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奴隸公司(重口)2
“鬼叫什麼!馨兒給我再拿一隻帶螺紋的鐵釺過來!”殷夜來喊道。
“好的呀~!”夢藝馨立刻答應下來,隨手拿了一根拇指粗細長度有三十多公分的螺紋鐵釺遞給殷夜來。
“哼!讓你亂叫!”殷夜來惡狠狠的說著,一隻手壓住吳濤的腰部,另一隻手緊握鐵釺對著他的後庭用力的插入進去!
“嚎啊~!啊~!”吳濤的臉瞬間疼成了紫紅色,凝重的幾乎都能擠出血來,菊花裡的鐵釺深插進了足有十多釐米,在未被開發過的內壁上肆虐的來回抽插,堅硬鋒利的螺紋將菊花內壁輕易的撕裂,如同放血槽一般將一股股鮮血飛濺著噴射出來,將殷夜來的下體位置染的通紅一片!
“哈哈哈哈~!”殷夜來肆意的狂笑著,猙獰的面容無比享受吳濤的痛苦,手中的鐵釺在菊花裡來回攪動,把他的菊花內壁攪的一片稀爛之後才抽了出來,而鐵釺的螺紋裡已經佈滿了鮮血碎肉,猩紅的顏色看著令人心悸!
“啊~!啊~!啊~!”吳濤感覺自己的菊花如同被火燒一樣劇痛,他狂亂的嚎叫著,身體在美女們的鉗制之下瘋狂的扭曲掙扎。
“閉嘴!賤貨!”夢藝馨手執鐵錘對著吳濤左手食指的指甲砸了下去,“嘭”的一聲將指甲直接砸裂,一蓬鮮血從吳濤的指尖狂噴出來!
“嗷~!嗷啊~!”吳濤劇顫著身體,看著被砸爛的手指狂叫不止。
“還叫!”夢藝馨對著中指又砸了下去,鮮血“蓬”的噴灑出來!
“嗚啊~!”
“還叫!”夢藝馨再一次砸下去,這一次被砸爛的是大拇指!
“嗚噗~!”吳濤再也不敢叫了,他在鐵錘砸向大拇指之前便趕緊用力的伸出舌頭咬住,這樣無論遭受怎樣的痛苦,至少叫是叫不出來的!
果然在大拇指被砸碎之後,他發出了重重的一哼,舌頭也被牙齒咬碎,吐出一大口鮮血,但幸運的是,這次終於沒能再叫出來!
“咯咯咯~!表現不錯嘛~!”夢藝馨誇獎道,對於這個用命在討她歡心的賤奴隸,她永遠都不會有半分憐憫和喜愛,不過偶爾虛情假意的戲弄一番還是可以的。
“謝,謝……”夢藝馨的虛情假意換來的是吳濤的深情崇拜,他身體上淌出來的汗已經鋪滿在桌面上,正匯聚在一起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十分虛弱,但還是強撐著抬起頭來向女神表達謝意,而女神對他的回應則是微笑著將鋼釘摁在了他右手的手背上,然後揮動著鐵錘狠狠的敲打了下去!
“啊啊啊嗚噗噗~!”粗壯的鋼釘立刻嵌入手背,將兩根指骨擠壓的向兩邊彎曲變形,一股鮮血隨即激射而出,吳濤疼的狂叫起來,但他立刻又想起夢藝馨不准他亂叫的命令,急忙又伸出舌頭來咬住,將舌頭咬的不停的向外噴血!
“咯咯咯~!聖女大人呀~!這個男人好像是愛上您了呢!被您用鋼釘刺穿了手背卻還銘記您的教誨呢!”心蕊按著吳濤的右手笑嘻嘻的說道。
“對呀~!渣男愛上我不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嗎?這有什麼好驚訝的!”夢藝馨絲毫不會珍惜吳濤對她的卑賤愛意,反而只會利用這份愛意更加殘忍的虐待吳濤,看著吳濤在她的腳下一點點的被玩殘玩死,感受著對方終於明白自己只是一個洩憤工具時的那種心碎的聲音,一定是最美妙的感覺!
“嘭嘭嘭!”心
蕊扶著鋼釘,夢藝馨雙手握著鐵錘用力的敲打了幾下,在吳濤撕心裂肺的叫聲中將鋼釘刺穿了手背和桌面,把他的右手牢牢的釘死在桌面上!
“第二隻手!”夢藝馨的聲音平靜的就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將鋼釘抵在了吳濤的左手背上。
吳濤趴在桌子上顫抖的望著高高舉起的鐵錘,感覺自己的內心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的攥住,心臟停止跳動,呼吸進入停滯,整個身體的機能完全停在了這一刻,要等著鐵錘落下後才開始重新運轉。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夢藝馨錘穿他的手背,倒是幫助他的身體機能進入了正常運轉的狀態呢!
“嘭!”隨著鐵錘狠砸在釘子上,一股溫熱的鮮血直接噴射了吳濤滿臉,看上去悽慘可怖!
“嗷嗷嗷~!”吳濤疼的發狂的扯動著左手,而由於夢藝馨這一次恰巧將鋼釘插在了手背最中間的中指的指骨上,雖然把指骨穿斷卻因為骨頭的阻擋,釘子的前段沒能釘進桌面裡,以至於吳濤扯動之下,竟是把釘子帶偏,從他的手背上掉落出來,落在在桌面上打著圈。
“賤貨你什麼意思!”夢藝馨暴怒的將鐵錘扔在桌子上,清冷的看著抖動不停的吳濤,“把我釘進你手背的釘子又抖了出來,你是打算違抗我的意志嘍~?”
“沒,沒,呼~我,我就是太疼~不小心……”吳濤一邊吸著涼氣一邊向夢藝馨解釋著。
“不疼我虐你幹什麼!”夢藝馨氣的一耳光扇在吳濤臉上。
吳濤抿著嘴低下頭去,對於惹惱了女神非常自責。
“哼!扇的我手都疼了!”夢藝馨愛憐的往自己的手心吹著氣,“把釘子撿起來豎著插在手心,讓伊紅顏給你砸進去!”她幽怨的命令道。
“是,是……”吳濤愧疚不已,趕緊將掉落在桌子上的釘子撿起來,手指呈雞爪狀固定住鋼釘,用下端抵在自己的手心裡,抬起頭向夢藝馨擠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哼!”夢藝馨懶洋洋的哼了一聲,向伊紅顏使了個眼色,後者將她扔在桌子上的鐵錘拿起來,咬牙切齒的狠狠錘向那隻搞定!
“啊呃呃~!~!”鋼釘立刻刺穿了吳濤的手心,從手背上刺出來釘進桌面,飛射的鮮血從來不會缺席,再次噴灑了吳濤滿臉!他的手指因為劇痛而向外張開,每一根扭曲的手指都在哭訴所遭受的非人虐待!
“嘭!”伊紅顏又是一錘!
“呃啊~!”吳濤的左手彎曲成一個恐怖的爪狀,手心中託著砸進去的鋼釘,明明是在受虐,明明是承受不住的嘶嚎,但手的形狀卻像是捧著那隻鋼釘在崇拜一樣。
這是發自吳濤內心的表露,無論遭受怎樣殘忍的對待,他對夢藝馨只可能是卑賤的膜拜和愛!
但他越是表露自己的卑賤的愛,四位美女就越恨他,越為她們的女皇安瑾然感到不值,對吳濤的虐待也會更加狠毒!
“嘭!”伊紅顏使出全力砸在那隻鋼釘上,將釘子的前端深深的嵌進桌面之中!
“啊~~!”吳濤發出一聲嘶啞的嚎叫之後,腦袋隨即“嘭”的拍打在桌面上,他已經痛苦的極盡虛脫,渾身上下的神經都在震顫抽搐,粗重的呼吸聲從他的口鼻中傳出來,望著自己一反一正被釘進桌子裡的雙手,他知道自己現在就算是後悔也晚了……
“繼續!”夢藝馨將剩餘的三根鋼釘交給伊紅顏,“你們兩個來做
就行了,不要讓女皇大人再勞累了!”
稱呼殷夜來為“女皇”並沒有什麼問題,因為殷夜來現在是夢之奴隸公司的皇權代行者,在安瑾然回來之前,她負責代替安瑾然形式權利。吳濤聽不太懂四位美女之間的稱呼,也不太理解她們之間的地位高低,當然更不敢問,但至少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這裡的每一位美女都是他的女皇!
“是!”心蕊和伊紅顏應聲,走過去要將殷夜來替代下來。
“不用了!你們按住他的大腿就好,把這個東西釘在桌面上的事情,讓我來!”殷夜來用手勾了勾吳濤胯下的那根肉棒,眼神中閃動著無比的興奮,而被她挑逗的肉棒卻是緊張的向後退縮,躲進兩腿之間不敢露頭。
“咯咯咯~!這個小傢伙自己會動啊~!”殷夜來頓時來了興致,伸手掏進吳濤的胯下,把那根可憐的肉棒粗暴的拽了出來!
雖然同樣對吳濤懷著無比的恨意,但殷夜來不像夢藝馨那樣自憐的不想觸碰吳濤的身體,對於殷夜來而言,吳濤就像是一個可以恣意蹂躪的玩具,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並不在意身體上有所接觸。
“啊啊……”吳濤的菊花緊緊收起,肉棒在殷夜來的手中被拉的老長,而因為是被握在大美女的手裡,恐懼的心理遠遠佔據了上風,但它竟然還在顫動著想要硬起來!
“咦~?還真是個倔強的小傢伙呢~!”殷夜來看著在手中硬起來的肉棒,還故意的擼動了幾下,把那根肉棒擼的更加粗壯了,“釘子!”她向伊紅顏伸出手來,對方急忙將一根鋼釘恭敬的交到女皇大人的手中。
殷夜來將鋼釘輕輕的固定在搏起的肉棒中間的位置,她不想現在就將肉棒嚇的萎縮下去,她要享受那雷霆萬鈞的那一瞬間的快感!
從伊紅顏的手中接過鐵錘,殷夜來的嘴角彎起一抹媚然的笑容,對著鋼釘使勁的錘打下去!
“啊~!~!”原本半死不活的吳濤被來自胯下的鑽心劇痛刺激的整個身體都向上弓起來,肉棒就像一隻被釘住了的蟲子般首尾兩頭都翹起來不停的亂晃,在震顫了五六秒之後死氣沉沉的趴了下去,從道口中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啊哈哈哈哈~!這個嘴巴也能吐血啊?”殷夜來饒有興致的撥弄著吐血的肉棒,又敲打了幾下把肉棒釘死。
“把腳釘在桌腿上的事情你們來做吧!”殷夜來將鐵錘交還給伊紅顏,拉著夢藝馨興致勃勃的到洗手間裡洗鴛鴦浴去了,幾位美女為了給吳濤放血,弄的自己身上也滿是血汙,不洗一洗是沒法出門的。
“啊啊~!被姐姐亂看身體不好吧~!多羞羞啊~!”夢藝馨還在紅著俏臉忸怩作態著不情不願的。
“你們儘快弄好,然後進來我們四個一起洗!”殷夜來向兩個女奴招了招手命令道。
“啊啊!是!”伊紅顏和心蕊惶恐的直接跪下磕頭,能得到與女皇和聖女在一起沐浴的機會,真是讓她們死了都值得!
“啊~!姐姐怎麼可以這麼壞啊~!還讓她們兩個也來看!哼!我不去了!”夢藝馨嬌嗔的要甩開殷夜來的手,卻還是被對方硬拽著拉進了洗手間,不一會兒裡面便傳出兩位美女嘻嘻哈哈的打鬧聲,聽的外面的兩個女奴心癢難耐。
雖然想立刻就脫掉衣服爬進洗手間,不過女皇大人所交代的任務還是要必須兢兢業業的完成的,在將鋼釘
從吳濤的兩隻腳踝處分別釘入桌腿並查看無誤之後,她們才急急忙忙的收拾好工具,脫掉衣服爬了進去。
洗手間裡頓時傳來四位美女打鬧的媚音,讓人忍不住的浮想聯翩,不過吳濤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精力去意淫洗手間四位已經脫的赤倮的美女的香豔美事了,穿透身體的五根鋼釘正在不停的給他放血,桌子下面流淌著幾片鮮紅的血液,並慢慢的連成了一整片,他的神經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被撕裂般的痛苦,眼前一陣陣的昏花黑暗,大腦已經被痛苦完全佔據,洗手間裡一直連續的淫靡笑聲在他聽來卻是一會兒輕一會兒重,時斷時續的。
也許一會兒就要昏迷了吧……真希望能夠儘快昏迷啊……然後就會死掉了吧……真希望能夠儘快死掉啊……
迷亂的意識在腦中亂晃,四位美女洗完澡走出洗手間時,吳濤也沒有抬起頭去看,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等死。
他對美女們是真心崇拜,但美女們對他施加的痛苦實在是無法承受,讓他不得不選擇逃避,而如此悽慘的死在幾位美女的狠毒虐待之下,吳濤也沒有任何後悔,能用自己的賤命換取美女們的笑聲,其實挺好的……
“嘭!”宿舍門在清晨的陽光中被關閉,吳濤仍舊在等死,他不知道自己要流淌多少血才會死,不過他知道這是早晚的事,自己身上一共就那麼多血,不可能堅持到美女們回到宿舍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哪怕是身上的血流乾了,他也不會死,他註定要在美女的腳下遭受一生的殘虐!
夢藝馨她們把自己安排在了安瑾然所在的班級,第一天上課,她們還不敢與安瑾然有任何接觸,兩個女奴更是全程低著頭,夢藝馨和殷夜來也只是偶爾向著安瑾然的位置偷看幾眼。
然而這一看就看出問題來了,她們發現安瑾然在上課時表現的心不在焉,每當下課時還會拿出手機來打電話,但似乎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兩人心裡頓時一涼,便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她們把吳濤囚禁起來之後,只顧著虐待他,忘記處理一下安瑾然這邊的事情了!
“看到主人落寞的樣子,感覺好傷心啊!”夢藝馨小聲說道。
“那只有等中午時,讓吳濤儘快解決一下了!希望主人不要怪罪我們!”殷夜來的眼中透著一絲糾結,“不過就算是被主人事後責罰,我也絕對不會放過吳濤!”
“嗯!”夢藝馨握緊了殷夜來的手,她與對方的想法一樣,無論主人是否會怪罪她們,吳濤都應該得到最殘忍的虐待!
熬過無聊的一上午之後,四位美女直接趕回了宿舍,午飯是定的外賣,因為吃過一次食堂的早飯之後,她們就立刻決定中午要吃點有營養的飯菜補一補身子了。
“我拉出來的屎都比食堂的飯菜又有營養又好吃!”夢藝馨走在樓道里忍不住的吐槽道。
“那是當然啦~!如果你打個廣告說拉出來的黃金會放在食堂裡賣的話,還不得被搶瘋了呀!”殷夜來攬著夢藝馨的胳膊說笑道。
“嗯!說的也是呢!”夢藝馨噘起嘴巴一副自傲的模樣。
她們的宿舍在一樓最西側,這樣討得一份清靜的同時也不會讓人打擾她們對吳濤的虐待。伊紅顏主動緊走兩步,趕在殷夜來和夢藝馨前面將門打開,頓時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四人趕緊將門關上,以防止
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鮮血在桌子下面匯聚了一大灘,看上去猩紅可怖,吳濤趴在桌子上奄奄一息,似乎隨時都可能死去的樣子,卻仍舊沒有陷入昏迷。當美女們在教室裡享受無聊的閒暇時光時,他卻是在宿舍裡一個人獨自承受被釘在桌子上放血的痛苦!
“咦?‘奴命’怎麼沒將他恢復啊?而且留了這麼多血,竟然也還清醒著?”夢藝馨一腳踏進鮮血之中,饒有興致的看著精神恍惚的吳濤,黑色的小皮靴在鮮血的映襯下美的令人心悸,看的兩個女奴都忍不住的起了反應!
“持續性的傷害是不會恢復的,只有當傷害結束之後,‘奴命’才會產生作用,將奴隸復活,或者恢復斷肢,你看他的手指!”殷夜來指著此前被夢藝馨砸爛的手指,已經不再出血了,並正在慢慢的恢復著,“如果在受到傷害的過程中還會自動恢復的話,那我們還怎麼享受的到奴隸被殘虐的快感?‘奴命’只會維持奴隸清醒的最低狀態,讓奴隸無時無刻的承受著我們所賞賜的痛苦!”她向伊紅顏和心蕊揮了揮手,兩個女奴立刻會意,拿著工具跪在她和夢藝馨的腳下清理地上的汙血。
“姐姐的這個‘奴命’真是完美的呢!”夢藝馨興奮的抱住殷夜來使勁的親了一口,“那接下來再玩點有趣的遊戲吧!”
“什麼有趣的遊戲啊?”殷夜來笑道,她知道夢藝馨可總是有各種各樣的虐待奴隸的刑罰,而對於這個褻瀆了女神的渣男,自然是越狠毒越好了!
“咯咯咯~!”夢藝馨嬌笑起來,掙脫殷夜來的懷抱,從工具箱裡拿出一隻打火機,走到被釘在桌沿上的肉棒旁邊,“啪嗒”一聲點燃火苗,湊在了萎靡不振的龜頭上!
“嗷啊~!”原本意識不清的吳濤立刻抬起頭來慘叫,那根肉棒在火焰的灼燒之下竟是一抽一抽的亂跳,恐懼的想要躲開火焰,但它的軀體被死死的釘在桌子上,又怎麼能夠躲得掉?
龜頭發出一陣陣“滋滋”的響聲,畏懼的向後不停的蜷縮,夢藝馨媚笑著將火焰移到肉棒的中間位置,疼的肉棒“嘭”的又儘量張開,在火焰的灼燒之下顫抖不止。而那個位置是插著一根鋼釘的,火焰將鋼釘迅速加熱,熱量傳導在整根釘子上,從裡到外讓肉棒承受著被炙烤的悽慘!
“哈哈哈哈~!馨兒還真會玩呢!我們也加入嘛~!”殷夜來向已經打掃完衛生的兩個女奴招呼著,讓她們一人拿著一隻打火機去燒吳濤的腳,而她自己則是拿著打火機燒吳濤的手!
四位美女準備就緒之後,同時將火焰點燃,烤在了吳濤的手腳和肉棒上!
“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
吳濤疼的悽慘嚎叫,美女們笑的花枝亂顫,皮肉被炙烤的“滋滋”聲不停的響著,一滴滴的脂油被燻烤出來,滴在跳動不停的火苗上,映射出四位美女美貌而狠戾的笑容!
“哈哈哈哈~!燒他的手太有趣了!”殷夜來拿著打火機,每當用火焰接觸到某一根手指的時候,整隻手就會蹭的向上抬起,她舉著火焰跟著向上繼續灼燒,吳濤就抬著手慘叫不停,使勁的向上掙扎,卻被鋼釘牢牢的束縛在桌面上,承受著被灼燒的劇痛!
“嘻嘻~!還有更有趣的呢!”夢藝馨將手中的打火機交給心蕊,讓女奴負責點燃吳濤的肉棒,心蕊對著那根肉棒將
打火機一開一滅的,折磨的肉棒跟著一跳一跳,逗的她不停的歡笑。
夢藝馨又拿出兩隻酒精燈分別擺在吳濤的雙腳之下,然後將酒精燈點燃,讓火焰自動灼燒吳濤的兩隻腳!
“呃啊啊啊啊~!”吳濤扯著脖子瘋狂的亂嚎,如同一頭被殘虐的野獸一般,夢藝馨微笑著欣賞了一會兒吳濤的慘狀,“這麼點疼痛就受不了了啊~?過會兒可是有更刺激的呢!”
她拿出一隻帶著很多豎孔的小鐵爐子連通電源,那些豎孔上則是插進去了十幾根小手指粗細的鐵釺進行加熱,爐子內部帶著類似於電磁爐的那種一圈圈的高電阻,只需要一兩分鐘就能將鐵釺加熱到六七百度的灼熱溫度!
“嗯~!看上去不錯呢!”夢藝馨抽出一根鐵釺,通紅的顏色倒映著吳濤那張充滿恐懼的臉,“哎呀~!用這個玩你呢,可能會比較疼奧~!所以我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吧,你是願意被這根鐵釺插一下呢,還是願意被電棍插一下呢?”
“電棍!電棍!”吳濤急忙喊道,在肉棒和雙腳被燒烤的情況下還能喊出如此清晰的字眼,足以見他是真的被夢藝馨手中燒紅的鐵釺嚇壞了,雖然他並不知道被電棍捅一下有多慘,但至少知道自己絕不想被一隻燒紅的烙鐵插在身上!
“咯咯咯~!好呀~!既然你主動選擇電棍,那我就用電棍插你好嘍~!至於這些鐵釺嘛……”夢藝馨將烙鐵交到殷夜來的手裡,“就由夜姐姐拿著插你了哈哈哈哈~!我可沒說別人不能用鐵釺插你呢!”
“啊~!~!”吳濤發現自己被夢藝馨耍了,他的選擇不僅沒有讓自己少受痛苦,反而把痛苦加重為雙倍,這讓他又驚又怕,顧不上被火燒和鋼釘加身的劇痛,狂躁的扯動著身體,要從桌子上逃離出去!
“老實點!”殷夜來大聲呵斥道,拿著鐵釺對著吳濤的後頸插了下去!
“嗷啊~!”皮膚上升起陣陣白煙,吳濤疼的一頭頂在鐵釺上,他不僅沒有因為被烙鐵灼燒而變的畏縮下去,反而是更加瘋狂了!
“閉嘴!賤貨!”伊紅顏也抽出一根灼紅的鐵釺,對著吳濤的一隻眼睛直插下去,手段之狠毒令一邊的殷夜來都嚇的一悸!
“咚”的一聲,鐵釺的前端順著眼眶深入,輕易的穿透吳濤的大腦,一直頂在了顱骨上!高熱的溫度將眼眶周圍燙的泛起白濁的氣泡,鮮血“呲呲”的激射,落在滾燙的烙鐵上升起一道道煙暈!
“噗~!”吳濤噴出一大口鮮血,被伊紅顏拿著鐵釺插在眼睛裡生生的逼著將臉仰了起來,“你再掙扎呀!你這賤貨竟敢不遵從女皇大人的命令!”對方惡狠狠的呵斥道。
“啊!他被捅了這下怎麼還沒死掉啊!”夢藝馨捂著嬌唇驚訝的喊道,要知道伊紅顏可是將燒紅的鐵釺直接插進了吳濤的腦子裡,怕是已經把他的半邊大腦都烤熟了,按理說應該會立刻斃命才對的。
“哼!這說明‘奴命’已經跟這個渣男的身體完美的結合起來了!在持續施虐的過程中,無論手段有多麼殘忍可怖,他都不會死亡,只能被動的承受虐待,當虐待行為停止後,他才會得到重生的機會!”殷夜來冷冷的說道,‘奴命’就是她所發明出來的,對於‘奴命’的作用,她自然是清楚的很。
“咯咯咯~!那豈不是可以更加肆意妄為了!”夢藝馨頓時興奮起來
,“以前因為男奴的身體承受能力有限,太殘忍的手段施加不了多久,人就死掉了,實在太沒意思,現在可以隨意的在這個渣男身上實施各種殘忍的懲罰,而且還能聽到他的慘叫聲,真的是太棒了!”
“那是當然嘍~!”殷夜來也抽出一根燒得通紅的鐵釺,對著吳濤的另一隻眼睛插了下去!
“嗷嗷嗷嗷~!”吳濤大聲嘶嚎起來,殷夜來將鐵釺狠狠的插下去,與之前那根一樣也捅在了後腦的顱骨上!
“咯咯咯~!”殷夜來和伊紅顏嬉笑著用鐵釺在吳濤的腦子裡肆意的攪拌著,時不時的兩根鐵釺還碰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擊打聲音!
吳濤的身體劇烈的抽搐著,他現在所承受的痛苦早已超出了意識所能想象的範疇,現在的他是在用身體的本能在掙扎!
“我們在他的顱骨上刻字吧?”殷夜來笑著提議道。
“好呀好呀!”伊紅顏立刻答應下來,於是吳濤的腦中立刻發出“滋滋”的聲音,那是兩隻鐵釺在他的顱骨上肆意的划動!
“你刻的什麼呀?”殷夜來問道。
“奴婢刻了個‘M’呀!”伊紅顏立刻回答道,“女皇大人刻的什麼呢?”
“只刻‘M’也太簡略了,我要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他的腦中,讓他一輩子都記得這是我所施加給他的殘虐!”殷夜來的眼中滿是傲然,“我允許你也把名字刻上,在旁邊陪著我吧!”
“啊啊!是!奴婢遵命!”伊紅顏惶恐而幸福的回答著,兩位美女就在吳濤悽慘的叫聲中,將名字刻在了他的顱骨上!
“哈哈哈!完成了!”殷夜來大笑著將鐵釺抽了出來,上面帶著一片片紅色,不過這並不是鐵釺的灼紅之色,實際上她手裡的鐵釺已經退卻了溫度,現在大概也就是八九十度了,這上面的紅色顯然是從吳濤的大腦中所帶出來的血汙!
“啊~!奴婢也刻完了!”伊紅顏抹了抹額前的香汗,接過殷夜來手中的鐵釺,重新插進爐子裡,隨時準備取出來再次插進吳濤的身體!
“呃呃呃!”吳濤像條死狗一樣趴在桌子上大張著嘴,他已經變成了瞎子,什麼都看不到了,酒精燈還在灼燒著他的雙腳,心蕊還在用打火機的火焰逗弄著他的肉棒一跳一跳的,但他現在是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好像已經到極限了呢!‘奴命’也不是萬能的,他的大腦現在已經燒糊了,現在連喊都喊不出了啊!”殷夜來手託著香腮思考著說道。
“你們這麼心狠手辣!真是太壞了!”夢藝馨嘟著嘴嬌嗔的說道,但不要說是殷夜來,就連伊紅顏也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感到緊張,因為夢藝馨明顯是在說著玩的。
“還是讓本美女來給這個可憐的渣男續續命吧!”夢藝馨拿出一根細長的電棍,開關已經被打開,棍子頂端響動著“噼噼啪啪”的聲音,強大的電流讓只剩本能的吳濤畏懼的向後縮著腦袋,他雖然已經看不見了,卻還是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險在靠近自己!
“哎呀~!不要躲嘛~!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呢!我這是在滿足你的要求啊~!”夢藝馨拿著電棍慢慢的湊近吳濤,“心蕊,不要再玩他的肉棒了,腳下的酒精燈也撤掉吧,真是太可憐了呢!”她笑嘻嘻的命令道。
夢藝馨要撤去對吳濤的火刑虐待可不是真的在可憐他,而是要讓吳濤集中精力感受一番電刑的痛苦!“呃呃呃
呃呃!”酒精燈撤掉之後,吳濤沒有得到任何喘息機會,夢藝馨拿著電棍直接插進了他的嘴裡!
他的身體頓時狂抖起來,隨著電流的激盪而發出一陣陣顫音,瞎了的眼睛跟著顫動慢慢流淌出紫紅色的汙血,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牢牢的攥住擰轉擠壓!
夢藝馨手裡拿的是一根細長型的電棍,是她親手設計的,不過設計這種電棍的主要用處是插菊花和蜜穴的,現在插進吳濤的嘴裡只算是串場,不過用起來也是十分順手,她還將電棍使勁的向吳濤的嘴裡插進去,把放點的前段一直頂在了喉嚨口上!
“嗯嗯嗯嗯嗯!”吳濤發出一串意義不明的叫聲,粗壯的電棍就像是男人的陽俱一樣在他的喉嚨裡深插,不過比起被陽俱身後,被電棍深喉可要刺激的多的多了!
