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老師胯下奴

女神老師胯下奴

幾年前陳靜從某師範大學畢業,她聽從了家裡的意見,回到老家找了一份在事業單位任文員的工作,但是工作的枯燥和單位的人浮於事令她感到不舒服。這期間,又無奈的和親友介紹的相親對像相處,她根本就無心應付這自己毫無感覺的戀情。轉眼以幾年過去了,自己以已快要三十歲了,父母和家人都一直催促著她,她除了白天要應對無聊的工作,平時還要面對所有的人嘮叨,她已經疲憊不堪,於是,她決定離開家鄉的小城,去到外面看一看。

大學的閨蜜給她在A市介紹了一個工作,待遇還勉強說的過去,工作內容是給一所私立高中當語文老師,陳靜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並且隻身一人來到了A市。

初到A市,大城市的一切令她感覺到手足無措,但是能離開紛爭不斷的家鄉,尋找一份自由和寧靜,是她多年以來的願望。應聘還算順利,一週以後開學,她就可以上班。她沒有帶太多的錢,只好在離學校比較遠的地方找了一個短租房,她收拾了一下房間,備了備課,準備應付在新城市的生活。

開學的日子到來了,據說她將執教班級是全年組最亂的一個班級之一,陳靜顯然沒有做好太多的心理準備,心情忐忑的走進教室,去面對她的學生們。

一走進教室,亂哄哄的教室突然間寧靜了下來,陳靜瞧了一眼講臺下的學生們,大多數人將校服穿的歪七扭八,有的學生還染著發,有的女生還扎著耳洞,有的人嘴裡還嚼著口香糖。總之,眼前的一切令人感覺到心情壓抑,看來輕易得來的工作,顯然沒有那麼好應付。

學生們也不斷的打量著他們的這位新老師,一米六六左右的身高,潔白的皮膚,精緻的五官,白色的連衣裙,烏黑的長髮,肉絲的透明絲襪使雙腿顯得勻稱而修長,腳上穿著白色的高跟鞋。

“顏值還算不錯哦?不過太文靜了,但看起來根本沒辦法管的了我們!”一位名叫小光的學生暗自思忖道。小光名字叫鄭小光,是學生中出了名的刺頭,也是班級混混中的頭領。他父母長年在國外做生意,留他一個人在家讀書,雖說經濟條件優厚,卻因為長期缺乏管束,漸漸的養成了放浪不羈和頑劣不馴的性格。他此刻除了覺得新來的老師除了還算漂亮一些之外,並沒有太把老師放在眼裡,畢竟他認為能降伏他的人還沒有出生。

教室很快又變得不太安靜,陳靜只好一邊維持著秩序一邊努力的把課講完。一節課下來,陳靜感覺比以前上一天班都累。有得必有失,想要追求自由的人生,或許這就是一種代價,陳靜心想。

一連過了大半個月,陳靜和學生們達成了某種默契,她允許以小光為首的不良學生在課堂上嘀嘀咕咕,只要不是太破壞教學秩序,她就也不願意批評他們。但學校很希望老師能把班級的整體水平提上來,所以,到後來,陳老師還是面對著許多壓力的。或許先制服小光,讓他聽話,班級的秩序就有所好轉,陳靜暗暗的想。

放學之後,陳靜一個人走在路上準備去搭公交,在路過一個偏僻的衚衕,她聽到裡面傳出了許多吵鬧聲,她好奇的走過去看,看到幾個小混混正在圍毆打小光,為首的混混一邊大聲的罵著髒話,一邊踢打著在地上的小光。陳靜看在眼裡,急在心上,雖然她

對小光的印像不怎麼好,但看到自己的學生被毆打,她也顧不了太多,立即衝了過去。

“住手!”陳靜厲聲喝道。頓時整個場面安靜了下來,小混混們和小光都不約而同看見陳靜一邊大聲的喝斥,一邊快步的向他們走來。

“喲?我擦,來個管閒事的,媽的還是個小娘們,這是嫌哥幾個玩的不夠熱鬧是吧?”為首的混混說完,引起了其他混混的放肆大笑,小光一臉不解的看著陳靜走來,心想糟了,這麼衰的場面居然被老師看到,以後可怎麼在班裡混?

當陳靜走到為首的混混面前,趁他不注意,陳靜抬手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臉上。這個混混老大立即症住了,一個女人居然敢打他?就在他遲疑的時候,他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女人,發現這名女子長的挺漂亮,穿衣打扮以及整個人的氣質很斯文,但她的眼晴一直憤怒的死死的盯著自己。混混有點發毛,他不敢和陳靜對視,他感覺陳靜的眼神中充滿一種神奇的力量,讓自己不能自如的動彈,整個身體甚至有些瑟瑟發抖,他越發的感覺眼前的這個女人變得越來越高貴,越來越聖潔,越來越不可侵犯,自己抬眼看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光天化日的,居然毆打學生,沒人教過你們學好嗎?”陳靜嚴厲的呵斥道,混混們沒有作聲。陳靜抬起一腳,高跟鞋的鞋尖正中混混頭的小腹,他痛的立即倒在了地上,他想掙扎著起來,但是都沒有力氣,抬眼看了一下這個女人,感覺她是那麼高貴,那麼高大,像一個女神在懲罰著他。他又低著頭,看清了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這就是把我踢的鞋子嗎?真漂亮,這鞋子,這雙腳,是這個高貴的美女的嗎?我為什麼此記得一點想要反擊的力氣和勇氣都沒有,我只想在她腳下求她原諒!”

陳靜也顧不得害怕什麼的,只是覺得眼前的混混讓她覺得可惡,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猛踢了那傢伙好幾腳,一邊踢著把心中的憤怒和這幾年以來委屈全部宣洩出來。混混被美女高貴的高跟鞋懲罰了之後,心裡的防線徹底崩潰了,他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爬著換了姿勢,並且頭重重的叩在地上。“美女,我錯了,求您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混混哭喊出來。這一下,反倒令陳靜不知所措了,混混一邊嗑著頭,一邊回頭對其他混混說:“你們瞎了,快跪下求饒!”其他混混看見老大被一個女子制的如此伏伏貼貼,心中也不免暗自害怕,也紛紛跪下來替老大求饒。陳靜看著腳下的幾個混混不停的給自己嗑頭,感覺非常意外。她想命令他們起身,但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怎麼說,此刻,她竟然鬼使神差的一腳踩住了混混老大的頭,然後說:“給我停!”混混老大立即不敢動彈,只是靜靜的感受著女神的踐踏,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頭上有千均之力,天籟傳來陳靜的訓示,彷彿的是天使的玉音。“你們聽好了,以後不許仗勢欺人!不許在學校週轉徘徊!不許毆打學生!否則,再讓我見到了,我便踩爛你們的腦袋,聽清沒有?”說罷,陳靜用力的碾了一下腳下混混的頭,混混發出了慘叫,大聲呼叫“聽請了!美女!”陳靜說:“叫我什麼?”混混又改口:“姑奶奶,我們聽清了!”

陳靜唇齒間輕蔑的說出了一個“滾”字,並用

腳踢了一下混混的頭,混混們立即狼狽而去。此刻只留小光一個人在角落裡凌亂。

“天啊!她到底是什麼人啊?用了什麼魔力,竟然將這附近最惡名昭著的混混治的如此服氣?我不是做夢吧?”

“小光,你家裡在哪裡,老師送你回去!”陳靜對小光說,小光剛剛回過神來,他哆嗦著站了起來,告訴了老師家的位置,陳靜叫了一輛出租車,把小光送回家去。

(二)

小光的家離學校並不是很遠,很快,陳靜就送小光回到了他的家。

進了小光家的門,陳靜眼前一亮,小光的家十分的奢華明亮,又大又寬敞,在A市樓市均價三萬以上一平米的地方,有這麼大、這麼豪華的房子,真是令陳靜驚歎不已。陳靜暗自的有點感傷,自己要奮鬥多少年才能擁有像眼前這樣的一切呢?

“陳老師,快進來吧!”小光對陳靜說道,陳靜突然間回過神兒來,她看了一眼眼前的小光,雖然帥帥的男孩,卻是鼻青臉腫的。陳靜本性善良,何況小光又是自己的學生,她不由得扶著小光進了他的房間,並打來了熱水擦拭掉小光臉上、胳膊的類土,又找來了外傷藥塗在他的傷口,又用冰袋敷在他腫痛的部分。

“他們為什麼會打你,瞧把你打的,還有哪裡疼?”陳靜關切的問道。

“以前我惹了他們的人,這次是是趁我落單,來報仇的。”小關呲牙咧嘴的說道。

“沒關係,以後放學和老師一起走,看誰還敢來打你!”

“啊啊!沒關係,老師,我自己能保護自己,這仇我非得報回來不可。”小光強硬的說。

“彆嘴硬了,你要是行,今天就沒這些事了!別逞強!”陳靜說罷掐了一下小光的臉,小光不禁的哎約一聲。

“哈哈,我說你不行吧?還逞能!”陳靜笑著說。

小光不說話了,看著老師的嬌美的笑容和聽到風鈴般的笑聲,小光暗暗的低下頭,他感受到眼前的這一切居然是那麼的美好。小光的父母出國很久了,常年都是他一個人在家,他缺乏溫暖和關愛,他每天都是爭強好勝的在學校裡惹事生非,僅僅是為了宣洩自己的憤懣和寂莫,他家裡有錢,長的也帥氣,有許許多多女同學對他都有所好感,可是,眼前的陳老師那溫柔的一舉一動,以及令人心醉的笑聲,令他感覺到無比的迷戀。

眼前的老師和之前解救自己時候的她判若兩人,之前冷冷的目光沒有了,現在老師的眼神中只有一抹清泉般的溫柔,這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啊?小光心裡說不清楚。

“好了,弄妥了,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不要去上學了,老師給你准假,你好好的養養傷。”陳靜對小光說道。小光回過神來,連忙道謝。

“那老師就先回去了,你自己一個人在家乖乖的。”陳靜說罷起身向外屋走,整備穿上鞋子出門。小光看見陳老師要走,突然間覺得很捨不得她離開,但又不知道該找什麼理由,看見陳老師在一隻鞋已經換好,正在換另一隻鞋,小光忽然起身喊道:“老師,您等一下!”

“嗯?還有什麼事嗎?”陳靜扭回頭問道。

“老師,您看,現在也不早了,您一個人走,我有點不放心,如果您不介意,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看…………”小光支支吾吾的說道。

陳靜聽他吞吞吐吐的說,看了一下手錶上的時間,確實,現在

已經很晚了,不過如果自己跑快一點,或許還能搭上末班車。不過,她不知道小光要說什麼,便問:“小光,你想說什麼?快說吧,老師要趕不車了。”

“老師,您能不能別走,很晚上,我想,要不您今晚就住在我家吧,反正就我一個人,您看,可以嗎?”

什麼?住在他家,陳靜覺得有點好笑,這裡又不是自己家,她一口回絕了小光,但是小光此時眼神中泛著哀求的淚光,陳靜突然覺得不好意思了。

“老師,求您了,您就住在這邊裡吧,我這裡房間多,您喜歡哪裡都行,我真的怕您回去有危險,求您了老師!”小光哀求道,但是陳靜仍然有些猶猶豫豫的。見此情形,小光有些著急,突然一下子跪倒在陳靜的面前,繼續哀求著她,這一下讓陳靜手足無措,她連忙扶起小光。

“孩子,別這樣,你自己好好待著,老師要回家,別這樣。小光,你別這樣,你快起來,小光,唉你這孩子!”陳靜一邊說著一邊看時間,一看,末班車以經徹底錯過,她嗔怒道:“小混蛋,都是你,老師都回不去了,算了,就住下了,你別哭啦!”

看到陳靜答應了,小光歡喜的站了起來,把老師請進屋,找了一間最大最舒服的房間給老師,讓陳靜住下,陳靜有點哭笑不得,但是大大的臥室和高級大床,令人感覺到無比的舒適。她一邊向小光道謝,一邊坐在了上床上。

“老師,那邊就是浴室,有浴巾和洗漱用品,您隨便用,都是乾淨的。”小光向陳靜介紹道,陳靜心想,正好自己很疲憊,洗洗澡緩解一下也不錯,她就命令小光回到自己的房間不許出來,自己去浴室洗了個澡。

洗過澡,陳靜裹著浴巾回到了客廳,發現小光給她準備了一杯牛奶,陳靜臉一下子紅了,被自己的學生看到自己出浴的樣子,有點難為情。小光看見陳靜,臉也紅的低下了頭,但還是抬頭看了看自己眼前的女神,真的太美了,嫩白的皮膚,修長略顯豐滿的美腿,以及還帶著水滴的玉足,每根腳趾排列有序,白白嫩嫩的。

“這難道就是把那混蛋踩下的玉足嗎?他們真走運,能被陳老師踩,真走運!”小光暗暗的想到。

“別看了,快去睡覺吧!”陳靜一邊接過牛奶,一邊命令小光去睡覺,而她也轉身回到了房間。

夜裡,小光根本無心睡眠,滿腦子都是陳靜的樣子,他幻想著自己也被陳靜踩在腳下,幻想著自己是陳靜的奴僕,跪在她的腳下聽從她的指使。他滿腦子胡思亂想,無法入睡,索性橫下一條心,走出房間,來到鞋櫃跟前。他用手輕輕的捧著陳靜的高跟鞋,跪下來,忘情的聞著,吻著,舔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整雙鞋被小光舔的乾乾淨淨,陳靜鞋子的味道令他痴迷眷戀。

“這是怎樣的感覺啊?這是陳老師的鞋子啊,不,這是女神的鞋子啊,味道如此香甜,可是隻有今天能舔到這雙高貴的鞋啊,以後要是舔不到了,我該怎麼辦啊?”小光不由流下了淚。

“小光,你在幹什麼!”小光回頭看,正是陳靜,原來陳靜被外面的聲音弄醒,想起來看個究竟。

(三)

小光被陳靜一叫,著實嚇了一跳,他哆哆嗦嗦的回頭,吞吞吐吐的對陳靜說道:“老師,看見您的鞋子肯定髒了,我來給您擦一擦。”

陳靜想著自己白天踢打

那幾個小混混,鞋子上肯定沾了一些灰,小光懂事給她擦鞋,只能說這個孩子還是蠻懂事的好孩子,她壓根沒有想到小光會舔淨她的鞋子。

“小光,不要弄了,你身上還有傷,快點休息吧,聽話。”

陳靜說完,小光服從的回到了臥室,陳靜沒有馬上回到自己的臥室,而是順便著去了一下洗手間小便,之後用柔軟的衛生紙輕輕的擦淨了私處,並將紙隨意的丟在了紙簍當中之後也回房睡去了。

小光聽了衛生間的抽水聲,知道老師去了廁所,不為什麼他暗暗的羨慕起馬桶來,覺得被老師用過的馬桶都顯得比自己幸運,小光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進入了夢鄉。

天亮了,陽光照進了小光的臥室,小光猛然的醒來,他沒有聽到鬧鐘響,也沒有聽到隔壁房間陳靜的聲音,他走出臥室,四處的呼喚著陳靜:“陳老師?陳老師?”

小光狐疑著,一看錶,已經快要九點了,想著昨天折騰了大半夜,自己也沒有睡好,所以早晨起的太晚了。再看看自己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年輕人恢復的快,也幸好有陳靜的照料。小光心底由衷的感激著她。

走到客廳的餐桌旁,他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面是陳靜娟跡的字跡,原來是留給他的:“小光,老師命令你今天在家裡休息,好好的養好傷。早餐已經給你準備好,你起床把早餐吃掉,老師上班去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記得給我打電話。”落款:陳靜。

“遵命,陳老師!”小光不由得向紙條鞠了一躬,然後看到桌上的麵包和牛奶,心中不免泛起一陣溫馨。

吃過早點,小光癱坐在沙發上,他此時一點都不想呆在家中,他好像回到課堂,能繼續見到陳老師,可是,老師是“命令”他在家休息,他不敢貿然的去學校,只好一邊癱坐著,一邊在腦海中胡思亂想。

他的腦中盡是陳靜,想到陳靜白晳的皮膚、她的花容月貌、她的長腿玉足、她穿著高跟鞋踢打小混混的樣子。他把見到陳靜第一刻起的每一個點點滴滴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就像放電影一樣,他幻想著自己被陳靜踢倒在地,幻想著自己被陳靜踩在腳下,幻想著自己忘情的吻著陳靜的玉足。他回憶著夜裡陳靜鞋裡的味道,竟然是那麼香甜,那麼美好。陳老師的一切都那麼值得崇拜,她簡直是天國來到凡間拯救自己的女神。

小光來到陳靜睡過的臥室,看到了床和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想著女神昨天曾經臨幸過這眼前的一切。小光抑制不住自己的顫抖,他漫漫的跪下來,臉貼在床上,想能夠嗅到一絲女神的味道,可是除了陽光的味道之外,他什麼也沒有聞到。他有些沮喪,老師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他甚至怪自己吃掉了老師準備的早餐,他沮喪著癱倒在了地上。

“洗手間?對了,老師昨夜曾經去過洗手間!”小光忽然想起來,從夜裡到天亮,除了陳老師之外,自己沒去過洗手間,只有陳老師去過。他立即掙扎著站起來跑進了洗手間,他抱著陳靜用過的馬桶,輕輕吻著陳靜坐著的馬桶圈,他忽然看見原本乾淨的紙簍裡有一塊疊的很整齊的,曾是陳老師用過的手紙。他如獲至寶,顫抖著捧起老師用過的衛生紙,立即跑回來客廳。

小光仔仔細細的盯著手紙,上面原來殘留的一絲尿漬已經風乾,只剩下

硬硬的一塊,小光聞了聞,沒有什麼味道。“奇怪,女神的連尿漬都是清爽無味的嗎?”小光思忖著。

他想親吻手紙,可是又怕自己的唾液玷汙了女神的尿漬,於是,他將手紙輕輕的放在了沙發上,對著手紙重重的嗑了三個頭,在心理上求得女神的原諒。然後,一口將手紙塞了自己的嘴裡。

“天啊,我在做什麼?我為什麼吃掉別人用過的手紙?不,這不是普通人的,這是女神陳靜老師用過的,這是女神的賞賜,我為什麼這麼幸福啊!”小光一邊想著一邊暗暗的流出了淚。“對了,明天我就可以去學校了,就可以見到陳老師了,太好了!哈哈太好了!不對,明天是週末呀,見不到老師了嗎?嗚嗚嗚!”小光想到還要隔一個週末才能見陳靜,又開始痛苦起來,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黃昏,小光含著陳靜的手紙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忽然他被一陣電話吵醒,他去接,一聽是陳靜打來的,心中一陣狂喜:“小光,怎麼樣,身上還疼不疼了?”

“哦,陳老師,我已經好多了,您不用惦記,謝謝老師對我的照顧,謝謝老師的早餐!”

“小光不要這麼客氣,對了,你明天有空嗎?今天講了好多重要的內容,如果可以,老師去你家給你補課,你方便嗎?”

“啊,方便!方便!歡迎老師!謝謝老師,嗯,那先這樣!”

小光激動的不能自己,沒想到老師明天還能來,他頓時站了起來,大喊了三聲:“陳老師萬歲!陳老師萬歲!陳老師萬歲!”

週六一清早,小光就起床了,打掃衛生,把自己也料理的整整齊齊,就在自己忙碌的時候,不到九點,門鈴響了,他跑去開門,原來是陳靜來了。

打開門那一刻,小光倒吸了一口冷氣,他看到陳靜一身清爽的打扮,T恤短裙,頭髮隨意的紮成了一個馬尾,玉腿修長沒有穿絲襪確更顯白晳,在晨光泛著潔白的光芒,玉足上穿著水晶人字涼拖,沒有沾染一絲灰塵,看來就連塵埃也不敢褻瀆女神的玉足。小光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快三十歲的女人,無論如何,看起來都是一個不足二十歲的少女。

小光怔怔的看了足有半分鐘,陳靜笑了,開口道:“小光,怎麼,不歡迎老師嗎?”

小光立即回過神來,“不!不!當然歡迎您了,老師快進來!”他惶恐的把老師請進來。

“老師,您累了吧?休息一下,補課的事不著急。”小光急切的說著。

“沒關係,我們馬上開始吧,內容還是挺多的。”陳靜說道,並開始了上午的補課。

整整一個上午,小光心思都沒在聽課上,總是偷偷的看著自己美麗的老師,但是不敢多說,陳靜則耐心的一點點給他反覆的講,很快,中午到來了。

“老師,我給您做點吃的吧,我長年一個人在家裡,手藝還是不錯的,您嚐嚐?”

“哦?小光好乖嘛,可以呀,那老師和你一起去買菜,吃過飯,下午咱們再繼續?”

“嗯嗯,好呀!”小光滿口答應下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陳靜和小光就大包小包的買了不少東西,有肉、蔬菜,還有一些零食,陳靜有些累,坐在沙發休息,看著小光一個去廚房裡忙活。

不一會兒,小光把飯準備好,別說,他的手藝還是真不錯,陳靜誇獎了他,他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能得到女神

的誇獎,也算是心滿意足了。

下午,補習了兩個小時,補課的內容基本上給小光完整的說了一遍。看著時間還早,陳靜暗自慶幸自己可以早點回家,便起身準備離開,這讓小光惶恐萬分。

“老師,不著急,還早呢,您在坐一會兒吧。”

“不了,小光,老師今天想要早點回去,也想過一個舒服的週末,小光自己保重啊。”

“老師,求您了,求您了,吃點水果再走,求您了!”

陳靜耐不住小光的央求,只好多呆了一會兒,小光殷勤的端茶倒水,給陳靜拿水果,拿零食,又打開電視,陳靜一邊吃著、喝著,一邊看著電視,看到興奮處,忘了身邊的一切,她脫了涼拖,雙腿併攏斜坐在沙發裡,全然沒有發現小光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一邊對她伺候著。

不知不覺,又到了晚上,陳靜享受了整整一個下午的快樂時光,準備起身回家,但是發現又是不早了,小光主動留老師住下來,陳靜想著反正自己回去也是一個人,何況又不是沒有住過,再者小光的確很粘人,索性就留了下來。

“老師,您忙了一天了,早晨和中午也走了不少路,腳也一定累了吧?要不我給您洗洗腳吧?我還會足底按摩,老師要不要感受一下?”小光壯著膽子吞吞吐吐的問道?

“哈?小光你還會這一手,好呀,那來試試吧,嘻嘻!”陳靜也爽快的答應了。

小光激動的準備了熱水和毛巾,把腳盆端了過來,輕輕捧起陳靜的玉足,放在水中浸泡。

“天啊,這是怎麼樣的一雙玉足啊,如此晶瑩剔透,好像一塊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修長的腳趾排列有序,膚上的皮膚吹彈可破!天啊!只有女神才會有這麼美的玉足。”

陳靜的腳的確很漂亮,美中不足之處在於,由於這一段時間經常穿高跟鞋,腳底有一點點繭子和死皮,不過,這些在小光的眼中確猶如聖物,小光仔仔細細像是清理一件珍貴的寶物洗著陳靜的美足。

小光一邊給陳靜洗著腳,一邊揉捏著她腳上的穴位做著按摩,陳靜在沙發裡,舒服的昏睡過去,一切疲勞,一切壓力,盡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這孩子,怎麼對我這麼殷勤,不會是對我有什麼意思吧?哈哈,我大他十來歲,他還是個小破孩兒,怎麼會呢?”陳靜一邊想著一邊微笑著。“這孩子真乖,要是天底下的學生都像他,不,天下的男人能像他一樣就好了!”

陳靜迷忽著睡著,小光早已無法按耐自己,他強忍著自己的激動,仔仔細細的為陳靜坐著按摩,他看到陳靜睡著,輕輕的捧起她的一隻玉足,想要親吻,但又怕褻瀆了老師的,或許喝掉老師腳上的水珠,也是幸福的,也不算對女神不敬。想罷,他嘟起嘴巴,又伸出舌頭,靠近老師的玉足,想在接住女神美足上掉落的玉珠,可是他的鼻子不小心碰了一下陳靜的腳心,陳靜微微睜開眼,看到了眼前的異樣。

“小光,你這是幹什麼呢?”陳靜微笑著質問他,此時的陳靜千嬌百媚,早令小光渾身骨頭酥掉。

“啊,沒什麼,沒什麼,我看到老師腳上的水珠,好乾淨,怕浪費,小光渴了,想喝掉。”小光明知道自己在胡說,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他自己都臉紅的像大蝦一樣。

“呵呵呵,小混蛋,你在想什麼呢?老師的洗腳水你也要

喝呀?不嫌髒啊?”陳靜調戲般的說道。

“不不不,老師您的一切都是純潔的,高貴的,能喝到是小光的福氣!”

陳靜此時反倒是有些錯愕了,沒想到自己的學生會對自己崇拜到這種地步,她移開小光手足的玉足,重洗浸泡到水中,然後她命令小光湊過來,小光順利的照做了。

陳靜疼愛般的用雙手掐起了小光的臉蛋,用雙眼盯著他,說:“小光,老師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老師希望你能在學習上多用用心,如果你能夠出人頭地,老師會滿足你一切願望,看著我的眼睛,你要聽老師的話,明白嗎?”

小光被陳靜的眼神所征服,那是一種疼愛、可憐,又或是征服、高傲,總之令小光魂遊天籟。

對視了整整一分鐘,小光心裡最後的防線被擊破,他不顧一切的從蹲變跪,在陳靜的腳盆前嗑起頭來,對陳靜激動的說到:“陳老師,啊不,偉大美麗的女神,讓我做您的僕人吧,做您的奴隸吧,我願效忠於您,我願永遠的侍奉您!求您了!求您了!”說罷,不住的嗑起頭來,將實木地板嗑的咚咚作響。

陳靜沒有了之前的錯愕,反倒是有點可憐的看著眼神跪拜自己的男孩。

“你停下,如果你真有這種打算,我也不願意讓你的希望落空,如果你願意聽從我,我便讓你做我的奴隸。”陳靜一邊說著一邊覺的好笑,她覺得,如果小光能夠聽從自己,按自己的指示來辦,也許能夠在她的引導下,成為一名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這或許是最好的辦法。

“真的?陳老師,真的可以嗎?謝謝您,謝謝您!”

陳靜看到小光在自己的腳下抬起頭來,臉上還掛著淚珠,頓時心生憐愛,她俏皮的嘟起嘴吧,雙手再次掐住小光的臉蛋,問:“疼嗎?”

“不疼,老師掐的不疼,好舒服!”小光堅決的答道。

“嗯,乖孩子,真好!”說罷,陳靜輕輕的吻了一下小光的額頭,這一個香吻令小光徹徹底底的癱軟在女神的腳下。

(四)

早晨,一縷陽照進了陳靜的臥室。由於她沒有帶自己的睡衣,所以昨夜沐浴之後,索性就祼睡了一夜。溫暖的陽光將陳靜喚醒,她慵懶的伸了伸腰,走下床來到梳妝檯前,看到了鏡中的自己,白晳的玉體略帶豐腴。她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胸,依然圓潤堅實,陳靜微微的笑了笑,又想到昨天為自己洗腳、嗑頭的小傢伙,不知道他是否醒來,於是便穿好衣服,來到了客廳。

進入客廳,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小光畢恭畢敬的站在了餐桌旁,看見陳靜走了過來,立即跪下說:“請陳老師用餐。”

陳靜坐下後,看了看依然跪在自己腳下的小光,覺得得意又好笑。“小光,別跪著了,起來坐吧,一起吃。”

“奴兒不敢,請陳老師用餐吧。”

“什麼奴兒不奴兒的?你是個男子漢,起來吃飯,我命令你!”陳靜佯裝沒好氣的訓斥道。

“遵命!”小光應諾完,這才起身坐在了餐桌旁,和陳靜一起吃飯。

早餐過後,陳靜對他說:“小光,昨天的事,老師就當沒發生,你是個男子漢,在女人面前不要這樣卑躬屈膝的,我是你的老師,疼愛你是應該的,你不要動不動就跪,你是我的學生,不是什麼奴,明白嗎?”

陳靜說完之後,小光感到萬分失望和沮喪,一直低著頭,身子上瑟瑟發抖

。

“怎麼了?讓老師瞧瞧?來,讓老師看看你的臉,你怎麼了又?唉,你怎麼又哭了,一個大男孩,動不動就哭鼻子。”陳靜呵斥道。

小光又跪了下來,看著陳靜的雙腳泣不成聲,說道:“老師,我知道我不配做您的奴僕,可是您在我心理那麼高貴,我真的不由自主。您就當我是您腳邊的一隻狗狗,我總比狗狗有用吧?讓我伺候您吧。”

“狗狗?哈哈,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狗狗,我在老家養了一隻大金毛,可威武了,名叫布魯特,可惜我沒法將它帶在身邊,我還真有點想它了。”陳靜說。

“汪汪!老師,我就是布魯特,我就是布魯特,汪汪!”

噗嗤,陳靜一笑,看到腳前的這個傻孩子,她徹底的心軟了,說道:“好吧,小光,老師同意讓你當我的奴了,別哭了,去洗把臉,臉都哭花了”。

“謝謝老師!”小光笑著去洗了臉,然後回到了陳靜身邊。

“小光,我們現在之所以覺得生活無趣,是因為我們少了前人對生活的儀式感。你鐵了心要當我的奴僕,當我的狗狗,我也接受你。只是,你需要搞一個簡單的儀式來認我,才算正式的是我的奴,可以嗎?”

“明白,陳老師,我明白!我一定讓您滿意,不會讓您失望的!老師我會找個好日子和好地點,正式的拜您的!”小光信誓旦旦的說。

“那就好,乖孩子!”

“老師,我家在玉鏡湖邊有一個別墅,好多年了,沒有人住。過幾天學校放假,我就在那邊搞一個儀式拜您吧!”

“好,一言為定。”陳靜笑著說。

轉眼間,約定的日子到了。陳靜來到了郊區玉鏡湖,在湖旁的涼亭,她和穿著西裝的小光見了面。

“喲,小光今天還挺正式的,老師還沒見過高中生穿西裝呢。小光好帥。”陳靜笑著誇獎道。

小光為了今天特意準備了一身西裝,成熟的西裝和稚氣的臉龐有些不相配,不過聽到陳老師這麼一誇,他心裡樂開了花,並帶著陳靜來到了別墅中。

這座獨棟別墅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是小光父母早年在玉鏡湖邊購買的,那個時候房價還沒有現在這麼高,不過,這麼大的一個別墅,在當年也應該價格不菲。別墅長期無人住,小光一個人市裡住,偶爾他會請家政過來打掃,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座別墅會成為他新生活開始的地方。

走進別墅,眼前是寬大的客廳,不同於市裡住所的奢華,這裡的裝修風格顯得古樸雅緻。整個客廳已經被小光收拾的乾乾淨淨。客廳正中,有一把嶄新的實木椅子,椅子很大,紅木的椅子配上藍絲絨,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椅子腿被墊高,前面還放置了一個腳蹬,與其像是椅子,還不如說是一個寶座。一條羊毛地毯一直鋪到了寶座前。

小光請陳靜坐上了寶座,陳靜今天穿著白色的長裙、肉絲透明絲襪和白色高跟鞋。坐在藍絲絨的寶座中,猶如夜空中的明月,又像仙子臨凡。小光畢恭畢敬的捧著一個花冠給陳靜,陳靜看了笑著說:“這算是王冠嗎?哈哈。”陳靜接過來,戴在頭上,美的如同雅典娜降臨人間。小光痴痴的看見陳老師,心已經醉了。

“開始吧,小光,看看你的儀式準備的如何?”陳靜命令小光道。

“遵命!”

