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皮靴地獄(二)
(大家好!之前看到回覆,有很多朋友問為什麼《fgo源賴光》那篇沒有了,那應該是因為那篇故事中有太多過於露骨的描述,所以被下架了,在這裡也向各位說聲抱歉,至於以後再上傳文章時,我會更注意一些,不再發表過於露骨的內容,也不會再被下架,請大家放心食用!)
“嘭!”任雅怡的高跟皮靴狠狠的跺在毒販已經被挑爛的下體上,頓時踩的一片鮮血爆碎。
“嗷嗷嗷嗷~!”毒販痛苦的疼醒過來,恐懼的看著一隻性感的高跟皮靴狠跺在他的胸膛上,被踩的“噗”的吐出一口鮮血。
“這個位置,是你的心臟吧?嗯?”任雅怡碾踩著毒販的左胸,高跟美腿展現出令人膜拜的邪魅高貴,看的蘇止影和保鏢們紛紛下跪,只有當跪倒在任雅怡的高跟皮靴之下時,他們才會覺的安心,有一種自己本就該給任雅怡做奴隸的感覺。
“呃呃呃……放開我……我們老大是……”毒販被踩的胸腔塌陷,不停的向外吐著氣,現在他想活下來的唯一辦法就是把自己的老大搬出來了。
“哼!我管你老大是誰,在我的腳下,所有男人都只是一條狗而已!”任雅怡加重了踩碾的力道,皮靴之下的肋骨發出“咔咔”的聲音,已經有數根被踩斷,插進毒販的臟器,導致他不停的向外咳血。
“你還真是嘴硬呢!”任雅怡抬起踩爛毒販下體的那隻皮靴,兩隻腳都站在了他的胸膛上,右腳的靴跟點在左胸的乳尖一下下的划動著,“你說……從這裡踩下去,會不會將你的心臟穿透啊?想象一下你的心臟掛在我的靴跟上的樣子,是不是很美?”
“呼~!呼~!”被靴跟撥動著乳尖,從下往上仰望著傲慢性感的任雅怡,哪怕毒販已經只剩半條命了,卻還是忍不住的全身興奮顫抖,酥癢的激流匯聚到胯間,但因為下體早就被高跟靴踩爛,以至於無法高潮,只有一股股的鮮血不停的向外噴湧。
“咯咯咯~!沒了那根噁心的棒子之後,你噴的更加順暢了呢!”任雅怡看著向外噴射的鮮血戲謔的將皮靴伸到毒販的嘴邊,“來親吻一下我的靴底,感激它將你踩成了太監!”
“嗷嗷~!”失去了命根的毒販發起狠來,抬起頭一口咬向任雅怡的靴尖,卻被任雅怡輕鬆的將皮靴抽走躲開,然後狠狠的跺在他的臉上!
“噗啊~!”毒販的腦袋被重重的踩回地面,吐出一大口鮮血,而任雅怡的高跟靴又再次抬起,對著他的臉“嘭”的狠踩下來!
“嘭!”高跟靴暴力的跺踩在臉上,把毒販震得腦袋發昏。
“哼!竟敢咬我的皮靴!好啊~!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咬的到我的靴子的話,我就饒你一條生路!”任雅怡輕蔑的說道。
“嗚嗚嗚~!”看到生還希望的毒販使勁的張開嘴巴想要咬住皮靴,但他的整張嘴都被任雅怡踩在靴底之下,又怎麼可能要的到靴子,他的拼命努力也只不過是給任雅怡舔舐靴底罷了。
“啊哈哈哈哈~!”任雅怡肆虐的狂笑起來,皮靴高高的抬起,引的毒販也抬著頭想要追逐她的皮靴,但一條鐵鏈死死的勒住毒販的脖子,讓他無法將頭抬高,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高跟皮靴離開。
但他沒必要懊惱,因為當高跟皮靴抬到最高處後,又急速的踩跺下來,“嘭”的一腳跺在他的臉上將腦袋
狠狠的踩回地面!
“嗚噗~!”毒販被踩的再一次吐出一大口血來,眼神都變的有些渙散,已經是快要支持不住了。
“來呀~!來咬我的皮靴呀~!咬的到的話你就可以活著離開了呢!”任雅怡再次將高跟靴抬起來,勾引著毒販也跟著抬頭,然後又一次狠跺在他的臉上!
