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無情凌辱(慎入)
嘟......嘟.......”
“咔嚓!”電話接通了,從電話裡傳出一道慵懶的女性聲音:“幹嘛?”
等了許久,電話可算是通了,我心中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不少,忙問道:“雯雯,你在幹什麼呢?”
“幹嘛?”電話那頭聲音明顯有些不耐煩。
“不是,我就是關心你一下......”
“哦?這樣啊,那你乾脆來找我吧,老地方。”說完,不待我回話,對方便掛掉了電話。
她是我的女朋友靜雯,是我在大學時期認識的女孩,後來成為了我的同事,並且我們在半年前確定了男女朋友關係。
但我倆說是確立了男女朋友的關係,倒還不如說是確立了統治與被統治的關係。我是個抖m,而且還是個足控,也就是人們眼中的“變態”,喜歡女性用腳來虐待我,並且對此十分痴迷,由於這個性格的關係,我在別人面前,尤其是女孩子面前,顯得異常懦弱,活脫脫一副老實人樣。而靜雯則恰好相反,她性格外向,脾氣暴躁,而且還有一點女王的氣質,當初在學校,成天就一個小太妹的樣子,到公司與我做同事時,也經常能看到她進出那些風月場所,與來路不明的男子眉來眼去,卿卿我我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愛上這樣的她,也許是因為我是抖m,而她是抖s的關係吧,但喜歡就是喜歡,現在的靜雯就是我的全部,我要用我的一切來滿足她。
靜雯說的“老地方”,我自然是熟悉的,而且,靜雯來這裡幹什麼,我也心知肚明。暢享ktv,靜雯的“乾哥哥”所開的ktv,靜雯來這裡,自然是來找她的乾哥哥玩了。
推開ktv的門,輕車熟路的找到電梯,按下最高層按鈕,不用說我都知道,靜雯一定在那裡。
出了電梯,靜雯與她乾哥哥二人的身影便浮現在眼前。
“李哥,您真是越來越雄壯了,人家都快握不住了呢。”穿著三點式的靜雯雙手握著她乾哥哥的雞巴,不斷上下擼動著,而她的乾哥哥光頭佬,渾身裸體的攤在沙發上,一副十分爽的樣子,還時不時的呻吟兩聲,顯然是舒服到了極致。
靜雯見時機差不多了,握著雞巴的手突然加快了速度,光頭佬身體猛地一顫,低吼一聲,一大股粘稠的白色液體從雞巴里噴了出來,不偏不倚的全都射在靜雯並不豐滿胸口。
“討厭啦李哥,您又把人家精心準備的衣服給弄髒了。”靜雯“不滿”的白了光頭佬一眼,嗔道。
光頭佬嘿嘿一笑:“靜雯妹妹技術越來越好了,哥哥真的頂不住呀。”,說罷,拿起放在一旁的高檔紙巾,幫靜雯擦著胸口。靜雯當即被光頭佬摸的咯咯直笑:“哎呀李哥討厭,把人家摸的癢死了。”
光頭佬聽後更是哈哈大笑,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大。
我在一旁目睹了全程,心裡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自己的女朋友給別的男人擼,不論換做誰都會不好受,但沒辦法,誰叫我愛她呢。我中是這麼想的,但卻沒注意到,我的下體已經撐起了小帳篷......靜雯發現了我,向我招了招手,我自是不敢怠慢,連忙跑了過去。光頭佬見我到來並不驚訝,他早已經習以為常了,壓根沒搭理我,而是繼續調戲我的女朋友,靜雯被光頭佬逗得咯咯直笑,我被晾在了一邊,尷尬的看著二人調情。
我勉強擠出一
絲笑容,做出一副什麼都沒有看到的樣子,對靜雯說道:“雯雯,我找到一場特別好看的電影,咱們一起去看吧?”
靜雯正與光頭佬打俏,被我這麼一打斷,頓時有些不高興,怒道:“就知道看電影,沒看到我正忙嗎?”
