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奴隸公司(重口)

夢之奴隸公司(重口)

“嗷~!”手腳被牽引著在鋼釘上扯動,男人疼的冷汗直流,面前的美女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暖心綿軟的嬌媚氣息,男人在之前見到夢藝馨時也忍不住春心萌動,哪怕是被鐐銬束縛著手腳,還嘿嘿笑著調戲她,但現在男人知道了,夢藝馨的可愛,就只有外表而已!

鮮血順著鋼釘流淌到地上,在男人的身下鋪滿一灘血紅,他大口的粗喘著氣,脖子上緊緊拽著的鐵鏈讓他不得不將臉抬起來以避免被窒息的感覺,然後他就看到了夢藝馨的冷笑和那隻踹下來的靴底!

“嚎~!”男人慘叫著向後縮著脖子,他現在只想死,只想儘快的去死,在夢藝馨的腳下,他真的是受夠了虐待,看著被鮮血漸漸染紅的皮靴,他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哼!”夢藝馨冷哼一聲,抬起腳對著男人的眼睛踢了上去!

“噗~!”

“啊~!”

一股渾濁的汙血從他的左眼噴了出來,夢藝馨這一腳正踢在了他的眼眶裡,堅硬的靴尖直接將眼球擠碎,疼的他嘶嚎掙扎,而脖子上牽動的鐵鏈和固定四肢的鋼釘隨著他的掙扎而殘忍的撕扯著他的神經,讓他承受起更加殘忍的痛苦!

但男人已經什麼都不管了,他拼命的扯動著捆住自己的鋼釘,他哪怕是要活生生的疼死,也不敢再被夢藝馨虐待了!

“老實點!賤貨!”牽動鐵鏈的美女看到男人拼死掙扎,掏出一隻電棍對著他的後庭就插了進去!

“嚎~!”男人的菊花立刻收緊,全身激通的電流讓他瞬間挺直了身子,而夢藝馨的皮靴也在此時到來!

“嘭!”一記兇狠的橫掃之下,男人的身體跟著向一邊倒去,但將手掌釘在地上的鋼釘又拉扯著他無法摔倒,只能讓他的痛苦成倍的增長!

“呃啊~!啊~!殺了我吧~!殺了我啊~!”男人哭嚎的哀求道,他已經不再寄希望於活著離開了,現在能少受點痛苦死在夢藝馨的腳下,便是他唯一的渴望了!

“咯咯咯~!想死嗎?那好呀~!給你個機會!”夢藝馨向女奴揮了揮手,“放開他!”

“嘩啦”一聲,鐵鏈扔在了地上,女奴恭敬的退到了一邊。

“本美女踢的腳都累了!我現在休息一會兒,你就給我磕頭吧,把自己磕死好了!”夢藝馨說完便不再理會男人,坐在沙發上向那個女奴勾了勾靴尖,女奴急忙跪爬到她的腳下,伸出舌頭舔舐靴子上的汙血。

“呼~!呼~!”男人心驚膽顫的望著正對著自己的靴底,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嘭”的一下將額頭重重的磕在地上,等他再抬起頭時,地面上已經被磕出一片血來!

“嗯~!多麼動聽的聲音啊~!”夢藝馨閉上眼睛享受著男奴磕頭的聲音,靴子向女奴的臉上蹭了蹭,這種將他人踩在腳下羞辱的快感讓她十分滿足。

“嘭!”男奴的額頭再次磕在地上,夢藝馨懶洋洋的將嬌軀向後靠了靠,在對方的磕頭聲中入睡了,最近一段時間她玩的很嗨,每天都要虐殺好幾個男奴,身子也確實有些累了。

女奴的舔舐仍在繼續,睡夢中的夢藝馨還時不時的調皮的用靴子逗弄著她的舌頭,逗的女奴又興奮又緊張,身子忍不住的陣陣顫動。

男奴的磕頭聲就像是背景音一樣陪伴著夢藝馨的休息,等到夢藝馨再醒過來時,他已經把自己磕的恍恍惚惚了。

“嗯~!磕了半個小時

了呢!”夢藝馨看了看錶,對著男奴露出滿是鄙夷的神色,“半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你磕死十次了,然而你現在卻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拜託~!你裝出這副可憐相給誰看呢!你這個人渣!呸!”

她一口痰液吐在男奴的臉上,“果然還是怕死的對吧?還在想著博取我的同情嗎?你猜……你成功了嗎?咯咯咯~!”

“我我我……”男奴怯懦的跪在地上,他終歸還是不想死的,他還是希望能夠僥倖被饒恕的,而他現在這副恍惚的樣子,也全是他所裝出來的。

“哼!看來你需要我幫你下定決心呢!”夢藝馨踢了踢女奴的腦袋,“固定住他的狗臉!”

“是!聖女大人!”女奴恭敬的回答道,站起身一隻手掐住男奴的脖子,她的身材看似嬌小,力道卻是十分狠毒,男奴在她的控制之下,竟是完全無法逃脫!

“哼!”夢藝馨冷哼一聲,走到旁邊一個鐵爐旁,鐵爐的爐壁上插著一些橡膠把手,她將其中一個抽了出來,竟是一截二十餘釐米長的被燒的通紅的鐵釺!

“你,你要幹什麼!”男奴驚恐的叫著,通紅的鐵釺似乎能倒映出他恐懼的眼神來!

“不幹什麼,給你的傷口消消毒而已!”夢藝馨狠毒的笑著走過來,將灼熱的鐵釺狠狠的插進了男奴的手背上!

“啊~!”男奴疼的大聲慘叫,他的手背背瞬間刺穿,一股焦糊的味道從手背上升起,“滋滋”的聲音幾乎將他的神經撕裂了!

“喊什麼!”夢藝馨惱怒的呵斥道,從男奴的手背上將鐵釺抽出來,對著他張開的嘴巴插了進去!

“嚎~!”一股白煙從男奴的嘴裡升騰而起,他在一瞬間感覺到自己的脖子都在灼燒,而這並不是他的錯覺,而是灼紅的鐵釺刺穿了他的舌頭和下巴,直插進了他的脖子!

與手背被刺穿不同,這一次的男奴儘管承受著更加殘忍的劇痛,卻是拼命的控制著亂抖的身體不敢晃動,因為他只要動一下,嘴巴就會接觸到烙鐵,將會遭受更加兇殘的虐待!

“哼!”夢藝馨的嘴角微微的翹起來,“插進嘴裡都沒有讓你失去苟活下去的想法嗎?那麼這樣呢?”

她抽出鐵釺頂在了男奴的眼睛上,順著令人恐懼的鐵釺向上看去,映入男奴眼中的是夢藝馨的俏麗笑容,有一絲可愛,還有一絲暴戾!

“呼~!呼~!”男奴悸顫著身體等待著屬於自己的眼睛被刺穿,他現在已經喪失了抵抗的心思,如果夢藝馨再次命令他磕死在地上的話,他這次真的不敢再耍花招了。

“希不希望我用這根鐵釺刺穿你的眼睛呢?”夢藝馨將鐵釺抵在男奴的眼前,火燙的溫度灼燒著他的眼睛,讓他忍不住的向後退卻,但女奴死死的卡著他的下巴讓他難以移動,只能看著燒紅的鐵釺向著眼睛慢慢靠近……

“哼!算了!”夢藝馨將鐵釺扔進涼水裡,激起一片“滋滋”的氣泡。

“呼……”男奴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他是真的害怕眼睛被鐵釺刺穿的恐懼。

然而他一顆懸著的心還未放下,就看到夢藝馨從鐵爐上抽出來第二跟通紅的鐵釺,“剛才那根不夠燙,這一根看上去不錯呢!”

“不不不,求,求您!求您!”男奴望著望著那根灼燒的鐵釺,嚇的閉緊了眼睛,卻又被女奴伸手卡在眼皮上,把他的眼瞼撐開,讓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眼睛

是怎麼被穿透的!

視線中的灼紅色漸漸的變粗變大,他的另一隻眼睛已經在之前被踢瞎,在他唯一的一隻眼睛的視野裡,那片紅色正慢慢的佔據他的整個世界!

男奴的胯下冒出“嘩嘩”的響聲,那根肉棒抽搐著撒出一片尿液,他已經被嚇的失禁了。他的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向下癱去,要不是女奴死死的掐著他的腦袋,他早已經撲在地上了!

“咯咯咯~!很絕望嗎?我就是喜歡看到你的絕望表情!”夢藝馨發出一陣悅耳的笑聲,手裡的鐵釺兇殘的刺進了男奴的右眼中!

“嗷~!~!”

男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身體劇烈的掙扎,有一隻手甚至硬生生的從鋼釘上扯了下來,激噴的鮮血從手掌上的破洞裡四處噴灑,男奴瘋了似的抓向鐵釺,即便是明知手會被燙傷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被燒紅的鐵釺插進眼中的感覺,就像自己是一塊穿在燒鐵上的肉一樣整個身體都在燃燒,而且這種灼燒的感覺是從身體內部發出的,讓他再也承受不住了。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在忤逆聖女大人,是要被處以死刑的,而他現在最渴望的也是死刑,他真的不想再被如此殘忍的虐待了!

“混蛋!”一聲嬌吒響起,男奴抓向鐵釺的手被生生止住!

女奴握緊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掐在他的肩關節上,“咔”的往後一擰就卸掉了他的胳膊!

“咯咯咯~!不就是眼睛被烤熟了嘛!要不要疼的那麼誇張啊!”夢藝馨笑著將鐵釺一勾,男奴的眼球便被隨著勾了出來,滿是血絲的穿在鐵釺上。

“啪!”眼球被甩在地上,“噗”的踏上去一隻美麗的靴底碾的粉碎!

一灘黑紅的汙血從靴底溢了出來,女奴的喉嚨忍不住的吞嚥了一下,玲瓏可愛的夢藝馨所表現出的狠毒手段讓她十分膜拜,恨不能立刻跪在聖女腳下為她舔靴,但沒有聖女的命令,女奴不敢有絲毫的僭越行為。

“把這個垃圾扔進汽油桶燒死!”夢藝馨懶洋洋的命令道。

“是,聖女大人!”女奴拽著不停低嚎的男奴的手,“哧”的一下將他的手掌生生的從鋼釘上扯了下來!

她本可以使用工具起下鋼釘,但她明白聖女大人是最痛恨這種渣男的,為了討好夢藝馨,女奴當然不介意讓男奴在死掉之前多吃些苦頭了!

“嗷啊~!”男奴掙扎著慘呼起來,他的雙眼已經被虐瞎,掙扎的動作十分混亂,與其說是想要逃命,倒不如說是在發洩心中的恐懼更為合適。

“老實點!賤貨!”女奴對著男奴的腦袋狠踹狠跺了五六腳之後才將亂叫的男奴制服,然後拽住他的雙腳,“哧”的從鋼釘上撕扯下來!

“嗚啊~嗚嗚~!”男奴再次慘叫不停,而他的叫聲也再次換來女奴的踐踏,直到將他的臉踩的血肉模糊才停下腳來。

“呸!賤貨!”女奴鄙夷的一口痰液吐在男奴的臉上,拖著他的殘破身體來到了一個被雙層鋼化玻璃隔離起來的小房間裡,小房間的地面上放著一個開了頂蓋的高度一米左右的那種鐵皮汽油桶。

“嘭”的一聲,女奴粗暴的將男奴扔進了進去!

“啪嗒!”,夢藝馨踩著皮靴走了進來,向一邊的女奴揚了揚下巴,女奴立刻提著一塑料桶的汽油擰開蓋子,“嘩嘩”的澆在男奴的頭上!

滑膩的汽油令男奴心中一陣恐慌,他已經知道自己要被夢藝馨

活活燒死!求(大家好!我是yanmeng,好久不見!最近忙著一個考試,暫停了幾天。這一篇《夢之奴隸公司》也許會有很多朋友記得,就是那位女S的作品啦!只不過她忙於工作沒時間寫作了,便交給yanmeng來寫,大綱還是不變的,故事內容嘛,被yanmeng重新編輯啦!希望大家能夠喜歡,謝謝!)

“嗷啊~!嗷~!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嗚噗~!”一個被脫光了衣服釘在地上的男人哀求著,但他的話剛說到一半便被一隻迎面而來的皮靴踢斷!

夢藝馨厭棄的看著短靴的靴尖上沾染的紅色,對著男人的嘴巴又是一腳,踢的對方又是一陣哭嚎。

亮黃色的大波浪長髮一直撲在她的胸上,隨著酥胸的高低起伏而有節律的浮動,夢藝馨的長相非常可愛俏媚,一雙明媚的大眼睛彷彿會說話一般,長長的睫毛隨著眨眼而忽閃靈動,令每一個看到的人都忍不住升起憐愛之心,她喜歡穿明亮可愛的衣服,就像今天這樣,黑色白邊的小夾克上衣,配上紅黑色格子的百褶短裙,還有腿上的紅黃兩色的長筒襪,以及粉頸上掛著的粉色心形吊墜,將她的美少女氣質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

男人的手掌和腳掌都被粗壯的鋼釘釘在了地上,脖子上拴著一根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拽在一個美女的手裡,逼著他向上抬著脖子跪著,手心和腳心的鮮血不停的向外流淌,面前這位可愛的美女正在對著他的臉進行無情的皮靴蹂躪,完全把他的臉當成了一個沙包隨意踢踹,他的鼻子已經被踢斷,嘴巴已經被踢爛,眼前的皮靴來回飛舞,每一次的接觸都能給他帶來巨大的痛苦!

“嘭!”又是一腳踢在嘴上,一蓬鮮血跟著噴濺出去,“哧”的塗抹在夢藝馨的俏麗長襪上!

“嗷~!”手腳被牽引著在鋼釘上扯動,男人疼的冷汗直流,面前的美女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暖心綿軟的嬌媚氣息,男人在之前見到夢藝馨時也忍不住春心萌動,哪怕是被鐐銬束縛著手腳,還嘿嘿笑著調戲她,但現在男人知道了,夢藝馨的可愛,就只有外表而已!

鮮血順著鋼釘流淌到地上,在男人的身下鋪滿一灘血紅,他大口的粗喘著氣,脖子上緊緊拽著的鐵鏈讓他不得不將臉抬起來以避免被窒息的感覺,然後他就看到了夢藝馨的冷笑和那隻踹下來的靴底!

“嚎~!”男人慘叫著向後縮著脖子,他現在只想死,只想儘快的去死,在夢藝馨的腳下,他真的是受夠了虐待,看著被鮮血漸漸染紅的皮靴,他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哼!”夢藝馨冷哼一聲,抬起腳對著男人的眼睛踢了上去!

“噗~!”

“啊~!”

一股渾濁的汙血從他的左眼噴了出來,夢藝馨這一腳正踢在了他的眼眶裡,堅硬的靴尖直接將眼球擠碎,疼的他嘶嚎掙扎,而脖子上牽動的鐵鏈和固定四肢的鋼釘隨著他的掙扎而殘忍的撕扯著他的神經,讓他承受起更加殘忍的痛苦!

但男人已經什麼都不管了,他拼命的扯動著捆住自己的鋼釘,他哪怕是要活生生的疼死,也不敢再被夢藝馨虐待了!

“老實點!賤貨!”牽動鐵鏈的美女看到男人拼死掙扎,掏出一隻電棍對著他的後庭就插了進去!

“嚎~!”男人的菊花立刻收緊,全身激通的電流讓他

瞬間挺直了身子,而夢藝馨的皮靴也在此時到來!

“嘭!”一記兇狠的橫掃之下,男人的身體跟著向一邊倒去,但將手掌釘在地上的鋼釘又拉扯著他無法摔倒,只能讓他的痛苦成倍的增長!

“呃啊~!啊~!殺了我吧~!殺了我啊~!”男人哭嚎的哀求道,他已經不再寄希望於活著離開了,現在能少受點痛苦死在夢藝馨的腳下,便是他唯一的渴望了!

“咯咯咯~!想死嗎?那好呀~!給你個機會!”夢藝馨向女奴揮了揮手,“放開他!”

“嘩啦”一聲,鐵鏈扔在了地上,女奴恭敬的退到了一邊。

“本美女踢的腳都累了!我現在休息一會兒,你就給我磕頭吧,把自己磕死好了!”夢藝馨說完便不再理會男人,坐在沙發上向那個女奴勾了勾靴尖,女奴急忙跪爬到她的腳下,伸出舌頭舔舐靴子上的汙血。

“呼~!呼~!”男人心驚膽顫的望著正對著自己的靴底,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嘭”的一下將額頭重重的磕在地上,等他再抬起頭時,地面上已經被磕出一片血來!

“嗯~!多麼動聽的聲音啊~!”夢藝馨閉上眼睛享受著男奴磕頭的聲音,靴子向女奴的臉上蹭了蹭,這種將他人踩在腳下羞辱的快感讓她十分滿足。

“嘭!”男奴的額頭再次磕在地上,夢藝馨懶洋洋的將嬌軀向後靠了靠,在對方的磕頭聲中入睡了,最近一段時間她玩的很嗨,每天都要虐殺好幾個男奴,身子也確實有些累了。

女奴的舔舐仍在繼續,睡夢中的夢藝馨還時不時的調皮的用靴子逗弄著她的舌頭,逗的女奴又興奮又緊張,身子忍不住的陣陣顫動。

男奴的磕頭聲就像是背景音一樣陪伴著夢藝馨的休息,等到夢藝馨再醒過來時,他已經把自己磕的恍恍惚惚了。

“嗯~!磕了半個小時了呢!”夢藝馨看了看錶,對著男奴露出滿是鄙夷的神色,“半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你磕死十次了,然而你現在卻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拜託~!你裝出這副可憐相給誰看呢!你這個人渣!呸!”

她一口痰液吐在男奴的臉上,“果然還是怕死的對吧?還在想著博取我的同情嗎?你猜……你成功了嗎?咯咯咯~!”

“我我我……”男奴怯懦的跪在地上,他終歸還是不想死的,他還是希望能夠僥倖被饒恕的,而他現在這副恍惚的樣子,也全是他所裝出來的。

“哼!看來你需要我幫你下定決心呢!”夢藝馨踢了踢女奴的腦袋,“固定住他的狗臉!”

“是!聖女大人!”女奴恭敬的回答道,站起身一隻手掐住男奴的脖子,她的身材看似嬌小,力道卻是十分狠毒,男奴在她的控制之下,竟是完全無法逃脫!

