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復仇
青峰山,地處荒涼,人跡罕至。
在崎嶇的山脈上,此刻正有一隊人慢慢前行,準確的說,乃是一隊妖精。
切近觀看,那領頭的兩個是一隻蠍子精和一隻鱷魚精,兩隻妖精看上去都修行非淺,身材格外壯碩,身後是七八隻尚未成器的小妖精被捆做一團,嘴中被塞著布團,看上去都很疲倦,雖然被困也不見反抗。
那領頭的蠍子精顯然也有些疲勞,只見他揮揮手,示意停下來休息一下,那群被綁的小妖一屁股攤坐在地上,鱷魚精從腰間掏出一個水壺,喝了兩口,然後遞給蠍子精。
蠍子精手握著水壺,突然眉頭緊促,說道:小鱷,我們到這山中已經多久了?
鱷魚精漫不經心地答道:應該快三年了吧!
這句話顯然是觸碰了蠍子精的痛處,突然暴怒到:MD,我們還要這樣忍多久下去?
鱷魚精沒想到蠍子精脾氣上來的毫無徵兆,趕忙安撫道:蠍子大哥,別急別急,應該快了,蛇姐不就要大功告成了嘛!
“操!別提她,提起來就來氣,三年前找到我們,低聲下氣地讓我們助她復仇,說是一年之間便可修成人形,可現在已經快三年了,不還是窩在洞裡嘛!”
鱷魚精顯然也受了一點情緒的影響,但很快還是平復了一下:“我們還是應該相信蛇姐的嘛,她現在不只差最後把尾巴化成腿足了嗎”
蠍子精撇了撇嘴,想要繼續發火,但似乎也是努力地忍了下來:拍著鱷魚精的肩膀說,小子,你就是被那蛇姬迷住了,當年她來找我們的時候,妖法修為就是個入門的渣渣,別說遠不及我,恐怕連你的水平也遠遠達不到,就是聽信了她的鬼話,這些年供她修煉的小妖,我們抓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現在她妖法高了,根本不把我這大哥放在眼裡,要不是看在她姐姐的情分上,我早就想把她廢掉自己去找那些臭小子報仇了。
“蠍子大哥,你這話說得沒錯,但是要知道,那葫蘆兄弟可不是我們能對付的,難道你忘了我們兩位大哥的下場”說話間,鱷魚精似乎是想起了傷心的地方,不禁有幾份感傷。
“那即便如此,蛇姬那小娘們就有可能對付了,她修煉的那套什麼狗屁媚惑之法,我看也就是對付一下這些小妖精,她的兩位姐姐那般神通又有法寶,還不是最後都失敗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蛇姐說,只要她修煉出雙足,便可以輕鬆地擊敗葫蘆娃報仇,所以我們當務之急,是努力找小妖供她儘快衝破這最後的修煉屏障啊!”
“修煉修煉,這青峰山方圓200裡的小妖都被咱們抓乾淨了,再到哪兒去找啊!”
“我也發愁啊,只希望蛇姐能夠早點完成突破了!”
蠍子精拿起水壺仰頭要喝,卻發現裡邊已經沒有了,他恨恨地把水壺摔在地上,然後踢了一腳還攤在地上的小妖,吼道:懶蛋們,快起來,要走了!
青峰山,迷情洞。洞中妖氣瀰漫,而且散發著一股甜膩的味道。
別看洞外只是枯石一片,但這洞中卻別有洞天。
洞中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大床,此刻只見一個絕美的身影正坐在床上修煉功法,不消說自是一個美女,那美女穿著紅色的上衣,一縷黑絲長髮漫不經心地披在肩上,白皙的美背,纖細的腰身,光看背影已經讓人垂涎欲滴。
此刻洞外傳來敲門聲,美女緩緩地轉過身,更是讓人
吃驚,一張美輪美奐的俏臉讓人過目難忘,胸前一對傲人的雙峰更是讓男人見了慾火難平。
這美女便是兩個妖精口中的蛇姬,她乃是金蛇精和青蛇精的妹妹,只不過比她們年齡小上不少,一直還在苦苦修煉,金蛇精當年被葫蘆兄弟壓在七色山下,青蛇精為姐姐報仇,眼看已經接近成功,但因為大意被葫蘆兄弟變身葫蘆小金剛,再次不敵被封壓在葫蘆山下。
蛇姬雖然也知道兩位姐姐的遭遇,但她自知自己的功力實在不及兩位姐姐,因此也不曾貿然去考慮報仇的事情。
機緣巧合,原本天賦平平的蛇姬在修煉過程中偶然得到了一顆神獸的內丹,這神獸大有來頭,乃是下屆中有一六尾妖狐,專以勾引男人為樂,而她卻又不傷及性命,只是吸乾男人後戲耍為樂,適逢上仙下凡將這妖狐收上天庭加以管教,可誰知妖狐天性聰穎,在上天修行得法成為神獸,可是卻又本性難移,居然在天上勾引起一些道行不足的散仙。
此事敗露之後,上天自是容不得她,下令將她就地正法,妖狐雖有懺悔之意,但總是心有不甘,於是在彌留之際,將自己的內丹逼出扔到了下界。
蛇姬將妖狐的內丹吸入體內,頓時感到精神為之一震,但是由於她功力甚微,還不足以調動內丹的精華,但妖狐的精神卻慢慢滲透了她的思想,一個意識驅使著她,修煉功法化成人形,練出絕世魅足,便可將所有男人都踩在腳下。
這種模糊的思想在蛇姬的腦海裡慢慢根深蒂固,她原本妖法平平,但是卻繼承了兩個姐姐的智謀手段,她找到曾經與兩位姐姐一同受難的蠍子精和鱷魚精的同門,力邀他們共同復仇。
便如蠍子精所講,那是的蛇姬雖然還沒有修煉成人形,但是因為妖狐的內丹,依然魅力十足,那鱷魚精居然甘心驅使,蠍子精雖然有些不屑,但考慮三人共同的利益,也便應了下來。
按照蛇姬的意思,蠍子精和鱷魚精為她捉來男妖供她採補修煉,只望有一天蛇姬修煉出魅足,便可將葫蘆兄弟一網打盡。
