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小珺

母狗小珺

十月的最後一天,一整天下來,小珺都無心聽課,頻頻恍神,等著等等迎接自己的命運。小珺是OO大學的大二生,是繫上的系花,不但人長得漂亮,功課也都名列前矛,個性開朗陽光,人緣也非常好。很多男生都難以不被她迷倒。但是她又還沒有交男友的打算。

所以大家也都只能眼巴巴看著她,也都吃不到。「她大概是家教嚴格,不允許她交男友吧!」幾個男生作出如此定論。她在大家面前,也都是顯得非常的清純、可愛,也常讓人會想好好呵護她、不會對她有非分之想。所以,如果大家知道她接下來要作的事情,一定會驚訝得難以置信…「我回來了!」

小珺回到了宿舍,她的室友小玲已經在房間裡面,瞪著電腦螢幕,只簡單「嗯」一聲,也沒轉頭去看她。小珺只是站在那裡茫然望著她的室友,約一分鐘後才有點膽怯地說:「我…要現在開始嗎?」「咦?」小玲這才像是想起什麼事,看了看手錶上的日期:「對耶!約定好像是從今天開始的,那…」她轉向小珺,小心地問:「你確定要履行這個賭約?如果你要拒絕我也不會介意的。」「我…」小珺猶豫了一下,才撇開臉,微微點了下頭,她的臉已經羞紅了起來。

「好吧!那你…可以把門給關上、鎖上,然後…」小玲深呼吸一口氣,說:「把衣服脫下來。」上個月,小珺跟小玲在宿舍聊天時,有意外聊到養寵物的事情,兩人家裡都有養一隻狗,也都很討厭宿舍規定不能養寵物這件事。本來只是小小的發牢騷,哪知越聊越受不了,最後變成再不養一隻寵物過過癮就要發瘋似的。於是因為小珺無意的一句玩笑話:「不然我們輪流扮演小狗吧!」引燃了這個事件。小珺跟小玲兩人打了個賭,賭輸的人須扮演贏的人的小狗一個月,這一個月內,在外面可以如同往常般上下課,但上完課後回到宿舍,就得盡力做好一隻狗該有的本分與主人命令的任務。

最後是小珺賭輸了,所以接著十一月這一整個月,小珺在這間宿舍必須以一隻小玲飼養的狗的身分度過。小玲本來擔心小珺會難以接受,賭贏後幾次跟小珺確認可以不理會這個賭,不過她發現小珺其實也興奮地躍躍欲試,可能是基於好奇,也有可能是因為小珺潛藏在心中的一股野性,而且小玲也再三保證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這個屬於她們的秘密。小珺先脫去鞋子、襪子後,深呼吸一口氣,將身上其他衣物都脫得精光,赤身裸體站在那裡,身子不停顫抖,雙手也不知該不該遮。按照約定,她在宿舍已經是一隻狗,除非主人賞賜衣物,否則這一個月她在宿舍都得赤身裸體度過。

把你全部的衣物放進你的衣櫃裡吧!」小玲說。等到小珺把房間內所有她的衣服、裙子、褲子、鞋襪等等,都放進她的衣櫃後,小玲拿出一個鎖,把衣櫥門鎖住。現在,沒有小玲的鑰匙,小珺就永遠沒有辦法拿回她的衣物了。「狗是不會自己穿衣服的,所以往後這一個月,你穿的衣服都由我決定,若我不給你穿衣服你也不能有異議。知道嗎?」小玲說,試著讓她自己有主人的樣子。「知道…」小珺小聲答覆。

小玲想到如果是狗不應該會講人話,但擔心小珺不適應,也不強求了,但小玲馬上想到個方法測試小珺的

入戲程度。「你先過來轉個圈讓我觀賞一下。」小玲說。其實她的目的是要測試小珺有沒有反應過來她現在的身分。果然,小珺本來是像人般站著跨出第一步,突然像是電流流過般停住。

