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足交轉
昏昏沉沉的我,閉上了沉重的眼皮睡了過去。
睡夢中,我感覺時間過去了許久,在我的身邊流動的每一分鐘我都漸漸的感受得到,並且越來越清晰,一絲絲的寒冷逐漸的覆蓋在了我的身上,逐漸的將我吞噬,突然間一個激靈!像是某種強大的引力將我一氣吸了過去,而我周身沒有任何可以阻止我流動的物體,我只能這樣隨波逐流,漸行漸遠。
再度睜開眼時,我發現我竟身處於河流之中!
我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看四周,稍微整理了一下目前的情報。水很淺,而且也不急,所以基本上我是躺在這裡面了,身上一絲不掛沒有任何的身體不適感,而且還感覺很舒服,夏天裡洗涼水澡的感覺。
好,情報整理完畢。那麼關鍵的問題來了:我是誰?我在哪兒?今天晚上吃什麼?我的確有些餓了,我從河中起身來,茫然的看著四周,周圍是一片茂綠的森林,雜草橫生,河水裡印著閃閃發亮的陽光,原本在裡面的歡遊的魚兒,多半是被我嚇走了,視野一片開闊,真是好一個閒雲野鶴處。
看來我是在做一個清醒的夢。
既然如此那就無所謂了,是夢也好,穿越也好,既來之則安之,我本是相當隨遇而安的人。既然是夢中,穿不穿衣服也是無所謂的事,但我還是不習慣赤身裸露的該公開地點裡走來走去,並且在我面前就有一個與環境十分違和的穿著整齊的稻草人,而且還用褲子做圍巾綁在脖子上,感覺就像是等著誰來穿的衣架一般。
話又說回來,這周遭的環境真是愜意的不行,花鳥魚蟲而無人煙,細流河畔空氣清新,穿完衣服後我就開始四處亂晃了起來,反正是夢嘛,但是我的夢中為什麼會出現一個藍色物體正在侵犯另一個男孩呢?
就算是淫夢也不至於是這種風格吧!
在這個奇妙的場景衝擊下,我漸漸的懷疑起這個世界的真實性來,一草一木感覺是那麼的真實,陽光又是那麼的晃眼,我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痛覺也是一併具在,看來射完精睡著就會不知不覺來到另一個世界呀。
這邊世界的劇本像是勇者大戰魔物孃的那個套路。
此時藍色液體狀的史萊姆娘正掰開那個看起來像是村民的弱氣男孩雙腿,肆意的侵犯中,男孩的下體一片粘稠,不過形狀倒是看得一清二楚,看到的景象倒是讓我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史萊姆娘環抱住了那個男孩,地上是一片滲開的液體,雖然那個男孩的感覺我是不得而知,衣服被脫得一乾二淨自是不用說,他的陰莖被一個飛機杯樣的物體套住瘋狂的震動著,睪丸被兩個半月形類似耳環的觸手緊緊捏住,同時肝門還被一根粗大的帶刺觸手抽插...白色的液體就宛若剛才我躺著的小河流水一般源源不斷流入史萊姆娘體內,就像是在吸收一樣,而我是在一片不算遠灌木林中看的,並且我不打算去救那個男孩,他一臉已經淪陷的樣子不說,空洞絕望的眼神還有停不下來的流口水,纖細柔弱的雙手無力的垂在兩旁,一副救下來還要責怪我為什麼不讓他這樣死去的樣子。
我靠得進了些,想聽一聽她們在說什麼,這果然已經是後半場的回合了,史萊姆娘用她妖息媚氣的聲音說:“已經不行了對吧?種汁出來的速度變慢了哦~老老實實變成咱的食物吧~”
說著
那男孩沒有任何反應,只有眼角流出了些許透明液體。他的蛋蛋已經小到比那史萊姆娘胸上的粒狀物差不多,在上面的飛機杯手在震動以外他的陰莖也在一跳一跳的,這種時候出來的通常是沒有顏色的潮吹液體,長時間充血的陰莖終於開始疲軟,史萊姆妹見他已經沒有用是還沒有打算放過他,塊狀液體的飛機杯變成一根小刺,直直的扎入了前列腺中!說:“這有點疼哦~不過很快你就會習慣的,畢竟你已經是最沒用的種豬了,只要乖乖的被咱榨乾淨吃掉就好哦~”我以為她是要抽插那男孩的馬眼做雙層前列腺攻擊,沒想到的是她好像是在往裡面充什麼物體,因為那男孩的陰囊又鼓了起來!正太的雙腿顫抖起來,一副完完全全崩壞的樣子。
“或者咱可以把你帶回去做生殖工具用,畢竟這麼可愛的臉蛋使用價值還是有的,而且還可以一直得到我的疼愛哦~不過那樣的話對你來說那大概就是真正的人間地獄吧~哈哈哈哈”那男孩聽到這話終於起了從我見到以來最大的反應,他好像迴光返照一樣在史萊姆妹懷中用力的甩著眼淚搖頭,這樣史萊姆妹倒是笑道更開心了說:“到那時候咱可是會每天都好~好疼愛你的喲哈哈哈哈~乾脆我們現在就來試試看怎麼樣?嗯?”她那十分戲謔的語氣聽起來真是刺激,相當為所欲為呢...選擇1.這個世界需要英雄!救他!
選擇2.少年命裡該然,就讓他享受最後的高潮第二選項。
嗯,很精彩的科幻動作片,再見。不為什麼我就是這麼冷漠,武器技能都沒有,我並沒有那個手撕魔物孃的自信。
轉身離開後我繼續探索起這片茂密的森林來,前行數百步,土地豁然開朗,覺得陽光刺眼的我下意識的抬起手來遮住眼睛,隱隱約約就聽到耳邊傳來陣陣的哭泣聲,開始我還以為是那個男孩的聲音,但是聲音來源是我的前方。
順著聲音往前走,撥開一片灌木叢,我看到一個女孩在地上哭。
這是世界在對我進行良心上的考則嗎!今天我非要見義勇為一次嗎?
我嘆了口氣,向著那個女孩走了過去,想說扮演一個溫柔的角色拍拍她的肩膀問她怎麼了的,當我的手剛拍到她的肩膀上是,你字還沒說出口,一瞬間草地上湧起一張大嘴一氣把我吃了下去!要掉下去時我的身體本能的抓住了四周圍,但是這個怪物的嘴內一片溼滑,我的手中只抓到了一抹唾液,就在我以為要死的時候整個口腔內空間就像箱子翻面一樣轉換了一個角度,把我緊緊吸附在了一塊粉嫩的肉壁上,緊接著四周圍開始逐漸的冒起熱氣,這口氣味道聞起來怎麼這麼甜!
吸附在我身上的肉塊竟然還在微微的蠕動著,而且每次蠕動還會滲出些許粘液來,我嘗試著掙扎了幾下,手腳被吸得緊緊的,這是想好好品嚐一下再把我吞下去嗎?
