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母女燻酸臭腳下的奴隸(二)
就這樣,張帆便成了李曉莉的一隻玉足的男朋友,但這只是名義上的而已,實際上就是她的腳下私奴,因為李曉莉是一位地位高貴的女神,女神的臥房是不允許奴隸們進進出出的,所以當她躺在床上休息時,就只允許張帆為她舔腳。
幾乎得不到休息並以李曉莉的屎尿為食的張帆用不了多久就會死去,到時候李曉莉會再換一個新的奴隸來。
“今天天氣不錯呢!出門走走吧!”劉媛菲向李曉莉說道,兩位大美女便迎著和煦的春風踩在地毯奴們的臉上在島上閒逛。
劉媛菲腳上穿著一雙奶白色的高跟鞋,搭配肉色長筒絲襪,而李曉莉的腳上則是穿著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搭配黑色長筒絲襪,兩位美女都美的如同天上的仙女一般。
每一個有幸被美女主人的鞋底踩在臉上的奴隸都興奮的激動不已,他們在高跟鞋底踩下來時,都會伸長了舌頭做好給主人舔鞋底的準備,被高跟鞋踩在臉上的那一刻,將會是他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刻。
給劉媛菲和李曉莉做地毯奴的人中,有長期崇拜兩位女神的學生,也有富可敵國的大商人,而他們為了能夠成為美女主人的腳下地毯,為了能夠吃到主人鞋底的泥土,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劉媛菲和李曉莉,只為能夠換來一個給她們做狗為奴的機會。
“男人都好賤啊!”劉媛菲鄙夷的說道。
“誰讓我們是大美女呢?咯咯咯~!”李曉莉笑嘻嘻的回應道,她今年四十幾歲,包養的卻是非常的當,是一位極有氣質的美少婦,她的笑容簡直能夠融化冬天最寒冷的冰雪,而李曉莉對自己的容貌和氣質也是十分自信的。
“啊~!”李曉莉正說著時,不小心將鞋跟插進了一個男奴的眼睛裡,嚇的她驚叫一聲,要不是劉媛菲及時將她扶住,她可能就要摔倒在沙灘上了。
雖然摔在沙灘上對李曉莉不會造成任何傷害,但對於極為注重自身女神氣質形象的李曉莉而言卻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這條賤狗!氣死我了!”李曉莉惱火的罵道,用鞋跟對著男奴的眼睛兇狠踐踏抽插,把男奴的眼睛插的稀爛,疼的男奴在她的腳下嗚嚎慘叫。
“踩死這個賤人!”劉媛菲也加入進來,用鞋跟對著男奴的另一隻眼睛插進去,兩位大美女的兩隻腳上的高跟鞋的鞋跟就這樣分別插在男奴的雙眼之中肆虐,聽著男奴的慘叫聲咯咯直笑,在將男奴踩瞎之後又用鞋底對著男奴的臉亂踩亂踏,一直把男奴的一張臉踩踏的面目全非,活活疼死在她們的腳下才停止了虐待。
但只死掉一個男奴,又怎麼賠償的了李曉莉被冒犯的女皇威嚴?她生氣的走向其他男奴,高跟鞋的鞋跟專挑男奴的眼睛踩踏,她走到哪裡,哪裡就發出一聲慘叫,當她一腳踩下去之後,便有一股血汙順著鞋跟噴射出來,而細長的鞋跟則是毫不留情的直插進男奴的大腦之中,將男奴踩死在性感的玉足高跟之下。
周圍的地毯奴們看到如同狠毒的魔鬼般的女神,眼中透著無限的恐懼和迷戀,既害怕李曉莉的玉足高跟插向他們的眼睛,讓他們沒有機會再欣賞到如此美貌的主人,又渴望自己的眼睛能夠得到一次與大美女的高跟鞋近距離接觸的機會,那種被李曉莉的高跟鞋鞋跟插進眼窩中的痛苦與崇拜,一定是作為地毯奴最興
奮的時刻!
“哧哧哧哧哧~!”
在李曉莉踩死一個個奴隸的過程中,幾乎每一個奴隸都按捺不住內心的崇拜,在女神將鞋跟插進眼窩的那一刻,興奮的噴射不停,用自己的賤命來表達對女神的愛意,而他們所能得到的回應則是李曉莉更加殘忍的踐踏!
