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亞的快樂

詩亞的快樂

詩亞從床上拿本雜誌有心無新地看著,以遮掩自己的窘態。

詩亞感到四隻小手如跳舞般地在她腳趾上挨個捏著,象小羊羔的角在她的腳底上頂摩著。

那小手雖然很柔嫩,功夫卻十分老到,並且從腳底傳來一種討好!詩亞想這麼臭的腳丫子讓孩子給捏,這多難為孩子啊。

然而琪琪和蕭蕭卻完全不嫌她的腳臭,臉離她的腳底是那麼近,因為她的腳都感覺到了兩個孩子呼出的氣息,孩子好像是在有意嗅聞她腳丫的臭味。

為了驗證自己的感覺,詩亞把腳尖朝前稍稍一壓,還不出一公分呢,她兩個腳尖馬上就觸到了四片溫潤的肉肉,那當然是孩子的嘴唇了!詩亞有種觸電的感覺,一股舒坦的熱流從腳趾直傳到她心坎。

但詩亞還是不好意思地把腳尖收回來。

詩亞感覺到腳離開兩個孩子的嘴還不到兩秒鐘,那種感覺就又追蹤而來,這次卻是個更柔軟溼潤的東西,靈活地掃拂著她的腳趾肚,她的腳掌、腳心和腳跟。

詩亞癢舒舒的,腳輕微地顫抖。

那柔軟溼潤的東西又從腳跟遊掃回到腳趾頭,象兩個調皮的孩子,鑽進她的腳趾縫。

詩亞清楚自己那腳趾縫裡有很多的汗膩腳皴腳氣死皮,很髒的。

詩亞可憐這兩個孩子為討好她,竟然不顧髒臭,然而她確實被舔得非常非常舒服。

「不是我強迫你們做的啊。」

詩亞心裡為自己開脫著。

詩亞手捧雜誌遮住臉,腳卻開始配合倆孩子給她舔。

她的小腳趾縫,三四腳趾縫有腳氣癢癢的,當那個柔軟溼潤的東西鑽到她小腳趾縫和三四腳趾縫間時,她把腳趾張開。

那個柔軟溼潤的東西受到鼓舞,勾動的力度加大些,把她腳趾縫間的髒東西舔下。

因為孩子嘴一直沒有離開她的腳,也沒聽到孩子吐唾沫的聲音,她斷定她腳趾縫間的那些髒東西一定都被孩子給吃進肚裡了!「瞧瞧這兩個孩子被晴兒給餓的,昨天一天都沒給吃飯!她們是為了能吃到飯,才這樣地討好我。

好,等會兒我會賞你們好吃的東西。

呵呵,不過先吃我腳趾縫裡的東西!」

詩亞心裡想著,躺在躺椅上哪裡還看得進去雜誌呀,只是裝樣子而已,因為她不好意思面對兩個孩子。

詩亞覺得她腳趾縫裡的東西都被舔吃的很乾淨了,腳趾頭舒服地扭動了兩下。

沒想到她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做過後,那兩個柔軟溼潤的東西就縮回去了。

詩亞挺後悔自己的腳亂動,幾乎忍不住想開口叫兩個孩子繼續給她舔弄。

然而很快,先前她腳尖觸碰到的那兩片肉肉,就溫柔地包裹住她的大腳趾,「吱嚕吱嚕」地吮嘬起來。

詩亞感覺到腳趾被那兩片肉肉往裡吸,腳趾頭被拉伸的這種感覺真好!她二腳趾、三腳趾、四腳趾和小腳趾依次被那兩片肉肉給虔誠地吸吮過。

詩亞把兩隻腳尖又壓了壓,她現在知道,沒她的命令,孩子的嘴是不敢離開她的腳丫子的。

當她這個動作做完後,那兩片肉肉竟將她的五個腳趾一下全包裹進去,就象蛇吞食物一樣把她的腳使勁往裡吞,那兩片肉肉包住了她大半隻腳!詩亞能夠想像出孩子的嘴一定被撐很大,因為她感覺到了那兩片肉肉的張力!詩亞感覺到腳尖伸進一個滑滑的洞裡,並聽到了孩子努力剋制著的乾嘔聲。

「呀不會吐我一腳丫子吧?」

詩

亞有點擔心,但她很快又釋然了。

「哦應該不會的,她們要是忍不住嘔吐就不敢把我的腳丫子吞那麼深啦,哎呀這兩個孩子,連喉嚨都能舔腳啊!」

腳尖伸在孩子喉嚨裡的感覺令詩亞很希奇,她喜歡聽孩子的乾嘔聲。

這回她把腳主動朝孩子嘴裡伸了伸。

馬上那兩片肉肉更加努力地把她腳丫子往深裡吞。

詩亞享受了一會,把腳丫子抽出來。

那兩片肉肉還有中間那個柔軟溼潤的東西開始為她吮吸乾淨她腳上的口水。

詩亞開始用她的腳趾頭和那兩個柔軟溼潤的東西做「遊戲」她張開大腳趾,那個柔軟溼潤的東西就鑽進她的大腳趾縫。

詩亞腳趾夾住那個柔軟溼潤的東西扯弄著玩,這時那柔軟溼潤的東西表現得很乖,馴順地被她腳趾頭玩弄。

那個柔軟溼潤的東西夾在腳趾縫裡的感覺真舒爽。

詩亞漸漸用力夾,她腳下傳來「噝噝噝」輕微的呻吟聲。

「呵呵!一定是那個柔軟溼潤的東西感覺疼了。可我的感覺實在太舒服呀!不好意思你就忍耐一下吧!」

詩亞此刻已經不認為她腳下是兩個孩子,而是一種供她玩弄的玩具了。

詩亞直到玩得腳趾頭累了,才鬆開了那兩個東東。

詩亞開心地把兩隻腳丫子晃了晃,她想下面該會是怎麼侍弄她的腳呢?然而等了十幾秒鐘,也沒什麼東西再觸碰她的腳。「奶奶,你腳丫剛才那動作,表示你要活動活動你的腳。你看孩子都等著你的腳幸臨她們的臉呢!」

簾子看得真切,媚笑著向詩亞解釋道。

詩亞移開雜誌看了看那兩個孩子。

琪琪和蕭蕭仰著臉眼巴巴地正望著她。

詩亞又不解地看了看簾子。

「她們在等著你用腳抽她們的耳光!公主每天都要這樣活動玉足的!」

簾子耐心地解釋。

「哦?她們……做的很好,沒道理打她們呀!她們可能餓了給她們吃點什麼?」

詩亞還沒打過人尤其是孩子。

「她們還沒伺候好你的腳怎麼可以吃飯?要不讓她們繼續吧?」

簾子請示道。

「恩。」

這次詩亞不再推辭了,輕聲地答應了一句,因為腳被舔的感覺太好了。

「琪琪蕭蕭呀,現在給奶奶輕鬆輕鬆腳跟兒吧。」

簾子指導著孩子。

這時詩亞感覺到分別有兩片肉片包裹住她的足跟,有硬硬的東西在她的腳後跟上輕輕啃齧,柔柔刮下她腳後跟上的浮皴。

當然,她知道那刮下的腳皴也一定是被兩個孩子給吃掉了!「這感覺可真舒服呀!沒想到晴兒還真會享受了啊!」

詩亞心裡想。

詩亞足足讓琪琪和蕭蕭給她弄了兩個多小時的腳,要不是晴晴回家了,她還不叫停止。

「哈哈。媽媽她們舔的舒服吧?」

晴晴騎著彩霞進屋看到這情景問媽媽。

「你可真會作妖!我可沒讓她們用嘴給我舔,是她們自己要這樣的。她們做的很好,一會給她們吃點好的。」

詩亞被女兒說臉紅了,忙把腳從琪琪和蕭蕭嘴上拿開。

「奶奶你的香腳就是最好吃的吶!」

簾子討好道。

「哼你他媽的整天就知道說!我媽的腳香,她脫下的襪子你怎麼不含嘴裡?」

晴晴從彩霞背上下來,到簾子跟前,扯簾子頭髮將其摔倒在地,用腳猛踩簾子的胸踢簾子的臉。

「晴兒行啦。」

詩亞柔聲勸止女兒。

簾子爬起來跪行到前面,拿起詩亞的兩隻絲襪,

塞入嘴中。

「好了好了給我穿上拖鞋吧。」

詩亞把兩隻沾滿琪琪和蕭蕭口水的腳丫在琪琪和蕭蕭頭髮上蹭蹭道。

琪琪和蕭蕭用嘴為詩亞穿上拖鞋。

詩亞站起來,旭兒就勢把頭鑽進她胯間。

詩亞明白這個意思,就坐到旭兒背上,簾子爬過來,把詩亞的雙腿搬起搭到旭兒的肩上。

旭兒就馱著詩亞爬去堂屋。

晴晴騎到紅雲背上跟來。

「媽我們倆玩騎馬比賽吧?」

晴晴建議道。

「哎呀這可不行!旭兒還太小,我又這麼重。你騎紅雲和我比,不公平!」

詩亞已經感覺她屁股下的旭兒胳膊都有點顫抖了。

「那你起簾子,我騎采采。

她們母女倆馱我們母女倆。

這公平了吧?」

晴晴從紅雲背上下來就騎到了采采的背上。

「調皮鬼!好媽媽今天陪你玩會吧。」

詩亞說的好象是為陪女兒玩才騎簾子的。

簾子聽了早爬到跟前。

詩亞從旭兒身上下來騎到簾子背上。

詩亞晴晴母女倆就騎著簾子采采母女倆,來到院子中。

你也許覺得這給簾子母女倆出了個兩難選擇題:為了各自背上的主人開心,她們要贏;可母女間為了不相比拼,她們互相不能嬴。

實際情況是,她們只想著背上的主人,而根本沒想對方是母親還是女兒,拼命地奔爬!對簾子來說,她其實更願意伺候年長、穩重的詩亞。

院子裡是土地,簾子和采采都爬得起灰塵。

倒是詩亞有意讓著女兒,才使簾子落後於采采。

「呵呵簾子輸了。媽媽你要用鞭子狠狠懲罰她!」

晴晴叫彩霞拿鞭子來。

「算了吧!玩玩就行啦,別打她了。」

詩亞從簾子的背上下來道。

簾子和采采都累得汗順臉往下淌,後背衣衫都溼透了。

尤其簾子嘴裡還含著詩亞的絲襪,呼吸急促的象頭牛。

「不嘛你必須打!你要不打女兒就不理你了!」

晴晴撅起嘴非要詩亞打。

詩亞拗不過女兒,接過鞭子在簾子背上不輕不重地抽打。

簾子身子扭動著,嘴裡含著襪子「啊嗚啊嗚」地故意呻吟,那情形就不象是捱打而是在發情!詩亞被挑起情緒,越打越用力也越痛快!把簾子的衣衫都抽破幾個口子,不用說,簾子後背上也給抽出血印。

詩亞搞出癮來,走到院角拴在樹上的牛牛面前。

牛牛嚇得直往後躲。

「來老孃現在要騎你!你就是女兒送給我的小馬!」

詩亞解開樹上鍊子交給旭兒,騎到了瘦骨嶙峋的牛牛背上。

旭兒在前面牽著牛牛跑,詩亞騎在牛牛身上用鞭子抽。

牛牛爬了二十幾圈,就給「撲通」累趴地上。

詩亞卻不管牛牛累成了什麼樣,站起掄鞭子猛抽啊!晴晴站旁邊拍手歡笑。

晴晴在媽媽這玩了三四天,回去前要把簾子、花花給媽媽留下,彩霞則自己主動要留下伺候詩亞。

詩亞一時還無法接受這些奴婢,說什麼也不肯。

「媽,那你需要她們伺候時就跟我說,我馬上讓她們過來。不過媽,牛牛我不方便帶回去,就有勞你先給我養幾天,你要是實在不想養,把他攆走就是。」

詩亞見女兒這麼說,才勉強把牛牛留下。鄰居(三十二)

晴晴的美貌,基本上是得她母親詩亞遺傳,當然詩亞也是個大美人,而且是風韻翩翩、矜持中不乏妖媚。

這鎮上追求詩亞的男人很多,可沒一個是詩亞看上的。

女兒這

次回來,讓詩亞平靜的心掀起了難以壓抑的波瀾,她這個大美人,何嘗不想讓奴婢丫鬟伺候?她之所以不肯留下簾子、花花、紅雲,某種原因是她不想輸給女兒。

詩亞奴役人的本性被激發,牛牛便成了她初嘗做主子的試驗品,每天回家把牛牛使喚得團團轉呀,不把牛牛累趴下不算完事兒。

很快牛牛一個男孩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她更想有幾個小女孩伺候。

詩亞也進城看望了女兒幾次,多少了解了一些童豔、桉桉和她女兒她們這個小圈子的情況,覺得童豔的經驗很值得借鑑,並立即付諸行動,到縣孤兒院考察了兩次。

詩亞每次去孤兒院,都給院長何荔送上厚禮。

何荔聽說詩亞和市民政局局長有關係,對詩亞格外親熱,向詩亞詳細介紹了孤兒院裡每個孩子的情況。

孤兒院裡有個七歲叫襪襪的女孩,長的很可愛象個小洋娃娃。

襪襪三歲那年,她父母因為吸毒販毒而雙雙被判死刑。

當時襪襪的母親已經預感到自己將要出事,便將襪襪送入孤兒院。

那天娃娃的母親給娃娃買了好多好多好吃的,又買了好幾套新衣服,以及十雙新襪子,對襪襪說:等你把這十雙襪子都穿壞時,媽媽就來接你了。

開始襪襪想媽媽,就拼命地穿那十雙襪子,不到半年時間就把那十雙襪子全都穿爛了,可是母親還沒有來接她。

襪襪就把剩下的幾雙破襪子自己給補好,開始很愛惜地穿,似乎襪子穿完了,她媽媽便永遠不會來接她了。

最後襪子破的實在沒法補了,襪襪把僅剩下的兩雙綴滿補丁的襪子壓在枕頭底下,再捨不得穿!襪襪本來不叫這個名字,阿姨們不知道襪襪為什麼如此珍惜襪子,便「襪襪」的叫開,襪襪的本名倒沒誰記得了。

那天何荔領著詩亞頭一次去見襪襪。

襪襪從枕頭底下拿出那兩雙補滿粗糙補丁的襪子抱著詩亞的大腿哭道:「你是我媽媽嗎?嗚……媽媽你是來接我的嗎?嗚嗚媽媽你給我的襪子我早穿完了,你怎麼才來接我啊嗚嗚……」

襪襪進來時不到四歲,早記不清母親長什麼樣啦!「這孩子也真夠可憐的,她母親把她送進來沒過半個月,就和她丈夫雙雙被抓捕給判了死刑。」

回到辦公室,何荔向詩亞推薦襪襪。

「別看這孩子才八歲,可懂事了,又特別地老實聽話,孤兒院裡跟她一樣大甚至比她還大的孩子,都不會自己補襪子。她還知道替阿姨洗襪子呢!」

「你們孤兒院的阿姨,換下的衣服都是讓孩子們給洗的麼?」

詩亞覺得孤兒院裡的這些孩子們是那麼無助。

何荔察覺到自己說露了嘴,忙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看你跟我關係好,才向你說這些的。

其實阿姨們也沒叫孩子們做什麼,孩子們自己為了討阿姨的喜歡,過節時多分幾塊糖果,他們都是自己爭著為阿姨洗衣服的。

這也沒什麼啦不過你最好別把這事兒給說出去,影響不好。」

「瞧你說哪去啦?我還要求你幫忙吶,怎麼會給你說出去呢?襪襪這孩子我還是比較滿意的,就是年齡有點兒小了怕幹不了什麼事吶。」

詩亞也會心地一笑道。

「你不是想領養個女兒,而是想養個小使喚丫頭吧?嘻嘻,你要是嫌她小了就再多看看,十來歲的也多呢。不過這孩子雖然小點,但養個幾年不就大啦?再說

年齡小也好教育不是?」

何荔也老到地點透詩亞的來意。

「哎呀院長,你可別瞎說嘔。我可確實是因為喜歡孩子才想領養呢。」

詩亞輕輕捶打著何荔道。

「呵呵我不說我不說。我包管你領個讓你滿意的孩子。」

何荔拉起詩亞的手十分親熱道:「我可真羨慕你,都人到中年了這雙手仍這麼白嫩,是得有個孩子……嘿嘿!」

縣上的孤兒院管理不是很規範,詩亞只讓學校給她開了個證明,便辦理了領養手續把襪襪領回去了。

詩亞給襪襪從頭到腳從裡到外打扮一新,帶襪襪吃頓館子。

襪襪自打進孤兒院這還是頭一回出門,那個高興勁就別提啦!襪襪在孤兒院盼望媽媽來接她時,就不住地檢討自己,是不是什麼地方惹媽媽不高興了,媽媽才把她送去孤兒院的。

現在媽媽來接她回家啦,她一定聽媽媽話絕不惹媽媽生氣。

「你把鞋脫在門外。在屋裡你是不能穿鞋的,不然會把家裡的高級地板革給踩壞了的。」

在家門口,詩亞就開始對襪襪實施教育。

領襪襪來家之前,詩亞已把牛牛送去女兒那暫時呆幾天。

她還有點羞於讓牛牛看到她是如何「教育」一個小女孩伺候她一個大人的。

襪襪聽話地把腳上那雙布鞋脫下,並在門口擺放整齊。

這個細節讓麗雅感到非常地滿意:不愧是孤兒院裡培養出來的,生活自理能力很強。

進屋時襪襪還回頭看了兩眼擺在門外那雙詩亞才給她買的新鞋,擔心被別人給偷走了。

可媽媽讓她脫在門外,她不敢拿進屋裡。

詩亞進屋,隨著把門「嘭」輕聲地一關上,她心中抑制不住有種興奮:從此襪襪就將被她所主宰!「襪襪,把鞋架上的拖鞋拿下來,給媽媽換上吧。以後媽媽每天一回到家,你都要等候在門口,第一要做的事,就是給媽媽換拖鞋。」

詩亞抬起一隻腳伸向襪襪一件事一件事教她。

襪襪並不覺得媽媽叫她做這些有啥不對,馬上很高興地地蹲下,把詩亞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從鞋架上拿下拖鞋穿上。

襪襪把詩亞腳上的高跟鞋給一脫下,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臭腳丫子味。

詩亞那腳汗嘰嘰的絲襪都沾在腳上。

天氣涼了詩亞是穿襪子的。

襪襪被燻的下意識摒了摒呼吸,但她沒敢使給媽媽換鞋受到影響,她知道做女兒的是不可以嫌媽媽的腳臭的!