小光走到地毯另一處的盡頭,跪了下來,嗑了三個頭,然後直

起身子膝行了幾步,又跪下去嗑了三個頭,就這樣一步步嗑著長頭移到陳靜的腳凳前。

“美麗的女神,我神聖的主人,您是我的命運的神,您掌控我的一切,請您踐踏我的靈魂,讓我在您的腳下得到幸福和安寧,懇請您收我做您的奴。”小光虔誠的向陳靜禱告。

陳靜知道小光是認真的,她微笑著說道:“我准許。”

“謝謝女神恩准。”說罷,小光恭敬的親吻了陳靜的高跟鞋。然後,緩緩的捧起了陳靜的雙腳,放在了自己的頭,虔誠的膜拜了起來。

陳靜看著腳下的小光,臉上流露出一抹嬌羞,她心理很滿意,隨著小光不停的嗑頭,自己的腿也一直起起伏伏,看起來小光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便稍稍用力,將小光的頭踩住在了腳蹬上。

“小光,你去把我的皮包拿過來。”陳靜命令到。

“遵命老師。”小光應諾道。

陳靜聽完笑了,抬起右腳輕輕的踢了一下小光的臉頰,“你還叫我老師嗎?”

“啊,奴兒錯了,奴兒錯了!主人,奴兒錯了!您是我偉大的主人!”

“乖,去把皮包取來。”

皮包取來,陳靜從裡面拿出一個漂亮的項圈,上面有一個銘牌,寫著“布魯特”。陳靜笑著說:“這本來是我在寵物店給我家的狗狗買的,現在你也是我的狗狗了,主人把它送給你,喜歡嗎?”

小光如獲至寶,一邊嗑頭一邊道謝,陳靜微笑著把項圈戴在了小光的脖子上,從此,小光就成了陳靜腳下的狗奴。

陳靜用鞋尖輕輕的挑起小光的下巴,嫵媚的看著小光的臉,微笑著問:“小光,我家的布魯特以前喜歡舔我的腳,您願意像它一樣嗎?”

“願意!願意!主人,我願意,我好想舔您的腳,不怕您准許,我願意!”小光激動的說道。

“乖,主人穿了一個上午的高跟,腳累了,把主人舔的舒服些。”

小光遵命,輕輕的把陳靜的腳放在頭上,在頭上脫掉陳靜的高跟鞋,然後用雙捧著她的絲襪玉足,他顫抖著,看著這來自天上的玉足,如此的美,薄如蟬翼的絲襪中,包裹美輪美奐的高貴玉足,他看的如醉如痴。

陳靜看到小光看著自己的玉足無比的出神、無比的崇拜,便一腳踩在小光嘴唇上,命令道:“舔吧!”

小光遵命,如痴如醉的舔起這芳香高貴的玉足。

陳靜感覺到腳底熱熱的,絲襪有些溼了,小光依次的吻舔著自己的玉足,這一切讓她的疲憊消散了許多。

“把絲襪脫掉吧。小光!”陳靜命令道。

小光按著陳靜的指示,準備用手把絲襪脫掉,不料陳靜用玉足踢開了他的手。

“小混蛋,用你的嘴巴!”

小光感激涕零,把頭伸進老師的裙中,那無盡的芳香,如果一個桃源的世外,讓小光痴醉。小光笨拙而小心的脫掉了陳靜的絲襪。一雙無比華美的玉腿和美足暴露在世人眼前。

小光顫抖著捧著陳靜的玉足放在唇邊,輕輕的親吻著,然後用舌尖一點點的舔舐著,玉足的味道如同花蜜的味道沁人心脾,小光沉醉的舔著。

陳靜閉上眼睛,靜靜的享受起來,自己的腳底有一隻舌頭在遊走,好滑好熾熱,有些癢,但真的好舒服。人舌頭比狗舌強多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征服感和被舔腳的快感充塞著陳靜的大腦,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微熱微溼,這是多年不曾有過的感覺。不由得,

陳靜微微的呻吟了出來。

陳靜的呻吟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被小光聽到了,這宛如天使在哭泣的聲音,讓他更加賣力的舔著陳靜的玉足。

大約足足過了三個小時,陳靜睜開眼,小光依然賣力的為自己舔著腳,她得意的笑了一下,用腳親親的踩了一下小光的額頭示意他停下,然後,把小光踩在腳蹬上用玉足撫摸著他的頭,說道:“不錯,小光,挺舒服的,不過,小光不能自滿,要加強自己的舌功,才能讓老師更舒服更享受,懂嗎?去吧,給我做飯,做的好吃,主人晚上賞賜你。”

“遵命!主人!”小光一邊嗑頭一邊從陳靜的腳邊緩緩爬開。

(五)

晚飯過後,陳靜顯得心滿意足,顯然,她對小光的手藝是滿意的。之後,她坐靠在寬大舒適的沙發裡,聽著音樂,享受著此時此刻的愜意。

她的腳下,小光在緊張的忙碌著,他在用舌頭為陳靜做著“足療”。陳靜的腳大體的來說非常嬌嫩,但是由於當老師後經常穿高跟鞋行走站立,局部有一點點繭子和死皮,但是瑕不掩瑜,而且這是小光的至寶。

小光的舌頭在陳靜的玉足上游走,他先是盡力的伸出舌頭,用最大面積把陳靜的腳都舔到幾遍,讓她的腳儘量的變的溼潤,他從腳跟開始,慢慢的向腳心、前腳掌以及腳趾方向移動,然向再向相反的方向再來一遍,緊接著是腳背、腳踝,陳靜的淡淡足香此時佔領了他的全部味蕾。

小光喝了一口水,這樣做是為了防止舌頭乾燥,畢竟溼潤的舌頭更能讓女神感受到愜意。然後,他開始一根根的吸吮陳靜的玉趾,他儘量的用嘴唇包裹住牙齒,以免牙齒傷到主人的皮膚。每根玉趾,他先是含在口中,然後用舌頭順時針繞圈,大約十圈之後,又逆時針繞圈,反覆如此,一根根玉趾更顯得晶瑩剔透。之後,他開始舔舐趾縫,每一處趾縫,都用舌頭反覆的清掃。隨後,又向主人的繭子發起了進攻。

繭子不太好清理,小光先含著一口熱水,含住陳靜的腳繭,試圖盡力的軟化它們,然後牙齒輕輕的刮,他特別仔細,生怕弄痛了主人。這一番下來之後,他又用舌尖快速的掃蕩著整個玉足上的每一毫米的肌膚。

此時的陳靜,已經舒服的癱軟在沙發裡,她斜眼瞄了一下無比崇拜自己的小光,感受著腳底那隻舌頭傳遞的忠誠,自己已經飄飄欲仙了。

陳靜很滿意小光的服侍,她用右腳輕輕的揉著小光的頭頂,對他說道:“小光不錯,值得鼓勵,要繼續努力,來,主人賞賜你。”

小光很激動,但是不知道所謂的賞賜是什麼。陳靜捧起了小光的臉,漸漸的和自己拉近距離。小光近距離的看著主人的嬌容,聞到了主人身上散發的淡淡體香,此時陳靜捏住了小光的臉頰,迫使小光的嘴巴張開,陳靜的嘴唇慢慢的湊了過來,就在相距一釐米的位置上,向小光的嘴裡,吐進了一滴口水。

陳靜本來有點擔心這樣小光是不是會反感,但是她仍然好奇的要試一下。結果,小光要是吃了瓊漿玉液似的一樣,品味了起來,然後立即嗑頭感恩主人的賞賜。

“主人,我帶您參觀一下別墅吧,您還沒有仔細的看過呢吧?”小光說道。

“嗯,是啊,正好看一下,你來當嚮導吧,嘿嘿。”陳靜饒有興致的說道,然後站起來,小光

為她穿上拖鞋,她命令小光前面帶路。可是小光並沒有站起來為她帶路,而是爬到了距她兩、三步的遠的地方,四肢著地的趴在那裡了。

“請主人上馬,奴兒馱您!”

“什麼?”陳靜驚奇道,小光居然要給自己當馬騎,這令陳靜沒有想到。雖然說自己身材比較苗條,但是前凸後翹身材,也有一百來斤呢,他還是一箇中學生,再有力氣,也是很吃力的,何況,小光還有點瘦瘦的。

“主人,您上馬吧,我一定不會摔到您的。”小光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陳靜笑了,看樣子,這個小傢伙已經真真正正成為一個奴了。“算了,他要是真受不了,我再下來也不遲。”陳靜暗想到。不過她仍然有些戲弄般的對小光說:“哼,要當主人的馬,你自己鑽進來!”說罷,她走過去,背對著小光,微微的分開了雙腿。

此刻,只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後面鑽進了自己的胯間,陳靜提了提裙子,順勢的騎坐在了小光的背上。陳靜學生時代去草原旅遊的時候騎過馬,當時曾經把兩腿磨的生疼,以致於她以後一聽到騎馬這種事,就有點心理障礙。不過,當她騎在小光身上的時候,從未有過的快感從胯間立即傳遞至全身的每一處。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高高在上,十分得意。胯下的不是一匹馬,而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一個人,在甘願給自己當坐騎。騎上去,胯間感覺又軟又硬。軟的是人的身體富有彈性,硬的是能感受到他的骨胳在承受自己的分量。

陳靜又向前調整了一下騎跨的位置,她圓潤的臀部正好坐小光上身的脊樑骨的位置,雙腿搭在小光的肩頭。小光感到身上一沉,然後眼前一雙白花花大腿貼著自己的臉頰垂下來,這種美妙的景象的令他興奮,顧不得陳靜那百十來斤的分量。

陳靜又俏皮的輕輕扭了扭身體,喝了一聲:“駕!”小光慢慢的向前爬了開了。

陳靜的在上面一顛一顛的,十分自在,她嫌小光慢,“快點,再快點!”。小光加快了速度,在客廳裡爬了兩圈,然後帶著陳靜逐個房間參觀了一下。

一樓參觀完畢,陳靜騎著小光來到了樓梯處,看著樓梯,陳靜心發笑:“看這個小笨蛋怎麼辦!”她沒有下來的打算,低頭看小光,想看看他會出什麼洋相。

小光也有點有犯難了,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辦法。他抱住女神的雙腿,頭稍稍向後,用脖子承受起陳靜的胯,然後慢慢的直起身子,陳靜竟然一下子騎在了他的脖子上。小光此時沒有站起,而是跪著膝行馱著陳靜一級一級的爬上了樓梯。

陳靜此時有點感動了,沒想到,小光為了自己這麼拼,不過剛才把小光折騰的夠嗆,不知道他能否還有力氣。她已經感受到了小光身體的顫抖。但是小光還是拼著,讓陳靜騎著來到了樓上。

陳靜從小光的頭上下馬,小光已經累的癱倒在地,她有些心疼,不過作為主人,她仍然故作高冷的說:“小笨蛋,才多久就這麼不中用了?身體素質太差了,主人要調教調教你!”

聽到陳靜訓話,小光規規矩矩的重新跪在了她的面前:“奴兒隨時接受主人的一切調教!”

陳靜讓小光在地上蹲好,自己則一屁股重新騎在了他的脖子上,說道:“聽好,聽主人的號令做蹲起,主人說蹲,你就蹲下,說起你就站

起,不許偷懶!”

小光遵命,然後聽主人的號令。

“起!”

“蹲!”

“起!”

“蹲。”

“起。”

一連幾個回合,把小光折騰的精疲力竭,不過他仍然咬牙堅持著。

此刻,窗外突然響起了一聲聲急促的爆破聲,陳靜一剎那覺得莫名奇妙。她急催促胯下的小光來到頂樓的陽臺上,看個究竟。

窗外,是禮花在夜空中綻放,原來是玉鏡湖公園搞什麼旅遊節的活動,一閃一閃的煙花十分絢麗。清爽的晚風,美麗的煙火,在花火的映襯下,陳靜更加嫵媚動人。風吹過了她的髮梢,她輕輕的理了理耳邊的秀髮,動作煞是美麗。

被陳靜騎在脖下的小光,也十分激動,這煙花像是在慶祝自己成功的成為了女神的奴僕,他此時似乎忘卻疲憊,只感到頭上的一點重量,頭上的那個美麗的女人,是自己的主宰,是自己的宇宙的唯一的神。

(六)

大約一個月過去了,陳靜也習慣和接受了小光對自己的服侍,小光也一心一意的為女神付出自己的崇拜。很快,學校組織了模擬考試,然而小光的成績一塌糊塗。

其實小光的腦子並不是不聰明,而是他一切對讀書學習提不起興趣,加之最近所有的心思都在伺候陳靜這件事上,成績必然有所下滑,作為老師的陳靜,這種情況,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如果此時陳靜提出結束主奴關係,估計小光心理會受到巨大的打擊而崩潰,這顯然不是一個好辦法。雖然小光現在很乖、不調皮、不惹麻煩,但是成績一直裹足不前,也是陳靜無法接受的。她決定採用另一種辦法,雖然想起來有點殘酷,但是為了小光的前途與成長,不得不痛下決心。

放學後,陳靜單獨把小光叫到了辦公室,辦公室裡其他老師已經下班,整個辦公室空空蕩蕩的,不一會聽到了敲門聲。

“進來!”

小光悄悄的走進了辦公室,見四下除了陳靜和自己沒有別人,便把門關好,徑自來到她的面前,輕輕的跪了下來,嗑了三個頭,說:“給主人請安!”

“閉嘴,頭不許抬起來,這麼待著,不許動!”陳靜輕聲的說,但是明顯感覺語氣中充滿了慍怒。小光不敢妄動,想著自己這次考的相當糟糕,尤其是語文不及格,估計主人是饒不了自己了,他不知道陳靜會如何懲罰自己,所以心底暗自打著小算盤,看看如何能把主人陳老師哄好,不然,主人發怒,後果自己怕是很難承受。

時間大約靜靜的過了半個小時,陳靜不理小光,而是埋頭寫著自己的材料和教案,而小光覺得這30分鐘大約有一個世紀那麼長,雖然在陳靜面前經常是跪姿,但是由於心理恐懼,導致自己的膝蓋有點疼痛和麻木。

“抬頭!”只見陳靜轉過來對著小光坐好,用鞋尖挑起小光的下巴並命令到。小光順從的隨著主人的鞋尖抬起頭來。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正打在小光的臉上,小光打的暈頭轉向,他的大腦空白了一秒,明白了這是老師自己對懲罰,正當自己要請老師息怒的時候,更多的耳光左右開弓紛紛的打在了他的臉上,只是耳光越來越弱,看來主人也是心疼他。

大約打了七、八個耳光之後,陳靜停了下來,她一腳踹到了小光的肩上,把小光踹了個跟頭,但是他馬上重新跪好,等待主人的發落。

“主人!我錯

了,我錯了,求您不要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閉嘴,你還有臉叫我主人?我有這麼蠢笨的奴?有這麼不上進的學生?瞧你考成了什麼樣?”

陳靜一開始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打壞他,作為老師體罰學生是不對,但是作為主人,則完全正當,不過這一通下來,她自己也感覺到心疼,不過,為了小光,她必須把懲罰進行下去。

“小光你這個蠢貨!考成這個樣子,你對的起我嗎?為了把你捏成一個像樣的學生,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嗎?我常常要熬夜準備教案和材料,為了你和那群同學,我操了多少心?你知道我多不容易嗎?”

陳靜雖然很激動很惱怒,但是她還是竭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語調,用一種很冰冷的語氣對小光說。

小光四肢和全向都像火燒一樣的難受,隨後又像是一桶冰水淋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害怕,他恐懼,他對主人完全是敬服的,陳靜生氣,既怕她懲罰自己,又有怕主人會氣壞身子。

陳靜用力的向高處挑了挑小光的下巴,說:“小光,這次這個成績,沒完,不能這麼放過你,你必須接受懲罰!週六在玉鏡湖公園等我!”

“是!是!遵命主人!遵命主人!”小光連聲的應諾到,他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會是什麼。

週六到來了,如今正逢多雨的季節,前一夜大雨連綿,在週末的早晨雨停了,呼一口被雨清洗過的空氣,格外爽口,但是天空仍然是陰雲密佈。在玉鏡湖公園有一處幽靜的林子,平時來往的人就少,正逢雨季,更沒人在那裡散步遊玩。那裡的路不好走,只有一條用鵝卵石鋪就的小路,走起來又硬又硌腳。

小光早早的等在了那裡,雨後的早晨有些冷,即便多穿了一件外套,陰溼的空氣也讓人覺得有些不適。他望著樹葉上的雨滴,林間的鵝卵石小路,渾然不知道主人為什麼要他到這裡來。不一會兒,陳靜到了,向他從容的走來。

陳靜今天的打扮不同以往,白襯衣、黑色的短款女式夾克,修身的牛仔褲顯得雙腿更修長、臀部更圓潤,黑色的長筒高跟靴,尖尖的鞋尖、細細的鞋跟,頭髮紮成馬尾,臉上畫著淡妝,和以前清純文靜的形象相比,今天的她顯得的高傲冷酷,眼神中透出一抹嚴厲,那眼神和當初暴踢小混混時候的很像,令小光不寒而慄。

“把外套和上衣脫掉,像馬兒一樣趴好!”陳靜冷冷的命令道,小光立即照辦,衣服一脫,一股陰溼的空氣令他不禁戰慄,之後他順從的趴好。

陳靜抬腿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順勢騎在了小光的背上。她調整好騎姿,用帶來的一條條軟軟的裙帶勒進了小光的嘴巴里,順手打了個結,成為一條韁繩,隨即她雙腿夾了一下小光的身子,示意他前進。

小光早已對陳靜的指令暗熟於心,若是騎馬的時候,陳靜雙腿輕夾,說明是讓自己前進,他順從的爬開,不料沒爬幾步,眼前就是那條又硬又硌的鵝卵石鋪就的石子路。小光有點猶豫,但是陳靜毫無讓他停下的意思,雙腿不停的夾著小光的身體並不時的用尖銳的鞋跟刺著他的大腿。

爬上石子路,來自掌心和膝蓋、小腿的劇痛傳遞而來。小光堅持著向前爬了十幾步,劇痛令他實在無法忍受,可是嘴被陳靜的裙帶勒住說不出話,只好可憐的發出嗚嗚的悲鳴。

“呵呵,

受不了了嗎?奇怪,你這個蠢貨書讀不好,難道做匹馬也是不合格的嗎?別停,繼續,駕!”陳靜說罷,狠狠的用鞋跟紮了一下小光。

小光沒有辦法,只能繼續忍受著,他感覺到,主人的憤怒是如此可怕,主人的懲罰是如此殘酷,可是為了主人能原諒自己,也許,縱然刀山,也該義無反顧的爬過去。小光每爬出十幾步,就累的撐不住,想要停一停,可是陳靜依然是不為所動,不停的命令他前進。

慢慢的,小光看見了自己掌下流出了血,那是被石子磨破了,兩隻手也沾滿了汙泥,膝蓋傳來刺骨的劇痛,但過一會又變的麻木,然後又傳來疼痛,漸漸的褲子也被磨破,膝蓋也流出了血。小光一路爬行,一路沾滿汙泥、留下血跡,他一點點的挪,只為博取騎著自己的女神的原諒。不知不覺他已經爬出了七、八十步遠,但陳靜絲毫沒有下達停止命令的意思。

陳靜也感覺到心痛,畢竟她本質上對胯下的這個男孩子是疼愛的,可是為讓他能夠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能夠脫胎換骨,她必須狠下心來。“他會恨我嗎?他能懂我嗎?”陳靜心裡自言自語到。“獲許小光堅持下來,就算他恨我,但迎接的是一個優秀的小光,也是值得的,也不枉他拜我一回!”

“小光,你還行嗎?你能堅持住嗎?你能體會我的心嗎?”陳靜心裡暗暗的對胯下的這個男孩說道,只是男孩無法聽到。

轟隆隆一陣響雷,狂風颳過,傾盆的暴雨從天而降。這樣的雨季,誰也不知道大雨什麼時候會來,但是不變的是,陳靜依然騎胯著小光,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雨水很快就打溼了兩人。

小光奇蹟般的爬了接近一百步,大雨令他視線模糊,劇痛讓他不能自己,他拼了小命堅持著,可他又擔心主人被淋溼生病,為了主人不生病,就算被主人打死,也無關緊要。他橫下一條心,不等主人命令就停下。

他停住了,陳靜也沒有再逼他,兩個人就這樣像雕像一樣忍受風吹雨打,小光堅持著、堅持著,漸漸的眼前越來越模糊,直至什麼都看不見了。

小光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在別墅的房間中了,他的身上的傷處纏著紗布、塗著藥,身蓋著厚厚的被子,身邊放著薑糖水,而陳靜也一直默默的坐在他的身邊陪著他。

“主人,我們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太不爭氣了,讓您失望了嗎?”小光滿是羞愧的說道。

此時的陳靜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高冷殘酷,眼神和表情都恢復了往日的溫柔和慈愛,他輕輕的撫摸著小光的額頭,淡淡的說了句:“幸好沒發燒,小光還蠻結實的,好好休息吧,乖。”

“主人,我太不爭氣了,您懲罰我吧!”

“小光,主人只是想讓你能夠受一點教訓,能夠立即的懂事起來,主人其實不想把你折磨成這樣,即便你怨恨主人,主人也能理解。”陳靜說著,眼中泛起了點點淚光,她本質上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她心疼自己的奴兒。

“主人!我明白!我理解,只要主人滿意,我怎麼樣都可以了。”說罷,小光不顧疼痛,翻身下地,跪倒在陳靜的腳下,一邊說著,一邊親吻陳靜的雙腳。

“乖孩子,你該懂事了,該長大了。”說著,陳靜輕輕的抬起一隻玉足,緩緩的落在了小光的頭上。

(七)

“歡樂島”娛樂城的

樓梯間裡煙霧繚繞,地上有許多菸頭和痰漬,牆上還畫著各種各樣非主流的塗鴉,一把破舊的老闆椅上坐著一個青年男子,旁邊三、四個人圍著他,他們在大口大口的吸菸,把整個樓梯間弄的烏煙瘴氣。

坐著的男子頭髮很短,是那種貼著頭皮剃出的板寸,臉色蒼白,但是有幾塊淤青,體態偏瘦,穿著黑色的背心,外罩墨綠色短袖衣,襯衣上印著一個骷髏嘴裡叼著一隻玫瑰,骷髏的頂上還被打了一顆子彈,下身穿牛仔褲和黑皮鞋,左手臂上燙著煙疤。他的名字叫做宋強,是這附近幾乎最有名氣的一個大混混,此時的他正叼著煙,略帶頹唐又若有所思的發呆。

“強哥,上次我們堵姓鄭那小子,其實也算是挺成功了,咱幾個把他也揍夠嗆,他也算長記性,雖然最後出了點岔子,也不算啥,回頭咱們再找機會算帳唄?”一個黃毛對著宋強說道,宋強抬眼皮看了一眼黃毛,知道他這是在說好聽的安慰自己。當時他帶幾個人去堵鄭小光,本來一切進展的好好的,結果半路殺出個女老師,攪了自己的事,還弄的一群人狼狽不堪。

“強哥,你不會是真怕那娘們吧?找個機會哥幾個把她給辦了,讓她找找記性,也知道知道天高地厚!”

“放你媽的狗屁,操,誰怕她?誰他媽怕她?你剛才說啥?要辦誰?辦她?你他媽給我閉嘴!再敢提辦她,我就先廢了你!”宋強沒好氣的罵道。

宋強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圍毆鄭小光,被陳靜暴踢了一頓的那個混混頭子,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當時是怎麼回事,看見個女老師就全身不會動彈,被那個女老師踢的滿臉是傷,自己的臉上的淤青就是當時她的“傑作”。可是有兄弟說要辦了那個女老師,他又十分不樂意,雖說自己當時十分的羞辱,但是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恨不起來那個女老師,相反還有點怕她,他說不上自己的心情是鬱悶還是生氣,這幾天腦子裡想是想著那個女老師,還常常夢見那個女老師踩著自己的腦袋和手掌,自己還居然賤賤的說真爽,真是有點不可理喻。

“喲!強子,怎麼了?一臉喪氣的?聽說你讓一個小娘們殺了威風?我擦,讓我看看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褲襠裡那玩意兒還在嗎?啊?哈哈哈哈哈!”

宋強一抬頭,看見的來的是自己的拜把子大哥吳天。吳天是大光頭,體型又胖又高,年紀在三十五歲以上,他大手掌、大手指頭,臉上有一道刀疤。以前曾因為鬥毆進去過,前兩年剛放出來,臉上的刀疤,就是那次打架的留下的。他為人狡猾兇狠,除了宋強與他稱兄道弟,附近沒人敢接近他。

宋強現在雖說因為上次的事感到懊惱,但也是相當反感誰說找個那個女老師算帳報仇。他也沒好氣的回懟了吳天一句:“沒你事,不你用管!”

吳天咧著嘴笑了笑:“沒事,你讓娘們殺了威氣,哥能不管嗎?找機會哥給你仇愁,你看哥如何辦了她?還有那個姓鄭的小崽子,多大事啊?”

“天啊,我說不用你管,就是不用你管,你別管閒事!”

“操,你還有挺有志氣?你要是有這志氣,當時幹嘛了?沒事,哥已經想好了怎麼對付她,你就別操心了!哈哈哈哈哈!”吳天的笑聲刺耳魔性,宋強第一次有些厭惡的抬眼看了看他。

玉鏡湖旁的別墅裡,

陳靜剛剛睡醒了午覺,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她伸了伸懶腰,穿上拖鞋,徑直的走出臥室。

“小光,小光?”陳靜喚著小光,可是不見小光的回答。“人呢?”陳靜一邊想著,一邊走下樓,向樓下的客廳走去。然後,客廳的沙發上發生的一幕令她立即止了腳步,她悄悄的躲到了一旁,仔細的觀察沙發上的一切。

原來沙發上擺著陳靜穿過的絲襪、內衣,本來是送進洗衣機的,但是還沒有來得及洗。小光一臉痴漢的表情,嘴裡叼著陳靜的絲襪,頭上戴著陳靜的內褲,手在胯間忙碌著,很顯然,這孩子在自慰!

陳靜曾經想過這個問題,小光雖然在她眼裡像個孩子,但也畢竟是個男生,正值血氣方剛的時候,為了伺候她,連女朋友也不找。平時如果有需要,他該怎麼辦呀?自慰是一種無奈,可是血氣方剛,別人也不太好阻止。不過這種事,終究對身體沒好處,作為他的老師、她的主人,應該得幫幫他。

“要不我當小光的女朋友?哈哈哈哈”陳靜曾經笑著想過,不過她自己都覺得這是一個玩笑,小光就是一個小破孩兒,懂什麼呀?何況自己大了她十來歲,雖說顏值在線,但是總是感覺怪怪的,我們又不是小龍女和楊過,何況,小光是自己的奴僕,好好的調教他,讓他成長為真正有擔當的男人才是正道。

不過陳靜並不是那種面對問題束手無策的女人,她不僅漂亮、而且也十分聰明,她早就想好了一個看起來很不錯的方案,保證能根除小光現在的惡習,只是要委屈小光一陣子了。

晚上,陳靜依然饒有興致的享受著小光的對自己的服務,她在靠在沙發裡,玉足被小光捧著,時而用舌頭溫柔的舔舐、時而用手指輕輕的揉捏,別提有多舒服了。只是陳靜一直在打量著小光。他身體現在已經發育成型了,胯間也越來越大,陳靜發現小光在給自己服務的時候,胯間總脹的很大,她知道,小光已經把性的快感寄託在自己的崇拜上了,這次導致他會聞著主人的內褲、絲襪自慰。她知道,是時候寄出自己的法寶,徹底的解決小光的不良習慣了。

“小光,你停下,主人有事問你。”

小光聽到主人的命令後,停了下來,恭恭敬敬的等著主人的問話。

“小光,你覺得,那個,你覺得主人美嗎?”陳靜一臉嫵媚的看問他。

“美,主人,您真的特別美,在小光心裡主人最美了!”小光折鐵斷釘的回答道。

“小光嘴巴越來越會說了,小光,你告訴主人,你是不是一邊幻想著主人的一切,然後自慰呢?”

小光一聽陳靜揭了自己的老底,立即嚇的不知所措,他連忙嗑頭向主人請罪:“主人,有這事,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請主人息怒,請主人願諒,我真的是一時糊塗,求主人原諒啊!”

“呵呵呵呵!”陳靜媚笑到,然後說:“小光,主人理解你的這種行為,主人不打算懲罰你,不過,你這樣下去對身體也沒什麼好處,主人打算幫你戒掉這個習慣,好嗎?”

小光茫著的看著陳靜,但只見陳靜伸出一隻玉足踩到小光的唇邊,然後命令道:“含著我的腳,自慰給我看!”

小光有些猶豫,但陳靜立即收起了嫵媚的笑容,轉眼間嚴厲高冷的眼神直直的刺進小光的大腦,小光被主人的眼神和

表情所震懾,只聽主人喝道:“執行!”

小光不敢怠慢,立即一隻手捧著主人的腳,把腳趾含進了嘴巴里。一邊吸吮,一邊自慰起來。眼前的主人又恢復了嫵媚多嬌,越發的性感迷人,一秒比一稍更顯得國色天香,他羞愧但興奮,他的窘態在主人面前暴露的一覽無遺,但是口中的玉足那樣香甜,眼前的主人那麼性感。他興奮了,終於到了極點,然後,宣洩了。

宣洩之後的他,雖然渾身軟的和爛泥一樣,但面對主人,仍然堅持保持著跪姿。陳靜笑著看到眼前的狼狽不堪的小光和狼藉的地板,說道:“還好沒有沾到主人身上,不然你就死定了,去吧,把這裡收拾一下,然後去我房間,把床頭櫃裡的包裹拿來!”