“哼!”夢藝馨冷哼一聲,走到旁邊一個鐵爐旁,鐵爐的爐壁上插著一些橡膠把手,她將其中一個抽了出來,竟是一截二十餘釐米長的被燒的通紅的鐵釺!

“你,你要幹什麼!”男奴驚恐的叫著,通紅的鐵釺似乎能倒映出他恐懼的眼神來!

“不幹什麼,給你的傷口消消毒而已!”夢藝馨狠毒的笑著走過來,將灼熱的鐵釺狠狠的插進了男奴的手背上!

“啊~!”男奴疼的大聲慘叫,他的手背背瞬間刺穿,一股焦糊的味道從手背上升起,“滋滋”的聲音幾乎將他的神經撕裂了!

“喊什麼!”夢藝馨惱怒的呵

斥道,從男奴的手背上將鐵釺抽出來,對著他張開的嘴巴插了進去!

“嚎~!”一股白煙從男奴的嘴裡升騰而起,他在一瞬間感覺到自己的脖子都在灼燒,而這並不是他的錯覺,而是灼紅的鐵釺刺穿了他的舌頭和下巴,直插進了他的脖子!

與手背被刺穿不同,這一次的男奴儘管承受著更加殘忍的劇痛,卻是拼命的控制著亂抖的身體不敢晃動,因為他只要動一下,嘴巴就會接觸到烙鐵,將會遭受更加兇殘的虐待!

“哼!”夢藝馨的嘴角微微的翹起來,“插進嘴裡都沒有讓你失去苟活下去的想法嗎?那麼這樣呢?”

她抽出鐵釺頂在了男奴的眼睛上,順著令人恐懼的鐵釺向上看去,映入男奴眼中的是夢藝馨的俏麗笑容,有一絲可愛,還有一絲暴戾!

“呼~!呼~!”男奴悸顫著身體等待著屬於自己的眼睛被刺穿,他現在已經喪失了抵抗的心思,如果夢藝馨再次命令他磕死在地上的話,他這次真的不敢再耍花招了。

“希不希望我用這根鐵釺刺穿你的眼睛呢?”夢藝馨將鐵釺抵在男奴的眼前,火燙的溫度灼燒著他的眼睛,讓他忍不住的向後退卻,但女奴死死的卡著他的下巴讓他難以移動,只能看著燒紅的鐵釺向著眼睛慢慢靠近……

“哼!算了!”夢藝馨將鐵釺扔進涼水裡,激起一片“滋滋”的氣泡。

“呼……”男奴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他是真的害怕眼睛被鐵釺刺穿的恐懼。

然而他一顆懸著的心還未放下,就看到夢藝馨從鐵爐上抽出來第二跟通紅的鐵釺,“剛才那根不夠燙,這一根看上去不錯呢!”

“不不不,求,求您!求您!”男奴望著望著那根灼燒的鐵釺,嚇的閉緊了眼睛,卻又被女奴伸手卡在眼皮上,把他的眼瞼撐開,讓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眼睛是怎麼被穿透的!

視線中的灼紅色漸漸的變粗變大,他的另一隻眼睛已經在之前被踢瞎,在他唯一的一隻眼睛的視野裡,那片紅色正慢慢的佔據他的整個世界!

男奴的胯下冒出“嘩嘩”的響聲,那根肉棒抽搐著撒出一片尿液,他已經被嚇的失禁了。他的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向下癱去,要不是女奴死死的掐著他的腦袋,他早已經撲在地上了!

“咯咯咯~!很絕望嗎?我就是喜歡看到你的絕望表情!”夢藝馨發出一陣悅耳的笑聲,手裡的鐵釺兇殘的刺進了男奴的右眼中!

“嗷~!~!”

男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身體劇烈的掙扎,有一隻手甚至硬生生的從鋼釘上扯了下來,激噴的鮮血從手掌上的破洞裡四處噴灑,男奴瘋了似的抓向鐵釺,即便是明知手會被燙傷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被燒紅的鐵釺插進眼中的感覺,就像自己是一塊穿在燒鐵上的肉一樣整個身體都在燃燒,而且這種灼燒的感覺是從身體內部發出的,讓他再也承受不住了。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在忤逆聖女大人,是要被處以死刑的,而他現在最渴望的也是死刑,他真的不想再被如此殘忍的虐待了!

“混蛋!”一聲嬌吒響起,男奴抓向鐵釺的手被生生止住!

女奴握緊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掐在他的肩關節上,“咔”的往後一擰就卸掉了他的胳膊!

“咯咯咯~!不就是眼睛被烤熟了嘛!要不要疼的那麼誇張啊!”夢藝馨笑著將鐵釺一勾,男奴的眼球便

被隨著勾了出來,滿是血絲的穿在鐵釺上。

“啪!”眼球被甩在地上,“噗”的踏上去一隻美麗的靴底碾的粉碎!

一灘黑紅的汙血從靴底溢了出來,女奴的喉嚨忍不住的吞嚥了一下,玲瓏可愛的夢藝馨所表現出的狠毒手段讓她十分膜拜,恨不能立刻跪在聖女腳下為她舔靴,但沒有聖女的命令,女奴不敢有絲毫的僭越行為。

“把這個垃圾扔進汽油桶燒死!”夢藝馨懶洋洋的命令道。

“是,聖女大人!”女奴拽著不停低嚎的男奴的手,“哧”的一下將他的手掌生生的從鋼釘上扯了下來!

她本可以使用工具起下鋼釘,但她明白聖女大人是最痛恨這種渣男的,為了討好夢藝馨,女奴當然不介意讓男奴在死掉之前多吃些苦頭了!

“嗷啊~!”男奴掙扎著慘呼起來,他的雙眼已經被虐瞎,掙扎的動作十分混亂,與其說是想要逃命,倒不如說是在發洩心中的恐懼更為合適。

“老實點!賤貨!”女奴對著男奴的腦袋狠踹狠跺了五六腳之後才將亂叫的男奴制服,然後拽住他的雙腳,“哧”的從鋼釘上撕扯下來!

“嗚啊~嗚嗚~!”男奴再次慘叫不停,而他的叫聲也再次換來女奴的踐踏,直到將他的臉踩的血肉模糊才停下腳來。

“呸!賤貨!”女奴鄙夷的一口痰液吐在男奴的臉上,拖著他的殘破身體來到了一個被雙層鋼化玻璃隔離起來的小房間裡,小房間的地面上放著一個開了頂蓋的高度一米左右的那種鐵皮汽油桶。

“嘭”的一聲,女奴粗暴的將男奴扔進了進去!

“啪嗒!”,夢藝馨踩著皮靴走了進來,向一邊的女奴揚了揚下巴,女奴立刻提著一塑料桶的汽油擰開蓋子,“嘩嘩”的澆在男奴的頭上!

滑膩的汽油令男奴心中一陣恐慌,他已經知道自己要被夢藝馨活活燒死!求生的本能讓他想要爬出油桶,卻被女奴一腳踹在臉上,狼狽的摔了回去。

“乖乖的遵守聖女大人的命令去死!賤貨!”女奴惱怒的將倒完汽油的塑料桶摔在男奴的臉上,然後又倒上了一桶。

“啪!”夢藝馨將手中的打火機扔在了男奴的身上,“自己把自己點了吧!”

她的語氣很輕,甚至有些俏皮,卻又帶著一股令男奴無可抗拒的高貴氣勢!

“啪嗒、啪嗒!”皮靴踩在地上的聲音漸漸遠去,然後是“嘭!”的一聲,房間的門被女奴關上,小房間裡就只剩下被困在油桶裡的男奴。

現在已經沒人再攔著男奴了,他可以從桶中爬出來,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老老實實的去死的話,等待著他的只能是令他無比後悔的殘忍虐待!

“嗚……”男奴悲鳴著顫抖著身體摸到了打火機,“啪”的一聲將火苗點燃……暴烈的火苗裹挾著徒勞掙扎的男奴,他痛苦的滾翻了鐵桶,從裡面嘶嚎著爬了出來,在地上悽慘的叫著,在兩位美女的注視下最終燒成了一灘灰燼!

“你覺的他可憐嗎?”夢藝馨坐在一把女奴搬過來的椅子上,抱起酥胸看著男奴被燒焦的屍體,用靴尖碰了碰女奴的嘴唇。

“他活該!”女奴急忙回道,恭敬的捧著面前染血的皮靴,伸出舌頭在靴尖上輕輕舔舐,將靴子上的血汙都舔進嘴裡吃掉。她對男人的汙血只有厭惡而不會死絲毫喜歡,但她更不允許聖女大人的皮靴沾染上男人的髒血。

“他為什麼活

該?”夢藝馨又問道,“你好像並不知道他所做過的事情吧?”

“他被聖女大人所憎恨,就是死有餘辜!”女奴回答道。

“奧?如果我也恨你呢?”夢藝馨抽開女奴手中的皮靴戲虐的看著她。

看到皮靴從眼前離開,女奴急切的伸著舌頭向前追去,又趕緊退了回來,看著夢藝馨的玉足黑靴眼饞不已卻又不敢主動去舔,“奴,奴婢渴望死在聖女大人的腳下……”她低著頭俏臉含羞,不敢抬頭迎上夢藝馨的目光。

“哼!你就知道討好我!還怕我不讓你舔靴嗎?這雙靴子被染的那麼髒,你不好好舔,我還不樂意呢!”夢藝馨伸出玉足踩在女奴的嘴上,“快舔!要舔的乾乾淨淨的!如果讓我發現有一絲髒汙的話……你是不是想聽到我說‘就狠狠的虐待你’之類的話啊?咯咯咯~!”她掩著嬌唇笑了起來。

“沒……沒……”女奴惶恐的捧著夢藝馨的皮靴,臉色一直紅到脖子根,她羞怯的將臉偏在一邊,被夢藝馨挑逗起來的慾望讓她完全無法承受。

“但我對你的懲罰會是,如果舔不乾淨的話,我會不再理你了奧~!”夢藝馨用靴尖挑著女奴的下巴將她的臉撥了回來。

“是是是!奴婢一定好好舔!”女奴誠惶誠恐的回答道,她寧願被夢藝馨像殺死剛才這個男奴一樣所殘忍的虐殺也絕不想被聖女拋棄,那會是比死都痛苦的刑罰!

“哼!不讓你舔了!你都分不清我哪句是開玩笑,哪句是真生氣,就知道拼命的討好我!我討厭你了!”夢藝馨嗔怒的將女奴一腳踹開。

“啊啊!奴婢該死!奴婢以後一定分清您的意思!”女奴嚇的急忙在地上磕頭,磕到第二個時卻被夢藝馨一腳踩住。

“那你說,我剛才這句是開玩笑還是真生氣了?”夢藝馨用力的踩了踩女奴的頭頂問道。

“啊……這個……”女奴的冷汗不停的從臉上冒出來,她哪裡敢揣摩聖女的心思,夢藝馨的這個問題,她根本就回答不出來。

“哎呀~!笨死了!是開玩笑的啦!快舔吧!”夢藝馨踢了踢女奴的腦袋命令道。

“是是!聖女大人!”女奴激動的伸出舌頭舔在夢藝馨的靴底,被心中的女神戲耍,讓她感到極為幸福,舔在靴底的舌頭也更加歡快了,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到靴面上,為女神清洗著靴子。

“切!隨便逗逗你而已,就把你開心成這副樣子!”夢藝馨將另一隻玉足搭在女奴的背上休息著,掏出手機來搜索某寶上各式各樣的漂亮衣服,“這個渣男啊,就像你說的那樣,死有餘辜呢!他在妻子懷孕時出軌,在孩子剛出生10天時,以懷疑孩子不是自己的為理由,將那個可憐的女人淨身出戶,那個女人為了照顧孩子欠下了許多錢,為了還債做了小姐,而這個男人卻拿著兩人共同的積蓄揮霍無度,哼!夜姐姐希望我能將他調教一番後,喂他吃下奴藥送給某個被男人傷害過的女人為奴,可對於這種人渣,我真的不想再讓他多活哪怕一秒!”

“嗚~!”女奴很想附和夢藝馨,但她的舌頭卻被聖女大人無意中用靴子的後跟和靴尖夾在了中間,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哎!這件裙子不錯奧~!白底紅點,我穿上的話一定是美美噠!”夢藝馨隨手將商品拖進購物車,然後興致勃勃的繼續瀏覽其他衣裙,而腳下的女奴卻只能眼

巴巴的看著令她崇拜的靴底在眼前晃動,不敢把舌頭抽出來,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女奴的嘴巴張的麻木不堪,而興奮瀏覽網頁的夢藝馨卻還沒有注意到她的窘態。

“咯咯咯~!馨兒乾的不錯呢!”一個妖豔的聲音響了起來,女奴吃力的向聲音發出的方向偏過頭,嗚嗚了幾聲作為對聲音主人的回應。

一個赤身倮體的男奴馱著一位身穿皮衣皮靴的美女爬了過來,後面還跟著兩個跪爬的女奴,美女的長筒靴隨意的垂在男奴的腦袋兩邊的肩上輕輕的晃動著,沾滿鮮血的皮靴看的男奴呼吸粗重,下體堅硬無比,眼神中帶著無限的崇拜和濃濃的恐懼,這雙皮靴對他而言就是神靈和魔鬼的結合體!

“殷夜來姐姐來了啊!”夢藝馨笑嘻嘻的站起身來,眼神撇過腳上的靴子,卻看到仍舊是帶著大片的血漬。

“賤人!舔了這麼久就舔成這個樣子嗎?你是不是故意找理由讓我扔了你啊!”夢藝馨惱怒的將女奴一腳踹在地上呵斥道。

“嗚……”女奴委屈的跪爬到夢藝馨的腳下,卻不敢為自己辯解,她渴望聖女大人能重重的處罰她來抵消她的罪過。

“滾開啦!煩死你了!”夢藝馨厭棄的將女奴踢倒在地,將手機摔在她的臉上,“將我的購物車清空,我就饒了你,咯咯咯~!”

“啊啊!是!”女奴紅著臉爬起來,自己又被聖女大人耍弄了嗎?她默默的想著,心裡充滿說不出的甜蜜感。

購物車裡的商品並不只有衣物,還有許多小飾品和零食之類的東西,總價有點觸目驚心,三萬多……

不過女奴沒有任何猶豫就幫夢藝馨清掉了,她在公司裡為女王們服務,也賺到了幾百萬的賞錢,不過她從來不認為這些錢是屬於自己的,能用這些錢為聖女大人服務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

“來試試這個,吃了奴藥的,應該是完成品了!”殷夜來在兩個女奴的服侍下從男奴的身上跨下來坐到一邊的沙發上,翹起美腿皮靴向著女奴勾了勾,兩個女奴連忙爬到她的腳下,一人一隻為殷夜來舔靴。

“哼!”殷夜來拈起夢藝馨的女奴為她倒上的一杯紅酒,魅惑的眼神透過紅酒鄙夷的看著兩個女奴正膽戰心驚的跪在她的腳下為她舔靴。

感受著腳下的卑賤生命小心翼翼的侍奉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殷夜來是夢之奴隸公司的代行總裁,在公司裡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女皇,掌管著所有奴隸的生殺大權!

夢之奴隸公司,是一家來歷神秘背景成迷的公司,這家公司由清一色的女子組成,遊離於法律和道德之外,專門處理犯下殘忍對待女性的男性罪犯。公司將世界各地的負心漢調教成男奴,或是虐殺,或是再轉送給負心漢對不起的女子。

而夢藝馨,這個喜歡穿高筒襪、看似人畜無害的萌系少女,她極端憎恨所有渣男,曾發誓要對天下所有渣男處以極刑!她是夢之奴隸公司的刑罰聖女,喜歡制定各種刑罰方法並親自實施。

公司一直在研製一種名為“奴命”的藥品,這種藥品吃下一顆後無論經受怎樣的虐待都不會死亡,受傷的男奴可以靠自己的意識恢復身體的創傷。

這絕不是在為男奴著想,因為吃下“奴命”的男奴,無法對任何女性發動攻擊,只能如同輪迴一般的跪在女性腳下承受殘忍的虐待

,經受生不如死的恐懼生活,哪怕連求死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哼!藥品已經研製成功了嗎?”夢藝馨看著被跪著綁在刑架上的男奴冷冷的說道,男奴的身上還能明顯的看到一道道深入骨髓的傷痕,但已經沒有鮮血再滲透出來,而男奴的一張臉更是破碎不堪,這要是放在一般情況下,這個男奴早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或承受不住劇痛而死了。而夢藝馨所看到的是男奴的皮膚正在慢慢癒合,那張看不出五官的臉雖然醜陋無比,卻是在漸漸的恢復著。

“還真是個神奇的藥物呢!那豈不是可以隨便玩弄了?”夢藝馨用皮靴撥弄著那根挺直的肉棒,“狗棒不錯嘛!想不想親吻我的靴子呀~?”

因為藥物研發成功,夢藝馨顯然心情不錯,對男奴的厭惡也被她暫時放到一邊,而是用靴底一下下的蹭在龜頭的頂端,勾引著男奴的龜頭追逐自己的靴底,開心的咯咯直笑。

“這根肉棒剛剛被我踩爛了,竟然這麼快就恢復了呢!妹妹覺的好玩嗎?”殷夜來輕輕的抿了一口紅酒饒有興致的問道。

“是挺有趣呢!”夢藝馨逗弄著那根搏起的肉棒,可愛的臉上滿是興奮的神采。

“嗯,喜歡就好!你玩的這根肉棒曾經插入過一個三歲女童的下體!”殷夜來的媚眼微微的眯了起來。

“艹!”無比注重自己甜美小蘿莉形象的夢藝馨突然爆出一句粗口,腳下的肉棒讓她感覺無比厭惡與噁心。

“去死吧!賤貨!”她對著男奴的肉棒狠狠的一腳踢了上去!

“嗷~!”男奴痛嚎起來,那根肉棒在夢藝馨一腳之下被踢的胡亂搖晃,竟是變的更大了一些,隱隱的就要射出來了!

“想射?哼!”夢藝馨轉身走向鐵爐,從爐壁上抽出一根如同高跟鞋的纖細鞋跟一樣粗細的鐵釺,“握住他的肉棒直立起來!”