“我....”被靜雯潑了冷水,我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然而靜雯似乎真的很不爽,冷聲道:“你給我跪到旁邊,別煩我。”
“啊?”我愣了愣。
“跪下!”靜雯抱現在已經極度不耐煩了,只見她抱胸坐在沙發上,冷冷的瞪著我,光頭佬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拿起一旁的手機看了起來。我見靜雯如此生氣,嚇了一跳,連忙跪在她的腳邊。
她伸出手揪著我的耳朵,滿臉的不高興:“你能不能有點眼色?沒看到我們正忙嗎?爛泥扶不上牆,還好意思硬?”說著,靜雯用力踢了一腳我支起來的帳篷,“唔。”下體傳來一陣劇痛,她的這一腳顯然是不留餘力的,痛苦難耐,我捂著襠部,一頭栽在了她的腳邊。
“沒用的東西。”靜雯一腳跺在我的臉上,狠狠的左右碾踩。我不敢張嘴叫喊,因為我知道,假如我敢出聲,下場一定會更慘。
靜雯兩隻腳踩在我頭上,突然猛地一加力,她定是從沙發上站起來了。頭部傳來劇烈的壓迫感。像是要炸了一般,再加上下體難忍的陣痛,我實在忍不住了。
忽然,靜雯的雙腳離開了我的頭,那股恐怖的壓力瞬間消失了,如釋重負的我剛想掙扎著爬起來,靜雯的那雙腳卻又猛地落下,只聽“砰!”的一聲,我的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原來靜雯並沒有放過我,而是從我頭上跳了起來,而我的頭恰巧剛從地面抬起,就被靜雯恐怖的的重量硬生生踩回地板,正臉狠狠的磕在地上,我感覺我的鼻樑骨都斷了。
靜雯見狀,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哈哈,李哥你看這個蠢蛋多賤啊。”
光頭佬也笑了笑:“靜雯妹妹也別總是欺負妹夫嘛,妹夫可是很愛你的喲。”
“誰要這個賤狗的愛啊,我還覺得噁心呢,”靜雯做了個厭惡的表情,又在我的頭上跺了兩腳,隨後跳下來,又依偎在了光頭佬的懷裡:“我還是愛李哥您的呀。”,光頭佬哈哈大笑,一把摟住了靜雯,兩人又開始纏纏綿綿起來。
“靜雯妹妹,你剛剛站起來的時候,哥哥發現你的身材可是越來越好了。”光頭佬說著,狠狠的在靜雯的翹臀上猛捏了一把,靜雯臉紅的嬌呼了一聲,嗔怪的道了一句:“討厭。”絲毫沒了剛剛對我的那種狠辣,反而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我現在頭暈目眩,恰好聽到了二人的對話,心裡一陣怪異,但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們的對話後,下體又不爭氣的立了起來。
接著,只聽靜雯趴在光頭佬的身上,嬌滴滴的說道:“那既然你說人家的身材好,人家就給你跳一段舞怎麼樣呀?”
光頭佬當即拍手叫好,靜雯隨即站了起來。我正跪在地上捂著鼻子,靜雯卻一腳踢了過來,直接把我踢翻在地,冷聲道:“敢動一下你就死定了!”
不待反應,靜雯便高高躍起,不偏不倚的踩在我的臉上,巨大的衝擊力帶來一陣暈眩感,我感覺自己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甚至都聽到鼻子上傳來“咔嚓”一聲。
但靜雯可不管這些,只見她擺了一個起舞的姿勢,隨後就在
我的身上扭動起來。可以看出來,靜雯並不願意讓我觀看她的舞蹈,於是刻意站在我的臉上跳舞,我的臉和鼻樑不知道捱了她多少次跺踩,現在已經麻木了,頭部的眩暈感也逐漸加重。恍惚間,我只能聽到光頭佬的叫好聲,以及靜雯為了讓她的“乾哥哥”高興,而不留餘力跺踩我的聲音。
終於,隨著光頭佬興奮的鼓掌聲,靜雯又一次從我臉上高高躍起,隨後單腳落在我的鼻樑上,她的舞蹈跳完了。我的鼻樑也咔嚓一聲,斷了。鮮血從鼻孔裡流出,流到靜雯的腳上。靜雯厭惡的皺著眉頭:“真噁心!快給我舔乾淨!”
此時的我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像一條死狗一樣攤在地上,但聽到她的命令,我還是振作起精神,勉強的伸出舌頭。
但我伸出舌頭半天了,也沒有感覺到靜雯的腳,正有些不解,卻感覺到一張帶著粘稠液體的衛生紙落到了我的鼻子前方。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傳來,作為男人的我對這個味道實在是在熟悉不過了,這是光頭佬剛用來擦靜雯胸口精液用剩的衛生紙!
我本能的想抗拒,卻聽到靜雯的命令:“張嘴”。我微微一愣,難不成還要讓我吃了它?