「看來孤兒院沒教你怎樣懂禮貌。襪襪呀,以後在家裡你在媽媽面前都要跪著,你記住了麼?」

襪襪的溫馴和幼小讓詩亞特別放開無所顧忌。

襪襪抬頭望望詩亞,似明白又不明白地給詩亞跪下。

「恩很好!記住,不管媽媽讓你做什麼,你都要乖乖照做。不然媽媽就不要你了到孤兒院換別的孩子回來。」

詩亞施加點壓力給襪襪。

「媽媽我不回孤兒院!媽媽我聽話……」

襪襪抱住詩亞雙腿,神色緊張可憐兮兮地說。

「進來吧。這以後就是你的家啦!媽媽的家好不好啊?」

詩亞心裡很高興,進屋坐到沙發上溫柔地問襪襪。

襪襪記著詩亞剛才說的話,沒敢站起來而是爬著進屋去的。

「好。」

襪襪瞪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四下張望。

詩亞架起只腿,把這隻腳上的絲襪脫下來,兀自按摩著腳孤拐。

襪襪跪在離詩亞三四步遠的地方不知該做什麼。

詩亞幾次用目光

提示襪襪,可是襪襪沒明白。

因為詩亞自己揉腳,這本來是很正常的,襪襪怎麼知道她個小孩子應該為媽媽做這事兒呢?詩亞見襪襪傻傻地跪在那看著沒有動靜,把另只腳上的襪子扯下來,朝襪襪跟前一甩生氣道:「一點眼力見也沒有!我真該聽院長勸,領個大點的孩子回來。去去!跪到牆邊去,把我的襪子放到鼻子底下聞,好好反省反省!」

娃娃害怕極了,拿起媽媽的兩隻絲襪放在鼻子下面,跪到牆邊使勁聞。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沒有做好,聞媽媽的臭襪子她並不覺得難受,媽媽的襪子再臭她也不介意;媽媽那不高興的臉色,才是讓她最感害怕的啊!襪襪希望媽媽生氣了不要不說話,哪怕打她幾下,她都會好受些!詩亞不想去強迫襪襪伺候她,她要讓那襪襪出於感恩、出於恐懼,自己主動地伺候她!她也並沒有指望一下子就讓襪襪變懂事,她有的是時間!詩亞揉了會覺得沒趣,去端了盆熱水來,邊看電視邊浸泡腳。

俗話說懶女人洗腳腳洗腳,詩亞也不用手,就那麼兩隻腳互相搓洗著。

潦草地洗完也不用毛巾擦,就把兩個腳丫踩在盆沿上晾乾。

詩亞從來都是這麼洗的腳,所以她的這雙腳很欠保養。詩亞這雙腳很肥:腳趾頭長,緊擠在一起成蒜瓣狀,大腳趾外翻,腳孤拐突出,腳趾依次遞短,腳尖象毒蛇頭成三角狀,腳心肉多使腳弓平坦,趾甲看來很長時間沒剪了,腳底板一層厚厚的老趼。

詩亞這雙腳唯一可贊處,就是柔若無骨,腳形圓潤,皮膚又白又嫩。

詩亞腳晾乾,蹬上拖鞋正準備把洗腳水端去倒。

這時襪襪算聰明一回,趕忙跪到跟前,把她剛才聞的襪子丟進盆裡,小心地請示道:「媽媽我給把襪子洗了在給你倒洗腳水。」

襪襪在孤兒院經常給阿姨倒洗腳水。

其實襪襪很想給媽媽洗腳的,但媽媽沒吩咐她她就不敢動。

在孤兒院孩子們都願意為阿姨洗腳,那都是阿姨喜歡的孩子才輪得上做的。

「誰讓你把襪子丟盆裡的?你聞夠了麼?是不是覺得我的襪子不香啊?」

詩亞冷冷地說道。

襪襪一聽這話知道自己又做錯了,忙把襪子溼淋淋地從盆裡撈出來放到鼻子底下邊聞邊說:「媽媽的襪子香我沒聞夠……」

「都溼了你還聞什麼?給我放到嘴裡含著!把我的洗腳水頂在頭上,還回牆邊跪著去!」

詩亞知道要想讓襪襪變聰明就不能不讓她遭點罪。

襪襪從小就沒學會反抗,聽話地照著詩亞的吩咐去做。

來詩亞家的頭一天,襪襪就頭頂媽媽的洗腳水,口裡含著媽媽的髒襪子,整整跪了一個晚上!到第二天早上,襪襪雙手舉著洗腳盆,胳膊和脖子都累得麻木了,搖搖晃晃地眼看就要堅持不住啦。

詩亞才算是取消對她的懲罰。

「哼我領養你回來是幹什麼的?就是伺候我的!你那兩隻眼睛是用來喘氣的?看我腳疼不知道給我揉?你的手殘廢啦,不會給我洗洗腳?」

詩亞還是耐不住,覺得襪襪畢竟還太小,不點撥是不會想到伺候她的。

第二天中午詩亞下班回來,襪襪跪在門口給她把拖鞋換上後,詩亞仍不理襪襪進屋坐到沙發上,扯下襪子扔到旁邊,揉起她的腳。

「媽媽,孩兒給你揉腳好麼?」

即便襪襪再小不懂事兒,捱過懲罰也知道該怎

麼做啦,爬到詩亞腳前道。

「哼這還差不多!你說你天天除了吃就是睡,還能幹個啥?給我揉揉腳丫子不會累死你吧?」

詩亞把腳踩到襪襪的胸上使襪襪身子往後仰著。

詩亞舒服地看著電視,邊吃著零食。

襪襪給她揉了兩個多小時腳,她才讓襪襪去端水來給她洗腳。

襪襪端來水給詩亞洗了腳,把襪子也給洗了然後把洗腳水端出去倒了,回來又跪到詩亞跟前繼續給給詩亞揉腳。

「累不累襪襪?」

詩亞口氣變的溫柔。

「不累孩兒不累的媽媽……」

襪襪胳膊和手累得都沒知覺了,汗順臉往下淌,可她敢說累嗎?「你要是累可說實話呀!」

詩亞如何看不到襪襪累成那樣子?「孩兒不累媽媽。」

襪襪堅強道。

「那好媽媽現在要午睡一會,你就跪在床頭給媽媽接著揉腳。」

詩亞讓襪襪給她穿上拖鞋,扭動腰肢進了臥室。

襪襪跟在後面爬進去,跪在床腳前繼續給詩亞揉著腳。

「挨個腳趾頭地給我輕輕地捏,搓我的腳心,揉我的腳後跟。你的小手弄得我很舒服!我要睡覺啦,你不許瞌睡,不能弄醒我!」

詩亞腳丫子捧著襪襪的臉搖了幾下,美美地睡去了。

襪襪只知道要聽話絕不能惹媽媽生氣,她怕媽媽不要她把她送回孤兒院。

孤兒院吃的穿的比不上媽媽家倒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們忍受不了沒有母愛的日子!那孤兒院的阿姨們對孩子沒有半點的關愛而只有討厭,對孩子除了呵斥就是諷刺挖苦和謾罵,孩子們想被阿姨撫摩、牽下手的要求都會遭到阿姨呵斥。

孩子們為了能和阿姨有肌膚的接觸,都爭相為阿姨洗腳!甚至有的連給阿姨腳都洗不上的孩子,哪怕被阿姨踢兩下也算是受到了愛撫!襪襪想媽媽都想瘋了啊,她不想離開她才找到的「媽媽」呀!在孤兒院襪襪經常在夜晚裡夢見媽媽,媽媽對她很好慈祥地讓她給洗腳。

孤兒院的阿姨們為了掩飾自己可恥的行為,天天向孩子們灌輸的是:看孩子孝順不孝順,就是看孩子給不給阿姨洗腳。

每次襪襪醒來,夜漆黑黑的,旁邊躺著的是小夥伴也因夢見了媽媽醒來偷偷哭泣的聲音,那種孤單的感覺深深地包裹著孩子們幼小的心靈。

現在媽媽就睡在她眼前呀,她不再覺得孤單,捏著媽媽的腳,襪襪感到很實在很親切,看著媽媽睡得香香的,她雖然不能睡覺給媽媽揉腳又困又乏,她不覺得委屈,反而感到特幸福!她只想著為媽媽做事討媽媽的喜歡讓媽媽高興!孩子們在孤兒院根本就沒有被教授正確的道德觀,哪會認識到大人讓小孩子伺候這裡邊有什麼對錯!

鄰居(三十三)

詩亞抓住襪襪渴望母愛的心理,也會給襪襪以虛假的母愛。

「襪襪呀,你現在正是長身體需要營養的時候,媽媽從明天起開始,每天就用豆漿洗腳,媽媽洗過腳的豆漿就給你喝補身子,好不好?」

詩亞充滿母愛地說出竟是這般話來。

「媽媽襪襪不要喝豆漿。襪襪只要永遠能和媽媽在一起!天天伺候媽媽。」

襪襪並不明白詩亞的意思。

「好襪襪你是不是覺得媽媽洗過腳的豆漿髒呀?那媽媽就是不保養腳,也要讓你每天喝豆漿。」

詩亞假惺惺道。

「不不,媽媽你用豆漿洗腳。襪襪喝媽媽洗腳的豆漿就是。」

襪襪是真心疼媽媽

那缺乏保養的腳丫子!「真是好孩子,知道心疼媽媽!」

詩亞在襪襪臉上親了兩口。

襪襪感動得大哭!這地方的豆漿並不貴,一小盆豆漿才一塊錢。

晚上襪襪跪在床前給媽媽洗腳。

那盆不大隻能放下詩亞一隻腳,詩亞另只腳就踩在襪襪肩上。

襪襪覺得媽媽的腳沒處放,就應該放她肩上,雖然她這樣挺累,但她很願意。

「襪襪呀你邊給媽媽洗邊趁熱喝吧!涼了怕不好喝。」

詩亞把腳丫子伸到襪襪嘴上。

這分明是要襪襪用嘴給她洗腳。

「媽媽,孩兒給你洗完腳再喝。」

襪襪想的是她喝了豆漿,媽媽洗腳就不夠用了。

「我叫你喝你就喝!你是不是嫌我的腳髒?」

詩亞揮腳「啪」狠狠給了襪襪一個大耳光生氣道。

襪襪被打得身子一歪,趕忙又跪好,捧住媽媽這隻腳丫子,伸嘴「吧唧吧唧」地舔吃。

她仍不肯喝盆裡的,認為媽媽是為給她補營養讓她喝那豆漿,她也要愛護媽媽給媽媽洗完腳再喝那豆漿,她根本就不覺得媽媽洗過腳的那豆漿有什麼髒!襪襪吮吃著媽媽腳趾頭上的豆漿,竟感到象含著母親乳頭吃奶的幸福,心裡湧起股暖流!詩亞瞧出襪襪是很好馴化的,遂開始了進一步誘導。

這天,詩亞帶上襪襪去逛狗市,看看這隻狗說「好可愛」摸摸,看看那隻狗又說「好漂亮」抱抱。

襪襪瞅著直吃那些小狗的醋呢!「媽媽你要買小狗嗎?媽媽你是不是不喜歡襪襪了啊?媽媽襪襪也漂亮也好可愛的……」

襪襪帶著哭腔問詩亞道。

「對襪襪也很可愛。

媽媽想買小狗不是因為不喜歡襪襪了。

媽媽買條小狗是想回去讓小狗給媽媽舔腳保養腳丫子。」

詩亞撫摸著襪襪的頭溫柔說。

「媽媽那你不要買小狗了。襪襪回家為你舔腳。」

襪襪跟小狗爭寵。

「哎呀襪襪可真是媽媽的好女兒啊!」

詩亞蹲下把襪襪輕輕摟到懷裡,撫摩著月月的臉,附在襪襪耳邊小聲說:「媽媽就知道襪襪會為媽媽舔腳丫子的,因為襪襪是個好孩子!只是媽媽的腳好臭,媽媽咋忍心讓襪襪舔呢。媽媽還是買只小狗吧……」

「不媽媽求你別買小狗。媽媽的腳香襪襪願意舔……襪襪就是媽媽的乖小狗,」

襪襪也知道不讓別人聽見,十分懇切小聲地求詩亞說,眼淚都掉下來。

「好,襪襪不哭,媽媽不買小狗了讓襪襪舔。」詩亞溫柔地為襪襪擦乾了眼淚。

但是詩亞仍然買了條狗鏈子。

「媽媽,你不是答應讓月月給你舔腳丫了嗎你還買這鏈子幹啥?」

襪襪以為剛才詩亞只是在哄她幽幽地問。

「是給你買的呀!你不是想做媽媽的小狗狗嗎?」

詩亞微笑著說。

「好呀好呀!媽媽你現在就給襪襪戴上吧!」

襪襪破涕為笑拍著小手高興道。

「小聲點!媽媽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在外面亂說話嗎?」

詩亞在襪襪臉蛋上擰了一把。

襪襪疼得捂住臉不再出聲,可她心裡美滋滋的。

詩亞又帶襪襪到蛋糕房買了盒小號的純奶油蛋糕。

回到家,詩亞把狗鏈給襪襪戴上,脫掉襪子,把腳伸到襪襪嘴前。

「小狗狗快給媽媽舔腳吧!」

詩亞那腳真的好臭啊,不過襪襪已經習慣了媽媽的臭腳丫子味,她一點也不嫌媽媽腳丫子髒臭,雙手捧住美孜孜地張口含住就給舔!「把腳趾頭輕輕掰

開舌頭伸在腳趾縫裡舔。嘻嘻那裡面有好多皴渣汗膩,小狗狗一定喜歡吃,都舔乾淨吃了!」

詩亞嬌滴滴地說。

襪襪含著詩亞的腳趾頭使勁點頭,把腳趾縫裡的髒東西舔下來吃下肚。

媽媽的腳雖然很臭,但她舔得非常開心!「恩真舒服!」

詩亞看著給她舔得好專心的襪襪心裡和高興,另只腳架在襪襪的肩上用腳尖撫摩著襪襪的臉蛋。

襪襪給媽媽舔了足足有個把鐘頭的腳丫,把媽媽兩隻腳丫子的腳趾縫間的髒東西舔吃得乾乾淨淨!「襪襪去把那蛋糕拿來。」

詩亞柔聲道。

襪襪把那盒純奶油蛋糕拿來,跪下雙手遞給媽媽。

詩亞雙腳踩在襪襪懷裡,打開蛋糕,用食指挖了一些,放入口中。

襪襪饞得直吞口水,眼巴巴地看著媽媽。

詩亞吃了幾小口,把那蛋糕放到地上,一隻腳伸到蛋糕上,腳趾頭挖起些奶油,伸到襪襪嘴邊。

襪襪卻不敢吃。

「襪襪今天表現好,媽媽高興賞你蛋糕吃!」

詩亞見襪襪不敢動口,鼓勵襪襪道。

襪襪這才確定媽媽真給她蛋糕吃,馬上抱住媽媽這隻腳,張嘴大口地吮舔幾下給吃乾淨。

「慢慢地吃,這塊蛋糕媽媽都給你吃。」

詩亞另只腳尖已經又沾了些奶油遞到襪襪的嘴裡。

餵了幾口,詩亞腳趾頭開始夾住襪襪的舌頭玩弄起來。

襪襪今天也好開心啊,就把舌頭伸出來讓媽媽玩弄。

詩亞開始比較輕柔,越來越加大了力度,腳趾夾著襪襪的舌頭又是扭又是扯的。

襪襪疼的受不住,呻吟著收回舌頭。

「恩舌頭伸出來媽媽喜歡玩嘛!」

詩亞並不生氣,嬌滴滴地倒象她是小孩子。

襪襪後悔自己忍不了疼把舌頭收回了,忙又把舌頭長長伸出來。

詩亞腳底板就在襪襪的舌頭上蹭,她那粗糙的腳掌磨得襪襪舌頭火辣辣地疼,可她為了不掃媽媽的興,哼哼嘰嘰忍著疼讓媽媽玩!夜裡詩亞睡覺,襪襪就虔誠地跪在床腳下,默默地給媽媽捏揉著腳丫。

「你夜裡就不要睡覺了,反正你白天沒事可以緊睡的,就辛苦你給媽媽舔著腳丫子好麼?」

詩亞象是很關心襪襪給她舔一夜的腳會疲乏。

「孩兒應該伺候媽媽讓媽媽休息好!孩兒願意伺候媽媽孩兒不辛苦!」

襪襪說的是心裡話。

詩亞小睡了一覺醒來,看著給她舔腳的襪襪,心中湧起一股躁動。

「你上床來小狗狗。媽媽這兒癢,你給媽媽解解癢!」

詩亞掀開薄毛巾被脫掉內褲,劈開大腿指指自己的私處道。

襪襪爬上床,看看詩亞,又看看詩亞的那地方。

襪襪朦朧知道,女人的那地方是最嬌貴最隱秘的,媽媽腳丫子癢了她都得用嘴舔,媽媽那地方癢她自然不可以用手去弄。

襪襪不待詩亞說明,就把臉埋入媽媽的胯間,伸嘴給舔舐。

詩亞那地方腥臊味濃濃的,可襪襪顧慮的不是這個,而是她擅自給媽媽用嘴舔對不對。

「恩很好!看到這個凸起的小肉肉了麼襪襪?它叫陰蒂。

嘬吮它!對對……啊啊啊……好舒服啊……做的好……啊……舌頭伸到洞洞裡面去,攪動……啊啊……用力舔不要停。

真是媽媽的乖小狗狗媽媽好喜歡你啊……」

詩亞一手抓著襪襪的頭髮,一隻手分開自己的陰唇,指導著襪襪怎麼做。

襪襪還不明白這種事,她邊給媽媽舔著邊觀察媽媽的反應,

只見媽媽愉快地吟叫著,媽媽身子一挺一挺的,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胯間按,雙腳踩在她背上,使勁地蹬搓。

