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侶文便宜
以前在QQ上聊過,有過一些交流。週三那天遇到,聊了一些彼此間的愛好,自己的癖好、不太喜歡的、不能接受的都說了。男主也說了幾種可能性,分歧主要是為她們舔肛和喝尿這點我不是很接受,但如果不接受的話,似乎也沒有必要玩下去了。後來週五又聊了一次,覺得既然出來做奴,就沒有必要自己設定太多的規則。於是接受了他的一些要求,因為是臨時起意所以要回家換身衣服再趕過去,臨下班時有事,沒能馬上就走。期間女主人不停地打電話催促我,問我什麼時候能到,說晚了看男主人怎麼收拾我。
我很期待卻很緊張,之前沒有這麼放開過,一路上心卜卜地跳要刷卡才能電梯,到大堂了已經晚了, 給他電話,電梯旁邊有人經過,奴性到了沒介意,我說:“尊貴的男主人,奴才到了,您現在方便嗎”他說好,叫我等,他下來。
大堂很寬敞,夜晚只有零星客人應酬或是在等待退房,他一會就下來了,我大概能感覺到是他。40多歲,中年人,相貌端莊,深黑西褲和淺色襯衫,他上下地打量著我。應該是他了,我走過去打招呼。
他問:“是你麼?”我:“是,您好,是奴才。”
他還是在打量著我,電梯到了。電梯裡還猶猶豫豫要不要跪、要不要說些什麼要不要來點互動,早前的經歷總這麼地不懂。他問我玩過幾次,我支支吾吾地說不清(根本沒玩過)。他將信將疑直接就說破,尷尬的時候電梯到了,第7層,電梯在身後關閉,很靜,走廊讓時間變長。
電子聲,門開了。
路上過來的時候,我在腦補那位催促我的女主是什麼樣子的,她應該在房間裡準備好了這一場調教吧,還有我的開場白、愛好介紹等等,沒想到門一推開,她竟裸身跪在門後,戴著眼罩、自然條件反射地往門後一縮,乳房很白,垂著很是誘人,男主人知道我喜歡絲襪上的視覺刺激,所以她事先穿著很薄的絲襪,暖黃的燈光下輝映著渾圓的臀部,她利索的跟著男主腳後爬。儘管不是嚴苛的女主,但這幅場景在燈光下組成的連串畫面,讓看著這一切的我,心撲撲跳著。男主人讓我就在入門處脫光,我脫下了我的外衣所有,從入門處用跪爬的方式跪爬到男主人腳下,聽他的訓示。
因為遲到,男主就故意問她,說賤狗要怎麼懲罰,我看不到女主的表情,女主沒有說話。
男主開始脫衣服,按著他的指示,我(跪著)給男主脫去皮鞋和西褲、脫鞋時。他想讓我舔他的腳趾,我想拒絕不過女仕在旁,還是得給他留面子.就抿嘴笑著搖頭沒把話說出來。男主略不悅,不過他並沒因此惱羞成怒。在我為他脫西褲脫鞋除襪的時候,男主跟女伴說:遲到多少分鐘,女主說:xx分鐘。男主:遲到一分鐘一鞭,用力打。然後跟我說,被她抽打的時候要報數。我聽命跪好,女主開始抽在我的背上,鞭子早就準備好了,女主心很軟,抽得不重,每捱打一下,我就用一種特定的語氣說謝謝您主人。後來抽到一半大概20下的時候,男主圍著我在旁邊走來走去,像一種無形的壓力,空氣凝固了。
男主人接過鞭子親自開始抽。
被男主人鞭打果然跟女主人的輕描淡寫不一樣,鞭子的力道是深刻的。
鞭子落在我的背上、肩
上,鞭尾隨慣性甩過來打在二肋上。
我報數、虔誠地說謝謝:謝謝主人賞打、謝謝您。一邊反省自己的罪過:是奴才的錯。
這個跪在男主腳下正在捱打、戰戰兢兢的奴才,這個跪在男主腳下被男主人鞭打還要一邊反省一邊感激道謝的賤貨,才是真正的我。