「哼~哼~哼哼...」那陣哭泣聲的正主終於現出聲影了,她不是在哭,只是她正在壓低著她的笑聲...我就是人太好,既然要冷漠就冷漠到底,突然發個什麼善心,正當著我吐槽自己的時候一雙笑著的大眼睛就對上了我的眼眸,眼睛的主人是一個極其可愛的小女孩,粉撲撲的小臉上有的不止是開心的神色,一張小巧的櫻桃嘴兒更是桃花陌上葉,美不勝收,淡
綠色的齊肩短髮上圈紮起兩個小糰子,淺綠色的繡花旗袍穿在身上搭配的顏色雖然很單調,可是相當可愛。
「呵呵呵呵,我要怎麼評價大哥哥你才好呢?是太善良了呢,還是說只是笨而已呢?」
「男人嘛、難免都會犯點錯誤」
「要是這個錯誤不致命的話就好了呢~」她嬉皮笑臉的靠近了她的臉頰,就像是要仔細檢視一遍自己的獵物一樣「所以呢?你想怎麼樣,要吃要殺隨你便吧」其實我也是在賭,我來到這個世界本身就是個意外,不死個一次怎麼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反正是異世界人生地不熟的,當然也不是沒有可能就這麼掛掉了,但都已經是這個情況了,好歹死前能體面一點「嘿嘿、大哥哥這麼坦然是很不錯,人家再客氣就不好意思了...可是」說著她竟然逐漸了遠離了我「我還是想做一個保險,要多吸一點~我的香味哦~」說著四周圍溫度升高,淫氣蒸騰四散,我周遭的空氣都附著上了淡粉色,這些許腥臊的甜膩氣味進入了我的鼻腔籠罩在我的大腦上,四肢逐漸的開始乏力,就好像我的兩腿之間吸走了我全部的力氣一樣,弄得我的眼神也逐漸的迷離起來,她的身影也已經模糊,真是...可惡...我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恍惚起來我不知道她是什麼表情,因為我已經沒有力氣抬頭了,身體變得很沉重,不,是舒服得我根本不想動,周遭柔軟的嫩肉逐漸收縮,淫液早已沾滿我的身體,腟肉將我牢牢夾在其中,淡粉色的淫液已經是貼著我的皮膚釋放塗抹了,而這腟肉還在我身上亂鑽著,毫無規律的就緊縮一下。
她在眼前看著我幾乎已經動彈不得就舞起輕盈的身軀跳了兩下就來到了我的跟前,而我只能透過我那早已模糊的視線看到她兩隻稚嫩紅潤的小腳罷了,附在我身上的腟肉將我拉動在了肉壁之上散開到只禁錮住我四肢的程度,此時雖然我的外表看起來已經失了智,可我已經用所剩無幾的理智考慮起對策來。
這粉色的淫氣真是麻煩,是隻進不出,越吸下體就越亢奮,四肢就越乏力,我嘗試換了幾種呼吸的方式,最後只有一個結論,換氣的時候吸入要慢呼出要長,這氣體固然讓人意亂情迷,但我吸入的還不算很多,畢竟從我掉進了時也沒花費多少體力。
「是不是很好聞呢?這是我花了好多實驗才調節出來的氣味哦」她又把臉靠得我這麼近,看著情況,目的也是我的精液吧?
既然如此,我強硬的將頭抬了起來,對上了她那淫靡的眼神,抬起了不知為何那麼重的嘴角笑了笑,親在了她的小嘴上...「……」她的瞳孔開始是好奇的放大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就捧著我的臉,開心的和我舌吻了起來她的唾液真是甘如花蜜!我止不住的就將其往下吞嚥,一股電流彷彿遊走在了我的全身,不經讓人好奇有沒有更刺激的招式?
「啵、呼~嘻嘻嘻,大哥哥可真是主動,我都不想讓我的寵物吃掉你了」看來她是與這個巨大生物有著某種共生的關係吧,她無疑是喜歡精液的魔物娘,多半是把我吸乾就餵給這個生物了。
「但是呢,人家也不能只讓自己吃飽呀,不過為了獎勵大哥哥的主動,我可以實現大哥哥你對女孩子所有的妄想喲~」
我的下體早就已經飢渴難耐也顧不上去想什
麼,明目張膽的就看著她的小美腳,恨不得馬上含在嘴裡「可以喲,腳也是人家擅長的一環哦」不愧是魔物娘,很清楚獵物的需求嘛,說著她將我的身體一放,抬起一隻小腳就踩在了我的臉上,再滑到了我的嘴裡。
「味道不錯吧?人家全身都是精心保養過的喲~」我清楚的知道她的保養可不止是她說的這麼簡單,反正現在一大堆的催情物在我身體裡也不差這一點了,她炫耀般的在我嘴裡攪動了兩下後輕輕的將她們拿了出去。
來到我的下身,抬起我的兩條腿就將白玉般的赤足踩到了我的肉棒上。
「嘛~不過只是重複這樣人家倒是有點無聊了呢,過會要好好回報我哦」她笑著扭動小腳,兩隻腳趾鉗制我的肉棒,來回的摩擦著我的勾冠,時快時慢,這種攻勢下很快的我就打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見狀就將五隻腳指都抓住紅彤彤的陰莖頭部往下一抹,將肉棒頂在了她滑嫩的腳心上,這就是魔物孃的實力嗎?我甚至連三分鐘都頂不住就要躍躍欲射...「射吧~你是忍不住的呦~大·哥·哥~」小女孩抬起腳點在我的精關上,順著暴起的輸精管用大拇趾和二趾高速擼動,沒有絲毫抵抗,精液就這樣隨著運做的節奏噴射出來。
「還不夠呦~」看見了精液的小女孩眼神一變,眼神中閃爍著飢餓的光芒。
她蹲了下來,小嘴舔著外面的精液,將精液完全吞飲下後順著陰莖就滑上了龜頭,宛如抽水般從內直吸,她的口活真是高超,配合著她兩隻掐住我睪丸的手,精液的射出是根本停不下來,大股的精水就這樣瘋狂的射出,著奇妙的洗禮下我是全身都在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稍微滿足的鬆開了小嘴,用手指輕輕的將嘴邊的精液抹入嘴中品味著。
「真是美味,好久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精液了~這個腥味真的讓人不想停下來!」小女孩抬起頭來看我,手還是沒放開我的肉棒,奇怪的是我射出了不少的精液後只有一點點累,其餘一點兒異常都沒有,而且手臂上的拘束好像鬆懈了許多「還沒結束呢~」她又吸吮了起來,吞嚥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啊......大哥哥~厲害喲~」小女孩嬌喘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嘹亮清脆的萌音不斷的刺激著我,她終於騎在了我的身上,雙手搭著我的脖子扭動著柔若無骨的小蠻腰,但是我卻一直沒有射精。
「噢噢噢噢...啊...呼...又去了...」小女孩的蜜穴固然厲害,穴道中的構造讓人每一次抽插都是不一樣的體驗,這要是一般人早就遲早被她抽吸得一乾二淨。
但遺憾的是,如果是直接性交的不是我喜歡類型的女孩我是沒有任何快感的!從小女孩對我第二次口腔直吸時我就逐漸的清醒過來了,體內的淫氣隨著精液射出漸漸的消退,雖然還保持著讓我下體充血,可是對我意識的籠罩逐漸退去,在她騎在我身上開始我早已恢復了行動力,就在等她高潮疏忽的一瞬!