襪襪的腦袋就象雞啄米似的給媽媽舔弄了足足有一二十分鐘呀,嘴巴忙活的連喘氣都有點顧不上了,呼吸著媽媽濃濃的臊氣,感覺媽媽那地方越來越溼最後流出水來,弄了她可臉啊!襪襪怕那水把床單弄髒,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都吃下!詩亞終於大聲呻吟了幾下,鬆開襪襪,癱在床上調整氣息。

「把那裡給媽媽清理乾淨襪襪。」

襪襪將媽媽那地方的殘液舔吃乾淨,望著媽媽。

「接著幹你的活。」

詩亞踩著襪襪的肩膀將襪襪蹬下床去,自己又睡去。

襪襪已累得渾身發熱,小臉蛋紅撲撲的,可心裡很美,因為媽媽很高興。

她在床腳下跪好繼續為媽媽舔腳。

到了凌晨五六點襪襪睏乏得實在是熬不住了,給媽媽舔著舔著腳,含著媽媽的腳趾頭就爬在床邊睡著了。

襪襪做夢,媽媽的腳趾都變成了乳頭,往外滴著清香的乳汁,她幸福地挨個吮吃著,旁邊幾個孤兒院的小夥伴眼饞地看著,口水流多長……突然,襪襪覺得腦袋被什麼重重打兩下,醒了,摔倒在地。

原來是媽媽見她睡著了把她給踹醒了。

「媽媽我錯了媽媽我錯了……」襪襪麻溜跪好,振作精神又給舔腳。

「錯了就該懲罰你!媽媽現在要你用嘴給媽媽接尿。躺在地上!」

詩亞語氣輕鬆但面色嚴肅道。

襪襪乖乖地躺到床前躺到地上,張開嘴等著給媽媽接尿。

詩亞下床蹲在襪襪頭上方,一股熱尿直射入襪襪口中。

襪襪忙不疊地大口吞嚥,少許尿撒到了她臉上。

襪襪根本不管尿能不能喝,她只知道要聽媽媽的話,媽媽叫她做的事,都不會害她的。

襪襪在媽媽家還是感到很愉快的,雖然每天媽媽一回到家,她就要不停歇地直伺候到媽媽第二天上班,但媽媽上班後,她給媽媽洗完了衣服,打掃好房間之後,就可以休息啦!想看電視她還可以看電視,餓了就吃媽媽的剩飯。

詩亞沒想到,奴役一個小孩子這麼容易,享受別人的伺候是多麼快活!特別是養這樣一個小奴隸,費用相當低!詩亞覺得襪襪還小,這樣伺候她會吃不消。

詩亞想開了,她要過那種奴婢成群的生活,完全徹底地好好享受人生。

領養襪襪使詩亞感到極大的成功,遂計劃再領養一個。

詩亞又到孤兒院找何荔了。

「哎呀她大姐,不是我不願意幫你這個忙,你看上邊民政局有規定,一般一個家庭只能領養一名孩子。」

何荔顯得有些為難地說。

「我讓我家晴晴跟童局長說了你的事,最近市裡準備合併下面各縣的孤兒院,集中財力辦個大的,人家童局長可有意思想提拔你到大孤兒院當個副院長。」

詩亞把話頭扯到這上面來。

「吆我那夠格做副院長,大姐讓你費心啦!規定是規定,象大姐這樣有愛心的人還是有原則例外的。這回我給大姐推薦一個我們院裡最好的孩子。」

何荔笑盈盈客氣一番,朝門外喊了聲「蛔蟲」一個長得挺醜、頭髮發黃、身體瘦弱的女孩子立馬跑進來,恭敬地給何荔鞠個九十度的躬,臉上現出極成熟的媚笑。

「這孩子本名呢叫彭慧,綽號叫蛔蟲,今年十二歲。

你別看這孩子長的不怎麼好看可特別

地會來事,所有孩子當中,就數她最知道孝順阿姨了。

說良心話要不是你要,我還捨不得放她走呢!不瞞你說,孤兒院裡這些孩子,政府能讓他們吃飽穿暖不流落街頭要飯就很不錯啦,平常沒怎麼上文化課,孤兒院的阿姨們本來文化也都不怎麼高,所以這些孩子幾乎沒啥謀生的本事,出去能找份保姆的工作,屬相當好的啦!與其讓蛔蟲這麼好的孩子去伺候那些沒素質的女人,還不如給你當個養女。

也算是她的造化吧。」

合理向詩亞介紹道。

「哦她怎麼叫『蛔蟲』呀?看她營養不良的樣子,該不會是她肚裡真有蛔蟲你們才給起的這麼個綽號吧……」

詩亞對蛔蟲的第一印象一點不好。

「呵呵哪裡哪裡呀。

她這孩子心眼靈,象阿姨肚裡蛔蟲,阿姨喜好什麼她都能心領神會,不用說出口呢她就付諸行動了。

你別看這孩子長得比較瘦弱,其實可有勁啦。

你儘管放心大姐,她身體沒任何病的。」

何荔解釋原委。

「原來是這樣啊……」

詩亞打量著這蛔蟲思忖著蛔蟲是不是樂意做她的養女。

「媽媽您要我做您女兒吧。

女兒會一心一意地伺候好媽媽!女兒要是有什麼地方做得媽媽您不滿意了,媽媽您想打想罵女兒都沒有怨言。

媽媽您收下女兒吧!」

蛔蟲果然厲害,一下瞧透詩亞的心思,給詩亞跪下磕頭行禮道。

這番話說得詩亞心花怒放啊,當即決定收養蛔蟲,爽快地辦了手續。

鄰居(三十四)

「名義上你是我的養女,實際上是我的保姆。

因為僱保姆還要給她工資,做不好事還打不得罵不得的,而且僱你這麼小的保姆法律也禁止。

所以我才到孤兒院領養個女兒。

這個你明白嗎?」

帶蛔蟲回家的路上,詩亞對蛔蟲說。

「我明白媽媽!對外人說我就是您的女兒,在家裡就是您的保姆。媽媽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伺候您!」

蛔蟲倒顯得很願意做保姆。

蛔蟲還在襁褓裡就被父母遺棄,在孤兒院長大到十二歲,性格十分早熟,而且是扭曲的,她有很強的超出年齡的自理能力,以及討好諂媚阿姨的本領,卻完全沒有自立能力,是阿姨養活了她這個概念已經在她心裡深深紮根,只有伺候阿姨她才能感到幸福!蛔蟲已經被培養成一個受虐狂,她願意被阿姨使喚。現在,她又屬於媽媽,更要加倍地討媽媽的喜歡!

蛔蟲還以為媽媽只領養了她一個孩子呢。

到了家,蛔蟲發現襪襪竟然跪在門口,正等候詩亞進屋給換鞋。

蛔蟲馬上察覺出媽媽家是和孤兒院有很大的不同的,比如在孤兒院阿姨是不許讓孩子下跪的,也不許打孩子的。

當然阿姨們是不可能嚴格遵守這些的,揪揪孩子的耳朵、打孩子幾個嘴巴、踢孩子幾腳的現象也還是存在。

孤兒院裡的孩子,最怕被罰站,關小黑屋,不給飯吃。

蛔蟲清楚現在給媽媽做女兒,免不了是要捱打的,她早就有思想準備了!

蛔蟲感覺到了媽媽對孩子管教是很嚴的,識趣地自己主動跪下。

襪襪蛔蟲是認識的,這讓她感到壓力,她得和襪襪競爭。

襪襪長得比她好看,蛔蟲深深地知道大人們都喜歡長得好看的孩子,這在孤兒院裡早就有所領教,長的好看的孩子和長得醜的孩子犯同樣的錯誤,阿姨對那長得醜的孩子懲罰都

重些,平常發糖果餅乾什麼的,長得好看的孩子也得的多些。

但是蛔蟲在這方面卻從沒受到歧視,全憑她會討好阿姨呀!蛔蟲倒並未把才六歲的襪襪放在眼裡,她自信她不會輸給襪襪。

「媽媽您一定走得很累啦讓女兒馱您進屋吧?」

蛔蟲把頭鑽進詩亞的兩腿中間,轉起臉望著詩亞媚道。

「呀蛔蟲可真會討媽媽的高興呀!媽媽好喜歡你!」

詩亞喜出望外,高興地就坐到蛔蟲背上。

襪襪給詩亞脫了高跟鞋,換上拖鞋。

「哇媽媽的腳好香啊!女兒這下可有福了!」

蛔蟲故意地嗅聞,邊歡快地把詩亞馱到沙發前。

詩亞以為蛔蟲只是嘴甜討好她,把腳勾到蛔蟲面前在蛔蟲嘴上蹭了蹭,算是對蛔蟲的獎賞。

其實蛔蟲是真的高興詩亞腳這麼臭,因為這可以讓她更能表現出對詩亞的諂媚。

詩亞坐下後,襪襪就捧起麗雅的一隻腳,退下拖鞋脫掉絲襪,張嘴含住就給吮舔起來!現在對於襪襪來說,不是媽媽的腳丫臭不臭的問題,而是她能否給舔得舒服。

「媽媽您的腳好好看!好香啊!」

蛔蟲自不甘示弱,也捧起詩亞的另只腳給退下拖鞋,將詩亞的腳貼在臉上誇讚著。

「媽媽女兒能給您舔腳嗎?」

「你說呢?我領養你們不就是為了讓你們為我做事的嗎?你還不快舔?」

詩亞把腳踩在蛔蟲臉上嬌滴滴說。

蛔蟲高興極了,馬上把詩亞這隻腳上的絲襪脫掉,激動地張口深深含住麗雅的腳丫子就給舔起來!

為什麼蛔蟲會感到激動呢?原來在孤兒院裡,阿姨經常讓孩子們給揉腳、洗腳什麼的,這蛔蟲因為長的醜平常沒資格給阿姨揉腳洗腳,她為能勝過別的孩子,曾要求給阿姨用嘴舔腳。

阿姨是不敢讓孩子這樣做的,這如果傳出去被上級領導知道了那飯碗就砸啦!可是阿姨心又被蛔蟲逗得癢癢的有這樣美事卻不能夠享受,恨恨地批評蛔蟲盡亂出風頭,罰蛔蟲站了一整天!蛔蟲看穿阿姨那欲嘗試而又不敢的心態,還有點瞧不起阿姨呢!何荔是院長,偶爾地叫蛔蟲來偷偷地給她舔舔腳,蛔蟲還感到不過癮!而現在媽媽就讓她給舔腳,這讓她有種才華得以施展的幸福!

蛔蟲巴不得媽媽的腳越髒越臭越好,這樣她才越興奮,才越顯出她孝順!蛔蟲和襪襪比著看誰給媽媽腳舔得帶勁,她的嘴比襪襪大,能將詩亞的整個腳尖都一下含入口中,而襪襪只能含住三個腳趾,硬撐著塞也只能四個。

詩亞心裡那個舒坦啊!她那長腳趾有了用武之地,肆意地夾著蛔蟲的舌頭玩弄,擰蛔蟲的臉蛋子。

而蛔蟲也好高興,她把這當作是媽媽的褒獎,越舔越興奮。

詩亞的長腳趾也真有勁呀,把蛔蟲臉蛋都夾紫了,蛔蟲卻越疼就越感到痛快!

「真是媽媽的貼心女兒啊!」

詩亞腳踩在蛔蟲頭上愛撫道。

當天晚上詩亞就讓蛔蟲和月月兩個輪番為她口交,直弄了一整夜!襪襪和蛔蟲不知吃了她多少淫液。

蛔蟲來到詩亞這,伺候詩亞輕車熟路,幾乎不用詩亞吩咐她怎麼做。

蛔蟲諂媚人的本領,超乎詩亞的預料呀!

詩亞解大手,蛔蟲把她馱到衛生間後就跪在跟前伺候著。

「蛔蟲呀媽媽在這拉屎多臭呀,你先到外面等著吧。」

詩亞拿話考察蛔蟲道。

「媽媽女兒在這等媽媽解完手好給媽媽舔

屁眼!」

蛔蟲表現自己對媽媽的討好。

「你……不嫌媽媽的屁眼兒髒呀?」

詩亞雖然目的就是想讓蛔蟲為她舔屁眼,但沒指望一下就讓蛔蟲為她做這些。

「媽媽多高貴啊!媽媽的屎女兒都覺得是香的呢!」

蛔蟲越說越來勁呀。

「不行不行。媽媽怎麼好意思讓你為媽媽做這種事呢?」

詩亞其實是不好意思被蛔蟲看出她心裡的想法。

「媽媽我是您的女兒呀!媽媽養活女兒,難道女兒不該為媽媽盡點孝心,女兒真的覺得媽媽好高貴的,媽媽的屁股只有讓女兒用嘴舔才合適!」

蛔蟲十分堅定道。

「那好吧……」

詩亞非常高興,解完了手,站起身嬌滴滴地把屁股掘給了蛔蟲。

這那裡象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成年女人和一個才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的對話啊?可她們的對話就象背臺詞那樣一唱一和!

「媽媽您真好!」

蛔蟲顯得有些激動,托住媽媽的屁股,送上嘴就給美滋滋地舔起來!

蛔蟲是發自內心地感激媽媽,這是她在孤兒院不能實現的。

蛔蟲越是為阿姨做卑賤的事就越感到輕鬆愉快,可是阿姨從不(是阿姨不敢)給她表現機會。

孤兒院裡曾經有位阿姨,就因為經常偷偷罰孩子吃她屙的屎,長達半年之久,後來被發現,給抓去坐了牢。

蛔蟲直可惜自己沒有伺候過這位阿姨呢!

有次蛔蟲到阿姨的衛生間打掃衛生,阿姨拉了屎沒有衝,蛔蟲從馬桶裡撈出兩塊吃了。

有孩子把這件事報告阿姨,結果呢蛔蟲被罰關小黑屋兩天。其實蛔蟲並不是覺得阿姨的屎好吃,但吃阿姨的屎令她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而詩亞並不完全知道蛔蟲有受虐傾向,特別是有食屎嗜好,她認為這是蛔蟲討好她而已。

詩亞那個開心呀,事後賞給蛔蟲了兩根香蕉。

第二次詩亞解完大手,自然而然地賞蛔蟲舔她屁眼。

詩亞嫌掘個屁股站在那累,乾脆坐到蛔蟲臉上!蛔蟲為了讓媽媽坐上舒服,身子後仰雙手撐地,臉放平。

詩亞也心疼蛔蟲,並沒有完全實在地坐在蛔蟲的臉上,她一是考慮到不能憋得這蛔蟲不能呼吸,二是擔心把蛔蟲的小細脖子壓折。

到後來,詩亞只要高興,乾脆直接就往蛔蟲嘴裡拉屎了!而蛔蟲呢則把媽媽的屎當做美味佳餚,每次都吃掉!

詩亞開始冷淡襪襪,連腳也不讓襪襪舔了,不跟襪襪說話!還在吃上給蛔蟲以優待。

這種冷落令襪襪感到恐懼,她清楚媽媽為什麼不理她。

人都有隨大流心理,尤其是沒主見的孩子。

有姐姐做榜樣,使襪襪漸漸認為媽媽的屎真的是好吃的了!

「媽媽,我也要給你舔屁眼……」

襪襪被冷落了還不到一個星期就自己主動向詩亞請求了。

「恩。」

詩亞就象孩子該這樣做似的。

詩亞考慮到襪襪太小經不起她坐,讓蛔蟲在後面幫忙託著襪襪的腦袋。

詩亞還照顧到襪襪接受能力不象蛔蟲那麼強,讓襪襪把她的屎橛夾在饅頭裡吃,謔稱為「香腸漢堡」襪襪頭開始吃詩亞的屎還吐了兩回,詩亞也不責怪她,只說:「襪襪你是沒福氣伺候媽媽呀。

看你吃媽媽屎那難受樣兒,媽媽心裡也怪不好受的。

你還是回孤兒院去吧!」

「媽媽我不回孤兒院呀媽媽你別不要我呀!我吃你的屎再也不吐了!」

襪襪抱著詩亞的腿哀求。

人的

意志是可以克服心理厭惡的。

那些做雞做鴨的年輕女孩和男孩,能夠和七老八十的糟老頭子和夠做他媽媽的醜富婆做愛,為其口交,不就是因為掙錢的意志壓倒了心理上的厭惡感!何談一個十分渴望母愛的小孩子?而且襪襪對於母愛的理解,就是媽媽肯讓她伺候。

襪襪想象不出除了伺候媽媽她還能有別的什麼方式能報答媽媽對她的愛!

不消詩亞去強迫,襪襪自己便努力鍛鍊。

每天襪襪和蛔蟲伺候媽媽上班之後,襪襪就趕緊到衛生間跪在馬桶旁,那裡面有媽媽早上剛屙的屎。

襪襪眼睛一瞬不眨地看著媽媽拉的屎,深深地嗅聞媽媽那屎的氣味,她不斷地告訴自己媽媽的屎是高貴的好吃的。

抱著這樣一種崇敬的心情,襪襪開始發現媽媽那屎很美也很香,漸漸地她就有種想吃的衝動。

襪襪把媽媽的屎拿一塊含在嘴裡,並不感覺到臭。

就象人吃臭豆腐,聞起來臭吃起來香,因為人的嗅覺和味覺是不同的。

襪襪仔細地咂莫著媽媽的屎,感覺很滑膩就象吃沒放鹽的豆瓣醬!只有十多天的工夫,襪襪就對媽媽的屎由噁心到想吃了啊!