小光立即遵命照辦,很快就回來,把包裹恭敬的呈上來。陳靜在小光的面前打了包裹,首先拿出一條銀色的腳鏈並命令小光給她帶上。小光恭敬的把腳鏈戴在主人的右腳上,漂亮的腳鏈上還有一個可愛的小鑰匙作為裝飾物,主人的白嫩的玉足配著銀色的腳鏈和可愛的飾物,煞是耀眼奪目。

隨後,陳靜命令小光閉上眼,小光順利的閉上眼,只好到下體一陣子冰涼,過了一會兒,陳靜讓他睜眼,小光一看,頓時傻眼了,原來是一個男生用的貞操鎖把自己的下體給鎖起來了。

“主人!您這是?這?”小光帶著哭腔不解的問陳靜。

“你是一個乖孩子對吧?主人喜歡乖乖的小光,但主人不喜歡你自己隨時的自慰,可是我不在,你又會犯這個毛病,沒辦法,主人把你鎖起來,沒有主人的旨意,你休想碰到它。呵呵,你必須完全服從主人,這樣才乖,明白嗎?”陳靜溫柔的回答了他。

“可是主人,這個,我不習慣呀?求主人摘下它吧。”小光哭求著陳靜。

“乖小光,這都是為了你的身體,你要明白主人的苦心。以後主人會視情況讓你釋放,但你必須要聽從主人的一切命令,否則就永遠別想釋放它。瞧,這鑰匙是不是很可愛,這就是你的鑰匙,以後主人來看管。”說罷,陳靜驕傲的抬起了腿,一腳踩在小光的頭上,腳鏈上的那個鑰匙根本不是裝飾物,而是貨真價實的一把鑰匙,是貞操鎖的一把鑰匙。鑰匙就在主人的腳鏈上繫著,在他的眼前一閃一閃。他離那把鑰匙那麼近,近到只有幾釐米,但是又那麼遠,遠的好像在天邊,自己的全部命運與身體,算是全部交給了偉大的女神。

“還不謝謝主人?”陳靜微笑著說道。既然是陳靜的命令,小光只好略帶委屈的嗑頭謝恩。

“謝謝主人賞賜,謝謝主人賞賜”。

“嗯,這樣才乖!趕快收拾一下,一會兒服侍主人洗澡吧。”陳靜說到。

小光忽然覺得心頭暖暖的,以前主人從來沒有讓自己服侍過洗澡,今天這是主人的恩賜嗎?雖然戴上了那個小籠子,但是能伺候主人沐浴,也是天大的福氣啊!想著想著,小光趕緊再次謝恩,然後去收拾準備了。

陳靜騎著小光來到了浴室,她用一條絲襪矇住了小光的眼晴,讓小光跪侯在浴缸旁邊,她解開衣帶,絲制睡袍順著她光滑的肌膚飄然滑落,她試了試水溫,然後舒適的躺進了裡面。她微笑著看小光,素手輕弄,摘掉了他臉上的絲襪,隨著絲襪摘掉的一刻,水中絕美的玉體映入他的眼簾。

小光從沒來沒有見過這麼美的身體,潔白、高貴、美若凝脂。他痴痴的跪在那裡,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陳靜嬌笑道:“看什麼呢?小傢伙,快來,給主人洗洗腿”。說罷一枝玉腿如同出水的芙蓉般的了伸了出來,小光趕緊拿著浴巾,輕輕的為主人擦拭,他不敢用一點力,生怕戳破主人的玉肌。

陳靜看了看眼前的小光,舒服的閉上了雙眼。

小光謹小慎微的為主人擦洗,他看到了主人傲人的胸部,以及主人在水中若隱若現的私處。他不敢僭越觸碰主人的胸,更不敢看主人的胯間的清幽。他怕自己的手玷汙了主人的高貴,怕自己觸犯了主人的律條。他不敢看,他閉上了眼,可是又睜開,索性又緊緊的閉上,嘴裡小聲唸叨著“主人萬歲,主人萬歲。”

陳靜眼睜開一條縫看著他,暗暗有點想笑,大約過了近一個小時,泡澡結束、美人出浴,小光立即趴下去,讓陳靜騎在身上。陳靜從容的騎在了小光的身上擦拭著身體,然後對小光說:“乖,小光,主人很滿意,回到樓上客廳沙發處吧,你繼續給主人按摩吧。”

“遵命主人。”小光說道。

陳靜擦乾自己,重新穿好浴袍,她再度騎上了小光,來到了客廳的沙發。

(八)

天快亮了,劉夢晴從迪廳的門裡搖搖晃晃的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個大大的書包,胳膊上搭著一件校服襯衣,臉上化著並不精緻但很濃的妝。整整一夜,她在這裡宣洩著無窮無盡的精力,此時此刻,她已經顯得精疲力竭。

“討厭,還得去上課。”劉夢晴喃喃自語道。隨後,她懶洋洋的打了兩個哈欠,找到了路邊的一個早餐攤要了一份豆漿無精打采的喝了起來。

其實她是一個很可憐的孩子,打小父母離異之後,都重新組建了各自的家庭,他們都嫌這個孩子是個累贅,沒有誰管他,沒有誰問她。母親有時候還給她寄點學費生活費,父親則幾乎沒有理過她。她有時候寄住在親戚家,有時候住在老房子裡。沒有人管她,慢慢的,她變的自暴自棄,又常常和一些混混玩鬧在一起,常常在酒吧、夜店徹夜不歸,又用酗酒來麻醉自己的神經,以打發每天無聊的日子。

教室裡,陳靜在窗臺旁邊的飲水機裡打了一杯熱水,又從包裡取一個小袋子,從裡面拿出了兩枚冰糖泡在水中。最近她有點上火,所以她自備了一些冰糖泡水,據說冰糖能祛火,也能夠在她講課講的口乾舌燥的時候用來潤潤喉嚨。

“好,現在開始上課。”

“全體起立!陳老師好。”

“同學們好,坐下。大家現在把課本翻到95頁,找同學來朗讀課文。”

陳靜說完環顧了一眼教室,正想著找誰把課文讀一下,她的目光落在了鄭小光的身上,心想這個小混蛋能夠把課文順利的讀下來嗎?不過看到小光的臉上自信滿滿,好像正是在等著叫他的名字。嗯,看起來這個傢伙是預習了,算了,不提問他了。陳靜看了看小光,微微的笑了笑。陳靜又向小光附近不遠的一個座位看了看,發現一個女孩正趴在課桌上呼呼大睡,這個女孩正是劉夢晴。

“夢晴,夢晴?”陳靜一邊叫著她的名字,一邊走到她的課桌旁,用手推了推她。

“別叫我,我困著呢,別叫我!”劉夢晴一邊睡著一邊像說著夢話似的回應著陳靜。

陳

靜有點生氣,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提起,大聲的說:“夢晴,劉夢晴,你給我醒醒,怎麼又這個樣子,能不能像個正常學生似的,你給我站起來!”

被陳靜這麼一喝,劉夢晴清醒了過來。“你幹嘛?要你管我嗎?老師有什麼了不起?就隨便打擾人睡覺?”劉夢晴放肆的對老學吼到。陳靜聽了之後強壓心頭怒火,調整了一下心情,然後對她說道:“夢晴,你這個樣子怎麼能把學業讀好?自古以來什麼時候有規定允許學生在課堂睡覺,你立即去教室外面罰站,直到清醒過來再回來!”

“不要你管,我說了不要你管,一個教書的有什麼了不起,我不陪你玩了,我走了,你愛叫誰罰站就叫誰罰站吧!”說罷,她氣沖沖的推開陳靜,從教室裡衝了出去。

本來陳靜制服了小光之後,班級幾個平時混蛋調皮的學生有了很大收斂,陳靜美滋滋的當了幾天“太平先生”,眼前這一幕則是很久沒有發生了。她氣沖沖的把裡手的教科書往地上一摔,嚴厲的眼神掃著班裡的其他學生。所有的學生都囁嚅著不敢吭氣,整個教室裡靜悄悄的。她又調整了一個心情,然後盡力的用平和的語氣叫起了小光:“小光,你帶一個同學去跟著她,看看她是不是一直回到了家,她這個迷迷湖湖的狀態,走路別出什麼事,你們跟隨著保護她一下,你們自己也要小心。”

“好的主。老師。”在課堂上,小光差點喊出“主人”,陳靜對他有過要求,不允許在學校喊主人。他先是走到陳靜的面前,深深的彎下腰,準備把書給老師撿起來,但是陳靜一腳踩在了書上:“豬頭,別磨蹭了,快去!”

小光低著頭看見主人黑色高跟鞋裡被透明絲襪包裹的玉足,嚥了咽口水,馬上帶著一個死黨快速的從陳靜身邊低頭溜走,邊低頭還邊吐了吐舌頭,陳靜看著她這個樣子有點想笑。但還是控制自己並擺出一副高冷的表情。

在校外,小光他們很快追上了劉夢晴,並按老師的要求把她送了回去,她回去之後倒在床上矇頭大睡。

晚上,華燈初上,劉夢晴照例又來到了夜店,在舞池中,跟著人群搖擺著身體,心想著自己得罪了老師,估計不用上學了,反正那也正是自己希望的。夢晴正在恣意的玩著,忽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回頭,一個又高又胖又壯的人在她面前。

她定睛看了看這個人,見他臉上有一條刀疤,長相十分兇惡,她有點害怕,正欲詢問,那人確先開口了:“妹子,這裡說話太吵,跟大哥去喝一杯,哥有事找你。”

夢晴不敢不從,小心翼翼的跟著這個人來了吧檯旁,那個人點了兩杯啤酒,然後慢慢的問道:“你是叫劉夢晴嗎?鄭小光是你的同學吧?”

“怎麼了?你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妹子你別緊張,我叫吳天,這附近幾個夜店和場子都是哥罩著。你要是認識鄭小光,他應該知道我的名字。”

“他是我的同學,但是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很好,妹子,聽說你喜歡過鄭小光,有這事嗎?”

一提鄭小光,夢晴有點不爽,但也不敢說什麼,只是說道:“我也就是那會兒有一陣子有這個念頭,不過沒有相處,我和他僅僅是普通的同學關係,你為什麼不直接找他,而來找我?”

“你和鄭小光如果是同學的話,

你們是不是有一個姓陳的女老師,據說長得還挺漂亮的?對不對?”

吳天說的這個人就是陳靜,劉夢晴聽到之後非常生氣。

“什麼漂不漂亮的?一個二十八、九快三十歲的老女人而已,整天管這管那,聽到她那說話嗲嗲的聲音就知道是個狐狸精,這麼大歲數了,還裝什麼嫩啊?我最討厭她!你不要提她,也不要提什麼鄭小光,那小子整天就知道跟著老師的屁股後面轉,那個老女人放個屁,他都覺得是香的!”

吳天聽了之後咧嘴哈哈大笑,然後一邊拍手一邊說道:“行,沒啥事,你喜歡不喜歡鄭小光我不管,但是你討厭那個陳老師,我告訴你,妹子,我們和那個老師有點樑子,想著你能給我們幫幫忙,你放心吧,大哥不會虧待你!以後這裡面,這場子,你隨便進、隨便玩,酒隨便喝,全記大哥帳,怎麼樣?”

“你當真?你要我做什麼?”

“哈哈,天哥我在道上名氣還成,還能騙你個小丫頭?不過今晚你得跟我走一趟,我慢慢的告訴你怎麼辦。”

隨後,夢晴有些迷茫跟著吳天離開了這裡。

第二天中午,陳靜一個人若有所思的坐在辦公室裡,她的桌子上放著一封沒有落款的信,她用手指不停的敲打著桌子,顯得是這封信讓她陷入了沉思。

不一會,敲門聲傳來,隨後進來的是小光。照例,在每天中午辦公室裡沒有其他人的話,小光是要來伺侯主人。小光熟練的跪下給主人嗑了三個頭,然後捧起主人的腳舔舐著鞋上的灰塵。給陳靜舔鞋,一般照流程來講,小光要先舔淨鞋尖、鞋面、之後是鞋底,如果是高跟鞋還要含住鞋跟用口腔清理給乾淨。

陳靜平時習慣了小光的服侍,此時正在想那封信的事,全然沒有注意到小光已經在給自己舔鞋子。小光舔的全神貫注,仔仔細細的將每一粒灰塵都舔進嘴巴里吃掉。他絲毫不敢在舔鞋子的時候舌頭碰到腳面,因為陳靜給他立了規矩,要求他舔鞋和舔腳要分開,舔完鞋之後要漱口才能舔腳,而且舔腳之前要給她按摩足底,需要待她舒服子之後才能繼續舔腳。

正午的陽光撒進辦公室,光線中,陳靜思考的樣子美麗而知性,腳下有一個帥氣的少年在用心的舔舐著她的高跟鞋。小光舔完鞋底,便含住了主人的鞋跟,準備清理鞋跟。結果,小光含的稍微緊了些,高跟鞋竟然順著光滑的絲襪滑落下來。小光心裡一驚,按主人的要求,如果鞋子沒舔完就把鞋子弄掉,是不允許的,是要受責罰的,小光閉緊眼準備迎接女神的責備。

陳靜此時也回過神來,看了看在腳下表情驚恐的小光,順勢腳尖一翹,高跟鞋沒有滑落,而是被她用足尖挑了起來。

“小光,停下吧,主人有事問你。”

小光恭敬的跪好,聽侯主人的問話。距離自己眼前僅幾釐米的距離,陳靜的絲襪玉足挑著高跟鞋,鞋子一晃一晃,這對小光是極大的誘惑,此時此刻,他的心跳和高跟鞋晃動的頻率幾乎同步了。

“小光,咱們班的夢晴同學今天沒有來上課,你知不知她在外面和什麼人有矛盾?”

“她嗎?主人,她就是喜歡四處瘋玩,也有跟一些外面道上的人玩過,至於矛盾,我也不是很清楚。哦,對了,前段時間宋強找過她的麻煩。”

“宋強是誰?”陳靜問。

“宋強就是上

次被主人打跑的那個人,那個混混。”小光回答到。

“哦?原來是他啊?”陳靜若有所思道,又問:“宋強為什麼找他麻煩?”

“宋強有個跟班對夢晴對手對腳,被她用啤酒瓶砸了腦袋,宋強要找到算帳,我替夢晴出頭,後來他們堵我,要不是主人您當時救了我,我可就吃大虧了,奴兒的這條命是主人救的!”

“原來如此啊?沒關係的,你知道通達修理廠在哪兒啊?”

“通達修理廠?主人問這個地方嗎?在順源街那邊,那裡門面不大,很破舊,但是有一個叫吳天的黑道在那裡。那個人可是一個老混混了,被主人打的宋強就認識他,並和他稱兄道地,他在這一帶可有名了!”

“是嗎?比咱們班鄭小光鄭老大的名氣還大?”陳靜笑著揶揄道。

“主人,您問這裡幹什麼啊?”

“沒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回去教室去吧,哦,下午你們先上自習,你維護一下班級紀律,我要出去辦點事。”說罷,陳靜用鞋尖輕輕的踢下踢小光的臉頰示意他退下。

“遵命主人!”

小光告退後,陳靜又把那封信打開看了一遍,信上寫著:“陳老師,你的學生劉夢晴在我這裡坐客,她暫時不能回去,我也暫時不打算讓她回去。不過,在我這裡呆的太久,我怕我會忍不住對這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做出點什麼來。她現在一切都還好,不過時間一長就不保證了,所以請你一個人來把她接走。記著,別耍花招,不要報警,希望你下午六點之前能過來,地點在通達修理廠倉庫,等著你,不見不散。”

陳靜想,這應該是綁架,可對方為什麼不要贖金?而且點名讓自己過去即可。可是如果不是綁架,信中充斥著威脅的意思,一個女孩的就扣在他們那裡。對方究竟要幹什麼。

“等等,這信裡有點不對勁兒!”陳靜猛然的發現了什麼,她發現字的字體雖然有點歪歪扭扭,但明顯是一個女孩筆跡。她覺得這筆跡有點眼熟,感覺像是夢晴的筆跡。她曾給夢晴批改過作業和考試券,沒錯,就是夢晴的筆跡!

“難道這個小孩子是在和我惡作劇嗎?就因為我昨天讓她罰站?我該不該報警呢?如果對方是真的綁架,那麼為什麼要留下指向性這麼明確的地址?那個叫吳天的流氓就在那裡,是他乾的嗎?他會蠢到把地址留在自己所在的修理廠嗎?”陳靜一邊想一邊梳理著思路。她忽修想起小光提到了宋強。

“宋強?對夢晴要報復,小光給出頭,被打,我打了宋強,吳天,修理廠。宋強、夢晴、小光、吳天。”陳靜猛然想到了什麼,然後暗暗自語道:“呵呵,明白了,看起來這是衝著我來的,看來我真的要親自闖一遭了!為了夢晴能平安回來上課,想不到我一個女老師,居然捲入到這種紛爭中了,還要客串一次孤膽英雄,沒關係,去看看又如何!”陳靜想罷便打定主意,收拾了一下包,便起身離開了學校。

下午陳靜不在,小光感覺到失魂落魄,自從拜倒在陳靜的腳下,只要有主人在,他的心就安寧。今天主人不在學校,他感覺到非常不自在。而且,他對中午和主人的對話,讓他不得不心亂如麻。

“主人為什麼要問通達修理廠?夢晴怎麼了?通達修理廠可是吳天在的地方啊,主人不會要是去那裡吧?會嗎?會嗎?

”這一切擾亂著小光,他不能再淡定了,他必須做點什麼。

“好怕主人有危險,我必須保護主人,如果主人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願意活了!生是主人的奴,死是主人的鬼。我得去那邊看看!”小光想完之後,打定主意,離開教室,翹課,去找陳靜。

(九)

信的確出自劉夢晴之手,不過準確的說是在吳天的口述之下,由夢晴完成的。昨天夜裡,吳天帶著夢晴回到了修理廠的住處,他指使夢晴寫了那封信,利用夢晴把陳靜騙來。

吳天之前聽說過宋強被陳靜教訓的事,他有點不敢相信,不明白像宋強這樣的混混怎麼會被一個女老師打的跪地求饒,而且幾次三番問宋強,宋強也不願意多說關於那次的事。他幾次提出替宋強報仇,但宋強要麼是一推再推,要麼是堅定的回絕,有時候從言語中,似乎還能聽出一些宋強袒護那個女老師的感覺。越是這樣,吳天就越是好奇,幾番打聽了那個女老師的事,得知那個女老師與鄭小光、劉夢晴、宋強等人的關係和糾葛,另外他也得知那個女老師是個美女。好色的吳天就強烈的想見一見這個女老師,於是便想出了這麼一個計劃,打算把陳靜誆騙過來,只要那個女老師進入了自己的地盤,她就再也沒有辦法飛出自己的手掌心了,而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這信你為什麼不自己寫?”夢晴問吳天,吳天回答:“哈哈,妹子,不瞞你說,哥哥打小便開始闖蕩江湖,讀書少,不識幾個字,你見笑啊!哈哈哈哈。”

吳天雖然說的有點誇張,但他的確沒有什麼文化,識字的程度也就限於讀讀報紙上的中獎信息。至於寫字,那更是歪七扭八、錯字連篇,除了自己的名字和數字能寫對之外,幾乎很少能寫對。

不過他主要的目的是想讓這封信出自劉夢晴之手,這樣是會讓女老師真的相信劉夢晴就在他這裡。至於報警嘛,他不怕,讓一個女老師來這裡帶走在夜店喝酒的學生,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自己說也的清,也沒什麼錯,何況公安局以前也沒少進,對這一套他都門清。

“只要那個女老師來到我這兒,任她再有本事,也沒法逃出我的掌控了!”吳天暗自得意到。

信寫完,吳天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讀完,他很滿意,然後一臉淫笑的看見夢晴:“妹子,寫的不錯,讀書的人就是不一樣,怎麼樣?別人不要你、嫌棄你,大哥我要你,你在大哥這,也陪陪大哥,大哥也讓你爽爽?”

說罷,吳天粗糙的大手伸向夢晴,夢晴被吳天嚇壞了,正要躲開,被吳天一把抓住。“來吧,妹子,陪大哥玩玩!”說著,他的手便伸向夢晴的前胸。夢晴又怕又倔,情急之中,一口咬住了吳天的大粗胳膊,疼的吳天哎喲一聲。

這一來,吳天沒了興致,惱羞成怒的他看著夢晴,揮手一個大耳光把將她打倒在地,惡狠狠的說:“破爛貨!別給臉不要臉,大哥看的起你,你還咬我,媽的,你哪都別想去,老老實實的等明天把那個女老師騙來,你要是不配合我,可別怪老子廢了你這小婊子。”

說完,吳天甩手而去,只留下牆角嚇的瑟瑟發抖的夢晴。

去往修理廠的出租車裡,陳靜也著實的感覺到脊骨發涼,她心裡也感覺到害怕,她不知道自己此行的吉凶禍福,只求能順順利利的把事

情擺平,把學生帶回來。如果真有什麼不測,自己索性就拼了命,估計還能算個勇鬥歹徒的烈士。陳靜在車裡胡思亂想著。

車停了,陳靜付錢下車,四下打聽了一下,找到了修理廠倉庫的位置。進門之後,四下冷冷清清,十分空曠,眼前只看到兩個人,一個醜惡的大胖子坐在一把破舊的老闆椅上,旁邊站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姑娘。這兩人便是吳天和夢晴。

夢晴沒想到陳老師真的會來,她原以為陳老師一直很討厭自己,動不動就說她、動不動就管她,還讓她上課罰站,沒想到她真的會為自己捨身冒險,想來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人不顧危險的愛著自己,想到這裡,她的眼裡泛出了淚花。

“陳老師,您。您真的來了?”夢晴激動的說到。

“是啊,孩子,我不來,誰來接你呢?”陳靜微笑的看見她說。

吳天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女老師,只見她五官精緻、膚白貌美、長髮披肩、身材窈窕,穿著白襯衣、挎著一隻黑色的皮包,深藍色的修身牛仔褲顯得玉腿修長、玉臀圓潤,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細跟的高跟鞋,鞋裡是一雙被肉色透明絲襪包裹著的腳,即便透過絲襪,也能看出那雙腳的性感白晳。看起來像是個二十歲剛出頭的少女,只是她的眼神和氣質,有著少女沒有的優雅和從容。

吳天本是好色之徒,見到陳靜,不由得暗自嚥了咽口水。定了定神,笑著說道:“你就是陳老師啊?哈哈哈哈,久仰久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吳天,是這修車廠主,這附近、這一帶,幾乎都知道我的名號,道上也算有點小名氣,今日見到陳老師,幸會幸會。”吳天搜腸刮肚,找出了一些拿的上臺面的詞句,組織了這麼一段開場白。

“哦?這麼說,吳先生的修車技術很好嘍?”陳靜略帶戲謔的問到。

“哦,哪裡哪裡?大哥我,啊,不對,本人修車水平還算說的過去,主要是在江湖上還有點小小的名望,道上的兄弟都給一些面子,都叫我一聲天哥。”吳天有點尷尬的回答。

“長話短說吧,吳先生,我今天來是要把學生接走,感謝你昨天對這孩子的接待,回頭我帶著學生家長一起來登門道謝。”陳靜沒有接過他的話茬,而是直截了當的說到。

“陳小姐,我想你是個明白人,這個女孩和鄭小光都是你的學生,但是他們都和我兄弟有矛盾,劉夢晴用酒瓶砸過人,你還踢傷了宋強的臉,你可能不知道,宋強是我拜把子的兄弟,我是他大哥,我不能這麼就把這個丫頭放走!”

“哦?那請問吳先生,你想怎麼樣呢?”陳靜反問到。

“沒什麼,誰幹了什麼,都得負責到底。不過看在陳小姐的面子上,我現在可以放她走。”

“哦?吳先生真是個爽快人,多謝了。”

“不急,不急,想放她走很容易,不過得委屈陳小姐留下來,您放心,我這裡條件雖然比不上你們讀書人的學校,但是我會準備好酒菜,請陳小姐陪我一晚,怎麼樣?”吳天一臉淫笑、不懷好意思的說到。

陳靜厭惡極了眼前的這個流氓惡霸,他的一舉一動都令自己感覺到噁心,不過她還是調整心態,對吳天回答道:“吳先生想的倒是很美好啊,可惜我晚上還有材料要準備,恕不能奉陪,學生我帶走,改日我再親自陪你把酒言歡怎麼樣?”

“

陳小姐,我可等不急改日,咱們今天就‘日’吧,怎麼樣!”吳天把那個“日”字特意拉長了音,無恥的說到。

“陳老師,您別聽他的,您快走吧,別管我了,您今天能來,夢晴就心領了,您快走吧,快走!”夢晴突然哭喊著對陳靜說到。

吳天聽聞,一把扯過了夢晴的頭髮,惡狠狠的說:“你個小婊子別他媽瞎說,信就是你寫的!陳老師就是你騙來的,告訴你,你今天壞了我老子的好事,老子就劃了你的臉、剁了你的腿!”

“住手!”陳靜厲聲喝到,她極力剋制了一下自己的憤怒,原先所有的恐懼和不安都九宵雲散了,她調整了下心情,繼續說:“吳先生你放手,你讓夢晴走,我留下陪你!夢晴,老師不怪你,你快回去吧。”

“這才對嘛,有事好說好商量嘛!”吳天一邊放手一邊笑嘻嘻的說。而夢晴剛才也確實被嚇的夠嗆,看到陳靜用眼神示意她離開,她便向老師鞠了一躬,然後低著頭快速的離開了。

“陳小姐是個爽快人嘛,來吧,您過來,咱們一起喝兩杯。”

“哦,是嗎?好啊,既然吳先生邀請,看來我還不得不賞光了。”陳靜冷冷的說道。

倉庫後面有一個不大的客廳,吳天準備了一些涼菜和白酒,他打算和陳靜一起喝點,晚上再把她一睡,越想越美滋滋的。陳靜看了看酒菜,戲謔的說道:“吳先生,陪美女喝酒,你就準備了這些嗎?菜我不吃,酒我只喝紅酒,吳先生能辦到嗎?”

“啊啊,這有什麼難的,我這兒有,我在酒吧看場子,紅酒我有,你們文化人就是有品味,你等著!”說罷吳天笑嘻嘻的拿出了紅酒,並倒了兩杯,一杯給陳靜,一杯自己拿在了手裡。

“吳先生,和女士喝酒,你能不能紳士一點,你去洗漱一下,換身整潔的衣服,回來咱們慢慢喝,你放心,我跑不了,我既然留下了,就和你奉陪到底。”

一聽說陳靜嫌自己身上髒,吳天心裡有點尷尬,不過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知性美麗的女人,有可能知識分子講究多,不過無所謂了,她也跑不了,自己正好感受一下這些文化人的獨特樂趣。說完,他起身去洗漱了。

陳靜打量了一下四周,想著如果此時逃掉也沒有用。以後,夢晴和其他學生還要被這個流氓所騷擾,她必須想個萬全之策,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想著想著,忽然想到自己包裡的冰糖,於是她從中拿出一顆最小的,悄悄的放到了吳天的酒杯裡。

從修理廠跑逃出後,夢晴邊跑邊哭,她現在的內心十分的後悔,沒想到陳老師為了她竟然孤身犯險,想著之前對陳老師的種種誤解和頂撞,真的是無法原諒自己。她想著應該立即通知大家還救陳老師,至少,應該通知小光來救老師。夢晴正在邊跑邊想的時候,忽著撞到了一個人,她抬頭一看,正是神色匆匆的小光。

原來是小光來到這裡尋找陳靜,他害怕主人出什麼危險,結果正和夢晴撞見了,他不待夢晴說話,急切的問道:“夢晴,你見到陳老師了嗎?她今天向我打聽來著,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夢晴了聽了之後哭的更大聲起來,小光著急的問:“別哭啊,你們見到了沒有啊?”

“見是見到了,不過,小光,你要原諒我!”

“怎麼了?你快說,急死我了!”

夢晴抽泣著把之

前的事給小光講了一遍,小光聽完之後頓時覺得五雷轟頂。他此記得對夢晴真是又氣又急但卻毫無辦法。

“小光,你別生我的氣,我知道我做錯了,我對不起陳老師。”你快想個辦法吧。

“現在沒什麼辦法了,咱們趕緊回去,把老師救出來!吳天雖然狠,但我拼了命也一定要救出她!”

說著,小光拉著夢晴往修理廠的方向狂奔,眼前突然出現幾個人,為首的那個十分面熟。

“喲,真是冤家路窄!平時找不見,今天遇一雙,來吧,哥幾個,招呼他們吧!”

說這話的人正是宋強,他身後跟著三、四個小跟班,正在這一帶閒逛,正好遇了小光和夢晴。

“宋強,我沒時間和你多說,我有急事,你快讓開,我要去救人!”

“救人?你還是這麼愛管閒事是吧?你要救誰?是相好的,還是什麼人?哈哈哈,遇到我們,咱們得把上次的事做個了結!”宋強恨恨的說到。

小光也顧不得和他解釋太多,拉起夢晴便往前衝,宋強等人死死的將他攔住,情急之下,他們撕打起來。

(十)

“告訴你們!我要去救陳靜老師,如果今天她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血債血償!”小光被一群人打倒在地,但是仍然倔強的吼道。

“陳靜老師?就是那個那次救過你的老師?她怎麼了?”宋強問到。

夢晴不等小光開口,把事情的經過說給了宋強,宋強吃了一驚:“什麼?她去吳天那裡了?呵呵,不過正好,你們也和我一起去吳天那裡吧,你們今天全部落在我們手裡了。呵呵,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修理廠裡,吳天洗漱回來,舉起紅酒對陳靜說:“陳小姐,為了咱們的緣份乾一杯?”

陳靜也舉起酒杯輕輕的和他碰了碰杯,然後兩人把酒一飲而盡。

其實陳靜很少喝酒,她說她只喝紅酒,很大原因是因為她喝不下白酒。一杯紅酒下肚,陳靜雙頰微紅,看著眼前色咪咪的吳天,說道:“吳先生,你知道我大學是學的什麼專業嗎?”

“哦?你們讀書人的事我怎麼知道啊,說來聽聽啊?”吳天一邊說一邊心想這讀書人怎麼這麼囉唆,喝酒也居然有這麼多講究,還要說這麼多話,要是平時一般人,他早就按倒床上、提槍上陣了。不過,既然是陳大美女,前戲慢慢醞釀,之後來個暴風驟雨,索性聽她說說也無妨。

“我大學時候,讀的是醫科大學,學的是藥劑專業,主要研究方向是人體在中了劇毒之後的解毒、治療。為此我還考了藥劑師。”陳靜搖著酒杯剩餘的一點紅酒慢條斯理的說到。

其實陳靜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她上的是師範大學,根本沒有學過醫學,而且她考的是教師資格證,根本不是什麼藥劑師資格證。不過,沒有什麼文化的吳天根本不瞭解大學的這些門道,也不懂得陳靜在說什麼,只是隱隱的感覺到眼前這個美女一定懂的很多很多。

“哦哦,你是學解毒的啊?那你會配毒藥嗎?”吳天好奇的問到。

“想要治療中毒,必須得先懂得藥理以及毒藥的化學成分,所以,想解毒,必須先學會怎麼使用劇毒,怎麼合成劇毒。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當年可是我們系裡有名的學霸,是學校裡小有名氣的製毒高手,怎麼樣,是不是很讓你很驚訝啊?”陳靜帶著得意的微笑盯著吳天說到。

“啊

,陳小姐果然了不起,哈哈哈哈,來喝酒,喝酒!”吳天略帶尷尬的回應並舉起了杯子。

他們又喝了一口酒,陳靜繼續說道:“快畢業的時候,我成功的合成了一種新型毒劑,可以讓人或動物在一小時內周身神經麻痺,相繼失去味覺、觸覺、視覺、聽覺,兩個小時燒爛內臟,最後身體腐爛並且脫水而死。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做‘立非命’,可惜教授覺得這種毒劑無藥可救、太過殘酷,禁止我繼續深入的研究,我一氣之下,畢業改行當了老師。”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心裡暗自覺得有點好笑,她哪裡會配製會毒藥?一切都是自己臨時現編造的謊言,一切只為了治服吳天這個混蛋,不過這個混蛋居然真的相信了她的話。

“有這麼厲害嗎?陳小姐居然製成了這種藥?”吳天聽了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知識分子可比混黑社會的狠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知識就是力量!