抽完後鞭子拋在地上,脫了他的內褲,內褲平鋪在他右手掌上,一手指著他內褲襠部那兒。我領悟到男主人的意圖,回過神來,下賤地湊近嗅他內褲褲襠的味道,男主人說你使勁聞聞,我鼻子貼近、深呼吸,不顧儀態地嗅聞著,他看著我犯賤的神情和動作輕蔑地把內褲扔在我的臉上.我雙手捧著,聞他今天開會忙碌穿了一天的內褲,像是一份特別的小禮物,讓男奴興奮的味道,這時女主人準備好了。她半坐半倚地給床上的男主KJ,我把內褲放一旁,跪在女主腳下開始為她舔腳。
絲襪很薄終究隔著一層絲襪,但她卻很投入,大約過了十五分鐘,她進入狀態了,不停傳來的吸嘬的聲音,我舔她的腳不由地發出那種吮吸呻吟的聲音。男主誤解我進入狀態了,其實我只是配合這個氛圍,被羞辱的度還不夠,還需要給我一點時間,做奴了一進入過程往往不是自己能選擇,必須自己調控好狀態。
他讓我平躺在地上,半蹲坐在我的臉上。(羞辱感是一種很虛無但的確存在的心理狀態,現實玩時進入得還是比較慢的,有很多奴比我更容易進入狀態,我需要更長的時間把慾望升騰轉化為奴性。沒達到一定奴性積累時就靠自己的調控)我沒有想到他會那麼急。在溝通過程中,我一直都以為舔肛和喝尿會在比較後的環節,但對於主人她們來說,這些可以為她們助興取樂,要不然玩我就枯燥無趣了。
我看到他的屁股往我臉上靠近, 屁眼周圍的皺褶,當初溝通時他說會特地留給我舔淨,這點讓我很興奮,但是回到現實第一次這麼做卻因為氣味導致心理落差很大,真的很抗拒。他的屁眼開始往我嘴上和鼻子上蹭,我無從逃避,嘴抿得緊緊的,主人把屁股抬高讓我換氣,說:“舌頭,舔”,在這情況下我半推半就的開始潤溼、舔了,男主人的屁股迎面壓得我透不過氣,時間過得很慢,期間他抬了幾次屁股讓我換氣,我的動作變得機械敏捷,口水溼潤著他的屁眼,舌頭在他的皺褶周圍舔圈清理。他興奮地哼出聲來。菊花核心處,甚至舔到一顆硬粒小小的。我知道是什麼。這也是我們之前交流的一點僵持。我閉著眼睛,妥協了,那個小硬粒我卑賤地吃下去了。
事後、他問我什麼味道。香不香。我違心地說香,說謝謝主人。女主在一邊看著我沒有留意她的表情。
舔完, 我重新跪好的時候已經是氣喘吁吁,他的屁眼被我舔溼,他起身後就馬上去衛生間沖洗。回來後,他在桌子上拿出了一個瓶。底部已經剪開口。讓我叼含著瓶口。難怪女主剛才在小口地喝水。
此時此刻,我就要喝他她們的聖水了嗎!
他兩腿分開站立,我跪爬到男主人胯下前方的位置,頭高仰著嘴叼著讓瓶子保持豎立。對著男主人的聖物調整自己的跪姿,瓶子綠色透明。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我小聲地應著。
視線完全被瓶子擋住,能看到的是瓶子上的水流。
男主
人的尿很多很快。似乎真的把我當成了人體尿壺,我一邊接一邊咽。瓶身遮蓋了他聖水的顏色,非常慶幸味道算是清淡,瓶子越尿越滿、實在咽不下去了。還有1/3在瓶身裡。我有點反胃,咬著瓶身生怕聖水溢出,漏掉一滴都是不敬。
男主人高高在上的說:“喝。”
我的奴性被這節奏打斷,突然覺得委曲。
“賤貨,喝”
突然的命令,讓我突然醒悟:跪在這裡不是來玩的。當初不是信誓旦旦說能喝男主人的尿麼,我是來做奴才的知道麼,怎麼連男主的尿壺都做不好,我驚覺自己做得不夠好,身體緊張發抖像做錯事的人,奴才現在跪在這裡就是一個為男主人女主人服務的尿壺。
在二人的注視下,剩下的聖水咕咕咕全部都咽完了。
“喝完了嗎?”