詩亞懶得去探究孩子們的心理,孩子們的懂事讓她感到驕傲!好在詩亞並不太喜歡讓孩子吃她的屎,因為她也覺得噁心。

詩亞甚至控制孩子們吃她的屎,只時不時地作為一種懲罰令蛔蟲或月月吃上一回。

不過屁眼兒,只要她在家拉屎,就再不用衛生紙揩啦,因為孩子願意舔她的屁眼嘛!

可對於襪襪尤其是蛔蟲來說,並不認為吃媽媽的屎是受懲罰,捱打和吃屎相比,她們覺得捱打更痛苦,所以她們認為媽媽是捨不得打她們,才採取讓她們吃屎這種愛護的方式來懲罰她們!而媽媽對她們的最大懲罰,就是不讓她們伺候了!

蛔蟲給詩亞做女兒不到三個月,就吃得面色紅潤,身子開始肉多起來,體重也由剛來時不到六十多斤長到近九十斤!蛔蟲甚至有點傷心,媽媽對她太好啦,還沒打過她一回。

有天晚上蛔蟲伺候媽媽睡覺,自己也睡著了。

被媽媽踹醒後,蛔蟲哭著求媽媽打她。

詩亞就又照蛔蟲的臉上和胸上踹了十幾腳。

蛔蟲還把高跟拖鞋遞給媽媽道:「媽媽您腳踹疼了吧您用鞋底打我。」

詩亞沒有用鞋底打蛔蟲,而是心血來潮地穿上睡衣把蛔蟲帶到院子裡,讓蛔蟲給她當馬騎。

當時已是凌晨兩三點鐘了,院子裡靜悄悄。

蛔蟲只穿個褲衩,在月光下馱著媽媽,在院子裡石徑上爬!

詩亞折個樹枝,口裡喊著「駕」邊抽打蛔蟲。

蛔蟲盡力地爬快。

回到屋裡,詩亞才發現蛔蟲的兩個膝蓋已經都磨破出血了,拿藥讓蛔蟲自己把傷塗塗,叫蛔蟲晚上不用跪在床前伺候她。

蛔蟲抹完了藥水,卻堅決要跪在床前伺候媽媽。

這晚上蛔蟲感到好幸福!

這期間孤兒院院長何荔來詩亞家看過兩次,見到蛔蟲和襪襪吃的好穿的好,生活很幸福,但她還是瞧出詩亞虐待孩子的跡象,更猜得到詩亞領養倆孩子的目的,卻也不說破。

「哎呀詩老師,這倆孩子到你這可真是享了大福呀,瞧她們臉吃的紅撲撲的,也長胖了呢。

也是的在孤兒院那麼些孩子,政府給撥的款根本不足。

詩老師這麼有愛心,這倆孩子看來也不夠伺候……」

何荔虛情假意

地誇讚著詩亞,發現自己說露了嘴忙止住了,趕緊轉移話題然後道出來意:「詩老師您教育孩子也在行是不是再領養一個?我給你這回挑個漂亮點的。我們孤兒院那些阿姨都沒什麼文化,孩子在那都給耽誤了。」

「這個……我領養這麼多好麼?不是有規定嗎?我擔心……」

詩亞覺得領養個孩子也就管個吃穿,花費倒不大。您放心啦詩老師。

我這回要給你的這個孩子呢是我專門留意,為你從個人販子手裡買下的,在孤兒院裡也還沒登記。

您就對外人說是您親戚家的孩子了。

這孩子叫蛐蛐,長的可好看,象個小洋娃娃,八歲。」

何荔原來想把蛐蛐偷偷買給詩亞,自己撈點兒外快。

蛐蛐其實是公安局從人販子那解救出來的,何荔根本沒付一分錢,但她沒給蛐蛐登記在冊倒是事實,公安局把孩子送進孤兒院,也沒什麼交割手續,蛐蛐在不在孤兒院也沒人管。

「是麼那你就把她送來吧。我怎麼能讓你替我花錢呢,多少我付給你就是了。」

詩亞也似乎猜到何荔是私下把蛐蛐買給她的。

「哎呀說錢我真都不好意思,要不是我用孤兒院的公款給你墊上的我都不會朝你要什麼錢的。這孩子呢,當時人販子非要五千不可,我硬給還到兩千……」

何荔假惺惺說。

詩亞也不和何荔計較,當即取出兩千塊錢給了那何荔。

現在詩亞不缺錢,女兒晴晴經常給她送錢。

蛐蛐長的確實好看,可脾氣挺拗,伺候詩亞倒是肯伺候,就不肯給詩亞舔腳、舔屁眼。

蛐蛐在人販子手裡,倒也沒怎麼受苦,人販子把她養的好好的準備買個好價錢的,不想被抓了。

詩亞開始也不太敢太打蛐蛐,反正有的是時間,慢慢馴服吧。

詩亞就讓蛐蛐專門給她洗腳,蛐蛐倒是喝詩亞的洗腳牛奶,因為看到蛔蟲和襪襪喝,她饞啊!

詩亞充分享受著蛔蟲、襪襪和蛐蛐的服侍,覺得三個孩子伺候她還不夠,這時她想起一個現成的奴婢來。

詩亞大學畢業被分配到這個小鎮教書,當時住在單身宿舍,和她同宿舍的是個叫尤金花的小老師。

為什麼說是小老師呢?原來這尤金花比詩亞小八九歲,當時只有十四五歲,因為這山裡教師缺,金花初中畢業就到小學當老師。

詩亞剛來這裡不適應,金花象個小保姆一樣無微不至地關照詩亞,自打詩亞住進她們宿舍,就從來沒自己洗過衣服,都是金花搶著幫她洗。

詩亞開始沒太在意金花的這番過分熱情,以為僅僅因為金花是個好人,並對她這個城市來的大學生崇拜。

確實詩亞在金花面前有種優越感。

不管怎麼說,詩亞來到這地方,多虧金花全心全意照顧,尤其是讓詩亞感動的是金花一點也不討厭她的腳臭。

詩亞在上大學時,和同寢室的人關係都搞不好,就因為詩亞腳有多汗症,她買不起皮鞋又不肯穿布鞋,就穿那種人造革的假皮鞋,每天腳捂得臭死人,招來全寢室人的不滿,為此經常和同學吵嘴。

記得詩亞剛到宿舍那天,發現宿舍收拾得很乾淨,心裡高興金花是個非常愛清潔的人。

詩亞的腳早被那人造革的皮鞋捂得難受的要死,卻不好意思脫鞋。

金花幫她鋪好床鋪,又張羅著出去為她去打飯。

詩亞這才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把腳丫子涼在凳子上拿把扇子扇

著。

金花端著飯菜進來,聞到滿屋子的那詩亞的腳臭味,忍不住「哎呀」了一聲,但馬上止住嘴並沒說什麼,把飯菜放下,轉身出去。

詩亞以為金花是被她的腳臭味燻走,不由地擔心以後金花受不了她的腳臭會和她鬧矛盾。

她這個美人大學生,一來到這就傳開她腳多麼多麼臭,實在是件很丟人的事。

誰知不到兩分鐘,金花端盆熱水進來把盆放到詩亞腳下。

「天熱我們這氣候又潮溼,看把你的腳捂的,快用熱水泡泡腳吧。」

金花言辭誠懇地說。

偏詩亞聽金花這話覺得刺耳,認為金花是影射她腳臭,人家金花給她打來洗腳水她非但不謝謝,反而沒好氣地說:「我從市裡到這鎮上走了半天腳能不臭嗎?你要是受不了我的腳臭,我明天就去找校領導說,給我換間宿舍好了。」

詩亞說這話也是色厲內荏,和誰同個宿舍,人家不嫌她的腳臭?「不不是……我沒有嫌你的腳……你看我都是用我的洗臉盆給你打的水……我不會說話你千萬別介意……」

金花好象很害怕得罪詩亞蹲在地上慌張地說,委屈地要哭。

「金花對不起……我的腳確實太臭了,以後怕是要讓你受罪了請你多包涵。」

詩亞也感到自己太過分了遂抱歉道。

金花用臉盆給她打洗腳水,讓她感到金花是可以共處的。

「沒事沒事看你客氣的,這就是你的家你千萬別拘束,我沒什麼的……」

金花燦爛地笑了。

詩亞沒說什麼,把腳放入盆中,邊泡著腳邊吃飯。

「你真美!其實你的腳也非常好看。」

金花坐到對面床上看著詩亞。

這還是頭一次有女性讚美她的腳,詩亞回報給金花一個微笑。

詩亞覺得腳泡得差不多了,才發覺起沒拿毛巾。

金花趕緊把自己的毛巾拿來遞給詩亞。

「這是我擦臉毛巾,請你別嫌髒先將就擦擦腳吧。呵呵我也不知道你毛巾放在哪兒。」

詩亞的毛巾還在包裡沒掛出來。

金花竟用自己擦臉毛巾給她擦腳丫子,詩亞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但這種感覺很爽!「那多不好意思啊怎麼能用你的擦臉毛巾擦我的腳?把你的擦腳毛巾給我用用就行了。」

詩亞有些難為情道。

「沒事沒事。

我擦腳的毛巾太髒,你就別客氣啦用我擦臉的毛巾擦就是。

你看你吃著飯呢,我來給你擦吧!」

金花高興地說,真個蹲下就要給詩亞擦腳。

「快別……」

詩亞連忙抬起腳,自己拿毛巾胡亂把腳擦擦,然後順手把毛巾扔到腳盆裡,才猛然想到這是金花的擦臉毛巾,怎麼給人家扔到她洗腳水裡了。

金花卻完全不在意,就手把毛巾在水裡洗兩把,擰乾,然後端起腳盆去給倒水。

很快詩亞就和金花很熟了,金花不象開始在詩亞面前那樣拘束,半戲謔半認真地叫詩亞「娘娘」每次金花回到宿舍聞到詩亞臭腳味,總是口上打趣地說詩亞的腳好臭,然而卻調皮地抓著詩亞的腳丫子非要嗅聞。

「臭你還聞?就不怕臭死你?」

詩亞覺得在金花面前她特別放鬆,跟金花開玩笑說。

「好啦好啦娘娘你的腳香還不行嗎?我喜歡聞娘娘的腳成嗎!」

金花也開玩笑地抓著詩亞腳鼻子觸上去硬聞。

這讓詩亞很開心。

後來金花發展到給詩亞洗腳,詩亞也大方地由她。

冬天,金花竟然用胸給詩亞捂腳取暖;

夏天每天睡前,金花都用風油精為詩亞擦腳,以防蚊蟲叮咬。

「你怎麼光照顧我的腳,我身上就不怕蚊蟲叮咬呀?」

詩亞覺得奇怪,但並沒在意只隨便問。

「娘娘你呀,對自己身子哪都愛惜,就是不注意照顧自己的腳!娘娘的腳這麼好出汗,還懶得經常不洗腳,我只有對娘娘的腳多上心啦!」

金花蹲在床前邊給詩亞洗腳邊說。

鄰居(三十五)

有一天學校組織老師們下鄉去幫農民割麥子,回來詩亞在校工澡堂洗了澡,進宿舍就往床上一躺。

金花是在宿舍用冷水洗的澡,這樣可以省五毛錢。

金花把詩亞的髒衣服泡到盆裡,然後過來跪在床上幫詩亞做全身按摩。

詩亞現在已經習慣金花服侍她了,閉目享受著,金花給她從頭到腳趾頭按摩一遍。

那金花剛洗完澡上身只穿件紅肚兜,神情專注地為詩亞按摩腳丫,初發育成熟的雙乳高聳在胸前一晃一晃的。

「把肚兜脫掉。」

詩亞伸腳輕輕踩了踩金花乳房道。

金花臉紅了,羞羞答答地把自己的肚兜解下。

詩亞笑著不說話,雙腳踩在金花兩個乳房上輕輕摩擦。

金花明白了詩亞的意思,託著詩亞的小腿乳房頂上詩亞的雙腳,用乳房為詩亞按摩腳底。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詩亞嬌媚地望著金花問,她本想說「你為什麼在我面前這麼下賤」的。

「我也不知道娘娘……我就是想伺候娘娘,做娘娘的奴婢……」

金花臉紅到脖子根不敢看詩亞。

詩亞也就沒再說啥,享受著金花乳房給她按摩腳。

「娘娘,你的腳丫好美柔軟啊!」

金花那表情就象是她比詩亞還舒服。

這以後,詩亞每晚都讓金花用乳房給她按摩腳。

後來詩亞發展到用腳玩起金花的臉、以及全身,總之她想踩金花身上哪就踩,金花總是很溫順地任由她踩,並顯出很喜歡的樣子。

詩亞覺得金花有點不對勁,懷疑金花是不是戀她的腳?

其實金花並不戀足,但她是同性戀,並且帶有受虐傾向。

詩亞並不知道這些,她漸漸地被金花寵壞了,喜歡讓金花聞她的臭腳丫味,金花給她洗腳,她偶爾撒撒嬌或發發小脾氣,用腳踢金花臉,往金花的臉上撩她洗腳水。

金花感受到了詩亞挺喜歡用腳虐待她,就迎合詩亞讓詩亞踢她踩她抽她腳耳光,甚至為逗詩亞開心喝詩亞的洗腳水!

就這樣詩亞和金花在一起住了有兩年多。

後來詩亞結婚了就搬出單身宿舍,金花還時常到詩亞家串串門,就當著詩亞丈夫的面給詩亞洗腳、按摩腳丫,邊和詩亞及詩亞的丈夫聊天。

再後來金花也嫁了人,不在學校住了,和詩亞的來往也就漸漸少啦。

詩亞後來聽說金花不能生育,婚後的生活很不幸福,並領養了一個女孩。

最終金花還是和那個男人離了婚。

詩亞丈夫去世後,詩亞挺想念和金花在一起的日子,但她不好意思去找金花,畢竟她找金花無非是讓金花伺候她,而且她不想讓女兒晴晴看到自己和金花是這種關係。

然而現在的詩亞完全變了個人,她要找金花重做她的奴。

這天詩亞突然造訪金花家,金花驚訝帶驚喜地連忙請詩亞進屋坐,然後她象兩人當初在單身宿舍時那樣,恭敬地站在詩亞面前。

「說真的我好想念我們住在同一個宿舍的那段美好日子,只

是後來結了婚,又有了孩子。現在呢,我丈夫早走了女兒也大啦,就越想我們以前的日子。」

詩亞開門見山,直入主題。

「娘娘啊,其實我一直不能忘記我們那段……我雖然結婚是裝樣子,娘娘知道我不喜歡男人的我又不能生育……我多想找娘娘去啊可是怕娘娘煩,干擾了娘娘的生活……嗚嗚娘娘知道我有多想你嗎娘娘你好狠心啊……」

金花「撲通」給詩亞跪下,抱著詩亞的腿哭述道。

「快別哭了你看我都要給你弄哭啦!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嘛……我也是考慮你也有孩子雖然是領養的,現在她還在上初中,怕影響不好,不然我早找你了。」

詩亞也悲切地撫摩著金花的頭髮說道。

「好好我不哭我該高興才是!我又可以伺候娘娘了。

殷殷是我那男人為了面子非要我領養的,現在那死男人和我也離了婚,卻甩給我這麼個累贅,我只好養著。

我不會讓她壞我們事的。

娘娘你不用有顧慮,來娘娘還讓我象以前那樣先給你按摩按摩腳丫吧!我都好長時間沒聞到娘娘腳丫子的味了……」

金花抹了抹眼淚,為詩亞脫去高跟鞋,把詩亞的雙腳捧在自己乳房上,溫柔地為詩亞捏著腳趾。

殷殷是她養女的名字,如今殷殷已十四五歲。

這情景是多麼熟悉!稍有不同的,是先前金花都是坐在小板凳上為詩亞捏腳,今天她是跪著!看來隨著年齡的增長,金花的奴性更強啦。

詩亞也無須多說,把腳伸到金花嘴上。

金花看看她,溫順地就含住了她的腳尖吮舔起來。

金花不是喜歡舔詩亞的腳,而是詩亞這種對她的侮辱、奴役性舉動才令她興奮。

詩亞腳越臭她受奴役的感覺越強烈也就越痛快!以前金花也為詩亞舔過腳丫子,不過那時詩亞都是洗過了腳才讓金花舔,現在自然沒什麼陌生。

詩亞沒說什麼只是給了金花一個讚許的微笑。

詩亞仍象慣常那樣沒穿襪子,鞋一脫下來,被腳汗泡得白得都沒了血色的肉乎乎的腳丫子馬上散發出濃重的腳臭味。

詩亞這麼臭的腳亮在金花面前,她也不感覺到難為情。

金花虔誠地嘬吮著詩亞的腳趾,把腳趾縫裡的汗膩舔下認真吃掉!似乎詩亞這腳的味道對她來說非常的香,而不是臭。

金花就這樣含情脈脈、卻不十分在行地用嘴為詩亞呵護著腳丫,精心地將詩亞的腳趾、腳趾縫挨個吮遍,吃乾淨腳趾縫裡的汗膩。

詩亞的腳趾頭短而滾圓夾的較緊,金花的舌頭伸進去還是費點功夫的。

此刻金花就象個孝順的女兒,詩亞的腳趾甲有些長,金花把腳趾頭和腳趾縫吮舔乾淨後,並不須詩亞吩咐,自己就用牙齒「咯吱咯吱」給啃起腳趾甲,當然啃下的腳趾甲碎渣都吃了。

金花覺得為詩亞做這些事,吃詩亞腳上髒東西好幸福!「我的腳不象年輕那時候了,你更應該好好地呵護我的腳,以後你就用嘴給我舔用乳房給我按摩吧,用手我已經覺不到刺激了。」