“那,那,陳小姐,你剛才說人和動物中了這種毒會死的很慘,也就是說你給活人吃過那種藥?”吳天驚奇的問到。

“當然,不過他們死有餘辜,他們是死刑犯,我當時配合警察執行死刑,並把這種藥喂服給死刑犯們。中毒一小時之後,他們非常痛苦,痛的雙手把肚皮和脖子都抓爛了,內臟完全被燒爛,然後血液流乾變成了一具‘木乃伊’,嘻嘻,那個樣子真的好惡心,我當時都不敢看了呢!”陳靜饒有興致的說著,一邊說一邊用陰沉的目光看著吳天。

“厲害,厲害。”吳天低下頭喃喃自語。陳靜的話讓吳天驚恐不已,眼前這個漂亮的女老師居然是這樣的蛇蠍心血,她居然用毒藥把活活把人體的內臟燒爛!他偷偷的用眼瞄了一下陳靜,發現陳靜的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雙眼射出冰冷陰狠的目光。這目光幾乎將吳天射成了刺蝟,他恐懼,他渾身戰慄。

陳靜看出了他的恐懼,繼續說:“可惜呀,我沒有能夠進一步完善‘立非命’,按我原來預想,應該在最多30分鐘內殺死實驗體,不僅要燒爛內臟,還要迅速侵徹骨骼和皮膚,這樣雖然短時間內更痛苦,但是死亡的很快,所以在某種意義也是減輕了中毒者的痛苦,你說,我是不是很善良啊?”

“陳小姐,什。什麼。毒。不毒的,女孩子家家,別。別。研究這種東。東。西的比較好!”吳天哆哆嗦嗦的回應陳靜。

“吳先生,你知道這種毒藥為什麼叫‘立非命’嗎?哈哈,因為它讓實驗體立即死於非命!”陳靜更得意的笑著說。

吳天被眼前的陳靜嚇壞了,他雖然混黑道的,可是沒有多少文化,聽見陳靜繪聲繪色的描述,感覺這種藥劑太可怕了。要是給自己吃上了,天啊,簡直不敢想象!

陳靜繼續說:“這種藥劑最大的特點是外觀、味道和我們常吃的冰糖幾乎一致。容易攜帶、便於隱藏。可惜了,我現在當了老師,沒有了化學實驗室,不然我還能夠合成出了。不過,為了紀念我的大學時光,我還是偷偷的帶了一小袋出來,每每看到這種白色結晶的小可愛們,我就能回憶起自己的過去,那個時候真美好呀!”

吳天幾乎要崩潰了,她居然把這種東西帶了出來,這麼恐怖的事比砍人還狠,她居然說的這麼美好,眼前這個女人是魔鬼嗎?

“算了,要不

我還是別招惹她了,一會兒讓她回去吧,要不哪天峰迴路轉的給我投了毒,我可不想死成那樣!”吳天在心裡驚恐的對自己說。

“怎麼樣?吳先生想不想領教一下我的心血成果呢?”陳靜帶著調戲的腔調問他。

“啊,不!不!不!陳小姐,您太會開玩笑了,我怎麼敢呢?中了這東西的毒,比下油鍋還慘啊,我就不了,不了!嘿嘿!嘿嘿!”吳天不知是哭是笑的怪叫著。

陳靜見吳天被她臨時杜撰的故事嚇住了,心裡不免暗自發笑,這麼荒誕的故事居然能讓這個五大三粗的大流氓瑟瑟發抖,看來自己的計劃已經快要成功了,需要最後致命的一擊,徹底擊潰吳天的心理防線。

“吳先生,不管你想還是不想,都沒有用了,你現在已經中了‘立非命’的毒了。如果不信,你看一看酒杯中是不是有一小塊類似冰糖的白色結晶物?人家很想看看像你這樣剛猛強壯的漢子能夠多長時間腐爛掉,我感覺你能撐滿兩個小時。雖然過程會非常痛苦,但我相信你一定是一個剛強的漢子,一定不會叫痛的。來,請吳天哥哥滿足小妹的願望,堅決的撐住,讓人家看著你開心的死掉嘛!人家也會很開心的!”陳靜一改剛才的知性,換了嫵媚妖嬈的表情並嬌滴滴對吳天說到。

吳天聽罷頓覺五雷轟頂,他立即拿起酒杯,果然發現了那塊像冰糖一樣的小顆粒。

“臭婊子!你對我幹了什麼?我不會死的,我要先宰了你!”他發瘋的對陳靜吼到。

“吳先生,你不要激動,情緒激動會讓毒劑的溶解加快,很可能馬上就要了你的命。”陳靜平靜的說到。

“啊!啊!”吳天忽然感覺腹部一陣劇痛(那其實是他的心理作用),像一頭野獸立即癱倒在地絕望的大叫。大約過了一分鐘,他又爬起並跪在陳靜的面前,哭著說道:“陳小姐,哦不,陳老師,不不,陳奶奶!陳奶奶!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毒是您配的,您一定有辦法救我,求您了,求您了!”

說罷他一邊哭著一邊給陳靜磕起頭來。

“吳天大哥,小妹我敬你是條漢子,你堅強起來,別這樣,那毒倒也不是不能解,不過人家就是想看您表情開心的死掉,求求您就滿足人家這一個小小的心願吧?好不好嘛?人家會感激你的!”說著,陳靜親吻了一下自己手掌,並把手掌按在了吳天的額頭上。

這一下如同一顆子彈擊中了吳天的腦袋,不過他聽到毒能解,更加賣力的給陳靜磕頭:“陳奶奶,奶奶,求您救救我,救救我!”

“叫我奶奶?我有那麼老嗎?”陳靜看著腳下的吳天,輕蔑的問到。

“不不不,您又年輕又漂亮,但是您就是我奶奶,只有奶奶能救我,求奶奶救救乖孫兒吧!”

“呵呵!學幾聲狗狗叫給奶奶聽聽。”陳靜抿著嘴笑著對他說。

“汪汪!汪汪!汪汪!奶奶您聽我學的像不像?汪汪!汪汪!”吳天討好的說。

“哇,不是像,你就是一隻狗狗哎,去,撿回來。”說著,陳靜踢出一隻高跟鞋。

吳天立即爬過去,用手撿了回來交給陳靜,陳靜拿著鞋狠狠了的抽了他幾個耳光。

“笨蛋,狗有用爪子的嗎?用的狗嘴,再來一次!”陳靜又將鞋子扔出去。吳天這次學乖了,用嘴笨拙的把高跟鞋叼了回來。

“真乖,真聰明

,給奶奶把鞋穿上吧。”陳靜一邊笑著命令一邊用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那奶奶,您能給解毒嗎?”吳天討好著的問到。

“我們非親非故,我為什麼要給你解毒啊?”陳靜明知故問的對他說。

“您是我奶奶啊,我是您的乖孫子啊,不,我是您的大乖狗狗啊!汪汪汪汪!”吳天連忙討好著陳靜。

“口說無憑,你立下字據,按上血手印!”

吳天聽完,立即動起來,找了紙筆,寫下字據,內容大概是我吳天願意給陳靜奶奶當狗什麼的。陳靜看完不滿意,讓他重新,一來寫了三、四遍,陳靜終於滿意了,內容如下:“本人吳天志願做陳靜奶奶的狗狗,我的一切行為都聽從陳靜奶奶的吩咐,我的一切動作都聽陳靜奶奶的命令。一生一世效忠陳靜奶奶,一生一世服務於陳靜奶奶,我的生命屬於陳靜奶奶,陳靜奶奶要我生我便生,要我死我便死!特立此據,如有違反,甘受天譴!”落款吳天。

寫完,吳天割破手指,在字據上按下了血手印並呈給了陳靜。陳靜看了看,便疊起放在包裡收好。

“吳天,這種毒,只有我知道怎麼解,只是我怕你無法承受。”陳靜對他說。

“奶奶,只要能解了我的毒,讓我怎麼著都成,我不怕!”吳天趕緊回答。

“那好吧,你聽好了,中了這種毒劑的人,需要找一個Rh陰性血型也就是熊貓血的女性,她必須是沒有生育過寶寶的,你要吃掉她的排洩物,才能根除毒素。”

“啊?奶奶,啥叫R什麼H型呀,還得是女子的,還得是沒生過孩子的呀?”吳天不解的問道。

“你真是一條蠢狗,這都不懂。”陳靜罵道並繼續說:“女的,沒生過孩子,血型是Rh陰性血,這三個條件是必須的,你要吃掉這名女子的排洩物,懂嗎?”

“啊,奶奶,我懂!我懂!可是上哪兒找到這個女的,現在來的及嗎?”

“這種血型的人很稀少,整個A市恐怕也很難找出一個兩個來,何況還要是女子。”

“啊,奶奶,那我不是完了嗎?奶奶救我!”吳天又哭了起來。

陳靜極力忍受這難聽的哭聲,她用鞋尖挑起了吳天的下巴,對他說:“看你奶奶我多美啊?奶奶不僅能教書育人,更能治好你這條蠢狗。奶奶我便是這種血型的。”這顯然又是在騙吳天,陳靜是O型血,根本不是什麼Rh陰型血。

吳天先是被陳靜的美貌所震懾,聽到了這個消息,大喜過望,只是猶豫,難道自己要吃掉陳靜的排洩物嗎?雖然她是個美女,可是這也太重口了!

“你不願意嗎?”陳靜嚴厲的問道。

“不不不,奶奶,我願意,願意!”

“是嗎?呵呵,求我!”陳靜高傲的揚起臉。

吳天立即恭敬的跪好,給陳靜嗑頭,邊嗑頭邊求道:“求奶奶賞我尿喝,求奶奶賞我屎吃!求奶奶賞我尿喝,求奶奶賞我屎吃!”

陳靜見此情景得意的大笑起來,說道:“你這笨狗,奶奶的排洩物能叫屎和尿嗎?那叫‘玉液金餐’懂嗎?既然你如此懇求,那我就勉為其難一下。你要吃下奶奶的賞的玉液金餐,每日一頓,一共連服七七四十九日,才能徹底解毒,懂嗎?”

“謝謝奶奶,快快賞狗狗吃吧!”吳天連忙謝恩到。

陳靜按了按肚子,感覺自己是可以排出的,便令吳天在地上躺好,吳天立即順從的躺

下,陳靜跨過他的頭,解開褲子,慢慢的蹲向了他的臉。

吳天只見飽滿圓潤的玉臀像大山一下朝自己壓了下來,兩瓣玉臀又白又圓,微微的泛著白光。吳天看的血脈賁張,只聽到陳靜嬌聲說道:“要開始了,笨狗你要接住!”說罷,陳靜胯間兩瓣粉嫩的玉唇微張,一股泉水噴湧而出,直直射進吳天張大的嘴巴里。

吳天先是嗆了一下,但還是大口大口的喝下了那味道濃烈的玉液,他哪裡知道,這味道是因為陳靜最近上火,不然不會這麼大味道。吳天被陳靜美麗的胯間和濃烈的玉液深深折服,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心想能喝到這樣美女的尿液,就算中毒死一萬次也值了!他感覺自己整個身體無限的腫脹,不由得說了一聲:“奶奶,能喝您的玉液,讓我死也值了!真是太好喝了!”

聽到吳天咕咚咕咚的吞嚥以及讚美,陳靜輕蔑的笑了笑,說道:“還有好吃的給你呢!張大嘴接著!”

“遵命!”

“嗯。嗯。”陳靜輕輕的閉著眼,用著力,最近由於上火,排便有點困難,即使用力也感覺菊花火辣辣的痛,一時竟然不能順利的排出金餐。

“狗狗,奶奶排不出來,快給奶奶幫幫忙,用你的嘴,快,給奶奶吸出來!”

命令像子彈一樣擊穿了吳天的腦神經,“什麼?讓我吸出來,是吸女神的菊花嗎?這麼美的肛門,那朵可愛的小菊花我可以吸嗎?真是太幸福了!奶奶,您真好!”吳天在心底呼喊,然後立即吸住了陳靜的菊並用舌尖溼潤著她。

“啊,好舒服!乾的好!賤狗狗,快,快吸!”陳靜感受到了難以名狀的舒適,吳天在下面賣力的吸著,陳靜笑盈盈的在上面看著。菊花被吳天吮吸的像像是一朵枯萎的鮮花重新煥發了生機。陳靜越來越舒服,索性一下子坐在上了吳天的臉上,吳天趕緊用大嘴包住了陳靜的小菊。陳靜再一用力,一條金色的便便像一條小蛇般逃出了菊花並直接鑽進了吳天的嗓子眼裡。

陳靜舒服了,站了起來,擦了擦,穿好褲子,冷冷的看著胯下的吳天,只見吳天狼吞虎嚥的吃掉了她賞的“金餐”,陳靜順手用手機拍了一張張照片。

收拾完畢,吳天重新在陳靜面前跪好謝恩。陳靜問他:“奶奶的排洩物香嗎?”實際上,再美的美女排出的糞便都不會香,更不會好吃,陳靜這樣分明是在羞辱他。

吳天涕淚交零的說道:“奶奶,說句實話吧,我一開始是為了解毒才說服自己吃您的賞賜,可是當我真正吃了您的賞賜,才發現那簡直是那麼好吃!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奶奶,我的毒要是解了之後,我是不是就吃不到您的屎尿了?如果吃不到,我該怎麼辦啊?求奶奶給我指條明路吧!”

陳靜沒想到計劃會進展的如此順利,不由得開懷大笑,之後調整了一下,嚴肅而冷傲的對吳天說:“你明天也吃不到了!你根本沒中毒,你中了我的計了!”

隨後,陳靜把前因後果給吳天講了一遍,並說:“不過你字據和照片都在我這裡,我已經發給我的記者朋友了,只要我今天出了意外,明天全城四處都是你噁心的新聞,看你以後怎麼在外面做人!”

吳天聽了大吃一驚,沒想到自己黑道上行走了這麼多年,今天居然栽倒了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女教師手上了,他又下意識的回味了

一下排洩物的味道和陳靜賞賜時的畫面,百感交集,伏在地方失聲痛哭!

“你又哭什麼?你沒事了,只要你以後別四處招惹事非,我便饒了你,何況你吃到了本小姐的玉液金餐,你實際上賺到了。”陳靜有些揶諭的說道。

“奶奶,要不您真的讓我中毒吧,哪怕死,只要能讓我以後也能吃到您的屎尿就行!求求您了!”吳天說罷又磕起頭來。

陳靜感覺到意外,看見吳天的央求,有點生氣,站起來一腳狠踢在了他的頭上,又用腳碾壓著他的手指,吳天痛的哇哇大叫,可無論陳靜怎麼虐他,他都只是苦苦的哀求。陳靜累了,重新的坐好,說道:“你是認真的?”

“奶奶,我是認真的,我什麼都沒有,只求能當您的狗,當您的馬桶,伺候您一輩子就行!”

陳靜感覺這個人精神已經徹底被自己擊垮了,自己可以隨意的重塑他的意識了。她嘆了口氣說道:“好吧,你以前作惡多端、無人管束,估計以後也沒有人會接近你,也沒有女人會喜歡你,在本小姐的胯下當一個馬桶也算是你的造化。可你要知道,我是不樂意收你為奴的,但為了世間少一個惡棍,多一個重生的靈魂,我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馬桶奴了,你要按照你字據上的所說的效忠於我,你願意嗎?”

“奶奶,我願意,我願意!謝謝奶奶!”吳天大喜過望的說。

“呵呵,你拿什麼證明效忠我?”陳靜冷冷的問道,目光如同冰冷的寒錐刺破了吳天的神經,吳天想一下,回頭拿出了一把刀子,對陳靜說:“奶奶,狗狗我願意切下一根手指,以表示我的真心!”說完,他揮刀向自己的手剁去,陳靜見狀一腳踢開了他的刀子,隨後踩住他的頭說道:“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只有我能傷害你,你沒資格自虐自殘!”

“遵命奶奶!”吳天感激的說道,陳靜微微一笑,腳上輕輕用力,吳天順從的額頭觸地任憑女神在她的頭上碾踏。

大事已定,陳靜感覺終於能鬆一口氣了,正在她若有所思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外面傳來了激烈的敲門聲。

(十一)

聽到了敲門聲,陳靜用腳敲了敲吳天的腦袋,讓他去開門。

吳天打開門,看到小光、夢晴和宋強他們幾個。宋強看到吳天的第一眼便愣了一下,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原來他看到吳天身上沾著塵土,額頭上不僅有一大塊淤青,而且還破了皮滲出了血了。吳天見宋強愣愣的看著自己,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頭,手指一碰,才發覺火辣辣的痛,原來剛才他給陳靜磕了不知多少個頭,頭皮都磕破了。

“你們來幹什麼?”吳天開口問道。

“聽說你把那個女老師扣在了這裡?我來看看。”宋強答道。

吳天看了一眼宋強,讓他們先呆在門口別進門,之後轉眼走回屋子裡,告訴了陳靜:“奶奶,宋強來了,還有您的學生鄭小光和劉夢晴。”

陳靜聽到他們來了,立即從小屋子裡來到了倉庫,並命令吳天把他們帶進來。

小光、夢晴和宋強他們來到了陳靜的面前,只見她端坐在椅子裡,吳天在低著頭,恭順的站在了一旁。

小光見到了安然無恙的主人,按捺不出心中的喜悅,立即喊到:“主人您沒事?太好了!”

“噓。”陳靜用食指貼在嘴唇上,眼神中透出母親般的溫

柔。

她看到小光身上滿是塵土和臉上的傷,她立即急切的問是怎麼回事,小光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宋強,她又看了看宋強,一切都明白了。

“你是宋強對吧?咱們是老相識了,介紹下,我叫陳靜,是小光和夢晴的老師,怎麼還對以前的事耿耿於懷,現在又追到這裡來了?”陳靜冷冷的說道。

宋強看到陳靜,自己仍然是不敢和她對視,只要看見陳靜冰冷的目光,他就感覺自己的脊樑骨發冷。面對陳靜問的話,他竟然語塞,吞吞吐吐的回答:“陳。老師。我們又。見。又見面了,我們。這次。來,是要報。上次。的。一箭之仇。”

“哈?”陳靜輕蔑的冷笑了一聲,用不屑的目光冷冷的注視著宋強,說道:“之前你沒有得逞,還反倒被我修理了,你以為你今天能佔倒什麼便宜?別做夢了!你是不是又想趴在姑奶奶的腳下磕頭求饒?”

宋強被陳靜說的渾身麻木、四肢無力,聯想起上次的經歷,眼前的這個女人又如同上次一般的高貴、冷傲,自己的形像越發的渺小,他用了很大力氣控制自己,告訴自己絕對不能重蹈之前的覆轍。他必須在今天和她有個了斷,他說道:“上次的事不能就這樣過去,當時我是一時犯傻,讓你佔了便宜,這次在我大哥吳天這裡,你。你。這次絕對不會向上次那樣了,你現在可是落在我們手裡!”

“是嗎?呵呵,那又能怎麼樣呢?對了,我剛剛收留了一條又壯又兇的狗,你要不要看看?”說著,陳靜向身旁的吳天使了一個眼色,吳天心領神會,立即恭順的匍匐在她的腳下。

陳靜調了一下姿勢,一腳踩住了吳天的頭,高傲問他:“狗狗,現在有人要傷害奶奶,你該怎麼辦?”

吳天在陳靜的腳下痴痴回答:“奶奶,誰也別想傷害您,狗狗一定要拼命的好保護奶奶!”陳靜聽了很滿意。

眼前的場景將宋強鎮住了,他沒想到平日裡無法無天的吳天居然也跟上一次的自己一樣,而且,還一口一個奶奶的呼喚著陳靜。難道這女人真的什麼魔法嗎?

“強子,你快別撐著了,你鬥不過陳靜奶奶的,你趕緊給奶奶求饒吧?”吳天的聲音從陳靜的腳下傳到了宋強的耳朵裡。

“我說天哥,你怎麼會這樣,不是我說,你被踩著你不疼嗎?”宋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疼?他只會感到幸運,能被我被踩在腳下玩弄,是吧狗狗?”陳靜揶揄的問吳天,吳天趕緊回答:“汪汪汪汪!”

“好好趴著,狗臉給我朝向他們,我要讓他們看看我的狗狗有多可愛!”陳靜踢了一腳吳天並命令到。吳天立把頭朝向宋強他們,然後四腳八叉的像只大蛤蟆一樣的趴在地上。

“你瞧他多享受?呵呵!”陳靜站起身來,一邊說一邊重重的跺在了吳天的臉上。“啊!”吳天痛的大叫,而女神絲襪高跟則在他的臉上恣意的碾著,一隻大胖臉幾乎被要碾的變形。

“強子,我已經認陳靜當奶奶了,我以後也跟隨奶奶了,你要是認我這個哥哥,你也快跪下認了奶奶吧!”吳天掙扎著對宋強說。

宋強全身抖若篩糠、滿頭大汗,除了被驚訝的張大嘴巴,竟然一句話都也說不出。

小光看到這些,心底更催生了對主人無盡的崇拜和自豪,陳靜看見了小光的神情,隨即向他溫柔的笑了笑,那

一抹溫情的目光彷彿在問小光:“小光,看主人帥不帥?”之後,陳靜又換回了冷傲的神情,盯著宋強,腳下用力,用鞋跟深深的扎進了吳天的臉裡。

宋強的神經徹底的被擊潰,他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痴痴的望著眼前的一切:但見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絕美絲足將曾經橫行霸道的吳天踐踏的異常痛苦,一隻大圓臉已經被踩成了橄欖球,現在那鞋子的細細高跟又像一把錐子狠狠的扎進了他的腮幫,“啊!啊!啊!”吳天疼的狂叫,“奶奶饒命,奶奶饒命啊!”他掙扎著苦苦哀求,卻一點都不敢反抗那神聖的高跟鞋。而高跟鞋的主人則恣意的用著力,完全無視吳天慘兮兮的哀求,彷彿根本沒有意思到自己踐踏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奶奶,您也收了我吧,我也要當您的狗。”宋強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他終於說出來了。上次的踢打、夢中的折磨以及當前的刺激,他已經無可避免的拜伏了。他決心真正的成了陳靜的狗,一隻比吳天還要聽話的狗。

陳靜抬起了腳,放過了吳天,吳天在地上呻吟了半天,臉被陳靜用高跟戳出了一個大坑,他緩了緩,馬上起來給陳靜謝恩:“謝謝奶奶踐踏,謝謝奶奶踐踏!汪汪汪!”

陳靜重新做好,腳尖挑起了吳下的下巴:“狗狗,奶奶是不是太狠了?”“不不不!那是奶奶的恩賜,奶奶的恩賜,汪汪汪!”陳靜笑了,用腳尖抹去了吳天角花的淚花和滿頭的汗,之後示意吳天跪在一旁。

“宋強,你瞧我的狗多乖啊?而你不乖,你沒有資格當我的狗!”

“不不!奶奶,我也是您的狗,我也是啊,我也很會乖!”說著,宋強嚎啕大哭的給陳靜叩頭。

“我的鞋底剛才沾了許多狗臉上的汗,都弄髒了,你快給我舔乾淨,要是舔乾淨了,我就收下你。”陳靜用手扶著頭,翹起一條美腿,用腳尖指了指宋強說到。

“是是是,遵命!”宋強囁嚅著爬向陳靜,在距離只陳靜鞋尖只有十公分的距離停了下來。陳靜用玉手輕輕的褪下了鞋子,用腳尖挑著,一晃晃的,讓宋強用嘴巴叼住。宋強剛要用嘴接住,不料那玉足又換到一側,宋強又去叼,玉足又移到另一側。幾次下來,把宋強調戲的狼狽不堪。

陳靜饒有興致的看著腳下的狼狽不堪的宋強,如同一個女孩子拿著骨頭挑逗一隻可憐的流浪狗。“伸了你的狗舌頭!”陳靜說到,宋強立即把舌頭伸的長長,舌頭上還留著唾液,陳靜看了覺得有噁心:“還真像吐著舌頭的狗!不過你比真正的狗噁心多了!”說著把宋強的舌頭當了擦鞋布,用鞋底在他的舌頭上蹭了幾下,瞬間原來鮮紅的舌頭沾滿了黑灰。

“好了,你現在和吳天一樣,都可以做我的狗了,你開心嗎?”

“奶奶,開心,開心,狗狗好開心!”宋強興奮又討好的回答到。

“吳天,你帶他也寫一張字據,按下血手印!”陳靜命令到。

“遵命”吳天回答到,並帶著宋強下去寫字據。

陳靜望著其他的幾個小混混,說道:“你的老大已經成了我的狗,你們有什麼打算呢?”

剩下的幾個小混混紛紛跪下來,也稱願意給陳靜奶奶當狗,陳靜說:“我不需要那麼多狗,你們不配,以後你們跟著兩隻狗狗做些好事,學點好,不許攪擾良善,更不許騷擾學

校學生!”

小混混紛紛磕頭表示一定聽從陳靜奶奶的教誨。

宋強的字據已寫好,血手印也按完,陳靜十分滿意,對吳天和宋強說道:“生活需要儀式感,你們懂嗎?三天之後,還在這裡,舉辦一個儀式,正式的拜我為主,你們好好的準備一下。”

吳天、宋強立即激動的磕頭謝恩。

“好了,奶奶忙了一整天,要回去了!”說著,她命令吳天像馬兒一樣趴好,自己騎了上去,騎在又胖又壯的吳天身上,如同騎上了一頭大笨象,她命令到:“爬著,送奶奶出門。”吳天立即向前爬,把女神送出了門。陳靜示意小光、夢晴和她一起離開,小光、夢晴也跟著陳靜離開了修理廠。

在回家的路上,小光不解的問主人到底是怎樣收伏吳天的,陳靜把過程給他講了一遍。小光和夢晴聽了驚歎不已,沒想到陳老師居然這麼聰明,這麼有膽識。小光對陳靜更加的崇拜不已,也不顧夢晴在身邊,一口主人長、主人短的問了起來。陳靜聽不阻止他了,只是笑著看了看一旁驚訝的夢晴。

“主人,您是在哪部恐怖片裡看到的那種中毒場景啊,感覺您描述的好形象啊!”小光開心的問。

“那不是恐怖片裡的場景,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事情,當年汪偽政權的特務首領李士群被日本人投毒而死,屍體就成了一具木乃伊,我根據那個場景又誇張了一下,就形成了藥物中毒的慘狀。

“主人真是博學啊!”小光讚歎到。

“所以叫你好好讀書,明白嗎?”陳靜笑著教訓小光。

“是!主人,小光一定以後一定好好讀書。”

“本學期的期末考試如果還是不及格,玉鏡湖石子路上,主人可不會再饒了你!”陳靜一邊笑著,一邊掐了掐小光的臉蛋。小光羞澀的低下了頭,只留夢晴在一旁凌亂著。

陳靜告訴夢晴對今天的一切要保密,之後命令小光送她回去,自己則回到家裡休息。這一天實在太累了。

回到家中,陳靜疲憊的躺在了床上,回想這一天發生的一切,雖然進展的異常順利,但是種種細節回想起來也足夠令人後怕。

“我也是個女孩啊,我也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啊,如果當時任何一個細節出了錯誤,自己可能就。”陳靜越想越覺得有點後怕,想著自己一個人在A市這麼大的城市奮力打拼,想想自己為了保護學生孤身犯險,想著想著,陳靜不禁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十二)

“陳老師,您什麼時候方便,我有些悄悄話想和您說。”剛剛下課,夢晴在教室走廊裡對陳靜說。

陳靜看了看眼前的夢晴,她將頭髮染黑,重新梳成了一個女學生標準的髮型,御去了妝,穿著乾乾淨淨的校服,潔白的臉上,長著一、兩顆頑皮的青春痘,水靈的眼睛忽閃忽閒的望著她。換回學生裝束的夢晴,煥發出了少女特有的純真與可愛。

“夢晴,你找老師想說什麼呢,如果是你的小秘密想分享給老師,那就中午來老師辦公室吧,別的老師都出去了,就咱們倆個,你說給老師聽,好不好?”陳靜笑盈盈的對夢晴說。

“嗯嗯,謝謝老師!”夢晴點頭回答到,樣子像個開心的洋娃娃。

中午,在陳靜的辦公室中,夢晴來見陳靜。

“陳老師,謝謝您救我!以前我總是給您搗亂,還和您唱對臺戲,而在壞人面前說您的壞話,我對不

起您,我想給您道歉!”夢晴泛著淚花對陳靜說到。

“哦,沒關係,你是我的學生,我是你的老師,為了你,老師會盡力所能及的幫助你,至於以前的事嘛,沒關係的。至於壞話嘛,老師倒想聽聽你說了些什麼?”陳靜笑眯眯的對她說到。

“老師,我。”夢晴一時有點語塞,陳靜看了哈哈大笑:“傻孩子,老師逗你呢,都是以前的事了,老師完全原諒你,你從此要好好讀書,當個乖孩子!”

“謝謝陳老師,不過,陳老師,我有件事想問您,但是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哦?什麼事呀?你問吧,老師聽聽。”

夢晴頓了頓,鼓起勇氣,問陳靜:“陳老師,吳天和宋強那天被您制服,叫您奶奶,我都看見了,可是小光為什麼叫您主人?”