她的女奴急忙跑過去一把握住男奴的肉棒,還故意擼動了兩下以讓肉棒可以變的更粗,方便聖女的下一步施虐。

“想射?嗯?”夢藝馨將紅色的鐵釺慢慢的插向肉棒的龜頭,臉上帶著肆虐的笑意。

“不不不!求您!求您不要啊~!”男奴恐懼的大叫著,但他的雙手雙腳都被牢牢的束縛在刑架上,根本就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通紅的鐵釺緩緩的對著龜頭插下來!

“去死吧!賤貨!”夢藝馨將鐵釺對準龜頭上的道口,“哧”的一下狠狠的捅了進去!

“嚎~!嚎~!嚎啊~!”男奴發瘋的扭曲著身體,晃動的拴著他的鐵鏈跟著“嘩嘩”亂響,沒有鮮血從道口中噴濺出來,冒出來的只有一股股的白煙,肉棒的道口內壁直接被灼熱的鐵釺烤熟了!

“哼!”夢藝馨將鐵釺抽出來交給女奴,又踢過來一張鐵凳墊在男奴的肉棒下面,對著鋪在上面的肉棒兇狠的踩跺下去!

“嗷~!嗷~!嗷啊~!”完全萎縮的肉棒在夢藝馨的腳下悽慘的掙扎著,肉皮被踩的破碎不堪,男奴用腦袋拼命撞著刑架,冷汗嘩嘩的從額頭上流淌下來!

“堵上這個賤貨的狗嘴!”夢藝馨暴躁的呵斥道,她的女奴急忙用手捂住男奴的嘴巴,可仍舊是能夠發出慘叫聲,女奴害怕被夢藝馨訓斥,乾脆把腳上的皮靴脫下來,用力的塞進了男奴的嘴裡,讓他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叫聲。

“踩爛你!踩爛你!”夢藝馨一直踩到香汗打溼了額前的金

色秀髮,口中嬌喘連連才不滿意的停下腳來,而男奴的肉棒早已被她踩成了一大灘破碎的血肉,而男奴也已經疼的昏死了過去。

“咯咯咯~!妹妹這麼大的火氣嘛~!”殷夜來看著走過來的夢藝馨逗笑著說道。

“用這種事拿我尋開心,我很生氣!夜姐姐不好好哄我的話……”夢藝馨嬌嗔的噘著嘴巴,將沾滿了男奴肉棒血汙的那隻皮靴直接搭在了殷夜來的腿上,“你自己看著辦吧!”

“哎!你!”殷夜來被夢藝馨捉弄的滿臉羞紅,有意想將腿上的小皮靴抬起來扔掉,卻又很是捨不得,要不是靴底的肉棒血汙讓她真的難以忍受,她都想親吻一下夢藝馨的靴尖。

“哼!”夢藝馨的嘴唇噘的更高了,一副本美女已經生氣了你自己想辦法的表情。

“唉……好吧……也許有一個消息能讓你開心起來呢!”殷夜來輕柔的將夢藝馨的玉足從腿上搬下來,神色中帶上了一絲嚴肅。

“什麼消息?”夢藝馨將腳規規矩矩的抽了回來,當殷夜來嚴肅起來的時候,她便知趣的變的乖巧了,她知道殷夜來現在是有正經事要說了。

“安瑾然大人……找到了!”殷夜來儘量以平和的語氣說道。

“什麼!”夢藝馨驚訝的站起身來,倉促間把兩人之間的小圓桌碰倒,將一杯紅酒完全的灑在了殷夜來的身上!

“我是說……安瑾然大人,她的下落,已經找到了!”殷夜來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名貴衣服被染髒,一字一句的盯著夢藝馨的眼睛說道。“你是認真的嗎?這種事可不要拿來逗我奧~!不然我可真的會衝你發怒的!”夢藝馨抱起酥胸,冷冷的瞥視著坐在沙發上的殷夜來。

“切!你最大能量的發怒我又不是沒見識過!我把安瑾然大人搞丟了時,你也不過是氣的在我面前直跺腳而已!”殷夜來掏出隨身攜帶的紙巾擦拭著沾染了紅酒的衣裙淡淡的看著夢藝馨,“從這個角度看上去,你還真的挺漂亮呢!”

“是吧~!我這個動作對著鏡子練習了一整天呢……哎呀不對!我們正在討論的是我發怒的事情!”夢藝馨俏紅著臉正在扭扭捏捏,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被殷夜來隨口一句話就給帶偏了……

“咯咯咯~!好啦~!這次是真的!”殷夜來伸手將夢藝馨攬進懷裡,“安瑾然大人正在江南省的一所大學上學,具體的專業、年級都已經查清楚了,而且……好像還交到了一個名叫吳濤的男朋友……”

“什麼?女皇的聖體豈容一個渣男玷汙!”夢藝馨尖聲叫道,“你告訴我他在哪兒,我去……”

“你去幹掉他嗎?然後讓安瑾然大人恨我們一輩子,再也不肯回到公司坐上女皇之位嗎!”殷夜來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夢藝馨的話。

“那怎麼辦?總不能坐視不理吧?”夢藝馨急切的說道。

“當然不會了!”殷夜來從懷中掏出一隻玻璃瓶,瓶中裝著一顆血紅色的藥丸,“我們……現在有更好的辦法了!

既能讓這個渣男明白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有多麼嚴重,同時又不會死掉,這樣也能讓我們在安瑾然大人的腳下保留迴旋餘地!當然,如果安瑾然大人能夠同意的話,我絕對會用最殘忍的方式將那個渣男虐殺!”

“這個就是‘奴命’?”夢藝馨接過殷夜來手中的玻璃瓶端詳著,裡面的藥丸大概與玻璃球差不多大,赤紅的眼

色透著一陣陣令人膽寒的氣息,“可與女皇大人交往的那個傢伙,是渣男嗎?”她忍不住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夢之奴隸公司可以隨意的踐踏法律,凌辱虐殺男奴,但這些男奴必須是犯下過強暴或是拋棄女性重罪的社會渣子,而像那些遵紀守法的男人,她們其實是不方便下手的。

“哼!只要我們主動勾引一下,那個吳濤不就成了拋棄安瑾然大人的渣男了嗎?”殷夜來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婺的色彩,“男人的內心……全都是垃圾!”

“阿嚏!”吳濤揉了揉鼻子,向坐在身邊的女朋友歉意的笑了笑。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正是夢之奴隸公司的女皇安瑾然,對方向他隱瞞了這方面的所有信息。

安瑾然現在想要的,是平平淡淡的學校生活,以及一個深愛著她的男朋友。

“怎麼了?”安瑾然吸著果汁看向吳濤。

“啊啊!好像是感冒了吧……”吳濤不太確定的說道。

“要不要我親親呀~?本美女的香吻可是包治百病呢!”安瑾然笑嘻嘻的湊近吳濤,長長的秀髮隨著清風撫動在吳濤的臉上,讓他的內心也跟著升起一股癢癢的感覺。

“那,親,親嗎?”吳濤有些緊張,他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大學生,既不高也不富也不帥,但為什麼能擁有如此高貴美麗的女神作為女朋友,他一直都想不通。

事實上,安瑾然看中的就是吳濤的這份普通平凡,她想從吳濤身上得到的,只有真愛而已。

“嗯……讓我考慮一下你值不值得被本美女親親呢……”安瑾然媚動著雙眼擺出一副思考的模樣,吳濤則是老老實實的等待著女朋友大人的答案。

“咯咯咯~!那當然是……嗯?”安瑾然依偎在吳濤的身上,正要親吻男友的時候突然看到不遠處站著的四個美麗身影,眼色頓時暗了下來,“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她語氣冰冷的說道。

“啊!奧奧!”吳濤不知道安瑾然的態度為什麼突然變冷,但他已經習慣了對女朋友惟命是從的心理,縱然有萬般不情願,卻也只能站起身離開了。

“哎!記得吃感冒藥啊!”安瑾然又不放心的叮囑道。

“啊啊!是,是!”吳濤急忙點頭,心情頓時好了許多,興沖沖的跑回了宿舍樓。

“來都來了!還站在那裡幹什麼!”安瑾然等吳濤離開之後,向著不遠處的四個美女不耐煩的招呼道。

“姐姐生氣的樣子好美呢!”夢藝馨蹦蹦跳跳的跑到安瑾然的身邊,親暱的蹭在她的身上,安瑾然也愛憐的摸了摸夢藝馨的腦袋。

“主,主……”夢藝馨的放肆行為是殷夜來無論如何都不敢做的,她恭敬的走到安瑾然的面前就要稱呼主人,身後跟著兩個不知道自己是該站著還是該立刻下跪的女奴。

“閉嘴!蠢貨!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身份嗎?”安瑾然惱怒的呵斥道,“去找個偏僻的地方說吧!”

安瑾然所在的這所大學名為江南師範學院,並不是什麼知名學府,這也符合了她追求平淡的心態。相比起其他大學動輒幾千畝的佔地,師範學院的面積並不大,不過這所學校選址時是開闢了一座小山,整個學校依山而建,環境非常不錯,而學校的後山則是情侶們幽會的聖地,只是現在還是白天,後山上是沒有什麼人的。

安瑾然找了一處僻靜的樹蔭,兩名女奴急忙跪爬到她的腳

下為女皇做人凳,安瑾然本不想坐在她們背上,但看到女奴渴望的眼神時,她又有些心軟,嘆了口氣坐在了其中一個女奴的背上。

雖然還剩下一個女奴,但夢藝馨和殷夜兩個人卻是誰都不敢跟安瑾然平起平坐,也老老實實的跪在了地上。夢藝馨剛才還一副撒嬌親暱的樣子,那是因為當時在公共場合,因為不敢暴露女皇的身份才做做樣子,現在單獨面對安瑾然,她哪裡還敢再胡鬧?

殷夜來跪著的地上有一隻被扔掉的安全套,她厭棄的向旁邊挪動了一下,不想跪在這隻安全套上。

“喲~!還嫌地上髒啊?要不要你們先等等,我把地面打掃一遍啊?”安瑾然戲虐的說道。

“啊啊!不敢!奴婢知錯了!”殷夜來慌張的給安瑾然磕著頭,剛才在校園裡差點脫口而出稱呼主人,現在又在後山上因為嫌棄一隻用過的安全套二惹怒主人,殷夜來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磕頭就不必了!把它撿起來吃掉吧!”安瑾然的命令冷冷的傳進殷夜來的耳朵,她忍不住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但現在只好能討得主人開心,哪怕是讓她去死,安瑾然都會立刻服從命令!

至於吃安全套……殷夜來感到內心一陣屈辱,這可是完全陌生的一對情侶扔在這裡的,半透明的套子裡甚至還能看到已經乾涸的精夜……

“嗚~!”殷夜來發出一聲委屈的哀鳴,最終還是順從的撿起安全套塞進了嘴裡一口口的嚼了起來,被口水融化的精夜泛著一股淡淡的甜味流淌進她的喉嚨。

“嘔~!”她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內心的厭惡,張開嘴將安全套吐在了地上,嚇的她全身冷汗直冒,趕緊抓起安全套再次放進嘴裡,只求安瑾然千萬不要因為她如此失禮的行為而發怒。

“咯咯咯~!半年不見,你變的更美了,卻還是那麼賤,或者說……更賤了呢!行了,把那隻安全套吐出來吧,不知道哪個野男人的精夜自然是不配用來羞辱我們的殷夜來大美女的!”安瑾然用靴尖踢了踢殷夜來的嘴巴命令道,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非常美的黑色馬丁靴,讓殷夜來和夢藝馨都忍不住的吞嚥口水。

“是,奴婢跪謝主人!”殷夜來虛脫的將安全套從嘴裡拽出來扔在一邊,喘著粗氣回答道,看得出來安全套的羞辱已經讓她的精神幾乎達到了崩潰的邊緣,但只因為是安瑾然的命令,她縱有萬般不願,卻也只能恭順的執行命令。

“自扇耳光吧,扇到我滿意為止!”安瑾然高傲的命令道。

“是,主人!”殷夜來立刻左右手並用的狠狠的扇起了自己的耳光,她能感受到主人對她的不屑,同時也能感受到主人的愛,雖然這份所謂的愛更多的是戲弄,但對於殷夜來而言,這已經足夠了。

“啪啪啪”的清脆耳光聲不絕於耳,安瑾然清冷的看了一眼犯賤的殷夜來,對著夢藝馨揚了揚俏媚的下巴,夢藝馨會意,趕緊爬起來坐到了另一個女奴的背上,還大著膽子拍打著女奴的屁股向安瑾然的身邊蹭了過來。

“咯咯咯~!你這個小妖精!主人對你好一點,你立刻就要得到更多,你什麼時候能像殷夜來一樣學的乖一點啊!”安瑾然揪起夢藝馨的粉色可愛的耳朵來回晃動著嬌嗔的說道。

“啊!疼呀~!”夢藝馨輕輕的掙脫開安瑾然的手,又向主人的方向蹭了蹭,都快貼

在安瑾然的身上了,“馨兒是哄主人開心的小貓,夜姐姐是向主人奉獻忠心的狗嘛!”她嬌聲嬌氣的說道。

“哼!還小貓呢!敢惹到我就把你打成一隻死貓!”安瑾然一把抓住夢藝馨對著她上下其手,撓的夢藝馨止不住的咯咯直笑。

“啊~!主人~!咯咯咯~!啊~!主人住手啊~!咯咯咯~!我要生氣了~!啊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快停手啊~!我真的不行了啊~!咯咯咯~!”夢藝馨笑的臉都紅了,卻一點都沒有要逃跑的意思,反而還一個勁兒的往安瑾然身上蹭,兩個美女玩鬧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

“呼~!好舒服~!”夢藝馨靠在安瑾然的懷裡,“主人回來吧!把馨兒虐成一隻死貓好嗎?”她使勁的拱了拱腦袋討好著安瑾然。

“……不!”安瑾然回答的聲音很小,卻是很堅決,“我並不想成為什麼女皇,而且我也已經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她輕輕的撫弄著夢藝馨的波浪捲髮,在手指上打著圈。

“就是那個渣……扎痛我的心的男人?”夢藝馨驚出一身冷汗,差點把自己對吳濤的詛咒脫口而出,在吳濤被誘惑成功之前,可還不是渣男,如果讓安瑾然聽到她這麼稱呼吳濤,等到事發時,怕就會多一個心思了。

“扎痛你的心的男人?吳濤?”安瑾然狐疑的看著夢藝馨。

“啊~咯咯~!沒什麼啦~!他把主人從我的身邊搶走,不就是‘扎痛我的心’嗎?”夢藝馨打著哈哈牽強的解釋道。

“就憑他怎麼可能追得上我,當然是我主動了!”安瑾然拉著夢藝馨的纖纖玉手,沒有在這句口誤上多做糾結,“真的,我不打算回去了!”她認真的說道。

“那……就讓奴婢們陪主人走完大學的生活再被拋棄好嗎?求您了!”夢藝馨可憐兮兮的哀求道,這是她與殷夜來商量出來的B計劃,即在無法說動安瑾然的情況下,退而求其次的選擇,這樣她們至少還有四年朝夕相處的時間來想辦法讓主人回心轉意。

“那……好吧!但你們只能以我的朋友的身份出現在其他人面前,而且決不能打擾我的生活!”安瑾然想了想說道,她不想做的太不近人情,給女奴們四年朝夕相處的生活,這算是她對這些信仰者們唯一能做出的回報了。

“好呀好呀!”夢藝馨興奮的擁抱起安瑾然,力道之大都讓安瑾然覺的有些疼了。

“你還真是隻要從主人這裡得到點甜頭,就拼命的索取更多呢!”安瑾然嬌嗔的推開夢藝馨埋怨道。

“嘻嘻嘻~!奴婢愛主人嘛~!”夢藝馨撒嬌的說道。

“咯咯咯~!好吧,真是敗給你了!我們坐的也夠久了,主人帶你在山上四處轉轉吧,這座山名為無影山,很小很矮也很平凡,不過景色卻是很美的奧~!”安瑾然拉著夢藝馨的手站起來說道。

“嗯嗯!”夢藝馨立刻點頭答應,她挺得住安瑾然這句話裡的弦外之音,意思是平凡的人和平凡的生活也會有精彩的一面。

不過即便安瑾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不做女皇,但夢藝馨並沒有因此而煩心,她至少已經從主人這裡爭取到了四年的時間呢!

走在山間小道上的夢藝馨心情很不錯,一直抱著安瑾然的胳膊說說笑笑的,逛完了佔地不過二三百畝的整座山之後,她們還從學校後門出去買了許多女生愛吃的零食。

“

哎!我好想忘了一件事呢!”安瑾然吃著手中的炸串,看著面前的三個女奴說道。

“啊!”夢藝馨驚恐的捂起嘴巴,望向她們來時的方向……

等到四位美女趕回那片林蔭地時,殷夜來早已把自己抽的昏死在血泊之中……“嗯~!不錯嘛~!每人獎勵一隻臭襪子奧~!”夢藝馨看著被打掃一新的宿舍,滿意的點了點頭。

“謝謝聖女!”兩名女奴急忙向夢藝馨下跪。

“行了,去給我打洗腳水來!在外面走廊裡等著你們收拾房間,站了一個多小時,真是累死了!”夢藝馨踢了踢兩個女奴的腦袋命令道,“哎,先把夜姐姐敷臉的毛巾換一下吧!”

“是!”兩名女奴領命,為殷夜來換上了一條溫潤的溼毛巾,然後便到衛生間為夢藝馨盛洗腳水,當然,也有殷夜來的一份,雖然殷夜來現在躺在床上,應該還不想洗腳,但做奴隸的肯定是要時刻準備好為女王大人服務的。

“你呀!還真是對自己下得去狠手呢!”夢藝馨埋怨的對著躺在床上的殷夜來說道。

她們四人現在已經成為了江南師範學院的學生,所住的宿舍離著安瑾然的住處大概有幾十米的距離,既能夠方便照顧主人,又能夠實施她們的計劃而不受打擾。

“這可是主人的命令!”殷夜來理直氣壯的說道。

“那你也可以偷懶啊!把自己的嘴角都扇出血來了!讓我的話可做不到,就算是主人的命令也做不到!”夢藝馨嬌蠻的說道,這時女奴已經端過洗腳水來,跪在地上為她脫去腳上的小蠻靴,在脫襪子的時候,女奴明顯的變的緊張起來,這雙漂亮的長筒襪可是聖女大人親口說會賞給她們的,兩個女奴恨不能立刻塞進嘴裡享受一番,但沒有夢藝馨的允許,她們只能乖乖的將長筒襪搭在一邊。

“能不能別再裝了?口水都滴到盆子裡了!快點一人一隻塞進狗嘴裡堵上吧!”夢藝馨嬌嗔的踢在女奴的嘴上,“二號,去扶著夜姐姐起床,泡泡腳也好解乏!”