於是三個妖精便紮根青峰山,蛇姬將自己的洞府命名為迷情洞,開始的時候蛇姬的進展神速,很快變修成了人形,但只等最後蛇尾變為魅足的時候,卻一直舉步不前,如蠍子精所言,方圓200裡的男妖已經被他們悉數抓盡,時間也不知不覺過去了三年,眼看著蛇姬的修為越來越高,卻遲遲無法完成最後一步,蠍子精已經漸漸失去了耐性。
鱷魚精原本也是對未來充滿了迷惑,但是每次看到蛇姬絕美的模樣,心中的怨氣便消散地一點沒有,一心一意安撫蠍子精,希望能夠助蛇姬完成自己的心願。
此刻蠍子精和鱷魚精已經將一干小妖送到了迷情洞門前,這些小妖花費了他們一週的時間去抓,鱷魚精剛才恭恭敬敬地準備去敲洞口的門,可蠍子精早已沒有了那份耐性,他走上前一把推開洞門,將拴在一起的一種小妖扔了進去,然後說道:蛇姬,這是老子最後一次去給你抓妖了,如果這次你還成功不了,我們就分道揚鑣。
鱷魚精想上去勸一勸,但看到蠍子精的模樣,也知道這裡邊積累的不是一時的怨氣,說也沒用,只能期待奇蹟的出現。
蛇姬並沒答話,緩了片刻,說道:鱷魚頭領,你帶那幾個小妖進來,我有話與你說。
蠍子精看蛇姬居然不理睬自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對鱷魚精說:小鱷,你聽她那語氣,分明不把我們當回事,我們憑什麼要聽這女人的。
鱷魚精感到左右為難,但猶豫了片刻,還是耐著性子說道:蠍子大哥,現在我們吵架也只是讓這三年的努力前功盡棄,你且休息一下,我進去和蛇姐好好商議一下。
蠍子精還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氣鼓鼓地走了。這邊鱷魚精長出了一口氣,拉著這一種小妖走進洞府。
蛇姬緩緩轉過身,柔和地說:小鱷,你過來。話語輕柔卻有著無法抗拒的力量。
鱷魚精應了一聲,拘謹地坐到了蛇姬的旁邊,雖然已經相處了三年,但是因為對蛇姬美貌地崇拜,鱷魚精一到蛇姬身旁,還是不自覺地感到緊張,下體也不爭氣地蠢蠢欲動。
蛇姬修煉媚功三年,自然對鱷魚精對自己的情愫瞭如指掌,她慢慢揚起玉手,搭在鱷魚精的肩上,一雙媚眼直勾勾地望著對方,鱷魚精只覺著一股電流穿過全身,想躲卻又動彈不得,蛇姬見鱷魚精已經被自己輕而易舉控制,緩緩說道:小鱷,我知道這三年間辛苦你們倆了,我也知道蠍子他對我有意見,只不過你要理解我的苦衷,我的確也是為了能夠早日完成修煉,對付葫蘆兄弟。
“我知道的,知道。”鱷魚精趕忙應道。
“好在終於,你們不在的這幾天,我剛剛悟透我始終無法完成最後修煉的原因。”
“真的嗎?”鱷魚精顯得非常激動。
“恩,說來可能也是命中註定,我其實這一年多來停滯不前,雖然吸收那些小妖也能再長些功力,但是其實對我的幫助已經非常有限,我的體內其實早已積累了足夠我突破的功力,只不過我缺少最後的引子,這幾日我又潛心冥想,和我的內丹進行共鳴,終於悟到了其中的道理。”
“那真是太好了,蛇姐,那這引子是什麼?我們馬上去想辦法。”
蛇姬輕輕蹙了蹙眉,“小鱷,這引子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什麼?”鱷魚精一臉茫然。
“那便是你了。”
“我?蛇姐你要吸去我的功力嗎?”
蛇姬伸出另外一隻手放在鱷魚精肩上,媚眼繼續放電,以便讓鱷魚精的情緒能夠鎮定下來,然後才緩緩地說:“按照我的內丹對我的指引,我需要一個有些功力根基的人才能完成突破,更主要的是,這個人是必須心甘情願獻出自我的,也就是必須要帶著對我的崇拜,現在的這些小妖,一來功力太弱,二來以前我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從來都是直接吸取功力,所以始終無法完成最後的突破。”
鱷魚精似乎有些明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其實雖然他對蛇姬確實非常迷戀,但是獻出自己成全對方,這點他還做不到。
蛇姬看著鱷魚精猶豫的申請,繼續緩緩說道:其實你成為我突破的引子,並不意味著你要犧牲自己,因為一旦我們成功,我將幻化出完美的絕世魅足,而你將變成我的腳奴。
“那又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你將變為我的奴僕,離開我的腳可能你會無法忍受,但是我的魅足也能賦予你新的生命,也許那個時候你的力量會比現在更強。”
“真的嗎?”鱷魚精顯然有點動心。
蛇姬其實心中早已有了打算,無論如何也要讓鱷魚精為自己的修煉大業就範,但
考慮到鱷魚精待她也是一番真心,倘若能夠迷倒對方,她也並不想用強,況且按照內丹的指引,讓對方心甘情願付出才有成功的可能,當然她也知道,倘若自己沒有成功,那麼鱷魚精也只能就此變成犧牲品了,而自己想要成功,其實也是難了很多,所以鱷魚精對她還是至關重要的。
想到這一節,蛇姬不敢怠慢,一隻手慢慢從鱷魚精的肩頭滑下,另外一隻手則很自然地去掀開了自己的衣襟,深V的衣領露出了蛇姬雪白的乳溝,鱷魚精的目光隨著蛇姬的玉手緊緊地跟了過去,而自己的身體在蛇姬的撩撥下也變得躁動不安。
蛇姬媚聲如絲,卻又帶著一份征服的語氣: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難道你有什麼不情願的嗎?
