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特務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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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軍統上海情報站的主要負責人麥客被燻子抓住之後,已經連續審訊了三天,能用的酷刑在他的身上用了個遍,沒想到依然沒有問出兵工廠的具體位置,這讓燻子十分的惱火。藤原燻子好看的大眼慢慢的閉上,享受著溫暖的香湯的環繞,想著自己下一部的審訊計劃,兵工廠她一定要找到。

“報告!燻子小姐,犯人麥客已經帶到!”三浦恭敬的站在門外說道。

燻子睜開了眼睛,給身後的百惠使了個眼色,百惠躬起站起,走到了門邊,把門拉開。三浦的身後站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強壯男人,他就是國民黨軍統上海站站長麥客,雖然他剛剛被精心的治療過,但是渾身撕裂一般的疼痛還是讓他忍不住時常皺一下眉頭,這個鐵打的漢子擁有鋼鐵一般的意志。

“把麥客先生請進來吧!”燻子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三浦站在了門邊讓開了一條路沒敢再動,百惠作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麥客昂然走了進去。刀山火海對視死如歸的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他已經沒有什麼好怕的。

房間裡充滿著曖昧的幽香,淡淡的水汽從木桶中升起,水汽裡燻子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麥客的臉一下子紅了,他有自己的妻子愛人,但是卻是極為傳統正派的中國男人,面對日本女人如此赤裸裸的身體,他還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讓麥客更驚訝的是,燻子的腳下那個為其舔著腳趾的由美,她的表情竟然是那麼的自然,甚至是痴迷。

“傷風敗俗!”麥客不屑的罵了一句。

“嗯?找死!”旁邊的百惠聽得非常的清楚,她們在中國潛伏多年,本就是一箇中國通,她抬腿對著麥客的膝蓋窩就是一腳。

“啊!”麥客痛叫一聲,本來想挺身站住,可是身上的傷太過厲害,只能勉強單腿跪在了地上。

“百惠不得無理!”燻子淡淡的一笑,看著跪在自己不遠處的男人,心裡也不自覺的有些佩服。她當然知道麥客的身上有自己的傷痛,但是他依然如標槍一般的挺立著上半身,眼神裡沒有絲毫的害怕和馴服,她喜歡這樣的男人,準確的說是她喜歡玩弄和征服這樣的男人,只有這樣的男人服侍她的時候她才有感覺,才會高潮!

“你們從我這兒什麼也別想得到,我勸你們也別浪費時間了,給我個痛快吧!”麥客雖然挺著身子,卻沒有再向燻子那邊多看一眼,眼皮低垂看著地面。

“哼哼……”燻子冷哼著說道:“如果麥客先生想要表達對自己信仰的忠誠的話,我想這三天的酷刑已經很好的證明了。所以,我想我們應該談一談合作的事情了!”

“合作?休想!我死也不會的……”麥客忍不住抬起頭瞪了燻子一眼。他的呼

吸就是一窒,燻子正好從木桶中坐起,清澈的水珠和鮮紅的花瓣掛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慢慢的滑落,雪白玉頸下的瑣骨美得讓人不敢直視,他趕緊低下頭去。

“麥客先生做一行這麼久了,一定知道死對我們來說簡直就是最簡單的事兒了。如果你為我們服務我會給你很多的,只要你提出來……”燻子的聲音充滿著誘惑,“嘩嘩”的水聲更是撥動著他的心絃,讓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

“小鬼子,少給我來這一套!你們日本人天生就是沒有進化好的下等民族,男人就是畜生,犯我中華,殺我同胞,辱我妻女……現在找了你這麼個日本娘們在這兒光著身子想做什麼?蕩婦、娼妓、婊子,你和他們有什麼區別?有本事你就殺了我!”麥客越罵聲音越大。