兩名女奴原本也是有名字的,但當她們成為夢之奴隸公司的女奴之後,便失去了曾經的名字,只配以女王們臨時起的編號來區分。

“是!謝謝聖女大人!”兩名女奴歡心不已,急忙將長筒襪一人一隻塞進嘴裡,一號女奴跪在地上為夢藝馨洗腳,而二號女奴則是爬到殷夜來的床邊,小心翼翼的服侍著殷夜來從床上坐起。

“我不喜歡你的態度!”殷夜來冷冷的來了一句,嚇的二號女奴急忙磕頭,嘴裡塞著熏熏的襪子嗚嗚的叫著向殷夜來求饒。

“不是說你!賤貨!”殷夜來惱怒的一腳跺在女奴的頭上,“快點給我脫掉靴子洗腳!”

“嗚嗚!”女奴怯懦的捧著殷夜來的皮靴脫掉,為女王大人洗腳。

“主人的命令,怎麼可以偷懶!”殷夜來瞥了夢藝馨一眼。

“咯咯咯~!你對主人那麼忠心耿耿,我卻總是耍小心思,可看上去主人更喜歡我嘛~!”夢藝馨掩著嬌唇輕笑起來。

“我無權左右主人的態度……能被主人責罰,我已經很幸福了!”殷夜來用腳漫不經心的划著水,她知道夢藝馨說的是實情,自己為了討好安瑾然,所付出的努力至少是夢藝馨的十倍,然而自己得到的只有主人的斥責,夢藝馨卻可以依偎在安瑾然的身上撒嬌。

“怎麼啦?不開心了?”夢藝馨站起身來,

一號女奴趕緊停下洗腳的動作爬到她的腳下,夢藝馨偏過玉臀坐在女奴的背上,由女奴馱著來到殷夜來的床邊坐下。

服侍聖女坐下之後,一號女奴急忙又將洗腳水端過來,並倒上了一些熱水,取出嘴裡的襪子,趴進水盆喝了兩口洗腳水,在確認溫度沒有問題之後才敢捧起夢藝馨的玉足放進水中。

“我只是開玩笑的嘛~!如果主人摸你的腦袋,你會是一種什麼感覺?”夢藝馨拉起殷夜來的手問道。

“惶,惶恐……”殷夜來低著頭回答道。

“對呀~!你會緊張的跪在地上給主人磕頭,因為你覺的自己不配受到主人的愛撫,你渴望被主人殘忍的對待,比狗還要下賤的承受主人的虐待踐踏,對不對?”夢藝馨抱起殷夜來的胳膊嬌聲說著湊在她的身上,“所以……主人就按照你心中的渴望來對待你嘍~!就像對待我時會經常愛撫一樣呢!”

“啊!那,那主人其實也是愛我的嗎?”殷夜來如夢初醒,顫抖的看向夢藝馨。

“那可說不定呢!也許主人很討厭你,就是單純的想對你施虐呢!但不管主人愛你還是恨你,你都會對主人忠心耿耿的,哪怕是覺的我搶了你的位置,你也不敢有絲毫怨言,甚至有一天被我或者被主人虐殺,你也只會卑賤的跪在我們的腳下死去,所以你為什麼要糾結主人愛不愛你呢?你只是主人腳下的一條狗而已啊!”夢藝馨親暱的趴在殷夜來的耳邊說道。

“謝謝你,馨兒!”打開了心結的殷夜來開心的笑了起來,抱起夢藝馨的臉使勁的親了一口。

“啊~!我幫了你,你卻反過來賺我便宜,哼!罰你給我擦腳!”夢藝馨“嘩啦”一聲將雙腳從水盆中抬起來擱在殷夜來的腿上,一臉的嬌蠻任性。

她抬腳時將洗腳水濺的兩個女奴滿身滿臉,但她們絲毫不敢擦拭,任由洗腳水在臉上流淌,恭敬的跪在兩位女王的腳下服侍著。

“又不是沒有女奴!她們可以給你舔乾淨啊!你卻讓我給你擦腳!”殷夜來嬌怨的說著,就要把夢藝馨的一雙玉足從身上推下去。

“敢把我的腳推下來,我就罰你給我舔乾淨!哼!”夢藝馨使勁的哼了一聲,那副模樣說不出的可愛俏麗,看的殷夜來都有些怦然心動,而那兩個女奴更是直接就洩了!

“好好好~!姐姐給你擦腳還不行嗎?”殷夜來從女奴的手裡接過乾爽的毛巾,將夢藝馨的兩隻白皙粉嫩的玉足擦拭乾淨。

“你的腳真好看!”殷夜來忍不住誇獎道,夢藝馨的玉足簡直就是世間極品,玲瓏的玉趾剔透俏媚,塗上粉彩的蔻丹晶瑩閃耀,腳趾間的縫隙絲滑細膩,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將舌頭伸進去逐一舔舐,白嫩的腳背上顯出一絲絲淡淡的藍色血管,柔軟的腳底沒有絲毫繭皮,紅潤的腳後跟剛好盈盈一握,俏麗的腳踝在殷夜來的手中調皮的扭動著,看的殷夜來忍不住的舔了舔雙唇。

“咯咯咯~!想舔嗎?你說我的腳漂亮還是主人的腳漂亮?如果你說我的腳更漂亮的話,我就允許你舔奧~!”夢藝馨戲弄的輕抬玉足,勾引著殷夜來。

“我對主人的腳的感情是崇拜,對你嘛~是想霸佔!”殷夜來說著便撲倒在夢藝馨的身上!

“啊呀~!我的身體可是屬於主人的!你竟敢強行……啊哈哈哈~!不要撓我了~!咯咯咯~!我錯了我錯了

~!夜姐姐請隨意享用馨兒的身體吧~!啊哈哈哈~!”夢藝馨被殷夜來壓在床上欺負著大聲求饒著。

殷夜來剛才撲在夢藝馨身上時,腳下帶起的水花要遠比夢藝馨那次還要大,把兩個女奴渾身上下潑了個透,兩人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興奮的神色,不過當著女神的面,她們可不敢有任何放肆的舉動,而是卑敬的將臉伸在洗腳盆中,一口口的喝下兩位女王的洗腳水,然後還要將洗腳盆舔一遍,再將灑在地上的洗腳水舔乾淨,如果兩位女王不再需要她們服侍了,才是她們的自由活動時間。

殷夜來趴在夢藝馨身上鬧夠了才滿足的坐起來,而夢藝馨也嚶嚶的哭著整理著自己衣衫不整的身子起身,呢喃的偎在殷夜來的身上痴痴的笑著。

“你是不是沒有骨頭啊!不是趴在主人身上就是趴在我身上!”殷夜來不爽的說道。

“哼!”夢藝馨嬌哼一聲,沒有回答殷夜來的話,而是拱著腦袋在殷夜來的身上趴的更緊了。

“夜姐姐打算怎麼對付那個渣男?”夢藝馨抬起頭看著殷夜來的側臉問道。

“哼!容易的很!從今天白天時他對主人的態度可以看的出來,這個渣男的內心絕對隱藏著奴性,只是他還不知道而已,我們只需要輕輕勾引一下,讓他給我們為奴,崇拜我們,再逼著他與主人分手,把他變成一個真正的渣男!然後把他囚禁在宿舍裡,讓他為自己玷汙了主人的聖潔付出最殘忍的代價!”殷夜來的眼中帶著一抹厲色,她一想起吳濤竟敢接受主人的親吻就恨不得把對方撕的粉碎!即便吳濤並不知道安瑾然的真實身份,那也必須接受最狠毒的懲罰!

“呼~!”吳濤睏倦的揉了揉脖子,現在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半了,再有十來分鐘教學樓就要熄燈,整個教室現在也只剩下他一個還在自習的學生,而且也許整棟樓上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吧?

江南師範學院作為一所普通的綜合本科院校,學習氛圍並不濃厚,在這種並沒有什麼考試的日子裡,像吳濤這種專注於學習的學生倒是成了異類了。

將課本收拾了一下,站起身正準備離開的吳濤突然看到教室的門被一位美女堵住,美女抱著酥胸,長長的黑髮垂在肩上,整齊的劉海遮擋住媚色的細長秀眉,俏媚而冰冷的眼神似乎能將時間凍結,她的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似是戲虐又似是玩味,身上的裝扮十分清爽,只是黑色T恤與藍色牛仔熱褲的搭配,卻又給人一種凌厲的氣勢,白花花的美腿耀的吳濤感到一陣眼暈,腳上的黑色短靴散發著令吳濤心悸的邪魅色彩。

美女就這樣靠在門框上,一直死死的盯著吳濤也不說話,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卻彷彿要把他活活吞下一般,緊張的吳濤根本不敢接近美女,甚至想從窗戶中跳出去,但他所在的可是六樓,從這裡跳下去是連全屍都不敢保證的高度。

這位美女正是殷夜來,有那麼一瞬間,她的想法和吳濤契合到一起了,她恨不得現在就將吳濤從六樓的窗戶踹下去一了百了,但為了讓對方體驗到更加殘忍百倍的痛苦,她終於還是壓下了讓吳濤輕易死掉的念頭,抬起美腿皮靴走向已經呆滯的吳濤。

“這,這位同學……”吳濤戰戰兢兢的向後退卻,殷夜來的身高是170公分左右,吳濤比她還

要高5公分,但他卻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是在仰望著殷夜來。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將吳濤直接扇在了地上,緊跟著便是黑色的靴底將他的脖子狠狠的踩住!

“你這隻賤狗!”殷夜來惡毒的罵道,腳下兇狠的碾踩著吳濤的脖子!

“呃呃……我……”窒息的痛苦讓吳濤完全說不出話來,他難受的抬起手捧住馬丁靴的靴底,想要將皮靴從自己的脖子上抬起來。

“把你的狗爪子拿開!誰讓你碰我的靴底了!賤貨!”殷夜來暴怒的呵斥道。

“呃!”吳濤嚇的全身一顫,急忙將手拿開,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對方威脅著他的性命的情況下卻還是條件反射的服從了美女的命令,這彷彿是一種根植於靈魂深處的反應,讓他不得不執行,即便是現在痛苦變的更加劇烈,他甚至都不敢再將手重新伸過去!哪怕是死也不敢!

“哼!奴性很深嘛!這就好辦多了!”殷夜來鄙夷的說著,腳下踩踏的更加用力,吳濤被踩的眼白上翻,嘴裡不住的發出“呃呃”的聲音,嘴巴慢慢的張大,已經是到了瀕死的邊緣!

“沉迷於我的美貌,對我的命令死都不敢反抗,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殷夜來輕蔑的看著在她的腳下承受痛苦的吳濤,從翹臀後面的口袋裡拿出一顆血紅色的“奴命”,“吃下沾上我屁股上的味道的‘奴命’,算是我對你的唯一獎賞了!”

“啪!”紅色的藥丸被丟進吳濤的嘴裡,不做停留的直接順著喉嚨滑了下去……“哼!”殷夜來抬起踩在吳濤脖子上的皮靴,清冷的看著腳下的吳濤,“奴命”已經喂他吃下去了,接下來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收拾這個玷汙了安瑾然的賤男人了!

“咳咳咳~!”吳濤惶恐的咳嗦著爬起身,眼前的黑色皮靴讓他有種莫名的畏怯,不由得一邊起身一邊向後退著,剛剛吃下的紅色藥丸感覺有些甘甜,但他知道一定是一顆飽含劇毒的糖果,卻不曾想到竟然毒到將他接下來的人生完全轉變!

“哼!”殷夜來冷哼一聲,走上前去對著吳濤的臉狠狠的踢了過去!

“啊~!”吳濤痛苦的慘叫著向後跌去,整個身體都被踢的幾乎懸空,而當他還沒有落地時,一隻暗沉的靴底便已經出現在他的眼前!

“嘭!”殷夜來躍起來,自上而下直接一腳跺在吳濤的臉上,將他踩的重重的摔在一張書桌上,那張書桌被撞的“咔嚓”一聲斷裂開!

“啊……”吳濤只覺的後腦劇痛,視線中蒙上了一層陰影,踩在臉上的皮靴緩緩的抬起來,在他的注視下一直抬到最高,又裹挾著香風朝他狠跺下來!

“嘭!”吳濤枕著的書桌在殷夜來的這一腳之下竟是被徹底踩碎,靴底踩在他的臉上,直將他狠踩到地上!

“嗚~!”吳濤的後腦流淌出一片殷紅的血液,他痛苦的扭動著身體,伸出雙手託在殷夜來的靴底,希望將皮靴抬起來,但他儘管已經使出了最大的力氣,臉上的靴底卻是紋絲不動,如同一座山嶽般將他死死的壓制在下面!

“哼!吃下‘奴命’的你,是沒有能力反抗任何一個女人的奧~!”殷夜來冷笑著將皮靴輕易的從吳濤的手中抽走,對著那張讓她無比怨恨的臉再次踩跺下去!

“嘭!嘭!嘭!嘭!”

殷夜來踩的一腳比一腳狠,她要將心中的憤怒完全徹底的發

洩出來,安瑾然在她心中是至高無上的女神一般的存在,又怎麼是骯髒的男人有資格觸碰的!

“你這個死一千次都太少的賤貨!”殷夜來對著吳濤的臉一直跺了幾十腳,將原本一張還算看的過去的臉踩的面目全非、醜陋不堪,鼻子、嘴巴、牙齒都已經被踩碎,一隻眼睛也被鞋跟擠爆,臉上不知被踩出了多少傷口,肆意流淌的鮮血在殷夜來每一腳踩下時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將她的靴底染成了一片鮮紅之色!

吳濤哭嚎著想要逃跑,但在‘奴命’的作用和殷夜來的靴底籠罩之下,他的一切努力都註定是徒勞的,只能悲慘的被殷夜來一腳腳的跺在臉上,承受著令他痛徹心扉的虐待!

“這張臉這樣看上去就舒服多了呢!”殷夜來看著已經分辨不出五官的吳濤,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可惜‘奴命’的效用會讓你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本來的面貌,不過這樣也好,我就可以一次次的將你這張令我憎恨的狗臉踩爛!哈哈哈哈~!”

她將沾著眼球血汙的靴跟在吳濤的衣服上擦拭乾淨,這雙皮靴的靴跟是那種女式馬丁靴的硬粗跟,在保護玉足的同時,既非常適合對男奴進行踐踏虐待,又不至於像纖細尖利的鞋跟那樣容易受傷,是殷夜來非常喜歡穿的一款皮靴。

而且馬丁靴是所有款型的鞋子中,唯一一款能夠以腳養靴的鞋型,既是什麼樣的腳就會穿出什麼樣的靴子來。所以我們經常可以看到,明明是同一款馬丁靴,但有的人穿的十分邋遢,有的人卻是穿的十分有氣質,這就是因為腳型的不同所養出的不同靴型,對於殷夜來這樣的對自己的美貌與氣質都十分自戀的美女而言,馬丁靴無疑是她所穿在玉足上的絕配!

“舔~!”殷夜來拉過一隻椅子坐下,翹起美腿玉足,用靴底對著躺在地上痛苦喘息的吳濤冷冷的命令道,女神的氣質在她的身上被最完美的展現出來!

“嗚~!”望著對自己投來鄙棄目光的殷夜來,吳濤感覺自己就像是對方腳下的一條卑微的蟲子一般,沒有能力也沒有膽量去反抗女神,自己所能做的就只有依從對方的命令,用自己的生命去討好高高在上的女神大人,如果女神覺的踩死他比較好玩,那他也應該懷著一顆感恩的心乖乖的去死,並且在死之前還要舔乾淨被自己的髒血所玷汙的聖潔的皮靴!

皮靴緩緩的向著吳濤的嘴巴伸過來,巨大的威壓令他甚至連喘息都變的小心翼翼,當靴底的陰影將他的視線完全籠罩、陰魅的靴尖在他的額頭上輕踩了一下時,吳濤緊張的渾身一顫,震顫的靈魂徹底的跪拜在了殷夜來的靴下,他急忙強忍著劇痛匍匐在皮靴之下,伸出舌頭舔在了皮靴的靴底!

鹹腥的鮮血味道和生澀的靴底皮革氣息刺激著吳濤被喚醒的奴性迅速生長,當舌頭舔在靴底時,他感到了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拜和一種無以言表的滿足感,就像自己的舌頭原本就應該是用來給美女擦靴一樣。舔著殷夜來的皮靴,讓吳濤有種找到了歸宿的感覺……

“哼!賤貨!捧著本美女的靴子慢慢舔!這一次,會讓你舔個夠的!”殷夜來繃起美腳,用靴尖在吳濤的嘴上用力的踩了踩,嚴厲的語氣之下竟是有一絲撒嬌的意味,讓吳濤聽著整個身體都變的酥軟了。

只需要這一絲若有若無的撒

嬌,就足以將這個賤男人徹底的俘獲!殷夜來惡毒的盯著這張想要踩碎一百次的醜臉,撩人的嘴角翹起一彎冷魅森然的笑容,“捧著呀~!不然我的腳會累的!”

“啊啊!是!”吳濤急忙捧起殷夜來的靴跟,看著眼前的靴底,他的心裡升起一股膜拜的情絮,吳濤突然想到如果安瑾然也這樣對待他的話,他一定會非常服從女朋友大人的命令,他一直覺的自己配不上安瑾然,雖然極為想要親近對方,卻總在心裡藏著一些不敢觸碰的底線,比如不敢跟安瑾然親吻,更不敢跟她去開房,因為他認為自己在安瑾然的面前缺乏一種安全感,就感覺自己跟對方不是一類人一樣,他終歸是要被拋棄的,也許是大學畢業時,也許只是今晚睡覺前,但被拋棄的結果並不會改變。

與其說自己是安瑾然的男朋友,倒不如說更像是她的一個玩具,當安瑾然玩夠了時,自己也就會被扔掉了,那麼作為一個玩具,又有什麼資格佔有主人呢?

對自己施虐的這位美女,給吳濤的感覺與安瑾然類似,她們應該是一類人吧,是那種凌駕於凡人之上,不受世間法律和情感約束的女神啊!