一直踩死了上百個奴隸之後,李曉莉才停下腳來,坐在一處光潔的岩石上翹起美腿玉足,立刻便有男奴爬上前來舔舐那雙被鮮血所玷汙的神聖高跟。
李曉莉和劉媛菲有數之不盡的奴隸,她們根本不需要擔心踩死的奴隸太多而沒有補充,這座島上有兩千多名奴隸供她們任意玩弄取樂,而更加龐大的數以百萬千萬計的奴隸則只能眼巴巴的等待著女神的召喚,能有幸來到島上成為地毯奴被女神踩死的奴隸,都是無比幸運的。
“消消氣吧!大美女媽媽!”劉媛菲勸著說道。
“哼!今天趁著興致,非得踩過癮才行!”李曉莉站起身來,高跟鞋的鞋跟正巧踩在給她舔鞋的奴隸的舌頭上,疼的奴隸在她的腳下忍不住的嗚叫,氣的她狠狠的一腳把奴隸的舌頭踩穿,鮮血頓時染紅了腳下的地面。
“跪在這裡,用你的狗舌頭掛著主人的高跟鞋,直到舌頭上的鮮血風乾為止!”李曉莉將玉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向男奴呵斥道。
“嗚……!”男奴趕緊磕頭謝恩,順從的用舌頭掛著高跟鞋跪在當場,李曉莉則騎著另一個男奴去往囚室,這裡有各種刑具束縛著男奴供她虐待取樂。
“噠、噠、噠”,高跟靴踩在地面上,擊打出清脆悅耳的響聲,李曉莉扭動著魅惑的腰肢踩進囚室,她為了能夠更狠毒的踐踏虐殺奴隸而換上了一雙高跟長筒皮靴。
囚室的各處排列著刑架、刑具等各類處刑裝置,其中有一張類似於行軍床的刑架,這張床被嵌在一個四周設有臺階的十餘平米的水泥平臺裡,床上躺著一個被緊緊的捆綁在床上的一絲不掛的男奴。
男奴看上去三四十歲,他的嘴巴被膠帶封住,手腳被皮帶緊緊的固定住,甚至手指和腳趾都被固定在床邊的黑色鐵臺上,當他聽到高跟靴走進囚室的聲音時,禁不住身體劇烈的一顫,拼命的掙扎,卻絲毫不能移動半分。
高跟靴踩著地面,發出攝人心魄的“噠噠”聲,沿著臺階走到這個被束縛的男奴面前。
這個男奴因為有一次給李曉莉舔靴時,沒能將靴底花紋中嵌入的一粒沙子舔出來吃掉,便被女皇大人扔進牢房,每天以女奴們的屎尿為食,等待著女皇大人的處決。
“哼!”看著腳下掙扎的奴隸,李曉莉不屑的冷哼一聲,抬起玉足皮靴,黑魅的靴跟抵在被緊縛的小指上,狠狠的踩了下去!
“嗚~!”男奴疼的痛嚎起來,他的小指被李曉莉的這一腳生生的踩斷了!鮮血“哧”的濺射出來,染紅了那極致妖魅的靴跟。破裂的血管噴灑出大量的血液,順著鐵架淌成一片,手指的斷裂處可以清晰的看到骨裂的碎渣。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李曉莉肆意的大笑著,流淌的鮮血讓她感到興奮,這位美麗的妖精再次抬起高跟靴,“哧”的一聲,第二根手指再被切斷!
“嗚嗷~!”男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他的頭上滲出密佈的汗水,表情扭曲不堪,雙眼佈滿血絲,恐懼的看著這個視生命如草芥的女神。
李曉莉
輕媚的一笑,高跟皮靴的靴底踩在男奴的下體,輕輕的揉搓起來。
“嗚嗚嗚~!”男奴顫抖的身體不住的呻吟著,下體不受控制的迅速腫脹,難以名狀的亢奮充滿全身,甚至讓他忘記了斷裂的手指上傳來的劇痛。
女神的靴底那麼溫柔,那麼魅惑,足以融化世上最堅硬的鋼鐵,男奴的命根隨著高跟靴的揉搓挑弄而變硬變長,道口處一鼓一鼓的,即將要達到興奮的高潮。
“呸!賤貨!”李曉莉不屑的抬起玉足對準挺起來的肉棒狠狠的跺了下去!