鱷魚精此刻已經完全被奪去了魂魄,顫聲答道:我願意,蛇姐。
蛇姬手迅速下移,捏了一下鱷魚精膨脹的下體,繼續媚聲說道:叫我女王大人。
鱷魚精一聲慘叫,連忙叫道:啊,女王大人。
蛇姬蕩笑一聲,命令道:去,把那些小妖的繩子鬆開,本女王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
鱷魚精也不知道被什麼力量驅使著,忍著下體的疼痛,揮起大手,猛地一拉,剛才捆綁著小妖的繩子立刻斷成了兩截,那些小妖剛才一直看著,因為飢餓,此刻只想著能夠有逃生的機會,於是繩子一鬆,都向著洞口跑去。
蛇姬指了一下鱷魚精,說道:“看好了!”,旋即媚目流轉,也不知道念個什麼口訣,瞬間便移動到了洞口,一眾小妖嚇了一跳,望著眼前美豔性感的蛇姬,都有點不知所措。
蛇姬故意賣弄,環顧眾小妖,拋了個媚眼,小妖們哪裡見過這種陣勢,紛紛支起了帳篷,修為再低點的,甚至就要當眾出醜。
蛇姬顯然也沒有興致玩弄這些小妖,她的目的只是製造氣氛來影響鱷魚精,所以點到即止,隨後性感的嘴唇一動,吹出一陣香風,一眾小妖便被東倒西歪地吹回了洞中。
鱷魚精有點目瞪口呆,這兩年來,他只是一些想讓蛇姬早日修煉成功,卻不知道對方已經有了如此的妖力,開始的時候蛇姬其實遠遠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他從蛇姬的氣場已經感到,自己已經不是她的對手了。
蛇姬看出鱷魚精表情的變化,她知道成敗可能就在這一念之間了,於是傾盡全力施展自己的媚功,衝著地上的小妖妖嬈地勾了勾手指,其實這對蛇姬來說並非易事,但此刻她已下定決心,極大程度也讓她的妖力得到了最好的發揮,那一眾小妖在蛇姬的魅惑之下迷失了心智,一個個變得雙眼無神,心甘情願地走到了蛇姬面前,蛇姬露出一絲蕩笑的申請,隨即輕啟朱唇,那小妖們頃刻間一個個被她吸乾了修為。
鱷魚精呆滯地望著蛇姬,不知所措,此刻蛇姬看到時機已到,不著聲色地命令道:爬過來。
鱷魚精似乎聽到了不可抗拒的命令,居然真得跪了下來,緩緩地向蛇姬爬去,越是切近,內心就越是感到空空蕩蕩,蛇姬原本就完美的身軀在他此刻眼中彷彿不可玷汙的女神,縱然是為她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蛇姬一邊施展著魅惑之術,其實心中也在顫抖著,不過看到鱷魚精已經離自己越來越近,並且絲毫沒有反抗的跡象,她才稍微心安,隨即調整自己的經脈,準備完成這至關重要的一步。
而就在
這至關重要的時候,蛇姬突然心神一蕩,她知道原來是蠍子精要過來了,可能覺著自己和鱷魚精在洞中時間過長,她知道沒有機會再猶豫了,伸出自己長長的尾巴,將眼前的鱷魚精緊緊裹住,旋即雙手按住鱷魚精兩側的太陽穴,張開自己性感的嘴唇,開始吸收鱷魚精的修為,鱷魚精雖然只是個不足百年的妖怪,但是畢竟修煉勤苦,又有著很好的先天資質,如果是打鬥,他可能只能算個戰力尚可的妖精,但是作為藥引,他卻是萬中難尋的一個。
蛇姬剛剛吸了片刻,就立刻覺察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她趕緊按照內丹的引導,慢慢將這些妖力轉移到自己的下身,她慢慢感到一陣輕微的陣痛,自己的尾巴居然真得開始慢慢消退,她內心一陣驚喜,但是自知此刻才是到了關鍵的時刻,絲毫不敢怠慢,用盡全力,加緊吸收,而鱷魚精此刻已經慢慢失去了知覺,軟塌塌得靠在了蛇姬身上。
眼見自己的尾巴已經全部褪去,然後兩條美腿玉足開始漸漸現出,這時洞外傳來蠍子精不耐煩的聲音:小鱷,你們在搞什麼?
蛇姬此刻不敢應聲,只期望進展能夠再快些,而洞外的敲門聲越來越緊促,“你們再不出聲,我要進來了!”
蛇姬緊張的額頭滲出了細汗,心中不斷默唸,快些,再快些。只聽一陣巨響,蠍子精已經破門而入。
望著眼前的景象,蠍子精大吃一驚,連忙問道:你對小鱷做了什麼?
蛇姬此刻感到身體內一股熱流遊遍全身,再看自己玉臀之下已經不是曾經的那條尾巴,取而代之的是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而一雙晶瑩絕美的魅足更是彷彿躍躍欲試一般,蛇姬輕輕昂起頭,閉上眼睛默不作聲。
蠍子精大吼一聲:臭婊子,你難道為了修煉害了小鱷嗎?
蛇姬此刻心中一陣厭惡,一直以來她沒有辦法,只能容忍蠍子精,而此刻魅足練成,蠍子精對她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她美目微睜,一股寒光閃過,冷笑道:沒錯,但是這是他心甘情願的,我也不會虧待他的。
“你放屁!”蠍子精早已暴跳如雷,“虧我居然信了你這麼久,我早就該殺了你!”
蛇姬不屑地望著蠍子精,“好啊,我早就也看你不舒服,正好我魅足初成,讓你先嚐嘗厲害!”