我拿開瓶子張開嘴讓男主檢查,剛才滿滿一瓶滿嘴的聖水,全然不見,在我的身體裡流淌,男主嗯了一聲沒說什麼大概是滿意,女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喝你女主人的。”我轉換了跪姿,叼好瓶子跪好待命。跪到她的胯下,她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分開了腿。溫柔問我準備好了沒有。我叼著瓶子幅度不大點頭。隔了一小會尿珠零零落落地開始灑到瓶壁上,慢慢加快變急。她的尿味道不重。不過和男主人的尿還是有明顯區別,我咕咕咕咕地接著喝。女主尿的時間比我想象的多太多。我嚥了一半了上面還有半瓶的量,忍不住從嘴裡溢出來。剩下的真是對不住了。嗆到了。不停地咳嗽。我很惶恐,浪費了二位主人的心意。男主看了我喝女主人的尿的表現,很不滿意,說我真沒用連尿都喝不好。
女主知道我的窘境並沒責備,輕拍我的背。
在得到允許後我爬到衛生間,洗臉後,我一邊刷牙一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原來做男主人的尿壺是這樣的,沒有自尊地被這樣肆意地使用是什麼感覺。是不是我之前所期待的。我只是想獨處一下,出來的時候我覺得我還可以,重新跪爬到原處。
回來跪好後,男主看出我是新手,擔心我的情緒有波動,如果有一方退出,感覺就沒那麼好了,他試探地問我:剛才的尿什麼味道。當時雙商下降得厲害,我的回答現回想起來糟糕不詳敘了,我細緻依實描述了他們的聖水的味道和區別。在他們做完愛後不應期的這小段時間裡面,她們在床上,我跪在男主床頭一起聊剛才的感覺,我還有一段比這更糟糕的回答。做奴才,嘴甜一點考慮多一點,是沒錯的。
男主把我領到大桌旁的一個空處。恩物的顏色暗暗地發紅,他擼了幾下他的恩物,說看看我的口藝怎麼樣。
剛才喝尿隔著遠還好,現在我第一次如此接近地在男主人的雞巴下面。
我從大學開始才接觸到這些,她已經走過很長的路了厭倦了一對一的調教,普通的調教她不那麼興奮了,讓男奴來侍候她的男人更讓她興奮,她挖掘我的奴性、培育滋長我的奴性,但她從沒有強迫我接受這些,也從沒要求我這麼做,但我知道她的情人的存在,生活般地存在,是沒有見過面的人,當得知我能接受這種形式的時候,問我是否願意侍候她和她的情人,讓我每天適度地給男S請安,也許有一天水到渠成,她教了我太多,讓我明白侍候情侶主夫妻主需要有奉獻精神的奴
來完成,如果我選擇了這條路、必須忘記自己的性別,我在男主胯下可能永遠抬不起頭,放棄高潮的自由、只有無盡的侍候。讓我明白只有徹底放棄尊嚴、才能換來羞辱極樂,四年半多接近五年的時間裡,我每天都離這個目標距離近一點近一點近一點,奴性漸長像一個黑洞、沒機會實踐。突然有一天我跪在這對中年情侶腳下,他的大恩物徑直地探入我的嘴裡,摩擦在我的舌根喉嚨上,頂著的是我的心。
我的JJ竟然不由自主地勃起了,就像做夢一樣,在交流時乞求的賤樣,求著侍候他/她們、求著被鞭打、答應要為她們舔肛、答應會飲盡她們的尿,承諾跪呈上我的所有尊嚴,終於得以跪在男主人的胯下舔含,突然明白舔肛、喝尿這不再是羞辱,是他們對我的恩賜,是我作為奴的榮幸。
我不知所措地吮吸。
舔了不到一會,女主也過來了,我和女主一起跪在地上,一起侍奉著男主人的整根恩物。女主輕車熟路一吞一吐,她的乳房隨著頭部律動一晃一晃,太誘人,無暇顧及,下面的我,舌頭往上探尋著男主人的睪丸,沿著陰囊的那根線一直舔著。