夢藝馨左右轉動著電棍,一直向吳濤的嘴裡插進去了二十釐米才放手,而當她放手之後,吳濤卻仍舊是抬著頭挺著身子亂顫,嘴裡塞著一根黑粗粗的電棍,模樣十分滑稽,逗的美女們嬌笑不停,她們欣賞著吳濤的慘狀,本想繼續用其他辦法玩弄他的,不過隔壁宿舍的裝修現在已經弄的差不多了,就只剩砸牆最後一道工序,夢藝馨向砸牆的工人交代了一番之後便和另外三位美女拿上外賣到食堂吃飯去了,待到砸牆時,宿舍裡煙塵瀰漫的,她們可不想讓飯菜里加入這種粉塵佐料。
負責隔壁宿舍裝修和拆牆的工人也是夢之奴隸公司的下屬男奴,所以並不需要擔心對方看到受刑的吳濤時會驚訝惶恐什麼的。
四位美女在食堂吃過飯後,看看下午上課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就直接去了教學樓,等她們提著下午飯返回宿舍時,旁邊的宿舍已經被打通,已經裝上的各種刑具讓夢藝馨和殷夜來感覺還算比較滿意,兩間宿舍該打掃的衛生也已經打掃完畢,只是伊紅顏和心蕊比較鬱悶的是,她們的絲襪內褲什麼的貼身衣物好像是丟了幾隻,那幾個工人不敢碰夢藝馨和殷夜來的東西,便只好向兩個女奴下手了。
空間擴大一倍之後,感覺處處都透著清新,唯一不變的是仍舊趴在桌子上亂顫的吳濤!他的嘴角震盪著吐出一口口白沫,空洞的眼窩裝滿了恐懼,向著天花板的某個位置,對四位美女的到來渾然不覺,已經完全沉浸在夢藝馨給他施加的電刑痛苦之中了!
“看上去還挺享受的嘛~!”夢藝馨握住電棍的手柄從吳濤的嘴裡抽了出來,對方立刻“嘭”的撲倒在桌子上,卻沒有再做什麼掙扎,他現在唯一活著的理由是“奴命”,與他本人的意志再無任何關係!
“哎呀~!看著好可憐哎~!咯咯咯~!”心蕊手託著香腮胳膊支在桌面上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吳濤的死相。
“對呀~!是挺可憐呢!都萬念俱灰了呢!”夢藝馨將電棍湊近吳濤的耳朵按下開關,頂端的電擊頭立刻放出“噼啪”的聲音!
“嗷~!”吳濤像一隻受驚炸毛的狗一樣突然向後彈去,拼命的縮著身子儘量離的電棍能夠遠一點,經過長達幾個小時的電刑折磨之後,那份恐懼已經深深的植入他的靈魂深處!
“哈哈哈哈~!太有趣了!”四位美女笑作一團,“以後要訓練的他看到我們的鞋底也是這個反應才更有意思呢!”
“那得先讓他的眼睛重新長出
來!”殷夜來拿著一根藤條,“啪”的用力敲打再吳濤的背上,後者的身子跟著一顫,但對痛感如此輕微的反應顯然惹怒了施虐的殷夜來。
“賤貨!就不知道發出慘叫聲來討好我嗎!”殷夜來扔掉藤條,“你不知道自覺,那我就幫你學會自覺!”她走到鐵爐邊抽出一根灼熱的鐵釺,對著吳濤的後背左側的肋部插了下去,一直捅到前胸下的桌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啊~!”滋滋的烤肉聲音響起,一股青白色的煙從後背冒起,吳濤慘叫著扯著脖子卻又不敢移動身體,貫穿的鐵釺讓他每動一下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但吳濤的慘叫聲對殷夜來而言還遠遠不夠,她現在已經不滿足於聽到慘叫的聲音,她要讓吳濤慘的叫不出來!
“噌噌”兩聲,殷夜來雙手各執一根燒紅的鐵釺,右手握著的那根直插進吳濤大張著的嘴裡,一直順著喉嚨插進肚子,把他穿成了一根肉串!
“滋滋滋!”吳濤的喉嚨裡擠出悽慘燒烤的聲音,這一根鐵釺直接穿透了他的咽喉,順著食道直插進了胃裡,又從胃壁穿出去,攪的身體中的臟器挨個的感受女神的殘忍!
“嘭!”吳濤撲在桌子上,殷夜來的這一下過於殘忍,哪怕是有“奴命”的加持,怕是也撐不了一時半刻了,如果此時對他放任不管的話,只需要不到一分鐘,吳濤就會徹底氣絕,但在殷夜來的虐待之下,又怎麼可能留給吳濤一分鐘的等死時間!
她的嘴角帶著冷冷的笑意繞到吳濤的身後,左手擎著鐵釺對準吳濤屁股上的菊花兇暴的插了進去!
隨著一陣“嗤嗤噗噗”的聲音響起,鐵釺不知道烤穿了多少內臟器官,最終“叮”的一聲,竟是跟從嘴裡穿進來的鐵釺觸碰上了,真真正正的把吳濤做成了一個烤串!
“噗啊~!”吳濤一張嘴噴出一大口冒著熱氣的鮮血,他現在真的希望自己的身體沒有被什麼所謂的“奴命”進行加持,真的就這樣死掉算了啊!
被燒紅的鐵釺從嘴巴一直貫穿到菊花,這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的痛苦,就因為“奴命”對生命最低限度的維持,讓他沒能被虐殺,生生的撕扯著神經承受這種無可言喻的暴虐!
都說妲姬的狠毒與美貌同樣令人印象深刻,但即便歹毒如妲姬,也只是想出了讓人抱著銅柱進行加熱的炮烙之刑,又怎麼及得上將燒紅的烙鐵直接穿透身體來的印度狠辣,這可是在用身體的臟器來感受炮烙的最直接的暴戾痛苦!
“啊~!啊~!呃啊~!”吳濤再也不管不顧,他狂暴的撕扯著手腳,要把自己從桌子上撕下來!他甘願被四位美女玩死,甚至願意被她們虐殺,但被六七百度的鐵釺穿透身體炙烤的痛苦,根本不是願意不願意或者是否能夠承受的問題,而是現在還在嬉笑著觀賞他悽慘嚎叫的四位美女,根本就是四位美貌的魔鬼啊!
“咔嚓!”
“嘭!”
在不顧一切的掙扎之下,吳濤終於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只是他原本是希望能把自己從桌子上撕下來,卻沒成想是把桌子給扯斷了,以至於他整個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啊~!你這個人渣!不會掙扎的溫柔一點嗎?都毀掉一張桌子了!”夢藝馨生氣的用小皮鞭抽打了吳濤的腦袋一下,“爬起來!滾到另一個房間去!”她嬌惱的抽打著呵斥道。
“嗚~
!”但吳濤真的是沒有任何力氣了,他只是被“奴命”強逼著還活著而已,卻已經無法執行夢藝馨的命令了,無論夢藝馨怎麼發怒抽打,吳濤都跟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了。
“真是個廢物奴隸!明明還活著卻不執行我的命令!”夢藝馨惱火的一腳跺在吳濤的頭上,又狠狠的跺了幾腳才算解氣,“拖過去吧!”她向兩個女奴命令道。
“是,聖女大人!”伊紅顏和心蕊急忙拽起吳濤的胳膊,將他拖進隔壁的宿舍。
這間宿舍已經被改裝為一間行刑室,皮鞭、口球、貞操帶、夾子等各種調教工具一應俱全,靠牆的一圈安放著鐵床、X刑架、改裝坐便器以及各種形狀奇特的大型刑具,在房頂上還吊著十字鐵鏈,地面和牆壁上有許多穿孔,方便夢藝馨她們進行臨時性的虐待調教,當然牆壁四周更是加裝了隔音設備,讓她們可以隨意的將怒火發洩在吳濤的身上而不需要擔心被別人聽到。
宿舍本身的構造與她們現在所住的宿舍是一樣的,都是一間三四十平米的起居室大間配著一套十餘平米的洗手間,江南師範學院是一家沒什麼資歷的普通本科院校,為了吸引生源,跟別的學校拼不過底蘊和教學質量的情況下就只能拼硬件了,像是學生的宿舍樓都建設的非常寬敞明亮,配套設施也齊全,這倒方便了夢藝馨她們安放施虐工具了!
“進去!”伊紅顏和心蕊拖著已經只剩半口氣的吳濤並沒有放在哪個刑具上,而是直接扔進了洗手間裡。
吳濤渾渾噩噩的抬起頭,便感受到加裝在洗手間牆壁上的管道里噴出一股股黃色透亮的液體,“嘩嘩譁”的潑到了他的臉上身上,刺鼻的氣味讓他頓時一個激靈,是汽油!
“嘭!”透明的玻璃門在身後重重的關死,夢藝馨向他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然後按下牆壁上的一個按鈕!
“轟!”沖天的火焰瞬間將吳濤包裹,他嘶嚎著要爬起來,火苗卻順著他的嘴巴灌進口腔裡,穿在身體中已經有些降溫的在火焰的灼燒下,溫度再次飆升,與佈滿吳濤周身的火焰從裡到外將他灼燒炙烤,沒多會兒便燒的他渾身呈現出一股燻灰的碳色!
“哈哈哈哈~!”夢藝馨笑的極為開心,她一直看著被烈火燃燒的吳濤掙扎著倒在地上,終於燒成了一個碳人之後才意猶未盡的回到了她們的宿舍。
“弄壞了一張桌子呢,真是個令人討厭的奴隸啊!”夢藝馨用腳踢著那張被毀壞的長條書桌抱怨道,伊紅顏和心蕊則是跪在地上忙亂的收拾著。
“那我們正好可以弄一張鐵質的桌子過來啊,這樣再將那個渣男放上去的話~咯咯咯~!是不是很有趣呀~!”殷夜來嬉笑著說道。
“對呀對呀!夜姐姐的主意真是太棒了!”夢藝馨拍著手,立刻就用手機給本地的夢之奴隸公司下屬的男奴們發佈下命令,讓他們儘快弄一張鐵質的長桌過來。
收拾完被毀壞的桌子的殘渣之後,夢藝馨和殷夜來就用另一張桌子吃飯,宿舍裡的配套是三張書桌,倒也不至於一張桌子被毀掉之後就沒得用了。
兩名女奴自然是不敢跟女皇和聖女大人一起吃飯的,她們跪在夢藝馨和殷夜來的腳下,張著嘴渴望著女神能賞賜一口殘羹剩飯,運氣好的話,還能接到一口香痰,從女神的嬌軀中排出來的聖物永遠都
是奴隸們所最渴望的賞賜!
“啊~!吃的不錯呢!”夢藝馨懶懶的伸展了一下腰肢,起身坐到自己的床上玩起了手機,之前親眼看著吳濤被燒死的過程讓她這會兒的心情一直都很不錯,甚至還允許心蕊為她脫掉鞋襪給她舔腳放鬆,激動的心蕊眼淚都滴在了她的腳上。
殷夜來吃過之後是不會做出伸懶腰之類的夢藝馨專屬動作,她平靜的站起身用腳點了點地上掉落的殘渣,伊紅顏立刻會意,跪趴在桌子下面貪婪的舔吃起來,舔乾淨地面之後又忙著收拾飯菜,她和心蕊是要到隔壁的宿舍去吃飯的,以後她們的起居也會跟女王們分開,這一間是專屬夢藝馨與殷夜來的女王宿舍,而隔壁就是她和心蕊活動休息的女奴宿舍了。
當然,吳濤也是要跟她們住在一起,只是地位要更低一些,他只配住在女奴宿舍的衛生間裡。
兩三個小時之後,吳濤赤倮著身體爬到了美女們的腳下,他對於自己被施加火烤、電刑,被通紅的鐵釺戳瞎雙眼、戳穿身體,最後被活活燒死還記憶猶新!
吳濤看著自己的身體,摸了摸又能視物的眼睛,感覺之前的經歷仿若夢境一般,但一絲不掛的軀體和女奴宿舍裡各式各樣的刑具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
他所經歷的一切殘忍虐待,不過只是個開始!“活過來了?”夢藝馨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吳濤,懶洋洋的說道,此時的四位美女都已經上床,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就想普通的女生宿舍一樣——如果不是空地上還跪著個赤倮著身子的男人的話。
“是……”吳濤恭敬的將額頭貼在地上,在想清楚了“奴命”的恐怖威力之後,他已經徹底的臣服於美女們的腳下了。
“想不想給我們做奴隸?”夢藝馨繼續問道。
“是,遵命……”吳濤沒有回答想或者不想,而是直接以下位者的姿態表示了服從,他又怎麼不知道所謂的問話只是個形式,他哪裡有資格選擇自己的命運呢?
“嗯……那就簽訂個主奴契約吧!”夢藝馨將手中的手機放在一邊,“我們輪流說出對你的要求,你一條條的記下來,每寫一條就磕一個頭,然後咬破手指在每一條上都摁下手印,寫完之後,我們也會做個印記,這樣我們的主奴關係就形成了!”她向伊紅顏抬了抬下巴,後者急忙找來紙和筆放在吳濤的面前。
“那我就先說一條吧,我們四個人都是你的主人,你是我們的奴隸,我們對你有絕對控制權,想怎麼玩你虐你,你都得承受著不得反抗,我們的命令你必須執行,聽到了嗎?”夢藝馨隨口說道,其實主奴契約這個東西,對她們而言籤不籤的都無所謂,籤這個契約只是為了好玩而已。
“是,主人!”吳濤趕緊回應道,將夢藝馨的要求寫在紙上,又可了個頭之後用力的咬破右手食指,在字跡上摁下一記血手印。
“四個主人的稱呼是要有區分的!不然誰知道你叫的是哪個主人?”殷夜來接過話說道,“你要稱呼我為女皇大人,稱呼馨兒為聖女大人,至於伊紅顏和心蕊,你稱呼時在她們的名字後面加上‘主人’就可以了!”
“是,女皇大人!”吳濤立刻回答道,將殷夜來的要求寫在紙上並按下手印。
“你時時刻刻都必須表現出對我們的卑賤,要以被我們虐待為榮!”伊紅顏接上說道,吳濤又趕
緊記下來。
“你要給我們做馬桶,吃我們的屎尿!”心蕊又說道,之前用菊花堵在殷夜來嘴上的那種感覺讓她十分享受,但想讓殷夜來再給她舔一次菊花是不可能了,於是心蕊就把目標瞄準到了吳濤的身上。
“啊啊!是……”吳濤有些猶豫,他對於吃黃金喝聖水完全沒有什麼概念,尤其是黃金,一想到那種噁心的形狀和氣味,他就忍不住的想吐,還怎麼吃的下去,不過對於女王們的命令,他不敢有任何反駁,只能順從的將這一條寫在紙上並磕頭按手印。
四個美女你一眼我一語嘰嘰喳喳的說了一條又一條,有些規定還引起了她們的內部紛爭,比如殷夜來認為吳濤跪在地上時,視線不能超過主人們的臀部,而夢藝馨則認為吳濤連鞋底都不配看,只能用額頭貼著地面等待主人的命令,爭論一番之下最後決定吳濤跪在地上時,除非是遵守主人的命令,否則最多隻能看美女們的腳,這樣既能顯示出吳濤的卑賤,又能讓女王們用腳訓練吳濤,達到勾勾腳趾或是跺跺腳就能讓吳濤執行命令的程度。
不過女王們的爭論可害慘了吳濤,他經常是已經寫完一條,都磕頭摁手印完成了,另一位女王才提出不同的意見,讓他更改,就像是在故意整他一樣,但吳濤又哪裡敢有半點怨言,只好劃掉原來的部分改寫,而美女們的要求又頗多,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喜好,比如心蕊喜歡將菊花堵在吳濤的嘴巴上將黃金強行排洩進他的嘴裡,而夢藝馨則會在排洩之前先蒙上他的眼睛,又或者直接摳瞎以防止吳濤偷看她的玉胯。
美女們一直有說有笑的將各種主奴規定羅列到了晚上十點多,而此時吳濤將自己放血放的都已經頭腦恍惚了,而他膝蓋之前的地面上也整整疊了二十頁紙!
“寫完了?”夢藝馨從床上站起身走過來,看著腳下印滿了紅色血手印的紙張說道。
“是……聖女大人……”吳濤回答的已經有些虛脫,他已經開始遵守主奴契約上的規定,在跪在地上時,視線只敢盯著夢藝馨的一雙黑色小蠻靴。這雙靴子的靴底很厚,靴幫上帶著一些錚亮的鉚釘裝飾,風格十分粗獷,與夢藝馨可愛甜美的公主風形成了完美的對比契合,讓她顯得既可愛又嬌媚。只看著這雙靴子,吳濤就情不自禁的下體起了反應,他急忙將頭伏低,不敢再看眼前的皮靴。
“嗯!那就輪到我們做下印記了!”夢藝馨站在吳濤的身前說道,而吳濤趕緊將紙張收了一下,呈遞給聖女大人。
“不用了,放在地上吧,跪直身子,抬起頭來!”夢藝馨命令道,而當吳濤順從的挺起身子之後,她禁不住“嗯?”了一聲。
“哼!你還真是不老實呢!”夢藝馨注意到吳濤胯下那根挺起的肉棒,用靴尖蹭了蹭,那根肉棒立刻跟著瘋狂生長起來。
“嗚~!”吳濤窘迫的低下頭,想躲開卻又不敢,只能有著夢藝馨用靴尖玩弄他的肉棒。
“心蕊,來給我換靴!”夢藝馨繼續用靴底踩弄著吳濤的肉棒,將它搓的越來越大,伊紅顏主動跪在了她的胯下,而心蕊也將精心擱置在櫥櫃裡的一雙黑色硬皮短靴捧了出來,這雙靴子通體鑲嵌著鉚釘,不過不再是裝飾,而是真真正正的尖銳的金屬釘!
鉚釘從靴尖到腳後跟由長至短密集的排列著,金屬色的陰冷
寒光倒映著吳濤那張恐懼的臉,靴尖上的釘子最長足有兩釐米多,高高的從靴面上昂著挺起來,鉚釘的圓錐尖頭似乎還帶著一絲未洗刷乾淨的鮮血,不知道哪個既倒黴又幸運的傢伙曾經承受過這雙美靴的虐待!
心蕊為夢藝馨換上這雙鉚釘短皮靴,又捧著換下來的小蠻靴跪爬到櫥櫃前放下,雖然殷夜來和夢藝馨已經命令她和伊紅顏在當著吳濤的面時要儘量表現的像個女王,但當手捧心中的女神大人的皮靴時,心蕊還是爆發出了無可抑制的奴性,不敢在這雙皮靴面前站立行走。
“美嗎?”夢藝馨將靴尖挑在吳濤的眼前,尖利的鉚釘散發著森冷的寒光彷彿能直刺進他的心裡!
“美,美……”吳濤怯懦的回答著,他感覺喉嚨又癢又幹,呼吸也變的粗重起來,明明眼前的皮靴是那樣的危險,他卻不知道為什麼總有種盼著被這隻皮靴踢在身上的衝動,那是一種卑賤的渴望,祈盼著能被高貴的玉足皮靴放血的渴望!
“哼!”夢藝馨不屑的哼了一聲站起身來,“把他的胳膊反背起來,叉開他的雙腿!”
隨著夢藝馨一聲令下,伊紅顏和心蕊分別擰起吳濤的一隻胳膊,腳下踢踩著他的兩隻腿劈開,露出那根亢奮挺立的肉棒,而那根即將死到臨頭的肉棒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堅挺的立起來,龜頭朝向夢藝馨的方向指著,既像是在敬禮,又像是在挑釁!
不過這隻肉棒到底是在做什麼,夢藝馨已經懶的去關心了,因為一會兒之後它就會變成一根爛棒子了!
她一腳向吳濤的胯下踢了過去,玉足裹挾著香風令吳濤“啊”的慘叫出聲,卻發現夢藝馨的腳停在了肉棒之前,尖利的鉚釘僅僅是剛剛觸碰到肉棒的表皮而已,卻把吳濤嚇的冷汗直冒,胯下的肉棒顫動的幅度更大了!
“哼!亂叫什麼!我還沒有踢呢!”夢藝馨一聲冷笑,用靴尖低著龜頭緩緩的踩下去,而那隻龜頭不敢有任何反抗,乖乖的被鉚釘頂著慢慢的壓在了肚子上,卻還是緊張的向後躲避,對扇著寒光的鉚釘充滿了畏懼,就像是一個人的脖子上被架了一把匕首般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卻。
“切!膽小鬼!你躲得掉嗎?”夢藝馨移開皮靴,就在吳濤剛剛舒了一口氣時,那隻皮靴突然再次踢了上來,“嘭”的一聲狠狠的將龜頭刺穿,頓時在肉棒上扎出了三五個血洞!
“嗷啊~!”吳濤痛苦的叫起來,原本堅挺的肉棒在這一腳之下疼的迅速萎靡,抽搐著在胯下耷拉著,再也不敢在夢藝馨的腳下耀武揚威了。
“狗叫什麼!給我把他的狗嘴堵上!”夢藝馨煩躁的命令道。
“是!”心蕊急忙將塞在床下還未洗過的臭襪子團起來塞進吳濤的嘴裡,頓時一股酸臭的味道直衝吳濤的腦門,也讓他在劇痛之中清醒了一些,胯下的痛苦也因為腦中的腳臭味而被分攤的沒那麼難以忍受了。
正在吳濤感激心蕊的臭襪子時,夢藝馨的第二腳又提了上來!
“嗚噗~!”吳濤哀嚎著向外吐出來一小截絲襪,趕緊又吞了回去,他現在可全靠嘴裡的燻臭味道來轉移對胯下的注意力呢!心蕊的這雙臭絲襪已經被他當成緩解痛苦的寶貝了!
“喲~!喜歡吃絲襪嗎?會讓你吃個夠呢!不過現在嘛……”夢藝馨玩弄著秀髮抬腳在龜頭上找著準頭,而吳濤則是嚇的戰戰
兢兢的亂晃,以至於龜頭也在跟著晃動,夢藝馨比劃了五六秒鐘都沒能找到合適的踢踹位置。
“那就多踢兩腳吧!”夢藝馨也懶得再找位置了,雙手扶住魏楓的兩肩,抬起玉足短靴對著吳濤的胯下“嘭嘭嘭”的踢了起來!
“嗚嗷嗷嗷嗷~!”吳濤被踢的腦袋亂晃,兩個女奴怕他的臉蹭在聖女大人的美腿上,便伸手抓著他的頭髮,將腦袋仰起來,這樣就是把吳濤的身體四肢和腦袋完全固定,只留下個能活動的肉棒用來跟夢藝馨的皮靴一對一PK!
PK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在夢藝馨踢踹了幾十腳之後,吳濤的肉棒已經被踢的鮮血淋漓,將靴尖和鉚釘都染成了通紅的一片,尖利的鉚釘不知道在肉棒上刺出了多少個血洞,把肉棒扎爛的如同一塊染血的破布一般!
但夢藝馨仍不滿足,她向後退了幾步,然後玉足蹬地,快速的衝上去,飛起皮靴對著吳濤的下體重重的踢了上去!
“噗~!”一片鮮血亂飛之下,夢藝馨的靴子的前半部分已經被完全染成了猩紅之色!當她的皮靴從肉棒上離開時,那隻肉棒便無精打采的垂在胯下,一股血流彙集在龜頭淅淅瀝瀝的流淌在地上。
“嗚~!嗚~!”吳濤被兩個女奴撕扯著頭髮仰著臉無力的哀嚎著,他知道夢藝馨根本不會在乎是否會把肉棒踢廢踢爛,因為無論造成怎樣的後果,用不了多長時間都會復原,然後週而復始的承受著女王的虐待,所以無論是多麼殘忍的刑罰都可以任意的施加在他的身上,根本沒有擔心玩壞了這個選項!
夢藝馨抬起腳後跟,用靴尖踩在地上碾動了幾下放鬆了一下腳踝,然後再次衝上去對著那隻不停吐血的肉棒踢出了卯足全力的一腳!
“嘭!”
“嗚嗷~!”
在吳濤的狂嚎聲中,夢藝馨的這一腳實實的頂在了他的胯下,將他的皋丸刺的粉碎,而那根肉棒更是被直接踢爆,被靴面擠壓著在周圍灑出了一大片血肉!
斷了的肉棒“噗噗噗”的狂噴鮮血,吳濤嘶嚎著要掙扎著站起身,卻因為“奴命”的不得反抗任何女性這一規則的鉗制,被兩個女奴死死的摁在地上無法動彈!
“有足夠多的墨汁了喲~!”夢藝馨用靴底在地上的鮮血中踩了踩,然後一腳踏在那二十頁主奴契約上,算是印上了自己的印記,兩名女奴將吳濤拖到隔壁宿舍扔在地上,先請殷夜來踩著鮮血在主奴契約上踩出一個腳印,然後她們也踩出腳印來,這樣主奴契約就算是生效了!
“啪!”一隻手機扔在吳濤的面前,那是他自己的手機。
“跟你的女朋友說再見!跟你的曾經的一切說再見!”伊紅顏站在滿頭冷汗的吳濤面前,她需要監督吳濤不要亂說話,凡是跟安瑾然有關的一切都足以讓四位美女感到緊張,而一想到這個渣男竟然恬不知恥的要做女皇大人的男朋友,她們就恨不得把吳濤撕得粉碎!
吳濤默默的抓起手機,顫抖著摁下了開機鍵,他知道當這件事完成之後,自己就徹底與外界斷絕聯繫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已經算是個死人了……手機剛一打開,立刻就出現了一串提示音,是安瑾然發過來的信息,以及未接來電的提示。
信息有五條,未接來電有三個,那說明安瑾然今天至少有八次想起他。吳濤抿了抿嘴,一直以來,他都覺的
自己是安瑾然的一個玩具,根本沒資格做她的男朋友,而現在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作為安瑾然男朋友的感覺,自己在對方的心裡,還是有那麼一些分量的。
但現在說這些都晚了,他已經吃下“奴命”,已經與四位美女簽下了主奴契約,還已經在她們的腳下死過不止一次……他早已不是以前的那個吳濤了……
‘我們分手吧……我退學了,我們不會再見面了,再見!’吳濤一口氣打下這串信息,手指在發送鍵上猶豫了一秒,他顫抖著吸氣再呼氣,低下頭閉上眼睛點了下去!
“呼~!”吳濤看著已經發送過去的消息,長長的出了口氣,還沒等安瑾然那邊有消息回覆過來,他就揚起手機“啪”的在地上摔碎了!
“嗚~!”吳濤捂住臉頰,任由眼淚從指間落寞流淌。
“不需要給家人發消息嗎?”看到吳濤向安瑾然發送過分手短信後,伊紅顏明顯鬆了一口氣,她把吳濤嘴裡的絲襪拽出來問道。
“我,我父母都去世了……”吳濤低聲回答道。
“那還真是可憐呢!”伊紅顏撿起那隻被摔碎的手機,嘴上說著可憐,臉上卻沒有絲毫憐憫的表情,反倒是因為吳濤沒有家人的事情覺的方便了許多。
“謝謝……嗚嗷~!”吳濤現在非常需要安慰,當他聽到伊紅顏說他可憐時,忍不住抬起頭道謝,但他看到的是對方狠狠踹在他臉上的鞋底!
“以後不準自稱‘我’!聽到了嗎!”伊紅顏高高在上的命令道。
“是,是!”吳濤急忙跪伏在伊紅顏的腳下怯懦的回答道。
“嗯!”伊紅顏冷哼一聲便轉身離開了,只留下吳濤一個人在女奴宿舍裡瑟瑟發抖。
“女皇大人!聖女大人!那隻賤畜已經把事情辦妥了!手機也已經摔碎了!”伊紅顏跪在殷夜來和夢藝馨的腳下恭敬的稟報道。
“嗯!那就好!”殷夜來滿意的點了點頭,她最擔心在有關於主人的事情上出問題,吳濤能完全按照她們的意思去辦,讓殷夜來終於鬆了一口氣,“走吧,去好好的賞賜一下那隻賤狗!”
她的提議立刻得到另外三位美女的附和,四人準備了一番後,來到了吳濤的身邊,殷夜來換上了一雙黑色的長筒高跟皮靴,夢藝馨還是穿著那雙帶有金屬鉚釘的短靴,只是鉚釘上的血跡已經被心蕊舔舐乾淨,顯然是做好了再次將吳濤狠虐一次的準備!