蠍子精不由地心中顫了一下,但他自視不凡,況且此刻話說到這裡,萬萬沒有退縮的可能,豪氣一生,吼道:我倒要看看你能生出什麼手段,你先放開小鱷,我們比試一下。說話間,已經擺出了一個進攻的姿態。
蛇姬也不囉嗦,將懷裡的鱷魚精放在一旁,輕輕一躍,跳到了自己的洞中央的大床之上,隨即打了一個響指,只見她身後憑空出現了一個蛇頭的座椅,蛇姬高傲地坐在上邊,緩緩地翹起一條腿,一手託著香腮,不緊不慢地說到:我這魅足來之不易,乃是逆天的存在,只不過你見識不了那麼多,你平日對我不敬,今天就讓我好好羞辱一番吧。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似乎卻已經完全不把鱷魚精放在眼裡。
蠍子精大為惱火,眼前這蛇姬雖然千嬌百媚,那雙魅足也的確性感逼人,但他心中此刻只想將蛇姬按到,好好發洩一通,想到此處,不耐煩地說到:廢話說得太多了,我要進攻了。
蛇姬不緊不慢,雙腿微微抬起,有節奏的晃動了一下,
只見那魅足的指甲上湧現出了鮮豔的紅色,之後也不知道是什麼妖法,蛇姬的魅足上突然多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鞋跟約有七八公分,蛇姬似乎已經預感到了什麼,突然淫蕩地撫摸了一下自己高聳的胸部,然後又恢復了之前的姿勢,翹著一條腿,挑釁般地向蠍子精勾了下手指。
蠍子精雙眼直勾勾地望了一眼那雙紅色高跟鞋,不僅感到口中有點乾涸,他不敢再耽擱,俯下身子,突然身後伸出了一條蠍子尾巴,隨後那尾巴越變越長,他得意地晃著腦袋,指揮自己的尾巴向蛇姬攻擊而去。
這算是蠍子精的得意手段,尋常小妖,只要被尾巴掃到,輕則受傷,打得重了直接喪命,可是蛇姬卻沒有絲毫的緊張,腳腕一抖,左腳的高跟鞋隨即飛出,直奔蠍尾而去,蠍子精的尾巴雖然厲害,但是終歸連在身上,擺動起來速度並不快,而蛇姬的高跟鞋彷彿長了眼睛一般,準確地迎著蠍尾而去,蠍子精搖擺著尾巴時而橫掃時而直刺,卻始終無法突破高跟鞋的防線。
蛇姬似乎很滿意這個效果,看著蠍子精趴著身子努力地搖擺著,換了一下雙腿,隨即另外一隻高跟鞋也飛了出去,那高跟鞋並不需要攔截蠍尾,徑直向著蠍子精面門而去,開始速度還很緩慢,越到切近越是迅速,蠍子精大叫不妙,趕忙一個翻身,勉強躲過了飛來的高跟鞋,但自己也不得不就地一滾,很是狼狽。
蛇姬咯咯一笑,“看來你實在不過如此嘛!”話剛說完,魅足輕輕搖晃,那兩隻高跟鞋彷彿有了靈性一般,雄赳赳地立在蠍子精眼前的空中,蠍子精一陣憤怒,但只能退後一步,將蠍尾橫在身前,準備防禦,但聽得蛇姬一聲嬌哼,三分魅惑,七分威懾: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看姑奶奶的腳,這話彷彿有了魔力,蠍子精不自覺地看了一眼,蛇姬的玉足或大或小,纖細白嫩,鮮紅的指甲擁有著磁性一般,蠍子精一看之下,居然就迷失了心智,蛇姬冷笑一下,突然那魅足變成了兩個骷髏,蠍子精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可兩隻高跟鞋已經一左一右扇在他的臉上,蠍子精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居然腫了起來,而蛇姬在那邊則一邊晃著魅足,一邊花枝招展得笑著。
蠍子精知道中了對方的魅惑之術,不敢再掉以輕心,用盡全力平復心情,眼光緊張地盯著那對高跟鞋,一邊防守一邊躲避,而蛇姬旗開得勝,更加自信,似乎戲耍對方一邊,高跟鞋在她魅足的控制下輕靈無比,遊刃有餘,饒是蠍子精用盡了辦法,還是接二連三地被擊中,沒有片刻功夫,已經被打了十幾下,蠍子精臉上疼痛,同時也感到羞辱無比,他心想這樣下去可不行,索性賭上一把,也不顧疼痛,準備衝上去與蛇姬肉搏。
蛇姬自然看出了蠍子精的打算,她突然魅足平伸,換了個姿勢,蠍子精一心向前,也沒注意蛇姬的變化,只見兩隻高跟鞋向自己飛來,他已下定決心,縱然受了這下疼,也要繼續衝過去,但卻沒成想,高跟鞋並沒有向之前一樣橫著揮打過來,而是突然豎了起來,飛速奔向自己,蠍子精正努力向前,與高跟鞋撞個正著,還沒來得及反應,突然一陣香氣,那兩隻高跟鞋不偏不倚扣在了在了自己的鼻子和嘴上。
蠍子精暗叫糟糕,被那女妖的鞋打耳光已是羞辱,此刻
更好,居然被迫要聞她的鞋,蠍子精伸出手去拉高跟鞋,卻發現高跟鞋如同鑲嵌在自己的臉上一樣,任憑自己用力,卻無法移動半分,他想大聲呼喊,卻也發不出聲音。
蛇姬看著蠍子精掙扎的樣子,好不得意,說道:我的兒,本姑奶奶這腳上的香氣,倘若是我的腳奴聞了,便能振奮精神,可是像你聞了,什麼滋味,你就體會一下吧,哈哈。
蠍子精被繡花鞋釦住的時候,憑直覺屏住了呼吸,可是那畢竟堅持不了多久,片刻間,便覺著窒息的感覺襲來,為了呼吸,他雖覺著羞辱,卻不得不去聞蛇姬高跟鞋內的味道,不聞還好,這一聞,他才發現,那是一種奇異的香味,夾雜著一點點蛇姬的魅足的味道,剛聞的時候很是舒服,但是不一刻,似乎是毒氣一般,自己渾身開始發軟。
開始蠍子精還有力氣去試圖搬開高跟鞋,但是沒多一會兒,他就只能勉強靠蠍尾支撐著,而且那雙高跟鞋雖然沒有完全捂死呼吸器官,但是終歸呼吸起來越來越難,而那股香味,越來越濃郁,蛇姬戲謔的說道:我看你能忍多久,說話間,對著魅足吹了一口妖氣,蠍子精就覺著高跟鞋內突然湧出一股強烈的氣息,直衝自己的鼻孔,他隱約覺著蛇姬那完美的魅足向自己襲來,蛇姬似乎就在自己面前蕩笑:剛才的神氣勁呢,你連我的魅足都沒碰到,還想跟我鬥,哈哈哈,給我倒下吧!
