
“全部舔過一遍之後再重新開始,直到把你的狗舌頭磨掉為止!”夢藝馨冷傲的說道,“行了,我要睡覺了,滾去舔地面吧,床下積了很多灰塵,要仔細舔,知道了嗎!”
“是,遵命!主人!”吳濤恭謹的磕著頭,當伊紅顏關閉燈光後,吳濤的身體就被黑暗所包圍,昏黃的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為他照亮了屈辱的跪舔之路。
苦澀的地面、乾澀的涼鞋皮靴運動鞋,還有那帶著黃金特有的腥臭氣味的黃金,吳濤的舌頭從
上面一一滑過,在不知道吞嚥了多少口水來滋潤舌頭之後,他終於把地面、鞋子以及馬桶都舔了一遍!
然後他又毫不耽擱的繼續舔第二遍、第三遍……
夢藝馨她們沉浸在夢想之中時,吳濤在一次次的舔著地面,舌頭已經乾澀的再也流淌不出唾液,讓他害怕如果主人們早上起床時發現地面仍舊還殘留灰塵,會對他進行怎樣的殘忍虐待!
幸好並不光滑的地面將他的舌頭磨爛,流淌出一股股鮮血,他也才能用自己體內的血液繼續擦拭美女們踩過的地面,而將地面用鮮血塗染一遍之後,只需要再把鮮血舔淨就行了。
吳濤不禁為自己的幸運而慶幸不已。
經過一夜的融合,他之前吃進肚子裡的夢藝馨的拖鞋以及四位美女的絲襪都已經化作他身體的一部分,被夢藝馨從嘴裡伸進腳去踩爛的內臟在逐漸恢復,只是並非恢復為本來的樣子,美女們的絲襪轉化為了他體內的血管和呼吸通道,一雙拖鞋變成了兩片肺葉,之前通過輸液管輸入他體內的垃圾則形成了其他部分器官和肌理。
現在的吳濤,就是由四位美女們扔棄的垃圾組成的一個新的生命體,他的胃裡永久的積留下美女們的黃金作為他體能的源動力,心室內保存在她們的尿液作為源血輸送到身體各處,如果吳濤超過一天沒有吃到四位美女的屎尿的話,就會變的身心衰竭,形容枯槁,在無比的痛苦之中抽搐著死去!
這樣的死法可是真的死亡,是“奴命”都無法挽回的徹底殞命!
不過“心地善良”的美女們又怎麼會讓吳濤缺少黃金聖水的滋養,她們會毫不吝嗇的將排洩出來的屎尿灌進吳濤的嘴裡的!
最多讓他體驗一下得不到聖物滋養的痛苦而已!
天已經矇矇亮了,吳濤困頓的從剛剛舔舐過的衛生間爬出來,他的舌頭上滿是汙血和泥土,髒濁的彷彿永遠都不會洗乾淨,他的體能也即將耗盡,但還是強打起精神伸著舌頭舔在地面上,他還記得聖女大人的命令呢,是讓他把舌頭磨掉之後才能休息,現在他的舌頭雖然已經破爛不堪,但還好端端的長在嘴裡,所以他還沒有休息的資格!
一直又舔了兩個多小時,美女們起床時,吳濤知趣的跪退到一邊,眼前的玉足美腿走來走去,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地板上的血漬為什麼沒舔乾淨!故意氣我是吧!”洗涮之後的夢藝馨看著地面上殘留的血跡惱怒的呵斥道。
“對不起,主人……”吳濤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向夢藝馨磕頭認罪。
“咦?怎麼還能說話?竟然舌頭也沒磨掉!你這個廢物!要你有什麼用!”夢藝馨抬腳將吳濤踹翻在地,而吳濤又惶恐的爬起來跪好,耷拉著腦袋不敢說話。
“看來你需要好好的明白一番做錯事的下場啊!”夢藝馨向後一坐,心蕊急忙爬到她的胯下,讓聖女大人坐在了自己的背上。
“昨天在我腳下射經、用手摸我的大腿,今天不把地面舔乾淨、舌頭也沒有磨爛!呵呵呵,你覺的該受什麼樣的懲罰才合適?”夢藝馨翹起美腿鄙夷的看著腳下的吳濤說道。
吳濤愧疚的說不出話來,低著頭不敢看聖女大人的鞋底。
“去把爐子加熱,用燒紅的鐵釺刺穿自己的舌頭和JB,把這兩個該死的垃圾燙下來!然後把每一根手指用鐵夾子夾住,一根根的折斷!聽到了
沒有!”夢藝馨命令道。
“是,主人!”吳濤緊張的回答道。
“以後每天都必須折斷一次自己的手指,以作為你對我的猥褻行為的懺悔!JB在每天早上我們起床之前都要燙掉,防止你再次硬起來!至於舌頭嘛……如果早上時讓我看到仍然留在你的嘴裡的話,我會想一些更有趣的方式來幫你弄下來的!”夢藝馨向伊紅顏揮了揮手,“給這個賤貨換一批鐵釺!”
吳濤怔怔的看著伊紅顏將原來的鐵釺抽走,不明白為什麼要換一批,而當他看到伊紅顏再拿過來的幾根鐵釺時,立刻就明白了,因為這些鐵釺是沒有把手的,完全是一個鐵棍,在進行電加熱之後會變的整個通紅灼燙,這……直接用手抽出來!
“去把鐵釺插進爐子裡,將開關打開!”伊紅顏將一共五根鐵釺扔給吳濤後,夢藝馨命令道。
“是,是,主人……”吳濤戰戰兢兢的抱起鐵釺,一根根的插進電爐之中,然後摁下了開關,看著面前的鐵釺慢慢變紅,熱浪撲面而來,讓他心裡感到越來越恐懼!
“拔出來,用舌頭舔,直到把舌頭燙下來為止!”夢藝馨冷冷的命令道。
“是,是……”吳濤顫抖著雙手伸向通紅的鐵釺,灼燒的熱浪在他的手還沒有觸碰到杆部時便已經感受的十分明顯,但他無論有多麼害怕,都會依照夢藝馨的命令行事,在他的心裡,夢藝馨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神!
而夢藝馨對他下達的任何命令,都是來自女神的旨意!
“哧~!”
“嗷~!”
吳濤的雙手剛一碰到鐵釺上便被燙起一層水泡,疼的他慘叫著將手迅速拿開!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美女們頓時笑作一團,吳濤的痛苦就是她們快樂的來源!
“咯咯咯~!快點!拿起鐵釺插進嘴裡!”夢藝馨笑的花枝亂顫的命令道。
“嗚……”無可奈何的吳濤只好進行了第二次嘗試,他知道自己是躲不掉的,乾脆心一橫,一把抓向鐵釺狠狠的抽了出來!
“嗷~!~!”
在撕心裂肺的嚎叫聲中,吳濤將鐵釺發狠的向自己的嘴巴插過來,他的大腦“嗡嗡”亂響,視線被灼熱的黑暗佔據,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僅有的一絲理智控制著他伸出舌頭向鐵釺上舔了過去!
“哧~!”鐵釺的尖頭穿透了他的舌頭,直插在他的下巴上,並一直向裡穿刺,抵在了牙齦上,燒的鮮血如同破裂的水管般“嗤嗤”亂射!
“啊啊啊啊啊~!”吳濤慘叫著放開雙手,而鐵釺卻掛在了他的舌頭上,“滋滋滋”的灼燒著他的舌頭,將柔軟的舌苔完全燒焦,疼的吳濤又手忙腳亂的將鐵釺抽了出來,跪在地上捂著嘴巴嗚嗚的叫個不停。
“哈哈哈哈~!真是太可憐了!快來點更可憐的!握住一根鐵釺插進你的JB裡去,燙熟了之後再抽出來!”殷夜來踢了一腳吳濤的後背命令道。
“嗚嗚嗚嗚嗚!”吳濤滿手都是燙起來的水泡,他在接到代理女皇的命令後,又只好進行新一輪的自虐行為。
他一隻手握住肉棒擼了幾下,將肉棒擼的直挺起來,以方便於鐵釺的插入,另一隻手顫抖著去抓鐵釺,卻因為太緊張竟然抓偏了,又是引得美女們一陣發笑。
吳濤定了定神,長呼一口氣,伸手“啪”的抓了上去,滿手水泡裡的液體立刻沸騰,被擠裂的“噗噗”的爆射!
“
啊~!~!”害怕與恐懼都是沒用的,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女神的命令才能受到最少的折磨,這次他希望能夠一次性將鐵釺成功插入進道口之中,而不是像上次那樣一握在鐵釺上就被燙的失去了自制能力而將鐵釺直接刺穿了下巴。
但對主人的忠心是一回事,能不能成熟如此慘烈的痛苦卻是另一回事,燒紅的鐵釺所施加的痛苦已經遠遠超出了吳濤的成熟能力,即便是他很想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但他的思維仍舊在握住鐵釺的那一刻陷入徹底的混亂!
“哧~!”這一次,他直接將鐵釺插進了自己的肚子,“滋滋”的白煙從被捅爛的傷口中冒出來,灼熱的鮮血如泉水般狂噴而出!
“咯咯咯~!笨死了!連自己的肉棒在哪裡都不知道嗎?換一跟繼續!”夢藝馨嘲弄的說道,鐵釺插進肚子之後,會被相對低溫的鮮血中和降低溫度,再拔出來之後就沒那麼燙了,夢藝馨可不希望看到吳濤受到打了折的痛苦。
“呃呃呃~!”吳濤吃力的將鐵釺從肚子裡抽出來扔在地上,再一次抓起一根新的鐵釺!
爆裂的灼燙鐵釺再一次炙烤著他的手掌,而在捅穿身體兩次之後,吳濤終於發現,在被灼燒的一瞬間,他的痛苦感會迅速到達頂峰,在那之後的一小段時間裡,他能夠保持有限的清醒,再之後便是無盡的痛苦折磨著他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這實際上是身體機能的迴光返照,雖然吳濤並不知道是為什麼,但他至少知道這是他唯一能將鐵釺插進肉棒的機會了!
“哧~!”在一陣狂亂的痛苦之後,吳濤終於成功的將鐵釺插進了自己的肉棒之中!
在那一瞬間,他甚至有一種驚喜的感覺!
當然,這份驚喜只是在他的腦中一閃而過,緊接而來的便是炸裂般的劇痛,插進肉棒的通紅鐵釺完全是在給他的肉棒做了個炮烙之刑,而且還是剎那間爆發到最頂端狀態的那種!
即便狠毒如妲姬,好歹還是將銅柱慢慢加熱,欣賞奴隸逐漸掙扎的過程,但夢藝馨她們卻是把過程都省略了,要直接看到最暴虐的結果!
“突突突突突~!”肉棒包裹著鐵釺一陣震動,白色的濃稠泡沫在鐵釺和道口之間的縫隙裡冒出來,一個個的破裂又一個個的重新生成。
“啊啊啊啊啊~!”吳濤狂叫不止,他甚至疼的忘記將手從鐵釺上拿開!
“咯咯咯~!表現不錯!可以抽出來了!”夢藝馨嬌笑著說道。
此時的吳濤的身子之下的地面上已經淌滿了他的汗水,他就像是跪在一片水汪之中,在聽到聖女大人的命令之後,他木然的想要將鐵釺從肉棒中抽出來,卻只是輕輕一拉,便把整隻肉棒穿在鐵釺上全部拽了下來,就像一根插在籤子上的香腸一樣!
“啊哈哈哈哈~!”美女們笑成一片,伊紅顏甚至還舔了舔嘴唇,看上去很有食慾的樣子。
灼燒的鐵釺已經把吳濤的肉棒烤熟了,以至於他一拉之下,竟是連帶著整隻肉棒都拉了下來!