聽著靴底踩在地上的厚重聲音,吳濤驚恐的跪伏在地上,四雙美腿之下,是他不停顫抖的身體。
“吊起來!”殷夜來從牆上取下一根紅色蛇鞭抽打在吳濤的背上命令道。
伊紅顏和心蕊立刻將房頂十字架的鐵索拉下來綁在吳濤的腳腕上,同時也將他的雙手反縛在身後,然後拉動鐵索將吳濤頭下腳上的倒吊起來,讓他的腦袋懸空大概20釐米左右,方便兩位女王踢踹。
“你喜歡被我穿著這雙靴子踢踹,對嗎?”夢藝馨將腳伸到吳濤的眼前,帶著森冷寒意的尖銳鉚釘幾乎戳在了他的眼球上!
如此近距離的觀看靴尖上的鉚釘,吳濤只覺的自己的全世界都被森密冰冷的靴尖鉚釘所填滿,他顫抖的向後仰著頭,渴望擺脫內心的恐懼和壓抑,但他現在就是個任由宰割的狗奴,夢藝馨的靴尖豈是他想躲就能躲開的?
“哼!”夢藝馨冷哼一聲,對著吳濤的眼睛狠踢過去!
“嗷啊~!”
吳濤疼的大聲慘叫,夢藝馨靴尖上的鉚釘直插進他的右眼中,而鉚釘的前端錐形的部分是帶著倒刺的,在插進眼窩裡再向外拔出來的時候,竟是把左眼的要求整個的帶了出來,掛在她的靴尖上戰慄發抖!
“哈哈哈哈~!”夢藝馨看到自己一腳就將吳濤的眼球刺了出來,頓時開心的大笑起來,被她踢的向後蕩去的吳濤又被提回來,夢藝馨對著吳濤的臉一腳橫掃過去,將靴尖上掛著的眼球“噗”的在吳濤的臉上擠的爆碎!
“嗚啊~!”吳濤被塗抹了一臉的眼球殘渣的同時,也被靴面上的鉚釘扎的滿是血孔,一張臉頓時變的殘破不堪,鮮血一股股的噴湧出來!
在吳濤身後站著的是心蕊,她腳上穿的是一雙白色的皮質短靴,吳濤的腦袋被夢藝馨飛踢之下向後仰著晃到了她的面前,心蕊來不及抬腳,便向一邊側過身去,等吳濤的身子向迴盪時,她學著夢藝馨的樣子也是一記橫踢!
“嘭!”雪白的靴面實實的踢在了吳濤的側臉上,頓時染成了一篇血紅,而吳濤則是側著身體盪到了伊紅顏的腳下!
“踹死你!”伊紅顏對著吳濤的側臉一腳踹下去,板鞋的鞋底正踹在他的耳朵上,踹的吳濤的腦中頓時翁聲一片,嗚嗚的叫著晃到了殷夜來的腳下。
殷夜來早已做好了準備,看到吳濤晃過來,抬起高跟皮靴對著他的耳根一腳踩下去,“哧”的一聲,尖利的金屬靴跟刺穿了耳後的皮膚,一路劃下去一直剖到額頭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溝!
“噗~!”鮮血狂噴著隨著吳濤的慘叫聲在地上潑灑出一道血線!
夢藝馨看到殷夜來一腳踢的吳濤狂噴鮮血,頓時起了好勝心,吳濤本來是蕩向伊紅顏的,她一腳給截住踢在吳濤的臉上,“哧”的一聲將靴面上的鉚釘狠踢進側臉中用力的一扯,“噗”的一下將整張臉全部扯碎!
“啊啊啊~!”吳濤被夢藝馨這一腳踢的在空中打轉,被撕碎的側臉露出一片猩紅的血肉,鮮血紛紛揚揚的胡亂飛濺,噴射在四位美女俏媚的腿上!
“哈哈哈哈~!”玩嗨了的美女們並沒有因此而生氣,反倒是被鮮血激起了更加瘋狂的虐待欲,她們對著吳濤的腦袋一陣胡亂踢踹之後又開始比賽,專門對著吳濤的嘴巴鼻子踢,看誰踢的讓吳濤叫的最慘,又命令吳濤伸出舌頭供她們踢踩,在靴尖踢到舌頭上時,必須要把靴尖上的鮮血舔掉,不然就要接受皮鞭抽打一百下的懲罰!
吳濤已經被踢的精神恍惚,除了慘叫之外什麼都做不到了,哪裡還有閒餘的精力為美女們舔靴?頓時便被四位美女手執皮鞭抽打的皮開肉綻,等美女們玩的累了停下來休息時,他已經被踢踹抽打的成了一個血人,身上佈滿了一道道血痕,一絲絲鮮血在向外滲透,而他的腦袋被踢爛了,只還剩下一隻蒙著鮮血的左眼在恐懼中看著女王們的皮靴皮鞭對自己施虐,而這隻眼睛是美女們故意給吳濤留下的,他眼中透射出來的畏懼之色讓四位美女十分享受!
“放下來吧!”殷夜來向兩個女奴擺擺手,伊紅顏和心蕊急忙將束縛著吳濤的鎖鏈鬆開。
“嘭”的一聲,吳濤撲倒在地上的一大灘鮮血之中,他眼前的每一滴血,都來自於他的身體!
“不知道要跪謝主人們的賞賜嗎?賤貨!”殷夜來一鞭子抽打在吳濤的頭上
呵斥道。
“嗚~!”吳濤強撐著身體爬起來跪在地上,“賤奴跪謝……啊~!”他還沒說完呢,夢藝馨就一腳踢在他的臉上,尖利的一排排鉚釘直接刺穿皮膚紮在骨頭上,將他踢的向後倒仰過去,一蓬鮮血在空中炸開,在美女們肆意的笑聲中紛散落下。
“嘭!”吳濤的後腦重重的撞在一面堅硬的金屬上,感覺頭骨都要被撞的裂開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又被聖女大人懲罰了一腳,但這根本就無所謂,對方想踢他就踢了,難道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咳咳咳~!”吳濤咳著血想要爬起來,卻被一隻靴底重重的踩回地面,透過靴底的縫隙,吳濤看到的是夢藝馨那張美貌而冰冷的俏臉!
靴底踩在他的臉上用力的一碾,將吳濤踩的臉朝向地面,“轉過身子去趴在地上,賤貨!”夢藝馨輕媚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嗚~!”吳濤知道自己又要接受新的虐待了,但他唯一的選擇就是服從夢藝馨的命令!
“嘩啦~!”鐵鏈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的雙手雙腳都被儘量的伸展開固定在了地上,一隻細嫩的玉手輕柔的摸在了他的背上,激的吳濤全身忍不住的一顫!
“被伊紅顏摸著很爽嗎賤貨!接下來會感覺更爽喲~!”夢藝馨碾踩著吳濤的頭頂戲虐的說道。
“呼~!呼~!”吳濤粗重的喘著氣,額頭和鼻子被靴底擠壓在地上疼痛不已,他心中一片忐忑不安,不知道伊紅顏要對自己實行什麼樣的懲罰虐待。
“哧~!”吳濤感到後頸處一陣刺痛,是一把匕首從這裡刺穿了他的皮膚,比起美女們各種慘無人道的刑虐,像這種匕首刺穿皮膚的痛苦反倒是輕的了,吳濤甚至連叫都沒有叫出來。
不過這份刺痛僅僅是開始而已,伊紅顏握住匕首從吳濤的後頸一路劃下來,一直劃到了吳濤的臀溝位置。
“呃啊~!”吳濤終於疼的叫了起來,背上開了個大口子讓本就虛弱不堪的他完全無法承受這份撕裂的痛苦!
“咯咯咯~!這就受不了了嗎?那一會兒給你剝皮的時候,你得叫成什麼樣呀~!”夢藝馨嬌笑著說道。
剝皮!什麼意思?
吳濤一瞬間有些發懵,難以理解夢藝馨所指的剝皮是什麼方式的虐待,而一秒鐘之後他就明白了,夢藝馨所說的就是字面意思!
伊紅顏在將匕首劃到吳濤的臀部之後便刀鋒一轉順著大腿的中間“哧哧”的划動起來,一直劃到腳踝的位置,然後另一隻手拽起剛才在臀溝那個位置的皮膚一角,用匕首片著將皮膚與血肉分離開!
“嗷嗷嗷嗷嗷~!”吳濤驚恐的狂叫起來,但他的身體被鐵鏈完全的束縛住,殷夜來和心蕊也上來幫助夢藝馨將他壓制,他的掙扎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不過是延緩了伊紅顏的剝皮速度而已,但他的皮要被剝下來這個結果是不會改變的!
但僅僅是延緩了一點速度便讓夢藝馨十分不滿,她快步走進隔壁的女王宿舍,再回來時手中已經拿著一根灼熱的足有六七百度的通紅鐵釺!
此時伊紅顏已經將吳濤後腰位置的皮剝下來的一大塊,夢藝馨惱火的咬著銀牙將那根燒紅的鐵釺直接插進暴露出血肉的後腰上!
“哧~!”一股燒烤的白煙從鮮紅色的後腰上冒起來!
“嗷啊~!~!”吳濤淒厲的叫起來,卻連逃跑都做不到,只能固定在原地承受鐵釺的
灼燒!
“掙扎啊!反抗啊!你不是很能嗎!”夢藝馨抽出鐵釺,對著另一個位置又狠插下去,暴怒的呵斥道。
“不啊~!求您啊~!我不敢啊~!”吳濤嚎叫著哭求道。
“哼!”夢藝馨將鐵釺抽出來,“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被剝皮,聽到了嗎!”
“嗚……”吳濤趴在地上泣不成聲。
“我問你聽到了嗎!”夢藝馨再次將鐵釺插進吳濤背後的肉中!
“嚎~!聽到啊~!”吳濤慘嚎的叫道。
“哧~!”夢藝馨將鐵釺抽出來扔在一邊,“剝你的皮又怎麼樣?你的賤狗身子就是用來讓我們發洩怒火的,知道嗎!”
“是……嗚嗷~!”吳濤趴在地上虛弱的回應著,突然背後一陣殘暴的撕扯,疼的他再次大叫起來,但這一次卻怎麼也不敢再掙扎了!
伊紅顏剝皮的手段十分殘忍,她並沒有受過專業的剝皮訓練,只是按照自己的理解來剝掉吳濤的皮,而且她也並不打算要將整張皮完整的剝離下來,當不小心將皮割爛了時,她便隨手扔掉,繼續用匕首摳動吳濤身上的皮肉!
這位美貌的女屠夫可以說是屠宰行業中水平最爛的那一類了,但其狠毒程度卻令同行望而卻步,哪怕是屠宰場的老手,也是在燻燙之後剝掉已死動物的表皮,伊紅顏此時卻是在吳濤的慘叫聲中活生生的剝掉一隻人皮!將吳濤束縛住的這個刑具就是鐵床,是用來把他綁在地上進行虐待的工具。他的背上、四肢以及腦後都被切出了一道長長的血溝,伊紅顏扯動著他的皮膚,用匕首將皮肉生生的分離開,腦袋和手指腳趾因為不適合下刀,直接就是硬生生撕下來的,而胯下那根肉棒因為是無骨的,無論是刀切還是手撕都不太方便,所以乾脆拽緊了割掉了!
“嗷~!嗷~!嗷啊~!”悽慘的叫聲一直在持續不停,即便是之前有過夢藝馨的懲罰虐待,現在的吳濤也顧不上那麼許多了,他的身體狂暴者撕拽著鐵鏈,關節處的骨頭被擠壓的“咔咔”作響,疼的他一陣陣的眩暈,但他現在只覺的痛苦還不夠,如果能把自己疼死了該有多好!
但這是不可能的,女王不允許他死掉,他就必須清醒著意識受虐!
“哧啦~!”伊紅顏將吳濤的頭皮從後腦撕扯下來,露出血紅森白的頭骨,夢藝馨幫她一腳將撕下來的頭皮踩在鐵板上,好讓伊紅顏再去撕掉另一片頭皮!
在兩片頭皮都被夢藝馨踩在地上之後,伊紅顏拿著匕首從額頭上切開一道血口,然後雙手掰住“哧”的一扯,將吳濤鮮血淋漓的腦袋從皮膚裡徹底的露了出來!
“嗷嗷嗷~!”吳濤的悽慘叫聲讓美女們更加興奮,沾滿鮮血的她們玩的不亦樂乎,吳濤身體上不易剝皮的位置就用刀去摳,手指和腳趾不易剝皮的位置就砸碎了再撕,總之是難不倒這四位美貌的女孩子的!
等她們終於從吳濤的身邊散開時,吳濤的樣子就像是從恐怖電影裡走出來的血屍一樣,他身前的皮也被像伊紅顏扒他的頭皮一樣,美女們解開鐵鏈,用腳踩住已經從背上扒下來的人皮,然後胡亂的將他的身體撕拽著與皮膚完全分離開來!
“咯咯咯~!終於完成了呢!”夢藝馨手裡拿著一隻遙控器,笑嘻嘻的按下了開關,只見那隻鐵床從中間向兩邊分開,而捆綁著吳濤的鐵鏈也在同一時刻鬆開了束縛!
鐵
床的下面竟然還隱藏著一個大坑,而坑裡白花花的一片像是白糖一樣,吳濤在被放開之後無可掙扎的跌進了一米多深的坑裡。
“嚎~!”剛落進坑的吳濤突然狂叫起來,從佈滿大坑的白花花的粉末上彈起來,手忙腳亂的就要爬到大坑的外面去,這坑裡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白糖,而是精細的食鹽!
帶血的身體與食鹽接觸後,鹽分立刻化開滲進血肉之中交融起來,對身體產生一種針扎般的痛苦,而吳濤現在感受到的可是全身都在被無數根尖針亂扎!
但吳濤剛一從坑中探出頭來,就被一隻靴底狠狠的踹回了坑中,接著便是美女們嬌媚的笑聲響起,吳濤血頭血臉的看著笑的如同四朵媚色玫瑰般的美女,心裡卻是升騰起無限的畏懼,四位美女現在在他眼中就彷彿最狠毒的魔鬼一般令他恐懼!
“嗷~!嗷啊~!”跌進鹽池中的吳濤只感覺全身都在灼燒,食鹽與鮮血是相互流通交換的,在食鹽被吸進血肉之中的同時,坑裡的鹽也在吸噬著他的鮮血!
吳濤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粘在食鹽上的身體彷彿被吸乾了一般,他慘叫著狼狽的爬起身子,又向著另一個方向逃去,腳下如同踩在火炭上一般灼痛,但此時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唯一的念頭就是要逃出這片人間地獄!
“嘭!”這次迎接他的是一根火燙的鐵釺!殷夜來手執鐵釺對著吳濤僅剩的那隻眼睛狠毒的捅了下去!
“嗷嗷~!”吳濤嚎叫著再次摔進鹽池,雙手握住鐵釺要從眼窩裡拔出來,殷夜來手握的是鐵釺的橡膠把手,自然是沒什麼問題,但吳濤握住的可是鐵釺本身!灼紅的鐵釺瞬間將他的雙手烤出一陣“滋滋”的脂油爆裂的聲音,疼的吳濤立刻放手,而他放手之後卻又要承受烙鐵在腦中的灼烙折磨,伸手去觸碰鐵釺卻再次被燙的將手放開,疼的他不停的在鹽池裡翻滾慘叫。
“哈哈哈哈~!他可真是笨呢!”美女們笑作一團,看著吳濤在鹽池裡悽苦的樣子十分開心。
“噗!”吳濤的胡亂翻滾好歹是將插進眼中的鐵釺甩了出來,終於不再承受那份大腦被灼燒的恐懼了,但他的雙眼都已經瞎了,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裡逃命,他狂叫著在鹽池裡亂跑,時不時的被一腳踹了回去,每當這時便響起美女們的笑聲,而他的痛苦便跟著加重一分!
當被踢到第二十餘腳,吳濤再次摔進鹽池中,他身上的鮮血都快流盡了,但針扎般的刺痛感卻還是清晰的傳進他的大腦,讓體力殆盡的吳濤感受到更加殘忍的痛苦!
他強撐著身體想要再次站起來,耳邊卻傳來“嘭”的一聲,是有人跳進了鹽池裡了。
跳進鹽池的是伊紅顏,她嘴角邪魅的翹起,看著吳濤摸摸索索的向著她的腳下爬過來,便高高的舉起手中一隻被燒紅的長刀,對著吳濤的後背用力的刺了下去!
“噗啊~!”吳濤噴出一口鮮血,刀刃從他的前胸貫穿,一直插進鹽池之中!
伊紅顏不是一個好屠夫,卻是個頂級殺手,刺穿吳濤的這一刀乾淨利落,將對方死死的釘在了地上!
“好了!”伊紅顏一隻手壓在刀柄上向殷夜來和夢藝馨報告道。
“那就勞煩你啦~!咯咯咯~!”夢藝馨嬌笑著拆開手中的一袋食鹽,對著吳濤的身體潑灑下去,而另外兩位美女也拆開手中的袋子潑灑食鹽。
對於一般人來說,食鹽就是一種食料,但對於夢藝馨她們而言,食鹽除了少量用於食用之外,更主要的作用是用來虐奴,將食鹽潑在吳濤的身上,讓他感受到全身無死角被吸血的恐懼!在建造這個鹽池的時候,她們可是留下了好多備用的食鹽,現在正好可以拿出來虐待吳濤了!
“啊~!啊啊~!”每一粒食鹽落在身上,便如同一根針紮了進去,吳濤疼的大喊大叫著,卻是被伊紅顏的長刀死死的釘在地上,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他現在就像一隻被玩弄的可憐的蟲子,被插在地上苦苦掙扎卻只能增加施虐者的快感!
“嗚~!嗚~!”吳濤的掙扎變的越來越弱,他體內的鮮血幾乎已經被吸乾,身體乾癟的如同一具乾屍一般,手腳無力的划動著,被一座厚重的鹽山壓在下面苦苦掙扎。
伊紅顏此時也不必再壓制吳濤,便爬到坑外,與另外幾名美女們一起又將許多食鹽灑在吳濤的身上,只給他露出腦袋和胳膊,此時的吳濤已經氣息微弱,用不了多會兒就會被吸乾鮮血,到那時“奴命”也無法再為他強行續命,便再次進入輪迴進行復活了。
“喂!賤貨!先等等再死!”殷夜來將高跟皮靴脫下來扔在吳濤的頭上,“你的髒血玷汙了本女皇的高跟靴,要舔乾淨了再死,知道了嗎?”
“嗚~!”吳濤虛弱的嗚鳴一聲,摸索著將高跟靴捧進懷裡。
“還有我的!我的!”另外三位美女也急忙脫掉腳上的鞋子靴子扔在吳濤的頭上,後者頓時被一堆美鞋埋藏在下面。
“走了,去洗澡啦!”殷夜來招呼道,美女們立刻嬉鬧著跑進隔壁女王宿舍的洗手間,洗手間已經被改造成了很完善的浴室,能夠讓她們在虐奴之後好好的享受一番身心上的放鬆,畢竟美女們的身上經常是要染血的,如果這個樣子走到外面去,怕是很不方便的。
聽著玉足踏地的聲音雜亂的遠去,在兩間宿舍之間加裝的門“嘭”的一聲關上之後便什麼都聽不到了,這兩間宿舍的隔音都做的很好,是專門為吳濤所準備的!
他雖然兩眼已經瞎了,但僅憑著摸在鞋上的手感就能分辨的出是穿在誰的玉足上的,血腥味也掩蓋不住濃郁皮革氣息、酒杯形靴跟彰顯女皇高貴氣質的是殷夜來腳上的長筒高跟靴,佈滿整齊而森密的鉚釘、透著一股嬌狂氣質的是夢藝馨腳上的黑皮短靴,靴面手感柔和、靴底厚重的是心蕊腳上的白色小皮靴,鮮血完全滲入浸透在每一寸位置、帶著一股濃重血腥氣的是伊紅顏腳上的板鞋,這雙板鞋原本的顏色是什麼樣子,吳濤已經記不太清了,但他知道這雙鞋現在一定是血紅色的!
吳濤感覺大腦裡一片紛亂,鮮血流盡之後雖然針扎般的痛感降低了,但他的身體卻開始不受控制的瘋狂抽搐,幅度之大讓他甚至根本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各個部位具體在做什麼,他只能儘量的將手中的皮靴送到嘴邊,伸出舌頭竭盡全力的舔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隨時都會死去,但殷夜來已經下達命令,要他在舔乾淨皮靴之後再死,不然就是辜負了女皇的信任!吳濤突然覺的自己體內一股卑賤的勇氣升騰起來,身體的抽搐也突然變得小了許多,他不知道這是臨死之前的迴光返照還是侍奉女王們的下賤之心戰勝了身體本能,但至少知道要憑著
現在不那麼難受的時候儘快的為女王們舔靴!
四位美女的每一雙鞋靴都不容易舔,但憑著向女王效忠的卑賤內心,吳濤克服各種困難,想盡各種辦法為女王們舔靴。
心蕊的小白皮靴的靴底足有五釐米厚,而靴底的花紋也是又大又深,吳濤不得不將臉用力的貼在靴底上,像與靴底作愛噙唾一樣伸著舌頭使勁舔舐,費了很大力氣才把一雙靴底舔乾淨。
“呼~!”吳濤長長的出了口氣,他感覺自己就是個即將報廢的擦靴器,在為主人們擦乾淨靴子之後就可以安心去死了!
但吳濤既不敢也不會對美女主人們有任何怨言,他覺的主人們能賞賜他舔靴,就是自己莫大的榮幸了,而能用自己的賤軀討得主人們的歡心,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回想起四位美女的笑聲和美貌的容顏,他感覺自己承受多大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殷夜來的長筒皮靴需要抱在手中伸著舌頭從靴底一路舔上去,靴跟要含在嘴裡如同作愛一樣吞吞吐吐,在舔舐這樣一雙高貴的長筒皮靴時,吳濤深深的感到了自己的卑微與渺小。
夢藝馨的黑色小皮靴舔起來非常的麻煩,吳濤的舌頭不知道被鉚釘劃破了多少次,不過幸好身上的鮮血已經流盡,不然弄髒了這位可愛嬌媚的主人的皮靴,真不知道要遭受怎樣恐怖的懲罰!
伊紅顏的帆布鞋要舔舐乾淨,需要費很大的力氣,吳濤不得不將鞋子塞進嘴裡,用力的吮吸鞋幫和腳後跟上的血跡,還把鞋口撐開,用舌頭再從裡面打掃一遍!
在將所有鞋靴都舔舐乾淨之後,吳濤恭敬的將它們擺放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機在迅速的流逝,他只希望能在臨死之前聽到主人們看到鞋子被舔乾淨時興奮的叫聲。
但他沒能等到美女們審閱他的努力的那一刻,腦中的迷茫突然炸開,吳濤感覺身子一沉,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註定不可能等到夢藝馨她們的笑聲,因為四位美女在洗完澡之後便直接上床休息了,她們事實上並不在乎吳濤是否能在臨死之前將鞋靴全部舔乾淨,她們只是想玩弄吳濤到臨死前的最後一刻罷了。
吳濤視之比生命還要重要的主人的命令,女主人們卻輕易的拋在腦後忘卻了,真不知道吳濤如果明白了美女們的想法,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他從來都只不過是四位美女用來發洩的一個工具罷了,他對主人們報以所有的感情與崇拜,卻換不來她們對他的一絲哀憐,難道要求美女們對一個工具產生感情嗎?
清晨的陽光照進窗子,夢藝馨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來,在兩位女奴的服侍下洗涮完畢,走到隔壁宿舍查看吳濤的情況。
“咦?”夢藝馨原本慵懶的眼神變的好奇起來,“夜姐姐,他怎麼還是一具屍體啊?”“有一把刀一直插在他的背上,屬於持續虐待的情況,當然是復活不了了!不要大驚小怪嘛!”殷夜來裹著睡衣穿著拖鞋走過來,向伊紅顏招了招手,後者立刻跳進鹽池中將長刀拔了下來。
“那之前在洗手間裡不也是插著鋼釘鐵釺的嗎?”夢藝馨又問道。
“在身體被完全摧毀的情況下是可以的,他現在身體還在,不能重組復活,只能以身體為基準進行衍生復活,就像被截肢後重新長出來是一個原理!”殷夜來解釋道。
“奧~!”夢藝馨一臉懵逼的點了點頭,“那好吧
,就這樣吧!”她揮了揮手,決定不去想這些根本想不明白的事情。
今天是週六,並沒有什麼課程,美女們在吃過早飯之後便一起逛街購物了,等到提著大包小包的回到宿舍時,便看到吳濤已經跪在門前候著了。
“滾開!”夢藝馨當先一腳將吳濤踢開,提著一堆袋子扔在床上,“呼~!”她揮動纖手給自己扇著風,因為是第一次上街採購,除了吃的穿的之外,生活必需品也買了很多,以至於只憑著伊紅顏和心蕊根本拿不過來,她和殷夜來也不得不當了一回苦力。
“累著我們的小公主了?”殷夜來將一些零食放在桌子上,笑嘻嘻的問道。
“還好還好!”夢藝馨嬌喘著回答道。
“那現在要不要試試衣服呀?買了這麼多,都分不清誰的是誰的了!”殷夜來指著被伊紅顏堆在床上的如同小山一半的紙袋子說道。
“好啊好啊~!”夢藝馨立刻便來了興致,撲在一堆袋子上開始翻找自己之前相中的衣服鞋子,另外三位美女就只能無奈的等在一邊排隊了。
“嗯?”殷夜來看到跪在一邊的吳濤正緊張的向著隔壁的宿舍跪退離開,顯然是在美女們換衣服的時候不敢留在這裡。
“站住!”她走上前去一腳踩住吳濤的腦袋,“你跑什麼!”
“賤,賤奴不敢在女王們更衣的時候留在這裡!”吳濤緊張的回答道。
“留在這裡又怎麼了?你只是一條狗而已!我們會在意換衣服的時候房間裡多出來一條狗嗎?而且你有膽量偷看嗎?”殷夜來訓斥道。
“啊啊!不敢不敢!”吳濤嚇的趕緊回答道。
“留在這裡吧!一會兒說不定還得幫忙叼個鞋襪什麼的!”殷夜來踩了踩吳濤的頭頂,便轉過身去挑揀自己所購買的衣服了。
“是,女皇大人!”吳濤卑敬的回答道,卻沒有得到殷夜來的回應,對方的興致也早已被之前購買的衣物所吸引了。
他只好老老實實的跪著等待主人們的召喚,一隻穿著拖鞋的玉足突然踩進他的視野,隨後便又抬走,顯然只是從吳濤的眼前路過而已。
從腳型來看,吳濤覺的這隻腳應該是心蕊的,對方的裸足讓他的內心緊張的怦怦直跳,急忙將額頭伏在地上,擋住了那隻又在搞事情的肉棒,什麼都不敢看了,不過幸好美女們的注意力都被新衣服所吸引,並沒有注意到他胯下那根挺起來的肉棒。
心蕊從衛生間回來之後,夢藝馨她們早已迫不及待的換上衣服裙子在鏡子前自戀了,她也急忙加入到自戀女團。
美女們嘰嘰喳喳的終於穿好衣裙,而在誰是第一美女的評比中,心蕊支持夢藝馨,而伊紅顏則是堅定認為是殷夜來。殷夜來不好意思跟夢藝馨爭搶,就也說是夢藝馨最美,卻沒想到夢藝馨絲毫沒有回敬殷夜來的意思,反而是將小鼻子一哼,十分贊成殷夜來的觀點。惱的殷夜來對著夢藝馨的酥胸上下其手,而夢藝馨則是笑著往伊紅顏和心蕊的身後躲閃,四位美女的歡笑聲頓時此起彼伏,聽的吳濤心癢難耐,胯下的肉棒忍不住膨脹的越來越大!