陳靜有點尷尬,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她,想了想,便說:“吳天和宋強他們本性比較下賤,老師利用了他們性格上的缺點,把他們治服。至於小光嘛,他是在和老師開玩笑的。”

“老師,我問過小光,他根本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心崇拜您,如果像老師您所說的那樣,他是不是也是性格有缺點?”夢晴不解的問到。

“小光雖然以前比較頑皮,但是現在已經好多了,誰的性格都有缺點。但小光和你一樣,都是好孩子,你們和吳天、宋強不同的。”陳靜笑著回答夢晴。

“陳老師,我。我也崇拜您!您能讓我。讓我。和小光一樣嗎?”夢晴低著頭、紅著臉,吞吞吐吐的問到。

“像小光一樣?你不是和小光一樣嗎?你們都是老師的學生,都是乖孩子,對了你是不是曾經喜歡過小光?老師知道,老師按理說不應該鼓勵你們在高中的時候戀愛,你們好好學習,將來上同一所大學,之後你們在一起相處,怎麼樣啊?”陳靜一邊微笑著,一邊轉移著話題。

“老師,我不是為了小光來找您的,我。我是想和小光一樣。”

“你想和小光什麼一樣?老師不明白。”陳靜明知故問,但是還想盡量的轉移她的話題。

“陳老師,我也想叫您主人。您也收下我吧。”夢晴鼓起勇氣對陳靜說。

自從有了小光,後來又制服了吳天、宋強,陳靜已經對這種事不感到驚訝了。可是,夢晴是個女孩子,剛剛從以前小太妹的狀態轉變成一個乖乖的學生,自己應該好好的引導她,如果讓她成為奴,也叫自己主人,自己於心不忍。

“不行。”陳靜收起了笑容,淡淡的回答到。

“陳老師,求您了。”夢晴流下了淚,求著陳靜。

“夢晴,好孩子,別這樣,你這樣老師也會難過的,你未來的路更美好,我不能讓你也變成這樣,我希望你能成為一個乖孩子、好學生,將來考上大學,畢業了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不是很好嗎?你和小光不一樣,小光一個人在家,沒有人照顧,我是對他實在沒辦法才那樣的,你也不想讓老師為難吧?”陳靜安慰著她。

“陳老師,我也是一個人生活,嗚嗚嗚。”說著,夢晴把自己的身世和情況對陳靜說了一遍。說著說著,她跪在了陳靜的面前。

陳靜流淚了,她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子命太苦了。她連忙扶起了夢晴,把她抱在懷裡,一邊流著淚,一邊安慰著她。

“孩子,你真不容易,你太坎坷了,老師會愛你,會更疼你,你千萬要更堅強好

嗎?你不要當老師的奴,好嗎?老師真的不忍心。”陳靜一邊說一邊流著淚。

“沒有人看的起我,現在連您也是一樣,哼!”夢晴一邊哭一邊掙開了陳晴的懷抱,哭著跑了出去。只留下陳靜一個人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中呆坐著。

下午,陳靜帶著紅腫的眼睛準備上課,正在她翻開教案准備開講的時候,忽然有人敲開了教室的門,把陳靜叫了出去。

“陳老師,您快去看看吧,你們班的劉夢晴中午在外面被車撞了!”來人驚慌的說道。

“什麼!我知道了,我馬上去!”陳靜急切的說。

“同學們,大家下午還是先上自習,夢晴出事了,老師要立即過去!”

“陳老師,我和您一起吧?”小光站起來說到。

“好的,快點!”陳靜答到。

說完,陳靜拿上包,帶著小光跟著來人一起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他們一行人來到了病房前,陳靜找到了醫生,急切的問道:“大夫,劉夢晴怎麼樣?現在什麼情況?”

“她現在屬於昏迷狀態,失血過多,最重要的是現在是要及時輸血,但是目前我院外傷病員多,暫時儲血不足,我們正在想辦法調來更多的血漿!”

“她是什麼血型,大夫,快告訴我。”

“血型不難找,是O型血。”

“大夫,我是O型血,我給她輸血!”、“那太好了,您隨我來!”

陳靜讓小光在外面等著,她和醫院一起走進了驗血室。

夜裡,陳靜和小光守在病房外面。

“主人,要不您先回吧,我在這裡守著!”小說關切的說。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主人在這裡了,你明天還要上課。回吧,回吧。”陳靜說。

“主人,我不能放您一個人在這裡啊,太辛苦了,晚上回去也太危險了啊!”小光急切的回答陳靜。

陳靜欣慰的看著小光,感覺這孩子自己真是沒付出,小小年紀居然如此知道疼主人。正在他們倆個在讓誰回家這事爭執著的時候,醫生出來了。

“家屬,病人已經也脫離危險了,好在沒有傷到骨頭,她是被車颳倒的,倒地被路邊的一個尖銳物劃傷導致流血,現在需要靜養,不用太擔心了!”醫生說。

“是嗎?太好了,真的太感謝您了大夫!”陳靜激動的對醫生說。

“主要是您及時給病人輸了血,要是再晚一點,恐怕就不樂觀了。所以,您就的付出是最主要的。怎麼樣?輸了那麼多血,現在還撐的住嗎?”醫生說完並問道。

“還好,不像之前那會兒那麼暈了。”陳靜扶了扶額頭笑著回答醫生。

“你們留下一個人就好,不需要太多人了,病人無大礙了。”醫生告訴他們。

醫生走後,小光又和陳靜爭執,陳靜冷下了臉:“小光,我還是不是你的主人?”

“是!您永遠是小光的主人!”小光急忙回答。

“這是主人的命令,立即滾回家休息!明天去好好的上課!”陳靜嚴厲的對他說。

小光見主人如此嚴厲的下命令,也不敢違抗,給陳靜鞠了一躬然後離開了醫院。

陳靜則一個人在醫院一直堅守到了第二天。

陳靜一個人在醫院堅守了兩天兩夜,又到白天的時候,實在累的疲憊不堪,頭昏腦脹的醫院的椅子上睡著了。

“這位家屬,你醒醒,你醒醒,病人已經醒了,你可以去看看了。”護士輕輕的叫醒了陳靜。陳靜聽到夢晴已經甦醒,立即進

入病房,眼前的夢晴輸著液,打著石膏和繃帶。

夢晴病房裡一箇中午大媽看見了,感嘆的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孩子出事,當媽的最心疼了。哎?這位媽媽長的好年輕啊!”

夢晴看見是陳靜來了,流下了淚水:“陳老師,我聽護士們說,您一直守著我到了現在?您太辛苦了。”

“傻孩子,你說什麼呢?別想那麼多了,好好養傷,大夫說你沒事了!”

“嗯,謝謝您陳老師。夢晴我太任性了,我當時賭氣跑出學校,沒注意過往的車輛。”夢晴後悔的說到。

“也不全怪你,也怪老師當時拒絕的太直接了,希望你別往心裡去。”陳靜安慰她到。

“陳老師,聽說是您給我輸的血,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有您在,就像有媽媽在身邊一樣,我以後像對待媽媽一樣的愛您!”夢晴流著淚說到。

陳靜淚如雨下,不知道怎麼回應這個孩子,只是一昧的安慰著她。

夢晴脫險了,陳靜總算鬆了一口氣,她暫時先回去休息。回到家裡胡亂的衝了沖澡,趴在床上昏天暗地的睡著了。

大約過了幾個小時,手機滴滴的響起來,陳靜疲憊的拿起手機,看到有小光打的好幾個未接電話以及他發的信息,陳靜回覆了信息安慰了小光,然後又要接著睡,這時又收到信息:“奶奶,我們準備好了,您可以接受我們的膜拜了嗎?——吳天、宋強敬上。”

陳靜一看是吳天、宋強發來的。陳靜想了想,回覆一個字:“好。”之後又繼續睡去。

(十三)

為了準備膜拜陳靜的認主儀式,吳天、宋強早就在忙碌而認真的準備著。他們按照電影中日本黑社會的樣子,每人準備了一身西裝。宋強還好,身材比較正常,西裝襯衣穿在身上比較合適。吳天太胖,費了好大勁搞來了加肥加大的西裝和襯衣,穿在身上如緊身衣一樣,勒的他十分難受。

“強子,咱們打扮這樣,奶奶會滿意嗎?”

“你沒看人家電影裡,牛X一點的黑社會不都穿成這樣嗎?何況咱奶奶是文化人,喜歡咱倆穿著正式、整潔。奶奶會滿意的。”

“可我這衣服沒有合適的,穿在身上勒的慌!”

“你就知足吧,只要奶奶能滿意,這點算什麼啊,要是將奶奶惹生氣了,奶奶不得踢你的?”

“我倒是寧願被奶奶踢,奶奶越踢我,我越興奮。”

“算了吧,你瞧瞧你前幾天被奶奶虐成了什麼樣?大圓臉被虐的和煎餅似的,你那叫聲比殺豬還慘!”

“那我也願意,誰讓咱們奶奶是個大美女呢?”

“天哥,是不是隻要是美女都能虐你啊?哈哈哈哈!”

“你他媽放屁,我只崇拜咱奶奶,別人都不行!”

“你他媽注點意,奶奶不喜歡咱們說他媽髒話!”

“還說我呢,你他。你不也一直不乾淨嗎?”

“得了,好好準備吧,爭取讓奶奶滿意把咱們收下,咱們就算是了結心願了。”

兩個人對儀式搞成什麼樣其實沒有概念,只是按照電影和自己腦海拜見黑社會老大的樣子準備著。他們沒有選擇吳天的修理廠,而是一起訂了一間總統套房,他們兩個還為誰該多花一點費用而小小的爭執了一下:“天哥,你是奶奶的大孫子,奶奶先收的你,你該多掏點!”

“強子,你見過奶奶兩次呢,你該多掏點!”

“扯TM淡,你還給奶奶當過馬桶呢,你多掏

點!”

“放屁,你還給奶奶舔過鞋底呢,你多掏點!”

“咱倆都別說髒話了行嗎?咱得學著文明點,要不奶奶又得收拾咱們。”

“算了,一人一半成嗎?都是為了奶奶!”

他們在準備的時候,哪知道他們的奶奶為了夢晴在醫院裡守護了那麼久,他們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萬分惶恐。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女神的降臨了,他們又爭執著該誰來通知奶奶,爭來爭去,兩人又決定以共同的名義給奶奶打電話,然而電話沒有接通。二人心急如焚,又發去了信息,過了一會兒,陳靜才回給他們一個“好”字。

認主的日子終於到來了,兩人早早的到了酒店的套房,最後一遍的檢查了各種細節,確認萬無一失,以保證奶奶今天能夠滿意。

陳靜帶著小光,如約趕到了酒店,這是A市一家相當豪華的酒店,吳、宋二人早早的就在酒店門口迎接女神的到來,只見女神今天打穿的相當職業,她穿著一件白色真絲襯衣、黑色修身長褲、肉絲透明的短款絲襪、黑色高跟鞋,整個人顯得的優雅而幹練,舉手投足間,莊重而高貴的氣質令吳天、宋強心跳加速、深深折服,兩個幾乎同時迎上前去,又幾乎同時張口道:“恭迎奶奶!”

“嗯,你們乖。”陳靜微笑著回應著兩人,由於夢晴受傷這件事把陳靜折騰的疲憊不堪,她今天的眼中少了幾許往日的冷傲,多了一絲疲倦和憂鬱,看到吳天、宋強,她如同一個嬌弱的女孩看見了自己的兩隻愛犬。

走進了房間,吳天、宋強又找來了一些跟班當他們兩個的認主見證人,房間的正中擺著一具太妃椅。吳天和宋強恭請陳靜上座,由於身心疲憊,她沒有像往日那樣端坐在上面,而是直接斜躺在了太妃椅裡,小光恭敬的侍立一邊。平日裡高貴、強勢的女神,今天嬌弱的躺在椅子裡,樣子是那麼的柔美。吳天和宋強被陳靜的美驚呆了,他們內心狂跳不止,他們知道這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如果是平時的話,他們早就應該跪爬到奶奶的跟前搖尾乞憐了。能認這麼美的女人做自己的奶奶,兩人心底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陳靜環顧四周,整個房間十分寬敞,裝修金碧輝煌。多年前,她在老家的城市參加過由市裡組織的項目成果驗收會,也是在一個總統套房裡舉辦的,當時與會的有許多同事和客戶,既便那麼多人,還是沒有把房間擠滿,今天的房間比當時的還要大,整個房間今天她是主角,眼前的一切讓她還是比較滿意的。

陳靜微笑著說:“小天、小強,這裡環境不錯,看的出,你們費心思了。”

“小天、小強?”吳天、宋強聽到這種稱呼,心頭被一陣暖流所擊中,他們從來沒有聽到自己被這麼稱呼,像是一個母親在呼喚自己的孩子。二人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齊刷刷的跪倒在地。

“你們這麼急切啊?呵呵,你們不打算坐在一旁和我好好聊聊嗎?我想聽聽你們的感想,看看你們眼裡的我,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陳靜一邊嫵媚的理了理耳間的頭髮,一邊嬌滴滴的問他們。

“不不,奶奶,在您面前,我們沒有坐著的份,只有跪著我們才心安。對對,只有跪著才心安!”吳天搶先答到,宋強跟著附和。

“奶奶不是人,是。”宋強剛說出口,還沒等他說完,吳天一掌

打在了他的臉上:“放你媽的屁,你敢罵奶奶不是人?”

“你他媽打我?你聽我說完啊,我是說奶奶不是普通人,是神,是我們的神。”宋強一邊捂著臉,一邊有點委屈的叫喚著。

“對對,奶奶是神,奶奶是一個高貴的神。”吳天立即討好的附和到。

陳靜呵呵的笑了,小光在一旁也有點忍俊不禁。之後,陳靜收起了笑容,有點有無事生非的說:“誰叫你們說髒話了?誰叫你們在我前說髒話了?掌嘴!”

“是是是!奶奶,是我們不好,我們掌嘴。”說罷,吳天和宋強開始打起自己耳光。

“你們相互打,不許放水,要打出聲音來,奶奶喜歡你們的耳光聲。”陳靜命令到。

於是,吳天和宋強開始相互打了起來,一掌比一掌的聲音大,時不時還哎呦哎呦的發出慘叫,陳靜則笑盈盈的斜躺在太妃椅上看著他們互虐。

“我有點累,我先養養神,你們不許停,如果讓我聽到你們停了,我饒不了你們!”陳靜命令到,說罷開始閉目養眼,小光則跪在一旁給主人捶腿。

大約過了不一到一刻鐘,陳靜睜開眼,看見兩個還在相互打著,只是聲音略微的有點減弱,她抿著嘴笑了,又忍不住笑出聲了。

“呵呵呵呵,你們可真聽話,快停下吧!”

吳天、宋強兩人如獲大赦,立即停下,然後磕頭如搗蒜般的謝恩。

“你們爬的進一點,讓奶奶瞧瞧,看看你們的臉。”

“遵命!”

隨即,兩人爬到了太妃椅的旁上,並抬起了頭,陳靜看見他們的臉相互抽的又紅又腫,不禁覺得好滑稽,之後笑個沒完。

“疼嗎?”陳靜用好奇的目光以及有些天真的微笑掐起了吳天的腫臉,那樣子好像是一個可愛少女在揪起了一隻狗狗臉上的肉。

“不疼,不疼,奶奶掐的好,掐的好!”吳天呲牙咧嘴的回答到。

“啊呵呵呵。”陳靜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之後又玩味的掐起了宋強的臉,宋強也是一邊忍著痛一邊說:“不。不疼,奶奶,奶奶掐的好爽。”

陳靜笑的前仰後合,然後她嘴角掛著微笑滿意的說:“好啦,別浪費時間了,儀式開始吧!”說著,陳靜端坐了起來,而吳天、宋強則向後退了好幾步。

他們一齊重新跪好,一邊磕頭,一邊高呼:“狗狗們叩請陳靜奶奶萬福金安,求陳靜奶奶收留我們!”

他們一邊每磕一次高呼一次,每磕三個頭,向前膝行幾步,完成了三叩九拜。

陳靜只是微笑,但不說話,也不回答,兩個人看陳靜沒有回應,便繼續叩頭:“恭請陳靜奶奶收留我們!”

陳靜朱唇微啟,問道:“收留你們幹嘛?你們是什麼?我為什麼要收留你們?”

“我們是陳靜奶奶的狗,願意一輩子伺候奶奶,一輩子效忠奶奶,一輩子任奶奶驅使,決不辜負奶奶的恩情!就算付出生命,也再所不惜!”兩個人折鐵斷釘的回答到。

陳靜抿著嘴笑了,點了點頭,說道:“我同意了,我收下你們了!”

“謝謝奶奶!謝謝奶奶!”吳天、宋強繼續磕頭,他們想不到自己作惡多年,在這個時候有一個高貴如天仙一般的女神願望收留他們當狗,自己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吻我的腳!”陳靜得意的命令到。

“遵命!”二人沒想到奶奶還會有這種福利給他們,他們以前被陳靜踢過、踩過,但是很少有資

格和機會吻舔女神的腳,二人激動的把頭埋下來,一人一隻,吻起陳靜的腳來。

他們在陳靜的腳下,頭低的甚至比女神的褲腳還要低些,眼前是陳靜穿著透明肉絲的玉足,他們透過絲襪,甚至能看清那白晳的腳背。奶奶的高跟鞋十分乾淨,只是在鞋尖、鞋面上有幾顆不易察覺到的灰塵,他們倆每一顆灰塵都看的仔細,每一顆灰塵都親吻到。

陳靜低頭看看腳下的二人,他們卑賤如同塵土,為了女神而拋棄了一切尊嚴,甚至可以拋棄生命。

“好啦,把鞋子脫掉吧,聞聞奶奶的足香!”陳靜命令到。

兩人聽說可以聞到奶奶的足香,更加的激動,哆哆嗦嗦的捧起陳靜的腳,輕輕的脫下了她的鞋子,一雙穿著絲襪的絕美玉足出現在他們眼前。陳靜笑著,頗為頑皮的直接用腳蹬在兩個人的臉上,讓他們用口鼻嗅自己的美腳。

“狗狗們,嗅!”陳靜像是在使喚警犬一樣的命令他們兩個。

聽到陳靜奶奶的命令,吳天、宋強立即深深的呼吸,然後一點點的吐氣,似乎要把女神的足香全部吸入肺中,而不捨得吐出來一絲一毫似的。

“天啊,這是什麼味道?比我聞過的所有女孩的香水還要香。”宋強心理激動的聯想。

“這是什麼感覺啊?奶奶的腳居然這麼清香?難道女神的腳不沾人間的泥土嗎?”吳天也是同樣的興奮。

陳靜的腳被他們兩個吸著,一呼氣、一吐氣,腳底時被一股股熱氣所刺激著,感覺暖暖的,癢癢的。

“把奶奶的絲襪脫掉吧,賞你們舔奶奶的腳。”陳靜驕傲的命令到。

二人聽到這個命令,越發的激動的不能自己,顫抖的雙手剛打算去脫女神的短款絲襪。

“用你們的嘴脫!”陳靜喝了一聲。

吳天、宋強哆嗦了一下,心想:“什麼?准許我們用嘴去脫這薄如蟬翼的絲襪嗎?那裡面是主人的玉足呀,我們的嘴巴萬一髒了奶奶的玉足怎麼辦?奶奶居然這麼善良,對我們這麼好。”二人激動的快流下了淚,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含住襪口,一點點的褪下了陳靜的絲襪。

絲襪褪下的那一剎那,兩人驚呆了,這是怎樣精美的一雙藝術品啊?彷彿是美玉用巧奪天工技藝精心雕琢而成,在正午的陽光下白晳的耀眼。以前陳靜的腳還有一點點死皮和繭子,被是長期在小光的舔舐之下,變得的柔軟細膩。

吳天和宋強忘情的把奶奶的玉足含義口中,如同茉莉般的足香立即沁入心脾。一隻腳的腳祼處,還繫著銀色的腳鏈,上面小鑰匙熠熠生輝。小光在一旁看的口舌發燥,陳靜嫵媚的看了看那把小鑰匙,又看著小光偷偷的笑了。

小光有些嫉妒他們兩個,以前只有自己能舔到主人的玉足,現在感覺主人的愛分出了一些給了這些曾經的死敵。陳靜似乎看出了他的這種心情,嬌笑了一下,示意讓他靠近自己跪下。小光自然緩緩的跪在了主人的一旁。

陳靜伸出纖纖玉手,將一根白皙纖細的玉指插入小光的口中,小光捧著主人的手,虔誠的舔著。而主人則向他投去了慈愛的目光,那眼神是在告訴他:“別看他們兩個今天得寵,他們只是主人腳下的賤狗而已,小光才是主人心裡唯一的好孩子。”玉指在小光的嘴裡抽插,並且換了一根又一根手指,小光在主人愛的感召下,潛心的舔舐著主人的玉

手。

腳下的兩人依然忘我的舔著玉足,宋強的舌頭又細又長,恰好能清理女神的每一處腳縫;吳天的舌頭又寬又大,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舌頭表面又特別的粗糙,彷彿是食肉動物舌頭。陳靜的兩隻玉足在兩種不同的舌頭的伺候下,給她兩種完全不同的感受。一種是如同小蛇一樣在趾間靈活的遊走,另一種是像是搓腳石一樣在輕輕的颳著腳掌。陳靜舒服的全身放鬆,幾乎都要睡著了。

“停下吧。”陳靜幾乎是拼盡全力下達了命令,太舒服了,再舒服下去,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她抬眼掃了一下跪著的馬仔們,又看了看捧自己雙腳的兩個狗狗,然後示意小光把皮包拿給自己。

陳靜從包裡拿出兩個漂亮的項圈,分別戴在了吳天、宋強的脖子上,並說道:“這是奶奶特意給你們的訂製的。上面有你們的狗名子,從此你們就是奶奶腳下的狗狗了,你們應褪去俗名,用上主人給賜的名字,你們一個叫‘笨笨’,一個叫‘豆豆’,聽懂了嗎?”

吳天、宋強激動的謝恩,吳天的項圈上面寫著“笨笨”,宋強的刻著“豆豆”,心想奶奶居然給自己賜了這麼可愛的名字,奶奶真好。

“奶奶,我們要向您宣誓!”兩個一齊說到。

“哦?好啊”陳靜還沒想到還有這個環節。

兩個各拿起一個小碗,倒滿了白酒,陳靜看了不由得心頭一緊:“這兩個傢伙不是要和我喝酒吧?”

說著兩個人割破了手指,滴入酒中,把酒舉過頭頂高呼:“永遠忠於陳靜奶奶,若有違背,天理不容!”說著,就要把酒喝掉。

“等等,讓奶奶也‘贊助’你們一下。”陳靜說著,輕輕的向每隻碗裡吐了一滴口水。吳天、宋強千恩萬謝。

“喝掉吧!笨笨、豆豆。”陳靜命令到,眼見二人將酒一飲而盡。

“笨笨,你的嘴巴又寬又大,以後你是奶奶的馬桶奴,奶奶用你的嘴巴當廁所用感覺很舒服。以後時不時的,奶奶會賞賜玉液金餐給你!”陳靜微笑著對吳天說。吳天感謝的叩頭拜謝。

“豆豆,你的舌頭又細又長,以後給奶奶當廁紙好不好?我覺得再高檔的手紙也不如果我家豆豆的舌頭舒服!”陳靜又對宋強說。宋強感激的五體投地,磕的頭比吳天還多。

“奶奶再送你們一件禮物。”說完,陳靜把兩隻絲襪拿在手裡,揉成了一團,笑著塞進了笨笨、豆豆的嘴巴中,之後滿意的拍拍他們的頭:“乖,含著吧。”

笨笨、豆豆立即做出一副可愛的小狗狀逗陳靜開心,陳靜很得意的笑著,然後說:“豆豆,奶奶從來沒有騎過你,奶奶要騎你的脖子!”說罷,陳靜抬起玉腿一下子就騎在了豆豆的脖子上,豆豆起身,將奶奶給馱了起來。

陳靜調整了一下身姿,向前壓了壓,將豆豆的整個頭壓在了自己的胯下。

“駕!”陳靜下令到,豆豆緩緩的馱著陳靜在房間裡轉,生怕摔下了奶奶。而陳靜在豆豆的頭上笑著看著其他跪在地上的馬仔們,像是一個驕傲的女皇騎在高頭大馬上檢閱自己的士兵。

儀式結束了,陳靜在小光的服侍下,穿好了鞋子,又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對笨笨、豆豆說道:“夢晴受傷了,這幾天我還要常常要往醫院跑,你們如果有時間也要去看看她。代替奶奶照顧她。”

“啊,夢晴妹妹受傷了?奶奶,您放

心,我們一定把她照顧好!”笨笨堅定的說。

“乖,笨笨你要好好的做生意,豆豆的也要多來幫他,千萬不要出去惹事生非。懂嗎?”

“奶奶,我們一定聽您的!”笨笨、豆豆跪下來回答。

陳靜笑了笑:“奶奶要走了,你們按主人說的辦吧。看你們這麼乖,奶奶賜福給你們。”說罷,站起來,一隻腳踩在笨笨的頭上:“笨笨,奶奶賜你好運,祝你生意興隆!”

“謝謝奶奶!”笨笨在女神腳下感激的回答。

之後,陳靜又踩到了豆豆的頭上:“豆豆,奶奶賜你幸福,祝你萬事順遂!”

“謝謝奶奶聖恩!”豆豆激動的回答到。

“乖,你們抽時間去看夢晴吧,奶奶先走了!”

“恭送奶奶。”

陳靜帶著小光,在眾人的跪送中離開了。

(十四)

學校的體育場邊上,坐著一個少年在靜靜的看著上體育課的學生踢球,與其說是看他們在踢球,倒不如說他是在發呆。時不時的,他還嘆著氣,帥氣而又稚嫩的臉龐帶著一絲落寞,雙眼沒有了往日的神采,有的只是委屈的眼神和眼角不時泛起的淚花。

這個少年就是小光,他沒有在教室裡上課,而是找了這個地方靜靜的發呆。他雙眼無助的看著地面,好像是有什麼愁苦的事情壓抑在心底無法訴說。

一隻雙純白色的運動鞋出現在他眼前,他下意識的順著這雙穿著白色運動鞋的腳將目前光慢慢上移,一雙白嫩修長的腿和純白的裙子映入他的眼簾,再抬頭,一個秀髮飄逸的女子站在他面前,他定睛一看,原來是陳靜。

“小光,你怎麼不去上課?跑到這裡幹什麼?”陳靜質問他。

“哦,陳老師,我心情不好,我想一個人跑出來靜靜,您不用擔心我。”小光回答到。

“你叫我什麼?”

“哦,主。主人。”小光喃喃到。

陳靜有點狐疑的想了想,然後說道:“先叫我陳老師,又改口叫主人,你一定是有什麼想法和打算,和我說說吧,老師想聽聽。““不不,主人,我很好,我就是有一些心煩,我想靜靜。”

“那你為什麼忽然叫了我一聲陳老師?如果是口誤的話,你可從來不敢犯這樣的錯誤。”陳靜有些嚴厲的問到。

“主人請您原諒我,我只是擔心,自己以後還會不會是您的奴。”小光委屈的說到。

“呵呵,我又沒把你開除,你怎麼不是呢?小光你不是最喜歡做我的奴嗎?”陳靜有些不解的問到。

小光低著頭不回答。

陳靜說:“好吧,小光,以後你就叫我陳老師吧,你能像一個普通的男孩子一樣,我很高興。所謂主奴這種事,老師會為你保密,快回去上課吧,這是作為主人給你下的最後一條命令。”

“主人!我不!我只想做您的奴!您不要拋棄我!”小光淚流滿臉的說到。

“別叫我主人!”陳靜冷冷的訓斥到,轉身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望著陳靜遠去的背影,小光的內心再也崩不住了,他捂著臉,放聲的大哭了起來,中午,老師辦公室裡只有陳靜一個人斜靠在工位上休息。聽到有人敲門,陳靜說聲進來,門一開,進來的正是小光。

小光見辦公室裡只有主人自己,便把一包吃的放在桌子上,然後跪下來說道:“主人,您還沒吃午飯,奴兒給您帶了一些吃的,您吃點吧。”

陳靜沒有理他,依然是閉著眼不說話。

“主人,求您千萬別餓壞了,是小光錯了惹您生氣了,您別生氣了。”

陳靜依然沒有理他,彷佛面前沒有這個人是空氣。

“主人,求求您了,您可以不原諒我,請您吃點飯吧。”小光著急的懇求到。

“哦?原來是鄭小光同學啊?你來了啊,老師在休息,咦,你怎麼跪在地上,今天不是教師節,不要給老師行這種大禮,快起來,快起來!”陳靜睜開眼,一本正經的說道。

“主。主人。您別呀,別這麼說呀。”小光有些哭笑不得。

“什麼主人啊?什麼是主人啊?我不懂哎?小光你怎麼淨喜歡說些奇怪的話呀。”陳靜有些揶揄的口氣。

“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求您饒了我吧。”小光依然跪著懇求到,說著還磕起頭來。

“快起來!快停下!我可受不起你拜我,我不是你主人,你有什麼事,你快說,我還想繼續休息呢,你要是想補課的話,晚上留下來找我。”陳靜冷冷的說。

小光徹底懵了,眼前的主人不像是那個對自己充滿慈愛的女神,反倒像是一個和男朋友吵了架的小姑娘。

“主人,我是給您帶吃的來了嘛,我是怕您餓。”

“呵呵,我一個大活人還能餓著,你快出去,讓我休息一會兒。”陳靜一邊說著一邊把東西交還給小光,並讓他出去。

“主人!”

“出去!”陳靜不耐煩的喝到。

小光只好磕了個頭,拿著東西離開了辦公室。

“陳老師,我最近有好多內容沒有聽懂,能煩勞您放學之後來我家給我補一補課嗎?我怕我自己期末考試拖了全班成績的後腿,請您務必不辭辛苦的幫幫我,給您填麻煩了,誠摯的謝謝您!您的學生——鄭小光。”

臨近放學的時候,陳靜收到了小光遞來的這張紙條。陳靜看完了有點哭笑不得,心裡罵道:“這個小混蛋!”

客廳舒適的沙發裡,陳靜一邊聽著音樂、一邊懶洋洋的斜倚著,在地上,小光額頭觸地的跪著。這個姿勢,他已經持續了快一個小時了。

“你是讓我來監督你練習下跪的嗎?”陳靜冷冷的聲音傳來。

“主人,小光不敢,小光是想請您恕罪,小光今天的心緒不穩定,說了不該說的話,惹您生氣了。”小光連忙答到。

“說說吧,你今天是怎麼了?”陳靜終於問起了緣由。

小光激動的磕了三個頭,然後答到:“主人收下了笨笨、豆豆,還對夢晴那麼好,是不是主人以後就不會很疼奴兒了?奴兒很怕會失去主人的愛!”

“你是為了這個?”陳靜有點詫異的問,她心裡暗暗的覺得好笑,然後繼續故作冷傲的說:“我對你有愛嗎?”

“有!主人,主人的踐踏以及讓奴兒對您的服侍,全都是主人的愛。主人可愛我了!”小光連忙回答。

“混蛋,我就是這麼愛的你的?我為你做的樁樁件件哪件不是因為疼你?你只記得我怎麼虐你了是吧?”陳靜有些慍怒的問。

“不不不!主人,小光嘴笨,說錯了,奴兒能體會到您對奴兒的疼愛!請主人恕罪!”小光十分惶恐的回答到。

陳靜看了看他,惶恐而又委屈的表情著實惹人憐愛,她芳心一軟,說道:“小光,你不要擔心別的,笨笨和豆豆在主人眼裡只不過是兩個器物而已,一個用來當馬桶,一個用來打罵,夢晴是個可憐的女孩,老師也是盡了為人師的責任。我一直

認為你是我的貼身私奴,沒想到,你今天卻給我來了這麼一齣戲。我很生氣,我決定開除你!”