蠍子精被香氣燻得難以支撐,最後一點意志也被蛇姬無情地摧毀,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魅足初成的蛇姬,小試身手便完虐蠍子精,蛇姬內心隱藏的女王屬性徹底被激發,原本她就很享受以自己的美色控制男人的過程,而此刻自己又練成了逆天的妖法,以武力也能將對方完全玩弄於鼓掌的感覺更是讓她心情大爽。
蛇姬暗運一口氣,剛剛羞辱過蠍子精的紅色高跟鞋便回到了自己的身邊,此刻她如果想取蠍子精的性命易如反掌,但是強烈的征服欲讓她更想對這個對自己桀驁不馴的蠍子精持續被羞辱下去。
蛇姬環視了一下四周,迷情洞中的偏隅一角剛好有個凹進去的小房間,地方不大,大概有六七平的樣子,蛇姬微微一笑,魅足輕輕晃動施出妖法,那蠍子精就被憑空移到了那小屋之中,只聽砰的一聲,蠍子精被重重摔在地上,剛剛已經暈眩過去的蠍子精幽幽轉醒,看到自己被困在這個小小的屋子裡,他大為憤怒,轉而想到剛才被蛇姬戲耍的場景,更是羞愧難當,狠狠地看了一眼蛇姬,就想不如一死了之。
蛇姬似乎看懂了他的心思,“想死啊,沒那麼容易”,說話間,蛇姬像是表演一般,伸起自己一條筆直的玉腿,心中暗念妖咒,那魅足之上突然出現了一條吊帶絲襪,說不出得迷人誘惑,蠍子精呆呆地望了一眼,突然覺著感到心中不斷翻滾,他也說不出是何原因,正發呆的時候,蛇姬慢慢坐起身,衝著自己的魅足吹了一口妖氣,然後得意地望了蠍子精一眼。
蠍子精心說不好,他自知此刻想逃已經太晚,但還是拼了自己的力氣往外而去,蛇姬戲謔地說到:你省省吧,還想逃到哪兒去。
邊說邊甩了一下魅足,那魅足上的絲襪爽快地脫離魅足,向著蠍子精直飛而去,蠍子精剛剛跑到小屋的門口,那絲襪已經來到了切近,蠍子精大吼
一聲,背後鋼尾衝著絲襪直殺過去,這一下用出了十足的力氣。然而蛇姬毫不在意,只是繼續看著。
蠍子精的尾巴削鐵如泥,但是緊緊夾住了蛇姬的吊帶絲襪卻毫無建樹,片刻之後,蠍子精似乎也絕望了,不再徒費心力,那吊帶絲襪輕鬆繞過了蠍子精的尾巴,然後將蠍子精捆了起來。
蠍子精反覆掙扎,但是內心其實已經崩潰,絲襪圍著蠍子精繞了兩圈,隨即打了一個死扣,把個蠍子精捆得結結實實,再也動彈不得半分。
蛇姬開始看到蠍子精的掙扎還有一絲快感,但是看到後邊他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了,也就沒了興致,輕輕晃了一下魅足,又生出來另外一隻絲襪,然後把蠍子精和小屋中的一根柱子拴在了一起,此刻的蠍子精徹底淪陷在蛇姬的魅足之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蛇姬心滿意足,慢慢起身,穿上紅色高跟鞋,輕扭腰肢,走到了剛才昏死過去的鱷魚精面前,她微微彎下腰,望了一下,鱷魚精的法力已經被自己吸收得去了八成,此刻已經氣息微弱。但蛇姬之前所言並非誑語,因為獻出了自己幫蛇姬完成了突破,加之他對蛇姬的一片誠心,蛇姬對他的心態和蠍子精還是完全不同的。
蛇姬一隻腳站立,另外一隻腳微微抬起,她用玉手褪下了一隻高跟鞋,然後輕輕一拋,高跟鞋剛好扣在鱷魚精的口鼻之上,剛才蠍子精就是被這樣的手段奪去了知覺,但說來也怪,同樣的做法,鱷魚精居然在蛇姬高跟鞋的味道下慢慢甦醒了過來,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蛇姬高貴的模樣,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植入了他的腦子一般。
鱷魚精畢恭畢敬地捧著蛇姬的高跟鞋,然後雙膝跪地,衝著蛇姬磕了個頭,“蛇姬女王,以後我便是您的腳奴”
蛇姬微微點點頭,緩緩抬起自己的魅足,鱷魚精忙不迭地湊上去,伸出舌頭乖乖舔舐,而且只敢用舌尖慢慢觸及,生怕自己粗糙的舌頭弄疼了蛇姬,話說蛇姬的魅足的確神奇,不過片刻,那鱷魚精居然感到渾身力量無窮,好像真的比被吸去法力之前感覺還要好。
蛇姬看到鱷魚精已經恢復差不多了,慢慢撤回魅足,幽幽地說到:現在,我們可以去對付那七個小子了。
再來說葫蘆兄弟七人,最後一役,他們成功合體成為葫蘆小金剛,逆轉了青蛇精,在此之後,兄弟七人便低調地化身為凡人隱匿起來,因為世間仍不太平,依然有妖怪興風作浪,兄弟七人便靠著自己的神通和智慧,幫助地方的百姓驅除妖邪,他們約定每個月會見面一次,近兩年在他們所轄的治安範圍,妖孽已經被清除地差不多,但是每月見面的習慣,他們一直還保持著。
這些年間,葫蘆兄弟逐漸長大,已經都已長成葫蘆少年,而他們在自己原有神通的基礎上也在不斷提升自己的神力,只不過為了不去引發百姓的恐慌,他們都給自己找了一個恰當的身份,通常的時候也不會輕易把自己的神通顯露出來。
這些信息蛇姬一直都在用心打探,只不過她即便早已知道了葫蘆兄弟的隱藏身份,卻也一直不能奈何他們,直到現在魅足練成,她才開始策劃周密的計劃向他們復仇。
這麼多年過去,葫蘆兄弟長大成人,每個人的性格更加鮮明,不過其實他們一直沒有忘記金蛇青蛇這兩個厲害的對
手,有的還很懷念過去鬥智鬥力的過程,高手總是會不由地感到有些寂寞,不過兩個妖女早已灰飛煙滅,他們也只把過去的一切塵封在了記憶裡邊。
悄然的一天,一切都慢慢開始,葫蘆兄弟還不知道,魅足蛇姬的復仇計劃已經悄悄開始。