“哎!賤貨!抬起頭來看看我們誰更美!”夢藝馨最終還是被殷夜來抓住摁在床上好一通欺負踩背放過,她卻還不忘跟對方比顏值,拉著殷夜來站到吳濤的面前踢了踢他的腦袋命令道。
事實上夢藝馨與殷夜來是不同類型的美女,
夢藝馨屬於可愛刁蠻的一類,而殷夜來的冷魅容貌則讓她擁有強大的女王氣場,兩人並不適合放在一起比較,但夢藝馨卻非要跟殷夜來比出個高下,將這個棘手的問題拋給了吳濤。
可以預見的是,吳濤不管回答夢藝馨更美還是殷夜來更美,都會遭到另一方的報復,而如果他膽敢矇混過關的說兩個都美,那他就等著吃兩位女王的鞋底吧!
“嗚~!”吳濤跪在地上嗚鳴一聲,卻是不敢抬起頭來。
“賤貨!竟敢不服從命令!”夢藝馨惱火的一腳踹在吳濤的頭上,“抬起頭來!”
“嗚~!”吳濤沒有辦法,只好乖乖的抬起頭,而他胯下的那根肉棒再夢藝馨這一腳踢在腦袋上的刺激下被羞辱的更加膨脹了!
“喲~!呵呵呵~!怪不得不敢抬起頭來呢,原來是下面在犯賤啊~!”夢藝馨伸出腳挑起那根畏縮著不敢亢奮卻又被女王的狠毒與美貌誘惑著不得不亢奮起來的肉棒,她的腳上穿的是一雙新買的黑色馬丁靴,泛著光彩的亮色令吳濤感到一陣陣崇拜的眩暈,而令他鬆了一口氣的是,這雙靴子上是沒有金屬鉚釘的。
“咯咯咯~!看來新換上的小靴子又要沾血了呢!”夢藝馨笑著說道,聽的吳濤一陣心悸顫抖。
“夜姐姐捨得這雙漂亮的長筒皮靴沾上這個渣男的汙血嗎?”夢藝馨一邊挑弄著吳濤的肉棒一邊笑嘻嘻的問道。
“哼!我希望我的每一雙靴子都是用這個賤奴的鮮血來擦拭!”殷夜來惡狠狠的說道,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及膝粗跟靴,厚重的靴跟令吳濤泛起一片膽寒,而他也才注意到夢藝馨的馬丁靴其實也是有靴跟的,只是更粗更短一點,跟男士皮鞋的鞋跟很像,不過質地上明顯更加堅硬!
“過來!賤貨!”夢藝馨抓著吳濤的頭髮一把將他扔在地上,又讓伊紅顏搬過一張木凳過來。
“把你的狗棒放在這上面!”夢藝馨一腳跺在凳子上命令道,吳濤早已被夢藝馨的殘忍手段嚇破了膽,此時再次見到要受虐,他的反應不是轉身逃跑,躲避女王的施虐,而是急忙服從命令的將肉棒放在了凳面上,用討好的方式來乞求女王能夠不那麼狠毒的對待他。
夢藝馨冷冷的一笑,吳濤對她的卑賤所能換來的,只有更加殘忍的虐待,吳濤表現的越下賤,她對吳濤的恨意就越濃重,越想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
這間宿舍也經過了一些簡易的改裝,雖然不像隔壁那樣安防著大量施虐刑具,但進行一些簡單的刑虐還是沒問題的,地上、牆上以及房頂都加裝了很多環扣和鐵板,用來固定栓套工具或是奴隸。
心蕊與伊紅顏將凳子固定在地上的卡扣中,然後交給夢藝馨一隻鐵錘,而伊紅顏則是要將鋼釘紮在肉棒的龜頭位置,讓夢藝馨方便將鋼釘砸進去!
不過伊紅顏在安置鋼釘的時候遇到了一點麻煩,就是夢藝馨的左腳一直踩在凳子上並沒有抬起來,她從左邊扶著釘子的話,有聖女大人的左腿擋著,很不方便,而從右邊扶著釘子的話,那夢藝馨抬手又不方便。
伊紅顏又不敢提醒夢藝馨把腳拿開,正左右為難的時候突然腦中靈光一現,她跪在了夢藝馨的身後,將手從聖女大人的胯下伸出去,既能夠把釘子穩穩的按在吳濤的肉棒上,又不會妨礙夢藝馨的行動。
“咯咯咯~!你這個小女奴!倒
是挺乖巧呢!”夢藝馨在伊紅顏爬到胯下時才注意到是自己的腳把女奴逼著出此下策了,但她當然不會為此而道歉,一句簡簡單單的誇獎就足以令伊紅顏頂禮膜拜了,“再往前跪一點,讓我坐在你的頭上!”
“啊!是!”伊紅顏頓時羞的臉紅起來,急忙將腦袋伸在夢藝馨的胯下,頓時一抹柔軟的臀部壓在了她的頭頂,讓她既害羞又興奮,手下的力道沒有掌握好,直接將釘子刺進了肉棒裡,激出一股鮮血!
“啊~!”吳濤疼的向後扯動,而他這一扯便將肉棒在釘子尖上拉開一道豁口,又慘叫著停下來,把肉棒規規矩矩的放在釘子的下面緩解被撕扯的痛苦,引得極為美女咯咯直笑。
“心蕊!把這隻賤狗的雙手雙腳反綁起來!”夢藝馨命令道,心蕊立刻依言將吳濤反綁,又將一股繩子套在了吳濤的脖子上。
吳濤畏懼的看看夢藝馨手中的鐵錘,又看看紮在肉棒上的鋼釘,卻一點反抗的行為都不敢有,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反抗的話,只會得到更加殘暴的對待!
“哼!賤奴隸學的乖巧了嘛~!”夢藝馨玩弄著手裡的小鐵錘,突然掄起來對著鋼釘砸了下去,“嘭”的一聲砸的鋼釘直穿透戰慄的肉棒,嵌進厚厚的凳面之中!
“嗷啊~!”吳濤悽慘的狂叫起來,本能的想要將肉棒從釘子上扯出來,但已經被釘子固定住的肉棒在一扯之下變的更加痛苦,疼的吳濤的身子亂晃,腦袋向前撲倒,堪堪就要撞在夢藝馨的玉胯上!
“呃!”向前撲去的吳濤的喉嚨裡突然發出一聲被卡緊脖子的窒息聲,是心蕊在後面收緊了套在他脖子上的繩索,將他死死的拽了回去!
“哼!拽緊一點!不然下一顆釘子就砸進你的腦門裡!”夢藝馨向心蕊訓斥道。
“是是是!”心蕊嚇的膽寒不已,她渴望能夠死在夢藝馨的腳下,但絕不希望是因為犯下令聖女大人憤怒的過錯而被懲罰虐殺,她所盼望的是能討得夢藝馨的歡心,被聖女大人賜死在腳下的幸福死法。
將繩子用力的拽緊,把吳濤拽的腦袋向後伸著完全無法呼吸,心蕊又將繩索在腳上盤了兩圈死死的踩住,這才向夢藝馨畏怯討好的笑了一下。
“笨死啊你!你把他勒死了還怎麼玩啊!難道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氣,想實現被我虐殺的願望嗎?”夢藝馨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心蕊。
“啊啊!我……”心蕊趕緊又放鬆了一些,讓吳濤不至於還沒等到受虐的正餐就慘死在她的手中。
“咯咯咯~!看把你緊張的!我既然把你從公司裡帶出來,就沒打算讓你活著回去!所以……你就安心的等著那一天的到來吧!”夢藝馨安撫的說道。
“是,是……”心蕊低著頭回應著,內心自責不已,作為一個女奴,卻還需要主人主動來安撫,這讓她覺的十分羞愧,但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她要打起精神來幫著聖女大人玩弄吳濤。
“嗯!”夢藝馨嗯了一聲,沒有再理會心蕊,她高高的舉起鐵錘對著鋼釘再一次狠砸下去!
“嗷~!”吳濤也再一次跟著慘叫起來,夢藝馨的這一錘將釘子的軀幹部分完全砸進了木凳之中,而釘子的屁股則是硬生生的卡在了肉棒上,這隻鋼釘的屁股很大,比一般的圖釘還要大一圈,完全不用擔心砸的太深而讓肉棒從釘子上面脫離出來。
“好了嗎?
”殷夜來看著那根被鋼釘的屁股壓緊的肉棒問道,肉棒被卡住的邊緣已經滲出血來,吳濤晃動著的身子和扭曲的表情也證明著他在忍受著多麼巨大的痛苦。
“還差一下呢!”夢藝馨抬起玉臀從伊紅顏的頭上走下來,將鐵錘遞給殷夜來,“這最後一下要不要夜姐姐親自來啊?”
好狠啊……但是好喜歡啊……
殷夜來的眉毛忍不住跳動了一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將遞過來的鐵錘接在手裡,似乎已經預見到了這一錘下去之後的慘狀!
她走到吳濤的面前冷冷的看著他,對方已經渾身滿是冷汗,與殷夜來冰冷的目光對上的那一刻,嚇的渾身驚悸的一顫,急忙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哼!”殷夜來冷哼一聲,揚起鐵錘對著鋼釘狠狠的砸了下去!“嗷嗷啊~!”在吳濤悽慘的叫聲中,揮舞下的鐵錘將鋼釘壓著他的肉棒直接砸扁,被擠壓的血肉“噗”的爆裂開,在凳面上噴出了一圈放射狀的鮮血!
不過好在因為肉棒本身的韌性,這一錘雖然是把它砸爛了,卻是還沒有砸斷,但這對吳濤而言很難說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又或者根本就無所謂,畢竟他的肉棒要不要斷掉,他是沒有任何參議權的!
“準備工作完成了!”殷夜來扔掉鐵錘,狠狠的一腳踹在吳濤的胸膛上,將他的身體踹的向後仰去,帶著肉棒跟著向後扯動,扯的釘死在凳面上的肉棒發出一陣“哧哧”的撕扯聲音,一股股的鮮血“呲呲”的向外噴濺!
“啊啊~!”吳濤顫抖著大叫起來,肉棒被拉扯的痛苦將他全身的神經都牽動起來!
為了緩解痛苦,他在被踹的後仰之後又趕緊向前聳著身子,但一隻皮靴又橫飛到他的視線中,“嘭”的用力的踢在他的嘴上,將他踢的重新後退!
“噗嗷~!”吳濤張口噴出一片鮮血,下體的肉棒又在“吱吱”作響,每當他向後仰到一定程度時,那根被拉緊的肉棒就會將他拽住,用一根殘破的肉棒承擔起他整個身體的重量,那種要被扯碎的感覺讓吳濤疼的直哭,令他不得不再向前蠕動身體來減輕痛苦,但一隻鞋底已經等在他回來的路上了!
“嘭!”伊紅顏對著吳濤的臉狠跺下去,她的鞋底之下頓時爆碎出一片血花,她這一腳將吳濤的鼻子給踩爆了,而下面那隻一邊噴血一邊掙扎的肉棒則是更增加了一份施虐的快感!
“嗚~!”吳濤疼的眼淚不停的向外流淌,下體的撕拽的痛苦讓他完全無法承受,但他知道如果自己敢再向前挪動身體的話,美女們的鞋底又會再一次印在自己的臉上,讓他再次感受一番肉棒被瞬間扯緊的劇痛!
吳濤現在真是非常為難,是後仰著身子承受下體被撕扯的痛苦,還是回到原地繼續挨踹,這是個兩全其苦的選擇……他現在很想逃命,但他的肉棒被死死的頂在凳子上,而凳子又被固定在地上,想要離開的話,就只能扯斷被釘死在凳子上的肉棒!而這也是四位美女的想法……
“怎麼不往回跑了?咯咯咯~!”俏媚的笑聲在吳濤的身後響起,而隨著笑聲讓吳濤一起感受到的是從側面踢在臉上的性感馬丁靴!
“嘭!”
“嗷啊~!”
吳濤被踢的向左側歪倒身體,那隻肉棒也打著轉的被擰轉了九十度,像一個麻花一樣悽苦的被擠出鮮血!
吳濤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他
以為選擇承受肉棒撕扯的痛苦不向前挪動身體就不會再被踹臉了,但美女們又怎麼會如他所願?只是撕扯肉棒而已,這麼點痛苦可不夠四位美女享受的!
“嗷~!嗷~!嗷啊~!”吳濤慘叫著用頭頂在地上想要爬起來,肉棒打著旋的被拉扯的感覺就像是把他整個人都擰轉了一樣,那附近的筋骨已經在不停的抽搐,將他折磨的痛苦不堪!
就在他即將要成功的時候,心蕊從他的身後一腳踢在被綁起來的腳踝上,他的雙腳立刻被踢的凌空抬起,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了那隻被擰轉了的肉棒上!
“啊啊啊嗚~!”吳濤疼的面色脹青,夢藝馨卻還嫌吳濤的痛苦不夠嚴重,她由殷夜來扶著站在了吳濤的臉上,踩住他的嘴巴不讓他亂叫的同時,又給他的肉棒增加了50公斤的負重!
“心蕊踩另一邊呀~!”夢藝馨指揮著心蕊站在了吳濤的腿上,兩人一上一下的就像踩翹板一樣來回扯動著那根搖搖欲墜的肉棒!
“嗚嗷~!嗚嗷~!嗚~!”吳濤在夢藝馨的靴下喊的聲嘶力竭,他那根被折磨的肉棒被撕扯著在凳子的邊沿上來來回回的被割裂著,四位美女在他的悽慘叫聲中笑的眉飛色舞,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的肉棒能夠趕快的斷掉啊~!
“噗~!”對他施虐的女神們終於回應了他的祈禱,在一次次的撕扯之中,他那根肉棒再也承受不住三個人的體重的拉扯而碎掉了!只不過碎裂的方式並不是如吳濤所期望的那樣被凳面割斷,而是被拉扯的沿著之前釘入肉棒中的鋼釘的鋒利屁股邊沿被扯的爆掉了!
肉棒如同破裂的水管一般向外噴灑著鮮血,吳濤掉落在地上痛苦的打著滾,四位美女圍著他嘻嘻笑著隨意的踢踩虐待,將吳濤的臉上身上踩的滿是鞋底的印記,而一小截龜頭還孤零零的被留在凳面上,訴說著四位女神的殘忍和吳濤所經歷的痛苦!
“嗯~!小娛樂遊戲結束!洗個澡吃飯吧!”夢藝馨踩著滿是鮮血的吳濤的腦袋說道,她腳下的吳濤正在渾身顫抖,看著她的靴底的眼神中寫滿了恐懼!
“好吧!吃過飯還要休息呢!”殷夜來同意了夢藝馨的意見,她雖然還沒有虐待的過癮,但對吳濤的虐待來日方長,也不急於這一時一刻,“賤貨!把這裡打掃乾淨!聽到了沒有!”她踢了踢吳濤的頭頂命令道,後者趕緊發出一聲聲嗚叫來回應女皇大人。
四位美女將弄髒的衣物堆在一起便嘻嘻笑笑的進到浴室洗澡了。吳濤戰戰兢兢的從地上爬起來,先是找了塊破布將自己碎掉只剩半截的肉棒包起來,以防止不停的淌血,然後再開始清理工作,包括清掃地上的鮮血、撤掉那隻凳子、扔掉凳子上的那半截龜頭以及除掉宿舍裡的血腥氣等等,但並不包括給美女們洗衣服,那些染髒的衣裙會由伊紅顏和心蕊來洗,他連給美女們舔鞋都是被賞賜,哪裡有資格碰她們的貼身衣物?
等四位美女從洗手間出來時,吳濤已經整理妥當,恭敬的跪在一邊等候主人們的示下。
美女們理都沒理他,她們逛了一上午的街,又虐待了吳濤好一會兒,都已經餓了呢!
伊紅顏和心蕊將飯菜擺好,四位美女便圍著桌子吃了起來,這是兩個女奴人生第一次有幸能跟女皇和聖女大人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現在殷夜來和夢藝馨的主
要精力都放在虐待吳濤的事情上,對於這兩個女奴要遵守的主奴尊卑就適當的放寬的一些。
“腳底下不踩著什麼人真是不適應呢!以前都是踩心蕊的!”夢藝馨有些煩悶的說道,心蕊急忙就要放下碗筷爬到聖女大人的腳下,卻被夢藝馨一腳踢了回去,“行了,吃你的飯吧!”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爬過來侍奉主人們吃飯!”殷夜來朝跪在一邊的吳濤呵斥道。
“啊!是是是!”吳濤趕緊爬到殷夜來的腳下,被對方一腳踹進了桌子下面,一陣悅耳的嬌笑聲響起,聽的吳濤全身發酥發麻,幸好他的肉棒已經斷了,不然又要立起來了!
四位美女伸出腳踩在吳濤的身上頭上,一邊吃飯一邊戲弄腳下的奴隸,心情頓時便好了許多。
“啪!”一隻吃剩的骨頭掉在地上,夢藝馨穿著拖鞋的腳在骨頭旁邊踩了踩,那意思很明顯,是要吳濤吃掉地上的骨頭。四位美女這是剛洗過澡出來,腳上穿的自然都是拖鞋了。
吳濤趕緊伸著脖子將骨頭舔進了嘴裡,上面還帶著夢藝馨溫膩的唾液,他吃著嘴裡的骨頭,再看著滿眼的穿在拖鞋裡的玉足花香四溢,忍不住的便氣血上湧,那半截肉棒竟是有蠢蠢欲動之勢,頂在綁在斷面上的破布,一絲絲的鮮血滲透出來!
“嗯?”心蕊抽動了一下可愛的鼻尖,似乎是嗅到了一絲異樣的味道,她伸出腳在吳濤的胯下聳了兩下,再抽出來時已經看到鞋尖上沾染的那一抹鮮紅之色!
“這個賤貨硬了啊!”心蕊向兩位女王告狀道。
“咯咯咯~!吃個骨頭都能興奮了,果然是條狗呢!”夢藝馨用鞋底扇了吳濤一記耳光,“心蕊,幫他解決一下!”
“是!”心蕊立刻一腳踢在吳濤的襠部,疼的吳濤“嗷”的一聲,腦袋重重的撞在桌底,美女們頓時笑成一片,而吳濤的肉棒也在這一腳之下被踢的畏縮著癱軟下去。
“老老實實的做狗,吃剩菜剩飯!聽到了嗎!”夢藝馨的玉足在桌子下面挑了挑,彷彿是在示威一般,而腳上散發的氤氳香氣燻的吳濤眼暈痴盲,嚇的他趕緊一把握住胯下那根肉棒,真的不敢再硬起來了,否則受到的懲罰絕不會再是被踢一腳這麼簡單了!
“啪!”一口被嚼碎的菜葉掉在了地上,殷夜來的腳點了點地面,什麼話也沒說,但吳濤又哪裡敢怠慢,他是頭衝著夢藝馨和伊紅顏的腳,屁股衝著殷夜來和心蕊的腳的,在接到殷夜來的命令後,吳濤急忙在桌子底下轉了個圈,時而又碰到其他美女的腳,氣的她們對著吳濤就是一頓亂踩,疼的吳濤一邊嗚嗚的叫著一邊爬到殷夜來的腳下,張開嘴吃下了那口飯菜,還討好的將留在地上的殘渣都舔乾淨。
但他的討好實際上沒有任何效果,殷夜來只是覺的剛才那口飯菜不好吃便扔掉了,並不是故意戲弄,也不在乎吳濤在她的腳下發賤,在她看來吳濤吃剩菜剩飯是本分,哪裡還需要什麼特別關照?
美女們就這樣一邊聊著天一邊將吃剩的骨頭或者不想吃的飯菜扔在地上,吳濤在她們的腳下忙的團團轉,爬行於四雙美腿玉足之間舔吃著主人們的賞賜。當美女們都吃完之後便懶洋洋的上床休息了,而伊紅顏在休息之前則是將剩飯剩菜一股腦的潑在吳濤的臉上,甚至將一次性餐具也扔在了地上,那意思很明顯,這
些也是要吃下去的!
吳濤抹了一把臉上的菜湯舔舐著手指,看著地上的塑料餐具很是發愁,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給人吃的,甚至也不是給狗吃的,但美女們又什麼時候拿他當人看過?而現在吳濤也終於知道,自己的地位在主人們的心裡,恐怕連狗都不如!
她們只是覺的這些東西都沒用了,便扔在地上讓吳濤吃掉,至於扔的是飯菜還是垃圾,並不在美女們的考慮範圍之內,與其說吳濤是她們腳下的一條狗,倒不如說是個垃圾桶更合適!
春夏之交正午的陽光十分溫暖,美女們沒過多會兒便已經甜甜的睡去,而吳濤卻還跪在桌子下面執行著主人們丟給他的任務,塑料餐盒可以輕易的撕碎,就像吃紙一樣沒滋沒味的強嚥下去,而竹製的筷子和塑料叉子吃起來卻很麻煩,為了不打擾主人們休息,他偷偷的將筷子叉子放在懷裡輕聲折斷,然後塞進嘴裡痛苦的吞嚥,但這種東西又怎麼是能夠咽的下去的?
“嘔~!”吳濤被半截筷子插在喉嚨裡捅的幾乎要吐出來,他趕緊捂住嘴巴,輕手輕腳的含著滿嘴的筷子叉子爬向隔壁宿舍,在那裡只要把門一關,無論自虐的有多大聲音,都不會將四位美女吵醒了。
吳濤現在已經徹底的接受了自己的奴隸身份,當主人的命令十分刁難時,他想到的不是怎麼求饒,而是讓自己受更多的痛苦來完成任務!主人下達的命令,做奴隸的再苦再累也要想辦法完成,這是為奴的本分!
當四位美女沉浸在夢境中時,吳濤卻在隔壁的宿舍用筷子叉子生生的插進喉嚨,然後捂住嘴巴強行下嚥,喉嚨不知道被扎破了多少次,他也不知道被插的乾嘔了多少次之後終於將最後一截塑料叉子成功的吞進了肚子!
“呼~!”吳濤大汗淋漓的雙手撐著跪在地上,身上的汗水已經在地上流淌出一大灘水漬,他用手捂住嘴巴,想著這兩天來遭受的苦難,嗚咽的哭了起來,哭著哭著,他突然注意到面前的鹽池中的他之前奉命舔舐乾淨卻還沒來得及叼還給主人們的鞋靴。
吳濤急忙擦乾眼淚爬進鹽池之中……“嗯~!”夢藝馨懶懶的翻了個身子,在溫暖的春意陽光之下,這一覺睡的十分愜意,她朦朧的睜開眼睛,突然注意到床腳下的那雙泛著金屬亮光的鉚釘皮靴,皮靴被舔的十分乾淨,每一隻鉚釘都經過了細心的舔舐,明媚的七彩光暈耀的人不敢睜開眼睛。
“倒是一條合格的狗呢!”夢藝馨欣賞著鉚釘上的亮色,對她而言,清理乾淨的皮靴,便是再次染血的開始,她已經在憧憬自己穿著這雙靴子將吳濤的臉踢成一灘爛肉的情景了!
美女們陸續醒來,新一輪的虐待便開始了!
“舔的不錯呢!你們兩個再不努力的話,可就沒有鞋可舔嘍~!”夢藝馨在心蕊服侍著她穿上鉚釘小皮靴之後,用靴尖扎了扎心蕊的嘴唇,心蕊“啊”的輕聲叫出來,聲音裡帶著一點點的惶恐和一點點的喜悅,忍不住低下頭想給聖女大人舔靴,卻被夢藝馨蹬在臉上一腳踹開。
“嘭嘭!”殷夜來在伊紅顏的服侍下穿上那雙黑色及膝的高跟皮靴,在地上重重的跺了兩腳,沉悶的聲音令伊紅顏乾渴的吞下一口唾液,但沒有女皇大人的命令,她就只能飢渴的看著高跟靴不敢主動求舔。
“別發賤了!快去把鞋穿上!
”殷夜來踢了踢伊紅顏的嘴巴命令道,後者急忙跪爬著離開。
為了能跟其他三位美女保持統一的步調,伊紅顏這次選擇穿了一雙棕色的及膝平底靴,堅硬的靴跟和腳踝上鋥亮的金屬鏈裝飾散發著狂野的氣息,令跪在一邊的吳濤禁不住心膽俱顫,而此時心蕊也已經將白色短靴穿在了腳上,望著向自己走來的四雙美靴,吳濤知道不把他的鮮血在所有靴子上塗抹一遍,主人們是不會停下虐待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四位美女這次想要的,可不僅僅是放血而已!
“過來!”殷夜來一把抓住吳濤的頭髮,粗暴的將他拖到隔壁宿舍,夢藝馨按動開關,將鹽池閉合起來形成地面,看來她們這一次並不打算再讓吳濤享受一次鹽浴的快感了,不過吳濤可沒有因此而感到任何輕鬆,在承受了美女主人們一次次的殘虐之後,他知道主人們玩弄他的手段沒有最狠,只有更狠!
“乖乖的把手腳放上去!”殷夜來將吳濤甩在一個X刑架腳下,X刑架是從公司的地牢裡搬過來的,安裝之後被擦拭的很乾淨,卻掩飾不住一股濃濃的血腥氣,真不知道有多少奴隸曾經在這張刑架上遭受慘不忍睹的虐待,而現在又輪到吳濤了!
我愛主人……我愛主人……吳濤嘴唇哆嗦著雙手扶在刑架上才勉勉強強的站了起來,他不停的在心裡反覆默唸著愛主人的話,以此來抵抗對即將到來的虐待的恐懼心理,這張X刑架基本就是個立起來的鐵床,而女王要對他施虐的話,比起吳濤躺在地上時也更加方便許多。
當吳濤緊張的轉過身來時,心蕊和伊紅顏便已不耐煩的將他的雙腳的腳踝用鐵環銬在了刑架的下端,然後架起他的雙手摁在了刑架上端銬住。
“呀~!這樣可就任人宰割了呢!”夢藝馨抬起小皮靴撩在吳濤下體的肉棒上,用靴尖的鉚釘一下下的蹭著,“還敢不敢硬了?嗯?說話呀~!還敢不敢硬了?”那隻肉棒在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之後,終於又基本復原了。
“嗚~!”吳濤緊張的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夢藝馨的玉足皮靴,但他的能活動的範圍也不過是用下體圍著皮靴轉圈而已,又怎麼可能躲得開,而夢藝馨的皮靴對吳濤來說就是一抹致命誘惑的毒藥,根本不可能控制的住內心慾望的泛濫,哪怕明知挺起來之後會被虐待,會被強制的癟下去不允許射經,卻還是義無反顧的硬了起來,一顫一顫的蠕動著龜頭親吻在夢藝馨的皮靴上!
“哼!你可真是給自己找了一個被玩死的好理由啊~!硬起來也倒罷了,竟敢還敢用龜頭親吻我的靴子!”夢藝馨緊咬著銀牙氣的渾身發抖,她本想隨便挑逗一下吳濤的,卻沒成想竟是被對方佔了便宜,這口氣又怎麼能咽的下去!
她轉身從牆上取下一條長長的蛇鞭,一隻手握著鞭柄一隻手捏著鞭梢掄圓了對著那隻堅挺的肉棒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鞭梢狠狠的抽打在肉棒上,將它抽的狂亂的悸顫!
“嗷嗷~!”吳濤疼的慘叫起來,胯下的肉棒如同火燒一樣刺痛,被夢藝馨一鞭子抽的癱軟下去!
“堵上他的狗嘴!”夢藝馨惱怒的呵斥道,心蕊趕緊到隔壁翻出來幾雙未洗過的臭絲襪團成一團塞進了吳濤的嘴裡,這樣吳濤就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了。
“就只是塞進去而已嗎?如果他將
絲襪強行吐出來怎麼辦?用你的狗逼去堵嗎!”夢藝馨顯然是對吳濤之前用肉棒親吻她的皮靴的事情極為惱火,甚至不顧蘿莉形象的罵出了一句粗口,嚇的心蕊“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惶恐的給聖女大人磕頭求饒。
“想辦法把這個賤貨的嘴巴堵死一點!不然你就騎在他的臉上,用你的身體去堵住他的狗嘴!”夢藝馨踢了踢心蕊的腦袋,這次她終於沒有再說出那個髒汙的詞彙,也算是對女奴的一點安撫了。
“是,聖女大人!”心蕊哪裡還敢怠慢,她急匆匆的又跑回隔壁宿舍,再回來時,手中已經拿著一根穿著粗線的鋼針!鋼針的型號明顯要比常見的縫衣針大上許多,而大號的針鼻裡穿著的粗線也比縫衣服的細線粗了不止一圈!