聽到“貼身私奴”這四個字,小光感激的五體投地,又聽到要被開除,忽然覺得五雷轟頂,立即磕頭苦苦的哀求陳靜。

陳靜看到他是真心的認錯,便也不打算繼續追究了。

“好了,停下吧,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若以後再敢有二心,我決不會饒了你!”陳靜冷冷的說到。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奴兒小光一定永遠的忠於您!”小光拼命的磕頭謝恩。

陳靜被他的樣子逗笑了,主人的微笑讓小光心頭的恐懼終於雲開霧散了,他也開心的笑了。陳靜看了看他,伸出一隻腳,說道:“就光會笑,快給主人舔腳!”

“遵命!”小光捧起主人的玉足,輕輕的用嘴巴褪掉了棉襪,用心的舔舐了起來。

“啊,好舒服!”陳靜心裡暗自的說到。最近事情太多,好久沒有享受小光的服侍了,小光的舌頭好棒,舔起腳來又靈巧又溼滑,看來是還是自己最貼身的奴伺候的最舒服。

“主人,奴兒以後也給您當馬桶好不好嘛?笨笨能做到的,我也行!”小光邀功似的問陳靜。

陳靜聽聞此言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生氣的說道:“笨蛋,你是貼身的奴僕,把你弄髒了我以後還怎麼用?你是不是蠢?笨小光!笨小光!笨小光”。

陳靜一邊罵著,一邊用玉足抽打小光的臉,幾個腳耳光下來,小光有些暈頭轉向了。陳靜看他被自己抽的眼冒金星,便饒了他。

“以後你不準有這種想法,怎麼服侍我,需要聽我的命令!”

“遵命主人,奴兒知錯了。”

說完小光繼續的舔起了陳靜的腳,陳靜看到小光認真仔細的舔著,那忠心耿耿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可愛的狗狗,又聯想起了他今天鬧情緒僅僅因為吃了別人的醋,怕自己以後不再疼他,她心裡便泛起了不忍的情愫。

陳靜畢竟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小光是他自己主動爬到自己腳下當了奴,被女神駕馭才能獲得幸福,也是在成為了陳靜的奴僕之後,整個人的狀態大為改善,學習成績也有明顯的上升。陳靜感覺自己今天對小光的態度實在是有點太過冷漠,於是她想了想,便說:“小光,你過來。”

“哦,好的主人!”

小光湊近了陳靜,陳靜張開雙手,把小光一把抱在了懷裡。

“小光,你今天是不是特別恨主人啊?”陳靜一邊抱著他,一邊柔聲細語的問道。

“不,奴兒沒有,奴兒就是擔心主人不理我了!主人開心,我就開心!”小光被主人突如其來的溫柔打動的不知所以。

“小光是最乖的,主人最疼的永遠是小光,知道嗎?”陳靜溫柔的告訴他。

“謝謝主人天恩,小光也永遠最忠於主人!”小光已經淚流滿面了。

“主人打你的幾下,是不是很疼啊?”陳靜慈愛的問到。

“不疼,主人打的不疼,打是親罵是愛,主人打的小光很受用。”小光信誓旦旦的回答著陳靜。

“乖!”陳靜輕聲的說一聲,然後輕輕的吻一下了小光的額頭。小光此時感覺到已經身心完全融化在了陳靜的溫柔當中。他心理暗暗的發毒誓:“為了主人的幸福和微笑,就算讓我送死,也心甘情願,我永遠忠於主人!”

“好了,侍侯主人洗澡吧,這件事,只有你能做

。”陳靜溫柔的命令到。

“遵命!”說罷,小光趴在了地上,陳靜騎了上去,小光重新又感受到了主人的玉臀,眼前又看到主人的大長腿,激動的立即向浴室爬去。

(十五)

陳靜美麗的身體舒適的泡在浴缸中,小光則跪在浴缸旁邊仔仔細細的用沐浴花擦拭著主人的美腿。

陳靜看了看服侍自己的小光,只見他滿臉羞紅,雙眼不敢向別處看,只敢仔仔細細的為自己擦試著大腿,因為沒有陳靜的允許,小光是不敢碰別的部位的。胯間,銀色的小籠子死死的鎖著他的命門,陳靜心想這小傢伙這麼長時間被死死的鎖著那裡,一定是憋悶極了。

鑰匙就戴在主人的腳腕上,小光一邊擦拭著主人的小腿處,時不時偷偷的瞟一瞟那把漂亮的銀色小鑰匙,他無數次幻想主人有一天能恩准把鑰匙賜給他。的確,每次在服侍主人的時候,不要說觸碰主人的皮膚,就算是聞到主人的體香,小光都會腫脹的無法忍受,他經常夜裡偷偷的沖涼水澡,以消除身體上的燥熱,只有這樣才能稍稍的減輕他的痛苦。不過,由於長期沖涼水澡,他倒是擁有了過硬的身體素質,每天的精神狀態也很好,功課學習也更加的有效率,有時候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主人有意而為之。

小光的小心思和小眼神自然是逃不過陳靜的眼睛,她看到小光無比的渴望拿到那把鑰匙,於是便微笑著將戴有鑰匙的腳抬起來踩在小光的額頭上,讓那把小鑰匙幾乎就貼在他的眼前。小光看見眼前這把離自己只有幾毫米的鑰匙,心裡不禁暗暗叫苦,而那把小鑰匙閃著銀色的光芒,彷佛嘲笑他:“來呀!小光,有本事拿到我呀?哈哈,你敢吧?看主人不打斷你腿。”

泡完澡,照例,小光跪在主人的腳下為主人擦乾雙腿,他的頭不能高過主人的膝蓋,只能低著頭用感覺為主人擦,而上身由陳靜自己來擦乾。陳靜看著小光乖乖的樣子頓時心生憐愛,她俯下身子,摸了摸小光的腦袋示意他抬起頭來。小光順從的抬起了頭,此時主人的絕美的玉體幾乎盡收眼底,陳靜用迷離的眼神笑眯眯的看著他,溼噠噠的長髮幾乎快要觸到他的臉上,不時有調皮的水珠順著頭髮滴在他的鼻子上、眼晴裡。陳靜口吐蘭香,幽幽的對他說道:“小光,你可是唯一一個見過主人身體的男孩子,你說,主人對你好不好?”

“主人對奴兒最好了,主人的天恩浩蕩,奴兒最愛主人了!”小光呼吸急促的說到。

“小混蛋你知道就好。”陳靜嬌笑著說,並捏了捏小光的臉蛋,然後隨手把換下的內褲塞到小光的嘴裡:“香嗎?這上面可有主人的汗哦!叼好!一會兒出去給主人洗乾淨哦。”

“遵命主人!主人的內褲好香!奴兒好喜歡!”說著,小光叼著陳靜的內褲爬了出去。

沙發裡,陳靜裹著浴巾斜靠著,這幾天的睡眠不是太好,她便讓小光給她倒了一小杯紅酒,而小光把潤膚乳一點點的擦在主人的腿上。

在大學裡,有不少男生曾經追求過陳靜,只是她一直對這些人看不上眼,她曾經拼命的說服自己接納這些追求者,只是往往交往幾天她便無法忍受,所以直到畢業,她連一段完整像樣的校園愛情都沒有經歷過。後來參加工作,有人也給她介紹過相親對像,她曾以為隨隨便便找一

個對付對付算了,也試著在一起相處,但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也說不上是她眼光高,還是讓她心動的男人還沒有出現,總之,她的感情經歷可以說是一塌糊塗。

眼前的小光倒是一個優秀的小暖男,帥氣的外表、細膩的內心,而且還是一個對自己忠貞不二的小男奴,可惜兩人之間差了十來歲,若不然自己說不準有倒追這個孩子的可能。陳靜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不時的嗤嗤的笑著。

“主人,擦完了,要不要給您捏捏腳?”小光問到。

陳靜的思緒被小光的聲音給拉回了現實,“哦,可以,給我捏捏吧。”陳靜說到。

小光開始為陳靜捏腳,捏的很用心、很仔細,他習慣很近距離的看著主人的腳,近到鼻子快要觸碰到,他一邊細細的捏著,一邊偷偷的聞著主人的玉足,主人的足香令他陶醉。

陳靜看著可愛的小光,一個萌生了很久的想法又湧上了心頭,她經曾思考過很多次,但是都被自己給強行的否決了,今天,這種想法又一次的浮上頭心,她抿了一小口酒,認認真真的想了一遍,決定嘗試一下,希望小光能夠接理解她。

“小光,去漱漱口吧,一會兒主人有話對你說。”陳靜命令到。

“遵命主人!”

小光磕了頭,轉身爬了出去漱口了。不一會兒,他漱完口回來,又恭敬的跪在了陳靜的面前,準備聆聽主人的問話。

“小光,你曾經有過多少女朋友啊?”陳靜笑著問他。

“也沒有多少啦,也就一個、兩個的樣子吧。”小光靦腆的回答到。

“主人不信,你這麼帥氣,喜歡你的女孩應該不少吧?”陳靜有些八卦的問。

“真的沒有多少。”小光的臉更紅了。

“還會不好意思的啊?當初你跪在我腳下求我的樣子,我覺得你是一個挺勇敢的男孩子啊,呵呵。”陳靜有些調戲的腔調問他。

“主人,真的不是像是您想像的那樣,我我,我沒有那麼多的女朋友呢。”小光吞吞吐吐的說道。

“哈哈,夢晴是不是喜歡過你呀?怎麼樣?你們在一起了嗎?”陳靜饒有興致的追問。

“夢晴,我只是把她當成妹妹,當成妹妹來看待。”小光信誓旦旦的回答。

“哦?夢晴挺漂亮的女孩子,要不你們就在一起吧。”陳靜笑著對他說。

“不,主人,我不想,我現在腦海裡只有您一個人,我只喜歡您!我只想著每天好好的服侍您!”小光堅定的說。

小光的這一句話,讓陳靜心裡湧上了一絲暖流,沒想到這個小男孩居然這麼喜歡她。雖然是這種“主奴”關係,但強烈的對情感的佔有慾還是讓她又感動、又得意。

“唉,可惜我們不是一代人啊。”陳靜愴然若失的想,她突然又冷起了臉,抬起腳,在小光的臉上輕輕的抽了一下:“不許喜歡我!我是你的主人!你想什麼呢?讓你伺候我,就是對你的恩賜,你不許胡思亂想。”

“是主人,奴兒不敢亂想。”說罷,小光又低頭默默的捏著腳。

陳靜突然有點後悔,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說出的這句話是不是違心,她總是覺得應該讓小光愛是一個同齡的女孩,而不是對自己這個“老女人”心存幻想。但是強烈的佔有慾和生理上的那種需求又湧上頭,她覺得自己不得不把自己的那種想了很久的念頭說出來了。

“小光,主人想用你的嘴巴和舌頭。

”

“主人,奴兒的一切都是您的,只是,我一直不是用嘴巴和舌頭給您舔腳什麼的嗎?”小光有些不解的問到。

“小笨蛋,不是這個,主人是要你用你的嘴巴和舌頭給主人舔舐下面。要你成為讓主人興奮的器具。”陳靜幾乎赤裸裸的說到。

小光明白了主人的用意,他大感意外,這種感覺好像是買了張彩票中了大獎似的,他異常激動,沒想動主人會這麼相信自己,會給自己這種恩賜。

“謝謝主人的恩賜,謝謝主人的恩賜!”他激動的叩頭謝恩。

“來,小光,爬過來,把頭伸過來。”陳靜一邊嫵媚的說著,一邊輕輕的分開了雙腿。

小光顫抖著爬進了陳靜的胯間,隨著女神輕輕的分開了雙腿,那一抹神秘的春色吐著芬芳徐徐的展現在他的眼神,如同一個嬌羞的少女一點點的拿掉了面紗。他激動的給女神的花蕊磕了三個響頭!

“小光,權當成你的戀人,吻吧!”陳靜溫柔而又略顯羞澀的命令到。

“是,我高貴的主人!”

小光顫抖的嘴唇輕輕的吻上了陳靜的小花,一道閃電劃破他的腦海:“啊!這是什麼感覺啊?竟然比我吻過的女孩的香唇更加柔嫩,這是主人的恩賜啊!主人,小光愛您!”小光在心裡默唸著。

“啊!”陳靜在上面輕輕的發出了一聲呻吟,好舒服,自己的幽禁之所竟然向一個小男孩打開了,好害羞呀!

小光不停的親吻著,又用嘴巴吸住主人的花唇,花唇上沾著的點點花粉都被他吃進腹中,竟然是那麼香甜。他又舔溼了那些稀疏的毛髮,彷彿在告訴她們說:“你們不要搗亂,我的舌頭要去主人的洞中尋寶”。

小光舔溼女神的花唇,然後將整個舌頭伸了進去,長長的舌頭又溼又滑,正在竭盡所能到更深處探秘,哧溜哧溜,舌頭舔吸著,將主人花洞中的殘留的分沁物統統的清理出來吃掉,分沁物混合著唾液全部進入到小光的嘴巴中。小光的靈巧的舌頭又在主人的花中划著圈圈,他努力將主人的花洞以及花唇都溼潤一遍,並且不準一絲髒物玷汙主人神聖的私處。清理完畢,他含住整個花,又用舌尖彈撥主人的寶珠,寶珠越發的脹大,他又改用舌面舔舐,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啊,嗯嗯,啊,嗯嗯。”陳靜發出了斷斷續續的輕微呻吟,她感覺自己彷彿躺在一朵柔軟的雲上,微風和煦,夜空中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向她眨眼,她感受到了從來有沒過的快感和舒適。她雙腿整整的夾住小光的頭,兩隻手緊緊的抓住他的頭髮。小光則拼盡力氣,用舌力縱橫整個胯間,最後向主人的寶珠發起了重點進攻。

“啊,小光,乖孩子,加。加油!乾的好,主人有賞賜給你吃!”陳靜呼吸急促的鼓勵到。

小光聽聞更加賣力,不停的加快力氣和速度,柔軟的雙唇包裹著女神的花,靈巧的舌頭在拼命的舔舐。

“小光,堅持住,要來了!接住!給你的賞賜要來了!”陳靜急切的命令到。小光則更加賣力和拼命加強加快舌上的力度和速度。

“啊!小光,快接住主人給你的賞賜,接住!”陳靜再也無法按耐體辦的洪荒之力了,在小光辛勤的侍奉下,終於洶湧的噴薄而出,一滴不剩全部湧進小光的嘴裡。

小光感覺有一股加熱的海水衝進了自己口腔,又熱、又腥、但是鹹

香。這是主人的恩賜的花蜜,他激動的全部嚥下。

小光由於過度勞累,直接趴在了地上。陳靜也因為太過舒適,渾身酥軟的癱了沙發裡。

過了一會兒,陳靜溫柔的看了看趴著的小光,並抬起玉足,輕輕的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踩在了他的頭上,玉足揉搓著小光的頭髮,並傳來女神慈愛的聲音:“累了吧?好吃嗎?吃夠了嗎?”

“主人,真是太美味了,奴兒吃不夠!”小光有氣無力的回答。

陳靜笑著用玉足拍了拍他的腦袋:“小饞貓!”

(十六)

夢晴終於出院了,陳靜很高興,帶著小光、笨笨和豆豆去醫院接她。

“怎麼樣?看你恢復得的還不錯啊!”陳靜的說。

“主要是靠您的照料,還有笨笨、豆豆的常常來看我。”夢晴感激的說。

“陳老師,第一次他們來醫院還著實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他們是來尋仇的呢。”

“傻孩子,這也怪老師沒有對你說清楚,笨笨和豆豆現在變乖了,再不會像以前那樣了,我讓他們來醫院看你,他們不敢不盡心,對吧?”陳靜一邊笑著說,一邊看著笨笨和豆豆。

“是啊!奶奶的命令就是聖旨,能被奶奶所驅使,是我們兩個的福氣!”笨笨開心的回答到。

“對呀,奶奶那麼疼愛夢晴,我們也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來看待,所以,很定是竭盡所能了!”豆豆也附和到。

“夢晴,出院了,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想玩的,我們帶你去!”小光關切的問到。

“沒有想吃的,在醫院我都變胖了,我現在要減肥了呢。要是想的話,我最想念陳老師了!”夢晴笑著說。

“傻孩子,身體剛恢復不能嚷著減肥,等你徹底恢復了再說。”陳靜一邊摸著夢晴腦袋,一邊慈愛的說。

“陳老師,醫生說我們已經恢復的很徹底了,什麼事都沒有了,您就完全放心好了!”

“哦,這樣啊,好孩子,你恢復了就好!”

他們把夢晴送回家,陳靜告訴她休息兩天再來上課,可是夢晴等不及那麼久,在家休息了一天,就來到了學校。

中午,在教室辦公室裡,夢晴敲開了門,又找到了陳靜。

陳靜一看是夢晴進來了,笑著說:“是夢晴來了,快進來,這裡沒別人,進來坐坐。”

夢晴進來,悄悄的坐在了陳靜的身邊,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緒,對陳靜說:“陳老師,是夢晴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要不是您及時救我,為我輸血,我可能這條性命就保不住了!我是來給您謝恩的!”

“傻孩子,不要這麼說嘛,你是老師的學生,看見你遇險,老師能不管你嘛!”陳靜笑眯眯的說到。

“您可是前後救了我兩次的人,這叫我怎麼才能表達對您的謝意啊!”夢晴流著淚,感激的說到。

陳靜趕緊安慰她:“傻孩子,老師不求你的回報,你就好好的讀書,不要出去亂跑就行了,老師就很欣慰了,瞧你,又哭,臉蛋都哭花了,好端端的一個小姑娘,哭的像只小花貓似的。”

“陳老師,我給您帶了一件禮物,您一定要收下,這禮物並不貴重,或者說,這件禮物本身就應該屬於您!”夢晴一邊擦著淚,一邊說到。

“哦?那是什麼啊?老師倒是很感興趣,能給老師瞧瞧嗎?”陳靜好奇的問。

夢晴站起來,向後走向了距離陳靜一步多遠的地方,轉過身,一下子跪在了地

上。

“陳老師,這個禮物就是我自己,我想好了,我要做您的奴婢,求您一定要收下我!”夢晴泛著淚,堅定的說。

陳靜沒想到夢晴還會來求自己,她以為她夢晴早已經把這種念頭忘掉,但是看起來這孩子是真心的,不過,她還是想委婉的勸一勸夢晴。

“夢晴,你為什麼一再的這樣?老師之前不是說過,不想那樣對你,你好好讀書當個乖孩子,不好嗎?”

“不,陳老師,我已經決定了,此生誓死的追隨您,做您的奴婢,永遠的侍奉您!”說罷,夢晴匍匐在陳靜的腳下,親吻著她的高跟鞋。

“你不怕我虐待你嗎?”

“不,主人,我不怕,我渴望您的踐踏,渴望您的愛,只要您喜歡,您怎麼對我都行!”

又一次聽到了主人這個詞,陳靜的笑容漸漸的凝固了,眼神從之前的慈愛轉換成了一種憤恨和鄙夷,她把腳從夢晴的嘴巴移開,然後一把腳踩在了她的頭上,一用力,夢晴的臉蛋完全的貼在了地上。

“好好的乖孩子你不做,非得要趴在人家腳下當一隻賤貨,好啊,我成全你!”陳靜一邊咬牙切齒的說著,一邊在腳上的用力的碾著夢晴的頭,夢晴感到痛,如同一隻小貓在呻吟。

“晚上去玉鏡湖,我要讓你知道當一隻賤貨有痛苦,現在給我滾出去!”陳靜有些失控的吼到。

夢晴謝恩之後便離開了,只剩下陳靜一人失望的癱坐在椅子上。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人們都是這個樣子?難道我這一生註定要像個女皇一樣,把他們統統踩在腳下?我也想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有事業、有家庭,難道我就一定要為了別人的願望和懇求而永遠展現殘酷的一面嗎?”她喃喃自語到。

晚上,在玉鏡湖別墅中,小光和夢晴二人齊刷刷的跪在地上,他們眼前的女神穿著深藍色的連衣裙,黑色長筒絲襪以及黑色高跟鞋。陳靜翹著腿,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腳尖輕輕的敲打著地板,不說話但若有所思的望著這二人出神。

“夢晴,老師已經三番兩次的好言相勸,叫你別這個樣子,可你就是不聽,眼前是你最後的機會,你若答應我,不求我當你的主人,我還會把你當成孩子來看待,不然你就要忍受你無法忍受的痛苦!”陳靜打破沉默,聲音異常的冰冷。

小光不禁的打了一個寒噤,他了解陳靜,知道主人這種語氣意味著什麼,主人平日裡是一個溫柔可愛的大姐姐,但是當這種如同冰霜一般的聲音和無盡冷漠的眼神出現,主人就變成了一個冷酷無比、將要懲罰世間罪惡的懲罰天使。他不禁偷偷的瞄了瞄身邊的夢晴,心裡默默的祈禱,但願主人能對她的懲罰要輕一些。

“主人,我一定要做您的奴婢,不論您如何打罵,都不能改變我的心意。”夢晴聲音雖弱,卻是無比堅定的說。

陳靜徹底絕望了,她站起身,扯起了夢晴的頭髮狠狠的盯著她,穿著高跟鞋的腳碾在了夢晴撐在地上的手上,她越來越用力,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眼神中原來看到夢晴的那份慈愛早就蕩然無存,只有無窮的冷酷。夢晴的小手在陳靜的碾壓下幾乎變形,甚至能聽到指關節在咯咯作響。

夢晴不敢與陳靜對視,她閉上了眼睛、咬著嘴唇,努力的忍受女王的殘虐。陳靜看她在堅持著,更是有點氣不打一處

來,不過她仍然沒有表現在臉上,仍然是面無表情的冷漠。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腳,用細細的鞋跟直接踩到了夢晴的手指上。

十指連心,這下夢晴再也無法忍受了,感覺有一把冰冷的錐子在扎著自己的手指,她猛然睜開眼,嘴唇幾乎要咬破但也再咬不住了,不由得淒厲慘叫了出來。

“啊。!”夢晴額頭上滲著豆大的汗珠,自己白嫩的手指被主人的細高跟無情的扎著,那種痛讓她撕心裂肺。

“主人!主人!感謝您的踐踏,奴婢感覺您的踐踏,奴婢願死在您的腳下!”夢晴痛苦的說到。

“好啊?那就踩死你吧!”說罷,陳靜冷冷的用鞋跟一下子踩中了夢晴的手掌心,她左右轉動著鞋跟越來越用力,夢晴疼的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味嗚嗚的慘叫。

小光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場景真是讓他無法繼續旁觀下去,他的心頭彷彿在滴血,他立即衝下前去,抱住主人的腳:“主人!求您別生氣了,要踩就踩我吧,小光願望替她接受您的懲罰!求您了!主人!”小光哭著對陳靜哀求到。

“你這是英雄救美嗎?你也是想和我作對嗎?滾開!”陳靜一腳踢開了小光,小光的被鼻子被陳靜踢到,不住的流血。若是平時,陳靜早就關切的關懷起他,可是今天的她依然冷酷的像個無情的殺手,越來越重的虐著腳下的夢晴。

“求我啊?賤貨,你只要叫我一聲老師,我就饒了你!”陳靜又踩在夢晴的臉上不停的碾壓,一邊踩著,一邊俯下身子冷笑著對她說。

“求我吧!小賤貨,你只要說一聲老師饒了我吧,我便饒了你,怎麼樣啊?”

“主人,夢晴的命是您救的,夢晴情願被您踩死,也不願意離開您!主人萬歲!”夢晴流著淚激動的說到。

陳靜失控了,她開始瘋狂的踢打腳下的夢晴,可愛的小姑娘在她的腳下被踢的死去活來、慘叫連連,但是就是不肯叫陳靜老師。

陳靜抬起了腳,對著夢晴的臉猛跺下去,那細細的高跟如同一把尖刀從天而降,直撲夢晴的面門。如果這一腳跺下去的話,夢晴的面部肯定是要被扎穿的,幾乎一定會危及到生命。

“主人,夢晴是您的,就讓我死在您的腳下吧。”夢晴心想著,也不躲開,直直的迎著陳靜的腳閉上了眼神。

“咚!”陳靜的腳跺在了夢晴的耳邊,鞋跟距離夢晴的耳朵僅有不到一釐米。夢晴被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震的一下子睜開了眼。

“啊!我沒死,主人是饒了我嗎?主人!”夢晴心有餘悸的想到。

她順著主人的腿向上看看了陳靜,這次輪到陳靜哭了:“孩子,你這麼傻呀?我這樣虐待,你都不求饒!我差點殺了你,你也不躲,你這是圖什麼啊?我不想讓你變成我腳下的奴,我只想讓你成為一個快樂的女孩,老師的苦心你為什麼就不懂啊?”陳靜捂著臉痛哭起來。

“主人,我在您的腳下才是真的感覺到快樂。我沒有親人,您就是我的親人,我需要您,就算您虐我,我也愛您!”夢晴動情的說著。

“孩子,別說了!是我不好,我不該這麼兇!”陳靜撲在了地上,抱起夢晴痛哭了起來。

“主人,在您身邊,就好像女兒在媽媽身邊一樣,夢晴好溫暖,夢晴真的不能沒有主人!”夢晴在陳靜的懷裡哭著訴說到。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我不是

你的主人,我是你的媽媽,好嗎?”陳靜憐惜的對夢晴說到。

“媽媽,媽媽!夢晴是您的女兒,夢晴愛媽媽,夢晴要永遠侍奉媽媽!”夢晴激動的說到。

陳靜調整了一下情緒,破涕為笑,用著幾乎沙啞的聲音說到:“夢晴是媽媽的乖女兒,夢晴你要聽話,不然媽媽會這次更加嚴厲的懲罰你!”

“媽媽我一定聽話!”夢晴也笑著回答。

小光在一旁趕緊煽風點火:“夢晴,你還不快點給媽媽見禮啊?”

夢晴聽到了,趕緊爬起來給陳靜磕頭,陳靜一把抱住她:“媽媽以後就叫你晴兒好嗎?你喜歡伺候我就隨了你,不過媽媽不會再虐你了,除非你不聽話,好嗎?”

“晴兒一定聽媽媽的話!”

“乖,別哭了!”陳靜一邊為夢晴擦著眼淚一邊說到。

“晴兒,咱們一起洗澡,小光你去準備一下!”陳靜吩咐到,小光立即起身去準備,陳靜則把夢晴抱在懷裡,輕輕的吻著。

(十七)

“晴兒,你的身材不錯啊!哈哈”

“才不是呢,媽媽的身材才好呢,比晴兒的好多了!”

“晴兒的嘴巴真甜,喜歡媽媽的身材啊?”

“喜歡啊,我也想能有媽媽這樣的身材!”

“給媽媽洗一下上身吧。”

“好的媽媽,媽媽的胸好挺、好圓潤。”

“哈哈是嗎?你也不差哦。”

“晴兒餓了,要媽媽喂!”

“饞貓,羞死了!”

“不嘛,我就要媽媽喂!”

“來吧,乖,含著吧。”

小光跪在浴室門口等著,陳靜和夢晴在裡面,這次因為有夢晴在,陳靜沒有讓小光進來服侍自己,他只好妒火中燒的在外面跪侯,裡面不時的傳出兩人的聲音,讓他更是澎湃不已。

不一會兒,兩人洗完出來,陳靜看到依然跪侯的小光不禁笑了,按照慣例,小光此時要讓陳靜騎著他去沙發,之後小光給主人做按摩。眼看著小光調整了姿勢,四腳著地,背也挺了起來,要是平時,陳靜就會習慣性的坐上去。不過此時,她想起了夢晴好像曾經過追求過小光,如果夢晴喜歡過小光的話,那麼如果自己對小光做點什麼,夢晴會不會感到羞辱和憤恨呢?那樣的話,女人的天生的佔有慾和嫉妒心,也許會促使這孩子重新站起來。

“晴兒,你喜歡過小光對吧?”陳靜八卦的問到。

“啊,沒。沒有,媽媽,我沒有!”夢晴臉紅的回答到。

“小妮子你嘴巴還挺硬,不承認是吧?”陳靜調戲的說到。

“媽媽,真的沒有,我。我才不喜歡他呢。”夢晴的臉更紅了。

“好吧,既然沒有,那我可就當仁不讓了啊!”陳靜壞壞的說。

說著,她拍一下小光,告訴他站起來,小光不明所以,反正主人說讓站起來,就站起來了。看到小光站了起來,陳靜輕輕的把兩隻胳膊摟在小光的肩上,雙眼脈脈含情的盯著小光的眼晴,輕啟朱唇:“小光,抱起主人,把我抱到沙發裡去。”

陳靜的聲音既輕柔又妖嬈,那種輕熟女性感和撩人的魅力是夢晴那樣的女孩子所沒有的。小光很快便繳械投降,順勢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了陳靜。

陳靜淡淡的體香令小光沉醉,而此時主人在她懷裡更像一個嫵媚多嬌的小女人,他本來就非常的崇拜主人,而此刻主人居然被他抱在懷裡,難以名狀的幸福感充斥著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陳靜看見小光幸福的表情

,不由得莞爾一笑,她輕輕的貼近小光的耳旁,細細的低聲問道:“小光愛不愛主人啊?”

“愛!小光最愛主人!”

“呵呵,那你是不是隻忠於主人呢?”

“是!小光只忠於主人!”

“乖!”說罷,陳靜輕輕的吻了一下小光的臉頰,然後抿著嘴輕輕的笑了起來,聲音如同夜風吹過的風鈴。“好吧,抱主人過去吧。”

“是!”

“等等!”陳靜又突然命令停下,她妖嬈而又得意的瞟了一眼全程在旁的夢晴,只見夢晴臉蛋痛紅,低著頭不說話。

“晴兒,你不許走路,跪下,爬著跟著我們。”

“是,媽媽,晴兒遵命。”夢晴順從的趴下來,一邊爬著,一邊忍受著心頭燃起的小小妒火。

沙發上,陳靜裹著浴巾酥胸半掩,美腿又白又長,腳背腳尖輕輕的繃著,她興趣十足的看著眼前跪著的小光和夢晴。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在小光的臉上輕輕的划著,一邊劃一邊輕聲的說:“小光好帥啊,皮膚跟女孩子一樣的好,睫毛也長,可惜沒有女朋友哦。”陳靜一邊把玩著,一邊低聲的說,好像是玩賞一件令她感興趣的工藝品,而她似乎全然不顧及一旁的夢晴。

“有女朋友嗎?小光?”陳靜一邊調戲著小光,一邊饒有興致的問。

“主人,小光沒有女朋友。”小光有點害羞的回答到。

“小光,你看晴兒漂亮嗎?”陳靜意味深長的問到。

“嗯嗯,主人,晴兒漂亮。”小光偷偷的光了一眼,回答到。

“呵呵,是啊,你想不想吻一下晴兒?”陳靜有點壞壞的調戲道。

“在主人面前親吻晴兒嗎?”小光心裡有點打鼓,主人這是什麼意思呢?讓我說晴兒漂亮,現在又讓自己吻她,主人這是要幹嘛?