“八嘎!”旁邊的百惠忍不住上去就給了麥客重重的一人耳朵。

燻子對她一擺手,她才退了回去,燻子的臉上笑意更濃,戲謔的說道:“我光著身子,你怎麼知道?你看到了?我們偉大的大日本帝國怎麼是你這樣的支那人能夠理解的,我們至少不虛偽,我們想要的東西就要得到。不像你們,心裡明明想的要死,嘴裡卻還說著不要!”她說著慢慢的從木桶裡站了起來,“嘩嘩的水聲更響,麥客忍不住咽起了口水,他的下身也有了微微的反應,他相信要不是自己這些天受了酷刑,一定已經控制不住了。

“怎麼?你不想看嗎?嗯?你連死都不怕,難道還怕看我這一個日本女人的身體?”藤原燻子嘲弄的笑著,激將著他。

“我怕什麼?我怕你髒了我的眼睛!臭娘們……”麥客猛得抬起了頭看向了木桶。

藤原燻子慢慢的從水中站了起來,赤裸的玉體如出水芙蓉一般呈現在了他的面前。麥客感覺房間裡都明顯的亮了起來,她的雪白的身體上散發著晶瑩的光芒,看上去是那麼的高貴而魅惑。一股邪火慢慢的從他的腹部下方升起,襠部的帳篷再也抑制不住的撐了起來。

由美低著頭、躬著腰踩著木屐來到了燻子的身邊,伸出了一隻手,扶著燻子從木桶裡走了出來。燻子修長而筆直的玉腿撩開水面上的花瓣,那迷人的花瓣在她的玉足面前也好像黯然失色了一樣。她繃起腳背,塗著紅色趾甲的腳輕輕的伸進了準備好的木屐裡,讓人看一眼就莫名的生出一種妒意,只恨那被她踩在腳下的不是自己。

“怎麼樣?看夠了嗎?我們是不是可以談談合作的事兒了?”燻子的身體已經完全從木桶裡走了出來,木屐特有的聲音正一點一點的向麥客靠近,讓他的心跳跟著她腳步的節奏成倍加速跳動了起來。

“無恥、下流!我怎麼會和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合作?”麥客身體的慾火慢慢燃起,但是一想到戰友和平常的百姓被日本人屠殺的場面就怒火中燒。

“何必呢,其實到最終你還是會乖乖的說出來的。最後還不是淪為我們日本女人的奴僕、賤狗?”燻子說著,旁邊的百惠和由美已經服侍她把和服穿在了身上,齊耳短髮的藤原燻子在穿上和服之後別有一番迷人的韻味。

“呸!痴人說夢!”麥客氣得對著她一口唾沫吐了上去。

燻子身子一側輕鬆的躲開,走到了他的面前,穿著木屐的玉足穿過他的雙臂輕輕的在他的帳篷頂端一點,輕蔑的說道:“還給我裝!跟

我來吧,我帶你去見一個老朋友。呵呵……”

麥客看著她緩緩離開的身影,恨得牙癢癢,一個日本的女人竟然如此的輕蔑和羞辱自己,他的臉氣得通紅通紅的。

麥客被燻子身邊兩個日本的黑白雙煞女浪人從地上拖了起來,連抽帶踹的來到了一間豪華的大廳。燻子正坐在一個寬大長椅上,兩個修長白皙的玉腿從和服下伸出自然的分開,而她的兩腿之間跪著一個男人,把頭深深的埋在了她的雙腿之間。

“嗯……嗯……謝謝主人,賤狗都快要饞死了!謝謝主人,謝謝……”男人不停的說著感激的話,有些肥胖的身子激動的顫抖著,那聲音在麥客聽來好像似曾相識。

“賤貨!給我用心舔!你的狗嘴是用來服侍我,讓我們日本女人開心的,不是用來說那些屁話的。而且,我給你請來了一位老熟人,你的同志,他正看著你現在犯賤的樣子呢!一定要好好的表現,別給我丟臉,知道嗎?”燻子舒服的靠在椅子背上,寬大的和服也掩蓋不住她上身玲瓏的曲線,兩隻的大眼睛好像惡狼一樣的看著那邊滿臉驚訝的麥客。