“噗~!”這一次噴出血來的不止是毒販的嘴巴,連他的後腦也被撞爛了,在鐵床上濺射出一大灘鮮血。
“啊哈哈哈哈~!再繼續!”任雅怡又一次抬起腳來,然後重重的跺在毒販的臉上!
“繼續!哈哈哈哈~!”
高跟皮靴“嘭嘭嘭”的踩跺著毒販的腦袋,毒販一次次的抬頭,又被一次次的踩回地面,他的後腦撞擊在地上發出“咔咔”的聲音,已經是被踩裂了!
“嘭!”
在任雅怡最後一腳之下,毒販的腦袋直接被踩爆,血肉就像爆裂的西瓜一樣灘了一地,在任雅怡的腳下連個全屍都沒能留下。
“噠!”任雅怡從屍體上走下來,媚笑著來到第二個毒販面前。
“賤賤賤,賤女人,你敢踩我一腳,東東,東哥不會饒恕你的!”第二個毒販嚇的連說話都變的結結巴巴起來。
“哼!”任雅怡冷哼一聲,飛起玉足皮靴狠踢在毒販的嘴上,“嘭”的一聲把他的嘴巴給踢的破爛不堪,十幾顆牙齒“噼裡啪啦”的胡亂彈射在地上。
“你剛才叫我什麼?”任雅怡踩在毒販的頭上問道。
“啊~!呃啊~!”毒販還被剛才的那一腳踢的亂叫,根本回答不了任雅怡的問話。
“你這個該死的賤狗!”任雅怡發起怒來,對著毒販的嘴巴猛踢數腳,把他的下頜骨直接踢碎,下巴軟趴趴的耷拉著,鮮血不停的向外流淌。
“放倒!”任雅怡向蘇止影打了個手勢,蘇止影立刻控制著機關將鐵十字架嵌入鐵床中,把毒販平放在地上。
“你剛才說,我踩你一腳的話,你們東哥就不會饒了我,可我想踩你很多腳啊,你說的是哪一腳啊?”任雅怡將鞋跟踩在毒販的右手手心上,“是這一腳嗎?”
她一邊說著,腳下忽然用力碾踩,高跟靴的靴跟頓時對毒販造成劇痛,疼的他嗷嗷直叫。
“咯咯咯咯咯~!”任雅怡歡喜的笑著,抬起皮靴重重的跺踩下去,靴跟直接穿透了手掌,“當”的戳在了下面的鐵板上!
“嗷嗷嗷啊啊~!”毒販慘叫著想要把手抽出來,但他的手掌現在就掛在了高跟皮靴的靴跟上,他所謂的掙扎就是將手掌在靴跟的頂端和底端之間上下移動,把鮮血一次次的塗抹在靴跟上,樣子十分滑稽。
“啊哈哈哈哈~!”任雅怡狂笑著將靴跟“哧”的從毒販的手掌上拔下來,又走到他的兩腿之間,將高跟靴踩在他的襠部,“你說的是不是這一腳啊?嗯?”她用靴底在毒販的下體拍打揉搓了幾下,竟然是把那隻命根踩的堅挺亢奮起來了!
“哼!賤貨!”任雅怡鄙夷的抬起腳,對著毒販的下體狠毒的跺了下去!
“噗~!”
“嗷嗷嗷嗷嗷~!”
毒販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他的命根在任雅怡的一腳之下被踩爆了!
“啊哈哈哈哈~!”任雅怡踩著毒販的肚子走到他的腦袋前,抬起右腳用靴跟點在他的眼睛上,“是這一腳嗎?”
“嗚嗚嗚~!”毒販慌亂的搖著頭,他不想被高跟靴的靴跟插進腦子裡去。
“你不要亂
晃!這樣我沒法踩瞎你的眼睛!”任雅怡不滿的說道。
“嗚嗚嗚嗚嗚~!”毒販頓時嚇的晃更厲害了。
“讓你不要亂晃!”任雅怡一腳跺踩在毒販的脖子上,靴跟與靴底之間的三角形空間死死的卡住他的脖子,讓他瞬間無法呼吸,也無法再晃動腦袋,兩隻眼睛被擠壓的向外突出出來。
“咯咯咯~!”任雅怡右腳踩著脖子,抬起左腳用靴跟抵在毒販的右眼球上,“如此近距離的崇拜我的靴跟,是不是很幸福?”