“晴兒,小光想吻你,你同意嗎?”陳靜又笑著問夢晴。

“媽媽下的命令,小女不敢違抗,他若自己真的想吻我,那就吻吧。”夢晴紅著臉蛋說到。

“若主人讓我吻,小光遵命。”小光紅著臉,頭轉向夢晴,準備吻她。

看著小光把頭湊近夢晴,夢晴也一臉羞澀的等著小光來親吻,陳靜突然壞壞的伸出一隻腳擋在了他們的中間。夢晴和小光的之間剛好就差這一隻玉足的距離,小光眼前這隻白嫩嫩的美腳雖然被他伺候過好多次,但是還是令他血脈賁張。

“小光,主人給你一個選擇,你是想吻夢晴呢?還是想吻主人的腳?”陳靜笑著問他。

小光這下心裡徹底的傻了眼,如果她吻了主人的腳,夢晴估計會恨自己,她雖然是主人的奴婢,可畢竟也是一個女孩,女孩的嫉妒心是很強的;可如果吻了夢晴而沒有吻主人的腳,恐怕主人也不會饒了自己,何況主人的腳還是那麼性感。

夢晴雖然心底非常的崇拜陳靜,但是她倒是也想看看小光的抉擇,不過,如果他選擇了吻陳靜的腳而不是自己,她也不會太過的怪他,畢竟陳靜是他們兩個人的主人,何況陳靜是那麼的疼愛自己,只是,為什麼媽媽會這樣的調戲自己呢?

小光猶豫再三,聯想到自己曾經無數次的向主人宣誓效忠主人,主人是他的唯一,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還是選擇主人才不違背自己的諾言,至於夢晴嘛,回頭再和她解釋吧。

於是,小光把嘴唇貼在了陳靜的腳上,忘情的吻了起來,腳的另一邊,是夢晴有些失落的雙眼。

陳

靜得意的看著小光,她又輕輕的將腳趾插進小光的嘴巴里,這是一個信號,命令小光舔舐自己的腳。

“晴兒,你的小男神寧願吻媽媽的腳,也不願意吻你,看來,在他的眼裡,媽媽的腳更重要哦。”陳靜調戲般的對夢晴說到。

“媽媽,您是世間至高無上的女神,我們都是您的奴僕,若是小女也會有同樣的選擇的。”晴兒回答到。

“晴兒真乖,來,讓媽媽抱抱。”陳靜說著向夢晴張開了雙臂,夢晴則一頭爬到了陳靜的懷裡。

“晴兒,媽媽在羞辱你的小男神,你不介意吧?”

“媽媽,您這是對他的恩賜,晴兒也願意為您舔腳,媽媽的腳太高貴了!”

“小丫頭,媽媽讓你看更精彩的。”陳靜微笑著,說罷,她對著小光分開了雙腿,命令道:“爬進來,小光,做你該做的。”

“遵命主人!”小光有些急不可待的爬進了陳靜的腿間,舔著主人的私處。

“嘶,啊,好舒服。”陳靜一臉陶醉、眼神迷離的看著夢晴,又用手輕輕的揉捏她的臉蛋。

夢晴的臉蛋被陳靜恣意的揉捏著,小光舔的越舒服,她便捏夢晴捏的越重。她微微的歪著頭,嫵媚的看著夢晴,然後問到:“晴兒,你看,你的小男神正在被媽媽玷汙,你心疼嗎?你是不是好恨媽媽,是不是覺得媽媽好壞?”

“媽媽,您全身都是高貴的、都是聖潔的,能侍奉您,是他的榮幸!”夢晴紅著臉回答到,她又說:“媽媽,讓晴兒也這樣的服侍您吧!”

陳靜嬌笑著,沒有回答,但是一種極其舒適的感覺湧上心頭,小光越來越賣力了,她不再看著夢晴,而是慢慢的漸了入佳境,那激動人心的高潮很快就要來臨。

“啊。嗯。啊。嗯嗯!”陳靜嬌喘著、呻吟著,她太舒服了、太興奮了,她嬌羞著對夢晴又說到:“晴兒,快。快。快含住媽媽的乳…頭,媽媽要餵養你!”

夢晴立即張口櫻桃般的小口含住了陳靜的乳…頭,並且輕輕的吸吮著。

一個小帥哥在她的胯下舔舐著,一個小美女在她的胸前吸吮著,陳靜感受到了從沒有過的快感和舒適,她終於忍不住了,雙腿緊緊的夾著了小光的頭。

“啊。!”陳靜胯間用著力,將高潮的體液全部噴入了小光的口中,只聽見胯間浴袍下咕咚咕咚的聲音,那是小光在吞嚥主人的恩賜。

陳靜舒服的香汗淋漓,夢晴舔著陳靜的身體為她清理著,而小光則在主人的胯下繼續為主人清理著玉戶。

陳靜舒服的半響才說出一句話來:“晴兒,你們接吻!”

“遵命!”

夢晴和小光吻了起來,而小光的嘴角上,還殘留著陳靜剛剛的恩賜。

“看來這孩子真的是把一切都交給我了!”陳靜自言自語的說到。

(十八)

“晴兒,你真的不恨我嗎?”陳靜一邊摸著夢晴的頭髮,一邊問到。

“媽媽,小光是您的,晴兒也是您的,我們都願意被您隨意支配,我們心底感激您還來不及呢。”夢晴對陳靜說到。

“媽媽剛才是想讓你知道當一個奴有多痛苦,不僅身體上,心裡上都要承受無法忍受的痛苦,可是晴兒還是這樣的一廂情願。媽媽以後不會讓小光在你面前伺侯我了。”陳靜有點愧疚的說。

“媽媽,晴兒是您的,小光也是您的,我們都屬於您,您對我們做的一切都是女神的恩賜,我們心裡都非常

的感激您!”夢晴連忙說。

“是啊,是啊!主人,我們都感激您!”小光也在一旁搭話到。

“唉,你們兩個傻孩子,真是委屈你們了!”陳靜有些動容的說。

“媽媽,我們的一切都屬於您,只要您開心,我們願意為您奉獻一切。”

“是的!主人,我們願意奉獻一切!”

“我知道了,傻孩子們,媽媽愛你們!”陳靜微笑著說。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伸出一隻腳,讓小光舔,高潮過後,讓小光舔舔腳是再舒服不過的事了。

小光立即捧著主人的玉足仔細的舔舐起來,夢晴在一旁看有點口乾舌燥,陳靜看了笑笑,伸出另一隻腳在夢晴面前:“晴兒要也嗎?”

夢晴立即謝恩,也學著小光的樣子,捧起了陳靜的腳,也舔了起來。

“啊,啊,嗯。好舒服!”陳靜低聲的呻吟著,小光的舌頭像一個火熱的少年,有力度而且不知疲倦,夢晴的舌頭則像一隻小貓在輕輕的喝著水,舔起腳來感覺癢癢的,這兩種不同的感覺彙集在一起,讓陳靜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夢晴第一次認認真真的舔陳靜的腳,女神媽媽的腳又白又嫩,放在舌上的感覺又彈又有口感,一種淡淡的足香如同茉莉般的味道沁人心脾,這真是造物主的傑作,夢晴本來就非常的崇拜陳靜,結果這樣一來,她對陳靜的迷戀和崇拜陷的更深了,她開始明白為什麼剛才小光寧肯吻女神媽媽的玉足也不吻自己了,原因女神媽媽的玉足實在是可以勝卻人間的一切誘惑。她也越發的喜歡上了這樣侍奉女神媽媽。

陳靜被他們兩個舔的心潮澎湃,她看了看夢晴,一種來自心底的強烈慾望重新湧上腦海,暫時控制了她的理智。

“晴兒,媽媽求你一件事,你能像剛才小光那樣的對我嗎?”

“媽媽,晴兒求之不得!”

陳靜開心的笑了,她站了起來,抓住夢晴的頭髮,將她塞上自己的胯下:“來吧晴兒,讓媽媽餵養你!”

夢晴感受到了來自女神媽媽溫暖而溼潤的愛,她自己不禁也被這種幸福佔據了神經中樞,她用力的舔舐起來,她聽到了女神媽媽的呻吟,也感受到女神媽媽玉體的顫動。

“光,你來舔主人的後面。”陳靜羞澀的命令到。

小光如蒙大恩,他急忙將臉貼在了主人圓潤白晳的玉臀上,努力的你用舌尖挑動著那朵可愛的小菊花。

一種前所有未有的快感讓陳靜很快就進入了幸福有巔峰,她輕輕扭動著身體,甚至想要掙脫,但是兩個孩子的前後夾攻讓她無路可逃,夢晴和小光一前一後在侍弄著她高貴的玉戶和菊花,她的身體像是過了電一樣的極度快樂舒適。

“晴兒,媽媽要來了,讓媽媽餵養你!接住”陳靜剛剛說完,又一股聖液噴射了進了夢晴的小嘴巴里,夢晴顯然沒有這種經驗,她甚至被嗆到了嗓子,但還是努力的嚥下那甘美的花蜜。

“晴兒,委屈你了!”陳靜撫摸著夢晴的頭說到。

“媽媽,對不起,晴兒太笨了,沒有接好,還嗆了一下!請媽媽責罰。”夢晴羞愧的說。

“誰說的,晴兒很棒了!”陳靜說罷,疼愛的掐了一下夢晴的臉蛋,又回身摸了摸同樣勞苦功高的小光。兩人被陳靜的溫柔所打動,他們抱著主人的玉體,將臉緊緊的貼在主人的下身,喃喃的呼喊:“主人萬歲!永遠愛主人”

最近一個時

期,不知道為什麼,學生們逃課的有很多,有時候陳靜上課點名都點不齊。她很納悶,難道是學生對自己有什麼意見?後來一打聽,不止她的班級,別的班也同樣有這種奇怪的情況,她感到十分的費解。

“上課!”

“陳老師好!”

“同學們好,請坐下。”

陳靜頓了頓,然後在正式講課之前,對大家講道:“同學們,講課之前,我們對大家宣佈三件事。第一件:咱們學校附近有一處老舊住宅樓正馬上要拆遷了,現在那裡沒有住戶了,是一座危樓,大家上學放學經過的時候,一定不要靠近,那裡很危險。第二件事:區教委決定在全區舉辦中學生歌舞比賽,每個班都要派同學去參加,請問大家誰想參加呢?想要參加的到我這裡報名。第三件事:最近有許多同學逃課,希望大家能夠相互之間轉告一下那些沒來上學的同學,珍惜時光,努力學習,當然了,逃課這件事的原因我也要調查的。”

“陳老師,您打算讓誰參加歌舞比賽?”一個胖胖的女生舉手問到。

“這個老師還沒有定,哈哈,你想參加嗎?”陳靜笑眯眯的回答。

“我可不行,我覺得咱們夢晴一定可以。”這個女生笑著說到。

“嗯,你這個主意真是不錯,夢晴,你打不打算參加嗎?”陳靜微笑著問夢晴。

“老師,我唱歌不好聽,跳舞也不好,您還是算了吧。”夢晴其實想叫媽媽,但是在課堂上她不敢,但她還是回絕了。

“老師,夢晴唱歌我聽過,可好聽了,舞跳的也好,就是她了!”一個瘦瘦的戴眼鏡的男生又極力推薦到。

“哈哈,夢晴,這麼多同學都推薦你了,你就別謙虛了,就是你了!”陳靜高興的說到。

“好吧,老師讓我上,同學們信任,我就當仁不讓嘍!”夢晴想了想,大大方方的同意了。

下課後,陳靜把夢晴和小光叫到了一邊,問道:“你們知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這麼多同學不來上課,我看今天就有五、六個同學缺課,而且現在越來越頻繁了,是不是又出什麼新遊戲了。”

“主人,最近我也不知道有什麼新遊戲。”小光回答到。

“噓!”陳靜把手指貼在嘴唇上,示意他們不要叫主人,之後又說道:“那是為什麼會這樣?快要到期末考試了,大家還是得回來上課才行啊!”

“我也感覺到奇怪,但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件事情有關。”夢晴似乎想起來了什麼。

“什麼事?晴兒知道,晴兒快告我。”陳靜急切的問。

夢晴整理了一下語言,然後慢慢的說道:“最近總有三三兩兩的神秘人,在學校周圍發傳單,好像是說,參加他們,能消災避禍,而且主要是向學生髮放,咱們班這幾個同學好像都收到過那種傳單。”

“傳單?什麼傳單?晴兒,你講的詳細些!”陳靜好奇的問。

“我也收到過,看了一眼就扔了,有的同學還說扔了傳單要遭到報應。我當時還很害怕,那傳單上寫著好像是什麼’主神會’招收弟子,說了加入他們就能消除災禍。”夢晴告訴她說。

“‘主神會’?這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晴兒還能搞到這樣的傳單嗎?”陳靜一臉驚奇的說道。

小光想起來有個同學現在手裡還有,於是跑回教室問他要了一張,回來交到了陳靜的手中。

“好的,你們倆個先去上課,

我自己先看看這個是怎麼回事。”說罷,陳靜回到了辦公室。

陳靜展開了那張傳單,看了一會兒,不禁目瞪口呆:“迷路的人啊,塵世是否讓你感受到了疲倦呢?城市的擁擠,人生的困苦是否讓你感覺到無力呢?人們忙於工作、忙於掙錢、學生忙於應付考試,你是否為了這種終日奔波的日子感到厭倦呢?”

“這個世界的戾氣太重,你是否想過如果這個世界也要經過輪迴才能得到重生?你可知九重天上的主神正在失望的凝視著一切,正要將這個世界重新洗禮?”

“那時候大地的一切將灰飛湮滅,罪惡的人生將被毀滅肉體,精神將進入九重天能得洗禮。如果你要救贖自己的罪孽,你要成為主神的弟子,方可消災解禍。”

“。”

陳靜看完這個傳單之後,發覺這個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如此拙劣的措辭,如果牽強的理由,讓她這個語文老師無法忍受,她看完之後,一個結論明確的在腦海中立下了:“這分明是個邪教!”

她不能容許這樣的組織侵蝕她的學生,她總覺得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麼,可是自己現在能做什麼呢?陳晴兩眼空空的望著天花板。

放學前,陳靜又一次的來到了教室裡,她對同學們說道:“同學們,最近有一個叫什麼主神會的組織在招收所謂的弟子,請同學們擦亮眼睛,不要上當,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主神,也沒有他們所說的災難,現在仍然是風調雨順的大平天下,大家要好好學習,迎接期末考試,將來為了考大學做好準備。”

陳靜囉裡囉唆的講了一大通,然後宣佈放學。這時候,小光和夢晴追了出來,對陳靜說道:“我們覺得您說的不對!”

陳靜聽了大跌眼鏡,要是別人也就算了,他們兩個居然敢質疑自己?於是她假裝生氣的問他們兩個:“我說的哪裡不對!”

夢晴看了一眼小光,然後說道:“您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主神,我覺得不對!”

“哦?晴兒也成了主神會的弟子了!”

“才不是呢,這個世界上有主神,但不是他們,也不在什麼九重天,而是在我們的心裡。在我們心裡,媽媽您就是主神。”夢晴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到。

“對,主人才是真主神!”小光附和到。

“因為媽媽是主神,所以我不才不信他們說的話,我只相信媽媽!”夢晴又補充說。

“呵呵,你們兩個小馬屁精!”陳靜笑的樂不可支,疼愛的掐了掐他們兩個的臉蛋。

他們正在說笑著,突然間,一個陳靜班上的同學跑回來了,氣喘吁吁的對陳靜說道:“陳老師,快,快點吧,羅小慧出事了!”

“什麼?走,咱們快去看看!”陳靜急忙帶著小光和夢晴趕了去。

今天推薦夢晴參加歌舞比賽的胖胖女生名叫羅小慧,在學校附近的危樓處,她正在地上哇哇的痛苦,周圍站了一圈人正在議紛紛:“這孩子中邪了!”

“是啊,怪可憐的,這地方你聽說了嗎?最近挺怕人的?”

陳靜趕過來,看到小慧,立即關切的問道:“小慧,你這是怎麼了?別怕,快跟老師說!”

羅小慧看到陳靜來了,立即抱住她,哭的更狠了,緩了一回,泣不成聲的說:“陳老師,有鬼!這裡有鬼!”

“鬼?”陳靜驚的下巴都合不上了,“天啊,怎麼會有鬼呢?”

“陳老師,真的,我看見了,我親眼看見

了,有鬼,有鬼!”羅小慧泣不成聲的說到。

“小慧,你別怕,有老師在,鬼也不敢欺負你,這樣,老師送你回家,老師保護你!”說完,陳靜帶著小光和夢晴把羅小慧扶了起來,叫上一輛出租車,送她回到了家。

到了小慧家,小慧的父母千恩萬謝,陳靜表示這沒什麼,都是老師該做的,眾人一起問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羅小慧一個人經過那座危樓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叫她,她四處看沒有發現叫她的人,但是聲音越來越清晰,她好奇,發現了聲音來自於危樓,她好奇的走了進去,剛上了一層樓梯,就發現一個穿白衣服的老婆婆背對著她站著,她好奇的問是不是老婆婆在叫她。那老婆婆回過身來,只見她渾身是血,長髮披面,隨著老婆婆撩開長髮,發現竟然沒有五官,嚇的羅小慧尖叫一聲撒腿就跑,回身跑的時候,又撞到了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那男子眼睛血紅血紅的,牙齒尖尖,羅小慧不顧一切的推開他,立即跑出了樓,但是跌倒在了街上,這時正好同學經過,又有路人圍觀,所以,趕緊回去報告陳靜去了。

小光和夢晴聽完嚇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羅小慧的家長也怕的尖叫,反倒是陳靜表情凝重,不過她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靜素來是不相信有鬼的,她的第一反應是羅小慧出現了幻覺,要不就是有人搞惡作劇。可是聽羅小慧的描述如此真切,陳靜倒也一時說不了什麼來。

安撫好羅小慧和她的家長,陳靜帶著小光、夢晴便一起離開了。

“主人,您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小光有點膽怯的問道。

“不相信!”陳靜面無表情,折鐵斷釘的回答到。

“媽媽,您不看鬼故事什麼的嗎?上面寫的可嚇人了!”

“我看過,不過我不相信。”

“媽媽都看過哪些啊?”

陳靜聽到夢晴一直在問自己看沒看過鬼故事的事,笑了一下,問道:“小光,夢晴,你們相信那上面寫的故事嗎?”

“我們倒是說不上信還是不信,反正寧可信其有,也不信其無唄。”

“鬼故事我倒是讀過的,有東晉幹寶所著的《搜神記》;還有清朝乾隆五十三年,由文人袁枚所著的《子不語》;哦,另外,還有那本《聊齋》,不過媽媽一直是在讀文學,從沒有相信過上面的故事。”

“哇,主人讀過的書好多!”小光不無崇拜的說。

“回頭給你們講講上面的故事!”陳靜笑著說到。

“媽媽,我怕!我今天晚上不敢回家,我要和您在一起!”夢晴抓住陳靜的胳膊帶著哭腔說到。

“晴兒,你可真沒用,有鬼怕什麼嗎?還得讓主人陪你,你看我就啥也不怕”小光逞強的說到。

“好啊!晴兒,今天來媽媽家住,小光膽子大,讓他一個人待著,媽媽陪你。”陳靜撫摸著夢晴的腦袋說到。

小光聽了有點害怕,想著自己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的家,而剛剛還聽了那麼離奇的故事,心裡也有點哆嗦。

“主。主。主人,我是擔心你們嘛,我不怕,不過我可以保護你們!”小光哆哆嗦嗦的說到。

陳靜笑了:“好吧,兩個膽小鬼,今天陪你們,你們都別怕!”

於是,小光和夢晴歡歡喜喜的拉著陳靜回到了小光的家中。

吃完晚飯,夢晴寸步不離的纏著陳靜,後來她乾脆就在趴到陳靜的懷裡,陳靜撫摸著

她,能感覺到她的戰慄,小光也想往陳靜的懷裡撲,結果被陳靜一腳蹬開,並佯裝生氣的對他說:“膽小鬼,我和晴兒都是女生,我們怕是應該的,你個男子漢怕什麼呀?主人還指望你保護呢,你這個樣子,哼!”

小光羞的滿臉痛紅,立即跪在地上磕頭:“小光沒用,請主人懲罰,小光沒用,請主人懲罰!”

陳靜笑了:“主人逗你呢,誰說小光是膽小鬼了,小光可勇敢了,主人的小光最棒了!”說著,用玉足踩在小光的頭上,輕輕的揉著他的頭頂。

主人溫柔的鼓勵,讓小光忘卻了恐懼,他開心的捧起了主人的腳,一如繼往的舔了起來,舔到了陳靜的腳,幸福和溫暖又重新的佔據了心頭,他心想:“就算這個世界有鬼有怪,天下大亂,只要有主人在,自己就永遠不怕,只要能活在主人腳下,自己就永遠是幸福的!”

小光舔腳的水平比以前大有長進,這畢竟是多少個日日夜夜苦心修練的結果。陳靜的玉足在小光的保養下越來越美了,鮮紅熾熱的舌頭舔到白嫩嫩的玉足上,是主人的和奴僕的雙重享受。主人的足香刺激著小光的味蕾,他先用嘴巴含住陳靜的腳趾,用力的進行吸吮,然後整個舌頭圍繞著主人的腳趾劃圈,如此往復,每根腳趾都要這個照顧到。然後是主人的腳縫,用舌頭反覆的掃蕩。小光的舌頭富有彈性,可以快速的在趾縫間進行伸縮,這樣可以儘量的讓主人感覺到舒適。之後用舌頭舔腳掌腳心,用舌面反覆的摩擦主人的腳掌的皮膚,力求消除可能出繭的隱患。小光又含住腳跟用力的吸吮,如果是以前,他還會用牙齒輕輕的颳著主人腳跟上的死皮,可是如今陳靜的玉足早就被他伺候的白白嫩嫩,那裡還有什麼死皮了呢?所以,他只能用嘴唇包住牙齒反覆的刮,以免刮破主人的肌膚。陳靜舒服的閉上了眼,緊緊的抱著夢晴。

這僅僅是第一遍,之後,小光用一杯加熱的牛奶含在嘴裡為陳靜的腳做牛奶浴,牛奶是一般是高檔的純牛奶,保持一定的粘性,這樣可以祛除不易察覺的死皮殘渣,只要是陳靜腳上下來的東西,都是小光的聖物,他貪婪的吸食著主人腳上每一寸被牛奶浸泡過的肌膚。

之後,小光口含溫水,再將主人的腳清洗一遍,將殘留的牛奶全部洗淨吃下,直後陳靜的雙腳嫩白的如同剛剛剝了皮的煮雞蛋那樣,才算合格。這樣的過程,大約要持續一個多小時,既便這樣,小光也不敢停下,畢竟等待主人的命令,他才敢停止,不過有的時候陳靜舒服的睡著了,他就一直舔下去,哪怕自己的舌頭麻木倒沒有知覺。

陳靜很享受這個過程,那種生理和心理上的得意的快般令她消除所有的煩惱,有時候,她也想簡化一下流程,不讓小光那麼累,可是小光這個孩子偏偏將這視為神聖的儀式,如果不能讓自己的腳變的白嫩如新,小光會痛悔不已。其實,在學校講了一天的課,穿著高跟鞋站了一天的講臺,雙腳經常變的又酸又痛,幸好有小光的服侍,才能緩解過種疲勞。小光的這種虔誠仔細,使的陳靜越來越疼愛腳下的這個帥氣的男孩,所以,當她命令小光停下之後,會常常用玉足輕輕的撫摸著小光的臉,如果一個母親在撫摸自己的孩子,而此時的小光也會凝神靜氣,靜

靜的享受這份來自主人的愛。

夜深了,夢晴害怕,她不敢一個人睡,陳靜就索性的抱著夢晴一起睡。小光本來是被陳靜勒令到自己的房間睡,可是他也有點害怕,索性,陳靜就讓他打地鋪,睡在了陳靜的床下。在主人身邊,他們什麼都不怕了,很快便睡的香甜了。

可是陳靜睡不著,她覺得今天的一切都太離奇了,她偷偷的來到了陽臺邊,打開窗子吹著夜風,靜靜的思考著。

“橫空殺出的‘主神會’,學生逃課,這樣麼拙劣的‘教義’怎麼會吸引這麼多人?稍微受過教育的人,都不會被這種歪理邪說所打動。接下來學校附近又鬧鬼,把羅小慧嚇的夠嗆,這真是離奇的一天啊。”陳靜默默的想著。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鬼呢?如果有鬼,也是人心中有鬼,人心有時候比鬼還可怕!不過,自己也夠可怕的了,這麼多人爭著搶著趴在我的腳下任我凌辱,我自己不也是魔鬼嗎?我和所謂的‘主神’有什麼區別嗎?呵呵”陳靜一邊想著一邊搖頭苦笑。

“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有鬼嗎?如果沒有,小慧同學為什麼描述的那麼清楚?她嚇成的那個樣子根本不像是在說謊。”

“我不是鬼,我是人,我是一個普通人,我對他們的凌辱正是他們需要的,這也算是另一種另類的行善吧?”陳靜喃喃的在心裡自我辯解到。

由於羅小慧受到了驚嚇,第二天沒有來上課,而學校附近鬧鬼的事也不脛而走。一時間眾說紛紜,好多學生更不敢來上課了,而陳靜也在這件事能頭疼著。中午,她把小光和夢晴叫到了辦公室裡。

“小光,夢晴,你們說,羅小慧是否在校外得罪過什麼人?”陳靜想著,會不會羅小慧得罪過什麼人,有人扮鬼嚇唬她。

“主人,我們也不清楚,不過她一直是一個很安分的女孩,應該不會得罪誰吧?”

“她平時和你們在課下聊天的時候,有沒有說過鬼怪這方面的事,她是不是一個很迷信的人?”

“媽媽,這個我們還真沒有注意,她就是比較喜歡追明星,沒聽說過迷信,不過要說迷信,大家可能都有一些吧?”

陳靜也沒有問出什麼結果,她正在苦惱著,這裡手機來了一條信息,上面寫著:“奶奶,聽您學校鬧鬼,您別去上課了吧,來我們這裡躲一段時間吧!”

陳靜一看,笑了,原來是笨笨他們發來的,這兩個傢伙,心裡還挺關心奶奶的。

“嗯?對了,笨笨和豆豆不是這一帶最有名的黑社會嗎?估計他們能對這件事有所耳聞。就算他們不會捉鬼,會不會對件事有些更多的瞭解?要不去問問他們吧。”陳靜暗自想到。

“你們在修理廠等我,我要見你們!”陳靜回覆了信息。

“你們下午先好好上課,主人要出去一趟,你們放心好了!”陳靜對他們兩個說到。

“媽媽,你不在,我怕!”夢晴帶著撒嬌的口吻說到。

“我既然是你們的主人和媽媽,我就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我絕不會讓什麼鬼和怪傷害你們!”陳靜表情堅定,說完,她拎起了包,離開了學校。

聽說陳靜奶奶要來見自己,笨笨和豆豆非常的開心,他們立即將修理廠的小客廳打算了一下,又換了身乾淨利索的衣服,等著奶奶的到來。

陳靜來了,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平跟的公主鞋,笑盈盈的走進來,

宛如一個清純的仙子漂亮極了。

笨笨和豆豆立即迎了上去,說:“奶奶好!”

陳靜微笑著回應他們:“你們好呀!”淺淺的酒窩,甜甜的笑。

他們立即把陳靜迎進了小客廳,然後跪倒在地,高呼:“狗狗們見過奶奶!”說罷,虔誠的給陳靜磕頭。

陳靜露出了甜美的微笑,雙腳輕踏在二人的頭上:“笨笨、豆豆你們乖,快起來吧!”陳靜今天雖然沒有穿絲襪,但是在陽光的照耀下,玉腿更顯得白晳耀眼。她的美麗,讓笨笨和豆豆為之深深的陶醉和迷戀。

“奶奶在上,狗狗們只配給奶奶跪著。”二人齊聲說到。

“好啦好啦,乖狗狗們,奶奶讓你們起來,都乖啊!”陳靜笑著命令到。

“謝謝奶奶恩典”說罷,他們兩個才起身,坐在了陳靜的兩邊。

“笨笨、豆豆,奶奶有事想問你們。”

“奶奶是不是要問鬧鬼的事?”豆豆搶先答到。

“豆豆真聰明,知道奶奶要問什麼。”陳靜笑著誇讚豆豆。

“哼,奶奶,他就會搶話,奶奶,您儘管問吧,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說出來。”笨笨嫉妒般的說。

於是,陳靜把昨天羅小慧遇到鬼的這件事和他們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兩人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笨笨先開口了:“奶奶,這地方以前也沒有聽說過有鬧鬼的這種事,不過,在我們小時候,那個樓出現過一樁血案。”

“哦?給奶奶好好說說!”陳靜驚奇的說到。

笨笨清了清嗓子,說到:“奶奶,你們鴻文高中所在的那條街不是叫風華街嗎?在風華街那邊曾經有一家順豐機械廠,原址離你們學校不遠。而那座鬧鬼的樓,是順豐機械廠的家屬樓,始建於70年代。”

“哦?我怎麼沒聽過這個機械廠,現在也看不到這個機械廠的影子啊?”陳靜疑惑的問到。

“奶奶是從外地來的,不知道我們A市的歷史,我從小就是這邊長大的,知道這個地方。離我這兒不遠,我小的時候,大概有二十多年前了吧,那樓裡一個老太太和他的兒子被人殺害了。兇手就是那個機械廠的技術員,原因好像是因為工作上有什麼糾紛,導致那個技術員下了殺手。”笨笨一五一十的講到。

“哦?那個兇手抓到了嗎?”陳靜若有所思的問到。

“問題就在這兒,二十多年了,那個殺人犯一直沒有被抓到,我們小時候還見過當時的通緝告示呢。”笨笨凝重的說到。

“對,奶奶,我也見過,確實有個告示。”豆豆在一旁也附和到。

“哦?但這事和鬧鬼有什麼關係呢?”陳靜有點不理解的問到。

“巧就巧在,您說的,您學生見的兩個鬼,和死者的外貌幾乎一樣啊,您看,一個老婆婆和一個男子,那不就是老太太和她的兒子嗎?”笨笨表情凝重的說到。

“啊!”陳靜被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但她很快就緩過神來,又追問:“兇手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抓到嗎?假如他們真是鬼的話,為什麼會對一個小女生下手呢?這個女生也不可能殺人犯呀?對了,你們說你們看過告示,那個殺人犯叫什麼名字啊?”

“那個殺人犯好像是叫什麼茂發,叫什麼茂發來著?”笨笨有點想不起來了,一邊思索著一邊說。

“韓茂發!哥,不會錯!”豆豆突然說。

“對對對,是這叫這個名,這小子這麼多年可一直沒有被抓到啊,快

二十年了啊!”笨笨有點感慨。

“羅小慧姓羅不姓韓,也不可能和這個殺人犯有什麼瓜葛呀?”陳靜不解的問到。

“奶奶,鬧鬼這事以前沒有,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我有兄弟也被嚇到過,之前據四毛說,他見過這麼一出,嚇的不行,然後趕緊回老家了。”豆豆說。

“殺人犯韓茂發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人?”陳靜問到。

“本地人,不過,他潛逃了,一直沒有下落。”豆豆說。

“你們還記得那個殺人犯長什麼樣嗎?”陳靜問他們。

“記不太清了,好像告示說,個子不太高,一米七左右吧,分頭,左臉有個痦子。”笨笨回答到。

“如果那個兇手活著的話,今年得多大年紀了?”