就這樣低著頭靜止了數十秒,臉越來越紅越熱,小玲只是微笑望著她。小珺剛跨出的那一步又縮了回來,然後緩緩蹲低身子,雙手碰地,像一隻狗一樣爬到小玲面前,轉了個圈,羞恥的眼淚已經在眼眶打滾,小玲還摸了摸小珺的頭,說:「好乖哦!」讓她終於忍耐不住,一滴滴眼淚靜靜滴到了地面上。小玲也發現了,雖然有點不忍,但她也不打算收手,只是又繼續瞪著她的電腦螢幕瞧,任小珺跪趴在那。

就這樣過了半個小時,小珺的心一直懸在那裡,越來越沒耐性,一直想像個人一樣站起來,但她還是咬著牙忍住,努力扮演好她現在的角色。小玲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說:「很晚了,也該去買晚餐了。」「嗯!」小珺還是很小聲答覆,眼神飄向衣櫥門,以為可以暫時回覆一個人的身分,哪知小玲說:「你要在這好好看家喔!」小珺驚訝地抬頭望著小玲的臉,難道小玲要留她自己一人赤身裸體在房間裡?現在的小珺已經真的想是一隻小玲養的寵物狗一樣,小玲已經是她唯一的安全感,片刻離開都會帶給她極大不安,她搖搖頭哭著說:「不要啊…」但小玲沒有理會她,說:「我會買你的飯回來的,還是你想這個樣子跟我一起出門嗎?」

話一說完,留下嚇得愣住的小珺,自己提著手提包離開了房間。並將房門上鎖。小玲離開後,小珺的淚水終於潰堤大哭起來,她想嘗試拿回衣服,但無情的鎖把她的衣服隔絕在衣櫥內,而她又翻不到鑰匙,現在她就這樣被困在宿舍房間內,聽著外面走廊時時傳來的腳步聲讓她變得有點神經質,擔心哪個時候會有人闖進來看到她這個樣子…那她以後還要怎麼活著見人。

小玲出門了好久,小珺決定找一些事情作,好讓她不那麼緊張兮兮,她想翻一下書好應付幾個禮拜後的期中考,但她完全讀不下去。她想聽音樂讓自己放鬆,但若忽然有人敲門音樂聲就等於告訴外面的人房裡有人。最後想到最容易的方法,就是躲進被窩裡,一來藉著棉被蔽身取暖,二來也可以關掉房間的燈讓其他人以為裡面沒人在。就這樣,不知不覺,小珺就這樣睡著了…「小珺她在睡覺嗎?」「應該是吧!」朦朧之中,小珺聽到小玲似乎在跟某人對話,房間的燈已經大開,她先是要坐起身來,忽然想起自己全身赤裸,急忙又躺了下去,幸好床是在上舖,否則早就被發現了。

但剛剛那個劇烈的動作也讓交談的兩人發現她已經醒來。「小珺,你身體不舒服嗎?」跟小玲交談的人是芳芳,她也是小玲的好朋友,住在隔壁幾間房間。小珺著急地對小玲遞出求救的眼神,小玲馬上對芳芳說:「小珺好像有點小感冒了,我們先別在這裡打擾她了。小珺你要的便當我幫你買回來了喔!等等舒服一點就趕緊下來吃吧!」「難怪今天看你整天恍神…要早點好哦!」

芳芳邊說邊跟小玲走出門外,房門一關,過了一會依舊沒動靜後,小珺才鬆了一口氣,緩緩走下床,看著小玲幫她買的便當。「小玲知道我特別喜歡吃

這一家的烤雞腿便當,還特別跑那麼遠去買…」小珺之前有空都會到這一家便當店買烤雞腿便當,但因為跟宿舍有一段距離,後來課業越來越重也沒多餘時間跑那麼遠買一頓便當了。想到這點,小珺的心暖了起來,大概也習慣了在宿舍不穿衣服了,不再緊張兮兮,安心的吃著她的便當。

吃完後,小珺才發現原來她已經睡了三個鐘頭,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了,走廊外面不斷傳來其他寢的女生陸續往洗澡間走去的腳步聲。「會不會等等小玲會要我這樣走去洗澡間洗澡呢?」小珺心想,但其實她很放心小玲不會做出這種事,因為小玲已經有再三保證不會弄到第三個人知道這個秘密,剛剛看著小玲急忙幫解套,就讓小珺的漸漸能把自己的身心都安心地交給小玲處理。不過,當小珺發現旁邊還有多一個塑膠袋,偷偷打開來看時,她的心又冷了半截…袋內的東西,有一條鐵鍊、一個項圈還附鎖匙、兩個狗盤、一根假骨頭、一個含鎖口套跟一顆約有小孩拳頭大小的球…