“咯咯咯~!哎呀呀~!我只是想讓你多塞幾條絲襪的嘛~!最多用膠帶將他的嘴巴封住嘍~!你怎麼把這個都拿來了呢!”夢藝馨嬌嗔的埋怨道,俏媚的聲音聽的心蕊的身子酥軟不已。
看到聖女大人不再發怒,她不由得在心裡陣陣竊喜,知道自己所選擇的封嘴方式是對的,夢藝馨不僅要堵上吳濤的嘴巴,還要讓他感受到痛苦,這可不是塞幾隻襪子或者貼上個膠帶能做到的!
“幫幫我!”心蕊向伊紅顏打招呼道,被夢藝馨似嗔實寵的埋怨了一句後,她的心情頓時非常不錯,連膽子也大了起來,竟是當著兩位女王大人的面直接要求伊紅顏來幫忙。
對於這個翹尾巴的女奴,兩位女王也沒說什麼,她們都在等著看戲呢!
伊紅顏自是知道該怎麼幫忙的,她走上前去用手捏住吳濤的嘴巴,將他的腦袋壓在了牆上。
“為了不讓你亂叫,現在要用這根針把你的嘴巴縫上了奧~!”心蕊壓住吳濤的臉,用針尖在他的眼前晃動著。
“嗚~!”吳濤驚恐的瞪大眼睛,想要張開嘴巴表達自己真的不敢再亂喊了,卻是被伊紅顏死死的捏著根本就張不開,而此時心蕊手裡的針頭也已經紮在了他的下嘴唇上!
“嗚嗚~!”一縷鮮血順著鋼針流淌在心蕊的手上,吳濤疼的直用腦袋撞牆,心蕊在刺穿他的嘴唇時可沒考慮過吳濤的感受,而是儘量的將針尖紮在下嘴唇靠下的位置,然後從上嘴唇穿出來時,要從儘量靠上的位置扎透,這樣就能更加牢固的封緊他的嘴巴,不至於由於太殘忍的痛苦而在慘叫的時候將嘴唇撕裂!
“哧~!”每當針頭從吳濤的嘴唇裡穿進穿出時便會發出這個聲音,而隨之而來的是吳濤悲慼的嗚叫聲,噴灑的鮮血,以及美女們更加翹起的嘴角。
在從左至右縫過去之後,心蕊又從右到左縫回來,末了還用鋼針在嘴唇上穿行了五六個線環,將線頭祚的緊緊的,最後想要剪斷針線時卻發現忘了帶剪子,乾脆直接將鋼針從嘴唇上插進了吳濤的嘴裡!
“嗚嗚嗚~!”鋼針正紮在牙齦上,疼的吳濤直晃腦袋,而鋼針也因為頂在了牙根上露在外面一半而無法再向下插入,心蕊努力了好一會兒,除了讓吳濤更加痛苦之外卻沒能成功插進去。
“讓我來!”夢藝馨從隔壁拿來那隻鐵錘,將心蕊一把推開,用鐵錘對著鋼針的屁股用力的錘了下去!
“嗚呃~!”鋼針生生的刺穿了牙齦插進了吳濤的口腔裡,明明只是插進一根針,但吳濤卻有種整個人都被穿透了的感覺
!
“哈哈哈哈~!”四位美女大笑起來,夢藝馨又多敲了兩下,將鋼針徹底埋進吳濤的嘴唇裡,看著被粗黑的麻線縫的鮮血淋漓的嘴唇,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啪!”夢藝馨揮舞著皮鞭抽打在吳濤的身上,而她的這一鞭便是正式開始的槍聲,另外三位美女也拿起皮鞭,四個人排成一排,胡亂的抽打在吳濤的身上臉上,抽的他滿身的一道道的血痕猙獰可怖!
如果放在平時,吳濤一定會慘叫的聲嘶力竭,但現在嘴巴被封住的情況下,卻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而他每一次嗚叫都會扯動嘴巴上的縫口,將鮮血從縫線的縫隙裡一股股的擠出來,從嘴巴一直流淌到腳下,形成了一道血河!
每次嗚叫都會扯動傷口,吳濤也不想叫啊,但皮鞭抽打在身上那種慘烈的痛苦卻是牽引著他的神經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每被抽打一下時,他就會不由自主的要張嘴慘叫,接著便會被嘴上的縫線勒的噴出血來,彷彿有幾十把鋸子在切割他的嘴巴一樣!
“嗚~!嗚~!嗚~!”在美女們稍事休息的時候,吳濤拼命的嗚叫著哀求她們將自己的嘴巴剖開,他很想給主人們下跪,但因為雙手被吊著,根本無法跪下去,就只能將胯部一挺一挺的,模樣十分滑稽。
“咯咯咯~!你們看這條賤狗是在做什麼呀~!”夢藝馨嬌笑著說道。
“是不服氣吧?您看他還把下體一挺一挺的呢,這是向我們示威吧?”心蕊立刻接上聖女大人的話。
“你怎麼知道他是示威呢?”伊紅顏問道。
“那我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心蕊走近吳濤,“賤貨!你是不是在向我們示威呀~?”她伸出柔荑般的小手指,用塗著紅色蔻丹的指甲挑在龜頭的道口上,用力的摳動了一下!
“嗚嗷~!”吳濤哪裡承受的住如此妖豔的誘惑,肉棒頓時一陣激凸震顫,在心蕊的挑逗之下瘋狂生長的堅硬無比!
“啊!這個賤貨果然是很不服氣呢!抽爛他那根肉棒!”夢藝馨長鞭一指,四條皮鞭頓時“啪啪啪啪”的如同暴雨般落在吳濤的肉棒上,抽打的那根可憐的肉棒在女王們的凌虐之下如同一條卑賤的蟲子般扭曲掙扎,渾身上下不停的向外噴著鮮血!
吳濤瘋狂的嗚叫哀嚎著,想對主人們說自己真的沒有不服氣啊,可嘴巴被封的死死的,四位美女又在盛怒之下,怎麼可能理會他的慘叫聲呢?
皮鞭輪番的抽在他的下體,在抽打了二三十鞭子之後,吳濤的肉棒被抽的彷彿死了一般,垂在胯下耷拉著腦袋向地上滴淌著鮮血。
“心蕊上去看看他現在服了嗎?”夢藝馨收起皮鞭,向心蕊揚了揚下巴。
心蕊立刻走上前去,伸手摸向吳濤的下體,嚇的他急忙閃到一邊,不敢再讓心蕊的玉手觸碰到肉棒上!
“往哪兒躲!”心蕊一把攥住那根肉棒,連問都不問了,直接握在手裡飛快的擼動了兩下,眼神戲虐的看著吳濤,吳濤真是毫無辦法啊,他真的不敢再硬了,但心蕊的纖手如同溫玉一般勾人心魄,他真的控制不住下體的慾望啊~!
那隻渾身浴血的肉棒毫無懸念的又一次硬了,吳濤嗚嗚的哭著哀求的看著心蕊,但心蕊對此完全沒有理會,而是將手中的肉棒展現給三位美女,“唉~!還是不服氣呢!”她惆悵的說道。
“閃開!”殷夜來站到吳濤的側面
向心蕊下令,然後換了一條鞭身很細的帶倒刺的皮鞭,“啪”的一下抽打在肉棒上,而皮鞭的鞭梢就如同靈蛇一般將肉棒纏繞起來,上面的倒刺直直的插進肉棒之中,殷夜來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將皮鞭用力的一扯!
“噗~!”碎裂的血肉在吳濤的胯下爆開!
“嗚嗷嗷~!”吳濤撕心裂肺的慘叫著,扯動的束縛著他的鐵環都在亂晃,嘴上縫的針線“吱吱”的勒出一股股鮮血,但他這次是疼的不能不叫,因為他的肉棒在殷夜來的這一鞭之下竟是被生生的抽爆了!哈哈哈~!現在這個賤貨就是不想服軟都不行了!”伊紅顏開心的拍著手笑道。
“嗚~!嗚~!”吳濤拼命的用後腦撞在牆上,他現在真想把自己撞死算了!
然而後腦的撞擊只能讓他感受到更多的痛苦!想死?那是不可能的!
“呀~!看上去好像很疼的樣子呢~!”夢藝馨用皮鞭在吳濤的胯下蹭了蹭,吳濤嗚嗚的叫著,已經渾身佈滿汗水,恐懼的望著夢藝馨,不知道這位嬌媚的聖女大人又在想些什麼主意來虐待他。
“不過你並不需要擔心奧~!”夢藝馨挑了挑那隻斷裂的只剩根部的肉棒,“你很快就會忘記這份痛苦的,因為接下來你會更加痛苦!咯咯咯~!”
夢藝馨像挑逗一隻受驚的小狗一樣開心的笑了起來,“心蕊,把電鋸拿來!”
什,什麼電鋸……?吳濤只覺的菊花一陣突突的驟縮,聖女大人要電鋸做什麼?她要鋸斷……我……?
一時間吳濤全身的汗毛悚然驚起,他想都想不出被電鋸斬斷身體會是一種什麼感受!
“嗯……先鋸斷哪裡好呢~!”夢藝馨接過正在運行的電鋸若有所思的說道,手中的電鋸隨意的杵在地上。
“嗚嗚~!~!”吳濤突然哀叫起來,五官幾乎都擰到了一起,夢藝馨剛才將電鋸放到地上時,正巧壓在了他的腳趾上,鋒利的鋸齒瞬間撕裂腳趾的皮膚,劈啪作響的在趾骨上飛快的划動出一道道槽溝,鮮血在齒輪下迸染四濺!
“啊!咯咯咯~!不小心壓在你的腳上了呢~!”夢藝馨媚笑起來,卻沒有要將電鋸移開的意思,反而還更用力的向下壓去,在吳濤恐懼的叫聲中將兩隻腳趾生生的斬了下來!
“噗~!”鮮血從斷口處噴發出來,在地上鋪成一片猩紅色的扇形!
“唉~!不好意思呢!把你的腳趾都弄斷了,讓你變的都不完美了!”夢藝馨嘟起嘴來,“要不這樣嘛~!我做個補救好了!”她將電鋸抬起來瞄在吳濤的左大腿根部,“將這整條腿都鋸斷的話,你斷掉腳趾的事情是不是就不用在意啦~?”
“嗚~!”吳濤驚悚的亂晃起來,夢藝馨的笑容是那麼甜美,但現在看在他的眼裡,就如同一條嗜血的毒蛇彷彿!
“咯咯咯~!不要亂叫嘛~!都還沒有插進去呢~!”夢藝馨將電鋸停在吳濤的胯間,轟鳴的鋸齒已經在皮膚上擦出一條淺淺的血線,“現在……可以叫嘍~!”她手持著電鋸對著吳濤的左腿殘忍的插了下去!
“嗚嗷嗷嗷嗷嗷~!”吳濤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那隻電鋸輕易的撕碎了他大腿上的血肉,正在他的髖骨上殘暴肆虐,隨著迸發出來的鮮血碎肉中的,還有一些顆粒狀的雜質,濺射在牆壁上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那是被鋸碎的骨頭所飛濺
出來的骨渣!
“哈哈哈哈~!”夢藝馨被噴的滿身鮮血,映襯著她美麗的面容平添了一份妖異的媚色,她雙手穩穩的握住電鋸的手柄對吳濤的大腿進行切削,顯然不是第一次使用這個工具了,而她的熟練度可不是通過砍伐木材獲得的,她還記得當初在殷夜來的幫助下要用電鋸切掉一個男奴的命根,卻因為太過興奮而把對方的肚子完全破開的場景呢!
“嘭!”被鋸斷的大腿摔在地上發出沉重的聲音,吳濤的胯間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爆發!
“嗷嗷嗷嗷嗷~!”斷口處傳來的劇痛和生命不斷流逝的無力感折磨著吳濤,他本應該痛的昏死過去或者永遠的就此停止呼吸,但“奴命”卻強迫著他保持著清醒的意識來感受夢藝馨的殘忍賞賜!
“咯咯咯~!心蕊!輪到你了!”夢藝馨並沒有打算獨佔殘虐吳濤的愉快享受,對方有雙手雙腳,而她們也是四個人,正好一人鋸斷一根呢!
“是!聖女大人!”心蕊十分惶恐,她可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但夢藝馨已經將電鋸遞過來了,她總不可能不去接住吧。
而伊紅顏此時則是端著一盆灰色的粉末對著吳濤胯下的斷口一把堵了上去,在粉末的凝固作用之下,斷口處的鮮血頓時流淌的少了許多。這種藥物名為止血粉,是夢之奴隸公司的女王們常用的一種延緩血流速度的藥物,畢竟女王們時常因為玩的太嗨,會把男奴的身體傷害的過於殘酷,造成大面積的出血,所以為了讓奴隸不至於在女王玩夠之前就死掉,便使用這種臨時止血的方式來減慢奴隸的死亡過程。
“嗚嗷~!”然而是藥三分毒,而像止血粉這種立刻見效的藥物,是通過灼燒傷口的化學反應來止血的,在研製的時候只考慮了快速止血,讓女王們能夠繼續施虐,至於奴隸是什麼樣的感受,誰在乎呢?
“嗚嗚嗚嗚嗚~!”胯間的血肉如同被炙烤一般痛苦,止血粉就像是一頭吞噬血肉的兇獸,正在將吳濤一口口的蠶食,它止血的原理是通過灼燒斷面上的鮮血碎肉來實現的,並且永遠不會結束,在燒掉表層的血肉之後,粉末會向著更裡層侵入,直到將奴隸的整具身體都燒成灰為止!
夢藝馨和殷夜來以前經常用止血粉來虐待奴隸,看著奴隸們慘叫著在腳下被慢慢燒成一片灰燼,真是一種十分愜意的享受,只是止血粉的灼燒是一個非常緩慢的過程,要把一個成年人完全燒掉,大概會需要一整天的時間,她們無聊時可以這麼玩,但現在美女們可不會等著吳濤自己慢慢毀滅,她們要的是更加刺激的享受!
伊紅顏在塗上止血粉之後就退開了,三位美女都饒有興致的觀賞著心蕊的表演,她們之中就只有心蕊對電鋸並不瞭解,雖然心蕊與伊紅顏都曾屬於“夜色玫瑰”殺手組織的成員,但伊紅顏是戰鬥員,她卻是個技術員,在虐殺經驗上確實是不太熟練。
“嗯!哼!”心蕊給自己打著氣,“啊~!”的大叫著將電鋸插在吳濤右腿的大腿根上!
“嗚嗷嗷嗷嗷~!”吳濤再一次被迫著嚎叫起來,而與夢藝馨一次性斬斷他的大腿的手法所不同的是,心蕊在將電鋸切在髖骨上面時,卻皺著秀眉拔了出來。
“切不動啊……”她無奈的說道。
“哈哈哈哈~!”另外三位美女頓時笑成一片,“切不動就繼續
用力嘛~!這可是我的命令奧~!咯咯咯~!”夢藝馨笑嘻嘻的說道。
“啊啊!是!遵命!”心蕊急忙回答道,再看向吳濤的眼神之中便已添上了一抹濃濃的狠色,她再次將電鋸順著切口插進去,然而卻發現因為自己力氣太小,切削在髖骨上的鋸齒總是在一突一突的往外蹦,弄的她差點連鋸子都沒有握住。
“嗷嗷嗷~!”吳濤疼的渾身抽搐亂抖,他現在才知道原來能被一次性切掉大腿經還是一種幸福的感受,心蕊此時的切鋸動作,簡直就像是在故意用鋸齒在他的骨頭上來回碾磨,不把他折磨的瘋掉不罷休一樣!
“嗯……”無法切斷大腿的心蕊只好又將電鋸從吳濤的身體上抽出來,而這一次她將鋸齒從切口的一角劃出一道半圓弧線,一直劃到切口的另一角,然後剜動著兩道切口之間的血肉,將腿上的一大塊肉刨了出來!給吳濤做了一次凌遲!
當帶血的骨頭顯露在自己眼前時,心蕊的自信心也立刻提了起來,她將鋸齒壓在之前的豁口上來回的擰轉,而吳濤卻很不配合的亂晃身子,氣的心蕊一腳蹬住他的肚子,雙手持著電鋸就像是鑽地一樣硬生生的將髖骨截斷!
“嘭!”吳濤的第二條大腿也撲在了地上,滿身鮮血的心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討好的望著夢藝馨。
“很不錯!我是指讓奴隸感受到的痛苦,可不是指你的稚嫩手法!”夢藝馨傲嬌的說道。
“是!謝謝聖女大人!”心蕊立刻興奮起來,一蹦一跳的將電鋸交到伊紅顏的手裡。
此時的吳濤感受著下體完全空蕩蕩的感覺,完全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不趕快死掉,至少被虐殺之後,他還可以重新完整的長成一個人形,他現在的胯部之下可是什麼都沒有了,雙腿沒有了,連命根也沒有了!他就這麼雙手吊著,身體在懸空著微微的晃動著心如死灰。
“啪!”伊紅顏將止血粉塗在吳濤的大腿根部,她是不敢耽擱時間的,隨手一揚便把吳濤的整條右臂切了下來,感覺就像是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一樣,吳濤甚至剛一感到刺痛,右臂就這樣沒了……
“嗷嗷~!”沒了右臂的吳濤就像一個沙袋般,身體吊在左臂上在空中晃盪,慘叫聲姍姍來遲。
“哼!”殷夜來接過電鋸,伊紅顏剛才的切削動作十分瀟灑,有一定的炫耀成分,又或者說是向她討好的成分,想讓殷夜來看到她比心蕊優秀的方面,不過對方的小心思她也懶的點破,而是揮手對著正在晃悠的吳濤斬去,“哧”的一聲過後,空中便只留下一個斷掉的左臂!
“啊!”伊紅顏感到一陣臉紅,她切掉的是被固定住的吳濤,受力點更大,切起來更容易,而殷夜來切掉的可是晃動中的吳濤,而且受力點極小,沒有相當的速度,是無法一次性將手臂切斷的!殷夜來的高超手段與速度,看的伊紅顏心裡震撼莫名,作為夢之奴隸公司的前身、“夜色玫瑰”的女皇,無論是氣質還是實力,都是她難以望其項背的!
“發什麼呆!想讓我再拿你的脖子開刀嗎!”殷夜來朝伊紅顏呵斥道,不過手中卻是將電鋸熄滅,隨手扔在一邊。
“啊啊!”伊紅顏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急忙將止血粉塗在吳濤的斷臂切口上。
“哈!人棍製成啦!”夢藝馨開心的喊道,“快把他扶起來讓我試試腳感!
”
“是,聖女大人!”伊紅顏將被砍去雙手雙腿的吳濤扶起身子,站在他的身側用腳踩住他的頭頂。
“看我將他踢飛!”夢藝馨後退幾步,又迅速的衝上前去,對著吳濤的肚子“嘭”的一腳踢了上去!
“嗚~!”尖利的鉚釘在肚子上穿出一個個血洞,在吳濤的哀嚎聲中,他被踢出一個長長的弧線,飄散著鮮血從宿舍的中間位置一直飛到最北邊,重重的撞在牆壁上滑落下來,在白色的牆上塗出一道紅紅的血帶!
“哈哈哈~!砍掉手腳之後,腳感就是輕盈的許多呢!真是想多踢兩腳!”夢藝馨興奮的跑向倒在地上的吳濤,心蕊急忙跟在她的身後,又將吳濤扶起來,像伊紅顏一樣閃在他的身側用鞋底踩住他的頭頂。
“嘭!”夢藝馨的這一腳踢在了吳濤的脖子上,吳濤被踢的在地上胡亂的翻滾,眼前一片天旋地轉,一隻高跟靴底突然出現在他的視線中,“啪”的一腳將他的臉踩住。
“咯咯咯~!太有意思了!男人就應該被砍斷手腳供女人踢著玩!”夢藝馨開心的拍著手,“表現好的最多可以留下肉棒偶爾釋放一次,表現不好的就該連同肉棒一起切掉!”她是非常喜歡將奴隸斬斷手腳踢踹虐待的。
“哼!”殷夜來冷哼一聲,在吳濤的嘴上蹭著靴底,將上面的髒汙蹭進他的嘴裡,“嗯?”她突然疑惑的皺起眉毛,順著吳濤的視線低頭看去……
“啊!這個賤人竟在偷看我的下面!”殷夜來驚慌的將裙子拽緊,一腳將吳濤踢飛。
“嗚~!”吳濤想要辯解,可他根本就開不了口,他哪裡敢看殷夜來的下體啊,他剛才只是被女皇大人踩在臉上,對上了她那冷魅孤傲的目光,嚇的趕緊將視線移開,卻不小心看到了女皇的下體,殷夜來是抬腿踩著他的臉的,將包臀裙撐的很開,讓他能夠很輕易的看到,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而就在他發怔的時候,殷夜來便驚叫了起來!
“啪!”夢藝馨將滾到腳下的吳濤踩住,還將他的臉踩的向一邊偏去,以防止自己的玉胯走光,“那夜姐姐打算怎麼懲罰這個渣男啊?”
“哼!表現不好的男人,看來需要多切掉一點東西呢!”殷夜來冷森森的說著,一雙高跟皮靴閃動著妖豔的色彩走向戰慄不止的吳濤……“嗚嗷~!”
“啊哈哈哈哈哈~!”
在吳濤慘厲的叫聲和美女們的歡笑聲中,他的左眼被殷夜來的靴跟狠狠的刺穿了!
“是不是很美?嗯~?”殷夜來扭動著被血汙染紅的魅色靴跟,在吳濤的眼睛裡抽抽插插的問道,吳濤被截斷了四肢之後就只剩下軀幹和腦袋,倒是很方便她的靴跟插眼了。
“嗚……”吳濤全身疼的驚悸的顫抖,而順著性感的高跟皮靴和黑絲美腿一直望上去,能看到殷夜來那戲虐不屑的笑意,如此狠毒的女人,讓他有一種狂熱的卑賤的膜拜!
“咯咯咯~!夜姐姐看這個賤貨的崇拜眼神啊!”夢藝馨嬉笑著說道。
“哼!能看到女神這麼美的樣子,就算是雙眼被踩瞎了也值得,對不對?”殷夜來將插爛了吳濤的左眼的靴跟高高的抬起來,對著他的右眼狠踩下去!
“嗷~!”猩紅色的靴跟在視野中急遽放大,直到佔據吳濤的整個世界,直到深深的插進他的眼眶裡,也深深的插進了他的靈魂深處!
“哈哈哈哈哈~!”殷夜
來狂傲的笑著,用靴跟搗碎了吳濤的眼球,看著流淌出來的汙血笑的花枝亂顫。
“嘭!”她一腳將失明的吳濤踢飛出去,“這樣就安全多了呢!再也不用擔心走光了!”
瞎了雙眼的吳濤根本不知道自己被踢向了何處,只覺的身體騰空起來橫向飛出去,而緊接著他的臉上就是一陣劇痛,隨之響起的是伊紅顏的大笑聲,冰冷的靴底踹的他在地上不停的翻滾!
“嘭!”
“嗚啊~!”
吳濤終於能夠張開嘴喊疼了,因為接下來的這一腳直接把他被縫起來的嘴巴踢爛了!
如尖刀般鋒利的金屬鉚釘閃耀著邪魅的光芒,當夢藝馨這一腳踢出去之後,她的靴尖上已經掛上了從吳濤嘴巴上撕下來的皮!
“噗~!”積聚在嘴裡的鮮血漫天噴灑,一隻硬邦邦的靴尖“咚”的踢在吳濤的額頭上,又把他踢了回去,這一腳是心蕊踢出來的。
吳濤的心裡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惶恐,他雖然目不視物,但對於夢藝馨腳上那一雙佈滿了鉚釘的黑色皮靴的恐怖記憶卻深深的印刻在腦海之中,每一隻鉚釘的殺傷力可都相當於殷夜來腳下的尖利靴跟啊!
他剛剛就是從夢藝馨的腳下滾過來的,現在又被踢的滾回去了!
“嗷嗷嗷~!”吳濤畏懼的叫起來,但他的胳膊和腿都已經被鋸斷,根本無法左右自己的行動,只能像一隻足球般被踢回到夢藝馨的腳下!
“咯咯咯~!你怕什麼呀~!怕就不用受虐了嗎?”夢藝馨咯咯笑著,攢足了力氣對著吳濤的胯下兇殘的踢了上去!
“噗~!”吳濤的胯間立刻被踢的爆裂,被撕碎的血肉隨著他的滾動灑滿了一地!
“哧~!”吳濤的胸口感覺一陣劇痛,彷彿一把匕首插進了自己的心臟!
這一腳當然是殷夜來踩的,只有她的靴子是高跟靴,“哈哈哈哈哈~!”殷夜來大笑著靴跟一擰一挑,將吳濤胸前的一根肋骨生生的掰斷!
“嘭!”吳濤只覺的胸口一陣驟縮,一隻靴尖踢在了上面,又踢斷了至少兩根肋骨,骨茬反刺進胸膛的血肉裡,讓他疼的痛苦莫名,身體不停的顫抖,裸露出來的血色心臟在惶恐不安的一下下的跳動,地上淌滿了血水與汗水!
“下一腳我來!”夢藝馨興奮的聲音響起來,緊接著吳濤便聽見優美而快節奏的皮靴踏地的聲音,隨著一陣香風飄至,一隻佈滿鉚釘的靴尖惡毒的踢進了他殘破不堪的心口之中!
“噗噗噗~!”鮮血像破了的水管一般呈一個扇面狂噴,強大的後作用力甚至把吳濤反噴了出去!
“啊哈哈哈哈~!”夢藝馨興奮的看著靴尖鉚釘上穿著的心臟碎肉,又一腳踢在了吳濤的肚子上,一陣撕扯之下將他的肚皮撕碎,和殷夜來一起對著暴露在外的臟器腸子一頓亂踩,把吳濤體內的各種器官踩的七零八落破碎不堪!
在踩了幾十腳之後,兩人將吳濤的肚子清出一大片空地,把兩雙性感的皮靴都踩了進去,感受著鮮血在靴底和靴面的流淌,抱在一起深情的擁吻,將吳濤開膛破肚的殘虐之後,竟是激起了她們的慾望!
看著兩位主人的春光一刻,伊紅顏和心蕊忍不住膜拜的跪倒在地將額頭深深的伏在地上,不敢打擾聖女大人和代行女神的享受。
正跪在地上的伊紅顏感到頭頂被輕踩了一下,她急忙抬頭,看到殷夜來向她使了個眼色,便趕
緊拉著心蕊離開了,此時的吳濤已經奄奄一息,要不是因為“奴命”的加持作用,恐怕早已經死透了。
“奴命”從來都不是什麼幫助奴隸增加抵抗力的藥物,而是為了讓女王們玩的更加盡興而強制奴隸不得死亡的毒藥!