“嗚……”毒販嚇的說不出話來,他現在右眼的瞳孔完全被高跟靴的靴跟堵死,而左眼所能看到的就只有被他的鮮血染紅的靴底,現在他的整個世界都被籠罩在任雅怡的高跟皮靴之下!
“哼!”任雅怡的眼神忽然變冷,腳下狠狠的一插,尖利的靴跟直接刺進眼球之中!
“嗷~!”毒販疼的淒厲慘叫,腦袋胡亂晃動,希望能把任雅怡從臉上甩下來,但任雅怡死死的踩著他的脖子,長達10釐米的靴跟完全插進了他的眼眶中,在腦子裡胡亂攪動,根本就沒有受到毒販的影響。
“啊啊啊啊~!”毒販的身體開始抽搐,大腦被靴跟攪一團漿糊,已經徹底癲狂了。
“老實點!”任雅怡向毒販命令道,但被劇痛折磨的毒販現在又怎麼會聽從她的命令,氣的任雅怡用高跟皮靴對著毒販的臉亂踩亂跺,靴底“嘭嘭嘭”的踩跺在毒販的臉上,鮮紅色的靴跟劃出一道道血溝,用更加殘忍的痛苦逼著毒販真的就老實了下來。
“哼!男人就是欠踩!”任雅怡從毒販的臉上走下來,又將高跟皮靴踩在毒販的胸上,“你剛剛說不是踩你眼睛的那一腳,那是這一腳嗎?”
毒販無力的搖著頭,他已經放棄了在任雅怡腳下生還的希望了。
“說話!”任雅怡狠狠的踩了一腳毒販的胸膛呵斥道。
“噗啊~!”下巴早已破碎的毒販沒法說話,倒是噴出了一大口血來。
“不說話就是不服氣嗎?”任雅怡再次狠踩一腳,靴底之下發出“咔”的一聲脆響,已經有一根肋骨被她踩斷。
“噗~!咳咳咳~!”毒販也被踩的再次吐出一口血來,劇烈的咳嗽不停。
“你打算吐幾口血再說話?”任雅怡一腳用力的踩下去,“啪啪”兩聲又踩斷兩根肋骨,皮靴的前腳掌已經陷入到毒販的胸腔裡!
“呃呃……”毒販拼命的抬著頭,想要示意任雅怡,他的下巴是碎掉的,沒法說話,但任雅怡偏偏要讓他說出話來,這怎麼可能做的到?
“哼!無論如何都不肯開口,我看你是很想死在我的腳下啊!”任雅怡的玉足皮靴繼續用力,靴底之下的“咔咔”聲不斷響起來,高跟皮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胸腔越陷越深,直到將整隻腳都才進了毒販的胸膛之中!
“呃呃呃……”毒販的喉嚨裡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叫聲,隨即腦袋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哼!”任雅怡將高跟皮靴從毒販的胸膛上抬起來,那裡留下了一個深深的靴底印記,甚至連靴跟踩出來的凹坑都清晰可見!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說!我全都說啊!”當任雅怡走向第三個毒販時,還沒等她審問,那個毒販便將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報都吐露出來。
讓任雅怡有些意外的是,這個毒販竟然還說出了許多很重要的機密情報,看起來還是個有點身份的傢伙
。
“放了他!”任雅怡坐到一把椅子上擺了擺手,蘇止影和保鏢們便解開了這個毒販的鐐銬。
“謝謝老大!謝謝!我一定會在東哥面前為您美言幾句的!”毒販爬到任雅怡的腳下磕著頭說道。
“美言就不必了!來把我的靴底舔乾淨!”任雅怡傲慢的翹起美腿皮靴,將沾滿鮮血的靴底伸到毒販的眼前。
“咕~!”毒販心裡很不情願給任雅怡舔靴底,但他此時沒有任何選擇,只好乖乖的伸出舌頭在靴底舔來舔去,一直將整隻靴底都舔舐乾淨之後,為了討好任雅怡又主動將舌頭伸向靴面。
“啪!”毒販還沒有舔到靴面時,便被任雅怡繃起足弓用靴底狠狠的扇在臉上,把他扇的狼狽的撲倒在地。
“賤貨!你這個賤種也配給我舔靴面?”任雅怡輕蔑的呵斥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毒販拼命的磕頭求饒。
“哼!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留點紀念!”任雅怡用靴尖點了點地面,“把你的狗爪子放到這裡來!”