“嗷~!”儘管嘴巴被封堵的嚴嚴實實,男奴卻仍舊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叫聲,他的肉棒仍然挺立著,而高跟靴的靴跟則直直的刺進了肉棒的道口,12釐米的纖細靴跟完全沒入了進去!
酒杯式的靴跟在腳後跟處逐漸變寬變粗,而肉棒的道口也一直頂到了李曉莉的腳後跟處被撐得大大的,難以名狀的劇痛折磨著男奴,道口處傳來“滋滋”的聲音,彷彿要被撕裂,細密的血絲被擠壓出來密集的爆裂開,赤紅的鮮血以道口為中心向四周流淌而下,而在紅的滲人的鮮血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渾濁的白色粘液。
女神的高跟靴的魅惑之力是任何人都無法抗拒的,即便是遭受了慘無人道的虐待踐踏,男奴仍舊在無可名狀的痛苦中體驗到了被女神踐踏的快感!
“咯咯咯~!主人的靴底就那麼讓你崇拜?”李曉莉嬌笑著說道,俏臉上閃過一絲陰狠,她扭動了一下性感的腳踝,插進男奴肉棒的靴跟隨之挑了起來。
“呃呃~!”男奴渾身顫抖,女神緊緊是扭動了一下腳踝而已,卻讓他感到全身如同被電擊一般,不住的抽搐著,口中呻吟不止。
“哼!”李曉莉冷哼一聲,腳下更加用力,靴跟挑起的也更加高了一點,她甚至可以看到靴跟的輪廓撐起了肉棒的表皮!
男奴的身體在腳下抖如篩糠的樣子讓李曉莉感到興奮,她有很嚴重的施虐慾望,而施虐的最高境界就是將人虐殺!
靴跟在肉棒裡面殘忍的攪動著,李曉莉享受著男奴痛苦的嘶嚎,玉足高跟突然用力的往下一插,然後再向上急挑而出!
“嗤~!”令人心悸的靴跟重現天日,但它並非是從肉棒中拔出來,而是生生的挑出來的,男奴的肉棒被從道口至根部,整個的扯碎了!
“嗷~!”男奴的嘶嚎聲響徹整個囚室,折磨著囚室裡關押著的每一個奴隸的敏感而脆弱的神經,他們無一不是顫抖著身體不住的哆嗦著,“哧哧哧”的噴射聲音此起彼伏,這裡的每一個奴隸對李曉莉都是既恐懼又膜拜的心態。
“哈哈哈哈哈~!”李曉莉肆意狂笑著,男奴下體血肉模糊的一片讓她無比興奮,她伸出玉手輕柔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玉腿之間的隱秘部位,那裡已經逐漸有些潮溼,“是時候讓你睡覺了,賤貨!被這麼美的高跟皮靴踩死,是不是感到很滿足?”
黑魅的靴底踩在男奴的臉上,將他的視線遮擋住,男奴透過靴底的縫隙,看到李曉莉那傲慢的笑意,女神的笑容是世上最美的景色,而女神的高跟靴靴底,也將是他今生看到的最後景色。
靴底踩在男奴的臉上,緩緩的撫動著,尖利的靴跟向上滑動,最終停在男奴的左眼,不足一平方釐米的靴跟底端完全的抵在了眼球上,慢慢的向下踩去,男奴的眼前一片
黑暗,尖細的靴跟就是他眼中的整個宇宙。
“哧!”
“嗚嗷嗷嗷~!”
尖利的靴跟插了下去,李曉莉並沒有急著結束腳下賤奴的生命,細長的靴跟在男奴的眼眶中殘忍的攪動著,她滿足的享受著腳下賤貨的淒厲哀嚎。
“嚶~!”李曉莉愜意的輕聲囈語,她閉上眼睛,腳下感受著踐踏的快感,玉足猛地一挑,“噗”的一聲,男奴的半邊頭骨被踢飛,血肉飛散亂濺,慘死在了李曉莉的腳下!