再次返回的伊紅顏的手中多出了一副鐵鉤,就像是街頭賣豬肉的那種一樣,而心蕊的手中則是拿著類似於輸液管的一套器具。
“該動手了,小公主,要不然奴隸就要死掉了奧~!”殷夜來不捨的推開夢藝馨的嬌唇說道。
“嚶嚶~!”夢藝馨卻是顯然還沒有享受夠,噘著嘴想要再次親上去。
“乖了啊~!”殷夜來又親了夢藝馨的嘴唇一下溫柔的哄著說道。
“哼!”被打斷了興致的夢藝馨用力的踩了殷夜來的靴面一腳,氣哼哼的甩開她的手,坐到椅子上獨自生著悶氣。
“不要生氣了呀~!”殷夜來又貼上去,耐心的繼續哄著。
“吶!”夢藝馨向殷夜來揚了下精緻的下巴,點了點被鮮血染成通紅的一雙小皮靴。
“呃……是……”殷夜來看著帶著血光的密密麻麻的鉚釘有些猶豫,但為了哄夢藝馨開心,她只好跪在地上捧起聖女的靴子,伸出舌頭舔在了上面。
“啊!”正在舔靴的殷夜來感到舌頭一顫,已經是被尖銳的鉚釘刺破了,這一下明顯是夢藝馨故意的,但她不敢對這位傲嬌的小公主有任何怨言,只好恭恭敬敬的繼續舔舐。
“哼!”夢藝馨用兩隻皮靴將殷夜來的腦袋夾緊,羞辱著代行女神來發洩心中的不滿。
另一邊的兩個女奴可不敢加入到女神們的打鬧之中,在伊紅顏將吳濤的身上灑滿了止血粉之後,心蕊將他的殘破身軀翻過來後背朝上,伊紅顏握緊兩隻鐵鉤對著吳濤的背部正中紮了進去,然後用力的剜動了幾下,鐵鉤根部掛上房頂的十字形刑架垂下來的鐵鏈,將吳濤拉起來吊在半空中。
心蕊又用一根根的輸液管插進吳濤的身體裡,又連接輸血袋、培養皿、電敏感應器和數控設備後,她們的工作便算是完成了。
“弄完了?”夢藝馨踢開殷夜來的腦袋,看著跪在腳下的伊紅顏和心蕊問道。
“是,聖女大人!”兩個女奴回答道。
“嗯,心蕊記得在靴底裝上電擊觸發裝置,至於靴子的清理工作嘛……就麻煩夜姐姐把所有的皮靴都舔乾淨吧!”夢藝馨壞笑著說道。
“我舔啊……?”殷夜來有些抗拒,如果是夢藝馨腳上的靴子,她不會有任何怨言,反而能為和小公主親密接觸而感到興奮,哪怕是用自己的舌頭和皮靴接觸,也足以讓她感到滿足了,但要讓她舔兩個女奴的靴子,她卻是隻會嫌髒。
“怎麼?你不願意?”夢藝馨瞥視著殷夜來,那副刁蠻的公主樣子簡直太美了!
“啊!我……是……”殷夜來終歸是不想惹怒夢藝馨,只好勉強答應下來。
於是夢藝馨、伊紅顏和心蕊三個美女洗涮睡覺,而殷夜來卻只能悲慘的跪在她們床前,用舌頭一遍遍的清理著皮靴上的汙血,一直舔到快要天亮了才終於舔完,她到洗手間洗了一下身子,又偷偷的爬到夢藝馨的床邊,輕輕的親了一下熟睡中的夢藝馨的腳趾,才偷笑著爬到了自己的床上。
“哼!”夢藝馨的嘴角微微翹起,懶的揭穿殷夜來的小陰謀。
早上起床時,心蕊已經在她們各自的靴底嵌入
了電擊觸發裝置,這套裝置是應用於夢之奴隸公司聖女祭刑罰中的一項,只要她們穿上皮靴,任何靴底接觸行為都會觸動吳濤體內的電擊裝置,對吳濤進行電刑處罰,她們根本不需要花費心思來虐待吳濤,只在日常走路時,就能讓吳濤感受到來自地獄的痛苦!
聖女祭是夢之奴隸公司最極端的慘絕人寰的處死方法,一般是用於懲罰十惡不赦的男奴,當然,在四位美女的眼中,敢玷汙女神安瑾然聖潔的吳濤,就是最十惡不赦的那個男奴!
使用聖女祭中的刑罰項目來懲罰吳濤,她們只擔心玩的還不夠狠!
“身體改造工程開始嘍~!”夢藝馨在心蕊的侍奉下穿上鉚釘皮靴,對著地面狠狠的跺了一腳!
“嗷~!”隔壁的行刑室裡立刻傳來吳濤的慘叫聲,逗的美女們笑成一片。
當四位美女將靴子都穿在腳上在宿舍裡走動時,吳濤已經是全身持續接通220伏的電壓,渾身抖動不停,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哪怕有“奴命”的加持,如此殘忍的刑罰也該讓他撐不住而死去,但心蕊早已給他的身體連接好的輸液管和培養皿中的維生液體,卻能夠堪堪維持住他的生命體徵,在一次次暴虐的電擊之下慢慢的走向死亡!
“哎,夜姐姐,那個賤貨能支撐多久啊?”走在校園的道路上,夢藝馨興奮的一跳一跳的,每當想到自己踩在地面上時,就能引起宿舍裡吳濤的劇痛,她就禁不住的興奮起來。
“兩三個月吧!這段時間裡,他會很慘的奧~!電擊程度會隨著你踩地的力度而變化,如果你使勁踩地呢,他就會遭受特別劇烈的電擊,如果你站著不動呢,他就會遭受持續電擊,甚至當你睡覺時,只要靴底還接觸地面,不太強烈的電擊痛苦反而更能折磨他的神經,讓他在噩夢與清醒之間徘徊!”殷夜來解釋道,“如果你嫌他吵的你睡不著覺的話,只需要將靴子橫放就可以了!”
“咯咯咯~!才不呢!我喜歡聽著他的慘叫聲入睡!”夢藝馨笑嘻嘻的說道,“夜姐姐的這個發明很不錯奧~!我很滿意!賞你今晚給我舔靴底了!要舔的很用力才行啊~!這樣我就能聽到讓我開心的慘叫聲了!”
“真的!”殷夜來頓時饞的嚥了口唾液,現在她只盼著夜晚快點到來!
“那兩三個月之後,我就可以用絲襪改造那個賤貨的身體了嗎?”夢藝馨期盼的問道。
“當然了!這幾個月裡,我們要把他當成垃圾箱,穿舊的鞋子襪子、吃剩的食物、用過的物品,還有排洩的屎尿,都可以扔進培養皿裡,這些垃圾會轉化為雜質進入他的身體,讓他適應我們的氣息,將他從根源上徹底改造為一個奴隸,也將完全斬斷他與女神大人的聯繫!”殷夜來說道,她一想起吳濤差點親了安瑾然的場景就恨的咬牙切齒,她現在所做的一切的目的,就是要徹底抹除安瑾然曾經存在於吳濤心中的任何痕跡,並將他改造為一個從身體到靈魂都無比依賴於她們的低賤奴隸,供她們永遠的虐待玩弄,以此來作為褻瀆女神行為的贖罪,“剩飯、屎尿什麼的,直接灌進他嘴裡也行!反正就是讓他適應嘛!”
“啊~!我真是太喜歡夜姐姐的這個主意了!”夢藝馨抱住殷夜來用力的親了一口,之後還不忘狠狠的在地上跺了一腳,“你就一輩子在我的腳下
受虐吧,賤貨!”
宿舍裡的吳濤已經被電的渾身抽搐著口吐白沫,連續一整個上午的電擊讓他的意識變的混雜紊亂,卻又被突然出現的一次次十分暴虐的電擊撕扯著神經逼迫著他強行清醒過來,就這樣痛苦的等待著,終於聽到一陣腳步聲來到他的面前。
本以為就要得到解脫,被不知道哪位主人殺死,又或者哪怕被拖著來到主人們的腳下繼續受虐也行啊!
來人是心蕊,但她停下來後,只是打開培養皿的蓋子,往裡面傾倒了一些瓜子皮、塑料紙、食物殘渣之類的垃圾,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強烈的電擊仍在繼續,一次次的電擊使得吳濤的腦中出現了一次次短暫的幻覺,那些幻覺場景各不相干,也毫無來源,而只持續一瞬間後,下一次電擊便將他帶回現實世界,緊接著又是一次模糊的幻覺,然後又是一次清醒的電擊……
吳濤不知道這樣的痛苦還要持續多久,但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他永遠不可能逃脫的掉的……“噠、噠、噠!”一雙美麗的粉色公主涼鞋俏美的走在校園裡,引得過路的男生們的視線齊齊的發生偏轉,有些痞裡痞氣的還會衝著粉色涼鞋的主人吹著自以為帥氣的口哨,甚至還有人主動的湊上去索要聯繫方式。
清脆的鞋底踩地的聲音並沒有因為這些崇拜者而有所停留,夢藝馨的嘴角總是掛著淡淡的笑意,似乎是對誰也不會拒絕,但誰也沒能從公主這裡得到聯繫方式。
在夢藝馨的背後,總會響起男生們的讚歎聲和藏在陰暗角落的女生們的嫉妒聲,這些以夢藝馨為中心的學生們,並沒有人瞭解她的真實身份,倘若是知道當夢藝馨每一腳踩在地上時,不遠處的宿舍裡就會有一個人被施以電刑,並隨著夢藝馨輕快的步伐而一次次的激凸著身體,在無止境的地獄中痛苦煎熬的話,不知道該是恐懼還是更加卑賤的崇拜呢?
在將吳濤通上電之後,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而吳濤的身體也正在慢慢衰竭,無論是電擊還是“奴命”,都無法挽回他逐漸走向死亡的結局。
倒進培養皿中的剩飯剩菜、穿舊了的襪子、甚至還有夢藝馨她們的屎尿,全部都進行液化提煉,通過連接身體的軟管在吳濤體內流通循環,將最卑賤的基因留存在吳濤的身體中,銘刻在吳濤的靈魂裡,讓吳濤完成奴隸改造,主觀上就會認為自己是女王們的垃圾桶、廁奴、腳奴,以夢藝馨她們扔棄的垃圾和屎尿為食,讓她們虐待發洩,而不是像以前一樣,因為崇拜女王所以強忍著受虐的痛苦,改變為主動受虐。
當然,吳濤內心對夢藝馨她們的崇拜不僅不會減弱,反而會得到更加深入的加強,在吳濤的世界觀當中,夢藝馨、殷夜來、伊紅顏和心蕊,會是他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神,他會毫無怨言的服從四位女神的任何命令,並不再對其他人產生感情。
從而徹底忘記安瑾然……
“真是個該死的垃圾!”一想到吳濤曾經與女神大人有過一段過往,夢藝馨就恨不得將吳濤踩在腳下碾成粉末!
就算碾成粉末也不解恨!她還要將吳濤凌遲處決、把吳濤當成廁所拉屎撒尿、用炙熱的火焰把吳濤烤焦並享受對方的慘叫!
還有許許多多的殘忍手段,她都想施加在吳濤的身上,而因為“奴命”的存在,讓她的這許多個惡毒
想法都能夠成為現實,而不需要擔心把吳濤虐死的話,一肚子怒氣無處發洩了。
當她走進宿舍時,伊紅顏和心蕊急忙跪爬過來迎接,殷夜來也迫不及待的站起身,“見到女神大人了嗎?”
她所指的“女神大人”自然就是安瑾然了。
“還是那個老樣子唄,喜歡捏我玩我,但一跟她提及回奴隸公司的事情,她就用腳踩住我的嘴巴勾引我!”夢藝馨坐到床上,享受著伊紅顏和心蕊的揉腳侍奉,“咯咯咯~!我可是很認真的在勸她回來奧~!雖然這次又失敗了,但我可是被迫舔了很長時間的腳呢!”
她故意將“被迫”兩個字讀的很重,饞的殷夜來止不住的吞嚥口水,但殷夜來可不敢像夢藝馨一樣在安瑾然的腳下撒嬌,當她面對安瑾然時,她只敢跪著並將額頭緊緊的貼在地上,連女神大人的鞋底都不敢看。
與安瑾然在一起時,殷夜來總是處在惶恐不安與心顫亢奮之中,根本無法做到正常的思考問題。
“比起這個來,那個傢伙的情況怎麼樣了?”夢藝馨向隔壁的房間揚了揚精緻的下巴。
“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今晚就可以實行改造!”殷夜來回答道。
“他會立刻忘記女神大人嗎?然後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奴隸?”夢藝馨又問道。
“不會,這需要一個過程,他對女神大人的記憶會慢慢的淡忘,對我們的崇拜會日益加深,直到自認為自己只是一條狗的那一天!”殷夜來解釋道。
“好吧!希望這一天能夠快一點到來!”夢藝馨躺在床上休息,不再理會腳下的兩個女奴。
心蕊急忙小心翼翼的將夢藝馨腳上的涼鞋的鞋帶解開,為聖女輕柔的脫下鞋來,兩個女奴一人捧著一隻粉色涼鞋捂在臉上深深的嗅著舔著,感受著聖女大人玉足的香氣而激動不已。
她們要在夢藝馨睡醒之前舔乾淨手中的高貴涼鞋,無論是鞋底還是鞋面都要舔的一塵不染,當她們舔乾淨涼鞋之後,如果夢藝馨仍在休息的話,兩個女奴就要跪伏在聖女大人的床邊,將額頭貼在地上,把鞋底放在自己的頭頂,恭候聖女大人隨時起床時將玉足伸進涼鞋之中。
如果殷夜來在此期間命令她們做其他事情的話,她們也會立刻執行,不過殷夜來這次顯然沒有這個打算,她還處在自己不能像夢藝馨那樣得到安瑾然的愛撫而鬱悶不已,輕嘆一聲後便躺下休息了。
房間裡一時陷入安靜平和,只能聽到心蕊和伊紅顏的舌頭舔在涼鞋上的溼膩聲音,聽上去就像是在享受與男根口交的快感,不過對於她們而言,跪舔聖女大人的涼鞋可比與男根口交來的亢奮多了!
吳濤恍惚間似乎是聽到了隔壁房間的聲音,又似乎是沒聽到,心蕊和伊紅顏跪在地上時,鞋底是朝上的,並沒有接觸地面,而殷夜來已經脫掉了鞋子隨意的扔在地上,並不像穿在腳上時那樣一次次與地面進行很重的接觸,被捧在兩個女奴手裡的夢藝馨的涼鞋的鞋底,也只是在被舔到時才會引起一陣陣不那麼強烈的電擊。
相比起四位美女走路時的一次次重擊,現在放在地上和捧在手裡的鞋底對吳濤的虐待顯然是輕了許多,然而吳濤卻並沒有得到一絲緩解,平緩的電擊反而更加讓他精神錯亂,其感覺類似於不算太疼卻一直持續的牙痛一樣,讓人無法平靜下來。
當然,吳濤所
感受到的電擊痛苦可比牙痛要強烈的多了!
他現在渾身的肌肉都已經徹底鬆弛,無力的向下垂著,隨著一次次的電擊而輕微震盪。對於夢藝馨她們而言是過了兩個月,但對於吳濤而言,沒有任何時間觀念,他只有無限持續的痛苦!
兩個月的時間,他沒有睡過一次覺,每時每刻都處在極度的折磨之中,他的面容已經變的如同殭屍一般枯槁,身體就像一隻被踩爛的皮球,已成徹底不能稱之為人了!
斷斷續續的幻覺扔在繼續,吳濤感覺自己彷彿墜入了一片迷霧之中,身體變的沒有重量向下一直墜落……
這又是一次幻覺吧……吳濤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卻突然聽到“嘭”的一聲,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摔在了地上!
“嗚……”吳濤激動的哭了起來,他終於要被處決了嗎?
身體仍在不停的抽搐,模糊的視線中看到一雙白色的長筒絲襪玉足站在自己的面前,吳濤吃力的抬起頭來,看到的是夢藝馨女神的盈盈笑意!
求求女神虐殺我吧!我的身體內臟已經被踩爛,四肢都已經被截斷,眼睛被踩瞎……
啊!吳濤突然心中一悸,他明明記得自己的眼睛是被殷夜來的靴跟刺瞎了啊,現在怎麼卻又能看到夢藝馨的白絲腳?他又惶恐的看向自己的身上,發現被開膛的肚子已經癒合起來,甚至連四肢也已經長好……
這是已經死過並且又復原了?但自己怎麼沒有任何印象記憶?
吳濤抬頭看著仍在滴血的鐵鉤,看著夢藝馨戲虐的笑意,他明明就是剛摔在地上,難道立刻就復原了嗎?
“咯咯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夢藝馨現在的心情很不錯,因為在等待了兩個月之後,終於能夠對吳濤實施改造了!
“我,我……”吳濤猶豫著不敢說話,在他的記憶中,自己只是剛剛摔在了地上,但現在看來事實顯然並非如此。
“哼!無所謂了,一個只知道犯賤的奴隸,不需要考慮什麼複雜的問題!”夢藝馨輕巧的打了個響指,“把他的牙齒踢碎!”
夢藝馨的話音剛落下,伊紅顏便踏著皮靴來到吳濤的面前,吳濤正要爬起身來,卻只感覺眼前靴影帶著風聲閃過,“嘭”的一聲狠踢在他的嘴上!
“噗~!”吳濤的身體被踢的向空中騰起,噴出一大口鮮血,嘴裡的牙齒被踢碎亂濺,有幾顆胡亂的彈在地上,還有兩顆門牙直接被踢進了他的肚子!而吳濤還在空中噴血飛退時,那隻令他膽寒的皮靴又再一次降臨!
“嘭!”伊紅顏躍起來一腳跺在吳濤的嘴上,將他的腦袋重重的踩在地面,堅硬的靴底深陷進嘴裡踩出一個明顯的凹坑!
伊紅顏的暴力踢踹哪裡是在踢碎吳濤的牙齒,根本就是連吳濤的嘴巴也一起踢爛了!
“咯咯咯~!幹得不錯奧~!”夢藝馨踩著嬌媚的步伐走過來,伊紅顏急忙將吳濤從地上拽起,把他的一隻胳膊扭到身後,拽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臉仰了起來,心蕊也趕緊跑過來幫忙扭住吳濤的另一隻胳膊,她們一人一腳踩在吳濤的腿彎上固定他的下跪動作,同時也能保障過會兒如果吳濤掙扎的太劇烈的話,能夠輕易的將他的身體控制住!
“嗚……”吳濤的嘴巴流淌著鮮血,看著只穿著白絲長襪的夢藝馨走過來,魅惑的白絲腳讓他心裡無比恐懼,身體不停的顫抖,不知道
女神大人要對他進行多麼殘忍的虐待!
“咯咯咯~!看把你嚇的,我有那麼可怕嗎~?”夢藝馨嘟起俏唇不滿的說道,她輕輕的抬起白絲玉足點在吳濤汙濁的嘴唇上,眼神中帶著濃濃的調戲,“想不想……吃我的白襪腳?”
“呃呃呃!”吳濤的喉嚨發出一陣飢渴的聲音,他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的嘴巴竟然接觸在了夢藝馨的絲足腳趾上!
細膩的絲襪包裹著玲瓏的腳趾,嬌豔的足弓繃起一條絕美的弧度,蔻丹玉趾輕柔的點在唇上,散發著令吳濤完全迷亂的香甜氣息……
吳濤肯定想吃!就算腳趾上塗著劇毒的毒藥,吃過之後會遭受比連續電擊兩個月還要痛苦的虐待,他也無法抗拒夢藝馨的白絲腳誘惑!
下體的肉棒瞬間直挺起來,吳濤惶恐的想要伸手掩飾,但他的雙手被牢牢的扭在身後,又怎麼能伸的過來?
“咯咯咯~!又在不聽話了呢!”令吳濤極為意外的是,夢藝馨竟然對他這次博起褻瀆並沒有生氣,反而還帶著一副取笑的表情。
吳濤不知道今天夢藝馨的心情為什麼會這麼好,但他已經沒時間去想這些了,因為踩在嘴上的白絲腳已經在向嘴裡插入,而由於沒有牙齒的阻擋,即便吳濤不肯張嘴,夢藝馨的絲足也能夠輕易的插入進去。
白絲腳趾很快便深入吳濤的嘴裡,接著是柔軟的腳掌,當半隻腳掌都插進吳濤的嘴裡時,他的嘴巴已經被撐到最大,很難在繼續深入了。
“嘴巴用力張開,賤貨!”夢藝馨嬌惱的命令道。
“嗯嗯嗯!”吳濤趕緊點頭,盡力將嘴巴張到最大,恭敬的侍奉著夢藝馨的白絲腳繼續向著嘴裡插入。
夢藝馨的腳趾插的越來越深,淡淡的絲足香韻在吳濤的腦中不停的迴盪,吳濤從最初被絲足插嘴的亢奮中漸漸的感受到了痛苦,一直深入到喉嚨的腳趾讓他有種極為強烈的嘔吐衝動!
“嘔~!”雖然明知發出這個聲音是對女神的極大的不尊重,但吳濤終於還是沒能忍受住,在絲足腳趾擠壓喉嚨口時,發出了一聲乾嘔。
“呸!賤貨!讓你吃本美女的絲襪腳,你竟然還敢吐!看我不插死你!”夢藝馨發起火來,繃直了玉足對著吳濤的喉嚨深插下去!
“嘔~!”身體的本能排斥讓吳濤想要低下頭將嘴裡的絲足吐出來,但他的頭髮被伊紅顏死死的扯著將他的臉仰面朝上,只能被動的承受夢藝馨的絲足深插!
俏美的腳踝不停的扭來扭去,腳趾在喉嚨裡一點點的向下探著,巨大的痛苦折磨著吳濤,讓他的思維清醒了一些,他看著已經將整個腳掌都插進嘴裡的絲足,看著夢藝馨仍舊不滿意的要將腳後跟也插進他的嘴巴,他突然產生了一個很恐懼的想法……
聖女大人總不會是要將整條腿都插進我的身體裡……的吧……!“嗚~!”當被夢藝馨的絲足將整個前腳掌都塞下去時,吳濤的嘴巴已經擴張到了最大,兩邊的嘴角發出“滋滋”的聲音,一絲絲鮮血順著臉頰向下流淌,此時的吳濤已經沒有任何快感,只剩下對夢藝馨極致的崇拜和喉嚨被腳趾深插的無盡痛苦!
插進喉嚨之中的絲魅腳趾堵塞了喉管,讓吳濤無法呼吸,“沙沙”的摩擦聲在他的腦中不停的迴盪,而每一次的摩擦,都意味著腳趾又向下探進一部分!
“嗷嗷嗷~!”吳濤的下巴脫臼,痛苦的叫
著,喉管被腳尖撐的變粗變寬,以人體的正常構造而言,哪怕是被踩的脫臼,嘴裡也是不可能塞下一隻腳的,即便虐待著吳濤的絲足又可愛又美麗。
但吳濤的身體經過兩個月的電擊和攝入垃圾屎尿的改造,早就變的不正常了,他的嘴巴在夢藝馨的絲足深插之下,張大到一個誇張的角度,被強行吞下夢藝馨的黑絲腳背,並仍舊被強迫著繼續撕裂,直到圓潤俏媚的腳後跟也塞進了他的嘴裡!
“呃呃……”吳濤的鼻子裡發出一串意義不明的聲音,也許是求饒吧,但正玩得開心的夢藝馨又怎麼可能停下虐待的腳步?
“咯咯咯~!整隻腳都插進去了呢!”夢藝馨擺動著玉足,而吳濤的腦袋也隨著肉絲腳的擺動而左右晃動著,就像是穿在夢藝馨腳上的一隻醜陋的鞋子。
“眼饞嗎?”夢藝馨看向心蕊。
“恩……”心蕊訥訥的點點頭,她確實很嫉妒吳濤,當她看到夢藝馨的絲襪腳插進吳濤的嘴裡折磨的他痛不欲生時,心裡想的卻是為什麼自己得不到這麼幸福的虐待?
“不是被‘奴命’加持又經過改造的身體的話,是會疼死的喲~!”夢藝馨笑嘻嘻的說著,玉足再次施加力道,將整隻腳向吳濤的肚子裡探去!
夢藝馨並不是在嚇唬心蕊,當一個人的嘴裡被插進整隻美女的腳的話,是真的會死的,但吳濤最大的痛苦就在於,他承受著足以讓他疼死的凌虐,卻仍舊被迫保持著清醒的意識來感受這份悽慘!
“嗯嗯嗯嗯嗯……”毫無意義的聲音從吳濤的鼻子裡發出來,他的眼睛被擠壓的恐怖的向外鼓脹,眼球上佈滿血絲,耳朵和鼻孔裡流淌出一股股鮮血,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就要被擠爆了!
整隻腳最寬的部分就是腳後跟,夢藝馨的腳尖在前面開道,將吳濤的喉管從上到下撐開,再由腳後跟擴大成一個直徑十多釐米的通道,為她的小腿提供繼續深入的道路!
“滋滋滋~!”吳濤感覺自己聽到了眼球被擠裂的聲音,事實上他的左眼已經疼的噴出血來,除了鮮紅的顏色之外什麼都看不到了,而右眼的視線中也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黑幕,聖女大人的美腿在他的眼中變的似乎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黑紗。
看上去是那麼的美麗,讓人那麼的崇拜,以及無益言喻的痛苦!
當整隻小腿都插進嘴裡時,吳濤惶恐的明白了自己所害怕的事情竟然真的要發生了,夢藝馨是要將整條白絲腿都插進他的身體中!
“哎!碰到膝蓋了呢!”夢藝馨不小心將膝蓋磕在吳濤的上唇上,沾染了一片汙濁的鮮血,她對此很是厭煩,便使勁的插進吳濤的嘴裡,讓沾滿鮮血的白絲襪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
“嗯嗯嗯嗯!”當夢藝馨的大腿也插進嘴裡時,吳濤的嘴巴再一次被擴張,柔滑的絲襪腿向下狠毒的插進去,夢藝馨的嬌軀來回的轉動著,將整條大腿塞進吳濤的嘴裡,一直塞到大腿根部!
“啊哈哈哈哈~!看他像不像穿在我腳上的一隻靴子呀!”夢藝馨重重的踩了幾腳,將裂的滿臉是血的吳濤展現給一邊的殷夜來欣賞。
“哼!如果你肯穿人皮靴子的話,公司的奴隸們恐怕要拼了命的討好你以求得成為你腳下的皮靴的機會吧!”殷夜來輕哼一聲說道,“心蕊肯定是要搶在最前面的對不對?咯咯咯~!”
“啊啊!我……”心蕊
被殷夜來調戲的羞紅著臉低下頭去。
“咯咯咯~!那就要看心蕊的表現嘍~!”夢藝馨又踩了兩腳包裹在她的白絲美腿上的吳濤,“用嘴含住我的腿,給我把絲襪脫下來,讓它留在你的身體中,聽到了嗎!”
“嗚恩恩!”吳濤此時的大腦一邊迷亂,他已經完全陷入思維停滯,但夢藝馨的命令就像是在他的腦海中響起,讓他即便是在無法承受的痛苦中也保持對夢藝馨的絕對服從!
他的嘴巴被撕裂的就如同張大嘴的河馬一樣,看上去十分滑稽,而從他不停流淌的鼻涕、眼淚、鮮血、裂開的眼球以及被美腿撐爆的脖子之中,任何人也不敢想象他現在到底承受著多麼殘忍的劇痛!
哪怕夢藝馨不這樣命令吳濤,吳濤的嘴巴也不可能不含住她的絲襪大腿,夢藝馨又踩弄了一會兒,便開始將美腿從吳濤的身體之中抽離,大約五六分鐘之後,一隻鮮血淋漓的美腿玉足從吳濤的嘴裡抽出來,而原本穿在她腿上腳上的長筒白絲襪已經留在了吳濤的身體裡。
美腿玉足上的鮮血自然不是夢藝馨的,她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這些鮮血全部來自於吳濤被撐爆的血管。
夢藝馨厭棄的看了一眼腿上的鮮血,不過吳濤現在的改造工作只進行到了一半,她還不能去洗澡,於是也只好強忍著心中的煩躁,將另一條白絲腿再次插進吳濤的身體之中!
相比起第一次將美腿插進吳濤的身體,第二次就簡單許多了,只不過夢藝馨沒想到看似簡單的第二次插入卻是出了意外。
當她將白絲腿插入吳濤的身體之後,夢藝馨讓心蕊給她另一隻腳穿上一隻涼鞋,這樣她一隻腳穿著涼鞋,一隻腳穿著吳濤在房間裡走動起來,還時不時的向另外三位美女炫耀自己的新皮靴。
而身體一直受到強烈擴張的吳濤,望著高高在上的美貌的聖女大人,聽著她那輕佻柔媚的笑聲,感受著自己的屈辱與懦弱,被絲足深插進身體的脹痛感將下體的肉棒鼓脹的前所未有的粗大,內心卑賤的慾望瞬間爆發,從龜頭的道口“哧哧哧”的隨著夢藝馨的腳步而狂射一路!