詩亞腳踩弄著金花的嘴說。

金花忙不疊地吮舔著詩亞的腳尖,顧不上說話只管點頭。

「現在還能接受我的腳抽你的嘴巴子嗎?」

詩亞的另只腳在金花的臉上撫摩著問。

金花嘴象捨不得鬆開詩亞的腳似的,仍是點頭認可。

詩亞就一隻腳伸在金花口中,另只腳「啪啪啪」地抽打金花的耳光,接

著又換腳抽打。

金花臉都給打紅,卻滿臉的幸福表情!就在詩亞正打著呢,那殷殷放學回來了,進屋正見到母親含著詩亞的一隻腳,被詩亞的另只腳抽打著耳光,登時愣在那裡,傻傻地看著。

詩亞她是認識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詩亞弄得極難為情呀,慌忙把雙腳收回放下,尷尬地臉騰地紅了。

「死東西進屋怎麼不敲門呀你?過來,給娘娘跪下!」

金花厲聲吼道。

殷殷嚇得一哆嗦,立馬放下書包就跪下,雙手背在背後,都不敢抬眼看金花。

詩亞平時沒聽人說金花虐待女兒,現在一看她全都明白啦,這殷殷在家一定沒少挨金花打,都有點木木呆了,金花吼一聲都嚇成這樣。

「呵呵你把她馴得還怪老實呢。她……可以嗎?」

詩亞很快恢復常態,一隻腳又踩到金花嘴上,另只腳朝殷殷指了指道。

讓孩子舔腳對現在的詩亞來說已經很習慣。

「那還用說!娘娘她就是一條能聽懂人話的賤狗,只要娘娘願意可以讓她為娘娘做任何事!蠢貨,想死是吧你還不趕快過來給娘娘舔腳!」

金花那兇樣象是要把殷殷給吃了。

殷殷以極其麻利的動作膝行到詩亞腳前,伏頭張口含住詩亞的腳尖,就給大口大口地舔。

看得出殷殷根本沒舔過腳,但做得十分認真。

「娘娘我邊舔著你的腳底你邊打我的舌頭。」

金花今天好興奮,說完張開嘴舌頭長長地伸出來。

「你真賤!」

詩亞還是頭回罵金花,腳丫子不客氣地在金花伸出的舌頭上連蹭帶拍。

金花疼得直吸氣臉上卻洋溢著快活表情,還帶著種感激。

「這個小奴就更不用說嘍?」

詩亞從殷殷嘴裡拿出腳丫輕拍著殷殷的臉問。

「娘娘她就是給你打著玩的,娘娘想怎麼打都可以!死貨仰起臉來!」

金花邊舔著詩亞的腳底板邊諂媚道。

殷殷一聽要捱打,身子不由地微微發抖,但她不敢抗拒地老實把臉仰給詩亞。

有誰知道,她殷殷天天都要挨金花的打?殷殷早就給金花打怕了,每次捱打,她只能默默祈禱媽媽快點打完她,打她別那麼狠。

「你要死死吧!」

金花劈手抓住殷殷的頭髮,把殷殷的頭使勁往後下一拉,就因為殷殷把臉仰給詩亞時畏縮了一下,臉仰的不夠平,金花這一把竟然把殷殷的頭髮給拽下一小綹。

殷殷疼得全身猛地一顫,咬緊嘴唇不敢哼出聲,淚水默默地流出。

「這孩子怪可憐的呢,我不好頭一次見面就打她。就讓她給我當馬騎一會吧。」

詩亞沒想到金花對殷殷這麼狠,不忍再打。

殷殷馬上以實際行動表現出她對詩亞的感激,立刻趴好於地上。

「你稍等一下娘娘。」

金花起身跑進裡屋抱出兩個枕頭及一根白蠟木教鞭,把枕頭放在殷殷背上,然後跪下把教鞭交給詩亞。

詩亞蹬上高跟鞋騎到枕頭上,雙腳剛好離開地。

還不等她用教鞭打呢那殷殷就奮力地滿屋子爬起來。

這殷殷可比剛才給詩亞舔腳做的要象樣的多啦。

詩亞想象得到金花平常沒少把殷殷當馬騎呢。

殷殷爬得呼哧呼哧喘氣,手腳的速度卻不減慢。

詩亞騎了殷殷有十多圈,看到屋地上灑下殷殷的汗水印記。

詩亞騎的都感覺累了,才叫殷殷停下。

「很乖的小奴!以後我不光騎她,還要往她嘴裡撒尿、拉屎呢!」

詩亞從殷殷身上下來說,然後腳踏著金花的胸示意金花躺下。

「那有什麼問題!她的嘴就是娘娘的便盆!」

金花抱著詩亞的腳躺到地上。

「你教育孩子還真有一套,當初你怎麼不多為我培養個小奴婢呢?」

詩亞穿著高跟鞋站到金花的胸上說。

「明天我就再為娘娘領一個,不,領養兩個來!娘娘覺得多大年齡的好呢?」

金花爽快地答應道。

「四、五歲的?年齡小點的好管教吧。

其實我家裡已經領養了兩個了,再加上你和殷殷,伺候我也夠了。

我只是想湊個人數,擺擺排場,也算是對我從城市到這小窮鎮生活的一個補償吧。」

詩亞從金花身上下到地上得意道。

「好好我馬上就去辦。

其實眼前就有一個,是我表妹的女兒,剛好五歲。

我表妹和她男人在鄉下跑運輸,去年出了車禍,她男人死了,她則癱瘓在床,她女兒囡囡沒人照看,曾求著要送給我做養女,我沒要。

我就把那囡囡先給你領來吧。」

金花趴到沙發前。

詩亞坐到沙發上,蹬掉腳上的高跟鞋,雙腳架在金花背上嬌聲說:「恩,那好吧。」

詩亞心目中還有一個合格的奴選,那就是她家隔院的鄰居,校教導主任高仁山。

高仁山和詩亞年齡差不多,老婆蓮花是個家庭婦女,每天早晚在學校賣饅頭。

有個女兒高靜大學畢業已兩年,在縣城一家保險公司做保險推銷員。

仁山早就對隔院這個尤物垂涎三尺了,遺憾的是詩亞把自家門戶關的很緊,從沒給過仁山機會。

說實在的詩亞很討厭仁山,外表象個君子,內心卻十分骯髒,這當然是詩亞當時的感覺。

詩亞住到仁山隔院後不久,她涼在自家院子裡的內褲經常丟失,後來被她丈夫抓到是這仁山偷的。

她丈夫找到仁山家把仁山痛斥了兩次,警告仁山再做這種骯髒事就報案,總算把這事平息下去了。

詩亞的丈夫去世後,仁山又蠢蠢欲動了。

他不是去騷擾詩亞,而是偷窺詩亞上廁所解手。

詩亞家的廁所和仁山家的廁所都在後院,只隔一堵土牆。

鄉下的廁所都是蹲坑式的,一個斜坡通便道,通到院外各家自己的糞池。

那仁山在他和詩亞家廁所的隔牆上開個小洞,並在詩亞家廁所通便道的下面,砌了個小水泥平臺。

仁山十分注意詩亞家廁所這邊動靜,等到詩亞或是女兒晴晴上廁所,仁山就趴在那小洞後面偷看。

詩亞和晴晴拉的屎,則順著通便道滑落到後面糞坑的那小平臺上,仁山隨後從後院門出去,跳到詩亞家的糞坑裡,用筷子把詩亞或晴晴的屎夾到飯盒裡,拿回去品嚐。

這些詩亞開始都沒注意。

有天傍晚詩亞到廁所解大手,聽到隔牆蓮花也在廁所裡說什麼「作孽啊!你這是為什麼呀?要叫人家發現了可怎麼得了啊!這往後還怎麼做人啊!」

然後是仁山對蓮花的拳打腳踢聲及叱罵聲「給老子滾回屋去!你要看不慣老子這樣跟老子離婚呀!」

詩亞這才有所警覺:她拉屎那仁山在隔壁幹什麼?肯定不是解手。

之後詩亞解手就留了個心眼,果然發現了仁山在偷窺。

詩亞也沒多想拿個棍子捅過去,那邊仁山沒防備,臉顴骨處被戳出個大口子,險些給戳到眼睛,叫喚一聲狼狽逃開。

詩亞捅完有些後怕了,不知道捅到仁山哪了,萬

一要是給仁山捅瞎了可怎麼辦?不一會蓮花來到詩亞家院子。

詩亞緊張的以為還真給仁山捅壞了蓮花是來找她打架的。誰知蓮花進門就「撲通」給詩亞跪下了,說她家仁山不好做了醜事,要詩亞包涵,不要給張揚出去,她願意賠償詩亞兩千塊錢,說著拿出錢要給詩亞。

詩亞鬆了口氣,自然不肯要那錢,並叫蓮花快起來。

蓮花又說為了彌補他男人的過錯願意從今往後為詩亞母女倆洗衣服。

詩亞當時也不知該怎麼處理,只把蓮花勸回去了。

第二天,詩亞發現仁山左臉頰貼了塊藥布,並沒傷到眼睛。

詩亞從此和女兒不在廁所解手了,而是在屋裡解在便盂裡,然後倒到廁所去。

當然她並沒把這事告訴女兒。

鄰居(三十六)

前不久高仁山做了校長,詩亞決定收伏高仁山做她的奴。

這一是可以在工作上得到照應,二是高仁山做了二十多年老師,他老婆蓮花賣了十多年饅頭,平時兩人又省吃儉用,家裡有一大筆積蓄,據說達到了六位數。

他們女兒高靜又在縣城裡上班,工資收入也很可觀。

有這樣現成的奴,詩亞自然不願放過。

「高校長,我有件事不知你能不能幫個忙……」

詩亞在校園裡碰到高山,一反常態地上前主動和高山說話。

「您有什麼事詩老師您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得到我一定幫一定幫的。」

高山簡直受寵若驚呀,他從詩亞那勾引的目光中看到了希望。

「哎呀算了我還是不說了。」

詩亞使出欲擒故縱的手段來。

「別,別呀詩老師,我甘願為您效犬馬之勞。」

高山語氣中有點色了。

「呵呵是這樣的。

現在天氣熱了,我每天都要洗澡……你看你們家蓮花,每天就早晚賣兩次饅頭就沒什麼事可做了。

所以我想讓你們家蓮花幫我洗我每天換下的內褲。

這不為難吧?不然我付勞務費也行……」

詩亞非常清楚,她的要求高山他不敢不從,也願意相從。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的!還要啥勞務費呀這是應該的應該的,我先代我家那口子謝謝您。」

高山萬萬沒想到詩亞提出的竟是這要求,真叫喜出望外呀!你瞧他講那話,詩亞讓他老婆給洗內褲,他竟然說是應該的還要謝謝詩亞。

「呵呵。」

詩亞衝高山笑笑走了。

蓮花是個非常軟弱、愚笨的女人,在家從來都是以仁山馬首是瞻,連洗腳水都給仁山端的主。

高仁山曾經和她鬧過幾次離婚,她死活不肯離。

要不是高仁山一直想爬到校長的位置怕和蓮花鬧離婚影響了仕途,他早就把蓮花給休啦。

現在高仁山當上了校長,以他這個年齡也沒什麼更高的追求,女兒高靜也早大學畢業參加了工作,他每天看著豎琴就煩,又開始提出要離婚來了。

蓮花如今更不同意離婚,都這把歲數了,被老公休了實在丟人,更加小心翼翼在家大氣都不敢出。

當高仁山把給詩亞洗內褲的事跟蓮花說了後,蓮花本想反對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為了老公,她多少年前就去給詩亞下跪求著要給詩亞母女倆洗衣服,現在人家詩亞只讓她洗褲頭,算是照顧她呢!

要說這蓮花笨人有笨想法,她認為詩亞絕不會和她老公有出軌行為,如今到了這把年齡,她老公喜歡吃詩亞的屎、聞詩亞的褲頭,就滿足他吧。

詩亞提出這

種非分的要求,自己雖然受點委屈,也許靠詩亞的內褲可以挽救她的婚姻!

詩亞讓蛔蟲頭一次給蓮花送去的褲頭,就是沾著她的經血、及少許大便的。

高仁山如獲至寶,賞給蛔蟲一個蘋果讓蛔蟲回去後,當著蓮花的面就舔詩亞褲頭,把上面的經血和大便都舔吃乾淨了,才叫蓮花拿去洗。

洗乾淨的褲衩,高仁山親自送還給詩亞的。

「呵呵不會是你給我洗的吧?而且還是你用嘴舔過的!你家蓮花堂堂的校長夫人怎麼肯給我洗褲頭呢?如果是你洗的,那以後我就免了吧。」

詩亞言語挑逗中帶著責怪。

「詩老師您的命令我怎麼敢不照辦?褲頭我……確實那個過……但絕對是我家那蠢婆娘為您洗的!您若不信……我可以叫我家那口子去你家當您面給您洗。」

高仁山生怕詩亞不再讓蓮花給洗褲頭了,那他想了十幾來年的好事可就又雞飛蛋打啦,急的恨不得給詩亞跪下。

「到我家去先不急。明天你把你家蓮花給我洗褲頭的情景拍下來,可要跪著給我洗的呦,而且還要有用嘴舔我褲頭髒地方的鏡頭!你能做到嗎?要是不能做到的話就算了……」

詩亞步步緊逼道。

「您放心我一定做到。詩老師不……姑奶奶您什麼時候能……」

要不是在校園裡高仁山真會給詩亞跪下。

這不是他骨頭軟而是他的夢想!

「行了行了我會給你機會的。先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

詩亞連忙制止高仁山怕他把持不住真給他跪下,叫人看見可不好。

「她也太欺負人了!還要我跪著給她洗……」

當高仁山回去把詩亞的話傳給蓮花並命令蓮花照做,蓮花終於忍不住反駁一句,話還沒說完呢,臉上就重重捱了仁山一個大嘴巴,然後又被仁山照獨自一腳給踹翻在地。

「你個蠢貨,老子娶了你這一輩子都痛苦死了。你他媽的說什麼愛老子才不肯跟老子離婚,老子喜歡聞詩老師的內褲,這嗜好雖然見不得人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就不能幫老子圓這個心思?不就是跪著給詩老師洗褲頭嗎,你能死咋的?這事又沒別人知道!」

高山把蓮花踢的滿地直打滾。

「當家的你快別打啦!我跪著給她洗還不成嗎……」

蓮花哀號著求饒。

仁山拿來數碼相機,拍下多張、多角度的蓮花舔詩亞褲頭襠部、跪著給詩亞洗褲頭的鏡頭,並在電腦上打印出來,第二天連同洗乾淨的褲頭送給詩亞。

「表現不錯,真象我的乖兒子!叫我『媽』!」

詩亞大致看了看那些畫片,收起來給高仁山個媚眼道。

高仁山就賤兮兮地親切叫了詩亞聲「媽」「今天晚上叫你家那蓮花到我家來當我面跪著給我洗褲頭。」

詩亞胸有成竹地吩咐道。

「當家的我給她洗洗褲頭也沒什麼……她這是成心侮辱我呀……」

蓮花再笨也明白詩亞想做什麼,可她不敢說個「不」字,委屈地想高仁山辯解。

「少給老子廢話,你只說你是去,還是想讓老子打殘廢你吧?你最好乖乖地去詩老師家!」

高仁山扯著蓮花的頭髮惡狠狠地道。

吃過晚飯,蓮花忐忑不安地來到詩亞家,一見給她開院門的竟是金花老師,登時愣住了。

「哦……哦金老師你在詩老師家做客呢那……那我等會再來……」

蓮花可不想讓金花看見,轉身要走。

「李大姐別走,

我不是來做客的,我來詩老師家是給瞿老師保養腳丫的,你不知道詩老師的腳太嬌貴了得用特殊的方法給保養。詩老師跟我說了你是來給她洗褲頭的,快進來吧,呆會你就知道啦,我們都一樣的,以後就是姐妹了。」

金花硬把蓮花拉扯進去了。

蓮花懵懵懂懂地跟著金花進去,到屋門口金花讓蓮花在門外等著,然後金花自己進去了。

蓮花在門外站著等了一個多小時,才見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蛔蟲)出來招呼她進屋去。

蓮花一進屋看到了什麼?詩亞騎在一個女孩(殷殷)背上,這女孩則伏跪在沙發上;金花和另一個小女孩(襪襪)跪在沙發前面,各捧著詩亞的一隻腳丫子正又是舔又是啃的忙活。

給她開門叫她進去的這個小女孩進屋就跪下了,膝行到沙發旁邊跪好。

蓮花象傻了一樣立在那,連思維都停止啦。

詩亞看了蓮花一眼並沒有和她說話。

「李姐你別傻站在那裡啦,水都給你準備好啦你就快乾活吧。我給媽媽保養腳呢就沒工夫和你說話了。」

金花回頭對蓮花說完話馬上轉回身繼續給詩亞舔腳。金花跟蓮花說話時,表情十分自然,沒丁點的羞恥神態,就象她做的事很平常無奇。

蓮花一時沒明白金花說的「媽媽」是誰,但很快知道指的是詩亞,好生奇怪。

屋中央地上放兩個盆,一個裝半下清水一個是空的,盆旁邊有個方凳上面放個不鏽鋼盤子,及一塊香皂,盤子裡就是詩亞脫下的髒褲頭。

蓮花不好意思看詩亞過去蹲到盆邊而沒有跪下。

「你要是不願意給我洗就回去吧!」

詩亞聲音優雅而冷傲地說話了。

蓮花看看詩亞欲言又止,猶豫了一下跪下去,她低著頭沒看到詩亞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蓮花想既然來了就快點給詩亞洗完了回去,拿起盤子裡的褲頭正要往盆裡放。

「先舔!你老公不就是這樣做的嗎?他沒教你應該怎麼做嗎?」

詩亞又說話了。

蓮花實在羞於做也感到噁心,拿著褲頭沒動作。

「滾!瞧你那死德行,哼怪不得仁山要跟你離婚呢。你不知道你很讓人討厭嗎?看來我得跟仁山建議建議,象你這樣的蠢女人真是要不得!」

詩亞開始罵起來。

「媽媽您的腳丫今天可真香啊!我給您舔的還舒服麼?我的把我的嘴髒把您的玉腳汙染了,剛刷了牙呢。我說李姐呀,你在媽媽這還端個什麼架子啊!你家高校長想媽媽的褲頭不是一年兩年啦都快想瘋了,夫唱婦隨,高校長都那麼喜歡舔你就不能舔啦……」