青峰山外80裡,是一個不大的小鎮子叫安樂鎮,鎮上有一條巷子名為奎樓巷,清晨早食時分,在巷子中間的一間小館門前已經排了十來個人,小館子正中央的牌子上寫著:糊塗醫館。
又過了片刻,太陽微微斜照在牌子上,醫館的門微微打開,裡邊出來一個溫和平靜的少年,看年齡不過20出頭,但是眉眼間卻透著一股和他年齡不相符的沉穩和老練,少年身上穿著一身橙色的衣服,作為一個醫者來說,略顯豔麗,但在他的身上卻說不出的得體,少年衝著門外排隊的人微微一笑然後招呼他們進屋,自己走到窗前撐開窗子,然後從容不迫地坐在一張寬大的書桌後面。
排在最前邊的是一箇中年婦人,懷裡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孩子安安靜靜不哭不鬧,少年剛剛坐定,那婦人就趕忙問道:糊塗神醫,我家娃昨天吃飯的時候,林家二嬸過來有事,孩子大了,我也沒在意,回來看到這孩子飯都吃完了,然後到今天都話特別少,您快給看看,是不是我沒留神的時候他吃了啥不該吃的東西。
那被稱作糊塗醫神的少年還是微微一笑,剛才那急迫的婦人就突然覺著自己心裡靜了很多,少年伸出自己的左手貼在孩子的小腹間,然後微微分開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一對清澈的眼睛微開微闔,慢慢地說:沒事兒,他並沒吃壞什麼東西,今天話少是因為昨天你自己焦慮,所以他也跟著你沒有睡好覺,你帶回家睡個回籠覺就好了。
這診斷還真是有點糊塗,但是婦人卻一點都沒有疑問,因為這整個安樂鎮都知道,糊塗神醫從來沒有看錯過病,婦人連連稱謝,然後帶著孩子走了。
後邊坐著的是一對年輕人,歲數和神醫相仿,男的很是魁梧,女子長得雖不說多漂亮,倒也十分端莊,那婦人離開之時,女子的眼就一直瞄著她懷中的孩子,那魁梧男子見輪到他了,也不坐下,粗聲粗氣地問道:“神醫,我媳婦跟我成家都兩年了,但是還沒娃,您給看看,這是啥問題,是不是我媳婦她不想給我生啊。”這男子說得話有些魯莽,但也是因為著急的緣故,少年笑笑,“她要是不想給你生孩子,剛才就不會有剛才那樣的眼神了”那女子聽得臉上微微泛起了紅暈。
“伸出手來!”兩人聽話地伸出雙手,少年將兩隻手分別搭在兩人的一隻手上,兩隻耳朵突然慢慢聳動起來,過了片刻悠悠說道:“你夫人身體沒什麼大的問題,但是稍有寒氣,我會給你開一副方子調理。”說完又把頭轉向那個男人,“倒是你的問題多一些。”
男人身體一顫,茫然地眨著眼睛,半晌才說,“不會吧,我這麼壯,會有問題。”
“問題就出在你太壯了,你伏耳過來。”男人點點頭,湊到跟前,“對你夫人要多愛惜一點,另外,從今天開始7日內不要行事,7日後再來,我保你年後當爹。”
男人長大了嘴巴,連連稱謝,然後有些憐惜地看著自己的婦人,拉著她的手出門而去。
醫館裡的人陸陸續續到少年
切近看病,每個來時莫不是焦慮難過,離開時卻都臉上綻開了笑顏,門內的人一個個滿意而去,後邊又漸漸有人補上來,就這樣人來人往,一直過了一個半時辰,少年始終保持著微笑,不管是怎樣的病症,沒有他處理不了的,眼看到了晌午時間,少年衝著當前的病人擺擺手,然後走到門外,在門口立起一個葫蘆,這葫蘆和他衣服一樣,也是橙色,這鎮上的人都懂規矩,意思是時間到了,後邊的病人就不用再排了。
少年認真地醫治完排隊的最後一人,送他出去,然後把屋門微微合上。他才回身準備去吃午飯,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少年轉過身,似乎已經熟悉了這種情況,說道:“今日休息了,明日再來吧。”
門外傳來一個柔弱女子的聲音:“神醫,我是外鎮專門趕來的,所以到了有些遲了,還請您破例幫我看看吧。”
少年心中一動,起了惻隱之心,一邊開門一邊說道:“好吧”,門分左右,外邊是一個身著素服的年輕女子,長得不是多麼出眾,但是眉眼間卻閃著一股奇異的風情。
“姑娘進來吧。”
“多謝神醫!”那女子非常懂禮,款款地進屋坐下。
少年為了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破例,重新關上了門窗,然後坐在自己的書桌前。
“姑娘你哪裡不舒服?”
“我的腳。”
“腳?”少年皺皺眉頭,“沒有看出來你走路有異樣啊?”
“這樣看不出來,但是我的腳很奇怪,經常會不舒服。”
“那是怎樣的不舒服呢?”
“就是會很癢~”
“莫不是生了腳瘡?”少年隨口問道。
“並沒有,我的腳白白淨淨,什麼都沒有。”
“那,好吧,你且躺在那邊,讓我看看。”
“好啊~”女子說著,嫋嫋婷婷地躺在了旁邊的床上。
“姑娘,你且先自己脫了鞋襪再躺。”
“我都躺下了,麻煩神醫幫我脫一下吧~”
少年眉頭皺地更緊,心想這女子莫不是來和我調情,但是他平素溫和,卻又不願發作,只能自己伸手去脫女子的鞋子,這時他才突然發現,這女子的鞋子和平常女子的大不相同,既非繡鞋也不是布鞋,整個鞋把腳包裹地很嚴,鞋有幫子略呈筒狀直接到了腳踝,很像是一些遊牧者穿的靴子,但是這女子的靴子卻乾乾淨淨而且透著一股媚氣。
少年有些不情願地脫下女子的靴子,看到那女子的腳腕上帶著一個腳鐲,而女子的襪子也格外特別,一般女子都是棉襪,若是家境好的小姐可能會穿棉襪,而這女子腳上的襪子通體黑色很是光滑,似乎是絲質的,而且襪腰一直快到了女子的膝蓋。
“姑娘,你的襪子,小生倒是第一次見。”
“是吧?那我的腳,你也是第一次見,剛才病症我還沒說全。”
“還有什麼?”