“啊啊!是!”毒販趕緊將手伸過去。
“哼!”任雅怡的嘴角勾起一抹銷魂的笑容,用靴跟抵在毒販右手的小指根部,惡毒的踩了下去!
“咔吧!”
“呃啊啊啊~!”
任雅怡看似輕描淡寫的一腳,竟是把毒販的小指指骨踩斷了,疼的他撕心裂肺的捂著手大叫起來。
“不準叫!你這個賤貨!”任雅怡惱火的命令道。
“嗚嗚嗚~!是!”毒販趕緊回應道。
“把手放下,重新踩一次!”任雅怡冷聲說道。
“嗚……”毒販縱有一萬個不情願也不敢違抗任雅怡的命令,只好怯生生的將手重新放到地上,他看到那隻性感而高貴的靴跟又踩在了右手的無名指上,輕輕的點了兩下後,便狠毒的踩了下來!
“嗷嗷嗷嗷~!”
毒販再一次慘叫,想忍住不叫是一回事,能不能忍得住可就是另一回事了,當手指指骨被靴跟強行踩斷時,那種鑽心的劇痛讓他根本就不可能忍得住不叫出來。
“你故意的是不是!”任雅怡一腳踢在毒販的嘴上,把他踢的噴著鮮血向後仰倒在地上,被蘇止影一腳踏住胸膛。
“要殺了他嗎?”蘇止影請示道。
“不不不,求您,求求您不要殺我啊!”毒販想要捧著踩在胸膛上的皮靴求饒,卻又害怕蘇止影不允許他觸碰皮靴,只好雙手拱起來呈乞求狀,嘴裡不停的哀求著。
“哼!踩斷他兩根肋骨再踢回來,我還沒玩夠呢!”任雅怡說道。
“是!”蘇止影抬起高跟皮靴,兇暴的跺在毒販的胸膛上,她可沒心思將下腳的力道控制在剛好踩斷兩根肋骨的程度,而是將皮靴直接踩的胸膛坍塌下去,一陣“啪啪啪”直響,這一腳至少踩斷了四五根肋骨,踩的毒販狂吐鮮血。
“快點滾回去!”蘇止影踢著毒販的腦袋呵斥道,嚇的毒販趕緊又爬回到任雅怡的腳下。
“這一次要記得不要叫出來奧~!我可以教給你一個方法,就是把舌頭咬在牙齒之間,這樣就不會叫出來了!”任雅怡“好心”的說道。
“唔唔!”毒販真的就照著任雅怡的話來做,把舌頭咬住,向任雅怡點頭討好。
“哼!”任雅怡將靴跟又踩在毒販右手的中指上,“準備好了嗎》?”她抬起頭看著毒販問道。
毒販此時緊張的渾身冒汗抖動,明明想要
點頭,卻發現自己的脖子就像石化了一般無法動彈。
“咯咯咯~!”在任雅怡那融化人心的笑聲中,冰冷的靴跟再一次踩下去,“咔”的一聲將指骨踩斷,隨即一股鮮血從裂口出飈射出來!