我雙手扯開禁錮住我的腟肉,往前一步推到了她,直接順著她騎乘的姿勢往上頂著站了起來,左手托住了她的翹臀,右手反手就抓住了她看起來嬌柔易斷的咽喉,雖然對她來說不一定致命但必然能讓她暫時失去行動力!
「現在,遊戲結束了,可愛的小女士。」
現在,遊戲
結束了,可愛的小女士。」小女孩的眼光中掠過一絲驚訝,也僅僅只有一絲而已。因為我並沒有立即將她殺死,說到底就算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人家不可否認的還是長了一張很可愛的臉,真正做得到辣手摧花的少年又能有幾人呢?
「嘻嘻...遊戲可能才剛剛開始也說不定哦~」說著她眼眸一閃粉光乍現,說話講呼出一口深粉色的氣體直吹我英俊的臉龐而來,單看顏色就知道,這純度比她大面積使用時的那種要高上數百倍有餘!要是吸入這種氣體當場射出來都還只是輕的吧?
我側身一閃,閉上雙眼右手一掰,只聽得“咔”一聲,再睜眼時氣體已然不在,奇怪的是小女孩也不見了,而困住我的肉穴也開始溶解,我所在底部直接崩塌將我摔了出去,頃刻之間整片草原又恢復了一片和諧的景象,就彷彿我剛才度過的那段時間不存在與這個空間裡一般。
重見天日的我稍微整理了下著裝,卻發現我的胸口下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種看上去很妖異的花紋,形象類似於四片花瓣圍繞著一顆種子一般,我心下也沒有具體定論,看樣子那她最後吐出的那口氣果然沒那麼簡單,相反我的身體倒是也沒有出現任何不適感,看來是需要某個契機才會發動的詛咒一類吧,哼,臨了還給我來了這麼一出...此時在一個堆滿了書籍的密室裡,一位手持著寶石法杖的女性和個身披魔法長袍的女性正對坐在一張長桌上似乎正在等待著什麼,兩人的容貌都十分皎好,尤其是手持著法杖的女性,即使一身樸素的教皇裝束也掩蓋不住她天生的魅力,她手上那鑲嵌著七色寶石的法杖更是顯得她神聖醉人,當法杖閃耀時她打破了沉默:「風信子的消息傳回來了,新的選召者已經到位了,這一次你有多少把握呢?」
「不能確定,每一次異界召喚的人選雖然都擁有聖脈,但都只是或多或少的偽脈,真正的神蹟只有一人...(呵~還真是個不錯的少年呢~)」魔法師眼中紫芒微顯,一閃即逝。
「那就靜觀其變吧,若真是命運選中之人,即便我們不用親自去尋他,他也自己會回...歸...接下來就交給...你」教皇語音未畢,整個人便沉睡過去,她的身體也漸漸的化為石像。
「您安心睡去便是。」
當魔法師確認眼前的教皇已經徹底的石像化時,退出房間後長長的吹出一口氣,解放般的伸了一個懶腰,摘下魔法帽一改那副死板的面孔,隨著一道深邃的黑影覆蓋過後,一個妖嬈的身姿繼而出現。
黑色的波浪卷長髮肆意飄灑著,皎好的面孔上多出了一副金邊的圓形眼鏡,戴在她的臉上不顯絲毫老氣反而盡展風韻,雖然穿著樣還是那件魔法長袍,但上半身裸露了大部分潔白紅嫩的肌膚,豐滿的酥胸支起兩束帶有複雜花紋的吊胸袋,細緻的腰間盤繞起華麗的紗巾卷束著底下的星耀長裙,於剛才相比妖豔了許多。
「嗯~~還是這樣子比較舒服...那麼接下來,可愛的少年呦,你做好準備了嗎?」魔法師雙手一張,一張巨大的版圖出現,她手指做出了一個放大的動作,在這之中,我的身影赫然出現在內。
我總是有一種感覺,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就有人一直在偷看著我,雖然不清楚這個視線來自哪裡,但總是讓
我很不自在,莫非有人還在跟蹤我不成?很有可能,畢竟這裡是個陽光稍微燦爛些就有陷阱的世界。那就來試試看吧,我只要稍微跑一段路後急停下來如果我停下來時後面有腳步聲那就基本確定了。
然而我這麼做後身邊除了風吹草動外什麼動靜也沒有,弄得我有些尷尬,就像一個人在演沒有觀眾的獨角戲一樣,我還是休息一下吧,就近找了棵樹坐了下來,閉目凝神。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腦海中逐漸以我為圓心標示出現了周遭一切!
什麼鬼!我再睜開眼時藍天依舊,綠葉依然,沒有任何突兀的地方,我疑惑的再閉上眼,剛才的景象沒有再出現,但是隻要我一想像起身邊的景象時我的腦內瞬間360°無死角的掃視出去,我身邊100米以內所有生物的的座標一覽無遺,上面還標示著該生物現在視線的銳角圖標,這不是地圖全開嘛...不,有距離限制,100米以後我就像瞎了一般什麼都看不見。
但是憑藉這個距離足夠讓我身邊的所有物體顯露無疑了,周遭敵人可見的數量較少基本上都是可迴避的,唯獨我身後四點鐘方向有一團紫色的光點總是在徘徊,並且視線一直聚焦在我身上。
「就是你嗎?」我在心中默唸一句,右手拾起身邊一塊石子來,雖說就這樣連頭都不會的就隨手拋出去命中的幾率無暇接近於0,可是無所謂,這就是試探性的攻擊,看它會不會就此現身,要是就這樣離開的話那倒是方便。而且從我坐下來休息開始,別說開啟了雷達,自己的身體感覺強壯了許多,雖然物理上並沒有什麼變化,但就感覺此時跟喝了脈X一樣回到精力充沛的狀態一般,思維清晰,身強體健。
我將那石子甩手一丟,那石子就以超音速飛馳而去,目標直指紫色光點!果然現在我身上的狀態都不是什麼錯覺,我變強了!...等等!我急忙摸了一下頭髮,還好,俊秀的頭髮猶在。
那光點好像是慌張了一下,身形左搖右擺的避開了石子,可我站起身來,轉身就將又撿起的三塊石子如手裡劍一般丟了出去,這次我倒要親眼看看你本體是個什麼鬼!