高跟靴踏著優美的旋律走向馱著她進來的那個男奴,靴跟踩在地上的“噠噠”聲如同催命的符咒,李曉莉的每一腳都會在地上踩出一個清晰的鮮紅色的靴底印記,男奴看著一雙美腿高跟緩緩走向自己,身體顫抖的十分厲害,他已經預見到不需要多久之後,自己也將成為李曉莉靴底鮮血的一部分!
而他下體的那根肉棒卻是在興奮的挺立著,一翹一翹的向著女神的高跟皮靴敬禮。
“哼!”李曉莉拉過一把高腳椅坐了上去,翹起性感的高跟靴,將靴底對著男奴。
“舔乾淨高跟靴的靴底!自己射一次!”李曉莉高傲的命令道。
沾滿了鮮血的高跟靴底顯的妖豔邪魅,讓跪在地上的男奴看的心驚膽顫,他顫抖的爬到李曉莉的腳下,雙手緊張的捧起性感的靴跟,伸出舌頭向著靴底舔過去。
當舌頭舔在靴底的那一刻,男奴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劇烈的顫動了一下,下體的肉棒比之前挺立的更加粗壯了。
“呼~!呼~!呼~!”男奴貪婪的伸長了舌頭舔著李曉莉的靴底,眼神中盡是一片迷戀,騰出一隻手來套弄著自己的肉棒,速度越來越快,裸露在外面的龜頭充血紅腫,在男奴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中達到了亢奮的最高潮,“哧哧哧”的激射出來,白色的粘液直射在兩三米遠的地上!
“哈哈哈哈哈~!”看著男人一臉賤相的舒爽模樣,李曉莉肆意的大笑起來,而射過一次之後的肉棒迅速癱軟下去。
“哼!就一次嗎?這可不夠奧~!”李曉莉嬈魅的說道,她伸出高跟靴用靴尖挑起那根萎靡不振的肉棒,將它平鋪在另一隻腳的靴面上輕輕的揉動了起來。
兩隻美靴一上一下的玩弄肉棒,讓男奴如何抗拒的瞭如此勾魂的誘惑?
“啊~!啊~!”男奴再一次開始喘息,下體在高跟靴的揉搓下竟然很快便充血堅硬,被靴底搓的硬邦邦的在靴面上來回滾動,而李曉莉的腳趾隔著靴面一翹一翹的抵在肉棒的根部,那種騷癢的感覺令男奴簡直魂飛宵外,肉棒急劇變粗變大,對著高跟靴腳踝的位置“哧哧哧”的射了出來,一直射了十多次才停下,而高跟靴的靴面上則鋪滿了白色的粘液。
“賤貨!舔了!”李曉莉一腳踩住男奴的腦袋,將他的臉踩在射滿精夜的靴面上,性感的腳踝來回的扭動,用男奴的臉來擦靴!
靴跟紮在頭頂,讓男奴疼的止不住的哀嚎起來,而他的哀嚎沒有換來李曉莉絲毫的同情,反而是踩的更重了!
男奴趕緊伸著舌頭將自己的精夜舔進嘴裡吃下去,在高跟靴的踐踏下,他用舌頭給李曉莉的靴面擦了一遍又一遍,終於是擦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咯咯咯~!你的狗舌頭做擦靴布倒是不錯喲~!”李曉莉戲虐的說道。
男奴跪在地上喘著粗氣,連續兩次瘋狂的射經讓他疲乏的幾乎要跪
不住了。
“再來一次!”李曉莉抓著男奴的頭髮將他提了起來,踢著那根無精打采的肉棒命令道。
“不,不行了……我,我射不出來了……”男奴喘著氣說道,他現在連說話都說不順了。
“那你就去死吧!”李曉莉的眼神頓時變的狠厲,一腳將男人踹倒在地,男奴剛一抬起頭來,他的視線便被一隻高跟靴的靴底佔滿!
李曉莉一腳踩在男奴的臉上,纖細冰冷的靴跟直直的刺進喉嚨之中!
“嘔~!”男奴被插的噁心的想吐,他剛剛乾嘔了一下,突然感到下體一陣鑽心的劇痛!