“你這個賤貨!”夢藝馨為吳濤的褻瀆行為而徹底暴怒,她用腿插著吳濤的身子在牆上和各種刑架上惱火的胡亂踢踹,她這樣踢起來倒是非常合腳,因為現在的吳濤完全就是她穿在腳上的一隻長筒靴,想怎麼踢怎麼虐都方便的很!
“嘭!嘭!嘭!”夢藝馨的美腿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踢在一處處堅硬的物體上,房間裡只聽得一聲聲的悶響,以及隨著悶響而飆射的鮮血飄灑一地,等到夢藝馨終於停下腳來時,她穿著的肉色皮靴已經變成了紅色皮靴!
“脫下來吧!”夢藝馨向著心蕊和伊紅顏伸出美腿,兩個女奴急忙拽住吳濤的身體將他從聖女大人的腿上脫下來扔在地上。
“去洗澡了!”夢藝馨招呼著其他三個美女走向隔壁的洗手間,她非常厭煩吳濤的鮮血沾滿在她的雙腿上,不過為了將吳濤進行徹底的改造,這點委屈她最後還是決定承受下來。
將雙腿插進吳濤的身體,讓吃下夢藝馨的一雙長筒絲襪,目的是為了明確吳濤執行命令的最高位女神,因為經歷了兩個月的改造之後,吳濤對殷夜來、夢藝馨、心蕊和伊紅顏四位美女的命令都會無條件執行,這樣就可能出現當兩個女主
人的命令同時發出時,他在執行行為上會出現錯亂,這就需要一個地位最高的主人來明確吳濤到底應該怎麼做。
而對吳濤恨之入骨的夢藝馨,無疑便是這個位置的最佳人選!她現在需要對剛經歷過長時間電擊的吳濤的身體進行一番徹底的改造,將絲襪美腿從嘴裡伸進去插入身體以及吃下一雙長筒絲襪的虐待,才僅僅是開始而已!
“一想到過會兒還要再弄髒我的美腿玉足就很心煩啊!一次性全部搞定該多好!”洗過澡的夢藝馨躺在床上,心蕊為她輕輕的舔舐著腳底,而她則是拿著手機煩躁的隨意瀏覽著一些網頁。
不過抱怨歸抱怨,她必須拿捏好虐待吳濤的分寸,吳濤現在剛從連續電擊兩個月的酷刑中恢復過來,身體各項機能遠沒有過來,立刻施以暴虐的話,復活之後的吳濤的其記憶會出現一定的損傷,多死兩次的話,吳濤可能就真的要掛了。
為了更加有利於以後的虐待調教,夢藝馨也只好將施虐步驟慢慢進行了。
當心蕊正在為夢藝馨舔著腳底時,已經恢復的差不多的吳濤戰戰兢兢的爬到了聖女大人的腳下,跪在心蕊的後面,等待著女神們的命令。
“咯咯咯~!這是改造開始有了效果嗎?還沒有向他下達命令,自己卻主動的爬過來受虐呢!”夢藝馨伸出玉足指了指地上的一雙穿舊了的涼拖,“賤貨,把本美女穿舊了的這雙涼拖吃下去!要囫圇的硬塞奧~!”
“是,主人!”吳濤沒有任何遲疑,急忙捧起一隻涼拖向嘴裡塞去,但忠心的執行命令是一回事,能不能順利完成就是另一回事了,儘管他已經在極為努力的吞嚥塞進嘴裡的涼拖,但遠比喉嚨要寬的拖鞋卻還是卡住了,難受的吳濤一邊強烈的乾嘔著一邊強行想要向拖鞋插進自己的喉嚨。
“咯咯咯~!哪怕是經過喉嚨的擴張之後,還是塞得很困難嘛!看來你需要有人幫你適應吃鞋的生活奧~!”夢藝馨饒有興致的向心蕊點了點頭,後者立刻會意,用手掐住吳濤的下巴,將拖鞋捲了一下弧度,生插進了吳濤的喉嚨!“嚥下去!”夢藝馨揮揮手示意心蕊閃開,讓吳濤自己想辦法將拖鞋吃進肚子。
“咕~!嘔~!嗚……”吳濤雙手按在拖鞋的腳後跟的位置,用力的向自己的喉嚨裡塞著,不停的發出乾嘔的聲音,但忠於主人的內心卻根本不在乎自己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他只想著拼命的完成主人的命令!
“咯咯咯~!真是好賤啊~!”夢藝馨坐在床上抱著酥胸笑的花枝亂顫,“看他主動犯賤的樣子,果然要比強迫虐待開心多了!”
在夢藝馨戲虐的笑聲中,吳濤緊皺著眉頭,將女神的拖鞋一下下的往喉嚨裡塞著,直到強行將拖鞋全部塞進去,又努力的吞嚥著口水,要將拖鞋完全的吃進肚子。
他感到胸口非常的脹痛,彷彿那隻拖鞋要撐破了胸腔炸出來一般,吳濤用力的捶打著胸膛,將鑽進食道的拖鞋震動的一下下的落進胃裡。
“咯咯咯~!還有一隻呢!快吃!”夢藝馨用腳趾點了點另一隻拖鞋,饒有興致的命令道。
“是,主人!”吳濤將第二隻拖鞋捧在手裡,學著心蕊之前的樣子將拖鞋捲起來,仰起頭硬塞進嘴裡!
“嘔~!”喉嚨被堵塞的噁心感覺再次襲來,鞋底插進喉管的澀癢令吳濤十分難受,他並沒有因為
成功吞嚥一隻拖鞋而感到第二次更加輕鬆,反而是喚起了他之前的恐懼,讓他更加難以吞嚥。
但夢藝馨女皇的命令式必須完成的,吳濤遭受的痛苦越強烈,就顯得他越卑賤,他的心裡對夢藝馨的崇拜之情也會更加旺盛!
“呵~!呵啊~!”在費盡千辛萬苦之後,吳濤終於將第二隻拖鞋也吃下去,他穿著粗氣跪倒在夢藝馨的腳下,眼前的白絲玉足令他惶恐不安。
“脫掉我們腳上的襪子塞進嘴裡吃下去!”夢藝馨向吳濤翹了翹腳趾命令道。
吳濤急忙要為夢藝馨脫去絲襪,但令夢藝馨意外的是,吳濤竟然是伸著雙手為她脫絲襪,而她腿上穿的可是長筒襪啊,這樣吳濤的雙手就一直伸進了她的胯下要從襪口開始向下脫!
“啊~!”吳濤的手指碰到細嫩的大腿的一瞬間,夢藝馨尖叫著一腳蹬在吳濤的臉上,“誰讓你用手摸我的大腿了!不知道用嘴嗎!”她氣惱的又是一腳將吳濤踹在地上,衝上去對著吳濤的臉狠踩下去,其他三個美女也跟過來一頓爆踩,吳濤只感覺眼前滿是晃動著的鞋底和絲足,如暴雨般傾瀉在他的臉上身上!
“氣死我了!這是怎麼回事啊!”夢藝馨叉著小蠻腰不滿的看向殷夜來。
“咯咯咯~!一開始總會有一些不契合嘛!他應該是覺得用手比用嘴更快更方便,所以就用手嘍~!你把他教訓一頓,讓他長點記性,以後就好了!”殷夜來笑嘻嘻的說道。
吳濤現在是全心全意的為女王們服務,在接受了夢藝馨的命令之後,他下意識的要用最方便的方式,但夢藝馨要的不是方便,她要的是羞辱,是虐!她要讓吳濤以最屈辱的方式來侍奉她!
“長點記性是嗎?哼!”夢藝馨脫下白絲長筒襪扔在吳濤的臉上,“敢用手觸摸我的大腿,我讓你長一輩子記性!把絲襪塞進嘴裡吃下去!”她惡狠狠的命令道。
吳濤此時哪裡還敢有半點猶豫,趕緊團起絲襪塞進了嘴裡,現在哪怕是夢藝馨命令他吃下致命的毒藥,他也不敢有絲毫耽擱。
“還有我們的,一起吃下去!”殷夜來、伊紅顏和心蕊也脫掉腳上的黑絲襪扔在吳濤的身上,吳濤趕緊又含下她們的絲襪,一共四雙絲襪將他的嘴巴鼓鼓的撐起來,在塞進最後的那一雙心蕊的絲襪之後,他連嘴都合不上了,模樣十分窘迫滑稽。
“咯咯咯~!嚼啊~!用力的嚼,嚥下去!”看著吳濤受辱的樣子,夢藝馨又開心起來。
吳濤遵從聖女大人的命令試著嚼動嘴裡的絲襪,但是他的嘴巴被塞的那麼滿,而絲襪的材質又很堅韌,他嚼了兩下之後除了將自己的口水滲進絲襪裡之外,沒有產生任何效果。
“快嚼!嚥下去!”夢藝馨一腳踢在吳濤的嘴上,讓心蕊取來一卷膠帶扔給吳濤,“自己把嘴巴封起來,沒有把絲襪嚥下去之前不準撕掉,聽到了沒有!”
“嗚嗚嗚!”吳濤急忙點著頭,撕下一截膠帶將自己的嘴巴貼住。
“用膠帶圍著後腦纏兩圈,你這樣是堵不住嘴巴的!”夢藝馨又命令道。
吳濤有些疑惑,其實哪怕不在他的嘴上貼膠帶,他也不敢將嘴裡的絲襪吐出來的,但現在既然聖女大人如此命令了,他自然也就只好照做,在將膠帶從後腦到嘴巴來回轉了七八圈之後,才讓夢藝馨感到滿意。
“把這根線在腰上纏兩圈,然後
從你肉棒的馬眼裡插進去!”夢藝馨扯過來一根銅線扔在吳濤眼前的地面上。
“嗚!”吳濤驚悸的渾身一顫,曾經無比恐懼的噩夢般的回憶再次湧上他的心頭,他也終於明白夢藝馨為什麼說只用膠帶在嘴上貼一下堵不住嘴巴了!
女神這是要往他的肉棒裡通電,讓他承受慘無人道的電刑!
“快插!”伊紅顏一腳跺在吳濤的頭頂呵斥道。
“嗚嗚嗚!”吳濤被踹的流淌出眼淚,戰戰兢兢的伸著雙手拿起那根銅線在腰上盤繞,然後一隻手握住肉棒,另一隻手顫抖著用銅線的線頭往道口裡插,但因為手抖的太厲害,以至於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倒是把龜頭劃出一道道的血痕來。
“這麼麻煩嗎!伊紅顏幫他一下吧!”夢藝馨高傲的命令道。
“是!”伊紅顏從吳濤的手中奪過銅線捏緊,另一隻手搶過吳濤的肉棒拽起來,用線頭對著龜頭的道口直插下去!
“嗚嗷~!”吳濤發出一聲淒厲的嗚嚎,銅線的線頭帶著明顯的粗糲,被伊紅顏如此殘暴的直插進肉棒裡,頓時在內壁上劃出一道血槽,鮮血順著道口“哧”的噴射出來,在來不及躲避的伊紅顏的美腿上留下一道血線!
“哼!”伊紅顏並不介意吳濤的鮮血射在她的腿上,對於這個曾經的冷血殺手來說,她其實是很享受弱者的鮮血塗抹在自己身上的感覺的!
“滾到那邊去跪著,將狗鏈拴在自己的脖子上!”夢藝馨指著牆角向吳濤呵斥道,那裡的地面上有一處金屬環狀的凸起,連著一根粗壯的鐵鏈,那是用來拴吳濤的狗鏈。
吳濤顧不上肉棒的悽慘,急忙爬到了牆角跪好,將狗鏈繫緊在自己的脖子上。
四位美女也沒再理會吳濤,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夢藝馨是非常注重對美貌的保養的,她在十一點之前是必須入睡的。
兩位女王在兩個女奴的侍奉下洗涮完畢後便上床休息,伊紅顏和心蕊在打掃完房間裡的衛生之後也爬到床上,心蕊很快便進入夢鄉,而伊紅顏在睡覺前則按下了枕邊的開關。
“滋~~~!”黑暗中能看到明顯的藍色電流在吳濤的身上迸射出來,而吳濤的嘴裡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身體劇烈的顫動著摔在地上胡亂的扭來扭去,臉上的表情猙獰恐怖,雖然他無法發出強烈的慘叫聲,但任何人看到這副場景都想象的出他在承受著怎樣殘忍的痛苦!
“嚶嚶~!”睡夢中的夢藝馨的挺致的鼻子裡發出一聲愜意的哼囈聲,連通電流的吳濤所製造出來的聲響是她最完美的入睡搖籃曲……
次日清晨四位美女們起床時,吳濤的身體仍舊在角落裡蹦蹦跳跳,就像昨晚剛通上電流時一樣活躍,只有地面上流淌的汗漬與他鼓起突出的佈滿血絲的眼球證明他昨晚經歷了怎樣的地獄般的痛苦!
電刑的第一大特點就是絕對強制性,無論受刑的奴隸是否還有體力,又是否存在意志力上的差異,在接通電源之後,奴隸就會一直強迫受刑,如果施虐者不關閉電源的話,那奴隸就會一直痛苦到死!
而電刑的第二大特點就是施虐的隨心性,夢藝馨想讓吳濤感受痛苦,只需要按下開關即可,然後只需要躺下睡覺或是隨便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吳濤的痛苦卻不會有絲毫減弱!
這兩大特點也是夢藝馨非常偏愛電刑的原因,只不過美中不足的
是,當受虐者承受的電流偏大時,比如現在的220伏特,哪怕是解開吳濤嘴上的膠帶,將絲襪從嘴裡拿出來,吳濤也叫不出來,因為電刑的連續性和高強度性扯動著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折磨著他每一處神經,讓他全身驟縮驟緊,除了能從嗓子裡發出一些不明意義的雜亂聲音之外,是什麼也喊叫不出來的。
不過這個小缺點完全可以用其他刑罰來彌補,夢藝馨看向那隻插滿了鐵釺的爐子,嘴角翹起一抹俏媚的笑意。
“該吃早飯了吧!”殷夜來同樣無視了吳濤,她更關心今天早上能吃什麼,最初時來到這所大學體驗生活的興致早已被每天千篇一律的食堂菜磨的稜角全無,而不方便點外賣的早餐更是讓她十分鬱悶。
“出去隨便吃點嘍~!不然呢?”夢藝馨無奈的聳聳肩,這位高傲的小公主也已經在學校的食堂菜面前敗下陣來,雖然只需要她下個命令,夢之奴隸公司在本市的分部會立刻為她們配備至少十名專業廚師的侍奉,但一想到安瑾然女神每天都會去食堂或者學校門外的攤點吃飯,她們便也不好意思搞特殊化了。
“嘭!”宿舍的門被走在最後的伊紅顏關上,吳濤被徹底遺忘在角落裡,他的身體仍舊在不停的顫抖,他的表情仍舊在止不住的抽搐,眼前的景象跳動的一團亂麻,悲慘的等待著女神們大發慈悲將他解脫的那一刻……
中午下課後,女孩子們回來過一次,但她們完全無視了吳濤的存在,自顧自的嬉笑打鬧著,然後上床午休,醒來後又出門上課,下午放學後又回來,點了份外賣,打發著時光,而角落裡的吳濤在她們眼中與空氣無異。
直到要睡覺時,夢藝馨才讓伊紅顏關閉電源,吳濤“嘭”的一聲摔在地上,但他不敢有一絲耽擱的拖著仍在顫抖不停的身體爬到聖女大人的腳下,他知道如果自己敢耽擱一秒鐘的話,伊紅顏枕邊的電源便會再一次開啟!
“哼!”夢藝馨輕蔑的冷哼一聲,“主人們的襪子吃掉了嗎?”
吳濤急忙解下膠帶,張開嘴讓夢藝馨檢查,他的口腔裡空空如也,顯然是已經將四雙絲襪全都吃進了肚子!
“咯咯咯~!一邊承受電刑一邊吃襪子的感覺怎麼樣啊?”夢藝馨不屑的問道,而吳濤則是惶恐的低下頭去,那種令他無比戰慄的感覺,他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了!
“賤貨!主人們要休息了,至於你呢,就負責把地面舔乾淨,主人們的鞋子更要認認真真的舔舐一遍,不止是我們今天所穿在腳上的涼鞋,還有房間裡放在外面的所有鞋子都要舔,敢在鞋上留下一絲灰塵,我就擰斷你的脖子!還有,洗手間的地面、馬桶也都要舔,我今天排便時在馬桶壁上留了點黃金,你要吃進肚子,明白嗎?”夢藝馨對著吳濤訓斥道。
“是是是!”吳濤卑敬的磕著頭回答道。
“全部舔過一遍之後再重新開始,直到把你的狗舌頭磨掉為止!”夢藝馨冷傲的說道,“行了,我要睡覺了,滾去舔地面吧,床下積了很多灰塵,要仔細舔,知道了嗎!”
“是,遵命!主人!”吳濤恭謹的磕著頭,當伊紅顏關閉燈光後,吳濤的身體就被黑暗所包圍,昏黃的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為他照亮了屈辱的跪舔之路。
苦澀的地面、乾澀的涼鞋皮靴運動鞋,還有那帶著黃金特有的腥臭氣
味的黃金,吳濤的舌頭從上面一一滑過,在不知道吞嚥了多少口水來滋潤舌頭之後,他終於把地面、鞋子以及馬桶都舔了一遍!
然後他又毫不耽擱的繼續舔第二遍、第三遍……夢藝馨她們沉浸在夢想之中時,吳濤在一次次的舔著地面,舌頭已經乾澀的再也流淌不出唾液,讓他害怕如果主人們早上起床時發現地面仍舊還殘留灰塵,會對他進行怎樣的殘忍虐待!
幸好並不光滑的地面將他的舌頭磨爛,流淌出一股股鮮血,他也才能用自己體內的血液繼續擦拭美女們踩過的地面,而將地面用鮮血塗染一遍之後,只需要再把鮮血舔淨就行了。
吳濤不禁為自己的幸運而慶幸不已。
經過一夜的融合,他之前吃進肚子裡的夢藝馨的拖鞋以及四位美女的絲襪都已經化作他身體的一部分,被夢藝馨從嘴裡伸進腳去踩爛的內臟在逐漸恢復,只是並非恢復為本來的樣子,美女們的絲襪轉化為了他體內的血管和呼吸通道,一雙拖鞋變成了兩片肺葉,之前通過輸液管輸入他體內的垃圾則形成了其他部分器官和肌理。
現在的吳濤,就是由四位美女們扔棄的垃圾組成的一個新的生命體,他的胃裡永久的積留下美女們的黃金作為他體能的源動力,心室內保存在她們的尿液作為源血輸送到身體各處,如果吳濤超過一天沒有吃到四位美女的屎尿的話,就會變的身心衰竭,形容枯槁,在無比的痛苦之中抽搐著死去!
這樣的死法可是真的死亡,是“奴命”都無法挽回的徹底殞命!
不過“心地善良”的美女們又怎麼會讓吳濤缺少黃金聖水的滋養,她們會毫不吝嗇的將排洩出來的屎尿灌進吳濤的嘴裡的!
最多讓他體驗一下得不到聖物滋養的痛苦而已!
天已經矇矇亮了,吳濤困頓的從剛剛舔舐過的衛生間爬出來,他的舌頭上滿是汙血和泥土,髒濁的彷彿永遠都不會洗乾淨,他的體能也即將耗盡,但還是強打起精神伸著舌頭舔在地面上,他還記得聖女大人的命令呢,是讓他把舌頭磨掉之後才能休息,現在他的舌頭雖然已經破爛不堪,但還好端端的長在嘴裡,所以他還沒有休息的資格!
一直又舔了兩個多小時,美女們起床時,吳濤知趣的跪退到一邊,眼前的玉足美腿走來走去,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地板上的血漬為什麼沒舔乾淨!故意氣我是吧!”洗涮之後的夢藝馨看著地面上殘留的血跡惱怒的呵斥道。
“對不起,主人……”吳濤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向夢藝馨磕頭認罪。
“咦?怎麼還能說話?竟然舌頭也沒磨掉!你這個廢物!要你有什麼用!”夢藝馨抬腳將吳濤踹翻在地,而吳濤又惶恐的爬起來跪好,耷拉著腦袋不敢說話。
“看來你需要好好的明白一番做錯事的下場啊!”夢藝馨向後一坐,心蕊急忙爬到她的胯下,讓聖女大人坐在了自己的背上。
“昨天在我腳下射經、用手摸我的大腿,今天不把地面舔乾淨、舌頭也沒有磨爛!呵呵呵,你覺的該受什麼樣的懲罰才合適?”夢藝馨翹起美腿鄙夷的看著腳下的吳濤說道。
吳濤愧疚的說不出話來,低著頭不敢看聖女大人的鞋底。
“去把爐子加熱,用燒紅的鐵釺刺穿自己的舌頭和JB,把這兩個該死的垃圾燙下來!然後把每一根手指用鐵夾子夾住,
一根根的折斷!聽到了沒有!”夢藝馨命令道。
“是,主人!”吳濤緊張的回答道。
“以後每天都必須折斷一次自己的手指,以作為你對我的猥褻行為的懺悔!JB在每天早上我們起床之前都要燙掉,防止你再次硬起來!至於舌頭嘛……如果早上時讓我看到仍然留在你的嘴裡的話,我會想一些更有趣的方式來幫你弄下來的!”夢藝馨向伊紅顏揮了揮手,“給這個賤貨換一批鐵釺!”
吳濤怔怔的看著伊紅顏將原來的鐵釺抽走,不明白為什麼要換一批,而當他看到伊紅顏再拿過來的幾根鐵釺時,立刻就明白了,因為這些鐵釺是沒有把手的,完全是一個鐵棍,在進行電加熱之後會變的整個通紅灼燙,這……直接用手抽出來!
“去把鐵釺插進爐子裡,將開關打開!”伊紅顏將一共五根鐵釺扔給吳濤後,夢藝馨命令道。
“是,是,主人……”吳濤戰戰兢兢的抱起鐵釺,一根根的插進電爐之中,然後摁下了開關,看著面前的鐵釺慢慢變紅,熱浪撲面而來,讓他心裡感到越來越恐懼!
“拔出來,用舌頭舔,直到把舌頭燙下來為止!”夢藝馨冷冷的命令道。
“是,是……”吳濤顫抖著雙手伸向通紅的鐵釺,灼燒的熱浪在他的手還沒有觸碰到杆部時便已經感受的十分明顯,但他無論有多麼害怕,都會依照夢藝馨的命令行事,在他的心裡,夢藝馨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神!
而夢藝馨對他下達的任何命令,都是來自女神的旨意!
“哧~!”
“嗷~!”
吳濤的雙手剛一碰到鐵釺上便被燙起一層水泡,疼的他慘叫著將手迅速拿開!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美女們頓時笑作一團,吳濤的痛苦就是她們快樂的來源!
“咯咯咯~!快點!拿起鐵釺插進嘴裡!”夢藝馨笑的花枝亂顫的命令道。
“嗚……”無可奈何的吳濤只好進行了第二次嘗試,他知道自己是躲不掉的,乾脆心一橫,一把抓向鐵釺狠狠的抽了出來!
“嗷~!~!”
在撕心裂肺的嚎叫聲中,吳濤將鐵釺發狠的向自己的嘴巴插過來,他的大腦“嗡嗡”亂響,視線被灼熱的黑暗佔據,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僅有的一絲理智控制著他伸出舌頭向鐵釺上舔了過去!
“哧~!”鐵釺的尖頭穿透了他的舌頭,直插在他的下巴上,並一直向裡穿刺,抵在了牙齦上,燒的鮮血如同破裂的水管般“嗤嗤”亂射!
“啊啊啊啊啊~!”吳濤慘叫著放開雙手,而鐵釺卻掛在了他的舌頭上,“滋滋滋”的灼燒著他的舌頭,將柔軟的舌苔完全燒焦,疼的吳濤又手忙腳亂的將鐵釺抽了出來,跪在地上捂著嘴巴嗚嗚的叫個不停。
“哈哈哈哈~!真是太可憐了!快來點更可憐的!握住一根鐵釺插進你的JB裡去,燙熟了之後再抽出來!”殷夜來踢了一腳吳濤的後背命令道。
“嗚嗚嗚嗚嗚!”吳濤滿手都是燙起來的水泡,他在接到代理女皇的命令後,又只好進行新一輪的自虐行為。
他一隻手握住肉棒擼了幾下,將肉棒擼的直挺起來,以方便於鐵釺的插入,另一隻手顫抖著去抓鐵釺,卻因為太緊張竟然抓偏了,又是引得美女們一陣發笑。
吳濤定了定神,長呼一口氣,伸手“啪”的抓了上去,滿手水泡裡的液體立刻沸騰,被擠裂的
“噗噗”的爆射!
“啊~!~!”害怕與恐懼都是沒用的,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女神的命令才能受到最少的折磨,這次他希望能夠一次性將鐵釺成功插入進道口之中,而不是像上次那樣一握在鐵釺上就被燙的失去了自制能力而將鐵釺直接刺穿了下巴。
但對主人的忠心是一回事,能不能成熟如此慘烈的痛苦卻是另一回事,燒紅的鐵釺所施加的痛苦已經遠遠超出了吳濤的成熟能力,即便是他很想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但他的思維仍舊在握住鐵釺的那一刻陷入徹底的混亂!
“哧~!”這一次,他直接將鐵釺插進了自己的肚子,“滋滋”的白煙從被捅爛的傷口中冒出來,灼熱的鮮血如泉水般狂噴而出!
“咯咯咯~!笨死了!連自己的肉棒在哪裡都不知道嗎?換一跟繼續!”夢藝馨嘲弄的說道,鐵釺插進肚子之後,會被相對低溫的鮮血中和降低溫度,再拔出來之後就沒那麼燙了,夢藝馨可不希望看到吳濤受到打了折的痛苦。
“呃呃呃~!”吳濤吃力的將鐵釺從肚子裡抽出來扔在地上,再一次抓起一根新的鐵釺!
爆裂的灼燙鐵釺再一次炙烤著他的手掌,而在捅穿身體兩次之後,吳濤終於發現,在被灼燒的一瞬間,他的痛苦感會迅速到達頂峰,在那之後的一小段時間裡,他能夠保持有限的清醒,再之後便是無盡的痛苦折磨著他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這實際上是身體機能的迴光返照,雖然吳濤並不知道是為什麼,但他至少知道這是他唯一能將鐵釺插進肉棒的機會了!
“哧~!”在一陣狂亂的痛苦之後,吳濤終於成功的將鐵釺插進了自己的肉棒之中!
在那一瞬間,他甚至有一種驚喜的感覺!
當然,這份驚喜只是在他的腦中一閃而過,緊接而來的便是炸裂般的劇痛,插進肉棒的通紅鐵釺完全是在給他的肉棒做了個炮烙之刑,而且還是剎那間爆發到最頂端狀態的那種!
即便狠毒如妲姬,好歹還是將銅柱慢慢加熱,欣賞奴隸逐漸掙扎的過程,但夢藝馨她們卻是把過程都省略了,要直接看到最暴虐的結果!
“突突突突突~!”肉棒包裹著鐵釺一陣震動,白色的濃稠泡沫在鐵釺和道口之間的縫隙裡冒出來,一個個的破裂又一個個的重新生成。
“啊啊啊啊啊~!”吳濤狂叫不止,他甚至疼的忘記將手從鐵釺上拿開!
“咯咯咯~!表現不錯!可以抽出來了!”夢藝馨嬌笑著說道。
此時的吳濤的身子之下的地面上已經淌滿了他的汗水,他就像是跪在一片水汪之中,在聽到聖女大人的命令之後,他木然的想要將鐵釺從肉棒中抽出來,卻只是輕輕一拉,便把整隻肉棒穿在鐵釺上全部拽了下來,就像一根插在籤子上的香腸一樣!
“啊哈哈哈哈~!”美女們笑成一片,伊紅顏甚至還舔了舔嘴唇,看上去很有食慾的樣子。
灼燒的鐵釺已經把吳濤的肉棒烤熟了,以至於他一拉之下,竟是連帶著整隻肉棒都拉了下來!