我遲疑了,這種東西我連我自己的都嫌棄,怎麼可能去吃別人的,想想我都反胃。
但靜雯卻沒心思管我的想法,她見我遲遲不肯聽話,又一次命令到:“張嘴!”
一旁的光頭佬有些哭笑不得:“哎,靜雯妹妹快別為難妹夫了,他也不容易,哥哥這裡還有紙呢,用這些給妹夫擦吧。”
“不行,”誰知,靜雯卻意外的拒絕了光頭佬,不滿道:“這個變態怎麼配用這麼好的紙,讓他用沾滿精液的紙都是便宜他了。”
我本來是十分抗拒的,但聽了靜雯這句話之後,心中突然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感覺,鬼使神差之下,我竟然張開了嘴。
靜雯見我乖乖張開了嘴,這才滿意的笑了笑,把擦過我鼻血的紙用腳夾起來,粗暴的塞進了我的嘴裡,一股腥味頓時充斥在口腔裡,使得我我胃一陣翻江倒海。我正打算快刀斬亂麻趕緊嚥下去,誰知靜雯突然把腳伸進了我的嘴裡,阻止了我吞嚥的動作,並且惡狠狠的威脅道:“就含在嘴裡,好好品嚐我哥哥的精液,敢嚥下去你就死定了!”
我頓時打了個機靈,勉強的點了點頭,靜雯這才把腳伸了出來。
緊接著,靜雯又如法炮製,用腳夾起一片沾著精液的紙,在我鼻子上胡亂碾了半天,而後扔進我的嘴裡。由於我鼻子的出血量不多,這兩片紙已經將我的鼻血擦的乾乾淨淨。
靜雯皺了皺眉頭,看著一地的衛生紙,又看了看我塌陷的鼻樑。隨後在我驚恐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猶豫,又再一次高高躍起,單腳跳到了我的鼻尖。
我悶哼一聲,鼻子一陣熱流,又流出一大攤血。靜雯這才滿意的笑了笑,隨後繼續為我“擦拭”鼻血,當然,擦拭過的紙全都扔進了我的嘴裡。
接下來,只要我的鼻血被擦乾,靜雯就這樣跳上我的鼻子,而隨著出血量越來越少,靜雯跳上來的次數也越來越多,終於,在最後一張沾滿光頭佬精液的紙被粗暴的塞進我嘴裡後,靜雯也停止了對我的蹂躪。
“哎呀,總算清理乾淨了,累死人家了。”靜雯又一次縮在光頭佬的懷裡,輕吐香風,撒嬌道。
光頭佬緩緩揉著靜雯
的胸,笑著說:“不愧是我的好妹妹,真能幹。”靜雯被光頭佬這麼一誇,開心的像只小貓咪一樣,在光頭佬懷裡蹭來蹭去。光頭佬一陣春心蕩漾,雞巴又不自覺的立了起來。
“哎呀,李哥你好壞呀,小李哥又立起來了呢。”
光頭佬尷尬的笑了笑:“妹妹太有誘惑力了嘛,要不你就再幫哥哥........”