金花勸豎琴道。

「你咋那麼多廢話!你是來給我舔腳丫子的還是和別人聊天的?」

詩亞沒等金花說完掄腳「啪」給了金花一個大嘴巴。

「哼你個下賤東西在老孃面前裝什麼蒜你?明天老孃就把你這些照片都貼到校園裡,讓全校的人都知道你是個賤貨!」

詩亞拿出高仁山拍的蓮花那些畫片晃給蓮花看道。

「詩老師……您就饒了我吧我給您舔褲頭……求您放過我吧!」

蓮花當然知道那將意味著什麼,可憐兮兮哀求。

她根本沒見過這種場面,如同做夢一般,她屈服了,把詩亞的內褲舉起,無奈地用嘴去舔,她不敢去看詩亞。

「哈哈哈哈!我的褲頭很香是吧?大聲告訴我。」

詩亞大笑著說。

「香……詩老師您的褲頭很香……

」

蓮花忍住淚喏喏道。

「以後我隨時隨地叫你伺候,你都要照辦。

聽到沒奴隸?伺候得我高興了,我會讓你家仁山不和你離婚。

否則的話你想去吧!」

詩亞滿足地對蓮花道。

同樣作為女人,蓮花實在不堪忍受詩亞對她這樣的侮辱啊,又不敢向高山訴苦,想來想去,把女兒高靜叫回來,跟高靜大致說了,指望女兒勸勸父親。

要說蓮花這招也不算低劣,如果高靜去找詩亞交涉,詩亞也會適可而止,畢竟鬧開大家都沒好處。

可是蓮花卻不瞭解她女兒竟是個很嚴重的同性戀,連詩亞後來都驚歎:她的命這麼好,有金花這個同性戀愛上她不說,又冒出來高靜這個同性戀也瘋狂地迷戀上她!當蓮花向高靜透露詩亞在家如何虐待養女、如何奴役金花的殷殷秘密時,沒注意到女兒高靜聽得眼冒兩光,絲毫不憤恨和厭惡。

這高靜二十六七歲了還沒結婚,在家保險公司當推銷員,長的人高馬大的,一米七二的個頭,留著運動短髮,穿著中性衣服,業務上倒是把好手。

高靜首先和父親高仁山談了次話,把高仁山和詩亞那種關係挑明瞭。

高仁山當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女兒對他的做法竟然表示理解和支持。

「我說爸,其實這只是你和詩阿姨之間的一種遊戲,既然這種遊戲能給你帶來快樂,你就做下去。人生在世,不就圖個快活嗎?平常你還是校長,和我媽還是正常夫妻,只是在遊戲時,你才扮演詩阿姨奴隸的角色,這沒什麼的啊!」

高靜以新新人類的角度反過來開導父親。

「你不怪我讓你媽也……其實我……覺得你媽她既然愛我,象你說的這僅僅是個遊戲,我讓你媽她配合我參與這個遊戲也不算我對你媽不好……你媽如果好好地做你詩阿姨的奴隸,那我會感激她、好好對她的。」

高仁山很感激女兒理解他。

「我媽那人你還不瞭解她嗎?爸你只要對我媽好些,她會感動配合你的。」

高靜雖然覺得這很難為母親但還是認為這也許是爸爸和媽媽開始恩愛的契機。

事後蓮花的反應,確實認證了高靜所判斷的。

那天蓮花去詩亞家給詩亞洗褲頭,被詩亞叫金花把她按在沙發上,詩亞坐在她臉上,讓她給舔褲頭,又逼迫她趴在地上給詩亞當馬騎著玩。

蓮花膝蓋磨得紅腫,回家後也不敢跟仁山訴苦,自己默默流淚。

仁山問明原委表揚蓮花做的對,關心地給蓮花膝蓋上紅花油並給按摩,還破天荒地給蓮花端來洗腳水為蓮花洗腳。

蓮花好感動。

晚上睡覺,高山親熱地吻了蓮花,並給了蓮花一次高質量的做愛!蓮花已經好久沒得到高山的性愛了,幸福得要死!蓮花不願意承認這是高山幻想著她給詩亞做奴的情景才產生的興奮,而是覺得這是她為了仁山忍受詩亞的奴役得到的回報。

她絕不會願意伺候詩亞的,但為了得到仁山的愛,她想著找著被詩亞作踐了。

「媽……我也給你舔腳好嗎?」

蓮花紅著臉向詩亞要求。

在家裡,高仁山再提到詩亞不是說「詩老師」而稱「媽」啦。

蓮花也沒太把這當回事兒,既然仁山已經跟她講清楚這只是個遊戲,而且仁山連詩亞的屎都當她的面吃,叫詩亞聲「媽」也沒什麼了不得。

「吆嚇你也叫我『媽』啦?

哈哈哈!是你自己願意的,還是你家仁山逼的?」

詩亞都對蓮花的變化感到好意外。

「我家當家的沒讓我這麼做……是我看金老師平時都叫你『媽』,我……不叫也不好是不是?金老師你把媽的腳讓我舔一會吧……」

蓮花賤聲賤氣地說,然後討好地向金花要詩亞的腳。

「哎呀李大姐你終於開竅了啊!怎麼樣伺候媽這半個月,體會到了幸福了吧?」

金花高興地把她正舔著的詩亞的那隻腳捧給蓮花。

「我的腳是你隨便讓給人舔送人情的嗎?」

詩亞「啪啪」抽了金花倆腳耳光,把腳深深伸進金花嘴裡,然後對蓮花驕傲地說:「你那臭嘴想舔我的香腳丫,哼美死你了。等我拉屎,你給我舔屁眼吧!」

蓮花是見識過詩亞在家屙屎都是由金花或孩子給舔乾淨屁眼的,屙的屎也都讓蛔蟲或襪襪給高仁山端過去,叫高仁山吃了。

蓮花也好幾次詩亞屙屎時她跪在馬桶跟前聞味,詩亞甚至叫她把屎捧在手裡欣賞那屎美不美,讓她直接把屎捧回家。

看著老公有滋有味地吃著她手裡捧著的詩亞的屎,漸漸地她都不覺得詩亞的屎噁心了。

「今天詩老師屙完屎,是我給舔的屁眼……」

蓮花晚上回去向高山表功,羞澀中還有些自豪。

「是嗎?快讓我聞聞你的嘴香不香?」

高仁山高興地捧著蓮花的臉說。

蓮花張開嘴哈著氣給仁山聞。

高仁山聞兩下就吻上去,邊脫蓮花的褲子。

蓮花也給高仁山褲子脫了,兩人嘴粘著摟抱在一起,仁山那活賞賜地瘋狂插弄蓮花,最後還把精液射到蓮花嘴裡!蓮花一直就渴望吃老公的精液,曾被高仁山斥罵她是下賤臊貨,從來不給她吃!、鄰居(三十七)

高靜從小就認識詩亞這個全校頭號大美人,其實她也知道了父親偷詩亞褲衩、偷窺詩亞解手、偷吃詩亞的屎的事。

高靜認為自己應該是個男孩,詩亞是她性幻想的對象。

高靜頭一次手淫,就是想著被詩亞踩在腳下,責罵她臊貨,用腳丫抽她嘴巴中完成的。

也許是受父親遺傳,高靜甚至也有種想偷詩亞的高跟鞋聞、舔的衝動。

但在她高靜心目中,詩亞是個好老師、標準的賢淑女人,高靜從不敢流露出自己的心思。

當高靜知道了詩亞的一些事後,很興奮,一直找機會和詩亞談談,點破這層窗戶紙。

高靜終於等來了機會。

這天高仁山請詩亞到餐館吃飯,高靜正好回家,便遠遠地偷偷跟蹤他們,就在餐館外面悄悄地看著。

等詩亞吃的差不多了,才進去站到詩亞和高仁山桌前。

「爸,你和詩阿姨吃飯哪。詩阿姨您好!」

高靜十分親熱地和詩亞打招呼。

詩亞和仁山一下都愣在那裡,尤其是詩亞還以為高靜是來砸飯局的,喝得紅撲撲的臉緊張的都白了,想起來走腿卻發軟不聽使喚。

「你你來幹什麼我和你詩阿姨……你詩阿姨是學校教學骨幹……做為校長請你詩阿姨吃頓工作餐……快回家去你別在這瞎參合……有什麼事回家裡說去……」

高山強做鎮定讓高靜離開。

「爸你早該請人家詩阿姨吃大餐犒勞犒勞啦!詩阿姨給學校帶來多大的光彩!爸你別緊張我不是找你,而是找詩阿姨有點事兒,是女人間的事,爸我求你迴避一下好嗎?你放心爸,詩阿姨早就是我心目中的仙女,我向你保

證我會對詩阿姨絕對的尊重。詩阿姨您給我一個表白的機會好麼我先謝謝您!」

高靜儘可能地打消爸爸和詩亞的顧慮。

高山看出女兒說的是真的,他也不瞭解女兒是個同性戀,不明白女兒想幹什麼,但知道女兒不會對詩亞做出不禮貌舉動。

高山跟他看著詩亞,等詩亞發話。

詩亞聽高靜那話總覺得有點虛偽,可看高靜那表情絕對是真誠的。

她已經聽仁山跟她說過高靜知道了她和其之間的事,高靜還表示支持云云,她還不太相信。

今天既然高靜來了要和她說清楚什麼,這是遲早的,乾脆就看看高靜想要怎麼的反正是在飯店,高靜也不敢對她大打出手的。

為什麼詩亞想到打架?因為她掂量著自己根本不是人高馬大的高靜的對手。

「那……你先回吧,我相信你女兒不會對我不尊敬的。」

詩亞其實是壯著膽說的。

高仁山本想在遠處監督著女兒,可怕詩亞生氣,就離座回去了。

臨走時他到服務檯和服務生偷偷交代,一但這邊打起來,馬上過來拉開,保護好詩亞。

事實上他清楚女兒不會動手,甚至連責怪都不會責怪詩亞,可能就是來勸勸詩亞不要把她母親豎琴也拉進這遊戲中來。

「詩阿姨請您原諒我的唐高仁山和她約會自然不敢張揚,所以找了個角落位置,還有個屏風擋著,餐館裡的人又不多,根本沒人注意到這裡。

高仁山打了招呼的那服務生,也忙的很沒閒功夫盯住他們這張桌子。

高靜很聽話地起來規矩坐好。

「你想做我的奴我當然很高興。可是你……怕接受不了……」

詩亞確定高靜是真的,開心一笑。

「我什麼都能接受,詩奶奶!我其實知道我爸喜歡吃您的黃金。」

高靜見詩亞沒有拒絕她,也很高興,堅定地說。

詩亞笑笑,很優美地朝她面前她喝剩的小半碗湯裡吐了兩口口水,然後推至高靜面前。

那高靜會意,虔誠地捧起碗,慢慢地把剩湯喝下,咂摸咂摸嘴媚眼道:「奶奶的口水湯可真好喝!」

「呵呵!」

詩亞美目倩兮地電高靜了一眼,「哐」地一聲輕響,腳在桌子底下把只高跟鞋甩掉,彎下身手伸到桌下。

詩亞從自己的腳趾縫間及腳掌上一下下地摳下些汗膩、浮皴來,一次次地丟到高靜面前一個飯碗裡。

這碗米飯是剛才高山沒來得及吃的。

很快在雪白的大米飯上面灑下不少黑黃色的髒兮兮的腳皴、汗膩、死皮。

在詩亞往飯碗裡灑這些東西時,高靜就把鼻子湊近飯碗嗅聞。

「吃吧。」

詩亞輕柔道。

她自己都聞到自己那腳臭味了。

高靜也不用筷子,就用嘴直接把灑有詩亞腳上髒東西的那一層飯舔吃了,表情顯示出那很好吃!

「真賤!我的鞋掉了。」

詩亞心情愉快地伸手在高靜臉蛋上擰一下,在高靜臉上留下個紫記。

「謝謝詩奶奶撫摸奴婢!」

高靜說完,跪下鑽到桌子底下。

她撿起詩亞的高跟鞋並沒有馬上給詩亞穿上,而是張嘴含住詩亞的腳趾吮舔。

詩亞邊優雅地喝著飯後飲料,觀察著四周有沒有人注意她們,桌下的腳夾弄著高靜舌頭玩弄。

詩亞不敢弄時間太長,腳在桌下抽了高靜臉兩下,然後在高靜額頭上點點。

高靜這才給詩亞把高跟鞋穿上,從桌子底下出來,坐好,臉紅通通羞赧地望著詩亞笑笑。

「你的舌頭挺靈活的呢!」

詩亞對高靜說。

「謝謝奶奶誇獎。」

高靜極溫順地答應道。

「你……決心想做我的奴嗎?和你媽一起伺候我,你能接受嗎?」

詩亞把剛才摳腳的那隻手優美地伸給高靜。

「詩奶奶我從小就有給您做奴的志向啦。我們一家在一起伺候奶奶有多幸福!」

高靜含住詩亞的手指吮舔,然後掏出手絹給擦乾淨。

「向我表個決心啊。」

詩亞板起面孔。

「我生就是詩奶奶的下賤奴婢,不伺候詩奶奶我就很痛苦!我願意為詩奶奶做任何事,做詩奶奶忠實的母狗。詩奶奶的黃金、聖水是我最好的美餐佳飲!」

高靜跪到詩亞面前邊舔詩亞的鞋邊說。

「你比你母親識趣。

要不是你爸教訓她,你母親還不願伺候我呢。

如果我讓你教訓你母親,你做得到嗎?」

詩亞用鞋尖挑起高靜下頦,嚴肅問。

「奴婢能做到!」

高靜回答這個問題時,語氣不是那麼堅定。

「其實我也不會太為難你的。

只是有時你母親太不像話,你應站在公道立場上,幫助你母親開竅。

這樣大家都愉快。

你說是嗎?」

詩亞踢踢高靜示意她起來。

「是是!詩奶奶我知道我該怎麼做的。」

高靜倒覺得詩亞很通情達理。

詩亞滿意地點點頭。

高靜去詩亞家接受調教那天,詩亞正騎著她母親蓮花在院子裡玩呢。

太陽很毒,金花跪著給詩亞撐著把大陽傘,蛔蟲跪在另一邊給詩亞扇著扇子。

殷殷、襪襪、蛐蛐、囡囡,頂著太陽跪在院子裡。

囡囡是前天才到詩亞家的。

蓮花驚訝女兒高靜怎麼會突然來到這詩亞家,而且還進門就給詩亞跪下。

蓮花羞的無地自容,想起來,可詩亞騎在她身上不讓她起來。

蓮花愣在那裡呆呆地看著女兒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怎麼不爬啦母狗?在你女兒面前不好意思啦?你女兒她也是我的一條母狗,你個蠢貨難道沒看出來嗎?接著爬!」

詩亞抬腳踢了蓮花臉一下,並用鞭子在蓮花屁股上抽兩鞭。

「媽看你累的!我早就勸過你平常沒事要注意鍛鍊身體,你陪詩奶奶玩騎人馬遊戲,正好也鍛鍊了你的身體。媽你要是累的受不了,可別硬撐著跟詩奶奶直說,詩奶奶可是個心軟的人。」

高靜這話既讓她母親有個臺階下又不得罪詩亞。

那蓮花確實累得汗流浹背、氣喘吁吁。

「你到我這幹什麼啊?想和你母親談心回自己家談去!」

詩亞有點不高興高靜沒當著蓮花面表態,說自己是她的奴婢。

「詩奶奶,奴婢是來伺候您的!奴婢和奴婢的母親都是您的賤狗,好渴望被主人使喚。媽從今往後咱們都是詩奶奶的母狗,也不用互相隱瞞了,這樣多好啊!」

高靜如何聽不出詩亞話的意思來,趕緊表白道。

蓮花沒想到女兒怎麼會屈服於詩亞了,懷疑是自己老公逼的,她雖然很傷心可也沒任何辦法,女兒現在就跪在了詩亞面前。

蓮花既傷心又寬心,以前她為了迎合老公給詩亞做奴,一直擔心被女兒知道了會責罵她,瞧不起她這個做母親的,現在看來這個擔心是多餘的,這讓她感到輕鬆。

蓮花沒說什麼,抬起隻手擦擦汗,又默默地馱著詩亞爬。

「哎呀奶奶這麼熱的天,您咋還穿著高跟鞋呢?快讓奴婢給您腳丫子放鬆放鬆。這些奴婢也

不知道給奶奶換雙拖鞋。」

等蓮花爬到樹蔭底下,高靜跪到詩亞前面,捧起詩亞的一隻腳,低頭用嘴咬著鞋跟為詩亞脫下鞋,然後極其虔誠地含住詩亞的腳趾,挨個認真給吮嘬起來,邊吮邊諂媚地看著詩亞。

高靜的舉動絕對是真誠的、心中渴望已久的,同時也包含愛護母親的目的。

因為她擋在面前,蓮花就沒法再爬了,趴在那兒不動總比爬要輕鬆些,而且在樹陰下也不被烈日曬。

高靜擔心母親會被曬中暑。

蓮花抬眼瞄瞄女兒,是那麼愛惜地用嘴呵護著詩亞的腳丫子,簡直就象愛護其情人一樣呀!那神態絕對是發自內心的、愉悅的,如果是仁山逼迫的,這高靜絕不會舔的如此細心!蓮花迷茫了,搞不懂女兒為什麼這樣?