只見飛速而去的石子穿過草叢,全部打在了離我身邊不遠的一棵樹上,走近細看,石子都像是釘在樹中一般,也沒有什麼異常,硬要說的話就是這片樹林的樹木都很高大,莫非跟蹤者藏在了樹上?閉眼看,紫色光點就在我的眼前,睜眼抬頭,依舊什麼都沒有,閉眼它還是在眼前,看來它是一直在跟我繞圈呀。我閉眼扶著樹繞了半圈,它果然也跟著走了半圈,她應該是在我的斜上方,而且我最多隻能看摸不到,既然如此...直接開口說好了,目前我也沒什麼好辦法抓住它..「出來吧,跟蹤就要做好暴露的覺悟,我不會對你下手的。」她還在,可是沒有動靜。
「在女神見證下如果我不會對你動手(傷不傷害就不一定了),我畢將善待於你(玩不玩弄就另說了...),否則我必將遭遇橫禍...」說完後一張俏小麗質的臉頰終於從樹幹後探了出來...這玩意兒...是精靈誒...她輕飄飄的從上面飛了過來,一對小巧的薄翼緩緩在她脊背上扇動著,搖搖晃晃的停在我了視線上方一個我即使全力起跳也無法夠到的高度上。
「討厭呢~不要
這樣一直盯著女孩子看啦,很沒禮貌的呦。」說著她還用手放在臉旁,做了一個叮囑的表情。
「隨便跟蹤別人也不是什麼光榮的事,自己交代,否則就自己圓潤的從我眼前消失吧。」
「哼,這麼粗魯的提問我才不回答呢!人家就是要跟著你,你抓得到我嗎?抓不到對吧~呸~」說著她晃了晃她輕盈嬌小的身軀,邊向我做了個鬼臉。
費盡心思去抓這東西...嗯,應該可以當寵物養著,不然拿到超市去賣的話大概能換上一筆錢來的吧,畢竟無論在哪裡,沒有錢都是寸步難行的。其實也不用我刻意去抓,她自己就會一直跟著我,那就陪她周旋一番好了。
「那麼請問這位可愛的小女士怎麼稱呼呢?」
「你可以叫人家風信子哦」綺羅星 ~☆ kira說著她又比了一個剪刀手,眨著一隻眼睛閃出一顆小星星來。
這隻寵物的表情真是豐富...「那又是誰讓你跟蹤我的呢?」我儘量想讓自己顯得親近她一些,也做起了豐富的表情。
「(⊙o⊙)?你有天賦誒!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是誰讓你來的呢?」
「決定了,一起來玩吧!你的精液一定超級甜的!」說著她就加快了速度向我飛來。
1.解開褲腰帶堂堂正正來一發!
2.咳,矜持一些,好歹抵抗兩下等她來脫。
我的親和路線走到了歧途上...就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招數,她以高速來到我的面前暫停,對我微笑了一下,小小的身軀如我的手掌般大,沒有穿鞋,開散的淺紫色長髮上帶著精細的配飾,俏美的臉龐上映出惑人的紅暈,眼裡閃爍著的就是那迷醉的心形瞳孔!
一瞬間,我就往後跳開了,她也馬上就纏了過來,速度之快在視線中幾乎看不到軌跡,但我閉上眼開視角後以後她根本無處遁形!雖然速度遠超於我,可是我已經看清了她進攻的方向,即使碰不到她也至少不會太快被制服,當我閃避了四五個回合後,她停了下來,笑著對我說:「大哥哥還真是厲害呢」
「你的招數就這麼簡單嗎?」
「嘻嘻,我是想告訴你哦,接下來你再閉著眼睛的話,會被人家推倒的喲~因為人家要認真了!」話音剛落她的手裡就向我射出數道光輝來,我依舊沒有睜開眼,輕而易舉的躲開後,意外的沒有後續招數,在我的探視之中她並沒有動,確切的說是紫色光點沒有移動,但我的察覺到如果我繼續這樣戰鬥的話會很危險!
我睜開了眼睛,果然她本應該出現的位置並沒有她的身影,肯定不是消失了,那麼她在哪?
「大哥哥~你~已經~輸了喲~」這時在我耳邊響起她空靈的歌聲,什麼...?聽到這句話後我就陷入了一種失神的狀態,可我的潛意識還在掙脫,這要再一會兒!可她是絕對不會給我這個機會的,她的身姿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此時她那妖精的低語再一次唱起:「接下來就是決定性的一擊,之後就是對大哥哥的榨汁呦...」她捧著我的臉,輕輕的吻住了我的嘴唇,霎時間我就不再想抵抗了,這是多麼甘甜的瓊漿玉液呀...我的身體僵硬了起來,陶醉的站著。
「這可是妖精的祝福呦,這不過是色色的事情上來說呢,那麼,大哥哥的肉棒,出來見個面吧~」說著我身上的衣物又一次褪去,而我,毫無反應,
唯有愉悅。
「哇唔,已經站起來了比人家還大耶,大哥哥真是的,有怎麼厲害的武器也不自己拿出來,非要人家動手,莫非哥哥是個受?」說著她坐在了我的肉棒上,倚著我的腹部,用小小的腳尖輕輕的戳著我赤紅的龜頭,然後慢慢的摩擦著,向我堆積快感,我還是沒多少反應,回應她的只有我微微顫抖的肉棒。
「看來大哥哥很中意我的祝福嘛,不過要暫停一下嘍,現在要集中精神好好的製造精液出來,不然人家可是會很困擾的呢~」說著她打了一個響指,猛然間我的意識就回歸了我的身體,可我卻動彈不得!因為我的神經系統似乎全部跟我的下體掛上了勾,整個人都麻痺了。
由於全部的力量都收納在肉棒上,勃起的角度抬高了不少,她一臉淫笑的看著我的肉棒,換了一個趴著的姿勢,雙手拖住臉頰,只伸出香嫩柔滑的小舌頭像舔冰淇淋一般品嚐著我的雁首,一雙小腳丫還快樂的搖動著,而我感覺簡直就是在受某種刑訊般,這種快感只侍奉在一個地方上,其它地方就分外敏感,可偏偏她就只重複在一個地方換著花樣舔,就是不碰其他地方,令人格外難熬。
「嘻嘻~大哥哥其他地方都很寂寞吧~要想要人家都照顧一下嗎?想要的話就眨眨眼吧~」她轉過頭來,靠著我的肉棒對我如是說道。
可我是不會屈服的,被成熟性感魅力無窮的大姐姐玩弄的話我倒是很樂意,對自己性趣以外的造型我都是持有抗性的!所以我就不去理會她,反倒閉起眼睛來。
「哎呦,真堅強的說呢,為了獎勵大哥哥這麼有毅力就讓你更加舒服吧!不過大哥哥這樣拒絕一個少女讓人家很傷心...所以處罰就是不!許!射!」
說著我的肉棒根部套上了一個環形魔法陣,直接就對我的精液說此路不通,相應的快感的蓄積直接翻倍了!
「哼哼,現在才剛剛開始呢~」她的雙手聚集起兩種元素色來,直接就順著我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撫摸了起來,赤色的手掌熱感重重,藍色的手心陣陣寒意,兩隻感覺交替的釋放在了我的肉棒上,這竟然是所謂的“冰火兩重天”嗎!
我的時間宛若暫停了一般,什麼事也做不了,身下的快感愈來愈激烈,但我卻什麼反應也做不出來,只有在精神上忍受著煎熬,這次過後我大概會堅強許多吧...「處罰就到這裡吧~讓大哥哥壞掉雖然也不錯,可是現在就該讓我品嚐一下哥哥的雞雞牛奶了」說著她小手一揮,那個該死的魔法陣終於消失了,近乎50倍的快感一口氣到達我的身體深入我的腦海!