晚上十一點多,小玲總算回來了,小珺看到小玲回來後趕緊回到狗爬姿勢,但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小玲,眼神不安飄向那個塑膠袋。「小珺你…看了塑膠袋裡的東西了?」小玲問。小珺想了一下,點了頭,還是不看向小玲。小玲走過去小珺旁邊,小珺本能地退開。小玲拿起塑膠袋把裡面的東西都倒出來在小珺面前,小珺側過臉不敢看那些東西,只覺自己即將迎向一個悲慘的十一月生活。但是,此時小玲又拿出一把鑰匙,放在那堆東西的旁邊。那是打開鎖住小珺衣櫥門的鎖的鑰匙。

「本來我打算回來問你個仔細,只是回來後看你睡得那麼熟,剛好芳芳又來要找我們一起讀書,我才趕緊把她打發掉,差一點就穿幫了…」小珺想起剛剛的情況,確實是好險,小玲又繼續說:「現在,我要再跟你確認最後一次!」她將那堆東西又放回塑膠袋,只留下了那個項圈,跟那一把衣櫥鎖的鑰匙。「還沒到十一月,也就是說真正的還沒開始,如果你覺得這幾個小時下來就已經受不了的話,那你就拿回鑰匙。

今天這一切,包含那個賭,都可以不算數,你可以過一個正常的十一月生活。」小珺望著那支鑰匙,它周圍彷彿發著光,好像小珺非常需要著它。「或是,如果你想繼續下去這場遊戲,那就選擇項圈,那你必須戴上這個項圈一個月,一樣,這個項圈你沒有辦法自己拿下來,如果你選擇了這個項圈,那就等於是要受我控制一個月了,這一個月間可能還會有一堆無理的要求要你執行,而若讓我玩上癮我也不會輕易結束這場遊戲,你想結束遊戲只能趁現在。不要等以後想翻我的私人空間找鑰匙,也找不到的。」小玲突然的嚴厲口氣嚇了小珺一跳,小玲也不理會,提著那個塑膠袋抖一抖。

「這些東西,是我希望讓你先知道,你選擇了項圈的話接著得面對怎麼樣子的生活,如果你沒被嚇到,才有資格選項圈。否則就放棄吧!」小珺抬頭望著小玲,她是多麼為了小珺著想,讓小珺感動了起來。

小珺在家裡都是個很中規中矩的女孩,很聽從父母長輩們的話,很少耍任性。這次,她心裡點起了這個狂野之火,使她對往後的生活感到既興奮刺激又羞恥

害怕,但她心裡知道,當她決定要賭這一場時,就必須做好服輸的心理準備了,她在這一過程中任性起來想中止這遊戲,這時的她反倒對此較感羞愧。如果換作她贏了,她會給小玲這麼多機會反悔嗎?

「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小珺終於開口了,小玲點頭示意,「如果…我做出的選擇…會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友情關係或…你對我的看法?」小玲沉默思考了一會,溫柔地說:「不管你做什麼選擇,我都不會因此瞧不起你或鄙視你,我知道這要求已經接近你的極限,也知道你已經嘗試盡力完成這約定了。

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只會成為我們兩人的小秘密,也不會影響到我們未來的半點友情關係,我保證!」「嗯…那,我也得盡最大的努力才行!」小珺像是破釜沉舟般說出這麼一段話,伸出顫抖而堅定的手,拾起項圈。小玲知道小珺已經下定決心了,只能有點不捨又難忍興奮地,看著小珺將套圈套上脖子上,鎖上後拔出鑰匙,又拾起地上的鑰匙遞給她。「接著這一個月請多多指較了喔,主人。」小珺看開了似的,微笑說完這一段令小玲難以相信的話,看著小玲帶著遲疑驚訝的眼神,慢慢拿走了鑰匙之後,小珺總算俏皮地叫一聲:「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