“是,是……嗯,嗯……”男人答應著,不敢再說話,開始把舌頭打成圈,深入到了蜜穴的裡面,那裡溼潤溫熱,散發著他渴望已久的味道。

“婁方躍?”麥客終於確定了這個像狗一樣趴在燻子腳上的男人的身份,自己的同仁、上線,失蹤了好多天,竟然落入了梅機關日本人的手裡。

這個男人真的是婁方躍,沒想到在遇到燻子之後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經過燻子的精密的征服計劃之後,現在他徹底成了燻子腳下一條下賤的狗,別說給燻子舔陰,就算讓他去吃屎甚至去死,他也不會猶豫的。

聽到麥客叫到自己的名字,他的身體也明顯的一哆嗦,舔舐的動作微微有些停頓。

“廢物!好好的給我舔!你平時就沒有好好的練習一下嗎?一點兒進步都沒有。哎!中國的男人就是沒用,舔得一點兒也不舒服……”燻子羞辱著他,把左腳穿著的木屐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婁方躍強忍著痛苦輕輕呻吟了一聲,舔得更加賣力起來。

“你,你不是人!你對他做了什麼啊?他怎麼成了現在的樣子!”麥客掙脫了黑白雙煞女,撲到了婁方路身後,用力的拖著他,捶打著他,大叫著:“老婁,你醒醒!你醒醒!”

婁方躍絲毫不為所動,彷彿他現在的世界裡只有燻子一個人。燻子在他的眼前如女神般高貴迷人,兩腿之間的蜜穴更是他的夢想,不知道多少個日子,他最幸福的時候就是現在。“嘶嘶……”他貪婪的把蜜穴的淫水吸進自己的嘴裡含著,回味了許久才捨得嚥下,他覺得跪在這兒等了一天都是值得的。

“嗯……嗯……對,就是這樣!真賤……”燻子用光滑的大腿夾住了他的脖子,一隻手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用力的按在自己的陰唇上,使勁的摩擦著。她的身體開始起伏,享受著他的口舌服侍。“怎麼樣?羨慕他嗎?他可是我們大日本皇軍的有功之臣,軍統上海站被搗毀,你這個負責人落網,都是他的功勞,呵呵……”

“啊……,不,你這個叛徒!到底是為什麼啊!叛徒,你的尊嚴、你的信仰呢?你怎麼對得起我們的國家、我們的同志……”麥客聽了發瘋一般的開始在

婁方躍的身上打了起來,甚至要張嘴在他的身上咬上一口,旁邊的百惠和由美對著他的後背就是幾腳,然後硬把他拖到了一邊,讓他看著卻接觸不到。

“叛徒!叛徒……”麥客嘴裡嘟囔著,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婁方躍一定死了無數次了。他不在乎自己,而為那些死在日本人槍下的同志感到心疼,都是因為眼前的叛徒,而自己卻無能無力。

“叛徒,好好的給你日本的女主人舔,快!快!哈哈……”燻子浪笑著,她就是喜歡看他們被自己折磨時痛苦的樣子。

“是,是……嗚嗚……”婁方躍把所有的本事此刻都用在了侍候燻子上面,他小心謹慎的服侍著,連手背上木屐給他的痛苦都成了一種莫大的賞賜。

“嗯……嗯……叛徒、賤貨,用力,用力……用你的舌尖快速的舔它,對,就是那裡,我的小豆豆……快,快……嗯嗯……”燻子指揮著他,享受著他的服務。她另一隻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撫摸著,舌尖不時的舔著自己性感的紅唇,那慵懶的樣子銷魂至極。她渾身開始燥熱,身體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蜜穴的淫水開始氾濫。

麥客被淚水模糊了雙眼,他用力的握著自己的拳頭,指甲深深的掐進了自己的皮膚裡,可是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看著眼前這不知羞恥的場面。

“是,是……嘖嘖……嗚嗚……嗯嗯……”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