呃...!我心中暗喝一聲咬緊牙關,接近180毫升的精液一氣噴湧而出!將她的整個身體幾乎都覆蓋住了...「呀啊~~好多~好濃厚~真是的,這不是弄得人家全身都是了嗎?」她邊說,邊將身上的精液抹入嘴中「好...好...吃!人家還要~」她的渴求果然不止一次,開始用上渾身解數對我,她興奮的脫下全部著裝,緊緊的貼在了我的肉棒上,扇動她的薄翼擼動起來,雖然她的貧乳小歸小,但是小成這般的胸部倒是也別有感觸,奈何我噴出大股精液後興奮程度也開始逐漸降低,所以過了些許時分也沒有再次射精...「為什麼不出來了呢?為什麼呢?啊!大哥哥是個
受虐狂所以不喜歡這樣,人家怎麼忘記了呢!」她煥然大悟的飛到我的陰莖前面,淫笑的舉起一隻手來...「雖然會有點疼,可是大哥哥一定會喜歡的呢!」
「嘿!」她不由分說的就將手臂插入了我的肉棒之中攪動起來!
「哦哦,好奇怪的感觸呦,咕力咕力~」夾雜著劇烈疼痛的快感再次襲來,她還變換著花樣的開虐,攪動數十圈後就開始逆抽插,一次次的進出,讓我射精的防線一步步崩潰...「嗚...」這不是一個英俊少年應該承受的快感...在這強烈的衝擊之下,我離高潮近在咫尺,她也察覺到了這一點,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孩童的壞笑。
「要出來了對吧~讓人家在幫大哥哥一把吧~哼哼呵~~~」在我龜頭髮紫馬眼鬆弛的一瞬間,她抬起一隻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陰囊中央「啊...」我忍不住喊出了聲,雙重刺激之下又一注精液噴湧而出...「還沒結束哦,再來再來~」她玩得越來越起勁了可她沒有注意到的是,我胸口下的四片花瓣有一片已經亮了起來,而我的手指,也逐漸的恢復行動力...意識清晰,行動不能的被玩弄著,強迫的接受快感,多麼可悲而又幸運的處境。
或許我就這樣結束我的旅途也可以吧?
不對!我到底在做什麼?我什麼都沒做不是嗎!即使我要沉淪也不應該是在這隻吉祥物精靈上!
不作為?這就是我內心真正的選擇嗎!連修長腿都沒有長出來的精靈就能讓變態足控的我沉迷嗎!
霎時間,我全身的肌肉顫抖起來,我甚至可以清楚的聽到我的骨骼正在咔吱做響,而在她看來我這也不過就是在淪陷之前的迴光返照罷,風信子笑嘻嘻的看著我,將手臂從我的馬眼處拔了出來,扇動翅膀飛在了我的龜頭上,抱手而坐說:「大哥哥還能掙扎嗎?到底是個“選召者”呢...這樣的話...」
「就不得不讓大哥哥再起不能呢!出來吧我的夥伴們!」說著她打了一個響指,在她的身邊應聲開啟了四個傳送門,四隻風格各異的精靈從裡面的空間慢悠悠的飛了出來。
「呵...哈哈哈哈!」不為什麼,我就是想要大笑,雙手振臂一揮,一層無形的枷鎖就這樣在我身上支離破碎,反手在一甩,手指劃過的地方直接就將那四個傳送門擊碎。
「咦!」她吃驚的搖了搖頭,當我伸手要去抓住她時她又化為一道光束飛走了,可這一次我幾乎想都不用想的就用手指往上一夾,正好就抓住了她那薄薄的蟬翼將她整個人扯了下來。這一次,我看清了。
「嗚哇、、那個...大哥哥說過要善待與人家的說...」
「遺憾的是我是無神論者,何況倘若不眷顧我的女神我又何必為之奉獻呢?選召者是什麼?你又是誰派來的,自己交代吧,不然就跟你可愛的小翅膀說再見吧。」形勢逆轉,我的身體感覺真是越發的回到狀態上了,不知不覺我彷彿還多出了一絲奇妙的感覺。
「這些人家就算沒有翅膀也不能說哇(>﹏<。)~嗚嗚嗚…而且說不定主人正在看著我呢!」她拼命的搖著頭,抗拒的捂上了嘴。
「其實你就算不說,我也能猜到個大概,無非就是你們的世界發生了某個事件無法解決,然後這個世界的統治者也出現了變故導致你們不得不通過召喚異世界
的人來解決...」我漫不經心的說著自己的推論,看她的表情,我的判斷至少有六成是正確的。
「你不是都知道了還問什麼,耍帥也要按照基本法來呀!」
「我是考慮到歷史的進程來說,所以現在可以批評你們一番。」
「...大哥哥不要見著風就得雨好嗎?將來我出了什麼偏差你是要負責任的!」
「我一個異鄉人怎麼就跑到這裡來審問你了呢?你肯定是有連帶過錯的...這樣,你可以不說出誰指示你來的,你只要回答我...」我的眼神稍微銳利了起來,她盯著我,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這裡...最近的餐廳怎麼走?」
說真的瞎折騰到現在我是什麼都沒吃超體力勞動過了12小時,按照這個世界的套路路上見到的水果雖然是純天然的但肯定不是無公害的,抓魚就更不用說了,我討厭吃帶骨頭的魚。
「不要這麼嚴肅的問這麼奇怪的問題啊喂!」她舉起手來向我小小的抗議了一下,我鬆手放開了她,她既然是來跟蹤我的自然不會走,如果她要回去覆命的話也無妨,現在我要離開這片多怪的區域,最後我還要離開這個世界。
「你認為你還能回答其他事嗎?」我揉了揉肩膀,重新再把衣服穿上。
「...好吧,但是我不知道哪裡有餐廳誒。」
「你這精靈真是...用你的翅膀飛上去看看最近的地方哪裡人多或者哪裡有什麼巨大建築物然後告訴我。」其實要不是追她的話我也不至於現在抬頭看到處是綠蔭的地步。
「人家是最近才被放出來的怎麼會知道嘛!」說著她還是聽著我的話飛了上去,過了大概四分鐘左右,她下來了,同時也順便換回了她原來的著裝對我說:「現在從我們面前這個方向走呢有一個小鎮,裡面有一個大大的教堂,往後面走呢要穿過這片好大好大的森林才會遇到一個小的小村莊,往左走呢...」
「好了閉嘴吧...」正當她得意的跟我說明是我已經沒耐心聽了,她這個描述力我還是自己去找張地圖看更舒服一些,所以沒等她說完我就往前方邁開步伐走去。
「喂!聽我說完呀!」說著她也扇動翅膀跟了上來。
……
此時在我身後不遠的一座破敗的別墅中,一個昏暗的房間裡,微弱的燭光搖曳著,訴說著這個空間給人的不適感,別墅雖然舊,可是卻相當乾淨,房間之中有著一張如棺材般的大床,上面有著一位頭戴荊棘環的小姐姐沉睡著,她的四周還圍繞著多重猩紅色液體構成的巨大魔法陣,而正對著她臉頰的,就只有一座古老的時鐘,時鐘上的指針卻只停留在了十一點五十九分上就不再行走。
「喂!我們還是回去吧,村裡的大人都說這裡是絕對不可以進入的...」一個男孩怯生生的對另外一個男孩說道。
「少廢話,你願意一直是個膽小鬼嗎?而且這棟別墅這麼大,裡面一定會有寶物的!」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要回去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到時候我找到寶物一定不會分給你的!」