“你且把我的絲襪褪去一看便知。”
“好!”此刻少年倒是多了一些好奇心,從女子的小腿一點點褪下了她很是有些性感的絲襪。
女子的的白嫩腳丫一點點從黑色的絲襪出來,少年不禁一驚,因為這女子的腳實在是太漂亮了,修長溫潤,膚如凝脂,完全退掉絲襪,少年更是一愣,原來那女子的腳趾金光閃閃,不知塗的什麼東西,完全是五根黃金腳趾。
女子看著少年驚訝的表情,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我這腳的另一個毛病,就是太招男人了,
好多男人都想來舔,好煩啊~”女子最後這一句說的悠長又甜膩。
少年一怔,突然一個念頭閃過,“不對,你到底是誰?”
“哈哈哈哈,二娃子,你來看姑奶奶是誰!”女子說著,突然玉手一揮,床上的女子立刻變了一副模樣,一頭烏黑的長髮,深藍色的雙眸,身材比剛才高挑了很多,一襲黑衣只是披風模樣,裡邊是少年從未見過的衣服,圓弧形如同雙手罩在女子豐滿的雙胸上,露出性感迷人的乳溝,腰間露著白皙的皮膚,精緻的小肚臍讓人慾仙欲醉,下半身是修長的玉腿,然後就是被他剛剛脫下鞋襪的魅足,似乎閃耀著讓男人無法抵抗的光芒。
“你,你。”少年平時一向鎮定,但此刻可能太過突然,居然一時間語塞起來。
“看看我的耳朵。”美女的聲音嬌滴滴的,卻透著一股難以抵抗的力量。少年這才注意到床上的女子耳朵上是一對蛇形的耳環。
“你是蛇妖的後人?”
“對啊,金蛇和青蛇都是我的姐姐。”
“真沒想到,你們這支妖孽居然還有殘存。”
“二娃,沒想到吧,我等了這麼久,終於可以來報仇了。”
“哼,你不過是自己送上門來吧,你兩個姐姐都已經被我們收服,諒你也逃不過這個下場。”
“好自信啊,那我倒要看看,你這話能不能應驗啊?”__“妖精,那我就證明給你看,你起來吧,我看看你比你跟你兩個姐姐比,本領如何!”
“哈哈哈哈,二娃子,我想你還不明白,我可不是來跟你比試的,我是來蹂躪和羞辱你的,明白嗎?
嗯?”
二娃看著躺在床上的蛇姬如此狂妄,居然一時有些語塞。
“我就是要用我修煉的魅足把你們兄弟玩個夠,至於你嘛,我今天就躺在你這醫館的床上,讓你嘗試一下我這黃金腳趾的厲害~嗯?哈哈哈”
“黃金腳趾?”二娃喃喃自語了一下,但見那蛇姬已經性感地抬起了自己的玉腿魅足,剛才那金燦燦的腳指頭瞬間伸到了自己的跟前。二娃不敢怠慢,準備後退避開,可是那蛇姬的金色腳指頭一映入他的視線,他立刻感到自己彷彿被控制了一般,想支配自己的身體卻感到無能為力。
“怎麼回事?”二娃連忙閉上眼睛。
“哼!你新學的本事是讀心術吧?給人看病看得很得意嘛,我就讓你試試失心的滋味。”
“呸!妖精,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是嗎?從你看到我的黃金腳趾的那一刻,你已經註定成為我腳下的玩意兒了,你以為閉上眼睛有用嗎?”蛇姬說著,微微晃動了一下自己的絕世魅足,黃金色的腳趾閃爍著魅惑的光芒,二娃明明閉著眼睛,但是他卻發現蛇姬的腳趾還是在自己的眼前晃動,他開始感到喉嚨一陣陣乾涸,而且自己的下體居然開始有慾望纏身的癢癢的感覺。
“我都說了,我的腳有病啊,男人見了就要舔,你以前是個孩子,現在也是個男人了哦~哈哈哈”蛇姬的蕩笑彷彿招魂的聲音一般,二娃身不由己地慢慢開始雙膝發軟,他拼盡全力卻依然無法剋制,只能在蛇姬譏諷的目光下跪在了床前。
“啊,啊,神醫,你看,我的腳病犯了,好癢啊,快用你的嘴給我治治!”
“不,不行!”二娃努力想要移開自己的頭,但是那黃金腳趾如同生了魔力一般,一點點吸引著他,甚至更像是一點
點在戲弄他。
“做醫生的,為了病人,什麼都該做嘛!是吧?”蛇姬享受著玩弄對手的快感,這是她復仇的開始,所以這種支配讓她感到渾身每個毛孔都無比暢快。
“舔啊,給我,舔!”蛇姬一字一句地說著,痛苦掙扎未果的二娃還是把自己漂亮的臉蛋湊到了蛇姬的魅足跟前,然後張開嘴,吮吸起蛇姬的小腳趾來。
“有沒有開始感覺自己很賤啊?二娃子?剛才不是大言不慚地說要給我好看嗎?”
二娃此刻感到內心無比掙扎,因為他的神奇力量,他明明被蛇姬的魅足迷惑住了,但是他卻反向非常清晰地能夠讀到自己的內心,他看到自己被這個女妖控制著,肆意玩弄自己。
“好戲才剛剛開始哦~來,小賤貨,給姑奶奶把另外一隻腳也放出來啊~”
二娃明明知道自己連蛇姬的一隻腳都抵抗不了,放出另一隻只會更加痛不欲生,無奈在蛇姬的絕對控制下,他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得乖乖地跪在地上脫下蛇姬的靴子和黑絲,更令他感到羞恥的是,他居然下體越來越硬,努力強忍著才沒有去擼動自己的肉棒,然而他明顯感到自己的下體已經開始滲出一點點粘稠液體。
“二娃子,喜歡姑奶奶的玉足嗎,嗯?”蛇姬用出了另一隻魅足的攝魂術,她自己顯得更加妖嬈和風騷,身體更加舒展地躺在床上,兩條玉腿交叉,用自己的黃金腳趾在二娃的眼前肆意折磨他的意志。
二娃內心拒絕著,但是自己的頭卻可憐地點了又點。
“你願意被姑奶奶用玉足蹂躪嗎?”