吳濤慚愧的低下頭,以自己的凡人之軀,能為女神舔靴,還敢有什麼可抱怨的呢?他再一次伸出舌頭舔舐著殷夜來靴底的血汙,他覺的自己的鮮血也不配染髒如此高貴的靴底。

“一隻手託著就可以了!另一隻手把褲子解開!我要看你的肉棒!”殷夜來用靴尖點了點吳濤的嘴巴命令道。

“啊!”吳濤的身體一陣悸顫,他沒想到美女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哼!不讓它透透風嗎?你的褲子恐怕就要被頂穿了吧?”殷夜來輕蔑的用另一隻皮靴蹭了蹭吳濤的下體,那裡的肉棒已經把褲子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嗚~!”吳濤窘迫的低下頭去,他的亢奮感在第一眼看到殷夜來時就有了,當他被對方虐踩的時候,肉棒竟是一直堅挺著沒有倒下,而當剛才聽到殷夜來那一絲撒嬌的語氣時,他的下體便如同瘋了似的脹起,頂在褲子上痛苦不堪,他很想著遮擋一下,但在受到殷夜來進一步的挑逗之後,那根肉棒幾乎就要把褲子頂穿了,還怎麼遮擋得住?

“快點!”殷夜來惱怒的一腳將吳濤踩的仰起頭來,用靴底擠壓著他的臉。

“嗚~!”吳濤無可奈何,只好將褲子脫了下來,露出裡面那根堅挺的肉棒!

“哼!尺寸上倒還過得去嘛~!”殷夜來用靴尖踢了踢肉棒的龜頭戲虐的說道,她突然伸出手抓住吳濤的衣領狠狠的向身前拉過來,靴底卻仍舊不依不饒的踩在他的臉上,把吳濤的脖子撕扯的繃緊通紅,“你這個對我的靴底都能興奮起來的賤貨!你覺的在我的腳下,你還有資格被稱為‘人’嗎!”

“嗚~!”兩行眼淚從吳濤的眼睛中流淌出來,殷夜來說的很對,在她的腳下,吳濤哪裡還有資格做人?根本就是一隻被肆意蹂躪踐踏的蟲子啊!

“噠!”殷夜來站起嬌軀,將一張凳子踢到吳濤的胯下,把那根肉棒墊起來,皮靴踩在上面試了試腳感,“哪怕是對著我的靴底高潮,你也不配!知道嗎?”

“是,是,知道……”吳濤惶恐的回答道。

“哼!”殷夜來陰冷的哼了一聲,戴上皮質手套捂在了吳濤的嘴上,她不想讓自己的肌膚接觸

這具骯髒的軀體!然後她高高的抬起玉足皮靴,在吳濤無比恐懼的眼神狠毒的跺了下去!

“嗚嗷~!”吳濤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聲,如果不是殷夜來提前捂住他的嘴巴的話,這聲慘叫足以驚動整個校園了,但現在這聲被捂在嗓子裡的慘叫和吳濤那張扭曲到不成人形的五官,就只有殷夜來一個人來欣賞了!

腳下的鮮血瘋狂的激射,吳濤的下體猶如一股不停噴洩的血泉,他的肉棒在殷夜來這一腳之下被生生的踩爆了!

鮮血噴灑在殷夜來的美腿皮靴上,她厭棄的看了一眼,將已經昏死的吳濤踹在了地上,從對方的課本上隨手撕下幾張紙將沾染在身上的鮮血胡亂的擦拭了一下,正要扔掉時突然看到其中一張紙上有幾行娟秀風姿的字跡,嚇的她的手慌亂的一抖將紙掉在地上,殷夜來趕緊再次撿起來,確認了紙上的字跡確實是安瑾然親筆縮寫,頓時後悔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竟然用主人寫過字的紙去擦靴!

殷夜來暴怒的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記耳光,“啪”的一聲之後,她的口中嚐到了一絲鹹腥的味道,那是她把嘴角扇破了導致鮮血流進了嘴裡的結果。

對主人的褻瀆行為當然不能僅憑一記耳光就能抵消,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殷夜來小心翼翼的將紙疊好放在兜裡,然後翻開課桌上的書本,在反覆確定沒有安瑾然的字跡後,拿起筆寫了幾行字扔在了吳濤的臉上,然後把他的課本帶離了教室……

“哎呀~!姐姐竟敢用主人寫過字的紙擦靴呢!不好好懲罰一番的話,那下次是不是就要騎在主人頭上命令她舔靴了啊~?”四人宿舍中,夢藝馨翹著美腿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裡拿著殷夜來帶回來的課本翻看著,發現有安瑾然字跡的紙張時就撕下來交給女奴,其他的部分自然是隨手扔掉的。

“我,我當時真的沒注意……”殷夜來跪在夢藝馨的腳下,低著頭小聲的為自己爭辯道,現在如果是安瑾然當面質問的話,她早就嚇的跪在地上磕頭不止,不過是甜美可愛的夢藝馨的話,她還是敢大著膽子給自己開脫一下的。

“你還有理了是吧!”夢藝馨惱怒的一腳蹬在殷夜來的頭上,將手裡的書本砸在她的臉上,氣哼哼的說道。

“沒,我不是……”看到夢藝馨突然發火,殷夜來急忙不敢再多說話,又恭敬的捧起地上的書本呈遞給對方。

“你還還給我幹嘛?想再被扔在臉上嗎!”夢藝馨一腳將書本踢開呵斥道。

“還,還沒撕完吧……”殷夜來可是看到夢藝馨將書本扔過來之前只翻到書頁的一半呢,怕是還有很多張主人寫過字的書頁沒有被撕下來,雖然她不知道夢藝馨為什麼要把寫著主人的字跡的書本一腳踢掉,但還是不敢多問的伸手去撿。

“啪!”那隻書本卻被夢藝馨趕在殷夜來前面一腳踩住,“撕完了!”夢藝馨嬌嗔的看著腳下殷夜來,“我說撕完了就是撕完了!”她還不忘再補上一句,“一號,你來把這本書一點不剩的吃下去,敢留下一張紙片,我就剖開你的肚子塞進去,聽到了嗎!”夢藝馨一腳將書本踢到一號女奴的腳下。

“是,聖女大人!”雖然一號女奴也認為這本書應該是還有安瑾然寫有字跡的書頁沒有撕完,但她可不敢有任何反駁,遵從夢藝馨的命令是她現在

唯一要做的事情。

“至於你!”夢藝馨掐起殷夜來的脖子,“今晚你就給我和這兩個女奴做廁奴吧!說不定一號拉出來的屎裡還有沒消化乾淨的書頁呢,你可以把屎含在嘴裡好好的品嚐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你想要的東西!”晚上十一點時,夢藝馨在二號女奴的侍奉下甜甜的睡去了,不過在這間四人宿舍裡,現在沉浸入夢鄉之中的就只有她一個人。二號女奴還要喝掉夢藝馨的洗腳水,然後再把宿舍裡收拾一下,一號女奴在將整本書吃完之前是絕對不敢休息的,至於殷夜來,她已經被夢藝馨脫光了衣服扔進宿舍配套的洗手間,從今晚一直到明天早上,她就是另外三位美女的廁奴了。

“啪噠啪噠啪!”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廁所門外傳來,二號女奴本就在服侍夢藝馨時憋著尿,而在喝下一大盆洗腳水之後更是尿意陡增,急火火的便衝進了衛生間。

“小,小伊……你不會尿太多吧……”殷夜來緊張的看著急匆匆褪下內褲的二號女奴說道,為了跟對方拉近關係,她完全沒有了那股盛氣凌人的氣色,反而眼神中還帶上了許多討好的意思,甚至連稱呼都變成了“小伊”,這是二號女奴的本名姓氏,這個女奴在成為夢之奴隸公司的女奴之前,是叫做伊紅顏的。

“啊!女皇大人!”伊紅顏怔了一怔,大概是沒想到殷夜來會稱呼她的姓氏,不由得俏臉羞澀,但她立刻又恢復了原本那副略顯麻木的表情,向前跨出一步用尿道口對著殷夜來的臉,抓住殷夜來的頭髮塞進自己的胯下,“哧哧哧”的想對方的嘴裡激射尿液!

對於虐待比自己地位高的女王,女奴們從來都不會留情的,這首先是因為她們得到了另外一位女王的命令,不做也得做,其次是被她們所玩弄戲虐的女王在恢復自由身之後會變本加厲的以更殘忍的手段在她們身上發洩怒火,讓她們的受虐欲得到滿足,雖然大多數情況下,女王所賞賜的痛苦都遠遠超過她們的承受能力,但女奴們仍舊對這樣的被報復行為樂此不疲。

“嗚噗~!”殷夜來還沒準備好呢,伊紅顏的尿液就射到嘴上來,讓她難受的一口噴了出來。

伊紅顏秀眉不滿的皺起,掐住殷夜來的嘴巴強制性的掰開,玉胯對著她的口腔狂射起來!

“嘩嘩譁~!”伊紅顏尿的又急又快,尿液在殷夜來的嘴裡積攢起來形成一個水汪,就像是真的尿進了便池一樣。

“快點喝!”伊紅顏用尖利的指甲掐了一下殷夜來的下巴呵斥道。

“嗚嗚嗚~!”殷夜來委屈的叫了起來,但尿液已經在嘴裡了,而且伊紅顏顯然並不打算允許她吐出來,不論她想不想喝都必須要喝下去了。

“咕~!咕~!咕~!”殷夜來一口口的吞嚥著,將伊紅顏的尿液喝進肚子,對方的這泡尿由於是已經憋了很長一段時間,尿液裡帶著很濃的腥騷味道,讓殷夜來不由得皺起眉來,但在伊紅顏的強制之下,她卻不得不將對方的騷尿嚥下去。

不過雖然殷夜來已經很努力的在喝尿了,但她喝的速度仍舊是沒能趕上伊紅顏撒尿的速度,有許多尿液從她的嘴角兩邊順著流淌下來,淅瀝瀝的滴淌在地上。

“你就是這麼喝尿的?還不快舔乾淨!”伊紅顏惱怒的拽著殷夜來的頭髮將她的臉摁在地上來回摩擦,將尿液塗的她滿臉

都是!

“啊~!疼啊~!嗚嗚嗚~!”殷夜來疼的直叫,她想要把臉從地上抬起來,卻被伊紅顏一腳踩在頭上,幾乎是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頭頂,讓她完全無法反抗,而她的掙扎所造成的結果就是她的臉在地上貼的更緊了!

“伊紅顏你給我等著!等明天早上之後,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嗚嗚嗚~!好疼啊~!”殷夜來氣的一邊受苦一邊威脅道。

“咯咯咯~!這可是你說的!女皇大人可不要食言奧~!”伊紅顏嬌笑起來,腳下用力更狠了!

“嗚……”殷夜來無助的嗚鳴著,夢之奴隸公司的女奴們都是些受虐狂,雖然她們本性上對於施虐的慾望並沒有多麼強烈,但為了能得到女王的報復,虐待女王時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的!

伊紅顏幾乎是踩著殷夜來的腦袋把整個衛生間的地面都擦拭了一遍才不太情願的停腳,看著殷夜來已經被塗的一片髒汙的臉,忍不住的咯咯咯的笑起來,“奴婢等著女皇大人的虐待奧~!呸!”她又向殷夜來的臉上吐了一口痰液之後才離開,將殷夜來落寞的扔在廁所之中。

“女皇大人剛剛叫了我的名字呢!”伊紅顏走出衛生間,看著還在努力吃紙的一號女奴小聲說道,“你也可以命令她叫你原來的名字,心蕊!”

“我……嘔~!”心蕊被噎的差點吐出來,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偷偷看了一眼正沉迷於夢鄉之中的夢藝馨,在看到聖女並沒有被驚擾到之後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氣,“宿舍裡都被我們貼上了隔音材料,我還能隱約的聽到女皇大人在衛生間的慘叫聲,你把她虐待的很慘嗎?”

“我可能會死!咯咯咯~!”伊紅顏掩著雙唇偷笑起來,“好了不說了,我要休息了,祝我夢想成真吧!”她向心蕊擺了擺手便上床去了,沒多會兒便發出均勻的呼吸聲,今天忙裡忙外的,兩個女奴確實都累壞了,伊紅顏一躺到床上就睡著了。

“咕~!啊~!”心蕊艱難的吞下最後一頁紙,偷偷看了看熟睡的夢藝馨和伊紅顏,又看了看緊閉的衛生間房門,她的尿意已經很盛了,但她卻是強忍著幾乎要尿出來的痛苦爬到了自己的床上,她打算一整晚都不睡覺了,要把這泡尿憋到明天早上,讓殷夜來喝到最騷的聖水,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拉出最臭的黃金!

只有這樣,心蕊才能得到殷夜來憎恨她虐待她的機會,因為比起性格偏外向的伊紅顏來說,心蕊其實是個很內向的小美女,她無論如何也不敢踩著殷夜來的腦袋在地上蹭來蹭去,所以為了得到女皇的虐待,就只能多委屈下自己了。

她一直強忍著到尿意熬到早上四五點時,竟染真的感受到了排便的慾望,頓時喜出望外,趕緊手忙腳亂的從床上爬起來衝進衛生間。

“心蕊……啊~!”殷夜來看到心蕊衝進來,剛剛來得及打了聲招呼就被對方顏射一臉!

“噗啊~!心蕊~!我……嗚~!”她也知道心蕊性格內向,不會做出很殘忍的女王虐待行為,可她正要跟對方商量一下時,卻已經看到一隻粉嫩的玉胯貼在了自己的臉上,把她要說的話死死的堵了回去!

“嘭!”

“嗚~!”

殷夜來的腦袋直接被壓死在地面上,臉上騎著愜意排洩的心蕊。

“啊~!嗯~!”心蕊舒暢的在殷夜來的臉上蠕動著粉胯,

能把女皇大人騎在胯下撒尿,讓她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為了這份滿足,她付出任何代價都在所不惜——當然代價越大越好。

先把女皇羞辱一番,再被女皇虐待致死,還有比這更完美的人生嗎?

“噗噗~!咳咳~!”與正在享受的心蕊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此時正遭受強制灌尿的殷夜來,如果說之前伊紅顏為她將聖水灑在地上而虐待她還讓她心有餘悸的話,那殷夜來這次至少不用擔憂心蕊會以這個理由來羞辱她了,因為她的嘴巴已經完全被心蕊的胯部堵死,只能被迫的將尿液全部喝掉!

尿液衝在喉嚨裡,當殷夜來來不及喝的時候,就會被硬灌下去,每當這時她嘴裡的尿液都會被擠壓的從鼻孔滲透出來,甚至連眼角流出的淚水都帶著一絲絲的濁色,她的一張俏臉現在就像是被大量的尿液擠破的罐子一樣四處洩露,令她痛苦不堪。

“嗚嗚嗚~!”殷夜來實在受不了了,她搖晃著腦袋揮舞著胳膊亂蹬著雙腿想要從心蕊的胯下逃走。

但正處於亢奮狀態的心蕊又怎麼捨得讓殷夜來離開?她用雙腿使勁的夾住殷夜來的腦袋,兩隻手抓著對方的手腕按在地上,任憑殷夜來怎麼掙扎都不肯放開!相比起虐待殷夜來的目的是為了能夠得到受虐機會的伊紅顏,心蕊卻是真的樂在其中的!

“嗚~!嗚~!嗚~!”殷夜來反抗無望,慢慢的萎靡了下來,與其再做無謂的掙扎,倒不如省下體力來好好喝尿,她終於認命的將嘴巴貼在心蕊的胯下,甚至還主動的去吮吸,伸著舌頭去舔尿道口,就為了心蕊能夠尿的再快一點,她也好少受一點罪。

“啊~!啊啊~!啊啊~!”心蕊被舔的俏臉潮紅,渾身悸顫燥熱,在尿完了之後又將胯部向前蹭了蹭,用蜜穴摩擦殷夜來的嘴巴,徹底的進入了狀態!

“嗚~!”殷夜來無助的忍受著蜜胯在嘴上的摩擦,她沒想到在侍奉完第一個洞洞之後還有第二個洞洞在等著她,但騷穴已經壓在嘴上,不由得她不去舔,無奈之下她只好繼續伸著舌頭侍奉著心蕊的蜜穴,舔的她的浪叫聲越來越大,直到將一股股花蜜“哧哧哧”的射進她的嘴裡!

“呼~!”殷夜來癱在地上,看著眼前又抬起的屁股,她感到了久違的解脫,終於可以不再被坐在屁股底下了……

但令殷夜來惶恐不安的是,眼前的翹臀只抬起來一點便再次向前蠕動,似乎並沒有打算離開,難道是……

她驚恐的望向花蕊的後庭,卻已經看到她心中所想的成為了現實,那裡的菊花正在盛開,一條粗粗的黃金正從菊花眼中探出頭來,並迅速的爬出了一大截身子!

真的要吃黃金啊!

殷夜來恐懼的瞪大了眼睛,她原本以為做一晚上廁奴就只是喝尿罷了,之前被伊紅顏踩在頭上用臉擦地,後來又被花蕊坐在臉上享受了一番,這已經是她所能接受的極限了,卻沒想到竟然還有更屈辱的虐待在等待著她!

“啊~!要來不及了!”花蕊驚叫起來,她在骨子裡還是一顆女奴心,哪怕是羞辱殷夜來吃黃金,她也是在想著一定要儘快的拉出來,不敢讓女皇久等,卻沒想到用力過大,直接擠出來了一大截,以至於還沒將菊花對準殷夜來的嘴巴,那根黃金卻要掉出來了!

情急之下的花蕊乾脆一屁股坐在了殷夜來的嘴上,通

過後庭與嘴巴的無距離銜接來保證殷夜來吃到她所拉出來的黃金!

“嗚嗚嗚~!”殷夜來還在想著討好一下花蕊,讓對方將黃金拉到別處,這樣她可以慢慢的吃,也許看到自己痛苦嘔吐的樣子,花蕊一時心軟不再強行讓她吃屎也說不定呢。

但殷夜來萬萬沒想到花蕊竟是直接坐在了她的嘴上,就像剛才撒尿一樣,讓她根本沒得第二選擇,可剛才是喝尿,忍一忍也就喝掉了,現在可是在吃屎啊!