“可是人家手好酸呀,”靜雯幽怨的白了一眼光頭佬,隨即俯下身來,對光頭佬粗壯的雞巴親了一口:“但誰叫你是人家的好哥哥呢。”
光頭佬霎時間熱血沸騰,興奮的張紅了臉:“好好,這次不用妹妹蹲了,哥哥站起來,妹妹你坐著就好。”
“李哥最好啦!”靜雯聽後,高興的拍拍手,眼睛也眯成了月牙。但她突然回頭望了望捂著鼻樑痛苦的我,眼珠子一轉。
“李哥,要不你站在沙發上,我站著幫你弄。”靜雯壞壞一笑。
光頭佬早就按耐不住了,根本顧不得這些,連忙道:“好好,都依妹妹的。”
靜雯隨即走向我,我正不解之際,卻見她將腿高高抬起,對準我聽起來的下體狠狠的踹了一腳。我當即捂著蛋蜷縮成了一團。
“別躺那裝死,趕緊過來給我墊腳。”靜雯只冷冷的說了這一句,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接到命令,我實在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掙扎著坐了起來,緩緩爬向靜雯。
她見我過來了,於是命令道:“伸出你的狗雞巴。”
我跪在她的腳下,艱難的將雞巴掏出來,放到了她的腳邊,而她不知何時,已經穿了雙運動鞋,這是我前幾天買給她的防滑運動鞋,鞋底紋路特別粗糙。
靜雯一隻腳踏上了我勃起的雞巴,剛想把另一隻腳也放上來,卻發現她的一直腳就佔滿了我雞巴的所有空間。當即怒火中燒:“沒用的廢物!雞巴還沒樓下的野狗長!好好看看李哥的雞巴,不知道甩了你幾條街!”說罷,還狠狠的在我雞巴上碾了碾。
粗糙的運動鞋底在我的雞巴上碾來碾去,痛的我直打顫,抬頭望了望光頭佬的雞巴,果然,比我的三倍還長。也難怪女朋友喜歡他不喜歡我。
想到此處,我突然又開始興奮了,雞巴在靜雯的足下艱難的又長了一寸,剛好把龜頭露了出來。
“這還差不多,果然對你這種變態還是這招有用。”靜雯這才滿意的笑了笑,另一隻腳也站了上來,踩上了我的龜頭。
接著,她開始親吻光頭佬的雞巴和蛋蛋,一邊親吻一邊舔著,光頭佬爽到開始呻吟,而靜雯也配合光頭佬,動作越來越大。
她們二人忘情的淫亂著,但在靜雯腳下的我此刻卻十分痛苦。靜雯每動一下,都會在我的雞巴上摩擦,運動鞋恐怖的摩擦力讓我的雞巴很快就被劃破了皮,鮮血一直在往出滲。靜雯並不知道這雙運動鞋是防滑的,她以為這是平常虐待我時所穿的那種運動鞋,所以下腳沒有絲毫的保留。而且二人激戰正酣,也無暇顧及我的死活。我感覺我的雞巴再這麼被踩下去,遲早會廢掉的。
靜雯與光頭佬絲毫沒注意到我的異樣,只見二人的前戲也已經結束,靜雯一口便把光頭佬的雞巴含在嘴裡,瞬間,光頭佬淫蕩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靜雯身體開始猛烈的搖擺。
“嘶!”靜雯的雙腳一直在左右碾動,鞋底可怕的摩擦力狠狠的在我的雞巴上劃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鮮血已經把我的雞巴都染紅了。難以忍受的痛意直衝我的大腦,我險些沒有叫出來。
“不能叫!”我死死的咬住嘴唇,“一旦叫出來,靜雯的興致就被我打擾了!”艱難的抬起頭,看著女朋友含著光頭佬的雞巴,而腳下踩著我的雞巴,一股屈辱感湧上心頭,可就是這股屈辱感,卻令我更加興奮了。在靜雯腳下的雞巴也開始抽搐。靜雯似乎感覺到我下體的異動,於是狠狠的碾了碾我的龜頭。
如果換做一般的鞋子,像靜雯這樣踩其實只是會讓我痛苦,並不會有太重的傷,相信靜雯也知道這點,但可惜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穿的,是她男朋有擔心她走路摔跤而特地買的細花紋大摩擦鞋,密密麻麻的花紋就如同刀片一般,靜雯就算站在上邊不動,也能讓雞我的巴傷痕累累,更別說這樣故意碾踩了。很快,我的龜頭便被劃出密密麻麻的傷口。
靜雯哪裡在意腳下男朋友的死活,她現在正幫助自己的“乾哥哥”做最後的衝刺呢。只聽光頭佬長嘯一聲,大股大股的精液迸發出來,一股腦全射在了靜雯嘴裡。
靜雯沒有第一時間從我雞巴上走下來,反而是碾著雞巴來了一個側轉身,將痛苦到幾近崩潰的我的嘴掰開,把精液全數吐進了我塞滿衛生紙的嘴裡。而她看著我咬破的嘴唇,疑惑的嘟囔著:“剛剛應該把鼻血擦乾淨了呀。”
我無暇顧及她的話,她剛剛的那一下轉身,已經把我痛到精神崩潰了,現在又將這些東西吐到我的嘴裡,我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思維:我女朋友踩著我的雞巴為別的男人口交,而後將別人的精液遇到了我的嘴裡......一時間,難以描述的快感直衝下體,下體猛地一顫,痛苦和快感交織迸發,我在這兩種感覺之中淫亂,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朦朧中,我只聽見光頭佬對著電話焦急咆哮的聲音,以及耳邊一直在回想的那道帶著哭腔的熟悉的聲音:“親愛的對不起.....對不起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