“噗~!”毒販這次果然沒有再慘叫,因為他的舌頭是向前伸的,同時劇烈的痛苦撕扯著他的神經,讓他條件反射的想要抽回舌頭,但他的舌頭又被牙齒咬緊,於是便在神經的控制下直接把舌頭咬碎了!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任雅怡和蘇止影看到毒販狼狽的樣子大笑起來,而毒販只能看著自己留在地上的三根手指強行把痛苦吃進肚子。
“滾回去告訴你們老大,敢惹我任雅怡會是什麼樣的下場!滾!”任雅怡一腳踹在毒販的臉上命令道。
毒販被踹的趴在地上,急忙手腳並用的爬起來逃掉了。
保鏢們匆匆收拾完現場之後也撤離出去,而蘇止影也沒有與那些保鏢一起離開。
“你留在這裡幹什麼?”任雅怡問道。
“我,啊,沒什麼啊……”蘇止影臉紅的說道,眼睛直直的盯著任雅怡的高跟皮靴無法移動。
“男人的血很髒的啊!主人換一雙乾淨的高跟靴讓你舔好不好?”任雅怡將翹起的美腿皮靴放在地上,她不想用這個姿勢勾引蘇止影。
但蘇止影沒有回答好或者不好,只是酥胸起伏的越來越劇烈,幾乎就要忍不住了。
“唉……真拿你沒辦法,過來舔吧!靴底、靴面,還有靴筒,都要舔乾淨!知道嗎?”任雅怡向蘇止影勾了勾靴尖命令道。
“啊啊啊!是!”蘇止影興奮的爬到任雅怡的腳下,正要舔靴時卻被任雅怡踩住腦袋。
“先給主人舔這裡嘛~!”任雅怡褪下皮褲,露出晶晶瑩瑩的黑色叢林,“踩踏賤男人的感覺真是太享受了,主人都流淌了好多呢,快來給我舔乾淨!”
“嗚~!”蘇止影急忙將頭聳進任雅怡的胯下,伸出嬌嫩的舌頭舔在主人的蜜穴上。
“啊~!~!”任雅怡愜意的放送了身子滑在蘇止影的臉上,抬起美腿皮靴在蘇止影的後背蹭來蹭去,無比舒心的享受著女奴的侍奉……
兩天之後的深夜,任雅怡和蘇止影被一群兇惡的男人堵在了一道巷子裡,面前十個,背後十個,整整二十個。
原來是那個毒販逃回去後,對方的老大非常不爽被一個女人威脅,於是讓他又帶上些小弟找回場子來,於是便有了這一晚的堵截。
“兩個賤婊子聽著,爺叫張峰!你們前兩天欠我的,我要還回來,你們不欠我的,我也想要!今天晚上哥幾個要先奸後殺!今天你們兩個穿的都是短裙,是不是已經做好了被輪姦的準備了?哈哈哈哈~!”那個之前被任雅怡放跑的毒販仗著人多囂張的叫道,他的身上和手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但一想到前兩天見到的任雅怡和蘇止影那誘人的身材和長相,他就興奮的下體繃直,傷還沒好就帶著手下來複仇了。
“你剛才說的這些話夠你死十回了,可惜你只有一條狗命,那就讓其他的公狗來一起陪葬吧!”任雅怡陰狠的說道,向蘇止影使了個眼色,蘇止影立刻向前衝去。
“你找死!”一個毒販迎著蘇止影就衝上去,但蘇止影在離他還有兩三米的距離時突然跳起來,一直躍到毒販的頭頂上方,驚的毒販急忙抬頭,但他看到的卻是蘇止影急速
踹下的靴底!
“嘭!”蘇止影一腳踩在毒販的臉上,堅硬的靴跟撞碎了牙齒,一直向喉嚨裡深插下去,毒販“嗷嗷”的叫著被高跟皮靴壓的跪在了地上,被刺穿的喉嚨不停的向外噴著鮮血,體內發出“咔咔咔咔”的碎裂聲,被踩的骨頭不住的斷裂!
“嘭!”蘇止影就這樣高高在上的踩著毒販的腦袋,高跟皮靴重重的跺在地上,腳下的毒販的身體癱的就像一堆垃圾一樣,早已沒了聲息,破碎的骨茬在皮膚上刺穿了十幾個窟窿,鮮血噴灑了滿地。
“啊啊啊啊~!”其他九個人發出一陣驚悸的叫聲,蘇止影殺人的手段實在太恐怖殘忍,讓他們產生了發自內心的畏懼。
“不要怕!我們人多!一起上!”張峰向身邊的嘍囉們一揮手,九個人仗著數量優勢,喊叫著衝向蘇止影。
“哼!”蘇止影的身形迅速啟動,如同一抹虛影般衝進人群,“哧”的一聲,一具被靴跟刺穿脖子的屍體已經倒飛出去,而蘇止影又是一腳踢在另一個毒販的下體,把他踢的仰倒在地失聲慘叫,蘇止影一腳踩在他的胸上,冷冷的看著剩下的七個人,靴下男人的身子被她踩的“啪啪”直響,眾人眼睜睜的看著她的高跟皮靴沒入那個毒販的胸膛之中,毒販拼命的雙手捶打著蘇止影的大美腿,卻起不到絲毫作用,就這麼悽慘被被活生生的踩爆胸膛而死!