不知道男主人此時此刻是什麼感覺。
他走向床沿,我和女主一刻不離嘴地跟著他的大恩物跪爬挪動,她出於本能,我是生怕出了錯,他讓女主躺在床上,戴套進入,大JJ進去的時候,知性成熟的女主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男主人並沒有太憐香惜玉。用力地抽插起來,我鑽到他們的胯下,隨著節奏舔交合處,女主男主抽插了一會見狀,用枕頭把女主的屁股墊高,我得以在她們胯下狹小空間裡,用舌頭探尋舔他們交合的邊緣。女主的呻吟,聲音很鉤人,不斷滲流的水、沫,男主偶爾會把大JJ撥出來,放在我的嘴前,我清楚明白知道該做什麼,含進嘴裡侍候著,這個特別的夜晚,胯間瀰漫著他/她們性的味道,氾濫的愛液,股間觸碰的聲音,女主人的呻吟,男主人的睪丸啪啪啪撞擊到我臉頰的聲音。
大概30分鐘後,女主變成在上位騎跨,叫聲變得更頻密、我漸漸找不到空間和節奏男主指了指地板我退回到了床下,女主累得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癱在男主身上和他親吻著,屁股很白。男主高潮了。“喝你女主人的。”我轉換了跪姿,叼好瓶子跪好待命。跪到她的胯下,她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分開了腿。溫柔問我準備好了沒有。我叼著瓶子幅度不大點頭。隔了一小會尿珠零零落落地開始灑到瓶壁上,慢慢加快變急。她的尿味道不重。不過和男主人的尿還是有明顯區別,我咕咕咕咕地接著喝。女主尿的時間比我想象的多太多。我嚥了一半了上面還有半瓶的量,忍不住從嘴裡溢出來。剩下的真是對不住了。嗆到了。不停地咳嗽。我很惶恐,浪費了二位主人的心意。男主看了我喝女主人的尿的表現,很不滿意,說我真沒用連尿都喝不好。
女主知道我的窘境並沒責備,輕拍我的背。
在得到允許後我爬到衛生間,洗臉後,我一邊刷牙一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原來做男主人的尿壺是這樣的,沒有自尊地被這樣肆意地使用是什麼感覺。是不是我之前所期待的。我只是想獨處一下,出來的時候我覺得我還可以,重新跪爬到原處。
回來跪好後,男主
看出我是新手,擔心我的情緒有波動,如果有一方退出,感覺就沒那麼好了,他試探地問我:剛才的尿什麼味道。當時雙商下降得厲害,我的回答現回想起來糟糕不詳敘了,我細緻依實描述了他們的聖水的味道和區別。在他們做完愛後不應期的這小段時間裡面,她們在床上,我跪在男主床頭一起聊剛才的感覺,我還有一段比這更糟糕的回答。做奴才,嘴甜一點考慮多一點,是沒錯的。
男主把我領到大桌旁的一個空處。恩物的顏色暗暗地發紅,他擼了幾下他的恩物,說看看我的口藝怎麼樣。
剛才喝尿隔著遠還好,現在我第一次如此接近地在男主人的雞巴下面。