“行了,我們該上課去了!你在這兒乖乖的弄斷自己的舌頭和手指,中午下課之後,我可是要檢查的奧~!”夢藝馨從心蕊的背上站起來,給吳濤下達了命令之後,便與其他三位美女離開了宿舍。
“嘭!”宿舍門關閉的那一刻,吳濤頹然的撲倒在地上,眼前的電爐仍舊在不停的冒著絲絲熱
氣,爐頂的空氣被扭曲的出現一道道虛影。
雖然女王們已經離開了,但女王們的命令還在!
吳濤只喘息了不到一分鐘便強撐著身體爬起來,他需要儘快完成自己的任務。
“嗷~!”再拿起一根鐵釺的吳濤疼的雙手一抖將鐵釺扔在了地上,在沒有了主人們的監督之後,他至少可以相對輕鬆的完成任務了,此時如果夢藝馨她們還在的話,吳濤是絕對不敢將鐵釺直接扔在地上的。
看著在炎炎夏日都冒著絲絲熱氣的通紅鐵釺,吳濤跪在地上粗重的喘息了幾次,然後狠下心將舌頭伸到最長貼在自己的下巴上,猛的一低頭舔在了鐵釺上!
“嗷嗷嗷~!”在強迫自己舔了一秒鐘左右的時間之後,吳濤再也忍受不住鑽心的炙烤灼痛,慘叫著抬起頭來,但痛苦並沒有因為他的舌頭離開鐵釺而減弱,舔在鐵釺上的部位仍舊在火辣辣的灼燒劇痛,折磨的他痛苦不堪,不過好消息是他的舌頭的前半段已經掉下來了,現在正黏連在鐵釺上被烤的扭曲抽搐,突突著驟然縮小,最後被榨成一隻舌頭幹躺在血泊之中!
“呼~!呼~!呼~!”吳濤感受著口腔裡空蕩蕩的感覺,既有心中滿懷的恐懼也有完成一項任務的欣喜,他又看向自己的雙手,是時候遵從主人的命令繼續自虐了。
夢藝馨之前提到的鐵夾子是一種刑具,是將奴隸的一隻手固定起來,然後用一隻鐵套將手指套住,可以直接掰斷或是夾碎手指,其形狀類似於核桃夾子,只不過是比核桃夾子更細更長罷了。
吳濤選擇先掰斷左手,他沒有固定自己的手,而是直接用夾子夾住左手的中指,右手握住鐵夾子把手用力的向下一掰!
“嗷~!~!”在吳濤悽慘的叫聲中,他對自己下手也夠狠毒,左手的中指北掰的直接摺疊了接近180°的方向!“噗~!”鮮血貼著牆壁噴射一片,一根染血的骨茬森森然的從斷裂的指肚上穿出來,吳濤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將左手食指又伸進鐵夾之中!
他緊閉著眼睛大口的喘息著,不敢回憶剛才的痛苦,但中指上不停往外噴湧的鮮血卻無時無刻的不在提醒著他一會兒之後的食指將會變成怎樣一副慘狀!
“啊~!”吳濤大喊一聲,身體使勁向著一邊扭去,無論怎樣他都要遭受連續十次的痛苦,逃避是不可能的,女王的命令是必須要遵守的!
“咔嚓!”
“噗~!”
指骨斷裂的聲音如約而至,牆壁上也多出來第二道血柱!
“嗷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痛苦折磨的吳濤向後仰著摔倒在地,右手握住斷裂的指頭在地上悽慘的來回打滾,手指上的劇痛折磨著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疼的他的肌肉不停的抽搐!
“呃呃呃呃!”吳濤忍著巨痛爬起來,他知道疼痛是不會減弱的,如果他不能及時掰斷自己的十根手指,那他只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昏死過去,無法完成女神的命令,對他而言可要比自身的痛苦嚴重的多!
“呼~!呼~!”視線被流淌的汗水遮蔽,吳濤用力的抹了一把,將右手拇指放進鐵夾之中,因為拇指相對而言又短又粗,是比較難以掰斷的,所以他還特意將拇指用力的塞了塞。
“呼~!呼~!”吳濤深深的喘息了兩聲,用力的一掰手指!
“啊~!~!”他慘叫著再次向後仰去,後腦“嘭”的撞擊
在桌腿上,“呃呃呃……”他痛苦的掙扎著爬起來,繼續將第四根手指伸進鐵夾之中……
夢藝馨她們帶著午飯回來時,正看到吳濤顫抖著鮮血淋漓的雙手跪在地上,十根斷了的手指露出參差不齊的骨茬,牆上潑滿的一道道鮮血在無聲的訴說著他曾經經歷了怎樣的慘痛!
但夢藝馨連看都懶的看吳濤一眼,在她看來吳濤敢用髒手觸碰她的美腿,只是承受折斷十根手指的刑罰實在是太輕了,不過幸好有“奴命”的加持,這樣吳濤第二天時,十根手指就會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樣每天都折斷一次,勉強才算是能夠消除她的心頭之恨!
“啪!”一腳踩扁吳濤留在地上的舌頭,夢藝馨她們有說有笑的坐到桌前吃飯,完全無視了吳濤的存在。
吳濤自然不敢有任何怨言,在美女主人們吃飯的時候,他就主動打掃自虐時留下的一片狼藉,用紗布將雙手草草的綁一下,扔掉被女神踩過的半根舌頭,擦乾淨牆上和地面上殘留的血漬,然後老老實實的跪伏在不遠處,隨時等候著主人們的命令。
“咚咚!”美女們吃過飯之後都上床休息去了,心蕊敲了敲桌子,示意吳濤來負責收拾餐桌上的剩飯生菜。
當然,他是沒有資格用手去收拾的,只能用嘴吃掉美女們吃剩的飯菜,包括灑在地上的湯汁、扔在桌子上的骨頭,甚至包括擦過嘴的餐巾紙和盛裝食物的餐盒、塑料袋也必須吃進肚子!
總之一句話就是,他必須將桌面上的一切都吃下去,地上的髒汙也必須舔進肚子!
剩飯剩菜還好說,而骨頭、餐盒這樣的非食物類是十分難以下嚥的,吳濤完全就是一邊難受的流著淚一邊強行吞嚥下去的!
“今天下午沒有課呢,見不到女神了,好無聊啊~!”夢藝馨倚在靠枕上隨意的看著小說,腳上的一雙坡跟涼鞋也沒有脫下來,就這樣擱在床上,她自然無需擔心鞋底會將床單弄髒,女奴們會搶著給她舔乾淨的。
“那就休息一下午好了!”殷夜來躺在床上說道,她是夢之奴隸公司的代理女神,平日裡還要處理一些公司裡的事物,並沒有多少休閒時光,哪像夢藝馨這個奴隸們的精神偶像,每天都保持精緻的妝容就是聖女大人最重要的工作了。
“好吧,看來只能用小說打發時間了!”夢藝馨正說著,眼角的餘光撇到正在地上跪舔殘羹剩飯的吳濤,俏媚的眼睛靈動的轉了一下,便瞬間有了主意,“賤狗!給我表演用針扎眼睛!”
“嗯?”吳濤不明所以的抬起頭來,膽怯的望著聖女大人。
“心蕊!”夢藝馨向另一邊的心蕊打了個響指示意心蕊解釋一下,而她本人甚至連跟吳濤多費口舌的興趣都沒有。
“是,聖女大人!”心蕊恭敬的回答道,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塑料盒打開給遞到吳濤的眼前,吳濤可以看到盒子裡裝滿了一根根纖細的鋼針,而這些鋼針與普通的縫衣針有所不同的是,縫衣針是一頭尖銳,另一頭是穿線孔,這些鋼針則是兩頭尖銳,中間位置有點粗糙,應該是用來拿捏的。
“聖女大人是讓你將這些鋼針的一端扎入她的鞋底,固定住之後,另一端插進你的眼睛裡!”心蕊將盒子放到吳濤的手中說道。
“嗚~!”失去舌頭的吳濤無法用語言表達自己的想法,但心蕊卻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深
深的恐懼!
心蕊將盒子交給吳濤後便轉身離開,夢藝馨仍舊在用手機看小說,沒有人在乎吳濤是什麼感受,而即便是在被如此無視的情況下,吳濤也只能強迫著自己爬到夢藝馨的腳下,顫巍巍的從盒子裡拿出一根鋼針。
而夢藝馨總算是有了點回應,她將右腳搭在了左腳上,用鞋底衝著吳濤,這樣吳濤在向她的鞋底扎針時會更方便一些,當然夢藝馨這樣做並不是為了方便吳濤,而是不想讓這個賤狗趴在自己的腳上笨拙的來回擺動,將腳翹起來用鞋底對著他之後,也就相當於將吳濤的活動範圍限制在她的鞋底上了。
吳濤小心翼翼的將一根鋼針紮在聖女大人的坡跟鞋的鞋跟上,惶恐的抬起頭想要等待夢藝馨示下,但夢藝馨此時似乎被小說裡的情節所吸引,輕輕的晃動著玉足,完全沒有在意吳濤的乞求。
吳濤當然不敢提醒聖女大人鞋底的鋼針已經紮好了,卻又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繼續,而既然沒有得到女神的示下,他也不得不再從盒子裡拿出第二根鋼針紮在鞋跟上。
就這樣一直紮了整整十根之後,吳濤終於等到了女神的命令,“眼睛插進去的時候不要叫出聲,不要影響到我看書的興致!”
夢藝馨連眼皮也沒有抬一下,她是在點擊下一個單章等待刷新的時候說的這句話,至於吳濤在她的鞋底已經紮了幾根鋼針,她從來就沒有在乎過。
不過一邊的心蕊卻是偷笑起來,實際上吳濤只需要扎入一根鋼針就行了,但因為沒有得到女神的命令,他整整紮了十根鋼針才停了下來!
看著眼前閃著寒光的十根鋼針,吳濤的心裡其實非常害怕,但他更害怕女神的震怒,所以只能強行逼著自己將眼睛湊到夢藝馨的鞋底。
而當他的視線湊近鞋底之時,他才注意到夢藝馨的鞋底是那麼的高貴美麗,讓他忍不住的自慚形愧,而當他的注意力又集中到十根鋼針上時,便覺得自己能在女神的腳下受虐,其實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懷著對女神的無限崇拜和卑賤的愛,吳濤吞嚥了一口唾液,一咬牙將眼睛湊在了夢藝馨的鞋底上!
然而意料中的劇痛並沒有出現,因為夢藝馨的玉足恰巧在這一刻躲開了吳濤的眼睛,這倒不是夢藝馨故意調戲吳濤,而是她正看到一處精彩的情節,玉足不由得便抖動起來,讓鞋底跟吳濤的眼睛錯開了。
“咕~!”一次嘗試之後沒能成功的吳濤彷彿耗盡了全身的勇氣,哪怕他的眼睛沒有受到任何損傷,他也忍不住的全身都淌出冷汗,重重的嚥了口唾沫。
正沉浸在小說的劇情中的夢藝馨沒有催促吳濤儘快刺瞎眼睛,但吳濤卻也知道這樣一直盯著聖女的鞋底是大不敬的行為,便只好再次調整心態,看著跟著鞋底晃動的鋼針,要找準機會再次將眼睛插上去!
然而夢藝馨的鞋底一直來回晃個不停,帶著吳濤的腦袋也在左右晃動卻無法有確切的把握將眼睛插在鋼釘上。
就這樣跟著晃了十幾秒之後,吳濤心中的惶恐越來越嚴重,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把眼睛插上去了,便下定決心一咬牙,睜大了眼睛對著鋼針拱了上去!