1.跟著他走。
2.還是自己回去吧。
1。
「好吧,那就一起進去,不過天黑的時候一定要出來啊。」
「這才是男子漢嘛,沒事的啦!」說著膽大的男孩推開了別墅的大門,大門雖然看起來重,但推開卻毫不費力,兩個
人就這樣毫無阻攔的跨入了別墅之中。
當兩個小男孩走入這棟別墅的第一步時,少女面前時鐘的指針就動了起來,走到了十二點...時鐘連連發出一陣渾厚低沉的響聲,少女如紅寶石般赤豔的瞳孔應聲而啟,紅唇輕揚。
「嗯...又有小羊迷失在我的樂園裡呢...呵呵」小姐姐舒展了一下她的身體,純淨無暇的身體即便是在昏暗的燭火之下也依舊美潔皙麗,她坐了起來,抬起她柔滑白皙的手打了一個響指,一位帶著眼鏡的女僕便推門而入。
「歡迎歸來,大小姐。」說著她牽起裙角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儀。
「你還是沒變呢,法拉爾,總是這麼準時。」
「大小姐說笑了,餐點已經準備好了,您打算什麼時候享用?」女僕掩嘴微笑,成熟俏麗的她與大小姐不同,有著一對相當漂亮的胸部包裹在了女僕裝之中。
「你下去準備吧,我穿好衣服去跟那兩隻小羊玩會兒再吃~」
「好的,請您慢慢玩耍。」說完後法拉爾便退了下去,大小姐翻身下了床,柔嫩的小足踩在那勾勒魔法陣的紋路上,她細緻的腰上隨即伸展出了兩片巨大的蝠翼,她閉上眼又大大的伸了一個疲憊的懶腰,她每走一步,身上的著裝就恢復一件,華麗的禮服悄然上身,她的胸部並不如法拉爾那般傲人,但卻有著恰到好處難以抵擋的美麗胸形,紗黑色的褲襪自己也附著了上來,精美的禮鞋也隨著穿上,當她走出魔法陣後,一位華麗耀人的大小姐就出現了。
「今天不想穿這一件呢...換一身。」她摘下了荊棘頭環,流瀑般的金絲秀髮散下,打開櫃子拿出兩根絲帶來紮了一個雙馬尾,一轉身繁華的禮服褪去,只留下一層俏紅的連衣短裙,上半身就是大膽的裸露設計,只遮住了幾個必要部分,下半身就是相對保守的小短裙,襯著紗黑色的褲襪,搭著漆紅色的塔羅鞋,穿在大小姐身上也是華麗未減半分。
這時進入別墅的兩人。
「這裡面真的好大哦...」
「...這裡真的會有寶物嗎?」
「會有的啦,你看前面就有亮光,裡面一定有東西的。」兩人一前一後的就穿過走廊,來到了主廳之中,裡面整潔華麗的歐式風格裝潢立即就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你看這裡這麼好看,難道還會有鬼嗎?」
「嗯…」說著兩人就好奇的翻找這裡面的物品。
「真是沒有禮貌呢,你們父母難道沒有人教育你們不要隨便亂翻別人家的東西嗎?」一個輕靈的聲音響起,大小姐優雅的飛了出來,落在了主廳正中的主座上。
兩個小男孩先是愣了一會兒,膽子大一些的那一個是因為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小姐姐而駐足,另一個則是害怕得動不了。
「不用這麼害怕,走到我的跟前來吧。」兩人聽言,不論是好是壞的就緊張的走了過去,來到大小姐跟前,此時大小姐正一隻手隨意地靠在座椅的扶手上撐著臉蛋兒,鑲這琥珀色寶珠的赤紅色綁帶高跟靴敲打在地面上,威壓油然而生。
「那個...那個姐姐你是誰?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膽子大一些的男孩率先開口,另外一個則畏畏縮縮的躲在他身後。
「誰允許你站著跟我說話了?跪下。」男孩應聲而跪,他的靈魂在見到大小姐時便已經屈服了,另一個男孩本來是緊緊閉著雙眼不敢
看的,當他身前男孩跪下時,他下意識的就睜開了雙眼,正好對上了大小姐的赤瞳。
純種吸血姬眼神的魅惑力又怎麼是一般人能抵抗的呢?僅僅看了大小姐一眼,兩個小男孩就已經無力抵抗了。
此時先跪下來的男孩視角正好看在了她翹著的小足上,漂亮的塔羅鞋立即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好奇,那鞋子裡黑絲包裹著的是怎樣一雙美麗的小腳,小男孩很想撲上去脫下來看看,可是他卻動不了,因為大小姐沒有允許他,所以他就只能直勾勾的看著,甚至於忘了眨眼。
「嗯?對我的腳有興趣嗎?奇怪的孩子...也不是不可以...上前來自己解開吧。」有了大小姐的允許後男孩如餓虎撲食般爬到了她的跟前,但是當他想要解開鞋帶時,卻又不能動了。
「不過我好像沒有同意你用手了吧?」說著男孩艱難的挪動膝蓋到她的腳前,俯下身去,嘗試著用舌頭解開鞋帶。
「呵...還是挺懂事的,那麼你呢?嗯?」說著大小姐看向了愣住不動的那個男孩,男孩隨即也學著另一個男孩忘我的舔舐起來,在他們的努力實驗下,鞋子終於掉了下來,一股淫靡的氣息四散開來,兩人也是瘋狂的往鼻腔裡吸,生怕漏下一點。
「簡直就像小狗一樣呢...哼哼,把舌頭伸出來吧,已經期待好久了不是嗎?」兩人聽完爭先恐後的就突出了舌頭,可是卻沒有發生他們期待的事情。
「哈哈哈哈...好搞笑的表情,想要嗎?自己在把舌頭靠過來些吧。」她輕笑,兩人無論怎樣伸長舌頭都也沒有辦法舔到,總是隻差一點點,急得他們兩人快要哭出來了。
「好啦好啦,別哭了,我也真是太不成熟了,明明都是三位數年紀的人了,給你們吧。」說著她就將兩隻黑絲小足分別貼在兩個男孩的臉上,小惡魔般的摩挲起來。
「好好舔吧,這可是好不容易得來的呢,舔得挺擅長的嘛...嗯...乾脆做我的寵物好了,這樣的話我或許會疼愛你們一番呢...」男孩子們吐出舌頭,用力的想點著頭答應,可又捨不得這越舔越上癮的氣味。
「呵呵呵,站起來吧,我的兩隻變態小狗。」她打了一個響指,兩人順從的站起來,身上的衣服也瞬間消失不見。
「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顏面被踩踏著,下面還這麼沒出息的發情著...」
「真的好變態呢...有著這麼變態的小狗真是沒辦法呢,現在腦子裡全部都是我腳上的氣味了吧?」
「回答呢?」
因為大小姐坐在臺階上的主座上,兩人為了不讓她的腳離開自己的臉,所以只能屈腿站著,生怕出一點差錯,而他們緊繃著神經的狀態下被大小姐這麼一問,情緒頓時緊張就控制不住下體,使他們的精液就這麼射了出來...「誰允許你們擅自把骯髒下等的液體射出來的?這麼粗魯的射精真是丟人,乾脆踩壞這東西怎麼樣?」說著大小姐將細嫩的腳分別狠狠的踩在了他們的肉棒上,處罰般的用腳跟折磨著他們的陰囊。