“上,上啊……”張峰給周圍的人打氣,但他的聲音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鎮定,更別提之前的囂張了。
“哼!”七個人沒有主動再上,但蘇止影卻不打算饒過他們,她再一次如同鬼魅般衝進人群,頓時一具屍體又飛了出去,而那個人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只有旁觀者才能看到是蘇止影的靴跟插進了他的額頭正中,在那裡留下了一個如同子彈打入的圓孔,瞬間奪走了他的性命!
“啊啊啊~!”一個毒販被蘇止影用皮靴勾著脖子踩在地上,靴底在他的脖子上隨意碾踩,踩的他舌頭長長的伸出來,無力的拍打了一會兒蘇止影的高跟皮靴便一命嗚呼。
“打打,打不過啊!”剩下的五個人畏懼的想要逃跑,卻被蘇止影一腳一個全部解決,張峰也被蘇止影一腳跺在臉上,直挺的躺在地上沒了聲息,而其他的四個人,也是要麼腦袋被踢爆,要麼胸膛被踩爛,死狀極為悽慘恐怖。
“把這個更漂亮的劫持了做人質啊!”剩下的十個人一看肯定是打不過蘇止影了,紛紛衝向站在一邊觀戰的任雅怡,要劫持了任雅怡好讓他們能活著離開這裡。
“咯咯咯~!你覺的我比那個美女漂亮呀~?”任雅怡笑嘻嘻的向衝在最前面的那個毒販說道,腳下卻絲毫沒有停頓,那個毒販前一刻還看到任雅怡的陰魅笑容,後一刻便只能看到一隻閃著寒光的靴跟!
“哧~!”冰冷堅硬的靴跟直接插進毒販的眼睛裡,任雅怡將高高抬起的美腿下壓,踩著毒販的腦袋將他的脖子向後彎折成一個倒“U”的恐怖弧度,強迫毒販跪在她的胯下,然後靴底猛的一踩,瞬間將他的脖子撕裂,腦袋被皮靴踩著壓在地上,斷裂的脖子的巨大傷口被任雅怡雙腿夾住,對著蜜穴噴出狂暴的鮮血!
“啊~!~!”任雅怡揚起俏臉發出一聲極致興奮的呻吟,享受著蔭部被鮮血噴湧的快感,性感的樣貌簡直被地獄的魔鬼
還要殘忍狠毒一百倍!
“啊啊啊啊啊~!”剩下的九人嚇的無不腿軟,這個更漂亮的美女的殺人手段也更加狠毒啊!
鮮血一直噴了十多秒鐘後漸漸的平息下來,任雅怡緩緩的低下頭陰魅的看著其餘的九人,“我需要你們每一個人的鮮血祭祀!”
她一腳將胯下的無頭屍體踢開,邁動著黑魅的高跟皮靴走向面前的人群,慌的那群人一陣騷亂。
“拼了啊!再不拼就死定了!”有人大聲喊道,其他人也暫時壓制了心中的恐懼,嚎叫著衝向任雅怡。
“哼!”任雅怡傲慢的哼了一聲,抬起腳踹向最前面的那個人,尖利的靴跟從他的脖子深插進去,直接從後面穿出來,抵在了他身後那個人的嘴巴上,嚇的那個人兩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此時蘇止影也趕了過來,兩位美女輕鬆的踩爛了其餘人的身體,留下了一堆橫七豎八的屍體。
“你殺的比我多,我討厭你了!”任雅怡不滿的說道,嚇的蘇止影慌忙跪在地上磕頭認錯。
“切!連真生氣和開玩笑都分不出來了呢!”任雅怡踩在蘇止影的腦袋上離開巷子,蘇止影又急忙爬起來跟上去,被任雅怡揪著耳朵教訓。
“嗯?”正在玩鬧的任雅怡突然眼色一冷,她看到倒在地上的張峰突然爬起來,慌慌張張的逃跑。
“啊!”蘇止影急忙就要追上去補一腳,卻被任雅怡伸手攔住了,“找個機會專門收拾他,不能讓他死的這麼容易!”