「嘔好舒服呀!」

詩亞向後靠到金花懷裡,嬌滴滴道。

襪襪跪上前脫掉詩亞另只腳上的高跟鞋,也含著詩亞的腳丫給舔起來。

「讓囡囡給我舔吧。她來了兩天了還沒嘗過我的腳呢!」

詩亞蹬開襪襪,叫那囡囡道。

囡囡馬上跪過來,捧著詩亞的腳丫張口含住。

詩亞那濃臭的腳丫子讓囡囡感到好惡心,她不願意舔可是不行啊。

詩亞那濃臭的腳丫子讓囡囡感到好惡心,她不願意舔可是不行啊。

金花朝殷殷使了個眼色。

那殷殷馬上起身跑進屋,不一會一手拿半塊饅頭一手拿條小皮鞭,跪到囡囡的旁邊,把囡囡的衣服撩起來,露出脊背。

「給奶奶舔好了就給你饅頭吃,舔不好就抽你!」

殷殷把饅頭在囡囡面前晃了晃又用鞭子在囡囡脊背上輕打兩下道。

囡囡來這兩天,詩亞只給她吃過一頓飯,那饅頭讓她只咽口水。

殷殷鞭子輕輕打在她背上,她都嚇得身子一抖。

她那還管詩亞的腳髒還是臭,立刻賣力地又是舔又是嘬,生怕給詩亞舔不好。

「你舌頭死的咋?伸到我腳趾縫裡,把裡面的東西都舔下來吃了!」

詩亞把腳朝囡囡嘴裡使勁地一伸,嬌聲道。

殷殷高高揚起鞭子,紮紮實實地在囡囡脊背上「啪啪」就是兩皮鞭子。

夏天呀人的皮膚比較溼軟,囡囡的背上登時給打出兩道長血口子,皮肉翻開。

囡囡疼得渾身直打顫,「嗚嗚」地悶叫兩聲,嘴不敢離開詩亞的腳丫子,努力地舔詩亞的腳。

這回她舔詩亞的腳有點象舔棒棒糖了。

「恩。這小孩子不打就不會伺候人!」

詩亞舒服地說。

「你說你一個上過大學,人長的又不差,咋就這喜歡舔我的臭腳?賤不賤啊!」

詩亞驕傲地用腳丫拍打著高靜的臉說。

「誰讓奶奶長得這麼漂亮迷人呢!奴婢的臉被奶奶美麗的腳丫踩著,奴婢感到好幸福啊!奴婢給奶奶的腳丫舔的還舒服嗎?不舒服奶奶儘管打奴婢啊!」

高靜溫柔地親吻著詩亞的腳底,嬌媚道。

「哈哈哈!你把我的腳當成你老公啦!」

詩亞蹬著高靜的臉說。

「不是老公,奶奶,您的腳是我最最疼愛的老婆。」

高靜撒嬌地更正。

鄰居(三十八)

金花、高仁山、高靜做了詩亞的奴後,讓詩亞更加自信她這個中年女人還是非常有魅力的,她要盡情發揮這個魅力。

詩亞也不是個淑女,老公死後有段時間裡,她幾乎沒抵抗住一個剛大學畢業到鎮上工作、叫黨慶的小夥子的追求。

這黨慶剛來鎮上就瘋狂地愛上了比他大

有十來歲的詩亞,竟然多次到學校給詩亞跪下求婚。

黨慶的前衛、新潮的舉動,迅速在小鎮上傳開,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和蜚語,弄得詩亞羞愧難當。

當時詩亞一是覺得黨慶年齡比她小不少,女大男在當地是不能被人接受的;二是詩亞覺得黨慶有些油頭粉面的,嫁給這樣男人不牢靠;三是她擔心給女兒找個後爸女兒會受委屈。

於是嚴詞拒絕了黨慶的追求。

黨慶本來對在小鎮上工作就感到壓抑,追不到詩亞更讓他人生失去光彩,轉而和一個本地的鄉下姑娘草草地結了婚。

那姑娘叫柳玲,嫁給黨慶時只有十六歲。

柳玲和黨慶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她對黨慶從來都是仰望姿態,就象黨慶的一個保姆,心甘情願地伺候黨慶。

黨慶半點看不上柳玲,更由於柳玲給他生了兩個女兒還害得他因超生被罰款受處分,對柳玲是吆三喝四稍有不順心非打即罵。

而柳玲是太愛黨慶了,不論黨慶怎麼對她她都能夠忍受。

黨慶打罵她,她竟自責把黨慶氣著了!

黨慶在生活上自暴自棄,後來和他表妹勾搭上。

柳玲雖然心裡很難過,可還是默不作聲,甚至給黨慶提供機會創造方便。

黨慶的表妹正在守寡,其男人是鎮上鞭炮廠的工人,在一次事故中被炸死。

就在去年黨慶的表妹下塘去採河蚌,不幸淹死,遺下一個女兒,黨慶給收為己養。

黨慶對詩亞一直都念念不忘,幻想著詩亞有朝一日垂青他。

現在這個機會突然降臨了。

那天詩亞突然讓蛔蟲傳信給黨慶,約他到鎮外小河邊見面。

「媽媽讓我告訴叔叔,如果叔叔願意做奶奶的奴隸,就到小河邊去見她。」

蛔蟲鸚鵡學舌地對黨慶說。

其實詩亞是抱著試一下的心理,如果黨慶不肯來,她也無所謂。

「好好好!你回去告訴你媽媽就說叔叔十分願意做她忠實的奴隸!」

黨慶興奮得整晚都沒睡著覺,並且由於興奮把柳玲暴打一頓。

第二天清早,黨慶收拾一新早早就去了小河邊。

詩亞安排牛牛藏在小河邊的樹林裡看黨慶來不來,然後馬上告訴她。

牛牛跑回去告訴詩亞說叔叔比他還早就已到小河邊了。

詩亞讓牛牛仍去監視黨慶,她快到中午了,才打扮一番,款款地來到小河邊。

黨慶老遠望見詩亞,跪下膝行迎向詩亞。

牛牛從樹林裡跑出來,在河邊一塊大石上鋪上一個棉墊子,旋又跑沒影了。

「你還真象個奴隸樣呀!」

詩亞坐到棉墊上,傲然地命令黨慶:「去!跪到水裡去,舔我的腳!為了會你老孃走這麼遠路腳都走熱了。」

詩亞鞋也不脫就把腳伸到了水裡面。

當時還是四月天,山裡的河水比較涼。

可黨慶哪顧這些,跪到水裡脫掉詩亞腳上的高跟鞋,把詩亞的腳丫剛剛捧出水面,高興不已地狂吻啊!

河水清且漣漪,詩亞雪白的大腳丫子似沒似浮地浸在水裡,倒是迷人致極呢!雖然這是一雙腳底生出厚趼、腳心和腳脖生出贅肉、四十好幾女人的腳,可卻是讓黨慶朝思暮想了十好幾年啊!其實詩亞是怕她的腳太臭嚇著黨慶,那清清的河水可以沖淡她的腳臭。

「我早就知道你巴不得做我腳下的一條狗。

從今往後,你不但要舔我的腳,還要舔我屁股,喝我的尿、吃我的屎。

你能做到嗎?」

詩亞腳丫子抽打著

黨慶臉頰問。

已經中年的詩亞在這個想她十幾年的男人面前,無須在隱諱什麼。

如今的詩亞已非同往前啦,這些日子,她已被奴們及孩子伺候得嬌氣十足了。

「這正是我所希望的啊!姑奶奶!不信你現在拉屎我吃給你看!能舔姑奶奶這美麗香噴噴的腳丫子,我就是死都值得啊!」

黨慶興奮地邊吻詩亞的腳邊回答道。

「哼去你的!」

詩亞水溼淋淋的腳嬌慎地在黨慶臉上抽了一下道。

「以後老孃有的是屎給你吃呢!我問你;你那三個孩子,還有你家裡那個鄉下堂客,你打算怎麼處理?」

「你放心姑奶奶這個很好辦,孩子嘛找人販子把她們都賣掉,還可得筆錢;至於我那堂客,我把她休了就是了,那還不簡單的很。」

黨慶以為詩亞討厭他那三個孩子。

「我讓你這麼做了麼?」

詩亞抬腳「啪啪」狠抽了黨慶兩個大嘴巴罵。

「你當老孃看不出來麼?你娶那個又醜又蠢的鄉下女人是賭氣給老孃看,現在老孃竟成了揀她的剩的!哼老孃要爭回這個面子,你叫你那女人還有你那三個孩子來給老孃做奴婢和使喚丫頭,如果伺候老孃滿意,老孃才收你做狗。」

「這絕對不成問題姑奶奶!我娶那堂客和養這三個孩子,就是等著這一天給你做奴婢和小使喚丫頭的!」

黨慶花言巧語道。

「老孃不喜歡強迫別人伺候,哼老孃要她們自己主動地伺候老孃。」

詩亞嬌氣道。

她這是潛意識裡和女兒比高下。

「我的姑奶奶,讓她們伺候你沒一點問題,你想讓她們怎麼伺候你就怎麼伺候,不合你意你的儘管打就是!可叫她們主動伺候你怕……怕不容易做到。」

黨慶覺得詩亞要求太有點高、心有點太急了。

「哼!我就是要她們自己主動地伺候我討好我!」

詩亞狠狠踢了黨慶腦袋兩腳生氣地罵:「你個蠢貨!你不會從現在開始就天天地打她們,要把她們打怕!你要是做不願做,或降服不了她們,就休想做老孃奴隸!」

「好好的姑奶奶。我會用皮鞭教會她們如何乖乖主動伺候您的!」

黨慶特別喜歡詩亞現在這種高傲不講理的勁。

黨慶回到家果然照詩亞所說,特意自制了一條牛皮鞭,每天早晚不因任何緣由地將柳玲和三個孩子扒光衣服暴打兩頓。

「啊——他爹啊我又做錯什麼啦——你這樣天天打我和孩子啊——你要我和孩子做什麼你說啊求你別打啦——這樣打下去要出人命的啊——」

柳玲見黨慶那架勢就象要打死她和仨孩子。

「老子就是想打怎麼的?你們幾個蠢貨,從來就沒讓老子開心過,老子見了你們就煩!」

黨慶不說理由,就是天天地打。

柳玲和仨孩子嚇壞了,到後來每天到時間都自動脫光衣服跪好等黨慶打,每次捱打完柳玲還安慰黨慶彆氣壞了身子。

「哼這些日子想必你們都捱打夠了吧?老子現在給你們指兩條出路:要麼你們被老子打死,要麼你們去給老子伺候一個人,一個嬌貴的大美人。」

足足打了柳玲和孩子們半個月黨慶才向柳玲和孩子交底。

「他爹啊你看你早說呀,看把你氣了半個月,這要氣壞你可怎麼辦啊!不就是伺候個人嘛他爹呀你叫我和孩子們做什麼都成啊!」

柳玲頓時感到釋然。

「哼那好。你們給老子聽仔細了:今天晚上詩老

師、詩奶奶要來我們家作客,你和三個孩子要象奴婢丫頭一樣伺候詩奶奶!你們都給老子放聰明些,詩奶奶就是叫你們吃她的屎、喝她的尿,你們也得給老子乖乖地去吃去喝,並且還要說詩奶奶的屎、尿是香的!你們要是敢不從哼那就試試,看老子不把你們拖到山裡活埋了!」

黨慶這天把柳玲和孩子們打得更狠,大有她們不從就當場把她們打死的架勢,除了使鞭子還用上扁擔。

「我都聽你的他爹就求你別再打了呀!打壞了我們還怎麼去伺候詩奶奶呀?」

柳玲也知道詩亞,哀哀地說。

她連黨慶的表妹都能容忍,更何況詩亞。

她是怎麼想的?她伺候詩亞是為了黨慶,正表明她和黨慶是夫妻,而詩亞只是個能讓黨慶和她高興的人,伺候詩亞算不了什麼。

三個孩子——熒熒、翠翠和瓊瓊,今年分別才十一歲、八歲和六歲。

熒熒的命最苦了。

自從到了黨慶家,那黨慶對她並不好,因為她長得就象跟她爸臉扒下來似的一點都不象黨慶的表妹。

柳玲更是把非己出的熒熒當小長工使喚,餵豬、放羊、拾柴割草、挑水、下河給她洗衣服,凡是熒熒能做得動的活都叫熒熒去做。

熒熒每天從早忙到晚啊,捱打成了家常便飯,吃飯時都不準上桌,等其他人吃完了她收拾好桌子只能到廚房吃點剩飯剩菜;穿的衣服都是衣不遮體,冬天連件棉襖都沒有!

翠翠和瓊瓊長的跟柳玲一樣不好看,黨慶對她們母女跟本沒什麼感情,平常除了打她們沒別的。

兩個孩子從小就對黨慶怕的要死!

詩亞是讓高靜陪她一起來的,離黨慶家有兩百米的距離,詩亞叫高靜蹲下,騎到高靜肩上,由高靜馱著她來到黨慶家院門口。

黨慶和柳玲出來迎接,見詩亞竟騎在校長女兒肩上,驚訝不已。

黨慶本欲給詩亞跪下,耐於高靜在跟前沒好意思。

「詩詩老師您來啦。快請進屋裡去吧!」

黨慶結結巴巴地都不知道該怎麼招呼詩亞了。

那高靜身體確實夠強壯的,馱著詩亞走了這兩百多米的路,大氣都不喘。

高靜把詩亞馱到堂屋,穩穩地跪下,雙手趴在地面上。

詩亞就勢把屁股挪挪坐在了高靜背上,騎著高靜進了屋。

黨慶和柳玲尷尬地站也不是跪也不是的。

「你們見了詩奶奶也不曉得跪下!」

高靜把詩亞馱到堂屋的八仙桌前停下,對黨慶和柳玲說。

來之前詩亞已經跟她說了。

「是是!你看我都高興得忘了。詩奶奶快請坐!」

黨慶馬上給詩亞跪下並吻詩亞的鞋。

屋裡打的水泥地面,早給拖抹得一塵不染。

黨慶家也沒地毯,臨時把條薄褥子鋪在了八仙桌前面,八仙桌旁的紅木太師椅上放著個枕頭權當坐墊。

柳玲見黨慶給詩亞跪下了,也跟著跪下。

熒熒、翠翠、瓊瓊早已靠牆邊跪在堂屋裡了。

詩亞從高靜身上下來,坐到太師椅上。

高靜就跪在她腳邊。

「快去把飯菜都端上來。」

黨慶吩咐柳玲。

柳玲趕緊起去廚房端早已準備好的飯菜。

這在小鎮上最高禮節就是客人一進門就請客人入席。

當柳玲從廚房端著菜出來,那黨慶正託著詩亞的雙腳,為詩亞舔高跟鞋上及鞋底的塵土。

黨慶親為詩亞準備了豐盛的飯菜,擺滿了一大桌。

柳玲走馬燈似的把飯菜都端上來時,那黨慶和

高靜已經把那詩亞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了,兩人正捧著詩亞的腳丫子舔吮得歡實呢。

詩亞的兩隻高跟鞋竟然擺到了飯桌上面。

柳玲聞到一股濃重的臭腳丫子味,偷偷瞧了瞧詩亞那腳,汗嘰嘰的,腳背上有一圈鞋勒的印,腳孤拐磨得通紅,腳趾縫裡塞滿了黑黃色汗膩。

柳玲擺好菜識趣地又給詩亞跪下了。

「你起來餵我吃飯呀!」

詩亞把腳丫子從黨慶嘴裡抽出嬌滴滴道。

黨慶捧著詩亞的腳丫子一副捨不得的樣子,回頭給柳玲使了個眼色。

「哎呀詩奶奶你的腳真好看,真香!我看了都忍不住就想舔吶。」

柳玲從黨慶手裡接過詩亞的腳,諂媚地鼻子湊近詩亞的腳丫嗅聞。

這都是黨慶教給她說的。

柳玲才二十四五歲,可看上去象有三十多歲,比起詩亞來簡直就是一個土雞一個天鵝呀。

「哎吆,我還沒見過象你這樣賤的女人呢竟然喜歡舔別的女人的腳丫子!就你這賤勁倒是挺合適伺候我,不過我要的不是保姆,而是母狗!哈哈哈,你願意做我的母狗麼?」

詩亞盡情地羞辱著柳玲道。

看著這個比她年輕二十來歲的女人如此卑賤地跪在她腳前,好有成就感呀!

「我願意願意!」

柳玲知道,她如果不忍受詩亞的侮辱,黨慶定會毫不留情面地當著詩亞和高靜的面打她,她會更沒面子。

再說了人家校長的女兒、讀過大學的,都給詩亞當馬騎舔腳丫子呢!她的男人迷戀詩亞,她是早就知道的,她是不明白,高靜怎麼會給詩亞舔腳丫子呢?

「哈哈那你給我學兩聲狗叫!我看你這母狗學的象不象?」

詩亞腳丫子在柳玲臉上拍了拍笑道。

柳玲真個乖乖地「旺旺」學了兩聲狗叫。

「哈哈!爬過去給我把鞋叼來,給我穿上。」

詩亞把桌上的高跟鞋拿起一隻扔出去。

柳玲老實照辦地爬過去叼起高跟鞋,爬回詩亞的跟前跪直,從嘴上拿下高跟鞋準備給詩亞穿。

「你家的狗會用爪子給人穿鞋嗎?蠢貨用嘴給我穿!」

詩亞「啪」掄腳抽了柳玲一個大嘴巴罵。

柳玲是敢怒不敢言,只好又把鞋叼在嘴上,然後往詩亞架在牛牛肩頭的腳上穿。

詩亞故意把腳晃動著不讓柳玲方便穿。

柳玲顧忌弓腰立在詩亞旁邊的黨慶,耐著性子用嘴為詩亞穿鞋。

柳玲心裡好不悲哀呀,同樣是女人,自己卻這樣受詩亞侮辱。

「你男人和你接過吻嗎?我想你長得這麼醜你男人肯定不會吻你,可是你男人是那麼喜歡吻我的腳!黨慶——」

詩亞輕蔑地把柳玲用嘴剛給她穿上的高跟鞋又踢出去老遠說。

黨慶馬上歡喜地又跪到詩亞腳前,捧住詩亞這隻腳,充滿激情、溫柔而又熱烈地親吻。

柳玲又把詩亞的高跟鞋叼回來,痴痴地看著她男人那樣投入地親吻詩亞的腳,把詩亞腳趾縫裡舔下的髒東西,象品嚐山珍海味地吃掉。

她不怪她男人,只怪自己長得又土又醜實在是配不上她男人。

她也不怪詩亞,覺得詩亞非但沒讓她男人休棄她反而「大方」地讓她和黨慶一塊伺候,已經對她夠開恩的了!