森冷的鋼針在視線中急遽放大,又隨著聖女的鞋底在向一邊偏移,吳濤急忙調整前衝的角度,務必要保證把自己刺瞎!
“哧~!”一蓬黏著的鮮血從吳濤的
眼睛直噴在夢藝馨的鞋底!
“嗚噗~!”吳濤差一點就嚎叫出來,幸好他在最後一刻將手塞進嘴裡,這樣雖然把手咬爛了,但萬幸沒有叫出來!
然而他對夢藝馨如此卑賤的忠心只是換來對方懶懶的抬起眼皮看了一下,便又將注意力集中到小說上了。
吳濤被刺穿的右眼瞬間便已失明,鋼針插在眼球上讓他有一種全身都被刺穿的劇痛感覺,但無論有多麼痛苦,只要聖女大人沒有命令他將眼睛拔出來,他就只能一直將眼睛貼在夢藝馨的鞋底,直到女神想起他為止。
但顯然至少現在,夢藝馨並沒有想起他來,在看到搞笑的情節時,聖女大人忍不住“咯咯咯”的笑起來,鞋底也在跟著胡亂抖動,帶著鋼針在吳濤的嚴重肆虐划動,疼的吳濤感覺腦袋都要炸裂了,卻只能用手拼命的捂著嘴巴不敢叫出來以免打擾到聖女大人的雅興。
而夢藝馨看到放鬆時,玉足又在不由得來回晃動,將插在吳濤眼中的鋼針來回撕扯,疼的吳濤只能將自己的手咬出深深的牙印來抵抗眼中的劇痛,他的另一隻眼的視線也因為身體無法承受的痛苦而變的恍惚昏暗,隨時都有昏死過去的危險,而吳濤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繼續拼命的咬著自己的手掌,用痛苦刺激提醒著自己為女神獻出一切的膜拜之情!
“哧~!”由於玉足晃動的幅度比較大,有幾根鋼針橫穿了吳濤的眼球,從他的眼角暴露出來,吳濤嚇的趕緊將眼睛更加深入的向夢藝馨鞋底的鋼針插上去,不敢有絲毫懈怠,至於自己所要承受的痛苦,比起女神的歡愉來,那都是次要的。
然而夢藝馨對他的討好行為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開心的樣子,也沒有故意為難吳濤,在夢藝馨的眼中,腳下的那條賤狗就只是一條狗而已,自己來了興致就玩弄一下,興致轉移到別處之後就不需要再管了。
就這樣一直將眼睛插在鋼針上持續了一整個下午,吳濤的眼睛已經流血流淚到完全乾癟,也許夢藝馨對吳濤的關注就只有兩三次,而就是這兩三次,已經是讓吳濤自殘一整個下午的充足理由了!
他渴望得到女神的垂憐,但如果自己被女神無視,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怨言!
“啪嗒!”當夢藝馨的鞋跟從吳濤的眼睛上抽離後,那隻被穿刺了一整個下午的眼球也隨之掉落在地上,心蕊看到主人玩夠了,便急忙過來拔掉鞋跟上的鋼針。
“鞋底上帶著個狗頭晃悠著還挺有趣呢!”夢藝馨伸了下懶腰笑著說道,“聖女祭裡有這樣的刑罰嗎?”
“有用釘子透過舌頭釘在女神鞋底將舌頭拔出來的刑罰,跟這個類似,不過程度上會更加殘忍!”殷夜來作為夢之奴隸公司的代理女神,自然是對公司裡懲罰十惡不赦的男奴的最殘忍的刑罰聖女祭了如指掌的。
“你一定很希望安瑾然這樣對待你吧?”夢藝馨戲虐的說道。
“不要直呼女神姓名!”殷夜來對夢藝馨這種背地裡淘氣的行為十分不滿。
“咯咯咯~!怕什麼!女奴們不會說出去,你肯定更不會說出去!我私下裡稱呼女神的名諱的事情,女神是永遠不會知道的奧~!”夢藝馨笑著說道。
其實這個房間裡除了她們四個之外,還有吳濤也在,但夢藝馨自動便把吳濤忽略了,一隻狗又怎麼可能會說人話呢?“以後每天晚上我在看書時,你都要
跪在我的腳下,用鋼針扎眼睛的方式助興!要至少反覆扎透三次,知道了嗎?”夢藝馨用鞋底指著腳下的吳濤命令道。
“是,主人!”吳濤立刻磕頭回應著,但他並沒有幸運的能夠看到夢藝馨的鞋底,事實上他此時已經疼的連左眼都睜不開了,至於他的右眼,自然是早就被戳瞎了。
“行了,我要休息了!你們看看還需要有什麼是需要這隻狗去做的吧!”夢藝馨說完便將手機放在一邊躺下了,至於腳邊的吳濤自是不會在意他做什麼了。
而另外三位美女暫時也沒有給吳濤的任務,都沒有理他,吳濤就只好老老實實的跪退到牆角,隨時恭候主人們的召喚……
“賤貨!去廁所裡把屎吃了!”大概一小時後,心蕊去了趟洗手間,出來時向吳濤揮揮手命令道。
“是,主人!”吳濤順從的從牆角爬出來,小心翼翼的繞著心蕊的玉足爬進洗手間,當他看到便池裡的那一灘黃金時,忍不住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
實在是有點多……
又粗又長的褐色黃金絞亂盤繞在一起,將出水口完全堵死,腥臭的味道又燻又衝,讓吳濤的眼睛忍不住一陣發酸。
“嗚……”吳濤發出一聲嗚叫,緊張的呼吸了兩次,屏住氣息一頭扎進屎堆裡!
黃金特有的屎臭味衝進身體,讓吳濤感到難以忍受的噁心,黏連的物質堵在喉嚨口,十分難以下嚥。
“嘔~!”剛吃進嘴裡的黃金又被吳濤一口吐了出來,但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不要說吃不下黃金,哪怕是吃的太慢都會讓主人們不開心的。
“呼~!呼~!”吳濤再次大口呼吸了兩次,臉前濃郁的屎臭味道燻的他腦袋一陣陣發暈,而一想到這一堆黃金是從心蕊大人的後庭中排洩出來的,他又忍不住的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膜拜之情。
謝謝……心蕊主人的賞賜!
吳濤崇拜的想著,張開嘴又吞了一口,黏膩的黃金堵在喉嚨口,他用力的憋住氣,無比艱難的嚥進肚子!
“嘔~!”哪怕是成功嚥下之後,那種渾身難受的噁心感仍舊在催著他將已經吃下去的黃金嘔吐出來,但吳濤急忙捂住嘴巴拼命的憋氣,終於成功將心蕊賞賜的黃金留在了身體之中!
“呼~!”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而在他吐出的氣息中,都混合了濃郁的屎臭味道。
這是主人賞賜的味道!吳濤心裡崇拜的想著,在感受著自己不會再嘔吐之後,便俯下身子張開嘴,咬下第二口黃金。
當第一口強行逼著自己吃下去之後,第二口就沒有那麼困難了,然後是第三口、第四口……
一直吃到最後,吳濤發現自己甚至已經愛上了吃屎的感覺,在將心蕊拉出來的黃金全部吃乾淨之後,他還迷戀的將便池周圍粘附的殘渣都舔舐乾淨,又喝掉出水口裡的那一小截被黃金浸染過的自來水之後,才帶著不捨的心情打開了淋浴器。
他現在可是滿身的屎臭味,如果就這樣爬出去的話,那肯定是要燻到主人們的。主人們把他當成馬桶是他的榮幸,而他就更要自覺的做一個合格的馬桶,每次吃過主人們的黃金之後,要自覺沖刷乾淨,就像用過馬桶之後要衝水一樣。
只不過他這個馬桶是人工智能全自動的。
美女們休息過後便相約出去逛街了,吳濤自然是留在宿舍裡用舌頭打掃衛生,到傍晚時,美女們提回來各式各樣的
小食品,而這些小食品的包裝盒包裝袋,當然是要仍在腳下由吳濤來吃掉的。
夜晚時,主人們上過衛生間便休息了,吳濤需要將衛生間的垃圾舔進嘴裡吃掉,包括汙水、雜物之類的,當然也包括黃金聖水,在舔乾淨整個衛生間之後,他還要輕手輕腳的爬出來,用手頭打掃整間宿舍的衛生,主人們的鞋子、使用的桌椅,還有所有的地面包括床下都要舔一遍,直到把自己的舌頭在地上磨掉為止。
但吳濤一整晚舔下來卻發現雖然他已經很努力的在舔了,舌頭也被磨的破爛不堪,卻實在是無法將它磨斷,這讓吳濤感到無比惶恐,因為當主人們起床看到他的舌頭還在的話,一定會用十分殘忍的方式來切斷他的舌頭的!
吳濤只好找了一塊粗糙的地面開始拼命的摩擦舌頭,但直到早上六點時也沒有將舌頭完全磨下來,因為舌頭磨掉的部分越多,與身體連接的部分越少,他就越難以控制自己的舌頭,到最後就幾乎沒有感覺了,而當他爬到衛生間用鏡子看一下時,卻發現舌頭還好端端的長在嘴裡!
“嗚……”吳濤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急的在衛生間裡亂轉,他對主人們的命令是絕對服從的,但這不代表他不畏懼那些殘忍的懲罰手段!
他情急之下快步爬到隔壁的房間,找出一把剪子,一隻手捏著舌頭拉拽出來,另一隻手拿著剪子橫亙在舌頭上,雙眼一閉狠狠的下定決心!
“咔嚓!”
“嗚……”
隨著一聲不那麼清脆的響動,吳濤的舌頭被他自己強行剪短,疼的他忍不住嗚嚎出聲,嚇的他趕緊捂上嘴巴,將嘴裡的亂噴的鮮血嚥進肚子,又用斷了的舌頭在衛生間的一處平臺稜上胡亂的摩擦,此時的他已經顧不上疼痛了,他需要將舌頭弄的像是被磨斷的,否則如果被主人們發現他偽造現場的話,吳濤連想都不敢想自己會遭受怎樣的虐待!
七點多時,美女們陸陸續續的醒來,穿衣服,去衛生間,梳妝打扮,全都是吳濤在場的情況下進行的,她們不需要吳濤迴避,因為在她們的眼中,吳濤早就不是個男人了,說他是條公狗都是在抬舉他。
當然,吳濤是絕對不敢看的,他全程低著腦袋,只能看到主人們的香鞋玉足從自己眼前來來回回的經過。主人們不需要他的時候,他就要一直低著頭,直到聽見命令時在第一時間爬到主人腳下。
“抬起頭來!張開你的狗嘴!”梳妝完畢的夢藝馨站在吳濤的面前命令道,其他三位美女也跟著靠攏過來,而吳濤聽到命令後急忙抬頭張嘴,他的心情極為緊張恐懼,無比害怕自己的小動作被主人們看出破綻。
“嗯!不錯!以後每天晚上都必須將舌頭磨斷,聽到了嗎!”夢藝馨冷冷的命令道。
“啊啊!是!”吳濤急忙磕頭,心裡無比慶幸自己矇混過關。
實際上夢藝馨並不知道在地面上跪舔一晚上的時間是無法將舌頭磨斷的,她只是覺得磨斷舌頭很好玩,於是便向吳濤下達了這個命令,至於被磨斷的舌頭長什麼樣,她也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她只想看到吳濤被折磨被虐待,每天自斷一次舌頭就行了。
“一會兒再把手指全部折斷一遍,將燒紅的烙鐵穿進肉棒裡燒熟扯斷!這些每天必做的事情不需要我一次次的提醒了吧!”夢藝馨繼續說道。
“是,主
人!不需要不需要!”吳濤跪在地上惶恐不安的回答道。
“哼!”夢藝馨高傲的哼了一聲,便與殷夜來她們離開了宿舍。
“嗷嗷嗷~!”當宿舍門關上的那一刻,門內隱隱傳來一陣悽慘的叫聲,也不知道吳濤是穿透了自己的肉棒還是折斷了某一根手指。
“走吧~!”夢藝馨拉起殷夜來的手,“快要畢業了呢!如果畢業之前無法說服女神回到公司的話,那我們與女神相處的時間可就所剩無幾了呢!好好珍惜這段時間吧!”