任雅怡的命令對蘇止影而言就是聖旨,她立刻停了下來,並在第二天就打探張峰的消息,當天下午就把張峰堵在了一家商場的樓道里。
“咯咯咯~!真是巧呢,我們又見面了!”任雅怡領著手下的保鏢向張峰聚攏過來,她今天除了帶著蘇止影和十多個保鏢之外,還帶來了一個身穿玫紅色高開叉緊身旗袍,腳踩豔紅色高跟鞋的長髮美女。
張峰雖然不知道這個大美女的身份,但參考任雅怡和蘇止影的戰鬥力,這位旗袍美女一定不是什麼善茬。
當然,無論是否計算旗袍美女的戰鬥力,張峰都絕對打不過任雅怡帶來的這一行人,他在看到任雅怡之後立刻轉頭就跑。
樓道的下方已經被任雅怡的人堵死,他只能順著樓梯往上跑,任雅怡的保鏢則在後面緊追不捨,一直把張峰追到了商場頂層天台上。
“帶這麼多人來算什麼本事,有種單挑啊!”退無可退的張峰驚慌失措的看著步步緊逼而來的任雅怡,壯著膽子叫道,他倒是忘了昨晚他還帶著二十個人把任雅怡堵在巷子裡的事情了。
“咯咯咯~!好啊~!既然你主動選擇地獄模式,那就隨你的願好了!”任雅怡向其他人揮了揮手,手下們立刻退到了天台的入口處,以防止張峰逃跑。
“臭婊子!我跟你拼了啊~!”張峰發起狠來,攥起拳頭向著任雅怡衝上。
“哼!”任雅怡輕哼一聲,美腿抬起來飛快的踹出去,靴底正踹在張峰的下巴上,把他踹的慘叫著倒飛出去,尖利的靴跟順勢撕碎了下巴的皮膚,帶起一串飈飛的鮮血,撒的滿地都是。
“呃呃呃……”張峰摸了一下下巴,那裡就像是被匕首割開的血口一樣,任雅怡的靴跟的殺傷力實在是太恐怖。
他剛想著抬起頭來反擊,眼前便出現任雅怡的黑色皮靴,以及順著皮靴往上能夠仰望的到的任雅怡
的冷笑。
“嘭!”高跟皮靴的靴面切切實實的砸在了張峰的臉上,任雅怡一記重重的橫踢,把張峰踢的像狗一樣慘叫著在地上亂滾。
這一腳的力道非常大,讓翻滾中的張峰根本穩不住身體。
“嘭!”難以控制身體的張峰突然之間就停下滾動,但他沒有絲毫開心,因為他是被任雅怡踩在胸膛上強行逼停的。
“咯咯咯~!你怎麼老實被踢踹卻不反擊啊?這麼喜歡被我踹在臉上的感覺嗎?”任雅怡踩著張峰的胸膛,性感的美腿皮靴與傲慢冰冷的笑容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畫面,她的腳下突然用力一踩,把胸腔的肋骨踩的“啪啪”直響,疼的張峰哇哇叫著吐出一大口鮮血。
“放,放開我……”張峰痛苦的雙手捧著胸膛上的性感高跟靴,想要緩解壓力,但任雅怡的高跟皮靴彷彿就像是有千斤重量,讓他完全無法撼動,而任雅怡看似戲謔不經意的轉動腳踝,卻讓靴底在張峰的胸膛上慢慢下沉,保護著心臟的肋骨在她的皮靴之下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脆弱。
“啊啊啊~!”張峰劇痛的慘叫著,他已經不再幻想自己能夠抬起任雅怡的高跟皮靴了,但那隻皮靴卻順著他的力道真的抬了起來,讓他一時間有些恍惚。
然而這只是任雅怡不想讓他太輕易的死掉而已!
“嘭!”抬起的皮靴狠狠的跺在了張峰的下體上,一腳就把那裡踩的爆碎!
“嗷嗷嗷~!”張峰疼的身子彈起來,向著任雅怡的大美腿撞過去。
但任雅怡是不可能允許張峰撲在她的美腿上的,她用皮靴包裹著的膝蓋狠狠的頂在他的臉上,把他頂的飛出去撞在天台邊緣的牆角,撞的滿臉是血。
“呃呃……”張峰口齒不清的掙扎著剛一抬起頭,便看到任雅怡的高跟皮靴對著他的面部狠踩下來!