我從大學開始才接觸到這些,她已經走過很長的路了厭倦了一對一的調教,普通的調教她不那麼興奮了,讓男奴來侍候她的男人更讓她興奮,她挖掘我的奴性、培育滋長我的奴性,但她從沒有強迫我接受這些,也從沒要求我這麼做,但我知道她的情人的存在,生活般地存在,是沒有見過面的人,當得知我能接受這種形式的時候,問我是否願意侍候她和她的情人,讓我每天適度地給男S請安,也許有一天水到渠成,她教了我太多,讓我明白侍候情侶主夫妻主需要有奉獻精神的奴來完成,如果我選擇了這條路、必須忘記自己的性別,我在男主胯下可能永遠抬不起頭,放棄高潮的自由、只有無盡的侍候。讓我明白只有徹底放棄尊嚴、才能換來羞辱極樂,四年半多接近五年的時間裡,我每天都離這個目標距離近一點近一點近一點,奴性漸長像一個黑洞、沒機會實踐。突然有一天我跪在這對中年情侶腳下,他的大恩物徑直地探入我的嘴裡,摩擦在我的舌根喉嚨上,頂著的是我的心。
我的JJ竟然不由自主地勃起了,就像做夢一樣,在交流時乞求的賤樣,求著侍候他/她們、求著被鞭打、答應要為她們舔肛、答應會飲盡她們的尿,承諾跪呈上我的所有尊嚴,終於得以跪在男主人的胯下舔含,突然明白舔肛、喝尿這不再是羞辱,是他們對我的恩賜,是我作為奴的榮幸。
我不知所措地吮吸。
舔了不到一會,女主也過來了,我和女主一起跪在地上,一起侍奉著男主人的整根恩物。女主輕車熟路一吞一吐,她的乳房隨著頭部律動一晃一晃,太誘人,無暇顧及,下面的我,舌頭往上探尋著男主人的睪丸,沿著陰囊的那根線一直舔著。
不知道男主人此時此刻是什麼感覺。
他走向床沿,我和女主一刻不離嘴地跟著他的大恩物跪爬挪動,她出於本能,我是生怕出了錯,他讓女主躺在床上,戴套進入,大JJ進去的時候,知性成熟的女主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男主人並沒有太憐香惜玉。用力地抽插起來,我鑽到他們的胯下,隨著節奏舔交合處,女主男主抽插了一會見狀,用枕頭把女主的屁股墊高,我得以在她們胯下狹小空間裡,用舌頭探尋舔他們交合的邊緣。女主的呻吟,聲音很鉤人,不斷滲流的水、沫,男主偶爾會把大JJ撥出來,放在我的嘴前,我清楚明白知道該做什麼,含進嘴裡侍候著,這個特別的夜晚,胯間瀰漫著他/她們性的味道,氾濫的愛液,股間觸碰的聲音,女主人的呻吟,男主人的睪丸啪啪啪撞擊到我臉頰的聲音。
大概
30分鐘後,女主變成在上位騎跨,叫聲變得更頻密、我漸漸找不到空間和節奏男主指了指地板我退回到了床下,女主累得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癱在男主身上和他親吻著,屁股很白。男主高潮了。“喝你女主人的。”我轉換了跪姿,叼好瓶子跪好待命。跪到她的胯下,她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分開了腿。溫柔問我準備好了沒有。我叼著瓶子幅度不大點頭。隔了一小會尿珠零零落落地開始灑到瓶壁上,慢慢加快變急。她的尿味道不重。不過和男主人的尿還是有明顯區別,我咕咕咕咕地接著喝。女主尿的時間比我想象的多太多。我嚥了一半了上面還有半瓶的量,忍不住從嘴裡溢出來。剩下的真是對不住了。嗆到了。不停地咳嗽。我很惶恐,浪費了二位主人的心意。男主看了我喝女主人的尿的表現,很不滿意,說我真沒用連尿都喝不好。
女主知道我的窘境並沒責備,輕拍我的背。
在得到允許後我爬到衛生間,洗臉後,我一邊刷牙一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原來做男主人的尿壺是這樣的,沒有自尊地被這樣肆意地使用是什麼感覺。是不是我之前所期待的。我只是想獨處一下,出來的時候我覺得我還可以,重新跪爬到原處。