“這個,我們想想,估計大約得五十多歲了吧?”笨笨若有所思的回答。

“哦,是這樣啊。對了,你們知道最近咱們附近那個什麼‘主神會’是怎麼回事嗎?”陳靜突然想起這個,便問他們。

“嗨,一群神神嘮嘮的神經病,不過,他們挺厲害的,有不少人捲入他們了。四毛之前還遇到過他們的人呢。”豆豆說起主神會,一臉的不屑。

“又是四毛,這個傢伙現在在哪兒呢?”陳靜笑著問到。

“回老家了,讓鬼嚇著了,說過一段時間回來。”豆豆答到。

“你們比一般人強的多,你們能分清是非,沒有被這種歪門邪道所迷惑,你們好棒!”陳靜誇讚他們兩個。

聽到陳靜的誇獎,兩個又齊刷刷的跪在陳靜的腳下:“我們只崇拜奶奶,別的我們全都不信!”

陳靜聽了之後笑的樂不可支,她是第二次聽到這種話了,問道:“我倒底有什麼魔力把你們變成了這樣呢?”

“因為奶奶高貴、美麗,我們發誓一生追隨奶奶,奶奶才是真神!”

“哈哈,我怎麼是真神了啊?”陳靜笑著問到“如果奶奶不是真神,怎麼會這麼美?”二人堅定的回答到。

“那如果有比我更美的女人出現,你們是不是就要換奶奶了?”陳靜調戲般的問到。

二人聽聞,立即磕頭,一邊磕著,一邊說道:“您是我們永遠的奶奶,我們發誓一輩子追隨您,我們只有您這一個奶奶!我們只忠於您!”

陳靜笑著踩住了他們的頭,示意他們停下:“你們都乖!奶奶知道你們的孝心和忠誠了!來吧,把奶奶的鞋底舔乾淨吧。”

二人如獲大恩,立即捧起了陳靜的雙腳,一人一隻,陶醉的舔起了女神的鞋底,享受著主人的恩賜。

(二十)

笨笨和豆豆捧著陳靜的雙腳幸福的舔著她的鞋底。

笨笨生的人高馬大,腦袋也比正常人顯得大了一圈,陳靜可愛的公主鞋在他的大臉的映襯下,像一個嬌小的天使。他一向嘴大舌寬,對著陳靜的鞋底,一舔就是一大片,他只需要有一口,就幾乎能覆蓋陳靜的半個鞋底。他喜歡大口大口的舔,儘量的伸出他的大舌頭,這樣就能讓所有的味蕾都嚐到陳靜鞋底的味道,他將塵土吃進嘴巴里好復的品嚐才捨得嚥下,對他來說,高貴奶奶的即便是鞋底也不是天天都能夠舔到的。

豆豆的舔陳靜鞋底的方式和笨笨有所不同,他喜歡用他那細長的舌頭順著鞋底的細小紋路慢慢的舔,他舔的很仔細,彷彿不允許一絲塵土玷汙陳靜奶奶高貴的鞋底,他舔下的每一絲塵土都含在嘴裡細細的品嚐,畢竟被奶奶所踐踏過的

塵埃也顯得的那麼珍貴,那麼美味。鞋底有一處小小的商標,是銘刻在上面的英文花體,豆豆看不到是什麼意思,但是小小的商標成了他伺侯的對象,他用舌尖一點點的舔著那個漂亮的花體商標,每一個字母都被舔的乾淨如新。

陳靜微笑著看著他們兩個,他們的忠誠從透過薄薄的鞋底傳達上來,令陳靜感到十分受用。很快,鞋底就被他們舔的像是新買回來似的一塵不染,但是兩人仍然不願意停下來,如果停下來,不知道又到什麼時候才能舔到奶奶的鞋底呢。

“好了,你們停下吧,估計已經被你們舔的很乾淨,再舔下去,奶奶的鞋底就要被你們舔漏了,呵呵。”陳靜笑著命令他們說。

兩人有些不捨的輕輕放下了陳靜的腳,然後叩頭謝恩,感謝陳靜奶奶的恩賜,但是從表情上來看,他們的眼神中仍然是充滿了渴望。

沒什麼逃得過陳靜的眼晴,她看出他們心底的渴望,於是便微笑著問道:“笨笨、豆豆,你們還想要奶奶的賞賜嗎?”

陳靜笑眯眯的,像一個女神在問凡人有沒有什麼願望要實現。

“賞賜?我們不敢多貪奶奶的賞賜,奶奶的一切都是珍貴的!如果奶奶有賞賜,那真是對我們是恩寵!”兩個七嘴八舌的回應到,但是明顯看的出他們的熱情是那麼的高漲。

“奶奶打算餵養你們一次。你們懂的!”陳靜笑著宣佈到。

“啊!真的嗎?太好了!奶奶萬歲!”二人歡呼到。

所謂的餵養,就是吃陳靜的排洩物,陳靜說過,笨笨是她的馬桶,除去第一次之外,之後也大約餵過兩、三次的樣子,笨笨嘴大舌寬,陳靜用著很舒服,一點都不擔心會有外漏什麼的。而笨笨也有意思,不知道是因為心理上的原因還是體質上的原因,他特別喜歡吃陳靜的大小便,每次吃完都感覺身心極其舒適,長時間不吃,會非常非常的渴望。幾次餵養下來,笨笨身體非但沒有變差,反而面色越來越紅潤,身體越來越好。陳靜不允許笨笨抽菸,說抽過煙的嘴巴不配做她的馬桶,笨笨就戒掉了多年的煙癮,所以,目前只有陳靜的黃金聖水能成為他唯一的成癮物。

豆豆也很渴望陳靜的玉液金餐,不過,陳靜給他的定位是成為廁紙。因為豆豆的舌頭和正常人比起來顯得又細又長,不此如此,他的舌頭還非常的靈活而且有力度。當陳靜“餵養”完笨笨之後,都會讓豆豆仔仔細細的清理她的肛門,那種感覺比衛生紙要強的多,別提有多舒服了。所以,一般豆豆只能吃到一些黃金的殘渣,不過深入陳靜奶奶的菊花去清理,這本身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所以,豆豆也就不再抱怨什麼。

笨笨激動的表示,要給奶奶一件驚喜的禮物,陳靜很好奇,不知道他會搞出什麼新花樣,當笨笨拿出空上禮物的時候,陳靜先是一驚,然後笑的合不攏嘴。

原因,這是一件笨笨親手製作的便器,從這個便器精美的外觀和舒適的功能來看,笨笨是用心了的。這個東西使用起來和馬桶差不多,還有椅背,下面人可以躺進去,還有可以調節下面頭部的位置,這樣更方便吃到陳靜的黃金和聖水。

陳靜笑著拍了拍笨笨的腦袋:“乖笨笨,你用心了!”說著,陳靜笑著坐上去試了試,別說真挺舒服,她很滿意。看到奶奶滿意,笨笨也不禁

傻笑起來。

“你還愣著幹嘛,鑽進去吧,奶奶此時正好有。”

“遵命,奶奶!”說著,笨笨興高采烈的鑽進了便器下面。

其實笨笨還是喜歡奶奶直接坐在他臉上,不過,那樣奶奶要蹲下來,時間長了腿會感覺到麻,為了奶奶能舒服的排便,他才想出這麼個辦法來,大不了自己的頭抬的高一點,也一樣可以包住奶奶的菊花,雖然自己會很累,但是為了奶奶,這也是值得的。

陳靜提起了裙子,褪掉了內褲,然後坐了上去,雪白圓滑的玉臀出現在了笨笨的頭頂上,笨笨看到女神的美臀和那無限美好的風光,感覺到熱血洶湧,畢竟心心念唸的時刻終於又一次到來了。

豆豆在一旁妒火中燒的望著,可憐巴巴的祈求:“奶奶,求您也賞我一次!好奶奶!”

“乖豆豆,你要懂事,你是廁紙,笨笨是馬桶,奶奶用笨笨的嘴巴已經習慣了,而且感覺也很舒服。現在換人,奶奶會不習慣的,懂嗎?”陳靜溫柔的說到。

豆豆聽到陳靜這樣說,也不好說什麼,只好跪在一起安靜的等著奶奶,陳靜看到他可憐巴巴的樣子,感覺莫名的有點可愛,於是說:“豆豆,別難過了,奶奶喂完笨笨就用你,來,讓奶奶先疼愛你,趴過來,讓奶奶踩著你的頭。”

豆豆順從的趴到了陳靜的腳下,陳靜把雙腳都踩在了豆豆的頭上,豆豆感受到了奶奶的踐踏,心情也稍微的得了安慰,也不再作聲。

笨笨努力的將頭向上移,嘴巴張大,儘量的靠近陳靜的玉戶但不敢接觸,因為沒有陳靜的允許,他是死活也不敢私自去碰觸的。陳靜感受到下體傳來的微弱的呼吸以及溼潤的熱氣,這感覺十分舒適,她美目微睜,身體漸漸的放鬆。笨笨在下面眼見女神的玉戶花唇微微張開,他立即張大嘴巴對準,只聽淅淅瀝瀝然後急促,一股清澈的尿液噴湧而出射進笨笨的口中。對於他來說,奶奶的聖水溫潤而甘甜,但他來不及品味這其中的味道,而是立即將其嚥下並快速的用嘴巴包住陳靜的小菊花,以待奶奶賜的黃金。

陳靜雙頰緋紅,輕輕一用力,香濃的黃金便從菊花中逃出來灌進笨笨的口中,笨笨大大的嘴巴剛好被陳靜的大便盛滿。他快速的咀嚼著,一邊嚼一邊嗯,他嚥下去好多,這樣並不是不珍惜,而是為了方便奶奶再有更多的黃金也可以盛下。他渴望著的盯著那俏皮的菊花,渴望從裡面能排出更多的黃金賜給他,眼見菊花輕輕蠕動,一塊塊、一點點黃金越來越少,這是證明不會再有黃金了。當確認不會再有的時候,他便緊閉嘴巴仔細的嚼起來,這樣一來,既可以保證味道盡量不擴散,又可以獨享這份他眼中的美食,一舉兩得。

一個漂亮清純的美女尿尿拉屎給奴吃,這個畫面是很唯美的,就如同一個天使在給凡人賜福一樣。

陳靜聽到自己屁股下的咀嚼聲,她捂著嘴巴扭過頭看了看下面,笨笨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著自己的糞便,這種心理上的快感讓就算本性再善良的女人也會感到得意洋洋的。若是從前,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有人對自己的屎尿喜愛到無以復加。

陳靜甜甜的笑道:“好吃嗎?笨笨?”

笨笨費力的回答:“好吃!奶奶的屎真好吃!尿也真好喝!”

“臭笨笨,奶奶賜給你的叫玉液金餐,懂嗎?”陳靜故

作生氣的說到。

“奶奶恕罪,狗狗就記得吃了,忘了規矩!奶奶賞賜的玉液金餐是天下最美的美味,最好吃了!謝謝奶奶隆恩!”笨笨一邊嚼著,一邊吐子不清的說到。

笨笨的一番話說的陳靜得意洋洋,雖然想笑,但還是捂著嘴,畢竟下面的味道傳上來還是很大的。

陳靜坐了一會兒之後,用腳輕輕的點了點腳下豆豆的頭,豆豆明白,這是該輪到自己出場了。陳靜踩著他的頭從便器上下來,豆豆立即跪直,把頭埋入陳靜的後庭當中,清理剩餘的糞便殘渣。

“啊。嘶。”陳靜閉眼的享受起來,這比任何高檔的衛生紙都要舒服的多。豆豆細長條的而又靈敏的舌頭將陳靜肛門中的每一點殘渣都清理的乾乾淨淨,然後輕輕的深入菊花當中,想要尋找更多的美味。也許是受到了刺激,陳靜又排洩了一小塊黃金出來,豆豆發現奶奶額外的賞賜,立用嘴包住小菊花,將這塊黃金迎入嘴中,然後美美的嚼了起來。

很快,對兩個的餵養便結束了,陳靜看到兩個吃的意猶未盡不禁覺得好笑。而兩人將黃金吃光之後,立即跪下磕頭不止,以感謝奶奶的大恩。

“好啦,好啦!別把頭磕破了,以後奶奶要是便秘或是拉肚子,估計還少不了你們的伺候。”陳靜微笑著對他們說。

“謝謝奶奶想著我們,願意為奶奶效勞!”二人齊聲說到,臉上還洋溢著開心的笑。

“奶奶,今天的金餐有一點點苦,奶奶最近是不是有點上火呀?”笨笨關切的問到。

“這都被你發現了,對呀,學校附近鬧鬼,還有學生被主神會搞的不來上課,我很煩啊。”

“奶奶,我們能為您做點什麼嗎?您隨便說,只要能為您分憂就行,請奶奶隨時下命令。”二人懇切的說到。

“難得你們兩個的一片孝心,奶奶很感動。豆豆,你把你說的四毛叫回來,奶奶有話要問他。”陳靜溫柔的說到。

“遵命奶奶!”

從修理廠離開,陳靜來到了羅小慧的家裡做家訪,她想來看看這個被驚嚇的孩子。敲開門,小慧的父母把她請進來,陳靜看到房間裡還有一男一女兩個衣著正式的陌生人,看到陳靜的到來,兩人匆匆的和小慧的父母說了幾句,就很快離開了。

“小慧,你感覺怎麼樣現在?”陳靜關切的問到。

“陳老師,我好一些了,可心理還是怕,今天媽媽找了人過來,來給我驅鬼了。”羅小慧有點怯生生的回答。

“驅鬼?”陳靜有點不理解,一旁小慧的媽媽回答到:“是啊,今天請來了會里的人,來給小慧除鬼,這個,只有他們有辦法。”

“會里?什麼會里”陳靜疑惑的問到。

“就是主神會呀,天啊,只要請主神降臨施法。才能讓惡鬼不再糾纏小慧。”小慧媽媽說到。

“哪有什麼主神呀,你盡瞎說,陳老師,我說不讓她請主神會,她就不信!”小慧的爸爸有點生氣的說到。

“好了好了,小慧爸爸媽媽,你們別爭執了,依我看呀,這個主神會他們做不了。”陳靜解圍到。

“老師您可不敢胡說,主神不行,別人更不行了。”小慧媽媽急忙說到,然後雙手交叉,閉著眼睛,嘴裡好像還唸唸有詞。

“小慧媽媽,這樣好不好?我在大學的時候,有一個導師是全國道教總會驅鬼分會的顧問,我有幸上過他的課,並且大學的幾年我

兼修了驅鬼這一門專業。您放心,不需要主神會出手,做為小慧的老師,我有義務為她驅鬼!”陳靜一本正經的說到。

“啊?陳老師還會這個?”小慧一家目瞪口呆。

其實這又是陳靜在胡說八道,世上根本沒有哪所大學會開設這麼一個專業,只是陳靜看到小慧媽媽特別迷信,如果不這麼說,根本沒有辦法幫小慧。

“是的,這個我比較擅長的,在這個領域,不謙虛的說,我算是一個學霸般的存在。您看啊,這個鬼呀,其實是人類的意識沒有隨著肉體而完全消失,如果存有怨念,就會有可能繼續留在人間,如果怨念強,那麼它就會是咱們所說的厲鬼!”陳靜妖妖道道的胡說到。

看著小慧一家的注意力完全被她吸引了,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小慧遇到這個鬼,其實是二十多年前冤死的一對母子,由於殺手兇手至今下落不明,十殿閻君特批他們繼續留下來尋找兇手。本來是可以派牛頭馬面出來尋找的,但是牛頭馬面太忙了,而且您也知道事業單位不是很好進,加派人手什麼的確要走很從流程,所以,索性就讓他們母子自行尋找,待大仇得報了,便可以往生輪迴了!”

“啊!我們小慧是遭了什麼罪孽了,非得要他們纏上?小慧又不是兇手,說到底,還是那個技術員韓茂發乾的,這個挨千刀的!”小慧媽媽哭著說。

陳靜聽他們說到了技術員韓茂盛,感覺他們似乎知道什麼內情,於是便說:“是啊,不過,小慧倒是無辜的,只是,你們的親屬於有沒有曾經在機械廠上過班呢?”

“陳老師,不瞞您說,小慧她爸便是機機械廠的職工,以前還認識那個韓茂發呢!”

“啊?”陳靜感到十分詫異!

“小慧媽媽,這個韓茂發是不是當年梳著分頭,臉上還有一個痦子?”陳靜問到。

“呀,陳老師,您怎麼知道啊?”小慧父母驚奇的問。

“啊,這個嘛,我說過我會驅鬼,所以通過通靈之術,昨夜那對母子給我託夢講了這件事,希望我能找到韓茂生,請問,你們能詳細說說那個人長什麼樣嗎?”陳靜繼續瞎編著說。

“陳老師,那個韓茂發我們有照片呢,他跟孩子他爸合過影!”小慧母親說到,之後便找到了一張老照片,是機械廠職工的合影,他們一指,陳靜赫然看見了那個叫韓茂發的人,的確和笨笨豆豆描述的不錯。

“好的,小慧爸爸媽媽,捉鬼這事交給我吧,讓小慧休息兩天,之後來學校上課吧。”

(二十一)

“奶奶,四毛回來了!”豆豆對陳靜說到。

陳靜讓豆豆把四毛叫回來,主要是為了想要了解更多的關於他撞見鬼的情況,而且,陳靜還滿口答應下來,說自己能驅鬼抓鬼,這事和笨笨、豆豆講完之後,他們驚的下巴都合不上:“奶奶,您真神了,您還有這一手?能不能教教我們啊?”

“哈哈,你們兩個傻瓜,奶奶怎麼會抓鬼呢?哪所大學也不教這個呀?”

“可是,奶奶那您為什麼把抓鬼這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因為我從你們這裡瞭解了部分情況啊,結果我自己以前看的書,所以,就能說出一些來呀。”

陳靜笑著回應他們,剛說完,四毛進來了,豆豆給陳靜介紹四毛,陳靜伸手出:“小四毛,你好,我是陳靜。”

四毛不知所措的,也想伸手和陳靜握

手,豆豆在後面踢了他一腳:“媽的,奶奶的手也是你隨便能握的,還不跪下給奶奶見禮?”

“不用,不用,豆豆,你不用難為他,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資格給我下跪的。”陳靜笑著和豆豆說。

四毛聽聞,更不知所措,既然天哥和強哥都認了陳靜做奶奶,自己這個小混混也別撐著了,於是,他立即跪下了。

“四毛見過奶奶。”

然後,他梆梆梆的給陳靜磕了三個頭,陳靜笑面如花,問道:“四毛,你也認我當奶奶啊?不要了,你站起來和我說話吧。”

四毛表情茫然,這時笨笨立即說:“不行,我們都認了您當奶奶,他也得認!不過他是和我們混的,我們是老大,他得叫您祖奶奶!”

“祖奶奶!”陳靜笑的花枝亂顫,抿著笑問四毛:“你願意認我當祖奶奶嗎?呵呵!”

四毛立即如獲大赦,猛磕頭道:“祖奶奶在上,四毛見過祖奶奶!”

陳靜笑的更得意了,眼見四毛在她腳下磕頭越來越猛,她立即踩住四毛的頭:“停下吧,跪好,祖奶奶要問你話!”

“是,祖奶奶!”

陳靜聽聞,心想:“主人、媽媽、奶奶、現在又祖奶奶,天啊,我的級別越來越高了!”

四毛跪在陳靜的腳邊,一五一十的把那天自己撞鬼的經過給陳靜講述了一遍,內容大致是他一天夜晚路過那樓危樓,聽到有人叫自己,然後他好奇的走進去,結果遇到一個老太太和一個白臉男子,把他給嚇的不輕。整個事件的經過,和之前羅小慧遇到的幾乎差不多。如果是這樣的話,看來這兩個鬼已經在存在有一段時間了。

“你對這兩個鬼的來歷瞭解嗎?”陳靜問到“不太清楚,不過知道那樓很多年前發生過兇案,一個老太太和她的兒子,她兒子是機械廠職工。”四毛回答到。

“那個機械廠,現在你有沒有什麼人還認識的?”

“祖奶奶,我家就是那個機械廠的家屬!”四毛有點恐懼的回答。

陳靜陷入了沉思,羅小慧和四毛都是機械廠家屬子弟,這麼說,這個鬼是有意思來找機械廠的人來尋仇的來了?她又問道:“有沒有主神會的人找過你呢?聽說,你也和他們有過接觸呀?”

“祖奶奶,有的,我之前接過他們的傳單,還去過他們那裡,不過我再沒去,直到我撞見了鬼,主神會又找到我了,說是能替我抓鬼,但前提是我必須信主神才行!”四毛哆哆嗦嗦的回答到。

陳靜看出了他的恐懼,四毛是被嚇到了,想要了破解鬧鬼和主神會這兩件事,四毛是一個重要的線索,必須得穩定住他的心態才到。

“四毛,祖奶奶我會捉鬼你信嗎?”陳笑笑容燦爛的對他說。

“啊?祖奶奶有這本事?”四毛大感疑惑,不過從吳天和宋強對陳靜的崇拜來看,他祖奶奶的確可能有不凡之處。

“是啊,祖奶奶大學學過捉鬼的,而且還是學霸,厲害吧?世間上的任何鬼都能捉,你信不信?”陳靜一本正經的說。

“祖奶奶,我信,可是您怎麼抓啊?”

“這個不要你操心了,我自有辦法,從今天起,你要配合我和你天哥、強哥,咱們就有辦法抓鬼,你要一切都聽我的!你要成為抓鬼的前鋒!”

“祖奶奶,求您了,我真的怕啊!”四行帶著哭腔喊到。

陳笑微笑著用腳尖挑起了四毛的下巴,問道:“四毛,祖奶奶美嗎?”

四毛看見陳靜美目盼兮的向他微笑,那美麗的笑容讓他沉醉,他陶醉的連連說:“美,祖奶奶真美!”

“那你信不信祖奶奶能捉鬼?”

“我。信。!”四毛遲疑了一下才說。

陳靜笑了笑,隨後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用腳碾了碾,然後抬起腳來,鞋底衝著四毛:“吃下去,四毛,這是仙符,吃下去,鬼就碰不了你了!”

四毛迷惑著,本來就算不是仙符,能舔陳靜的鞋底,他也是非常渴望的,何況現在這還是仙符。他立即伸出舌頭如飢似渴的舔了起來。

很快,鞋底被四毛舔乾淨,陳靜嬌笑著,將四毛的頭踩在腳下,用高跟鞋的鞋跟在他的頭上戳了一下,四毛哎喲了一聲,陳靜告訴他:“四毛,你吃了祖奶奶鞋底的口水,厲鬼就不敢碰你,祖奶奶鞋跟下有一枚金印,剛才就在刻在了你的頭上,有了金印,厲鬼就更不敢靠近你,懂了嗎?”

四毛如蒙大恩,立即給陳靜磕頭:““謝謝祖奶奶大恩,謝謝祖奶奶大恩,四毛的命就是祖奶奶的,願被祖奶奶驅使!”

陳靜踩著他的腦袋,微笑著:“乖。”

“四毛,你明天去給我主動接觸主神會,探查一下他們的底細,然後拒絕他們,明確的告訴他們你不加入主神會。你要把在那裡見到的所有一切回來統統的告訴我。”

“明白了,祖奶奶!”

夜晚,微風拂風、星光璀璨,一輪圓月高高的嵌在夜空。陳靜回到了玉鏡湖別墅,小光和夢晴早早就已經準備好迎接主人的歸來。

陳靜打開門,小光和夢晴跪在地下給主人磕頭:“主人好,主人辛苦啦!”

“嗯,好,你們乖,你們也辛苦啦!”陳靜略帶疲倦,但仍然笑盈盈的回應著他們。

小光馬上用嘴叼住陳靜的鞋跟,輕輕的給主人脫下鞋子,然後夢晴立即給穿好拖鞋,整個過程流暢嫻熟。小光用嘴脫鞋的本事駕輕就熟,就算陳靜穿的是繫帶的皮鞋或運動鞋,他也能最多十秒鐘內把鞋帶打開,把鞋脫掉。有一回,陳靜調戲小光,故意把鞋帶系成了死結,小光趴在主人的鞋下,無論怎麼樣都無法解開,急的小光嗚嗚直叫,而陳靜則笑的花枝亂顫:“笨小光,不許用手,看你怎麼辦?解不開,主人可要打你屁屁了!”陳靜調笑著說。

其實陳靜並沒有給他們立過太多的規矩,很多規矩其實都是奴僕們自己給自己立下的,他們太過崇拜陳靜,所以總是喜歡用最嚴格的要求來約束自己。有的時候,陳靜也覺得他們對自己太過嚴苛,就乾脆強制的解除這些規矩,這種疼愛,使得奴兒們大為感動。

陳靜靠在沙發裡休息,夢晴像一隻小貓一樣的竄進她的懷裡,陳靜輕輕的撫摸著夢晴的頭和背,夢晴則乖乖的發出舒服的呻吟。樣子嬌小可人,越來越惹陳靜的憐愛。小光則趴在主人的腳下,輕輕的吸著主人腳上的味道,雖然陳靜的腳沒什麼味道,有時候走時間久了會有一點點汗味,可是小光偏偏要幫第一個聞到這種味道的人,把味道吸光,也算是對主人服侍的一部分。

陳靜對他們講起了今天見四毛的事情,小光和夢晴很驚訝:“主人,您真的會捉鬼嗎?”

“傻孩子們,主人當然會捉鬼呀!”陳靜得意的回答。

“哇,媽媽好棒,連鬼都會捉!”夢晴驚訝的問到。

“傻丫頭,世界上是沒有鬼

的,既便你看到了鬼,那鬼本身也有鬼,所以一定能抓住。”陳靜神秘兮兮的說到。

夜裡,夢晴依然趴在陳靜的懷裡,小光則乖乖的睡在陳靜的床下,在沒有捉到鬼之前,他們總是很害怕,而陳靜似乎是成竹在胸。

“晴兒,把窗簾打開吧,媽媽想看看月亮。”

“是。”

夢晴爬起來,把窗簾打開,月色特別的明亮,銀色的月光流淌進陳靜住的臥室裡。

這是別墅的主臥,很大,很寬敞,陳靜的睡的床也很大很舒適,銀色的月光讓陳靜很愜意,她看了看身邊的夢晴,說道:“晴兒,幫媽媽把睡衣脫掉吧,媽媽要裸睡。”

夢晴立即輕輕的脫掉了陳靜的真絲睡衣,女神絕美的玉體橫陳在月光之下。

陳靜輕輕的舒展著身體,高聳的雙峰傲人的挺立著,勻稱的身材曲線迷人。銀色的月光灑在她潔白的玉體上顯得更加耀眼,白嫩的玉體猶如夜明珠一樣恣意的散發著光輝和魅力。夢晴看到媽媽的玉體,連連驚歎:“媽媽好美!”

小光在床下躁動不安,他好想一飽眼福,可是沒有陳靜的命令,他是絕對不敢起身看的。這裡從床上丟下了一隻枕頭正好砸在他的腦袋上:“小光,跪在枕頭上,陪主人一起看月亮。”

小光興奮的跪在枕頭上,他無心看月亮,因為眼前的主人已經比月亮更加迷人耀眼了。

“晴兒,舔媽媽的身體吧。”陳靜淡淡的命令到。

聽到媽媽的呼喚,立即感動的撲在她的身上,用自己那軟軟的舌頭和柔嫩的嘴唇,輕輕的舔舐著女神媽媽的玉體。陳靜只感到夢晴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在用舌頭輕輕的划著自己的身體,這感覺舒服極了。就連腋下也是夢晴喜歡的地方,這裡也同樣是光潔如鏡,她用心的舔著,陳靜感到了螞蟻噬心般的舒暢,她舒展著、放鬆著、享受者。夢晴又吸吮媽媽的雙峰,傲人的雙峰圓潤飽滿,那是陳靜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兩顆嬌嫩的珍珠被夢晴依次的含入口中吸吮,陳靜只感到周身發熱,下體溼潤,雙手插入夢晴的頭髮中,輕輕的抓著。

“晴兒,去媽媽胯間吧。”

“是,媽媽。”

夢晴的小舌頭漸漸的遊移到主人媽媽的胯間,稀疏的芳草,柔嫩的花唇,夢晴像嬰兒一樣吸吮著媽媽的花蜜,耳畔則傳來的媽媽悅耳的呻吟。

“好晴兒,乖晴兒,加油,嗯,加油,媽媽很舒服,加油!”

夢晴終不似小光那樣的靈活有力度,過了很久,才到達巔峰。

夢晴有些羞愧的給陳靜道歉,陳靜不忍心打擊她的自信:“晴兒已經很有進步,媽媽以後多讓你練習,爭取比小光更熟練。”

小光看的熱血賁張,眼見主人肌膚如玉、美白如雪、曲線玲瓏、身姿綽約,光滑白嫩的玉體在月光的照耀下是那麼的耀眼奪目,可謂:“月照香肌若雪凝,佳人玉體更濃情。”

陳靜看出了小光的渴望,伸出一隻纖美的玉足在小光的面前輕輕的劃了一個圈:“小光,舔吧。”

小光舔著,陶醉著,主人的愛通過腳尖傳遞到小光的每一寸神經,而他自己的身體越來的熾熱,下體越發的腫脹,自己可憐的命根被主人的用小籠子死死的鎖著,這真是一種難以名狀的痛苦。陳靜輕輕的搖了搖自己的腳,小小的鑰匙在小光面前輕輕的晃動著:“小光,摘下來吧,主人今天允許你發洩了。”

小光如恩大赦,立即叩頭謝恩,他激動的流著淚:“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小光含住那把小鑰匙,輕輕從主人的腳上摘了下來,打開了籠子,然後自己用手撫摸著。陳靜微微一笑:“主人幫你吧。”

說罷,陳靜用玉足不斷的玩弄著小光的胯間,冰涼的玉足踩在小光火熱的命門上,讓小光感覺飄蕩在了天堂,小光再也抵擋不住了,他張口含住了主人的另一隻玉足,閉著眼晴,主人的足香刺激著他的神經,主人的玉足挑逗著他的命門,終於,快要接近釋放的一剎那,主人的玉足騰空而起踩在他的頭上,像一個仙女在俯看著他。而他自己終於也噴薄而出,癱軟在地。

過了一會兒,小光起身跪好,給陳靜叩頭謝恩,這是他自從被陳靜鎖緊之後第一次的釋放,陳靜看了一眼放置一旁的小籠子,微笑著問道:“用主人命令你嗎?”

“奴兒明白了,謝謝主人!”小光一邊回答,一邊自己重新把籠子帶好,並將帶著鑰匙的腳鏈重新的戴在主人的腳腕上。

陳靜欣慰的笑了,用玉足撫摸他的臉頰:“乖!”

小光也用臉頰眷戀著主人的玉足,以感恩主人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