“嘭!嘭!嘭!”任雅怡的美腿皮靴把張峰的腦袋擠壓在天台的圍欄牆角,就像跺踩一隻破爛的皮球一樣對著腦袋瘋狂踐踏!
“嗷嗷嗷~!”張峰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天台,他揮舞著胳膊想要阻擋任雅怡的施虐,但他只要敢抬起手來,那隻手便會被皮靴踩在地上,靴跟在他的手上插出一個穿透的窟窿來!
當他的兩隻手掌都被穿透了四五個血窟窿之後,張峰再也不敢阻攔任雅怡的踩踏,只敢雙手抱著腦袋嚎叫,任雅怡也不管不顧的連同張峰的雙手一起踐踏,十幾腳之後便把他的腦袋和兩隻手都踩的血肉模糊,一隻眼睛也不知道在何時被靴跟戳爛,汙血不停的從眼窩裡向外流淌。
“哼!”任雅怡殘忍的將靴跟又插進張峰的另一隻眼睛的眼角,又輕輕的一挑,便把整隻眼球都挑落在地,然後用靴底狠狠的跺了上去!
“噗”的一聲,眼球在性感的靴底之下被踩的稀碎一片!
“嚶嚶~!”不遠處觀戰的蘇止影看著這狠毒而邪魅的一幕,只覺的全身發軟,不自覺的就要給任雅怡下跪,卻被身邊的旗袍美女攬在了懷裡。
“老大是故意的踩給你看的呢!你想啊,那個張峰已經瞎了,老大踩碎他眼球的樣子,他又看不到,那這麼暴力而誘惑的動作,是為了勾引誰呢?”旗袍美女貼在蘇止影的耳邊笑嘻嘻的說道。
“那,那,主人主動引誘,我更應該下跪啊!”蘇止影激動的說道。
“那隨便你了!”旗袍美女隨手將蘇止影扔掉,後者因為過
於亢奮而直接撲在了地上,連跪都跪不起來了。
那邊的蘇止影在無限崇拜著任雅怡,這邊的張峰對任雅怡卻只有無盡的恐懼,他現在已經成了瞎子,什麼都看不到,但任雅怡的高跟皮靴卻已經深深的植入到他的腦海裡,讓他感到發自內心的畏懼!
“哼!”在把張峰踢的只剩一口氣之後,任雅怡也玩夠了,她對著張峰的腦袋狠踢一腳,“站起來,賤貨!”
“呃呃呃……”張峰吃力的忍著劇痛爬起來,他現在只想乞求任雅怡能夠給他個痛快的。
“嘭!”任雅怡高抬美腿,性感的皮靴踩在張峰的胸膛,把他壓在了天台圍欄上,上半身懸空的張峰出於對死亡的本能恐懼開始掙扎起來,雙手抱住任雅怡的高跟皮靴死死不放。
“咯咯咯~!死到臨頭了還想摸我的腿呢!”任雅怡戲謔的笑起來,高跟皮靴狠狠的跺踩張峰的胸膛,把他踩的身體向著天台外面滑去。
“嘭!”任雅怡對著張峰的胸膛又是一腳,把張峰的整個身體都踩到了天台外面徹底懸空。
“啊啊啊啊~!”張峰雙手用力的抱住任雅怡的大美腿,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他連臉都貼在了高跟靴的靴底,好像這樣能增加自己的生還幾率似的。
“哼!”任雅怡將靴跟狠插進張峰的一隻被踩爛的眼睛裡,在裡面殘忍攪動,細長的靴跟一直頂在後腦的顱骨,“嗤嗤”的狠毒的劃來劃去。
“你,你好狠啊~!”張峰淒厲的大叫著,終於忍不住的用雙手去摸任雅怡的腳,要將靴跟從眼睛裡拔出來,但當他抬起手來時便已經註定結束。
張峰並沒有摸到任雅怡的腳,他的雙手順著高跟靴滑落下去,身體從樓頂直墜而下,兩秒鐘後“嘭”的在地上砸成了一灘碎肉。
“老大,快走吧,這裡會很快引起注意的!”旗袍美女向任雅怡喊道。
“嗯!”任雅怡應了一聲,便與手下們離開了這處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