「瞧瞧你男人多喜歡舔我腳丫子,卻不願意親吻你的嘴,這說明我的腳丫子比你的嘴巴還香,還美麗迷人!你那臭嘴給我舔腳都不配,給我舔屁股都勉強夠資格呢!」

詩亞肆意地羞辱柳玲取樂子。

「

黨慶,把我腳上舔下的好東西吐到你堂客嘴裡也叫她嚐嚐呀!」

黨慶遵命地扭頭朝柳玲努努嘴,柳玲忙送上臉把嘴大張開,黨慶便將滿口的詩亞的腳氣渣和著口水吐到柳玲的嘴裡頭。

柳玲倒不是喜歡吃詩亞的腳汗膩皴渣,而是太想吃她男人的口水啦!柳玲不知道愛屋及烏的道理,覺得詩亞腳上的髒東西都好香!

「親吻你堂客幾下,給她點鼓勵。瞧她多可憐呦,自己男人舔別人的腳都不親她的嘴!」

詩亞腳丫子踩在黨慶臉上說。

黨慶雖然照詩亞吩咐親了柳玲幾口,卻絲毫不掩飾自己厭惡的表情。

可這就令柳玲激動不已啊,她從未感受到黨慶對她的這種「愛」拼命吸吮黨慶的舌頭吞吃黨慶的口水!黨慶應付差事地吻了柳玲幾下,便充滿溫柔愛意和崇拜地舔舐詩亞踩在他臉上的腳的腳底。

「行啦起來餵我飯吧!今個我就開恩,讓你堂客嚐嚐我的香腳丫。」

詩亞溫柔地腳在黨慶臉上拍拍。

柳玲受到感染,不由自主地也舔起詩亞的腳丫子,此刻詩亞腳的臭味讓她感覺是那麼美妙!

鄰居(三十九)

最迷惑不解地是靠牆邊跪著的三個孩子,天真無邪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和恐懼,這個風韻漂亮的女人的臭腳丫子味她們早都聞到了,由於詩亞的腳特白,所以腳趾縫和趾甲縫裡的髒東西非常明顯,三個孩子看到她們的爹和娘吃這個女人腳上的髒東西竟然顯得很愉快,搞不清這是怎麼回事;特別是她們看到詩亞打她們爹孃的嘴巴子是那麼隨便,而且是用腳,心裡感到很緊張。

三個孩子的想法是不一樣的。

熒熒認為詩亞的腳丫子氣味是香的,她很想討好這個女人,去給這個女人舔腳丫子!而翠翠和瓊瓊則對詩亞那腳丫子直倒胃口,並且因為詩亞把那麼髒的腳叫她爹孃舔還打她爹孃,有點恨詩亞。

「那三個崽子跪在那看風景哪?」

詩亞對黨慶不高興道。

「你們三個該死的,還不快過來給詩奶奶舔腳丫!」

黨慶馬上命令三個孩子道。

「哼我叫她們給我舔腳了嗎?我的腳難道沒人給舔嗎?你怎麼教育她們的?」

詩亞拿起桌上高跟鞋照黨慶頭敲了兩下。

黨慶是弓著腰站在詩亞身邊的,頭的高度不超過詩亞肩膀,所以詩亞用鞋敲他的腦袋很順手。

「是是是詩奶奶,我明白您的意思。」

黨慶過去從牆上取下鞭子,回來雙手遞給詩亞,然後衝那三個孩子厲聲道:「你們三個,把衣服都給我脫光了跪到跟前來讓詩奶奶打!」

黨慶以為詩亞要打三個孩子,他之所以要孩子們脫光了衣服,就是要讓詩亞看看孩子們身上那被他鞭打的傷痕,以證明他完全照詩亞的吩咐去做了。

熒熒、翠翠、瓊瓊一聽見要捱打,嚇得直哆嗦呀,可還是乖乖地都把衣服脫光,齊齊地跪到詩亞跟前。

「哎吆我可不打你的孩子。」

詩亞「咯咯」笑著,把鞭子遞給黨慶道。

黨慶明白了詩亞想要看什麼,接過鞭子就抽跪在詩亞跟前的三個孩子。

每一鞭下去都在孩子身上、臉上留下道紅印。

三個孩子雙手規矩地垂在兩旁,閉著眼睛一動不敢動地捱打,每挨一鞭子身子一哆嗦跟著呻吟一聲。

「這聲音真好聽!嘻嘻。」

詩亞邊吃邊說。

柳玲此刻心裡好難受,她心疼孩子可不敢言語,更怕惹火

燒身自己也柳玲此刻心裡好難受,她心疼孩子可不敢言語,更怕惹火燒身自己也捱打,賣力地舔詩亞的腳丫子。

柳玲有點恨詩亞,又覺得詩亞好高貴!

熒熒捱了打,好想上前伺候詩亞,因為她平常只要幹活黨慶和柳玲就不會打她。

而翠翠和瓊瓊似乎突然明白,她們捱打是因為這詩亞,心裡對詩亞是又恐懼又恨恨的。

黨慶就這樣一直打著孩子,直到詩亞吃完飯!三個孩子身上佈滿了鞭痕。

「我要撒尿。」

詩亞吃飽了喝足了,嬌滴滴地象個小孩子對黨慶說。

「好好,詩奶奶我馱您去衛生間。」

黨慶從桌上拿下高跟鞋,跪下用嘴給詩亞穿上,然後高興地趴下。

「去衛生間幹什麼?你還不快就在這躺下?」

詩亞一腳將黨慶踹翻在地,嬌慎道。

「詩奶奶……高小姐和我堂客還有孩子們都在跟前……」

黨慶知道詩亞是要當眾往他嘴裡撒尿,有點難為情地看看高靜、柳玲和孩子們,但他還是順從地躺下了。

「高靜呀,她和她爹都搶著吃我的屎呢!至於這三個小崽子,她們是孩子麼?她們只是小貓小狗!難道老孃撒尿還怕讓小貓小狗看見嗎?」

詩亞穿著高跟拖鞋的腳在黨慶胸上狠狠踩了兩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就退下褲子陰戶對著黨慶的嘴蹲下,便往黨慶的嘴裡撒尿。

詩亞沒提柳玲,是給柳玲面子。

黨慶被刺激得立刻把羞恥感拋到九霄雲外去了,象喝瓊漿玉液似地大口吞嚥,抬起頭去舔詩亞陰戶。

柳玲吃驚的都合不攏嘴,象個傻子呆在那裡。

屋裡登時瀰漫開尿臊味,熒熒看得眼發直啊,她想詩亞的尿一定很好喝,竟臉露饞相。

翠翠和瓊瓊卻覺得好惡心,扭臉不去看。

晚上詩亞就留宿在黨慶家裡,讓高靜回去,明早來接她。

黨慶把床上被褥全都換上新的,他和柳玲及三個孩子就不睡覺跪在床前伺候。

詩亞就是要讓柳玲和三個孩子在她面前徹底喪失人性!讓柳玲和三個孩子都脫得光光的跪在臥室,欣賞她是如何讓黨慶給她口交、如何和黨慶做愛以及如何用腳玩弄黨慶的那活的。

柳玲光著身子看著自己男人和別的女人做那事,柳玲竟不敢流露出半點不滿!柳玲的軟弱讓詩亞更加放開,她騎在黨慶身上和黨慶做愛時,讓柳玲匍匐在她腳底給她舔腳心催情;做完愛讓柳玲用嘴給她清理陰戶。

她用腳弄黨慶時,讓柳玲趴在跟前同時舔她的腳以示慰勞。

柳玲給詩亞舔腳舔陰戶,還覺得這是詩亞不嫌棄她!詩亞興致所發,命令柳玲躺在地上,她站在柳玲乳房上踩蹂,用腳插柳玲陰道。

柳玲竟被弄得達到高潮!詩亞的乳房有些松塌了,而柳玲的乳房雖不大卻還很堅挺。

詩亞妒忌柳玲身子年輕,踩柳玲乳房時特別狠。

這層窗戶紙一經捅破,黨慶和柳玲在孩子們面前也就完全放開而無所顧及地做詩亞的性奴了,他們反倒有種如釋重負、淫蕩、受辱的快感!詩亞隔三岔五地來黨慶家,也不讓孩子們做事,只讓孩子們從早到晚地跪著看黨慶和柳玲伺候她,每天睡覺前都讓黨慶給她表演打孩子的節目逗她開心。

黨慶為博詩亞一笑,竟毫無人性地鞭打三個孩子。

可憐三個孩子捲縮著身子尖聲叫饒,卻不敢亂動躲閃。

詩亞依在床上享受著柳玲用乳房給她按摩著

腳底,笑得花枝亂顫!黨慶就打得越加地賣勁。

這幾乎成了例行程序,每次孩子們都被打得渾身佈滿血印子。

詩亞還令孩子們表演互相扇耳光節目。

熒熒以往被翠翠和瓊瓊欺負慣了,翠翠和瓊瓊打她耳光時可紮實了,因為不用力打黨慶就會用鞭子死抽。

可是開始熒熒怎麼也不敢當著黨慶尤其是柳玲的面真打翠翠和瓊瓊,而寧可挨黨慶的皮鞭子。

詩亞知道什麼原因,用皮鞭把黨慶和柳玲臉打得流血!柳玲雖然心疼女兒,可還是不得不給熒熒跪下求熒熒使勁打翠翠和瓊瓊,黨慶則威脅熒熒,如再不肯真打翠翠和瓊瓊,他就當場擰斷熒熒的脖子。

熒熒心裡早就想報復翠翠和瓊瓊,現在有詩亞給她撐腰,她也就不怕了,幾年積累的仇恨被釋放出來,把翠翠和瓊瓊打得口鼻流血。

詩亞高興地表揚熒熒節目表演得好,柳玲也違心地附和稱讚熒熒!翠翠和瓊瓊之間,都怕挨黨慶的鞭子而互相狠打,竟然產生仇恨了。

詩亞還讓孩子們表演磕頭節目,額頭不磕出包不算數。

甚至讓孩子們頭對頭地對撞,看誰給撞倒撞昏!或者讓孩子們表演「狗咬狗」節目,三個孩子赤條條地撕咬在一起,誰的身上被咬的牙印多誰就算輸,一天不給飯吃。

由於親疏關係,往往是熒熒一個和翠翠瓊瓊兩個對咬,結果熒熒勝的較多。

詩亞還讓黨慶隔一日就餓孩子們兩天,然後詩亞把孩子們都趕到後院,讓孩子們象小羊羔似地吃地上的青草,她則騎著柳玲監督,稱之為「放羊」柳玲對熒熒一點都不憐惜,甚至看到詩亞折磨熒熒她還痛快!然而對自己的兩個孩子,柳玲卻是疼在心裡而不敢說出來,她就是再蠢,也看出詩亞是想通過把孩子折磨得生不如死,自己學會主動討好詩亞。

柳玲心理很矛盾,既不願讓年齡還小的兩個女兒去伺候詩亞,又不忍看著女兒天天受折磨,她更清楚孩子伺候詩亞其實是受另外一種折磨,她聽詩亞叨咕過,要把翠翠瓊瓊培養成專職的舔腳丫頭而把熒熒訓練成專職的小母馬。

兩害想權取其輕,柳玲打算告訴女兒,讓她們主動為詩亞舔腳,可被黨慶嚴厲制止。

柳玲當然知道黨慶並非是因為心疼女兒,而是出於取悅詩亞。

翠翠和瓊瓊實在呆笨,再者也是年齡還小,如何明白詩亞意圖?她們本來就厭惡詩亞那臭腳,每次看著詩亞那臭腳還生怕詩亞讓她們給舔呢,壓根就沒想到要主動給詩亞舔腳。

倒是那熒熒機靈些,個把月的折磨讓她想明白了:奶奶是要她們自己主動伺候。

這也是因為熒熒心裡本來就盼著奶奶使喚她。

詩亞晚上睡覺,一般都是讓黨慶摟著她的腳丫,柳玲和三個孩子都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伺候不許睡覺。

這天早晨,詩亞睡醒了,黨慶把她抱到床邊撒尿。

在這之前都是柳玲跪在床前用口為詩亞接尿的,今天熒熒壯著膽子跪到床前主動要求給詩亞接尿。

「奶奶,你把尿尿我嘴裡好麼?我好想喝奶奶的尿。」

熒熒渴望地向詩亞請求道。

「哎呀奶奶的尿好臊不好喝的呢!」

詩亞故意說。

「奶奶的尿香,求奶奶給我喝吧我願意喝!」

熒熒眼淚吧嚓地懇求。

「恩!」

詩亞嬌滴滴地答應。

熒熒高興地忙把臉迎上去,嘴大張開離詩亞的陰戶不到

一釐米的距離。

詩亞一束帶著體溫的尿液,就全撒在熒熒嘴裡。

熒熒激動地快速吞嚥,一滴尿都沒灑出嘴外。

「熒熒表現的不錯,今天賞熒熒糖包吃,晚上也不用表演節目了。」

詩亞尿完,表揚熒熒道。

熒熒感動得當場哭了。

中午熒熒得到兩個糖包子吃,把個翠翠和瓊瓊饞得眼睛裡恨不得長出手來。

「你給奶奶當馬騎著玩好不好?以後熒熒就做奶奶的小母馬吧!奶奶天天讓你吃飽飯不再吃草。」

吃過晚飯詩亞溫柔地對那熒熒說。

「奶奶我給你當馬奶奶你快點騎我吧!」

熒熒心裡只有感動。

詩亞騎上熒熒雙腿搭在熒熒的肩頭,她一百二三十斤的身子全壓在熒熒身上。

幸虧熒熒從小就乾重活,背柴、挑水練出來了,加之她心裡願意伺候詩亞,有正面的精神作用,雖然她才十一二歲,卻也馱得動詩亞。

「打她們!」

詩亞命令黨慶打翠翠和瓊瓊給她助興。

平常孩子捱打的節目都是詩亞睡前才上演,今天提前了。

詩亞騎著熒熒從屋裡爬到屋外,從前院爬到後院,悠閒地玩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把熒熒累趴下!

黨慶則用鞭子驅趕著翠翠和瓊瓊跟著爬,鞭子不停地抽打翠翠瓊瓊,最後翠翠和瓊瓊後背被打得道道血印子。

可就是這樣,翠翠和瓊瓊還不明白今天為什麼熒熒有糖包子吃,晚上熒熒沒捱打而她們倆照樣捱打!詩亞氣得讓翠翠和瓊瓊跪在堂屋磕一晚上的頭。

到下半夜翠翠和瓊瓊額頭上都磕出大血包,頭昏眼花地昏到在地!第二天本來是孩子們吃飯的日子,翠翠瓊瓊,連帶柳玲都沒讓吃飯。

時值清明節,學校組織學生們春遊,詩亞直到下午才回來,徑直來到黨慶家。

詩亞遊山玩水了一整天,確實累壞了,進院門騎上牛牛徑直進了臥房,讓柳玲給她抱上床,懶洋洋地靠被垛躺下。

「翠翠瓊瓊你倆快過來給奶奶脫了鞋揉腳。奶奶腳走了一天一定累壞了。」

柳玲跪在床上服侍詩亞往詩亞背後塞被垛時邊招呼翠翠和瓊瓊道。

這柳玲覺得如再不讓女兒此後詩亞,女兒早晚不是給打死也得給打殘,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女兒給親生父親打死,所以也顧不得黨慶的禁令了主動指揮女兒過來伺候詩亞。

詩亞也不表示反對。

這些天她看出柳玲很疼女兒,已經改變了主意:她要讓柳玲教育女兒伺候她!翠翠和瓊瓊聽到孃的吩咐便跪到床前,為詩亞脫掉腳上高跟鞋。

她倆早被黨慶打怕啦,聽話還天天捱打呢,哪還敢不聽話啊。

詩亞有個習慣,除非是冬天,她是不穿襪子的。

今天她春遊一天,途中還穿著高跟鞋趟水,鞋子裡「呱唧呱唧」溼,她那腳都給浸泡的白刺刺沒了血色,腳掌和腳趾皮膚都被泡起了縐,腳趾縫、趾甲縫、腳掌上糊滿了粘乎乎的浮皴塵膩,那臭味就不用說了,翠翠和瓊瓊差點沒給燻窒息了!詩亞的雙腳是搭在床邊的,翠翠和瓊瓊無須用手捧著,她們兩個下意識地把隻手捂住自己鼻子,另隻手捏揉著詩亞那粘乎乎惡臭的腳丫子。

柳玲本來就挺擔心詩亞會生氣她叫孩子上前伺候而不是孩子自己主動來伺候,詩亞對此未置可否讓她稍感寬慰,正擔心女兒做不好,見翠翠和瓊瓊竟表現出極度厭惡詩亞腳臭的神態,不由心裡好氣:這兩個要死

的咋這不爭氣呀!這屋裡誰沒聞到腳臭就你們倆知道臭?柳玲正不知所錯想著該怎麼暗示女兒呢,詩亞卻顯得大度地並沒計較。

「要兩個手給我捏!」

詩亞晴晴小姐咱別鬧了好麼?你看我不是聞你的鞋了麼,我真的覺得你的腳香。」

黃梅拿著鞋子放也不是聞也不是地跟晴晴哀求道。

「不行!你不叼我的襪子是吧?那請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晴晴美目一瞪道。

黃梅知道不依晴晴是不行的,她既然不想走,那就只好照晴晴的話做。

黃梅把晴晴的兩隻白棉襪拾起來,見那襪子汗嘰嘰,襪尖和襪跟都成黃色。

她把比較乾淨的襪口放在嘴裡叼住,接著聞晴晴的鞋。