“行了,我們該上課去了!你在這兒乖乖的弄斷自己的舌頭和手指,中午下課之後,我可是要檢查的奧~!”夢藝馨從心蕊的背上站起來,給吳濤下達了命令之後,便與其他三位美女離開了宿舍。
“嘭!”宿舍門關閉的那一刻,吳濤頹然的撲倒在地上,眼前的電爐仍
舊在不停的冒著絲絲熱氣,爐頂的空氣被扭曲的出現一道道虛影。
雖然女王們已經離開了,但女王們的命令還在!
吳濤只喘息了不到一分鐘便強撐著身體爬起來,他需要儘快完成自己的任務。
“嗷~!”再拿起一根鐵釺的吳濤疼的雙手一抖將鐵釺扔在了地上,在沒有了主人們的監督之後,他至少可以相對輕鬆的完成任務了,此時如果夢藝馨她們還在的話,吳濤是絕對不敢將鐵釺直接扔在地上的。
看著在炎炎夏日都冒著絲絲熱氣的通紅鐵釺,吳濤跪在地上粗重的喘息了幾次,然後狠下心將舌頭伸到最長貼在自己的下巴上,猛的一低頭舔在了鐵釺上!
“嗷嗷嗷~!”在強迫自己舔了一秒鐘左右的時間之後,吳濤再也忍受不住鑽心的炙烤灼痛,慘叫著抬起頭來,但痛苦並沒有因為他的舌頭離開鐵釺而減弱,舔在鐵釺上的部位仍舊在火辣辣的灼燒劇痛,折磨的他痛苦不堪,不過好消息是他的舌頭的前半段已經掉下來了,現在正黏連在鐵釺上被烤的扭曲抽搐,突突著驟然縮小,最後被榨成一隻舌頭幹躺在血泊之中!
“呼~!呼~!呼~!”吳濤感受著口腔裡空蕩蕩的感覺,既有心中滿懷的恐懼也有完成一項任務的欣喜,他又看向自己的雙手,是時候遵從主人的命令繼續自虐了。
夢藝馨之前提到的鐵夾子是一種刑具,是將奴隸的一隻手固定起來,然後用一隻鐵套將手指套住,可以直接掰斷或是夾碎手指,其形狀類似於核桃夾子,只不過是比核桃夾子更細更長罷了。
吳濤選擇先掰斷左手,他沒有固定自己的手,而是直接用夾子夾住左手的中指,右手握住鐵夾子把手用力的向下一掰!
“嗷~!~!”在吳濤悽慘的叫聲中,他對自己下手也夠狠毒,左手的中指北掰的直接摺疊了接近180°的方向!“噗~!”鮮血貼著牆壁噴射一片,一根染血的骨茬森森然的從斷裂的指肚上穿出來,吳濤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將左手食指又伸進鐵夾之中!
他緊閉著眼睛大口的喘息著,不敢回憶剛才的痛苦,但中指上不停往外噴湧的鮮血卻無時無刻的不在提醒著他一會兒之後的食指將會變成怎樣一副慘狀!
“啊~!”吳濤大喊一聲,身體使勁向著一邊扭去,無論怎樣他都要遭受連續十次的痛苦,逃避是不可能的,女王的命令是必須要遵守的!
“咔嚓!”
“噗~!”
指骨斷裂的聲音如約而至,牆壁上也多出來第二道血柱!
“嗷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痛苦折磨的吳濤向後仰著摔倒在地,右手握住斷裂的指頭在地上悽慘的來回打滾,手指上的劇痛折磨著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疼的他的肌肉不停的抽搐!
“呃呃呃呃!”吳濤忍著巨痛爬起來,他知道疼痛是不會減弱的,如果他不能及時掰斷自己的十根手指,那他只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昏死過去,無法完成女神的命令,對他而言可要比自身的痛苦嚴重的多!
“呼~!呼~!”視線被流淌的汗水遮蔽,吳濤用力的抹了一把,將右手拇指放進鐵夾之中,因為拇指相對而言又短又粗,是比較難以掰斷的,所以他還特意將拇指用力的塞了塞。
“呼~!呼~!”吳濤深深的喘息了兩聲,用力的一掰手指!
“啊~!~!”他慘叫著再次向後仰
去,後腦“嘭”的撞擊在桌腿上,“呃呃呃……”他痛苦的掙扎著爬起來,繼續將第四根手指伸進鐵夾之中……
夢藝馨她們帶著午飯回來時,正看到吳濤顫抖著鮮血淋漓的雙手跪在地上,十根斷了的手指露出參差不齊的骨茬,牆上潑滿的一道道鮮血在無聲的訴說著他曾經經歷了怎樣的慘痛!
但夢藝馨連看都懶的看吳濤一眼,在她看來吳濤敢用髒手觸碰她的美腿,只是承受折斷十根手指的刑罰實在是太輕了,不過幸好有“奴命”的加持,這樣吳濤第二天時,十根手指就會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樣每天都折斷一次,勉強才算是能夠消除她的心頭之恨!
“啪!”一腳踩扁吳濤留在地上的舌頭,夢藝馨她們有說有笑的坐到桌前吃飯,完全無視了吳濤的存在。
吳濤自然不敢有任何怨言,在美女主人們吃飯的時候,他就主動打掃自虐時留下的一片狼藉,用紗布將雙手草草的綁一下,扔掉被女神踩過的半根舌頭,擦乾淨牆上和地面上殘留的血漬,然後老老實實的跪伏在不遠處,隨時等候著主人們的命令。
“咚咚!”美女們吃過飯之後都上床休息去了,心蕊敲了敲桌子,示意吳濤來負責收拾餐桌上的剩飯生菜。
當然,他是沒有資格用手去收拾的,只能用嘴吃掉美女們吃剩的飯菜,包括灑在地上的湯汁、扔在桌子上的骨頭,甚至包括擦過嘴的餐巾紙和盛裝食物的餐盒、塑料袋也必須吃進肚子!
總之一句話就是,他必須將桌面上的一切都吃下去,地上的髒汙也必須舔進肚子!
剩飯剩菜還好說,而骨頭、餐盒這樣的非食物類是十分難以下嚥的,吳濤完全就是一邊難受的流著淚一邊強行吞嚥下去的!
“今天下午沒有課呢,見不到女神了,好無聊啊~!”夢藝馨倚在靠枕上隨意的看著小說,腳上的一雙坡跟涼鞋也沒有脫下來,就這樣擱在床上,她自然無需擔心鞋底會將床單弄髒,女奴們會搶著給她舔乾淨的。
“那就休息一下午好了!”殷夜來躺在床上說道,她是夢之奴隸公司的代理女神,平日裡還要處理一些公司裡的事物,並沒有多少休閒時光,哪像夢藝馨這個奴隸們的精神偶像,每天都保持精緻的妝容就是聖女大人最重要的工作了。
“好吧,看來只能用小說打發時間了!”夢藝馨正說著,眼角的餘光撇到正在地上跪舔殘羹剩飯的吳濤,俏媚的眼睛靈動的轉了一下,便瞬間有了主意,“賤狗!給我表演用針扎眼睛!”
“嗯?”吳濤不明所以的抬起頭來,膽怯的望著聖女大人。
“心蕊!”夢藝馨向另一邊的心蕊打了個響指示意心蕊解釋一下,而她本人甚至連跟吳濤多費口舌的興趣都沒有。
“是,聖女大人!”心蕊恭敬的回答道,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塑料盒打開給遞到吳濤的眼前,吳濤可以看到盒子裡裝滿了一根根纖細的鋼針,而這些鋼針與普通的縫衣針有所不同的是,縫衣針是一頭尖銳,另一頭是穿線孔,這些鋼針則是兩頭尖銳,中間位置有點粗糙,應該是用來拿捏的。
“聖女大人是讓你將這些鋼針的一端扎入她的鞋底,固定住之後,另一端插進你的眼睛裡!”心蕊將盒子放到吳濤的手中說道。
“嗚~!”失去舌頭的吳濤無法用語言表達自己的想法,但心蕊卻
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心蕊將盒子交給吳濤後便轉身離開,夢藝馨仍舊在用手機看小說,沒有人在乎吳濤是什麼感受,而即便是在被如此無視的情況下,吳濤也只能強迫著自己爬到夢藝馨的腳下,顫巍巍的從盒子裡拿出一根鋼針。
而夢藝馨總算是有了點回應,她將右腳搭在了左腳上,用鞋底衝著吳濤,這樣吳濤在向她的鞋底扎針時會更方便一些,當然夢藝馨這樣做並不是為了方便吳濤,而是不想讓這個賤狗趴在自己的腳上笨拙的來回擺動,將腳翹起來用鞋底對著他之後,也就相當於將吳濤的活動範圍限制在她的鞋底上了。
吳濤小心翼翼的將一根鋼針紮在聖女大人的坡跟鞋的鞋跟上,惶恐的抬起頭想要等待夢藝馨示下,但夢藝馨此時似乎被小說裡的情節所吸引,輕輕的晃動著玉足,完全沒有在意吳濤的乞求。
吳濤當然不敢提醒聖女大人鞋底的鋼針已經紮好了,卻又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繼續,而既然沒有得到女神的示下,他也不得不再從盒子裡拿出第二根鋼針紮在鞋跟上。
就這樣一直紮了整整十根之後,吳濤終於等到了女神的命令,“眼睛插進去的時候不要叫出聲,不要影響到我看書的興致!”
夢藝馨連眼皮也沒有抬一下,她是在點擊下一個單章等待刷新的時候說的這句話,至於吳濤在她的鞋底已經紮了幾根鋼針,她從來就沒有在乎過。
不過一邊的心蕊卻是偷笑起來,實際上吳濤只需要扎入一根鋼針就行了,但因為沒有得到女神的命令,他整整紮了十根鋼針才停了下來!
看著眼前閃著寒光的十根鋼針,吳濤的心裡其實非常害怕,但他更害怕女神的震怒,所以只能強行逼著自己將眼睛湊到夢藝馨的鞋底。
而當他的視線湊近鞋底之時,他才注意到夢藝馨的鞋底是那麼的高貴美麗,讓他忍不住的自慚形愧,而當他的注意力又集中到十根鋼針上時,便覺得自己能在女神的腳下受虐,其實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懷著對女神的無限崇拜和卑賤的愛,吳濤吞嚥了一口唾液,一咬牙將眼睛湊在了夢藝馨的鞋底上!
然而意料中的劇痛並沒有出現,因為夢藝馨的玉足恰巧在這一刻躲開了吳濤的眼睛,這倒不是夢藝馨故意調戲吳濤,而是她正看到一處精彩的情節,玉足不由得便抖動起來,讓鞋底跟吳濤的眼睛錯開了。
“咕~!”一次嘗試之後沒能成功的吳濤彷彿耗盡了全身的勇氣,哪怕他的眼睛沒有受到任何損傷,他也忍不住的全身都淌出冷汗,重重的嚥了口唾沫。
正沉浸在小說的劇情中的夢藝馨沒有催促吳濤儘快刺瞎眼睛,但吳濤卻也知道這樣一直盯著聖女的鞋底是大不敬的行為,便只好再次調整心態,看著跟著鞋底晃動的鋼針,要找準機會再次將眼睛插上去!
然而夢藝馨的鞋底一直來回晃個不停,帶著吳濤的腦袋也在左右晃動卻無法有確切的把握將眼睛插在鋼釘上。
就這樣跟著晃了十幾秒之後,吳濤心中的惶恐越來越嚴重,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把眼睛插上去了,便下定決心一咬牙,睜大了眼睛對著鋼針拱了上去!
森冷的鋼針在視線中急遽放大,又隨著聖女的鞋底在向一邊偏移,吳濤急忙調整前衝的角度,務必要保證把自己刺瞎!
“哧~!”一
蓬黏著的鮮血從吳濤的眼睛直噴在夢藝馨的鞋底!
“嗚噗~!”吳濤差一點就嚎叫出來,幸好他在最後一刻將手塞進嘴裡,這樣雖然把手咬爛了,但萬幸沒有叫出來!
然而他對夢藝馨如此卑賤的忠心只是換來對方懶懶的抬起眼皮看了一下,便又將注意力集中到小說上了。
吳濤被刺穿的右眼瞬間便已失明,鋼針插在眼球上讓他有一種全身都被刺穿的劇痛感覺,但無論有多麼痛苦,只要聖女大人沒有命令他將眼睛拔出來,他就只能一直將眼睛貼在夢藝馨的鞋底,直到女神想起他為止。
但顯然至少現在,夢藝馨並沒有想起他來,在看到搞笑的情節時,聖女大人忍不住“咯咯咯”的笑起來,鞋底也在跟著胡亂抖動,帶著鋼針在吳濤的嚴重肆虐划動,疼的吳濤感覺腦袋都要炸裂了,卻只能用手拼命的捂著嘴巴不敢叫出來以免打擾到聖女大人的雅興。
而夢藝馨看到放鬆時,玉足又在不由得來回晃動,將插在吳濤眼中的鋼針來回撕扯,疼的吳濤只能將自己的手咬出深深的牙印來抵抗眼中的劇痛,他的另一隻眼的視線也因為身體無法承受的痛苦而變的恍惚昏暗,隨時都有昏死過去的危險,而吳濤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繼續拼命的咬著自己的手掌,用痛苦刺激提醒著自己為女神獻出一切的膜拜之情!
“哧~!”由於玉足晃動的幅度比較大,有幾根鋼針橫穿了吳濤的眼球,從他的眼角暴露出來,吳濤嚇的趕緊將眼睛更加深入的向夢藝馨鞋底的鋼針插上去,不敢有絲毫懈怠,至於自己所要承受的痛苦,比起女神的歡愉來,那都是次要的。
然而夢藝馨對他的討好行為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開心的樣子,也沒有故意為難吳濤,在夢藝馨的眼中,腳下的那條賤狗就只是一條狗而已,自己來了興致就玩弄一下,興致轉移到別處之後就不需要再管了。
就這樣一直將眼睛插在鋼針上持續了一整個下午,吳濤的眼睛已經流血流淚到完全乾癟,也許夢藝馨對吳濤的關注就只有兩三次,而就是這兩三次,已經是讓吳濤自殘一整個下午的充足理由了!
他渴望得到女神的垂憐,但如果自己被女神無視,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怨言!
“啪嗒!”當夢藝馨的鞋跟從吳濤的眼睛上抽離後,那隻被穿刺了一整個下午的眼球也隨之掉落在地上,心蕊看到主人玩夠了,便急忙過來拔掉鞋跟上的鋼針。
“鞋底上帶著個狗頭晃悠著還挺有趣呢!”夢藝馨伸了下懶腰笑著說道,“聖女祭裡有這樣的刑罰嗎?”
“有用釘子透過舌頭釘在女神鞋底將舌頭拔出來的刑罰,跟這個類似,不過程度上會更加殘忍!”殷夜來作為夢之奴隸公司的代理女神,自然是對公司裡懲罰十惡不赦的男奴的最殘忍的刑罰聖女祭了如指掌的。
“你一定很希望安瑾然這樣對待你吧?”夢藝馨戲虐的說道。
“不要直呼女神姓名!”殷夜來對夢藝馨這種背地裡淘氣的行為十分不滿。
“咯咯咯~!怕什麼!女奴們不會說出去,你肯定更不會說出去!我私下裡稱呼女神的名諱的事情,女神是永遠不會知道的奧~!”夢藝馨笑著說道。
其實這個房間裡除了她們四個之外,還有吳濤也在,但夢藝馨自動便把吳濤忽略了,一隻狗又怎麼可能會說人話呢?“以後每天晚
上我在看書時,你都要跪在我的腳下,用鋼針扎眼睛的方式助興!要至少反覆扎透三次,知道了嗎?”夢藝馨用鞋底指著腳下的吳濤命令道。
“是,主人!”吳濤立刻磕頭回應著,但他並沒有幸運的能夠看到夢藝馨的鞋底,事實上他此時已經疼的連左眼都睜不開了,至於他的右眼,自然是早就被戳瞎了。
“行了,我要休息了!你們看看還需要有什麼是需要這隻狗去做的吧!”夢藝馨說完便將手機放在一邊躺下了,至於腳邊的吳濤自是不會在意他做什麼了。
而另外三位美女暫時也沒有給吳濤的任務,都沒有理他,吳濤就只好老老實實的跪退到牆角,隨時恭候主人們的召喚……
“賤貨!去廁所裡把屎吃了!”大概一小時後,心蕊去了趟洗手間,出來時向吳濤揮揮手命令道。
“是,主人!”吳濤順從的從牆角爬出來,小心翼翼的繞著心蕊的玉足爬進洗手間,當他看到便池裡的那一灘黃金時,忍不住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
實在是有點多……
又粗又長的褐色黃金絞亂盤繞在一起,將出水口完全堵死,腥臭的味道又燻又衝,讓吳濤的眼睛忍不住一陣發酸。
“嗚……”吳濤發出一聲嗚叫,緊張的呼吸了兩次,屏住氣息一頭扎進屎堆裡!
黃金特有的屎臭味衝進身體,讓吳濤感到難以忍受的噁心,黏連的物質堵在喉嚨口,十分難以下嚥。
“嘔~!”剛吃進嘴裡的黃金又被吳濤一口吐了出來,但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不要說吃不下黃金,哪怕是吃的太慢都會讓主人們不開心的。
“呼~!呼~!”吳濤再次大口呼吸了兩次,臉前濃郁的屎臭味道燻的他腦袋一陣陣發暈,而一想到這一堆黃金是從心蕊大人的後庭中排洩出來的,他又忍不住的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膜拜之情。
謝謝……心蕊主人的賞賜!
吳濤崇拜的想著,張開嘴又吞了一口,黏膩的黃金堵在喉嚨口,他用力的憋住氣,無比艱難的嚥進肚子!
“嘔~!”哪怕是成功嚥下之後,那種渾身難受的噁心感仍舊在催著他將已經吃下去的黃金嘔吐出來,但吳濤急忙捂住嘴巴拼命的憋氣,終於成功將心蕊賞賜的黃金留在了身體之中!
“呼~!”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而在他吐出的氣息中,都混合了濃郁的屎臭味道。
這是主人賞賜的味道!吳濤心裡崇拜的想著,在感受著自己不會再嘔吐之後,便俯下身子張開嘴,咬下第二口黃金。
當第一口強行逼著自己吃下去之後,第二口就沒有那麼困難了,然後是第三口、第四口……
一直吃到最後,吳濤發現自己甚至已經愛上了吃屎的感覺,在將心蕊拉出來的黃金全部吃乾淨之後,他還迷戀的將便池周圍粘附的殘渣都舔舐乾淨,又喝掉出水口裡的那一小截被黃金浸染過的自來水之後,才帶著不捨的心情打開了淋浴器。
他現在可是滿身的屎臭味,如果就這樣爬出去的話,那肯定是要燻到主人們的。主人們把他當成馬桶是他的榮幸,而他就更要自覺的做一個合格的馬桶,每次吃過主人們的黃金之後,要自覺沖刷乾淨,就像用過馬桶之後要衝水一樣。
只不過他這個馬桶是人工智能全自動的。
美女們休息過後便相約出去逛街了,吳濤自然是留在宿舍裡用舌頭打掃衛生,到傍晚時,美
女們提回來各式各樣的小食品,而這些小食品的包裝盒包裝袋,當然是要仍在腳下由吳濤來吃掉的。
夜晚時,主人們上過衛生間便休息了,吳濤需要將衛生間的垃圾舔進嘴裡吃掉,包括汙水、雜物之類的,當然也包括黃金聖水,在舔乾淨整個衛生間之後,他還要輕手輕腳的爬出來,用手頭打掃整間宿舍的衛生,主人們的鞋子、使用的桌椅,還有所有的地面包括床下都要舔一遍,直到把自己的舌頭在地上磨掉為止。
但吳濤一整晚舔下來卻發現雖然他已經很努力的在舔了,舌頭也被磨的破爛不堪,卻實在是無法將它磨斷,這讓吳濤感到無比惶恐,因為當主人們起床看到他的舌頭還在的話,一定會用十分殘忍的方式來切斷他的舌頭的!
吳濤只好找了一塊粗糙的地面開始拼命的摩擦舌頭,但直到早上六點時也沒有將舌頭完全磨下來,因為舌頭磨掉的部分越多,與身體連接的部分越少,他就越難以控制自己的舌頭,到最後就幾乎沒有感覺了,而當他爬到衛生間用鏡子看一下時,卻發現舌頭還好端端的長在嘴裡!
“嗚……”吳濤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急的在衛生間裡亂轉,他對主人們的命令是絕對服從的,但這不代表他不畏懼那些殘忍的懲罰手段!
他情急之下快步爬到隔壁的房間,找出一把剪子,一隻手捏著舌頭拉拽出來,另一隻手拿著剪子橫亙在舌頭上,雙眼一閉狠狠的下定決心!
“咔嚓!”
“嗚……”
隨著一聲不那麼清脆的響動,吳濤的舌頭被他自己強行剪短,疼的他忍不住嗚嚎出聲,嚇的他趕緊捂上嘴巴,將嘴裡的亂噴的鮮血嚥進肚子,又用斷了的舌頭在衛生間的一處平臺稜上胡亂的摩擦,此時的他已經顧不上疼痛了,他需要將舌頭弄的像是被磨斷的,否則如果被主人們發現他偽造現場的話,吳濤連想都不敢想自己會遭受怎樣的虐待!
七點多時,美女們陸陸續續的醒來,穿衣服,去衛生間,梳妝打扮,全都是吳濤在場的情況下進行的,她們不需要吳濤迴避,因為在她們的眼中,吳濤早就不是個男人了,說他是條公狗都是在抬舉他。
當然,吳濤是絕對不敢看的,他全程低著腦袋,只能看到主人們的香鞋玉足從自己眼前來來回回的經過。主人們不需要他的時候,他就要一直低著頭,直到聽見命令時在第一時間爬到主人腳下。
“抬起頭來!張開你的狗嘴!”梳妝完畢的夢藝馨站在吳濤的面前命令道,其他三位美女也跟著靠攏過來,而吳濤聽到命令後急忙抬頭張嘴,他的心情極為緊張恐懼,無比害怕自己的小動作被主人們看出破綻。
“嗯!不錯!以後每天晚上都必須將舌頭磨斷,聽到了嗎!”夢藝馨冷冷的命令道。
“啊啊!是!”吳濤急忙磕頭,心裡無比慶幸自己矇混過關。
實際上夢藝馨並不知道在地面上跪舔一晚上的時間是無法將舌頭磨斷的,她只是覺得磨斷舌頭很好玩,於是便向吳濤下達了這個命令,至於被磨斷的舌頭長什麼樣,她也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她只想看到吳濤被折磨被虐待,每天自斷一次舌頭就行了。
“一會兒再把手指全部折斷一遍,將燒紅的烙鐵穿進肉棒裡燒熟扯斷!這些每天必做的事情不需要我一次次的提醒了吧!”夢藝馨
繼續說道。
“是,主人!不需要不需要!”吳濤跪在地上惶恐不安的回答道。
“哼!”夢藝馨高傲的哼了一聲,便與殷夜來她們離開了宿舍。
“嗷嗷嗷~!”當宿舍門關上的那一刻,門內隱隱傳來一陣悽慘的叫聲,也不知道吳濤是穿透了自己的肉棒還是折斷了某一根手指。
“走吧~!”夢藝馨拉起殷夜來的手,“快要畢業了呢!如果畢業之前無法說服女神回到公司的話,那我們與女神相處的時間可就所剩無幾了呢!好好珍惜這段時間吧!”
“我一定會想盡辦法將女神爭取回來的!”殷夜來緊握著夢藝馨的纖手說道。
“哎呀呀!就你?盯著女神的鞋底看五秒鐘以上就會緊張的窒息而死的人也真有臉說這樣的大話呢!咯咯咯~!”夢藝馨嘲諷的笑道。
“我……”殷夜來一時語塞,對於夢藝馨的嘲弄無從反駁。
“哎呀~!好啦!就算女神在畢業前不聽我們的勸告而繼續在外的話,我們也就繼續跟著就好啊!”夢藝馨無所謂的說道,“說不定哪天女神就會被我們的誠心打動而回到夢之奴隸公司了呢!”
“可是……如果女神對我們這種死纏爛打的行為並沒有感到感動,而是感到憤怒怎麼辦?”殷夜來擔憂的問道。
“那你就只好以死謝罪嘍~!總不能讓我死吧?我那麼可愛!”夢藝馨學著貓咪一樣握起粉拳湊在下巴搖晃了兩下腦袋,就聽到身後“噗通”一聲,她們兩個回頭看去,發現心蕊已經跪在了地上,而伊紅顏正在趕緊把心蕊拉起來,這裡可是女生宿舍的走廊,自然是不能顯露出主奴關係的。
“走路這麼不小心!”夢藝馨埋怨道。
“是是,對不起……”心蕊小聲回道,她剛才看到夢藝馨做出可愛的動作時,只是看著背影就已經被迷倒,腳下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戚!”夢藝馨啐了一口之後便不在理會心蕊,回過頭來繼續跟殷夜來說話,“你如果為女神而死,我再到她腳下撒撒嬌啊,女神心一軟不就回來了?你死的是不是就很值得了呢?”
“可是……我那時候就已經死了啊!女神就算回來了,我也見不到了啊!”殷夜來糾結的說道。
“那我可以讓女神到你的墳前踩兩腳嘛!連死了都不得安生,還要被女神的鞋底踐踏!是不是感覺很開心?”夢藝馨笑嘻嘻的說道。
“是……挺開心的……”殷夜來不得不承認夢藝馨向她所描繪的這個場景讓她十分嚮往,“可是如果女神不願意踩呢?”
“那你就是為女神付出生命之後,連死了都得不到女神的垂簾,連渴望被踩的機會都沒有!是不是感覺很屈辱很卑賤,然後還很興奮?”夢藝馨貼在殷夜來的耳朵上說道。
“啊!是……是……有點……很興奮……”殷夜來不好意思承認自己“很興奮”,便強行在前面加了個“有點”,但紅透的俏臉卻已經將她內心的想法完全出賣。
“咯咯咯~!那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如果女神發怒的話,你乖乖去死不就好了嘛!”夢藝馨拉著殷夜來的手嬌笑不停。
“喔~!是呀!”殷夜來覺的夢藝馨說的很有道理,但總覺的哪裡似乎不對……到底是哪裡呢?
“哎!可我如果死了,女神仍舊不回來呢?那我豈不是白死了!”她突然就想起到底哪裡不對了!
“咯咯咯~!你這個笨蛋
!終於想通了!”夢藝馨調皮的敲打了一下殷夜來的腦袋抬腿就跑。
“混蛋你給我站住!”殷夜來叫嚷著從後面追去,再後面的兩個女奴也只好跟著跑起來,四位美女的奔跑讓校園裡的學生們目不暇接,許多男生甚至停在路邊伸長了脖子等待第五位美女的到來,只看了四個這是還沒看夠呢……
而他們也沒有失望,只是第五位美女不是跑過來的,而是恬靜的走在校園的路上,嘴角掛著輕輕的笑意,似乎是在想些事情,又似乎是被前面追逐的四個美女逗笑了。
安瑾然早已習慣了成為被關注的焦點,此時的她更在意學校裡的一景一色,她來到這所不知名的普通大學已經快兩年了,當初以插班生的身份走進教室做自我介紹時,班裡的男同學甚至包括女同學就是用這種眼神在看她的。
在幾十個同班同學中,有一個名叫吳濤的男生,長的不算特別帥,但至少讓人看著舒服。
就讓他做我的男朋友吧!當時殷夜來這樣想著。
將吳濤釣到手實在太容易了,事實上每一個男生包括許多女生都想上她的鉤,不過安瑾然對除了吳濤之外的其他人並沒有任何興趣,這倒不是因為她有多麼迷戀吳濤,而是因為她只是想體驗一下和男生談戀愛的感覺。
至於戀愛的對象是吳濤還是其他什麼人,她並不在意,但既然一開始選擇了吳濤,安瑾然就不會再去考慮別人了。
半年前吳濤傷害她的那一下,讓她很心痛,同時也感到很滿意。
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