當黃金拉進嘴裡時,那種特有的屎臭味立刻衝進殷夜來的腦袋,燻的她幾乎要昏死過去了,惡臭引發的身體本能的排斥反應令她極為噁心,粗粗的黃金抵在喉嚨口,令她有一種不吐出來就會死掉的感覺,而那根黃金的頭還在往喉嚨裡伸進去,竟是心蕊坐在她的嘴巴上又拉出來第二條,把之前那一條黃金硬生生的頂進了喉嚨裡,要逼著殷夜來強吃下去!

“嗚嗚!”殷夜來還從沒吃過黃金,雖然她曾經無數次的希望自己能跪在主人安瑾然的胯下為對方做個卑賤的廁奴,每天以屎尿為生,但這個願望卻從來沒有實現過,卻沒想到就在今天自己第一次吃到了黃金,而且還是個女奴的黃金!

她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踐踏,同時也是因為真的吃不下嘴裡的黃金,殷夜來拼命的嗚叫起來,並且在語氣中儘量帶上女皇的威嚴,期望能夠嚇住花蕊,讓對方能夠饒過她這一次。

然而她所得到的回應卻是花蕊迅速壓下來的溼膩的胯部,一直將她的鼻子也夾了進去,之前無論是喝尿還是舔蔭,她至少還露著鼻孔在外面,能夠自由呼吸,然而現在當花蕊的菊花坐在她的嘴巴上時,前面的蜜穴就自然而然的壓下來,將她的鼻子死死的堵住!

“唔……”殷夜來現在是真的感受到了恐懼,如果自己不快點吃掉嘴裡的黃金讓花蕊抬起翹臀的話,她就真的要憋死在對方的屁股之下了!

吃屎……還是……死……?

兩行晶瑩的淚水從殷夜來的眼角滑落,她默默的選擇了前者……“嘔~!嘔~!嘔嗚~!”殷夜來的臉往上一鼓一鼓的,卻無法將心蕊的屁股抬起分毫,她不得不強忍著惡臭嚥下嘴裡的黃金。

嘴裡的黃金又苦澀又黏膩又腥臭,堵在喉嚨上真的非常難以下嚥,殷夜來試了好幾次,每當要吞嚥時,她生理上的本能排斥就將黃金從喉嚨裡擠出來,又要擠到嘴巴外面,但現在她的嘴被花蕊的後庭死死的堵著,以至於被擠出喉嚨的黃金又被逼著吞嚥回去,就這麼循環往復之下,殷夜來的嘴裡已經塞滿了燻臭噁心的味道。

“嗚~!”殷夜來委屈的哭了起來,她再也忍受不了吞食黃金的虐待,拼命的抽著腦袋要從花蕊的屁股下面逃走,而花蕊似乎一直在耽於享受,屁股雖然坐的緊,無法讓殷夜來的腦袋向上抬起,但從底下抽走的話好像可以嘗試一下!

“嘭!”腳踩下體的沉悶聲音擊碎了殷夜來的最後一絲僥倖,“夜姐姐!你不好好吃屎,這是要去哪兒啊?”頭頂響起夢藝馨調戲的綿綿聲音,她恰巧起床來衛生間,正遇到心蕊對殷夜來的黃金虐待,自然是樂得上來幫一把的!

昨天晚上時,殷夜來跪在她的腳下反駁她的態度讓夢藝馨極為惱火,她身為夢之奴隸公司的刑罰聖女,任何人跪在她腳下時都應該像面

對安瑾然時一樣不得有任何辯解和反抗,而殷夜來卻是自持身份爭辯了幾句,這讓夢藝馨感到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極大的挑釁,當即也沒有心情再去撕書了,先把殷夜來好好收拾一頓才是她想要的,於是便將書本扔掉,懲罰殷夜來做一晚上三位美女的廁奴。

為了防止殷夜來以後把書本找出來查找還有沒有安瑾然留有字跡的書頁再跟她算舊賬,夢藝馨乾脆命令心蕊把書本吃掉,這樣殷夜來就沒了可指責她的證據了!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今天早上夢藝馨起床時只有尿意沒有便意,這讓她十分不爽,好容易逮住一個可以玩弄虐待殷夜來的機會,卻不能讓對方承受最誅心的羞辱,讓她實在是無法開心起來。本想著該怎麼換著花樣的在殷夜來的臉上撒尿呢,進到衛生間之後卻看到心蕊正坐在殷夜來的臉上排便,頓時便心花怒放,當她發現殷夜來想要逃走的時候,又怎麼可能讓對方如願呢?

“嗚~!”在夢藝馨和心蕊的共同脅迫之下,殷夜來徹底放棄了抵抗,乖乖的張著嘴巴迎接到來的黃金,又粗又長的黃金被她從中間舔斷,裡面夾雜著一些未消化完的食物,還有一些乾澀的片狀物,應該是昨晚吃進肚子的書頁吧。

但殷夜來現在哪有心情再計較這些,心蕊拉什麼她就得吃什麼啊!

殷夜來的喉嚨在心蕊的屁股下面一下下的艱難的蠕動著,強忍著噁心將心蕊拉出來的黃金嚥進肚子,感受著一截截的黃金順著喉嚨滑進身體,殷夜來有一種無比屈辱的感覺,下體竟是忍不住的悸顫起來,一絲絲花蜜從裡面滲透而出。

“咯咯咯~!吃著女奴的屎還興奮呢?你不是在幻想著自己正在吃主人的屎吧?”夢藝馨踩了踩殷夜來的蜜穴,溼溼膩膩的讓她有些心煩,她可是要讓對方感受被女奴羞辱的痛苦的,卻沒想到殷夜來竟然被虐待的高潮了!

“嗚嗚嗚~!”殷夜來嚇的趕緊搖頭,雖然她的心思被夢藝馨猜中了,她確實是在幻想著自己是在吃安瑾然的黃金才能吞嚥下去,但如果承認了自己有對主人褻瀆的想法的話,她恐怕還要在衛生間裡繼續受虐下去!

“切!不承認算了!”夢藝馨無所謂的說道,她的目的是要玩弄虐待殷夜來,讓殷夜來記住這次對她不敬的教訓,可不是要玩死對方,真要把殷夜來玩壞了,她說不定還要受到安瑾然的責罰呢。

呼~!見到夢藝馨沒再追究,殷夜來偷偷的在心裡長舒一口氣,急忙更加努力的吞嚥嘴裡的黃金,不敢再有任何耽擱了。

心蕊拉出來的黃金又腥臭又量大,直到把殷夜來撐的肚子鼓了起來才意猶未盡的從她的臉上抬起屁股,她剛才排便的時候太過興奮,都沒注意到夢藝馨來到衛生間,現在一回頭看到夢藝馨正站在她的身後,嚇的趕緊跪下向聖女大人磕頭。

“行了,擦乾淨屁股滾吧!”夢藝馨踢了踢心蕊的腦袋命令道,後者急忙胡亂的擦了擦,連滾帶爬的逃出了衛生間。

“感覺怎麼樣啊~?”夢藝馨來到殷夜來的面前,臭烘烘的味道讓她忍不住的捂住鼻子,“趕快把嘴裡的屎都吃乾淨,你現在真是臭死了!”

“嗚嗚嗚!”殷夜來急忙捂住嘴巴,不敢燻到夢藝馨,她一邊重重的呼吸著,一邊努力的嚥下嘴裡的最後兩截黃金,又用舌頭舔舐過口腔的各個

角落,把黃金殘渣也吃進肚子,然後還翻過身把頭伸進便池裡喝了幾口水將嘴巴沖刷了一下才敢再張開嘴。

“呼~!呼~!”殷夜來大口的呼吸著,被心蕊的屁股憋的實在太久了,讓她恨不能就這樣張著嘴巴呼吸一整天。

不過她能感受到自己呼出的氣息中還帶有明顯的屎臭味,趕緊又閉上嘴巴,生怕夢藝馨再以此為理由來懲罰她。

“咯咯咯~!看把姐姐嚇的!以後主人如果不要你了,我就收姐姐為奴好不好?讓你在我的腳下每天都過嚇破膽的日子,哈哈哈哈~!快張開嘴吧,妹妹還能吃了你不成?”夢藝馨用腳趾溫柔的蹭了蹭殷夜來的臉頰笑著說道。

“呼~!”聽到夢藝馨不再對自己嚴厲之後,殷夜來就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地上,看向夢藝馨的眼神中帶著一份埋怨,還有一絲盡力掩藏的敬畏。

“咯咯咯~!姐姐的受虐可還沒有結束奧~!”夢藝馨對於殷夜來所表現出來的態度感到非常滿意,她笑嘻嘻的褪下粉色內褲,指了指自己的細嫩下體。

“女奴的屎都吃過了,喝你的尿的話,就像是享受一樣呢!”殷夜來討好的說道。

“哼!知道就好!”夢藝馨傲嬌的哼了一聲蹲下身來,“哧哧哧”的一泡熱尿射進殷夜來的嘴巴。

夢藝馨這泡憋了一整晚的少女尿的味道極為腥騷,不過已經喝過兩次尿的殷夜來已經習慣了這股味道,如果不夠騷的話,她還覺的味道不正呢。

雖然對於味道上,殷夜來喝著並沒有什麼壓力,不過在吃下花蕊的一大攤黃金之後,她的肚子已經很飽脹了,現在又要喝夢藝馨的尿液,每喝一口都十分艱難,以至於浪費了非常多的尿液流淌到了地上。

“我我,我不是故意不喝的,我是真的喝不下了,嗚……”殷夜來委屈的哭著,惶恐的望著夢藝馨,眼中的那份懼色再也難以掩飾。

“哼!這筆帳我會記著的,等哪天你又惹我不開心,你就要喝我的尿!聽到了嗎?”夢藝馨傲嬌的命令道。

呼~!殷夜來的心裡再次舒了一口氣,夢藝馨看來是真的要饒過她了,放下心來的殷夜來這一次終於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跪在地上向夢藝馨點點頭。

“我看你呀~你就是欠虐!把你收拾一頓,立刻就乖巧了!”夢藝馨白了殷夜來一眼,“那個渣男你是怎麼收拾的呀,昨天只顧著生你的氣了,都忘了問你了呢!”

“啊!他啊……”殷夜來想起那張令她厭惡的臉就覺的比吃了屎還噁心(雖然她剛剛已經吃過了),“我踩爛了他的臉,踢爆了他的肉棒,他就昏過去了,我給他留了張紙條,讓他醒過來之後打掃乾淨教室裡的血汙,然後跪在地上扇自己的耳光,直到我再次到教室裡命令他停手。”

“喔~!姐姐對那個渣男太仁慈了,還是妹妹去替你教訓一頓吧,現在才早上五點,離著教學樓開門還有兩個小時,足夠我收拾他了!”夢藝馨想了想說道,“姐姐你現在恢復女皇的身份了,就讓那兩個欺負過你的女奴承受一下你的怒火吧!不過不要破相奧~!我會把那個渣男帶回宿舍的,如果讓他看到兩個鮮血淋漓的女奴總歸不太好吧!”

“嗯嗯,妹妹你去吧,至於那兩個女奴嘛,姐姐會有分寸的!”殷夜來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她要把之前所遭受的羞辱十倍百倍

的還回去!

“那好吧,姐姐先洗個澡吧,我走了奧~!”夢藝馨向殷夜來擺擺手便離開了衛生間,由心蕊和伊紅顏服侍著穿衣洗涮。

殷夜來就站在衛生間裡冷冷的看著兩個女奴,看的伊紅顏俏臉通紅,想象著自己會遭受怎樣殘忍的對待,而心蕊卻早已被嚇的手腳劇顫,當夢藝馨離開宿舍之後,她立刻跪倒在了殷夜來的腳下。

“女皇!女皇!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也是逼不得已啊~!是聖女大人的命令啊~!奴婢只能照做啊~!嗚嗚嗚嗚嗚~!”殷夜來還什麼都沒做呢,心蕊就已經哭成一個淚人,不住的給殷夜來磕頭求饒,希望女皇大人能不太狠毒的報復她。

“呵!你剛才可是‘逼不得已’的叫的很浪啊!嗯~?”殷夜來蹲下身掐起心蕊的脖子,死死的盯著已經不敢睜開眼看她的心蕊,“伊紅顏!把電棍拿來!我要把棍子插進這個賤貨的騷穴裡,讓她叫個夠!”

在殷夜來肆意的報復兩個女奴的時候,夢藝馨已經拿到了教學樓的鑰匙,打開門走向吳濤所在的那間教室了。

夢之奴隸公司是一家很特殊的機構,無論是四人輕鬆進入江南師範學院成為學生,還是隨便打個招呼就拿到教學樓的鑰匙,這都是她們的身份在起作用,對於四位美女正在學校裡實施的惡行,校方也只能選擇視而不見,這也是上級領導給校方的唯一忠告。

“啪!啪!啪!”

還隔著一個樓層時,夢藝馨就能聽到六樓教室裡發出的清脆的耳光聲,看來殷夜來對吳濤的調教還是很有效的,吳濤現在已經把自己當成是殷夜來的奴隸了,哪怕是女主人不在,也要卑敬的執行她所下達的命令。

吳濤在殷夜來離開之後兩三個小時便清醒過來,而令他吃驚的是自己的下體居然又長出來了,而且被踩碎的臉雖然仍舊醜陋不堪,但至少已經不再流血,並且還在持續的復原。

是之前吃掉的那隻紅色藥丸的作用嗎?吳濤膽戰心驚的想著,不過他並沒有什麼思考這件事情的時間,因為他看到了殷夜來留給他的字條,急忙把教室內的血汙清理乾淨,打掃不乾淨的就舔乾淨,又把摔壞的桌子收拾了一下,把折斷的木板收了起來,這個只能等第二天再想辦法復原了,然後便跪在地上扇自己的耳光,他不知道殷夜來什麼時候回來,但至少直到在殷夜來回來之前絕不能夠停手。

“噠!”一隻漂亮的小皮靴踏進了吳濤的視線,可愛俏麗的夢藝馨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夢藝馨今天穿著一身粉彩的衣服,兩隻低馬尾髮辮在腦袋兩側用玫紅色的蝴蝶綵帶紮起來,蓬蓬的捲髮遮擋住嬌媚的雙肩,活脫脫一個從童話故事中走出來的蘿莉女神。

“長得很醜哎~!”夢藝馨看著吳濤的醜臉不滿的噘起嘴來,“身材也很一般啊~!”她圍著猶猶豫豫的扇著自己耳光的吳濤的身子轉了兩圈,“總不會是因為那個地方很特別吧?”她一下拉開了吳濤的褲子向裡面看去!

“啊!”一直在扇著自己耳光的吳濤終於忍不住的叫了起來,雙手抱緊褲子,驚疑不定的看著眼前的小美女。

看氣質很像是跟主人一個等級的女神啊!我今晚到底是要經歷怎樣的奇遇啊……吳濤惶恐不安的想著。

“你怎麼停了?你的主人沒來,你竟然敢停手?”夢藝馨惱怒的呵斥道,吳

濤在她心中的評價頓時又降低了一個檔次——雖然吳濤在她心裡原本就已經是最低檔次的渣男了。“啊!”吳濤趕緊抬起手要繼續扇耳光,卻被夢藝馨一腳踢開了。

“行了!不用扇了!之前虐待過你的那個美女名叫殷夜來,而我呢,叫做夢藝馨,在沒有特別說明的情況下,我們兩人的命令可以互相終止和執行,所以我讓你停手,你就可以停下來了,知道了嗎?”夢藝馨坐在桌子上,用俏媚的黑色小蠻靴踢著吳濤的嘴巴命令道。

“嗚~!是……”吳濤一邊挨踢一邊回答道。

“給我舔乾淨靴子吧,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做我的奴隸!”夢藝馨將美腿皮靴翹了起來,用靴底對著吳濤的臉。

“是是,遵命!”吳濤急忙捧起眼前的小皮靴,伸出舌頭舔向靴尖,但夢藝馨的皮靴突然踢在了他的嘴巴上!

“誰讓你用髒手碰我的靴子的!”夢藝馨惱怒的呵斥道,她這一腳踢的十分用力,直接將吳濤的嘴巴給踢出血來了。

“嗚~!我我,對不起……”吳濤不敢辯解,跪在地上低著頭向夢藝馨道歉,他剛才捧靴子是因為之前給殷夜來舔靴時,是被命令用手捧著的,所以他這一次便主動伸過手去,卻沒想到夢藝馨會對次十分反感與憤怒。

“能用舌頭舔我的靴底都是你的榮幸,你的狗爪子根本就沒有資格觸碰我的靴子,知道嗎!”夢藝馨嗔怒的吼道。

“啊啊!是,對不起!對不起!”吳濤不停的道歉,他現在突然反應過來,之前殷夜來命令他舔靴時,所表露出的那一絲嬌橫和允許他觸碰皮靴的行為,恐怕是為了勾引的他愛上女王的皮靴,而現在他已經沉淪在美女的腳下,她們自然不會再讓他享受到這樣的待遇了。

“還不快舔!舔靴底!”夢藝馨又重重的踢了吳濤的嘴巴一腳。

“嗚~!是……”吳濤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爬回到夢藝馨的腳下。

“哼!”夢藝馨冷哼一聲,隨意的晃動著雙腳,靴底離著地面大概有三四十公分,這個高度讓吳濤舔起來十分難受,跪在地上直接伸出舌頭去舔的話,舔靴面倒是很合適,但舔靴底就很麻煩了,可憐的吳濤為了能舔到靴底,不得不伏低了身子,然後扭著脖子將臉反過來,一隻胳膊撐在地上艱難的為夢藝馨舔靴。

乾澀的泥土被他舔進嘴裡,吳濤透過靴底偷偷的看了一眼夢藝馨,對方冷魅的實現令他緊張的渾身一顫,含在嘴裡的泥土也不敢吐出來,只好用口水溼潤一下舌頭,然後把泥土嚥進肚子。

靴底的花紋又粗又深,他必須用力的挺著舌尖伸進花紋之中,像拖把一樣來來回回的打掃才能將泥土全方位的舔舐乾淨,而碰上那種在靴底粘附很緊的髒汙,他還得用臉緊貼在靴底上吮吸下來,就像是在與夢藝馨的靴底接吻一樣!

隨著吳濤賣力的舔舐,夢藝馨的小蠻靴也跟著一翹一翹的,她感覺腳下就像踩著一隻小鼴鼠一樣一拱一拱的非常有趣,當舌頭伸進花紋中清掃髒汙時,她能聽到靴底與舌頭接觸的“沙沙”聲,甚至舌尖對靴底的擠壓感覺能一直傳到靴子裡面,讓踩在靴子裡的玉足能夠感受到吳濤的舌頭在舔哪個位置,那種隔靴搔癢般的酥軟感覺讓她覺的整隻腳都癢癢的非常舒服!