“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將女神爭取回來的!”殷夜來緊握著夢藝馨的纖手說道。
“哎呀呀!就你?盯著女神的鞋底看五秒鐘以上就會緊張的窒息而死的人也真有臉說這樣的大話呢!咯咯咯~!”夢藝馨嘲諷的笑道。
“我……”殷夜來一時語塞,對於夢藝馨的嘲弄無從反駁。
“哎呀~!好啦!就算女神在畢業前不聽我們的勸告而繼續在外的話,我們也就繼續跟著就好啊!”夢藝馨無所謂的說道,“說不定哪天女神就會被我們的誠心打動而回到夢之奴隸公司了呢!”
“可是……如果女神對我們這種死纏爛打的行為並沒有感到感動,而是感到憤怒怎麼辦?”殷夜來擔憂的問道。
“那你就只好以死謝罪嘍~!總不能讓我死吧?我那麼可愛!”夢藝馨學著貓咪一樣握起粉拳湊在下巴搖晃了兩下腦袋,就聽到身後“噗通”一聲,她們兩個回頭看去,發現心蕊已經跪在了地上,而伊紅顏正在趕緊把心蕊拉起來,這裡可是女生宿舍的走廊,自然是不能顯露出主奴關係的。
“走路這麼不小心!”夢藝馨埋怨道。
“是是,對不起……”心蕊小聲回道,她剛才看到夢藝馨做出可愛的動作時,只是看著背影就已經被迷倒,腳下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戚!”夢藝馨啐了一口之後便不在理會心蕊,回過頭來繼續跟殷夜來說話,“你如果為女神而死,我再到她腳下撒撒嬌啊,女神心一軟不就回來了?你死的是不是就很值得了呢?”
“可是……我那時候就已經死了啊!女神就算回來了,我也見不到了啊!”殷夜來糾結的說道。
“那我可以讓女神到你的墳前踩兩腳嘛!連死了都不得安生,還要被女神的鞋底踐踏!是不是感覺很開心?”夢藝馨笑嘻嘻的說道。
“是……挺開心的……”殷夜來不得不承認夢藝馨向她所描繪的這個場景讓她十分嚮往,“可是如果女神不願意踩呢?”
“那你就是為女神付出生命之後,連死了都得不到女神的垂簾,連渴望被踩的機會都沒有!是不是感覺很屈辱很卑賤,然後還很興奮?”夢藝馨貼在殷夜來的耳朵上說道。
“啊!是……是……有點……很興奮……”殷夜來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很興奮”,便強行在前面加了個“有點”,但紅透的俏臉卻已經將她內心的想法完全出賣。
“咯咯咯~!那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如果女神發怒的話,你乖乖去死不就好了嘛!”夢藝馨拉著殷夜來的手嬌笑不停。
“喔~!是呀!”殷夜來覺的夢藝馨說的很有道理,但總覺的哪裡似乎不對……到底是哪裡呢?
“哎!可我如果死了,女神仍舊不回來呢?那我豈不是白死了!”她突然就想起到底哪裡不對了!
“咯咯咯~!你這個笨蛋!終於想通了!”夢藝
馨調皮的敲打了一下殷夜來的腦袋抬腿就跑。
“混蛋你給我站住!”殷夜來叫嚷著從後面追去,再後面的兩個女奴也只好跟著跑起來,四位美女的奔跑讓校園裡的學生們目不暇接,許多男生甚至停在路邊伸長了脖子等待第五位美女的到來,只看了四個這是還沒看夠呢……
而他們也沒有失望,只是第五位美女不是跑過來的,而是恬靜的走在校園的路上,嘴角掛著輕輕的笑意,似乎是在想些事情,又似乎是被前面追逐的四個美女逗笑了。
安瑾然早已習慣了成為被關注的焦點,此時的她更在意學校裡的一景一色,她來到這所不知名的普通大學已經快兩年了,當初以插班生的身份走進教室做自我介紹時,班裡的男同學甚至包括女同學就是用這種眼神在看她的。
在幾十個同班同學中,有一個名叫吳濤的男生,長的不算特別帥,但至少讓人看著舒服。
就讓他做我的男朋友吧!當時殷夜來這樣想著。
將吳濤釣到手實在太容易了,事實上每一個男生包括許多女生都想上她的鉤,不過安瑾然對除了吳濤之外的其他人並沒有任何興趣,這倒不是因為她有多麼迷戀吳濤,而是因為她只是想體驗一下和男生談戀愛的感覺。
至於戀愛的對象是吳濤還是其他什麼人,她並不在意,但既然一開始選擇了吳濤,安瑾然就不會再去考慮別人了。
半年前吳濤傷害她的那一下,讓她很心痛,同時也感到很滿意。
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夢之奴隸公司(二十八)
還有三天就要畢業了,再好好的享受一番校園裡的時光吧!
安瑾然美美的呼吸了一下校園裡的空氣,這裡的學生們總以為自己已經長大,明白一切道理,但當他們走上社會時,才會明白自己當初的想法有多麼幼稚,也會明白當初沒有珍惜校園時光是多麼可惜。
離開之前去跟她們打個招呼吧……安瑾然望著前面奔跑的四個身影默默的想著。
如果殷夜來看到女神在後面注視著她,不知道該有多麼興奮,不過此時她的注意力都被夢藝馨成功套牢,在校園裡追逐打鬧。
一上午的無聊課程,老師在講著就業指導,夢藝馨趴在桌上打著瞌睡。對殷夜來而言,女神在哪裡,哪裡就是天堂,她整個上午的時間都在偷偷注視著安瑾然的背影,一直到放學後也還沒看夠。
“去逛街吧!”下課後夢藝馨向殷夜來打著招呼說道,她們下午沒有課,以後三天也不再有課,只有些師生聯誼之類的活動。
“無所謂,好吧!”在看不到女神的時光裡,殷夜來眼中的任何事物都是無所謂的。
四位美女就這樣離開學校去逛街了,至於悽慘的跪在宿舍裡等待她們檢驗斷了的手指和被折斷的肉棒的吳濤,誰在乎呢?
四人一直瘋玩到半夜才回到宿舍,舍管大媽也因為大四生畢業在即並沒有為難她們,甚至還難得的笑著跟四位美女打招呼祝她們今後的人生一路順風。
一切都看上去是那麼的和諧,除了獨自在宿舍裡等待的吳濤。他跪在房間裡一直等待主人們的到來,卻不知道四位美女早已玩的把他忘記,而更令他惶恐不安的是,主人們還沒回來,他的手指和肉棒卻已經在開始恢復!
如果主人們回來看到他那完好無損的手指和肉棒,該會有多麼暴怒,自己將要受到怎樣的懲
罰?吳濤連想都不敢想!
無可奈何之下,他不得不忍著劇痛,將自己的手指再次強行折斷一次,又用一根燒紅的鐵釺再次順著龜頭的道口插進了自己的肉棒通道里!
做完這些之後,吳濤還要將自己弄髒的地面和牆壁打掃乾淨,而在他剛剛打掃完畢之後,他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吳濤此時極為興奮,他急於向主人們展示自己的忠心,但他又不敢主動靠近四位美女,只敢畏縮的跪在牆角,等待夢藝馨她們的檢查。
然而美女們卻連看都沒看吳濤一眼,玩瘋了的她們此時早已精神疲乏,回到宿舍便忙著洗涮睡覺。跪在地上低著頭的吳濤只看到一雙雙高貴的玉足從自己的面前經過,卻從沒有人在他那還在流血的雙手前停留,甚至連被踩一腳的機會都得不到!
嘈雜的洗涮聲音很快歸於沉寂,美女們各自躺在床上進入夢鄉,當伊紅顏關閉電源的那一刻,吳濤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嗚……”吳濤似乎聽到自己的心在哭,從主人們回來的這半個小時裡,他沒能得到一個眼神,沒能得到一次踩踏,更沒能得到一個命令,甚至連熄燈後用舌頭為主人們打掃衛生的命令也沒有得到。
但他仍然恭敬的爬到主人們的床下,用舌頭為四位美女舔舐著她們的鞋子,然後再去舔地面,就像殷夜來對安瑾然的心理一樣,即便是被主人無視,對吳濤而言何嘗不是一種生活在痛苦中的幸福呢?
當天晚上,吳濤舔的十分賣力,將宿舍的地面、桌椅和洗手間都舔的乾乾淨淨,他期望得到主人們的稱讚,哪怕是嘴角微微翹起,也足以讓他興奮一整天!
然而他的舌頭仍舊沒有磨斷,吳濤不得不強忍著劇痛爬到隔壁房間裡將它剪斷!
第二天早上美女們起床時,吳濤已經乖乖的跪在電爐旁等候了,他的手指和肉棒已經恢復正常,而再將它們折斷就是他以後的日常行為。
“今天不用折斷了!”夢藝馨鄙夷的看著跪侍在地的吳濤,“還有三天就要畢業了,主人們也會對你進行一次畢業調教!心蕊!”她向心蕊招呼道。
“是,聖女大人!”心蕊捧出四隻鞋盒,分給伊紅顏兩隻,兩人分別從鞋盒中取出一雙短靴為夢藝馨和殷夜來穿上,又將剩下的兩雙靴子分別穿在自己的腳上。
靴子的形制和顏色各有不同,不過四雙靴子最大的特點不在於此,而是在靴底的部位,都嵌有密密麻麻的人字形刀片,這些刀片的刀口就像手術刀一樣鋒利,閃耀著令吳濤內心不安的冷光!
“爬進去!自己把腳銬在十字形吊架上!”夢藝馨揚了揚下巴指著隔壁的調教室命令道。
“是,主人!”無論美女們打算怎麼玩弄吳濤,他都會懷著崇拜的內心承受下來,只是主人們靴底的刀片……吳濤在爬向隔壁的過程中,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成排的森冷刀片讓他感覺臉呼吸都變的十分困難,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咽喉一般!
“呼~!”爬進調教室的吳濤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來平復自己內心的緊張情緒,將雙腳套進了十字形架的吊索上。
金蕊拉動吊索,讓吳濤的雙腳升起,離著地面大概有一米的距離,他的後背還有一部分貼在地上,冰冷的地面沒有讓他感到一絲涼爽,反而還不停的冒著汗,惶恐的等待著他的行刑時刻。
“主人
的鞋底美嗎?”夢藝馨抬起腳用靴底對著吳濤的臉,森森冰冷的刀片讓吳濤看的不寒而慄!
“嗚……”舌頭還沒長出來的吳濤畏懼的使勁點頭,然後就看到夢藝馨的笑容慢慢被踩下來的靴底所遮蓋,直到靴底覆蓋的刀片緊緊的壓在他的臉上。
“哼!”夢藝馨精緻的鼻尖發出一聲冷哼,使勁踩在吳濤的臉上用力的向下一劃!