「下次再把那粘液漏出來就真的把這裡弄壞哦,把腰挺起來。」說著大小姐用纖細的腳趾夾住了他們兩人的陰莖搓動起來,但兩人想射精的同時又害怕自己被去勢,情急之下失禁般的潮吹出大股的白色液體來。
「真的是沒辦法的早洩肉棒呢,
如此羞人的姿態被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用腳踩到潮吹之類的...」
「這一生都沒有辦法用別的方式射出來了吧?不,連見人都沒法了,哈哈哈哈。」
就在大小姐訓話之間,兩人再次達到了高潮...在經過了幾次玩弄後,大小姐厭倦的將顫抖的兩人套上一條犬用項鍊,拍了拍手。
「法拉爾,這兩隻寵物就給女僕組處理了,我玩膩了。啊,對了順便在把我的點心準備好。」
「遵命。快走,你們這兩隻沒有的狗兒。」
(未完待續)————來自一條鏈接極不穩定的回覆分界線
第四章節,續異世界篇3,本篇待更。
這片大陸主要分為四個人類領域,依傍在北邊絕壁山脈的託列亞公國,附屬於西邊天壁山脈與神序山脈之下的神皇國弗列加,南邊沿海最大商業區商會眾聯盟的波塞城,位於東邊其他三城之中最安全的是作為爛漫都市的玫瑰城。
其中神皇國弗列加擁有大陸上絕對正義的忒尼斯主大教會一舉成為四個主城中最大的國家,而主管這個世界的自然是神,想要顛覆這個世界的自然是魔王,而除此之外還要許許多多魔幻傳說裡的生物,這個世界可謂是相當有趣。
而我現在就處於神皇國弗列加西南方向的墨黑大森林最外圍邊疆的人類領土上,而這片森林,就是魔王軍麾下的領地之一。
「說起來,精靈族應該是中立的吧?」我走在前往大教會的路上隨口問道。
「嗯...從大局層面來說我們是從屬於神界的,但是也沒有嚴格的規定說我們不能接觸魔界的女魔,所以其實也是中立的。」
「索取精液的女魔呀...按這個世界的概念看來其實除了神界以外的女性都可以算為女魔了吧,只不過意識形態的不同把不受管制的群體抽離出去換了一個名字罷了。」
「你在說什麼呀,女魔是由種種原因形成的榨汁機而已,對她們來說性愛這種行為就像是野獸一樣通過獵捕食物來使自己變強,比起守序的族群來說你這樣太失禮了。」
「她們不就是真正追求女性自由權利,勇敢打破陳規實現自我的新時代女權鬥士嗎!」
「......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只不過隱隱約約感覺你繼續說下去我們吃棗藥丸。」
「咳...總而言之無論在哪裡的人類都喜歡建立規則將自己束縛起來是吧。」
「不是哦,能制度規則的只有女神而已,傳說中的女神建立這個世界後定下了絕對的十二條約,人類的一切規則也是建立在這之上的。」
「十二條約?具體呢?」
「不知道...精靈即使不知道也沒關係呢。」
「我們是無管理的狀態喲,因為我們精靈的形象一向都是純潔善良友愛的,而我們的女王更是如此,相當的和諧自由呢~」
「即使是異世界也遍佈了共產...到了。」說話間我就已經來到大教會的門口,這個大可真不是虛寫的,一棟氣派恢宏的建築聳立在我的眼前,每一個湛藍色的樓頂上都樹立著一面精緻的旗幟。
至於為什麼來這裡,終究是因為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去到餐館時才發現身上一分錢也沒有,賒賬賒一隻妖精人家還嫌留不住,只能淪落到去教堂要飯了...那裡好人應該會多一點。
本來想去打工的,但其實這裡的人情還是挺冷漠的,至少是在城裡的商
戶們對外來者都抱著刻意的警戒態度讓人相當不舒服,也有可能是他們覺得身無分文的我是難民吧。
我走上前去,偌大的教堂門緊緊關閉著,門上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神聖威壓感,我敲了敲門,心下也在計量著等下要如何優雅的要飯,說起來為我準備這套衣服的人怎麼就不知道順便放點錢進來呢。
等了一會兒,裡面傳來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光從這一點就知道來的應該是一個比較年輕的小女孩。門打開了,一位金髮修女站在了我的眼前,一身樸素的黑白修女服,豐滿的胸部包裹在衣服裡作為展臺將信仰的項鍊承托起,長得相當清秀可愛,碧藍色的眼眸映出困惑的眼神,輕聲詢問出我為什麼而來。
「請問您有什麼事呢?」
一時間我竟愣住了,大概是從來沒有被如此純澈的眼神注視過吧,又或是還沒想好應該說什麼。
「那個...請問您...」
「啊,抱歉,失禮了,我是途經這裡的旅人,在路上遇到了魔物的襲擊,不得已之下只能來這裡尋找神詆的恩賜了...」
「原來如此,那可真是不幸。雖然我們的教堂並不能給予您一頓豪華的大餐,但提供足以讓你渡過難關的食物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請進。」
「感謝神與她忠實的僕人。」
「真虧你能這樣流利的瞎說呢,大騙子。」
當我說完這段臺詞後,躲在我衣領後的妖精附在我耳邊如此說道。
我沒有搭理她,追隨著金髮修女的腳步來到了一間小教堂裡的後堂中。
「請在這裡稍微休息一下,稍後我就給你送來食物。」
她對我這樣說完就離開了,在此之中我四處看了看,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就來到了主參拜室,沒有什麼人,整個教堂一片安靜,大概人都在其他的禮拜堂吧,但總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就在我準備探索一番的時候,金髮的修女端著一盤面包回來了。
「您丟了什麼東西嗎?」
「啊,沒什麼,只是覺得這裡好安靜有些不適應而已。」
「是嗎?這說明您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如果您願意的話可以暫時先住在這裡。那麼,有什麼事再叫我,我就在後堂。」修女一邊放下食物,一邊行了個禮就離開了。
居然淪落到這地步生活還真是艱辛,我漫不經心的拿起麵包張口就吃,鬆軟的口感蔓延在了我的齒間,帶出那發酵後的麥香傳遞在舌尖,未知的佐料包裹在其中散發出一股清香席捲味蕾,真的是飢餓使味覺感官升級...誰曾料想,當我醒過來時就以跪姿被綁在了十字架上。
我簡直就像活在夢中一般,一直都在恍惚的間隙中徘徊,臉頰上的刺痛清晰的傳遞到了我的神經中。
「醒過來了嗎?託列亞的細作。」
在我眼前的還是那個修女,但是卻戴上了一張審判的口罩,戴上了一套皮革緊束的手套,彷彿接下來就要開始調教我一般,因為我的大腿並不是併攏著捆在十字柱上,而是被強制分開,股間的寶具在短褲中顯而易見。