二娃努力咬咬牙,恨不得能夠把女妖的玉足咬上一口,只是自己的身體卻完全不受自己的意志支配。
“哈哈哈,那你願意被姑奶奶的玉足馴成。賤狗嗎?”蛇姬語速很慢,特意享受著這個羞辱二娃的美妙過程。
二娃雙拳握得緊緊的,但堅持了一下還是繼續點了頭。
“好啊,那我就一點點成全你~~就讓我先把你的神通給廢掉吧~”
蛇姬說著,突然把自己的玉足一瞪,腳趾微微向後傾斜,讓自己的腳底對著二娃,自己的黃金腳趾就從二娃的視野裡消失了,二娃突然感到自己越來越清醒,然後不敢相信地搖了搖頭,發現自己一旦不去看蛇姬的腳趾,自己居然回覆了對身體的控制。
“你不想看看你的其他兄弟怎麼樣了嗎?”
二娃被蛇姬這一句話突然驚醒,兄弟連心,他剛才一不留神就被蛇姬控制了,完全沒有機會施展自己的法術,此刻蛇姬一說,他趕緊後退一步,氣運丹田,眼睛一閉一張,耳朵一動,使出千里眼順風耳的絕技,探查其他鎮上自己大哥和幾位弟弟的情況。
“真聽話啊,葫蘆娃~”蛇姬很顯然非常滿意二娃中了自己的圈套,二娃還沒有看到聽到什麼,蛇姬的玉足已經翻動,黃金腳趾直接擋在二娃的千里眼跟前,二娃的瞳孔裡彷彿無數的蛇姬的腳趾在亂動,隨即他的耳朵裡也傳來蛇姬淫蕩的笑聲,“小賤貨,中招吧啊,哈哈哈哈哈~”
二娃只覺著天玄地暗,目光所及只剩下蛇姬的腳趾,而耳邊無數個聲音來回徘徊著,“舔女王的腳趾,舔女王的腳趾,舔女王的腳趾。”
“女王。”二娃變得一副痴呆模樣,重新跪在地上舔起蛇姬的腳趾來。
蛇姬臉上一副媚笑,然後繼續翻轉玉足,收起自己的腳
趾,二娃對著空氣又舔了幾下,才緩慢地恢復神智。
“二娃子,再試試你的神通啊~”__二娃預感到不妙,但是他還是忍不住趕緊測試一下,然而他剛剛使出神通,就發現自己的眼前什麼也看不到,耳朵也嗡嗡的,他急的額頭滲出了汗,繼續不甘心地施展著自己的神功,然後二娃“啊”地一聲喊出聲來,原來用力之後,他的眼前居然出現的是剛才被蛇姬魅惑的景象,眼中都是蛇姬的黃金腳趾,彷彿在嘲笑他一樣,向著他得意地飛來,而耳朵裡邊開始循環響起剛才的命令,“舔女王的腳趾,舔女王的腳趾。”二娃趕緊想要終止法術,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居然自投羅網被控制了,迷迷糊糊之間,他自己爬到蛇姬的玉足前,痴迷地舔舐起來。
“哈哈哈,好爽,我終於做到了,我要用我的魅足讓你們葫蘆娃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蛇姬得意著,此刻廢掉了二娃的神通,她已經很滿足了,於是一腳踢開二娃,從床上站了起來。
二娃被踹到在地上,胸口一陣吃疼,但是自己也從迷惑中醒過來,但是此刻他已經完全了沒有挑戰眼前這個女妖的勇氣。
“接下來,該兌現馴服你的諾言了,我問你,你現在什麼感覺啊?”
二娃心中五味雜陳,卻不知該說什麼,恐懼?或許更多的還是羞辱。
“現在你沒了神通,我玩你,更加易如反掌,哼~”
蛇姬筆直地站在地上,走到二娃的跟前,玉手捏起他的下巴,另一隻手指著自己踩在地上的黃金腳趾。
“跪下,求我,羞辱你,嗯?”
二娃本能地閉眼,但是此刻又還有什麼用途,他剛剛閉上就被蛇姬控制著又睜開眼睛,如同木頭一般看著蛇姬勾魂攝魄的黃金腳趾,然後雙膝跪地,“求求您,讓我舔您的腳吧!”
“哈哈哈,葫蘆娃,你也有今天啊,想舔,可以,做我的狗~”
“汪,汪汪”二娃聽話地叫著,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自己現在已經不會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
“好,從我的胯下鑽過去~”蛇姬撫摸著自己的長髮,微微岔開自己的修長美腿,二娃聽話地像公狗一樣在她的胯下鑽來鑽去。
蛇姬長出了一口氣,“好舒服的感覺~好了,沒那麼多時間了,我還要去收拾你那些兄弟呢。”
蛇姬重新坐在床上,伸直一條玉腿,“含住我的腳趾!”
二娃聽話地微微抬起頭,含住了蛇姬的大腳趾,“現在,手。淫!”蛇姬話音一落,二娃才感覺自己剛才的下體一直癢到不行,此刻如同被放出牢籠的猛獸,瘋狂地擼了起來,而他口中的黃金腳趾彷彿催情的魔藥一般,沒兩下,他的橙色褲子就顯出了一團白色的印跡。
蛇姬眼中只有一絲戲謔,沒有任何其他感情,她用自己另一隻玉足在二娃的眼前一擺,黃金腳趾隨便撬動兩下,命令道:“再射!”
二娃就彷彿被按下了開關,自己擼動,發出一聲聲呻吟,再次射出飽含自己精力的液體。
蛇姬金燦燦的腳趾在二娃面前得意地晃動,伴隨著她的命令,“射!”“再射!”“繼續射!”直到二娃攤倒在地上。
“哼,在睡夢中再去崇拜姑奶奶的腳指頭吧,哈哈哈~”伴隨著一陣蕩笑,蛇姬玉手一揮,黑絲和靴子像生了魔力一樣套在了她的魅足上,她打開糊塗醫館的門,揚長而去,而很快,門
外一個精壯的村夫打扮的男人走進來,把二娃套進了一個麻袋,放在一輛平板車上,吱扭吱扭地向鎮子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