“嗷~!”吳濤慘厲的嚎叫起來,當夢藝馨的靴底劃過之後,他的整張臉都被貼在刀片上撕下來了!
“有點像把土豆刨成絲的那種刨子呢!”心蕊看著吳濤血肉模糊的臉,夢藝馨只是颳了一下,就把吳濤刮的面目全非,這讓她也很迫切的想要嘗試一下,於是便抬起玉足皮靴踩在吳濤的腳後跟上“哧”的向下用力的劃了下來!
“嗷嗷嗷嗷嗷~!”吳濤疼的雙腳亂晃,心蕊靴底的刀片經過層層切削,一腳就把他踩的顯露出腳後白森森的跟骨,鮮血在一瞬間將白骨覆蓋,向外狂噴而出!
“啊~!”心蕊驚慌失措的想要躲開,但她躲得哪裡比鮮血向外噴的快,頓時身上的白色紗裙被染成了一篇血紅!
“哈哈哈哈哈~!”夢藝馨看著心蕊狼狽的樣子大笑起來,“讓你這麼一說,感覺還真有點像刨子呢!”她低頭看著附在靴底的一張破碎的人臉,“那我們就一起把這個下賤的土豆給削成絲吧!”
“好呀~!”殷夜來立刻附和著,一腳踩在吳濤的腳趾上,“哧”的一下把吳濤的五根腳趾撕扯的破碎不堪,鮮血瘋狂亂噴,將四位美女的身上噴的到處都是!
“哈哈哈哈哈~!”美女們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開心的笑起來!
在鞋底附著刀片將吳濤切碎是殷夜來想出的主意,仿照“聖女祭”中的一種刑罰措施對吳濤實施千刀萬剮的凌遲處決,她們要享受沐浴在吳濤鮮血中的暢快感覺!
在四位美女的靴底輪番切削之下,吳濤的兩條腿很快被削的只剩累累白骨,連帶著沒有淌乾的鮮血在順著大腿向下淅淅瀝瀝的流淌!
“啊啊啊嗚嗚~!”吳濤的舌頭漸漸長出來,在美女們的腳下慘叫不停,夢藝馨嫌他叫的難聽,隨腳對著他的嘴巴一削,吳濤的半截舌頭立刻就被扯碎,方便極了!
而吳濤也再次只能發出嗚叫的聲音。
除了臉部在有意遮擋之下還沒有被鮮血噴濺到之外,四位美女的身上全部染成了一篇血紅之色,腳上的各色皮靴也都統一成了紅色,踩在一片血泊之中愜意無比!
心蕊將鎖鏈繼續拉拽,把吳濤的整個身體都懸空起來,腦袋離著地面十幾釐米,最高的胯部大概一米左右,非常適合從胯部到臉部一腳劃下來!
“哼!”夢藝馨一腳踩在吳濤的兩腿之間,感受著那根正在慢慢恢復生長的肉棒在她的腳下一鼓一鼓的,靴底踩實之後向下“哧”的一劃!
“嗷嗷嗷嗷嗷~!”吳濤在這一腳之下瘋狂的慘叫,他的肉棒瞬間不翼而飛,肚子被豁開一道巨大的血口,從胸腔到臉部顯露出一片白骨,鮮血如同井噴般勃然而出,將夢藝馨全身上下噴成了一個血人!
“呸!”夢藝馨吐出一口濺在嘴角的血滴,腳下“啪嘰”一聲將從吳濤眼窩中拖出來的一隻眼球踩碎,“繼續!把他的骨頭也削成渣!”
另外三位美女一擁而上,對著吳濤抬起腳“嗤嗤”的切削不停,鮮
血在她們的腳下爆出一片片淒厲的花朵,吳濤的嘶嚎聲伴隨著美女們的歡笑聲陣陣不斷,他真的很想死,但被經過身體改造之後,吳濤發現自己變的更難以死掉了,哪怕此時被虐待的只剩一身白骨,卻仍舊保持著清醒的意識感受著主人們賞賜的殘忍痛苦!
“啪啦!”吳濤的頭骨掉在地上,“嘭!”殷夜來跟著便一腳踩爆!
滿地的血汙承載著美女們的興奮宣洩,她們愜意的感受著吳濤的痛苦,踩著鮮血離開了這間調教室……
如果可以的對話,吳濤希望自己能夠稍慢一點復活,但他沒有任何選擇,生與死都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此時的吳濤坐在一片乾涸的汙血之中,其間夾雜著各種碎裂的骨茬,這些都是屬於他的,之前的殘虐還歷歷在目,主人們的房間就在隔壁,吳濤望著兩個房間之間的門口,感覺就像是在望著一扇陰森詭異的地獄之門!
但無論那扇門令他有多麼恐懼,他都必須儘快爬過去,因為現在正是夜間,主人們也已經休息了,他要趕快去打掃衛生。
無論遭受什麼樣的殘忍虐待,他都無限崇拜著四位主人,在她們的腳下被虐殺的次數越多,吳濤對主人們的崇拜就越發深刻!
先將調教室打掃一番之後,吳濤又爬向隔壁的女王宿舍,恭恭敬敬的為主人們舔鞋,四雙將他挫骨揚灰的皮靴被主人們隨意的扔在一邊,還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吳濤緊張的繞道而行,不敢對四雙皮靴有絲毫不滿。
但吳濤早晚都要去觸碰這四雙皮靴,因為他晚上要做的事情之一就是舔乾淨主人們白天時所穿過的鞋子靴子。
在彷徨了許久之後,吳濤終於還是鼓足勇氣爬到靴子面前,卑敬的向著每一隻靴子磕了三個頭,然後怯懦的將皮靴捧起來,伸出舌頭舔在了上面。
舔靴面並不困難,而且吳濤在舔靴面時還會有一種強烈的興奮感,但他不敢高潮,因為主人對他的高潮行為明令禁止!
在舔過靴面之後,就是令吳濤恐懼的靴底了,他緊張的呼吸著,用舌頭小心翼翼的在一片片刀刃上行走,費了幾十分鐘的時間才將一隻靴底舔完,然後他又捧起第二隻,然而就在他舔第二隻皮靴的靴底時,舌頭不小心被一片刀刃刮傷,鹹腥的鮮血立刻勾起了吳濤的恐懼回憶,身體頓時僵直,手裡的皮靴“嘭”的掉落在地!
空氣瞬間冰冷,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滯,吳濤屏氣凝神的聽著主人們的聲音,在心驚膽戰的等待了幾十秒之後,他看到主人們並沒有被驚醒,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而他的全身都透著絲絲涼意,這是他剛才過於緊張而身體大量出汗的後果。
在吳濤將四雙皮靴都舔舐一遍之後,天色也已經亮了起來,沒過多久,美女們便陸陸續續起床。
“還有兩天就要畢業了,你猜今天你會受到什麼樣的虐待呢?”夢藝馨甜甜的笑著,看著腳下抖成一團的吳濤笑嘻嘻的說道。“爬到那邊去!”夢藝馨指著隔壁的調教室命令道,她當然不會因為吳濤的恐懼而可憐他,反而還會十分享受這份恐懼。
“是,主人……”吳濤乖乖的爬向調教室,無論那裡有什麼在等著他,他都必須執行主人的命令。
“把自己綁在十字吊架上!”夢藝馨命令道。
還要再次經受被靴底千刀萬剮的痛苦嗎!
吳濤驚恐的想著,雙手
顫抖不已,但還是一邊哭著一邊往自己的腳上套著鎖鏈。
“套在手上!你這個白痴!”夢藝馨氣惱的一腳踢在吳濤的頭上,發出“嘣”的一聲悶響,將吳濤踢得直接撲倒在地上。
事實上這完全怨不著吳濤,他根本就沒有得到需要將鐵鏈套在手上的命令,而他昨天已經套在腳上了一次,所以便想當然的往腳上套了。
但夢藝馨哪裡會在乎這些?只要吳濤違反了她的意志,不管是什麼原因,那就必須是吳濤的錯!
“是是是,主人!”被踢倒在地的吳濤趕緊爬起來向夢藝馨磕頭認罪,然後手忙腳亂的將腳上的鐐銬解下來綁在自己的手上。
“嗯!”夢藝馨冷冷的嗯了一聲,向心蕊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拉著鎖鏈將吳濤吊了起來,一直吊到了最高處,讓吳濤的腳離著地面大概有150公分的距離,然後和伊紅顏一起將一架蒙著布的像是一張大桌子的機器推到了吳濤的腳下。
當蓋在機器上的布掀起來之後,吳濤的身體哪怕是吊在空中都忍不住的一陣劇顫,他看到自己的腳下竟是一臺扇葉絞肉機!
扇葉絞肉機的設計與家用電風扇的原理相同,只不過風扇是攪動氣流向外推以造成涼爽的效果,而絞肉機則是反過來吸收氣流向機箱中拉扯,將接觸的物體攪成碎末,而且扇葉絞肉機的扇葉並不像風扇的扇葉那樣是一個平面的三至五頁,而是分為多層平面,務必將捲進來任何物體撕成碎片!
看著直徑至少一米的巨大絞肉機裡的層層疊疊的鋸齒狀扇葉,吳濤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碎成一灘血肉的慘狀!
“聖女大人!可以啟動了嗎?”伊紅顏恭敬的問道。
“嗯!”夢藝馨淡淡的點了點頭,和殷夜來向後退了幾步,她可不想再被吳濤的碎肉弄的滿身是血了,那種嗜血的興奮感偶爾玩一次也就罷了,天天玩的話,會讓她噁心的,她可是個傲嬌可愛的小公主呢!
“是!”伊紅顏將絞肉機的開關啟動,機器立刻響起“嗡嗡”的啟動聲音,鋸齒扇葉迅速發動,並在幾秒內達到了最高轉速,讓位於上方的吳濤恐懼的汗如雨下!
心蕊看到伊紅顏啟動絞肉機後,便將吊著吳濤的鐵鏈設定成向下滑動的固定值,這樣她就可以騰出手來慢慢欣賞吳濤滑向死亡的悽美景色了!
“嗚嗚嗚嗚嗚……”無論吳濤對四位主人有多麼崇拜,他對死亡也總是畏懼的,尤其是像現在要切身切心的感受自己慢慢走向死亡的過程!
大概一分鐘後,吳濤的腳面已經能感受到鋸齒扇葉在抽動空氣時所產生的渦流,他緊張的大口喘息著,汗水一滴滴的落向絞肉機的扇葉,瞬間便被捲進去消失無蹤,轉動著的扇葉絞肉機就像是地獄的入口一般令他無比畏懼!
“啊啊啊!”當他的腳幾乎就要接觸到扇葉時,吳濤嚇的將腳抬起來,不敢被捲進絞肉機,更不敢親身體驗自己死亡的過程!
“哼!”夢藝馨輕哼一聲,她並沒有因為吳濤的怕死行為而發怒,雖然她知道只要自己一聲令下,吳濤就不得不將腳伸進扇葉裡,但她更想欣賞到吳濤避無可避時的那種絕望的表情!
而她也並不需要等待太久,吳濤所能將腳抬起的高度連半米都不到,這段距離只需要二十來秒就完成了!
“嗚……”吳濤看到自己已經不可能再逃避了,只好哭
泣著將腳主動伸進旋動的扇葉裡去!
“嗷~!”隨著吳濤的一聲慘嚎,他的雙腳迅速被吸了進去,機箱內壁響起“噼裡啪啦”的聲音,那是吳濤的血肉拍打在機箱上的聲音!