“咯咯咯~!你舔的還真是努力呢!”夢藝馨踩了踩靴下的舌

頭嬌笑著說道,吳濤急忙嗚嗚的叫了幾聲作為回應,如果他有尾巴的話,這會兒恐怕就要搖起來了!

在舔了十多分鐘之後,吳濤終於將臉從夢藝馨的靴下抽了出來,再伸著舌頭為她舔乾淨靴面之後心情忐忑的偷看了夢藝馨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去。

“靴子舔乾淨了~?”夢藝馨的聲音中帶著懷疑,眼神清冷的看著腳下的吳濤問道。

“啊!是的!”吳濤回答道。

“哼!我怎麼看著並沒有舔乾淨呢?”夢藝馨扭動著俏媚的腳踝,亮皮的小蠻靴在燈光下閃動著媚然的光芒,耀的吳濤忍不住向一邊偏過頭眯起眼來不敢再看。

“真,真乾淨了……”他怯生生的回答道。

“賤人!你還敢頂嘴!”夢藝馨發起火來,一把抓起吳濤的頭髮拽到講臺旁邊將他扔在地上,“把你的狗舌頭伸出來鋪在臺階上!”她一隻腳踩在講臺的水泥地面上,用腳後跟點了點。

“嗚~!”吳濤已經想象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了,可他除了服從之外又有什麼辦法呢,只好無可奈何的將舌頭伸出來鋪在了講臺上。

“舌頭伸的長一點!賤貨!”夢藝馨重重的跺了吳濤的腦袋一腳,踩的正張著嘴伸舌頭的吳濤的牙齒直接卡在了舌面上!

“嗚嗷~!”咬自己的舌頭是最令人煩躁的事情,但吳濤此時一點煩躁的膽子也沒有,他甚至疼的眼淚都擠出來了,卻不敢對夢藝馨有任何怨言,甚至連吞嚥下被咬破的舌頭中流淌出來的鮮血都來不及,就努力的把舌頭伸的更長一點,生怕做的慢了又惹到這位小美女生氣。

“哼!你這個賤人!”吳濤越是順從夢藝馨,就讓她越是惱火,越為安瑾然感到不值,她高高的抬起小蠻靴,對著鋪在講臺上的那隻舌頭狠狠的跺了下去!

“嘭!”靴底踩在舌頭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整個講臺都在夢藝馨的這一腳之下跟著顫抖共鳴!

“嗚~!”吳濤只覺的整隻舌頭痠麻劇痛,就像是被踩碎了一般,他疼的將舌頭條件反射的向嘴裡抽回來,卻被夢藝馨用力的一腳踩住。

“伸到靴子底下來!”夢藝馨抬起小皮靴,她沒有強制的踩住吳濤的舌頭,但她知道吳濤一定會服從她的命令,因為吳濤已經被激發出深深的奴性,她越是命令他變的下賤,吳濤就越不敢違抗命令。

果然如夢藝馨所料,即便吳濤非常畏懼她的小皮靴,非常想要逃跑,但在她的氣勢震懾之下,還是乖乖的將舌頭伸了回來。

“你這個賤人!賤人!賤人!”夢藝馨越發的惱火,她抬起玉足,對著吳濤的舌頭殘暴的踐踏,每踩一腳都大罵一聲“賤人”,一腳腳的把舌頭踩的血肉模糊!

吳濤痛苦的看著黑色的靴影貼著自己的臉一次次跺下來,每一腳都踩的他全身跟著驟縮,他拼命的大張著嘴巴,拼命的伸長了舌頭,渴望用自己的卑賤來討得夢藝馨的歡心,但這永遠都只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

“嘭!”

“噗~!”

隨著夢藝馨又一腳踩下來,吳濤的舌頭徹底被踩爛,就如同一塊破布般被碾壓破碎,大片的血肉在夢藝馨的腳下被碾成一灘爛泥!

“咯咯咯~!還挺有趣呢!”夢藝馨看著被她踩碎的舌頭來了興致,腳下更是不停的踐踏下去,“噗噗噗”的響聲和飛濺的鮮血讓她的心情極為興奮愉悅,而她的這份愉悅是以吳濤的

極致痛苦所換來的!

不過對夢藝馨來說,吳濤越慘她就越開心,她早就想好了用各種殘忍的手段來折磨他,踩爛舌頭什麼的,最多隻算個序曲罷了!夢藝馨跺的累了,便一腳踩住吳濤的舌頭,用靴底狠毒的碾踩起來,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意!

“嗚嗚~!”吳濤的表情抽出不停,他的眼神開始變的恍惚起來,舌頭被踩成爛泥一般,巨大的痛苦和大量的失血讓他的大腦運轉的越來越慢,望著眼前擰轉的黑色小蠻靴,他突然很想親吻這隻正在對他施虐的皮靴,竟是慢慢的向前湊去親吻在了靴尖上!

如果是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他絕對是不敢這樣做的,但現在他的腦中一片混沌,心中只剩對夢藝馨的崇拜,便自然而然的將自己卑賤的崇拜表現了出來。

“嗯?”夢藝馨看著吳濤的異常舉動,心中升起一股濃濃的厭惡,“竟敢私自親吻我的靴子!你很想死嗎!”她暴怒的一腳蹬在吳濤的臉上,將他踢倒在一張書桌下面,而他的後頸則正巧耽在了桌腿之間的橫樑上。

“噗!”夢藝馨緊接著一腳踩住了吳濤的脖子,靴底與橫樑之間的擠壓令他頓時變的呼吸停滯。

“賤人!你竟敢親我的靴子!”夢藝馨用力的碾踩著吳濤的脖子,將柔軟的中間部位生生的踩的凹陷下去,將她的整隻腳都幾乎包裹了起來!

“呃~!呃~!呃~!”吳濤的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窒息的痛苦令他的意識恢復清醒,他吃力的拍打著脖子上的皮靴,卻根本無法將它撼動,他恍然間想起殷夜來對他說過的那句話……

吃過“奴命”之後,便再也無法反抗任何一位女性了!

現在的吳濤就是一隻被夢藝馨肆意碾踩的蟲子,想讓他怎麼死,讓他什麼時候死,完全都是夢藝馨說了算,從殷夜來將那隻“奴命”塞進他口中的那一刻起,他的命就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呸!”夢藝馨一口痰液吐在吳濤的眼角上,“你這個褻瀆主人聖體的垃圾!”她越看吳濤的臉越是惱火,腳下的力氣也隨著煩躁的心情變的越來越大,最後竟是“咔嚓”一聲將吳濤頭枕的橫樑生生踩斷了,腳底踩著吳濤的脖子直接碾在了地上!

“噗~!”吳濤的嘴裡噴出一口鮮血,將夢藝馨的皮靴染成鮮紅一片。

“你這個賤人!看你乾的好事!”夢藝馨看著自己被染髒的靴子,拽起吳濤的身子,對著他的臉兇暴的一腳踹下去!

“咔嚓”一聲,吳濤向後跌倒,又將一張桌子撞碎,他感到腦後冒出了一股溫熱的刺痛感,應該是後腦在這一撞之下被撞破了,但相比起自己的傷勢,女神大人的憤怒才是令他恐懼的,吳濤乾淨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想要用舌頭為夢藝馨舔乾淨靴子上的汙血。

“滾開!”夢藝馨一腳踹開吳濤。吳濤不敢再爬向夢藝馨的雙腳,只得卑賤的跪伏在地,額頭緊緊的貼在地上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你讓我很不爽啊,賤貨!”夢藝馨一腳踩住吳濤的頭頂,將他的額頭擠壓在地上來回碾動。

“嗚~!”吳濤疼的嗚叫起來,但急忙又用舌頭頂在嘴上不敢再發出聲音,生怕又惹惱了夢藝馨。

嗯?舌頭?

吳濤的身體劇烈的一震,他又伸著舌頭感受了一下,確定自己的舌頭竟然真的復原了,不過感覺上好像是短了許多,但吳濤現在已經想

明白了,他知道舌頭還在恢復之中,現在只是停止流血了,用不了多久,他的舌頭就會完全回覆過來……

是那顆紅色藥丸的作用嗎?吳濤突然感覺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緊緊的勒住了他的心臟,無論被虐待的多麼嚴重,在經過一段時間後就會復原身體,以讓美女們可以再次虐待踐踏,並完全肆意的向他的身上施加痛苦而不必擔心出現什麼不可控的局面。

那我豈不是要永遠都要被美女踩在腳下受虐,承受無限輪迴的痛苦了嗎?

嗚~!吳濤悲慼的嗚鳴一聲,眼淚流淌了出來,額頭在夢藝馨的腳下伏的更低了,對方的控制手段讓他感到恐懼和深深的無助,明知身處牢籠卻又無可奈何!

吳濤現在感覺自己無比卑微,卑微的如同夢藝馨靴底的一粒微塵,只有依附在對方的靴下,他才有存在的意義,離開了美女的靴底,他什麼都不是!

“哼!還哭了呢!”夢藝馨不屑的看著腳下的吳濤,“裝可憐是沒用的!你沒舔乾淨靴底的賬,我還沒跟你算完呢!把教室裡的衛生打掃乾淨,然後滾到學校的後山來見我!”她說完便離開了教室,只留下吳濤孤零零的一個人有些呆滯的望著她離去的背影。

好美麗的背影啊……

吳濤禁不住在心裡讚美著,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來崇拜夢藝馨了,他必須趕快打掃完教室然後趕到後山那邊去。

將灑在地上的鮮血和被撞的凌亂的桌椅收拾完畢之後,吳濤趕緊前往後山。江南師範學院的後山其實很大,幾百畝的面積佔據了學校北面的大片位置,如果有兩個學生相約在後山見面而不把地點說的再具體一點的話,那光是找人就得花上一兩個小時的時間,不過夢藝馨當時說的就只有“後山”兩個字,而早已被嚇破了膽的吳濤又哪裡敢多問,現在只好硬著頭皮從離著教學樓最近的後山小道進去,看看能不能找得到夢藝馨了。不過當吳濤走上後山的路時,他發現自己其實是多慮了,因為夢藝馨還在後山的入口處等著他,而且在她的身邊還多出來另外三位美女,其中有一位還是吳濤之前見過的,殷夜來!

看著四位美女同時望向自己,吳濤只覺的有些口乾舌燥,他用力的嚥下一口唾沫,卻仍舊感到喉嚨乾的幾乎要噴出火來,美女們分別站在後山的道路兩側盈盈的笑著,就像是在守著地獄的入口一般!

現在是清晨六點左右,山上瀰漫的晨霧和鬱鬱蔥蔥的樹木將通向山中的道路遮擋的朦朦朧朧的,讓吳濤忍不住雙腿發顫,他越是離的四位美女的距離近一些,越是走的緩慢,他很想轉身逃跑,卻總感覺她們的眼神就像一張無形的巨網將自己罩住,現在不是他在向著兩位美女走去,而是他被拖拽著不得不過去!

“咯咯咯~!看把你嚇的,我們是老虎嗎?”夢藝馨笑嘻嘻的說道。

“不不,我……”吳濤結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晚春的季節裡,早上還是很清涼的,但他卻感覺渾身上下說不出的燥熱,額頭上的汗水不停的順著臉頰往下流淌。

“行了,爬著跟上來吧!我看你用兩隻腳也是要站不穩了吧!”殷夜來冷冷的說道,轉身走進山路之中,夢藝馨嬌笑著追上去挽著她的胳膊親暱的說著話,而那兩名美女也立刻緊緊的跟了上去。

“呼~!”吳濤在她們的身後“噗通

”一聲跪在了地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當他在美女們的腳下匍匐在地時,他才會感到心中的那份壓抑煙消雲散,才會呼吸的更加順暢,才會感覺到自己存在的意義……

清晨的溼氣讓山間小道的泥土變的溼軟,有很多都粘在了四位美女的鞋上,吳濤跟著她們的鞋印一路爬到一處小空地上,望著停下來的美女們,吳濤懦懦的跪在一邊不敢說話。

“行了,就這兒吧!”殷夜來說著,朝一邊的小排椅走過去,伊紅顏和心蕊急忙將排椅上的露水擦拭乾淨,不敢弄溼了女皇大人的衣裙,雖然在夢藝馨前去教學樓玩弄吳濤時,殷夜來告訴她們以後要學著做女王,四個美女一起虐待吳濤,而她們自然也是服從了女皇大人的安排,不過當殷夜來和夢藝馨有需要時,她們還是會很主動的承擔起作為女奴的職責的。

“嗯!”殷夜來冷冷的嗯了一聲,拉著夢藝馨坐了下來,“你們也坐下吧!”她向伊紅顏和心蕊打著招呼。

“啊!”心蕊還是不敢坐在兩位女神的身邊,不過被伊紅顏硬拉著還是坐了下來,四位美女就這樣並排著坐著,宛如清晨的後山上最美的景色,而這道靚麗的美景還是需要辛勤的園丁來侍奉照顧的,至於那個園丁,自然就是吳濤了。

“過來!”殷夜來腳上穿著長筒皮靴重重的踩了踩地面,緊緻的長靴將她的美腿玉足襯托的極為性感豔麗,如同盛開的黑玫瑰一般散發著妖豔誘惑的氣質。

“啊啊!是!”吳濤趕緊爬了過去,他不敢看殷夜來的眼睛,就只敢低著頭看她的長筒皮靴,而順著皮靴一眼望去,是夢藝馨的小蠻靴、伊紅顏的紅色板鞋,還有心蕊腳上的一雙粉色的厚厚的鬆糕鞋底的涼鞋,看的吳濤的呼吸都跟著變的粗重起來。

“美女們腳上的鞋好看嗎?”殷夜來伸起美腿皮靴踢了踢吳濤的額頭戲虐的問道。

“啊啊啊!我我!好,好看……”吳濤驚出一身冷汗,他只是偷偷看了一眼其他幾位美女的鞋子,竟然被殷夜來敏銳的發現了。

“咯咯咯咯咯~!”四位美女一陣嬌笑,“他看上去好賤哎~!”心蕊笑嘻嘻的也伸過腳來,用鞋底試探的踩了踩吳濤的臉,將鞋底的溼泥都抹了上去,而她看到吳濤根本沒有膽量躲開的時候,便更加肆無忌憚的在他的臉上踩來踩去,把他的半邊臉踩成了一張滿是泥土的大花臉。

“咯咯咯~!看他好醜啊~!”心蕊興奮的用腳一下下的蹬在吳濤的臉上玩的不亦樂乎,直到伊紅顏用力的拽了拽她之後才訕訕的又坐了回去。

“哼!”殷夜來輕蔑的用靴底對著吳濤的眼睛,“我們的靴底踩的都髒了,你應該怎麼做?”

“啊!我我……”吳濤明白殷夜來的意思,是要讓他跪舔靴底,但極為美女一路走來,靴底上所沾染的泥土實在太多了,黑糊糊的連成片,讓他看著十分心慌。

“舔乾淨啊!賤貨!把鞋底的泥土都吃進肚子!”殷夜來惱怒的一腳踹在吳濤的嘴上,她原以為吳濤會主動的乞求舔靴,卻沒想到對方竟然猶豫起來,這說明吳濤的奴性還並不穩固,或者說還不夠下賤,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問題,她們四個美女可有的是招數手段來玩弄他,早晚會把他變成一條毫無人格的賤狗!

“嗚~!”吳濤的嘴巴被踢的一陣刺痛,卻不敢有任何抱怨

,趕緊伸出舌頭舔在了殷夜來的靴底上,靴底沾著許多成片的溼泥,吳濤隨便一舔都能啃下一大口來,然後含在嘴裡噁心的嚼著嚥著,那種泥土的苦澀味道很容易引起嘔吐感,而且越嚼越幹,吳濤仰著脖子硬吞了好幾口才堪堪嚥了下去,殷夜來逼著他吃掉完全無法下嚥的無機物,讓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垃圾桶一樣。

“哼!本美女靴底的泥土好不好吃?”殷夜來的嘴角微微笑著,用靴尖挑逗著吳濤的嘴巴問道。

“好,好吃……”吞進肚子裡的大量的泥土讓吳濤感覺渾身有一種說不出的疲乏的難受感覺,但他哪裡敢說不好吃,否則四個美女非得把他踩碎了不可!

“那還不快吃!”殷夜來一腳踹在吳濤的臉上命令道。

“嗚~!是……”吳濤怯懦的伸出舌頭,又是一大口泥土吞進了嘴裡,正要吃的時候卻被殷夜來踩住了嘴巴,“繼續舔,把嘴巴填滿了再吃!”

吳濤不敢不從,只好用舌頭將嘴裡的泥土頂在一邊,繼續舔吃著靴底的泥土,一直將嘴巴塞的滿滿當當的,可殷夜來還是不滿意,她抓著吳濤的頭髮將他的嘴巴在靴底上一下下的蹭著,儘可能多的讓吳濤的嘴裡塞下更多的泥土,一直塞到徹底塞不下去了才把他扔在地上,“行了,現在可以吃了!”

“嗚呃~!”吳濤感覺嘴裡的泥土塞的緊實的簡直如同一整塊石頭,根本就無法嚼動,他試了很多次都只是白白浪費力氣,可又不敢吐出來,就這麼一直僵持著。

“哼!很痛苦嗎?看來你需要一點幫助呢!”殷夜來站起身來,對著吳濤的肚子狠狠的一腳踢了上去!

“嗚~!”吳濤捂著肚子痛苦的摔倒在地上,而一隻黑色的皮靴緊接著便出現在他的眼前!

“嘭!”殷夜來又一腳踢在他的眼角上,鮮血頓時飆飛出去,而吳濤則是被踢的在地上亂滾亂爬。

“咯咯咯~!舒服點了嗎?”殷夜來踩著陰魅的步伐走向側臥在地上的吳濤,吳濤急忙要點頭時,女神的皮靴卻早已踢了過來!

“嗚噗~!”殷夜來的這一腳踢在了吳濤的嘴唇上,將他嘴唇直接一腳踢爛,大量的泥土混雜著鮮血被踢的狂噴出來!