“嗷~~!”男人淒厲的慘叫起來,李曉莉的高跟靴正踩在他的下體上狠毒的碾踩起來,疼的男奴的身體不住的扭曲,冷汗簌簌的往外冒,像狗一樣悽慘的叫著,而踩在嘴裡的靴跟插的也更加深了,讓他痛苦不堪。
李曉莉不急著將他踩死,欣賞奴隸在痛苦中無助的掙扎才是她最喜歡看到的!
肉棒在高跟靴的蹂躪之下又硬了起來,李曉莉加重了碾踩的力道,而肉棒也聽話的慢慢變粗變大,貪婪的昂著頭親吻著主人的靴底,絲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向死亡!
在男奴的慘嚎聲中,李曉莉將靴跟對著肉棒中段深插進去,直接穿透肉棒踩在了硬硬的骨頭上,靴跟蝕骨的痛苦令男人數次昏厥,但下體正經受的慘烈虐待又逼著他一次次的痛醒過來。
被悽慘蹂躪的肉棒一直保持著堅挺的狀態,道口中開始吐出絲絲精夜,這是男奴最後的精華了,而這其中也夾雜著一縷縷的鮮血,精夜與鮮血的混合物越冒越多,到最後開始濺射起來,“哧哧”的射在李曉莉的靴底。
隔著堅硬的靴底,李曉莉都能感受到腳下的瘙癢,“嗯~!”她享受的輕嘆一聲,用靴跟踩在男奴胯下的骨頭上狠狠的劃了起來,那“吱吱”的劃裂骨頭的聲音令人聽的毛骨悚然!
男奴痛的已經喊不出來了,他的雙唇劇烈的顫抖,身體開始抽搐,在噴射了十幾秒之後,終於腦袋一歪,徹底的死透了。
虐殺男奴之後,李曉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今天踩殺了太多的奴隸,黑絲腳早已佈滿酸汗,需要讓男奴舔舐乾淨,而整個島上就只有張帆有資格給她舔腳。
“咯咯咯~!急不可耐了嗎?”李曉莉脫掉高跟靴,將黑絲腳伸到張帆的面前,“來,舔吧!”
濃濃的酸臭味道被張帆吸進鼻子裡,一下就燻的他幾乎要流出眼淚來,大腦被衝的一陣頭疼,緩了幾秒鐘之後才恢復清醒,眼前的這隻黑絲腳簡直是美貌與劇毒並存,既讓他感到恐懼,又讓他深深的迷戀其中!
張帆跪在地上,從李曉莉的腳底下面向上看去,可以看到一隻明顯的腳底輪廓,哪怕是絲襪本就是黑絲,也因為腳汗太多而凝聚出滑膩的一整片,從腳後跟到腳掌,再到五隻圓潤的腳趾,每一處臭腳汗的凝結都抓撓著他的內心,讓他如飢似渴的伸出舌頭舔了過去!
“嗚嗷~!”
張帆原本是想從腳掌舔到腳趾,然後含住腳趾用力吮吸的,但剛剛舔在灰黑黏膩的腳掌位置上,那種極度酸燻的味道就刺激的他嗚叫起來,燻的他忍不住的向後仰去,腦袋“嘭”的一下撞在牆上!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賤貨!快來把這隻絲襪腳舔乾淨!”李曉莉大笑著將濃臭的黑絲腳伸到張帆的嘴邊命令道。
“嗚~!”張帆明知道舔一下就會被燻的要死要活的,但當黑絲腳上的酸臭氣味飄進他的鼻孔時,他又忍不住的伸出舌頭,在李曉莉輕蔑的笑容中顫抖的舔向她的腳尖。
“嗚嗷嗷嗷~!”
就在張帆伸著舌頭猶猶豫豫時,李曉莉突然一伸腳,性感的腳尖直插進他的嘴裡,把張帆堵得嗚呼慘嚎,而黑絲腳則是將沒來得及收回的舌頭踩在腳底與牙齒之間狠狠的碾動了一下,頓時一股毒藥般的腳汗溶液順著舌頭流淌四散在張帆的口腔裡!
“呃呃呃~!”
張帆被燻的大腦一片空白,眼淚呼呼的向外流淌,幾乎就要昏厥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