“嗷嗷嗷嗷嗷~!”吳濤的慘叫聲一刻不停,身體胡亂的抽搐扭動,但當他的雙腳被鋸齒扇葉卡住的那一刻,他就註定再也無法逃脫被絞碎的命運,哪怕延遲一秒的僥倖都沒有!
而在身體被撕碎的痛苦之中,如果吳濤除了慘叫還可以說話的話,那他一定不希望延遲任何赴死的時間,他只希望能夠儘快結束!
“啪啪啪啪啪~!”兩隻腳被絞碎之後便是雙腿了,他的腿骨被撕成碎渣胡亂的敲打在機箱內壁,疼的吳濤雙眼赤紅,慘叫聲連成一片,他曾經在四位主人的虐待下體驗過被電鋸切割的痛苦,而現在就是將這種痛苦延續成超過一分鐘的極致痛苦體驗!
“啊~!~!”在吳濤的哀嚎聲中,他的雙腿已經完全被撕碎,被絞斷到胯部的位置,如果是從平行視角看過去,吳濤就像是坐在機器上一樣,只是他的雙腿已經被機器給吃掉了!
絞肉機的四周地面上噴灑著大量汙血,然後獻血被噴出來的速度突然加快,那是因為已經絞到了吳濤的腹部位置,人體的腹部完全由血肉組成,在被絞爛時自然就會噴出最大量的獻血!
此時再從平行角度去看的話,吳濤就不在像是坐在機器上了,而是就像一個溺水的無助者在高舉著雙手求救,但圍攏在周圍的四位美女當然不會施救,她們在欣賞著吳濤的身體慢慢沉入水底的絕望,夢藝馨甚至乾脆蹲下身來,從機器的平行面去看吳濤的身體緩緩沉入的樣子,感覺十分解氣!
敢於猥褻女神的人,就應該遭受如此殘忍的酷刑!
吳濤的慘叫聲漸漸沉寂,在他的腦袋也被撕爛之後,就只剩下兩隻胳膊還在被絞肉機貪婪的吞噬著,而此時的吳濤是不可能憑著兩隻胳膊還留存意識的,等待著他的將是再一次的復活和再一次的凌虐,如此循環往復,永不停息!
“感覺……意猶未盡啊……!”夢藝馨嘟起嘴來,完全還沒看夠吳濤慘死的樣子。
“我錄下來嘍~!”殷夜來舉著手機笑著說道。
“快給我看看!”夢藝馨立刻就要去搶奪手機。
“親我!”殷夜來將手機藏在身後,挺起胸脯強行索吻,無奈的夢藝馨只好抱住殷夜來使勁的親了一口,一把奪過手機到隔壁美滋滋的欣賞去了。
當天夜裡,吳濤如期復活,只是被卡在絞肉機狹窄的空間內難以脫困,幸好這臺夢魘絞肉機已經停止運轉,否則他剛一復活之後,變會立刻被撕成碎片!
吳濤吃力的咬著擰著絞肉機的螺絲,鋸齒狀的扇葉將他的全身上下撕扯出一道道傷痕,但他現在顧不上這些痛苦,因為此時正是主人們休息的時間,他要趕緊從機器裡爬出去為主人們舔鞋舔地面和洗手間的髒汙。
無論他遭受了多麼殘忍的對待,只為主人們活著便是吳濤腦海中唯一的認知。
“哐!”在吳濤的努力之下,他終於擰開了兩隻螺絲,掀起絞肉機的其中一面鐵皮,吳濤小心翼翼的向外掀著,不敢弄出太大的聲響驚動了主人們的休息,然後再慢慢的爬出來,先打掃乾淨自己白天被虐殺時留下的髒汙,又爬到隔壁宿舍恭恭敬敬的舔鞋舔地面。
當他將地面和洗手間舔過三次之後,陽光終於照射進主人們的房間,吳濤乖乖的爬到牆角跪好,等待著主人們醒來。
今天是畢業前的最後一天,也是畢業調教的最後一天,美女們都醒的很早,似乎已經等待這一刻很久了。
在洗涮完畢之後,她們將吳濤帶進調教室的那間改造成透明玻璃牆壁的衛生間裡。
“嘭!”伊紅顏提著一桶汽油放在吳濤的面前。
“把這個倒在自己身上,然後把自己點了!”夢藝馨冷冷的說道,下達完命令之後便與其他三位美女走到衛生間的外面,關上門看著吳濤。
她們不是在監視吳濤,因為她們知道吳濤不可能違抗夢藝馨的命令,她們只是想欣賞吳濤的死亡過程。
吳濤慘死的樣子,四位美女看多少遍都不夠!
“嘩嘩譁……”吳濤跪在地上,順從的舉起汽油桶,將汽油從頭頂澆下來,然後顫抖著手摸起地上的打火機,哆嗦著嘴唇“啪”的一聲點著。
“嗷~!~!”根本無需往自己身上扔,吳濤瞬間便已經變成一個火球,他嚎叫著在衛生間裡亂滾亂跳,但身上的火勢卻只能越燒越旺!
“哈哈哈哈哈~!”四位美女笑的十分開心,吳濤的第一次死亡便是在這個衛生間裡被燒死,而他在學校裡的最後一次死亡,仍舊是被燒死!
始於焚燒,終於焚燒,完美的輪迴!
“啪!”吳濤的一根腿骨被燒斷,已經通體烏黑的他像散了架一樣落在地上,慘叫聲已經結束,火苗也正在逐漸變淡。
當然,吳濤的受虐不會因此而畫上休止符,他只是隨著安瑾然的畢業,結束了在學校裡的受虐經歷而已,在往後的生命之中,他將會遭受遠比現在更加痛苦殘忍的折磨虐殺!
“這一整天去哪裡玩呀?”夢藝馨苦著臉問道,可供她們虐殺取樂的吳濤今晚之前是不會復活了,剩下的時間只能她們想其他辦法來打發了。
“去勸說女神回到公司?”殷夜來提議道。
“戚!面對女神時你有膽量說出半句順暢的話來?”夢藝馨鄙夷的看著殷夜來,而對方也被她堵得低下頭無話可說。
“咚咚咚!”這時突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咦?是誰會敲我們的門啊?我們這半年多來可是很注意的保持著跟同學們之間的距離的啊!”心蕊忍不住好奇的說道,“會不會是宿管阿姨來催我們收拾行李啊?”
“咯咯咯~!我覺得倒可能是暗戀我們的男生終於要鼓足勇氣來表白了呢!”夢藝馨走向隔壁宿舍的房門,另外三位美女也跟著過去,走在最後的心蕊將兩間宿舍之間的門關上,這樣只到看她們這一間宿舍的話,那就會是一間普通的女生宿舍了。
“誰呀!”夢藝馨一邊說著一邊將門打開,而看到門外的人時,她整個人都怔住,張大了嘴巴徹底閉不上了!
“誰來了啊?”殷夜來跟著走過來,“啊!”她尖叫著捂住嘴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站在門外的是安瑾然!
“怎麼?見到魔鬼了嗎?”安瑾然打趣的說道。
“啊!不不不,不是!快快快進來!”夢藝馨趕緊側過身子將通道讓開,她剛才還在嘲笑殷夜來在見到安瑾然時連半句連貫的話也說不出來呢,此時她卻也好不到哪裡去了。
“學校生活還住的慣嗎?”安瑾然走進宿舍看向殷夜來問道。
“啊啊啊!慣!慣啊!”殷
夜來十分結巴的回答道。
女神竟然主動關心我的生活!我被女神關心了啊!
殷夜來幸福的簡直要死掉了!
“嗯!”安瑾然隨口應著,“你們的生活習慣保持的這麼好嗎?地面好乾淨啊!一點雜物都沒有!”
“……”夢藝馨和殷夜來瞬間汗如雨下!
“是這兩個女奴一直在打掃嗎?”安瑾然看了伊紅顏和心蕊一眼,嚇的她們兩人“噗通”一聲同時下跪,額頭緊緊的貼在地上顫抖不停,渾身都被冷汗溼透!
夢藝馨和殷夜來惶恐的對視一眼,她們沒人敢回答這個問題!
無論是宿舍裡的垃圾,還是地面洗手間,都是被吳濤舔吃乾淨的,如果她們敢做出肯定的回答,那就是在欺騙女神,而如果做出否定的回答,那就會將吳濤暴露出來,同樣是在欺騙女神!
這兩個回答選項不管選哪個,都不是她們所能承受的起的!
好在安瑾然也沒有很在意這件事情,她隨意的在宿舍裡逛著看著,最後坐在了殷夜來的床上,讓殷夜來內心激動的砰砰直跳。
“坐啊!”安瑾然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夢藝馨她們又怎麼敢不坐,便一個個拘謹的坐在了女神的身邊,不過還是與安瑾然的身子保持了一絲距離,不敢玷汙女神高貴的軀體。
“不要那麼緊張嘛~!”安瑾然伸手將身邊的兩個女孩攬入懷中,右手邊的是夢藝馨表現的還算鎮定,畢竟她在安瑾然的眼裡類似於寵物奴,時不時的會被女神親暱一下,對此並沒有太大的反應,而被安瑾然的左手攬進懷裡的人是心蕊,此時她整個人都僵了,瞪著大大的眼睛腦子裡甕聲一片,她只能聽到女神和另外三個女孩在說笑,至於說的什麼笑的什麼,她完全聽不清,她感覺自己要融化在女神的懷裡了!
而在安瑾然陽光般的愛撫下,四個女孩在經歷了最初的慌亂緊張之後,也慢慢的適應過來,變的越來越放鬆,夢藝馨甚至還仗著安瑾然的寵愛撒起嬌來,逗的安瑾然咯咯直笑,另外三個女孩也在陪著笑,她們是絕對沒有夢藝馨這個膽量的。
四個女孩無比希望女神能夠多待一會兒,而安瑾然似乎也是看透了她們的心思一般,一直留到午飯時都沒有離開,她們自然是不敢讓女神餓肚子的。
出去買飯的事情理應是心蕊和伊紅顏來做,但現在心蕊在安瑾然的懷裡不敢掙脫出來,便只能是殷夜來和伊紅顏去買飯了。
這就是女神至高無上的地位的體現,哪怕殷夜來貴為夢之奴隸公司的代理女神,但當女奴心蕊被真正的女神所佔用時,她也只能立刻頂到心蕊的位置上去。
午飯是三個菜加一份粥再加幾個饅頭,對五個女孩來說,這個量不算大,但殷夜來深知安瑾然有寧願吃不飽也絕不浪費的習慣,所以是絕對不敢多買的,不過女神是不可能被餓到的,如果安瑾然今天上午食慾不錯的話,那她們四個就少吃點就好了。
與安瑾然一起吃飯是四個女孩既惶恐又興奮的時刻,當女神坐到桌邊時,四個女孩就開始手忙腳亂的擺弄碗筷,而心蕊由於被安瑾然抱了一上午,也不知道是出於太興奮還是太惶恐,竟然在給女神盛粥的時候不小心將半勺粥灑在了安瑾然的腿上,頓時嚇的從頭到腳一片冰涼!