“賤貨!你竟然敢把我靴底的泥土吐出來!給我重新吃回去!”殷夜來頓時變的極為暴怒,對著吳濤的臉狠踢上去!

“嘭!”這一腳把吳濤的鼻子踢的爆碎,鮮血濺射出一道長長的弧線,跟著向後滑出去的吳濤激射一路。

“過來吃了!”殷夜來指著腳下的一撮泥土,用靴尖點了點地面冷冷的命令道。

“嗚~!”吳濤緊張的魂飛魄散,戰戰兢兢的爬回到殷夜來的腳下,伸出舌頭將那口泥土舔進了嘴裡,經過殷夜來連續幾腳的爆踹,他嘴裡的泥土好歹也被震盪的鬆散了一些,吳濤趕緊用力的吞嚥著,終於在幾次努力之後多少嚥下去了一點。

“還有別的地方也舔乾淨啊!賤貨!”殷夜來不管正在努力吞吃泥土的吳濤,一腳將他踢的在地上來回翻滾。

“啊!是是……”吳濤被踹的天旋地轉,等到爬起來時便趕緊應聲答應著,四處尋找著之前吐出來的泥土舔吃。

“你這隻賤狗!奴才!”殷夜來一腳踩住吳濤的頭頂在地上來回摩擦,尖利的石子將他的臉刺得鮮血直流,隨著摩擦而劃出一道道血線,血線開始還是一條條的細線,然

後迅速的合成一條粗線,直到完全跟吳濤的臉的寬度相同,隨著殷夜來腳踩的軌跡而在地上流淌出一條血河!

“呃~!呃~!呃~!”吳濤痛苦的叫著,他感覺自己的整張臉都被磨爛了,但一邊觀看的三位美女顯然很欣賞殷夜來的虐待腳法,不住的歡笑著拍手鼓掌。

這些美女……咳咳……都好狠啊……

吳濤噴出一口鮮血,在心裡默默的想著,但即便是遭受了如此殘忍的對待,他也絕不敢違抗女神的意志,就像是他的腦海中從沒有這個選項一般。

“呸!賤貨!”殷夜來踩的累了,便一口痰液吐在吳濤的臉上,吳濤還趴在地上嚼動著嘴裡的泥土一口口的吞進肚子,但殷夜來並沒有心情去關心吳濤是不是真的吃了下去,她所要的就只是對吳濤的虐待而已,如果吳濤之前真能把塞滿嘴巴的泥土都吃下去,她要做的就是尋找其他理由來虐待他罷了!

“咯咯咯~!這隻賤狗在姐姐的調教下,奴性加深了不少嘛!”夢藝馨看著顧不上滿臉血汙流淌卻只知道吃土的吳濤,眼神中盡是滿滿的鄙棄,“不過像這樣一點點的調教可沒意思,我們需要加快進度呢!”她看了看自己靴子上的泥土,“舔鞋底什麼的,可以作為他休息時的奴性調教,我們親自動手時,可要讓他感受到更加刺激的虐待才有趣啊~!現在就把他帶回宿舍吧,而且再多玩一會兒的話,後山上來了其他的學生,可就有點麻煩了呢!”

“那好吧!”殷夜來也覺的連著讓吳濤舔四個美女的鞋底也挺無趣的,又不是連著吃四個人的黃金,那樣還會有逐漸積累的羞辱感,等肚子撐的連吃屎都吃不下去的時候,往奴隸嘴裡硬塞黃金的感覺可比硬塞泥土有趣多了!

“快起來!少躺在地上裝死!你這個賤貨!用衣服矇住頭,不要讓別人看到你的醜臉!”殷夜來狠狠的踢了一腳吳濤的腦袋呵斥道。

“嗚嗚~!”吳濤被踢的腦袋嗡嗡直響,他強撐著身體爬了起來,卻看到四位美女根本就沒有等他,早已自顧自的向外面走去,不過走在最後的伊紅顏還是回過身來向他笑著勾了勾手,勾的吳濤只覺的渾身一陣酥軟,急忙緊走兩步跟著四位美女離開了後山。

現在是清晨六點半左右,學校裡除了早起鍛鍊的學生之外,並沒有幾個醒著的人,四位美女很輕鬆的就將吳濤帶進了她們的宿舍,並且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宿管員也已經提前被校領導打過招呼,不要招惹這四位看上去人畜無害實際上根本不知道什麼來歷的神秘學生。

“進去!”殷夜來抓著吳濤的頭髮惡狠狠的扔在了宿舍的地上,而宿舍的門也在吳濤的身後被“嘭”的重重關上。

“這裡已經被做了隔音,所以你可以隨便叫隨便喊,完全不用擔心自己會吵到別人!”夢藝馨隨手玩弄著從牆上取下來的一根黑色小皮鞭,“這間宿舍的隔壁也被我們清場了,今天中午就會與這間宿舍打通,到時候就會讓我們擁有更加廣闊的施虐空間,你是不是已經滿心期待了呢,咯咯咯~!”

吳濤恐懼的靠在宿舍窗邊的一張桌子腳下,望著向自己步步逼近的四位美女,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關進了一間牢籠之中,又或者說,這裡根本就是個魔窟,一個讓他永遠與過去隔絕、從此過上終生受虐的生活的魔窟

!“嘭!”吳濤剛要向四位美女的腳下爬去,一隻靴底便在吳濤的眼中迅速放大,重重的踹在他的臉上,將他踹的向後摔倒在桌腳下。

“爬過來幹什麼!老老實實的受虐吧賤貨!”殷夜來說著衝上前來,對著吳濤的臉狠狠的一記橫踢,把他“嘭”的直接踢到了桌子底下!

“噗~!”隨著這一腳踢上,吳濤的鼻子立刻被踢的噴血,他惶恐的捂著出血的鼻孔,從桌子下面看到四雙美腿把自己圍攏起來,心裡升起一股莫名深深的恐懼感!

“滾出來!”殷夜來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一隻黑色長筒皮靴胡亂的踢向桌子底下,吳濤本能的向後一躲,摔倒在堵在另一邊的心蕊和夢藝馨的腳下。

“咯咯咯~!姐姐踢空了呢!”夢藝馨笑嘻嘻的說道。

“你這個賤貨!”一腳踢空的殷夜來頓時發起火來,黑色的皮靴重重的跺在地上,“爬回來!對著我的腳找一個好點的角度,讓我可以輕易踢爛你的狗臉!”

“嗚~!”鼻孔裡血流不止,可吳濤又怎麼敢違抗殷夜來的命令,只好一隻手捂著鼻子,一隻手撐在地上爬了過去,他望著眼前蠢蠢欲動的黑色皮靴,將身體伏低了一些,這樣殷夜來再踢過來的時候,靴尖會正踢在他的臉上,以滿足殷夜來的要求。

只是如果讓殷夜來踢正部位的話,吳濤可就要承受相當強烈的痛感,但現在的吳濤又哪裡有心情考慮這些,先哄的殷夜來大人開心才是第一位的!

“準備好了沒有?”殷夜來連看也懶的看,只是扶著桌子問道。

“準,準備好了!”吳濤雙手撐在地上看著那雙黑皮靴回答道,聲音有點發顫,他害怕殷夜來踢不正部位的話,還會向他發怒。

“嗯!”殷夜來冷冷的嗯了一聲,向後抬起腳,然後狠狠的踢了出去!

“嘭!”

“嗷~!”

堅硬冰冷的靴尖正中吳濤的眉心,將他踢的向後猛的揚起頭,後腦“崩”的撞在了桌子的抽屜下面,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那張桌子竟是被他撞的向另一邊的心蕊和夢藝馨倒過去,幸好心蕊雙手撐了一下才沒砸到夢藝馨。

“賤貨!你找死嗎!滾出來!”驚魂未定的夢藝馨發起怒來,蹲下身拽住吳濤的頭髮把他從桌子底下拉了出來,一腳踹在地上,另外三位美女也趕過來把他圍在中間。

吳濤正要爬起來時,伊紅顏對著他的後背踹上一腳,將他踹的又跪倒在了夢藝馨的腳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夢藝馨的靴底便印在了他的臉上,“嘭”的一腳將他踢翻在地,左邊的殷夜來跟上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踢的吳濤翻滾著向心蕊的方向過去。

“嘭!”心蕊下腳十分兇狠,她是對著吳濤的額頭踢過去的,吳濤正向著她的位置滾過來呢,在這一腳之下被踢的脖子硬生生的彎折,發出“咔”的一聲響動,連喊疼的哀嚎聲都被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了!

在夢之奴隸公司,除了安瑾然之外,心蕊最崇拜的就是夢藝馨,她處處模仿自己心中的女神,包括穿衣打扮上喜歡扮成可愛風格,對奴隸的虐待上也像夢藝馨一樣十分毒辣!

吳濤的臉被心蕊踢的疼的仰了起來,眼前一隻紅色帆布鞋的鞋底殘暴的跺在了他的臉上!

“噗啊~!”鞋底踩著他的腦袋重重的跺在地上,擠壓著他的鼻子發出一陣“咔咔”的斷裂聲,一口鮮血噴在了伊

紅顏的鞋底!

“踩死他!”夢藝馨嬌吒一聲,殷夜來和心蕊也跟著上來,四位美女的鞋底頓時如同暴雨般傾瀉在了吳濤的臉上身上,吳濤痛苦的掙扎躲避著,但美女們的鞋底將他完全籠罩,他又是被圍在中間,怎麼可能躲得開她們的踐踏!

一頓爆踩之後,四位美女都累的嬌喘連連,而吳濤則是渾身上下佈滿了鞋印蜷縮在地上,身體不停的發抖,腦袋深深的埋在胳膊裡閉著眼睛恐懼的喘息著。

“哎,看他的下面,好像是硬了啊!”心蕊指著吳濤的胯下說道,嚇的吳濤趕緊夾起雙腿。

“把腿劈開!”殷夜來用力的一腳踢在吳濤的襠部,把他踢的仰躺過來。

“嗷~!”堅硬的靴尖狠踢在肉棒上,吳濤只覺的下體一陣鑽心的劇痛,急忙不敢再有任何遮掩,乖乖的叉開雙腿。殷夜來向心蕊使了個眼色,後者解開吳濤的腰帶,將他的褲子褪了下來,露出了裡面那根顫巍巍的肉棒。

肉棒的中間位置有一道明顯的紅印,看的出來殷夜來剛才這一腳的威力是相當巨大的。吳濤的肉棒在這一腳的震懾下,想硬卻又不敢硬,就那麼一直抖個不停,就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偷偷看著嚴厲的美女老師一樣。

“咯咯咯~!還真硬了呢!看來我們對他還是太溫柔了呢!讓他竟然敢大著膽子在心裡對我們進行精神強殲!”夢藝馨笑著用靴尖撥弄了一下吳濤的肉棒,嚇的吳濤倏的向後一縮下體,但隨即又趕緊將肉棒挺到夢藝馨的靴下,請美女大人隨意玩弄。

“脫光!”夢藝馨冷冷的命令道。

“啊!”吳濤緊張起來,他可從未在女孩子面前脫光過,之前殷夜來命令他脫掉褲子時就已經讓他很尷尬了,現在卻又接到了脫光的命令,而且還是當著四個美女的面脫光,這讓吳濤感覺十分窘迫猶豫。

“讓你脫光!”伊紅顏對著吳濤的腦袋就是一腳,她現在已經習慣了用腳與吳濤進行交流的方式。

“啊啊啊!我脫我脫!”幾位美女的狠毒手段令吳濤再也不敢猶豫,趕緊將所有衣服都脫了下來,赤條條的跪倒在美女們的腳下。

“喲~!我可沒讓你下跪呢!怎麼就主動跪下了呀~!看來脫光之後,奴性也跟著增強了嘛~!”夢藝馨抱著酥胸戲虐的說道。

“啊!”吳濤頓時臉紅一片,他剛才根本沒想過應不應該下跪,就像對美女們下跪是理所當然的一樣,什麼時候發生的這種思想轉變,他完全沒有注意。而隨著夢藝馨的一句提醒,他心中的那份渴求受虐的奴性迅速升騰起來,胯下的肉棒竟當著四位美女的面再次開始抬頭!

“賤貨!”殷夜來暴怒的一腳踢在那根肉棒上,她這一腳是整條美腿都掄在了吳濤的身上,對方就像一個沙袋一樣被踢的向空中彈起,又“嘭”的摔趴在了地上!

“看來真的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了!”殷夜來踩住吳濤的頭頂用力的碾著。

“我們先去上課吧,時間上差不多了呢!剛來學校第一天就集體翹課可不好,雖然校方的態度根本就無所謂,但如果被主人知道了的話……”夢藝馨猶豫著說道,討好主人可永遠應該是放在第一位的。

“好吧!先去上課!”殷夜來抬起踩在吳濤腦袋上的那隻腳向其他三位美女揮了揮手說道。

呼~!吳濤在心裡偷偷的舒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到了上課

時間,他怕是要遭受更加殘忍的虐待了,雖然他明知自己是避不過的,但能拖一拖,總比現在就受虐要來的好吧。

“可我們得先防止這個傢伙逃跑呀~!”夢藝馨笑嘻嘻的說道。

“哼!他怎麼敢……”殷夜來正要反駁夢藝馨,卻看到對方的笑容裡帶著明顯的戲虐神色,頓時明白了夢藝馨的意思,“那你說該怎麼防止呢?他有手有腳的,可不好防範呢!”

“我不會逃跑……啊~!”吳濤剛要抬起頭來向幾位美女表忠心,腦袋上就被伊紅顏重重的踹了一腳,疼的他大聲叫了起來。

“沒讓你說話,賤貨!”伊紅顏踩住他的腦袋惱怒的呵斥道,嚇的吳濤趕緊閉嘴不敢再說任何話了。

“我們把他的手腳都釘在這張桌子上不就好啦!”夢藝馨拍了拍身邊的長桌,“還有那根不老實的肉棒也一起釘在桌子上,讓他知道敢褻瀆我們的後果!看他以後還敢再硬!”

“好啊好啊!”另外三位美女立刻興奮的拍手贊同夢藝馨的意見,而吳濤則是悲慼的在伊紅顏的腳下發出陣陣嗚鳴,他原以為會在美女們的腳下得到喘息的機會,這種想法真是太幼稚天真了!

“爬到桌子上來,賤貨!雙腿並在桌腿上,肉棒搭在桌沿上,雙手平伸鋪在桌面上,快點!”夢藝馨拿著小皮鞭敲了敲桌面命令道。

“嗚~!”伊紅顏的鞋底從吳濤的頭頂上移開,他怯懦的抬起頭仰望著俏媚可愛的夢藝馨,以及她身邊那張長條桌,清晨的陽光從窗戶中射進來,為夢藝馨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看上去既美麗又溫暖,但吳濤的心裡卻是泛起一陣深深的恐懼與寒冷!

那張長條書桌就是他的刑架,而他作為美女們的腳下的犯人,在承受她們虐待的同時還要主動配合她們的施虐行為,比如之前用臉找好角度等待著殷夜來的皮靴踢過來,比如現在需要自己爬到刑架上去,又比如所能預想到在此之後每一天的受虐生活……這間美女宿舍將成為他生命之中永恆的地獄!

吳濤感到畏懼,感到害怕,但美女們的命令就像是女神的御旨一般令他不得不遵守,不然就會惹怒美女們,讓他遭受更加殘忍的凌虐懲罰!

吳濤害怕受虐,但更不想惹怒她們,如此美麗的女孩子應該是時時刻刻都開心才對,如果因為自己的過錯而讓她們生氣,吳濤覺的自己就算是受虐也是罪有應得,而現在美女們雖然沒有生氣,但她們想要以他的痛苦來取樂,那……自然也應該是服從命令的……能以自己平凡的身軀來為美女們的歡笑做貢獻,自己也應該感到開心和幸福的吧……

吳濤重重的嚥了一口唾沫,雙手支撐起身體慢慢爬到夢藝馨的腳下,在四位美女輕蔑的眼神中顫抖著爬上了書桌,並按照夢藝馨的要求擺好了姿勢。

“按住他的手!”夢藝馨手執皮鞭點在吳濤伸展出來鋪在桌面上的手背上,心蕊和伊紅顏立刻過來,一人按住了一隻手。

“姐姐你……”夢藝馨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殷夜來。

“哼!幹髒活時記的我了嗎?”殷夜來不屑的撇撇嘴,“我知道啦!奴婢遵命,聖女大人!”她一把摟住夢藝馨,在對方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逗的夢藝馨半推半就的咯咯直笑。

賺夠了夢藝馨的便宜之後,殷夜來才將她放開,走到吳濤的屁股位置,雙腿緊緊的夾住

他的兩條腿,雙手用力的壓住他的腰間,玉胯貼在了吳濤的臀部上,看姿勢就像要後入吳濤似的,不過殷夜來現在可沒這個興致,她的目的是跟心蕊和伊紅顏配合著將吳濤固定住,以防止吳濤過會兒由於承受不住劇烈的痛苦而從桌子上掉落下來。

“OK啦!今天的早飯我請!”夢藝馨看到殷夜來很配合她,立刻開心起來,小跑著到宿舍的角落裡打開一隻箱子拿取工具。

“戚!”殷夜來嬌嗔的啐了一口,她對夢藝馨如此惟命是從,除了喜歡哄著對方開心之外,更重要的也是想看到吳濤被殘虐的樣子,她對吳濤的恨意可一點都不比夢藝馨要少!

“呼~!呼~!”吳濤就像是被擺上了案板的羔羊一般,畏懼的喘著粗氣,他緊張的抬著頭看著在箱子裡翻騰的夢藝馨,箱子裡不知裝了些什麼東西,隨著夢藝馨的翻動而發出“哐啷啷”的金鐵碰撞的聲音,而當對方將東西拿出來時,吳濤的眼睛瞬間瞪的成了圓形!

“不不不!求您!求您!”吳濤驚恐的大叫著,掙扎的身體被三位美女死死的按在桌子上,他原本以為像是夢藝馨這樣可愛類型的小美女,也就會拿出一些圖釘或者訂書機什麼的來配合她那種又可愛又嬌橫的氣質,而且如果是被圖釘釘進手上腳上,他雖然害怕,但至少還能想象一下那種痛苦的程度,而且是被如此美麗的女孩施虐,在痛苦之中多少還能獲得一點心理安慰。

然而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夢藝馨手中拿著的,是一把修理傢俱用的那種標準型號的鐵錘,還有如同香菸般粗細長短的鋼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