回來跪好後,男主看出我是新手,擔心我的情緒有波動,如果有一方退出,感覺就沒那麼好了,他試探地問我:剛才的尿什麼味道。當時雙商下降得厲害,我的回答現回想起來糟糕不詳敘了,我細緻依實描述了他們的聖水的味道和區別。在他們做完愛後不應期的這小段時間裡面,她們在床上,我跪在男主床頭一起聊剛才的感覺,我還有一段比這更糟糕的回答。做奴才,嘴甜一點考慮多一點,是沒錯的。
男主把我領到大桌旁的一個空處。恩物的顏色暗暗地發紅,他擼了幾下他的恩物,說看看我的口藝怎麼樣。
剛才喝尿隔著遠還好,現在我第一次如此接近地在男主人的雞巴下面。
我從大學開始才接觸到這些,她已經走過很長的路了厭倦了一對一的調教,普通的調教她不那麼興奮了,讓男奴來侍候她的男人更讓她興奮,她挖掘我的奴性、培育滋長我的奴性,但她從沒有強迫我接受這些,也從沒要求我這麼做,但我知道她的情人的存在,生活般地存在,是沒有見過面的人,當得知我能接受這種形式的時候,問我是否願意侍候她和她的情人,讓我每天適度地給男S請安,也許有一天水到渠成,她教了我太多,讓我明白侍候情侶主夫妻主需要有奉獻精神的奴來完成,如果我選擇了這條路、必須忘記自己的性別,我在男主胯下可能永遠抬不起頭,放棄高潮的自由、只有無盡的侍候。讓我明白只有徹底放棄尊嚴、才能換來羞辱極樂,四年半多接近五年的時間裡,我每天都離這個目標距離近一點近一點近一點,奴性漸長像一個黑洞、沒機會實踐。突然有一天我跪在這對中年情侶腳下,他的大恩物徑直地探入我的嘴裡,摩擦在我的舌根喉嚨上,頂著的是我的心。
我的JJ竟然不由自主地勃起了,就像做夢一樣,在交流時乞求的賤樣,求著侍候他/她們、求著被鞭打、答應要為她們舔肛、答應會飲盡她們的尿,承諾跪呈上我的所有尊嚴,終於得以跪在男主人的胯下舔含,突然明白
舔肛、喝尿這不再是羞辱,是他們對我的恩賜,是我作為奴的榮幸。
我不知所措地吮吸。
舔了不到一會,女主也過來了,我和女主一起跪在地上,一起侍奉著男主人的整根恩物。女主輕車熟路一吞一吐,她的乳房隨著頭部律動一晃一晃,太誘人,無暇顧及,下面的我,舌頭往上探尋著男主人的睪丸,沿著陰囊的那根線一直舔著。
不知道男主人此時此刻是什麼感覺。
他走向床沿,我和女主一刻不離嘴地跟著他的大恩物跪爬挪動,她出於本能,我是生怕出了錯,他讓女主躺在床上,戴套進入,大JJ進去的時候,知性成熟的女主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男主人並沒有太憐香惜玉。用力地抽插起來,我鑽到他們的胯下,隨著節奏舔交合處,女主男主抽插了一會見狀,用枕頭把女主的屁股墊高,我得以在她們胯下狹小空間裡,用舌頭探尋舔他們交合的邊緣。女主的呻吟,聲音很鉤人,不斷滲流的水、沫,男主偶爾會把大JJ撥出來,放在我的嘴前,我清楚明白知道該做什麼,含進嘴裡侍候著,這個特別的夜晚,胯間瀰漫著他/她們性的味道,氾濫的愛液,股間觸碰的聲音,女主人的呻吟,男主人的睪丸啪啪啪撞擊到我臉頰的聲音。
大概30分鐘後,女主變成在上位騎跨,叫聲變得更頻密、我漸漸找不到空間和節奏男主指了指地板我退回到了床下,女主累得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癱在男主身上和他親吻著,屁股很白。男主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