“咯咯咯~!沒事呀~!不過你做錯了事就要挨罰!”安瑾然從衣兜裡拿出一袋紙
巾來抽出一片塞進心蕊的手裡,“罰你給我擦乾淨!膽敢擦不乾淨就用舌頭舔乾淨!快點!”她嬌嗔的命令道。
“是是是,女神!”心蕊急忙跪在地上為安瑾然擦拭美腿,雖然女神已經在暗示她可以留下一點,然後用舌頭舔舐大腿,但心蕊又哪裡敢賺安瑾然的便宜,她在一片紙巾用過之後便將其小心翼翼的收進懷裡,這可是女神觸摸過的紙巾,足夠她供奉一生了。
將這張紙巾收好之後,心蕊又趕緊取出自己隨身攜帶的乾淨溼巾,仔細的為安瑾然擦拭的乾乾淨淨,才緊張的抬頭望向女神。
“嗯……擦的很乾淨,坐到椅子上吃飯吧!”安瑾然說道,她在看到心蕊沒有膽子給她舔腿之後也就不再強行賞賜,便將這件事揭過去了。
而看到安瑾然的溫柔態度後,夢藝馨和殷夜來心中卻是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女神的溫柔在她們看來實在是有點過分了,如果是放在以前,心蕊觸犯了女神的聖潔,是絕對要被處死的,而且還會是以最殘忍的手段進行虐殺,以作為對女神觸犯行為的懺悔。
然而現在安瑾然不但沒有處罰心蕊,反而還要給她可以舔腿的獎賞,雖然心蕊最終還是沒敢領賞,但女神的態度卻是展現出來了。
這絕不是個好消息啊!
安瑾然的溫柔更像是在補償她們之前所遭受的冷落,那麼在補償之後呢?自然是再次離開,甚至是永遠的消失,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再回到夢之奴隸公司的女神位置上去!
兩人忍不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濃濃的恐慌,可她們又能怎麼辦?違逆女神的意志將她強行留下來嗎?她們絕不敢做!
本應是吃的最幸福的一頓午飯,兩人卻是味同嚼蠟如坐針氈,而安瑾然在吃過午飯之後仍未離去,更加加劇了她們的恐慌心理,而這種恐慌心理直到傍晚安瑾然拿起手機訂餐時達到了最頂峰!
“宿舍裡不方便做飯嘛,就只好訂餐嘍~!我請你們吃飯!”安瑾然笑嘻嘻的說道。
女神的笑容是那麼美,夢藝馨和殷夜來的心中卻是一片冰涼!女神何必要請女奴們吃飯?
這是最後的晚餐啊!
存在於傳說中的那個神,在吃過最後的晚餐之後被送上了絞刑架,而此時要面臨行刑的變成了夢藝馨和殷夜來,但事實上她們的心情要比被處死還要難受一萬倍,她們寧願在晚餐之後被安瑾然虐殺,懷著崇拜的內心死在女神的腳下。
但這是不可能的,女神只會離她們而去,並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嗚……”在吃飯的過程中,夢藝馨終於還是忍不住傷心的哭了起來。
安瑾然看了一眼夢藝馨,沒有去安慰,她知道夢藝馨已經明白了她的心思,而這件事早晚是要做個了斷的,她不想再看到夢藝馨和殷夜來跟在她的屁股後面進行無意義的追逐了。
這頓晚飯吃了很久,夢藝馨也哭了很久,她希望自己能夠一直這樣哭下去,那女神就會留在這裡不會離開了。
但這是不可能的,“我該走了!”晚上八點時,安瑾然站起身來淡淡的說道。
“去哪兒?”殷夜來問道,這是她第一次向安瑾然發問,第一次向女神主動說話。
“原諒我!”安瑾然的眼神變的有些黯淡。
三個字,僅僅是三個字,就把殷夜來全身的勇氣擊潰,將她的靈魂擊穿,讓她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原
諒我,這既是女神的請求,也是女神的命令,是女神向她下達的最後一個命令,殷夜來無法不遵守,無法不原諒。
“嗚……”夢藝馨哭的更大聲了,此時的四個女孩多麼希望能得到一絲改變女神態度的希望,但安瑾然的腳步已經走到門前,她們沒機會了。
“吱……”房門被打開,卻不是安瑾然在開門,而是兩間宿舍的牆上的門被打開了,一個渾身赤倮的男奴爬出來,正要爬到夢藝馨她們的腳下時,突然注意到房間裡竟然還多出來一位美女,頓時怔在那裡,眼神中十分茫然。
“吳濤!”安瑾然握在門把上的手鬆下來,她萬萬沒想到竟然在這裡見到了消失已久的吳濤,而看吳濤那副茫然的表情,竟是沒有認出她來嗎?
“嗯?”吳濤更加茫然了,他腦中關於安瑾然的一切都已經刪除,他根本對眼前這位美女沒有任何印象,但對方又怎麼認識他呢?
夢藝馨她們突然感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射來,嚇的四個女孩急忙爬到安瑾然的腳下,慌亂的內心卻又帶著一絲竊喜,她們隱藏吳濤的事情已經被女神發現,無論結果如何,至少女神還沒有離開,也許四人真的會達成願望,被處死在女神的腳下也說不定呢?
“這……”吳濤難以理解的看向四位主人,他的主人們現在就像狗一樣戰戰兢兢的跪伏在安瑾然的腳下,那能夠統御著他的主人的這位美女,豈不就是……女神嗎?
安瑾然沒有理會夢藝馨她們,這一刻她已經想明白了吳濤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向她發送分手的短信,她緩緩的蹲下身來平視著跪在地上的吳濤,而看到女神竟然屈膝下蹲,幾個女奴嚇的瘋狂的磕起頭來,“咚咚”的悶響聲迴盪在整間宿舍!
“你……不記得我了?”安瑾然看著吳濤問道,至於那四個女奴,她沒有任何心情去理。
吳濤茫然的搖了搖頭。
“那你……願意做我的男朋友嗎?”安瑾然向吳濤伸出一隻手,想要把他拉起來。
“啊!”吳濤驚恐的向後退去,無論是女神的要求還是伸在面前的玉手,都是他絕對不敢承受的!他只想著能給女神做奴隸,至於做男朋友或者觸碰女神的手?這是對女神的不可饒恕的褻瀆!
“求,求求您允許我做您的奴隸吧!”吳濤惶恐不安的磕著頭乞求道。
“奴隸?哼!好啊!”安瑾然站起身來,俯視著腳下磕頭的五人,眼中的溫柔已經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對生命的漠視與冰冷,她靈魂深處的女神氣息在這一刻終於覺醒,散發著令人不安與膜拜的女王氣質!
“噠!”安瑾然一腳將夢藝馨的腦袋踩在地上,對方立刻停止磕頭不敢反抗。
“明天返回夢之奴隸公司!”她冷冷的丟下一句命令後便離開,再也不管五人的死活。
惶恐?激動?興奮?喜悅?畏懼?夢藝馨不知道自己此時內心的真實想法,但女神決定回來了,這就足以讓她感到無比的滿足了!
此時的心蕊和伊紅顏因為太過恐懼已經活活磕死在地上,夢藝馨將殷夜來扶起,兩人相擁喜極而泣,至於還跪在地上繼續磕頭的吳濤,就讓他繼續磕吧,反正又死不了。
夢之奴隸公司本部坐落於K市市郊,從外面看上去就像是一處十幾棟各式樓房的高檔小區,卻沒人知道這裡其實是虐殺渣男的魔窟。這裡守備森嚴,外
人是不可能進入的了的。
此時的安瑾然正帶著夢藝馨和殷夜來坐在公司附近的一家火鍋店的單間裡,這家火鍋店其實也是公司的財產,由公司的一個女王負責運營,每一個單間的隔音效果都非常好,哪怕將奴隸活活切成碎片然後扔進火鍋裡吃掉,那奴隸的慘叫聲也不會被外面的顧客聽到一絲一毫。
吳濤緊張的跪在三位美女的腳下,看著服務員向火鍋里加水加菜,將鍋底點著,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把手伸進來!”安瑾然用筷子敲了敲正緩緩加熱的火鍋湯料命令道。
吳濤立刻依從命令將雙手伸了進去,剛開始湯料還沒有沸騰的時候,他還感覺不到痛苦,甚至溫熱水溫還一度讓他感到舒服,但湯料在一分鐘左右的時間裡溫度迅速上升,燒開的辣椒油就像刀子一樣割裂著他手上的皮膚,滾燙的開水讓他根本無法忍受!
“啊~!”吳濤痛苦的喊了起來,想要將手從沸騰的水中抽出來的,但當他接觸到安瑾然那冰冷的目光時,嚇的急忙停止了動作,任由鍋湯肆虐著自己的雙手!
“這片羊肉不錯奧~!快嚐嚐!”安瑾然將一片羊肉夾到殷夜來的碗裡。
“啊!女神!我自己來就好!”殷夜來惶恐的急忙接住,臉色緊張不已。
“咯咯咯~!緊張什麼!我已經決定回來了,而且也不打算走了!”安瑾然笑著說道。
“是,女神!”殷夜來諾諾的低頭說道。
“來,馨兒,這個也不錯奧~!”安瑾然又向夢藝馨說道。
“啊!是這個賤貨的手指頭啊!我才不要吃呢!”夢藝馨噘著嘴不滿的說道。
“咯咯咯~!”安瑾然笑著將夾起的吳濤的手指又扔回鍋裡,燙的吳濤嗷嗷直叫。
“火鍋的味道怎麼樣?”安瑾然問著兩人。
“能跟女神一起吃,還能聽狗叫,味道好極了!”夢藝馨開心的說道。
“咯咯咯~!那就多吃點嘛!”安瑾然笑了起來。
“嗯嗯!”殷夜來和夢藝馨急忙點頭,三位美女在吳濤的陣陣慘叫聲吃完了這頓火鍋。
當安瑾然她們離開時,吳濤自然也是要跪爬著跟上的,但他的雙手早已經煮熟了,根本不敢觸碰地面,只好只用膝蓋跪行著跟著美女們的身後。
“嘭嘭嘭嘭嘭!”當美女們走下樓梯後,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雜亂的響聲,她們看到吳濤因為只能用膝蓋跪行而沒能控制住平衡,直接從樓梯上面滾了下來。
“哼!”安瑾然揚了揚秀美的眉毛,在殷夜來和夢藝馨的陪伴下離開了這家火鍋店。
之奴隸公司(三十一)
凡是燒製煉製物件的冶金、化工、陶瓷、水泥等廠礦企業,都有一隻或幾隻高聳的煙筒作為標誌性建築。
這樣的建築在夢之奴隸公司也是有的,只不過外人是看不到的,因為夢之奴隸公司的煙筒是朝下生長的,深不見底的漆黑孔洞裡,轟轟的鼓風機不知道把黑色的煙塵吹到哪裡去,而從煙筒入口邊沿的燻黑印記來看,這隻煙筒更不知已經朝地下輸送了多少男奴的灰燼!
一股股火舌從煙筒的壁孔上排出來,呼呼的燻的吳濤眼睛發焦,他站在煙筒的邊緣位置,等待著主人們向他下達跳進去的命令!
因為死在夢之奴隸公司的男奴太多,所以總歸還是需要一個處理屍體的場所,這個場所既名為焚屍爐,而吳濤所佔的位置就是焚屍爐的入口。
“
可以跳了!”
安瑾然清冷的聲音從高懸在吳濤頭頂的監視設備中響起來。
“呼~!”吳濤長出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雙臂張開向前撲倒,他立刻感到了撲面而來的灼燒熱浪,他仍舊能夠感覺到身體在飛快下落,卻是越來越輕。
是身體已經開始燃燒了嗎?吳濤想要睜開眼看看,卻發現自己的眼睛早已被燒瞎了!
意外的沒有太痛苦的感覺,這大概就是終於等到了最終歸宿的體驗吧……
“啊~!”吳濤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橫向的煙道里,煙道的百葉扇鐵柵透著一股灼燙的溫度,疼的他忍不住的慘叫起來!
自己到底是再一次復活了,還是掉下來的落點不對,以致於沒有被以正確的方式燒成飛灰?