「又是套路,現在我無論怎麼說都是不可能安然無恙離開的了對吧?」
「那是自然的,每一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過錯付出代價,而我,作為神法秩序的執行者,就是負責讓罪人承認過錯後懺悔。」
「哼哼,你對多少人用這套說詞了,很熟練呀...」
「希望你接下來也
能夠這麼閒情逸致的開玩笑呢。」她舉起了手中的皮鞭,將皮鞭前段改的一塊柔軟的皮夾託在了我的蛋蛋下,戲謔的摩擦了起來,不可避免的,我有了感覺。
頓時間就感覺眼前的她香氣撲鼻,恍惚了起來。
「果然呢,男人真是可悲,只要稍稍的給予了一點點刺激,不管什麼情況都會...發情是嗎!」說著最後四個字的時候她重重的揮動了手中的皮鞭拍在了我的睪丸上,霎時間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反映給我的身體,想讓我通過喊叫來表達,可我卻硬狠狠的咬住了牙齒,讓自己一言未發以示抗爭。
「痛的話喊出來不就好了嗎?還是說,你很中意這樣的玩法呢?」說著她又從反方向來了一下,疼痛感均勻了起來反倒沒有第一下來得刻骨,只是純粹的痛覺傳輸,但這痛覺竟催促起了陰莖充血勃起起來。
「看吧,你那身體下那骯髒的東西已經做出了最忠實的反映,哼...」她見起我不可抗力的模樣就將皮鞭抵在了我的下巴,將我不屈的臉抬了起來,細細的端詳著...「不錯的表情,只不過不是我想要的,我更想要那種屈服的表情...啊啊...停不下來」她將臉靠的好近,將手貼在了我的臉上,那細嫩的皮膚不由得使我顫抖起來,仔細觀看之下她的額頭上已經有滲透出了細細的汗珠,感覺得到她的身體開始發熱了。
她稍微離開了我,興奮的脫下了她的修女袍服,在她脫下的瞬間我似乎看到了有一絲熱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我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就低頭往下看,想知道她那被黑色短靴鎖住的氣味會是什麼樣的。
她很快就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宛如君臨一般的緩步走到我的面前,將穿著黑絲連褲襪的腳舉在了我低著的頭前用著冰涼的聲音絕對命令的語氣對我說:「脫下來。」
現在抵抗又能怎麼樣呢?我的心中不由得冒出一個這樣的想法來,似乎每一次都是憑藉著最後那一點點運氣逃脫,這樣的話...這樣的話...即使努力又有什麼用?...一時間,雙目散光,我慢慢的張開了嘴,從鞋帶,到鞋尖,一步步順從的脫下了她的靴子,度過了那皮革味的洗禮後我的臉上觸碰到了她的足息...「這根粗糙又醜陋的東西是怎麼回事?明明是屈辱卻對此感到興奮?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說著一皮鞭狠狠的打到了我的陰莖上,爽翻了!
「哼,對於這樣下流的物體就用我的腳來幫你淨化吧。」說著她將腳掌蓋在了我赤紅的淺陰莖筋膜上,真的在用磨砂的方式刺激著我...她的不均勻施力很快的就傳感到了我的陰莖背深靜脈,傳遞到了海綿體化為快感,讓人氣喘吁吁,她的腳底順著我的陰莖背淺靜脈直接滑到了根部,柔嫩的前腳掌緊貼海綿體白膜,幾根修長的腳趾一齊曲指,一股精液就被帶了出來。
「啊...」這沒出息的下體帶來的快感令人情不自禁的破音了...「哎呀呀,怎麼快就起效果了嗎,真的是無可救藥的人呢...」說話間,她的腳慢慢的移動到了我的臉上,用腳尖抬起我的頭,用彷彿看棄犬的眼神看著我。
被她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的臉也不由得羞紅了起來,畢竟被一個可愛的女生全方面的看著自己羞恥的方方面面也難免會這樣...「現在才覺得害羞
嗎?總感覺缺少了什麼...啊,是嗎...哼,原來我的身體裡也追求著墮落的快感嗎?」她撕開了下身的裙襬,暴露出了底下的黑紗連褲襪以及裡面已經溼潤的亞麻色斑點內褲。
金髮修女深深的呼著氣,似乎又是在抑制著什麼一樣,我抬起頭來,接觸到她的目光以前我看到的是她那半面罩縫隙里正在獰笑的嘴唇,她輕走一步來在我的面前,她那冒著熱氣的蜜穴離我的臉只有絲毫之隔,奇妙的蜜汁使我即使看不到裡面也感受的到在這兩個貼身內衣的底下是有著怎樣氾濫的景象。
「呼...呼...張開嘴,對於慾望的深淵你必然也是無比熟悉吧...哈...」我當然不會就這麼任其擺佈,別過頭索性不去看她,雖然她身上也不是沒有我喜歡的部分,可是我討厭被人隨意安上罪名然後把我批判一番。
但她本來也就沒有打算讓我做決定,伸出一隻蔥白如玉的手來掐著我的臉打開了我的嘴,強制的貼了上來,她的下面沒有一絲腥臭,滿滿的都是甜蜜的芳香,這樣的汁液流入我的口中,使我的舌頭不自覺的就像去尋找氣味的來源,可其實我也就只能吸食到她的底褲而已。
「啊...仔細看看、呼、你這張臉還是相當可愛的不是嗎,差、差一點點就是我喜歡的類型了,只要...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就在她差點說出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時她在我俊俏的臉上高潮了。
我在她胯下的喘息,吸吮彷彿都刺激到了她的敏感帶,她摘下了面罩,用著潮紅的美麗臉頰看著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的樣子,揮舞著雙手緩緩上升,一粒粒柔光聚集起來,她將兩隻手併攏,捧著那些白色的光輝來到我的頭頂,傾注倒下,被這些光芒籠罩的我只感覺到了一點一滴的溫暖在洗刷著我,全身都灌注著一種懶洋洋的舒暢,在此之中,時間彷彿過得很慢...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再度睜開眼時,自己已經不在那個教堂之中了,躺在一頂潔白的大床上,迷茫大看了一眼四周,嗯...一個頗有裝潢的臥室。
我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腿變短了許多,股間還有一陣陣來自蛋蛋的痛覺殘留,自己的手也變得好小,花費了一番力氣來到臥室中的一面鏡子前,我變成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