但不管怎樣,這個散發著滾滾熱浪的煙道是絕對不能呆了,吳濤手腳並用的在灼燙的煙道里爬行,身體上流淌出大片的溼汗在飛快的奪取著他體內的水分,吳濤不敢做任何停留,一直爬行了百餘米遇到一個向上的煙道,繼續順著爬上去,感覺周圍的熱度降低許多後,吳濤才敢停下來。
“呼……”眼睛還是乾澀無比,熱浪仍舊在一波波的從下面侵襲而來,但此處的溫度至少能夠讓吳濤以肉軀休息一會兒了。
“咦?”直到此時吳濤才注意到自己用來爬行的手掌和膝蓋雖然被燙的通紅一片,卻是並沒有受傷起泡,也就是說剛才橫向煙道里的熱度雖然讓他難以忍受,但其實還不到一百度嗎?
這讓曾經被夢藝馨她們用烙鐵在身上穿孔的吳濤頓時感覺自己所遭受的傷害並不算什麼了。
那既然身體沒有受到傷害,就必須儘快趕回主人們的身邊才是啊!
主人……?
吳濤的腦中突然一陣恍惚,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無條件的接受夢藝馨她們的虐待的呢?
他記不太清了,但從跳進焚屍爐到現在清醒過來的這段時間,他感覺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失去了,又或者說彷彿有什麼失去的東西又回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吳濤還記得自己跟著主人們從火鍋店艱難的爬回到夢之奴隸公司的地下調教室,然後被下達命令跳進焚屍爐,安瑾然告訴他說,這是他在夢之奴隸公司的最後一次死亡,而吳濤對此的理解是,主人們終於決定要給他解脫了!
但現在看起來並非如此啊!
吳濤晃了晃發脹頭痛的腦袋,決定不再繼續思考,長長的呼吸了幾次之後,開始順著垂直煙道里的把手向上爬去。
越是往上,溫度就越低,一直爬到面前出現一隻百葉窗時,吳濤終於看到了除他之外的人。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吳濤看到外面是一間寬廣的大廳,大廳的一端砌築著兩段九層半圓弧的臺階,而安瑾然就端坐在臺階最頂端的女神御座上,她的身邊站著表情有些落寞的夢藝馨,腳邊跪滿了女奴。
殷夜來跪在兩層臺階之間的平臺上,額頭緊緊的伏在地上,看不清她的面容。
“躲在排氣道里做什麼!滾出來吧!”安瑾然懶洋洋的說道。
“啊!”吳濤驚呼一聲,知道是說的自己,急忙用力的扯動百葉窗,“哐”的一聲推開之後狼狽的爬了出來,又趕緊將百葉窗裝回原位,恭恭敬敬的爬到臺階之下。
“哼!都已經把體內的改造內臟燒沒了,怎麼奴性還這麼高?”安瑾然鄙夷的看著吳濤說道,“你體內的‘
奴命’已經在焚屍爐裡燒沒了,以後不要再做危險的事情,如果死掉的話,就是真的死掉了!”
“啊啊!是!”吳濤惶恐的回答道,他現在仍舊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當然更不敢開口去問。
事實上,夢藝馨她們對吳濤的身體進行的“奴命”加持、絲襪內臟以及汙穢血肉的改造,已經通過焚屍爐的燃燒之後,完全被燒成灰燼,“奴命”在將燒成灰的吳濤最後一次復活之後,便隨著被捨棄的殘渣不知道被排到何處去了。
現在的吳濤與最初時見到殷夜來的那個吳濤,在身體上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但經歷了半年多非人虐待的吳濤,卻是沒有那麼容易回到從前了。
“殷夜來!夢之奴隸公司代理女神,大權在握的感覺好玩嗎?”安瑾然沒有再理會吳濤,而是看向跪在不遠處的殷夜來戲虐的問道。
“對不起!女神!奴婢知錯了!對不起!”殷夜來慌忙磕頭,額頭“砰砰”的磕在地上,沒幾下便磕出鮮血,但她彷彿不知道痛苦一般,仍舊在拼命的用額頭撞擊堅硬的地面!
“別磕了!我可不會允許你這麼輕易的就磕死在我的腳下,那倒不是懲罰反而是獎賞了!”安瑾然隨意的揮了揮手說道,“你說知錯了,那你錯在哪裡?”
“錯在奴婢瞞著女神擅自做主囚禁了吳濤並加以施虐,褻瀆了女神的尊嚴!”殷夜來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這雖然是錯的,但還不是讓我最生氣的!我最生氣的是,原本以為體驗到了被愛情傷痛的感覺,到頭來卻發現是你們一手安排了戲罷了!你們把我耍的很慘呢!是不是呀,夢藝馨?”安瑾然瞟了一眼站在身邊的夢藝馨,嚇的她急忙跪下。
“你倆一起進入聖女祭吧!也好有個作伴!”安瑾然抬腳蹭了蹭夢藝馨的臉,示意她爬到殷夜來的身邊去。
夢藝馨頓時嚇的面如死灰,聖女祭是夢之奴隸公司的最高刑罰,先是通過各種慘絕人寰的手段折磨受刑者,分為拔舌祭、斷指祭、碎肢祭、漁網祭、祈求祭、消齒祭、五臟祭、雷霆祭、焰火祭、女神祭共計十重摺磨,並最終處死奴隸的方法,一般只用於懲罰十惡不赦的男奴。而隨著“奴命”的發明成功,聖女祭由最終處決更改為十年輪迴受虐,受刑者將會永遠在各種殘忍的刑罰之中輪迴,除非女神赦免,否則再無重見天日之時!
“好……好……”夢藝馨驚恐的聲音發顫,但她無法違背女神的命令,手腳冰涼的爬向殷夜來。
“此事其實與聖女大人無關……都是奴婢一手製造的……‘奴命’是奴婢發明的,對吳濤的各種刑罰也是出自奴婢之手……聖女大人……只是個執行者……”殷夜來沉聲說道。
“你是在為夢藝馨開脫嗎?”安瑾然冷冷的問道,殷夜來低著頭沒有回答,而夢藝馨早已恐懼的溼透了後背,全身顫抖不已,一時間大廳裡除了女神之外無人敢呼吸,都在等待著安瑾然的最終裁決。
“你從未欺騙過我,這次我可以選擇相信你!現在你可以滾過來受刑了!”安瑾然冷聲說道。
“是……”殷夜來向女神大人磕了三個頭,爬向安瑾然的腳下。
“夢藝馨!報刑罰!”安瑾然向跪在地上的夢藝馨命令道。
“聖女祭!第第第第第一重,拔,拔舌祭!”夢藝馨想要強行控制自己的情緒,卻在安瑾然的腳下
畏懼的根本無法穩定住,說出來的話帶著飽含恐懼的顫音,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都虛脫下去,直接趴在了平臺上!
女神大人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殷夜來幫夢藝馨開脫的意思,殷夜來所說的“奴命”由她製造是事實,對吳濤的各種刑罰也確實出自殷夜來的設計,但“夢藝馨只是個執行者”這句話卻是一句徹頭徹尾的假話!
殷夜來只是玩了個文字遊戲,她將前兩句作為因,後一句作為果,意指如果“奴命”是由她發明的,並且對吳濤的各種刑罰也是由她所設計的,那夢藝馨就是個執行者,如此牽強攀附的因果聯繫,安瑾然自然聽的明白,而夢藝馨在那一刻自認為自己是徹底死定了。
然而安瑾然選擇相信了殷夜來的假話,並著重點出來殷夜來從未欺騙過她,以女神的名義將這段假話強行定義為真話,那安瑾然的心中到底是何種心思?是在最後一刻選擇可憐夢藝馨這個寵物奴?還是選擇用殷夜來的功勞抵消了這句話的罪過?又或者只是隨口一說,等執行過殷夜來的聖女祭之後再來執行夢藝馨的聖女祭?
夢藝馨完全猜不透女神的心思,也不敢去猜女神的心思,她現在很想嚎啕大哭,卻又不敢哭出來,她跪趴在地上用力的縮成一團,試圖讓所有人忘記她的存在,卻在心裡清清楚楚的知道,她趴在平臺上一動不動的樣子是多麼顯眼!
夢藝馨已經瀕臨崩潰,而安瑾然卻懶的再理會她,在夢藝馨報過刑罰之後,安瑾然的心思便不在夢藝馨身上了。
“現在是什麼心情?”她問著腳下的殷夜來。
“害,害怕……興,興奮……”殷夜來怯懦的回答道。
“咯咯咯~!又害怕又興奮?為什麼?”安瑾然饒有興致的問道。
“害怕做的不夠好,惹您生氣,興奮能夠舔到您的靴底……”殷夜來老老實實的說道。
“咯咯咯~!你不需要害怕做的不夠好,你只需要全心全意的受虐就行了!至於舔靴底,哪怕你不想舔了,你也不得不舔!”安瑾然的眼神突然變冷,踢了踢腳邊一個名叫欣兒的女奴,欣兒立刻會意,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幾枚鐵釘。
“舌頭伸出來舔在女神大人的靴底上!”欣兒向殷夜來命令道,她其實是夢之奴隸公司的一位女王,而像她這樣能夠有資格跪在安瑾然的腳下執行聖女祭的女王,在公司裡的地位也是極高的,當然,無論她的地位有多高,在安瑾然的腳下就只能是個女奴。
“嗯!”殷夜來點點頭,伸出舌頭舔在了安瑾然的靴跟上,安瑾然腳上穿的是一雙平底厚跟及膝長靴,黑色的靴面和厚重的靴底將她至高無上的女皇氣質完全展露出來,令跪在地上的殷夜來崇拜的內心悸顫。
雖然聖女祭並沒有明確規定應該將舌頭舔在靴底還是靴跟上,但殷夜來還是主動的選擇了舔靴跟,因為靴跟更加厚重許多,即便欣兒操作失誤,也不至於將釘子穿透到靴子內襯傷到女神至高無上的玉足。
“嗚~!”當殷夜來舔在安瑾然的靴跟上時,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瞬間侵襲她的全身,讓她激動的哭了起來!
“哼!”欣兒冷冷的哼了一聲,將手中的一隻釘子摁在殷夜來的舌頭背面,她手上的釘子比較短,大概不太到三釐米的長度,而這個長度略低於安瑾然的靴底厚度,自然是為了不至於刺穿
靴底。釘子的表面十分粗糙,為了將舌頭牢牢的掛在靴底上,還佈滿了倒刺,並且釘子的屁股與常見的圖釘屁股差不多大,能夠保證殷夜來的舌頭無法逃脫。
她接過另一個女奴手裡的打釘槍,對著釘子屁股“噠”的一下,將粗糲的釘子直接穿透了殷夜來的舌頭釘進安瑾然的靴跟之中!
“嗚嗷~!”殷夜來疼的叫了起來,口水在安瑾然的靴底嘩嘩直淌。
“咯咯咯~!現在感覺怎麼樣?”安瑾然抬了抬玉足皮靴問道。
“嗚嗷嗷~!疼嗷~!”殷夜來的舌頭隨著安瑾然的玉足抬起而被撕扯著抬起來,穿透舌頭的釘子撕拽著她的神經,疼的她嗚叫不止!
“老實點!賤貨!這才是第一顆釘子呢!”欣兒向殷夜來呵斥道,對於這個得罪了女神的前代理女神,她不會給對方任何好臉色!
“嗚嗚……嗷~!”殷夜來剛要點頭表示自己會老老實實的任由欣兒將釘子打穿舌頭,卻被欣兒立刻就釘入了第二顆釘子,沒有防備的她頓時疼的慘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